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外傳-自願原素(1-5)

白素外傳-自願原素(1-5)

白素外傳-自願原素

第一章再見故人

衛斯理帶著一身的傳奇故事,令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對世人影響至深至遠的,也許就是《頭髮》這個故事了。

世人篤信的四大宗教的始創人竟然就是地球人類的祖先,並且擁有不死之身,在看到世人的罪後無耐地離去。

衛斯理以身犯險,在陰差陽錯間去了人類祖先的那個星體。

衛斯理一去就是六年,白素在這六年間又並非活在哭哭啼啼之中,反而,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發生在白素身上......在衛斯理離開後的半年間,白素由於丈夫生死未卜,這段時間確實難捱之極。

開始三個月,白素在尼泊爾國王的安排下,在那地下石室暫居。

後來白老大,溫寶裕一幫人相繼到來看望白素,都覺得她日益憔悴。

還是白老大當機立斷:「這裡有軍隊守候,素你也無需太擔心,一有衛的消息他們會通知我們。反而是你在這擔擱太久對身體無益,你也不想衛醒來後看見你如斯模樣。」

白老大說衛斯理未「醒」過來,自然是他知道衛就躺在那儀器內紋絲不動,如同睡著了一般,儼然如植物人,不知何時會醒過來。

白素眼神如同死灰,但也答應著白老大:「若我走了,可以上哪兒?我不想回家,徒添思念呀。」

溫寶裕插口說:「白素姐姐可以去白老大的牧場,或者去找你的朋友呀,嫁給衛斯理之前白姐姐不是留學回來的嗎?」白素望了望溫寶裕,心想:「他們說的對,我現在的情況對事情根本毫無幫助,反而自殘身體,倒不如去散散心。」

所謂一念天堂,白素此念一起,翌日就離開了尼泊爾。

她對白老大承諾會照顧好自己,然後就子然一身到了意大利,那正是她當年留學的地方。

白素想在這地方逗留一個月左右,順便緬懷一下昔日求學歲月的情懷。

到埠後,白素隨意入住一間酒店,住上了一星期,隨意四處逛逛,心情也變得輕鬆了不少。

米蘭優雅的湖畔景色真有醫治心靈痛傷的效用。

白素但覺心頭陰霾漸去,心中澄明開朗了不少。

再過了幾天,她就打電話給住在米蘭市的舊同學萊茵。

萊茵是法國女孩,聽說畢業後就和當年拍拖的男孩子同居在米蘭。

白素與她並無深交,但其他居住在米蘭的校友就是男性,所以白素先試試找萊茵,再去找其他校友聚舊。

白素只有她的公寓電話,但是一打過去就聽到一把男性聲音。

白素有禮猊地用意大利語問道:「你好,請問萊茵在家嗎?」那聲音突然有所停頓,隨後道:「你是誰找她?」

「我是她的舊同學,我叫白素。」

電話那邊傳來「啊」的一聲,隨之而來是同一把男音,但語言卻是中文:「原來是白素啊!我是原振穎,還記得我嗎?」

白素先是一愣,跟著就明白了。原振穎是白素同班同學,說來也巧,他正是大名鼎鼎的原振俠醫生的胞弟,今年28歲,和白素同齡。

當年他還追求過白素,二人在一起只有短短數月就分開了,然後他就和萊茵墮入愛河,還雙雙同居於此地。

此時是他接電話,白素一點驚訝也沒有。

「我記起你了,我想在米蘭住一些時日,所以特意來找萊茵和你們聚聚舊。」

電話那邊一陣長嘆,只聽得原振穎說:「說來話長,萊茵死了。」

白素這時就感覺驚愕了:「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我今晚請你吃晚飯,聚聚舊,順便跟你說萊茵的事。還記得F ieradimilano那間法國餐廳嗎?8點鐘我在那等你好嗎?」

白素想了想說:「好吧。」

放下話筒後白素不禁禁深呼了一口氣,只覺世事變化太多太快,自己未能好好適應。

當年那二人曾是多麼好的一對,現在陰陽相隔,自己和衛斯理的情況雖然有所不同,但也相去不遠。

當晚會面,是在極度寧靜和安謐的環境之中,餐廳燈飾幽暗,更突顯白素心如石重。

原振穎還是一如當年,只是變得更強壯了,180cm高,一頭疏得整齊的髮型,穿起西裝來也不失時尚。

當白素進入餐廳,繼而認出原振穎後走過去時,原振穎就被白素迷住了。

白素當晚身穿黑色長袖上衫,衣領呈v形開口,襯著一條簡樸的銀色項鍊,但那34C的身材已令V形開口上露出了一條很小的乳溝,足以令人迷醉。

白素下身是一襲米色及膝緊身裙,配上半透明的絲襪和高跟鞋,大方得體。

最重要的是白素的臉孔,只是略施脂粉,已經勝過不知多少妙齡少女,皆因白素長得十分好看,就如香港電視紅星蒙嘉慧和周麗琪的混合體,令人一見難忘,再見便生情縤.

「想不到多年不見,素你仍然保持得這麼好。」原振穎笑道。

白素也嫣然一笑,看著這個當年的初戀情人,現在英俊魁梧,和他哥哥原振俠相比實有過之而無不及,也笑道:「你也一樣,當年白馬王子的風采猶在。」

晚飯話題圍繞著二人生活,白素見有人可供傾訴,也把衛斯理的遭遇說了一遍。

原振穎向來有留意衛斯理和白素的事蹟,而且在哥哥那裡又知道了不少,連衛斯理「昏迷不醒」都有所聞,是以他早想到白素此行是來散心了。

當白素問到萊茵的事,原振穎就顯得十分沮喪,沉默了良久才把事情說出來,但當中夾雜不少雙方答問,其前因後果大致如下。

原來原振穎畢業後和哥哥一樣是一名醫生,不時和原振俠作業務交流。

原振俠在一次神秘事件中獲悉地球人的腦部構造的奧秘,其中有一些和原振穎作攜手研究。

當中最令原振穎感到有趣的就是原振俠交給他研究的「潛能激素」。

後來原振俠為情所困,遠走他方到了宙旅行,只剩下原振穎獨自研究。

「潛能激素」是一小瓶銀色粉狀物,是原振俠在那次神秘事件中所獲,原本他並不知其用處,只知道與人腦有關而己。

及後兄弟二人用這些粉對猩猩和老鼠進行測試,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

當一隻長期在滾軸上工作但又不很喜歡這工作的白老鼠服下藥粉後,它就變得比之前賣力,而且一邊跑一邊還看得出它對此工作十分滿足,這是前所未見的事。

還有,當一隻十分懶隋的猩猩服下藥粉後,它就變得十分蹦跳活潑,還不停學習人教它的東西。

雖然實驗還有初步階段,但原氏兄弟就認為這藥粉可以激發動物的某種潛能,至於是什麼潛能,受什麼因素影響就未可知。

但是原振穎在後來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他研究發現了這藥粉有一種使動物內在最細微的想法擴大的效用。

這樣說也許大家未必明白。

簡單來說,每種動物,或是每個人,

在一個特定的時期裡,喜歡做一件事,但可能也有一點兒喜歡做另外一件事,這種藥粉就會使它/他/她變得十分喜歡做另外一件事。

這並非改變了它/他/她的思維,只是激發了內心另一種潛服的願望,令其無限擴大。

只要你心中有一點點的自願,就會化成完全的自願了。

可是,原振穎由於醉心研究,冷落了萊茵。

後來萊茵就迅速和一位男性朋友戀愛,這讓原振穎一分傷心。

但萊茵告訴他,如今她最愛的是那個男人,但並不是不喜歡原振穎。

就在這時,原振穎想起了潛能激素,趁萊茵不備在她的飲料中下藥(這是他第一次在人體內用藥)。

接下來,原振穎知道要激發萊茵與他相戀的自願就要不停和她相處在一起才行,所以他為萊茵做了很多事,終於他成功了!!

萊茵在24小時後已經完全愛上他,但此後悲劇發生,萊茵的男朋友因愛成恨,想對原振穎不利,錯手殺了萊茵。

那人最後也得到法律制裁,而這事已經過去了兩年。

第二章弄巧反拙?弄拙反巧?

白素聽完這件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說:「你這樣做太自私了,雖然我能諒解你對萊茵的愛意,但在她身上試藥還改變了她的意志,這做法好像有違道德啊。」

原振穎雙手抱著頭說:「我也知道自己錯了,所以近年我積極研究潛能激素,使它變成有用的藥物。例如有病人明知自己要手術但又抗拒做,這藥粉就能使他乖乖進手術室。除了藥用外,我已經不再動用它了。」

白素拍拍他肩膊,說:「事情已過去,也怪不得你。」

原振穎說:「是的,當年如果不是萊茵依然心中有我,激素對她根本毫無作用。」

「但可能也有作用,但可能只是令她少些去逛街購物,多些在家看書而己。」

白素說。

「對,潛能激素也有時限,藥力一過,那人就會在兩種喜歡的事物中-一種是服藥前喜歡做的事,一種是事後喜歡做的事-作出選擇。」

白素突然靈機一觸:「咦,這就等同麻醉,如果有些人終日沉醉在一種痛苦中,服藥後就能暫時擺脫痛苦,去追求一些如果沒有這痛苦存在就會去做的事,事後回想起,可能當初的痛苦也己經不算什麼了。」

原振穎想了想,說:「你說得很對,但這也要那人本身有著其他被壓制著的慾望才行。」

當晚他們的談話內容就完全圍繞著這一神奇激素,後來原振穎就邀請白素去他家看一些動物實驗。

白素對原振穎十分信任,沒想多久就答應了。

到了原振穎家,白素看見原振穎做了幾個實驗,看見兩隻貓服藥後互望了一會兒,竟情不自禁作起愛來,旁若無人。

原振穎解釋道:「看來它們早已互生情縤,只是一直未爆發出來。」白素也點頭。

後來原振穎又在一隻很老的狗身上下藥,那狗本來因年老而無精打采,住在原振頛家廣闊的花園也只是閉著眼睡覺,下藥後,它看到這諾大的草地,突然變得十分喜悅,周圍跑動起來。

原振穎再補充道:「服藥者第一眼所望見某樣東西,如果那正是它潛在慾望之一,激素就產生作用;否則它就會看第二樣東西,直至心中對那東西有潛在慾望為止。」

白素看到這再也忍不住說:「我也想試試。我想暫時忘記對衛斯理的掛念,快樂地

過一些日子再說。」

白素近日來雖然精神好了很多,但對衛斯理的思念依然是痛苦的。

看著意大利迷人的景緻,她也提不起精神來,她想到處走走,去寫生漫步也覺得索然無味。

衛斯理的事影響了她的思緒,如果潛能激素真能使她心頭舒服一會兒就再好不過了。

原振穎先是一愣,及後白素解釋了她心中所想,原振穎也予以諒解,並說:「我為你下大約三天的藥,放心,藥力調配方面我已經掌握好了。今晚你就在我客房睡一晚,明天你到街上走走就知道這藥有多厲害了。」

白素點點頭。

原振穎倒了一杯滿的水,把少量藥粉倒下去,讓白素服下。

白素閉上眼,只覺全身有一股熱流窤上腦際,腦袋突然一片紊亂,卻又保持著清醒,只聽到一把柔和的聲音:「現在你腦部正在運作,重組你的思維,很快就會停了。」

白素這時只覺得原振穎的聲音是天下間最動聽的聲音,一打開眼,看見原振穎緊張地望著自己,突然覺得面紅耳赤,心跳加速,開口說:「我可以擁抱你嗎?」

原振穎頓時感到開心極了,本來白素有服藥的要求時,他就想過,白素服藥後第一眼就是看到他,如果白素對他有感覺的話,就會像上次萊茵一樣會立時喜歡自己。

原振穎在白素服藥時也正是想測試一下白素內心深處有沒有自己一丁兒的位置,只有有,這念頭就會被無限放大,看來,他成功了!!

原振穎想也不想就走過去正面擁抱著白素,白素頓覺一股暖流湧遍全身。

原振穎應該早於求學時期就已被放下,這次來米蘭見到他,雖然伊人回想起不少少年時回憶,但也只是浮光掠影一般。

如今在潛能激素影響下,白素竟然覺得眼前人如此使她心動,感受著他的心跳脈搏體溫,不知從哪來了一種說不出的暢快和安全感。

原振穎低聲在白素耳邊說:「沒想到你內心仍有我。對不起,素,我只想你就這樣擁抱我一晚。」

原振穎心儀白素已久,求學時分手也是白素單方面提出,現在這樣簇擁著已然覺得過往的幸福再度降臨一樣。

原振穎在白素耳際的細語令白素產生更強烈的愛意,把原振穎抱得更緊了。

白素均勻的身材,34C的乳房大小適中,現正緊緊與原振穎的胸膛壓在一起,原振穎自然起了性慾,下體迅速膨漲起來,又正好碰到白素的大腿。

白素一會意後更覺內心心猿意馬,心想:「為什麼我竟然想把他那話兒拿出來觀賞呢?我可是衛斯理太太啊!」

但是白素的手又不聽話地走去觸碰原振穎大腿內側,原振穎霎那間像觸電一樣。

「啊,莫非白素的性慾也被潛能激素激發了出來?對了,她也足有半年沒有性生活了!!」

原振穎轉念間又感到白素正在用她那細長纖柔的手指把自己褲上的拉鍊緩綬拉開。

白素低聲問:「我今晚想擁有你,可以嗎?」受到這樣的挑逗,眼前人又是美豔得不可方物的白素,原振穎還如何忍受得住,立即把白素按在疏化上,就地處決!!

白素此時也不知道,服下潛能激素是弄巧反拙,還是弄拙反巧。

她腦筋清醒,只是心中的天平已傾向了原振穎,配合著他脫下雙手衣服。

原振穎小心翼翼地為白素脫衣,先看到那白滑的硝魂鎖骨,再來是那起伏不斷的胸

脯,還有那脫下胸罩後呼之欲出的美妙乳房和粉紅色的兩粒乳頭!原振穎也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忍不住用自己已赤裸之上身貼緊白素雙峰。

那柔軟如墊的兩塊美乳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同時間白素也在他懷中含羞答答地輕撫他的背部肌肉。

原振穎稍一定神,又把白素的裙子拉下,然後用手指隔著白素的粉藍色內褲搓弄她的陰核,白素整個人就像觸電了一般顫抖著:「阿穎......啊......啊......好癢那兒......」

原振穎也受不了冗長的前戲,只想快些和白素交溝,便一把撕爛了白素的內褲。

就這樣,白素整個軀體便一絲不掛,女性胴體芳香撲鼻,像是為雄性動物以及他的陽具作好準備一樣。

白素被原振穎整個人由上而下壓著,而且雙腿很快被分開,整個鮑魚和濃密的陰毛就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原振穎眼前。

白素驚道:「啊......你別這麼快......」話雖如此,白素仍是扭動蛇腰,用雙手把下體的小穴稍微撥開,作出性感撩人的動作,心中只想快把那決堤的港口堵住!原振穎早已無法自控,連前戲都懶得做,就把自己漲至17CM的陽具,熱辣辣地看準目標插了進去!「啊......好粗啊......」白素被這突如其來的猛衝震撼得全身抽搐了一下。

是的,白素已經半年沒有嘗過男人,衛斯理平日性慾也不多,但白素芳華正茂,沒有性的支撐很容易變得乾涸。

就連她的下體,也像久旱逢甘露似的製造著熱情的淫液,白素終於尋得這久違的快感,簡直一刻不想那粗大的肉棒離開自己身體!「啪啪......啪啪」原振穎有節奏地抽插著白素,他覺得自己現在乃是世界最幸福的男人,竟能和如此絕代美人共享魚水之歡,不由得更添努力地滿足雙方的性慾。

如今的白素,放開一切枷鎖,而且潛能激素也令她潛在的閉固已久的情慾完全釋放,她自己和原振穎都覺得不可思議!在長達十多分鐘毫無停頓的抽插後,白素開始習慣狀況,慚慚回覆思想能力:「想不到原來自己蘊藏了這麼大的性慾,怎麼以前都不察覺呢?」同時,原振穎也正想著,潛能激素令白素腦內被壓抑已久的女性功能重現。

白素過去一直孤高,與衛斯理也是平起平坐,相敬如賓,或多或少出自自己內心的壓抑,因為白素比起尋常男子能力能高。

但畢竟她也是女人,天生就有自願為男性服務的母性,而這種自願母性在潛能激素催動下暴發也是情理之中了。

「嗯嗯......啊啊......快一點......插我......啊......好大的力......嗯啊......」白素一聲又一聲淫聲浪語,終令原振穎忍不住,一邊叫:「要射了」一邊就一瀉如注了!濃烈的精液在白素體內泡浸著,軟弱無力的二人已然分開,白素面朝下躺於原振穎懷中。

二人依然赤裸著,喘著氣。原振穎輕撫著白素一頭秀髮,問道:「對不起,還沒有轉換姿勢就射了。」

白素低聲笑了一聲,沒有正面應答:「我想我喜歡上小穎了,它好驚人的粗。」

原振穎對白素此等淫蕩的說話顯得還不太習慣。

他用手捏了一把白素的乳房,說:「我也很喜歡你的

乳頭呢,下次我要把它吃掉。」

「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吮吸我乳頭的男人。」

「什麼?」原振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我和衛的作愛都很含蓄,前戲也只是互吻,然後關上燈在被窩裡做。」

白素對過往略顯不滿,又道:「像今晚那樣,又開著燈,又在客廳幹,我從未試過。」

白素言語肯切,原振穎也飄飄然起來,調侃道:「哈哈,那麼說來,今晚才是阿素的初夜啊!」

白素被他說得又是一陣臉紅:「我好歹也是有夫之婦,現在身體又給了你,正不知如何自處,你還笑我。」

此番說話猶如當頭棒喝,令原振穎不得不想想如今自己的處境。

衛斯理遭受不明不白的失蹤,未知能否回來和何時回來,這事暫可放下不提。

但是,一但事情被揭發,白老大首先不肯放過自己,再加上衛斯理有一幫仗義朋友的出手,自己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賠。再者,三天後白素藥力散去後,也許會大驚失色,到時大禍臨頭,想堵也堵不住。所以他決定,今晚算是一夜春宵,天亮後馬上為白素局部洗腦。

想到這,原振穎才算放心下來。緊接著,二人就去沐浴,當晚又在原振穎睡房中再度共赴巫山。

原振穎用矇矓的雙眼望向牆角的時鐘,其時已經是深夜四時一刻。原振穎無法入眠,而白素溫熱的胴體正緊貼著自己,她的手腕還碰著原振穎的小陽具。

他的原意只是試試白素在用藥後之反應,雖然在性慾和心魔驅使他把白素佔有,但他的心情也無法平復,決定天未亮就去用藥把白素麻醉,然後為她洗腦。

就這樣想著想著,卻又因白素動人的身體在旁而不捨離去,原振穎就這樣慒然睡去。

人算不如天算,雖然兩人昨晚大戰了場,但白素畢竟有深厚武術底子,不到早上八時已然醒來。

但原振穎還沉浸在昨夜溫情之中,嘴角含笑而睡。

白素勉力坐起,下意識地用右手託了一託額頭,就像昨夜曾宿醉一宵一樣,額上仍殘留著赤般的痠痛感。但白素很快就回過神來。她知道,昨晚她並非醉酒,而是把自己全身心貼向了一具男兒胴體。對了,就是身旁這個人,自己的大學舊友。

白素自知自己頭腦清醒,但一想起昨晚的男女之歡,也不禁微微一笑。白素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總之她覺得在這裡很有安全感,她相信原振穎的一切,對她的近日所為只有絲許歉疚。是的,衛斯理失終了半年,雖然他不一定死去,但白素覺得,她的內心可以放多一些男人,如今的就是眼前的原振穎。

白素覺得這是她人生的轉捩點,作為女性,她已經足夠出色,但對性的渴求卻是從來未如此滿足過。想著想著,白素撫摸著原振穎強健的胸肌,在他俊俏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慢慢向被窩裡頭爬下去。

原振穎不知何故被突然驚醒,所有思緒都還未整理出來時,他就感到一股無邊的快感由下體直衝上頭,甚至令他反射性地震動了一下身子。他慌忙掀起被單───啊,是白素!剛才是白素正為他口交,溫暖的口腔配合柔軟的舌尖,難怪如此震撼!!

白素見被子被掀起來,便停下來,對原振穎溫柔地一笑:「你醒來了,對不起,是我把你吵醒了嗎?」一邊說一邊白素還用手搓著陰莖,包皮在她手中一上一下

,棕紅色的龜頭像是在大口大口喘著息。

原振穎忙道:「沒有沒有,請你繼續好嗎?昨晚你都沒有這樣做過。」

白素又說:「我也是第二,或是第三次這樣做,衛平時疼我,不會讓我這般。」

剛語畢,白素就把頭垂下,用舌尖輕輕碰了一下充了血龜頭。

原振穎兩手手肘撐著床,全身酥麻,呵著氣問道:「那你喜歡嗎?喜歡口交嗎?」白素沒有答話,而是大口把肉棒上部含了起來,果然是無聲勝有聲。

原振穎也不多問,盡情享受這位無數男人的女神的口技。白素雖然經驗少,但也從電視,影碟中看過不少,如今一一把所學施展出來。

她先是含著陰莖四分之一,然後口部向下移動,未到陰莖長度的一半就頂到喉嚨,她如是者慢慢上下蠕動,每一下都碰到喉嚨才收回,弄得原振穎也小聲呻吟起來。

再來,白素就停止上下動,改用舌頭在口內圍著龜頭打圈,不時再用少少力吮吸著龜頭,發出像吃麵條時發出的「殊」一聲。

及後白素再把整條陰莖由上到下吻吮了幾遍,然後含著半邊蛋蛋,溫柔細膩地用舌頭揉過,還吹了幾口熱氣。

第三章無法忍受的深喉

原振穎想不到白素如此賣力為他口交,性慾上升了不少,自然而然地用手按著白素的頭。白素收到這訊號,馬上用口含著小半龜頭,好讓原振穎抽插她的口。

原振穎當然心領神會,先是輕力把白素的頭上下移動著,待熟練了位置後就加快了速度,邊說道:「素,把你的嘴想像成你的下體的洞,這樣你才會進步。」

白素被插得「唔......唔......」作聲,竭力保持口部的形狀,讓那肉棒好順利在自己口內馳騁。但它每次衝擊到喉際處,都讓白素感到難受。

「啊......這肉棒好熱好大......」白素已被這被征服的感覺驅動全身神經,覺得自己的口真的快要變成另一處陰道,加上聽到原振穎急速的喘氣聲,成功感也隨之混雜進來,進入忘我境界。

原振穎覺得是時候轉換姿勢。他把白素的頭按住,讓其口仍舊含著肉棒,自己就緩緩坐起來,繼而站起來。

白素也變成跪在原振穎面前,原振穎方鬆開手,讓白素好好口交。白素見原振穎已進入狀態,更是加倍努力,手口並用。白素只覺眼前的肉棒像在放大,自己則在它的威嚴下,無法自己,只有得到它神聖的精液才可釋放自己似的。

當她的舌頭感到龜頭溢出唾液以外的液體時,心想原振穎快要撐不下去了,左右手更肉緊地搓弄其兩個軟袋。那些不甚濃密的陰毛已經被白素的口水浸溼,紊亂地貼著陰莖下沿和蛋蛋四周。

白素又用手有節奏地摸著原振穎大腿內側和臀部,只覺這個男人的下體是如斯性感,幸福感覺不知從何紛踏而來。原振穎也從來未受過女性如此開放的招呼,再次情不自禁按住白素的頭,一下一下擠向自己的陰莖,好讓陰莖浸沒在那溫婉怡人的小嘴中。

十多下後,原振穎又覺得未能好好借力,隧把白素全身放躺在床上,自己坐上白素頭上,用手捉著陰莖向白素的小口插去。這樣,白素的頭便不能動了,白素時而閉合雙眼,時而張開,眉頭時而緊鎖時而鬆開,全情享受著被這男人抽插口部的感覺,望見原振穎興奮之極的表情,

自己也心中滿足。也許口交最高境界也莫過於此了。

當然,原振穎在這強烈抽插中,陰莖也最多進去白素口中約10CM。說真的,這長度也並非每個女子都承受得起了,原振穎也慨嘆白素的忍耐力非凡,如此美妙的性伴真是世間難尋啊!!!

在這個陽光和煦的早上,晨光由窗簾邊透射進來,一對年輕男女赤裸裸地在享受口交之歡。男的在女的臉上坐著,前後搖動腰肢;女的抱著男的臀部,雙腿不時向上彎曲以求碰到男性的軀體。二人完全忘我,若有人在旁觀看,必然連眨眼頻率也減少十倍。

突然間,男的大喊一聲,女的痛苦地「唔嗯」作響,隨著輸精管在海綿體中「噗噗」振動,精液無情地射進了白素口中。原振穎也覺失禮,忙把陰莖抽離,把餘下的精液潑向白素紅彤彤的臉上。

這一射精真不得了,白素數著精液自龜頭射出的次數,足足有10次之多!!

精液數量當然也多得嚇人,白素的眼皮,鼻樑,嘴唇,雙頰,頭髮,頸項,胸口,肩膊都有精液的痕跡。

白素閉著眼,喘著大氣。被一個如此粗壯的男人壓著並猛烈抽插過口部,白素上身渾然累透。

原振穎移開身體,也在旁半躺下來,同樣喘著氣。

「對不起,不小心就在你嘴裡射了。」原振穎有些歉意。

誰知白素毫不介意,輕捉著原振穎的手臂,原振穎看見白素搖了搖頭,並伸出少許舌頭。

舌頭上有一些白色正起著泡沫的精液,但白素沒有吐出來,反而作出咀嚼狀,跟著還像「咕嚕」一聲吞了下去。

「啊,你不是吞了吧?」原振穎有點吃驚,因為他過往與女子交合,還從未試過有人肯把精液吞掉,有些人甚至不接受顏射,更甚者連口交也欠奉。

白素此舉實在讓他驚喜。

白素又用舌頭輕輕把唇邊的精液捲入口中,表情有些生硬,但還是又把它們吞下,開口說:「是啊,難道你介意嗎?」想不到白素竟然帶著輕佻的口吻說話,原振穎馬上回話:「當然不介意!那麼你覺得好吃麼?」白素臉上泛紅,緩緩用手抹去臉上的精液,不去答他。

原振穎去倒了一杯溫水給白素喝下,又拿紙巾給白素擦拭掉身上精液。

白素道:「你今天干麼射了這麼多?昨晚也沒有...弄得我全身都是,擦了這麼久還有。」

穎忙賠不是,也讚美起白素:「都是你,又說經驗淺,也含得我好生興奮。告訴你,我可是很難被女人吹爆的喲。」

白素滿心歡喜,也顧不得臉上精液殘留著黏黏的感覺,下了床,跪在地上向穎移過去,說:「你興奮就好,小肉棒很是可愛,讓我為它清理。」說罷又張開口把那已軟縮到10CM左右的陰莖含下。

白素這一含一下到底,剛好把整條陽具都淹沒,只露出蛋蛋。白素還伸手輕觸蛋蛋,舌頭就以順時針打轉,把陽具上黏著的精液吮走。穎用手輕輕摸著白素的頭,覺得被這一美麗動人的女神含著一世該有多好。殘餘的精液味道更濃,口感更稠,白素更覺難以吞下,便吐在紙巾上。她又覺得肉棒還未乾淨,再用舌頭慢慢舐著它。

原振穎忙道:「啊,你這小淫婦,這樣清理會使我吃不消。」

白素早已放下矜持,說:「我認我是小淫婦就是了,今早你還未插過我呢......人家幫你服侍小

穎,你怎麼對待人家?」

好個「人家」,此等淫蕩說話出自平時談吐大方的白素口中,世上豈有男人能容忍?原振穎假裝發怒:「好,就讓阿素你嚐嚐小穴開花的滋味!」陰莖又已慢慢漲大,白素鬆開口等待著原振穎發動進攻。

只見原振穎把白素全身反轉,白素像母狗一般趴在地上,雙手雙膝撐地。

原振穎先是跪下,觀賞著白素的秘密花園。

昨晚驚鴻一瞥,現時在陽光底下,才可仔細觀看,原振穎還用手指把白素陰溝上下左右撥弄,使白素淫叫起來:「阿穎你別這樣搞,我好難為情的。」

「怕什麼,你這麼美麗的下體,天生就是讓疼你的男人好好欣賞的啦。」

白素嘴上不願,但在原振穎手指撥弄下,陰蒂開始汁液氾濫,心中也在暗喜:「衛以前也未這樣看過和摸過,他的手勢真好,我明明沒穿衣服也覺得好生溫暖...」

原振穎再用兩根手指深入白素小穴中,白素受不住刺激,左右搖動著屁股,這情景確實令人心癢難耐,原振穎感到下體發熱,肉棒又再次一柱擎天。

原本他想用口品嚐,但想到昨晚最後一次射在白素體內後二人未有去沐浴,就當然不會為其口交。

在白素那35寸雪白屁股的引誘下,原振穎深呼吸一口氣,捉住白素纖腰就把肉棒插進那溼潤狹窄的小穴內,向著身前這個人間尤物開始前後抽送。

二人的肉體碰撞發出「啪啪啪啪」的響聲,白素感到下體充實,被這男人按在地上抽插,漸覺神志不清,呻吟聲也越來越響亮。

幸好穎這屋子是在效區,面積也算大,三層的房屋距離鄰居也有一百餘米,所以白素的叫聲並無讓別人聽到。穎安心地和白素作愛,不時用手拍打白素的屁股,使其變成紅色一片片。每打一下,白素就大聲「啊」一聲,更使原振穎心頭激動。

後來白素改用手扶著床的邊緣,穎竟然抬起白素兩邊大腿,白素頓時全身伸直,下體呈大字形!幸而白素並非柔弱女子,忙催起功力以使自己保持姿勢。

原振穎當然知道這難不到她,連連用力抽插,口中斷續道:「阿素......好厲害......這姿勢也成......我會好好插你的......嗯嗯......」白素附和著:「好好插......下面好燙......好燙......你拉後一點......」自然,原振穎把白素向後拉開多些才可令白素更好地維持此姿勢。

白素由全身崩緊變得放鬆,全身心接受龐然巨物的進出抽插,高潮一浪接一浪......及後兩天,原振穎每天和白素魚水之歡,浸淫在性愛的快樂之中。

原振穎錄影了二人很多性愛片段以作留念(他自然不敢公開片段了)。

不過原振穎心中盤算著,三天期限一到,是為白素洗腦還是繼續讓她服藥。

他還甚至問過白素,豈料白素回答道:「潛能激素真的令我身心很愉快,好像我體內有種自願原素被激發出來了一樣,你快些再給我服,這次我要長一點時間的藥力。」

第三天早上,白素又一如前兩天般早早起來,稍作疏洗就回到床上為原振穎口交。

原振穎心有所思,陰莖是勃起如常,但今天無論白素用盡一切辦法都無法讓穎射精。

穎心知自己內心有所缺失,白素是無法使他達至高潮,

說道:「素你今天含了很久了,休息一會吧。」

白素有一股不服輸的性格,她也略略感到穎有心事未可投入,她不但未肯停止,反而說:「今天讓你射在我口中,全部射進去。」

原振穎苦笑,心想這也是不管用的。

誰知白素及後的動作令他大吃一驚。

白素先把肉棒上半截含住,然後竟慢慢向下壓去!穎感到龜頭被緊迫的肉壁夾得很緊,不明所以,又見自己粗長的陰莖正逐寸逐寸被白素吞沒,忙問:「阿素你在幹什麼?」

原來白素正任由肉棒插進自己喉嚨深處,一般人喉嚨被撐開就會嘔吐大作,但白素用內力頂住,使全身經脈放鬆,喉上神經和腦下垂體之間的傳送降至最低,以使喉嚨擴大至剛可容納穎之肉棒的闊度,再讓其慢慢伸進去。

很快,17CM長的肉棒就完全插進白素口中,白素也感到像被巨物頂著整個頭顱似的,很是不舒服,想發聲又完全發不得。

穎簡直無法相信眼前所見,卻又被陰莖傳來的無敵快感充斥著頭腦,那綿密的口腔和喉嚨,比起女性的下體更為難以入侵,白素所作簡直是萬中無一,穎怎生受得住?白素在習慣了這被頂住的感覺後,開始慢慢上下移動頭和嘴,先是向上移5CM,再向下移5CM;再者是向上15CM,再向下15CM,而且越來越熟習,越來越快!!

此際白素的口的深度可與陰道媲美,而且喉嚨深處更是緊密,讓整個龜頭都可浸沒其中,原振穎也禁不住捉住白素的頭向自己下體抽插,覺得這個嘴中洞是天下間最美好的陽具棲息處。99%的男人畢生也未可嚐到這等極限快感,很快他就射出精液。

本來他已經鬆手,但白素死死含住肉棒不放,由得精液噴射在自己喉嚨中,任由它們逕自流入食道。穎覺得下體舒暢無比,躺在床上仰天喘息。

白素毫不理會,只管慢慢使喉嚨鬆弛至正常狀態,再細意把精液捲入舌下,期間完全沒有鬆開口,也沒有一絲液體自口角間溢出。

白素就這樣把所有精液悉數吞下,又用唾液把肉棒舐得乾乾淨淨,這才鬆開了口,就睡在穎的大腿側,還用手把弄著陰莖。

原振穎回覆意識,心想:「白素簡直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這等口交技巧世界難求,就這樣由她離去實在是笨蛋所為。」

想到這,原振穎已不想多作考慮,決意留白素在身邊,馬上為白素沖服潛能激素,這次下藥就是1個月的份量!

第四章制服日

這天,原振穎和白素來到穎工作的醫院,白素就作了穎的護士助手。

原振穎是腦部專科權威,今天他沒有新症,只是循例為幾個有錢富豪檢查腦部。

他們有些是手術過後回家靜養,不時回來觀察有否變異跡象;有些則年老,常作腦部檢查預防柏金遜等老人通病。

白素的工作也很清閒,只負責為穎找找病人病歷,把新近資料輸入電腦,或是領引病人去拿藥。

雖然身處異鄉,但白素還是稍作易容,加高了鼻樑,和把雙眼皮畫淺。

人們看到她就會對原振穎醫生說:「呵,你的新護士當真美得可以!」接著就是一些客套話。

白素每次聽到都只是禮貌笑了笑,然後朝原振穎醫生作出驕傲的神態。

說驕傲,原振穎當然比白素更甚啦!白素這天身穿粉紅色短袖護士袍,裙子未及膝,肉色

絲襪下一雙45吋長腿令人想入非非。

她把長髮捲起,戴上護士帽,清新脫俗。

白素近來都沒有穿乳罩和內褲了,她也覺如此無束縛實在清爽,只是胸前雙乳有時不慎凸點,使其他人望見也會以為犯了錯覺。

每當原振穎醫生一有空閒,就會攬著白素左親右親,兩條舌頭卷在一起,二人忘我地接吻,愛撫對方。

穎還經常把手指伸進白素下體,撩動她的陰核和陰蒂,撩出來的淫液再由二人一起品嚐。

不過穎醫生也不是整天閒著,一個早上就接見了6個病人,雖說全是舊症,白素也覺得他十分忙碌。

不過白素有著一貫得體的個性(除了變得對原振穎千依百順和對性多了渴求之外,白素什麼也沒有變,白素覺得一切都很自然而然,心境開朗澄明,甚至對衛斯理的事也拋諸腦後了──當然,這是潛能激素所帶來的奇效),她用細密的心思為穎醫生打點著,許多穎醫生忽略了的細節都被白素解決。

例如把病人檔案擺好並重新排列,把用完的儀器重新設定也供後來者使用,列印雙份藥方以存檔。穎看在眼裡,不禁大是幸福。

他和衛斯理並無深交,如今其嬌妻就為自己操勞著,得意之至,常想:「我給衛斯理的綠帽戴得夠大的了,阿素現在就像是我的妻子......不,她比妻子更貼心,更會幫忙,而且毫無埋怨。加上她會自願為我獻出身體,想來全世界男士只有我品嚐過此等美事了。」

二人午飯是在一間精緻的意式餐廳進食,紅酒配美人,加上週圍的人豔羨的目光,原振穎樂呵呵得不得了。

中間有一小插曲,就是一位華人藉的紳士走過來敬酒,並用純正中文與穎醫生交談,原來他也曾是穎醫生的病人。

他臨走時又讚美了白素幾句,其中一句是對著白素說:「閣下長得很像我居住城中的一個美人,她叫白素,是大名鼎鼎的衛斯理的內室。不過閣下比起她更有西方美態,可謂各擅勝場。」

白素禮猊回道:「我對他們夫婦也略有所聞,能夠與那位白素夫人相提並論是我的榮幸。」

白素話語間絕無半點惹人懷疑之處,連原振穎也暗暗稱奇,只是原振穎心中多了分驚惶,生怕有人認出白素,匆匆吃完午飯就拖著白素回去醫院。

原振穎坐在辦公椅上,一臉猶有餘悸的樣子。是的,若白素的事被揭發,可是對自己十分不妙。白素細心過人,豈有不察覺之理。

她向走廊處望了望,其時正是正午過後不久,午飯時間還有大半小時才結束。

白素輕輕掩門,把窗簾拉至不透光為止,再開室內照明燈,又倒了一杯熱水,在冰箱拿了一杯凍奶放在穎的檯面。原振穎心有所思,未有留意白素一系列舉動。

白素望了他一眼,微笑著走過去為他按摩肩膊,穎閉上眼享受白素的玉手一下一下,不緊不慢而又力度適中的按揉,心中憂鬱竟逐漸消除。穎飲了一啖凍奶,心口舒暢。

白素低頭在他耳邊問:「今天你好忙,現下舒服點了嗎?」白素在穎耳邊呵氣如蘭,令他好生痕癢,說道:「有阿素關懷,什麼煩鎖事也是小菜一碟。不過剛才你那樣答那紳士,不覺奇怪嗎?」

白素說:「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我們的處境很好,不想作出改變。」

白素一句「我們處境很好」著實使穎想入非

非之至,想起這些日子自己的肉棒不知多少次插進了她的小穴和嘴,只差在未在白素後庭玩過罷了。

不過原振穎不喜歡用避孕套,又怕插進那地方太髒,更何況白素的深喉功了得,穎早已滿足。

白素一席話真如清泉謐心,但白素只見他無甚特別反應,以為他仍有顧慮。

她以十分敏捷的身法,在穎和工作臺之間的空隙滑進臺底。

穎反應過來,很快便知道白素想幹什麼了。但他仍故意問:「素你想怎樣啊?」

白素也知道他是明知故問,張口作狀要咬他下體隆起的部份。

穎反射性地向後退一小步,白素白晢的手變已伸了過來,防不勝防。

白素把穎的褲頭拉鍊拉開,把他的褲子褪到腳底,黑色底褲內就隱藏著那鼓鼓的物事。

白素一邊輕揉,一邊說著:「你這裡又在召喚我了。」

穎對白素之熱情已然熟悉,馬上脫下內褲把那鼓漲的陰莖露在白素臉前。白素先是用手撥弄它,然後一邊用手搓陰莖,一邊用口吸雙蛋。

穎用雙腿夾緊白素兩肩,白素也把上衣脫掉。沒穿胸罩的白素雙峰夾緊,更讓人看了覺得窒息。

接下來,白素就為穎口交,但就投訴道:「今天小穎有異味,你去廁所沒有抹乾淨它!」

穎淫笑道:「忙得不可開交還留意細節幹嘛?你現在幫我清理不是一樣,我的好白素?」白素也沒多說話,細心為他清理帶有尿味的肉棒。在口水中和下,尿味仍然不散去。

白素剛才不知什麼時候已把那杯熱水和凍奶拿到臺底,現在她先喝一口熱水,再去含著穎的肉棒,如此溫暖的感覺,使穎如同身處溫泉水之中。

大約含上30餘秒,白素就轉用凍奶,冰火刺激,雙重享受,穎腳也開始發軟了。冰涼感覺把龜頭刺激得微震,穎又如身處冷氣房中,在此夏末秋初之際是應景之至。

白素還會吻他大腿內側,腹部,繼而是小腿。白素還嫌不夠,幫穎脫了鞋襪,為他吮起了腳趾來。

白素當然覺得穎的腳下異味濃烈,腳趾間也隱約舐到汙垢,但不知為何,這情景更令白素興奮,結果是更使勁地把穎十隻腳趾都吮吸了幾遍,弄得穎完全陷入精神亢奮的境界中,連門口有人拍門然後推門進來都未知。

「打擾你了,你在午睡嗎?」一言驚醒夢中人,原振穎霍地坐正,看見工作臺對面坐下了個女人。

定神後,他就對來者說:「原來是安娜小姐,抱歉抱歉,我作了一個小睡,未知你來了。」

「護士小姐說你不會介意,就為我開口讓我進來了。」

安娜小姐芳齡24歲,一年前因腦內有腫瘤被原振穎成功切除,今天也是來看最新一期報告的。

她一頭紅棕色曲發,長至及肩,鑲藍眼睛,一副歐洲美人胚子,雖然不是傾城一類,但小家碧玉感覺惹人憐愛,有點像日本女星Leah。

她身材均稱,33C身材在意大利是普遍可見,178CM高挑身形致令她看起來更是好看。

白素知道自己處境無甚問題,反而有心留難原振穎,遂加強對腿部和肉棒的舐弄。

原振穎用勁忍住下身的衝擊,與安娜小姐一起看她的腦部報告,只是在解釋時少了平日的字正腔圓。

下身的興奮使他不其然竟對面前的安娜小姐作出性幻想,幻想為他口交的不是高貴的白素,而是青春的安娜:幻想著那微厚的

雙唇在自己下體遊走,因為受不了巨大肉棒頂到喉嚨之苦而發出陣呻吟......當時白素在一次又一次轉換著冷熱飲品,使肉捧在冰火世界中兩極奔馳。

白素也覺得口腔的感覺在麻木,口腔容量都像在擴大,但舌頭對肉棒的摸索卻更加容易了。

白素心想:「他還真能忍,我自己也覺得下體有水流出來了,他還像若無其事呢。」

白素怎麼知道如今原振穎正身在曹營心在漢,正一邊和病人說話,一邊像要把安娜透視般色迷迷地注視著她。

如此意亂情迷下原振穎終於射出精液,白素又是把精液全數沒收口中。只是原振穎自己也分不清究竟是射在白素口中,還是安娜口中了。

只是白素剛換了一口凍奶,剛含下去就遇到精液突襲,口中奶精難分,味道更是怪異,不過白素卻覺得這味道很是好喝。

安娜見穎醫生神情恍惚,也不便打擾,很快就離去了。

穎這才吸了一口大氣,探頭向正在為自己清理陰莖的白素說道:「你差點讓我出醜了耶,看我今晚如何治你!」

白素當知他會如何處置自己,就說:「小穎的尿味終於沒有了,你今晚是要謝我還是要治我呀?」

「看你這個午餐多麼豐富,剛吃完午扒還有......」原振穎用手輕輕託了一下白素的下巴,望著這個小美人淫娃,還有那全年無休震盪著的豐胸,心中著實是百感交集,但他還是決定,待等會兒Offduty後就在這和白素再次水乳交融。

綿長的下午實在難熬,白素像蝴蝶一樣穿梭在醫生與病人間,看得人精神百倍。

終於到了放工時間,穎刻意在房間中整理文件,待全院人員陸陸續續與他打招呼離去後,晚霞已經落到只剩餘暉映照。

原振穎再也忍不住,冷不防在背對著他擺放醫具的白素身後就是一個態抱。

白素先是一怔,及後就轉動身子正面對著穎,雙手抱著其頸背,嬌嗔戲語:「還以為你工作為先,把我忘了。」

「怎麼會呢?」說多句也是多餘,白素誘人的制服誘惑豈是尋常人所能忍受得了?原振穎把白素抱上房中唯一的病床上,用舌頭在她頸上,腿上游走,又用牙齒為她脫下絲襪,白素即時呻吟連連。

原振穎見白素已投入狀態,立時加強攻勢,把其全身衣服用力撕破,只剩下白色短裙被掀起著。

白素咬著手指,膽胸露毛,還一腳踏在穎的肩上。

白素只想快些為穎洩慾,不住嬌聲淫叫,手腳動個不停,不時用手搓弄自己雙峰。原振穎有時甚至停下來,欣賞白素的自慰動作。

不過白素一但發現他停了手腳,就彈起身來幫他脫衣脫褲。很快,二人就變成女上男下69的姿勢了。

原振穎使勁地在白素花園內掃蕩,發出很大的響聲,白素一面「唔唔」以對,一面把肉棒大口大口地含著,又用脖子與面部之間的空隙夾住它揉弄。

原振穎拍了她屁股一下,她就調轉姿勢,用雙峰為其乳交。

34C的白晢乳房,足以把肉棒整條環抱住,白素用手托住胸,上下移動,磨擦著陰莖。一下又一下,慢慢地把穎的性愛感官釋放。

白素起初是一邊乳交一邊對著穎微笑著,之後就胸和口並用,口交配會乳交實在是天衣無縫。

原振穎試著用手按著白素的頭,白素就用舌頭在口內為龜頭打圈,雙手就加速

揉弄肉棒,已儼如性愛高手了。穎把白素正面放躺在床,讓白素繼續為其乳交。

他突然想到新點子,便在隔壁木櫃內找來幾根繩子,對白素說:「護士被醫生綁在床上,讓我插個痛快。」

白素「嗯」了一聲,很快雙手手腕就被穎左右綁在床角兩邊的鐵柱上。

正當白素以為穎要開始抽插她時,穎又把她雙腿向上彎,在兩腳膝頭位置纏繩,再綁於白素雙手手腕上。

這樣一來,白素中門大開,大腿被分得很開,白素的頭離下體從未如此接近過,連陰唇也可以親自看到。穎離開病床,站在一旁觀看。只見那密毛下的小穴水光畢現,白素羞澀地望著自己私處。

穎說:「好一個雙洞奇景...啊,不,這裡有四個洞,你的口,小穴,尿洞,屁眼都像放在一起了!」白素動彈不得,覺得這樣被穎玩弄十分刺激,忙哀求起來:「別這樣看嘛,還不快過來操我。」

原振穎豈會停留太久,他先把陰莖插進白素溼潤的陰道中,白素只覺下體一陣灼熱,忍不住「啊啊」地叫起來。

原振穎雙手扶著白素雪白有彈性的屁股,慢慢抽插了幾下,問道:「素,你痛嗎?」

白素搖搖頭,又說:「你可以快一點。」

原振穎只是一笑,就改用手捉住白素雙腿,狠狠地插了十多下,弄得白素神魂顛倒。

「啊......別這樣......嗯啊......舒服呀......穎你好厲害......」就在白素呻吟之際,原振穎突然抽出肉棒,用手扶著白素的後腦,把自己的肉棒向白素嘴裡送。

白素感到那巨物在插過自己後變得更為粗漲,而且黏上了一少液體,一陣異味湧進口中。

原振穎不給白素思索的機會(當時白素也無從反抗),不斷往白素嘴裡抽插。

幸好白素有武術底子,手腳筋都靈活過人,所以雙腳已經屈到和頭同一水平線都受得住。

這樣正合原振穎的意思。他把肉棒在白素口中插了一會,就把它拔出來,但仍然放在白素嘴前。白素當然知道原振穎心中所想,忙伸出舌頭圍著龜頭打轉,還吸吮了幾下。

原振穎之後又重新把陰莖插進小穴,和剛才一樣,插了幾十下就抽出來放進白素口中,如此這般重重覆覆。待原振穎向小穴進攻時,白素問道:「你喜歡用我的口還是小穴啊?」

原振穎笑道:「你想我用哪裡呢?」

白素一陣羞愧,不作聲了。

原振穎的玩意還未完,一會兒插插小穴,一會兒插插口,一會兒又把白素雙腿合攏,把肉棒夾在兩隻大腿內側前後抽動,一會兒又夾起白素雙峰作乳交。

白素只覺自己全身都是性器官,腦袋非常紊亂,在原振穎無順序式的選擇性抽插下越來越無法自控身體的抽搐。

忽然間,自白素陰道射出透明液體,她潮吹了!!

其時穎正用白素大腿磨肉棒,忽覺下體有液體射出,向後一退就看到此等奇景了。

小穴中的淫水像男人射精般,一陣一陣地射出來,還射得很高,每射一下白素就大聲呻吟一聲。

穎看得笑不絕口:「看我把你弄得高潮迭起還不止,你這麼敏感,以前真是浪費了你啊。」

白素也無法答話,下體的性衝激太澎湃了,她只有叫道:「快......快插......快......」

穎見那小穴在射了5,6次後還未停

,即跳上白素身上,把肉棒插入小穴,但又不動,感愛那來自陰道的「愛的噴泉」。

第五章色誘

人的慾望,恆古以來都是無休無止的。

白素和衛斯理可算隱居都市一角,經濟無憂但難免太多時候無所事事。

白素本身也以為夫婦二人天生性慾不強,既然與世無爭就應無甚煩惱,可是白素的冒險生活遠遠不及衛斯理般精采紛呈。

可想而知,白素內心深處的鬱悶是一道洪水,而潛能激素就製造了這道缺口,且一發不可收拾。

白素與原振穎共賦共居,已經過了兩個多月。

二人每天生活纏綿,穎開始覺得不妥了,試想想,白素每天早上起來就要替穎口交,喝一次精;二人會到戲院,商場廁所,醫院,原野草地作愛,穎射在白素身上的精,平均每天3次,就連月經的那幾天白素也要穎用套做,就算穎如何精壯都會吃不消。

穎並非不可反對,而是當白素撩人地替他深喉,或是表演自慰,又或是自我困縛,穎實在是忍無可忍,非要把白素插個天翻地覆不可。

終於在這天二人歡娛過後,原振穎對白素說:「我們什麼都玩過了,對嗎?」

白素吻了他一下,說:「也不一定。你有什麼提議嗎?」

穎想了想說:「素你身手了得,性技已有突破,如果同時服侍二男不知又吃得消否?」

白素笑道:「原來是這樣。別小看我,就算再多人我也應付得來。只是,我只喜歡你的大肉棒。」

穎沒再說什麼,因為他心中也無腹稿,只是隨口說說罷了。

但世事就是有巧合發生。

第二天穎和白素又在醫院應診,一個人大清早就推門進來,見到穎就用流利中文說:「振穎老兄,好久不見了。」

白素聽這聲音來得耳熟,只是一時想不起是誰。

她回頭望了望就知道了,來人正是江文濤。

江文濤是誰?他原本是一艘大油輪上的大副,和衛斯理素有往來,在<<虛像>>故事中為了一個美麗的阿拉伯少女可羅娜而放棄了職業。後來可羅娜被證實是一名兇殘成性的部落首領,並受到法律制裁。

江文濤後來十分沮喪,幸好早年積財,若是平穩度日也足夠他花洗了。只是江文濤才是38歲,生活難免苦悶,又沒有妻兒,不時出外找找一夜情度日而己。

江文濤和原振穎是在少年時代認識,當時原振穎大約十來歲,江文濤以他學兄身份和他相識。

後來,每年江文濤行船經過米蘭就會來找他聚舊,如今過起退休生活的濤就住在羅馬,一年來找穎4,5次都不成問題。

加上他長年在海上度日,不自覺間腦子也有了病痛,經穎診斷髮現是細菌性腦膜炎,對生命有威脅,可謂可大可小。

只是穎一手腦科醫術高超,把他的情況壓止住,只需定時覆診,短期內沒有大變動就成了。

今天江文濤來覆診並順道探故友,穎自然歡迎之至。只是白素對此人有一段回憶,現在想來感覺奇特。

當年《虛像》事件中,衛斯理到了阿拉伯地帶冒險找江文濤心儀的少女時,江文濤被救出後(詳情請看原著)就暫住在衛的家中。

白素見他終日鬱鬱寡歡,在關切衛斯理行蹤之餘,少不了要開解他。

江文濤對白素早生好感,被她迷人的雙眸吸引,而且他有戀腳癖好,白素修長的白滑美腿天天在自己眼前走動,色心頓起。

可是他知道衛斯理正為自己的事奔波,既然稱呼白素一聲「嫂子」就該遵守禮儀。

只有那麼一次,白素為他遞上一杯水時,他忍不住輕撫了她柔軟光滑的玉手一下,白素像觸電似的彈開手,兩眼瞪得老大望著他。

他慌忙道歉,稱自己近日總是神志不清。白素也接受他解釋,遇著他好好休養身體等衛回來。

白素當夜竟不知何故輾轉難眠。平日她受人遵重,一雙手只有衛斯理一人碰過,今天被第二個男人一碰,竟或多或少挑起了她內心的情慾。

數數看她和衛已有兩個多月未有行房,當晚她忍不住伸手在自己下體自慰了一番(這又一證明白素內心潛服之性慾老是得不到解脫)。

那時她自覺羞恥,但對江文濤倒是留下深刻印象,現在的白素在慾海釋放了自我,更加對江感覺奇妙了。

江文濤和原振穎寒暄了幾句,很快他就意會到一個高挑美麗的護士在旁,他打量了白素良久,對穎說:「你真好豔福,連助手也非俗類呢。」

不過當他細看了白素幾眼後就說:「但她有點像我友人的妻子,你也認識的,衛氏白素。」

原振穎本應覺得不安,可是這時又一點這個感覺都沒有。

江文濤沒什麼朋友,每次見穎都對他推心至腹,把他當作自己的知己。穎覺得無可無不可,但自己心裡又並不對濤有特別深厚的友誼。

只是現下穎看了看江文濤的腦部報告後,心頭有點喜悅之色。原來江文濤病情有了變化,以穎的經驗看來,情況之壞是必須儘早動手術。可是,就算他做手術,成功機會也只是10%左右;一旦失敗,他就會變成植物人。

然而他在過往與濤的交談中得知,江文濤心中無牽無掛,且極不願接受手術,認為是禍擋不過,他寧願接受一針麻醉安樂死。穎心中推算,濤還有最多三個月性命,但在接下來一個月中自身並無任何變化跡象。

穎以往早聽過濤對白素有情縤,他們之間發生的事也有所聞,這不正是替白素找3P的絕佳人選嗎?三人這樣玩一個多月,不但刺激,而且沒有禍惹上身,不得己時可提前為濤注射安樂死藥物。想到這,他就開始盤算了一系列計劃。

這個早上他就和濤去了吃早餐,留了白素在醫院內。

穎當晚就和白素說:「我昨晚說的事你可記得?」

白素裝傻道:「哪件事?」

「想看你手忙腳亂的那件事。」

穎這樣形容真是妙到毫顛,白素不禁「噗哧」笑了出來:「你想找個男人一起玩的事吧?你不是說江文濤吧?」

穎想不到白素如此心思慎密,真固吃了一驚。

白素仍是笑著:「想不到我猜得中吧。我和他可是相識的,只是不知道你也認識他。」

「世事往往就是如斯奇妙。我和他可算舊相識了,既然大家都熟悉......」

穎是在試探素的口吻,白素對穎如此千依百順,加上她對穎性幻想多於愛戀(白素除了對衛斯理之外,沒有其他潛在的愛戀對象,所以潛能激素對此沒有影響),現在多一根肉棒的提議對她來說並無不可之理。

所以白素說:「我會聽你的。」

穎大喜過望,又說:「那倒好,但我出面不知怎麼跟他說,所以你能幫個忙嗎?」接著就對白素說了他的計劃和想法,白素點點頭。

第二天晚上,白素作了打扮,穿上低胸米黃色上

身衫,配了一條暗啞色的項鍊;下身是層層摺疊的深灰色短裙,大腿也半露著,再穿上銀色高跟鞋,披上一件黑色披肩。

她來到一家格調出眾的酒吧,吧內人很少,平時都只是名流人士才會有閒錢出沒在這等貴价場所。

白素一頭長髮已電成時尚的捲曲,十分配合她的年紀。

她一進吧就受到所有男士女士的注目,不過白素刻意用頭髮掩蓋臉部,其他人讚歎了一下她的身材後就算了,畢竟燈火較暗,白素這等身形的金髮女子在意大利也不少,自然未算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白素朝酒吧一角處笑了一下,便在由吧檯右邊數起第二個位置坐下來,叫了杯法式白蘭地(白老大所好之酒),慢慢細嚼。

過了一久,一個華人男子走過來,看了白素坐的地方,緊鎖了一下眉頭,但也在白素右邊的位置坐了下來。這人,自然是江文濤了。

原振穎知道濤喜歡來這酒吧找一夜情對象,每次都是坐同一位子,有幾次就是約了穎來這裡談心,就是穎著白素坐於江文濤常坐的位置旁的。

坐下不久,江文濤就向左邊的女人望了望,突然驚呼:「啊,你不是嫂子嗎?」

白素打量了他一下,也一臉震驚說:「你是江文濤!」

「嫂子怎麼會在意大利出現呢?衛斯理呢?」白素長嘆了一口氣,對濤說衛斯理的遭遇,說到最後,她說:「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我一人哀怨苦悶了8,9個月,很是難熬,便出來散散心。」(留意白素是用「回來」形容衛斯理之情況,和白老大不同的。)

江文濤聽出白素當真十分不快樂,想拍拍她肩膀而示關懷。

但其時白素披肩已脫,肩頭硝魂鎖骨盡展無遺,濤有了上次摸手經驗,未敢碰下去。

怎料白素雙眼泛紅(一半真情一半做戲,想到衛生死未卜的白素也有點悲慼),身子向江文濤處傾側過去,作出抽泣狀。

濤心目中的白素是何等堅強,如此情景真不多見,遂覺不知所措,只好小心翼翼地輕輕攬著白素,在她手臂上拍了幾下,說道:「衛兄吉人天相,經歷過這麼多事都化險為夷,我們要對他有信心。嫂子莫太悲傷了。」

白素自濤懷中退開去,說:「我這些日子連朋友也不想見,打扮著流連酒吧,你知道為什麼嗎?」濤搖搖頭,白素續道:「我已經無法維持自己一貫的精神面猊了,唯有在這些地方才可舒懷一下。」

江文濤也忙道:「我又豈不是一樣,生活空虛,喝酒也許是最大消遣了。」

二人開始交談,江文濤漸覺眼前白素比起以前有了轉變,變得多言了,聽到一些話也會「咯咯」而笑,十分平易近人且多了點熱情。

此時二人如此接近,濤經常向白素的低胸望去。那條乳線很深,一對乳房隨著白素手部動作而動,像是會隨時嘣跳出來似的。

濤的視線更多集中在白素的長腿上,大腿間只差十公分左右就可看到內褲了,令濤言談間陽具也不知不覺勃了起來。

白素也察覺他下體有些隆起,說道:「我來酒吧還有原因。」

「是什麼呢?該不會...」

「為什麼不會?我也需要愛,與被愛,同時可暫忘思君之苦啊,有何不可?」

濤連連稱是,下體更加發漲了。

他想不到堂堂衛家夫人竟也在這些地方找愛,誰有幸與她一夜當真豔福無邊了!不過白

素又說:「可是,我沒有成功過。」濤一驚:「不會吧。嫂子你可算是豔壓群芳了,怎會沒有人找你?」

「有很多男人找我,但我對著這些陌生人真的沒有辦法投入。最大膽一次就是在酒店房內接吻後我就自覺不能,推開那人走了。」江文濤不禁深吸了一啖氣,心想,和這等惹火尤物接吻也是三生有幸啊。

但又心想,嫂子怕生人,莫非她見我是熟人,想......江文濤也不敢想下去,萬料不到此時白素把頭湊到江文濤耳邊,說了一句話,對江文濤來說可謂石破天驚,震撼非常,簡直要錄起來聽一百遍才會肯定是真的聽到。

可是沒有錄音機,他眼睛張得老大望著白素,見到白素嘴角含笑,才有點相信自己的耳朵沒聽錯。

那句話是:「我今天沒有穿內褲,你想摸摸嗎?」這不等於是挑逗嗎?而且看情形今晚白素想和自己共眠呢,這等事真是江文濤想也不敢想的。

他平時自慰時想把白素當作性幻想對象,但對於白素自動獻身卻是沒有預料過。白素不等他回過神來,就捉著他右手,慢慢地向自己裙底私處移過去。

濤頓時心跳加速,連呼吸聲也不敢發出,只覺這天方夜譚竟成真實,自己不知交了什麼好運氣。江文濤碰到白素下體的皮膚,有些冰冷又也些暖,很多毛順滑地排列著,有些液體把皮膚和毛髮都弄溼了一大片。

「啊,她真的沒穿內褲!而且還有淫水了!很不可思議。」江文濤心緒開始動搖不斷了。

白素感到自己下體的肉縫正被人生第三個男人撫摸,這手比起衛斯理和原振穎的手要粗要皺,手臂也有著航海人的摺疊感,現正慢慢摸索,然後找到了最為溼潤的小穴,把更多的水掏了出來。

濤不時望著白素下方,不時望著白素,只見白素雙頰泛紅,雙腿呈內彎狀,情慾漸起是事實。

這時白素把他的手退出來,對著他笑說:「沒騙你的,嘗一嘗有什麼味?」

濤仍目不轉睛望著她,一邊把沾溼了的手指用舌頭一舐,心頭更是陶醉。

但他壓止住慾望,道:「嫂子,這恐怕...恐怕太荒唐了吧。」

白素嬌聲說:「就一晚吧,我只想做一晚女人。」

濤一聽就放心了,一晚擁有白素就夠了,死也死得值得,這些日子在酒吧溜躂總算有了最高的斬獲。

想到這,他就提議了附近一家酒店。白素首肯後,二人便離開了座位。離去時,白素又向角落處做了個「OK」的手勢。

那兒坐著的人,自然是喬裝後的原振穎了。穎要白素色誘江文濤,之後再由白素說出穎的存出,自然省卻了自己對他說的危險,皆因他不清楚衛斯理一夥人與江文濤交情有多厚。

平日言談間濤都喜歡拿衛斯理的故事來作話題,穎就怕濤對衛有景仰之心,自己慫恿他去和白素做愛有很多不妥。

現下事情解決,而且今晚也可暫時鬆一口氣,不用被白素吸乾。穎滿心歡喜,也離開酒吧,去一位相約好了的朋友家聚舊並研究一下醫學上的問題。

再說白素和江文濤二人,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一房。

一進房,白素就說:「你可以吻我了。」雖然白素如此主動,但濤也生怕自己和白素之前遇過的男人一樣遭遇,未入戲肉就被撤消資格,所以凡事都小心謹慎。

只見他輕觸白素雙肩,見白素閉眼迎合

才吻了下去。

這一吻可謂使他全身冷顫,所有神經細胞都像聚到了一塊。

那溫柔的朱唇實非地上可有,白素臉上毛孔細得像看人造皮膚一樣,但那溫度又分明只有動情女性方可持有。

江文濤漸漸放下疑慮,但是他明白,在抽插白素之前還不可大意。

二人互攬著,吻著,白素伸出舌頭向江文濤口中探索,濤也以舌頭迎接。兩條舌頭打著轉,令濤美意滿滿。

二人足足打著車輪達五分鐘,及後二人到浴室中,白素竟然自動自覺為他他寬衣解帶。江文濤也忙為其解開衣服背後的拉鍊。

他摸到白素柔懶的肌膚,心想白素雖然已過妙齡,但皮膚細緻仍如嬰孩一樣,如此至寶真要好好品味一番。

想著想著,白素上衣被脫,露出來的不是乳罩,卻是兩個震動著的巨乳!白素一點內衣都沒穿,可把濤望得傻了眼。

白素引他的手去撫摸自己的胸,濤不禁讚歎:「啊,好大好美啊,還是粉紅色的乳頭呢!」江文濤的手開始輕輕捏著乳房周邊,以及觸碰乳頭,誰知白素十分敏感,馬上「唔嗯嗯」地呻吟了幾聲。

這幾聲配合白素享受的神情更是銷魂蝕骨,濤雙手齊出,在乳房上加大力度捏揉,把乳頭轉動著,白素受不了撲向他懷中。

白素身高170CM,江文濤只比他高2至3CM,但江文濤一副海身材,虎背熊腰,肌肉也甚是紮實,棕色透紅的膚色,令白素有少許心醉。白素摸著他的腹肌,硬硬的很有存在感。

江文濤雙手擁著白素,那白裡透紅的肌膚,由涼變暖的體溫感覺,都使他欲仙欲死。就在此時,白素用手為他解開褲上皮帶,脫去褲和內褲,那早已待得不耐煩的陽具活蹦出來。

白素心想:「啊,這根和阿穎的差不多長呢,只是沒那麼粗,但都比衛的那根強。」白素想嚐嚐這根肉棒是什麼味,滑了下去,跪在冰涼的瓷磚上,用兩手輕輕為江文濤手淫,只聽得他在大口大口喘氣道:「我出來逛了一天,有點髒的,還是先洗乾淨吧。」

白素沒聽他的話,把包皮前後反動,看那龜頭一伸一縮的樣子,覺得十分可愛。她把頭挨近,自然聞到有一陣異味,是汗水和液還有一點體臭濃縮而成的味道。

白素說:「讓我清洗它好了。」

緊接著她想也沒想就張開口含住了龜頭!江文濤受到一股暖流蜂湧而上的刺激,心想:「啊,嫂子原來這麼有性需求,口交也不點都不猶豫......她正用舌頭抹著包皮呢,真的要用口作清理用途了......噢,到龜頭了,很舒服......」一邊想一邊忍不住呼氣說:「好舒服,嫂子好技術。」

白素覺得口中的陽具受到刺激後,震動復度很大,幾次向上頂到上鄂,她就儘量把口維持圓形以固定肉棒位置,方便用舌頭清理。經口水淨化過,異味消除了一些,白素就開始前後前後地吐納著肉棒,不時用唇輕吮整條陰莖,吮到蛋蛋處發覺那兒一分多毛,而且毛還是有點乾硬那種。

白素用手撥開一些雜草,大口大口吸著蛋蛋。江文濤快感一浪接一浪,乾脆坐在坐廁上,任由白素低頭口交。

白素還時常用那雙大得會說話的眼睛望上來,看著這個美人兒口中含著自己的陽具,濤心生強烈的征服感。

白素在不含肉棒時還會說:「好大的肉棒,很

想用他插著我下體。」江文濤受不了了,立時開水要衝洗身體。白素也停了口交,接過花灑就為江文濤洗身。

白素一絲不苟,把濤全身都塗滿筧液。江文濤也禮尚往來,為白素用手抹遍全身,打趣說:「當天我只摸過你的手,現在你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給我摸透了」白素被那雙粗大的大掌弄得熱血沸騰,心想為何這手不太溫柔卻又如此令自己燃起慾火。

她回答著:「還有一些地方你未摸過的,是吧?」江文濤自然知道白素所指,馬上伸出右手中指,插進白素的肉縫裡。

白素輕輕發出一聲呻吟,感到那手指在自己下體陰道內越插越深,還不停不規則地四處撩動,有些敏感部位一被觸碰就把雙腿夾緊。

江文濤說:「嫂子下體好窄,如果塞不進我的小雞雞你打算怎樣?」「那我用口接你的精液就是了。」白素對話一直都這麼露骨,江文濤更不客氣了,把白素迫向牆,用口吮吸她的乳房和乳頭,白素連忙用手夾胸,揉著在乳房中間江文濤的頭。

濤被這副粉嫩軀體完全迷住,那肢體動作彷彿在催促他快點抽插它。濤著白素上身平放,用手扶著洗手盆。

自己就在白素屁股後,用兩手鬥瓣開肉縫,大口吸著流出來的淫水,弄得白素不停叫:「好癢......快吸......快吸......受不了。」濤又把白素的長腿上下撫摸了好幾遍,那兩條腿實在太均勻對稱了,沒有絲毫貵肉,粉般軟滑,手感難忘。

此時白素望著鏡中自己,也覺這姿勢很能滿足男人,對自己的身材,樣猊,甚至性技都充滿了信心。

濤站立起來,終於把陽具插進了白素的小穴內!那一刻,濤有點站立不穩,覺得天旋地轉,肉棒被肉縫夾得緊緊的,龜頭像從來都未試過女身香一樣,所有神經線都在運作著。

白素嬌滴滴地叫了一聲,濤就開始了抽插。濤留意著節奏,都此時都仍要顧及白素感受,還邊插邊問:「嫂子你舒服嗎?不舒服你開聲,我們換個姿勢。」

濤當然不想換姿勢,因為現在可以在鏡中看見自己插著白素,還有看到白素淫蕩的樣子,比起平日垂手可得的一夜情女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素也示意濤繼續,濤便加快速度,白素也被插得「啊」「啊」直叫。

濤不停說話,白素也儘量回答著:「原來嫂子這麼喜歡被插。」

「是......是啊......我很喜歡......的......好粗啊......」「嫂子去做妓女的話一定會引全世界男人去幹你的,因為你太完美了。」

「是嗎......嗯啊......可以......做妓女嗎?」「能啊,能整天被插很爽的。」

「整天......啊啊......被插好......啊......」「衛斯理會不高興的。」

「他......又沒那麼......粗......和長......不會這樣......插......嗯......我的。」

「是嗎?那太浪廢了,讓我滿足你吧,你可以做個真女人了。」

「對啊......插......死我了啊......」「你說你會用口接精液的,我沒記錯吧?」

「是......是......你等會兒......射......進我..

....口裡......給我吃......吧......」

「哈哈,嫂子你好淫蕩,我一定給你喝飽。」

「你......喜歡就......啊啊啊......行了......」「你說,你是我的性奴,給我怎麼操都行。」

「我是......你江文......濤的性奴......母狗......操我......怎麼都行......你是......我......啊......啊......主人啊......」江文濤已經相信白素全身心投向自己,而他本身也有點性虐傾向,一邊插一邊拍打白素屁股,已經拍得紅透,在他看來更顯性感。

十多分鐘後,江文濤停下抽插,但仍保持插入姿勢。他用毛巾抹乾二人身上水分,然後驅趕白素要維持這個姿勢走出浴室,再走去大床,其間不可令肉棒跌出來。白素被性慾駑駕著,也十分享受被江文濤駑駕自己。

她微曲雙腿,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床走去,江文濤插著她走,只是輕扶著她的雙臀。只見白素走得吃力,但終於都沒讓肉棒離開過自己身體,一到床邊就扶著床,向後頂了頂,使肉棒再次完全吞沒於陰道中。

濤把白素推上床,維持狗趴姿勢,又是一輪狂插,然後命令白素:「張開口!要來了!」

白素一待肉棒抽離就立時反轉身,張口伸出舌頭迎接。江文濤捉著陽具向白素射出一束又一束的精液,看見白素貪婪地張口接著。精液落到她臉上每一角落,舌頭上接得最多。

最後一下射精,江文濤就捉住白素的頭,使其小嘴含住龜頭,他使勁把肉棒頂進去,隨著白素一聲高音吟,終於完成了這轟烈的一次性交!!

(待續)

目前已是最新的章節了作者寫的很慢此文作者最後更新於2008-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