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盛放·續(同人)(02-04)
第二章芙蓉出水
上一回說到,丘海棠故意喝下藥酒,引誘店老闆和夥計來奸,四人大玩了半夜,摟在一起昏昏睡去。
深山密林之中寂靜無比,更無一點打擾,眾人盡情酣睡。待到黎明之前,天邊微光之時,忽然房間裡有了微弱的動靜。
只見窗戶被悄悄推開,四個黑衣人無聲無息便竄了進來。
藉著一點光亮,四人往床上一看,不由大吃一驚。
「什麼?堂堂何女俠竟被三個下三濫給操了!」
「何女俠身上還帶著傷,經的住三個大男人操?」
四人將店老闆、阿東、阿西揪起來拋到地上,隨後出手如電,點了床上的美人幾處要穴,讓她即使醒來也動彈不得。
領頭的黑衣人抓起海棠,啪啪啪一連扇了她幾個耳光。
「臭婊子快給我醒過來!」
一個黑衣人點起蠟燭,屋中有了光。幾人一愣,床上這個赤裸的美女,竟然不是他們認識的人。
「咦?怎麼不是?」首領驚訝道,「難道這店裡還不止一個女客?」
另兩個黑衣人卻露出了淫邪的目光:「啊喲,這個小丫頭竟然也如此標緻。看來是被店老闆下藥迷姦了吧,嘿嘿嘿!可惜可惜,這麼漂亮,我都有些忍不住了呢。」說著,他們的手指在海棠光滑的身軀上蹭了起來。
「他媽的你們幾個給我先幹正事!」首領將他們兩人罵退。
海棠忽然被打了好幾個耳光,恍惚醒來,見四個凶神惡煞的黑衣人正盯著她,正想掙脫,卻發現自己全身不能動彈,心中一驚。
此時,店老闆和兩個夥計也哼哼著醒了過來,還沒反應過來,三把明晃晃的鋼刀就架在了他們脖子上,嚇的差點又昏過去。
「你、你們是誰?想幹什麼?我、我店裡可沒錢!」店老闆把他們當成了劫匪,嚇的大叫。
首領拋下海棠,走到老闆跟前,狠狠說道:「我們不是來劫財的。你只要好好回答我的話,就留你的狗命!」
老闆當然連連點頭。那黑衣人問道:「昨天是不是有個受傷的女人來投宿?」
「有有有!」老闆連忙回答,「那女人來的時候,帶著一把劍,身上還在流血。」
「她在哪兒?」
「她她不在這這這房間,她在隔壁的隔壁。」
首領一揮手,兩個手下立即出門,守住那個房間。
「那這個女人又是誰?」
海棠回答:「我只是個普通過路人,快放開我。」
黑衣人冷笑道:「哪有良家女子單獨出行,還走這種山路?」說著,他的手在海棠包袱中一探,拿出一把短劍。
「這是什麼?難不成是用來自慰的工具?」
海棠心裡暗暗叫苦,早知那受傷女子有異常,自己就應該提高警惕,昨夜不該如此放浪交歡,以至於現在變成刀殂上的魚肉。她只有繼續說謊道:「我、我是一個沒名氣的武林小派弟子,學過一點功夫,正趕路回家探望孃親。求大俠放過。」
黑衣人繼續冷笑:「哪個門派教出這麼淫蕩的弟子,竟然和三個男人操穴,還精氣神足?」
海棠心裡暗叫一聲糟,正著急間,忽然門外響起激烈的打鬥聲。
屋裡兩名黑衣人立即衝出,四人圍住了那個受傷女子。
那女子眉頭緊鎖,一手捂著腰間,一手緊握長劍,步履蹣跚,苦苦抵擋四人的圍攻。然而即便如此困頓,那女子傾城絕豔的容貌仍然令人驚歎。尤其那一雙明眸,清靈剔透,不帶一絲塵
俗。她的年紀也只二十上下,與梅吟雪相當。
海棠努力向門外看去,見那女子雖然行動不便,但一手劍法極為精妙,那四個黑衣人武功不差,卻圍攻了好一會兒都沒將她拿下,反而趁其中一個黑衣人冒失強攻,一劍將他刺傷。
黑衣首領皺了皺眉,倒轉身形,衝入房內,一把揪起了赤裸的丘海棠,走出房門道:「清波劍仙果然劍法高明!不過要是不想讓無辜者受傷,就速速棄劍投降吧!」說著,他用短劍輕戳海棠的椒乳,疼的她叫了一聲。
受傷女子怒道:「你們這些無恥惡徒!為何要牽連毫無關係的人?」
黑衣首領哈哈大笑道:「何女俠說的好,我們本來就是姦淫擄掠無所不為的惡徒,倒是菩薩心腸的何女俠,忍不忍心看無辜的人因你而死呢?」他用短劍抵住了海棠的粉頸。
受傷女子氣的雙目似火燒,牙關緊咬,凝立不動。她若在平時,倒可全力一搏,然而現在身負重傷,無論如何也救不下被脅迫的少女。
首領已經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又說:「何女俠可要思量清楚了哦。你傷我們這麼多兄弟,等你棄劍投降之後,我們可是會狠狠折磨你哦。」
受傷女子氣憤的直欲揮劍自盡,但是心中幾番掙扎,終於長嘆一聲,拋下手中長劍,束手就擒。
四個黑衣人立即撲上去,將受傷女子撲倒在地,用繩子將她全身捆綁嚴實。
因繩索勒到傷口,女子疼的直咧嘴,卻硬挺著不叫出聲來。
然而黑衣人毫不知憐香惜玉,將兩條繩索各系住女子一隻手腕,掛到房樑上將她吊起在半空。女子大口喘息,冷汗從額頭沁了出來。
丘海棠不忍道:「這位姐姐受了如此重的傷,你們怎麼能夠再折磨她?」
黑衣首領一甩手就扇了海棠一個耳光。「你個小淫娃懂個屁!這是她活該。她殺了我們副幫主鬼王,打傷我們幫主閻君,幫裡弟兄死傷無數,我們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她!只是因為她藏了我們幫的寶物,不逼她說出來,我們不會讓她死的。」
受傷女子咬著牙說:「惡無常!你休想讓我招供。我、我就是死了,也不會把秘笈交出來。你想要怎麼折磨我,儘管來吧!」
惡無常冷笑道:「好好,不愧是近年來威震江湖的『白玉芙蓉』何清漣。就看你能支持幾時?」
呲呲幾聲,何清漣的衣服全部撕光,修長曼妙的身軀畢露無遺,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只是身上數條觸目驚心的傷口,還在滲出鮮血。腰間的那道傷口最為嚴重,足有一指寬,一尺長。左腿上也有一條長長的刀痕,這便是她行走不便的原因。其他傷口還有五六處,連乳房上都有一道劍傷。然而這些傷口,更顯的她完好的肌膚潔白如脂,配上一張風華絕代的臉,美到讓男人流口水。
「嘿嘿,早就聽說白玉芙蓉身子潔白無比,想不到連下面也是一乾二淨,也不知是天生的白虎還是後來刮淨的?」黑衣人紛紛伸出手,撫摸何清漣光滑的私處。
何清漣羞憤至極,說:「你、你們就只會這種不知羞恥的手段嗎?」
惡無常哈哈大笑道:「何女俠,死到臨頭你裝什麼純潔?江湖中人都以為你是純潔玉女,可是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床上挨操的時候有多騷浪?」
何清漣臉色陡變:「你、你胡說什麼?」
「哈哈哈,你不知道?你被我們幫主
和副幫主幹的嗷嗷直叫的時候,我正在窗外偷聽呢!我惡無常見過的青樓娼妓雖多,也沒有像何女俠叫的那般豪放露骨的。
你還不承認?「
何清漣尖叫道:「不!不是這樣的!」
「是不是這樣,試試不就知道了?」惡無常獰笑著,走到傷痕累累的女體面前,伸出兩根枯瘦的手指,在女俠的蜜桃處輕輕滑動,還時不時劃開嬌嫩的陰唇,將指尖稍稍勾上兩下。何清漣的身軀受激,猛然顫了兩下,摩擦到傷口,一陣劇痛,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
「女俠這到底是在痛苦啊,還是在快活啊?」
「住手......快放開......拿開你的手......」
原來惡無常並不只是尋常的撫弄,手指上更暗中用上了「無常劫指」內力。
這門功夫本是用刑時用的,人的身體任何部位被這種功力戳到,都猶如被刺穿般劇痛。然而惡無常這時卻緩緩放出內力,加上刺激的是女人最為敏感的部位,不一會兒,何清漣便感覺下體如觸電般又痛又麻,全身肌膚都開始泛紅。
一旁的店老闆和夥計看著這香豔又恐怖的場景,都瑟瑟發抖。但丘海棠卻發現異樣。只因她在百花谷中看慣了師父和姐妹們發情的模樣,所以看現在何清漣的情形,驚訝的發現,她面上的神情分明是發情的前兆。這是惡無常的手段厲害,還是白玉芙蓉本身就超乎尋常的敏感?
何清漣正咬緊牙關,竭力抵抗惡無常的挑逗。忽然,惡無常就收了手。「看看,不過被我的手指稍稍玩弄幾下,女俠就開始發情了呢!這般騷法,簡直可以比的上江湖第一騷貨姬月蓉了。」
「我......我沒有......」何清漣一邊輕喘,一邊繼續否認。
惡無常獰笑一聲,說:「如果女俠願意乖乖交待,我便讓女俠欲仙欲死一番,再送你上路。如果你還不招供,哼哼,我又何必平白讓仇人快活?我會用我們地府門的十八層地獄酷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還是......乾脆殺了我吧......」何清漣身上快感已經全然消失,傷口卻愈加痛了起來,令她汗如雨下,肌膚因而泛出驚豔的水光。她自知今日在劫難逃,已不存生志。「但、但是,按照約定,你放了他們......」
惡無常一扭頭,看到了仍然光溜溜的丘海棠和店老闆四人,忽然想到,要是何清漣供出隱藏秘笈的地點,讓這幾人知道了反而不妙。於是他示意一個黑衣人把四人帶走。
店裡的三人並未受到束縛,只是嚇的不敢動,被一驅趕便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而丘海棠穴道被制,不能動彈,被一個黑衣人攔腰一抱便帶走了。
那黑衣人不理店老闆和夥計,徑自把海棠抱進了另一個房間,扔在床榻上。
「這位大哥,你不放我走麼?」海棠向他拋個媚眼,裝作嬌羞的說。
黑衣人淫邪的笑了起來:「老大又沒說放你走,只是不讓你待在那裡。再說老子看了你的身子半天了,雖然比那白玉芙蓉要差一點,但也是上上品。那白玉芙蓉經老大這一折騰,多半要壞掉了,玩不的,就讓老子我來玩玩你吧。」
正說著,隔壁何清漣發出一聲慘叫,顯然惡無常已經開始對她動刑。
「不知老大在對那婊子動什麼刑,叫的這般悽慘,聽的我下頭都豎起來了,正好給我
們助助興,哈哈!」說著,黑衣人把海棠按倒,就在她赤裸的身軀上亂吻起來。「呸呸,你個小騷貨,身上全是男人的精斑!」
海棠繼續嬌媚的說:「這位大哥,我下面也好癢呢!不過這樣玩有什麼意思?
你把我穴道解開,我陪你玩好多花樣,包你爽到飛起來。「
「啊啊啊!」隔壁又是一連串慘叫,聽的人毛骨悚然。
黑衣人哈哈笑道:「你以為我傻瓜,看不出你有武功?我們副幫主就是這麼栽在隔壁的婊子手裡的,我豈會和他一樣?你就乖乖的讓爺操,叫的好聽點就行。」
海棠眨眨眼,說:「那大哥就上來吧。」
那黑衣人興奮的把衣服一脫,就撲到海棠身上,豎起肉棒正要挺身而入,突然頭上咣的一下,眼前金星直冒,艱難扭頭一看,見店夥計阿西正拎著一口鍋,怒目而視。
「你......」黑衣人還沒說出話來,夥計阿東也衝上來,給了他一擀麵杖,把他徹底敲暈。
店老闆還在門口把風,兩條腿抖個不停。
又是兩聲慘叫傳來,而且帶著哭調,看來何女俠已到奔潰邊緣。
這三人竟敢挺身而出,倒是大出丘海棠意外。她一個挺身,從床上躍了起來,將那三人也嚇了一大跳。
「快快!」海棠急道,「阿西,你和這個人身材差不多,快穿上他的衣服,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阿西聽完面如土色,剛才偷襲黑衣人的那一點點勇氣也沒了。「不、不、我、我不敢......」
突然,海棠抱住阿西的頭,深深的吻了他一下,說:「阿西,你想不想一直和我在一起?」阿西被吻的神魂顛倒,下意識的便點了點頭。「為我冒一次險,我相信你的勇氣。」
何清漣美麗的臉扭曲著,身體不斷抽搐,傷口都溢出血來,已經奄奄一息。
惡無常正在想著下一步在她身上使什麼招,忽然房門打開,剛才出去的黑衣手下低著頭,扛著赤裸的丘海棠走了進來。
「嗯?為什麼又帶她進來?」惡無常皺皺眉頭。但黑衣人一聲不吭,只顧往前走,惡無常馬上發覺有異:「不對,你是誰?」
就在這剎那之間,黑衣人肩膀上的海棠突然閃電般彈起,手中寒光一閃,另外兩名黑衣人剛抬起手,脖子上就各開了一條口子,當場斃命。
「你、你、你怎麼解開我的重手點穴法?」惡無常大吃一驚,連退數步。
海棠冷冷一笑,說:「這要怪你自己,點了我的穴卻沒有封住我的內力,我一直在運功衝關,剛才終於衝開穴道。」說著,海棠手中短劍一揚,吊著何清漣的繩子被削斷,穿著黑衣人衣服的阿西連忙上前將她扶住。
惡無常心驚膽戰。雖然之前就猜到丘海棠有武功在身,但要在這短時間便衝開穴道,必須具備上層內力修為,誰能想到這個小丫頭竟有如此精深的功力。他惱怒之下拿起佩刀,猛撲上來。
海棠見過他與何清漣交手,毫不畏懼,一把短劍使出本門劍法,如風馳電掣,逼的惡無常只有招架之功。
「這、這是......什麼武功?」惡無常面如死灰,方知這個年輕的女孩,武功遠在他之上,甚至不弱於名震江湖的白玉芙蓉何清漣!突然,他想起了一個傳說,那是在三年前江湖上流傳的令淫賊聞風喪膽的女子和劍法。
「你是百花......」惡無常的話就到
這裡,他的心口已被一劍刺穿。
百花谷甚少殺人,當年追捕江湖淫賊,多半隻是囚禁起來。但是對於殘害女性的大奸大惡之徒,她們卻毫不手軟。
誅殺了四名惡徒,海棠擦去劍上的血,就來看何清漣傷勢。一扭頭卻看到,店老闆和兩個夥計齊齊跪在地上,連連向海棠磕頭。
「我等不知女俠厲害,昨夜、昨夜竟敢對女俠無禮,實在、實在該死、該死!」
店老闆哭喪著說。
「都起來吧。」海棠笑道,「我還要謝謝你們幫我,否則我也不能這麼順利剪除這幾個惡人。」
海棠抱起不省人事的何清漣細細查看,眉頭漸蹙:「糟了,這位姐姐傷勢太重,須儘快醫治,我只有帶她回谷了。」
店老闆看了看滿地的死屍,問:「那、那我們怎麼辦呢?」
海棠看了他們一眼,說:「雖說我自己對你們沒有怨恨,但是你們畢竟犯下姦淫之罪,理應受罰!」
三人又慌張起來,不知海棠要如何處置他們。
海棠穿上衣衫,說:「燒掉你們的店,隨我回百花谷做苦力。」
「百、百花谷?難道是傳說中的......」
烈火熊熊燃起,這個黑店連同四個黑衣人的屍體一起化為灰燼。海棠將何清漣放在馬車上,帶著三個男子往百花谷行去。
阿西壯著膽子問:「女俠、仙女,我、我們到底要做什麼苦力啊......」
海棠看著他道:「我們谷里正好缺下廚、打掃的人手,正是你們的老本行。不過......這都是些小事,真正的苦力,是要你們在床上使的。而且,你們要對付的,可不止我一個哦......」說著她朝阿西嫵媚一笑,把阿西給看的痴了。
因為紫幽蘭閉關,陰陽師失去了最愛的淫樂目標,於是將慾望轉移到和紫幽蘭身材、氣質最像的大徒弟梅吟雪身上,以前只有紫幽蘭經受的一些淫戲,便要由梅吟雪一一承受。而常年被「雙子蜂」杜遠、杜星兩兄弟褻玩的梅挽香有孕在身,杜氏兄弟也將慾火發到和梅挽香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姐梅吟雪身上。如此梅吟雪一人承受了三人所受的淫虐,還要照顧谷中眾人,武功再高也是苦不堪言。
幸好師妹白妃櫻和水仙怡二女體諒師姐,儘量把淫賊們的興趣往自己身上引,因此做出許多比以前更加淫蕩的行為,簡直是在勾引淫賊來奸自己。
只是,白妃櫻先天體質在師姐妹中最為嬌柔,與她在一起最久的「淫僧」性玉,也最是憐香惜玉,經常想出各種點子玩弄妃櫻,卻不喜歡粗暴的狂插猛幹。
雖然其他淫賊也將白妃櫻乾的舒爽無比,但要遇到陽具最為粗壯的「大王」王烈,她還是有些吃不消。每逢谷中進行輪姦大會,姐妹們挨個被輪,她也總是第一個敗下陣來的。因此,她有心幫助師姐,卻幫不上大忙,被三個淫賊三孔齊開便叫苦不迭了。
和丘海棠年紀相仿的水仙怡卻是令眾人都吃驚的放蕩小淫娃。自從兩年前她見師父和師姐們的淫態,心動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主動把嬌貴的處子之身交給了最雄壯的王烈,然後讓淫賊們逐個輪姦,一夜之間就變成了谷中最浪的嬌娃之一,飢渴程度直追師父紫幽蘭,令師姐們瞠目結舌。這次梅吟雪有難,水仙怡竟成了她最大的救星,常常有正打算在梅吟雪身上發洩的淫賊,提前便被水仙怡
給挑逗起來,忍不住先在她身上馳騁起來。而且水仙怡這小妮子來者不拒,所以她身上經常同時趴著兩個到三個淫賊。
這天,丘海棠終於回到了朝思暮想的百花谷。
第三章櫻花爛漫
五日之前。
白妃櫻揭開米缸,輕輕皺眉道:「啊,餘下的米糧不夠五日之用了。」
她身邊的人是陰陽師,正一手摟住白妃櫻的纖腰,臉貼著白妃櫻的臉,伸出細長的舌頭,在嬌嫩的面頰上來回舔弄。「平常下山採購糧食回來,庫存總有盈餘,為何這次用的如此之快?」
白妃櫻故作生氣,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淫僧性玉,道:「還說呢!師爹你忘啦?都是剛才端午節的時候,性玉大師想出的鬼點子,要玩什麼『人肉香粽』,將好多米灌進我們姐妹的蜜穴,然後被你們輪流插幹......結果灑了滿地的米,都浪費掉了。」
一旁的性玉有些尷尬,笑道:「只不過三日,我等都是習武之人,忍耐一下並無大礙。」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揉捏懷中梅吟雪的椒乳。
為何談這樣的正事,性玉都停不下來?只因機會難得。
原來,如今谷中,大師姐梅吟雪幾乎被陰陽師、紀天豪老爺子、杜遠和杜星兄弟四人霸佔,其餘人都插不上屌。陰陽師只愛熟女,雖說經過幾年調教,百花谷幾個小丫頭身體都成熟無比,但模樣和氣質上卻多半仍然稚嫩,這多半是修煉的百花心法的緣故。所以他除了紫幽蘭之外,就特別寵愛眾徒弟中的老大梅吟雪了。紀天豪是梅吟雪的開苞人,對梅吟雪又熟又嫩的嬌軀特別迷戀,除了換換口味的時候之外,其餘時間都盯在比自己小了四十幾歲的梅吟雪身上了。這兩人便佔了梅吟雪一半以上的時間,其餘人比他們資格都小,當然只有讓著兩人。杜遠和杜星兩兄弟還好,經常去玩弄一下其他小美人,不過最愛的還是高呼著梅挽香的名字猛幹梅吟雪。
四弟子水仙怡是個小浪蹄子,有道是來者不拒,去者交貨。雖然被淫賊們玩了兩三年,但由於百花心法的作用,眾女們的肉穴依然比處女還要緊窄,令淫賊們樂此不疲。但是正因如此,谷中真正能吃的消「大王」王烈那巨棒的,也只有紫幽蘭、水仙怡兩女,其他眾女都有些勉強。於是這番師父閉關之後,水仙怡便長期貼在王烈身上了。其餘的「妖蛉」伏勝、「鐵馬」馬剛也可與她一玩,而兩年前丘海棠帶回來的張萬、李明兩人,只不過是鎮上地痞混混,運氣好才把海棠開了苞,手段比谷中關押的淫賊差太多,水仙都不太看的上。
於是,丘海棠不在的日子裡,張萬、李明一般都跟著性情最溫柔善良的三弟子白妃櫻了。妃櫻心腸好,也盡心把他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只是他們倆卻不知,面上最為靦腆的白櫻妃,暗地裡玩過的花樣是最多的,因為調教她的是鬼主意最多的「淫僧」性玉。這谷中最聰明的男子,和最智慧的女子湊成一對,也是天作之合。
今天因為談正事,陰陽師便和性玉臨時換了下伴侶,所以性玉怎能不抓緊時間玩梅吟雪呢?
這時,梅吟雪忽然嚴肅道:「不可!」其餘人都一愣。「師父正閉關到要緊之時,豈可斷餐?剩下的米都留給師父。」
「這......」陰陽師有些為難,說:「紫谷主在修煉之中,常常一連數頓不食
,似乎沒有這個必要?」
「不行就是不行。」梅吟雪斬釘截鐵,顯露出百花谷當家人的風範,令身上的性玉有些畏懼,身下老二也不禁縮了幾分。「如果這五天中,師父需要進食卻沒有,那時悔之晚矣。我們這些晚輩,餓一餓也就算了。」
這時,白妃櫻想了想,點頭道:「其實大家都不必捱餓。這樣好了,我們將米糧留給師父,我們自己這幾天就在谷中打些野味、採些野果充飢,也可過的。」
眾人大喜,說:「還是妃櫻有辦法。」
「等等!」陰陽師放開手中的白妃櫻,將梅吟雪從性玉懷中揪了回來,攔腰摟住。「我卻不滿意。剛才雪兒維護幽蘭自是對的,可是竟敢這般對師爹我說話,豈有此理。」
白妃櫻和梅吟雪何嘗不知,陰陽師實際上並不生氣,只是在故意嚇唬自己,恐怕又想到了什麼玩弄自己的花樣了。
梅吟雪紅著臉,嬌羞道:「雪兒方才一著急,對師爹無禮了,請師爹責罰。」
「好,罰你這幾天不許吃飯,我們打的野味野果也都不許吃!」
白妃櫻急忙幫師姐求饒,雖說她們武功已經不俗,數日不吃東西也可忍的,但是她們還要沒完沒了的挨操,體力消耗甚大,不進食怎麼行?
陰陽師卻邪笑起來:「罰雪兒這幾天,只許吃我們幾個男人的精液充飢。」
「啊!這......」梅吟雪一張俏臉紅的像熟蘋果。
這幾年,雖然眾女身上每個部位都被淫賊們開發了個遍,口交也是時常有的,但是女孩子們不論天性還是多年來在百花谷的習慣,都極愛清潔,每每被操過之後,便要去溫泉洗浴乾淨,再迎接新一輪的交歡,很少會將淫賊們臭烘烘的精液吞下肚去。精液雖比水濃,卻依然是液體,要喝飽不知要吞下多少才行,想想就讓梅吟雪要羞死。但正是因為這幾年下來,梅吟雪雖然飽受調教,陰陽師卻發現她始終不能像她師父紫幽蘭那般開放,所以故意想出這法子,進一步羞辱她。
然而如今糧食不足,陰陽師又有心要調教梅吟雪,吟雪雖然心知肚明,也只有含羞點頭。
白妃櫻急忙跪下,求情道:「師爹,師姐她......這些日子被操的次數最多,又要主持谷中事務,最為辛勞,求師爹高抬貴手。妃櫻......妃櫻願意為她分擔懲罰!」
陰陽師忽然越來越覺得白妃櫻可愛動人了,也許是之前疏於瞭解吧。他微笑著,捏著妃櫻的臉,說道:「放心,你們幾個就像師爹的女兒一樣,師爹怎麼忍心讓你們受苦?不過該罰的還是要罰,如果小妃櫻憐惜師姐,那便和她一起喝精吧!」
丘海棠驅著馬車,回到了百花谷。因為客棧裡的事,她又耽擱了不少時間,不知谷裡現在怎樣了。
馬車剛剛進谷,就聞到遠處飄來一陣肉香味,似乎有人在用火烤肉吃。
「哎呀,果然谷中糧食吃完了麼?」海棠著急道。
車上的阿西嚷道:「難道是谷裡沒糧,開始燒人肉吃了嗎?」
海棠怒道:「阿西你個胡說八道的傢伙,當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阿西一嚇,立即不說話了。這一路上,店老闆再三向海棠解釋,他們開的店雖說有點黑,但是隻是詐些錢財,賣些黑貨,並不傷人性命的。如此海棠才給他們一些好眼色。只是阿西這笨蛋老是口不擇言,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四人跳下馬車,海棠一路向前飛馳而去,店老闆他們三人使勁跑也追不上。
海棠躍上一個小山包,忽然愣在那裡。店老闆他們急急忙忙也爬上山頭,往下一看,頓時血脈噴張!
只見,林中一片空地上,馬剛正在燒烤著剛剛打來的獵物。他本來是個馬賊,對於此道甚是嫻熟,張萬、李明在給他打下手,一旁的性玉則在口誦佛號,為那些倒黴的獵物超度。
另一邊,只見梅吟雪、白妃櫻、水仙怡三個師姐妹正赤條條的跪在地上排成一排,雙手被縛在背後,若不是正歡笑連連,還以為是受刑的犯人。
「開飯嘍!」只聽大王王烈一聲吆喝,三女都挺起身來,張開櫻桃小嘴,三對飽滿的乳房在風中輕輕搖動,分外誘人。
然後六個男人脫下褲子,走上前去,陰陽師和伏勝兩人,一起將肉棒塞進梅吟雪的小嘴,一下塞的滿滿當當。杜遠杜星兩兄弟則把肉棒送進白妃櫻的嘴裡。
王烈的那杆巨炮最大,一個人就把水仙怡的嘴巴給撐滿了。
五個淫賊奮力的挺動起來,陰陽師和伏勝兩人的肉棒一個推一個拉,交替抽插,插的梅吟雪嗚嗚直叫,也不知是爽還是難過。杜遠杜星兩兄弟卻不是這樣,兩人按住白妃櫻的螓首,一齊推進,一齊拔出,就像拉風箱一般,插的妃櫻眼淚都流出來了。相較之下,水仙怡最為享受,因為她早就習慣了吞王烈的大肉棒,但卻並不輕鬆,因為王烈一下一下都把肉棒深深插進仙怡的喉嚨裡,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三女不但嘴巴要受蹂躪,而且舌頭也努力轉動,舔弄著嘴裡的肉棒,只求快點將填肚子的東西射出來。精液本來就很難充飢,這會兒她們的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終於,五個男人越插越猛,把女孩們乾的頭昏眼花,最後一個個大叫起來,向胯下的美人嘴裡猛烈噴射。
梅吟雪嘴裡,伏勝先把持不住,精液嘩嘩流入吟雪的喉嚨。又過一會兒,陰陽師才到頂點,也一股腦讓吟雪全部吞下。
第一天的時候,這些女孩們還有些不習慣,心中還有些抗拒,所以喝下精液之後都紛紛作嘔,浪費了不少。不過幾天之後,她們就熟練多了。
然而這次,白妃櫻還是沒能控制住。這也要怪,杜遠和杜星這對雙胞胎太過默契,動作一樣,竟然噴精也是同時,一下大量液體灌進妃櫻嘴裡,喉嚨一時接納不下,不少乳白色液體從鼻子裡倒灌了出來,把她嗆的要死。
「哈哈妃櫻,你今天又出醜了,等著晚上受罰吧!」眾人都淫笑起來。
白妃櫻說不出話來,倒在地上不住喘息,臉紅通通的,實在誘人。要不是之前陰陽師和梅吟雪規定,這幾日男人們的精液只許射在女孩們嘴中,不允許浪費,有幾個人還真想直接插到她小穴裡去。
水仙怡也引起了一陣轟動。原來,在王烈在她喉嚨裡爆發的時候,這小妮子竟然忍不住,下半身同時洩了。「哈哈哈小水仙真是騷透了,嘴裡被插竟然也會高潮。」眾人都大笑道。
「來來來,加餐了,我來給各位美人加點佐料。」這時馬剛走了過來,他想到個主意,從烤的油膩膩的肉上弄些香噴噴的油下來,抹在自己的肉棒上,走到梅吟雪面前。
女孩們雖然吃了幾天精液,卻沒有沾過油腥,現在一聞到香味,幾乎都把持不住。梅吟雪張嘴向前,一口
把泛著肉香的陽具含進嘴裡,貪婪的舔弄吸吮起來。
「哈哈,吟雪這幾天進步的很快,這口交的表情如此銷魂,快要趕上她師父了,唉喲不要咬啊!」馬剛忽然齜牙咧嘴,原來是吟雪不小心咬了他的寶貝一口,把眾人逗的爆笑。
店老闆和兩個夥計看的差點就當場射了。那三個美女,個個貌若天仙,而且看上去清純的如同處子,可是卻在幹著這麼淫亂的事情!他們路上還一直擔驚受怕,不知百花谷會如何懲治他們,現在早已把恐懼拋到九霄雲外,只覺的,這裡就是天堂!
「師姐!」丘海棠飛奔下山,抱住幾個師姐哭了起來,「海棠回來遲了,讓你們受苦了!」
梅吟雪微笑道:「沒事的海棠,我們都是自願的呢。」
水仙怡也歡笑道:「哈哈海棠你不知道,他們玩的花樣還多著呢!之前,性玉還將精液裝在碗裡燒熱,放進鹽和佐料......」
白妃櫻急忙說:「夠了仙怡,不要再說了。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無恥啊?你看海棠都有些受不了了。」
水仙怡卻朝海棠眨眨眼,悄聲說:「等你習慣了,便知道妙處啦!」
海棠也不知道,當初自己被兩個小賊破身的時候,還如此憤怒的水仙怡女俠,怎麼回到谷中之後就變的如此淫亂。
海棠的臉紅了紅,忽然想到了要緊的事:「對了師姐,趕緊救人!」
百花谷主紫幽蘭不但武藝頂尖,對醫理也頗有研究,與醫聖莫天爵交好,谷裡也藏了不少醫書。如今在谷中,除了她之外,醫術最好的便是三徒弟白妃櫻了。
妃櫻雖然武功不如兩個師姐,但是聰慧博學,這幾年被操的次數最少,有些閒暇時間便繼續研究醫書,一來是料到將來必有用處,二來麼,也是為了對身體更多瞭解一些,好以後與男人交歡的時候更加暢快,只是這個目的就羞於啟齒了。
「這位女俠好重的傷勢!」白妃櫻的手指靈活的在何清漣身上縫傷口、抹藥,又以內力輸入她體內,助她身體調息。
由於何女俠傷勢很重,加上之前功力消耗甚多,又被嚴刑逼供,身體十分虛弱,直到半夜時分才悠悠轉醒。
「這位姐姐,你醒了。」一直守在她身旁的白妃櫻笑道。
「啊,這是哪裡?」何清漣疑惑的看著四周。她發現這裡是一間僻靜清潔的雅室,不像是什麼邪惡之所,才稍稍放心。
「姐姐,這裡是百花谷。」
「百花谷?這裡是傳說中的百花谷?」何清漣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是的,這裡就是三年前從江湖銷聲匿跡的百花谷啊。」白妃櫻笑道。
何清漣稍稍調息了一下,身體便能活動,連白妃櫻也暗暗驚訝她的功力之強。
「何姐姐的名聲,三年前未曾聽說過,是這幾年才行走江湖的嗎?」
何清漣嘆口氣說:「你們在山中都不知道嗎?這三年來,武林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以前雖然也有黑道賊子作惡,但時局好歹還算穩定,如今江湖中有好幾個黑道大派異軍突起,武林已成亂世了。我們這些人當初都潛心練功,都是不忍見魔道猖獗,這兩年才踏入江湖的。江湖上還給我們起了個名號,叫『下凡救世三仙子』,我便是其中之一。可是現在江湖卻越來越亂了,我們和少數正道人士有心無力,真是好生慚愧。」
「姐姐為何會受重傷的呢?」
「前些日子,我得
知,黑道魔教之一的地府門,得到了一本不知名的神功秘笈,一旦傳言屬實,地府門就將躍升黑道第一大派。我費盡心思,才潛入地府門中,誅殺了他們的副門主鬼王,將秘笈盜出,藏在一個秘密的地方。之後我便遭到黑道眾多高手追殺,被我打退了十幾撥,自己也快支撐不住,逃到這裡山中,卻想不到這裡原來就是百花谷隱藏之所。百花谷眾弟子都武功高強,尤其是紫幽蘭谷主,當年在江湖罕有敵手,不知諸位女俠是否願意重返江湖抵禦黑道呢?」
「這......」白妃櫻輕嘆道,「百花谷已經不願再涉足江湖之事了。」
忽然,這時房外遠處似乎傳來一聲嬌吟。何清漣有些疑惑,白妃櫻卻聽的分明,知道這是丘海棠的叫聲。想來是因為她出谷許久,現在眾淫賊正在為她「接風洗塵」,一番輪姦是逃不掉的,只怕剛才是被幹到高潮了呢。
白妃櫻說道:「何姐姐身懷重大秘密,以後有何打算?是繼續回到江湖躲避追殺,還是留在百花谷中?」
何清漣想了想,說:「如今我是眾矢之的,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隱藏起來。只是,這樣不會連累到百花谷麼?」
白妃櫻笑道:「這卻無妨。之前海棠已經跟我說了你們在客棧的事情,現在知道你去向的幾個賊子都被幹掉灰飛煙滅了,無人會知道是百花谷所為。只是...
...只是姐姐願不願意留,還要看姐姐自己的主意。「
何清漣不知白妃櫻這話是什麼意思,白妃櫻也紅了紅臉,說道:「雖然在這谷中不用擔心生命危險,然而......然而也是有不為人知的難處的。如果姐姐留下,未必便受得了呢......這樣吧,我給姐姐兩個選擇,如果姐姐想走,我們將姐姐傷勢治癒之後,將姐姐雙眼蒙起送出谷去,這樣姐姐也不會知道入谷的密道;如果、如果姐姐決意留下,那便再也不得離開。姐姐可要好好想一想。」
何清漣左思右想,最後嘆道:「那本秘笈太過重要,與其清漣出谷被他們抓到,不如就待在谷中,叫那些黑道死了心。」
「姐姐此意已決?」「嗯,我白玉芙蓉何清漣一語既出絕無反悔。」
白妃櫻臉又紅了,低頭道:「那......姐姐之後會看到很吃驚的事情,千萬要保持鎮定。」
何清漣點點頭,心中卻越來越疑惑,到底是什麼吃驚的事情,讓白妃櫻如此欲語還休呢?
「姐姐傷勢未愈,今日早些休息,明日我再來探訪。」
何清漣功力不在百花谷眾女之下,過了兩天,就可以四處走動了。只是她被限制在這間雅室之中,一直沒能出去,有些焦躁起來。
這天,白妃櫻比平時早來了些。她一身雪白裙衫,清純優雅至極,美不勝收。
「白妹妹真是美若天仙啊。」連何清漣也不禁讚歎,「百花谷弟子都是如此絕色嗎?」
白妃櫻的臉又紅了紅,說:「何姐姐過獎了,妃櫻比起姐姐和師父還差了不少,比起姐姐也有不如呢!」
兩人互相嬉笑捶打,這幾天下來她們已經情同姐妹,十分熟絡了。
「妹妹,姐姐的傷差不多了,什麼時候可以出屋呢?」
白妃櫻抿嘴笑道:「今天正是想和姐姐說這事。在姐姐出門之前,先要做些心理準備,不然待會兒出去,恐怕會嚇呆呢!」
何清漣正在疑惑,忽然見白妃
櫻輕輕解開衣裙上的絲帶,將外衫褪了下來。
何清漣真的驚呆了。只見白妃櫻的外衫裡,穿的卻是匪夷所思的貼身內衣。
兩條窄窄的白布條,從頸後伸出,向下經過鼓脹的雙乳,堪堪遮住乳頭,而且乳頭還將白布條頂起,清晰可見兩點突出。兩條白布繼續往下,自小腹收攏,交匯於胯下,遮住最私密的羞處。
白妃櫻輕輕轉了一圈,那兩道白布從她背後沿著股溝向上,順著背脊一直連到頸部,打了個可愛的小花結。
除此以外,妃櫻身上再無其他遮擋之物。這般暴露的穿法,就是娼館的妓女都不會嘗試的,這個渾身如同一塊美玉的仙子竟然會穿這樣的內衣!
看著何女俠驚異的眼神,白妃櫻含羞道:「姐姐,這才是我們百花谷姐妹們日常的穿著。你......可能忍受?」
何清漣粉面通紅,不知如何回答。「怎、怎會如此......」她完全想不通。
白妃櫻微微一笑,輕輕拍了拍手。房門打開了,走進來四個男人。
「啊!這裡怎麼會有男人?」何清漣大吃一驚。更令她無法相信的是,白妃櫻穿的如此暴露,在男人們面前竟無羞澀。
只見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笑嘻嘻走到白妃櫻面前,一前一後摟住了她。
他們正是杜遠杜星兩兄弟。
杜遠看了看呆坐著的何清漣,嘿嘿一笑,手指一撥,將妃櫻胯下的兩道白布分開,露出了粉紅的私處,那裡竟然已經有些晶瑩的微光了。
白妃櫻紅著臉說:「何姐姐應該聽說過,三年前百花谷專門懲治江湖淫賊吧?
這些人,就是我們抓來囚禁的淫賊。何姐姐應該猜到,接下來他們要對妃櫻做什麼事情了吧?「
只見杜遠和杜星褪下褲子,露出了黑漆漆的兇器,一前一後將白妃櫻抬起,然後將她的前後雙穴朝著自己翹首以待的肉棒按了下去。
「啊——」白妃櫻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嬌媚入骨。
杜遠和杜星一下一下將妃櫻頂上半空又落下。妃櫻的一對白花花的豐乳和瀑布一般的長髮在空中肆意飄蕩。
這時,馬剛和伏勝也走上前,一左一右,捏住妃櫻的兩個奶子把玩起來,捏扯成各種形狀。
四人越玩越興奮,馬剛和伏勝一手捏住妃櫻的乳房,一手按住她的肩膀,當杜氏兄弟把她頂起的時候,兩人推波助瀾,將她舉的更高,待她落下的時候,兩人又一起使勁把她往下按,讓杜氏兄弟的肉棒差點戳穿妃櫻的花心和菊門。
妃櫻大叫討饒起來:「啊啊......輕一點......不要按......我撐不住了......啊啊...
...我被插穿了!啊啊......救命......住手......啊啊......「
妃櫻大叫一聲,高潮了。杜氏兄弟在何清漣的眼前大幹白妃櫻,眼睛卻盯在何清漣身上。雖然她穿戴整齊,但是兩個淫賊早就看出她衣服下的身軀是如何的曲線玲瓏,秀色可餐。
彷彿他們倆在乾的不是白妃櫻,而是白玉芙蓉何清漣。
所以他們今天肉棒特別硬,等到妃櫻高潮洩身的時候,兩人也隨即一齊朝妃櫻體內噴射了。
「哈哈,妃櫻總是這麼快就丟盔棄甲投降呢!」馬剛和伏勝抬起妃櫻,讓杜氏兄弟退出,然後兩人馬上佔據了他們剛才的位置。「我們這就讓你再投降一次!」
說著,兩
根粗大的肉棒,又沒入了妃櫻粉嫩又溼漉漉的小穴中。
白妃櫻喘息著,抱住身前的馬剛,扭頭對何清漣說:「何姐姐,這就是我們姐妹們每天做的事情,你......可能忍受?」
第四章梅花三弄
「何姐姐無須擔憂。」大師姐梅吟雪微笑道。她比何清漣小一歲,故稱呼她姐姐。
「這些淫賊雖然膽大妄為,將我們姐妹肆意羞辱,然而卻十分聽話,從不違揹我們的意願。所以何姐姐大可放心,他們絕不會對你無禮。只要姐姐你能適應谷中的氛圍,就可安心生活下去,除了出谷,做什麼我們都不會阻攔。」
何清漣看著緩步離開的梅吟雪,是如此冰清玉潔、姿容傾國,剛才說這些話的時候還帶著一點少女才會有的嬌羞。
她想不明白,為何平常如此純潔的梅吟雪,一轉身就會變的那麼放浪淫蕩。
而且她知道,梅吟雪這番話,其實有一段隱瞞了沒有說。
昨夜,何清漣忍耐不住好奇心,想一探百花谷的究竟,於是偷偷溜出了房間。
夜色籠罩下,百花谷靜謐幽然,薄霧氤氳,一輪圓月照得山林如玉,彷彿如仙境一般。
來到百花谷眾弟子的廂房,沒有一點燈火。「如此安靜,大概眾人都在休息了,看來是我想多了。」何清漣這麼想著,就想轉身離去。
忽然,第一間屋子裡發出咔嚓咕咚兩聲巨響,令何清漣吃了一驚。她連忙輕手輕腳走到窗口,正想用手指沾些口水戳破窗戶紙察看,卻赫然發現,這窗上已經有好幾個破洞,看起來已經很久了。
何清漣好生吃驚,即便有人偷窺多次,也不需要戳這麼多孔,除非......除非是有好幾個人同時偷窺,才要一人戳一個孔。難道......
何清漣急忙從一個小孔向裡看去。
原來,這屋子頂上開了個大大的天窗,幾乎成了露天房,明亮的月光照進屋裡,即使窗戶緊閉,裡面也是一片白亮。
屋中的情形,再次讓何清漣驚呆。
她明白了剛才的聲響是怎麼回事了。
因為有一群人都在桌子上。
他們的中間,包夾著的正是百花谷大弟子梅吟雪。老爺子紀豪天正躺在赤裸裸的梅吟雪身下,緊貼著她光滑的背部,朝她嬌小的菊門奮力衝刺。
杜星和杜遠兄弟一左一右,從側面倒著摟住梅吟雪,雙手各抱住梅吟雪一條大腿,舌頭在腿上舔的正歡。而他們的雙腿則夾住梅吟雪的玉臂,肉棒在她胳肢窩裡不斷蹭弄。
而在她身上,淫僧性玉屁股坐在雙峰之上,卻沒有坐塌,梅吟雪的一雙美乳仍然挺立,不只是性玉的輕功練到了化境,還是梅吟雪的乳房如此堅挺。更奇特的是,性玉這淫僧竟然閉著眼睛在唸經,一手持法印,一手卻拿著一個木魚槌,一下一下敲擊著梅吟雪的蜜穴,敲的汁水氾濫的下體水花四濺。
正是因為桌上有五個人在劇烈運動,所以那桌子支撐不住,咔嚓一下就塌了。
梅吟雪手腳都被夾住,絲毫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這群淫賊奸辱,看起來可憐無比。但是當她開口說話,卻是另一副樣子。
「啊!你們、你們這些壞人......把吟雪......大淫穴吟雪的桌子給壓塌啦......」
因為吟雪和淫穴幾乎同音,所以淫賊們給梅吟雪起了外號就是「淫穴仙子」,還讓她自稱淫穴。梅吟雪平時當然叫不出來
,但是一旦被他們幹到欲仙欲死,就什麼都叫的出來了。
「哈哈,這張桌子也該塌了,要知道我們在這上面都做了多少次了?」杜星和杜遠大笑道,「只是苦了紀老爺子了。」
「我沒事,吟雪怎麼樣?」桌子一塌,五個人一起落地,重量都壓在下面的紀豪天身上。不過好在紀老爺子功力深厚,這點重擊還撐的住。倒是剛才一緊張,差點就射了出來,連忙運功忍住了。
「吟雪......淫穴沒事......剛才那一下好刺激......啊啊......老爺子你的寶貝,差點插到淫穴的肚子裡去了......性玉大師差點把淫穴的大奶都坐裂了......啊啊......桌子爛了就爛了吧......吟雪好爽,爽上天了......啊啊啊......你們、淫穴的老公們,使勁......把吟雪也給幹爛掉吧......啊啊啊!!!」
他們竟然四個人同時上陣大玩梅吟雪,而且還不在床上,就著明亮的月光,先在桌上,然後在地上就大肆淫亂,而且冰清玉潔的梅吟雪不但不痛苦,反而浪叫連連,舒爽無比,還要這些淫賊把她幹爛掉,簡直比娼妓還要下賤!
何清漣看的差點暈了過去。
不一會兒,梅吟雪放聲大叫,下體噴出一泓清泉,竟是潮吹了。但是四個淫賊卻沒有歇手的意思,繼續玩弄不止。經過三年調教,梅吟雪的體質已經變的非常敏感,每回被幹,不洩個幾次是不行的。
不過,梅吟雪倒是清醒了一些,微微輕喘,不似剛才那般浪叫了。
這時,屋裡響起另一個聲音:「小吟雪,我問你個事。」
何清漣驚訝屋裡還有人,就見陰陽師從屋角走了出來,原來他一直在旁邊看著這場淫戲。
「師、師爹有何吩咐?」梅吟雪嬌喘著問。
陰陽師走到跟前,伸手輕撫吟雪的臉兒,輕聲問道:「新來的白玉芙蓉何女俠,你準備怎麼安排?」
梅吟雪有些緊張,連忙答道:「何、何姐姐只是在谷中借住,她不是我百花谷的門人,你們不許對她下手!」
忽然,吟雪嬌軀一陣顫抖,原來是性玉把那木槌塞進了蜜穴裡,寬大的木槌頭,一下就把吟雪的小穴給撐開,爆發了巨大的刺激,令吟雪又開始浪叫起來。
「啊啊!我知道你們的鬼主意......想用這種下流手段逼吟雪就範......啊啊啊...
...你們、你們儘管折磨吟雪好了......都衝我來好了......何姐姐善良純潔,我不會讓你們碰何姐姐的......「
陰陽師忽然附身,將嘴貼住了吟雪的櫻桃小口,一條靈動無比的舌頭如閃電般插進小口中攪動起來。
吟雪被陰陽師一頓熟練的熱吻吻的頭暈眼花,氣都喘不過來,下體又被肉棒和木槌一起猛插,胳肢窩也被撓的巨癢無比。突然,性玉站了起來,抽出木槌,用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嘩嘩流汁的小穴。
「嗚嗚嗚嗚!!!」吟雪嘴被封住,哀叫著又達到了高潮。
她今天已經第四次高潮了,一陣劇烈顫抖之後,全身變的軟綿綿的一絲都動彈不得。
「那麼,如果是何女俠自己自願呢?」陰陽師笑著放開梅吟雪。
「這......怎麼可能?」
「如果,何女俠看到你們姐妹如此淫蕩、如此快活,她也按捺不住,想要一
嘗這欲仙欲死的快感,你卻執意不讓,豈不是要讓她一直痛苦?」
梅吟雪虛弱的說:「這......好吧,如果、如果何姐姐真的自願,你們可以和她也做,不過必須聽從她的吩咐,不許胡來。」
「這是當然。她和你們姐妹不同,你們是主人,她是客人,我們待她自然會更客氣些。」淫賊們都笑了起來。
梅吟雪又著急道:「你們這些淫賊,不要太過分!聽著,你們不許對何姐姐下藥,也不許對她勾引調戲,只能由她自己提出。誰敢違背,莫要怪吟雪翻臉!」
吟雪說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將淫賊們的淫念給打壓了下去。
而窗外的何清漣,已經悄然離去了。
次日,梅吟雪給新到的客棧老闆和兩個夥計安排活兒。
百花谷中原本只有紫幽蘭和五個徒兒,都是自己做飯燒菜洗衣掃地。後來閉谷之後,這些日常活兒也讓眾男人一起幫忙,可是,那些淫賊在幹活的時候總不安分,幹著幹著就變成了幹穴,過後打掃好的地、剛洗過的衣服又變的一團糟,於是也不讓那些淫賊幹活了,主要的事情都是由大師姐梅吟雪承擔,師妹們也來幫幫忙。
梅吟雪又要幹活,又要挨操,這谷裡最辛苦的便是她。如今,有了三個幹活的人,她也是大大放鬆了。
這一天,何清漣走到廚房外,正聽見梅吟雪在裡面安排事務。她沒有走進去,就在窗外聽著。
「嗯,記住,每天要做一份清淡的湯食,做好給我,我給閉關的師父送去;另外每頓要做一份給孕婦吃的飯,那是給我妹妹挽香的,你們可記得?」
「記得記得。」
「好,老闆,那這廚房以後就由你來打理了,可不要像在黑店裡做飯那樣動手腳哦。」
「啊,不會不會,我們一定規規矩矩,呵呵呵。」
「你們好好做事,酬勞......酬勞少不了你們的......嗚嗚。」梅吟雪忽然聲音有些變了,低吟起來。
這時,梅吟雪身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做事的時候要規規矩矩,不過,對這些女俠麼,就不用規規矩矩的了,你們明白?」
何清漣吃了一驚,向窗內看去。
只見,店老闆和阿東、阿西兩個夥計站在灶臺旁,他們對面站著的,是穿著幹活時候圍裙的梅吟雪。
但是這條圍裙上半身只堪堪遮住胸前,被飽滿的乳峰頂起,連胸前突點都清清楚楚。後背完全敞開,美背畢露無遺。下半身長裙覆蓋了腿部,但是仔細看來,那裙子前後左右從腰際一直到底,都開了一條縫,輕輕一掀便會春光大洩。
站在吟雪身後的,是張萬、李明兩個小賊。他們本是兩年前山下鎮上兩個小混混,正巧遇到了醉倒的睡美人丘海棠,兩人便將海棠輪流迷姦了,結果被水仙怡抓住,帶回了百花谷。
他們兩人在谷中武功、身份都最為低微,當然沒法與那幫武林中人爭,眾女他們享用的最少,平時還被那幫大賊們指派去幹活,有怨氣也不敢發。不過,他們倒是可以趁著幹活的機會近水樓臺,經常找機會玩弄梅吟雪。
現在,他們兩人就站在吟雪身後,吟雪說話的時候,他們一人一隻手,從背後伸進裙子的縫裡。透過被分開的縫隙可以清楚的發現,吟雪下半身裙子裡什麼都沒有穿,和上半身一樣。
梅吟雪剛才還嚴肅的對店老闆他們三人說話,強忍著下
體被兩個小賊的手玩弄。但是,當他們說到對女俠不用規規矩矩的時候,梅吟雪忽然腳一軟,話都說不順暢了。
原來,那兩個小賊一人一根手指,已經伸進了前後兩穴,快速撥弄起來。加上夜裡吟雪已經被一群吟賊幹到有氣無力,現在終於有些支持不住了。
「至、至於酬勞......就是......啊啊......」吟雪使勁想把話說完,朝張萬李明連使眼色,但是那兩個小賊嬉笑著反而加快了動作,令吟雪哭笑不得。
店老闆眼睛放光,笑道:「明白明白,這谷裡又用不著錢物,仙子的酬勞,當然就是讓我們快活啦!我們早就知道了。」
「你、你們這些男人......沒一個是好人......」吟雪嬌喘著,雙手扶住了張萬和李明的肩膀。
「大小姐說完了嗎?」張萬笑道。
「說、說完了,怎、怎麼?」吟雪答道。
「說完了,咱就可以開始幹正事了,哈哈!」李明笑著,和張萬一起將吟雪按倒,將圍裙的布條全部向上翻起,露出吟雪光潔無物的下半身。
吟雪又好氣又好笑:「正事是幹活啊!」
張萬和李明笑道:「我們先幹你,再幹活更有勁。」說著,就一前一後,塞滿了吟雪的小穴和後庭,當著那三人的面就大幹起來。
在三個新來的人面前,吟雪還在努力保持矜持,咬緊牙關。
「大小姐,別忍了,他們遲早都會知道你的真面目的,哈哈!」張萬和李明一下一下夾攻吟雪,在她體內一次次會合。
被齊插了幾十下後,吟雪終於雙眼漸漸迷離,放聲叫起來:「你們、你們......
太壞......我可是百花谷首徒......怎麼能這麼快就......就被發現是個淫蕩的女人......
啊啊,我忍不住了!「
在百花谷兩年,張萬和李明的手段和功力都大有長進,但仍然不能和那群淫賊相比,梅吟雪的身子又如此誘人,他們幹了數百下,就一起高呼著將低賤的種子種入高貴的女俠體內。
看著梅吟雪白玉一樣的嬌軀躺在地上輕輕起伏,汁液橫流,店老闆和兩個夥計早已目瞪口呆,下身幾乎要把褲子頂破。
「我、我們也要求預付酬勞!」店老闆再也忍耐不住,朝吟雪的嬌軀撲了上去。阿東、阿西也不甘示弱,一起圍住吟雪。
店老闆說:「我要先享用仙子的小嘴,你們就先招呼仙子下面的兩張嘴吧。」
剛剛被前後內射的梅吟雪,被三人抱了起來,不但下身又被佔滿,連嘴巴這回也被一根臭烘烘的肉棒插入了。可憐的仙子哪有俠女的威風,此刻完全變成了淫賊的玩物。
張萬和李明兩人站在一邊,陰險的大笑著,給他們拍手鼓掌助威。
雖然知道百花心法神奇,但是看到梅吟雪被這麼多男人輪姦,她還是心驚肉跳:吟雪能受得了嗎?我要上去阻止嗎?
最終,何清漣還是選擇了悄悄離開。
一晃又是數天過去了。雖然在何清漣當面,不論百花谷的女孩還是男人們都恭恭敬敬的,但是在不經意間,何清漣總能遇到種種淫戲,不同的女人、不同的男人,上演著一幕幕不同的瘋狂。
這天,何清漣感覺心情煩悶,於是持劍來到演武場,練起劍法來。
只見一片片銀光灑出,絢爛奪目,彷彿平地上盛開了一朵巨大的雪蓮。
「何姐姐好
劍法!」一套劍舞完,何清漣聽梅吟雪在一旁讚歎,「若是三年前,連師父也只能和何姐姐打個不分上下而已。」
何清漣笑道:「聽說百花谷的劍法才是舉世無雙,梅妹能否給姐姐演示一番呢?」
「好啊。」梅吟雪挑起一把劍,和何清漣合練起來,絲毫不見多日被奸後的疲態,兩人你來我往,鬥了個平分秋色。這三年來,百花谷的弟子們雖然日夜交歡,但是練武卻一直沒耽擱,而且神奇的是,不知是不是百花心法的緣故,她們的功力增長不但沒有減慢,反而事半功倍。陰陽師一開始懷疑她們姐妹是否對他們用了採補之術,但是仔細看後卻發現她們根本不會採補,那多半是百花心法的奧妙了。
兩個絕世美人練劍,這情景美到驚豔。於是不久,場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觀眾。鬥到精彩處,眾人紛紛喝彩。
二女發現已經來了這麼多人,便停了手。
這時,陰陽師走上前,對梅吟雪說道:「小吟雪的劍法越發精妙了,我也手癢,想跟小吟雪切磋幾招。」
「啊這......」切磋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是吟雪當然知道,和這些淫賊比武最後十有八九會發生什麼。事實上,這幾年在百花谷,練武早就變成了一種交歡的前戲了。
見到吟雪的面色不對,何清漣已然猜到了幾分,於是施禮告退:「我已有些累了,那就先告辭了。」
不料陰陽師卻說:「何仙子且慢,待會兒我也想向何仙子討教幾招,不知可否賞臉?」
「這......那好吧。」何清漣想了想,就到一邊站著不走了。
梅吟雪卻是暗暗叫苦,她想何清漣根本不知道陰陽師打算幹什麼,心裡很著急。但是陰陽師並沒有用什麼淫穢的話語行為挑逗何清漣,並沒有違規,她也不能說什麼。
陰陽師揮動手中長劍,變幻莫測,武功也是比當年高了許多。
梅吟雪不得已舉劍相迎,雙劍交錯縱橫,眼花繚亂。
何清漣見陰陽師也和梅吟雪不相上下,心中暗驚這百花谷果然高手甚多,連抓來的淫賊也有如此厲害。
可是,鬥了沒多久,吟雪卻漸漸落了下風,只見她面帶潮紅,口中輕輕氣喘,不知怎麼就好像使不出力道來了。
何清漣開始覺得奇怪,後來眼角往旁邊一看,頓時就明白了。
在吟雪對面,站著白妃櫻和水仙怡、丘海棠眾女。她們個個面色潮紅,努力抿著嘴,身子微微顫抖。毫無疑問,她們身後那幾個淫賊,正偷偷在她們衣服裡大肆輕薄呢。何清漣還只是這麼猜測,不知究竟,而梅吟雪一眼就能看出她們在幹什麼,頓時心慌意亂,落了下風。
其中,水仙怡最是把持不住,不一會兒屁股竟輕輕扭動起來,還使勁咬著嘴唇不敢喊出來。何清漣見她背後站著個子比較小的「妖蛉」伏勝,兩人幾乎貼在一起。何清漣心頭一震,難道伏勝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把那東西插進了水仙體內?
叮噹一聲,吟雪的劍被陰陽師挑落。吟雪雙頰通紅,驚慌著想象陰陽師接下來要對自己幹什麼?
不料,陰陽師今天卻並未得寸進尺,而是向何清漣拱手道:「何女俠能否賜教呢?」
何清漣卻一直低頭不語,沉默良久。在場的眾人都有些疑惑,面面相覷,伏勝和水仙怡也停了下來。
終於,何清漣抬頭,緩緩說道:「各位救了清漣一命,清
漣不知如何才能報答。」
眾人都奇怪為什麼何清漣忽然說起了這事。但何清漣繼續對那些男人說道:
「我已經知道,你們都是淫賊出身,也知道你們和百花谷弟子們的關係。」
何清漣這麼一說,眾淫賊都有些尷尬起來,百花谷的幾個女孩更是一個個面紅耳赤,低頭不語,彷彿姦情被撞破。
何清漣走到場地中央,說:「而且,我還知道你們想對我做什麼。」
「這這......何姐姐你想多了,沒有的事。」白妃櫻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既然如此。」何清漣長劍一揮,說:「那就看諸位的本事了。今天你們儘可來挑戰清漣,車輪戰也行,只要誰贏了我一招半式,清漣這身子,就任由他處置!」
眾淫賊們都驚呆了。白玉芙蓉何女俠竟然主動提出獻身。難道,她也和紫幽蘭一樣,外表聖潔無比,內心卻是個淫浪嬌娃?
「實不相瞞......」清漣卻輕嘆了一聲,「清漣這身子,已不是處子。之前混進地府門時,清漣已經做好了失身的準備,結果......結果真的被他們幫主閻君和副幫主鬼王百般凌辱,早已是不潔之身......」
眾人想不到真相是這樣,都心生憐憫。
「此事我一直不能釋懷,可是這些天在百花谷,我才漸漸明白,原來......原來被男人幹並不是什麼羞事,只要、只要自己能放開就好了。」
眾淫賊大喜,上前就要愛撫何仙子。不料何清漣長劍一橫,咬牙道:「但是,請你們尊重清漣的最後的尊嚴,一定要能擊敗我,才能與我交合。你們儘可以用車輪戰來戰勝我,清漣來者不拒。」
眾淫賊都已明白,何清漣的內心正渴望著放縱,只要能擊敗她便可打開緊閉的心門,為此甚至願意接受車輪戰。但是她的尊嚴依然放不下,竭力想保持一個女俠的矜持,不想讓人覺的她是個淫賤的女人。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