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道(49-50)

白玉道(49-50)

暫時這些吧,排版有點麻煩,哈哈,主要是我有點懶。

以後我會盡量按時更新的。

還有私信的問題,這兩天我都會慢慢回覆的。

第49章

小和尚出來後盤算著自己應該去哪,五皇子那是不方便了,還沒見皇帝就見他兒子,這有些說不過去。自己見長公主無所謂,畢竟都知道自己是她派系的人,不過五皇子還是暫時讓皇帝別太在意他。還有哪裡呢?韓皇后那也不成,哪有回來第一天就往冷宮怨婦身邊跑的,皇帝還不得跟他玩命。最後思來想去,小和尚還是決定回家吧,明天見了皇帝后再做打算。

小和尚回家前去了六扇門,把凌夫人一起喊回來。走到路上的時候,凌夫人扭過頭看了看小和尚的側臉,猶豫了一下,忐忑的伸出手挽住了小和尚的胳膊。

發現小和尚並沒有露出不悅,心裡頓時放鬆下來。凌夫人的臉色變化哪裡逃得過小和尚的眼睛,不過對這事他並不在意。「最近我不在這段時間,你們娘倆在京城沒受什麼委屈吧?」小和尚開口問道。

凌夫人滿足的搖了搖頭「若芸是您明媒正娶的女人,雖然只是個妾,但尋常人哪裡敢找我的麻煩。當官的就更不用說了,如今您風頭正盛,他們犯不著來故意刁難我們。」

「嗯。當官的倒不怕,就怕你以前接觸的那些貴婦們,會在背後嚼舌頭」小和尚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大人想的周到,現在六扇門忙起來,我也很少再去聽戲了,前幾日去了一次,以前的那些婦人對我都好著呢,一直誇妾身是富貴命,找了個好夫君」說到這凌夫人感激的看了一眼小和尚繼續道「別人背後說什麼,妾身哪裡管的了,如今都這年紀了,很多人也就看開了」。凌夫感激的眼神讓小和尚很受用,其實他也知道這眼神多半是演出來的,如今背後都說她凌夫人帶著自己的女兒一起爬上了姓白的床,這才換來了一個妾氏的名分。若說凌夫人不在意這話,小和尚是萬萬不信,只是她沒能力反抗罷了。

「黎瑩呢怎麼沒來」小和尚隨口問了一句。

「大人,您還好意思問,她的臉皮你又不是不知道,怎可能扎著兩個小辮子來接你」凌夫人笑著埋怨了小和尚一句,小和尚前幾日來信,跟凌夫人抱怨了一句,信中說既然凌夫人嫁給他,黎瑩總歸也算自己的半個女兒。只是沒有見證女兒的成長,心裡有點可惜了。只能再等個十幾年,慢慢看著雨兒長大才能體會到做父親的滋味。然後信中後面又隱晦的提到,自己若是有個女兒應該怎麼打扮,應該有怎樣的心性等等。凌夫人哪裡還不懂,當天就把黎瑩喊回了家,把黎瑩按照記憶中她十五六歲時的樣子梳妝打扮了一番。

黎瑩如今很乖巧,凌夫人對她做什麼她都不反抗,也不問原因。白天去了六扇門就是死命的工作,晚上回來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偶爾會練練功,打掃打掃院落等。凌夫人覺得女兒的心彷彿死了,她把這事特意給小和尚提了提。不過小和尚並不在意這些,也許在他看來,只要母女倆能把他伺候舒服了,他哪裡又會在意別人的心情。

兩人說著話,回到了住處,凌夫剛打開門便聽到裡面裡面問了句「誰啊」?

聲音青青翠翠,但並沒有什麼感情。

「娘把夫君接回來了」凌夫人喊了一聲,她從不會在黎瑩

面前稱呼父親,爹爹之類的詞語,小和尚也答應過黎瑩,絕不會逼迫她喊父親。當初小和尚明年娶了凌夫人,但當天下午也娶了黎瑩,所以兩人對他的稱呼都是夫君。

凌夫人話音剛落,只見黎瑩扎著兩個辮子走了出來,此時黎瑩的身上穿了一件很破舊的碎花長裙。裙子很小,黎瑩的半截小腿和手臂都露在外面。胸脯處也被蹦的緊緊的,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合身的地方。這衣服是黎瑩小時候穿的,也虧著凌夫人能找出來。黎瑩的樣子很滑稽,小和尚當時就笑了出來,黎瑩的臉色羞的通紅。本來這就是她母親按著小和尚的意思打扮的,自己並不喜歡,但已經被羞慣了的黎瑩也沒反對。

凌夫人看到自己的女兒手足無措的現在那,對著女兒咳嗽了一聲。黎瑩知道母親的意思,紅著臉往小和尚懷裡扎去「夫君,瑩兒想你了,有沒有給瑩兒帶好吃的?」按道理來說,黎瑩見到小和尚必須跪地問安,不過今天這動作是凌夫人琢磨出來的,白大人的意思不是想要個十五六的女兒嗎,那女兒的行為也得符合十五六的樣子,所以今天她特意交代了黎瑩此時應該怎麼做。黎瑩當時沒反應,自己也沒底,不過現在看來還好,白大人至少很滿意。

小和尚把黎瑩從懷裡橫抱了起來,他對黎瑩的乖巧很是喜愛。「夫君我存了個把月的糧食今天都交給你們娘倆了,哈哈,先吃你」小和尚說著親了親了一口黎瑩的臉蛋,對著旁邊臉色紅潤的凌夫人吩咐道「你去做點飯,我先和瑩兒酣戰一番,然後補充補充體力,晚上繼續收拾你倆。」

「是,妾身明白,夫君當初走的時候說,回來拿黎瑩的後門給你慶功,從你走後天天牛奶蜂蜜的給她灌著腸,一會夫君可要悠著點,瑩兒畢竟是第一次」凌夫人還是有些擔心自己女兒的,離開時還給黎瑩說了好話。

黎瑩在小和尚懷裡,早就被兩人羞得抬不起頭,兩隻手摟住小和尚的脖子,腦袋扎進小和尚的懷裡。剛剛聽到母親的話,心裡不免有些緊張,一想到小和尚陽具的樣子,心裡更是不安起來。小和尚對著凌夫人點了點頭,抱著黎瑩去了她的住處。黎瑩的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香氣,小和尚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把黎瑩丟在了床上。

黎瑩在床上爬起來,因為衣服瘦小,行動並不怎麼靈活。小和尚看到她的樣子嘿嘿一樂「這衣服穿著還合身嗎?」黎瑩低著頭不說話,只是走到小和尚身前,輕輕的脫下小和尚的衣服。小和尚伸出手,從黎瑩衣服側身的開口處掏了進去。黎瑩不做反抗,任由小和尚在她身上肆意妄為,直到胸前的乳環被小和尚抓到手裡後,黎瑩才微不可查的輕輕呻吟了一聲。彷彿有一股電流,從她的乳頭處傳遍全身,讓她的慾望強烈起來。

黎瑩早就嘗過被小和尚征伐的滋味,那種銷魂的感覺哪裡是以前鐵大捕頭能給予的,現金又和小和尚分開了幾個月,身子早就想要的很了。黎瑩的乳環被小和尚捏在手裡轉了一圈,嬌嫩的乳頭也隨著乳環旋轉起來,黎瑩有些吃痛,怯生生的喊了句夫君。小和尚的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用力扭轉著乳環「知道我是你夫君?剛剛問你的話怎麼不答。」

「你這人明知故問,這衣服哪裡能合身,孃親今天還讓我穿這衣服接你,我沒

同意,我說你答應過我不在外人面前羞我。」黎瑩面帶春情的抬頭看了小和尚一眼,低下頭繼續解著小和尚的褲子。小和尚的手鬆開乳環,捏住了黎瑩的乳頭往上提了起來,黎瑩只得停下手中的動作,挺著胸脯跪在床上。小和尚伸出嘴巴,黎瑩乖巧的湊上去,細嫩的舌頭主動伸進小和尚的嘴巴里,任由面前的男子隨意的啃咬吸允。

小和尚一邊親著,一邊脫下黎瑩的衣服。黎瑩裡面的肚兜也是小一號的,兩個漲漲的乳頭在肚兜處清晰可見。黎瑩的身體慢慢癱軟在小和尚的懷裡,鼻中的呼吸也加重了一些。「想我了嗎」小和尚離開黎瑩的嘴巴輕輕問了一句。黎瑩聽到後身子硬了一下,伸出手抱住小和尚的身體,嘴巴咬住了小和尚的肩膀,過了一會,抬起頭,看可看小和尚肩膀上的牙印,感覺不太滿意,又咬了一次。

「姓白的我恨你,但我更愛你,你從來不知道你在我心裡多重要,我也不知道。我被你害成這樣,我告訴自己這輩子都要記得你。我做到了,但不是因為我多恨你,而是因為我的身體離不開你。我討厭這樣的自己,但我又想讓自己變成你想要的樣子,我不想那麼淫蕩,我不想被人在後面罵著母女共侍一夫,我不想穿著那樣的衣服去外面。但我剋制不住我自己,我明明不想那樣,但只要一想到你會高興,我就願意那樣做,想到你的身子我下面都癢,嗚嗚,嗚你這被子都欠黎家的,但我愛你」黎瑩的身子死死的靠著小和尚,一邊哭訴著心裡的委屈,一邊摸索著脫掉自己的衣服。

小和尚摟了摟懷裡的黎瑩,心裡有些感嘆,說實話他做的那些事,即便怎麼補償,也彌補不了他對黎家的傷害。自己走的時候,黎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六扇門所有關於他父親被殺的檔案全部銷燬,那些參與其中的人也被她安排去了京州以外。黎瑩的心思小和尚明白,她明知道里面可能有貓膩,但她選擇了做個鴕鳥,一頭扎進土裡,對一切的懷疑視而不見。甚至銷燬所有的證據,為了就是不讓自己以後再去翻查這些檔案。

黎瑩已經把自己脫光了,兩個精緻的乳環咬在乳頭根部,點綴著迷人的乳房。黎瑩的眼睛已經佈滿了春情,帶著滴滴的淚光煞是誘人。小和尚捏了捏黎瑩的鼻子,雙手從她的臉部,脖頸,一直滑到她的胸部。黎瑩的兩個乳頭大小並不一樣,左邊的明顯顏色深一點,大一點。小和尚當然知道其中的原因,不過此時還是打趣的問了一句「瑩兒你這兩個乳頭怎麼一大一小,你母親的不是這樣啊?」

黎瑩聽到小和尚調戲沒有立馬回應,而是伸出手解開小和尚的褲子後才答道「夫君你又笑話人,自從你走後,我的身子我自己都沒刻意動過,您走的時候交代母親,六扇門裡只有我的牌子是夾在乳頭上。這事在六扇門可能早就被有心人看出來了,只是不敢當面表現出來而已。你走的時候答應過我,要給我在外人面前留面子。」說到這,小和尚的褲子被脫了來,一個青紫色的大陽具頂在了黎瑩的鼻端,黎瑩的話語瞬間軟了不少「您沒做到,夫君,您沒給瑩兒留面子,但我都不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你又何必給我留面子。況且我也不想要面子,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心甘情願做沒

名沒分的女人。」

一雙溫柔玉手握住了小和尚的陽具,緊接著潮溼小嘴包裹住了陽具的龜頭處。此時小和尚站在床前,黎瑩躺在床上,雙乳對著上方,兩隻手把碩大的陽具送入自己的口中。靈巧的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著轉,慢慢的感受著上面倒刺帶給舌尖的酥癢。小和尚受了這種刺激,哪裡還忍得住,身體前傾,把自己的陽具插入黎瑩的嘴巴里。黎瑩的喉嚨發出一聲乾嘔,眉毛處閃出苦痛之色。嬌嫩的喉嚨在陽具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出現痙攣。

小和尚繼續往黎瑩的嘴裡插著,動作稍微緩和了一點,黎瑩的嘴巴長的大大的,舌頭緊貼著小和尚的陽具,做些推出的動作。喉嚨處的嫩肉因為嘔吐的原因,圍繞著小和尚的陽具做著不規則的顫抖。黎瑩的手送開小和尚的陽具,然後貼著小和尚的腹部抗拒著陽具的進一步深入。只是這力量太小了,沒有一絲內力在裡面,說是抗拒,也不過是徒勞的掙扎。黎瑩的脖頸處的食道被小和尚的龜頭撐開,從外部明顯可以看出異物的入侵。

小和尚的陽具已經進入了三分之二,黎瑩的臉色已經完全漲紅,氣管也被擠壓在一起,讓她無法繼續呼吸。黎瑩的眼裡帶著淚滴,視線逐漸的模糊起來。突然黎瑩的陰蒂傳來一點疼痛的刺激,緊接著便是一個柔軟的舌頭伸進了裡面。這種刺激讓黎瑩的淫水流的更多了,本就有些缺氧的大腦更是暈暈沉沉的漂了起來。黎瑩的意識漸漸的有些模糊,兩隻手下意識的推搡著上面的男子,只是作用並不明顯。黎瑩的雙腳蜷縮又伸直,幾個腳趾做著不規則的伸拉動作。

黎瑩的反應給小和尚刺激的爽歪歪,尤其是食道中的肌肉痙攣,這絕對是插下面小穴所不能給予的。畢竟黎瑩的下面不是名氣,沒有特殊的感覺在裡面。尤其是黎瑩反抗的動作,激烈卻不帶著一絲內力,彷彿是個認命的女子,無力的等待著自己對她的判決。小和尚感覺差不多了,站起來身子把自己的陽具從黎瑩的嘴巴里拿了出來。黎瑩面色潮紅的張大嘴巴,雙眼無神的盯著上方,像是獲得了新生一般的大口的呼吸著新鮮氣體。其實以黎瑩的功力,只要運行內功,通過皮膚交換氣體,就是不呼吸也沒關係。只是黎瑩不想反抗,自己的一切不管好的壞的都是他給的,自己在他面前就是個普通的女子。

小和尚爬上了床,壓在了黎瑩的身體上,沒等黎瑩恢復意識,便提著自己的陽具插了進去。黎瑩只覺得的自己的小穴被撐的滿滿的,龜頭處的倒刺和粗糙的皮膚,讓她在無比滿足的同時也略微有些疼痛。只是她的意識還不算清楚,嘴巴里只有下意識的呻吟,舞動在空中的雙手摸索到了小和尚的頭部,十根手指扒住了小和尚光光的腦袋。小和尚在黎瑩的下面用力的開墾著,面帶滿足盯著身下的女人。心裡忍不住抱怨了一句,都他媽啥愛好,跟老子腦袋過不去。

小和尚伸出手捏住了黎瑩的乳環,慢慢的把黎瑩的乳頭提起來,兩個平攤在胸前的乳房被小和尚提成了三角形,乳頭和下體的刺激終於讓黎瑩的意識清醒過來,嘴巴里呻吟的聲音也小了一些,畢竟母親就在外面,雖然兩人一起侍奉過小和尚,但黎瑩還是覺得被母親聽到自己的叫床聲是很不好意的一件事。「給

爺叫的痛快點,不然我晚上折磨你的母親」小和尚用力一頂之後威脅道。

威脅黎瑩未必管用,但威脅她的母親肯定管用,黎瑩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下身用力夾了一下小和尚腰部「你,啊,你這人,你老拿,啊,母親,啊威脅我,啊,啊,你輕點啊,啊,我叫,啊,我,叫,啊,就是了,啊,啊,哦,」黎瑩說到最後,放開臉面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小和尚的胯下動作更大,龜頭處的倒刺全部張開,一直頂到黎瑩的子宮口,甚至龜頭的前面半端,自已經沒入了子宮口內。黎瑩的呻吟聲也大了起來。小和尚提著她乳環的手突然送來,對著黎瑩的乳房抽打起來「叫,叫的聲音越大,爺操你越開心,你不是喜歡爺嗎,想讓爺高興就是使勁的喊。」

「啊,啊,爺,我啊,喜歡你」黎瑩在這一刻完全放棄了自己的自尊,融入進了性事的美妙中來「夫君,嗚,啊,夫君」,黎瑩的呻吟中夾雜著一聲哭腔「我愛你,啊,啊,只要你開心,啊,我如何做,啊,嗚,都可以。啊,啊,夫君,不行了,啊,輕點啦夫君。」

黎瑩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眼神也迷離起來。小和尚能看出來她的第一次高潮就要來了,自己也是憋的太久了,沒必要在忍著不射。在黎瑩已經變了腔調的叫床中,小和尚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子宮,讓她的身體痙攣起來。小和尚爬在黎瑩的身上,感受著下體的柔軟,黎瑩一隻兩隻手下意識的摟著小和尚的腦袋,體會著身上男子帶給她語無倫次的美妙。

凌夫人此時已經癱坐在廚房的地上,長裙內的內褲已經被淫液打溼了。她的乳環和黎瑩的乳環是相通的,黎瑩的生理反應都會被乳環連接過來,傳遞給她。

這乳環是小和尚拿來的,必須有血緣關係的才能用。就在剛剛黎瑩高潮的那一刻,凌夫人也噴水了。雖然她的感覺沒有黎瑩直觀強烈,但她的陰關被操開了,身體的慾望比黎瑩高的多。小和尚不在家,黎瑩還能忍住,凌夫人卻只能靠自瀆打發,只是每次自瀆以後慾望更加強烈。凌夫人緩了口氣,慢慢的站起來,繼續準備飯菜,她不打算換衣服,小和尚知道她陰關被破,她沒必要掩蓋這一切,再說了現在換了,估計一會還得弄溼,自從見了小和尚,她胯下的水就沒停過。

小和尚摟著黎瑩躺了下來,這是開胃菜,一會母女兩人才是大戲,所以也不急於一時。「還是在家好,至少不缺女人」小和尚滿足的感嘆了一句,可惜沒有香菸,事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遺憾啊遺憾。

黎瑩閉著眼躺在小和尚的懷裡,臉上還帶著未曾褪去的潮紅,自己的乳環被小和尚提在手裡,黎瑩也反手在小和尚的胸部畫著圈「您還缺女人,從這去望州,肯定風流了一路,您可別忘了瑩兒是六扇門的,你的情報六扇門一直都在跟進。我聽說有些個青什麼仙子,因為反抗被送入了軍妓營,夫君您哪能放過這個機會。」

「嗨,別提了」小和尚摸了摸腦袋嘆了口氣,正想解釋突然又覺得不合適,總不能告訴黎瑩自己惦記著曹梓彤的身體,所以做了一路的正人君子吧。後來只插了華芷晴幾次,就被反噬了。這些若是說出去,怕她可能會擔心自己。小和尚頓了頓繼續道「我不騙你,動過幾次華芷晴,不過後來沒意思,

哪裡有你和你媽的身體這麼可人。」

「夫君,你討厭」黎瑩在小和尚胸口捶了一下,然後伸手摸了摸小和尚的胯下「父親,我給您清洗一下吧」。黎瑩也看出小和尚不想說的太多,所以主動轉移了話題。小和尚捏了捏黎瑩的鼻子,嘿嘿一樂「去找你母親拿塊溼布,過來給我擦擦。」

黎瑩對著小和尚做了一個咬的動作,然後站起來打算穿上衣服,小和尚卻抬起腳把她衣服踢到了一邊嘴裡吩咐道「就這樣去吧」。黎瑩聽到小和尚的話後本快褪去潮紅的臉蛋又羞澀了起來。登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小和尚,當確定小和尚不是在開玩笑的時候,咬著牙說了句「是,夫君」。然後扭著屁股走了出去。

小和尚看著黎瑩的背影笑了笑,自己離開時到現在,黎瑩比以前開放了許多。自己所作所為她都看在心裡,就是比較起來,除了長相自己各方面都是優於鐵大捕頭的,況且現在黎家唯一的支柱就是自己了,自己本也就讓她心動過,所以黎瑩對自己的依賴也會越來越深。黎瑩光著屁股出門,她當然知道家裡的手帕在哪放著,不過既然白大人讓她找自己的孃親要,那肯定要按她的意思辦。黎瑩推開廚房門低著頭道「娘,夫君讓您準備一塊溼手帕,女兒給他擦下身子。」

凌夫人轉過頭,看到女兒光著身子,頭上的髮飾也歪歪扭扭,乳房上還有紅色的痕跡,尤其是胯下,萋萋芳草之上帶著一絲乳白的液體。凌夫人紅著臉玩笑似的罵了一句「你呀,怎麼光著身子出來了,故意給娘看的」。黎瑩對母親的羞話沒回應,只是低著頭伸出雙手遮了遮自己的胯下。凌夫人看到女兒這樣也沒說什麼,走出了廚房,去屋裡拿了一個溼熱的手帕出來。

凌夫人停在了院子裡,黎瑩低著頭走過去打算接過母親的手帕,凌夫人沒有給她,而是直接伸到女兒的下面,給女兒輕輕的擦了擦,看到女兒有些紅腫的陰唇,胯下又溼潤了起來。凌夫人怕女兒注意到她的春情,慌忙又遞過來一塊新的手帕,轉身往廚房走去。只是走的時候嘴裡抱怨了一聲「你這孩子叫那麼大聲,恐怕別人不知道夫君回家先寵的你,你是故意氣孃親的吧」。

凌夫人這聲音不大,但小和尚聽的一清二楚,黎瑩紅著臉跑回了自己的屋裡。小和尚看到黎瑩的樣子心頭笑了笑,凌夫人畢竟是過來人,知道怎麼討好自己。一句話說出來,表面是抱怨。其實帶著跟女兒爭寵的意思,讓母女倆為自己爭寵,小和尚哪能不高興,小和尚高興了對母女倆在他心裡的地位也有益處。黎瑩不會想那麼多,回來的時候一頭扎進了小和尚的懷裡「你高興了吧,母親都笑話我呢,剛剛在廚房,她說我故意給她看身子。」

小和尚摟住黎瑩哈哈一樂「一會夫君給你出氣,先賞她幾鞭子。」

黎瑩突然抬起頭,睜著眼看著小和尚語氣哀求道「我知道夫君喜歡樂子,只是希望夫君對母親少點責罰,反正都是你的女人,你就多對我動動手,少對母親發洩好吧,她年紀比我大,沒我體格好。你想尋樂子就來找我」說到這,黎瑩拿起手帕給小和尚的陽具仔細清理起來。然後又抬起頭看了看小和尚的臉色「我知道作為你的女人,我沒資格管這些,我就是說說,但那是我心裡話,不說出來我不

痛快,聽不聽都隨你,但我不能不說。你若不聽我也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這都是我們母女的命,誰讓我被你看上了。」

小和尚並沒有生氣,黎瑩疼她母親這是孝道,雖然按道理來說她的確沒資格提要求,不過自己對她也不至於那麼小氣,畢竟她從跟了自己從來都是死心塌地的,沒有背叛過。的確她曾經想殺了自己,但那是她自己的選擇,是為了拯救母親迫不得已的選擇。荊玉瑩不一樣,她明明有許多路可以走,卻選了背叛自己的路。況且自己對她可比對黎瑩用心多了,她不應該背叛自己的。小和尚用腿夾住黎瑩的身子,一雙腳放在她的屁股上,黎瑩順勢趴在小和尚的胯間,拿著手帕仔細清理起來。「你說被我看上是好事還是壞事。」小和尚對著黎瑩開口問道。

黎瑩一邊擦拭著,一邊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恨不相逢未嫁時,若是早十年,應該是個好事。可惜」說到這黎瑩嘆了口氣「我都已為人婦,卻又讓我遇見你,你若是安穩之人,我當然對你衷心的佩服。氣其實,你也未必沒有機會的,雖然難度比較大,但我的心絃曾被你撥動過。如今說那些都沒用了,我不是躺在你的懷裡了嗎,說起來若是早就相識對你也是好事,至少那樣的我只躺再過你的懷裡」。

小和尚沒說話,其實對黎瑩來說,認識自己不管早還是晚都不是好事,自己怎麼會放過她的母親呢,難不成認識的早了,自己和她名正言順的結婚了,自己就不會動她母親的歪心思了?黎瑩看到小和尚不說話,以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鐵大捕頭用過,有些不開心。低著頭親了親小和尚的龜頭安慰道「我下面的第一次沒給你,但我後面的第一次交給你,以後我的身子也就你能用,就是我自己也不會去動。我還要好好練功,保持身材,讓你用一輩子」說到這黎瑩抬起頭直直的盯著小和尚鄭重的道「你若有本事下輩子也尋得到我,那我下輩子的身子都只准你一人來用」。

小和尚被黎瑩的樣子逗樂了,笑著開口道「你母親給我寫信,還說你狀態不對,白天努力工作,晚上就是練功,整天都是悶悶不樂的樣子。現在看來也沒事啊」。

「你這人,黎家就我們母女倆了,你讓我回家和娘說什麼,哭哭啼啼的說爹爹,還是感嘆鐵捕頭的生活。或者,或者我們兩人談談你,誇誇你床上功夫好?我和母親的身子天天想著你,若是跟她說起你,動情處我倆滾在了一起怎麼辦。別人我不管,反正我做不出虛凰假鳳的事。」

小和尚眯著眼睛看了看黎瑩試探道「真做不到?」

黎瑩低下頭對著小和尚的龜頭咬了咬「那得看你白大人的手段了,當初你說不讓我在外面丟人,如今丟了人我也無所謂了。當初你娶我母親時,我要求不認你做父親只做夫君。可今天不還是那樣打扮去見你了。反正我就是沒骨氣,自己的底線一點一點被你蠶食。以後說不定也會和娘滾在一起,不過現在不會。」

小和尚抓著黎瑩的頭髮,強迫黎瑩抬起頭。黎瑩也乖巧的仰起頭,沒有避開小和尚的目光。「黎瑩,我讓你那麼打扮,就是想你能做的活潑一點,哪怕只是你刻意的表演,那也沒關係,至少你要讓你娘心安,本來她就覺得虧欠你,不然不會特意跟我提那事。若真想

羞你,定然讓你那樣打扮的去城外接我,你知道,我有很多手段做的到。」

黎瑩沒有懷疑小和尚的話,如果他拿母親做威脅,自己肯定會答應。「嗯,瑩兒明白了,我沒想到母親會和你說,這次你回來不會走了吧,我們三人經常待在一起,慢慢就好了。」

黎瑩的話說的很誠懇,小和尚拍了拍她的臉蛋「這次應該會待一段時間,至少得等黑軍伺成立了再走,到時你也有任務要離開京城,這段時間多陪陪你的母親。行了,伺候我穿衣服吧」。

黎瑩乖巧的站起來,從自己的櫃子裡拿出來一件新衣服,衣服材質算不得多珍貴,但也算是上等布料了。樣式也很普通,就是在家穿著用的。想來這是凌夫人做的,這女人也算有心了。小和尚穿好後,黎瑩看了看那小一號的衣服,又轉過頭看了看小和尚,臉上的意思很清楚,她不想穿。小和尚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黎瑩歡快的跑到小和尚身邊親了一口,嘴裡喊了聲謝謝夫君。然後找了一件合身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凌夫人還沒做好,今天小和尚回來她特意準備的豐盛了一些,而且做菜的時候總被乳環處的刺激打斷,速度也慢了下來。小和尚先走出來的,黎瑩還在屋裡。凌夫人剛把一道菜擺在桌子上,看到小和尚後紅著臉行了一禮「夫君」。

「嗯,還沒做好呢,隨便弄幾個菜就行,瑩兒沒事,你不用擔心」小和尚對凌夫人肯定的點點頭,然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胯下,那裡已經完全溼透了,小和尚的手指上沾滿了凌夫人的淫水。

小和尚嘿嘿一笑正想調戲兩句,黎瑩從外面走了進來,先是喊了一聲娘,然後便坐在了桌子旁,故意不去注意小和尚和母親的曖昧動作。凌夫人看到小和尚的賤笑,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對著黎瑩教訓道「沒規矩的丫頭,你夫君還沒坐下呢,快把你夫君伺候坐下了,你再來廚房跟娘搭把手,還有一個湯就好了。」

黎瑩轉過頭撇了撇嘴「我不會做飯,我只管伺候夫君」。凌夫人看到女兒這麼說,心裡也算是放下了,還是白大人有辦法,黎瑩此時再也沒有前段時間的鬱鬱寡歡了。

「你就是懶,以後看你夫君怎麼收拾你」凌夫人對著黎瑩笑罵了一句轉頭對著小和尚行了一禮「夫君,很快就好了,先讓瑩兒伺候你在這吃著。我隨後就過來。」

小和尚點點頭「別那麼多規矩,都在家裡又沒外人,行什麼禮。你去吧,我和瑩兒等你一起吃。」小和尚說完後便被黎瑩拉著坐了過去,凌夫人點點頭匆匆走了出去,心裡有些暖暖的,按規矩,妾氏不能和主子一起吃飯,只能吃剩下的。但小和尚在家這幾次,沒有一次這樣做,當然這也是小和尚沒正妻,以後若有了正妻,除非小和尚特意命令,不然自己和瑩兒無論如何也不能上主桌的。小和尚平日規矩挺多,但私底下其實很好說話,只要順著他的意思來,他幾乎沒發過火。當然,如果有外人在,小和尚又要求自己身邊的女人特別守規矩,就像今天去接她,即便自己也必須跪下行禮,以示尊重。

黎瑩在屋裡,看著小和尚舉到面前的手指,一絲絲淫液掛在上面。小和尚出來時可是乾淨的,這淫液定然是母親的,母親居然流了這麼多水。黎瑩知道小和尚的意思,伸出嘴巴慢慢的舔舐了起來

。小和尚的幾根手指都被她一一含在嘴中,靈巧的舌頭在指尖旋轉纏綿。舔舐乾淨以後,還拿著手帕把殘留的口水清理乾淨。然後邀功似的對小和尚挺了挺胸,知道小和尚捏住她的乳環拉扯起來,黎瑩的才一臉哀求的低下頭。

兩人正調戲著,凌夫人把魚湯端了進來,黎瑩吸了吸鼻子,這魚湯是她最喜歡的。看到女兒貪婪的樣子,凌夫人放好魚湯,坐在小和尚的另一側開口道「妾身不知道白大人喜歡吃什麼,這丫頭也不知道,所以都是按著瑩兒的口味做的。」

黎瑩突然抿了抿嘴巴,面露痛苦的嘆了口氣「菜都是我喜歡吃的,可惜我都吃飽了。」

黎瑩的話讓凌夫人一愣,小和尚聽後哈哈大笑,伸出乾淨的手指給凌夫人看了看。凌夫人瞬間明白了黎瑩的意思,臉蛋立馬紅潤了起來「你這個丫頭,有你這麼羞孃的吧,以後你要想吃娘天天都留著給你吃,撐死你。」

黎瑩噘著嘴拿起來筷子在夾了幾個菜放進小和尚的碗裡,然後又往母親的碗裡夾了一點「我不吃,您自己留著吧,反正有喜歡吃的」。黎瑩說的挺痛快,不過凌夫人的臉都快低桌子底下去了。這瑩兒是不鬱悶了,都知道羞她這個娘了,想來肯定是心裡還記恨著自己拿溼手帕時羞她的話呢。小和尚呵呵笑了笑,拿起來筷子夾了一些菜,放在黎瑩的碗裡「都是你想吃的,還不快吃,你娘就知道疼你,多吃點,下次比她流的還多。」

小和尚的一句話,換來了黎瑩的一個肘擊,凌夫人嚇了一跳,看到小和尚並不在意,心裡鬆了口氣,對著黎瑩道「說著你還上臉了,哪能給你夫君動手。非得捱了棍子才老實,」

黎瑩夾了一口菜吃了一口,滿不在乎的道「我夫君不也是你夫君,你是我孃親,他是你夫君,你們都是長輩,得疼我,就應該按我的口味做菜。」說著又給小和尚夾了一個菜「你嚐嚐這個,甜甜的可好吃了。」

小和尚沒等黎瑩筷子落下,直接張開了嘴巴。黎瑩知道知道小和尚的意思,直接遞到了小和尚的嘴巴里。小和尚吃了一口,點點頭「若芸的廚藝真是不錯,以後夫君我有口服了。最近我在家這段時間,你可得好好表現了。」

「夫君不嫌棄就好,若是想吃什麼您開口就是」凌夫人一邊說著一邊給小和尚盛了一碗魚湯,她和黎瑩不一樣,知道得先伺候自己的男人吃了,自己才能動筷。小和尚也不客氣,兩隻手摸著母女兩人的屁股,時不時的張開嘴吃上一口凌夫人遞過來的菜,一臉得意洋洋的模樣。小和尚對凌夫人這一點特滿意,畢竟是過來人,知道守規矩遵禮儀,不會因為自己過分疼愛就忘乎所以,也不會因為自己的呵斥就低頭垂眸。不論何時,不論何地,總是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不過小和尚滿意歸滿意,卻並不會對身邊的女人刻意強調這一點,若都是這樣這日子也就沒了生氣,她們也失了自我。

「若芸你也吃吧」小和尚阻止了凌夫人再次遞來的筷子「最近六扇門裡應該進了不少新人吧,你得注意點,哪些人是自己人,哪些人想渾水摸魚,你自己要心裡清楚。」

凌夫人知道小和尚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畢竟他走了以後,自己是代理門主,人事方便的問題都是自己一手抓的。「夫君放心,這次來京城六扇門的人

,妾身基本已經摸排清楚。有些人的確來頭不小,您不在,我一時也拿不定注意。不知該把他們留在京城還是分配到下面各州府」凌夫人恭敬的回了一句,雖然小和尚讓她吃,不過凌夫人並沒有動筷子。夫君再問話,自己若是邊吃邊說,那就太沒教養了。

小和尚點點頭,知道凌夫人話裡的意思,自己不在身邊,她終究還是不敢得罪那些大勢力。「這次我回來了,你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韻塵和我打過招呼,她安插的人暫時不用刻意對待。你要注意的是幾個國公元帥的人,尤其是侯國公,曹家,還有南宮家族。侯國公的人就別讓他們摻和了,曹家的人嗎,不好說,誰知道到底姓曹還是姓王。南宮家的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讓他們太接近權利中心,其他的你都自己安排吧,對了玉劍閣派人來了沒?」

「說到玉劍閣到是有些意思了」凌夫人聽到小和尚的問話,突然面帶笑意的答到「玉劍閣派來的都是他們門派的精英弟子,而且聽說還特意安排了一個姓柳的長老和六扇門接觸。妾身沒見過那個長老,但隨時可以通過六扇門的玉劍閣弟子聯絡到她。你說堂堂的玉劍閣為何動作那麼大,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它們插手朝廷之事。」

小和尚笑著搖了搖頭「這事怎麼說呢,黑軍伺的成立就是為了讓朝廷插手江湖紛爭,玉劍閣是江湖正道門派之首,代表著江湖中人的最大利益。玉劍閣一直奉行國家江湖兩碼事,皇帝肯定心裡不痛快,於是我站出來了。皇帝想的挺好,打算拿我試試玉劍閣的底線,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我江湖之行如此順利。」

小和尚說到這喝了口湯,看到身側兩人都在仔細的聽著,於是繼續開口道「說來你們也知道,玉劍閣和我達成了協議,這事在江湖鬧的挺大,江湖門派都在傳言玉劍閣低頭了。但如今玉劍閣的掌門卻一改往日低調做派,光明正大介入六扇門,嗯,其實她的目的是黑軍伺,六扇門只不過是個跳板。如此一來,江湖門派便看在了眼裡,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凌夫人搖了搖頭,黎瑩也一臉疑惑的看著小和尚,小和尚啪的一聲打開摺扇陰笑了一聲「所有人都會以為這是玉劍閣和朝廷自導自演的戲碼,若說玉劍閣以前沒對朝廷滲入過,誰也不會信。無韻閣和玉劍閣一樣,在暗處都和朝廷有著或多或少的瓜葛。如今這事一處,玉劍閣直接從暗處轉為明處,表面上是對朝廷低了頭,但實際上玉劍閣對江湖門派的掌控只會越來越強。黑軍伺有朝廷的背景,還有他們玉劍閣的支持,試問這江湖門派又有幾個得罪的起這樣的勢力。玉劍閣除了依然繼承了以前的聲望,如今還可以通過黑軍伺掌控那些門派,玉劍閣怎麼算都不會虧。」

凌夫人皺著眉頭梳理小和尚的思路,過了一會開口問道「那夫君是說,我們被玉劍閣利用了?或者這本就是朝廷和玉劍閣的把戲,只是你還矇在鼓裡?」

小和尚拿著扇子拍了拍自己的腦門「這不可能,當初我以為玉劍閣背後之人是真怕了,如今看來他是拿玉劍閣故意給我借勢。然後玉劍閣的掌門藉此機會,滲入朝廷,改組玉劍閣長老,進一步擴大玉劍閣在武林中的話語權。」

凌夫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來夫君還是棋差一步,不過畢竟六扇門根基

淺,便宜不可能都讓我們沾了。只是怕以後玉劍閣會直接跳過黑軍伺和朝廷對話」

。凌夫人這話點到為止,不過小和尚明白她的意思,黑軍伺的建立本就是朝廷染指江湖的工具,若是玉劍閣直接和朝廷對話,恐怕這工具的作用便小了許多。

小和尚對凌夫人讚許的點點頭「你能想到這些,以後六扇門交給你我也能放心了。你倆也不是外人,有句話我先放著,我最大的底牌就是玉劍閣的掌門,玉劍閣和我的利益完全一致。具體說起來裡面關係比較複雜,時機到了你們自會知道」小和尚說到這邊停止了這個話題。

小和尚又說了一些六扇門的安排,便一把摟過來黎瑩,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黎瑩也沒拒絕,順勢的摟住小和尚的脖子。凌夫人明白白大人的意思,這是讓她安心吃個飯,一會準備要母女同床了。

晚飯過後,小和尚坐在主座上喝著清茶,凌夫人臥在小和尚的懷裡,裙子已經被撩到了屁股之上。黎瑩紅著臉跪在下面,看了一眼小和尚在母親屁股上揉捏的手,然後又看了看腳下的棍子。白大人剛剛發了話,說黎瑩在他面前告狀了,告自己的母親凌夫人故意羞她。所以作為夫君,小和尚必須公正嚴明。不能因為凌夫人是長輩就包庇,畢竟嫁給了白大人,那就是她的小妾了,都是一個輩分的。

凌夫人倒也乾脆,直接讓黎瑩去外面拿了棍子,這棍子是黎瑩的兵器,也是平日裡抽打黎瑩的工具。小和尚把凌夫人抱起來,讓她屁股對外的蹲在自己懷裡。然後伸出手扒開凌夫人的腚蛋對著黎瑩開口道「看見你孃的菊花沒,就往那裡打,現在不把你娘打哭了,一會我就親自動手了。」

黎瑩抬著頭盯著自己母親的胯下,小和尚剛說完就看到母親的菊花鎖了鎖,想來也是有些害怕。不過母親的下穴裡的淫水已經都滴落在了小和尚的衣服上。

「瑩兒,聽夫君的話,下手吧,小時候娘總是打哭你,現在也該輪到你教訓娘了。快打,別惹夫君不開心。」凌夫人感覺黎瑩沒有動作,於是主動催促起來。

小和尚對著凌夫人的腚蛋扇了一巴掌「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凌夫人在小和尚懷裡打了一個冷顫,知道自己的女兒黎瑩惹小和尚不高興了。小和尚罵著自己,其實也是為了做給黎瑩看的。小和尚這一巴掌可不輕,凌夫人的腚蛋很快印出一個巴掌印。黎瑩拿起地上的棍子,咬了咬嘴唇,知道若是小和尚動手孃的下場肯定更慘。

「啪」一聲悶響從凌夫人的屁股上傳來,那麼嬌嫩的地方被襲擊,凌夫人的菊花不由自主的伸縮了一下,彷彿在做最後的反抗。不過凌夫人的腚蛋確是一動不動。黎瑩也狠下心來,知道必須要把母親打哭了才能過的去這一關。啪,啪...

...黎瑩的棍子連續揮動,每一下都打在了母親的菊花上,嬌嫩的屁眼被多次擊中,漸漸的出現了一些紅腫。凌夫人咬著牙,臥在小和尚懷裡,一聲不吭的忍耐著。凌夫人很疼,在被小和尚作賤時她又不能用功力護體,每一下都彷彿打在了她的心頭,讓她屁股上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凌夫人的樣子都被黎瑩看在眼裡,母親都已經疼的打顫了,可就是不吭聲。

小和尚的凌夫人的腚蛋又掰了掰,讓菊花最大限度的暴露在空氣中。黎瑩

又打了一針,此時她已經下不去手了,母親的菊花完全腫脹了起來,有些地方甚至出了淤血。黎瑩越打越輕,自己反倒是先哭了出來「娘,你怎麼不哭,不求饒啊,你打我的時候,我一哭你就不打了,為何我打你,你卻不哭,你不哭他不准我停手呢,嗚嗚」。

凌夫人咬著牙從小和尚的懷裡抬起頭,臉上早就帶上了淚痕。「這裡沒娘說話的份,但夫君的心思娘還是要告訴你,今夜夫君要用你後門,到時你肯定疼痛難忍。夫君讓你打孃親的菊花,也就是為了一會插孃的後門時,讓娘也感受你的痛苦。母女連心,娘不能替代你,只能用更比你更痛的方式表達。」

「這一點你得學學你娘,就知道哭哭啼啼」小和尚對著黎瑩教訓了一句,然後把凌夫人放在了地上「一會我給瑩兒肛門開苞,先用你的淫液潤滑下,你倆彎下腰站好。」

黎瑩看到小和尚沒再欺負自己的母親,匆忙把母親扶起來,然後乖乖的和凌夫人並排現在前面,撅起來屁股背對著小和尚。小和尚站起來,走到凌夫人的身後,掏出來的自己陽具,直接一棍到底。凌夫人的腿瞬間癱軟了下來,小和尚一下子就頂進了陰關,自己的子宮狠狠的夾住了那個硬硬的寶貝。凌夫人酥軟的身體往前方倒去,但子宮口卻固執的夾著小和尚的陰莖。凌夫人全身的重量都匯聚在了子宮口和陰莖的交個處。凌夫人倒下去的動作緩住了,但子宮卻被往外拉了一些,這種刺激讓她的小腹急劇收縮,胯下的淫水也是飆射而出,除了小和尚沒人能給她這種感覺。

終於,小和尚的陰莖完全脫離了子宮口,慢慢的從凌夫人顫抖的陰道中退出來。兩人的交和處起了一些泡沫,凌夫人瞬間從天堂進入了空虛的地獄,她想讓小和尚再塞進來,但身子此刻還沒恢復力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和尚舉著陽具移動到了女兒的身後。黎瑩的個頭比凌夫人高,伸直腿彎腰後屁股都到了小和尚的腹部,小和尚對著黎瑩的屁股拍了一巴掌,黎瑩智趣的把雙腿又分開了一些,讓小和尚的陽具正好對準她的臀溝。

小和尚陽具上的倒刺都消除了,黎瑩畢竟是第一次,未必受得了。挺著自己的陽具,現是在黎瑩的菊花處摩擦了幾下,然後慢慢的往裡面塞進去。黎瑩一開始只是感覺不舒服,但當龜頭伸進三分之一後,黎瑩便感覺疼痛起來。扶著雙腿的手攥緊了拳頭,面色也痛苦起來。為了緩解這種疼痛,黎瑩只能大口的呼吸著,不過小和尚並不在意黎瑩的狀態,依然慢慢的往裡插進去。當陽具又進入一些,黎瑩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同時雙手捏住自己的大腿,臉上也冒著冷汗。小和尚依然動作不停,黎瑩突然伸出手往後退了一下小和尚,身體往前跑了出去。小和尚正想生氣,黎瑩卻哭著臉轉過身哀求道「夫君,你把我綁起來把,我實在受不了這疼勁,感覺那裡都裂開了。」

凌夫人聽到黎瑩的次哀求,打起精神走過來,伸出手扒開了女兒的屁股,只見女兒粉嫩的肛門此刻紅了不少,凌夫人看了看小和尚,發現他面色雖然不好,但並未發火,也給女兒求了情「夫君,要不我扶著瑩兒吧,她畢竟是第一次,您寶貝那麼大,進去肯定是要見血的,她真未必能受得住。」

小和尚看著黎瑩一

臉畏懼的樣子皺著眉頭想了想,過了一會吩咐道「你去瑩兒前面站著,讓她扶著你,把你乳頭塞她嘴裡,疼了就咬你」。

「多謝夫君」凌夫人直接行了一禮,然後走到黎瑩面前抱著她的頭拍了拍,把自己的乳頭塞進黎瑩的嘴裡「瑩兒聽話,第一次都是難免的,當初我讓你提前塞點東西適應,你偏不幹,非說自己的肛門是白大人的,自己用不得,現在好啦,知道疼了吧」。凌夫人這話當然是說給小和尚聽的,希望他能軟下心來輕著點。

小和尚看到母女兩人準備好了,再次提槍而上,黎瑩再次體會了剛剛的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小和尚卻舒服的很,黎瑩這裡是第一次被插,那小嫩肉緊的他飄飄欲仙。黎瑩雙手用力的摟著母親,嘴巴里吸允這母親的乳頭,想轉移下自己的注意力。「啊」仰起頭喊了一嗓子,自己的菊花已經撐到了最大限度,小和尚的龜頭大概進去了二分之一,但後面的二分子一更粗。

小和尚停下了,伸出手摸了摸黎瑩的胯下,希望能緩解下她的疼痛,凌夫人看的清楚,哄著自己的女兒開口道「瑩兒再忍忍,夫君的陽具就快進去了,前段的頭只要進去了,後面就舒服多了。夫君多疼你,都沒張開倒刺。你別用力,越用力越疼。」

黎瑩趴在母親的懷裡,早就疼的沒了力氣,若不是母親扶著她,恐怕她早就倒下了。過了一會黎瑩緩了口氣,吸了吸自己的鼻子,小和尚看到她適應了過來,便繼續往前挺了挺,黎瑩咬著牙悶哼著,雙腿已經完全顫抖起來,「啊」一聲慘叫,黎瑩只感覺自己的肛門好像解開了,鑽心的疼我痛刺激著她的身體。凌夫人一眼就看到女兒菊花處的血絲,心裡也跟著疼了起來「疼你就咬孃的乳頭,瑩兒,再忍忍,就快好了。」

小和尚繼續用著力,長痛不如短痛,忍一忍也就好了。小和尚的陽具又伸入了一份,黎瑩的菊花已經流了血絲,粉嫩的肛門早就成了紅紫,兩人的交合處沒有一絲縫隙。小和尚感覺挺困難了,黎瑩的嗓音都有些啞了,不過還得加把勁,這麼緊的菊花操起來肯定特爽。小和尚想到這用力一挺,黎瑩這次都沒喊出來,直接翻了白眼,冷汗也佈滿的全身。小和尚能感覺剛剛黎瑩也在往後用力,心下有些詫異黎瑩的舉動,若是她不往後,可能還沒這麼輕鬆。小和尚的陽具慢慢的伸進去,只要龜頭進去,後面的就好說了。

凌夫人也鬆了口氣,摟著懷裡的女兒輕輕的拍了拍,當看到小和尚陽具上的血絲時,又有些心疼自己的女兒,碰見這樣的男人,真是遭罪,不過被他操的時候,真是爽上了天。小和尚從凌夫人的懷裡抱住了癱軟了黎瑩,此刻他的陽具還在黎瑩的菊花裡。黎瑩下意識的夾著腿,背靠在小和尚的懷裡。小和尚伸出雙手,把黎瑩的雙腿分開抱了起來。

黎瑩就這樣被小和尚抱到了她母親的床上,黎瑩早就沒了力氣,只能任由小和尚折騰,菊花裡傳來的疼痛和飽滿,告訴她白大人的陽具還在裡面。黎瑩被小和尚抱著側躺在了床上。黎瑩的後背緊貼著小和尚的前胸,胸前的乳房被小和尚握在手裡。小和尚的陽具開始抽動起來,動作並不劇烈,但每次抽動都會帶出一絲血絲,黎瑩被肛門的疼痛刺激的清醒過來,咬著牙默默的承受

著小和尚的摧殘。

小和尚沒想到她竟然一點也不反抗,心下有些奇怪的同時,動作也快了一些。黎瑩此時沒什麼快感,只有疼,身體還會是不是的發打個顫。小和尚心裡倒是有些不忍了,趴在黎瑩的耳邊問了句「還能受的住嗎?」

黎瑩感覺小和尚的動作停下來了,自己的身體又往小和尚身體懷裡貼了貼,只是下面太痛,動作不敢過大。「你別管我,儘管插你的就是了」黎瑩的語氣很輕柔「這後面的第一次給你了,以後生死都是你白離的女人,我不求別的,只希望你對我母親好一點,說到底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第一個女人。你後你做我夫君也好,讓我喊你父親也罷,我都應你,只要你說出來,我都做,我只求你好好待我娘。」

黎瑩的話音剛落,凌夫人已經脫光了衣服走到了小和尚的身後,拿著自己的奶子蹭著小和尚「老爺,你好久沒寵若芸了,今晚讓若芸滿足吧」。凌夫人的主動勾引大部分也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小和尚剛剛的抽查動作,已經讓女兒菊花流出的血水都滴落到床上了,凌夫人看到了哪能不心疼。她希望通過自己主動勾引,讓小和尚能放過女兒的菊花。

小和尚搖了搖頭「不行,我就喜歡看黎瑩這樣子」,小和尚說著用力的抽了幾下,黎瑩咬著牙忍耐著。凌夫人湊到小和尚的面前,親了親小和尚的臉蛋「老爺,若芸的菊花也是腫的,今天你可勁的收拾若芸,讓若芸也這個樣子的伺候你。」

「也行,你把黎瑩的屁股抬過去吧」小和尚拍了拍凌夫人的臉蛋吩咐道。凌夫人聽到後立馬乖巧的爬到兩人中間,然後伸出手板著黎瑩的屁股,讓小和尚的陽具漸漸退了出來?黎瑩又疼的直哆嗦,凌夫人知道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萬一白大人就喜歡看黎瑩哆嗦的樣子,那才遭罪呢。波的一聲,小和尚的陽具帶著血絲掙脫了菊花的束縛。凌夫人看著女兒還沒合上的菊洞,心裡哀嘆了一聲。這時小和尚拍了拍她的腦袋指了指黎瑩的屁眼「瑩兒的屁眼都這樣了,你也不心疼,快去給她舔舔。」

「是老爺」凌夫人乖巧的把頭埋在女兒的屁股裡,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舐著女兒的菊花,黎瑩的身體總算放鬆了下來,這樣的疼至少還能忍得住。凌夫人一直撅著大屁股,小和尚哈哈一樂說了句舐犢情深。然後舉著自己的陽具插進了凌夫人的菊花。凌夫人的菊花早就被打腫了,如今被小和尚強行突破,更是疼痛難忍。不過好在她是被開發過得,菊花裡雖然疼但也帶著一絲快感。小和尚這次的動作激烈多了,凌夫人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小和尚扶著面前的屁股,動作越來越快,凌夫人已經停止了對女兒肛門的舔弄,而是抱著女兒的屁股忘情的呻吟起來。黎瑩早就沒力氣管這些,任由母親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百般搓揉。「老爺,別頂了,若芸的頭都扎進瑩兒的屁股裡了,啊,老爺,輕點,老爺,慢點,老,嗚嗚,嗚」凌夫人還沒喊完,便被小和尚把腦袋嗯進了黎瑩的胯下。黎瑩感覺母親的頭在自己那裡,不免的伸開了腿,怕憋住母親。

「快,瑩兒分開腿讓你給她舔屄呢,好好舔,以後我不在你倆就相互玩」小和尚說完後,便提著凌夫人的頭髮,讓她嘴巴放在黎瑩的小穴上。凌夫人張開嘴就含住

了黎瑩的陰蒂,慢慢的舔舐著。「嗚,嗚,瑩兒的小穴好騷,還帶著老爺雞巴味呢」凌夫人在黎瑩胯下喊叫著。凌夫人的動作很柔,那是白大人不曾給過的感覺,被母親舔舐的時候,那種背德的亂倫快感,讓黎瑩也有些情動,嘴裡小聲的喊著,娘,娘。

小和尚最後把精液送進了凌夫人的菊花,黎瑩也被舔出了高潮,幾個人躺在床上,黎瑩拖著疲憊的身子突然坐起來分開了母親的腿,發現母親的菊花也帶著血絲,但小穴沒有被插的痕跡。黎瑩轉過身趴在小和尚的胯下。張開嘴巴含住了小和尚的陽具。小和尚摸了摸黎瑩的腦袋「怎麼,你又想了?」

黎瑩搖了搖頭「你一會再用下母親的下面,她都等了你那麼久了,你光用後門,那裡還沒滿足她呢」,黎瑩剛說完,小和尚還沒說話,凌夫人卻踹了黎瑩一腳「不知羞的東西,娘不用你操心,你就是想著讓你爹來操我,這樣就沒功夫用你後門了。」

黎瑩對凌夫人稱呼小和尚為她爹沒什麼意見,反而伸出手對著母親的胯下抓了一把「娘,這都是你想你姑爺大雞吧流的,還不承認。夫君若是喜歡,以後天天把這東西放我後面都行。到時你可別來搶。」

黎瑩漸漸開放的狀態讓小和尚心中甚是歡喜,凌夫人也是高興,女兒總算放開了。當然為了黎瑩,小和尚也得提著槍再來一次不是。

第50章

昨夜的荒唐過後,凌夫人和小和尚都是精神飽滿,唯獨黎瑩一臉的疲憊。昨晚三人躺下後,小和尚本打算運功給黎瑩療養身體,卻被黎瑩拒絕了,沒等小和尚再勸,黎瑩直接吻上了白大人的唇,把白大人想說的話堵在了嘴裡。白大人也沒在堅持,反正痛的也不是自己,而且他也大概能猜出黎瑩的心思。凌夫人醒來的最早,狀態也是最好,面若桃花眼帶媚態的走到鏡子旁照了照,此時的自己和半年多前比起來,彷彿年輕了十歲不止,沒成想四十歲的自己竟然迎來了第二春,或許這就是命吧。

凌夫人剛穿好衣服,扭頭便看到了小和尚的淫蕩笑容。凌夫人對著小和尚拋了個媚眼,扭著屁股走了出去,白大人今天還要去宮裡,她得給自己的夫君做早飯。小和尚看到凌夫人出去後又扭頭看了看懷裡的黎瑩,酣睡中的美人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還帶著昨晚的淚痕,反倒是呈現出另類的美態。小和尚沒敢起床,怕吵醒了睡夢中的黎瑩,腦子裡不知怎麼又想到了荊玉瑩,若是她也如此那該多好。小和尚覺得自己挺賤,總是被那些得不到的擾亂心絃,黎瑩帶給自己的那種感覺太寧靜了,寧靜讓自己不想去思考以後的爾虞我詐,寧靜的讓他恨不得真就這樣和母女二人過一輩子。或許你我相逢的太晚了,或許下輩子我會還你。

黎瑩是被凌夫人喊起來的,醒來後發現母親已經梳妝打扮妥當,甚至連早飯都準備好了。可自己還光著屁股被小和尚抱在懷裡,黎瑩的臉蛋又扎進了小和尚的腋窩。「瑩兒,夫君今天要去宮裡的,怕吵醒你,一直沒敢起床。你快起來,莫要耽誤了正事」凌夫人說完後,拿出來一套新衣服放在黎瑩的身邊。黎瑩抬頭看了眼,發現衣服是合身的,心裡安穩下來。

黎瑩正準備坐起來,突然面色痛苦的咬了咬牙,小和尚估計她的動作太大後面又疼了,趕

忙坐起來伸出手摟住了黎瑩。黎瑩也順勢倒在小和尚的胸口,用蚊子似的聲音嘟噥了一句「你餵我」。小和尚當然不會拒絕這種請求,對著一邊的凌夫人點了點頭。凌夫人心裡明白,黎瑩是覺得自己把後面的第一次給小和尚了,心裡有點持寵的意思。以凌夫人過來人的身份看,這情況不好,白大人不是個有耐心的人。

凌夫人做的雞湯,本來是為了給白大人補充下體力,不過幾乎都進了自己女兒的肚子裡。「今天你就在家歇著吧,什麼時候身體養好了再去六扇門」小和尚喂完黎瑩後開口道。

黎瑩搖了搖頭,拒絕了小和尚的提議,凌夫人心裡明白,女兒這是打算在六扇門擺個態度,告訴六扇門的人自己是白大人的女人。其實有些事不說別人心裡也明白,女兒要做的只不過想把這事放在明面上,當事人都承認了,其他人在背後嚼舌頭也沒啥意思。白大人沒回來還好好的,回來後才一晚,母女倆一個滿面春光,一個走路蹣跚,傻子也能明白黎瑩要表達的意思。母女倆都沒藏著掖著,那些背後說閒話的可以閉嘴了。

小和尚對此沒什麼看法,畢竟這也是黎瑩的一個態度,她都不怕丟人自己還怕什麼,況且這是長臉的事。小和尚沒等娘倆收拾完便獨自出了家門,宮裡的皇帝估計早就等著他了。進了宮廷,小和尚等了不多久便被太監領進了御書房,皇帝在,白麵太監在,還有一個年輕的豐滿尼姑在一旁誦著經文。尼姑不是靜安,想來這便是無韻閣送來的那個。小和尚進來時,尼姑的誦經聲並沒有停止,皇帝閉著眼睛一臉安詳的坐在中間,尼姑扭過頭對著白大人送了個秋波,白大人的小眼睛眯了起來,此女子的媚功不一般。

半個時辰後尼姑停了下來,白大人一直盯著皇帝的反應,看到皇帝慢慢睜開了眼,趕忙跪下叩拜「微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帝不在意的揮了揮手,一個胖胖的太監端著一把椅子走過來,放在白大人的身後道「白大人,快坐吧,這次出京怕是累壞了身子」。

小和尚道了謝,皇帝能給他賜坐顯然是對他望州之行的肯定,如今江湖各派不管心裡怎麼想,至少表面都默認了六扇門了對他們的統治,對朝廷來說,這是長臉的事。「愛卿此行辛苦了」皇帝掃了一眼小和尚,語氣頗為欣慰。

「為皇帝做事是臣的本分,只要皇帝滿意,微臣再辛苦也是值得的」小和尚給皇帝表了表忠心。

「劉公公,得此良臣真乃我華龍之幸,後面的賞賜定要催促的緊一些」皇帝對剛剛搬椅子的胖太監開口道。

「皇帝說的是,有白大人這等文武全才,怕是我華龍帝國可問鼎天玄至尊了,皇帝您也稱得上千古第一帝」胖太監劉公公給皇帝拍了一個馬屁,順帶的誇了誇小和尚。小和尚客氣了幾句後,皇帝坐在上面又問了一些瑣事,小和尚也都對答如流絲毫沒有隱瞞,包括曹大元帥和王統領的事也都如實彙報,當然只是說他們二人的關係,並未說自己和他們之間的協議。皇帝對小和尚恭敬的態度頗為滿意,中間多次對著劉公公誇他,小和尚表面一臉謙虛,心裡對劉公公卻是升出了一絲警覺,此人大概要替皇帝出頭了。

果不其然,表面的話說過之後,皇帝揮退了尼姑,盯著小和尚開口

道「這次望州之行,朕也算是滿意了,你的目的也達到了。前段時間長公主跟我提過一句黑軍伺,想來這也是你的意思。」

小和尚知道進去正題了,趕忙從座位上站起來叩拜道「臣和長公主提過此事,只是當時長公主說莫要操之過急,一切等望州之行有了結果再說」小和尚一句話把大公主抬了起來,怕的就是皇帝認為他有能力左右長公主的抉擇。只有把自己的姿態放低一點,讓皇帝覺得自己還在長公主的掌控中,黑軍伺的事才好辦。

「你有這份心是好的,說說吧對於黑軍伺你是怎樣的打算」皇帝對小和尚的態度比較滿意,此子能力自不必說,關鍵是和那幾個世家都沒什麼交集。他若想成事,無非還得靠著長公主的身份,長公主之所以是長公主,只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女兒。有時候一把刀好不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這次望州之行,皇帝算是試刀了,刀還不錯,最重要的是傷人不傷己。

小和尚醞釀了一下開口道「這次望州之行,最大的收穫莫過於玉劍閣的態度,豔劍掌門親自出手更是給了原本持觀望態度門派的一個提醒。別人既然都這樣配合了,朝廷更是要拿出一個態度,表明對此事的重視。六扇門的職責便是替皇帝處理江湖事,只是如今玉劍閣和無韻閣都參與其中,僅僅靠著一個六扇門難免被人輕視。朝廷既然要做,必然就要去做主導,而不是僅僅做個媒介,到頭來反而成了江湖勢力介入朝廷的工具。」

皇帝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當初六扇門設立的初衷無非就是為了江湖,只是皇家一直沒有天人境高手坐鎮,做不到和至尊門派平起平坐,如此一來六扇門也只能在京州威風一下。這次你是給朝廷長臉了,但畢竟你也不是天人境,如何能做到讓玉劍閣以你為主?」皇帝只問了一個玉劍閣,並沒有提無韻閣,小和尚心裡清楚,韻塵仙子肯定和皇家有背後協議,但具體的協議內容自己猜不到。

「臣現在做不到讓玉劍閣以朝廷為主,因為黑軍伺建立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讓玉劍閣和江湖各派以朝廷為主。若是這目的已經達到了,黑軍伺也不用建立了,各地七品縣衙管著他們就足夠了」小和尚老老實實的回了一句。

皇帝聽後哈哈大笑「白小子,你還是太年輕,所有人都看到玉劍閣的態度了,都以為玉劍閣再給朝廷低頭,但朕知道他們不會對朝廷彎腰。朕原本以為你和玉劍閣有關係,是你做出來的姿態讓玉劍閣服了軟。可朕思來想去也不覺得你又這本事,除非你是豔劍仙子的私生子。哈哈」皇帝此時心情挺不錯,小和尚也跪在下面跟著乾笑,這老頭猜的還挺準,可惜為啥就對自己的懷疑沒信心呢。皇帝笑了一會臉色嚴肅起來,對著小和尚繼續順道「朕知道他們的目的,他們想和無韻閣一樣通過你和朝廷搭上線。」

「啊?」小和尚一臉的驚訝「皇帝是說,臣被玉劍閣利用了?」

「哼,你以為呢」皇帝先是斜著眼看了眼小和尚,然後又淡淡的開口道「你也應該知道,朝廷和無韻閣是有聯繫的,只是你不知道,當初皇太爺最先接觸的不是無韻閣而是玉劍閣。可惜玉劍閣姿態高,沒興趣和皇家做私下交易,於是皇家便找上了無韻閣,和當時的無韻閣掌門達成了協議。

後來無韻閣的生意越做越大,不管黑的白的朝廷都會給他們一定的優惠。後來玉劍閣眼饞了,雖然他們不缺錢但誰也不會嫌錢多,於是他們主動來找朝廷,可惜都被無韻閣擋了回去。如今你蹦出來,真是給了玉劍閣重新接觸朝廷的機會,所以他們才會放低姿態,積極配合你。」

小和尚一副驚為天人的樣子,彷彿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秘密。過來一會,小和尚緩了過來對著皇帝叩拜道「臣有罪」。

「你有什麼罪」皇帝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你沒經歷過肯定想不到,朕都沒想到,只是後來玉劍閣的態度出來了,朕仔細一琢磨才看明白這個理」。

「既然如此,那黑軍伺......」小和尚猶豫著開口道。

「朕知道你的心思,為朝廷跑斷了腿,朕又怎會虧待你。鷸蚌相爭漁人得利,有時候多拉進來一個勢力,對朝廷未必是壞事。無韻閣在朝廷的背後站得太久了,總以為朝廷已經離不開他們了。南宮家的茶具她也管,雷鳴的事她也管,侯家的事她也管,這天下就沒有她無韻閣管不到的人,怕是以後這皇帝該誰做,也要讓她來管管了」皇帝說到最後面色已經帶著一絲慍怒,顯然對無韻閣的行事早就看不順眼了。

「皇上的意思是,通過黑軍伺讓玉劍閣和無韻閣為了利益發生爭執,到頭來......」小和尚沒說完,對著皇帝憨憨的一笑。

「沒錯,黑軍伺不僅要建,而且還要馬上建,越快越好」皇帝說到這轉過頭對著劉公公繼續道「黑軍伺的建立就看你劉公公的了,內務府的錢財不夠,你和白愛卿一起想辦法,一定要做快的時間把黑軍伺規劃好。以後黑軍伺中,白愛卿是第一人,你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白愛卿」說到這皇帝又看向小和尚「這劉公公是宮裡的老人,黑軍伺做事先斬後奏,若有特殊需求直接讓劉公公進宮來,朕會最快的時間給你答覆。」

「臣謝主隆恩」小和尚又叩拜了一次,心裡對皇帝有些不以為然,看來還是在防著自己呢。劉公公表面的作用是為了協助自己,說到底還不就是監視黑軍伺的。

「起來吧,若真記住了朕的恩情,那就好好的做事,不要辜負了朕對你的厚愛」皇帝說到這壓低了聲音「年前把黑軍伺建起來,年後你得往北面走一趟。飛馬牧場的情報你多多蒐集,時候到了我自會安排」。

小和尚點頭應允,皇帝和他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安排,等小和尚打算告退的時候,皇帝突然開口問道「華芷晴是不是來了京城?」

小和尚不敢隱瞞,把華芷晴的情況一一彙報,皇帝聽後也沒什麼什麼表示,只是告訴他讓五皇子注意些,不要把事情鬧的太大,到時大家面上都不好看。其實權勢地位到了一定程度,最無關緊要的就是女人的問題。小和尚告辭後離開了,皇帝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慢慢陷入沉思,過了一會悠悠的嘆了口氣。

「皇上,奴才覺得,芷晴公主還是接回宮裡的好」劉公公聽到皇帝的嘆氣後開口道。

「你這個奴才竟然能猜到朕為何嘆氣」皇帝讚賞的點點頭「不過這事還是算了,四十歲的人了,總歸要為當初的年輕氣盛去負責。她是朕的妹妹,雖不是同母之情,卻也帶著血脈,皇家的臉都讓她丟盡了,朕不殺她已經是開恩了。」說到這皇帝的情緒格外

的低落起來「朕這輩子做過的後悔事都和女人有關,第一件當初應該狠下心來不讓芷晴嫁出去,第二件當年不該一時衝動毀了曹家和皇家的親情,第三件玉兒的母親本不應該死,是朕的固執害了她。第四件當初朕應該堅持讓何貴妃為後,不應該對南宮家妥協。這四件事朕有愧,但朕不後悔,如今我和芷晴一樣,都是為自己的過去彌補。朕讓華芷晴活著,朕讓曹江寧去滄州,朕讓玉兒選擇自己想要的,朕讓何貴妃的孩子當皇帝。」

「皇帝,嗚嗚,您心裡苦,奴才知道,可這天下人就沒一個體諒您的」劉公公一臉悲痛的哭道,若是不知情的真當他死了爹似的。

「朕苦什麼,朕是天子,做何事都是應該的。」皇帝並不反感劉公公的表現「朕知道你心誠,去了黑軍伺好好表現吧,姓白的不是簡單人,卻也不會輕易動你。讓你過去不是為了讓你指手畫腳,而是讓你代替朕的眼睛,好好看看這黑軍伺的背後到底能牽扯出多少髒事。黑軍伺的就是朕留給後代的一把刀,朕的意思你明白嗎?」

「奴才明白,皇上放心,裡面有個風吹草動別想能瞞住奴才的這雙眼。就是跑出去了蒼蠅,奴才也能告訴你是公的還是母的」劉公公一臉卑謙道。

「嗯,你下去吧,最近多和姓白的接觸接觸,還有,讓人把長公主請來,中午朕要和她一起用膳」皇帝吩咐後便離開了御書房,劉公公領了旨意後便跑了出去,喊大公主的事他打算親自去辦,畢竟黑軍伺是大公主提出來的,建好後也歸大公主管理,自己和姓白的都是她手下的人。當然了姓白真是她手下人,自己可是皇帝的人。

小和尚出了御書房,打算去韓皇后那看看,若說走後門還是韓皇后的最過癮。小和尚想到這淫蕩的笑了笑,他並不怕皇帝懷疑,如今韓皇后那裡都是六扇門的人,自己是六扇門門主,打著皇后安危的旗號去那審查下六扇門的工作,這絕對合情合理。皇帝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以為他是去和南宮家接觸,不會想到自己和韓皇后的齷齪事。

不過小和尚淫笑的面容沒有維持多久,那個年輕豐滿的俏尼姑攔住了白大人的去路。「阿彌陀佛,白大人師父請您敘舊」俏尼姑對著小和尚打了個佛號後開口道。

小和尚眯著眼睛對俏尼姑笑了笑,然後上下打量了一番「小尼姑,剛剛在御書房裡你可不是這個打扮」。小和尚看的清楚,在御書房的時候這個尼姑只穿了道袍,裡面沒穿任何貼身衣物,不過現在已經穿上了。

「白大人說笑了,我和師父都是華龍的國師,說到底那是皇帝的人。皇帝不讓我們穿,我們哪裡敢穿。莫不是白大人想感受下皇帝的待遇?」俏尼姑也不甘示弱的頂了回去。小和尚撇了撇嘴,好大的口氣,無非仗著背後是無韻閣,所以才敢拿朝廷官員消遣。此女子媚態過重,呵呵,有點意思。小和尚在心裡又給三皇子找了一個好路子。

皇宮裡原本屬於韓皇后的地方,如今已經被蓋成了一個尼姑庵,小和尚剛走進去便聽到了一聲悠揚的佛號。進了大廳只見一個佛像怒目圓睜的注視著前方,一個尼姑盤腿坐在佛像的襠部,面色潮紅的誦著經文。佛像的肛門下方有個夜壺,一滴滴透明的液體正從肛門中流出來。小和尚閉著嘴沒開口,誦經的

尼姑是靜安。

「師父加油哦,已經快一半了」尼姑走到佛像旁邊,看了看夜壺裡的液體,對著打坐中的靜安開口道。靜安睜開眼,對著小和尚打了一聲佛號,然後做了個請的手勢。小和尚並沒有入座,而是站在那裡看著靜安。一旁的俏尼姑對著靜安的腦袋拍了拍「師父真是的,白大人來了你怎麼不站起來迎接,若是被張總管知道你如此沒規矩,定然又是一頓折磨,到時徒兒也得陪著您一起受罰。哼。」

俏尼姑說著就要把靜安拉起來,小和尚突然伸出手擺了擺「不用了,我和靜安早已熟識,沒必要如此見外。」小和尚說完後便找了一個鋪墊坐了下來。靜安對著小和尚感激的點點頭開口道「通州大旱,朝廷打算支援20萬石糧食,貧尼親自去求皇帝再加一些,皇帝允諾,但提出要求,貧尼淫液每灌滿夜壺一次,朝廷多加一萬石糧食。所以還是白大人贖罪,體諒貧尼不能起身相迎,若是浪費了時間,貧尼心裡難安。」

小和尚的嘴巴動了動,想說的話終究還是忍住了。側過臉對著俏尼姑打趣道「你師父都如此了,難道你不應該表示表示?」

「哼,別人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俏尼姑滿不在乎的看了小和尚一眼,然後又對著靜安嘿嘿一樂「不過徒兒可以幫著師父多流些水」,俏尼姑說完後從懷裡拿出來一顆春藥,就要往靜安的嘴巴里塞去。

「你是不是覺得,有無韻閣在我便不敢動你」小和尚冷冷的問了一句,原本輕鬆的面色瞬間拉攏了下來,俏尼姑被小和尚的氣勢震懾的不敢再動,拿著藥丸不知道如何是好。反倒是靜安對著小和尚撅了撅嘴巴,伸出手拿起藥丸送進自己的嘴巴里。小和尚的殺氣死死的鎖定了俏尼姑,俏尼姑嚇得一動不敢動,她萬萬沒想到小和尚竟然敢在這裡對她起殺心,難道他不怕皇帝嗎?難道他不怕無韻閣嗎?

「殺你沒什麼難得,不管是韻塵還是皇帝都不會因為你和我徹底翻臉」小和尚說完後瞬間把氣勢卸了下來,對著靜安皺著眉搖了搖頭「當初我應該阻止你來的,你本可成佛卻被我渡成了魔。」

靜安也對著小和尚搖了搖頭,不過面色卻輕鬆了許多「我是靜安,不是佛不是魔,這輩子白大人是渡不成了。白大人當初給靜安說過幾句話,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靜安聽後深受感動,有心助你卻也知自己能力有限,所以,靜安想選擇一條不同的路,不似您這般的抱負,只求無愧於本心。您可救千萬人,卻不得不為此傷害一些人。靜安只想救一人,也只求不為此傷一人。」

靜安的話讓小和尚沉默了,但對此衝擊最大的還是俏尼姑,她沒想到一個淫尼竟然還有這般心胸,她一直以為靜安只不過找個假仁假義的藉口作賤自己取樂皇帝。但今天這話說出太,顯然不可能只是這二人為了欺騙她,沒意義也沒必要。難不成自己這個禿驢師父還真是個佛家高手?這時俏尼姑想起了韻塵仙子當初的那句話「她是真唸經的,你是假拜佛的。」

「呵呵,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問你,從你做了這個決定的那天起我就想問,卻沒有問出來。就在剛剛我也想問,又沒問出來。如今我總算知道我為何不問了,因為我心裡早就有了答案。」小和尚說完後對

著靜安打了個佛號「阿彌陀佛,若是不想呆下去了,雖然可以來找我。」

小和尚想問沒問出的那句話是「值不值得」,靜安這麼做到底值不值得?小和尚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靜安和他都是一類人,做事從不問值不值,想做,能做便去做。今日靜安喊他來,僅僅是為了見個面,小和尚雖然從來沒有表露,但他心裡一直放不在靜安,想來靜安也是一樣。如今見過面了,知道對方都為了心裡的目標活著,那邊夠了。你我總會有相逢的時候,等到萬世太平年,菩提樹下訴衷腸。

靜安望著小和尚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門外,神情帶著一絲釋懷,俏尼姑見過靜安的媚態,痴態,悲態,憫態,唯獨第一次見她如此這般的平淡,那清澈的眸子彷彿早就看穿了一切的本質。「徒兒莫要對他動心思,你的媚功破不了他的心,小心他的閉口禪,比他的劍更可怕。」靜安目視前方開口道,俏尼姑知道她說給自己聽的,正想開口詢問,靜安接著道「你我總歸師徒一場,不想你白白送了性命。」

小和尚從靜安那出來,原本去韓皇后那的興致也沒了,想了想還是去六扇門走了一圈。也正是因為這個決定,小和尚沒能在第一時間得知南宮家的事變。說到南宮家,無非也就是茶具的問題。南宮家大哥和南宮家主已經徹底翻了臉,整個南宮家族都被牽扯進去。

下這步棋的是無韻閣,當初南宮鴻天控制住了送茶具的幾人,通過強硬手段偽造出了南宮家主故意丟失茶具的假象,同時派自己的兒子去無韻閣,告訴韻塵仙子,她被南宮家主利用了。同時也跟無韻閣達成了協議,只要自己當了家主,以後南宮家以無韻閣唯首是瞻。韻塵仙子答應了,南宮鴻天便籌劃起來,勢必要做到對現任南宮家主進行一擊必殺,讓她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為此南宮鴻天甚至派人暗中聯絡朝廷,保證自己做了家主以後,會讓韓皇后主動下臺,並且把茶葉的利潤拿出來一部分,孝敬朝廷。皇帝的態度不明朗,顯然是不想參與其中,不過皇帝對韓皇后此人除了厭惡就是討厭,兩人早就沒了一點感情,能讓韓皇后主動離開當然再好不過。所以皇帝雖然態度曖昧,但終究沒有阻止南宮鴻天的人接觸韓皇后。

前幾日韓皇后這裡迎來了一個太監,告訴她南宮家主已經勢微,希望韓皇后可以關鍵時刻給自己母親致命一擊,事後只要主動離開京城,可保她和她的兒子衣食無憂。韓皇后一時沒了注意,她對自己母親的感情並不深,再南宮家主眼裡,自己的兩個女兒就是她的工具,她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鞏固自己在南宮家的地位。

韓皇后內心之所以這麼淫蕩,也和當初母親的教育離不開。為了讓自己的女兒可以起到作用,韓皇后自小便被傳授床上房事,為了刺激女兒的情慾,南宮家主更是強迫自己的女兒每天都要吃慾女丸,為的就是讓自己的女兒能在將來最大限度的滿足她需要滿足的男人,這種日子直到她進了皇宮才結束。不過若不是這樣,恐怕她也未必會認識白大人。

韓皇后的妹妹算是比較幸福的,因為有她這個姐姐承擔著,她的妹妹更大的作用是繼承母親的位置。可惜,妹妹和她性子不一樣,她太弱了不懂得反抗,不像自己的妹妹,為了嫁給侯

家的二公子甚至和母親翻了臉。韓皇后那一晚想了很久,到頭來還是做不出背叛母親的事。第二天太監又來了,問她決定如何,韓皇后拒絕了。那太監也沒強求,只是說以後南宮鴻天若真成了家主,恐怕她和她兒子的日子未必好過。韓皇后也並未太擔心,她還有最後一張底牌,白大人。白大人即便勢力再小,守護她和她的兒子問題還是不大的,只要他肯點頭,南宮鴻天肯定會賣這個面子。反正已經是白大人的玩物了,若是真出了宮,以後便可天天被他想著法子羞人了,想到這,韓皇后又把自己的裙子撩了上去。

事情的發展比想象中的順利,無韻閣表了態,南宮家大部分人都知道如何站隊了,南宮家主很擔憂,親自去無韻閣卻被攔了下來,後來又去了玉劍閣,豔劍仙子到是見了她,不過豔劍仙子對南宮家主的態度並不好,畢竟誰也不會給和自己兒子有過節的人好臉色。南宮家主沒了辦法,只能做最後的反抗。但那一天終究來了。

南宮鴻天領著家中骨幹,當面提出要廢了她的家主職位,南宮家主當然不會同意,兩邊對峙起來。此時無韻閣和玉劍閣居然都派人來了,南宮鴻天底氣很足,把各種證據羅列出來,擺明了要置南宮家主於死地。但事情突然出現了反轉,無韻閣的長老直接拿出來南宮鴻天勾結外人謀奪茶具的鐵證,嗯鐵證就是無韻閣死的人都是被玉劍閣功夫所傷,玉劍閣也承認這是受了南宮鴻天的安排。兩個門派自導自演卻沒人敢說什麼,氣的南宮鴻天破口大罵。不過此時無韻閣和玉劍閣又都表明態度,不參與其中紛爭,只是說讓他們處理好自己的事再來談賠償。

南宮家主知道自己被算計了,無韻閣本就沒打算扶持南宮鴻天,卻也不想讓自己兵不血刃的統一南宮家族,不然無韻閣一開始就應該告訴自己他們的打算。

南宮鴻天卻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只要兩派不參與其中,他還是有希望的。不過這事既然發生了,肯定不能善了,他們兄妹二人誰也不會允許對方活下來。南宮家主雖然有家主職位,但中間骨幹不如南宮鴻天的多,兩方的情況一時僵持不下。

當時沒有發生流血事件,他們都知道要用最小的犧牲消滅對方,若是傷了根本,就算統一了南宮世家,也會被其他人惦記上。這事雖然放下了,不過南宮家主還是親自找到了韻塵仙子,希望她能伸手。韻塵仙子拒絕了,只說這是給玉劍閣的面子,具體的還要看玉劍閣的態度。此時南宮家主才發覺,一直不顯山不漏水的玉劍閣早就參與其中,甚至已經和無韻閣私下達成了協議。

南宮家主又找到豔劍仙子,豔劍仙子沒見她,只是託人給她傳了個話,讓她少在京城折騰,自己的女兒既然送出去了,就別再惦記著拿回來。南宮家主心下明瞭,看來姓白的也參與其中了。估計還是記恨自己要奪他天道的事。不過天道自己無論如何不能放手,至於女兒便只能委屈她了,只要能讓白大人點了頭,想來玉劍閣的態度就明朗了。

韓皇后不知自己成為了破局的人,其實這也是豔劍仙子的意思。豔劍仙子最近一直再考慮自己兒子身邊的女人,思來想去發現能符合標準的也就只有韓皇后了。大公主她們也不是不合適,只是豔劍仙子沒見過。

不過韓皇后卻是豔劍見過的人,各方面都能達到自己心裡的標準。為了給兒子鋪路,她這個做孃親的當然要辛苦一點。畢竟豔劍仙子就這一個兒子,她可不想讓自己兒子身邊的女人再未來會成為潛在的威脅,所以趁此機會,直接讓南宮家主做個了斷。

當然為了讓無韻閣配合,豔劍仙子可是親自登門開的口,這讓韻塵仙子很是驚訝,若是玉劍閣送來天大的好處,她也無非就是照單全收,但玉劍閣的掌門親自前來,沒有許諾一點好處,恰恰證明了豔劍仙子對此事的重視,人情最難還啊!當時韻塵仙子可是賴著豔劍問了好久,打探她和小和尚的關係,但豔劍仙子就是笑眯眯的不開口,把韻塵弄得有些鬱悶。不過鬱悶歸鬱悶,豔劍仙子的人情還是要的。

玉劍閣裡,豔劍仙子慵懶的側臥在大廳的主座上,一雙勾人的眸子盯著手裡的信封,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豔劍仙子覺得自己彷彿獲得了新生,任何事都能讓她提起興致,以前的日子是煉獄嗎?不,不是,煉獄是一種煎熬,以前的日子是麻木,看不到未來看不到希望,振興白家大概是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了。可自從遇到了自己的兒子,止水般的心境波瀾乍起,盪漾的漣漪再也未能平靜下來,原來生活中還是那麼多有趣的事。給自己兒子鋪路,幫他挑選佳人,這樣的日子好愜意。

想到了自己的兒子,豔劍仙子的柔情似水,他在自己心房最重要的位置,嗯,心肝裡,就在那,總是能惹得她思緒紛擾卻甘之如殆。豔劍仙子捂著嘴笑了笑,韻塵那妮子在這裡問不出白離和她的關係,肯定會去找兒子的,那丫頭玩心太大了。不過她倒是個上等的美人,絕對是兒子伴侶的前幾選擇,不過墨帝苦戀了那麼多年都成功,自己的兒子難度也不小。

可惜了,豔劍仙子嘆了口氣,想她們這一代人物,曹江寧,南宮邀夜,韻塵,女帝,辛安然等等,不僅絕代芳華更是能在一方獨領風騷,隨便哪一個拿出來都能配得上自己的兒子。可下面這代人呢,到如今江湖裡又有幾個打出了名號?

就算有些小有名氣不過也是靠著同輩人的吹捧,算不得自己的真本事。就說兒子身邊這幾個女人吧,曹梓彤資質一般,謀略也欠缺,跟她母親差了不少。曹江寧雖然武功資質未必比得過她女兒,但在統帥治軍方面的天賦,絕對不是曹梓彤能比得過的。在豔劍看來,真正的人物不是所有方面都很強,而是某一方面能走到極致,冠絕天下。

荊玉瑩心性不行,做事太過武斷,資質還可以,但也僅僅是可以。當然這個可以是在豔劍眼裡看來,在平常人眼裡,即便曹梓彤那也是天資卓越之輩,可惜,如今點評她們的是玉劍閣掌門。至於大公主,豔劍仙子是沒接觸過,不過就看她沒接觸自己兒子以前的落魄處境,豔劍對她也沒什麼信心。至於韓皇后,資質一般心性更差,不過此人內媚之姿,是個極為難的的人物,有她在房事中配合兒子修行,對兒子的益處是很多女人比不過的。豔劍仙子想到這臉蛋羞紅了一下,她也是內媚之姿,比韓皇后更厲害。這也是為何她寧可等兒子成事後選擇自殺,也得把自己送到兒子的床上,沒有人比她更適合兒子的修煉了。

豔劍仙子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

,嘴裡嘟噥了一句臭不要臉的豔劍,然後又媚眼如絲的咯咯笑了笑,兒子身邊也就這些女人了,至於什麼黎瑩,落雪,她們充其量也就是兒子洩慾的工具。你說什麼,何貴妃,抱歉,豔劍仙子壓根就沒想過此人,她做兒子洩慾的工具都不夠格。靜安也是如此吧?不,不是,靜安的命已經註定了,有些事強求不得。

豔劍仙子其實還想過一個女人,嗯,應該算是少女,那就是自己的女兒瑤兒。新一輩人中的,瑤兒的資質心性絕對算得絕品,這毋庸置疑。肥水還能流了外人田?難不成還能便宜了其他男子?在豔劍的心裡,自己的女兒早就是兒子內定的女人了,除非兒子不同意,不然這事沒得商量,至於女兒的態度,不重要,只要是能為了兒子好,一切都不重要,包括她自己的身子。豔劍仙子對兒子的關心已經陷入一種病態,同樣是她的孩子,瑤兒在她心裡的地位和兒子的地位沒得比。如果真有自己尋死的那一天,自己的天道會自動融入瑤兒體內,誰都阻止不了。只有把瑤兒變成兒子身邊最親近的人,讓瑤兒全心全意的侍奉著自己的兒子,那時的她才能安心的離開這塵世。她可為白離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白離。不過話又說過來,女兒和兒子的事讓他們自己去折騰,實在不行自己再出手就是了。

豔劍輕輕的拍了拍胸口,看著空曠曠的大廳,驀然覺得有些無聊了,也不知臭小子在京城過得怎麼樣,心裡是否惦記著孃親。豔劍仙子以前沒有無聊過,閒下的時間要麼修煉要麼被傳入密室,從沒有過悠閒的躺上一個下午,感嘆著生活的枯燥。如今老不死的閉關了,新上來的長老可不知道她的過往。豔劍之所以能如此輕鬆,無非是她摸清了老不死的底牌,哼,嘴裡說著為天下人鎮壓白家五百年,不死不休。到頭來還不是心軟了,想給自己留個後,人啊,有了私心,做事就會出錯。你這個當爹的,總算做了件有人情味的事,放心,作為答謝,我會讓你的兒子親手要了你的命。

豔劍仙子想了很多,太陽快落下時總算想到手裡還拿著信封呢,這個六長老,真有意思,自己讓他去百曉閣做那摺扇上的衣服,他到時去了,可竟然還偷偷收購了一套調教用具。這人,呵呵,把自己的兒子當做救命稻草了。豔劍仙子性感磁性的笑聲在大廳裡迴盪,她把六長老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六長老怕被自己報復,打算去找小和尚求情,為了讓小和尚滿意,特意收購了一套調教用具,當做見面禮。哈哈,笑死人了,自己的兒子會幫你作賤自己的孃親,他不一劍殺了你就不錯了。

豔劍仙子望著手裡的信封,眼神慢慢低沉下來,既然這事自己知道了,又怎能當做沒發生呢。或許,這也是一個機會,把握好了,她和兒子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大概也就捅破了。六長老你可千萬別讓豔劍失望,不然我讓你活的生不如死。

豔劍仙子一揮手,信封瞬間化成了粉塵,算算日子女兒的大概快出關了,豔劍仙子身影慢慢模糊,幾乎同一時間,在玉劍閣的北面的劍林中,豔劍仙子妖嬈的身影幻化出來。劍林是整個大陸中上品寶劍最多的地方,江湖有句話,世間天劍不破百,劍林獨佔九十九。意思就是這世間天品劍沒有一百把,但劍林佔

了九十九把。當然這是誇張的說法,不過也從側面印證了玉劍閣劍林中寶劍的數量。

豔劍仙子剛步入其中,數萬把劍幾乎同時發出吟鳴生,豔劍仙子揮了揮衣袖,劍林瞬間又安靜了下來。劍林很大,中外到內劍的品級依次增加,最中間是那把通體白玉的長劍,那是豔劍仙子的兵器,白玉劍可斬天道。各位可不要小瞧斬天道,天道乃是天意,尋常兵器根本破不了防禦,就是天人境之人拿著天品上等武器,也很難殺死另一個天人,最多也就做到重創。但白玉劍不一樣,千百年來死在此劍下的天人,也有幾十之數,這在大陸絕無僅有。當初韻塵仙子的師父,也殺過天人境,但最後自己的本命武器也隨之損毀,為此不得不飛昇上屆。白玉劍殺了那麼多天人,如今依舊如初,可見此劍之威當得萬劍之首。

劍林中除了最中間的白玉劍,外面也圍著一圈寶劍,這圈寶劍有一處間隔比較大,此處少一劍,劍名無鋒,在小和尚手裡。此劍被白玉劍孕養了幾百年,只論鋒利程度,天下間無劍能比。這是老不死送給小和尚的,豔劍仙子後來吃知道,若是當初就察覺了,以她的聰穎,不難猜出老不死對小和尚的護犢之情。

這一圈劍除了小和尚的空缺,還有一處放著劍盒,豔劍仙子伸出手打開劍盒,二十一把短劍陳列其中,最長的不過三寸,最短的不足一寸,每一把短劍都是通體光滑,沒有絲毫雕琢的痕跡。豔劍仙子把劍盒抱了起來,慢慢的往林外走去。這便是她女兒準備的武器,二十一,劍名就叫二十一。走的是詭劍道,御劍傷人,二十一把劍同時沒入穴道,可斬天人。

豔劍仙子也有私心的,此劍必須用女子經血餵養,一旦成為本命武器,女兒和此劍的關係比其他人和本命武器的關係更進一步,優點是掌控自如,缺點是劍死人亡。此劍二十一把,劍魂二十一個,缺一不可。只要取出其中一個讓兒子煉化,以後若真有意外,兒子可以通過破劍魂讓二十一瞬間損毀。而且如果兒子死了,他煉化的劍魂也會消亡,二十一依舊是毀滅。

說白了,萬一以後自己死了,女兒繼承了天道,如果她背叛兒子,那麼兒子隨時能要了她的命,哪怕她是天人。若是兒子死了,女兒也活不成,所以兒子遇到危險,女兒必須全力以赴的去拯救。這便是豔劍仙子的打算,離兒才是白家的未來,她不允許她的兒子出一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