白都美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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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電車向家走去的中途,白都美沙子有了尿意。
這時從大學回來,可能在練習高爾夫球之後,和夥伴們喝啤酒的關係。
走得再快也需要十分鐘才能到家,似乎是無法忍受的距離。
(怎麼辦?)向前走是住宅區,沒有任何飲食店,回車站又增加時間。
這時候突然在轉角處,向回家相反的方向轉去。
因為這一邊有郭原,那裡應該有公共廁所。走快一點,不需要三分鐘就能到達。
雖然不是很乾淨的廁所,但現在不能過份講究。
四個門的最裡面,想敲門時,門把已經損壞,但這時候忍耐已經達到限度。
這一天美沙子上身穿胸口有緞帶花的粉紅色套頭毛衣和純白的裙子,腰上卷一件淺紫色的外衣。
把皮包掛在門把上,急忙撩起裙子。
把內褲和褲襪一起從屁股拉下來。
蹲下去的同時,尿就像雨一樣打在馬桶裡。
就在書一口氣享受解放感時,門突然打開。
「啊!」
想關門已經來不及了,有一個男人進來,反手把門關上。
「唔」
在這剎那間美沙子還以為自己在做惡夢。
「你敢叫就殺了你!」
把她自以為很漂亮的長髮抓住,銳利的刀鋒對著她的臉。
「啊!」
嘴動了幾下但是沒有發出聲音來。而且尿意還沒有完全消失,不要說是逃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站起來!」
那個男人發出興奮而沙啞的聲音。
頭髮被他抓住,美沙子儘量把雙腿夾緊,然後站起來。她自己也感覺到溫熱的尿液順著大腿流下來,把退在大腿上的內褲也弄溼了。
這個男人大約四十多歲,頭髮剪的很短,身體很強壯。大概有幾天沒有刮鬍子了,在黝黑的臉上只有眼睛發出汙濁的黑光。
美沙子在恐懼中聞到酒的味道,男人粗糙的手向美沙子的大腿跟摸過去。
「不要!」
反射性的身體像後退,同時捉住男人的手腕。
「你給我老實一點!」
胸口被他推了一把,後背靠到牆上。
「來人啊!來人...」
還沒有叫完,男人的拳頭打在她的肚子上。
「喔!」
發出聲音,第三拳已經打過來了。呼吸感到困難,眼睛因為淚水使視線朦朧。
「饒了我吧!」
美沙子用顫抖的聲音懇求。
鋒利的刀鋒抵在脖子上。
「你想死嗎?」
美沙子輕輕的搖頭。
「不想死就老實一點。知道嗎!」
美沙子微微點頭。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遭到暴力,男人的手指又在大學女生雪白的肚子上撫摸。
在夜晚的公共廁所裡,剛撒完尿就有陌生的暴徒隨便玩弄花唇,對一位千金大小姐來說,產生比死還嚴重的羞恥感。
(啊!救命啊!)在心裡這樣呼叫著後悔不該到這個地方來。
如果,沒有喝朋友強迫她喝的啤酒,如果下車後立刻到車站的廁所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可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男人從花唇收回手指,放在嘴裡好像很相的舔一舔,露出黑黃的牙齒,拉起粉紅色的毛衣,露出充滿新鮮感的胸部。風碼的乳房,已經完全成熟,乳頭向上挺起。
男人用手掌抱住兩個豐滿的乳房,偶而用舌尖舔乳頭。
美沙子因為絕望趕到眼前一片漆黑。大概男人在不久候就要開始侵犯。美沙子過去從來沒有和男性接觸的經驗。
(怎麼會以這樣的方式失去處女。)美沙子真想大聲呼
叫。
男人的手開始脫她的裙子。
脫下裙子後,好像迫不及待的抓住內褲和褲襪,從腳下脫下來。
在公共廁所的窄小房間裡,大學女生的雪白下體完全暴露出來。
男人用刀一面底在她的脖子上,一面迅速脫下自己的褲子。黝黑又膨脹的肉棍筆直的指向天空。
美沙子這時候認命了。她想,自己的第一次性經驗,命運中應該是這樣發生吧。
男人用一隻手拉起他的腿夾在腋下,火熱的肉棍向他挺過來,用尖端捅了二三,突然在股間發生強烈的疼痛。
有一點清醒時,又粗又硬的東西已經深深的插入她的身體內,淚珠從臉上低下來。
男人的呼吸開始急促,肉棍在她身體內有節奏的活動。
沒有多少時間就結束,男人把他的白色液體射入她的體內,然後離開她。
美沙子就好像失去支撐一樣,依靠在牆上蹲下去。
「小姐,原來你還是處女?」
男人看到雪白的大腿上有紅色的東西說。美沙子一面嗚咽一面點頭。
「原來如此。」
男人的聲音再度變成冷淡,用手捉住美沙子的頭髮。
「舔吧。」
把她的頭仰起,用剛才凌辱她的東西正對她的嘴。
「快舔!」
美沙子猶豫時,男人的手粗魯的捉住她的下顎,使她張開嘴。
「唔!」
沾滿精液的肉棍進入美沙子的嘴裡,她也只好把骯髒的東西含在嘴裡。
「不要用牙齒碰到,要用舌尖舔。」
美沙子在不得已的情形下只好那麼做,技巧當然不純熟。可是男人已經萎縮的肉棍,在女大學生的柔軟嘴裡,很快的恢復硬度。
「小姐,你弄得很好,將來一定會使你的老公高興,現在要更深的含在嘴裡舔。」
男人一面說一面扭動屁股,粗暴的用肉棍在美沙子的嘴裡活動。
「噢!」
美沙子忍不住發出哼聲。
「小姐,喜歡這個嗎?」
「」
「說呀,是喜歡吧?」
「唔....」
軟弱無力的搖頭。
「說!你喜歡這個東西!」
用力拉她的頭髮同時搖動她的頭。
「啊...喜...歡...」
男人又露出黑黃的牙齒說。
「你本來就喜歡這個東西,對不對?」
「是....」
流著眼淚點頭。
「你要說喜歡!」
「是...喜歡....」
「你想性交嗎?」
「是....」
「要好好的說出來!」
「饒了我吧...」
在這一剎那一個耳光打在她的臉上。
「說呀!快說呀。」
「我想性交...」
顫抖的身體說出羞恥的話。
「再說一次!」
「我想...性交。」
「再說一次!」
「我想性交。」
淚珠不斷地湧出沾溼臉頰。
「繼續說,說到我答應停止為止。」
男人發出這樣的命令之後,要求美沙子擺出狗爬的姿勢。
「我想性交,我想性交....」
美沙子像唸咒一樣地重複的說。男人從她屁股後面抱住她的腰,開始做第二次的凌辱。
美沙子向學校請了三天假。
已經取得畢業所需要的所有學分,只剩下畢業論文,所以三天假並不影響美沙子的課業。
只是因為裝病讓周遭的人擔心覺得過意不去。
家裡有父親榮二郎,管家婦加津,房客伊能慶太,母親在五年前去世,姊姊亮子已經出嫁。伊能慶太是母舅的長子,所以是她的表弟,現在補習中準備考大學,為上補習班的方便,住在美
沙子的家裡。
請假後第一天上學回來的夜晚。
「姊姊,英文有問題,能不能教我。」
和父親一起吃晚飯時慶太說。
「好吧,洗完澡後我教你。」
美沙子順口回答。
過去有很多次美沙子教慶太功課。
根據美沙子的觀察,慶太以現在的實力很難考上第一志願的國立大學。可是還有四個月,只要認真努力還是有上榜的可能性。
對沒有兄弟的美沙子而言,慶太等於是親弟弟,實際上,當慶太第一次叫她姊姊時,一方面感到難為情,一方面也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感。
因此,就算不能考上國立,也希望他考上第二志願的一流私立大學。
「好像慶太也要認真地用功了。」
榮二郎看著二個人說。慶太也難為情地紅了臉。以前從補習班回家大都是夜晚十點多,但這四、五天以來六點鐘以前就回到家。
「補習班結束後,在朋友家一起用功。慶太雖然這麼說,實際上是和朋友打麻將,榮二郎早就看出這種情形。但最近慶太回了晚的原因,有其他的理由。洗澡後美沙子到二樓。美沙子的房間是在樓下,慶太的房間在二樓,換好衣服後去敲慶太房間的門。「請進。」打開門走進去,因為每天有家政婦打掃房間,所以裡面很整齊,牆上貼著偶像歌星的海報。「你要問什麼地方?」「哦,是這裡。」美沙子走到慶太的身邊,看書桌上的教科書。看他指的地方,並不是很難的部分。「哪裡不明白?」「是...這裡的意思....」看到慶太口吃的樣子美沙子感到奇怪,到這個時候,這種程度的英文還不瞭解,就是二流的私立大學也沒有希望考上。「慶太,你怎麼了?以你的實力我認為這點英文是沒有問題的。」說完之後解釋給他聽。「姊姊」慶太的聲調突然提高。「實際上不是英文的問題,有其他的問題要問你。」「什麼?」這時候美沙子發覺慶太表情很不正常。「女人在...那個...被強迫凌辱時也會有性感嗎?」「什麼?」美沙子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過頭來看慶太。
「究竟怎麼樣?」「我不知道那種事。」聲音有一點沙啞。「那麼,姊姊被暴徒強姦時會向警方報案嗎?」慶太急迫的口吻,美沙子無法回答。「還是認命?」「那種事我不知道,從來也沒有發生過。」「用想像來回答吧。」「為什麼...問這種問題?」「是因為....」「你若是問這種問題我就不管你的功課!」用憤怒掩飾自己的狼狽,美沙子走向房門。「等一下。姊姊,我有東西要給你看。」美沙子在門前停下來,覺得慶太的聲音突然變冷淡。「是什麼東西?」「你看了就知道。」美沙子走回來看他遞過來的幾張照片,一下子使她說不出話來,拿著照片佇在那裡。就好像從背後突然用木棒打她的頭一樣。是相當大的衝擊。照片上是一個年輕女人被男人強暴,異常的是在廁所裡,燈光不夠明亮,但更顯的有逼真感。可是其中有兩張被強姦的女人臉部很清楚。「姊姊,怎麼樣?」慶太的聲音使美沙子清醒過來。「怎麼會有這種照片?」問的聲音已經沙啞。「照的很不錯吧?本來想早一點拿給你看的,可是姊姊好像生病了。」美沙子無法分辨他是不是再諷刺。
(我這時候應該要鎮定。)美沙子這樣告訴
自己,然後對慶太說。「慶太,這個照片是你照的嗎?」「嗯」慶太點點頭,看著美沙子說。「姊姊,我喜歡你。」「什麼!」「我喜歡你,你覺得我怎麼樣啊?」「當然喜歡啊。」美沙子在猶豫中這樣回答。「愛我嗎?我是愛你的。」美沙子的腦海之中已經一片混亂,剛看到四天前在廁所裡被強暴的照片,又立刻聽到表弟的愛的表白。「怎麼樣嘛,說清楚呀。」慶太的眼光是非常認真的。「什麼怎麼樣...我說過是喜歡你的,你像我的親弟弟一樣...你明白吧,我從來沒有站在愛情的立場考慮過你的事情,因為我們是親戚。」「這麼說,你是不愛我的。」在慶太臉上,露出自殺般的表情。「這也是當然的吧,姊姊這樣又美麗又聰明的大學生,不可能愛上我這種上補習班的學生吧。」「不是這樣的,我不是說過嗎?我喜歡你是真的。」美沙子多少恢復一點鎮定。對方的身體雖然大,但終究是十九歲的少年,年齡只差三歲,可是二十二歲的女人和十九的男人,精神年齡的差距如大人與小孩。「真的嗎?」
慶太抬起頭來看美沙子。「當然。」美沙子點頭後感覺到慶的眼光丁在她穿Tshirt的豐滿胸部和穿迷你裙露出來的大腿處,突然感到緊張。從剛洗完澡肉體散發出來的特有氣息,足夠震撼少年的心。兩個人都突然變的沈默,那是令人窒息的沈默。「啊,我....」美沙子想要離開,慶太雙手抱住她的腰。「我喜歡你。我愛你。」「啊」慶太的力量立刻把她推倒在旁邊的床上。這是四天前的惡夢再度出現。雖然抵抗,但在力量上是抵不過對的。雙手被壓制住後,只好放棄抵抗。慶太一面凝視美沙子,一面把嘴靠過來。就在兩人的嘴就快要接觸的剎那,美沙子無意識的大叫。「不要!」一面叫一面把頭轉過去。趁慶太雙手放鬆時候,美沙子迅速站起來說。「我討厭做這種事的人。」一面說一面衝出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心裡的悸動還是無法靜下來。化妝臺上放著從慶太房間拿回來的照片。除了慶太的愛的表白,這些照片對美沙子造成強烈的打擊。他是怎麼到這些照片的?那一天晚上公共廁所沒有其他的人。是在小小的空間被強暴的,門也是關的,不可能拍到照片。
可是眼前就放著不可能拍到的照片。這個答案只有慶太才知道。而且還有底片的問題,必須要拿回來才行。恢復鎮定之後,美沙子再度到慶太房間的門口,敲門,但沒人回答。「慶太,是我,可以進來嗎?」「」「我有話要跟你說。」「」「我要進來了。」推開門走進去。慶太坐在原來的位子。「剛才對不起。」「沒有什麼。」慶太看著書桌說。「那就好了,談關於這些照片的事。」美沙子照片放在桌上就離開慶太的床邊。「慶太,你說是你拍的,能不能告訴我是怎麼拍的?」「為什麼?」「因為我不記得人拍過照片。」「你說謊!」慶太忽然大聲吼叫,連同椅子轉向美沙子的方向。慶太平實的樣子,實在無法想像現在這種可怕的表情。「姊姊是來要回這些照片的吧,還有底片。」「」「是想要這些東西吧。」拿起桌上的照片給美沙子看。「我是想要的。」美沙子看著慶太說。「這種難為情的照片,如果
讓別人看到,我...你該明白的。最好你能給我,而且還想知道你是用什麼方法拍的。」「可以給你。」慶太回答的很爽快。「謝謝。」
「可是,姐姐給我什麼呢?」「什麼都可以...」美沙子說到這裡突然緊張地把迷你裙露出來的雙腿夾緊。不知何時開始,慶太的眼睛盯在兩條雪白的大腿上。只要想到他剛才的行動,就明白他想要的東西。「真的什麼都可以嗎?」從慶太的眼睛中冒出熱光。「不,不是什麼都可以的。」「果然是這樣。其實,不做交換也可以。我在四天前就忍不住想要拿給補習班的同學看。」「慶太,千萬不能那樣...求求你。」「這是我的自由,因為這是我的東西。」美沙子感到狼狽,現在和先前的那種少年做愛的表白的那種情形完全不同,在慶太的表情上露出狡猾和冷漠的表情。慶太看到美沙子慌張的樣子,知道這些照片比他想像的效力更大,就變的更大膽。「你沒事就出去吧,我還要做功課。」美沙子聽到他這句話,知道二人的立場已經顛倒過來了,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了。「好吧,慶太....姊姊答應你的要求...所以不能讓別人看到這些照片,要完全給我。」美沙子露出懇求的眼光。「姊姊,是真的嗎?」「嗯,我答應。可是慶太,你也要遵守諾言。」
看到慶太向小孩子一樣天真高興的樣子,心裡乾到更痛苦,但除了點頭以外沒有別的方法了。「姊姊今天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什麼?」好像很意外的,美沙子的臉僵化。「什麼顏色...那種是...」「告訴我吧。」慶太用強烈的口吻說。「白色的...大概是吧...」「讓我看。」快要到嘴邊的拒絕的話吞回去,美沙子下意識地夾緊從迷你裙漏出來的美麗大腿。「我說要看,你沒有聽見嗎?」「慶太,你....」「快把大腿分開!」有命令的口吻好像說,你不照我的話作,會有嚴重的後果。美沙子真想走,可是,無論如何要拿到照片和底片。「給你看,就給我照片和底片嗎?」「是的,你我的話做就會給你。」美沙子咬緊嘴唇,只要忍耐一下,那是很短的時間。美沙子好像用雙手壓住迷你裙的裙襬,然後把可愛的膝蓋像左右分開。這時候慶太的眼裡看到兩條充滿彈性的大腿,夾著有褲襪遜的白色稍許隆起的內褲「把腿分開大一點。」「」對慶太嚴厲的眼光,美沙子忍不住把臉轉過去,但也只好分開更大的角度。慶太的眼睛看清楚褲襪的縫線,和白色內褲的荷葉邊。
「就這樣把雙腿放造床上。」「我不能,就這樣饒了我吧。」「不行,你答應過的,要照我的話做的。你不遵守諾言A我也不要遵守了。」慶太的命令有絕對力量。美沙子閉上眼睛,屁股向床裡移動,雙手扶在兩側,把分開的美麗大腿抬起,雙腳踩在床邊上。這時候迷你裙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啊」突然站起的慶太,又立刻跪在床前,用手撫摸美沙子的大腿。「不要!」美沙子要合上大腿。「不要動!」慶太發出銳利的聲音。「現在動了,就絕對不會給你底片的。」「這...」美沙子把合起來大腿,再度慢慢分開。慶太一面用雙手撫摸美沙子的大腿,一面把臉靠近豐滿的大腿跟。在大腿跟地方,好像有兩夾
住羞恥的部位,微微隆起的部分有薄薄的內褲遮掩。那是他作夢也想看到的美而隆起的神秘地帶。自從來到白都家住以後,慶太幾乎每天都想著美沙子的這個地方手淫。在這以前,他意淫的對像是一個偶像歌星,但現在是美沙子用的香水味,偶然碰到美沙子的手的觸感,或是他偷偷摸過的美沙子洗曬的內褲的感觸或味道,可是現在美沙子的下體完全的暴露在眼前。
激動地呼吸也感到困難,但慶太伸出舌頭在那柔軟的隆起不為舔。「不要!」美沙子羞的臉色通紅,雙手住臉。可是這時候的慶太已經無法煞車。從大腿的股間散發出來的強烈女人體臭,嘴唇用力壓在上面。「我要脫下了。」還這樣故意聲明之後,慶太的手指勾到褲襪的腰部。「啊,饒了我吧..」美沙子的股間不由的向後退縮,可是緊隨著不放。他的手有有點顫抖,但還是向下拉。可是因為不習慣的關係,拉到隆起的臀部時,就沒有辦法繼續拉下去了。「姊姊,你站起來。」慶太仍然抱著美沙子的腰,讓她從床上下來。從迷你裙露出來的大腿顯的更美。「求求你饒了我吧。」美沙子一面向下拉迷你裙一面懇求。「我可以停止,但底片就不給你了。」「啊...」美沙子發出輕微的驚呼聲。慶太重新撩起裙子,這一次是從腰側一下子就把內褲和褲襪一起拉下來。「抬起腳」拉到腳時,分開二次脫下內褲。這時候美沙子迷你裙的下面已經完全赤裸了。美沙子本能的拉下迷你裙。「放開手!」慶太蹲在那裡冷酷的下達命令。「啊。不要...」用沙啞的聲音要求,但也只有忍受讓慶太撩起迷你裙。
慶太的眼睛發出亮光,凝視下腹部的黑色草叢。在合攏的大腿跟中間,黑色絨毛覆蓋在神秘地帶上。顫抖的手指伸向黑色的草叢時,書桌上的對講機的鈴聲響了。慶太好像不情願的轉移目光。「就這樣不要動。」說完之後拿起對講機。「美沙子小姐在這裡嗎?」是管家婦加津的聲音。「她在,有什麼事?」「是佐佐野先生的電話。」慶太在心裡暗罵。「姊姊的電話。」不滿地說,將對講機遞過來,美沙子整理一下裙子後,接過對講機。「是我。啊...」忍不住叫出來。因為慶太在她的身後,撩起迷你裙用雙手撫摸赤裸的屁股。「小姐,你怎麼了?」「不,沒什麼。」「我電話接過來。」「等一下...」但已經太晚,電話已經接通。「喂,是我。」「晚...安...」佐佐野是大學高爾俱樂部的同學。「上次談的事情怎麼樣?」「什麼?」「忘記了嗎?下禮拜天去兜風啊。」「喔,這個...」在這段時間慶太的手不停的摸她的屁股,手指還想插入光滑的峽谷間。「身體已經好了吧」「是,差不多了。」「那麼去吧,現在的紅葉很美,明年這時候你我都是社會人了。」
「唔..」「美沙子,怎麼了?」「沒什麼。」因為慶太要分開她的大腿,而美沙子不肯,所以慶太擰她的大腿。「你說沒有什麼,可是有一點不對呀。」「只是有一隻怪蟲子而已。」「原來如此,嚇了我一跳。」就在佐佐野苦笑時候,美沙子的大腿被迫分開。慶太像要鑽進去似的看大腿的根部。(啊,果然是..)激動的慶太的身體開始發抖。在過去慶
太只有一個女人的經驗,那是今年考大學失敗後被拉皮條的說服在土耳其浴抱過一個女人。大概是價錢便宜的關係,那個女人是瘦巴巴的,濃妝豔抹年紀大的女人。女人本人說「二十五歲」,可是粗糙的皮膚和鬆弛的胸部,在怎麼看也超過三十歲。雖以這個女人作對象結束童男子的生活,但無論如何不想舔她的性器。相比之下,眼前的美沙子的花純,不論是粉紅色的顏色,好像很難為情地和在一起的花瓣,充滿美麗的新鮮感。慶太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順著可愛的溪溝舔去。「啊,唔....慶太,不要這樣。」美沙子終於無法忍耐用手按住電話大聲叫出來。「喂,美沙子你在聽嗎?」「啊,是......
你等一下,我把電話轉到我的房間聽。」說完之後放下對講機。「姊姊想逃走嗎?」「不是的,跟大學同學有要緊事談,要快一點,不然他會懷疑的。」「姊姊喜歡這個傢伙嗎?」「你說的是誰?」「那個叫佐佐野的男人,經常打電話來的就是他。」「沒有啊,他只是高爾夫球的夥伴,是普通的朋友。」「可是他好像很喜歡姊姊的樣子。」「是嗎....現在我要回房了。加津也會感到奇怪的。」意外的,慶太的雙手從大腿上收回來。「可是等大家都睡了以後,你要來我這兒。」美沙子沒有回答,拉下迷你裙也沒有穿上內褲就跑出去。第二天早晨,慶太提早起床,站在樓梯中間察看樓下的動靜。和往常一樣,榮二郎已經坐公司派來的車上班去了。昨晚,美沙子沒有回到他的房間,他整晚沒睡,到不是因為氣美沙子,而是因為碰到美沙子的肉體,用舌頭品嚐過神秘花瓣的興奮過度的關係。慶太聞著美沙子留下來的褲襪和內褲散發出來的味道,發洩三次年輕的慾望。雖然如此,躲在樓梯上的慶太的下腹部,又為新的慾望膨脹起來。不久後樓下傳來拖鞋的聲音。
「小姐,早安。」「早安。」美沙子在廚房和加津寒暄,腳步聲向這邊走過來,然後消失在洗手間。這時候慶太故意發出很大的腳步聲從樓梯走下去。一直來到洗手間,輕輕推開門,這時候美沙子在裡面背對著門洗臉。慶太過去順手關上門,他的眼睛立刻開始注視從裙子露出來的雙腿。為洗臉彎下上身,所以從白色的裙子露出大半的大腿。慶太默默地走過去,猛然撩起裙子撫摸有淺藍色的內褲包圍的屁股。「啊!」身體顫抖一下,美沙子回頭看。「慶太,你......」「姊姊不要管我,繼續洗吧。」「放開你的手。」美沙子扭動腰肢想趕開慶太的手。「我不要。我想摸姊姊的屁股。」「你不要胡說八道了。」「我沒有胡說,你還是洗臉吧。難道要加津看到這個樣子嗎?」從鏡子上看到慶太表情,美沙子覺得不尋常,就任由他摸屁股,自己繼續洗臉。趁這個時候,慶太拉下褲襪和內褲。「今天穿的是藍色,姊姊真是性感,以後只要我們在一起,你要自己撩起裙子讓我看內褲。然後向我請求,請我脫下你的內褲。」慶太一面從腳底下脫下內褲一面說,美沙子對慶太不提起昨晚沒有服從命令的事反而覺得有點可怕。
「為什麼不回答我?」突然捉住他的頭髮,使她的臉仰起。「我討厭粗暴!」看鏡子慶太說。慶太的手開
始用力,美沙子的臉被壓在裝滿水的洗臉盆裡。「唔......」快不能呼吸時才讓她抬起頭。「啊......」張開口吸一口氣。「回答呀。」「慶太,不要這樣。」強大的力量又把她的臉壓在水裡。「唔......」水流進鼻孔裡時才拉起她的頭髮。「知道了....所以不要再這樣。」美沙子一面咳嗽一面請求。「你要說完全答應。」「我完全答應了。」看到自己在鏡子裡的可憐模樣,只好點頭。「好。現在去餐廳但不準穿內褲。」美沙子隔著餐桌和慶太面對面坐下。她當然沒有食慾,昨晚和佐佐野通完電話後,不知道該怎麼辦,苦惱一整夜。(跪下來向他哭求吧。)可是想到剛才慶太的態度,可能使他更生氣。(不如擺出強硬態度把他罵一頓,也許能順利解決,在怎麼說他還是小孩子。)可是剛才發生在洗手間的事,使她的計畫完全崩潰。「啊,糟了。」慶太的筷子掉到地上,蹲下去撿,可是一直沒有起來。「唔!」美沙子的腳突然被摸到,使她嚇了一跳。
拉開桌巾向下看,慶太正在下面企圖撩起她的裙子。「慶太,不能這樣。」美沙子小聲的說著,用雙手壓住裙子。這時候加津走過來了,美沙子急忙拉好餐巾拿起飯碗。「小姐叫我嗎?」「沒有啊。」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吃飯,就在這一段時間裡慶太的手也沒有停止。襯著美沙子不能抗拒,把白色的裙子拉到大腿上,手摸在膝蓋上面。美沙子在腿上用力,不允許他的手侵入,因為裙子裡什麼都沒穿。可是慶太非常大膽,知道這樣不行時,就擰她的大腿。「痛......」幾乎要這樣較出來,美沙子勉強忍住。因為他年輕,一旦開始以後再達到目的之前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為避免讓加津發現,美沙子只好慢慢分開雙腿。慶太露出得意的笑容,餐桌下的光景正如他想像的可以說是絕景。過去也有過偶然掉下筷子,撿起來的時候看到美沙子美麗的腿。但時候不要說是摸,就是分開腿也沒有辦法。這時候慶太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在草叢地帶摸索。「小姐,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正在夾緊大腿美沙子驚慌的抬起頭來看加津。「沒有,為什麼這樣問?」
「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你的並沒有完全好。」「不會的,你多心了。」慶太趁這機會毫不客氣地侵犯,手指已經達到花唇,在那裡不停地蠕動。這時候美沙子還不能表現出不滿的表情。「慶太少爺到哪裡去了?」加津看著慶太剩下的食物,露出疑惑的表情。「大概是上洗手間吧。」「哦。」「加津,我今晨不想吃了。你可以收拾起來了。」說完之後拉下裙子跑回自己的房間。正在準備上學時,聽到敲門聲。「誰?」美沙子聲音有點緊張。「是我。可以進來嗎?」「不行!我正在換衣服。」但還沒說完話慶太就進來了。「你要做什麼?」「你說換衣服是騙我的。」慶太的眼睛在美沙子的身上飄來飄去。「你忘記在洗手間答應的事了嗎?快一點,你會遲到的。」美沙子瞄他一眼,可是慶太蠻不在乎的樣子。只好慢慢拉起裙子,露出膝蓋後,又露出豐滿的大腿。「還看不到!」這時候美沙子只好轉過頭去繼續拉裙子。在大腿跟露出剛換過的純白色內褲。「有一句話你
忘了說。」「脫....我的內褲吧。」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當然可以。」
慶太蹲在美沙子前面,這時候和昨天不同,用更熟練的樣子脫下褲襪和內褲。「今天穿這個上學嗎?」「是啊。」「可是穿這一件就看不見姐姐漂亮的大腿了。我來給你換更短的。」慶太說完之後就到衣櫥找。「穿這一件吧。」慶太選的是美沙子所有衣服中最短的迷你裙。「太小了。已經不能穿了。」確實腰圍和臀圍都很窄小。「不要說了。穿上去吧。」美沙子沒有辦法,把迷你裙穿在裡面,再脫下外面的裙子。縮緊肚子還能勉強扣上拉煉,現在穿子來比想像的還要短,健康的大腿幾乎露到根部。「這件裙子很適合姐姐穿,就穿這個走吧。」「不......我不要。」下意識的向下拉迷你裙,美沙子用力搖頭。「不行,這是昨晚你沒有來我房間的處罰,我們一起走吧。」「等一下,這個樣子實在無法出去的。」「今後姐姐的衣服由我來決定,我覺得這裙子最適合。」「好吧,我就穿這一件。至少讓我穿上內褲吧。」「不穿內褲更有刺激感。」「拜託,這樣大家會看我的。」不錯,又不是夏天,穿這樣超短的迷你裙,別人一定會感到奇怪的。
「那麼,準你穿一件褲襪吧。」「謝謝。」美沙子不由自主的向慶太道謝。可是慶太沒有白白讓他穿上褲襪。拿起化妝臺上的小刀在褲襪的股間部分割開十公分左右。「我來給你穿吧。」說完之後雙手拿褲襪就蹲在美沙子的面前。「不,我不要這樣。」「你不要穿就這樣走吧。」「穿,我穿。」沒有辦法只好抬起腳。五分鐘之後,美沙子和慶太一起離開家。走出來以後對自己的迷你裙感覺到不自在,自然地低下頭。隨著接近車站,行人愈來愈多。「大家都在看姐姐漂亮的腿。」「慶太,我很難為情。」美沙子紅著臉顯出畏縮不前的樣子。「你愈是這樣別人愈是注意,要自然一點,又沒有做壞事。」慶太在美沙子的耳邊悄悄說,快步走向車站,要通過剪票口來到階梯。「從這裡開始姐姐要走到前面,我要看看從下面是不是能看到。如果用書包擋住,我會叫你再走一遍。」從背後被慶太推一下,美沙子搖搖擺擺地向前走。最擁擠的時間帶雖然已經過去,但月臺上仍舊有很多人。美沙子從階梯的第一接開始就用手拉著扶梯,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對於美沙子而言唯一的救星是迷你裙緊貼在身上,裙襬不是分開的,所以不擔心飄逸。
不過本來就露出大腿,只要在增加一點角度,就能看到裙子裡面。在階梯走到一半時,站在下面的慶太看到豐滿的大腿跟,而且臀部左右地小山丘也開始顯露出來。走完階梯後,除慶太以外好像沒有人發現美沙子沒有內褲。「不用擔心,沒有看到屁股。」慶太從後面追上來在美沙子的耳邊說。美沙子紅著臉捶下頭,走過階梯的時間,幾乎魂不附體的樣子。可是真正的痛苦還沒有開始。到達月臺時,立刻讓他坐上剛好開進來的電車,這時候車上的人還沒有很多。可是從第二站開始,上下車的客人增加。美沙子和慶太在車門附近面對面站立。慶太的手開始撫摸美沙子的大腿。美沙子急忙壓住慶太的手,可是他的手已經滑入迷你裙裡,已經到達
光滑的下腹部。迷你裙的長度還不到三十公分,從膝蓋上露出的大腿還超過迷你裙的長度,所以簡直沒有辦法阻止慶太的手。而且到時候才知道慶太用小刀在褲襪的股間割開的理由。很想夾緊雙腿,可是在搖動的車裡為保持身體的平衡,雙腿無論如何要分開一點。因此美沙子的下體幾乎成為無防備的狀態。慶太毫不客氣地從褲襪的裂縫撫摸美沙子的花唇。
(如果被別人看到......)真想有個洞就鑽進去。可是,實際的狀況比美沙子想的更壞。因為有個男人剛才美沙子走上階梯的樣子,跟上來等待機會。而且還不指一個人。在月臺上的色情狂,看到美沙子的樣子都靠攏過來。從後面身過來的手幾乎使美沙子嚇破了膽。有幾隻手同時鑽進迷你裙裡,淫邪地撫摸只穿褲襪的屁股。而且知道美沙子沒有穿內褲時,就以為這個女人希望有男人來摸,動作就更大膽起來。就是用雙手壓住迷你裙也沒有用,捉住一個人的手腕,另外一個人的手在股間蠕動。想要檔開那個手,反而被捉住後拉到隆起的褲子前面。(求求你們,不要這樣!)美沙子真想這樣喊叫。迷你裙已經被拉到腰上,原來只有十公分的褲襪裂縫已經延長到屁股上。男人的手指從那裡侵入,直接在光滑的皮膚上撫摸。而且運氣也不好,美沙子身邊的車門,一直到終點都沒有打開,在十五分鐘的時間裡,美沙子只好任由男人們凌辱。終於到達終點站,才能從擁擠的電車裡解脫出來。慶太立刻拉美沙子的手向出口走去。「慶太,要去哪裡?」
美沙子的大學,是要在這裡換車。「我想讓你看一看我用功的情形。」不理會美沙子的抗議,慶太拉她走。慶太的補校離車站約5分鐘的路程。有三棟九樓的建築物,走進其中一棟後,慶太就站在電梯門前。大概第一小時的課已經開始了,只看見幾個遲來的學生。走進電梯後慶太壓下七樓的鈕,然後和美沙子並排站立。一起進來的另外的兩個學生按下九樓的鈕。「啊......」在電梯開始動作的剎那,美沙子不由的叫起來,但實際上並沒有出聲。慶太的手悄悄深入迷你裙裡,開始撫摸只穿褲襪的屁股。而且這時候褲襪已經在擁擠的電車裡,被幾個男人的已股間為中心撕破了。美沙子急忙擋住慶太的手,可是這個年輕的虐待狂毫不放鬆,用另外一隻手把迷你裙拉到腰上。(不要....)又幾乎叫出聲來,美沙子用力捉住他的手。暴露出來的下腹部雖然有褲襪掩蓋,但已經有毛從裂縫露出。雖然是在兩個學生的背後,但這樣暴露出下半身的羞恥,使千金大小姐的美沙子實在無法忍受。也許是發覺後面的動靜,有一個學生要向後看。美沙子緊張的放鬆抓住慶太的手,幾乎要昏過去,但那學生立刻把視線轉向只是標數的數字上。
美沙子知道自己的後輩再冒汗,此時如果抗拒一定會影起前面兩個人的注意,只好任由慶太撫摸。慶太還趁此機會把手指身進他夾緊的大腿縫裡,在那已經滲出淫水的花唇裡挖弄。這時候又撩起她的上衣,還從雪白的乳罩露出胸部撫摸。對美沙子來說,到七樓的時間好像有數小時那麼久。電梯停止時,慶太迅速抽出手來,摟起美沙子走出去。走出電梯的剎那,慶
太的手再度撩起迷你裙。(啊!)美沙子受到心臟快要停止的衝擊,難怪那兩個學生瞪大眼睛。在這個補校難得一見的美女,迷你裙被撩起露出下半身。而且裙子下沒有內褲,只有一條破裂的褲襪。兩個人都很清楚的看到從褲襪露出一半光滑的肉體,雙丘隨著走路向左右挑撥性的搖動。但這樣的意外的美景立刻消失,因為電梯的門關上遮住他們的視線。「慶太,可以饒了我吧。」被帶進沒有人上課的教室時,美沙子開始哀求。「還什麼也沒有做呀。不過希望我了你就要完全聽我的話。」慶太抓住美沙子的手,拉她到教室後面的窗邊,從這裡可以看到車站一帶的市區。「姐姐,在這裡蹲下。」
美沙子背對著窗戶照他的話做了。這時不知道慶太在想什麼,拉開褲子的拉煉從裡面掏出年輕的肉棍。「已經不能忍耐了,用嘴給我弄吧。」這時候肉棍幾乎快要破似的指向天花板。「你不要胡說....」美沙子紅著臉把頭轉開。「你不肯嗎?」「是啊....」在這剎那捱了一耳光。「啊,你這是幹什麼!」抬頭看慶太時又捱了一耳光。「不,不要這樣!」美沙子的聲音已經顫抖。慶太什麼也沒有說,繼續在美沙子的臉上打,好像要打到她服從為止。這時候美沙子突然想到在公園的廁所裡被強姦的光景。那一次也是受到刀的威脅,臉頰被打,身體遭到玩弄不算,還要她說出難以說出的話來。慶太一定是看到當時的情形,可是問題不在於她受到暴徒的凌辱,而是受到暴徒的恐嚇後完全聽對方的話。當時如果不受恐嚇的屈服抗爭到底,就是最後被強姦,慶太也不會如此大膽。「能舔那個男人的,就不能舔我的嗎?」慶太終於開口說話。「求求你,不要在這裡!」美沙子含淚要求。「不行,你不快點弄也許有人會進來,丟臉的可不是我。」「唔....」現在只有服從,本來是可愛的表弟,現在完全變成支配她的帝王。
美沙子從迷你裙理露出的雪白大腿,只有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把嘴靠近慶太的大腿根。「用手握好!」照他的話用一隻手握住肉,然後閉上眼睛從前面含在嘴裡。美沙子來說是那個暴徒以後的第二男人的肉棍。昨天晚上慶太自我滿足三次,所已有信心不會很快射出來。可是他心目中仰慕的美沙子,柔軟的嘴唇和舌頭的感觸,比他想像的還要更甜美,已經膨脹的肉棍,這時候更充血漲起。「啊,姐姐,太好了....」忍不住這樣說著,扭動著屁股。就在這時美沙子的舌尖偶然的碰到肉棍的中心點。「啊。」慶太的五體產生觸電般的美感,就在這剎那從深深刺入美沙子喉嚨的肉棍噴出黏黏的液體。「嘔..」呼吸受阻,然後在肉棍撥出去的剎那,美沙子把白色的奶油吐出來,吐出來以後嘴裡還覺得心。「姐姐,從現在開始,奶要作我的情人。」慶太一面把肉棍收在褲子裡一面說。「奶為什麼不回答?」美麗的頭髮被慶太抓住用力拉。「知....道了。」美沙子產生厭世般的心情點頭。「說清楚一點!」「我是慶太的情人。」「對任何人都能這樣說吧?」
「是....」「那麼,奶在這裡等一下。」慶太突然露出得意的笑容留下美沙子在教室走出去。大約五分鐘後慶太回
來,但另外有三個朋友在一起,是他把三個在其他教室上課的朋友叫到這裡來。「我來介紹,她是我的愛人白都美沙子。」慶太又轉過身來對美沙子說。「補校的同學,會田和渡部還有八木澤。」「我是美沙子,請多指教。」表情雖然很緊張,儘量用溫和的語氣說。「奶好。」三個人顯的都很緊張,也顯的很意外。他們是聽慶太說:「我帶女朋友來了,介紹給你們。」之後,聽了半信半疑地跟來,可是現在看到的竟然是美女,看出有美妙的身材,尤其從迷你裙露出來的大腿,像雪一樣潔白光滑。以前就聽慶太說過「我有很好的女人」,但是要他介紹時,總是找藉口不肯帶來,同學之間都認為他是吹牛。可是眼前這位美女,無論是三圍或是腿形,和慶太以前形容的一模一樣。因為美沙子太美了,三個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相信。「請問....奶真的是....這小子....伊能的愛人嗎?」身體是矮小的叫渡部的少年結結巴巴地問。
美沙子像慶太瞄一眼說。「是的。」「不過我聽慶太說是借住在白都小姐的家....」這一次是戴眼鏡的會田問。「你已經知道了嗎?慶太是我的表弟。」三個人又重新看看美沙子和慶太。無論如何慶太是配不上這美沙子的大學生,慶太敏感的發現他們的想法。「你們還不相信嗎?」「不,沒有不相信。」身體肥胖的八木澤撇手,可是他的表情明顯的顯示出懷疑。「那麼,證明給你們看,和她在這裡接吻就相信了吧。」三個人在互望,但感到更驚慌的是美沙子。「慶太......」「有什麼關係,我們是相愛的,就不應該難為情。」「可是....」美沙子退縮,但慶太抓住她的肩膀就把臉靠過來。很可能還是第一次接吻,慶太笨拙的把嘴壓在美沙子的嘴上吸吮柔軟的嘴唇。三個同學呆呆望著。美沙子閉上眼睛,在陌生人前需要和沒有相愛的人接吻,對這樣的自己感到悲哀。舌頭侵入嘴裡,在美沙子美麗牙齒上蠕動,還來糾纏她的舌頭,還有一隻手從衣服上撫摸乳房。「慶太,不要這樣。」忍不住去擋他的手,可是慶太不顧一切地把另一隻手伸入迷你裙裡。
(啊,不要!)美沙子想這樣叫。可是,那樣的掙扎會引起三個人的懷疑,等於引起慶太的憤怒,現在就算是難為情也需要扮演慶太愛人的角色。看到美沙子帶著猶豫的樣子但對接吻還是做出反應時,慶太的膽子更增加,伸出腿插在美沙子閉合的兩條腿之間,手從褲襪的裂縫進去撫摸粉紅色的花唇。「喔....」在舌頭被慶太吸吮的狀態下,美沙子的身體突然震撼。美沙子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在下體產生過去從來沒有的的激烈又甜美的感覺。從撩起上衣下露出豐滿的乳房,慶太用生硬的動作撫摸。儘管他的動作愚笨,但二十歲充滿感性的美麗乳房,在這種情形下也很快膨脹起來。就在那粉紅色乳頭被慶太含在嘴裡吸吮時立刻產生甜美感,馬上開始充血變硬。「啊....」在異常的氣氛中美沙子的身體顫抖,對自己的反應美沙子感到難為情。「看這個吧。」慶太的聲音沙啞,但得意的伸出沾上花蜜的手指。「這就是我們相愛的證據。」三個男生瞪大眼睛啞口無言。美沙子難為情
地用手住臉蹲下去。「已經夠了,美沙子。接下去的事晚上再來,奶可以走了,不然大學就遲到了。」
美沙子聽了以後沒命似的從教室衝出去。補校下課後慶太立刻回家,以前一定會到處閒逛才肯回去,但現在有了美沙子這樣理想的愛人,就沒有必要到處閒逛了。這一天慶太在補校的餐廳吃過咖哩飯之後就有一點下痢。下午上課的時候也不得不跑了好幾趟廁所,到下課時才有一點好轉。「喂,今天也來吧。」下課時會田和八木澤來做出摸牌的手勢。「可是我的肚子不太對勁。」「怎麼,昨天蠃了今天就想溜走啊。」八木澤說,但和口氣相反地眼睛帶著笑意。「很嚴重就沒有辦法,去找其他的人吧。」經會田這麼說,慶太的心裡有點動搖。「不,吃點藥就沒問題了。」慶太還是無法抵抗麻將的誘惑,地點和往常一樣在會田的公寓。牌運還是很好,只是不該喝其他三個人喝的可口可樂。「我要上一號。」臉色有一點蒼白,破公寓只有公共廁所,顯的特別髒,在這時候也不能挑剔。在門口和一個濃妝頭髮染成紅色的女人肩而過。在會田的房間隔壁聽說住著一個在色情沙龍上班的女人,據說和妹妹住在一起,而妹妹跟姐姐不一樣,皮膚潔白,長的很可愛,慶太等人每次來就會提到她。
「不知道那個女孩是不是處女。」「現在的高中女生都不可靠。」「喂,會田,哪一天晚上去偷襲一次吧。」在三間廁所裡選擇中間的門打開進去,正準備脫褲子時,還有輕微的香水味道。大概是剛才那個女人用過這裡,這樣一想在慶太心裡產生淫邪的念頭。自然的開始幻想那個女人撩起裙子脫下內褲露出雪白的屁股蹲在這裡的情形。雖然被肚子困擾,但他肉棍已經異常的膨脹,自己的手也忍不住開始玩弄肉棍。大約經過時多分鐘,腳有一點嘛,腹痛消失時,聽到腳步聲。「啦啦啦,啦啦啦....」是年輕女人哼流行歌曲的聲音,準備要站起來的慶太又蹲下來察看外面的動靜。腳步聲走進慶太前的廁所裡。(會不會是....)在慶太的腦海裡出現剛才那個女人可愛妹妹的人影。在這同時,慶太的眼睛被對面隔壁下有幾公分空隙的地方吸引過去。好奇心和好色新打敗罪惡感是需要幾秒鐘的。像趴在地上一樣的從牆的縫隙偷看,看到地面和白色便器的邊緣,繼續低頭,臉都快要碰到地面。跨在蹲事變器的人穿白褲黑皮鞋,慶太的心跳的更劇烈。
(沒錯,是隔壁的那女孩。)慶太看過幾次那個女孩穿學生制服回家的樣子,每次都穿白襪和黑皮鞋。沒有多久在雙腳之間落下來像白桃一般的豐滿屁股。在慶太的眼裡看清楚在屁股雙丘之間露出可愛少女的花園。然後立刻從還沒有完全成熟的粉紅色花唇之間噴出水流。那是意外的以劇烈的力量打在便盆裡,還擴散出水珠。不久水勢變成水滴,看到少女的小手拿摺疊的衛生紙擦拭可愛的花唇。聽到拉水箱聲音,隨著雪白的屁股就消失,然後穿白襪的腳也不見了。等少女走出廁所,慶太就衝進那間廁所裡,好像還能聞到少女留下來的氣息,再度一面幻想一面手淫。從此以後,慶太放學以後就來到這裡,幾乎成為習慣。在朋友的公寓理做的手淫比過去任何一都感到
舒暢。(希望在有一次....)雖然這樣希望,當然不可能隨時有那樣的巧遇。而且過份頻繁的上廁所朋友們也會懷疑。慶太幾乎用了三天的時間在補校附近的公園或茶館尋找廁所,可是找不到能滿足條件的。首先必須是男女共用的廁所,可是這樣的廁所牆壁都是連到地上的,根本沒有縫隙。
慶太到離家不遠的公園,是在連續一星期到補校附近尋找廁所以後的事。雖然沒有抱很大的希望,但想起那公園的廁所非常老舊,所以去看一下。除了骯髒以外,廁所的構造很理想,從此慶太下課以後回家之前一定會來這公園的廁所。每天的收穫都不一樣,因為是共用的廁所,進來的不一定是女人,反而男人較多。等待不知何時才會出現的獵物,在充滿臭味的廁所裡是需要相當大的忍耐的。可是能偷看到偶而來的女人排洩的樣子,那種興奮超過忍耐的痛苦。發覺從牆的隙縫偷看有鏡子會很方便,還因為最裡面的門鎖已經損毀,所以要來佔據靠最左邊的那一間。也發現從後面看是最理想的位子。雖然如此,看著女人排洩的場面手淫後的空虛,雖然繼續有年輕女人進來,的小小希望,但是仍舊很痛苦。在這時候想到(拍下照片)可以說是很自然的結果。用僅有的零用錢購買照相機和沖洗藥品。很大的衣櫃可以當作暗室,三個月後照相簿已經完全貼滿。可是作夢也沒有想到在這小小陷阱裡,會有美沙子掉進來。而且美沙子進來的是沒有鎖的那一間,因此能拍到她的臉,當然在按下快門時,還不知道她是美沙子,只知道有人被暴徒強暴,完全由好奇心拍下來的。
在衣櫃的沖洗室裡洗出美沙子照片時,那種驚訝使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管從那個角度看,照片裡的女人確實就是美沙子。而且從第二天起美沙子說感冒連續三天沒有上學把自己關在房裡就是最好的證明。同時他也深深感覺到他已經掌握到能影響美沙子一生的重要秘密。先回到家的慶太在二樓的房間裡等美沙子回來,可是等到晚飯時間也沒有看到美沙子回來。「加津,姐姐呢?」吃飯時毫不在意的問。「聽說大小姐今天要晚一點回來,有社團的活動。」「喔。」慶太的心裡想:「這是在躲避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快到十一點時美沙子回到家裡,在客廳看書的父親榮二郎說:「奶回來啦,加津要我告訴你洗澡水還是熱的。」「對不起,爸爸,我回來晚了。」「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不會責備你的。我要睡了,奶要把燈關好。」說完就走回臥房。慶太站在樓梯中間看到這情形,等待美沙子走進浴室悄悄走下樓。推開門時,美沙子脫下的衣服已經放在籃子裡了。美沙子在玻璃的門裡。慶太脫下衣服就打開烏玻璃的門走進去。
美沙子正背對著門,攪動著浴缸的,從腋下看到豐滿的乳房和挺起的雪白圓潤屁股,慶太的肉棍已經膨脹起來。「奶回來的真晚。」說著把手放在美沙子的肩上,這時美沙子的身體顫抖一下急忙回頭。「慶太......」看著他的臉,然後又看到挺起的肉棍,急忙轉移視線。「你來做什麼。」「我想和奶一起洗澡。」「不行,如果爸爸知道了....」慶太猛然捉住她的頭髮連續兩個耳光。
「啊......」臉部的疼痛使她著嘴說不出話來。「不想老頭知道就乖乖聽我的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耳光。「為什麼不回答?」「知道了。」眼裡含著淚。「姐姐,這樣很可愛。」堅硬的肉棍碰到她的鼻子。「快來舔。」美沙子好像認命似的閉上眼睛,把頭部含在嘴裡。中午在補校的教室裡射精過,可是年輕的肉棍好像不知道疲累地在她嘴裡更膨脹。對慶太而言,任何專業的泡沫女郎,也不如美沙子這種猶豫的,生疏的舌頭動作會帶來更大的刺激。「好了,」快要射精前停止「姐姐站起來。」美沙子站起來時,慶太在海綿抹上肥皂。「奶還沒有洗吧,今天我跟奶洗。」
「我自己會洗。」還沒有說,慶太拳頭已經打在她的肚子上,那是毫不留情的一拳。「唔....」美沙子抱著肚子彎下身體。「奶不乖乖聽話,還有更痛的。」抓起她的頭髮拉起臉。「你不要粗暴。」這時候又捱了一耳光。「唔....」「多少有一點效果了吧?」「饒了我吧!」忍不住蹲在地上懇求。「那麼,奶要請求說,請給我洗身體。」「請給我洗身體吧。」「站起來分開大腿。」照他的話做時,慶太用海綿從美沙子的手臂開始洗,對美麗的乳房洗得特別仔細。洗完上半身他就蹲下來從腳尖開始洗修長的腿。從腳踝到膝蓋,然後到健康豐滿的大腿上。尤其是從背後向上看,在大腿上的圓潤屁股,美的讓他窒息。對慶太來說,這還是第一次看到美沙子的全裸。「啊!」這樣忍不住叫一聲把臉靠在美沙子的雪白大腿上。(太美麗了!)他的心裡只有這樣一個念頭,覺得用海綿洗太可惜了。用舌頭,嘴唇在富有彈性的大腿上舔。把臉靠在充滿彈性的屁股上,舌頭伸進那裡的淺溝。「把腿分開大一點。」「啊....饒了我吧!」美沙子又用雙手住臉。
可是慶太不理會她的要求,鑽進修長的雙腿間,嘴唇壓在大學女生粉紅色的陰唇上。用手指輕輕地撥開,在那裡的黏膜的每一都仔細的舔,不知道是過份興奮還是為了喜悅,慶太的舌頭深深的進入美沙子的體內時流下了眼淚。「姐姐,趴下來。」「你要做什麼?」「這還要問嗎?愛人之間要做愛的結合。」「我不要在這裡。」「奶不聽話,皮膚又要受罪了。」「這......」美沙子的肩在顫抖,但還是在磁磚的地上採取四腳著地的姿勢,屁股對著慶太。只要看到雪白豐滿高挺的屁股,慶太已經失去理智。很久以來認為她是天上的天仙,自己是癩蝦蟆的慶太,現在看到的美沙子是自己露出赤裸的屁股,等他來侵犯。慶太在她背後蹲下,雙手抓住柳腰。「我要開始了。」美沙子咬緊牙關不使自己哭出來,到這時候還說這種話,想到他是不成熟的少年,美沙子覺得自己很可憐。有幾次捅錯地方,但終於年輕的肉棍深深地刺進來。「啊....」美沙子忍不住發出哼聲,可是和在公園失去處女的疼痛比起來,就輕多了。不僅如此,當對方開始律動時,在下體還產生快感的電波,原來強烈的羞恥感也逐漸被那種快感沖走。
突然地慶太律動的速度增加,很快地隨著連續的哼聲,慶太的身體發生甜美的痙攣,火熱的精液射在美沙子的下體裡。「求求你,今晚就饒
了我吧。」從浴室回到臥室的美沙子向跟來的慶太哀求。「不行,今晚要徹底的幹,誰叫奶避開我晚回來!」慶太完全陶醉在自己能控制美女的虐待狂的興奮感裡。「在我回來之前要穿上這個。」慶太從衣櫃裡選的,是美沙子偶而在房間裡做健身操時穿的緊身衣。慶太出去後沒多久手裡拿著一樣東西回來。「奶真漂亮!」看著穿上高叉緊身衣的美沙子說。「這是為了奶準備的。」慶太手上拿的是有煉條的狗環及馬鞭。美沙子皺起眉頭。「奶不要動!」說完就把狗環套在美沙子的脖子上。「我們去散步吧。」「你說什麼?」露出驚慌的眼神看著慶太。「在房間也許會把別人吵醒,快來吧。」慶太說著用力拉鐵煉。「等一等,你要去哪裡?」就在這剎那馬鞭打在露出一半的美沙子的屁股上。「啊!」這種疼痛和手掌打的不一樣,美沙子忍不住發出尖叫聲。「不要叫,跟我來。」美沙子不得已只好跟在慶太后面。
穿緊身衣雖然不覺得冷,但究竟是室內穿的衣服,感到很難為情,而且慶太並沒有這樣就放過她。「我要使奶更性感。」從褲口袋裡拿出小刀,就從胸前隆起的部分割開兩個洞,於是豐滿的乳房就從洞完全暴露出來。「慶太,這樣....」想用雙手遮掩時,馬鞭打在她的手上。「痛啊。」「奶再這樣就不給奶穿這個了。」美沙子只好放下雙手A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在自己家的院子裡露出乳房,還是感到很難為情。「趴下!」少許猶豫時馬鞭立刻打在屁股上,趴下時慶太就騎在背上,鐵煉變成馬。「走啊。」「慶太,那是不可能的。」「要試試看!」慶太搖動身體,皮鞭不停地打在暴露出來的屁股上。「你不要大聲叫。」「那麼奶就快走。」「唔....」美沙子搖搖擺擺地在草地上開始爬。總算在草地上爬了一圈。「很好,要給奶獎品。」從美沙子的背上下來,拉開褲子的拉煉,把肉棍掏出來。「還不快含在嘴裡!」肩上被一下,美沙子只好跪在那裡把萎縮的肉棍含在嘴裡。那時今天剛射完第二次精的肉棍,可是在嘴裡快地又膨脹起來。
「舔的動作越來越好了。」因為剛射過精的關係,慶太沒有急迫的樣子。「好了,站起來吧。」慶太把肉棍收起來,然後在口袋裡拿出一根繩子,在美沙子的背後把雙手捆綁。「走吧。」慶太拉鐵煉。「要去哪裡?」「奶不要問。」慶太從後門把美沙子帶出去。住宅區裡很清靜,路上看不到一個人。可是在路上僅穿緊身衣,又被鐵煉牽著走的樣子實在無法忍受。「慶太,有人看到怎麼辦?」「那麼奶就快走!」美沙子除了服從以外沒有其他辦法。雙乳暴露在空氣裡感到有一點涼,大概走十分鐘後被帶到公園。「奶還記得吧?這裡是造成姐姐和我發生這種關係的公園。」美沙子向公共廁所的方向瞄一眼立刻把頭轉過去。「我不要在這裡。」「是嗎?我就是要在這裡幹。」牽著鐵煉讓美沙子坐在公園的椅子上。在不遠的椅子上坐著一對情侶,不過這裡是住宅區,公園並不大,也沒有偷看的色情狂,坐下後慶太立刻伸手摸美沙子完全暴露出來的乳房。「美沙子,奶的乳房真美。」慶太用情人的口吻說,然後用手撫摸高聳的肉球,把頂端的乳
頭含在嘴裡。
「慶太,那邊的人向這裡看。」坐在另外的一個椅子上的情侶,發覺穿有洞緊身衣的美沙子,露出好奇的表情向這邊看。「有什麼關係,想看就讓他們看。」慶太用另一隻手撫摸緊緊聚合在一起的大腿跟。「把腿分開,把腳放在椅子上。」「不要在這裡....」還沒有說完頭髮就被拉住。「我可以把奶的衣服剝光,然後一個人丟在這裡。」這個魯莽的青年虐待狂很可能做出那種事。美沙子只好俯下頭分開美麗修長的大腿,然後抬起腳放在椅子的邊緣。「就這樣不要動,動了我就不答應。」慶太說完就蹲在地上,把臉靠近美沙子分開成M字形的雙腿中央。在大腿跟有一塊黑色的掩蓋,黑色的布形成倒三角形,上面的部分隆起,下面的部分陷入大腿之間的肉縫裡。伸出舌頭在肉縫的位置上舔。舌上有了健康的汗水和臭混合而成的味道,慶太又好像忍不住似的在黑布上吸吮。美沙子也好像忍不住地蠕動屁股,透過緊身的布送進來的呼吸和舌尖蠕動的感覺。一方面很幼稚但也很微妙,刺激正在開發中的性感。(我不能有這種感覺。)心裡雖然這麼想,但豐滿而敏感的22歲女人的肉體很快就無法自制。
從早晨洗臉開始在餐廳裡,電車裡,補校的電梯裡,教室裡,回家後的浴室裡,連連受到慶太的手指和舌頭的玩弄。慶太又拿出小刀,拉起緊身衣最窄小的部分,伸進小刀從內側向外側割斷。「你這是做什麼!」美沙子警覺過來,把雙腿緊閉。被割斷的緊身衣立刻縮短到肚臍和屁股上。「快分開腿。」慶太一面說一面分開美沙子的雙腿。「慶太,饒了我吧。」美沙子的全身開始顫抖,美麗的臉孔染成紅色。雖然已經被他看過多次也受到他的玩弄,但在公園的椅子上就顯的特別難為情。「真的美極了。」慶太仔細地看一陣,然後把臉靠過去,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啊!」在這剎那美沙子的下腹部有了反應。和剛才隔著的感覺不同,舌頭直接舔在那裡,使一直盤旋在體內的官能的慾望猛然冒出。「姊姊有性感了嗎?」美沙子閉上眼睛搖頭。「可是流出這麼多水了。」慶太的手指把大學女生粉紅色的花瓣向左右分開。「啊。」分開的花瓣內側,因為花蜜發出溼潤的光澤。「慶太,太難為情了!」「實際上也很舒服吧,現在就給奶這樣弄吧。」把裡面的黏膜分開,然後沿著黏膜用舌頭舔。
美沙子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啜泣聲,身體在椅子上向後仰。慶太的舌頭從黏膜的溪谷間向微微露出頭的粉紅色肉球舔過去。「啊......」從美沙紫雪白的大腿向膝蓋產生無比的美感,大學女生的小肉球在花蜜的潤溼中開始充血膨脹,慶太的嘴含住後吸吮。「啊....」忍不住發出很大的聲音,美沙子下意識的抬起屁股。然後微微地張開眼睛,果然在另一張椅子上的情侶正在向這邊看。強烈的羞恥感和性感,使她的性慾更昂奮。這時候慶太的舌尖又開始在黏膜洞口的四周活動,同時他的鼻尖摩擦著膨脹的小肉球。「唔....啊....」就在這剎那美沙子的五體完全陷入快感之中,現在她第一次產生高潮。「來吧。」慶太解開他捆綁在後面的雙手,讓美沙子趴在地上。「在公園裡爬一
圈。」「可是我的緊身衣....」她雖然穿著緊身衣但最重要的地方已經切斷,乳房和屁股完全暴露出來。「這樣才更適合奶。快爬吧!」赤裸的屁股被打,美沙子就像狗一樣在公園裡爬。這樣的慘像,她很想大哭一場。逐漸向那一邊的情侶接近,美沙子退縮,可是慶太當然不會答應。
「讓他們仔細看看奶這種樣子吧。」慶太一面說著一面身出手摸美沙子的屁股,美沙子低下頭向情侶的前面爬過去。坐在椅子上的情侶,好像已經忘記自己的玩樂,露出好奇的眼光看著爬過來的美沙子。「你看,那是什麼?」女性輕輕問。「那是把自己淫穢的部分露出來給人家看就會感到快感的變態。」「還有這種人?可是為什麼要帶狗環呢?」悄悄說話的兩人,當美沙子真正來到面前的時候又急忙閉上嘴。來到情侶的正前方時,慶太拉鐵煉讓美沙子停下來。「美沙子,學一學小狗站起來的樣子。」美沙子驚愕地抬頭看慶太。「快點!」冷酷的說著,揮動著手裡的皮鞭。「啊....慶太....」她已經知道任何的哀求都沒有用,而且到這個地步,也無法擺出高雅的姿態。美沙子抬起上身,雙手在胸前彎曲,做出小狗站立的姿態。「很好,現在轉三圈學狗叫。」「是....」美沙子趴在地上在情侶的面前爬。「汪。」學狗叫聲,椅子上的情侶緊緊地靠在一起,驚訝地望著美沙子的表演。「現在是小便,要向狗一樣地抬起一隻腿。」對這個動作美沙子還是感到猶豫。
啪的一聲皮鞭打在屁股上。「奶不做就把奶丟在這裡。」「唔......」美沙子咬緊牙關,慢慢地舉起右腿。「我們走吧。」「嗯。」情侶也許感到害怕,互相催促對方離去。「都是奶慢吞吞的關係,一定要處罰,到椅子上去把屁股挺起來。」美沙子臉對著椅背跪在椅子上。這樣的姿勢會使豐滿美麗的屁股完全從緊身衣暴露出來。可是這時候美沙子發覺自己的陰部已經溼潤到自己也難為情的程度了。啪!啪!毫不留情的皮鞭連續打在就是在夜晚也能看到的雪白屁股上。豐滿的屁股很快就紅腫起來,慶太的手淫邪地在上面撫摸。「姊姊,這裡很熱。」「啊......饒了我吧....」美沙子流著眼淚懇求。「不想捱打就尿尿!」「......」啪!「唔....我尿......」不由己的這樣回答。慶太讓她採取蹲在椅子邊的姿勢。「尿不出來....」下腹部不是完全沒有尿意,但在這種地方實在尿不出來。「奶不尿就不回去,也許馬上有其他的人來看到。」手裡拿著皮鞭的慶太冷酷的說,還站在前面注視著美沙子的大腿跟。
「太殘忍了....」「快一點!」皮鞭又打在她的肩上。這時候從豐滿的大腿的溪谷間流出小水流,很快變成洪流打在地面上,但很快又變成水滴。「只有這麼一點嗎?」美沙子紅著臉低著頭輕輕點頭。「很好,下一次要先讓奶喝夠水再來。」「不,不要做這種事了。」「可是姊姊也有了性感了,不是嗎?」「我沒有....你是變態,是野獸。」「少廢話!」皮鞭打在她的身上,不分手臂,腰或後背以及屁股上。「喔....饒了我吧。」美沙子倒在地上求饒。「趴到上面去!」慶太
指著椅子說。當美沙子趴在椅子上時,慶太立刻抱住豐滿的屁股,一下子就插到底。隨著律動的速度加快,美沙子開始發出嗚咽的聲音。就是美沙子本身也分不出那是為了悲哀和屈辱,還是為了強烈的性感。「姊姊,回去吧。」滿足獸慾的慶太把美沙子的手在背後捆綁,用力拉狗環的鐵煉。「慶太,讓我休息一下子。」美沙子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要求著。並不完全因為疲勞感,剛才慶太從後面姦淫,使她產生過去從來沒有過的強烈快感,她有本能知道那是所謂的高潮。
「奶要休息救自己在這裡休息吧。我要走了。」慶太說完拿大衣向公園門口走去。「等一等。」美沙子急忙在後面追,不能這樣被留在公園裡。「我走,可是讓我穿上大衣吧。」慶太對於美沙子的裸體瞄一眼。「光溜溜的樣子更有意思。」「可是被人看到了會....」「那麼就用跑步吧。」慶太突然開始跑。「慶太....」美沙子就在雙手綁在背後情形下跟著跑。因為沒有乳罩,雙乳在胸前搖擺,夜風從大腿根吹過,那種感覺使美麗的女大學生的心情更悲哀。可是在這同時,因為在夜間暴露著身體奔跑,使美沙子身體產生一種無法形容的興奮。那是一種奇妙的解放感,唯有在這個時候,她已經不是一流大學的女學生,好像變成真正自由的動物。受到甜美的戰慄襲擊,美沙子在不知不覺間使大腿根沾上難為情的蜜汁。走到房裡,慶太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檢查火熱溼潤的花唇。「有性感了嗎?」「不,沒有。」「可是,奶的腿上已經溼淋淋的。奶喜歡我對奶的虐待吧。」「我不喜歡。」「可是奶的身體表示喜歡。」慶太這樣說著又讓美沙子趴下,從屁股後面一面看一面用手指玩弄。
「慶太,求求你....今晚就饒了我吧。」「好吧。」沒想到慶太爽快地答應了。「謝謝。」美沙子忍不住這樣說。「奶現在站起來。」美沙子一面站起來一面看到慶太拿著繩子在上面打結。「你這是要做什麼?」「我想讓奶不要忘記,奶是我的奴隸。」把繩子在美沙子的腰上繞一圈,然後通過大腿間的花唇,使結釦正好碰到那裡。「這是幹什麼?」「繩子做的丁字褲。」「我不要這種東西。」「可是跟奶很相配。如果奶自己取下來,我會給奶更嚴厲的處罰。晚安。」「對了,明天上午奶要陪我,我要去圖書館查一點資料。」說完輕輕關上門離開。第二天早晨美沙子在繩子的丁字褲上穿迷你裙來到玄關,在丁字褲與裙子之間穿一條內褲。這是因為早餐時慶太說。「姊姊,今天你可以穿內褲。」剛開始還懷疑他有什麼陰謀,可是看他吃飯時的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就不由得想到(他也許後悔知道自己做錯事了,而且穿這樣短的迷你裙,如果不穿內褲,和我在一起走的人也會感到難為情的。)慶太已經先到玄關,正在穿運動鞋。美沙子想從鞋櫃裡拿出平底鞋時,慶太立刻說「奶今天要穿這個。」
說著把夏天的高跟鞋拿過來。那是美沙子所有的鞋子最高的一雙。美沙子知道反抗也沒有用,默默地想拿鞋要穿時,慶太搶過去說。「我給奶穿。」慶太露出得意的笑容,雙手握住美沙子的腳踝。「我自己能穿。」當然慶太不會答應。「我來。」
慶太繼續握住美沙子的腳,蹲下來給美沙子穿鞋。同時眼睛向迷你裙裡看。(何必這樣做,你只要要求就會給你看的。)美沙子心裡雖然這麼想,但還是反射性的用手裡的書遮住裙子前面。可是,就是想隱瞞,但蹲下來時,從迷你裙還是會露出健康美麗的大腿和裡面形成到三角形的三角褲,慶太突然舉起握在手裡的腳。「啊!」美沙子失去平衡一屁股跌坐下去。美沙子皺起眉頭,用一隻手支撐身體,另一隻手壓在迷你裙的上面。「小姐,發生什麼事了嗎?」大概是聽到聲音覺得奇怪,加津從裡面走出來。「不,沒有什麼。」美沙子狼狽不堪的^答,可是慶太相反的很鎮定的說。「姊姊太急了,不小心摔倒。」「原來如此,小姐要多小心。」「是....」慶太拉美沙子的手。「快走吧,不然會遲到。
加津我們走了。」「是。要走好,不要走的太急了。」美沙子心情黯淡地和慶一起離開家。但有憂鬱表情的22歲大學女生顯得更美麗。在車站的對面有圖書館的分館。即便是上午,這裡的閱讀室或吸菸室裡有很多人貪圖冷氣到這裡來。也看到不少準備考大學的高四學生。慶太把美沙子帶到這樣的人群裡。美沙子覺得只多穿了一件內褲,走來這裡的時候就感到輕鬆多了。而且昨天大概是非常疲倦,本來想身上有那種繩子的丁字褲不可能會睡好,但不知不覺間睡熟了,所以她的精神比昨天好一點。可是走路時大腿根的異常感也使美沙子的心情低落。尤其是結釦的部分碰到最敏感的地方那種感覺使她很難忍受。因此她走路的樣子無論如何也顯得不自然。慶太在館內走一圈,走到最裡面的書架上,指著最上面說。「姊姊,麻煩奶能不能替我拿一下美術全集?」拿那本書就必須要用梯子。「要我拿嗎?」「是啊,我再拜託奶。」和說的話相反,在慶太的臉上出現刻薄的笑容。美沙子皺起眉頭,她知道慶太的企圖,是要她爬上梯子,以便從下面看。「還是趁沒人的時候拿下來好吧。」
確實這時候附近沒有人,從右邊的窗戶能看到明亮朝陽下的院子。美沙子看一眼豎立在書架旁邊的金屬梯子,然後默默地向那邊走去。「奶的東西我來拿吧。」把皮包和教科書交給慶太,把梯子對正美術全集的上方。「等一下。」慶太拿出很細的皮線卷在美沙子的手腕上。「這是做什麼?」「奶不要動,不能對四周的人有失禮的舉動。」美沙子聽不懂他的話,慶太也不在解釋,在兩手腕之間留下大約十公分的間隔形成手銬的樣子。「這樣就可以了。」雙手雖然不能分開很大,但對爬梯子沒有妨礙。可是爬到第三階時美沙子就感到不安。本來就會看到大腿的迷你裙,所以只要超過眼睛的高度,裙子裡就會被他完全看清楚。美沙子這時候才知道慶太綁起手腕的理由,這樣一來她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壓住迷你裙。隨著四,五階地爬上去,慶太就看到雪白的大腿根以及上面豐滿的屁股。美沙子感覺出慶太的視線看著她的大腿,但只好繼續爬上二,三階伸手拿書。就在這時候,美沙子感覺到有著東西碰到右腳踝,緊張的低頭看。「啊,慶太....」是慶太從下面爬上來把皮線拴在腳踝上。
「你在做什麼?」「不想受
傷,就不要動。」慶太說完之後,把皮線的尖端拴在梯子上。「我另外要查資料,姊姊就在這裡等吧。」「慶太,不能走。」美沙子急忙對慶太說。「求求你解開這個皮線。」「等我回來吧,在那以前奶可以在這看書。」說完以後慶太就離開,美沙子下意識的想下去,可是梯子搖動,她全身都緊張起來。(快來救我!)可是她又不敢這樣大較出來。不能讓別人看到這難看的樣子,何況無法解說為什麼用皮線綁住手腳。現在的美沙子只有祈禱在慶太回來之前不要有人到這裡來。可是慶太卻躲在書架的旁邊等待有人來的機會。美沙子站在梯子上不斷注意左右的動靜。自從慶太離開後已經過了五分鐘,雖然只是站在這裡,但在梯子上也許不能移動的關係,意外地感到疲倦。(慶太,為什麼還不回來。)這時候在左邊看到人影。(他來了。)可是從書架旁邊出現的是陌生男人,穿淺藍色的西裝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推銷員。那個男人一面看書一面向這邊走過來。美沙子的表情開始緊張,已經沒有逃避的餘地,可是在梯子上不動可能引起人家的懷疑。
美沙子做出無事的樣子伸手拿書,那個男人好像發現梯子上的美沙子,向右上方瞄一眼,眼光回到前面的時候,又突然回到右上方。他看到兩條完全暴露出來的大腿,這次證實女人穿的不是褲裙而是非常短的迷你裙。只是因為他站在側方,看到的是豐滿的左腿,可是到梯子的下方....梯子上的美沙子做出挑書的樣子,但全身的神經都集中到走過來的人身上。(拜託,快點走過去吧!)雖然心裡這樣祈禱,但男人是不會放棄這樣子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的。男人來到梯子邊後,面對著反方向的書架做出要走出去的樣子,但實際上並非如此。在美沙子的正後方拿出不可能有興趣的西洋史觀看,但是視線不斷地向梯子飄過來。眼鏡後的小眼睛露出好色的光澤。迷你裙在這時候沒有發生任何的作用。沒有穿褲襪的大腿完全暴露出來,而且還能看到上面的白色三角褲。雙腿美麗的曲線和迷你裙與三角褲包圍的屁股惱人的曲線,看過之後,眼睛就在也離不開了。在梯子上的美沙子下意識的夾緊雙腿,不用回頭看也知道男人的眼光盯在敏感的大腿上。美沙子覺得時間已經停止,她怕的是下面的男人發覺腳上的皮線,這是她的多心,在那個男人的眼裡只看的到迷你裙裡的絕妙景色。
就在這時候從右邊傳來說話的聲音。穿牛仔褲和T恤的兩個學生年輕人向這邊走過來。美沙子覺得緊張,下面的男人也神經質地皺起眉頭。來到距離幾公尺的地方,兩名學生突然不說話了,好像同時發現站在梯子上的美沙子。「喂,你看!」留長頭髮的男人,對另外一個人說過之後,立刻來到梯子下方,笑嘻嘻的抬頭看美沙子。另外一個長滿青春痘的學生用肘碰夥伴,也一樣地向美沙子的迷你裙裡看。先前那個戴眼鏡的男人露出氣氛遭到破壞的表情,把手裡的書放回書架上離開。這時候美沙子真想哭出來,兩個學生看四下無人,就站在梯子下方看美沙子的大腿。(究竟是怎麼樣的女人?)這樣從側方看到美沙子的臉,當知道比想向更美時,幾乎從眼睛冒出火一般地凝視。美沙子的
眼睛是在看畫集,但是人物還是風景都不知道。雙腳開始麻痺,房裡雖然有冷氣,但全身都冒汗。甚至於還想到,是不是一輩子要這樣站在梯子上。「嗨,美沙子小姐。」有人突然這樣叫她,美沙子驚慌地掉下手中的書,在清靜的圖書館裡發出很大的聲音。「奶拿錯書了。」
這樣說著從地上撿起畫集的是慶太。「我想看的是克雷的畫集。」「是,你等一下。」兩名學生因為意外地出現干擾者,急忙轉向反方向的書架,可是和慶太的視線相遇後,輕輕哼一聲,露出不甘心的樣子離開。「姊姊,把雙手放在背後。」「慶太,你就饒了我吧!」解開雙手捆綁的皮線以後,美沙子露出哀求的眼光說。這裡是一間資料室,解開綁住雙腳的皮線後,慶太立刻把她帶到這裡來。這裡不是很大的房間,正中央放的是能坐十人的桌子和椅子,現在就有幾個人在那裡攤開資料和筆記本。美沙子和慶太站在靠裡面的位置,有一個書架擋在中間,所以不能發出很大的聲音。「奶不聽話就要像昨晚一樣地處罰了。」美沙子只好把雙手送到背後,細細的皮線再度把她的雙手捆綁。慶太和她面對面的站著,就解開上衣的鈕釦,露出沒有帶胸罩的乳房。(慶太!)美沙子皺起眉頭露出哀求的眼光。因為背對著書架,坐在那邊的人是不會看見,但不知何時他們會走過來。可是慶太不理會這一切,用手撫摸美沙子豐滿的乳房,用嘴含住頂端的粉紅色的乳頭。
不知何時會有人看到的不安和緊張感,和美沙子意志是相反的強烈刺激她性感。「啊....唔....」沾滿唾液的乳頭被舌尖轉動時,在美沙子的五體都產生甜美的感覺。年輕的乳頭立刻充血變硬完全暴露出的雙乳也顯的更有彈性。在那裡從下面向上撫摸捏弄時,她已經無法忍受了,美麗的身體不只流汗還溢出熱熱的花蜜,被綁在背後的手無意之中拉緊陷入大腿根中的繩子。「現在輪到姊姊了。」慶太壓她的肩膀,使她蹲下這時候看到慶太的手拉下褲子的拉煉,美沙子驚愕地瞪大眼睛,然後用力搖頭。(不要在這裡)她的眼睛這樣哀求,可是慶太不答應,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拉過去,鼻尖碰到堅硬的肉棒。現在除了讓慶太的慾火得到滿足以外,沒有其他辦法。美沙子可愛的膝蓋跪在地上,就閉上眼睛張開嘴,把插進來的東西含住。縮緊嘴吸吮嘴裡的肉棒,在用舌尖舔弄。這幾天來美沙子已經完全學會如何使男人滿意的舌技。可是慶太並沒有很快就射精,快要忍不住時,就抓住美沙子的頭髮讓她停止動作,緩慢撥出肉棍,用尖端在美沙子的臉上碰來碰去。
當高潮感消失後,再度插進嘴裡讓美沙子舔弄。這樣重複兩三次,屈辱感和傷心終於使美沙子開始啜泣。到這時候慶太才解除對自己的控制,把慾火的火焰完全發洩在美沙子的嘴裡。「唔....」雖然皺起眉頭,但也無法吐出來,美沙子只好閉上眼睛吞下那些淫液。「走吧。」慶太把褲子的拉煉拉起,再讓美沙子站起來,只給她拉上下面三個鈕釦,就從資料室帶出去。可是,並沒有這樣就結束,慶太讓美沙子站在吸菸室前的書架旁邊,吸菸室的另一邊就是借書的櫃檯,有一男一女坐在裡面。(在這種地方
,他不會做出什麼事吧?)剛這樣想過的美沙子馬上就知道她的想法太單純了。來到美沙子背後的慶太竟然大膽地撩起迷你裙,然後用手拉起三角褲。美沙子開始慌張,雖然有慶太的身體擋住,但正後方就是吸菸室,裡面有十幾個男人吸著煙看報紙或雜誌,或許其中有一個人會發現慶太的動作。可是現在的美沙子什麼辦法也沒有。如果抗拒的話就會引起注意,況且就是想抗拒,雙手被綁在背後,為了掩飾皮線手裡拿著教科書,可以說沒有抗拒的辦法。
就在這時候,慶太拉下三角褲,讓豐滿的屁股露出一半。不知慶太心裡在想些什麼,就這樣說。「我先到那邊去等奶。」在美沙子的耳邊說完就走到左邊的玻璃門。「等一等....」想這麼說但沒有說出來,因為向出口的方向跨出一步時,拉下一半的三角褲又向下滑了幾公分。本來就是穿著大腿根都會暴露的迷你裙,只要彎下腰,裡面的情形就能完全被看到。只要在向下滑五公分,三角褲就會從迷你裙裡露出來。美沙子本能地夾緊雙腿,在這種時候當然不會有分開大腿的女人了。但這樣卻產生反效果,剛才滑落下來但仍舊停在大腿根最粗位置的三角褲,因為閉上大腿繼續滑落。「糟了!」美沙子在心裡叫了一聲,急忙分開雙腿。三角褲停在膝蓋上,美沙子就這樣面對書架站著。由於美沙子剛才奇妙的走路模樣引起吸菸室的人注意。而且借書臺的女人,用小聲對男同事說。「看那個女人。」順著女人的視線看過來發現美沙子的樣子,露出非常驚訝的表情。美沙子這時候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要走一步,三角褲就毫無疑問掉到腳底下。
而且迷你裙下還由繩子的丁字褲。只因為沒有三角褲,對極短的迷你裙感到更短。(求求你,快來想辦法。)美沙子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向玻璃門的方向看過去。在玻璃門外的慶太抽著煙一派悠閒的樣子。對著美沙子招手,可是美沙子還是下不了決心。三角褲纏在腳踝上是否能順利走到門口,萬一摔倒,迷你裙裡的情形一定會暴露在某些人的眼裡。可是,停在這裡的時候,男人們又好奇又好色的眼光都注視著她的雪白三角褲。美沙子終於下定決心,那種樣子和大眾面前脫褲子是一般的羞恥,而且不能用雙手遮顯的更加悲慘。原來分開四十公分左右的雙腿,開始慢慢合攏,三角褲向下滑動,美沙子自然感到所有在她背後的人都在看她。當三角褲落在腳踝上,美沙子紅著臉低著頭但是很小心地向玻璃門走去,這時候才感到拿書的手掌裡出了很多汗。在吸菸室裡的男人們的視線自然跟著她移動,到玻璃門的十公尺,在美沙子覺得有十公里的遠。總算到達玻璃門前一公尺,現在只要踏上膠墊門就會自動開啟。就在美沙子的高跟鞋要踏上膠墊時,有幾個小孩子從外面跑進來。
「啊!」其中一個小孩碰到美沙子的腰,如果在平時不會有任何事。可是手腳都不自由的美沙子,身體失去平衡搖擺,急忙像後退一步,更壞的是高跟鞋的鞋跟卡在膠墊和地板的空隙裡。美沙子緊張地想用另一隻腳支撐身體,可是腳下的三角褲絆住她的腳。美沙子的身體倒下去,使的迷你裙向上撩起,完全暴露出雪白的屁股。不
妙的是下體對著吸菸的方向,在注視美沙子的人們清楚地看到屁股的溝間有一條繩子。這時候慶太的反應非常快。「奶不要緊吧?」一面說一面從腳下脫去三角褲,撿起地上的書,扶起美沙子整理一下迷你裙就帶出玻璃門,來到巷子裡解開捆綁在雙手的皮線。「不要在做這樣的事了!」美沙子含著眼淚露出怨情。「美沙子,奶太可愛了!」說完之後就毫不客氣的撩起迷你裙撫摸大腿根。雖然是巷子裡,但還是有汽車經過的路。可是這時候美沙子是沒有抗拒的力量。只是咬緊牙關任由慶太的手指玩弄繩索的內側。「姊姊,果然如我想像的已經溼透了。穿上這個吧。」慶太把手裡的三角褲遞過去,美沙子接過來,想放在皮包裡時慶太說。
「就在這裡穿。」美沙子像慶太瞪一眼,但也只好認命地穿上三角褲。「接下去的節目,要在下課後繼續做,奶在回家之前要先到這裡來。」慶太給她一張紙,就向車站走去。美沙子走下電車就立刻走向車站的廁所裡。脫下褲裙從紙袋裡拿出迷你裙,想到還要穿這裙子美沙子就覺得傷心。褲裙是竣早晨從圖書館去大學的途中買的。脫下三角褲,穿上極細的迷你裙走出去,在她的下體仍舊有現在肉裡的繩索制的丁字褲。使美沙子最難過的,是在大學裡上廁所的時候。「奶要取下丁字褲我絕不答應。」慶太曾經這樣向她交代。美沙子本來想先解開,小便後再重新系上。但沒有信心可以和慶太弄得一樣好。猶豫一下後,美沙子閉上眼睛放鬆尿道。可是受到繩子的阻礙,尿水沒有辦法一直線地尿在馬桶裡,從隙縫向四處散開。而且有不少尿水順著繩索溜下去,溜到另一個凹處。小便後美沙子用很多張衛生紙擦繩索的內側,沒有辦法把繩索擦乾。而後上課的時間就不得不夾著溼潤的繩索。走出車站就照著慶太給她的地圖去找慶太的朋友會田的公寓。很快就找到二樓的破公寓。
「來了。」敲門時房立刻有人回應。「啊,奶來了。」開門的是戴眼鏡的會田。「請問,慶太是不是這裡?」「他正在等奶,請進。」進去房間裡,有慶太和渡部,八木澤三個人圍著麻將桌坐在那裡。「喂,快點收拾起來吧。」慶太的命令很快抬走桌子。「這裡很髒,不過請坐吧。」會田送過來僅有的一把坐墊給美沙子。美沙子用教科書壓住迷你裙的上面,緊緊地併攏雙腿坐下。「美沙子,是這樣的,」慶太拿出香菸說,「昨天這幾個傢伙看到我和奶相愛的樣子,今天想讓他們看到我們真正的關係。」「什麼?」美沙子聽不懂他的意思。「我是說,相愛也有很多種,尤其奶我的情形很特殊。把那種事向他們說的結果,這幾個小子完全不相信,所以現在想證明給他們看。」「你說了什麼?」「那還要問?我是說沒美沙子是受到男人的羞辱,虐待,才會感到興奮的女人。所以在我們相愛時,美沙子是我忠實的奴隸,我是主人啊。」「這個....」美沙子向三人看一眼後低下頭,然後勉強說一句「太過份了。」「我們只要相愛,就不用怕難為情,來,站起來吧。」
「這......」「站起來讓他們看到我們相愛的證據。我告訴他們奶穿繩子的丁字褲,他們還是不相信。」美沙子的臉紅
到耳根,現在終於瞭解慶太叫他來這裡的目的。他是要在朋友的面前羞辱美沙子。「美沙子,奶怎麼了,奶自己做不到的話,我來替奶做吧。」慶太的手摸到美沙子的大腿,美沙子的身體顫抖F一下。「不,不用。」拿出最大的力氣說。可是慶太的眼睛在表示,(快一點,不然就用力量來執行。)「要我怎麼做呢?」「站起來」美沙子放下書和皮包站起來。坐在那裡的三人能看到美麗的大腿根。「分開腿。」(饒了我吧!)美沙子露出哀求的眼光,可是慶太拿出皮線說。「照我的話作,不然就強迫要奶分開了。」「我....知道了。」美沙子只好慢慢地分開從迷你裙裡露出來的大腿。「奶不準動。」慶太先這樣叮囑後,回頭對那三個人說。「確定一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吧。」三個人互相看一眼。「真的可以嗎?」身材最小的渡邊問慶太說。「當然,美沙子分開雙腿等在那兒呢。不想看就這樣結束吧。」「不,等一下,馬上過去看。」
說完之後向美沙子的臉看一眼,確定她已經閉上眼睛,就向迷你裙裡看去。渡邊不由的吞下口水。正如慶太所說的,裙子下面沒有穿內褲,而且用繩子做丁字褲,綁在美麗的下腹部和股間。這時候會田和八木澤也露出緊張的神情,從前後看美沙子的下體。最難為情的部分受到三個人的凝視,美沙子忍不住用雙手住臉,恨不得立刻蹲下去大聲哭泣,但也只好拼命忍耐。「怎麼樣,我沒有說謊吧。」可是那三個人只顧看迷你裙裡的情景,沒有理會慶太說的話。「現在你們每個人欠我五千塊了。」當三個人終於離開美沙子的身邊,美沙子才壓住迷你裙背對著男人們坐下。「喂,慶太,順便也拜託那樣的事吧。」身材肥胖的八木澤露出討好的表情。「好,沒有問題。」慶太摟住了美沙子的肩。「奶跟我來,有話跟你說。」這樣就把她帶到外面去了。大約五分鐘後回到房間。眼裡含著淚水的美沙子被安排在房間的中間坐下。「已經談好了。美沙子是心胸很寬大的人,你們的順序決定好了嗎?」「嗯,第一個是我。」渡邊舉起手說。「美沙子,奶有話要說吧?」
後背被慶太推一下,露出緊張的表情說。「一個人一分鐘就饒了我吧,而且只能摸上身。」剛才慶太在外面要求美沙子做的就是這件事。「那幾個小子不僅是童男,連接吻的經驗都沒有,姊姊就好好的教他們吧。」美沙子拼命的搖頭,可是慶太不可能收回成命。「奶要違揹我的意思,今晚就要處罰,而且不會像昨天那麼簡單,要在更多人的地方折磨奶。不過,姊姊也許那樣會更高興吧?」聽到慶太充滿信心的話,美沙子就沒有任何選擇了。渡邊來到美沙子的身邊。美沙子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一個「請」字。顫抖的手摸到美沙子的肩。美沙子閉上眼睛,上身往對方倒過去。嘴和嘴碰在一起,可是他的動作實在很笨,這樣過一陣,渡邊的手用力抓乳房。「痛!」「對不起。」手離開後重新慢慢地摸過來。對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女人的人而言,乳房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我要解開鈕釦了。」這樣分開上衣露出美麗的乳房,比想像的更美,渡邊幾乎沒法控制自己。用首輕輕包住高聳的乳房,用手指輕輕地摸
淺紅色的乳頭。雖然美沙子沒有任何反應他也毫不在乎。
嘴唇自然的接近乳頭,就在舌頭快要接近乳頭的時候,慶太說。「停,時間到。」「不......」「你要讓開,輪到我了。」渡邊的身體被會田推開。「開始吧。」會田立刻抱住美沙子的頭把嘴壓上來。因為過份用力碰到牙齒,但會田不顧一切的吸吮嘴唇,把舌頭伸入美沙子的嘴裡。舌頭在牙齒上,牙床上,美沙子的舌頭上不停地舔。美沙子感到心想轉開頭,但被對方抱緊無法達到目的。對方開始向乳房撫摸時,動作更粗魯。「痛啊!」會田的雙手在豐滿的乳房上用力抓,舌頭舔乳房。美沙子被推倒在塌塌米上,會田壓在她的身上,幾乎向咬的一樣地吸吮乳頭,沾滿唾液。這時候會田忽然哼一聲,全身顫抖,原來他的股間摩擦到美沙子的大腿,控制不住射精了。輪到第三個的八木澤在沒有抱到美沙子以前已經在褲子裡射精。美沙子回到家裡立刻到浴室仔細地洗身體。在離開會田的破公寓之前,慶太替美沙子換上新的丁字褲。「我還要繼續打麻將。奶可以先回去了。等我回去在好好折磨奶。」她就這樣的一個人回到家裡。(說起來,明天是禮拜天。
)變成慶太的玩具後,腦海裡已經想不到幾號或星期幾了。本來明天和大學的高爾夫俱樂部的佐佐野約好去兜風。(可是看這個樣子,明天是去不成了。)帶著沈悶的心情走出浴室,一面用浴巾擦拭身體,茫然地對著鏡子看著自己。可是她的臉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更美。美沙子用力搖頭,好像要否定那樣的事實。半夜裡慶太帶著酒意回來。心情非常好,麻將也蠃了錢,包括了賭美沙子身體的事,口袋裡增加了三萬塊。(以後就用這種一石二鳥的方法。)能玩弄美沙子的身體還能賺錢,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事了。慶太走進大門就直接走進美沙子的房間,其他人都睡了,房裡靜悄悄。輕輕敲門,幾乎在這同時房門就打開。「美沙子,我回來了。」順手摟住美沙子的腰走進房裡。可是,美沙子關上房門後立刻離開慶太的身體。「你喝醉了。」「喝醉了有什麼不對,奶還沒有說我回來時應該說的話。」「我要說什麼呢?」美沙子從床上拿來原來做丁字褲的繩子丟在慶太的面前。「奶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意思,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已經不再是你的奴隸了。」
「奶可知道奶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嗎?」「你大概喝醉了看不明白吧。」慶太露出疑惑的眼光看美沙子,這時候才發現情況發生變化。「奶可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慶太說話時已經完全沒有酒意了。「會有什麼後果呢?」「奶的將來掌握在我的手裡,奶不怕我公開那些照片嗎?」「你說什麼照片?」「奶是在開玩笑嗎?」「你說的照片,是不是指放在你房間的衣櫃裡的照片,用舊毛毯包起來的。」慶太感到驚訝。「奶怎麼會....」「我想偶而也該替你打掃房間,因為你是我的主人呀。」「什麼,奶竟敢隨便進去!」慶太想撲過去時先捱了一耳光。「不準碰我,那些照片我已經處理了,對一名補校學生來說那是沒有用的。你要記住今後碰我一根汗毛,也不會饒了你。」慶太著捱打的臉,呆呆地站在那裡。下午六
點多鐘,美沙子從車站走出來準備走回家。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就在她轉入巷子裡時,有一輛小貨車從背後開過來,擋在美沙子的前面停下。打開車門衝出一個男人,立刻抓住美沙子的手用極大的力氣把她推進車裡。那是客貨兩用車,側門和後門都可以打開。
裡面有兩男人把美沙子拉進去。美沙子已經忘記呼救,倒在車上才發出輕微的呼叫聲。男人的頭上都套著女人的絲襪,因為天色很暗更顯的可怕。「啊,救命啊!」一面叫一面掙扎。「開車!」關上門後,帶美沙子進來的男人命令駕駛。然後三個人一起來壓住美沙子。先控制住她的雙手,一個人騎在她的身上,用膠布封住她的嘴。「不,唔......」企圖搖頭逃避,但臉上狠狠地捱了一掌。另外的男人用手銬套住美沙子的雙手,繼續掙扎時,腹部連連捱了幾拳。美沙子張開眼睛,幾星期前發生的惡夢又重現。(他們要強姦!)她知道那是無法避免的事實。貨車行駛約十分鐘左右停車。車門打開後美沙子被拉下去,然後帶進右手邊的樹林裡。(不要!)突然產生抗拒的念頭。在一個月之內受到兩次強姦絕對不願意發生這種事。美沙子找到機會,向樹林裡奔跑,拼命地跑,也忘記取下嘴裡的膠布。想起來後就用扣上手銬的手準備取下膠布時,背後有人衝上來抱住她的雙腳。(啊!)倒在堆滿落葉的地上。雖然掙扎,但是一點用也沒有。其餘的三個男人也跑過來把她包圍在中間,男人們讓美沙子站起來。
站在正面的男人突然揮出一記直拳打在美沙子的肚子上。「噢....」美沙子彎下身體呻吟,可是那個男人沒有放過她,繼續打幾拳說。「不想捱打就老實點。」透過褲襪說出來的話顯得陰沈。「聽到沒有,快回答。」又連連打她的耳光。美沙子含著眼淚點頭。「奶不聽話就割傷你的臉叫奶見不得人,知道嗎?」「唔....」美沙子又點頭。男人們讓美沙子靠在樹上,拉起她的上衣爭先恐後地撫摸乳房和屁股。那種動作非常粗魯,表現出強烈的獸慾。裙子也被撩起,男人的手從大腿摸到下腹部。僅僅貼在股間的有蕾絲邊的白色三角褲更令男人們的慾火旺盛。「唔....」褲襪被拉下去,粗大的手摸到三角褲裡,絕望感使美沙子的身體顫抖。「喂,讓她轉過身去。」手拿小刀的男人下命令,美沙子面對樹幹。「快挺起屁股!」小刀抵在她的臉上,形成雙手抱樹上身彎曲的姿勢,同時高高挺起雪白的屁股。這時候把裙子拉到腰上。「屁股要挺高一點!」用刀背拍打著只剩三角褲的屁股。美沙子只好閉上眼睛挺高屁股。薄薄的可愛三角褲像黏膜一樣和褲襪一起被拉下去在膝蓋上。
在黑夜裡雪白圓潤的屁股更顯得醒目。「分開腿!」絕望感使美沙子的四肢僵硬。「快一點!」男人急躁地用刀尖刺美沙子的豐滿的屁股。「唔....」美麗的臉靠在樹幹上,美沙子分開修長的雙腿,寒冷的夜風,吹過股間覺得特別地寒冷。可是男人們沒有立刻開始強姦,有一個人用手電筒照射分開的雙腿中間。「噢!」從男人的嘴裡冒出興奮的嘆息聲,他們的視線完全集中在手電筒的燈光下暴露出來的女人身體最神秘也最性感的部分。那是
健康又美麗的大學女生的花園。美沙子一直在嗚咽,既然要強姦,就早一點結束。有一個男人好像已經忍不住了,脫下褲襪把臉靠近屁股的溝上伸出舌頭舔。(啊......)雖然已經認命但羞恥感和厭惡感還是一樣的。男人的舌尖從閉合的粉紅色陰唇之間強迫伸進去。和剛才的動作完全不一樣,是非常溫柔而巧妙的動作。好像充滿信心不論做什麼這個女人不會再反抗。在可愛的花唇充分享受過之後,立刻脫下褲子用手抓住美沙子的屁股。屁股的肉丘被他向左右拉開,從前端溢出透明液體的堅硬肉棒挺過來。
「唔......」被插入的剎那美沙子用雙手抓住樹幹,心裡只期盼(快一點結束吧!)被四個人強姦雖然很痛苦,但完了之後就能獲得釋放。她告訴自己要忍耐。可是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當第三個男人讓美沙子背靠在樹幹上插進來時,美沙子微微張開的眼睛瞪大了,有一個男人拿錄影機另外一個人拿燈光。(不要!)美沙子在膠布下的嘴喊不出聲音來。拼命地搖頭,想踢開抱住她的一條腿正在不停抽插的男人。可是滬男人向比自己還要高的美沙子拼命的扭動屁股。絕望感再度出現在腦海裡,輪姦以後,一定還會對她糾纏不清。(奶怕公開那個錄影帶,就要給我們繼續幹!)美沙子覺得已經聽到男人說這種話。第三個男人沒有持久力。「唔!」男人哼一聲停止抽插的剎那,美沙子用膝蓋猛頂對方的下腹部。因為事出意外,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想逃走可是被等在那裡的第四個男人捉住。美沙子的行為造成更進一步煽動男人們的虐待欲。側腹被很大的樹枝毆打。「噢!」停止動作時,用樹枝的尖端捅她的心臟。「唔....」忍不住抱著肚子跪倒在地上,呼吸困難地流下眼淚。
就是這樣男人們還沒有放鬆,抓住她的頭髮,讓她仰起臉連打二,三下耳光。(饒了我吧!)美沙子在心裡叫。「奶的皮肉還想受罪嗎?」美沙子搖頭。「奶肯聽話了嗎?」美沙子點點頭,抽搐幾下。「趴下去,把屁股挺起來。」照他們的話做出四腳著地的姿勢。那第四個男人重新撩起她的屁股,在雪白的屁股上撫摸,然後,好像忍不住似的用狗的性交姿勢插進去,錄影機在旁邊拍攝。美沙子閉上眼睛。(我完了。)想到以後要作這些男人的奴隸的生活。奇妙的是在這樣豁出去以後,也許看開的關係,隨著對方的律動,身體裡的快感慢慢擴散,現在的美沙子連自制的力氣也沒有了。從裙子下暴露出來的雪白屁股明顯地開始配合男人的律動搖擺。不久後,男人緊緊抱住美沙子豐滿的屁股,把火熱的精液射出來。「想不想拿掉嘴上的膠布?」手裡拿刀的男人抓住美沙子的頭髮問。美沙子又點點頭。「奶答應不叫了?」「嗯。」男人把她嘴上的膠布拉下來。「啊!」美沙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在她張開的嘴裡,男人把萎縮一半的東西塞進來。美沙子就那樣發呆時,臉上立刻挨一記耳光。
「還不快用舌頭舔!」美沙子閉上眼睛,含在嘴裡用舌頭舔。年輕的肉棒很快的在柔軟的嘴裡復原。「還有他們的。」不知何時其他三個人也圍在美沙子的身邊。讓美沙子爬到攝影機的男人那裡,這時候美沙子已經沒
有力氣掩飾自己的臉孔了。肉棍恢復精神後,男人們就開始輪班姦淫美沙子,只有拿小刀的男人在一邊旁觀。「這裡的事交給我,你們可以走了,我會走路回去。」拿刀的人這樣說完以後,另外三個人好像很滿足的樣子,穿好衣服就像貨車的地方走去。「小姐,在這裡睡覺會感冒的。」軟綿綿倒在樹根上美沙子睜大眼睛,因為男人取下套在頭上的褲襪。「慶太,你」美沙子說不出話來。慶太從口袋裡拿出香菸,點上火說。「以後我又是奶的主人了。」說著給她看手裡的錄影帶。「為了這個做這種事嗎?」「不錯,奶剛才也很舒服吧。」慶太好像很得意地吐出一口煙。剛才那三個男人就是在補校的同夥。「為了我和美沙子的事,你們肯不肯幫忙?」三天前慶太這樣提出來,聽說是美沙子,會田他們的眼都立刻變了。「要你們去強姦美沙子,就是輪姦,當然我也一塊去。」
「為什麼要這樣做?」「最近和美沙子的作愛也陷入低潮,沒有刺激就熱不起來。」「她答應了嗎?」「當然,還是她主動提出來的。上一次當著我的面不是抱過她嗎?她好像忘不了那一次的興奮。」三個人都感到興趣。「可是知道強姦這回事就不夠刺激了吧?」會田用手推一下眼鏡說。「這一點就要用演技來弭補,而且不告訴美沙子什麼時候在那裡強姦她。」「可是輪姦的時候如果被人看到,會被逮捕吧?」「就是被捕,彼此是同意的,不會有問題。」不用得到他們的回答,只要看他們的表情就夠了。而且,即便有一點危險性,前幾天抱過的美沙子的美麗肉體,有強大的吸引力。「不要因為彼此同意的,就不賣力。要當成真正的強姦,粗暴一點也沒有關係。目的是讓美沙子產生真正被強姦的感覺。」解釋到這裡慶太把手上的煙丟在地上用腳把煙踩熄。「美沙子,這樣奶就明白了吧。」「」「奶不回答,皮肉又要遭殃了。」「你究竟折磨我到什麼程度才滿意?」從腰上抽下來皮帶代替皮鞭打在美沙子的肩上。「啊!」美沙子倒吸一口氣,看著又舉起皮帶的慶太說。
「我明白了。」「為什麼沒有叫主人?」「是,主人....」慶太露出陶醉的眼神。「奶這一星期來對我採取的態度,也該謝罪。」「對不起....」皮帶立刻打在美沙子的肩上。「跪下來,把話說好。」美沙子在泥地上跪下來。「主人,這一星期主人採取那樣的態度,請原諒我這個奴隸吧。」雙手著地叩頭。「奶真的明白自己錯了嗎?」「是....」那是完全認命的聲音。「是嗎?那麼就該這樣謝罪才是。」慶太的皮鞋突然壓在美沙子的頭上。「啊......饒了我吧......」臉壓在落葉上,美沙子的聲音已經在哭泣。「站起來。」用冷酷的聲音命令。當動作慢一點時,皮帶立刻打在肩上。讓美沙子轉過身去,慶太先取下手銬,然後再把美沙子的雙手銬在背後。再打開裙子的掛勾,讓裙子掉在地上。這時候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掩飾美沙子的下體。「現在要回去了。」慶太拿起地上的裙子就像樹林外面走去。「啊,等一下....」美沙子急忙在後面追。「求求你,讓我穿一件....這樣太過份了。」拼命的要求。美沙子現在穿的只
是上半身的襯衫和毛線衣,襯衫並不長,勉強能蓋在肚子而已。
從後面看完全露出豐滿的雪白屁股。「這樣才夠刺激,奶再慢吞吞,就丟下奶不管了。」隨著冷酷的聲音皮帶打在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啊,不要打我了。」美沙子慘叫似的說完,萎縮著身子跟在慶太的後面。走路到家需要三十分鐘,即便是選擇小巷子走,在這時間裡,還有很多下班回家的上班族,在美沙子來到附近的空地時,已經和十幾個人在路上碰到。他們不可能沒有看到只穿襯衫和毛衣的大學女生的樣子。充滿驚訝和好奇心的眼光注視美沙子豐滿的大腿,還有大腿根的黑色草叢地帶。看到美沙子美麗的面孔,眼睛就瞪得更大,火熱的視線轉向圓潤搖擺的屁股上。「求求你,饒了我吧。」美沙子在空地裡,靠在隔壁家的牆上,又站不穩跪在地上。「這樣繼續凌辱,我會受不了的。」「受不了會怎麼樣呢?」慶太低頭看腳下的美沙子。「今晚的姊姊特別美麗。」「你說謊,我只是悲慘而已,這種樣子有什麼美麗!」「不是嗎?像姊姊這樣漂亮的大學女生,晚上光著屁股在路上走,只是幻想就已經夠性感的了。」「這....嗚......」
美沙子嗚咽時雙肩隨著顫抖。「把屁股挺出來。」命令的口吻冷漠得叫人可怕。只要稍微猶豫,皮帶就毫不留情地打在屁股上。美沙子變成狗爬的姿勢,慶太跪在她的背後,雙手抓住完全成熟的美麗肉丘。「美沙子,奶已經溼了。」慶太的手指從肉丘的溝裡摸到溢出花蜜的肉唇。「奶說,這是為什麼?」「我不知道。」美沙子紅著臉搖頭。「被人看到難為情的地方,感到興奮了吧?」「不,我沒有......」「現再說這種話沒有用,誠實的說吧。」「可是....」「奶不說,我就把奶丟在這裡。」「這......」美沙子咬一下嘴唇,同時感到自己的臉向火燒一樣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那麼,奶是承認有性感了?」美沙子只好點頭承認。「實際上奶是希望,我會做出使奶更難為情的事情吧?」「不,沒有。」「奶不要再裝模作樣了。我會真的把奶一個人丟在這裡。」「啊,饒了我吧。」慶太的手離開美麗的屁股,就把手銬銬在美沙子的一隻手上,另一邊扣在圍牆的欄干上。「等一等!」對著要離去的慶太,美沙子不得不叫喊。
「不要走....我說實話。你說得沒錯....雖然我自己都不相信遭到那樣的羞辱後我就會....」「會怎麼樣?」「好像有性感。」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麼,奶承認自己是被虐待狂了?」美沙子輕輕地點頭。「奶要說清楚。」「是....那樣。」「什麼東西是那樣?」「我......是被虐待狂。」美沙子說完之後身體無力地想蹲下去,可是手銬使她無法達到目的。「奶終於說出來了。現在姊姊已經完全是我的奴隸,從現在到永遠。」慶太讓美沙子分開大腿,拿出自己快要自爆的肉棒,在美麗的大腿間深深地刺進去。擦肩而過的人,分別帶著不同的表情回頭看美沙子。美沙子本來已經習慣男人們回頭看美麗的她,但現在人們的眼睛注視的是她的大膽的服裝。上半身在襯衫上穿一件夾克
,但襯衫的鈕釦有兩個沒有扣,從隙縫可以看到沒有穿乳罩的乳房。可是驚人的,還是緊緊貼在臀部上的熱褲。在這個季節幾乎看不到有人穿熱褲。而且是慶太昨夜把長褲的腿部剪斷做成的,幾乎快要看到裡面的內褲。從後面看,豐滿的屁股有一半從熱褲下露出來。
還有修長赤裸的腿,腳上穿的是後跟很高的涼鞋,鞋帶一直纏繞到膝蓋上,可以說是非常性感。美沙子就這樣在街上已經走了三十分鐘。這是慶太的命令,慶太本人緊跟在美沙子的背後,並沒有做出其他的行為。可是以這樣的姿態走在大馬路上或到擁擠的百貨公司裡,使美沙子受到極大的羞辱。可是,很奇妙的這樣走下去以後,美沙子感到除了羞恥感以外還有一種奇妙的亢奮。當路上的人露出驚訝和好色的眼光偷看從上身露出來的乳房或熱褲露出來的豐滿屁股跟大腿時,美沙子富有感性的身體就會產生使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性感。美沙子突然察覺,緊緊貼在花唇上的熱褲,已經完全溼潤。「休息一下吧。」慶太拉著美沙子走到陸撟上。這裡離開車站還有一段距離,所以行人比較少。來到陸撟的正中央時,慶太從背袋裡拿出手銬,把美沙子的手銬在陸撟的欄杆上。「你這是幹什麼?」美沙子露出不安的表情,但眼睛多少有一點溼潤。「奶就站在這裡就可以了。」慶太又拿出有帶子的厚紙板套在美沙子的脖子上,紙板反掛在背後。「什麼?」美沙子想看背後的東西。
「這是我昨天想出來的詞句,我念給奶聽吧。我是好色的女大學生,喜歡的話可以任意的摸。怎麼樣,這句話很適合奶吧?」「不,我不要....」美沙子感到非常狼狽。「有什麼關係,讓他們看個夠。我去買東西等一下再來。」「不,你不要走。」可是慶太毫不理會地走下樓梯。美沙子剩下一個人感到害怕。看到紙板上的字,也許以為再開玩笑,人們會笑一笑就走過去。可是看她的這個樣子,說不定有人會當真。這時候的美沙子只有祈禱,在有人經過之前慶太能回來。可是慶太一直沒有回來。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從左邊來了帶著小孩的三十多歲的家庭主婦。美沙子感到緊張,實在抬不起頭來,假裝看下面的車流。那位主婦發現了美沙子的驚人模樣,是經過她的背後的時候。開始時用疑惑的眼光從美沙子的腳向上看,看到紙板上寫的字時瞪大了眼睛。從(這是怎麼回事)的困惑表情,變成(真討厭)的眼光。「媽媽,上面寫著什麼?」可能還在讀幼稚園的小女孩指著美沙子的背後。「沒什麼,快走吧。」用憤怒的語氣說完,拉著小女孩的手急忙走過去。
美沙子這時候才鬆一口氣,不過好戲還在後面。第二個走過來的人是拿著黑皮包穿著西裝向推銷員的男人。這個男人走過去以後又回到美沙子的背後站著不動。別人用好奇的眼光看,美沙子已經受不了,可是別人看她的大腿或腳也不能提出抗議。「請問,奶是一個人嗎?」「什麼?」美沙子不由得回過頭去,看到戴眼鏡的男人露出好色的眼光,又急忙把頭轉過來。「在這上面寫的是真的嗎?」「不......是假的。」「那麼為什麼要這樣做?」「是有人惡作劇。」「我給奶拿下來吧。」看到那個男人
伸手要拿厚紙板,美沙子急忙說。「不用了,就這樣吧。」「可是,會有人誤會的。」「但不這樣掛等一下會捱罵。」「誰?」「掛上這個東西的人。」「原來如此,掛上這個東西的人是許可摸奶的。」說完之後用手摸穿熱褲的屁股。「啊,你不能這樣。」美沙子全身緊張地扭動屁股。男人的手,毫不客氣的摸起她的豐滿的大腿。「不要....」「奶不要動,奶也不希望引起別人的注意吧?」男人在美沙子的耳邊輕輕說,然後拉熱褲的拉煉。
「不,不能這樣。」「不要緊,這裡很少人會經過,不用在意。」拉開拉煉就直接把熱褲拉到腳下。「啊!」美沙子不由自主地抓住欄杆,在熱褲下穿的是黑色的比基尼式三角褲。慶太選的不只是腰部,連臀部也是用帶子做成的。所以從後面看有一半的屁股暴露在外面。當然從經過下面的汽車而言,美沙子的下體是在死角里,可是在白天的陸撟上露出下體還是比什麼都難為情。她的豐滿的大腿和屁股,還有大腿根都只有任由那個男人撫摸。男人的手終於到達三角褲的腰上。美沙子閉上眼睛,奇妙的是這樣在隨時會有人看到的地方被男人撫摸身體時,全身會感出甜美的感覺。但不知為什麼,這個男人的手突然離開三角褲拿著皮包就走了。「啊!」美沙子向著那個男人逃跑的相反方向看去,原來有幾個腳穿膠鞋,從打扮就知道可能是在附近工地工作的工人。美沙子真想哭出來,本來就穿著挑撥性的衣服,現在連熱褲也被拉下去,只穿著性感的三角褲。這樣的打扮當然會吸引那些男人們的目光。「唷,這是什麼?」「哇,屁股全露出來了。」口口聲聲地說著包圍著美沙子。
「這裡還有字:我是好色的大學女生....」一個人開始念紙板上面的字。「小姐,是真的嗎?」美沙子拼命搖頭。「可是明明寫著可以摸的。」男人們的眼光都盯在美沙子的屁股上。還沒有動手的原因是因為美沙子太美了,一時不敢下手。「啊!我受不了了。」終於有一個人抱住豐滿的屁股用臉在上面摩擦,就在這個時候其他幾個男人的手開始摸美沙子的三角褲裡面,大腿,還有乳房。小小的三角褲立刻就被拉下去了。「她的屁股太美了。」說話的聲音有一點沙啞,還有人流著口水舔美沙子的大腿。「喂,把她的腿分開。」好像是工頭的人一面命令一面拉開褲前的拉煉。修長的雙腿,被男人們粗大的手左右分開。工頭抓住腰就立刻把發出黑光的肉棍一下子插到底。「喔....」太大的東西使美沙子呻吟,但痛苦在剎那間就消失了,當男人有節奏地抽插時,四肢都產生強烈的快感。也在這時候想到慶太要她說的話。(我是被虐待狂。)雖然不願意相信,但她的身體是誠實的。「嘿嘿嘿,這個女人有性感了。」在旁邊看的男人說話有一點口吃。
美沙子拼命地咬緊牙根,告訴自己不要扭動屁股,不要發出聲音。就在下面有汽車經過的陸撟上,好像唯有這裡變成真空狀態,配合著男人粗暴的活塞運動,美沙子的身體發出自己聽了都難為情的摩擦時產生的水聲。「啊!」男人把火熱的精液射出來的同時,美沙子也發出尖叫般的聲音。立刻有第二個人插進來。像洪流般從身體
裡湧出的強烈快感已經無法控制,美沙子完全拋棄自尊心,雙手拉著欄杆,挺起美麗的屁股,配合男人的動作前後扭動。在一個人結束,另一個人用沾滿汗水和泥土的髒首抱住她的腰的短暫時間,她都感到時間太長。明知道這樣太羞恥,但還是忍不住向挑撥男人一樣地扭動屁股。男人從背後用肉棍深深地刺入密唇裡,同時有其他的男人的手摸雙乳,在無比甜美的嗚咽中,美沙子連連達到高潮洩身。在男人們各自滿足兩次離去後,美沙子的身體沾滿汗汁和精液,就那樣不停的哭泣。「奶終於墮落成母狗了。」慶太回來後一面解開手銬。「你,看到了。」「嗯,從那個大廈屋頂上看到的。」美沙子瞄一下背後的醫院。「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會折磨姊姊變成最淫邪的母狗,站起來吧。」慶太用手拉美沙子的手臂。「我累了。」美沙子喃喃地說。「快站起來。」一個耳光打在美沙子的臉上,可是美沙子仍然呆呆地坐在那裡。「站起來。」第二個耳光打在臉上,但美沙子仍舊沒有站起來。耳光的聲音不大,但單調地繼續響下去。又到星期天。慶太在十點多離開床鋪來到樓下。聽到客廳傳來的笑聲,好像有客人,笑聲裡也夾雜著美沙子的聲音。好久沒有聽到她這麼開朗的笑聲了。慶太感到不高興,洗完臉走向廚房。「加津,有客人嗎?」加津正在壺裡放紅茶。「小姐的大學同學來了,是高爾夫俱樂部的佐佐野先生。」「哦。」慶太的眉毛皺了一下。「聽說今天要駕車去兜風。」慶太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根本沒有聽說這件事。「姊姊答應了嗎?」「是的,我是聽小姐那樣說的。」「」背後傳來美沙子的聲音。「加津,紅茶泡好了嗎?」跑過來的腳步聲在廚房門口停住。「小姐,馬上就好了。」慶太轉過頭來向美沙子說。「姊姊,早安。」「早安。」美沙子的表情有一點緊張。「我自己拿去吧。」
「是,這就好了。」加津在壺裡到熱水說。「慶太先生要吃什麼嗎?」「不,和午飯一起吃吧。我要拿一個這個。」從盒裡拿走一個小蛋糕。走到樓梯一半時就把小蛋糕吃完了,然後看到美沙子從廚房走出來,就從樓梯下去。美沙子用盤子端著紅茶和小蛋糕緊張的站在那裡。慶太笑嘻嘻地來到美沙子的面前。美沙子躲避他的視線想從右邊過去,,慶太用身體阻擋,想從左邊過去,又被慶太擋住。「讓我過去。」「有話跟奶說。」「等一等再說吧。」「不,要現在說。」慶太拉開右邊的紙門,就把美沙子拉近那間日本式的房間裡。幾乎紅茶要灑出來,美沙子只好跟著進去。「你要做什麼?」「我要姊姊想起自己是什麼身份。」說完就立刻撩起白色的迷你裙。「啊,不能這樣。」美沙子輕聲叫著扭動屁股,如果用力活動身體,紅茶就會灑出來。而且打開旁邊的門就是客廳,父親和佐佐野就在裡面。稍許注意竟然聽到父親說話的聲音,所以不能掙扎也不能叫。慶太就趁此機會撩起迷你裙,隔著褲襪和三角褲撫摸圓潤的屁股。「粉紅色的三角褲,沒有我的允許奴隸怎麼可以穿這種東西!」
「求求你,現在放過我吧。」美沙子小聲哀求。「想要我放過奶,首先要按奴隸的身份向我打招呼。」慶
太準備拉下褲子的拉煉。「慶太,饒了我吧。」還沒說完一拳就打在他的肚子上。「唔!」美沙子端著盤子就在那裡蹲下去。「不要這樣兇暴。」「這是處罰,知道為什麼嗎?」「」「聽說今天要出去兜風,為什麼不告訴我?」「因為對你說,你也不會答應的。」「所以奶想趁我睡覺的時候出去,然後和那小子去汽車旅館尋樂,是不是?」「不,不會去....」「不要裝傻!」臉上一記耳光。「快回答!是去做愛吧。」慶太一面說一面拉出肉棒,用頭部在美沙子的臉上碰來碰去。「饒了我吧,我會拒絕去兜風的。」美沙子快要哭出來。「奶不用拒絕。」「不,我說身體不舒服,就留在家裡。」「不,奶要去,去和他做愛,這是我的命令,知道嗎?」「是。」美沙子輕輕點頭。「舔吧。」美沙子任由他把肉棒塞進嘴裡,開始用舌頭舔。本來就亢奮的年輕肉棍,經過大學女生柔軟舌頭的舔弄更加膨脹。從隔壁聽到佐佐野的聲音。「沒有射精,就不許奶走。」
美沙子拼命地吸吮,頭向前後搖動。不久前還一點都不會口交方法的美沙子,現在已經知道男人敏感的地方,在肉棍的龜頭邊緣下用舌頭舔,或把根部的肉袋含在嘴裡吸吮。「我要射了,露出一滴來,我就不允許。」慶太抓住美沙子的頭髮主動地抽插肉棍。「喔......」喉嚨深部被用力頂撞,快要流出眼淚,肉棍猛然漲大,嘴裡立刻有很多溫熱的液體。「唔....」美沙子皺起眉頭,把那些液體吞下去。「站起來。」美沙子拿著茶盤慢慢站起來,慶太的手立刻伸到褲襪上。「你要幹什麼?」「奶不準動!」把褲襪和裡面的三角褲一起拉下去,然後從腳下脫掉。「這樣會更有刺激,奶去吧。」美沙子被慶太趕出去。「去兜風之前先到我房裡來,我要看奶穿什麼衣服。」三十分鐘後,美沙子在毛衣上穿套裝來到慶太的房間,不穿褲襪和內褲外出,心裡還是覺得很悲哀,佐佐野說笑話時,也不能像剛才那樣痛快的笑。美沙子嘆了一口氣,猶豫一下後敲門。「請進。」打開門走進去,面對書桌的慶太,坐著旋轉椅過來。「奶過來。」美沙子只好來到慶太的面前。
「奶忘記奴隸見到主人要怎麼做了嗎?」「不,沒有....」美沙子只好撩起裙子,年輕美麗的下體穿著白色的蕾絲三角褲和褲襪。「是為他穿的嗎?」慶太立刻蹲在地上用手拉褲襪。「慶太,求求你,讓我穿內褲去吧,不然我還是不要去。」「放心吧,我會讓奶穿內褲去的。」慶太不理她,拉下褲襪脫下來。「在這裡躺下。」美沙子只好照他的話躺在床上。「姊姊,把腿分開。」「你要做什麼?」美沙子看到慶太手上的刮鬍刀,表情開始緊張。「奶不是要跟他做愛嗎,恥毛也應該整理一下。」慶太拿起刮鬍膏就抹在美沙子的下腹部上。「啊,饒了我吧。」「不要動,重要的地方會受傷的。」美沙子只好分開腿,慶太把刮鬍膏圖在雪白的肚子上和黑色的毛上。「奶不要動!」慶太看著極大膽的完全翻開的大腿根開始用刮鬍刀。美沙子忍不住用雙手矇住臉,可是發覺慶太不只是改變形狀,而是要全部剃光時,緊張地抬起頭來。「慶太,你不能....」「我說過,
會受傷的。」慶太仍舊不停地用刮鬍刀刮。現在才理解慶太答應她去兜風的理由。
恥毛被剃光,就是去兜風也不可能和佐佐野做愛。剃光毛後慶太用毛巾擦乾淨,在塗上潤膚油。「剃好了,奶自己看看吧。」美沙子抬起頭戰戰兢兢地看自己的下腹部。「太慘了......」美沙子臉色通紅地轉過頭去。「哈哈哈,這樣和作奴隸的姊姊最相配。」慶太冷冷地說完,把脫下的內褲丟給美沙子。「去好好的享受兜風吧,回來以後把詳情告訴我。美沙子拿起內褲,從床上跳下來,儘量忍住不哭泣,從慶太的房間跑出去。第二天早晨慶太帶著美沙子坐上地下鐵,美沙子和過去一樣穿著牛仔布的迷你裙,緊身的迷你裙完全暴露出屁股的形狀。而且這一天慶太不答應穿褲襪,所以有彈性的大腿快暴露到大腿根。這種打扮的年輕美女,在擁擠的電車裡自然會成為色情狂的目標。「今天要表演姊姊是奴隸的證明。」慶太這樣說著讓美沙子坐上客滿的電車。昨天美沙子是去兜風,但沒有和佐佐野做愛,她實在無法解釋剃光恥毛的原因。「今天我有月經。」佐佐野原來以為可以上床的,所以不肯答應。美沙子沒有辦法只好用嘴替他解決。慶太聽到這種情形很高興的說。
「姊姊的那裡是屬於我一個人的。」現在成為慶太個人專用的那個地方,快要被其他的男人用手指玩弄。美沙子的全身開始緊張,造成這種動機的還是慶太,從屁股的後方撩起迷你裙,以很露骨的動作開始摸屁股。美沙子在這個時候已經放棄抵抗,因為知道就是抵抗也沒有用。(我這一生大概只有做他的奴隸了。)四周的男人們都在看她的反應。(那個女人就是被摸也不會大叫的女人。)這樣判斷之後,都把手伸過來。第一個人的手撩起迷你裙的前面從內褲上撫摸下腹部,這時候美沙子感到狼狽,用手裡的教科書去擋男人的手,可是一點也發生不了作用。趁這個機會另外一個男人的手伸過來,在充滿彈性的美麗大腿上撫摸,從內褲腳向裡侵入。美沙子想哭,今天早晨離開家時,哀求半天才穿上的內褲在擁擠的電車裡一點都發揮不了作用。男人們在取的獸逞之後,開始脫美沙子的內褲,美沙子已經沒有抗拒的方法。從前後、左右偷偷伸進來的手慢慢向下拉下內褲。不等拉到一半,男人們的手一起湧向已經毫無防備的大學女生的大腿根。「啊!
不要!」美沙子在心裡這樣喊叫,這不僅是男人的手摸到已經沒有東西掩飾的花唇,因為想拒絕男人的手而緊閉大腿時,內褲順勢掉在腳下。美沙子想像內褲掉下去的情景,趕快分開大腿阻止掉下去,但就在這剎那,男人們的手到達花唇。其中摸到下腹部的人,突然停止手的活動,然後露出淫笑。(原來是這樣的女人。)帶著好奇和嘲笑的眼光看美沙子的臉,然後用更淫穢的動作撫摸美沙子的陰部。美沙子只有紅著臉低下頭。對大家認為她是變態的女人感到無比的羞恥。可是把那裡的毛剃光,穿著極短的迷你裙和薄薄的一條內褲站在擁擠的電車裡,連自己都覺得有些變態。當拉下她的內褲,對情人佐佐野也沒有說明的秘密,讓這些陌生男人知道以後,不由得產生豁出去的念頭,這時候對男人的
撫摸,身體也有了反應。而且是在擁擠的電車裡,隨時都有被認識的人發現的可能,這樣的緊張感,使美沙子全身都感到無比的亢奮。這時候男人的手指,不只是色情狂的動作,在大學女生的敏感帶,時而溫柔時而強烈的撫摸,完全像一個愛人的動作。
(啊!)美沙子吐出火熱的嘆息,一面握緊書本,在性感又悲哀的感覺中想到(我已經完了........)從美沙子的花唇中流出來的蜜汁,使那些侵犯的男人們都感到驚訝,因為不斷地大量湧出。讓美沙子產生那種意念,是聽到電車駛進月臺的時候。這時候慶太讓美沙子下車,跟在他的身後站在對面的月臺上。迷你裙下面什麼都沒有。剛才走下電車時,她必須要下決心是要穿上內褲,還是就那樣丟在車上。可是拉起掉在腳下的內褲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還是決定一隻腳一隻腳地悄悄脫下內褲。當然她也沒有撿起來的勇氣,想到自己下車以後,小小的白色三角褲掉在車上,讓很多乘客用好奇的眼光看,心裡就覺得非常難過。美沙子站在月臺白線的旁邊,慶太站在她的前面。慶太穿著牛仔褲和球鞋,因為美沙子穿高跟鞋的關係,並排在一起她比慶太還要高一點。(我為什麼要受這個人控制?)忽然在心裡產生這樣的意念。容貌不出色,頭腦也不好,沒有財產,無論怎麼說也沒有控制她的資格。但事實上受到這個年紀比她小的男人的支配,而且可能一輩子都這樣。
(只要沒有他........)美沙子凝視著慶太,只要沒有這個負擔,一切都能恢復原狀。視野裡從右邊出現電車美沙子沒有猶豫。(要排除這個負擔!)在幾秒後月臺上引起一陣騷動。美沙子到醫院看慶太,是他住院以後的一個星期時。「你至少去一次看看慶太,他也很想看到奶。」經過父親這樣說,美沙子不得不來醫院。在病房門輕輕敲幾下。「請進。」聽到裡面的回答聲,美沙子輕輕推開門走進去。慶太躺在床上看雜誌,看到美沙子走進來,也一言不語的繼續看雜誌。「你的情形怎麼樣?」美沙子站在床邊戰戰兢兢地問。「沒有聽醫生說嗎?」「嗯......」「左腳好像永遠不能復原了,這是說今後我是跛腳。」「對不起......」本來沒有道歉的意思,可是聽他這樣說起來,不由自己地說出道歉的話來。「道歉也不能使我的腳復原了。」慶太放下雜誌從睡衣口袋裡拿出煙用打火機點燃。「我倒希望能保證以後不再做那種事。這樣兩個人在一起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奶會殺我,無法安心睡覺。」「我會補償你的。」美沙子垂下頭。
「希望是這樣。對了,找到那些錄影帶了嗎?」「什麼?」「在我住院的時候,到我房間裡找過吧。」「」「找到了嗎?」「沒有....」慶太得意地笑了一下。「幸虧沒有在房間裡,那是藏在別的地方,我還把一封信交給昨天來看我的朋友。」「什麼信?」「為了不讓姊姊再次殺我,想知道內容嗎?」美沙子反射性地點點頭。「如果我奇妙地死了,朋友會打開那封信。裡頭寫著姊姊企圖殺死我的理由,以及今後還有那種可能,看過信就交給警察。」慶太把菸蒂丟進果汁的空罐裡。「我是防止姊姊作殺人兇手。關於
補償的是,奶會為我做什麼?」「我還不知道,可是我會....」「這個先不要說,奶忘了一件事吧?」「什麼事......」「姊姊到現在還是我的奴隸。」「」「聽到沒有!」慶太突然用強烈的口吻。「是....」「奶要說清楚。」「我是....慶太的....奴隸。」美沙子的聲音再顫抖。「那麼照往常一樣打招呼吧。」因為是在醫院裡,美沙子露出哀求的眼光,可是慶太的表情比以前更冷酷。「快一點,護士隨時會來。」
美沙子咬了一下嘴唇,然後認命似的慢慢拉起長裙,隨著小腿露出豐滿的大腿。「好漂亮的腿,姊姊的腿是永遠看不膩的。今天為什麼沒有穿迷你裙來?」「對不起!」美沙子只有這樣道歉。「今天要奶脫下內褲回去,這是處罰。」「是。」「奶繼續吧。」美沙子轉開臉把裙子撩到腰上。屁股上有雪白的三角褲,又因為穿黑色的褲襪更顯得美麗。「靠過來一點。」美沙子低著頭走過去,慶太的手立刻伸出來在大腿根上隆起的部分撫摸。因為相隔一星期顯出非常貪婪的樣子。「把三角褲脫下來。」「慶太,不要在這裡,饒了我吧。」美沙子忍不住這樣哀求。「奶在地下鐵被那些色情狂摸時,也感到性感的。」「嗚......」美沙子忍住哭聲,自己動手把褲襪和三角褲一起拉到大腿下面。「一星期就長出很多了。」慶太的手指在隆起的恥丘上撫摸短短的毛。美沙子忍不住咬住嘴唇。「現在要輪到姊姊了。」慶太說完就脫下睡褲。美沙子含這著眼淚,用朦朧的眼光望著下腹部的東西。「要快一點不然會有人來了。」經他這樣催促不得不低下頭,用手握住輕輕含在嘴裡。
意外的是那是萎縮的東西,除非是剛射精,從來沒有看過這種情形,就是用舌頭舔也沒有發生變化。美沙子繼續努力弄下去時,慶太哼一聲,身體也顫抖一下,就用力抓住美沙子的頭髮,流出白液。「好久沒有弄,情況好像不太好。」慶太表情有一點落寞地穿上褲子。「今晚奶要住在這裡。」一個星期後慶太這樣命令她,美沙子就回家做準備。從一星期前第一次看他以後連續三天美沙子被迫用嘴為他服務,但不論多麼努力,慶太沒有像以前那樣勃起後來慶太也不要她做了。「這是我朋友買來的。」這樣說著讓美沙子穿上金屬製的貞操帶,還說。「我是怕姊姊有外遇。」從此以後去看望他,取下貞操帶,然後刮毛成為日課。受不了的是美沙子,幾乎整天都要帶著金屬製的東西生活。雖然不影響大,小便,但想到自己用這種東西代替內褲走在街上或上學就感到悲哀。而且在某些機會下別人的東西碰到下半身時,意外的觸感一定會引起別人歧異的眼光。而且最近上床後常常都無法入睡。每天在刮毛時,受到慶太用手指和舌頭的愛撫,一直到她流出密汁為止,然後也沒有性交就讓她穿上貞操帶回家。
(倒不如整夜受他折磨來得好。)所以要她整夜照顧反而鬆一口氣。「姊姊,拿給我晨褸。」到了夜晚慶太提出要求,熄燈時間早已過去。拿給他晨褸時,慶太披在身上,在美沙子的幫助下坐上輪椅。「奶過來。」照他的話背對著輪椅站立時,皮帶纏在她的腰上,那是慶太要求帶來的小道
具。慶太又分別再左右腰骨的位置繫上繩子,繩端拴在輪椅的肘靠上。「爬吧。」「什麼?」美沙子驚訝地回頭看他。迷你裙突然被撩起,穿著貞操帶的屁股被打一下。「奶聾了嗎?」「啊!」慶太用力的擰她的屁股,美沙子不得不跪下來雙手著地,本來就很短的迷你裙,這時候更加撩起,露出只有貞操帶在上面的屁股。「爬吧。」這樣往前一、兩步,可是繩索拉緊時就走不動了。「奶怎麼啦?」「太重了,走不動。」「奶是奴隸,今晚要坐拉車的馬。」說完拿出另一條皮帶,毫不留情地打在可愛的屁股上。「啊!」美沙子忍不住發出小小的悲叫聲,可是第二鞭馬上又立刻打下來。「痛啊,不要打了。」「快爬!」皮帶連續打在好像水蜜桃般的雪白屁股上。
「唔....」身體的體重向前移,美沙子開始向前爬,輪椅總算動了。「肯做就可以做到的,快一點在房裡爬三圈。」在皮帶的抽打下,美沙子拼命向前爬,房間雖然窄小,但經過三圈時,全身是汗,呼吸急促。「這是很好的運動吧。」「讓我休息一下。」「不行。」慶太從口袋裡拿出鑰匙說:「想取下貞操帶嗎?」「嗯....」「那就抬起屁股,但手不能離開地面。」美沙子照他的話高高抬起屁股。雙腿分開伸直,把屁股的溝送到慶太的面前,那是很淫邪的姿勢,迷你裙已經沒有任何用處。慶太取下貞操帶,用雙手撥開屁股的雙丘向裡看。「真是奇怪,像姊姊這樣又聰明又漂亮的大學女生,也會照樣等待男人。」「求求你,饒了我吧。」雙手在地上,美沙子在地上快哭出來了。「可是姊姊的這裡表示要我舔一舔。」用雙手撥開粉紅色的花瓣,立刻把嘴壓上去。如果是以前,慶太就會開始姦淫,可是現在像老人一樣用另一種方式發洩性慾。「姊姊,奶開始流出水來了。」「饒了我吧....」美沙子紅著臉用沙啞的聲音哀求。「可是已經溼淋淋的了,這樣弄吧。」
把舌頭伸入花瓣的洞口裡向四周攪動。「啊....啊....」不由得喘氣,下意識地用屁股頂在慶太的臉上扭動,美沙子恨自己的肉體。這幾天來把她的性慾提高到最高點,然後戴上貞操帶置之不理,就是想控制自己,敏感的肉體,在強烈的愛撫下不能沒有反應。「嘿嘿,我真高興,姊姊愈來愈像我的奴隸了。」「不,沒有....」「是真的,姊姊是像母狗一樣的奴隸,現在要讓奶看到證據。」說完之後在美沙子完全溼潤的肉體裡塞入雞蛋型的電動假陽具。「要繼續散步,這一次要到走廊上走走。」「饒了我吧....」還沒有說完,皮帶就打在屁股上。「奶慢吞吞的,就讓奶脫光衣服到外面去。」美沙子知道他不是再恐嚇,就在地上重新趴好咬緊牙根向房門爬過去。在病房外趴在地上拉輪椅的樣子比想像的更感到羞恥。到這個時間病房都是靜悄悄的,護士很少過來,但仍有萬一被看到的不安。「到電梯那邊去。」美沙子在寒冷的走廊上向電梯爬去。「快一點!」皮帶又打在豐滿有彈性的屁股上。「啊....不要打啦。」不但疼痛,發出很大的聲音也使美沙子感到恐懼。
「不然就快一點。」肩和膝蓋非常痛,但還是拼命往前爬。大概經過走廊到
一半時,塞在身體裡的雞蛋型的電動假陽具突然開始發出聲音並震動。「唔!啊!啊!」美沙子停下來扭動屁股,這是慶太打開開關。「不要了,慶太,快關上。」不但沒有關,皮帶反而飛過來。「啊!饒了我吧。」美沙子的身體向後仰。「快爬!」在皮帶的催促下,美沙子啜泣地又向前爬。用舌頭和手指已經把美沙子的性慾提升到最高點,所以電動假陽具微妙的振動使她無法控制自己。「姊姊,流出好多水喔。」坐上電梯來到屋頂上,這才關掉電動陽具的開關。「求求你,就這樣饒了我吧!」美沙子流著眼淚哀求。「真的可以停止嗎?實際上是想繼續弄吧?」「不,沒有。」再度打開開關。「啊!」美沙子不由得叫出來,實際上她的身體確實流出很多蜜汁。「快坦白地說,不然就這樣給奶戴上貞操帶,這樣就會有震動器整天刺激奶了,希望那樣吧?」美沙子搖頭。「快說,奶要怎麼樣?」「唔......」美沙子一直低著頭咬緊嘴唇,但還是忍不住說出來。「抱我,乾脆地抱我吧。」
「這是說,奶想性交了?」美沙子點頭。「姊姊果然是母狗一樣,奶自己也承認了吧。」「嗯....」「那麼我就讓奶達到目的。」「謝謝....」不由自己的說出感謝的話,慶太解開她腰上的繩子。「要先在這裡尿尿。」「什麼?」「像姊姊這樣的美女尿尿的姿態實在很性感的。」「這......」美沙子不由得緊張起來。「快一點,不然我會改變主意,也許會塞進震動器給奶穿上貞操帶。」「嗚....太過份了。」可是美沙子也知道任何哀求都是沒有用的。美沙子東張西望後準備到陽臺的角落。「奶要去哪裡?我要奶在這裡尿而且要對著我。」「饒了我吧。」「不行,奶再慢吞吞地就光溜溜地把奶丟在這裡。」美沙子不得不撩起迷你裙,就在那裡蹲下,美麗的下體只穿著一雙高跟鞋。雖然花園已經被看過,那裡也被舔弄過,但在別人面前撒尿有另一種羞恥感。「不尿出來就不會放過奶。」美沙子閉上眼睛,不是尿不出來,只是下不了決心。慶太從輪椅上探出身體,向美沙子的雪白的大腿根看去。慢慢放鬆尿道的力量。「唔....」尿慢慢流出來,美沙子忍不住用雙手捂住臉,一旦流出來的尿就再也無法停止,尿力逐漸增加撒在兩腳尖的水泥地上,美麗的大學女生不得不一面啜泣一面繼續撒尿。
「尿了不少,是存了很久吧。」「啊......」「奶不要動,我幫奶擦。」慶太拿出手帕從屁股的裂縫向溼潤的花瓣擦過去。「唔....隨便你弄吧。」聲音顯得緊張。「我知道姊姊現在是想性交了,收先把衣服全部脫光。」美沙子站起來先脫毛衣然後脫迷你裙。「乳罩也要脫。」用顫抖的手取下上半截是蕾絲的乳罩。除了腳上的高跟鞋外,美沙子在醫院的屋頂上赤裸裸的站著。「很美,把身體轉過去。」在修長的身體上從上向下看,慶太用繩子綁住美沙子的雙臂,在豐滿的屁股上也有繩子纏繞。「走吧。」美沙子看到慶太向門走去,急忙追上去說。「等一下,你不是要抱我嗎?」「在這裡會感冒的。」說完之後就自己操作輪椅向電梯方向走去。「求求你,讓我穿一點衣服吧。
」「隱藏漂亮的身體太可惜了。」「可是......」「不要的話,奶就留在這裡吧。」「不,等等我。」急忙在後面追。現在雖然能用兩條腿走路但是全身赤裸,就是沒有迷你裙,用貞操帶也好,希望身體上能有一點東西。走出電梯到走廊上,她只有下定決心向前走,走在昏暗的走廊上,這時候美沙子感到異常的亢奮。
想到隨時有人看到的危險,只是這樣就全身更敏感,乳頭開始突出,加上在神聖的醫院走廊,上一流大學的自己光溜溜地走,就產生淫邪的戰慄。來到房門前時,美沙子的股間已經溼淋淋的。「姊姊,不是那裡,到這邊來。」慶太從自己的房門前走過去,向一般病房的方向走去,被丟在這裡實在受不了。「要去哪裡?」「要完成答應奶的事。」慶太來到一般病房的門前回頭看美沙子說。「告訴奶吧!我變成性無能了。」「什麼!」「就是變成無法和女人性交的身體了,因為神經受到傷害,一輩子不能了。姊姊以前說過要補償的。」「是......」「那麼,奶要跟我結婚。」「」「奶不能說不行,是奶害我變成這樣的身體,沒有女人肯和一個性無能的男人結婚的。」「可是,這樣太突然了....」「我沒有問奶的意見,奶只要照著我的話做就行了。」知道他不是再開玩笑,可是還是不敢相信。「就是和我結婚,在性的方面還是不會讓奶感到不滿足的。有很多方法可以讓奶滿足的。」慶太說完之後就打開門走進去。「要做什麼?」「我說過,要和奶性交。」
裡面有兩排病床,一共有十床,當然燈是熄滅的。慶太操縱輪椅來到中央。「姊姊,快過來。」慶太的聲音很大,美沙子開始緊張,病床上的人沒有人動一下。來到慶太的身邊,他開始解開捆綁美沙子雙臂的繩子。「奶不要動。」美沙子正在撫摸麻痺的手臂時,在屁股上有人撫摸。不知何時病人已經起床,有人坐輪椅有人用杖來到她的背後,幾隻手在美麗裸露的屁股和大腿上撫摸。「慶太,我不要。」摸到下腹部時,美沙子開始找慶太。「我說過,我是不能讓老婆在性方面得到滿足的。」慶太在少許離開的地方說,這時候患者們的手不分屁股和股間,以及在乳房上亂摸「我讓你們玩那個來看我的女人。」慶太主動向這邊的病人說,開始時還是半信半疑,現在實現了,大家都異常興奮。在這以前,這裡的病人也看過來探望慶太的美沙子。(能和那樣的女人玩一次......)每個人都用嫉妒和羨慕的眼光看美沙子,而且住院以來很久沒有抱過女人,因此一旦點燃的慾火,任何人都無法控制。「不要,不要。」四肢雖然自由,但抵不住十個男人的手。
甚至美沙子的抵抗反而形成火上加油的狀態。很快美沙子被壓倒在床上。男人們好像事先決定好順序,像分工合作似的壓住美沙子的四肢讓她不能動。第一個男人抱住美沙子光滑豐滿的屁股,立刻把肉棍向裡插,可是在美麗的身體曲線和有彈性的身體的誘惑下,接觸的剎那就射精。馬上有第二個人抱住美沙子的屁股。這個人幾乎三次在不對的地方猛頂,第四次才發出吼叫聲插進去,然後開始猛烈的抽動,但也不滿十秒鐘就完了。看到這種情形有兩個男人
在褲子裡就射精。第三個人很慎重,是六十歲左右的人。美沙子感到急躁,先前提高到最高峰的性慾,從身體裡像火山爆發似的湧出來。好久沒有嚐到男人火熱的肉棍,美沙子不由得發出哼聲,可以說是貪婪地吸吮堅硬的肉棍。在此以前旁觀的男人們好像迫不及待地在屁股和大腿,乳房上亂摸。沒有多久,那個中年男人射精,幾乎同時前面的男人也射精在她的嘴裡,還沒來得及吞下去,從前後又有男人的東西插進來。「唔....唔......」不久後,美沙子的嘴裡和大腿上都沾滿了男人的精液。
美沙子本人也既不清楚產生有多少次高潮。身體不停地被男人們姦淫,嘴裡含著肉棍,流著淚在心裡大喊。(弄吧!來吧!我還要!......弄死我吧!)那確實是極度強烈的歡愉。在飛往北海道的飛機中央的席位上坐著一對年輕人。女人是二十一、二歲,是引人注意的美女,穿著新的白色的套裝,裙子是大膽的迷你裙,修長豐滿的大腿露出三分之二以上。另一方面,男人的年齡好像小一點,全新的灰色西裝穿在身上好像很拘束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去蜜月旅行的新婚夫妻,只是男人的左手裡拿的杖引人注目。坐著時還看不出來,但走路時就能知道男人的左腳是義肢。新郎的名字叫做伊能慶太,新娘是白都美沙子,兩人不久之前才從教堂舉行婚禮。「心情還好嗎?」慶太對著看著窗外的美沙子說。「現在是蜜月旅行,奶這樣沈悶別人會覺得奇怪。」「這樣的婚姻不會有好結果的。」「為什麼?」「結婚要兩個人相愛才行。」「奶不要忘記,我是愛奶的。在一起生活後,奶也會愛我的。」「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愛你的。」
美沙子的臉上毫無表情。「沒有關係,從今天起在法律上奶是我的妻子,要比過去更服從我的命令。知道嗎?」「」「美沙子,脫掉三角褲。」美沙子的身體振動一下,眼睛望向慶太。「奶怎麼了,還不快一點!」慶太的冷漠表情,不像剛舉行完婚禮的新郎。「就在這裡脫嗎?」「還用問嗎,奶自己不能脫,我來給奶脫。」慶太的手從迷你裙露出來的大腿伸過去。「啊!」美沙子急忙壓住慶太的手,雖然是靠窗坐,但通道的另一邊還有其他的乘客,而且空中小姐不停地走來走去。「等一下,我自己脫。」美沙子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等到空中小姐走過以後,美沙子自己把手伸到迷你裙裡,一面注意自己的表情,微微地抬起屁股,把三角褲和褲襪一起拉下來。屁股直接坐到坐墊上的感覺,使她產生無法形容的屈辱感。因為弱點被他抓到不得不結婚,但幾小時前還在父親和好友的祝福下走出教堂,這樣的新娘在蜜月旅行的飛機上要戰戰兢兢地脫下內褲。美沙子把腿上的蕾絲三角褲一下子拉到腳下。有沒有人看到?緊張地心裡怦怦跳。脫下高跟鞋,迅速脫下三角褲。
「交給我保管吧。」慶太把還含有新娘體溫的三角褲和褲襪收下,就從口袋裡拿出像牙膏一樣的東西。「沒有穿內褲會冷,給奶塗上這個吧。」「那是什麼?」「奶不要管,把腿分開吧。」「不要在這裡。」從過去的經驗能想向那是可怕的春藥。「奶說要對我服從,是假的嗎?
」「不,可是不要在這裡......」「不行,奶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換句話說就是公認的奴隸。」說完就把手指伸進去沒有褲襪和三角褲的大腿。美沙子拼命的試圖抗拒,就在雪白的大腿間發生爭執,可是看到空中小姐走過來時美沙子只好放開手。「美沙子,把腿分開大一點。」慶太的聲音很大,美沙子不由得紅了臉,但也只好低下頭慢慢分開腿。事到如今還是快一點塗完比較好,可是慶太的動作反而慢吞吞。在剃過毛的山丘下,對每一片花瓣很仔細地塗抹,然後侵入窄小的洞口。(求求你,快一點吧。)美沙子的心裡這樣懇求,推手推車的空中小姐已經來到前一排的位子。(千萬不要看。)心裡這樣祈禱,可是空中小姐的眼睛是不可能看不到的。空中小姐把一杯酒交給前面的客人,然後露出不屑的眼光看美沙子。
美沙子反射性地夾緊雙腿,拼命地拉迷你裙想掩飾自己的股間。可是慶太沒有收回手的意思。「親愛的,不要在這裡。」如果新娘拒絕新郎的撫摸就顯得很不自然,同時也想掩飾強烈的羞恥感,美沙子第一次對慶太說出「親愛的」,然後就撒嬌似的把臉靠在慶太的肩上。空中小姐看到這種情形,假裝沒看到的樣子走過去。在這同時慶太也收回手。沒有經過幾分鐘,美沙子就開始扭動屁股。到達北海道至少要二十分鐘,不是能忍受的搔癢感。「我要去一下廁所。」「那麼,我也一起去。」慶太也站了起來。美沙子扶著拿手杖的慶太從座位間的通路走向廁所。她覺得旅客們的視線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確實,從迷你裙裡露出的美麗大腿,不能不吸引男人們好色的眼光。來到廁所前。「美沙子,奶來幫忙吧。」慶太抓住美沙子的手想拉進裡面去。「不能這樣。」「為什麼?我是殘障者,妻子來幫忙是當然的。」經他這麼一說,美沙子就無法拒絕。「奶要先尿嗎?」「不,你先吧。」美沙子很想立刻解決消除春藥的搔癢,但那種樣子又不希望慶太看到。
「那麼,奶來弄吧。」「什麼?」「真笨,用奶的手啊。」「這個......」「奶不願意嗎?」「不......」這不是爭執的時候,美沙子讓慶太站在馬桶前面,蹲在他的身邊拉下褲子的拉煉,從裡面輕輕掏出萎縮的性器。「奶要拿好,不要尿到外面去。」「是。」從前端流出水來,但只有一點。可是美沙子把慶太的東西收回去,把褲子的拉煉拉好以後也不肯出去。「美沙子,輪到奶了。」「請你到外面等吧。」「為什麼?」「因為我難為情。」「現在還說這種話,在醫院的屋頂上不是在我面前尿過嗎?」「可是......」立刻飛來一耳光。「美沙子,奶還裝蒜!」慶太的聲音幾乎傳到外面去。「奶實際上是為了搔癢才來這裡吧。為什麼奶不坦白地說出來。」「因為那是......」「不只如此,剛才也沒有聽從我的話,這樣是不能做一個好太太的。」「那麼就離婚吧。」「那是不可能的。奶是屬於我的,絕對不會放奶走,快站起來吧。」頭髮被抓住,美沙子只好搖搖擺擺站起來。「把身體轉過去,然後把裙子撩起來,再慢吞吞的就不饒奶。」
美沙子只好轉過身去拉起裙子,露出漂亮的雪白屁股。「分
開大腿!」照他的話做了,這時候慶太從口袋裡拿出兩根繩索,接在一起送到美沙子的股間。「這是做什麼......」「為了奶不聽話要懲罰,這樣忍耐到旅館吧。」「求求你,等一下,讓我先......」「幹什麼?」「我很癢。」美沙子的臉通紅。「現在來不及了。奶如果真的反省,就誠懇地接受處罰扁吧。知道嗎?」「是,知道了。」美沙子認命的閉上眼睛,如果反抗一定受到更大的羞辱。繩索的節扣正好碰在花瓣上,這樣拴在下體。「回去吧。」這一次的行程美沙子是被牽著走的狀態。蜜月旅行要去北海道是慶太提出來的。慶太前不久已經考上私立的二流大學,為了準備就沒有時間去國外旅行。而且考慮到行動不便的身體,在國內旅行比較方便。另一方面從大學畢業的美沙子,照以前的計畫擴大父親的畫廊,在赤坂的大廈裡開張,因此賺到生活費的任務都落在美沙子的肩上。四十分鐘後兩個人從機場坐上計程車。美沙子走路的姿態非常不自然,這是因為卡在股間的繩子,每走一步就摩擦她的神秘的部分。
而且在飛機上塗上的春藥這時候達到高潮,強烈的搔癢感使她快要瘋狂。其實,如果在普通的狀態,這樣長時間的折磨,也許真的會發狂,現在反而因為有繩子的摩擦,緩和難以忍受的搔癢感。可是隨著時間的經過,使搔癢的身體更加火熱,每走一步美沙子就感到搔癢感和繩子刺激的異物感,以及像滲透進來一樣的甜美感。(還要忍耐。)從迷你裙露出大腿的美麗新娘,還是會引起四周男人的注意。在這個情形下紅著臉假裝若無其事的樣子走下去。坐上計程車後慶太說出奇妙的話。「司機先生,去旅館之前先去一家五金行。」「沒有問題,要買什麼呢?」中年的司機從後視鏡看著後面說。「想買繩索和狗煉。」「這個東西附近就可以買得到。」計程車開動以後慶太看看手錶說。「這個時間還能去一趟美術館,去五金行買東西以後就去一趟美術館吧。」美沙子驚訝地望著慶太,不錯,提出要去美術館的是美沙子,但預定是明天,已現在的狀況根本無法欣賞藝術畫。「今天疲倦了,明天再去看吧。」「不,今天比較好,明天還有很多其他的事。」
「可是......」正要說話時慶太伸出手撫摸美沙子的大腿,迷你裙在這時候顯得更短,不但能看到大腿根,幾乎要能看到裡面的繩子。美沙子把皮包放在腿上,可是被慶太拿開,然後手向裡面伸。「美沙子,奶就在這裡換衣服吧。」「什麼?」慶太在美沙子的耳邊說。「取下乳罩。」美沙子知道他不是再開玩笑。「饒了我吧。」美沙子低下頭說,慶太這時候拉起迷你裙,美沙子拼命用雙手抗拒,同時不放心地看著司機,司機不知何時已經改變後視鏡的方向偷看後面的情形。美沙子的全身像火一樣地熱起來。(司機看到了。)強烈的羞恥心折磨著美麗的新娘,同時在美沙子的身體裡產生無法形容的強烈刺激。生長在富有的家庭,剛從第一流的大學畢業,去蜜月旅行的時候裙子裡只有一條繩子,又給計程車司機看到想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美沙子的身體亢奮得顫抖,不知不覺間流出大量的蜜汁,而且不想讓人看到的地方
已經被看到,這種感覺使美沙子產生自暴自棄的念頭。「奶不快一點,我就讓司機幹奶。」慶太這樣恐嚇她。「好吧......
我照你的話做。」「司機先生,對不起,要在這裡換衣服了。」「啊,沒關係。」從後視鏡裡看著新娘美麗大腿的司機急忙回答,從他的眼睛冒出慾火。美沙子首先脫下外套然後開始解襯衫的鈕釦,在司機好色的眼光下慢慢地解開鈕釦。裡面穿著一半是蕾絲的乳罩,性感的乳罩包圍住豐滿的乳房。雖然多少有一點豁出去,但手指還是會顫抖,但慢吞吞地更增加司機觀賞的時間。解開掛勾,從肩上拉下肩帶,用一隻手壓住乳罩,這樣交替地脫下肩帶,這時候慶太突然伸手搶去乳罩說。「快一點,不然打擾司機先生開車。」「是。」美沙子急忙用雙手抱住乳房,可是為了穿上襯衫就必須要鬆開雙手。美沙子不得不放開雙乳迅速地穿上襯衫,就在這時候司機的目光盯在比他想像更美麗的乳房上。準備扣上鈕釦時,慶太給她披上外套說。「今天不冷,不用扣鈕釦了。」「我去買東西,請在這裡等。」在五金行的門前停下計程車,慶太就拉美沙子的手走出計程車。美沙子來到車外還是會感到驚慌。剛才是大腿引起其他男人的注意,但只要慢慢走還不會讓那些人知道迷你裙之下只有用繩索做成的丁字褲,可是現在除了下體的搔癢感和甜美的火熱感之外,從沒有扣的襯衫胸部露出一半的成熟乳房,還幾乎能看到粉紅色的乳頭。
「美沙子,再對奶說一遍,以後對我的命令要迅速服從,不然迷你裙也不給奶穿了。」「是....」現在的美沙子只要能消除搔癢感什麼都準備做了。「歡迎光臨。」裡面禿頭的老闆說。「我想買繩子和狗環。」「請到這邊來。」老闆帶著兩人往櫥櫃的方向走,同時用好色和驚奇的眼光看美沙子。穿著大膽的迷你裙,從襯衫的胸口露出一半的豐滿乳房,而且又不像風塵女子那般的濃妝豔抹,看起來像良家婦女的美麗面貌。「什麼樣的狗用的狗環呢?」老闆向慶太問,但眼睛一直沒有離開美沙子。「不是給狗用的,要帶狗環的是我老婆。」「什麼?」老闆驚訝地張開大嘴。美沙子也同樣地感到驚訝。過去是有過套上狗環像狗一樣在夜裡的公園爬過,但是究竟是在夜裡,不會有人看到。「我的老婆是個怪人,喜歡模仿狗的動作。」「哦。」老闆聽了以後眼睛突然冒出奇特的光澤。「那樣的話,用這個比較好吧。」他拿出來的是給勝伯納犬所用的大型黑色狗環。「這個怎麼樣,用人力是拉不斷的。」「很不錯,美沙子,奶覺得怎麼樣?」「那種東西我......」
美沙子皺起眉頭說,可是知道慶太從背後撩起迷你裙撫摸赤裸的屁股時說。「是,很好。」避開老闆的眼光低下頭說。「那麼就在這裡套上吧。」「可是......」美沙子真想逃走,可是慶太一面用手指拉裙子的掛鉤說:「還不快一點請老闆給奶套上嗎?」「是......」美沙子只好點頭,至少比脫下迷你裙露出繩子的丁字褲好多了。「請......給我套上吧。」美沙子結結巴巴地請求。「太太,這是我的榮幸。」老闆露出好色的微笑把狗環套在美沙子雪白的脖子上
。「美沙子,套好後要請教老闆是不是和奶相配。」「是......」美沙子點點頭露出快要哭出來的表情。「請問這個狗環還適合我吧?」「是,太太,很適合。」老闆一面說一面不斷地看美麗新娘露出來的水蜜桃般的乳房。美沙子這時候真想死,告訴禿頭的中年男人他是喜歡被看成狗的變態,還讓對方套上狗環。而且這段時間繩子碰到她的花唇,搔癢感和流出的花蜜使她困擾。美沙子不自覺地把大腿夾緊扭動屁股,慶太在旁邊看到這種情形說。「美沙子,只是套上狗環就有性感了嗎?
讓我看一看。」說完就撩起迷你裙。「啊!」美沙子忍不住用雙手壓住裙子蹲下去,準備任何命令都服從的決心都忘記了。老闆好色的眼睛已經看清楚美麗的新娘的下體只綁著繩子,而且應該有黑毛的地方是光溜溜的。「客人,你調教得真好。」老闆露出陶醉的表情低頭看美沙子,還用很欽佩的口吻說。「說實話,我對繩子也很有興趣,當然是瞞著老婆,能有這樣的美女伴著你真是幸福的人。」「這真是巧合,你若願意的話,不妨折磨她一番。」「什麼?我可以嗎?」「當然,我老婆因為套上狗環,已經性慾很強了,偶而受到別人的折磨也很刺激,我去買東西大概只需要一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請你好好地疼愛她吧。」「真的可以嗎?」「這是我向你請求的。一小時後請帶她到美術館來,我在那裡等。」美沙子聽了非常驚慌。「求求你饒了我吧....」「奶胡說,沒有得到允許怎麼可以蹲下去!」美沙子急忙站起來。「求求你放過我吧。」這時候慶太左手的手杖打在美沙子雪白的大腿上。「把裙子撩起來!」「啊!」美沙子全身萎縮,發出悲叫聲。
「沒有聽到嗎?」金屬製的手杖又打在她的大腿。「唔....」美沙子不敢叫出來,用手拉住迷你裙,捱打後被迫服從,不如假裝奴隸一樣地服從,反而輕鬆一點。拉起裙子不到十公分就露出沒有毛的三角地帶以及繩子的丁字褲。「把腿分開。」「嗚....」美沙子強忍著不要大聲哭泣,同時把修長的大腿像左右分開,慶太立刻解開繩子的丁字褲,還用手撥開股間的花瓣。「啊,不要....」「請你看吧。」在慶太的催促下,老闆的眼光盯在美沙子的股間。「原來已經這樣溼淋淋了。」看到沾滿花蜜發出光澤的花瓣,好像非常感動。「她嘴裡說不要,但身體已經這樣了,老闆有沒有新的繩子,這條繩子已經完全溼了。」「當然有。」老闆很快拿來一條新的繩子,比剛才的粗多了。「美沙子,請老闆幫奶套上吧。」「我可以這樣做嗎?」「玩繩子的功夫,老闆好像很高明。」「嘿嘿嘿。」老闆發出得意的笑聲,把繩子剪成適當的長度。「美沙子,還不快一點向老闆請求。」美沙子暴露出下體最難為情的地方,好像豁出去似的用沙啞的聲音說。
「請你在我身上套丁字褲吧。」「是的,太太,這是很簡單。」老闆高高興興地來到美沙子的面前,用熟練的手法把繩子拴在美沙子的下體。「啊!」和慶太的繩子不同,老闆的東西使她覺得痛。而且有兩個結,分別卡在前面的花瓣和後面的肛門上。可是對美沙子而言,因為正好受到搔癢感和性慾的
折磨,甚至於使她感到舒服。「老闆,你來一下。」慶太把老闆拉到一邊去,悄悄地說幾句話就付錢,走回來對美沙子說。「美沙子,我買完東西就去美術館,奶請老闆送奶去。奶要儘量使老闆滿意,知道嗎?」說完就從美沙子的手裡拿走皮包坐上等在外面的計程車。剩下一個人的美沙子感到害怕,對方是剛認識的中年男人。「太太,馬上開始吧。」老闆把美沙子帶到裡面的房間去,立刻就伸手到襯衫裡撫摸豐滿的乳房。「剛才只能看到一半,急死我了。」現在慶太不在了,老闆就完全露出中年人的好色性格,把襯衫拉開,使雙乳完全露出來,用雙手由下往上撫摸。不愧是中年人,知道女人的弱點和性感地帶,而且美沙子的身體已經被春藥弄得非常敏感,所以立刻就有了反應。
這時候老闆把挺起來的粉紅色乳頭含在嘴裡吸吮。在此以前美沙子經過的男人不多,所以老闆的動作對美沙子而言不但新鮮而且非常刺激。「啊......」交互地吸吮乳頭時,身體忍不住顫抖,同時發出聲音呻吟。這時候老闆的手巧妙地撫摸美沙子的身體來到迷你裙下的屁股下。這時候美沙子忍不住在老闆的懷裡挺動身體。本來是會厭惡的中年男人的手指,這時候卻帶給她強烈的快感。甚至於最重要的地方有繩子擋住,她都感到妨礙了快感。就在這時候從美沙子的嘴裡發出尖叫,因為老闆突然用牙齒咬她的乳頭。「啊,不能這樣!」美沙子想要推開比她個子還矮的老闆。老闆捏著乳頭說。「太太,奶不要誤會,這是奶先生請我訓練的。奶也有這種嗜好,按順序是這樣開始的。。」「啊,饒了我吧。」更用力拉乳頭時,美沙子開始哀求。「要我饒了奶,還不跪下來向我打招呼?」老闆突然變成粗暴的口氣,用力拉狗環上的鐵煉。「啊!」自然而然形成跪在老闆腳下的姿勢,雖然有屈辱感但美沙子的身體產生強烈的興奮。「還不快一點說!」
「是....請主人訓練奴隸吧。」這是慶太經常要她說的話。「好,開始爬。」老闆拉著鐵煉到店裡,這時店裡所幸沒有人,但門外的路上有行人,隨時都有顧客進來的可能。「奶要在前面走。」美沙子只好爬在老闆的前面。老闆這時候幾乎快要瘋狂,從年輕的時候就和各種女人玩,可是從來沒有這樣激動。女人是有錢人家的新婚少奶奶,在平時連她的身邊都無法接近,是具備氣質和知性的美女。不僅是美貌,身材也苗條,豐滿的胸部和屁股形成美麗的曲線。現在在他面前的是從迷你裙露出來的雪白屁股,而且雙丘還夾著繩子,每走一步就向左右搖動。「快一點。」下意識地拿起手上的鐵煉,打在扭動的屁股上。「啊!」美沙子驚慌地回頭時,第二下已經打下來了。「不要慢吞吞的。」「啊,我走,我爬,請不要打了。」美沙子一面哀求一面含著眼淚拼命地在地上爬。老闆好像這樣還不滿意,一面打一面撫摸著更增加美感的屁股和乳房。美沙子為自己的悲慘嗚咽,但同時身體裡產生自己都難以相信的性慾與快感。讓美沙子苦惱的搔癢感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法剋制的強烈慾火。
「太太,奶來吸吮吧。」老闆好像忍耐不住地來到美沙子的面前,拉下褲子的
拉煉,把裡面的東西拉出來。對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來說是相當不錯的勃起。在尖端有薄薄的一層液體。老闆拉一下煉條,把那個東西對正她的嘴,美沙子的漂亮雙腿跪在地上,把那個東西含在嘴裡。沒有產生厭惡感,反而在這樣的男人面前跪著服務使她產生莫大的快感。「哦!」老闆發出哼聲,現在有氣質高雅的美貌夫人把他的東西含在嘴裡吸吮,而且從充滿知性的面貌看來,有無法想像的巧妙舌技。「啊!」一陣強烈的快感,中年的老闆急忙想撤回身體。但已經太晚,表示歡樂的液體已經射入美沙子的嘴裡,本來還不想射出來,但是強烈的快感使他失去撤退的機會。看到老闆把萎縮的東西塞回褲子裡,美沙子多少感到有一點失望。原來心中暗暗期盼從飛機上就升起的慾火,這時候能得到解決。老闆好像看穿美沙子的心裡說:「太太,奶想性交是不是?」「是....不是......」美沙子急忙搖頭。「到底是不是?」「是....想要。」反正是陌生人,現在擺起架子也是沒有意義。
產生這樣的心情,美沙子就明白地說出來。「更明白地說吧,奶想要什麼?」「你是知道的。」用哀求的眼光看著老闆,但老闆的臉上露出冷笑。「我要聽從奶那高雅的嘴裡說出來。」「......」「奶不要的話,只有脫下裙子把奶趕到路上去。」「不......」「不想那樣就快說吧。」「這....嗚....我想要性交。」美沙子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奶說什麼?聲音太小我聽不見。」「我要性交。」用顫抖的聲音再說一遍。「嘿嘿嘿,像奶這樣美麗的女人也會對男人說這種話嗎?」老闆大聲地笑,又說:「可是奶先生要求我不準性交,我作為同好者必須遵守諾言。」「這......」美沙子發覺他只是要她說出羞恥的話,露出怨恨的眼光看他。「可是我會給奶做更好的事情,站起來吧。」站起來後要她雙手合掌。老闆拿來很細的鐵絲就在雙手的拇指根部捆綁,然後讓她把雙手放在腦後,多餘的鐵線拴在狗環上。「這是做什麼?」美沙子不安的問。「要把奶送到老公那裡去,奶聽清楚,經過前面的道路就有商店街,從那裡一直走過去舊有公園,奶在那裡等,十五分鐘後開車去接奶。」
「那麼請給我一件衣服披在上面吧。」這樣請求時只聽到老闆冷笑一聲。「聽說奶喜歡這樣暴露所以才命令奶這樣做的,為什麼還要給奶衣服穿?」「那都是假的....」「假的也好,其實我也喜歡讓女人暴露。」老闆又看一看手錶說。「已經過了一分鐘了,再過十四分鐘我就開車到公園,如果奶不在那裡我就不管了,從這裡到公園還需要一點時間。」「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吧。」「不要開玩笑了,我是做生意的人,可沒有很多時間陪你們變態夫妻。」老闆突然露出冷漠的態度。在陌生的地方,身上沒有一毛錢,雙手又失去自由,美沙子不能再猶豫了。「我去公園,請你快一點來。」「放心吧,太太。」美沙子下了決心跑出門。可是走出店門之後,對自己的大膽打扮感到膽怯。在迷你裙下沒有穿三角褲和褲襪,只有一條繩子做的丁字褲,這是和下飛機前一樣,問題是上半身。沒有戴乳罩
,襯衫的鈕釦沒扣,要這樣走到街上去。而且雙手固定在腦後,所以無法掩飾胸前,狗環上還有一條鐵煉垂下來。這種打扮的年輕美女不可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幾乎所有的人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美沙子。還有人故意到前面來看,也有向同伴指指點點的。來到商店街時,美沙子還是忍不住停下腳步,因為是在晚餐的時間,路上的行人特別多。(這是不可能的。)雖然想改一條路,但除了這條路,她不知道通往公園的路。選擇小路走萬一到達不了公園事情就麻煩了。美沙子下定決心走進商店街,還沒走五公尺已經引起所有路人的注意。有的學生做出作夢般的表情停下來看美沙子,露出輕蔑和羨慕的眼光看的家庭主婦,嘴裡哇拉哇拉地叫著追美沙子的小學生,店員們也都拋下顧客用好色的眼光看美沙子....在美沙子的四周自然形成二、三公尺的空間,這空間也隨著美沙子移動。美沙子覺得不如死的好,四面八方的人都用汙衊和嘲笑的眼光看她。一陣風使她的襯衫分開更大,有一邊的乳房幾乎要完全暴露出來。可是雙手固定在腦後的美沙子,就是想掩飾也是沒有辦法做到。在強大的羞恥感中,美沙子還是產生一種莫名的快感。身體已經溼到自己都不舒服的程度,每走一步就發生摩擦的繩釦,能感覺出蜜液滲入的樣子。
美沙子下意識地把兩條豐滿的大腿夾緊摩擦,因此緊身的迷你裙好像要挑逗男人一樣的左右搖擺。這時候已經沒有羞恥感,反而想到四周有人看她,美麗新娘的官能就火熱燃燒,從繩子邊滲出來的花蜜,從豐滿的雪白大腿根流下來。(看嘛!看我吧!)在甜美的悲哀中,美沙子在心中這樣呼叫。美沙子搖搖擺擺地到達公園時,五金行的老闆把她拉上車。開動汽車後老闆的手就立刻伸到美沙子的大腿上。「啊!」美沙子不由得大叫一聲,身體也同時緊張,因為老闆的手指摸到陷入股間的繩子上時,從大腿根產生觸電般的快感。「嘿嘿嘿,太太,已經溼淋淋了。」老闆的手指想從繩子的空隙向裡面的花唇侵入,這時候的美沙子已經沒有剩下拒絕的理性。因為繩子綁得太緊老闆粗大的手指達不到花唇的中央。如此一來美沙子感到焦急,但自然的抬起屁股用大腿根向老闆的手摩擦。「唔!不能忍了。」老闆在車上就拉下褲子的拉煉,從裡面拉出已經充血的肉棍。「快點含在嘴裡弄吧。」美沙子的頭髮被抓住就低下頭把堅硬紅黑色的肉棍頭含在嘴裡。
「噢,太美妙了。」美沙子開始用舌頭舔著時,老闆也開動汽車。剛才在店裡射過精,可是在美沙子美妙的舌頭舔弄下,很快就接近射精狀態。另一方面美沙子也好像在這個行為中排洩體內的慾火一樣,用舌尖仔細在肉棍頭上舔,再深深含在嘴裡用頭上下搖動。「噢!」老闆發出急迫的聲音,美沙子把射出來的精液完全吞下去。「太太,到了。」美沙子抬起頭時看到美術館。「下一次無論如何還請奶到我那裡來。」把萎縮的東西收進褲子的五金行老闆,突然變成和氣的口吻,取下手指的鐵絲讓美沙子下車。走到門口時,慶太從柱子後面出現。「我在等奶,時間不多了快進去吧。」拉起美沙子的手就向裡走。可是進去以後
美沙子也沒有心情欣賞展覽的畫,因為慶太立刻伸手進迷你裙裡。「啊!」赤裸的屁股被摸到,美沙子的身體就產生令人震撼美感,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形。「奶想做愛了嗎?」美沙子紅著臉低下頭。「奶不說我也知道,剛換過的繩子已經溼成這樣了。」被他摸到陷入股間的繩子,美沙子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奶果然變成我想像中的那種女人,奶雖然說和我的婚姻不會順利,可是在蜜月旅行途中,對我的行為已經這樣表示高興了,除了我以外大概沒有男人能讓奶高興到這種程度吧。」
「求求你不要在說了。」美沙子忍不住用手唔住耳朵,兩個人這時正跟在一個旅行團的後面叄觀。「美沙子,把衣服脫下來。」「你┅┅」美沙子皺起眉頭看年輕的丈夫。「奶不肯聽我的話了嗎?」「可是┅┅」美沙子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雖然發誓服從他的任何命令,但對這個命令不得不露出猶豫的表情。美術館雖然快到結束的時間,館內的觀眾比較少,但隨時都會有人出現,而且前面還有觀光團體,很可能會有人回頭看。但同時想到在這裡赤裸時的情景,身體裡也產生一種無法形容的興奮感。「快一點。」覺得慶太的聲音在很遠的地方,美沙子下了決心開始脫上衣,然後是迷你裙,這時候身上只剩下一件襯衣。「這個也脫下來。」這時候美沙子的手發抖,脫下以後身上只有有鈴鐺的狗環和繩子的丁字褲以及高跟鞋。美術館裡非常清靜,這樣也更加強美沙子的羞恥感,自己都不敢相信在美術館裡變成這種樣子。「我脫完了。」美沙子用雙手掩飾雙乳,用很小的聲音說。「趴下去。」美沙子驚慌地看著慶太。「求求你┅┅」「奶不照我的話做,我就叫人來看奶。」
「啊!」被慶太用力一拉,美沙子就搖搖擺擺地跪在地上,慶太立刻拉著煉條向前走。「唔┅┅」強烈的羞恥感使美沙子的身體顫抖,但還是趴在地上搖搖擺擺地向前走。美沙子這時候聽到剛才的觀光團導遊說話的聲音,慶太向那邊走。「求求你┅┅」美沙子還是感到恐懼。「不肯走了嗎?」慶太說完就抽下褲子上的腰帶向美沙子的屁股打下去。趴!讓美沙子驚慌的不是痛苦而是皮帶打在屁股上的聲音,在清靜的美術館裡剛才的聲音一定會很大。「快爬!」趴!「啊,不要打了,我爬┅┅」美沙子只好繼續向前爬。「要快一點!」慶太讓美沙子爬到前面,用腰帶不停地打美麗豐滿的屁股。本來美沙子的屁股就很美,可是和半年前還是大學女生的時候比較更顯露出性感的曲線。慶太看著圓潤屁股上的丁字褲,搖一下手裡的鐵煉說。「還要扭屁股!」「是┅┅」美沙子只好向左右扭動雪白的屁股。已經失去恐懼心,反而看到自己在蜜月旅行的途中,在美術館裡赤裸裸地像狗一樣在地面爬時,反而產生一種奇妙的快感。這時候做丁字褲的繩子已經完全溼潤,只要向前走一步強烈的甜美感像電流一樣出現。
美沙子在心裡想──就是現在要姦淫她,她一定不會反抗。再來到轉彎處時美沙子緊張地停下來,觀光團正走向前面的大廳。「前進!」「可是┅┅」「要打了!」「等一下。」如果現在捱打,一定會有人回頭看,美沙子只好向前爬,
和觀光團的距離大約二十公尺。不久之後觀光團在這個美術館最珍貴藝術品的摩基利亞尼的裸婦前停下。美沙子也跟著停下來。「不準停!」屁股被慶太輕輕踢一腳又向前走。「到右邊的通路。」為此就要從觀光團後方五公尺的地方走過去,觀光團的人圍著畫聽導遊的解釋,只要有一個人回頭看一切都完了。屏住氣只看前面爬,馬沙子在這時候產生強烈的刺激感,官能也燃燒到最高點。從前廳爬過去後,慶太把美沙子帶到另一個小廳裡面去。慶太來到面前拉下褲子的拉煉時,美沙子的眼裡出現興奮的光澤。但拉出來的還是萎縮的東西,但美沙子毫不猶豫地含在嘴裡跪在地上拼命地吸吮。「唔!」很快地在萎縮的情形下慶太就射精。「啊!親愛的。」美沙子用舌尖把剩餘的精液舔乾淨,捧在手裡用白臉摩擦。「美沙子,奶想要怎麼樣。」
美沙子當然不能說想要性交。「打┅┅用皮帶打我吧。」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好,把屁股轉過來。」「是。」把繩子陷在股間裡的屁股轉向慶太的方向。趴!「唔!」美沙子在拼命咬緊牙關不要叫出來。趴!趴!┅┅毫不留情地抽打,雪白的屁股很快染成紅色。在這樣的鞭打中,美沙子的身體又開始流出花蜜,確實很痛苦,可是想到在美術館裡自己趴在地上接受鞭打的樣子,除屈辱感外也產生被虐待時的無法形容的快感。自己都不敢相信,過去也有過被迫做很屈辱的事,身體會不由己的反應,但沒有現在這麼強烈┅┅。「啊┅┅」不知何時開始從嘴裡露出像嘆息般的呻吟聲。這時候從面前陳列畫的木板牆下約八十公分的空隙看到觀光團的人移動的腳。(如果有人感到懷疑到這邊來看┅┅)這樣的想法使美沙子的身體更產生目眩般的強烈刺激。「啊!」美沙子發出極度興奮的聲音。「打吧┅┅打吧┅┅打死我吧┅┅更用力地打吧。」隱藏在體內連美沙子自己都沒有發覺的真正慾望,好像這時候完全冒出來。趴趴!┅┅┅慶太的手用最快的速度旋轉。
「啊!┅┅噢┅┅射了┅┅」美沙子用力夾緊在自己股間的繩子,就這樣達到高潮的極點。到北海道的蜜月旅行中,發生一件和美術館事件一樣的強烈刺激又新鮮的事。第四天兩個人來到川湯。慶太在美沙子的扶持下走進湖邊的清靜旅館。「我是預約過的伊能。」慶太在櫃檯說。「是,伊能先生。」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在查預約簿。「是換友的客人嗎?」「是的。」中年人用複雜的表情向美沙子看一眼說。「馬上就帶你們去。」美沙子當時還不瞭解那個男人的表情是什麼意思。「什麼是換友?」在服務生帶往房間的途中問,可是慶太只是說:「到晚上就知道了。」還有不可思議的事,過去只有在洗澡時才準她取下的丁字褲,在這裡吃飯的時候也讓她解下來。四點多鐘房間裡的電話響了。「是伊能先生嗎?我這裡是換友,時間到了請到大廳來。」「知道了。」慶太放下電話說:「穿上這個。」慶太拿出來的是黑色內褲和吊襪帶,美沙子照他的話穿上,上面穿一件迷你洋裝和慶太一起走出房間。到達大廳時有個三十多歲留長頭髮的男人迎接。「請問貴姓?」
「伊能。」男人在筆記簿上做一個記號,帶
到旁邊的小房間說。「請在這裡換衣服。」兩個人走進去時,裡面已經有三十歲左右的男女在脫衣服。本來在爭吵,看到他們進來才停止。「美沙子,脫吧。」慶太這樣命令後自己也開始脫衣服,美沙子默默地服從,先來的人又開始爭吵。「我還是要回去,我不喜歡交換夫妻。」「來到這裡還說這種話,昨天奶對這件事不是有很大的期望嗎?」「可是我還是害怕......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人對我....」「不要怕,這裡的人都是紳士。」(原來是這樣。)可是美沙子不能像那個女人一樣要求回去,即使要求慶太也不會答應的。「美沙子,走吧。」慶太扶著手杖走進隔壁的大廳。在可能有二、三十坪大的大廳裡,已經有十多對男女,燈光很暗,播放很性感的音樂。美沙子緊靠著慶太的身邊坐在地毯上,然後觀察其他的男女,幾乎所有人都在三十歲以上,也有五十歲以上的男人。慶太和美沙子是最年輕的一對,中年的女人也不少,身體已經沒有曲線。全體集合後,出現主持人。「歡迎各位光臨,現在馬上就舉行換友的第一次派對。
首先要決定伴侶,請男性到這邊來排隊。」根據主持人的指示,二十名男人穿著內褲一字排開。「拴上這個。」每一個人拿到一條很長的繩子,然後脫下內褲把繩子拴在性器上。常客好像很愉快的樣子,動作也熟練。剛才在小房間的那個男人露出驚慌的表情。在女人們轉過去的時候,把繩子交叉放在地上,繩端排列在四、五公尺的地方,然後在中央蓋一條被單。「現在請各位女性選一條繩子站在那裡。」女人們各自選好站在繩子前。全體都只穿內褲,但在年輕美麗方面,美沙子是鶴立雞群。男人們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心裡都希望能被穿著黑色吊襪帶的年輕女人選中。從邊端的女人依序拉繩子決定自己的伴侶。一個三十多歲很瘦的女人站在慶太的面前。輪到美沙子。美沙子抽中的是個矮小凸肚的男人。美沙子感到惡寒。過去曾經在陸撟上被下賤的工人姦淫過,可是那些黝黑有汗臭的男人,也比這個凸出肚子不健康的男人好多了。決定伴侶以後,各自擁抱對方配合音樂開始跳舞。「太太,請多指教。」男人鞠躬後用手摟美沙子的腰,美沙子全身感到不舒服,蒼白的臉,汙濁的眼神,充滿陰沈的氣氛。
很想推開那個男人就逃走,可是感覺到圍繞在腰上的手絕不會允許她那樣做。在美沙子的四周,有的女人把臉靠在男人的胸上彼此熱情地撫摸。有人離開大廳到準備好的小房間,可是他們並不是牽著手走,有的把繩子套在女人的脖子上,像狗一樣的牽著走,也有相反的男人趴在地上被女人騎在背上走。「太太,奶是第一次嗎?」美沙子的伴侶把已經勃起的肉棍頂在美沙子的下腹部問。「是。」美沙子用堅硬的口吻說。「在這裡是男女有一個人作主人,另外一個人作奴隸,奶要做什麼呢?」「我....隨便。」「好吧,那就由我決定吧。」美沙子點頭。大廳裡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在看美沙子趴在地上被男人拉出去的場面。美沙子被帶進去的房間,床邊還準備了許多小道具。男人從裡面拿出手銬,把美沙子的雙手從背後扣上。「首先要為主人服務。」男人
用冷漠的聲音命令,男人股間的肉棍一直挺直到現在。美沙子只好任命似的跪在那裡用舌頭舔男人的東西。「唔....」男人立刻全身顫抖,頭向上仰。他在感謝自己的幸運,已經叄加了很多次,但遇到這樣的美女還是第一次。
不僅是美,身材也非常好,豐滿的乳房上可愛的乳頭向上翹起,修長的雙腿,屁股像歐美的女人一樣向上翹,還有就是從她的身上能感覺到年輕和氣質。以後再來也不可能有這種機會......像女神般美麗的女人伸出舌頭舔他的肉棍,不過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心甘情願。但這種情形反而使男人的慾火更強烈,一般來這裡的女人都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沒有一點羞恥心。相比之下這個女人還有羞恥感和厭惡感,雖然嘴裡不說但從態度和舉止看得出來。「奶已經是我的奴隸了,要聽從握奶的手就起雞皮疙瘩的男人的話,還要聽他的話吸吮,奶有沒有生氣!快深深地含在嘴裡!」一面說一面抓住美沙子的頭髮,用肉棍的龜頭捅喉嚨的深處。「嘔....」美沙子美麗的眉毛皺在一起。「味道好不好?」男人撥出肉棍問。「很好吃。」美沙子低下頭回答。「好像還會回答,但真正的虐待還沒有開始,奶站起來!」男人拉著美沙子的頭髮讓她站起來,並排時美沙子還比他高一些。「奶不要動。」男人首先拉下美沙子的黑色乳罩,原來壓在裡面的雙乳露出漂亮的形狀,淡紅色的乳頭向上挺起。
男人忍不住吞下口水,女人的乳房美到極點。以前都是用繩子捆綁,使用各種各樣的器具虐待,可是看到這樣美麗的曲線,連那樣做的念頭都消失了。男人立刻撲向漂亮的乳房,他似乎覺得自己恢復喜歡虐待狂以前的正常慾望。現在他心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和這個女人性交。「太太,奶的乳房敏感嗎?」美沙子猶豫著沒有回答。「快回答!」男人用手指狠狠地擰一下沾滿口水的乳房。「啊....是....」「每天晚上老公這樣撫摸,奶就高興了吧?」「......」「是不是!」「偶而。」美沙子的臉通紅,聲音也很小。「奶說謊。有這樣好的身體,沒有男人一天也受不了吧?」男人突然激動地生氣,美沙子感到恐懼。如果是遊戲就沒有問題,但這個男人好像真的生氣了。「奶快說,要怎樣弄奶才會有性感。」「這......是普通的樣子。」「是這樣嗎?」男人用力抓住乳房搓揉。「唔....要輕一點。」「那麼,這樣好嗎?」「是....」「乳頭要怎麼辦?」「是....用舌頭輕輕地舔。」美沙子為自己的遭遇流出眼淚。
那個男人照她的話在敏感的乳頭上用舌尖輕舔。「有性感了嗎?」「是....」「有了性感應該叫出聲音的。」「啊」美沙子發出叫聲,這樣比真正有性感更悲哀。這時候男人蹲下來從屁股上拉下三角褲。「分開大腿。」美沙子只好把臉轉開,分開修長美麗的雙腿。「還要大一點。」雙腿把拉下到膝蓋上的三角褲伸展到最大限度,這時候男人就在大腿根凝視。「為什麼沒有毛?」「被我丈夫剃掉了。」「像處女一樣的美麗陰戶。」男人把頭靠過來,伸出舌頭插在裡面。美沙子產生惡感,全身顫抖。男人不停地在那裡舔,好像極
度衝動而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樣子。美沙子咬緊嘴唇。在男人的舌頭不斷地舔下去時,美沙子也無法控制自己,花蜜也流出很多。「趴下來。」這時候男人才抬頭說,美沙子趴在床上。男人抱住還有黑色吊襪帶在上面的屁股,就猛烈地把肉棍插上去,男人的表情好像要哭一樣,這樣用力地前後活動,女人的屁股美極了,尤其從後背到屁股的曲線充滿性感。他現在想到自己正在姦淫這樣的美麗女人。自己都有一點不敢相信,只知道猛烈地抽送肉棍。
在凌辱中,美沙子被虐待的火焰逐漸燃燒起來。「唔....」美沙子讓男人任意地玩弄自己的身體,心裡只想著他能早一點結束。沒有多久男人就把大量的精液射入美沙子的體內。這個男人當然不會就這樣滿足,立刻要美沙子仰臥在床上,雙腿跪在美沙子的臉兩側,把沾滿淫液的肉棍放進美沙子的嘴裡。「唔....」美沙子皺起眉頭,但還是用舌尖舔弄時,肉棍很快就恢復精神。男人把她的手銬取下,這一次是用正常的姿勢插進肉棍,第二次就不會那麼輕易射精了,美沙子的身體和自己的意志相反的在男人的抽插時發出淫靡的聲音。男人插進來又退出去時,美沙子覺得自己的下體快要融化般地從裡面湧出快感。(要被這樣醜陋的中年人征服!)在悲哀中美沙子還是忍不住扭動豐滿的屁股,她覺得被虐待的火焰快要把全身都燒光了。(啊!無法忍耐了。)美沙子美麗的四肢抱緊醜陋的男人的身體,她實在無法剋制自己,在體內不斷湧出的甜美快感下,發出啜泣般的哼聲。這時候理智已經完全消失,在男人射精前,有了多次的高潮感。「太太,奶太美妙了。」
男人還抱住美沙子的身體不放。「現在要怎麼辦呢?」「現在開始可以自由選擇伴侶,我想會有好幾個男人向奶提出申請,應該會變成輪姦一樣的吧。」「是嗎?」美沙子毫無表情的站起來穿上內衣,就是表示不願意也絕對不會被接受。男人痴呆地望著美沙子穿上有黑色蕾絲邊的三角褲,修長的大腿畫出美麗的曲線,也許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這樣美麗的大腿了。「太太,再來一次吧。」男人用沙啞的聲音說。「請吧。」美沙子默默地把穿到一半的三角褲又脫下來。男人說的話是真的,當他獲得第三次滿足時,已經有五個男人來到這個小房間。「請太太決定順序吧。」有一個男人這樣提議後,男人就排成一列,讓美沙子一個一個地把肉棒含在嘴裡舔。每一個男人的形狀和顏色以及大小都不一樣,美沙子看在眼裡,心裡開始激動地冒出慾火。在那一次事件後,慶太失去男人的功能以來,一直到今天不能享受的東西,眼前就挺立著五根。怎麼可能不想要,只是這樣看在眼裡,美沙子的陰戶就冒出蜜汁。一根又一根地仔細享受。有的男人再美麗女人熱心又巧妙的舌技下,很快就射精。
美沙子完全吞進肚子裡以後,主動地趴在床上說。「從你開始....」美沙子選的是從額頭到腦頂光頭的黝黑高大男子。雖然沒有頭髮但有很多體毛,他的肉棍也是最大。男人露出緊張的表情爬上床。其他四個男人凝視著高大男人用手摟住雪白屁股插進巨大肉棍的情景。但這剎那男人就射精。四
個男人看到後一齊衝上去,其中一人抱著屁股插進去時,另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插入美沙子的嘴裡。被興奮的男人前後同時插入時,美沙子的性感很快就達到高峰。男人們分別從前後滿足二次慾望。可是瘋狂的肉宴還沒有結束,當五個男人滿足後,又來了幾個男人向美沙子要求。這時候經過幾個男人已經記不得了,只知道全身都沾上男人的精液,不斷地產生麻痺般的快感。清醒時美沙子在浴室裡。磁磚地上有三個赤裸的男人仰臥,美沙子站在他們的前面。他們比姦淫女人更喜歡受到女人的踐踏、折磨,是被虐待狂。還有兩個男人跪在美沙子的前後。仔細地洗她的身體。「謝謝。」洗完時美沙子這樣道謝。一個面貌端正的男人露出哀怨的表情說。「太太,太客氣了。
我們是太太的奴隸,如果要獎勵我們,就把甜美的口水吐在我們臉上。」「可是┅┅」「懇求太太,為了太太這樣美麗高貴的女人,就是失去生命也不可惜,太太是女王,是女神。」男人跪在那裡抬起頭張開嘴。其他的男人也採取同樣的姿勢。「好吧。」美沙子這時候也產生異常的慾望,把口水吐在男人們的嘴裡。「謝謝太太。」男人們跪在那裡道謝。「還有一個請求,就是走出去時,穿上這個經過我們的身體上吧。」男人手裡拿的是銀色的後跟極高的高跟鞋。「真的可以嗎?」「千萬不要客氣,就把我們當作地毯吧。」「好吧。」美沙子穿上高跟鞋在排成一列的男人身上走。「唔!」男人嘴裡冒出哼聲。「你們痛就不要這樣了。」「不,請繼續走,女王。」男人急忙搖頭,那不是故意在忍耐,看他們股間的情形就知道。這時候美沙子不再猶豫,而且看到男人痛苦的表情時突然產生虐待的快感。毫不客氣地踩在男人地肚子上、胸上、臉上、股間。也把體重放在一隻腳上,用高跟鞋的後跟扭動。男人們在哼聲中一個一個地射出精液。有一辦得男女在大廳裡休息,都是赤裸裸地在喝酒。
美沙子在女人群裡坐下時,立刻有兩三個男人過來提出要求。「讓我休息一下吧。」美沙子很客氣地回答。「那麼等一等一定要┅┅」男人們很紳士地退下去。美沙子伸手準備拿放在身邊的有果汁的杯子。可是旁邊伸過來的首先拿走,伸手拿另外一個杯子,又有其他的女人搶走。美沙子這時候才發覺女人們對她露出冷漠的眼光,美沙子默默地想站起來。「喲,又要去幹了吧?」「看不出來奶還很色。」女人們口口聲聲說。「這裡不是奶一個人的派對。」「還沒有一個男人來找我呢。」美沙子只好重新坐下。「我已經夠了,奶們請吧。」「哼!已經夠了?說得真好聽。」「和那樣多的男人幹過,再色的女人也該夠了。」這些女人都是三十歲左右,大概想找男人也沒有人理會,所以只好來叄加夫婦交換。「而且有人把男人的精液吸光,已經沒有我的份了。」肥胖的濃妝女人吸著香菸挖苦說。「奶也應該說幾句交代的話吧。」第一次抽中慶太做伴侶的瘦女人瞪大眼睛說。「對不起。」美沙子只有道歉。「道歉也沒有用了,只好拿你做代理了。」「什麼?」
「我有同性戀的嗜好,像奶這樣可愛的女人,我很願意做伴侶。」「可是┅┅」「不準
奶不答應。」其他的女人也一起站起來,大概是準備用暴力也要讓美沙子答應。美沙子向男人們露出求救的眼神。「奶怎麼了?」剛才提出要求的男人很快就發現,立刻走過來。「對不起,這位太太已經決定要和我們玩的。」「可是┅┅」那個男人還沒說完,背後有其他的男人說。「有什麼關係,看女人同性戀也是很好玩的。」還有已經和美沙子玩過的男人們表示同意。「奶站起來吧。」那個瘦女人雙手插在腰上發出命令。「快一點。」美沙子被推一下只好站起來。「把她吊起來。」「請不要這樣┅┅」恐懼感使得美沙子大叫。「哀求也沒有用,快來抓住她!」馬上有幾個女人湧上來。美沙子掙扎,但一點用也沒有。很快就把她拴在大廳中央的兩根鐵柱上,美沙子以大字形站在那裡。「奶是逃不了,看奶會變成什麼樣子。」那個瘦女人說完就用手指撫摸美沙子的豐滿乳房。開始時在整個乳房上輕輕摸,然後在乳房的四周向乳頭摸過去。在這同時有一個矮小肥胖的女人用舌頭從背後舔到脖子,再舔到耳朵。
還有其他的女人在肚子上、屁股上、大腿內側、腳趾間用舌頭舔或用手撫摸。只有女人才知道女人的性感帶。美沙子咬緊牙關忍耐。已經被男人們姦淫幾十次,經過無數次的高潮,但在同性戀前表現性感,覺得莫大的恥辱。「啊!」身體顫抖一下,美沙子的呼吸開始急促。那個瘦女人在美沙子豐滿的乳房下緣用舌尖輕輕舔。「看奶能假裝正經到什麼時候,身體是成熟的,這樣覺得怎麼樣!」女人開始撫摸乳房,但不像男人那麼粗魯,用手掌輕輕接觸,動作也溫柔。「唔┅┅唔┅┅」美沙子拼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來。可是女人把乳頭含在嘴裡時,美沙子忍不住深深嘆一口氣。「啊┅┅」剛開始時美沙子的身體僵硬,但這時候美麗的裸體開始扭動。「嘻嘻嘻,看她的乳房硬成這樣了,真好色。」有一個女人捏住沾滿口水的乳頭。「看這邊吧,已經溼淋淋了。」蹲在那裡玩弄美沙子陰戶的女人從裡面撥出手指展示溼潤的程度。「奶是不是開始想男人了。」一個女人一面問一面抓美沙子的頭髮。「請┅┅饒了我吧┅┅」美沙子紅著臉勉強說一句話。
「哼,還在假裝正經。」「我看,就用那個東西吧。」「有道理,用那個東西叫她嗚嗚叫也很好玩。」她們說的是有假陽具的黑色膠皮內褲。先把捆綁的腳鬆開,穿上內褲,當然要把巨大的假陽具插入美沙子的陰戶裡。「看她飢餓的樣子,那樣大的東西輕易就進去了。」瘦女人壓下開關。「唔┅┅」在體內發出的振動,使本來就很性感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上身像蛇一樣地扭動,插入假陽具的下體更是使她忍不住扭屁股。「真色,在這樣多的人前扭屁股。」雖然不想扭,但火熱的下體不由己的扭動起來。「想要男人就明白地說吧。」女人們都坐下來一面喝酒一面欣賞美沙子苦悶的樣子。男人們也笑嘻嘻的看女人們的遊戲。「她還在忍耐。」「現在正式開始。」瘦女人把開關換到『強』的位置。「噢!」美沙子的身體突然猛烈振動,已經無法忍耐。「啊!啊┅┅」美沙子的聲音逐漸變大,快感也快速增加。男人們的臉上已經沒有笑容了
,只是緊張地看著美麗的女人哭著扭動美麗的身體。快要到達最高峰。美沙子忘我地扭動穿著黑色內褲的屁股。
這時候突然關掉假陽具的開關。美沙子失去排洩慾望的機會,只有猛烈搖頭。「為什麼┅┅為什麼┅┅」「奶想要的話,就大聲說我想要男人,同時扭屁股。」「這┅┅」那是在同性面前,就是死也不想說出來的話。「好像還不夠的樣子。」「啊!」再度打開開關,美沙子的身體向後仰,可是達到高峰之前,假陽具又停止了。「不能這樣!」美沙子忍不住大叫。「不要這樣欺負我!」那是失去理智的幾乎是悲慘的呼叫。「既然這樣,奶就快大聲的說吧。」「唔┅┅唔┅┅」雖然咬緊牙關,但有人從背後伸手揉她的乳房時,美沙子不由己地說。「啊!我想要┅┅」「還有呢?」雖然咬緊牙關,但已經到達忍耐的極限。「我要┅┅性交┅┅」終於說出最羞恥的話。「多麼好色的女人。」「簡直是淫亂,看扭屁股的樣子就知道。」女人口口聲聲說挖苦的話。可是慾火已經燃燒起來的身體,不是用美沙子自己的意志能控制。「想洩出來嗎?」美沙子點頭。「奶說出來呀。」「我要洩出來。」「那麼要向先生們那邊扭屁股,請求他們給奶插進去吧。」
在美沙子的耳邊這樣說。「請┅┅和我性交吧┅┅」一面說一面扭動美麗的雪白屁股。「啊┅┅求求你們快給我插進來吧。」所有的男人都使肉棍挺直。假陽具又開始振動。「啊!好┅┅」這一次快要達到高峰時,突然有皮鞭打在美沙子的後背上。「啊!」慘叫的同時身體向後仰。肥胖矮女人手裡的皮鞭不停地打在有汗水的裸體上。「噢!不要了!痛啊!」毫不留情地鞭打,美沙子也忘記了剛才的性高潮。「哼,以為白白地能享受嗎?」矮小的瘦女人手拿竹劍來到美沙子的前面用力刺她的心窩。「嘔┅┅」發生哼聲時,皮鞭又打在後背上。「啊!這是幹什麼,快不要這樣!」「少廢話,奶要做我們的奴隸,知道嗎?」「┅┅」還沒有回答時,背上又挨猛烈的一擊。「唔┅┅」「怎麼樣?」「做┅┅」「奶要說清楚!」那個女人改打耳光。「我做太太的奴隸┅┅」好像是從身體裡擠出來的聲音。「好吧,給奶獎品。」有一個女人拿來玻璃杯,裡面裝著像可樂的液體。「奶剛才想喝果汁,這是特製的雞尾酒,張開嘴吧。」男人拉下顎,美沙子張開嘴,吞下倒進來的雞尾酒。
感到苦澀,但不是喝不下去的程度。「奶為什麼不做出很好喝的樣子,是我們為奴隸特別配製的。」美沙子只好喝光。「好不好喝。」「好┅┅好喝。」美沙子知道不這樣說又會捱打。「當然,那是用我們的尿配製的。」「哇!」美沙子感到心,其他的女人在哈哈笑。「好喝就再喝一杯吧。」美沙子看到又拿來一杯就猛烈搖頭。「不,已經夠了。」「什麼?奶不肯喝我們做的雞尾酒。」「不是這個意思┅┅」竹劍又打在肚子上,毫不留情的一擊。「唔┅┅饒了我吧,不要┅┅」聲音愈來愈小,身體也無力的樣子,這是已經超出遊戲的範圍。「這個奴隸一點也不可愛。」愛胖的女人用充滿恨意的眼睛瞪一下,皮鞭打在美麗的乳房上。「哇!」美沙子大叫一聲就低下
頭。「奶怎麼了?還沒有到睡覺的時間。」用竹劍把美沙子的臉抬起。「饒了我吧┅┅」「奶願意喝了嗎?」「嗚嗚嗚┅┅」「說明白!」「我願意喝。」美沙子精疲力竭的樣子,這時候又是一個耳光打在臉上。「應該說請給我喝吧。」「請┅┅給我喝吧。」「張開嘴!」美沙子無力地張開嘴,比剛才更濃厚的雞尾酒也只好喝下去。
「這是奶沒有爽快服從的處罰。」鬆開美沙子的手腳讓她趴在地上,矮胖的女人騎在背上。「奴隸,爬呀!」把皮鞭卡在美沙子的嘴裡,代替馬同時搖動身體。矮小肥胖的中年女人的身體很重,用達不到地下的短腿踢美沙子的肚子,美沙子慢慢在大廳裡爬。這時候再也沒有人認為這是遊戲,是藉遊戲的方式,由一群醜女人們對年輕美麗的女人發洩忌妒心。瘦小的女人擋在美沙子的面前。「這樣感覺好不好。」「┅┅」「奶說話啊!」騎在背上的矮胖女人用腳踢美沙子的頭。「饒了我吧。」立刻一掌打在美沙子的臉上。「奴隸還敢說這種話。」「對不起。」這一次是瘦小的女人用腳踢。「道歉是沒有用的,知道嗎。」「太太,知道。」「看到奶就覺得再折磨也不夠。」矮胖的女人從背後下來。「奶在這裡手淫給我看。」美沙子想搖頭但放棄了。「要請先生們看。」「快站起來弄。」「這個┅┅」趴!肚子上捱了一腳,美沙子慢慢站起來。女人們把黑色內褲上的電動假陽具的開關交給美沙子,美沙子來到男人們的面前站立。把開關放在『強』的位置上,用雙手撫摸乳房。
在羞恥感達到極限的情形下,以及身體的性慾無法排洩的情形下,對於假陽具的振動開始有了反應。「啊┅┅啊┅┅」揉著手掌裡的豐滿乳房,美沙子前後地扭動屁股,知道這是多麼淫靡的姿勢,但也無法停止。「啊┅┅唔┅┅」美沙子發出更性感和急迫的聲音,不久後美沙子的屁股猛烈搖動終於達到性感的最高點。「她好像洩了。」「在人家面前手淫也會洩出來,真是變態的女人。」「嗚┅┅」美沙子忍不住用手矇住臉。「我們來給她更大的快樂吧。」女人們過來抓美沙子的手腳。「不要!不要了!」但還是七手八腳地把美沙子推倒。把黑色的褲子拉下去。「看,這樣溼淋淋了。」把沾滿蜜汁的內褲送到美沙子的前面。「用有顆粒的東西弄她吧。」「同時也弄她的屁股。」女人們的眼睛裡冒出虐待狂的光澤,把兩根電動假陽具插在美沙子的肉洞裡。「唔┅┅不要┅┅痛啊!」有生以來第一次刺入肛門的疼痛,美沙子的身體猛烈扭動。可是那些太太們在美沙子的身上,強迫地抽插。成熟而已經有過快感的年輕肉體,在有顆粒的假陽具抽插時,一定會感受到快感。
「啊!」美沙子終於發出哼聲,隨著抽插的速度增加,下體產生快要溶化般的美感。「看,好多淫水。」「夾緊假陽具。」美沙子咬緊牙關忍耐。(在同性的面前,而且是這樣的女人,不希望洩出來。)至少希望能避免,無論如何想避免。操縱假陽具的矮小女人,用假陽具的分枝頂住陰唇上的小肉豆。「噢!」美沙子發出悲叫般的聲音。是敏感的部份受到刺激,自制新終於崩潰。「啊,我要洩了!」美沙子尖叫一聲,身體就
猛烈顫抖。「她又洩了!」「好色的女人!」「變態!」美沙子在她們的罵聲中留下眼淚。「像奶這樣的淫亂奴隸,應該喝新鮮的果汁。」矮胖的女人騎在美沙子的臉上蹲下去,熱熱的水流射在美沙子的臉上。「停止!」傳來男人的聲音。可是女人繼續撒尿。那個女人的身體突然被推倒在地上,剎那間女人們的臉上露出不滿的表情,但看到男人憤怒的樣子沒有人敢說話。「美沙子,不要緊吧。」美沙子覺得那個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振作一點,美沙子,是我不好,把奶帶到這種地方來,我們回去吧。」美沙子被抱起時掙扎一下,可是微微張開眼睛看到慶太就閉上眼睛倒在他的懷裡。
秋色已深的一天,美沙子在街上偶然遇到大學時代的男朋友佐佐野。「嗨,美沙子!」有人拍肩膀,美沙子回頭看到陌生的穿西裝的男人,但很快又露出笑容。「是你。」「好久不見了,一起去喝個茶吧。」「對不起,我沒有時間。」「十分鐘就夠了。」美沙子看一下手錶道:「好吧。」佐佐野還是和學生時代一樣摟住美沙子的腰走進咖啡館。「美沙子,奶更漂亮了。」佐佐野一面喝著咖啡一面看著美沙子彷佛很感動的說。「你騙人!」美沙子瞄一下佐佐野,難為情地低下頭。「不,是真的,原以為是哪裡的少奶奶呢。」美沙子想起前幾天父親也說過同樣的話。自己雖然沒發覺,但在內心好像有了變化。這是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可能是因為慶太有了變化的關係。自從在北海道交換夫妻的夜晚以來,不再像以前那樣,讓別人來姦淫美沙子。雖然他是性無能的人,所以用種種器具常常做虐待狂的遊戲,但除此之外都很體貼美沙子。剛開始時還以為慶太有什麼陰謀,但就算是假的,美沙子也感到高興。她嫁給慶太本來就是基於造成他殘廢的補償心裡促成。
可是慶太顯出體貼心以後,原來就存在於美沙子內心深處,下意識想要隱藏的被虐待狂的性格,反而漸漸顯露出來。在畫廊工作時,偶而會期待每週有二、三次的虐待狂的房事。(我也許開始愛上慶太了。)慶太從大學回家晚一點,就會開始擔心。(會不會發生車禍?)使這種心情變化成為決定性,是美沙子有了身孕的時候。實際上和佐佐野相遇也是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太太,恭喜你,已經三個月了。」聽到醫生這麼說,美沙子從結婚以來第一次感到作妻子的快樂。原以為自己無緣的甜蜜家庭生活,突然間有了希望。「佐佐野,你在做什麼?」美沙子看著佐佐野像運動員一樣曬黑的臉說。「失業中。」「我是認真的問你。」「是真的,剛剛才把辭呈給上司。」佐佐野把杯裡的咖啡一口氣喝光。「那是沒有希望的公司,薪水很少但很會挑毛病,我想那種公司是沒有前途的,我就辭職不幹了。」「那今後怎麼辦呢?」「會有辦法的,已經習慣失業了。」「這不是第一次嗎?」「嗯,現在不是在一個公司裡幹一輩子的時代了。」可是美沙子感到他只是在說大話,沒有感到一點男性魅力。
「美沙子,現在為慶祝我的失業去喝一杯吧?」「可是我還有工作。」「下班後好不好?」「對不起,我不能去。」「是為了老公嗎?」「他的身體不好,我必須
幫他。」「哦....」佐佐野好像不滿意似的點了一支菸。「我以前也是愛上奶的。」「..........」「所以聽說奶結婚時,給我很大的打擊,而且是和住在你家裡的那個小子,氣得我每天喝悶酒。」「不要說了。」「對不起,自從奶離開我,工作也不順利。可是我還是要對奶說,我對奶的心還是沒有變。」「不,不要說了。」佐佐野臉上突然露出笑容。「好吧,我也不是來要求恢復以前的關係,只是以朋友的立場一起吃個飯罷了。」「對不起,他在家等我,再見。」美沙子說完逃走一樣地跑出去,佐佐野露出充滿慾望的眼光望著曾經愛過幾次的美麗身體。和往常一樣,到七點半就把鐵門放下一半,美沙子在裡面開始打掃,一面用吸塵器一面想。(慶太聽到我懷孕時不知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這樣想著打掃到最裡面的牆角時,突然覺得有人的氣氛,立刻回頭看。看到一個男人,嚇了一跳但又立刻鬆了一口氣。
「佐佐野,嚇死我了。」「因為鐵門只關一半,所以想奶可能還在裡面。」佐佐野喝過酒了,眼睛紅紅的。「我給你泡一杯茶吧。」「不,不用管我了。」「可是....」「那麼就給我一杯白開水吧。」「好。」美沙子從佐佐野的身邊經過想去拿水。「我不想喝水,我要的是奶。」佐佐野突然從背後抱住美沙子。美沙子剎那間幾乎不能呼吸,但又立刻恢復防衛本能。現在是有夫之婦,也開始對丈夫產生愛情,肚子裡還有嬰兒,不想破壞剛剛才出現幸福的家庭。「不要這樣,放開我。」美沙子用力掙扎。「美沙子,我愛奶。」佐佐野從衣服上抓住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撩起裙子。「不能這樣,求求你鎮定一點,我是有丈夫的人。」可是已經激動到極點的佐佐野,當然不會聽。「有什麼關係,去年這個時候,我們不是常常去汽車旅館做愛嗎?」「現在和那時候不一樣了。」「奶說得真輕鬆。」佐佐野的手已經摸在大腿根的三角褲上了,現在他已經無法剋制自己,在遇到美沙子之前,作夢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一年前在旅館的床上,從前面,從後面抱過這身體,有月經時她就用嘴,當時的快感還沒有忘記。
今天晚上來這裡以前在喝酒時,心裡也只想到美沙子一個人而已。(美沙子害了我的一生,我要破壞她的幸福。)這時候美沙子發出尖叫聲,是求救的呼叫,希望能從打開一半的鐵門傳到外面去。在這瞬間眼睛冒出金星,因為臉上狠狠地捱了一巴掌,身體也碰到牆上。「不....」想叫喊時,佐佐野的手住她的嘴。美沙子拼命地張開口想咬對方的手。這一次是佐佐野慘叫出聲。「來人啊....」還沒有說完心窩就捱了一拳。「唔....」美沙子無法呼吸。又有幾拳打在身上。「噢!」美沙子彎下腰雙手抱著肚子跪在地上。「不要這樣....我有孩子了。」流著眼淚哀求。「奶懷孕了?」美沙子點頭,可是她懷著對方能放過她的希望立刻消失。「知道了,奶的手可以放開了。」佐佐野用溫和的口吻說。美沙子放開手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佐佐野的皮鞋尖踢在美沙子的肚子上。「啊!」美沙子雙手抱緊佐佐野的腳。「求求你不要這樣。」可是佐佐
野的腳仍然頂在美沙子的肚子上。「奶只要發是照著我的話去做,就不打奶了。」「......」
佐佐野的腳不斷增加力量。「唔....我知道了。」「奶要發誓。」「我發誓。」「奶發誓什麼?」「完全照著你的話去做。」「很好。」佐佐野這才收回腳。美沙子流下眼淚,可是連哭的時間都沒有,佐佐野一把抓起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拉開褲子的拉煉,把裡面的東西掏出來送到美沙子的面前。「這是奶最擅長的。」美沙子的腦海裡出現慶太的影子,和慶太的情形不一樣,佐佐野的肉棍只碰到美沙子的呼吸就開始改變形狀。肉棍塞到嘴裡。舌頭碰到以後,肉棍開始膨脹,這是從北海道交換夫妻以來半年未曾見過的巨大肉棍。美沙子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心裡還是希望慶太能恢復機能,有又粗又硬的肉棍插入她的身體裡。慶太似乎也有這個意思,用萎縮的肉棍和美沙子做愛,只能進去一點點,但不能抽插,可是能射精。大概就是這樣使美沙子懷孕的吧。「每一晚都這樣吸吮那小子的東西,奶好像進步多了。」佐佐野一面撫摸美沙子的頭髮,故意用肉棍刺她的喉嚨。「認真地弄好,沒有射精是不會完的。」美沙子這時候只好什麼都不想。很久沒有嚐到男人的滋味了,因此心情也開始有一點動搖,可是她告訴自己,有愛她的慶太。
「要快使我射精,否則天都會亮了。」佐佐野因為喝酒的關係,有信心不會很快射精。「數到十還不能讓我射精,我就幹奶。」美沙子把火熱的肉棍完全含在嘴裡,前後猛烈地搖頭。可是佐佐野很快就數到十。「算了,奶脫衣服吧。」佐佐野把她的頭拉開。「求求你,饒了我吧......」還沒說完臉上就挨一掌。「奶想流產嗎?」佐佐野的腳又頂在美沙子的肚子上。美沙子哭著搖頭。「站起來。」美沙子只好服從。美沙子赤裸地站在自己的畫廊裡,身上只有白色的高跟鞋。「把手拿開。」對一隻手掩飾乳房,一隻手掩飾陰部的美沙子,佐佐野殘酷地下命令。美沙子把乳房上的手放下後,再移動下面的手。佐佐野不由得吞下口水,美沙子的身體本來就很美,但一年後的現在比以前更性感,視線轉到下面的佐佐野眼睛突然睜大。「從什麼時候變成白虎了?」美沙子沒有回答,只是把臉轉過去。「是誰給奶剃掉的?」「我丈夫。」「哦,那小子有這種嗜好。」「是....我要求的。」美沙子幾乎像喊叫。「哦。」佐佐野臉上露出可怕的笑容。
「美沙子,把腿分開。」美沙子毫無表情地把美麗的雙腿分開。「不準動,知道嗎?」佐佐野這樣吩咐後開始玩弄。首先貪婪地親吻美沙子的嘴,然後舔美沙子的耳朵,他知道這裡是美沙子的性感帶之一,在耳朵上吹氣,在耳後用舌尖輕輕舔過去。舌頭轉到脖子上,然後到肩,繼續向乳房上舔去。美沙子這時候感到心急,原以為忍到射精就可以結束,可是自己逐漸有了反應。美沙子緊咬嘴唇幾乎到流血的程度。佐佐野的愛撫不能算有技巧,但時間長,而且已經知道美沙子的性感帶。「讓我躺下吧。」這樣懇求的目的,只是想少受一點折磨。「不行。」佐佐野的目標集中在豐滿的乳房上。美沙子用手住臉,可是佐佐
野拉她的首去握住火熱的肉棍。「不準放開手。」半年來沒有接觸過粗壯的肉棍,結婚只有半年的年輕女人不由得感到刺激。她現在是愛慶太的,但這種心情和肉體是兩回事。慶太會用假陽具等器具讓她達到高潮,但是任何巧妙的器具也比不上真正的肉棍。讓美沙子握住肉棍後,佐佐野仔細地撫摸乳房,用舌尖舔乳頭。乳頭開始挺出,在這裡用牙齒輕咬,含在嘴裡吸吮時,美沙子的身體不由己地震動一下發出哼聲。
「啊....」下意識地握緊佐佐野的肉棍。「用手扶住牆壁。」美沙子照他的話去做。佐佐野用雙手從後面拉她的腰,上身成水平狀,圓潤的屁股形成挺高的姿態,而且穿著高跟鞋,修長的腿顯得更性感。佐佐野忍不住從後面就猛烈地插進去。隨著他開始抽插,在美沙子的體內產生快美感。美沙子緊咬牙根,希望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可是半年來沒有嘗過男人的真正肉棍使美沙子的理性幾乎混亂。雖然強忍住發出聲音,但還是忍不住隨著對方的抽插扭動屁股。美沙子終於發出很大的哼聲,因為佐佐野的手在陰唇的頂部開始輕輕按摩。火熱的肉棍進進出出,同時對最敏感的肉豆的撫摸產生的雙層效果,終於打破了她的自制心。已經忍不下去了,火焰在美沙子的身體裡燃燒。(啊....忍不了了。)美沙子開始用自己的子宮去迎接佐佐野的肉棍,然後屁股開始猛烈地扭動。佐佐野發出很大的哼聲時射出大量的精液。第二天佐佐野又來到美沙子的畫廊,美沙子正要把花插到花瓶裡。「嗨,美沙子。」佐佐野走過來就立刻用手摸美沙子豐滿的屁股。
「不要這樣。」美沙子小聲哀求。畫廊裡有一位中年男士。「美沙子,奶昨天這裡是溼淋淋的,還把我的肉棍夾緊。」美沙子急忙抓住佐佐野的手向客人望過去。幸好客人背對這一面。「求求你,不要在這裡。」「可是我想馬上就幹。」說著就把美沙子推到櫃檯後面,在這裡的話,客人只能看到上半身,看不到下半身。佐佐野立刻坐在椅子上,就從後面撩起美沙子的裙子。美沙子拼命地扭動屁股,用雙手抗拒佐佐野的侵犯,可是因為那男客把身體轉向這邊一半,不得不停止抵抗。佐佐野趁機把迷你裙拉起,從三角褲和褲襪上撫摸屁股。只是這樣做還沒什麼大問題。佐佐野看到美沙子不敢抵抗時,大膽地準備脫下褲襪。(不能這樣。)當美沙子準備抓住佐佐野的守時,那個男客說。「請問一下。」「是,什麼事?」美沙子放開佐佐野的手採取立正的姿勢。「這幅畫多少錢?」「那個是......」想走出櫃檯時,佐佐野迅速地把三角褲和褲襪拉到腿上,如此一來就沒有辦法把下半身露出去。美沙子看看那人指的話,用緊張的聲音說。「二十五萬。」
「二十五萬元....能不能再便宜一點?」「那個作品是....啊!」說到這裡美沙子皺起眉頭,因為佐佐野從屁股的溝裡強行插入手指。男客露出疑惑的眼光,美沙子急忙露出笑容說。「這個價錢已經是最低了,但是可以分期付款。」一面說一面輕輕地分開雙腿。佐佐野的手指從光滑的屁股溝裡向前面的花瓣上挖弄。美沙子的心跳非常激烈,但只有拼命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快一點走吧。)明知道這是不應該的,但不能不這樣祈禱。那個客人繼續向裡面的話移動。「求求你,饒了我吧。」美沙子忍不住蹲下去。「不行,你已經是我的人,在法律上奶是別人的,但實際上奶是我的奴隸。」「......」「美沙子,把三角褲脫下來。」佐佐野坐在椅子上用冷酷的聲音命令。「不,不要。」「奶還不明白嗎?奶不聽話,我會更愛說話,昨天的事可以告訴你丈夫嗎?」美沙子露出恐懼的表情抬頭看佐佐野,這是無論如何都必須要避免的。「快一點。」美沙子只好認了,蹲在那裡把三角褲慢慢地脫下來。「這個東西交給我保管。」佐佐野一把把一團三角褲和褲襪搶過去。
「現在是十一點十五分二十三秒,奶的掛鐘好像快了一點。」牆上的掛鐘是十一點十七分。「這樣對客人是不禮貌的。奶馬上過去改正過來。」要改正時間,必須要用梯子。但是現在畫廊裡有客人,而且迷你裙裡什麼都沒穿。「美沙子快一點。要在那客人還沒走之前改過來,否則叫奶做更羞恥的事。」美沙子只有服從,拿來鋁梯向時鐘的方向走去。不巧的是那個客人只離開掛鐘下面兩三公尺而已。若想讓他不會發現是不可能的事,事到如今只能期望那個男人有紳士的心。美沙子把梯子的腳分開,放在時鐘的正下方。那個男人向美沙子瞄一眼,沒有表示特別關心的樣子繼續欣賞畫。美沙子慢慢往上爬。(千萬不要往這邊看!)在心裡祈禱著,爬上四、五階。可是發覺年輕美麗的女人向高處爬,任何男人都會發生興趣,況且女人穿著大膽的迷你裙露出美麗修長的腿。美沙子留意著迷你裙的下襬,在第五階上停下來,雙手往掛鐘伸去。就在這時候那個男客向梯子的方向走過來。雖然做出不在意的樣子,自從美沙子拿出梯子之後,就開始注意這邊了。
這個人本來對繪畫並不瞭解,只是買了新房子想在客廳裡放一幅畫,利用中午的時間來到畫廊走一走。來這裡已經是第三次,並不是有滿意的畫,而是針對這裡的年輕主持人感到興趣。不只面貌美麗,從她身上可以看出良好的教養和氣質,而且絲毫沒有驕傲的樣子,全身散發出成熟女人的美感。男人的心在劇烈跳動。令人崇拜的女人在身邊爬上梯子,而且穿著迷你裙....偷偷地看過去,修長的腿,充滿年輕和性感,而且能看到大腿根附近。(怎麼會這麼大膽。)如果再向梯子靠近一點可能就可以對迷你裙裡面一覽無遺。假裝看畫,慢慢向梯子接近。美沙子伸手時,有一點猶豫。(他會看到。)可是現在放下手按住迷你裙,又好像對客人很不禮貌,只好把手向掛鐘伸去。因為雙手舉在頭上,很短的迷你裙至少又向上移了兩、三公分。那個男人的眼睛向美沙子的大腿根看上去,本來只是想瞄一眼而已,當看清楚迷你裙裡面時,眼睛就無法離開那裡了。原以為看到的是穿在豐滿屁股上的三角褲,但現在看到的是雪白赤裸的屁股,剎那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確實迷你裙裡是形狀美麗的雙丘。
(難道是故意這樣的嗎?)美沙子採取的行動,自然讓人有這樣的聯想。另一方面站在梯子上的美沙子感到強烈的羞恥,感覺出下面有火熱的視線,但
只有急忙修正時間。她不應該太急。準備下梯子時,在最後一階沒有踩穩,穿高跟鞋的腳向前滑去。「啊!」雙手不該太用力抓住梯子,因為身後沒有東西支撐,美沙子的身體向後翻倒。身體落地之前,那個男人企圖抱住,可是無法支撐美沙子的體重,一起摔倒在地上。這時候迷你裙的前面捲起來,可是那個男人抬起梯子時美沙子才發現。「奶沒有事吧?」「對不起,謝謝你。」這時候才發覺,拼命地向下拉裙子。可是那個男人一定看到三角地帶上沒有毛,因為露出不敢相信的疑惑表情。美沙子急忙拿著梯子跑走,只有佐佐野笑嘻嘻地看著這情景。「今晚不讓奶回家,奶準備好吧。」聽佐佐野這樣說,只好打電話給慶太。「遇到高中的同學,今晚要住在她家。」佐佐野把她帶到一家叫做多美娜的俱樂部,是採會員制的地方,佐佐野拿出會員卡之後,把美沙子帶到最裡面的房間。從走進房間時看到門玻璃上有鐵欄杆,產生不祥的預感。
果然房間裡的這一邊是客位,前面較高的地方陳列著中世紀的刑具等。已經有很多客人,他們坐下後表演就開始了。舞臺上有一個男人用鐵煉把一個女孩子吊起來開始用皮鞭抽打,在赤裸的身體上到處用曬衣夾夾住,用電動假陽具姦淫。長相雖然不是很美,但皮膚潔白的年輕女人,好像真的達到性高潮。客人們都戴上面具,一面喝酒一面凝視著臺上的表演。接著穿著緊身黑色洋裝的女人出現在舞臺上。「謝謝各位光臨,不知對剛才的表演是否滿意。下一個節目是客人擔任主角的演出,如果願意演出的話請出來表演。」在美沙子的背後有中年男人和年輕女人爭論。「奶要不要叄加?」「我不要。」「可是奶以前說過希望有幾個男人和奶性交。」「可是我不要在這個地方。」「奶不肯聽我的命令嗎?」「可是我沒有答應這種事。」「奶不聽話,以後就不折磨奶了。」「今天還是饒了我吧。」美沙子聽出那個女人的說話聲音越來越興奮。既然肯來這種地方,一定有虐待或被虐的嗜好。雖然大家都有相同的嗜好,在明亮的燈光下暴露出自己最神秘的地方還是需要相當大的勇氣。
突然佐佐野站起來,美沙子嚇了一跳。「美沙子站起來。」四周的人都注視佐佐野和美沙子,美沙子還沒來得及搖頭,臺上的女主持人說話了。「那位客人要叄加表演,請各位鼓掌。」美沙子已經到了進退兩難的地方。穿黑衣服的女服務生,立刻送來拘束具。「美沙子把手伸出來。」「我不要....」小聲向佐佐野懇求。「奶想讓我丟臉嗎?」拉起美沙子的手就戴上拘束具。兩個手中兼有三十公分長的鐵煉相連,抗拒和呼救在這裡都是沒有用的。四周的人認為美沙子也是有這種嗜好,嘴裡說不要,內心是歡迎折磨的。由女服務生和佐佐野牽著向舞臺走去的時候,其他人都露出驚訝的眼光。客人叄加表演並不稀奇,有些人的目的就是在表演。可是在那些女人中很少看見這樣的美女,就算面貌不錯,脫光衣服時身體已經臃腫,或相反的身體年輕但長得像小豬一樣。而且對這種表演看過很多的客人來說,對已經調教好的女人表演已經失去興趣。最好是還沒有經過調教又有高雅氣質的女
人在虐待中達到高潮的樣子。因此看到強迫被拉出來的美沙子,立刻知道這適合他們的口味。
來到舞臺上,佐佐野把美沙子的面具拿走,美沙子急忙把頭轉過去,可是佐佐野拉住她的頭髮使她無法活動。「各位請看,今晚自願作奴隸的太太是位大美人。」平時聽起來誇大其詞的主持人讚美,只有今晚全體都表示同意。「希望作什麼虐待呢?」「全由你們決定,只要身上不留下傷痕就好了。」佐佐野說完後,就退到舞臺的邊緣。「從現在起奶就是我的奴隸,知道嗎?」「......」沒有回答時,突然一記耳光打在臉上。「啊!」這個耳光強勁的幾乎站不穩。「奶還沒有回答。」女人揚起眉毛的樣子顯得非常冷酷,美沙子向佐佐野看去,他只是笑嘻嘻地站在那裡。「是,主人....」美沙子低著頭說,因為有很多客人再看,羞辱感就更強烈。臉上又是一記耳光。「不是主人,要叫女王。」可是從客人的角度看,美沙子才是女王。女王的長相也很不錯,但還是比不上美沙子。這種情形好像傷害到女王的自尊。「坐下。」美沙子跪在那裡時,給她戴上有鐵煉的項圈。「奶是那位先生的奴隸,而那位先生把奶交給我調教,所以奶就是我的奴隸。
要聽從我的命令,知道嗎?」「是,女王。」美沙子只好認了。已經無法逃走,如果反抗只是讓觀眾和女王高興而已。(不論什麼方法我都要忍耐。)這是唯一表示反抗的方法。「奶發誓要作我的奴隸。」「是。」美沙子規規榘榘地跪下來說。「我是女王的奴隸,請多多指教。」羞恥和屈辱使她的聲音顫抖。「奶不服氣的樣子。」女王雙手插腰,低頭看美沙子哼一聲。「奶真的願意作我的奴隸嗎?那就要向我磕頭。」突然用腳踩美沙子的後腦。觀眾席是靜靜的,大家都瞪大眼睛看錶演。穿黑色套裝的美麗少婦,跪在這種俱樂部的主持人面前,頭還被任意踩。這時候充滿一般秀裡面絕對看不到的緊張感和逼真感。「舔鞋吧。」鞋尖對正美沙子的嘴,美沙子認命地伸出舌頭舔,但馬上把鞋收回。「這種舔的樣子,我不滿意。」同時把手上的皮鞭打下來。「奶不認真,我要好好教訓奶。在舞臺上爬十圈。」說完就用力拉鐵煉。「唔!」美沙子搖搖擺擺地在地上爬,觀眾的眼睛立刻集中在黑色的迷你裙下露出來的黑色褲襪和白色三角褲。因為穿著樸素的套裝,那種樣子就更性感。
「不要慢吞吞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爬一步就搖一下的漂亮屁股上。雖然不是很大的舞臺,十圈還是相當累人的。「再舔乾淨,這一次不認真舔就要爬二十圈。」女王脫下衣服,身上只剩下黑色網狀的緊身衣。美沙子趴在地上從鞋尖開始舔,剛舔完一隻,又捱了一耳光。「奶一點都沒有誠意,不是馬馬虎虎就可以的。」「我沒有這個意思。」「奶這種口氣就錯了。」女王的口氣不像在表演,充滿嫉妒恨意也出現在打的方法上。「奶抬起頭來。」美沙子抬起頭,眼睛看著下方,女王用皮鞭在美麗的臉上碰一碰說。「奶以為自己是美女嗎?」「我沒有。」「奶不要太神氣了。」又是一記耳光。「看奶的表情就知道,覺得自己很美,對不對?」「......」「好吧,
我也承認奶是美女。不管奶有多美,在這裡也是我的奴隸,奶回答呀!」用皮鞭拉起美沙子的臉,順手就是耳光。「是,是,女王....」「聲音太小了。」女王的手掌又打在美沙子的臉上。「是,女王。」「現在要給觀眾帶來歡樂,脫衣服吧。」打開手銬,讓美沙子站在舞臺的中央。
「你們來幫忙。」在女王的指示下,三名女服務生包圍美沙子,很快就把所有衣服都脫光。「給她穿上這個東西。」女王拿出來的是皮製的三角褲,裡面有假陽具。前面是倒三角形,但腰和屁股只有一條帶子。「奶的身體好像是男人最喜歡的。」從觀眾席傳來嘆息聲。不但是臉漂亮,身體也非常美,像西洋人一樣修長。「把這個咬在嘴裡。」讓美沙子趴下,用嘴咬起一個籃子,裡面裝著各種虐待用的器具。「向每一位客人打招呼吧。」首先來到最右邊的客人面前。「歡迎光臨,我是今天的奴隸,請多多指教。」戴著面具的觀眾說。「很久沒有看到這麼可愛的奴隸了,今晚就不要弄得太過份,怎麼樣?」「是的。」女王把美沙子咬來的籃子送到客人的面前。男人從籃子裡面拿出曬衣夾。「抬起身體!」美沙子抬起上身時,男人就把曬衣夾夾在美沙子美麗的乳頭上。「啊!」美沙子布由得皺起眉頭扭動身體,強忍住沒有用手去拿下來。「奶忘了什麼事情吧?」「......」男人低頭看著美沙子扭動夾在乳頭上的曬衣夾。「唔....饒了我吧。」
說出哀求的話時,女王在後面用皮鞭抽打美沙子的後背。「奶真笨,還沒向客人道謝。」「是....謝謝。」美沙子含著眼淚道謝。沒有一個人表示同情,他們對美麗女人赤裸地趴在地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才會感到高興。來到一對男女面前。「已經沒有地方了。」中年的禿頭男人手拿著曬衣夾做出苦笑,從乳房到腰部佈滿了曬衣夾。「還有,讓我來。」身邊的年輕女人拿過曬衣夾說。「奶把頭抬起來。」抓住美沙子的頭髮就夾在上嘴唇。「啊!」美沙子忍不住皺眉頭,這個時候,同性好像會比男性更殘忍,因為美沙子美麗,好像會更增加虐待的心理。「一個還不夠吧。」在下嘴唇上又夾了一個。「為什麼不道謝。」用力抓住美沙子的頭髮。「謝....謝....」因為有曬衣夾,所以說不清楚。「你說什麼?說清楚一點。」臉上捱了一個耳光,美沙子又重複說一遍。「我叫奶說清楚。」這一次是來回的耳光,是明知說不清楚故意在要求。平時是受到男人的虐待,但現在從折磨比自己美麗的女人發現虐待的快感。「好吧!我要讓奶更容易說話。
伸出舌頭來。」美沙子慢慢伸出舌頭時,曬衣夾夾在舌尖上。「嘔!」想收回舌頭也收不回來。「快謝謝我啊!」不能動舌頭,當然說不出話來。「這個奴隸瞧不起我。」女人開始用皮鞭抽打美沙子的後背。美沙子再度被拉上,雙手吊在天花板垂下來的鐵煉上。除三角褲以外,全身到處夾著曬衣夾。「奶的臉更漂亮了,這與奶更相配了。」女王拿住夾在鼻子上的曬衣夾用力擰。「感覺怎麼樣?」「......」「奶說話呀?」「哇啊哇呀......」美沙子含著眼淚想說饒了我吧,可是舌頭被夾住,沒
有辦法說出來。「笨蛋,誰能聽得懂哇啊哇呀!」毫不留情的耳光打在臉上。對這個美麗的女人受折磨,沒有人產生同情心,反而希望這個美貌有氣質的女人能受到徹底的羞辱。「想取下曬衣夾嗎?」「哇啊哇呀!」美沙子拼命點頭。「好吧,幫奶拿下來。但只要發出一點聲音,每一次打十鞭。」從臉上的曬衣夾開始拿。因為不能收回舌頭,美沙子的口角流出口水。從豐滿的乳房一個一個地拿下曬衣夾。「噢......」美沙子忍不住哼著仰起頭,夾在皮膚上的曬衣夾,經過一段時間後,取下來會比夾上去更痛苦幾倍。
「奶已經叫兩次了。」女王雙眼露出冷酷的光,開始在另一個乳房上拿曬衣夾。美沙子咬緊牙根拼命忍耐,可是取下乳頭上的曬衣夾時,美麗的裸體隨著哼聲扭轉。「唔....」「鞭打三百次。」女王高興地說著取下其他曬衣夾。最後美沙子需要接受六十次的皮鞭。「現在要檢查這個奴隸的敏感度,希望的人請上來。」觀眾席上靜悄悄的,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有一個人站起來時,跟著有幾個人站起來。看到這種情形,其餘的十幾個人爭先恐後地站起來。「沒有辦法大家一起來,一次只能上來五人。」女王連忙制止。被選到的五個人圍著美沙子,有人的股間已經鼓起。雖然衝上舞臺,看到美沙子美麗的身體,好像不敢動手的樣子。「各位不用客氣。請動手吧。」這時候才有一個戴眼鏡的三十多歲的瘦男人,好像被吸過去一樣的接近美沙子。「啊!」大叫一聲跪下來,抱住美沙子的豐滿大腿,用臉在上面摩擦。其他四人也得到鼓舞,一個人抱住豐滿的屁股,一個人用舌頭插進美沙子的嘴裡。另外兩個人分別從左右親吻美沙子的乳房。五個男人的手和舌頭,在美沙子的身上蠕動。
美沙子的雙手吊在上面,只有拼命扭動身體。這五個人都是變態,從他們汙濁的眼光看得出來。雖然心裡有厭惡感,但在全身蠕動的手指和舌頭,還是會產生快感。「不要!不要!啊....」儘管咬緊牙根,不斷從身體裡湧出來的快感,實在無法剋制。「奶還假裝正經,不過用這個東西就會使奶露出真面目。」女王打開手裡的遙控器開關。「啊....啊....」美沙子的身體立刻向後傾。在內褲裡的巨大假陽具開始振動。已經被五個男人把性感提到最高點,所以最敏感的部分受到刺激,自然無法抗拒,下意識裡開始扭動屁股。「現在開始想要男人了吧?」聽到女王的挖苦聲,美沙子還是拼命的搖頭。「看奶扭屁股的樣子,就不要在裝下去了。」美沙子聽到後就停止扭動屁股,但也維持不了幾秒鐘,遙控器換到『強』的位置上。「喔....啊....」美沙子在五個男人的愛撫中,又扭起屁股。可是,女王不會輕易地就讓美沙子達到性感的極點,只要美沙子快要到達時就切斷開關。「客人,換班了。」五個男人戀戀不捨地走下舞臺。
「等一等!」美沙子忍不住大叫,在不能得到滿足的情形下,美沙子不顧一切地扭動性感美麗的肉體。立刻湧上另外五個男人。沒有人在猶豫,有人用手,有人用舌頭貪婪地在美沙子身上撫摸。美沙子無法不讓自己從陰唇裡流出花蜜。可是這段時
間裡女王把遙控器開關調在『弱』的位置上,始終不肯加強。對美沙子來說,簡直是快樂的地獄。「求求奶,不要再折磨我了,讓我洩出來吧!」美沙子終於這樣大叫。「奶很高雅的樣子,可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說那種話不覺得羞恥嗎?」「可是我實在無法忍下去了。」「那麼,就應該像一個奴隸般的請求。奶要收我是最喜歡性交的淫亂奴隸,我的陰戶已經溼淋淋的,請讓我洩出來吧。」「......」美沙子輕輕搖頭,用眼睛望著女王哀求。「不想說也沒有關係。」女王把開關關掉。「客人,換班的時間到了。」美沙子的身心已經達到界線。新上來的五個人開始撫摸,從美沙子的嘴裡就發出哀求聲。「女王....我要....性交。」女王打著她的臉說。「奶說得不對,剛才我交過奶的。」「是....我喜歡性交,我的陰戶已經溼淋淋了,請讓我性交吧....」「真的這樣想嗎?」
「是....真的想性交。」美沙子一面大叫一面扭動豐滿的屁股。「好吧,讓奶上天堂去。」這才打開假陽具的開關,美沙子美麗的肉體隨著假陽具的振動搖擺。斷斷續續的呼叫聲逐漸提高。「啊!......」終於大吼一聲奔上性感的最高峰,雖然如此男人們的手指還沒有停止,這時候美沙子任由自己的身體,對男人的動作敏感的反應,流出大量的花蜜,無止境地追求性高潮。第二天早上,佐佐野開車送美沙子到家裡的附近。「美沙子,要不要再考慮一次作我老婆的事?」「我已經有丈夫了。」「和那種傢伙分開算了,從學生時代開始大家都認為我們是理想的一對。」佐佐野一面說一面撫摸美沙子的大腿。美沙子任由他撫摸。「何必要結婚,你已經任意玩弄我了。」「不,我還是想跟奶結婚,因為我愛奶。」抬起美沙子的臉親吻。「還是跟他分手吧。」「......」「奶已經背叛丈夫多少次了,昨天也在大家面前瘋狂地洩了,分手是為那個傢伙好。」「快讓我回去吧。」佐佐野向美沙子看了一眼。「奶仔細想一想吧。」美沙子回到家門前想開門時,門立刻就打開。
「奶回來了。」露出慶太的笑臉。「對不起,昨天我......」「沒有關係,玩得還好嗎?」「是......」想脫高跟鞋時突然產生嘔吐感。「奶,不要緊吧?」美沙子著嘴跑進洗手間。「奶怎麼啦?」美沙子對跟進來的慶太勉強做出笑臉。「大概是喝多了吧。」「快去休息吧。」慶太摟著她走進臥室躺在床上。「今天不要去畫廊了吧。」「不,馬上就沒事了。」「不要太勉強了。」慶太坐在床邊溫柔地撫摸著美沙子的臉。美沙子拉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上,她想還是不能失去這個人。「我該去學校了,奶自己一個人不要緊吧?」「嗯。」「今天要休息,我上午就會回來。」慶太要走出去時,美沙子叫道:「親愛的。」她很想把一切都說出來。「什麼事?」「不,沒什麼。」慶太凝視美沙子一段時間後走出去。「親愛的,對不起。」美沙子忍不住流下眼淚。「佐佐野先生,幾天前談的話,我接受了。」當佐佐野打電話到畫廊來的時候,美沙子這樣說。「什麼意思?」「我要做你的妻子。」「真的嗎?」「是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太好了,今晚有空嗎?」
「我現在要送畫到伊豆去,要不要一起去?」「兜風也不錯。」「我等你。」佐佐野和美沙子一起去伊豆。太陽已經到了西邊。上高速道路時,佐佐野要求脫下三角褲。開車的是美沙子,她沒有反抗。脫下三角褲和褲襪,也脫下裙子。經過收費站時,毫不客氣的看她赤裸的大腿。「今晚顯得特別順從。」「我既然說要做你的妻子,就已經下定決心了。」佐佐野一面說一面從衣服上撫摸美沙子的乳房。「難得奶下了決心,和那小子在一起,沒什麼好的。對了,上一次去過的俱樂部的老闆娘,想請奶再去一次,願意出高代價,這件事不錯吧。」「照你的話做吧。」佐佐野滿足地點點頭點上一根菸,離開高速公路後,佐佐野說:「肚子餓了吧,找一家餐廳。」照佐佐野的話向餐廳開去。「奶去買漢堡吧。」「讓我穿上裙子吧。」美沙子看看佐佐野,他臉上帶著笑容,但表情是認真的。「這樣是不可能的。」下半身什麼都沒有穿。「奶不是答應絕對服從我的命令嗎?」「可是......」看到停車場的汽車,就知道里面有不少人。「好吧。」佐佐野點點頭就拿出一根繩子。
「抬起屁股。」美沙子疑惑地抬起屁股時,佐佐野以熟練的手法做成丁字褲。「這樣子被警察看到也不會犯法的。」「這....」「奶不滿意,連這個也不給奶了。」「......」美沙子被趕出駕駛座。雖然已經認命,但這樣的打扮走在外面,強烈的羞恥心使她幾乎快昏過去了。但不能不向前走。中途遇到兩個男人,一個男人只顧看美沙子的美麗面貌,但看到美沙子的下體時發出尖叫。另外一個男人也看到了,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凝視著美沙子的下體。漢堡店裡有七、八個人在吃東西。美沙子的心跳更激烈,幾乎會心臟爆炸死亡。可是美沙子下了決心,事到如今一切都不關她的事了,推門走進去。「歡迎光臨。」櫃檯裡的服務生對美沙子說,但表情馬上變了,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美沙子筆直地走向櫃檯。「我要五個漢堡兩個果汁。」「是。」服務生的眼睛盯在美沙子的身上,這時候客人們當然發現美沙子異常的樣子。漢堡店裡變得鴉雀無聲,都抱著好奇的眼光看美沙子。美沙子覺得等待漢堡的時間非常長。幾乎使她想死的羞恥感,在到達極限時反而使美沙子產生豁出去的心情,甚至還故意想讓那些人多看一下自己的下體。
有了這種心情後,很奇妙地會產生一種快感。美沙子完全落入顛倒的感情裡。接過漢堡付錢後,美沙子故意扭動屁股走出去。回到車上時,現在股間的繩子已經被淫水弄溼了。「拜託,你來開車吧。」佐佐野得意地笑了一下說。「老闆娘說奶有作奴隸的素質,好像是真的。」說完之後就發動汽車。「再往前走就有汽車旅館了。」「我知道有更好的地方。」佐佐野在樹林包圍的公元前停車,和都市的公園不一樣,夜晚看不到人影。「奶要在野外幹嗎?」「你不願意嗎?」「不,很好玩。不過,奶比我想像的更好色,肚子裡還有那小子的孩子。」「懷孕不是可以更放心嗎?」兩個人下車走入公園。「到那邊的樹林裡去吧。」美沙子
走在前面,跟在後面的佐佐野看到雪白的屁股左右搖晃,那是非常性感的景色。四周相當黑暗。突然看不見美沙子,可是佐佐野並不驚慌,只要眼睛習慣黑暗後就能找到她。「喂,美沙子,等等我。」向前面的黑暗說。就在經過一棵大樹的時候,突然從左側有東西出來打在他的頭上。「哇!」佐佐野當場倒地,朦朧之中看到美沙子的人影。
「美沙子......」想叫時,那東西又打下來。「唔!」立刻反轉身體。很大的石頭掉在耳邊的地上。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量,只是從氣氛中知道,是用石頭打他。靠著第六感在地上躲避,持續不了多久,後腦又受了強烈的一擊。美沙子上氣不接下氣地低頭看著倒在那裡不能動的佐佐野。(我的生活不能讓這個人破壞。)喃喃地說著,用手輕輕摸著肚子。轉身準備離去時,突然被佐佐野的腳絆倒。「啊!」緊張地回頭看,原來佐佐野慢慢地爬起來,他的頭上流著鮮血。「啊......」想逃走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不,你不要過來!」勉強說出一句話。「美沙子!」佐佐野從緊咬的牙根迸出三個字,搖搖擺擺地張開手撲過來。「哇!」美沙子閉上眼睛,可是經過幾秒鐘也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張開眼睛時看到一個男人用木棍打倒佐佐野。佐佐野不能動了。「奶不要緊吧?」「啊!是你....」在慶太的扶持下,美沙子勉強的站起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在跟蹤奶。」「什麼?」「那個不重要,先搬走這個屍體再說。」「要怎麼辦?」
「做成假車禍,快來幫忙。」和慶太一起把佐佐野的屍體抬到車上。「奶坐計程車回去吧。」「為什麼?」「這個事件和奶無關,是我殺的。」「什麼意思?」「奶不用擔心,我是說萬一的情形。現在扯平了吧,奶以前想殺我,我當時寫信給朋友,如果我奇妙地死了就打開那封信,可是現在奶看到我殺人的現場,我們之間是平等的了。」「這是為什麼?」「我是真的愛奶,以後也要奶真的愛我。」「我是愛你的。結婚時雖然不是,但現在是真的愛你。」「也許是吧。可是我要消除奶心裡對我的虧疚感。」「你知道我和他的事嗎?」「嗯。」「你沒有說出來。」「我想知道奶真正的心意,選他還是選我。」「其實我的心從來沒有動搖過,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也感到不安,奶為什麼不對我說明白,還以為奶會選擇他。」「你真傻。」美沙子輕輕打一下慶太握方向盤的手,忍不住流出眼淚。「那麼,一切你都知道了嗎?」「什麼一切?」「這裡有我們的孩子。」美沙子拉著慶太的手摸自己的肚子。「是真的嗎?」「是真的。」美沙子的臉上露出笑容,可是慶太在這時候露出複雜的表情。「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快到車站的地方停車。「在這裡應該可以叫到計程車。」「我和你一起去。」「不,這是我的工作,奶要保護孩子。」美沙子只好點點頭。「你要小心。」「不用擔心,一切都會順利的。」美沙子走下汽車,汽車慢慢起步。美沙子一直目送汽車,可是突然像被霧包圍失去汽車的輪廓,從美沙子的視線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