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

暴虐

第一眼看見沃夫的時候,他正在盡力吮吸愛德華的分身,用他靈巧的舌頭纏繞舔弄。那根代表男性的性器是我見過最醜陋的,在沃夫因情慾而嫣紅的嘴唇中腫脹得黑紅,仿如膿血的顏色,我實在想不出不管多麼卑賤,那麼骯髒的東西怎麼可以放進口中。

從我進來,沃夫一直沒有看過我一眼,只是專心一意地舔弄著口裡的至寶。我仔細地打量完全赤裸的他,汗水打溼的幾縷金色長髮覆在額頭上,更加顯得額頭高潔光滑,完美的五官組合成一張完美如神祗的面孔,在情慾的洗練下,皮膚泛著異常的潮紅,嘴唇因長時間用力變得豔紅,整個面部無比的誘惑嫵媚。低頭吮吸令他光滑的頸線暴露出來,向下延伸,直到性感的鎖骨。愛德華一定平日對他不好,因為長期營養不良造成的瘦弱使肩部有些單薄,卻更添一分惹人憐愛的神情。頎長的身體跪在地上,光潔的背部完全呈現在我眼前,腰線和長腳呈美麗的S形,雪白的肌膚讓我有衝上去咬一口的慾望,現在還不行,他還是愛德華的東西。

突然他轉過眼來看了我一眼,眼睛是那種雨過天晴後的碧藍,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差點讓我以為自己看錯了,雖然做著比妓女還低賤事情的,他的神情是虛空的,我竟然沒有找到一絲情緒,如空中沒有一片白雲。

愛德華看到我進來,終於肯挪動一下他五百多磅的身體,示意我坐下。我沒有理睬他,一邊欣賞跪在他面前的男人,一邊想象他是否就是今天的貨物。

不知道他是否沒有令愛德華滿意,愛德華坐起來直接給了他一個耳光,立刻他象牙般的肌膚上留下五個指痕,我皺眉,如果他是我的貨物,愛德華這樣對他,我會讓愛德華得到些教訓。愛德華沒有注意我的不悅,把分身從他的口中抽出,抓住他的長髮把他拖到我的面前,扔到我腳下,我注意到有些骯髒的渾濁汁夜灑在他的臉上,想用手帕幫他拭去,他卻一直垂著頭。

“傑森,這個就是沃夫,你的貨物。”

不想面對愛德華這堆肥肉,我望著腳下的沃夫。

他伏在地上,象一隻慵懶的貓,我竟然有一種感覺,他隨時都會甦醒過來,伸出銳利的爪子,傷害他身邊的每一個人。但是他沒有,一直伏在地上,一點抬頭的意思也沒有。

“愛德華,你是怎樣讓他這麼聽話的?”

我突然對這個貨物的歷史產生了興趣,這是史無前例的,從他雪白的肌膚上我看到鞭痕淡去的痕跡,心中暗暗幫愛德華慶幸,他剛剛又逃過一劫,如果我發現貨物破損的話,會讓他用性命來抵償。

愛德華似乎感覺到我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滿身的肥肉閃過一陣顫慄,期期艾艾地答我:“我——”我不期待他的答案,我有自己的方式讓奴隸聽話,抬頭看著愛德華的眼睛,看到他的眼中溢出越來越多的恐懼,心中升起一抹快意。我喜歡看到別人對我的懼怕,喜歡看到他們在我面前哀哭、顫抖,現在還不是時候,愛德華畢竟是美國西海岸黑道的教父,還有一些利用價值。

我蹲下來,伸手捋起沃夫的臉,他的眼瞼低垂,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長長的睫毛,男人怎麼會透露出這種比女人還要誘人的嬌豔,如一朵正在盛放的薔薇。愛德華幫我抓著他的頭髮一把扯起,我還蹲在那裡,他

的分身正對我的眼睛。他的美令人不能乎視的存在,連我剛才還覺得醜陋的性器都是美麗的,那裡被一隻小小的白金還套著,應該帶給他許多痛苦吧。被下了不少的媚藥,因為那隻環,那裡還是小小的,沒有豎起來的意思,只有頂端溢出極少量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晶瑩如星光。

我伸出手,輕輕地撫摸揉弄,柔軟玲瓏的感覺令人愛不釋手,那個比豬還蠢的愛德華打斷我的享受,令我有些生氣,但是他的話說完後,我決定不僅放過他,不要獎賞他。

“這件貨物好吧,別看他現在這麼聽話,原來是SHADOW的老大呢。”

“哦?是他?”

我以前見過他的背影,是在一場杯光燈影交錯的上流社會的酒會上,他如一隻豹靈敏地瞬間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沒想到他怎麼會在這裡,變成乖巧聽話的性奴。

我已經站直身子,一隻手捏住他的脖子,對他宣示我的所有權。

“沃夫”,我皺了皺眉,他與其是一隻狼,不如說象一隻豹,“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人。”

我想從他的眼裡找到一些可以令我喜悅的東西,可是令我失望了,他既沒有驚恐無措,也沒有擔心失望,甚至沒有求寵的媚惑,他的眼就如一片湛藍的天空,就那麼透明的藍著,容不下任何其它的東西,即沒有光華,也沒有情緒。

我示意愛德華出去,這次他聰明的領會了我的意思,出去時還幫我小心地關上門。

房間裡沒有其它東西,只有愛德華剛才坐的躺椅和一張床。

床上鋪著黑色的中國綢緞,泛著灩灩的光澤。

我抓著沃夫的脖子把他扔到床上,他已經被我掐得快要暈過去,突然間得到大量的空氣,劇烈地喘息起來。黑色的幕布上他就象一塊白玉貢品,令我聯想到上次得到的一支玉白如意,傳說中是中國皇宮裡的東西,少有的幾件我喜歡的東西,我突然想看到那支如意插在他體內的樣子,一定會很美吧。

喘息完,他躺在那裡,如死去一般一動不動。

我撥了個電話,幾個精壯的男人和一個醫生走了進來,我這時才坐下,看著他們把他完全打開,四手分別拉開他的手腳,他大字型開放的狀態呈現在大家面前,醫生從箱子裡拿出一些閃耀銀色光芒的器械,一一檢查他的身體,從頭髮、牙齒到皮膚、肛門......

我看在對面象觀眾一樣審視著他,檢查完醫生朝點點頭,表示一切合格,才有一個男人出去,帶著一幾個人抬了一個透明的水晶製成的盒子進來,他們把沃夫放進盒子裡,在身上的所有的洞口插上各種各樣的管子,看到躺在水晶箱子裡的沃夫,他真可愛,象一箇中國瓷娃娃,我忍不住上前撫摸他的面頰後才命令手下合上箱蓋。他一直沒有任何反抗和動作的任別人操作這一切。

我走到醫生的面前,露出淺淺的微笑,史蒂文是我唯一信任的人,對他說:“我們回家。”

2水晶箱打開的時候,他正在抽搐和痙攣。

面色青紫,全身盡力蜷縮和抖動,手腳被箱子裡的皮帶束縛住,已經掙扎到脫力,原本明亮的雙眼半開半合,隔一斷時間全身大力地抽搐一下。

“史蒂文,過來看看,他怎麼了。”

保安主管奎恩把我叫過來。傑森在我身後,冷笑地問:“他會不會死?”

傑森的話令我驚訝。

我走過去看著他

,奎恩已經採取了一些措施,把一個口箝放進他的口裡,四個年青人用力抓住他的手腳,其實他的情況看上去就很清楚,明顯的幽閉恐懼症症狀,他肯定有過一段非常恐怖的囚禁遭遇,不過在傑森面前我還是非常小心地檢查,然後將他的情況對傑林解釋清楚。

傑森點了點頭,走了出去,他應該也查覺到自己過分的關心。

我告訴奎恩不用擔心,老闆的小東西不會有問題,幫他打一針鎮靜劑和把他鎖好就行。奎恩半信半疑,又不敢對我的權威發出疑問,只得低垂著頭,指揮手下把他送到房間裡分別把手腳在床頭床尾鎖好,那些鎖鏈全都經過特殊處理,不是一般的工具可以弄斷。我從藥箱裡拿出常備的鎮靜劑給他注射,沒過多久他就失去了知覺。

他沉靜的睡容非常象一個純淨的天使,完全赤裸的身體如果再加上一對翅膀,一定不會有人懷疑他剛從天堂跌落人間,我回過頭望去,四個男子果然全都貪婪地望著他,象四頭望著羔羊的狼。

奎恩也似乎看痴了,直到我望著他,他的臉突然紅起來,我走過去拍拍他的肩,對他說:“奎恩,傑森看上他了,你還是小心一點。”

奎恩感激地望了望我,我不想聽到他再說出些什麼感謝的話,率先離開房間,出門後聽到奎恩大吼的聲音:“走,你們還不快走。”

我笑了,四個可憐人,奎恩反氣都撒在他們身上。

再次見到他,是在四天後。

我來幫絲瑞做例行檢查。

傑森給了他一個新名字,絲瑞——三號,他帶著傑森送給他的滿是羅馬文字三做裝飾的白金頸環,細細的一圈,緊貼在脖子上,異常地妖媚。

從他全身的累累鞭痕和吻痕和一些不知道什麼東西烙出來的痕跡上面可以看出傑森還沒捨得吃他,只是不停的使用各種工具來取得一些視覺享受。

手從他的面頰一路劃下來。

臉上被打了一耳光,鎖骨上是被啃咬的痕跡,身上有繩索的淤痕和鞭子留下來的血痕,下體更加慘不忍睹,傑森最喜歡乾的就是鞭打那裡,看著男人最敏感脆弱的肌膚在鞭子下被撕裂,因劇痛而哀嚎。

上藥的時候,奎恩走進來,我明顯地感覺手下的人身子有一下輕微地顫動。奎恩象往常一樣面無表情,可是我能看到他眼裡濃濃地笑意。他對絲瑞幹了什麼?天不怕地不怕地絲瑞竟然會怕他?

我不動聲色,對奎恩點頭示意後繼續上藥。

奎恩見到我在這裡,有些意外,微笑地說:“史蒂文,你怎麼來了。”

我停下了,攤開雙手,笑著對他說:“沒辦法,例行檢查,誰讓傑森那傢伙只讓我碰他的寵物呢。”

奎恩的眼睛變成淺灰,他一發怒的時候他淡藍地眼珠就會變成淺灰,笑著對我說:“是呀,史蒂文,真是辛苦你了。”

虛偽是每天必須帶上的面具,可是這一刻,我不想呆下去了。

絲瑞碧藍的眼珠變得更藍,如海底深處的水域,我感覺到他的恐懼,可是不能為了他跟奎恩吵起來,必竟奎恩才是傑森的保安主管。

很快結束手裡的工作離開,我想起傑森私人使用的監視器,奎恩一定關掉了絲瑞房間裡的監視系統,但是他不知道,總部還另外安裝了一套監視系統,是為了傑森個人使用,隨時可以瞭解集團裡每一個人的動態。除了傑森,只有我知道這套系統的

存在,甚至我也只有使用密碼,沒有管理它的密碼。

我來到監視系統所在的房間,暗自慶幸這套系統安裝的時間不久,有高清晰度的攝影設備,影像清楚視角廣闊,傑森曾跟我說過他經常來這裡看那些美女出浴,可以看清楚泡沫下殷紅的乳頭。啟動設備,把畫面調整到最大,整面視像幕牆變成了絲瑞房間裡的情況,我坐在黑暗裡,就好象置身房中。

絲瑞雙手鎖在牆上,半坐地懸起身體,兩隻腳分別大開地被鎖在床的兩側,嘴角溢出一絲血絲,看樣子奎恩打了他。

奎恩的左手在絲瑞的身上游走,從鎖骨撫到肩頭,再滑下,滑到腋側,絲瑞清明的眼睛直視,單純的空洞和虛無,彷彿絲毫不把奎恩放在眼裡。

奎恩也不惱怒,在床的一側坐下來,左手滑到絲瑞的乳首上,輕輕揉捏。乳首在奎恩的手中,顏色漸漸地變深,先由淡淡地粉紅轉為嫣紅,再轉為普通的硃紅,最後變成充血的赤紅。我留意到絲瑞的表情,普通的人在這樣的挑逗下,早就情慾撩動,可是他的表情卻一點也沒有變,只是緊閉的口微張開,似乎吐出更加誘人的氣息。精神不受影響,可是身體卻正常地反映,皮膚如古玉般的透明色下,映出一層淡淡地暈紅,如少女臉上的羞澀,撩起所有人的慾望。

奎恩果然忍耐不住,右手握住他的分身。那個小東西上的白金套環如果沒有傑森親自解開,絲瑞永遠得不到真正的解放。奎恩十分明白這個道理,面上露出一絲冷笑,右手不停地有技巧地撫弄,握在手裡的分身有一些脹大,可是被白金環束縛著,並不能真正勃起,絲瑞的身體顫抖起來,牽動下體鞭傷未好充血紅腫的肌膚,應該是難忍地劇痛吧,可是他仍然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嘴張得大一些。朱唇半開半合,頸部仰成優美的弧線,我感覺到自己有衝上前去吻的慾望。

我的分身開始漸漸地硬起來,不管奎恩怎麼弄絲瑞,他都不發出一點聲音,懷疑他是不是啞巴,或者他的聲音猶如天籟。我相信是後一種,聽傑森提過他是SHADOW的首領,全美首屈一指的殺手集團的首領不可能是個啞巴。看上去奎恩跟我報著同一種想法,無論如何也要聽到他的聲音,如果聽到他的聲音,我懷疑光看都能令人達到高潮。奎恩放棄揉弄他乳首的舉動,面色變得黑沉,左手徐徐往絲瑞的下體按去。絲瑞看到奎恩的動作,面色變得青白,我看到奎恩手按上去的一剎那,絲瑞頭仰到盡頭,嘴張到最大發出無聲地嘶喊,劇痛讓他的眼神灰暗,很快又恢復原本的明亮,奎恩的手如幫他按摩一般在紅腫的皮膚上面揉捏,我如在觀看一出啞劇,安靜的室內只剩下絲瑞的喘息聲,直到最後他痛暈過去。

我以為奎恩會就此停住,可是沒有,他把絲瑞從牆上解下來,雙手銬在身後,雙腳也用鐐銬銬好,和手並銬在一起,絲瑞的兩隻腳被手拖住向後拉,彎曲到極限,下體大大地敞開,露出花蕊般的密處,突然暴露在空氣中一開一合,彷彿在發出無言的邀請。

奎恩從床頭櫃裡拿出一隻中號的普通男根大小的按摩棒和一瓶潤滑油,那些東西是每個房間必備的東西,以備傑森的不時之需。把油小心地塗抹在按摩棒上,奎恩把它頂在絲瑞的入口不住磨擦,騷癢和刺

痛令絲瑞幽幽醒來,奎恩把自己的笑臉湊上去,嚇得絲瑞往後一縮。

絲瑞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淒涼境地,空氣中傳來按摩棒突突地聲響,絲瑞那裡應該是從未被人開發過,連傑森都沒捨得用過,想到一個那麼粗大的東西要進入自己的體內,絲瑞面色變得雪白,如透明的水晶,發被汗水沾溼貼在額頭上,更加的嬌豔嫵媚。

奎恩用力一送,按摩棒成功地進入一半,內壁被異物侵入的巨痛和著異樣的騷動,產生從未領略過的麻癢,絲瑞的喘息聲更大,和著按摩棒的突突聲,交織成一曲淫靡的樂章。我的分身完全勃起,沒有地方發洩,只有不停地用手自己解決,真想把奎恩扔出去,插入那熱燙溼軟的地方,可是我和奎恩都非常清楚不可以,他——是傑森的絲瑞。

滾動的喉頭被白金的頸環扣住,由於用力而仰起的頸脖被勒緊,沒過多久絲瑞脫力地軟下身體,奎恩再用力一頂,按摩棒完全進入體內,絲瑞連喘息的力氣都沒有,只有身子在不停地抽動顫抖,我見到他緊咬的下唇溢出鮮血。

奎恩非常憤怒,面色變得鐵青,對著絲瑞吼道:“為什麼你不發出聲音,為什麼你堅持不發出聲音。”奎恩十分失態,不過我也非常想聽到絲瑞的聲音,他嬌吟的聲音一定非常誘人。

從未試過如此失敗,奎恩被絲瑞的堅持激怒,恨恨地說:“哼,如果你一定要堅持,可別怪我殘忍。”說完,奎恩走過去找開大衣櫃的門,絲瑞房間裡的衣櫃純粹是作為裝飾用途的,自從他來到這裡,從來沒有穿過衣服,也不需要穿上衣服。

我看到絲瑞眼睛的的恐懼升到最高值,直直地望向奶白色的衣櫃。突然我明白了原因,對於一個有幽閉恐懼症的人來說,衣櫃是他心裡最大的魔鬼。下唇咬得更緊,血溢出來,沾溼了潔白的床單,我彷彿聽到絲瑞心頭吶喊“不要——”“你只要發出一點聲音,說一句求饒的話,我就放過你。”

我真的很想衝上去,打掉他面上的得意之色,絲瑞第一次低下頭,不敢望著面眼的人,烏黑的髮絲垂下,傾訴他的倔犟。我的拳握緊重重地捶打桌面,已分不清楚自己是否還想要聽到絲瑞的聲音。

思想間奎恩已把絲瑞抱起,放入衣櫃,然後重重地關上大衣櫃門。

開始的時候衣櫃裡傳來咚咚地聲音,漸漸地聲音漸息,再過了一會,終於傳來一聲略略沙啞的男聲:“放我出去。”

隨著那一聲,我射了,沒想到真的只憑聲音就可以讓男人高潮,如果那把聲音是因為高潮而呻吟的話,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夠了!”

傑森帶著狂烈的怒火出現在我的面前,按下控制器的另一個鍵:“皮特,從現在起你是新保安主管,去絲瑞的房裡把奎恩帶走,讓他真正的消失。”

3 夢境“沃夫——沃夫——”遙遠的聲音幽幽地傳來,親切如父親的噪音久久不會散去,沃夫感覺到有人在叫自己。

抬起頭,金髮的男人,與自己有一雙同樣碧藍的眼睛,站在一間熟悉的屋子的臥室門口,英俊頎長的身影潔白的衣裝,如天使一般的純淨,柔和如春風般笑盈盈地看著小男孩推門進來。沃夫想大叫“不要過去”,卻深深地被魔厴制住,唯一動的手臂伸出去,盡力地延展向遠方,孩子越奔越遠,雖然能夠清晰地看到,

二人之間彷彿有無限距離。沃夫不能制止孩子開心地撲入惡魔的懷中,惡魔眼中的深藍無盡的火焰如黑暗中唯一的光明,在空間裡散播唯一的亮點。不斷掙扎卻不得解開制約的沃夫,無助地見到孩子被光芒吞滅,只剩下陰暗的青光裡蒼白的青筋畢露的自己的前臂和手背。

“晚了,一切都晚了。”沃夫的心裡不停地對自己說,身體無助地顫抖,悽然欲淚地掙扎,無形的索如蛛網收緊一般緊緊地縛在身上,驚恐悲哀如濃雲一般壓過來,雖然知道無濟於事,沃夫地心底卻仍在不住地悸動,彷彿如果再加一點努力就可以真正救回孩子。被史雷德叔叔抱住朝房間裡走去,就要進入的時候,孩子甜甜地笑著在史雷德叔叔的臉上用力地親一口,接著笑容被眼前的一切僵住。

那是什麼景象?是什麼?孩子看見了什麼?沃夫努力地回憶,不可不行,在心靈記憶的最底層,是什麼東西被惡魔封印,魔鬼抓住了它們,把它們塞進血盆大口裡,獠牙上滴下粘稠的口水。魔鬼不僅不把它們還給自己,還在一旁肆意地嘲謔。“不——不可以,把它還給我”沃夫吶喊著勇猛地衝過去和醜惡獠牙的地獄惡鬼爭鬥,赤手空拳不顧一切地衝過去,雙眼怒睜欲裂。魔鬼呲笑著在沃夫衝到面眼的一刻化成煙霧,先是身形漸淡,逐漸只剩下淺色輕煙組成的輪廓,淺淺淡去,淡如一縷青煙飛化於空氣中,淺淺地,一抹淺藍色的青煙攜著幽森的笑聲,在空中迴旋,久久不散,最終消失在無窮盡的黑暗。

“不!——”沃夫聲嘶力竭的大喊,空洞的世界連惡魔都逝去,遠處有濃腥的血液稠漿如浪潮一般迎面撲來,眼面一片赤色的幕布般要卷裹起來,依稀的血海里飄蕩著殘斷的肢體,雪白的肢體在某種顏色的世界是那樣的赫目,赤裸裸一塊一塊,象媽媽餐盤裡刀下的雞塊,雪白得驚心動魄,雪白得壓抑更甚過魔鬼的笑聲。

孩子,朝血海走去。幼嫩稚小的身體弱小天真,背上還揹著母親生日送的粉紅色小熊書包。史雷德叔叔在遠處笑得邪魅,天使般地面孔上帶著魔鬼的笑容。

血海在眼前炸開,徹底地淹沒一切,經常在睡夢中出現的一幕再次出現在眼前。

沃夫明白自己就是那個孩子,被笑容滿面的史雷德叔叔用細索綁在有扶手的餐椅上,觀看陌生的劇目。

爸爸在史雷德叔叔的身體下,被細繩綁成麻花形狀。繩子從脖子上繞過,從腋下穿過在胸前打成一個結再穿去身後,前身形成一個橫8字型交叉,如蝴蝶欲飛展的羽翼,再在手臂上麻花一樣纏繞後,將手臂以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強行折向身後,背上再打幾個結,從手腕處穿過手銬的鎖鏈與腳銬上的鎖鏈結成一個大的漂亮的繩結。

孩子怔怔地看著被捆綁得異常陌生的爸爸,繩索深深地陷進父親古銅色的結實肌肉裡,令原本結實的肌肉更加鼓脹,充分展現出一股力量的美感。爸爸身上的衣服被史雷德叔叔手中的刀一件件割破。

“不要,史雷德,求求你,放開我,不要在孩子面前。”

笑容如陽光般燦爛的爸爸在史雷德叔叔的手下染上一層陰暗的色彩。史雷德叔叔只需要手指在爸爸的身上輕輕划動,被觸碰的肌膚就會不能自禁地顫動,象幼蝶剛出世時翅膀的輕輕抖動。

屋裡

的空調太破舊,不能產生任何涼意,只會不斷地發出“嗡嗡”地噪音。

史雷德叔叔如欣賞寶物一般欣賞床上的爸爸,孩子也跟著史雷德的手指,首次觀看一具成熟的男人身體,探索大人身體的構造與小孩子身體的構造有什麼不同。

“還真是敏感呢,彼特,我只要輕輕地碰一下你,你都會有那麼大的反應。看你兒子也在等著欣賞你的美態呢。”

爸爸被史雷德叔叔抓起來,頭強行地扳過來正對著孩子,臉上佈滿羞愧和屈辱,眼睛低低地垂下不敢正視,口中卻不停地喊,“沃夫,不要看——”孩子眨了眨天真的眼睛,奇怪現在的爸爸象有一天偷偷走進臥室裡看到的媽媽一樣,不過這樣的神態比媽媽那天的神態還要美麗呢,象鄰居家的小女孩瑪麗一樣的嬌羞。

彼特的臉一直羞紅到耳根,在自己的兒子的面前擺出被捆綁成這樣淫穢的形狀令他恨不得立刻躲到地縫裡去,可是可惡的史雷德還在一旁用著沾沾自喜地神態旁若無人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史雷德,求求你放了我,你今天怎麼了?我是哥哥呀。”

孩子見到爸爸在低聲地哀求叔叔,可是叔叔卻越來越憤怒,氣憤地一個耳光落在爸爸的臉上,本來羞紅的臉被打成硃紅,嘴角有鮮血溢出來,象被媽媽抱著時隨意玩弄的紅寶石吊墜。孩子的心中感到驚恐,已經不覺得象開始那樣好玩,怒火中的史雷德叔叔象邪惡的天使即將帶來惡運,忍不住哭鬧起來,“放開我——史雷德叔叔——放開我——”燥熱的下午和小孩的哭鬧令史雷德十分的不耐,抹去頭上的汗水,順手抓起床頭櫃上的一個小橙子塞進孩子的口中。孩子的口中被最小號的橙子極度擴張,大張的紅色嘴唇裡露出鮮明的桔黃色澤,非常美麗。

這一幕引起史雷德的興趣,挑了一個非常大的橙子,塞進哥哥彼特的口中。這個橙子幾乎比塞進沃夫口中的要大一倍,彼特看到史雷德拿著橙子走過來時已經明白邪惡的弟弟想幹什麼,大聲地叫:“史雷德,不要,不要。”彼特的叫聲只會更加挑起史雷德的興趣,雖然彼特不住地向後躲縮,可是不一會就被史雷德壓到身下。用上身死死地壓制住彼特的肩部,雖然彼特身體的其實部分再不住掙扎也無法產生半點作用。左手捏住彼特的下頦,史雷德饒有趣味地再次端詳哥哥熟悉的面孔,想把他牢牢地印在腦海中,想記住哥哥每一個美麗的表情和動作。

儘管口被史雷德擴張到極限,由於牙齒的存在那個橙子還是過於大了,彼特不住地擺動頭部,發出“嗯嗯”的叫聲。“乖,哥哥要乖呀。”史雷德覺得這一刻掙扎中的哥哥是最美的,額頭上的發被汗水溼透了垂下來,因為頭被的擺動而分佈在臉的兩旁,面孔是誘人的緋紅色,令人產生咬上兩口的衝動。不停地動作令人產生眩目地注視感,驚恐令原本大而明亮的雙眼更加大睜。橙子就在嘴前,想象著被吻得已經嬌豔紅潤的嘴會吞下這個這樣的寵然大物,史雷德不禁又眼放光。

右手頂在橙的四周,用力的壓下去,因為受到牙齒的阻礙,令彼特牙齒劇痛,更加用力掙扎。幸好有著鮮豔色澤的水果仍具有一定彈性,在史雷德的全力施壓下,橙子被成功地擠進彼特的口腔,彼特的嘴被擴張到從沒試過

的弧度,在史雷德成功地完成填塞鬆開手後,無助地跌落到雪白印著極淺的粉紅色花紋的床單上。嘴唇因為循環的障礙更加充血得厲害,史雷德被眼著的美景深深地震憾,把彼特撈起來在他的嘴唇上狂吻啃噬。

在史雷德手中被任意蹂躪地彼特目光散亂,無助地望向史雷德身後的方向,見到年幼的沃夫同樣被塞下橙子,在椅子上不住地掙扎,可是自己連掙扎的能力都沒有,在史雷德鐵臂的束縛下如一隻奄奄一息的小鳥。

在史雷德用力地汲取和口腔四壁的剌痛麻木下,津液不住地從彼特的嘴角溢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閃亮的銀絲劃落。被史雷德看到,史雷德伸出舌頭從彼特的嘴角開始,一路舔舐直到耳根,輕輕地緩緩地用粉紅的舌尖玩弄彼特的幼小如珠的耳垂,在彼特身上種下一陣陣酥麻。

在舌尖玩弄耳珠的同時,史雷德的雙手按住彼特前身的雙乳,摁下去,輕輕地按順時針方向慢慢揉弄,孩子驚奇地發現,爸爸的乳尖也可以變得象媽媽的一樣紅潤,象平時最愛吃的櫻桃果子。爸爸面上的表神由恐懼漸漸變得享受,雖然極力壓抑,喉間仍然發出“啊”的一聲極輕微地呻吟。

史雷德空出一隻手來拍打彼特雪白的屁股,“還真享受呢——”史雷德被彼特充滿誘惑的呻吟聲撩撥得慾火狂燒,三兩下除去自己身上衣物,露出早已充血高挺的巨大的性器。

處於慾望衝擊波下的彼特根本沒有注意到史雷德的動作,雙眼迷濛地流洩出情慾的光澤。只有孩子,見到史雷德胯下之物居然如此紅腫壯大,想到自己幼小如小鳥一般的小東西,忘記了恐怖,驚奇地看著史雷德的下體。那個東西居然還會微微地抬起頭,史雷德回過頭來向孩子飛遞了一個得意的笑臉,掰開彼特的雙臀,猛力的刺入。

“啊——”渾濁的從喉間壓迫而出的慘叫聲彷彿可以把人帶下地獄。繼而室內變得抑鬱沉靜,只剩下兇器肆意的抽插聲在有節奏地繼續。

看到史雷德叔叔被情慾薰得赤紅的臉孔和爸爸已經完全失去知覺青白的面孔的對照,孩子痴呆地望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知道什麼顏色的液體從爸爸的下體不斷的流出,就是那個色彩被魔鬼收藏了,再也不能從記憶中找出。太多光怪離奇的事情,令孩子的腦子昏昏沉沉。

不知道過了多久,孩子見到父親緩緩的睜開眼睛,又在無情地律動下失去神采,到底多少次這樣重複,孩子沒有記憶,只是知道,越來越深重的恐怖感向自己不斷地臨近......

沃夫可以感覺到自己手心的汗,漸漸地恢復了知覺,還是在那個困住自己的房間裡,手腳的鎖鏈被解開分別鎖到床的四角。房間裡的一切潔白得刺目。見到傑森就坐在床沿,沃夫甚至懶得去想奎恩去了哪裡,按摩棒沒有被取出來,仍在突突地響著,腸道四壁的感覺已經在不斷地擂擊下麻木,卻一點也沒有挑起。

用冷漠的表情掩蓋住適才噩夢帶來的恐慌,拳用力地握緊包裹住手心的冷汗,唯恐唯一洩露心底秘密的證據被他人發現。沃夫知道這個噩夢曾經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太多的細節在孩提時代被主觀意識特地壓抑,幼年的時候到底發生過什麼,在孤兒院的時候就已經不復記憶,也許空白的一斷記憶的確是上帝給予的第

一件禮物。

下巴被傑森強勢地挑起,姆指指尖不安份地在沃夫的下頦上搓磨。

“絲瑞,看情況你仍然把自己當成沃夫,你的確需要一點懲罰來幫助記憶。”

傑森墨玉般的黑瞳竟然令沃夫感覺到海洋中挽住一根浮木般的安全感,這令沃夫有些不安。傑森並沒有做什麼起身離開,想到傑森口中提到的懲罰,沃夫望向徐徐合上的合金室門,期待明天的來臨,明天又會是一場更加殘虐的折磨嗎?

4保安主管這個位子是撿來的,如果不是房間裡的這個男人,奎恩一直把我踩得死死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有出頭之日。

有一點感激絲瑞,更多的是憐憫他,成為少爺的玩偶,他連人都算不上,在少爺眼裡,他只是一件貨物,一件玩厭就可以扔掉的貨物。

他暈過去,雙手還吊在牆上,上身半吊著,長髮垂下來遮住一部分額頭和半邊臉頰。我用眼角的餘光偷偷地看他,就算是傑森少爺走了我也不敢正眼看他,相信自己不會走上奎恩的老路。他是魔鬼變的,就算是睡著身上仍然散發出誘惑的魔力,晶瑩象牙色的肌膚,完美的面孔和胸前誘人的櫻紅兩點,下體是鞭打後的潮紅色,那支按摩棒還在他體內,電池已經耗完,沒有少爺的吩咐,誰也不敢幫他拿出來。半吊著的姿勢令他十分痛苦,睡夢中發出“嗯嚀”一聲,沙啞的聲音極為痛楚。

男人長得俊美也會成為一件可悲的事。我慶幸自己只是一個保鏢,而且在西非沙漠裡當僱傭兵那兩年破了相。

奎恩把他弄得很髒,身上滿是精液和口水,還有一些血跡。喚來兩個侍衛和一個侍女幫他清洗,這是每個清晨的例行公事。

一邊玩弄手裡小巧的墨西哥匕首,一邊想著到我的新辦公室裡看看他的資料。

坐在奎恩巨大的扶手椅中,我開心的得意的瘋笑。我早就知道自己比奎恩聰明,我總是離傑森的東西遠遠的,小心地不去惹惱他,奎恩卻總是想要什麼都要得到,甚至傑森的玩具也敢沾惹。

奎恩呀,你與我爭鬥數年,你沒想到會栽在這個小子手上吧?為了一個男人被處決,值得嗎?

肆意的笑聲在保安主管的辦公室裡迴盪,房間的隔音性能很好,更加不怕別人冒然闖入。奎恩所有的私人物品都被我掃到垃圾筒裡,遲一點我會在桌子上放上我自己的照片。

奎恩臨死也不相信傑森會為了一個貨物殺自己,不信的絕望的恐懼的眼無比淒厲,為了報復他這幾年來對我的“照顧”,我一邊強暴他,一邊用一條細細的皮繩結果了他的性命。奎恩死後的樣子太難看,兩個眼睛都突了出來,嚇得我急忙從他的身體裡撤出,沒想到那麼難看的人,我也可以進入,看樣子我的品味越來越差了,奎恩不是還有個漂亮的女兒嗎?今天晚上最好去探望一下她,安撫一下她失去父親的悲傷的心。

我越想越得意,還沒來得及調出絲瑞的資料瀏覽,傳聲器裡傳來傑森冷冷的聲音。

“皮特,你來一下。”

傑森有事找我,我必須馬上去他的房間。

在房間門外,我整理一下西裝,拉直下襬,不露出一點得色,冷靜地敲門,希望給傑森留下一個新保安主管良好的印象。

“進來。”傑森的聲音很冷,可是他一向用這種很冷的聲音對手下說話。

我一邊推門而入,一邊想著傑

森找我有什麼事,是否有新的任務給我。

房間裡的景象仿如一盆涼水淋在我的頭上。兩個侍衛跪在地上,另外三具屍體放在地上,看上去正是清理絲瑞的兩男一女。

我的心裡不停地大喊“發生了什麼事情?”,口裡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知道發生了什麼嗎?”

傑森臉上的冷笑,彷彿是死神在對我獰笑。記得一個月前的一天,傑森面帶笑容地槍殺兩名不力的手下,眼都沒有眨一下。

房間裡智能人體感溫控制系統怎麼失去了作用,我全身的冷汗溼透襯衣,冰冷地貼在前胸和後背,可是體內仍然不停地在發冷和發熱。

傑森走回小几旁的椅子上坐下,小几上放的一杯紅酒才喝了一點,傑森端起來繼續小啜一口,姿勢高貴優雅,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什麼也不敢答,相信跪在地上那兩名侍衛跟我的心情一樣,不知道傑森什麼時候會發出殺死我們的命令。

史蒂芬怎麼不在這裡?他去了哪裡,他不是與傑森形影不離的嗎?如果他在可能會幫我們說兩句好話,打消傑森的怒意,讓我們撿回一條小命。

放下手裡的紅酒杯,傑森面上的笑容更盛,我們的懼意更深。

“他居然逃走了呢?”傑森的口氣就好象在說,怎麼今天花園裡的玫瑰居然盛開一樣,“而且監控系統裡找不到他。”

不管我怎麼希望史蒂芬都沒有出現,我的目光掃向那三具屍體,不知道是如何致死。

傑森彷彿知道我心裡在想些什麼,拿起紅酒杯朝我舉了舉,說:“是被按摩棒擊斷後頸而死。”

兩個僕人的面色雪白,可能心中正暗自慶幸今天去清理絲瑞的不是自己。

傑森示意二人出去,二人青白的面孔立刻恢復血色。

我一心只希望傑森快點命令我去尋人,可傑森不知道為什麼,並不著急,悠閒自在的樣子看到我心中暗急,不知道他還要幹什麼。

“他從我們眼色底下逃走了。”

“嗯。”我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可能逃到哪裡去了呢?一個沒穿衣服的漂亮男孩,體力不支,可以逃到哪裡去呢?”

“......”我無言,我也想知道。

“他一定逃得不遠。”

傑森又啜了一口紅酒,用舌尖的味蕾慢慢品著紅酒的味道。

我背上的流出的冷汗只怕比那支紅酒還要多,傑森一刻不放我走,我一刻有性命之憂。

“那我的保安主任,你認為他可能逃到哪裡去呢?”

傑森突然發出的問句差點令我失禁,在西非當僱傭兵時也沒有品嚐過今天這樣的恐懼,死神彷彿伸出舌頭在我的臉上舔,現在我希望奎恩沒死多好,那站在這裡擔驚受怕的人就是他而不是我。而奎恩是我親手勒死的,殺死奎恩還不夠二十四小時,我就在希望他復活,沒想到自己這樣的懦弱。

“絲瑞,別裝了,起來吧。”

什麼?絲瑞在哪裡,房間裡不是隻有傑森和我兩個活人嗎?

我還沒有反映過來,一個黑影從腳下升起,在我還沒有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咯”的一聲,我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原來死亡是這樣的。”

“shit!你又要我找一個人來當保安主管。”

傑森的憤怒只因為又需要考慮哪一個手下適合接替保安主管這個位置。

全力一擊後,絲瑞全身脫力地倒在地上,再也無法移動一個手指,在別人的眼中,是

一個女僕躍起,殺死了身邊的新保安主管皮特。

傑森走上前來,握住絲瑞的下頦,另一隻握住酒杯的手微微傾斜,杯中的紅酒一滴滴地滴在絲瑞的臉上,每一滴滴得極緩慢,反而帶來打擊的效果,傑森手裡的人緩緩地張開眼。

有一滴紅酒滴在眼的旁邊,飛濺到睫毛上,長長的睫毛上如綴上緋紅色的露珠,又是一番情慾誘惑的景象。

“絲瑞,你又在誘惑我呢?知不知道?好想進入你呀?”

絲瑞乾脆閉上眼睛,不與傑森暗鬥,希望自己在短時間內恢復少許力氣,打倒或者抓住傑森,這才是唯一逃出去的方法。

傑森放下他的紅酒,扯下系在頸上的領帶,一邊說:“這可是真絲的呢。”一邊利落地把絲瑞綁起來。

感覺到自己再次被綁上,絲瑞明白,這一次逃走的行動徹底失敗。

被綁得十分結實,衣物也被撕光,絲瑞感覺到自己被拋上一張柔軟的床,傑森的熱燙氣息就在耳邊,對自己說:“知道這是哪裡嗎?這是我的房間,寵物們從來沒有來過呀。”

彷彿從未有過的恩賜,絲瑞眼都沒有睜開,朝傑森一口口水吐過去。

“知道反抗了嗎?”傑森輕輕一閃,避開絲瑞軟弱無用的攻擊,一隻手按上絲瑞的胸前。

又一場暴虐的性愛即將來臨,絲瑞心中暗想,當自己是具屍體就好。

傑森搓揉絲瑞兩顆可愛的果實,接著舌頭伸上來,不住的舔弄,在果實的旁邊用舌頭畫圈圈。“硬起來了呢。”

雖然沒有睜開眼睛,絲瑞也感覺到有東西要接近他的下體。

鞭傷和昨天受到的凌虐,令他的下體腫漲異常,肚臍以下的皮膚都異樣的紅腫。奎恩的逗弄和按摩棒令分身充血,卻又被白金小環束縛住不能抬頭,男根已是劇痛無比,如果再受到撫弄,絲瑞不能想象會是一場怎麼樣的地獄般的折磨。

他在害怕得發抖?

雖然極輕微,但是敏感的舌可以感覺出來,收回正在伸向他下體的手,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好玩的遊戲。

“想離開這嗎?”

傑森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用柔軟呵護般的聲音說出這樣誘惑人心地話語,絲瑞也不禁緩緩睜開眼睛。傑森的臉就在面前,粉色的舌舔向絲瑞的唇,想抗拒的絲瑞突然想到就算抵抗也是徒勞,只會帶來更多傷害,不如保存一點力量迎接未知的來臨,無力地微張開口,任由傑森肆虐。

傑森的吻粗暴和無情,幾乎是啃噬絲瑞的嘴唇,一次熱吻下來,絲瑞的嘴唇,牙齦,舌頭都被傑森咬傷。絲瑞心中暗自嘲笑,這樣的惡獸,當初那麼辛苦的擒獲自己,怎麼有可能把人放走?

傑森玩得興起,很久沒有這麼可愛的玩具。象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般,全身壓在絲瑞的身上,絲瑞幾乎再次暈倒,傑森卻一點也沒有發覺,在絲瑞的耳邊輕聲的說:“絲瑞,只要你喝下這支紅酒,我就讓你走。”說完,傑森興奮地站直起身。

突然身上的重負減去,絲瑞疑惑地望著傑森,傑森怎麼可能開出如此簡單的條件,區區一隻紅酒,任誰都可以喝完。看到傑森眼中的笑意,絲瑞不相信這是個真實的條件。

傑森笑盈盈地一邊把杯中的紅酒倒回瓶中,一邊對絲瑞說:“你那個計劃真是超級差。把侍衛殺死,把侍女塞到空調管道里,自己裝成一個死人,希望大家沒有看清楚,拖出去後

再找機會逃走。可是你根本就有幽閉恐怖症,任誰也知道不可能躲到空間極小的空所調節管道里去。來吧,我們喝酒——”絲瑞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愚蠢,可是不這樣,再加一絲逃走的希望也沒有,心中暗心懊喪。

“別喪氣了,這裡是在南美叢林中間,你就管逃出這幢建築,外面的熱帶雨林也會吃掉你,我可不想失去這麼可愛的寵物,是嗎?”

傑森的眼中興致勃勃的光芒令絲瑞不敢直視,不知道傑森要幹什麼,傑森劈開絲瑞的雙腳立在絲瑞的兩腿之間,高舉紅酒瓶。

見到傑森舉著長頸的法國1972年洛格山莊出產的舉世知名的紅酒,絲瑞隱隱覺得異常恐怖陰暗的濃雲朝自己罩來,而且由一個陌生男人站在自己兩腿之間,下面大張開,被微涼的空氣刺激得一張一合的穴口也令絲瑞覺得有些窘迫。雖然早已經抱定必死之心不怕任何的侮辱,可是當傑森提到可以有機會離去後,整個人好象重新復活一般,變回原來的沃夫。

“看,你的嘴在一張一合跟我要酒喝呢。”

傑森的笑容變得邪魅,絲瑞的臉瞬間慘白。已經明白過來傑森想幹什麼,再次緩緩地閉上眼睛,決定當自己已死,如果死了反而更好,不用受這樣的折磨。

下體被無情地抬高過頭部。

傑森輕舔絲瑞半抬起頭的分身,憐愛地用舌尖輕輕纏繞。

這樣的愛憐對絲瑞來說無異於一種酷刑,每一次舔下都帶來痛不欲生的劇痛,只能閉著眼睛默默強忍。

冰冷的瓶口觸碰到柔嫩的穴口時,瓶下溫熱的身體仍然忍不住一顫。

花心因為前一天按摩棒的肆虐和劇痛的刺激已微微張開,可以見到裡面肉紅色的內壁。

五英寸細長的如孩臂的酒瓶被迅速地倒過來,向內插入。

瓶裡的紅酒傾洩進入直腸,火辣辣地無情地灼燒有些破損的粘膜,被死死扣住的身體劇烈痙攣一般地顫抖,不用多久已佈滿冷汗的汗珠。卻仍然緊閉著眼,一聲不發,下唇咬破出血,一滴一滴染紅潔白的床單。

失去紅酒的透明酒瓶在燈光下閃爍明亮耀眼的光澤。酒進入到還剩四分之一瓶時停止,酒瓶也只插進瓶頸就受到前方的阻礙。

“還真緊呢。”傑森用力地扣住絲瑞的身體,不讓他輕易地掙脫,不顧他的痛感,舔弄他的分身和小穴周圍的皮膚,“來,寶貝,乖乖地全部吃下去。”

絲瑞努力地放鬆自己的肌肉,希望痛苦快快結束。

傑森再用力推了推,果然可以再進入一點,用力地再次一推,酒瓶進入到中間向內凹的部位,絲瑞已經痛暈過去,無力地癱軟在床上。

“這麼快就暈過去了。”

傑森還沒有玩過癮,因為絲瑞的暈倒令肌膚更加放鬆,再次用力把酒瓶向內推,酒瓶終於全部沒入,絲瑞的下體早就鮮血四溢,入口處撕裂了一個半英寸長的傷口。

最後的一推,暈倒的絲瑞被疼痛驚醒,身體完全被痛楚吞噬,感覺不象自己的身體。酒瓶頂在身體內的某處,劇痛中卻仍傳來異樣的感覺,快感隨著痛苦麻痺全身,竟然產生一絲軟軟的,暖洋洋地感覺,絲瑞對自己說,這就是臨死前的感覺嗎?真是美好呀。

傑森卻不讓絲瑞沉浸在痛苦到極致的快感中,惡意地把絲瑞的下體放下,空出手來不住撫弄絲瑞無法解放的分身,一陣陣的如錐鑿的痛苦把所

有的痛感帶回絲瑞的大腦,從嘴唇流下的鮮血更急。

輕拍絲瑞的臉頰,傑森再次展現溫柔的惡劣,柔聲說:“來,親愛的寶貝,睜開眼睛,讓我看看你的眼睛。”

可以反抗嗎?要放棄身體上唯一的自由嗎?

置身地獄中的絲瑞無論傑森怎麼溫柔地在他耳邊低語都不肯亮出湛藍的眼眸。

“乖,睜開眼睛,如果你睜開眼睛,我就鬆開禁錮的小環。”

多麼甜美的誘惑,就象夏娃面前禁果,可以不睜開嗎?為了能稍稍減輕一點痛楚連最後的尊嚴都被剝奪嗎?

絲瑞的眼睛緩緩地打開,眼簾裡碧藍色的眼珠因為痛苦再加加深顏色,象全世界最為瑰麗的藍寶石,這樣的折磨也沒有奪去它的光澤。

分身上的小環打開,分身卻仍然半抬著頭,彷彿忘記自己的作用,永遠不會再完整地抬起。

傑森欣喜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總覺得缺少了些什麼,就象華美的樂章裡缺少了一個音符,令人感到無比的遺憾和空洞。

看到床單上鮮美的血花,傑森終於找到缺少的東西。

坐在床沿,扶起絲瑞的頭放在自己的胸前,絲瑞純藍的眼空洞得沒有任何方向。

“來,寶貝,痛嗎?痛就叫出聲音來,來呀。”

絲瑞幾乎沒有自己的意識,對傑森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傑森的手再次撫上他已經是紫紅色的分身,卻只讓絲瑞再加劇烈地顫抖。

“來,叫呀——”傑森不耐地大吼起來,沒料到絲瑞似乎真的聽到他的呼聲。

先是小小聲的,彷彿從心裡壓迫出來的聲音,低低地嘶啞地傳出......

傑森興奮得如指揮樂團般揮舞起手臂,“來,繼續,來——”聲音漸漸地變大,依然嘶裂般從噪子裡喊出......

逐漸——繼續——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室內最終奏出地獄裡才能傳出如鬼哭的慘嚎。

哀嚎並不能減輕任何疼痛,只會更加提醒全身的感覺。

全身都已變得緋紅,汗水令身體發出耀目的光澤,閃亮的絲瑞如瘋子般發出哀嚎和不斷地戰慄抽搐,血和汗溼露了整個床單......

傑森走到酒櫃前,再次幫自己倒了一杯1972年法國洛格山莊的紅酒,滿意地對著眼前的美景舉杯。

5傑森出去了,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

從屋頂及房間四周的玻璃可以看到外面黑沉沉的世界,一個多月來,我終於找回黑夜白天的意識,一直被鎖在明亮的房間的床上讓我幾乎已經忘記還有黑夜這種東西,即使在最痛苦的時候,我也極力的飢餓地望著它,想它用敞開的胸懷包納我,令我沉進無邊的黑暗。

我知道那只是我夢想的一部分。雖然身體被直腸裡的酒精燒得火燙,我卻再也沒有暈過去,上帝幫助傑森令我品嚐非人的痛苦折磨,疼痛象從最深層的骨髓裡散發出來,在這樣對身體的摧殘下,為什麼我還沒有暈過去或者直接死掉?

劇痛象火一樣在身體裡,侵襲進骨骼的每一處,象惡魔在品嚐自己最喜歡的肉骨頭一樣,用尖利的牙齒仔細地咬過每一點肉屑。細碎的尖銳的痛苦在身體肆虐,胸口那種無名的空洞感給我少量安寧。

皮膚已經變成異樣的紅色,心臟“突突突”地彷彿要跳出來,每一根神經都變得特別敏感,叫囂著似乎要立刻斷裂,被領帶綁住的手已經麻木,沒有任何知覺。身體因劇痛不由

自主地不停地冷戰,每隔一段時間的抽搐,帶動全身震動,如被放進榨汁機碾碎一般。

連續幾個小時的疼痛和哀嚎令我連抬動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傑森被突然打來的電話叫走,臨走前他還不忘記叫人找來一面鏡子,好讓我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他還想走後讓鏡子繼續來侮辱我嗎?我微微地睜著眼,沉入室外的黑暗中,房間裡明亮的燈光一點也干擾不到我的情緒,默默地數著自己異常快速的心跳,彷彿自己已置身於永恆寧靜的墓穴中,靜靜地等待死亡的來臨。

我知道,死神已經離我不遠,內臟似乎已經完全被強灌進來的火焰燒壞,在傑森走後,我突然放鬆一點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小便失禁,後庭如果不是被東西堵塞住的話,可能也會失禁吧?被那個男人這樣對待後,括約肌好象已經撕裂損毀,一點感覺也沒有。

下體一直被兩個枕頭墊高,我全身的力氣被痛楚吸納殆盡,腳並沒有被綁起來,可是我沒有一點力氣合上被以極不自然姿勢完全打開的下體,就那麼任它在空氣中大敞著,象在隨時歡迎傑森的進入。

熱......

痛......

麻木......

漸漸地,我好象掉進時光的漩渦,回到一個多月前,被抓捕的時候。

我躲在黑暗的夜裡,夜光中可以見到我眼中的精光閃爍。

SHADOW只是老頭子手下眾多組織中的一個,自從整個美國甚至全世界都得到洛威集團的首領一定要得到我的消息後,就被停止運作。

所有的殺手都在幫派中臨時安置,我則躲到紐約皇后區的一個小公寓裡暫時安身。

老頭子來看過我一次,自從十歲被他從孤兒院接回來後,他就一直向慈父一般關心我。

他詢問我到底怎麼得罪了掌管各大幫派首百分之六十以上毒品來源的洛威集團首領傑森。我回答不知道的時候,見到他滿眼的不相信。

老頭子已經老了,說話的時候還在不停地咳,我問他馬奇去了哪裡的時候,紐約黑社會的教父竟然也會因為想念兒子露出失神的表情。

馬奇是他唯一的兒子,可是卻是個不爭氣的不孝子,老頭子從小花錢把他送進最昂貴的私立學校,得到的結果是大學都沒有讀完,他就因為吸毒、鬥毆在警察那留下厚厚的案底。

我扶著老頭子的肩,把他想象成我的親生父親,安慰他:“沒關係,馬奇會回來的,他還是愛你這個父親的。”

儘管老頭子知道這是我安慰他的話,也受用地點點頭,無聲地離去。看到他的背影,不管平時怎麼訓練自己冷酷無情,我的眼框也有點溼意,老頭子真的老了——我一個人呆在黑暗裡,不能說是完全的黑暗,窗外霓虹燈光射進來,照在地上,有五彩的顏色。

這種時候最適合自由思考。

從第一次出任務到現在,幾年來我一直奔跑在世界各地,從來沒有一段時間象這樣停下來思考。

這一次比每一次行動都要危機四伏,洛威集團開出的價碼是北美的毒品總代理,這意味著數百億的財富,不論誰得到我,並把我交到傑森的手裡,他都會成為全美最大的教父。

我已經隱藏了一個多月,危險的感覺越來越近,我的直覺告訴我獵人已經離我不遠。

也沒太過擔心,我現在住的地方只有老頭子和最親信的幾個人知道。而且就算是有人找

到我,只怕也會先死在我的槍下。

如果說作為一流殺手,還有什麼可以牽動我如冰的心,那就是老頭子,他最近身體真的很差,需要更多時間休息,我只希望這件事情快快過去,不要再讓老頭子操心。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危機感越來越重,隱隱中覺得一件事情立刻要發生,黑暗比平時濃重,室外的燈光也比平時要暗。

我越來越覺得不舒服,正準備去開燈,電話鈴聲響起。

我猶豫接還是不接,只有老頭子知道我的電話,因為今天特殊的心情,我有些害怕,不敢去拿那個黑色的話筒。

鈴聲繼續響,話筒的那一端好象有一隻尖牙的惡鬼,正在一邊拿著話筒等待,一邊猙獰地笑。

我靜靜地站在話筒前,清晰地數鈴聲,共響三十六聲,打電話的人顯現十分有耐心,不停地重撥,是不是真的是老頭子打來的,最終我還是拿起了話筒。

是馬奇的聲音。

“沃夫,快回來,老頭子中風了,電話是他告訴我的,快回來見他最後一面。”

馬奇的聲音裡有真正的焦急,突然聽到這個消息,我的腦中有一瞬間空白。

一向健壯的老頭子真的倒下了?

可是如果不是老頭子真的出事,馬奇怎麼會知道這裡的電話。

馬奇怎麼說也是老頭子的親生兒子,他從來沒有用過這麼急切的聲音提起過他的父親,怎麼看也不象假裝。

如果真的是老頭子有事呢?

我考慮了五分鐘,然後決定去大宅探望老頭子,不論要冒多大的風險,我一定不能錯過老頭子最後一刻。

踏進大宅的那一刻,令我不悅的預感再次升騰。

大宅裡一切都非常正常,寧靜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在我每一步落下的時候,發出“當——當——”的迴音。

僕人們象往常一樣無聲地安靜地工作,馬奇迎出來,拉住我急急向臥室走去。

“老頭子怎麼樣?”我關心地問。

“他——”馬奇的聲音哽咽,雖然現在老頭子病危,我卻為他可以在臨終前見到兒子的孝心感到欣慰。

我拍拍馬奇的肩頭,低聲地安慰他:“別擔心,老頭子一定會挺過這一關的。”

馬奇悲傷地低垂下頭,可能是怕我看到他眼中含淚的樣子。

跟在馬奇的身後,踏進大宅的主臥室,就見到老頭子衰弱地躺在大床上,身體陷進被子裡,我第一次覺得老頭子竟然十分瘦小。

他的眼睛緊閉,有醫生在一旁收拾器械,我走上前去關心地看著他,他卻一點反映也沒有,似乎完全感覺不到我的存在。

“剛剛睡著。”

陌生的男音,我想是那個醫生在跟我解釋病人的病情,所以並沒有回過頭去。

馬奇走到床的另一側,眼淚滴滴答答真地哭起來。

我伸出手,撫過老頭子的面頰,比我想象中要消瘦,我很怕他就這麼沉沉地睡去,再也見不到我一面,對我說一句關心的話。

我所有的思想都集中到老頭子的身上,他就象一個真正的父親,教我讀書,教我怎麼拿槍,教我怎麼做人......

想到悲切處,我單膝跪下來,捧起老頭子的手貼在面上,感覺他的體溫,眼中也盈滿淚。

不能想象失去老頭子的生活,他一直是我努力活下去的精神支柱,不管遭受到什麼樣的事情,老頭子都會在一旁支持我和安慰我。

我的哀傷一直延續到後腦被冰冷的槍口頂住。

不管我怎麼憤怒

地看著馬奇,他依然停止哭泣露出得意地笑容。

醫生走過來,為老頭子注射少量藥物後,我看到老頭子醒過來,是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

“馬奇,為什麼要騙我?”

“如果抓到你,就可以還清所有欠下的債務,還可以拿到老頭子所有產業的控制權,我相信上帝也會這麼做的。”

馬奇的行為令我想衝上去狠狠地揍腫他的臉。

“馬奇,你父親到底怎麼樣?”

“他?那個老不死的,中風了也不死,如果不是用他來要脅你的話,早就殺了他。”

老頭子緩緩地睜開的雙眼中充滿了悲憤,我覺得非常對不起他,如果不是因為我的事情,馬奇不會這樣對他。

我擰過頭去,不敢面對老頭子,正好見到走進臥室的愛德華肥胖的身軀。

愛德華是西海岸最大的教父,一直與老頭子分庭抗禮,各據一方,一定是他令馬奇欠下鉅額債務,更進一步除掉我,搶佔地盤。

我與他打過幾次交道,更加暗殺了他的第一助手,他一直對我恨之入骨。

愛德華一臉的肥肉因為得意更加堆在一起,象一頭即將臨產的母豬,他走過來,竟然大膽地來拍了拍我的肩,這一動作令室內多出來的四名槍手更加提高警惕,仔細地瞄準我。

我知道主人出來,狗就沒有用了,問愛德華:“你們究竟對老頭子做了什麼?”

愛德華一把拉過見到他就變得十分恭敬的馬奇,馬奇敬畏地不敢直視他。

“當然得感謝這個好兒子,主動地提出與我們合作,如果不是可以利用那個老不死來制住你的話,我們早就殺了他。”

愛德華一邊說,一邊掏出一條手絹擦拭他滿額頭的汗,看樣子房間裡的空調不夠。

我和老頭子憤怒地目光都集中在馬奇的身上,怯懦的馬奇向愛德華身後縮了縮,卻被愛德華推到前面。

平時以英俊瀟灑風流倜儻自居的馬奇現在看上產就象一條落水的狗。

我見到愛德華從懷裡緩緩地掏出槍,知道意味著什麼,我望向老頭子,見到他眼中竟然充滿悲傷和急憤,老頭子竟然在這個時候還在關心馬奇的安危。

我做出一個決定,我想,我能報答老頭子的也就只有這些。

“住手,愛德華。”

儘管已經被制,愛德華仍然被我的氣勢所攝,乖乖地停止動作。

我最後望老頭子一眼,帶著不捨和決絕,老頭子似乎已經知道我要做什麼,雙眼中泛起淚花。

這種時候,我只有這樣才能保全他和馬奇的性命,無論如何我也要這樣做,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會更加良心不安。

“愛德華,相信你早已看過我全部資料,知道我是個孤兒。”

愛德華點點頭,表示知道,奇怪我怎麼會提起這個話題。

我以無比冷靜的聲音向愛德華敘述一項事實。

“老頭子從小把我帶大,如果你殺了他,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的如願地拿到洛威全美毒品的代理權。如果你放他們走,讓他們一直安全地活著,我會跟你合作,無論你要我幹什麼都可以。”

說出的承諾等於完全把自己出賣給愛德華,可是在這種環境下,老頭子大勢已去,只有用這個方法才能暫時留下他們兩條性命。

愛德華低下頭來考慮,他當然希望斬草除根,可是如果可以順利地把我交給傑森的話,對於他來說更加重要。雖然我已被他制住,可我必竟是SHADOW的首

領,說不定什麼時候逃走或者給他製造一點小麻煩,這會比對付中風的老頭子麻煩得多。

也許是我的冷靜和成竹在胸令他很快地相信,在他的揮手示意下,五個保鏢帶著我和他一起離開。

我努力地回頭,想再看老頭子一眼,可是臥室門在我身後合上,我清楚地知道這一輩子再也不會見到老頭子,一陣酸楚的感覺在胸翼裡流蕩,日後的未知的苦難令我強打精神,不能發洩。

我默默地等待即將來臨的虐待,不管是愛德華自己還是幫中其它的手足都對我恨之入骨。東西兩岸長期的利益爭鬥,令愛德華的手下欲殺我而後快。這一次落在他們手裡,雖然要把我完整地交給傑森,可是可以折磨我又不會留下痕跡的花樣還是不少......

頂部cicisnow 發表於6 "把他綁起來吧?"

"不行,傑森會發現他受到虐待。"

"那怎麼辦,打不能打,動不能動。"

"還有其他方法嘛。"

"可是不綁住他,會不會......" "他答應過不逃走。"

"那也不會令人很放心呀。"

"你不放心就算了,反正不知道傑森為什麼要他,弄壞了怎麼辦?"

"我......" "看他細皮嫩肉的樣子,誰不想吃了他,你以為就你想。"

"呵呵......"一隻手朝我臉上摸來,我閃開,沒有還手。

因為可供動作的空間不大,那人的指尖還是輕觸到我的臉上,一陣尖銳的陌生硬物的觸感滑進腦海,引起一陣麻意。

晃動頭部,想擺脫這種感覺,在這幾個人面前,我好象煮熟上盤的海鮮一樣,隨時準備讓他們肆意品嚐。

其實愛德華沒有來,他們誰也不敢動我,只能作由我蜷坐在屋子的角落裡。

"別以為頭兒不在,我們就不敢動你。"

有個傢伙壯膽對我說,可能不滿意我對他們輕蔑的態度。

我緩緩地抬起頭,那人立刻閃避開目光,不敢正視我。

他的行為引起一陣鬨笑,這時愛德華來了。

肥厚的肚子腆著,我想他一定見不到地面,為了看清楚我,他微微前傾身體,一隻手小心的扶住桌子,怕身體傾得太過摔下來。

我在他的眼睛裡見到笑意和慾望,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麼主意,不過我聽到他手下的議論,心中反而吃下定心丸,既然連他們都不知道傑森要拿我怎麼樣,就是說無論如何也不能在肉體上傷害我。

仍舊低下頭去,把身體靠緊身後牆壁的轉角,90度的轉角象一對手臂一樣貼住我的背,雖然冰冷,但至少厚實堅硬。

愛德華看著眼前的人,成為階下囚,低頭蜷著身子坐在地上,傲然之氣仍然潛移默化般散發出來,看守的幾個手下好歹也跟了自己幾年居然頭髮都不敢動他一條。

"哼!"

愛德華髮出一聲冷哼,表示出對下屬的不滿,幾個人不敢再坐,連忙全部站立起來,立在愛德華的身後等待教訓。

"沃夫,嚐嚐慾望的滋味怎麼樣?"

愛德華對一位手下說了句什麼,那人出去了,看起來是去取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愛德華要幹什麼,可是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東西取回來,是一管針劑,份量極小,我卻一點也不敢輕視,那去泛著玫瑰色光澤的少量液體看上去極象上個月才研製出來的極限媚藥"亂紅"。

"亂紅"只要五毫升就可以令最堅貞的

處女變成最淫穢的蕩婦,可是沒有人在男人身上試用過,他們要拿來給我注射?

針管裡應該有十毫升的樣子,愛德華走過來,我想這個時候我的臉色已經青了,自己感覺頭上忽冷忽熱的,雖然我也殺人無數,可是從來沒有被人侮辱過,現在一個象塊大肥肉的人拿著一管媚藥走向我,短時間之內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走開--"我朝愛德華大喊,可是我的反應只能讓愛德華笑得更得意。

"來,寶貝,嚐嚐亂紅的味道,只有女人用過,可能你是第一個被注射亂紅的男人,可以載入吉尼斯世界記錄。"

剛還令我感覺到安心的牆壁,現在去成為我的阻礙,令我退無可退。

我的手被愛德華拉住,正想用力掙開時,愛德華突然做了個無聲的"誓言"的口形,我如跌進隆冬的冰河,想起為了救出義父的誓言,我不再枉動,只有閉上眼睛,期待折磨早點過去。

感覺到一支非常細的冷冷的尖針先是貼上我的手臂,然後一陣短暫的刺痛,瞬間消失,只剩下一片空寂。

就這麼完了?

什麼事也沒發生?

不對,我被注射了。

皮下有一點微微的感覺,注射得極快,份量不多,可能我過於緊張令藥液還沒有被完全吸收,有一點點漲痛。

我被放回牆角,愛德華找了一張凳子坐下,等著看好戲。

那個去拿東西的男人小聲地向愛德華說:"還是先把他鎖上吧,免得呆會出事。"

愛德華點了點頭,另外兩個男人走過來,用牆上的鎖鏈將我鎖好。

時間過得極慢,我低下頭望著地上,居然有一隻螞蟻爬過,它先是朝我爬來,快接近我時卻突然折過頭,向原路爬去,見到那隻螞蟻都遠離我,不論多堅強的心也開始悽然,不知道義父他們可安好,成功的逃走了沒有。

大約過了十分鐘的樣子,有一點微微的熱度從下體傳來,但並不嚴重,不象別人口中女人們用了亂紅的症狀,我露出譏諷的冷笑,向愛德華示意他用的藥失敗了。

愛德華召手,示意他的兩個手下過來對付我,我想到反正藥已失效,這兩個男人能耐我何。

被拉直放平在地上,我沒有掙扎,這種時候這種地方,掙扎也沒有用,不如留點力氣想想怎麼逃出去。

男人的唇和手粗糙和粗暴,撫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回了兩下嘲諷的眼光,其中一個更用力的在我的分身上握住,另一個則全力進攻我胸前的兩顆紅果。

大概又折騰了十分鐘左右,所有的功效只是愛德華變得不耐煩,站起來,在屋裡轉來轉去。

突然,沃夫一下猛然的抽搐吸引愛德華的目光,愛德華雙眼一亮,藥起作用了。

沃夫被自己身體突然的抽搐和不受控制嚇到,懷疑地望向胸口,胸口光潔的皮膚泛起象牙玉般的光澤,在他人的吻弄下,留下許多紅印,卻仍然平緩地起伏。

兩顆紅果早已卓然挺立,在舌尖的侍弄下,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不過分身還算聽話,還是小小的粉紅色的可愛的形狀。

胸膛不斷平緩起伏,突然,又一陣麻癢侵襲全身,每一塊肌肉好象都在被蟲蟻咬噬一般,肉體本能地發出戰慄的行為。

地上的沃夫的抽搐完全吸引房間裡所有人的視線,一波比一波強的感覺讓沃夫象一條離開水的魚在地上不住的用身體跳躍。

全身漸漸地變成粉紅色,而被吻過

的地方,呈現出豔麗的玫瑰紅,邊被握過的分身,也變成美麗的深玫瑰紅色,讓人忍不住想掬在口裡,好好的愛護。

沃夫還在用他堅強的意志抵抗一波波的感覺,可是麻癢變得不是一陣陣襲來,而是從下體漸漸地漫延向上,先是籠罩整個下面,奇癢難當後發展成熱意,熱意又讓麻癢更進一步升級。

最終大腳以下都失去感覺,只有身體的性器官是存在的,不停地麻癢著,不能自已地渴求撫慰。

半個鐘頭後,分身憑藉身體的本能聽話的豎起來,頂站溢出透明的汁液。

觀看的人發出粗魯的笑聲,以此表達自己的慾望。

這樣的笑聲傳進我的耳中,卻變成最大的屈辱。

看到自己的分身不聽話的立起來,並在不斷的漲大,努力地命令它收回去,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我的眼著出現第一個被殺死的人流出血的樣子,眼裡流露出的絕望和悲憤。

現在我連悲憤都沒有,在敵人的面前,我性感地扭動身體,只希望慾火焚燒的體內得到些少慰藉,可是儘管這樣也辦不到。

身體變成羞人的紅身,覺得自己象個淫濺地妓女般無恥地誘惑男人。

自尊和傲氣蕩然無存,只能在僅餘的清醒時分,狠狠地向愛德華瞪去,用唯一自由的雙眼表達我的憤怒。

藥物讓身體感覺變得異常敏銳,擰動著找尋任意一點可以磨擦到下面的東西,可是手腳被鏈條鎖住,動作不能太大,而可惡的地板出奇的平滑,沒有任何作用。

愛德華欣賞沃夫扭動的樣子還覺得不夠,示意兩個手下繼續去逗弄沃夫的身體。

不管沃夫發出多麼兇狠的目光,仍然不能逃走被逗弄的噩運。

兩隻大手再次接觸身體,可是感覺與早些時候完全不同。

這次無論那兩人的手指觸碰到哪裡,都好象蟲蟻在那裡咬上一口般,比身體已有的麻癢更甚,雖然極力剋制,可以身體本能地挺上去,找尋粗糙的質感。

"呵呵,他在要你的手呢。"愛德華髮出滿意的笑聲,讓我腦海中短暫的清醒。

額頭上已滿是汗,身體因為細小的汗出發出熠熠光澤,極度的屈恥感令我的大腦不能思考,身體所有的動作都好象淫濺無恥的女人在渴望男人的粗暴。

特別是難以啟齒的那裡,越來越火熱奇癢,可是怎麼可以......

"看,他那裡開花了,呵呵......"不知道什麼時候大腿被人扳開,菊穴初次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眾人飢渴的目光下。

愛德華感覺到自己的慾望勃起,他粉紅色的菊花遇到空氣象一張小嘴一樣一張一合,象花朵在又開又謝,極致媚惑。

再加上沃夫汗溼的身體和粉紅的嬌顏,愛德華真想立刻上去直接進入那張小嘴裡。

可是不行,傑森誰也不敢得罪,還是先找人解決一下自己比較好。

"都給我出去。"

怕屬下有人忍不住動了沃夫,命令所有的人離去。

走了?

本以為愛德華會對自己做出下流的事情。

在身上不停遊移的手消失不見真是令人感到無比的空虛呀。

可是那藥?

該死愛德華竟然把注射了藥的我一個人留在那裡,這個藥會持續多久?

在這樣的慾望燃燒下,我可以挺多久?

空洞的房間,冰冷的冷氣一點也不能減低慾望的升騰,我不住地掙扎到筋疲力盡,後背已經全部磨破,沒有任何感覺,地上的血

成為我的妖媚身體的陪襯品。

時間變得特別緩慢,感覺到自己身體最一點最細微的騷動和渴求,我用僅存的最後一點恩維在心中呼喚--誰來解救我?

頂部cicisnow 發表於7這個睡顏天真純潔的傢伙真的是老頭子手下的頭號殺手嗎?

真想看看他殺人的時候是什麼神情,就是用這副天使地面孔令人驚慌失措嗎?用這雙纖細修長的手握住奪去別人性命的冰冷的槍嗎?用這個一頭金髮的迷人的腦袋想出一條又一條致命的計謀嗎?是這具無瑕的身軀總幫老頭子對付我愛德華的嗎?

可憐的傢伙應該是暈了過去,沒想到藥力那麼強勁,在地上掙扎了整整一天,還不知道洩了多少次,可是就算是這樣,他看起來仍然一點也不虛弱,堅強的樣子令我只想狠狠地折磨他,看到他在我身下哀求苦痛的樣子,看到他向我屈服求饒的樣子。

"沃夫,醒來。"

我用力踢他的腹部,再把早就栓好的繩子鬆開,他"撲通"一聲,掉進巨大的浴缸裡,全身包括口鼻都沉入水中,看到打溼的金髮如在水裡生長的水草一般浮在水面,與冰塊夾雜在一起,純美異常。

可惜美景無法保存,他立刻被加了冰的水凍醒,伸出頭來猛烈地咳嗽,咳出嗆入的冰水,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

不愧是一流行動人員,立刻在水中找到落腳之處,雙眼沉著冷靜地望著我,不帶一絲情緒,深黝的眼睛在冰塊旁更顯明亮。

"呵呵,沃夫,對於我們的招待還滿意嗎?"

我得意地笑,他看起來是個倔強的孩子,我要想個辦法令他馴服,恰好有人把束縛他的鎖鏈送到了我的手中。

他根本沒有理我,雙眼裡波瀾不興,轉過頭去打量浴室的環境。

"你想逃走?呵呵,這裡是我的臥室,沒有什麼機關,如果你能夠解開手上的手銬,和打敗我,就可以逃走。"

我給小貓的小小甜品,顯然不受重視,我想,還是不要浪費時間,先和他一塊洗個澡比較好,因為昨天一天的藥力他全身都汗透了。

拉起系在沃夫手銬上又能過浴缸上面的滑輪,扣在牆上的鏈條,沃夫被半吊在空中,在浴缸中保持半跪的長度,而沃夫因為暈倒前長時間的體力消耗和冰水的作用,再沒有力氣在水中站起,如我所願,半跪在池中。

我伸手抓住他的長髮,給了他一個笑容,然後拿起沐浴用的噴頭,將水開到最大,對著他的身體狂衝。

"沃夫,看我對你多好,還在幫你洗澡,呆會一定要全力侍候我。"

沃夫無力地掙扎的樣子的確性感,水壓讓他的肌膚灩灩地豔紅,唇也因為熱水的衝擊漸漸地紅潤起來,象抹了一層唇膏,看到他在水裡,就象剛出水的芙蓉,嬌豔欲滴。

想刺入花心的慾望,就在他眼前勃起,他的眼睛這時才添了一層水霧朦朧,讓人無法捉摸。

"來,沃夫,來幫我舔舔。"

光只想象把我的巨大放進他誘人的小嘴裡,我就無比興奮。

"不--"他的聲音是低沉而沙啞的渾厚男音,如果浪叫起來一定十分性感。

"知道你不會答應,讓你見一個人,然後再回答我吧。"

"馬奇,進來。"

我想見沃夫在我身下顫抖屈服的樣子,一想到呆會沃夫可能這麼做,渾身發熱。

一聽到我高聲呼喚馬奇,感覺到沃夫的身體在我手下輕微地顫

動了一下,我得意的笑了,這條鎖鏈的確對沃夫非常有效。

馬奇卑微猥瑣的樣子,的確令人噁心,如果不是有用,早就一槍送他回家。

"大人,您好。"

幾乎爬到地上來舔我的腳的馬奇明白現在他和老頭子的性命完全掌握在我的手中。

"沃夫,舔吧。"

我得意地看著沃夫,知道如果當著馬奇的面舔我的男根對於他是一種怎麼的屈辱,可是我就是想見到他屈辱的樣子,那樣讓我興奮無比。

"放心,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對老頭子怎麼樣的。"

我進一步拋下誘惑的餌。

"老頭子現在在哪裡?"

沃夫在對我說話,眼睛直望著馬奇,凌厲人眼神令馬奇不敢抬起頭來。

"某個地中海美麗的小島度過餘生吧,他已經是個老廢物,你乖乖的別玩小動作,一個月後讓傑森完整地把你接走,我就不會殺他。"

"那你幫我殺了他。"

沃夫的視線沒有離開過馬奇,馬奇聽到他的話,嚇得全身顫抖直來,祈憐地望著我:"愛德華,別--別殺我--"我要一個話都快說不好的廢人幹什麼,拿出一把槍,結果了馬奇的性命,那個沒用的人臨死時還不相信我會因為沃夫一句話就殺了他。

"怎麼樣,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我把槍扔到沃夫拿不到的地方,見到他的視線隨著槍拋出的弧線移動。

沃夫沒再說什麼,主動地把頭靠近我已經完全立起來的分身,在我的分身要碰到他的嘴唇的時候他停止動作皺起眉頭。

他猶豫不定的動作令人著急,不知道還要遲疑到什麼時候,我忍不住拿出一個金屬口撐,放進他的口中,令他的嘴不再能自由合攏,幫助我快一點進入和保證他不會在後悔的時候咬斷我的老二。

他顯然沒有吞過男人的東西,我才剛進去,他就做出一副要嘔吐的樣子。

"不準吐,你要敢吐出來,我會讓所有的手下一個一個來幫你習慣。"

威嚇起到作用,他強忍吐意,努力地接受我的粗大,用他溼熱的口腔把我包裹住,我抓住他的頭向下力用力地按,讓自己更加地深入,探索他的幽徑。

"開始舔呀,用你的舌頭,吸氣。"

趁他猛然吸氣的時候,我插進他的喉管,他的唇已經幾乎靠到我的根部,見到自己的東西被一張豔紅的小口包住,比跟女人幹要興奮得多,覺得全身所有的血液都湧向他口裡的東西上。

他的舔弄太過生澀,開始只敢用舌尖在我的分身上輕觸,一個軟軟的溼溼的小東西左點一下,右點一下,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試探了好一會,舌頭才捲上來,我立刻被一陣暖意包圍住,熱燙溼軟的東西在分身上滑動捲起,用力的吮吸,一下一下,時輕時重,我的心臟似乎跟著他的節奏跳動,真是爽呆了。

"學得可真快呀,這麼快就會吸了呢,是骨子裡天生淫賤吧?"

再加上言語上的侮辱,我不僅要在身體上玷汙他,心靈上的純潔我也想破壞。

他果然在我身下顫動一下,吮吸的動作停止,口大張著,怔怔地包容住我的分身,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他可愛的小嘴真是令人銷魂呀,我的慾望越來越漲痛,再也等不急他的動作,開始按住他的頭在他口中抽插起來,感覺象進入他下面的地方,每一下我都盡力捅到最深處,深深淺淺地插入,才不管他的神情有多痛苦。

只用他的口就令我瘋狂,我終於在刺入最深的一次時解放。

感覺到自己的東西射入他的食道,一時的熱燙令他摒住呼吸。

極為痛苦的面孔出現一瞬間的茫然,洩在口裡的乳白,有一些溢出嘴角,伴著津液,劃落成一條極為注目的閃亮的銀絲。

就在我抽出來的那一刻,他瘋狂地嘔吐起來,口撐先被吐出來,接著是我的體液和他青黃色的膽水,看那樣子,好象內臟都要被吐出來一般。

剛得到滿足的我心情非常好,把他從浴缸里弄了出來,解開弔住他的鎖鏈,扔在一旁。

在用他的時候感覺到他的熱度有些不對,可能冰水讓他虛弱的身體開始發燒,他需要被弄乾,不然轉成肺炎的話,可能會死掉。我可不想這麼好玩的玩具太快毀掉。

我轉過身去為他找一條浴巾,滿地的嘔吐物,馬奇的屍體和血,這個房間在遊戲結束後令人不能忍受,我想呆會帶著沃夫離開這裡。

一邊想,一邊取毛巾的空檔,性感沙啞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不許動。"

我舉起雙手,緩緩地轉過身來,手巾還舉在手裡。

握著槍的沃夫神情變得異常的冷漠,就象浴缸時的冰,完全感覺不到他剛才還幹過汙穢的事情。

殺氣在浴室裡瀰漫,他象一頭噬血的危險的野獸,目光兇猛而殘暴。

這才裡真正的沃夫嗎?噬血的沃夫,英俊的面孔散發出野性的美。

沃夫用槍指著我,一塊從浴室出來,浴室外面是我的主臥室。

見到一個電話,他空出一隻手拿起拋過來。

"打給你的手下,立刻放了老頭子。"

我接過電話,優雅地微笑,對他說:"你真的以為自己可以逃出去嗎?"

豪華的臥室,兩個人僵持面對,他的嘴角還留有我的體液,我在他的槍口下不敢枉動,氣氛曖昧而危險。

"沃夫,你逃不了的。"

話音一落,我手裡的電話朝沃夫飛去,他在同時開槍--8我開槍。

接著電話打中我的右臂。

集中全身力量孤注一擲後全身脫力,因為微小的碰撞而倒下。

不甘地倒下,過程變得凝滯而漫長,象電影放映慢鏡頭,我凝視愛德華無聲的得意猖狂笑容。

不悔,如果有機會,我還是會開槍。

雖然槍裡並沒有子彈。

完全陷入兩英寸長毛地毯的時候,柔軟的毛拂過我的身體,剛經過情慾洗禮的我不由自主的戰慄。

我可以想象高燒得全身嫣紅的赤裸裸的我躺在潔白如雪的地毯上會是什麼樣的情景,可是已經無力理會,過分的疲倦拖著我沉入泛起麻意和輕微快感的黑暗。

朦朧中感覺到被人抱起來,放在一個柔軟得如雲堆的地方,臉被輕輕地拍打,帶回一絲神志。

剛吞嚥過腥臭男人體液的嘴再次被塞進一根巨大的陽物,我連咬下去的力氣都沒有,那個兇惡的利器已經磨破我整個口腔內壁,我身體異常的高熱令它更加粗大,漲起的血管就在我微睜的眼前進出,時而碰到我冰冷的牙齒。

身體被蹂躪的痛苦並比不上心靈的屈辱來得痛苦。

被同樣是男人的人用自己同樣具有的雄性象徵在口裡進出,被當成女人的下體來使用,濃黑體毛常常拂過鼻端帶來騷癢,頭髮被人連根抓住,把整個頭部規律地向肥厚的肉塊按去,嘴唇接觸到男人的冰冷的身體和火熱的陽具......

所有的一切,都帶來無比的陌

生和侮辱,在心靈上刻下無法恢復的殘虐痕跡。

身為一個男人,被別人這樣的享用,全身脫力地屈服在淫威之下,我的思想已經飛走,沒有辦法再思考,反抗變成無用的代名詞,只會在托住頭的大手指揮下節律地運動。

什麼時候才會完?

強壓的吐意在朦朧迷離間也漸漸遠離,口腔佈滿麻痺的痛感,舌頭早已僵硬。

我也做過咬斷這個男根的努力,所做到的結果,只是牙齒輕輕束縛住赤紅的陽具,他正好在做抽出的動作,我的努力沒有傷害他分毫,反而變成挽留的示意,令他興奮得顫抖著在我口中再次灑下濃腥的濁液。

強烈的吐意再次湧上來,我抬起身子想抗拒強加給我的熱燙液體進入我的體內,下頦卻被愛德華抓住,頭部絲毫不能動彈,乾嘔幾下,由於太久沒有進食,什麼也沒有吐出來,反而讓逐漸變得溫熱的體液伴著津液和鹹腥的血液流入食道,我也追隨著那種流動的感覺再次疲憊地陷入無情的黑暗。

昏睡了多久,我完全失去了概念,醒來時發覺自己仍然在愛德華的臥室裡。

我自嘲地笑笑,不在這裡還會在哪裡,難道還可能去了其它地方。

誰也不會來救我,而且誰也救不了我,老頭子在他們手裡,逃出去更加變得不可能,唯一可以祈求的可能只有早點死去吧,生機完全被斷絕,活著只有連續不斷接踵而來的屈辱和折磨。

我用力地吸一口氣,這裡的空氣竟然沒有隨著人心的惡質而變得濁臭,反而異常的清新,帶著點淡淡地馨香,有一縷幽幽的茉莉花香,不知從哪裡傳來,浸進人的脾肺。

幾乎有一刻覺得自己就這樣自由了,躺在一間屬於自己的公寓裡,陽臺上潔白嬌小的花朵綻放。

門滑開,發出輕微的聲響,驚動了我,也打斷我短暫的幸福冥思。

一個全身赤裸肌膚雪白得亮眼的男孩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我望著著,不知道是敵是友,在想,他會是愛德華的愛寵還是新進的玩物。

男孩子有張絕美的面孔,羞澀地低下頭,仿若未成年的少女。

大約十六七歲年紀,身體已經在開始長高,顯得輕瘦。

長長的眼睫毛在垂下來時隨著呼吸微微的顫抖,如果不是偽裝的單純,絕對是豔絕的尤物。

愛德華有收集癖,西海岸教父的權勢成為他愛好的絕佳助手。

在他的房間裡見到這麼純美的男孩絕不是怪事,怪的是,那男孩拿著托盤走向我,小心地把食物放好在床頭櫃上,拿出餐巾鋪在我頸下,試圖協助我進餐。

我知道自從我醒來,加裝的二十四小時監視器一定會立刻向愛德華報告我的情況,可是怎麼會是他來,屋子裡的女僕呢?傭人呢?

從男孩進門來我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他,直接的毫不掩飾地跟隨他,男孩一點膽怯和生澀都沒有表現出來,彷彿為我送餐是件天經地義,天天必做的事情一樣。

我沒有動,也沒有阻止男孩餵食的動作,因為我感覺到,被小心遮蓋在薄被下的手腳全被鎖鏈縛住,就算我想動也不可能,何必再做出什麼動作在一個少年面前丟人。

男孩在我床沿坐下,餵我喝牛奶。

我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他走近後就看得極清楚,雪白如中國絲綢的柔嫩肌膚上佈滿一塊塊斑駁的緋紅色痕跡,那是淫亂的證明,那些痕跡令不管男孩長得多

麼象一個天使,也在他身上打上一個個黑色惡魔的印徽。

牛奶不小心從我的嘴角流下,他回過身去取紙巾,雪白的雙丘展現在我的面前,紫紅的粗痕從構槽裡延伸出來,一直到尾龍骨處,顏色是罕有的鬱金香的紫紅色。

色澤還很新,顯然是不久前受到凌虐的痕跡,我不竟想象,不久後我也會變得和他一樣,溫順馴服地聽從一切命令,支撐著剛受過凌虐的身子幫助惡魔侍弄其它的受虐者嗎?

不,我沒有答案,得到的只有恐懼,恐懼自己變得象那個男孩一樣的木然,只有肉體,而靈魂已經不存在。

"喂,你叫什麼名字。"

我希望與他對話,讓自己看到他是個活生生有思想的人,解除自己的困境。

"我叫薇薇。"

他會回答我的問題,真是出乎意料,雖然語氣是那種完全沒有波瀾的平靜,但是令我感覺到他是真實存在的,不再象剛進來時美得象個幻境。

"薇薇,你好--"我試圖跟他攀談,卻被他送過來的一勺牛奶塞住了嘴,接著不停地一勺接一勺,薇薇再我用餐完之前再沒有給我機會開口,我每次為了想跟他說話,總是盡力快速地嚥下他送過來的食物,但是他馬上會接著送上。

看著空下來的牛奶杯,他的眼中溢出滿意的感覺,我第一次見到他眼底產生情緒,竟然分外生動。

正想再次問他,愛德華走了進來。

薇薇可以說是一感覺到愛德華的氣息,就變成了剛進門的那個美幻少年,完全的不真實和不可捉摸。

"薇薇。"

愛德華也在床沿坐下,一隻手直接從他身後探入雙丘。

薇薇可能早已習慣他的行為,波濤不驚地收拾食具,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極細微地顫動了一下,如果不是極敏感就是極痛苦。

愛德華得意洋洋的看向我令我的鬥志呈幾何級數飆升,象一隻長了翅膀的龍。

"沃夫,怎麼樣,睡夠了吧?我特地叫大夫為你多準備了些鎮靜劑,讓你睡足七天,一次休息夠,呵呵。"

難怪醒來後病痛全消,我完全是在鎮靜劑的情況下暈睡一週。

心裡早已把愛德華罵了千百遍,嘴裡卻一遍也不罵。

得到完全休息後的頭腦清醒地知道越與愛德華鬥越只會撩起他的慾望,我所能做的只有令他失望,令他厭棄才好。

愛德華不理會我的態度,繼續講:"沃夫,洛威集團那邊已經聯繫好,會在半個月後把你接走,不過,他們暗示我可以先調教調教你,呵呵。"

為什麼我要接受調教,洛威集團是什麼時候豎立的敵人,我莫名其妙。

出道以來,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與洛威集團保持距離,因為只有他們老頭子不能得罪。

而且他們用全世界懸賞的方式抓我開始,所有黑道人物都知道是把我送進一個生不如死的境地,不然只要他們發出一封郵件,我一定會準時去見他們。

我想了那麼多,愛德華一刻也沒有停手,薇薇已經在他手下嬌喘呻吟。平整的胸膛低低地起伏著,稚嫩的喉結緩緩地移動,平添一份性感的嫵媚。

之前我從未想過男人也可以象女人一樣被騎在身下,直到見到薇薇,我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想,突然間想起被注射過的"亂紅",我的心象掉進冰洞裡一樣,被注射後我一定也發出象薇薇一樣淫亂的聲音。

天,我不敢再想下去,只好去看薇薇。

愛德華把

薇薇的身體向前壓下去,雙丘下的秘花突然就在我面前展現出來,令我有些不知所措。

那裡有被使用過的痕跡和一個巨大的肛塞。

在秘花的四周有一條精緻繁密顏色鮮豔的花朵在陰暗處怒放,菊洞本來應該是大花的花蕊,現在被肌塞漲得變形。

"把這個弄上去的時候,可憐的薇薇哀叫了五個日夜,手工非常精細複雜呢。"

被愛德華見到我在觀察薇薇的秘處,不竟有些不好意思。

看不到薇薇的神情,不知道他聽到這些話是否還會如進來時一般平靜。

愛德華見我的目光閃爍,更加得意地用兩個手指擴張肛塞附近的肌肉,通過彈性很好的床墊,我感覺到薇薇身體的顫抖。

肛塞被愛德華拔出來,緩緩地,拔出一寸,又塞回半寸,繼續再拔一寸。

薇薇僵直的後背告訴別人他在盡力摒住呼吸,肛塞完全出來的一刻,他依然忍不住呻吟出聲,身體完全癱在愛德華另一隻扶住他的手臂上。

薇薇輕輕地,低聲地,仿如貓鳴一般地說:"愛德華,我要--"隨著肛塞出來的是五顆手指大小的玻璃珠,上面滾滿渾濁的體液,就是愛德華洩入我身體的那種,同樣的氣味和顏色,已經不知道在他體內折磨了他多久。

我突然擰過頭去不再看,薇薇被這樣調教過的身子一定在飢渴著別的男人的進入,我不忍心看著外表純潔無暇的薇薇,就這樣在我面前被愛德華這個惡魔玷汙。

"嘿嘿,薇薇,想要嗎?"

"嗯。"帶著顫音的聲音已經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回答。

"我今天不會滿足你喲,讓他滿足你吧。"

他是誰?他們要離去了嗎?我緩緩地放鬆,長呼出一口氣,卻感覺到薇薇的手伸進被子。

頂部cicisnow 發表於9“薇薇,不要,不要呀--”被子被揭開,赤裸地展現在美少年漠然的眼中。

手足被黝黑的皮帶束縛,少年的粉紅色的嘴唇觸及我的分身。

比與愛德華口交還要強烈的屈辱,比媚藥還要強烈的刺激,我禁不住開口,想喚醒薇薇的意識。

薇薇充耳不聞,喘息著把我的分身放進他的口裡。

下體由被子揭開時空氣的清涼突然變成溼熱,給我帶來的驚恐難已言喻。

“薇薇--”我更大聲地呼喚他,薇薇象個完美的電動娃娃,上足了鏈條,再也不會停止。

“想薇薇停下來嗎?薇薇會帶給你快樂呢。”

愛德華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支注射器,我再次見到亂紅淫亂的色澤。

不管對自己說多少聲要堅強,身體仍然開始漸漸僵硬。

室內的空氣更加清冷。

愛德華拉過薇薇的手臂,給他注射了大約五毫升。

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注射器裡的液體漸漸減少,彷彿隨著液體進入到薇薇的體內,匯入他的血液,在他身上游走。

薇薇的舌技不是一般的好,輕輕地舔弄,勾撓,儘管我強忍住血液衝上大腦,分身仍然不聽話地漸漸豎起來。

愛德華走過一邊去,在房間裡一張躺椅裡坐了下來,準備看一場好戲。

“不要,薇薇。”

我知道,我再大聲的呼喚也是無用,注射了亂紅的薇薇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幫助自己解脫。

我覺得自己在薇薇的唇舌下,身體也漸漸地敏感起來。

少年柔軟溼熱的舌頭,在我的身體最脆弱的地方。

一陣陌生的酥麻的快意從他的口中吐出,通過

僅有的接觸,傳向我的中樞神經。

槍口下冷厲的生活也沒有那種感覺帶給我的驚恐多。

應該經由女人帶來的快感,被薇薇熟練地挑起,他是一具人形制造快感的機器。

逐漸地,一步步地,他把我漸漸變大的分身更加深入地含進口裡,直到根部,我可以感覺到他喉嚨深處的脈動和呼吸時氣管的顫抖。

他的身體越來越潮紅,帶回我的記憶。

薇薇有些汗溼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半邊面頰,隨著頭部地起落,拂過我的小腹,我的肌膚戰慄的顫抖,那陣麻痺騷癢的感覺彷彿回到自己的身體,在愛德華的視線下,皮膚感到陣陣悚然。

緊張和恐懼使我不知道薇薇用他的嘴逗弄了我多久,他離開我身體的時候,我的陽物一柱摯天地高舉。

接著他手腳並用爬上床來,身體扭動著,即使在行動的時候也令人感覺到他不停地在與體內有騷癢鬥爭。

我不知道他上床來幹什麼,只見他迅速地上床來,跨跪在我的上方,把他的菊穴正對著我的下體。

他的菊穴因為肛塞,到現在還保持著開啟的狀態,肉紅色的內壁翻卷出來,在媚藥的作用下不停地蠕動,象嬰兒吮吸奶嘴的口。

直到做完全做好準備,我才明白過來他動作的意思,驚慌急切中大喊:“薇薇,你做什麼?”

極力的抬起頭,對上一對充滿情慾的雙眼,瞳孔輕微的放大,中間的黑點愈加深邃。

白得發亮的身體裡散發出幽香的男性體味,面部柔嫩的肌膚更加晶瑩,彷彿可以捏出水來。

看著他,有一刻我幾乎忘記自己的狀況,為他深深地感到可惜。

他沒有感覺嗎?

他在自己折磨自己呀。

經過了多少的苦難才被變得這樣漠然?

我還沒有想完全,突然一股溼滑熱燙包裹住我自己,我極力抬起頭往下看。

“啊--”“不--”薇薇得到滿足的嘆息聲和我的呼聲交相合奏。

“不--不要呀--薇薇,快出來。”

我停止了呼吸,只會急切地喊叫。

薇薇坐在我的小腹上,頭向上仰到極致,優美的頸線和性感的鎖骨弧繞勾勒出絕美的線條。

“薇薇,快出來吧。”

我的聲音幾乎帶著顫抖的哭音,被一個寵物少年強暴,心,只剩下高頻地顫抖。

有誰過來,拿槍殺了我吧。

誰能給我永恆的黑暗將是我最大的恩人。

死神的冰冷的唇為什麼還不強吻我,將我留在熱燙的人間。

那個附在我身體上幼稚的生命給了我一生最大的羞辱和諷刺。

我竟然會乞憐一般向愛德華望去,眼中充滿渴求,渴求他乾脆一點,送我離開這個充滿羞辱的世界。

愛德華走過來,從薇薇的身後,環臂抱住薇薇,頭從肩上越過來,親吻他的鎖骨和耳垂。

“薇薇,不會動了嗎?”低沉而魅惑的聲音。

薇薇顫抖著抬起長長的睫毛的眼瞼,漠然地望著我,然後搖動他的身體,緩緩地提起來,把我從他的體內滑出。

我見到我的分身上染上他體內的白濁液體,還有一些血絲。

從愛德華抱住薇薇的那一刻開始,我清醒過來,明白不會有人救我,我只可以忍受,他們要給我的就是這種生不如死的生活。

我咬緊鋼牙,再不看那兩人一眼,把身體完全當做是別人的,望著天花板繁複的宗教圖案。

僅管我不看,感覺仍然不能消除。

薇薇不停地讓我在他體內滑

進滑出,開始只是緩緩的,後來越來越快。

雖然做著男人在做的事情,卻比被強姦更加令人痛苦。

我變成薇薇解除慾望的工具,一個自慰的性器。

他的身體隨著情慾高漲越來越熱燙,象火一樣燒炙著我們二人。

淫靡的呻吟聲一刻也沒有停止,象小貓低鳴一樣的聲音。

我祈求著世界快點去到盡頭,一切隨著世界的毀滅而灰飛煙滅。

他體內的一點突起時時在我的分身上磨擦,也給我帶來一陣陣戰慄的感覺。

我的身體更加僵硬,象塊冰一樣,一動也不能動,任由薇薇把我魚肉。

突然他的身體一陣抽搐,緊緊地夾住我,我只覺得自己好象要被夾斷一樣,連忙向薇薇望去。

愛德華捏住薇薇的一個乳頭不停地蹂躪,殷紅的果實已經豔如滴血。

薇薇的頭仰得更加厲害,完全靠在身後愛德華的肩上。

包住我下體的暗花在不停地顫動,他的腸壁隨著身體上行拉出,也是鮮紅的顏色,抽搐地收縮。

細小的花莖被愛德華的另一隻手捏住,完全得不到解放,情急的身體不停地不安地扭動,可是因為快要達到高潮,緊緊地夾住我,好象被釘在我身上一樣。

雪白的肌膚染上情慾的粉紅,花莖頂端溢出透明的液體。

“嗯,不--”嬌吟聲伴著喘息,含含糊糊地逸出,薇薇被壓逼迫製得狂亂。

夾住我的內壁趁放鬆地一下,狂亂地上下動作起來,我也隨著他的猛烈刺激,呼吸急促。

"不,我一定不能達到高潮。"彷彿變成一種信念,不停地對自己說。

可是薇薇極力的催谷下,只怕再過一刻我也將忍不住。

奔向臨界點的慾望折磨我的身體,就在最後一刻,薇薇向上拔起時,脫出我的分身。

愛德華立刻把已努漲得粗大無比的分身一下子捅進薇薇的下體。

我看到薇薇下體的秘花與愛德華的粗棒無情地糾纏,明明已經痛苦到極點,在亂紅的催動下,還是不停地主動地向愛德華渴求。

“要--我還要--”貓叫一樣的聲音在室內不停迴響。

愛德華滿足的喘息聲和我漸漸平息的喘息聲回應。

在不停向薇薇衝刺的同時,愛德華還不忘記抓住我的分身不停地上下滑動。

那必竟比薇薇身體的刺激來得小,我盡力封充閉自己一切感覺,在這靡亂的世界裡沉靜......

時間過得特別漫長。

他們就在我的身邊做了半天,直到薇薇完全暈死在愛德華的懷中,不管怎麼衝刺也再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愛德華把薇薇拋棄在地上,自己好好地洗了一個澡。

“怎麼樣?舒服吧?”

愛德華擰過我的臉,讓我正對他。

他的眼睛裡是情慾得到滿足的暗黑色。

我不屑於回答他,學著薇薇一樣冷然地面對他。

在聽著薇薇在愛德華身下慘呼的同時,我想明白一個道理:只有象一具木偶一樣對待愛德華,才會讓那個惡魔沒有情趣。

我並不象薇薇那樣有迷人的身體和絕美的容貌,而且是青嫩少年,我已經是個成年男子,愛德華見到我冷得象木頭一樣,一定不久就會忘記我。

愛德華看穿我的心事,拍拍我的臉,對我說:“呵呵,別想太多,薇薇每天都會來侍候你。”

真的不知道他想幹什麼。

愛德華說完話,離去,房間裡只剩下我和昏迷的薇薇,還有越來越濃的男性體液的味道。

之後每

一天,薇薇都會來調弄我的身體。

不管我有多抗拒,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有時輕輕地撫拂一下,也會有快感湧上來。

我一直抑制著那種感覺,愛德華奇怪地沒有再碰我,只是一次次在我的面前把薇薇玩弄得昏死過去。

眼見一天天過去,馬上就要一個月,快要到把我交給傑森的日子。

我被束縛在這個整天燈火通明的房間裡已經有一個月,這是剛進來的愛德華告訴我的。

他親自幫我注射五毫升亂紅後,解開所有束縛手腳的皮帶。

躺進靠椅裡裡,命令我吮吸他的陽具。

我無言地照做,不挑起任何一絲波瀾。

雖然愛德華沒有說什麼,殺手的直覺告訴我即將要有事情發生。

薇薇始終沒有出現,不知道去了哪裡。

想起薇薇,我不自覺地模仿起他吮吸的樣子,舔弄吮吸愛德華的粗壯,極力忍住強烈的吐意。

不久,愛德華突然坐直身體對我說:“沃夫,你知道我沒有再動你的原因嗎?”

頂部cicisnow 發表於10 "因為我有足夠的自制力,不受到你的迷惑,為了你而瘋狂呀,哈哈。"

愛德華笑得肆意狂狷,神情好象一頭野獸狠狠地撕下一塊血肉。

然後他進來了,我只從眼角的餘光裡掃到他就知道,要從他手裡逃走比從愛德華手裡逃要難一百倍。

他有一頭迷人的黑髮,和黑色黑翟石一樣的眼睛,完全的墨黑,讓人聯想到黑暗的地獄。他站在那裡,貴族逼人的氣勢從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全身帶著冰寒的氣息,愛德華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變成狗一樣的溫順。

不用愛德華恭敬地呼叫,我也知道他是誰--傑森,黑暗帝國的皇帝。

還是聽到,愛德華恭恭敬敬地,緩緩地,帶著無比忠誠地叫了一聲"傑森"。

"不--"好象開啟的魔咒,他的名字帶來的是撕裂一般的痛苦。

全身戰慄地疼痛。

每一片骨頭,每一寸血肉好象都被研磨碎,再放到攪肉機裡細細地攪過,唯恐留下過大的肉塊。比遭受一種中國最殘酷的刑罰凌遲還要痛苦的恐怕只有現在這樣的感覺,從下身的洞口,蔓延到全身的,不能抑制的劇烈痛感,令呼吸都變得多餘,哪怕是一根最小神經的抽動,帶來的都是無盡的銳痛。

為什麼,還沒有死。

人痛到這種程度還活著嗎?

至少暈過去吧。

回憶令人忘記,可是也把人帶回現實。

傑森頂入的瓶樽還在體內,冰冷地填充滿它不應該存在的地方。

血流了多少?身體在漸漸地冷卻。

我象一頭負傷的獸,沒有自己療傷的自由,只能慢慢等待死亡的來臨。

我眼中的死亡,象一朵美麗絢爛的花,嬌豔芬芳,讓我親吻它吧,用冰凍般的寒吻,在它柔嫩的瓣葉上輕輕吻下去,讓它馥郁的芳香透進鼻端,完全佔領我的身體。

史蒂芬站在床前,絲瑞隔一斷時間抽搐一下的身體已經變得鐵青。

血不斷地從下體流出來,沿著光潔白亮的腳壁,滴到地上,開出一朵赤紅的血花。

金髮完全遮住絲瑞的面孔,白玉般的面部肌膚從織金的網中透顯出來,如價值連城的瑰寶。

傑森不在房間裡,不知道去了哪裡。

從洛杉磯趕回來,面對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和一個瀕死的人。

因失血過多,絲瑞的肌膚逐漸變得如水晶一般地透明,皮膚下淡青色的毛細

血管隱約若現。

史蒂芬知道,如果再不救他,他就死定了,而且他的下體,不知道插入了什麼,被最大極限地擴張開,撕裂的傷口可能有一英寸。

立刻喚來僕人,拿來急救工具和藥品,已經沒有時間再移到其它的房間。

史蒂芬知道攙救絲瑞,傑森未必會高興,說不定還會大發雷霆,可是心底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想法,不停地對自己說一定要救,不救不可。

僕人們訓練有素,臨時的手術檯,工具都已經備好,史蒂芬需要把絲瑞抱到手術檯上。

手指觸碰到絲瑞肌膚的時候,冰涼的觸覺,令史蒂芬突然間以為自己真的是抱起一座水晶雕塑,如果不是他猛然間被外物觸及產生的強烈戰慄,很難相信是還有生氣的人。

懷裡的人,瞳孔已輕微放大,睫毛隨體內的神經輕輕地顫微抖動,碧藍迷人的雙瞳被蒙上一層暗灰色的色塊,視線茫然,沒有焦點地散亂。

史蒂芬輕輕地把他放到平臺上,他又強烈地抽搐起來,帶動下體的鮮血大量湧出,史蒂芬用盡全力想制住他手腳,全都告失敗,最後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壓上去,絲瑞可能是感覺到身體傳遞過來的溫暖,抽搐才慢慢地停止,安靜下來。

只有一位男性僕人留下來作為助手,站在史蒂芬身旁,他輕聲地問:"可以開始了嗎?"

史蒂芬點點頭。

先用一塊溫熱的毛巾,把下體擦拭乾淨,這樣才可以看清楚傷口。

史蒂芬一直都保持半壓半擁的狀態,免得救治過程中絲瑞又產生激烈反應,傷了自己。

僕人已經儘管放輕手,可是每一下拂拭,史蒂芬都感覺到懷中的身體激烈地顫抖,可見每一下輕觸給絲瑞帶來的都是何等的苦痛。

史蒂芬於心不忍,在絲瑞的耳邊輕輕地說:"別怕,很快,一切都會過去的。"

"史蒂芬,快來看。"男僕驚聲地呼喚。

史蒂芬離開絲瑞的身體,找來一些寬闊的布帶,把他完全不能動彈地固定在手術檯上。

花了大半個小時,清理乾淨的傷口,仍在流血。可以清楚地看清楚傷口的情況,那是一條完全被硬生生撕裂的傷口,傷口邊緣的肉呈現雜亂無章的碎齒形狀,在沒有藉助任何工具的情況下被撕裂開。

最觸目驚心的是擠在傷口裡面的東西,暗紅得近乎黑色,反射出陰暗邪惡的光芒。應該是玻璃製品,完全沒入窄小的洞口,深陷在殷紅色的肉壁中,隨著肉壁的顫動而輕微地搖動。

史蒂芬輕輕地探入一個手指輕觸了一下那個物體,確實是玻璃質地,隨著史蒂芬手指一點,絲瑞又是一陣猛烈的戰慄。

恩,這裡應該是絲瑞痛苦的根源了。

史蒂芬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樣塞進去的東西怎麼拿出來呢。

傑森幾乎沒有這麼殘暴地折磨過一個寵物,就算是,也從不需要救治,用完了就扔掉,不會放在這裡礙眼,受了傷和不再完美的寵物都會被立刻帶出去處理掉,根本不會任由他留在床上。

絲瑞應該是特殊的吧。

史蒂芬迷惑地目光落在絲瑞的臉上,他茫然虛脫的樣子令人產生一股囚禁天使的快感。

如果是魔鬼,抓住一位天使,不僅不放他自由,還要把他囚禁起來,生生地折磨他,讓他不住地在自己的腳下哀嚎,這種征服上帝的快感就是傑森不殺死他的原因嗎?

絲瑞再次猛烈地抽搐,史蒂芬感覺

到如果不快一點把那個物品取出來,絲瑞的性命只怕難保。

如果麻醉後用手術刀割開下面的肌肉取出,絲瑞的括約肌一定會受到傷害,恐怕要終生失禁,還有一種方法,那就是讓絲瑞自己排出來。

想到這一點,史蒂芬自己的身體也不禁串過一絲涼意的痛楚,被傑森折磨過的絲瑞還能夠忍受比之前更加痛苦的劇痛,把強塞在體內的東西排出來嗎?

可是如果不是他自己努力的話,就要落下終身的殘疾,絲瑞這麼完美的自傲的人,如果從此失禁,只怕活下去的勇氣都會失去呢。

史蒂芬不知道該怎麼辦,明明知道絲瑞會理解目前的情況,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服他,怎樣說服他向自己施受比傑森施與的更加殘酷的酷刑。

僕人看到史蒂芬的臉也變得蒼白,額頭上浸出豆大的汗珠,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傑森恰在這時候走進來,史蒂芬茫然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躺在臺子上的人就是被他弄成這樣的,半生半死地徘徊在生死邊緣,現在做惡的人回來了,讓他自己決定救不是不救吧。

"傑森,怎麼辦?"

傑森的眼底閃過一抹莫名的光華,一瞬即逝。

以優雅地動作走過桌前,背對著史蒂芬,拿起灑瓶為自己倒了一小杯酒,一口飲下。

史蒂芬見到傑森手裡的酒樽,腦裡一片空白。

對,就是那個酒瓶,一模一樣的色澤,一模一樣的暗色光芒,一個在傑森的手裡,一個在絲瑞的體內。

傑森再回頭時,面上掛著一抹殘虐的笑意,輕鬆地對史蒂芬說:"史蒂芬,你認為應該怎麼辦呢?"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傑森雖然與史蒂芬是十幾年的朋友,史蒂芬仍然經常不知道傑森的想法,只有對傑森說:"要麼動手術拿出來,要麼需要他自己排出來。"

"要麼就殺死他是嗎?史蒂芬,你怎麼故意漏了這一點呢?呵呵,不過我還不想他這麼快死。嗯,動手術拿出來只怕會有終生殘疾吧。"

傑森的話讓史蒂芬出了一身冷汗,明知道傑森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他玩笑般的口氣,每個字卻刺進人的心裡,決定別人的生死。

"既然能令我們親愛的史蒂芬一回來就來看他,又那麼關心他的話,就讓他自己再受些痛楚吧,讓他自己排出來,排出來給我看。"

傑森的眼底是兇獸噬血的光芒,可是史蒂芬為什麼總覺得傑森是幫絲瑞做出對他最有利的選擇呢,難道殘虐的表象下也掩藏了一絲真心。

傑森輕輕地在絲瑞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說:"你,不,能,死。好,好,地,把,它,給,我,排,出,來。不,然,我,殺,了,老,頭,子,和,薇,薇。"

原本應該早已神志不清的絲瑞居然在傑森的話語下有反應。

"不--"完全脫力的吶喊,就象嬌弱的貓吟。

傑森一聲冷笑,"別再浪費力氣了,不如在床上叫給我聽。"

身體已經被傑森傷成這樣,心理上再一次受到摧殘。

史蒂芬站在一旁,全身麻木,傑森怎麼知道我這一次去洛杉磯帶回了薇薇?每一個人的每一個動作都瞞不過他。可是回來並不是第一個來找絲瑞的呀,是來找傑森的,這本來就是傑森的房間嘛。

心裡的委屈和混亂混雜在一起,史蒂芬已經開始理不清到底是哪一種感情。

在傑森無情的刺激下,絲瑞居

然真的開始動作,一邊用已經幾乎完全啞掉的噪子哀叫,一邊開始微微用力想將異物排出體外。

每用力一次,帶來的都是數十下身體的抽搐,烈火焚燒般的痛楚吞噬每一塊皮肉。

"不如殺了我吧。"

額頭上已浸滿汗水,多次的努力沒有帶來任何的效果,瓶樽依舊深深地卡在體內。

絲瑞蒼白顫抖的唇裡吐出絕望的字句,換回來的只有傑森更無情的話語。

"你想我再去凌虐老頭子嗎?還是那個叫薇薇的小傢伙?想想老頭子幾十歲了還要被幾十個男人幹,薇薇被注射亂紅後在那些男人身下哀叫著求第一個人幹他的樣子,呵呵,兩樣都是奇景呀。"

"不--"話音未吐完,絲瑞已經昏死過去,傑森冷冷地掃了史蒂芬一眼,說:"把他弄醒來,讓他繼續!"11我被人稱做老頭子,因為老頭子可以成熟老練,可以奸詐狡猾,可是心狠手辣。

被帶進房間的有我和薇薇,一個陌生的寵物男孩,被長期訓練成性奴的美少年。

終於要見到沃夫了,我有些期待又有些懼怕,沃夫的際遇一定非常不好,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想著想著,然後我見到了他。

一個男人對著他呼喚絲瑞的名字,他被完全束縛在一個臺子上,全身沒有哪裡可以動彈,下身象一個立刻要生產的婦女一樣的張開,兩眼緊閉,不看我一眼。

我低聲地暗呼"沃夫--"雖然已經全身癱瘓,坐在輪椅上,只能成為他的累贅,可是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幾十年沒有流過淚水的眼睛也開始溼了。

沃夫彷彿聽到我的呼喚,漸漸地醒來,先是長長睫毛的微微顫動,然後慢慢睜開眼睛,露出惹人疼愛的純藍眼睛,我的沃夫回來了。

"老頭子--"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是我可以從他微動的嘴唇上聽到他發自內的心呼喚,我的兒子,沃夫呀,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呀。

傑森如一隻野豹,眼睛裡閃動精銳的光芒,站在一旁,令人膽寒。

沃夫慢慢地清醒過來,對著那個呼喚地男人叫一聲"史蒂芬",沃夫那樣的虛弱,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史蒂芬為沃夫注射了一針什麼,沃夫的精神立刻看起來好一些,我這時才注意到他的下體全是血,有一個僕人不停地在塗抹著止血的藥粉,可是隻要身體一動,就會把剛合攏的傷口扯開,又再次湧出血來。

那是一個怎麼造成的傷口,我這把老骨頭一點也想不明白,他們對親愛的沃夫究竟做了些什麼呀?

傑森冷冷地命令史蒂芬:"給他注射一些藥物,我不想再見到他暈過去。"

我真想過去把沃夫的手握進掌心裡呀,沃夫總是看起來堅強,實際上是最需要人關心照顧的一個,他現在應該非常的痛苦吧,連暈過去都不被允許。

史蒂芬看起來是個有一點良心的人,他望了沃夫一眼,才去取出藥物為沃夫注射。

傑森來到沃夫身前,對他說:"看,現在老頭子和薇薇都在這裡,如果你不把那個東西弄出來,就看著他們死吧。"

那麼的話語,把我和沃夫的心都絞碎了吧。

為什麼我要這樣半老不死呢,為什麼還要在這裡成為沃夫的累贅呢?

如果沒有我,沃夫一定可以早就逃出去,根本不用受到這樣的折磨吧。

我的老臉上為什麼會有一些冰冰涼涼的液體劃落,乾涸幾十年的淚水終於流

出來。

薇薇被推倒伏在地上,身子輕輕地顫抖,他雖然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可是心裡的感覺應該也和我一樣吧。

沃夫的眼睛閉上,我感覺到他在用力,他的腹部小動作的起伏,史蒂芬對著他的下體不停地喊"加油"。

當年我老伴生孩子的時候我曾經在一邊看,跟現在的情景差不多,可是沃夫是個男人呀,不可能在生孩子,在幹什麼呢。

一輪努力下來,沃夫扭曲得變形的面孔顯示出他遭受了怎麼的苦痛,可是顯然東西並未出來,傑森氣憤地大步走過來,一把抓起薇薇的頸,拎在手裡,把薇薇拖到沃夫的旁邊。

"絲瑞,睜開眼睛看看,薇薇在這裡。"

沃夫的身體因為用力和疼痛在劇烈的抽搐,每抽動一次,好象全身神經都要碎裂一樣的疼痛,固執地不肯睜開眼睛。

傑森用力地捏住薇薇的下巴,迫使薇薇發出慘叫聲。

沃夫無奈地睜開眼睛,面對不願意面對的慘局。

薇薇就在眼前,老頭子被扣在遠一點的地方,睜開眼睛又怎麼樣,只能見到更慘的景象。

"絲瑞,你好好看著。"

傑森命令僕人取來亂紅,給薇薇注射,薇薇久經訓練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在傑森的腿上亂蹭,渴求男人的愛撫。

"去,幫皮特好好享受一下。"

薇薇聽到聲音立刻象一隻小貓一樣跪爬到皮特的面前,皮特就在我身邊,是他帶我們近來,薇薇的手還被鎖在身後,跪在地上,用牙齒拉開皮特的拉鍊,將脫出的分身立刻含進嘴裡,有技巧地吮吸舔弄,不停地扭動嫵媚的身體。

我還有權勢的時候也擁有過這樣的寵物,知道被他們這樣服侍的滋味,皮特就站在我旁邊,薇薇冰涼的裸體會不經意地碰到我的手,象絲緞一樣的光滑皮膚。他吮吸皮特分身的"嘖嘖"聲就在我耳邊,淫靡得令人羞愧。

傑森無情地扯住沃夫的頭髮,說出更無情的話語:"絲瑞,如果你再不弄出來,我就叫二十個手下來幫你演一出好戲,呵呵。"

冷笑的聲音象冰塊溶化進血液,我的沃夫強行壓制住自己的抽搐,小腹又開始動作,要排出什麼物體。蒼白的嘴唇象離水已久的魚一樣半張著,瀕臨死亡的樣子。

我斜對著沃夫,見到史蒂芬伸出手去幫助沃夫擴張下體的肌肉。

傑森冷笑著說:"看呀,腸子的肉都出來了呢,是最嬌豔的那種紅色呀。"

那種冰涼的液體劃落得更多,我太老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

在得到傑森的眼色允許後,皮特一隻手把薇薇抱起來,反轉過身。薇薇身體成90度弓起,頭髮散落完全遮蓋住臉上的神色,皮特的另一隻手撥開薇薇雪白的花瓣,用力一頂,隨著薇薇"啊--"的一聲低呼,皮特已經腫脹的下體完全進入薇薇的花心,並開始用力的抽插。

在藥力的作用下薇薇已經全身粉紅,皮特剛進去,薇薇已經忍不住低呼"不要",性感的嬌吟。

皮特一邊在薇薇體內抽插,一邊在他身上不停地吻咬啃噬,留下斑斑印跡。

傑森抬起頭將沃夫的視線對準薇薇與皮特交合的地方,我只能見到可憐的沃夫在不停地戰慄,無法做出任何反抗,下體還在不停地用力排擠。

"恩......不要......"薇薇的喘息聲,"絲瑞,用力,加油--"史蒂芬的鼓勵期待聲"噗哧噗哧"地淫靡交合

聲,還有我眼淚劃落滴在衣服上的聲音混合在一起,組成一個完全黑暗的肉慾的世界。

薇薇不停地被皮特用各種體位玩弄了兩個鐘頭,終於完全暈過去,不再醒來。

沃夫已經除了用力排擠不會對傑森的話做出任何的反應,連眼珠都不再動一下,完全象一個死人。

"快,還差一點點,馬上就要出來了。"

史蒂芬的驚呼驚動了不停注視著沃夫的傑森,傑森拍拍沃夫的臉頰,沒有任何的回應。

傑森憤怒地朝我走過來,一把抓住我,對著沃夫大喊,"沃夫,你想我叫人進來把老頭子乾死嗎?"

我的心象被雷電擊中。

不是在為自己驚恐,而是可憐的沃夫,他一直是受到這樣無情的摧殘嗎?

傑森喪失人性地折磨他,用侮辱的話語傷害他,他那完全失去表情的面孔,完全失去光芒的眼眸,就是這樣來的吧。

我可憐的沃夫,真想再撫摸一下你的臉寵呀,就象剛把你從孤兒院接回來一樣。

二十個黑衣人進來,我知道他們是要對我下手。

只想立刻找到機會一死了之,可是因為身體的殘疾,一點辦法也沒有。

沃夫完全灰暗的眼眸在傑森的手裡,向進來的黑衣人稍稍轉動。

史蒂芬訝然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什麼也沒有說。

我被從輪椅上解開鎖鏈,扔到地上。

匍匐在地上,我想觸及到沃夫的感覺更加進一步的強烈。

我嘶啞的老嗓子裡呼喚著沃夫的名字,開始蠕動地向他爬去。

被侮辱至死前,哪怕只有一下,再讓我撫摸沃夫一下,我都雖死無憾。

將發生的一切,讓我不會再繼續活下去,沃夫也在生死邊緣徘徊,我們兩個下地獄的時候也可以做個伴,反正一輩子做了那麼多壞事,決不會上天堂。

看著距離並不遠,為什麼卻變得那麼遙遠。

我努力地移動自己的身體,可是身子卻一點也不聽使喚。

為什麼這個笨重的身體會是我的,可不可以不要。

我要沃夫呀,只要再撫摸他一次。

高位癱瘓的老人在地上蠕動,史蒂芬看得只想哭。

沃夫化石般的眼裡滾出兩顆珍珠一般的淚水,滴落在傑森的手背,傑森居然感覺到熱燙。

一切都彷彿在那一刻結束。

沃夫的身體突然發起一陣狂烈的抽動,史蒂芬全力地幫他擴張洞口,我看見了,他的下體裡有一個暗紅色的瓶樽底部露出來,我被一個護衛抓住制在地上。

我的淚滑落得更加厲害。

一隻完整的紅酒酒瓶被塞進了他的下體。

非人折磨呀,生不如死,只怕也不能形容了吧。

"出來了,出來了。"

在史蒂芬喜悅的呼叫下,我彷彿聽到傑森長長的呼氣聲,一定是我老眼暈花了,傑森那個惡魔怎麼可能關心沃夫,他只想弄死沃夫。

緩緩地,史蒂芬極其緩慢地從已經不動的沃夫身體裡拔出那個紅酒的酒瓶。

血和著紅色的紅酒汁液流淌出來,染紅了沃夫躺的臺子,流淌到地上,一滴一滴地在我眼前滴落,撞擊到地面染紅一大片雪白的地毯,更象流出的一大片鮮血。

隨著那個酒瓶被撥出,沃夫的腸壁翻卷在外面,形成一個黑色的大大的洞口完全不會合攏。

"行了嗎?"傑森輕聲地問史蒂芬,史蒂芬點了點頭。

傑森把沃夫在臺子上放平,讓他躺好,過來檢視他的傷口。

"還需要幹什麼?"

"消炎、上藥。"

接下來,一些藥膏由傑森親自戴上手套,伸進沃夫的張開的花蕊,塗在他的內壁。

與其說是在關心沃夫,不如說他不想他人染指自己的所有物。

不管傑森和史蒂夫對沃夫再做任何事情,沃夫也不再產生任何反應,包括傑森又對他威脅說要叫人幹我。

我沒有受到實質的侮辱,接著我和薇薇被強行帶走。

我抗拒著不肯離去,只希望和沃夫呆在一起,至少知道他的死活。

現在的沃夫看上去已經死了,剛才他的身體還抽搐,可是現在他連顫抖都沒有。

離去的時候史蒂夫還在對傑森說不知道救不救得活,如果沃夫死了,我這把老骨頭還活著幹什麼?

12我叫十六。

編號十六,不是沒有名字,而是我已經把它忘記了。

眼看著全家人被殺死,被賣給洛威集團,分配到這個號碼後,我就努力地讓自己忘記原來的名字。

那個父母賜與的單薄的詞語再也不能給我任何庇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成為一個完美的十六號,在這個非人的環境裡活下去,才是我唯一的生存方式。

我不停地修整自己的容貌,操練日漸衰弱的身體,時時刻刻讓自己保持在最閃光的狀態。因為這些是我存活的屏障,我只是洛威集團裡最低下的性奴,誰都可以玩弄的玩具。

但我也是除了傑森專寵性奴外最受歡迎的性奴,每一個客人都願意接受我的服侍,我已經開始漸漸感覺到我在性奴中間擁有某些權力和地位,不管是誰都不敢再亂動我的東西,我想要的某些不超過限制的奢侈品會有人自動送上。

雖然還和大家一塊住在大房間裡,不過相信快了,不久以後,我就會擁有一個新號碼,一個小於十五的號碼,成為傑森的專屬品,在這個奴隸的世界裡一人之下,眾人之上的活著,不用再擔心某一天因為不小心得罪了某位客人而立刻被處死。

可是他的出現令我有一陣嚴重的危機感。

人往往對某種陌生的東西產生危懼的心理,對他,我就感覺到一種不能呼吸的壓迫力。

他並不是一個巨獸,也不是鮮嫩美豔的美少年,從外表看起來,他完全不可能會奪走我的優勢和地位,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怕他。

他懨懨一息地躺在那裡,全身插滿了各種醫療管。

這天下午我沒有客人,就坐在午後溫暖的陽光下打量它。

現在是冬天,偶爾曬曬太陽對身體有好處,所以我總是喜歡坐在陽光裡看著其他人。

他被送到這裡來已經有七天,我清清楚楚地記得每一天。

第一天,他佔用了我的床位,他有了靠近窗口陽光最好的房間。

第二天,史蒂芬來看他,替他做全身檢查,尤其是那個被使用到的部位。

第三天,沒有其它人來探望,可是摘去了點滴,我覺得他就要醒來。

第四天,他仍然沒有醒來,史蒂芬再次來檢查,沒有任何結果。平時跟在傑森身邊寸步不離的史蒂芬三天之內就來了兩次。

第五天,我終於知道了他的名字,是傑森親口喚出的,冷峻的傑森,第一次出現在這裡,沒有向我們房見裡任何人看一眼,卻親口在他耳邊輕輕呼喚他的名字--絲瑞,三號。

第六天,他天天吊點滴的手已經找不到血管,史蒂芬在五天之內第四次來了,為他插入鼻飼管,我坐在陽光下看他,感覺到他的呼吸和血液的脈動,但他

仍然沒醒。

今天,我的直覺告訴我,他要醒了。

陽光從身後射到我的手背上,看著刺眼耀目的黃色光線舔弄我麥色的皮膚,強制剋制住自己走過去掐死他的衝動。

他是三號,十五號之前的位置是按傑森最寵愛的順序來排的,我跟他,根本就不能相提並論,雖然他有些俊美,並不美豔,也不特別年青,為什麼他可在擁有傑森的注意,而我卻只能永不停歇地去接受每一個認識或者不認識的客人的使用。

他躺在陽光裡,全身散發出金色的光輝,就象一個沉睡中的天使。

哼!不過我也知道這個天使並不完美,至少他有不可忽視的殘疾--失禁。

呵呵,想到這一點,雖然我可能遭受到同樣的待遇,依然忍不住興災樂禍。

這應該是傑森親手弄出來的吧,我親眼見過一次傑森對待他的玩物,並不會非常暴虐,而是非常溫柔地享受性的快感,他一定做出了激怒傑森的事情,才會受到這樣的對待,而且被送到大房間來,如果可能,從此失寵,不久以後,會被送去毀滅吧。

他在我的銘想中醒來,在陽光下口唇微動。

我知道按照皮特,新保安主管的吩咐,我要立刻招喚護士進來,可以我沒有,只是坐在這裡靜靜地看著他,想了解多一點他的密秘,抓住日後用來打敗他的事柄。

"老頭子"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從嘴形可以讀出是在呼喚這麼一個詞,是一個人的名字嗎?他從那麼深重的暈迷中醒來,第一件事是呼喚一個人嗎?那個人在他心目中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地位?是情人嗎?是因為偷情的背叛才遭到傑森這麼殘虐的懲罰嗎?

我想了許多,可是一件也不可以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我隨著不知從哪裡飛來的粉蝶輕輕飛揚地笑,因為我至少知道了一個名字,不管施用什麼樣的手段,總有一天我可以找出答案,然後用這個答案做為子彈射入他的心臟。

在我按下召喚鈴後的五分鐘內,史蒂芬親自到來。

絲瑞孤傲地移動頭顱,不願意看史蒂芬一眼。

史蒂芬再次為他做全身檢查,我因為有客人必須離去,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再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沉沉地睡了,氣息特別均勻,一定是被注射了鎮靜劑,平常的夜裡,就算他暈迷著,也經常會不停地喘息扭動,弄得束縛他手腳的皮帶和床不停地發出"噹噹"聲。

他沉靜的睡容,象一個充滿誘惑的月,令人有忍不住上去摘下來的感覺。

我走過去,伸出手輕輕地撫過他的臉,光滑的肌膚帶著月夜的清冷,從指尖傳遞到我的心裡,令我想起白天見到的眸,那麼純淨的深藍,同樣的冰寒刺骨。

我的面孔在夜色下猙獰,下定決心一定要搞清楚那個"老頭子"是指什麼。

第二天是忙礙的一天,可能召開了什麼會議,從下午到夜裡,我一共接待了五個客人,直到最後一個客人從我身上離去,已經沒有站起來的力量。

皮特恰好路過門口,應該已經下班了。他匆匆向我望了一眼,我飛了個媚眼回敬他,沒想到他會轉過身,進入房間,有禮貌地對我說:"可以送你回去嗎?"

我極其嫵媚地笑,自從奎恩死後,一直想找機會巴結他都馬結不上,沒想到他今天居然會自動送上門來。

自然而然地抓住他的一隻手臂,漸漸地將體重移到他的身上

,依戀地對他說:"皮特,你是好人,真累呀,真的送我嗎?"

皮特的目光完全被我用被角遮住的若隱若現的下體吸引,其實老二今天被那幾個客人凌虐多時,卻一直沒有得到解放,被小環束住,充血怒挺,皮特一定以為我見到他居然這麼興奮起來。

他並沒有送我走,一隻手已經撫上我的下身,已經充血多時的陽具,哪怕只要輕輕一點的刺激,就立刻顫抖起來,頂端溢出一些透明的汁液。

皮特低下頭來,將它含進口中,吸取那些蜜露,我故做姿態地大叫:"皮特--不要--髒呀--啊--嗯--"不管的我想法如何,經歷過多次高潮的身體特別敏感,根本不需要做任何的偽裝,自然地迎合皮特的慾望。

沒想到成為保安主管的皮特在性事方面居然那麼生澀,才舔了幾下,他的陽具就立起來,在西褲裡面豎起帳蓬。

我主動地扒下他的衣物,擺出最渴求的姿勢,而下身早在皮特索求的舌尖下大張,連菊洞也在一開一合,彷彿在歡呼他賜與的歡樂。

皮特再慌忙地舔弄幾下,就粗暴地揚起他的利器,直接刺入我的體內,好在今天已經接受幾個人的開發,才可以輕鬆地接受他,不然明天我一定不能起床。

這個男人不是精力非常旺盛就是禁慾已久,許久已來,已經沒有人能把我幹暈過去,在他第幾輪的攻擊下,我已經不記得了,只知道下體的腫痛和不同尋常被塞子撞擊的鈍痛完全侵佔了我的意識,不停地一次又一次,直到我陷入沉沉地黑暗......

情慾這種東西令人上癮,皮特從這一夜以後,一連幾天,天天都來找我,有時我會拉著皮特就在絲瑞面前不停地幹,高聲放肆地浪叫,向他宣示我的權勢,保安主管現在是我的主人,他就算是在傑森面前得寵,也要對我客氣一點。

那個絲瑞卻表現出無比的清純,平日象化石一樣的面孔,會在我與皮特交合的時候別過去,眉頭上出現一絲不易查覺的皺紋。

皮特明白我的心理,在這裡誰不是天天爭寵和失寵,他配合著我的行為,用力的抽插,讓我發出更加大聲的呻吟,以示對我的寵愛。

一連五夜,皮特天天在我身上留連。

覺得是時候了,感覺到皮特已經離不開我,我要向皮特提出我的問題。

"皮特。"

我窩在皮特的懷裡,脊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象小動物一樣叫他的名字,他的分身在腫脹地埋在我的體內,神志迷糊。今天他在我的鼓勵下已經做了六回,就算是清醒也有限。

"皮特呀,老頭子是誰?"

絲瑞就在我身旁不遠,可以清晰地聽到我的話,我見到他十幾天沒有動過的身體,輕輕地震動一下,並把頭稍稍地偏過來,耳朵對準我兩這邊。

"這個不能告訴你。"

皮特用力地撞我兩下,我又大聲地浪叫幾聲,目光向側面望過去,絲瑞再次把頭稍稍轉回去,帶來一股死氣沉沉地氣息。

哼,今天不說,明天不說,不怕你以後不說。我心裡正打著如意算盤。

"啪啪啪。"

身後突然響起幾聲擊掌的聲音,這裡雖然是公共的房間,可是我在這裡招待皮特,怎麼還會有其它人發出這些雜亂的聲音。

憤怒地迴轉過身,越過皮特的肩膀,我的口大張開,再不能合攏。

傑森陰鬱地站在那裡,兩隻手平抬在胸前,鼓掌地

人就是他。

不論怎麼樣的懊悔都不能形容我此刻的心情,怎麼恰好在這一刻,傑森會來到低下性奴的房間,這個絲瑞沒有出現之前,傑森從來都沒有來過。

我恨恨地瞪了絲瑞一眼,是他害死了我。

皮特也發現氣氛異常,回頭看見傑森,慌忙從我體內撤出,什麼也沒穿就跪到地上。

"皮特,沒你的事,起來吧。"

傑森並沒有責怪皮特,我也跟著皮特跪在地上。打聽別人的事情,對於性奴來說是死罪,不知道傑森會不會因為皮特和我平時服侍優秀而放我一條生路。

我偷偷地望傑森,希望從他深淵一般的眼眸和寒冰一般的面孔上找到我的生機,卻什麼也看不出來。

他朝皮特使了一個眼色,皮特從決不離身的槍套裡取出槍,抓住我的頭髮,槍管就頂在我的太陽穴上。

槍管象故鄉冰雪一樣的寒冷,它緊緊地貼在我的皮膚上,令人想起叢林裡毒蛇的惡吻。窗外下午的陽光金黃,窗戶關著,不能透進一絲暖意。

我怨毒地看著那個叫絲瑞的男人,是他死亡帶臨我的身上。

是他把嫉妒的毒藥,悄悄地下進我的心裡,然後一點一點地腐蝕了我的內臟,直到把我帶向今天的死亡。

我的心平靜地對自己說:"你不是被皮特殺死的,而是被那個男人殺死的。"

傑森走過去,扳過他的頭,正對著我,他想閉起眼睛,我聽到傑森說出那句魔咒"老頭子"。

我嫵媚地微笑起來,極其嬌豔誘人,大膽地對傑森說:"可以告訴我老頭子是什麼嗎?"

沒想到我的話能招來傑森翩然笑意,傑森扶起絲瑞把他放進懷裡,絲瑞努力地睜開眼睛看著我,眨都不眨一下。

傑森微笑地對我搖搖頭,然後我聽到我的一生中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絲瑞,我會給你自由。"頂部cicisnow 發表於[這個貼子最後由蘭袖在 2003/03/16 06:54pm 編輯]那個人死了。

不管他是誰,做過什麼,曾經用什麼態度對待過別人,只因為問出一句話就被人殺死,被前一刻還在他體內享用的人殺死。

沃夫緊崩的神經驟然放鬆,為十六號得到的解脫而慶幸。

在這個比地獄還要惡劣的世界裡死了永遠比活著要好。

一週後,絲瑞的傷口恢復到可以搬送移動時,被送到美國西海岸某個海濱城市。

古樸的七十年代紅磚結構建築,房間裡潔白與米黃交融,充滿現代感和柔和溫暖的設計。

對於絲瑞來說,生活並沒有改變,只是從一個牢籠換到另一個粉飾得更加怡人的牢籠而已。

二十四小時全方位攝影監控,身體內被植入的衛星跟蹤器......鑄成一把無形的鎖,把全世界變成一個大的籠子,不再需要形勢上的牢房,不管逃到哪裡,都逃不脫這張天羅地網。

第一次在這套公寓的臥室裡醒來,就意識到這項事識,漠然地打量一番後,倒頭接著再睡。

以為是在做夢,如果不是夢裡,為什麼會聽到老頭子和薇薇輕聲的交談聲,為什麼感覺到親人關懷的目光落在肌膚上,為什麼感覺到伴著陽光細碎地灑到身上的還有愛?

睜開眼,老頭子赫然就在眼前。

還有薇薇,白裡透紅的臉蛋,第一次露出淡淡地微笑,嘴角上揚,形成一個可愛的酒窩。

舉起手來,握住老頭子的手,與褶皺皮膚接觸的

觸覺和下體傳來的痛感,是那麼的真實,令人不能忽視。

傑森突然良心發現了嗎?竟然會主動放出制約的把柄,還是已經覺得厭倦了,乾脆把大家遣送離總部。

厭倦的可能性極大,沃夫心裡默默地考慮,重逢的喜悅衝擊著心頭,再沒有心思想太多。

"老頭子--"簡簡單單的呼喚包含了太多想說的話--想你,擔心你,可好?身體還好嗎?見到你太激動,太開心......

老頭子什麼也沒說,不住地點頭,眼框有某些晶瑩的東西迴旋,始終沒有流淌出來。伸出另一隻手來緊緊地握住沃夫的手,用力地握緊,言語都省略,感情通過目光和接觸源源不息地傳遞。

薇薇俯下身體,沃夫伸出另一隻手把他攬進懷裡,薇薇的臉幸福地貼近他的胸膛,因為靦腆泛起淡淡的粉紅色。

"終於--團聚了。"

再多說的話語全都多餘,三人重逢建立起來的信心將往日的陰霾一掃而光,沃夫暗暗決定,不管以前發生過些什麼,為了面前的這兩個人,要好好地活下去,勇敢堅強地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沃夫需要休息,二人沒呆多久就離開房間。

薇薇自動擔負起所有的家務,晚餐時候送上可口美味的餐點。

夜變得特別的寧靜而溫馨,有小鳥的叫聲和月光。

沃夫獨自思考許多問題。

生活因為傑森的出現,由正常改變得不可預測。

艱辛地熬過非人的生活,目前看上去似乎平靜,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不管前方有多少陰影,只要親人在身邊,精神的支柱還在,就可以踏步前行得輕鬆愉快。老頭子在這裡出現,無異於解開心頭高懸的一把大鎖,就算身體得不到自由,思想也可以輕靈跳躍。

美好的東西驟然發生,總是令人感覺到特別深重的不真實。

這一夜根本沒睡,想得太多太多,只有月色中房間攝影頭閃過的一抹幽光,暗示著傑森的存在,不然似乎真的回覆到出事以前,就好象夢一場,不管噩夢多麼驚險恐怖,終於醒了,擦乾冷汗,休息一下,沐浴完,又是一天重新開始......

"老頭子--老頭子--"隔壁房間傳來淒厲的叫聲,薇薇平時混雜著童音和性感沙啞的聲帶象要撕裂般嘶喊。

老頭子一定出了什麼事情。

吶喊聲象魔手一般捋住沃夫的心臟,奪走他呼吸的能力和剛剛獲得的微小幸福。

全身顫抖著跌落床下,由於傷得太重,雙腳不能支撐身體的重量,仍然不能自主行走。

不聽使喚的下肢成為痛恨與急怒的發洩口,用拳頭和抓到的花瓶用力地敲砸,用肉體的疼痛與心靈的哀急交換。

抖震地掙扎著再次站起來,扶著床向前跨出一步,不發生作用的雙腳使失去平衡的身體向前跌去,跌痛了哪裡,跌傷了哪裡,全然不顧,沒有站穩,再試著站起來,總是在向前移動就可以了,期望快一點到老頭子身邊。

房間裡失去薇薇的聲音,顯得特別空寂。

掙扎著來到老頭子的房間。

曾經以殺人為職業的人,血腥和殺戮的場面早已見慣,可是沃夫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眼前的景象。

薇薇開了燈,在慘淡的燈光下,所有的一切,蒙上一層慘白的色彩。

老頭子安詳地躺在床上,面上帶著詳和的薇笑,合上眼睛靜溢地躺睡。

伸出來的手,懸空伸出床沿低垂,地上兩

英寸深的雪白的羊毛地毯被不知道多少鮮血染紅,蔓延了半個房間。

血。

一大片的血。

那麼多的血。

令沃夫回味起記憶中的血海。

那個會吞噬人的血的海洋,有雪白的肢體漂浮。

頭劇烈地開始疼痛,沃夫無法支撐站立,頹然倒在地上,鮮紅的血花就綻放在面前。

這時才想起薇薇,回過頭來看,少年全身慘白地靠在牆壁上,雙手捂著嘴,眼睜到最大,流露出無盡驚恐的目光,一直保持那個姿態,僵持地望著老頭子的手腕和地上的鮮血。

屋裡濃濃的鐵鏽味的血腥氣令人窒息,讓人強烈喘息著,仍然得不到一絲空氣。

唾手可得的少少幸福感覺在這抑悶的空氣中流失,化成無跡可尋。

沃夫伸手握住自己的頸,空氣在變得越來越稀薄。

血不僅流淌到地毯上,流淌到空氣中,更加流淌進兩人的身體,填充進所有的器官。

沃夫的意識在漸漸地流失,下體的痛叫囂著與血腥回應,清醒的感覺被拉下更深一層的深淵,黑暗慢慢降臨。

第二次在那張床上醒來,濃濃地消毒水的味道仍然令人作嘔。

房間裡多出兩個陌生強壯的男護士,和一個年青醫生。

沃夫清楚地記得暈倒前發生的一切,恨自己為什麼總是那麼清醒,不能拋掉昨天的記憶。

"薇薇--薇薇--"身體被護士制住,只能放聲呼喊,失去了老頭子,薇薇變得更為重要。

隨著呼喊聲進門來的並不是薇薇,而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白袍醫生。

"薇薇呢?薇薇到哪裡去了?你們要對他做什麼?他為什麼不來見我?"

薇薇為什麼沒有來,這些人全都是傑森的人,他們會把薇薇怎麼樣,決不能再失去薇薇。

手腳被男護士制住,用牛皮帶扣束縛在床的兩側,可是為了薇薇,努力地堅持掙扎。

金屬床被撼動得不停地發出各種聲音,進門來的醫生皺起眉頭說:"絲瑞,你不能這麼激動。"

"我為什麼不能激動,薇薇呢,哪裡去了?快讓他來見我。"

"薇薇受了驚嚇,我們要帶它回總部。"

"不--"預期中最差的情況出現,他們真的要帶走薇薇。

沃夫知道眼前的醫生不會做出這些決定,一定是傑森,是他要把薇薇從自己身邊帶走,應該也是他害死老頭子,惡毒的他蓄意要帶走自己身邊的每一個人。不行,不管怎麼樣,這一次一定不能再讓他帶走薇薇。

職業的眼光,早就發現床對面的雕塑上就有一隻精緻的攝像頭。

沃夫對著攝像頭聲嘶力竭地狂喊:"傑森,不管怎麼樣,只要你帶走薇薇,我立刻死給你看,不論用什麼方法,我一定會死。讓薇薇來見我!"

直覺告訴沃夫,傑森就是這攝像頭後,看著監視器,在觀察自己。

如果傑森不把薇薇還來,就死了吧,痛苦的活下去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老頭子就在身邊都不能保護,如果薇薇也被傑森帶走,就真的一無所有了。不能保護自己親人的失敗感和著悲傷,讓沃夫悲憤交加,可以做出任何義無反顧的事情。

房間裡所有的人都靜靜地看著沃夫對著攝影頭大聲威脅,彷彿看到一個重度精神病患。

又連續大叫幾回,沃夫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種自裁方法的時候,臥室門被輕輕地推開,兩個護士打扮的男人擁著薇薇走進來。

薇薇出奇地安靜,目光有一些呆

滯,身後的男人推他一下他才向前走幾步,沒人推他就停下來,安靜地站在那裡,屋裡的氣氛因為薇薇的安靜而變得詭異。

"薇薇,過來。"

沃夫輕聲地呼喚薇薇,薇薇並不靠近他,完全當他不存在,目光散亂得完全沒有焦點。

"你們對薇薇做過什麼?給他注射過什麼藥物,他為什麼不理我?"

沃夫又急又氣,再次招喚薇薇,薇薇卻完全不理他,緩緩地綻放出一個可人的微笑,向著大家露出醉人的酒窩。

"薇薇......"顫聲摒著呼息不停地呼喚,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沃夫的心如珍貴的中國瓷器跌落地上,碎成片片。

醫生也被他悲哀地呼叫震動,忍不住對他說:"絲瑞,別再叫了,薇薇受到嚴重驚嚇,已經瘋了,從此後只活在他自己的世界裡,聽不到你的叫聲,也不認識你,不再認識所有以前認識的人。"

"薇薇--"象被雷電擊中,沃夫不再能思考,薇薇瘋了,這個事實比老頭子的死更加令人不能接忍,為了反駁醫生的說法,沃夫下意識地呼叫起薇薇的名字。

薇薇彷彿聽到一絲遙遠的聲音,開始左顧右盼茫無目的地尋找。

沃夫又再喚幾聲,薇薇注意到聲音的來源,側著頭甜甜地笑笑,向沃夫走過來。

"你們看,薇薇認識我,薇薇沒瘋,你們在騙人!"

薇薇甜笑地走過來,晃晃頭,一派天真無邪面孔,在沃夫床前站住。

"你們這些騙子。"

沃夫掙扎著想更加靠近薇薇,可是身體被束縛住,不能稍微移動,只有不斷地掙動。

低下頭來,薇薇雙手捧起沃夫的臉,伸出舌頭在沃夫臉上輕輕舔一下,立刻"咯咯"笑著逃開,象一個天真的孩子在嘻戲。

溼熱的物體劃過臉頰的那一刻,沃夫的心猛然一顫。薇薇的雙眼就是眼前,裡面是空洞虛無完全無物的純潔,沃夫不得不承認薇薇比自己幸運,他已經忘記,忘記所有不幸的一切,從新做一個天真的孩子。

薇薇被護士拉住,沃夫知道下一個動作就要帶走薇薇。

雖然薇薇已經完全忘記過去,可是如果失去他,也將失去生活的勇氣。

第一次放低姿態,沃夫對著攝影頭乞求。

"傑森,求求你,別帶走薇薇,求你了。"

哀求的話語首次說出口,屈辱的感覺在心裡被濃痛的悲哀裹住。

攝影頭不會回答沃夫的話。

傑森確實在監視器前一直看到發生的一切。

房間裡所有的人都摒息等待傑森的回答。

傑森既然可以聽到沃夫的要求讓薇薇來見他,也可以決定薇薇是否留下來。

這是一個玩具的要求,傑森可否理會,而且薇薇需要專業的醫生照料,留下來對沒有任何好處。

傑森會答應沃夫的要求嗎?

14我沒想到會在重逢的第一天老頭子會自殺。

薇薇受不起刺激就這麼瘋了。

只剩下我一個人,孤獨地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沒有什麼東西是我擁有的,也沒有什麼東西我需要有。

薇薇在我的強烈要求下留下來,可是他根本不認識我,整天呆在房間裡,除了醫生來治療的時候,不發出一點聲音,也一動不動。

我的身體漸漸地恢復,已經可以下床四處走動,相信不用多麼就可以恢復以前敏捷的身手,如果那個天天令我感到羞辱的醫生不出現就更好了。

他總是每天帶著一箱冰冷的醫療器械進來。

第一件事是打開我的雙腿。開始的時候真不習慣,不在強迫的情況下我絕不就範,最開始幾天,他會叫喚兩個保鏢進來幫助他進行,結果是本來只被他一個人看到的私處變成被三個人看到,沒過兩天我一見到他進門來就自動張開雙腿,儘管我會因為這個行為而漲得滿臉通紅。

然後他會用指尖來試探傷口,這令我想起傑森。傑森曾經把手指伸進來,在裡面攪動,和醫生的指尖不同,他那帶著情色意味的觸摸令人渾身發冷,醫生帶來的卻是一陣因傷口上的硬疤被觸動的麻癢。

醫生每天都會把一些冰涼的器械放進去,檢查內壁和塗抹藥物。通常在這時候,我會咬著下唇,強忍把他一拳打出去的衝動,感受著冰冷僵硬的工具無情地進入我灼熱的體內,心裡同時恨極傑森。如果不是那個惡魔,我怎麼會自尊心每天受到一回催殘,最私密的生理器官天天受到外人的照顧。

最後的一個動作是塞入治療用的栓藥。天,這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一件事,栓藥令我想起那隻塞下去的酒瓶的細長瓶頸,我會全身因為恐懼而冰冷和發青,手緊緊地握成拳,期待時間快快過去。如果傑森看到我這個時候的神情,一定會露出嘲諷的笑容。

不過這一切就要結束了,醫生告訴我他明天不會再來,我只需要再好好休息一個星期就能象一個正常人一樣地生活。原本肛門部位不能自已合攏的現象也不存在了,那裡的肌肉就象一個被人過於用力拉壞的彈簧,醫生說還好我年青恢復能力強,差一點落下終生殘疾。

不管醫生說什麼我都面無表情,我彷彿死去的人,正確地來說我的心死去了。

不知道也沒有感覺需要怎麼樣去回應人家,我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快點好起來。

然後......然後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

以前為老頭子而活。

現在為誰而活呢?這個問題深深地困擾著我。

相信傑森每天得到的報告是我只要清醒的時候就在發呆。

我任由我的思緒渙散,感覺到他們通過空氣、光、呼吸出的水氣等等一切傳遞,蔓延到各個地方和角落。聽到樓下母親打罵孩子的聲音,聽到少年打架的聲音,聽到汽車駛過的聲音,聽到女孩唱著悅耳的歌走過的聲音......

好多好多的聲音組成一個五光十色的世界,可是這個世界並不吸引我,我不停地問自己:“活下來為了什麼?”

不停地問......不停地問......

沒有答案。

傑森象消失在空氣裡一樣,和他的保鏢一起消失了。

莫名其妙地出現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中間的過程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團糟。

時間這樣一天又一天的過去。

在我自己都懷疑有一天會變成化石的時候,門外響起熟悉的腳步聲。

不是每天來照顧我們生活起居的保姆的腳步聲,聲音那麼熟悉,是誰呢?

門被推來,進來的人一定被我直直呆呆的門光嚇了一跳,腳步頓了一頓。

看到是他,我不知道為什麼微笑起來,可能不想讓他了解心底的無助。

“沃夫?”

“是的雷蒙。”

“你怎麼會在這?”

“你怎麼會來這?”

“傑森叫我來的。”

“......”雷蒙?皮茲特羅是底特律最大的會計師事務所的總會計師,以前老頭子曾經讓我去他手下臥底過

一段時間,如果不是我把他的一些資料洩露出去,他早已經是華爾街某事務所的資深分析師,現在卻能只幫黑幫算黑錢。

他陰鷲的眼光停在我身上,不明白傑森想做什麼。

我卻微笑地面對他,氣勢優雅,可能是近一個多月來每天都在休息,讓我氣定神閒。

並沒有過多久,電話鈴響起,我對雷蒙笑了笑,從來沒有人打過電話給我,我一直以為這個電話只是個裝飾品,所以這個電話一定是打給雷蒙的,也許也許那一頭的人正是傑森。

面前的人明白了我的意思,走上前去接聽電話。

“你好。”

“是的。”

“可以。”

“謝謝。”

簡短的幾句對話,雷蒙就收了線,他回過頭來看我,也開始成竹在胸的微笑,不知道傑森那邊跟他講了什麼,令他那麼得意。

“你屬於我了。”

雷蒙肯定的神氣宣佈他的所有權。

心好象是一個玻璃杯,跌在地上,發出啪地一聲脆響,表面卻平靜得象萬年冰川。

“跟我回底特律,你以後是我雷蒙會計師事務所的僱員。”

原來他是指工作,沒響到會有人好心地幫我安排工作。

我以前的職業是一個殺手,沒想到會成為一個會計。

呵呵,真是滑稽。

如果被我殺死的那些人的親屬看到我在一個個地數數字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想。

不過對於我來說有什麼關係,反正都茫無目的。

15來到底特律已經有六個月。

薇薇的情況有相當程度的好轉,在一家叫Red的中國餐廳找了份侍應的工作,每天十點到晚上十一點。

會計師事務所的工作出乎意料的繁忙,經常會加班到深夜,如果看時間差不多我會去接薇薇下班。

租住的房子租約還有一週就會期滿,生活意外的安定,我已經在和薇薇商量是否申請貸款買一套公寓。

雷蒙除了在我工作犯錯的時候會大聲喝斥我之外,跟本看不出與我曾經有過任何聯繫,我的沉默寡言為自己建造了一層保護膜,與公司裡的同事全都不熟,除了公事外沒有任何接觸。

昨日的一切都好似夢幻世界,如果不是薇薇的存在,我幾乎認為自己本身就是一個會計,一直生活在底特律,每天過著有規律的日子。

"絲瑞,你進來一下。"

雷蒙的呼喚打斷我的思緒,他也跟著傑森叫這個新名字,我所有的證件包括信用卡都是用這個名字,六個月的時間漸漸令我相信自己本身就是絲瑞,以往的沃夫已經不存在。

可能是我的帳目又算錯了,畢竟是不專業的財務人士,經常會在帳目上犯些低級的錯誤,令雷蒙哭笑不得,如果不是傑森他可能早就把我趕走了吧。

我施施然走進雷蒙地辦公室,已經十點多鐘,想著早過半個鐘頭後可以去接薇薇下班才留下來,沒想到雷蒙也沒走。

"雷蒙,找我有事嗎?"

揚起頭看著雷蒙,他是個三十九歲的男子,只有一米七幾,不是特別高大,可是非常強壯,身上筆挺的西裝里肌肉漲鼓出來,給人一股力的感覺,長得也算不錯,端正的五官,高挺的鼻樑,稱得上英俊,雙目炯炯有神。長期辦公室的工作,讓人覺得他文質彬彬的,不過我不會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他曾經親手擰斷過別的人脖子。

雷蒙停下手上收拾東西的動作,注意到我在打量他,他一點也不閃避,反而目光直射回來,看得

我心裡發毛。

過了一會,他才說道:"絲瑞,坐。"

"請問找我有事嗎?"我不知道雷蒙想說什麼,他今天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我一心想快一點結束這次談話,去接薇薇下班。

被我一問,雷蒙搖搖頭,讓我納悶不已。

雷蒙走過去把門關上的動作令我產生更加深重的危機感,公司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為什麼還要關門?

他向我走過來,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我的身體,我象一隻豎起毛的貓,剛坐下又站進來,對他說:"雷蒙,做什麼?"

邪邪地笑容在雷蒙的臉上開出黑暗的花,他一隻手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挑起我的下顎,戲謔地說:"你說呢?"

近距離地對視,我看到他眼裡的色慾,現在才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意圖,突然間想到他要做什麼令我毛骨悚然。

不,我決不能接受,雷蒙是什麼東西,憑他也配。

他的手象一把鋼鉗,死死地扣住我的手腕,我已經失去先機。

"不--"雷蒙笑得更加邪惡,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來上班,不管傑森會給我怎樣的處罰,目前最首要解決的問題是如何逃出去。

他放開我的下巴,從腰部伸進我的長褲,一把握住完全無精打采的分身。

"你就是用這個取悅傑森的嗎?"邊說邊在上面不停地搓磨。

雷蒙的話象一條有倒勾的鞭子,把曲辱和羞憤抽在我的身上,立刻讓我鮮血淋漓,與傑森之間發生的事情是我一生的噩夢,努力地嘗試忘記,卻在這時候被人提起。

"雷蒙,快放開,你既然知道我是傑森的人,怎麼還敢?"

聲色俱厲地喝聲並不能阻止雷蒙的動作,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雷蒙也會有這種興趣,據我對他的瞭解,他只喜歡胸大性感的美女。

雷蒙欺過身來,面貼近我的臉,我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就在我的面前,一下一下有規律地呼出在我的臉上,粗濁的呼吸簡直象一次又一次的撞擊。

突然,他的親吻落在我的臉上,厚熱的嘴唇象一個熱燙的烙印,在我臉上烙下羞辱的印記。

我反射性地用那隻自由的手用力擊打向他的腹部,他身體明顯地劇震一下,我對自己的力量絕對有信心,接著用力地拉扯,希望在他痛苦地時候脫離他的鉗制。

"雷蒙,放開我,傑森會殺了你的。"

"別鬧了,小寶貝,傑森如果還要你怎麼會六個月對你不聞不問,他已經忘記你了。"

反抗進一步激起雷蒙的制服欲和情慾之心,拉下皮帶把我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綁了個結實。

我有一絲走神,心裡泛起的淡淡失落感真的令人不敢相信,傑森真的不再記得我了嗎?

將絲瑞推倒在沙發上,雷蒙仔細打量今夜的獵物。

缺乏整理的金髮披散在肩頭,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襯衫,在拉扯的時候已經被拉開了上面兩顆鈕釦,露出麥色的胸騰膛和性感的鎖骨。

因為被抽掉皮帶,長褲劃落到膝蓋的部位,小腹因散亂的呼吸不停地起伏,更添誘惑。

唇是嫵媚的粉紅色,雙眸因憤怒而變得更加碧藍。

掙扎著要站直身體的動作令身體更加顯得纖弱,長髮也跟著拂動,別有一種風致。

雷蒙只覺得下腹漸漸一股熱意湧動,原本因為報復他而進行的羞辱的行為產生變質,現在手下的絲瑞性感而誘人,擺在眼前的可口食物哪有不好好品嚐的道理。

"絲瑞,你

知不知道,你現在好性感,難怪傑森會對你著迷。"

"哼!"除了冷哼我給不出其它任何反應,傑森與他的恩怨根本就莫名其妙,到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哪裡什麼時候得罪了他。

我內褲被一把拉下,男性的分身突然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於目光注視下微微顫抖。

突然放棄了努力,我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從與傑森產生聯繫後,居然會有這麼多的男人對自己的身體感興趣。

原來的世界裡,男人不都是對女人感興趣嗎?怎麼現在全都喜歡與男人做呢。

雷蒙用身體壓下來,吻覆上絲瑞嘴唇。

不管雷蒙怎麼啃咬,我絕不讓他侵入,兩個爭鬥了一會,雷蒙突然握住我的分身用力一捏,劇痛幾乎讓我暈死過去,忍不住驚呼出聲,雷蒙趁機而入,長舌伸入口腔,在口腔四壁掃弄,再捲起絲瑞的舌不住地吸吮。

陌生強勢的男性氣息襲來,頓時令我不能呼吸,摒住氣息接受雷蒙的侵犯。

雷蒙開始上下移動握住分身的右手,還不時輕輕地揉捏分身的頂部,經過調教的男性身體在這樣敏感的挑弄下,熱意逐漸聚集到一點,不由自主地做出發應,向上繃緊弓起。

一個幾乎令人窒息而死的長吻終於結束,雷蒙得意地微笑,說:"好清甜的味道,真是極品呢。"

我真想躍起來殺了他,可是一種無所謂的心情在心底萌芽。

不是一切都放棄了嗎?

不是覺得活著沒有意義嗎?

還在乎這個身體做什麼?

別人要就任他拿去,不就是做愛嗎。

"快點,要做就做。"

我的話讓雷蒙呆了一下。有一滴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劃入眼裡,帶來一陣刺痛。

"可以開始了嗎?"

我再次連聲催促,其實心底仍然十分懼怕,後庭還從未有男人的性器真正進入過,愛德華因為害怕傑森從來不去碰那時,而傑森那次的酒瓶讓我幾乎沒命,他還沒來得及就把我送走了。

如果雷蒙快點,我或許還可以去接薇薇下班。

想到薇薇,我試圖多想一些其它的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呆會的折騰不會過於痛苦,雷蒙開始除下西褲,露出半挺立的分身。

他自己擺弄了向下,分身開始完全挺立起來,果然不是一般的粗大。

我只匆匆望了一眼就不想再看,那是呆會來殘殺我的兇器,我盯著它對我並沒有什麼好處。

視線對著天花,室頂的燈光在我眼中幻化出迷離的五彩顏色。

我的雙腳被架到他的肩上,感覺到他的分身頂到我的洞口。

"要做就進來呀。"

明明知道沒有經過任何潤澤,他直接的進入只會對我的身體再次造成巨大的損害,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有一陣自虐的願望,諸事的無能為主讓我感到深深地無力,反而在潛意識中呼喚一種力量,可以深深地震憾我,讓我再找回自己。

他分身的頂端在我的洞口不停地磨蹭,預想中的劇痛始終沒有來到,室頂的燈光在我眼中開出彩花又再次謝了,不知道雷蒙在幹什麼,我抬起頭向他看去。

一個成熟兇猛的男人低頭沮喪地立在我的雙腳之間,我的腳還在他的肩上,我剛才還明明見到他立起來的分身現在已經軟下去,耷拉著頭,雷蒙的眼中有一層迷霧般的色彩。

我疑惑地盯著他看了兩分鐘,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不知道笑

了多久,只笑得我上氣不接下氣,在雷蒙惱羞成怒地最後一刻才停下來,溫柔地對他說:"放開我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放開我,我還要去接薇薇,別再耽誤時間了。"

似乎承認到自己的失敗,也許是他的良心發現,也許是我的目光溫柔,也許是其它不知名的因素,雷蒙幫我整理好衣物,再解開皮帶放開我。

他背對著我的身影特別地孤寂,再不肯望我一眼,低沉陰鬱地對我說:"滾!"

此時不走還待何時,我什麼也沒拿,匆匆離開公司。

下到車庫才發現鑰匙都沒拿,好在薇薇有家裡的鑰匙。

坐的士到Red餐廳時正好十一點。

看到薇薇從餐廳地後門走出來,我衝過去一把抱住他,大力地把他嵌入懷中。

薇薇被我的行為嚇得手足無措,也用力回抱著我,從他的身上傳來的溫暖漸漸地深入我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淚才悄悄地滑出來,我輕輕地問薇薇:"薇薇,我們怎麼辦,我們還有明天嗎?"

街巷的盡頭,哪裡來的一對眼睛爛若星辰,蓄滿濃濃地憤怒,如火龍即將噴焰。

"傑森。"

驚呼、失聲大呼或者是驚懼地長呼。

黑髮黑瞳黑色西裝的人,此刻立在不遠處,怒視擁抱中的二人。

沒有來得及反應,幾名黑色西裝的手下已脅持二人回到住處。

"今夜真多事。"是絲瑞心中剩下的唯一想法。

傑森走近雙手鎖住坐在沙發上的人,用手中的手柄挑起他的下顎,絲瑞的頭被迫高高仰起,直視著渾身散發出冰焰的憤怒男子。

"為什麼會背叛我?"

男子話語中每一個字都好似冰渣摔落地上,發出跌碎玻璃的響聲。

絲瑞的心在顫抖,恐懼,惱怒,氣憤,無奈,悲涼等等情緒,如華人街裡最喜歡吃的料理,涼拌在一起,再加油加鹽加調味料。

"背叛?沒有擁有,何來背叛?"

忍不住地返擊只會掀起滔天怒焰,所以埋藏到內心最深處,讓它發酵,希望有一天可以釀出陳酒。

"為什麼不說話,你的眼神很無辜呀,薇薇的味道好吧?既然你喜歡的話,就讓別人也嚐嚐吧。"

黑色西裝男子把薇薇帶到客廳地正中央,薇薇受了驚嚇,變得對外界沒有反應,有人迅速地把他身體上的衣物剝乾淨,不一會,薇薇雪白晶瑩地身子在明亮的燈光下發出柔美的光華。

"薇薇,不要。"

想阻攔嗎?

可能呆會連自己都難以保全,耳邊聽到傑森冷冷地聲音:"你看看你,衣物都沒穿好呢。"

猛然拉回自己的意識,是雷蒙剛才的動作,讓自己衣衫凌亂,到了傑森的眼裡卻變成自己與薇薇亂來的證據。

"不--"只有哀痛地低吼,什麼也做不到,只能看著陌生的男人衣衫整齊地掏出分身,用力一頂,刺入薇薇的幽穴。

隨著那一下,薇薇的臉瞬時間變得慘白,耀眼的鮮紅色的血從下體流出來,蜿蜒地沿著白玉般的大腿形成細細地涓流。

"薇薇,哭吧,哭呀--"薇薇越是不哭鬧,絲瑞的心越痛,那個男人開始律動起來,一下又一下的撞擊,每一下都好象直接撞在絲瑞的胸口"不--"慘呼變得無力,眼中的目光茫然失去了方向。

為什麼總是這般的無力,從來都無法保護自己的親人。

老頭子死了,薇薇與死人無異,自己也可以去死嗎?

身子被傑森抱

起來都沒有發覺,耳朵裡只聽到薇薇因為身體自然反應而發出的貓吟般的嬌喘,那個男人終於在薇薇的身體裡得到解放,又換了另一個男人,連簡單的擦拭都沒有就進入薇薇地身體......

為絲瑞無視自己的存在而憤怒,傑森非常想撕碎絲瑞身邊的每一個人。

為什麼卑微如螻蟻的薇薇都能得到他的重視,而他卻從來沒有正眼望過自己一眼。

把他抱進臥室,狠狠地拋在床上,鋼牙咬碎地從嘴裡逼出幾個字,"取悅我,我開心後就會放了薇薇。"

絲瑞雙手被負,居然膝行地爬過來靠近傑森的身體,雖然身子因為恐懼而顫抖。

這令傑森想起那一次的"寵愛",他會害怕嗎?如果這樣的行為能讓他對自己有一些感覺的話,那麼是不是可以繼續虐待一下呢。

強烈地希望看到他的各種表情,就算不是開心,痛苦也好吧。

絲瑞從傑森的眸子裡感覺到獸性的蒸騰,一顆心越來越黑暗,跌進無邊的地獄。

傑森將絲瑞的頭挽進自己懷裡,用少有的溫柔語句對他說:"你不喜歡我嗎?喜歡受虐嗎?那樣對你你有感覺嗎?"

只有恐怖,如烏雲籠罩著世界。

如果可以救薇薇,如果要再次承受令人生不如死的苦難,也是甘願。

回憶起曾經遭受到的痛苦只會全身顫抖,顫抖中仍不忘點點頭,用幾不可聞地聲音說:"如果可以放了薇薇,什麼我都喜歡。"

"如果是這樣,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傑森象南極之光一般的銳利和冰寒,懷中的男子突然意識到,這一刻把自己完全地出賣給了地獄的惡魔,以前僅有的一點光明也隨著說出的那一句話斷滅,從此沉淪進無盡的深淵。

接下來,是絲瑞永遠無法忍受的羞恥。

身體被強迫性地打開,雙手雙腿被分別綁到床頭床尾的床腳上,呈現一個張開人X字。

傑森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條細細地馬鞭,拿在手裡不停地玩弄。

乾脆把眼睛閉起來,絲瑞知道有無窮無盡地折磨在等待自己。

伴隨一聲清脆地響聲,小腹上感覺到一陣涼意,接踵而來的是辛辣的痛意。

絲瑞的心裡反而冷冷地笑起,對自己說:"來吧,鞭子趕快來吧,如果可以就這樣被打死多好,不用再痛苦擔心。"

自虐的心意讓傑森揮下的每一鞭不僅帶來痛感也帶來一股陌生的快感,一次次的擊打,一次次的涼意,一次次的痛楚,彙集在一起,匯成一股熱流,湧向下體。

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睜開眼睛抬頭向下望去,分身已經抬起頭,張揚地朝天而指。

鞭打的動作停下來,傑森觀察著躺在那裡的男人的身體的變化。

沒想到他竟然會有快感,傑森忍不住笑起來,嘲諷地說出:"沒想到你這麼賤,要別人虐你才開心。"

說著再一鞭下來,打在抬頭的分身上,帶來如針刺般的尖銳痛楚,分身立刻軟下一半。

下腹早已被鞭打得佈滿紅痕,乾淨的麥色肌膚,交錯的紫色傷痕,還有半抬起的頭部、腫大的分身。

有一層細小的汗珠在傑森額頭沁出,床上的獵物誘人嫵媚,目光幽幽,象在邀請赴豐實的盛宴。

從懷中取中總部時絲瑞帶過的小環,自從他離開時取下就一直收在口袋裡。

不管他望著那隻白金環有多少的怯意,溫柔地為他戴上,宣示自己的所有。

白金的扁形

小環在分身上耀著出奪目的光澤,自動密碼鎖"卡"地一聲鎖上,傑森含笑地看著美麗秀氣的分身,伸出手去輕輕撫摸,如撫著帶上結婚戒指的無名指。

絲瑞敏感的身體對傑森的動作產生反應,熱流隨著他的指尖在下腹盤旋,聚集,直至最終全部湧向那慾望的尖端,慾望卻被無情地小環鎖住,得不到發洩,越積越多,無處傾洩。

時間流逝,皮膚呈現出緋紅色的色澤,金髮揚灑在腦後,閉著眼睛可以清淅地感覺到心跳如鼓,甚至於每一條血管也好象要隨著心臟跳動起來。

氣息變得異常地灼熱,忍不住輕輕地張開嘴幫助喘息,噪子裡溢出陌生的聲音,象是在呻吟,更象在嬌呼。

傑森的呼吸也變得急促,目光落在已呈粉紅色半張的幽穴上,那裡隨著絲瑞的喘息也是一張一合,象一張小嘴在輕輕地抿動,勾引別的人的熱吻。

手指輕輕地探入,好緊窒,連手指都彷彿插不進去,想起曾經裡面曾經插進一隻酒瓶,傑森的心裡不竟暗笑,恢復得真好呀。

加重手上的力道,第一個關節,第二個關節,食指終於完全插進去,絲瑞的臉上滿是辱悔難看的神色,只會讓正在施刑的男人更加增添"性"趣。

有一種輕輕地被撕開的痛楚,從下面的生理器官傳上來,漸漸著隨著異物深入到身體裡面,想努力地排出去,肌肉的一張一合,反而更象是一種邀請,邀約著別人的進入。

然後異物開始轉動,帶來不適地痛,讓人全身神經崩緊,那隻手指更加無情地加進肆虐,轉動挖撓著,帶來麻癢和永遠不停歇的屈辱之意。

"這裡真緊呀,好象一個手指都放不下呢,到時候更大的東西怎麼放進去。"

這樣羞辱人的話讓絲瑞身體一震,全完沉浸進下體曾經被插入的痛苦回憶中,"痛--"的輕呼聲不禁從已經嬌紅欲滴的嘴中溢出。

"現在就痛了嗎?"

傑森知道他並不是真正在痛,可是這樣好象訴說一樣的輕呼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手指由一根變成兩根,需要他慢慢的習慣,雖然自己強忍著慾望,仍然想讓他以後不會一想到性事就驚恐不安。內心裡極想虐他,可是知道上一次對他的傷害太重,如果這一次再不經過任何前戲就進入,只怕絲瑞以後永遠都不能享受交合。

為什麼要替絲瑞著想,為什麼會擔心他的心理,為什麼會想到以後,傑森自己也沒有多想,只是被眼前誘人的尤物吸引住全部的注意力,一心想挑起對方所有的情慾,好好享受成熟的甜蜜果實。

一直到進入四根手指,絲瑞緊皺起眉頭強忍著難以容忍的痛意,更有一種酥麻的癢意在身體裡流竄,捉摸不到實處,這種感覺似曾相識,是什麼感覺呢?想起來了--就象被注射了亂紅之後的感覺--是象女人一樣的情慾。

這個念頭把絲瑞徹底地嚇壞了,身體僵在那裡。

那個被四個指頭不斷挑弄的地方,奇癢難當,渴望著別人的進入和充實,比開始的時候更加賣力的張合,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來,連腳指也崩得筆直。

微微地睜開眼睛,向傑森透露出乞憐之意,不管多麼地懼怕,意識中也希望傑森給自己實質上的安慰。

傑森看著已經踩著慾望之浪馬上就要到頂端的人,輕輕地搖頭,撤出手指,絲瑞不禁收縮起內壁,阻攔手指的離去。

"彆著急,呆會給你更好的。"

傑森戲謔的話語比剛才對身體的鞭打帶來更大的痛楚,絲瑞暗暗痛恨自己竟然會變這樣荒淫無恥,可是身體自然的反應根本無法控制,不管絲瑞多麼的剋制自己的慾望,身體本身卻在渴望著眼前的男人。

17他在我的手裡,象一隻等待嬌寵的小狼。

溫順地垂下雙睫,讓我忍不住伸手去撫摸他金色的毛髮,卻怕被野性的他咬到手。

手指輕輕地點在他的額頭,他緊閉著眼,想逃走嗎?可是怎麼可能,到了今天我怎麼還可能放過他。

從今夜見到他的前一刻開始,我不停地對自己說,他只不過與自己有那麼小小一點關係,只要看著他的毀滅,心裡就可以得到滿足。

可是為什麼,哪裡出了錯,為什麼明明看到他了無生氣,上帝懲罰的卻是我。

每日的坐臥不寧,不管懷裡抱的是豐胸厚臂的美女,還是貌似他的少年,在思緒的某一個角落裡,卻總是存在一道陰影,就好象他站在那裡,遠遠地看著我,凝視著我做的一切,然後用他那充滿痛楚的眼神,發出無形的長長嘆息。

他應該只不過是一個玩具呀。

現在他就在我的手裡,我可以輕易地發揮他實際的價值,讓他玩具的功能發揚到極點,甚至可以輕易地毀了他。

但是,那就是我想要的嗎?

保鏢送來了全套工具,我怔然地瞪視著那些閃著冰冷寒光的器械,猶豫不定。

床上的男人因為喘息凸顯出迷人的曲線,身體上佈滿淫蕩地痕跡。

滑順的金髮在頭頂散開,托起完美的臉寵和已經嬌豔欲滴的紅唇。

不愧是敏感的身體呀,才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逗弄,已經象夏天的花一樣完全開放,散發出淡淡地男人體香。

雖然意志極力抗拒,可是身體卻因為本能而興奮,如果不是戴在分身上的白金小環地束縛,只怕已經全然地勃起,而不會象現在這樣的深紅色,可愛的小小的形狀了吧。

那有下面的菊花小穴,我抽出手指,它就不停地一張一合,象一個極盡媚惑的女人的紅唇,在吸引男人熱情的吻,可是唇上可能帶著致命的毒藥。

沒想到凌虐會給他帶來快感,是一個天生的受虐狂嗎?

如果將送來的所有的工具都用在他的身上,會怎麼樣呢?

我也有些興奮起來,憶起當時奎恩虐他的樣子,他一點也沒有抗拒呢,可能很享受吧,那不如今天讓他一次享受個夠。

一想到奎恩也碰過這個身子,耀目的潔白肌膚突然髒起來,他需要去洗乾淨......我不停地對自己說,沒關係,他只是需要去洗乾淨......

閉著眼睛期待凌虐快快來臨也快快結束的絲瑞突然感覺到被解開束縛,換上另一種束身衣,全部的革質緊貼著皮膚,帶來令人窒息的感覺。

兩隻手被牢牢地束縛在身後,反扣在脖子的項圈上,項圈不大不小,正好輕微地限制呼吸,因為手是反吊起來扣在一起,如果想輕輕放下一點雙臂,頸部立刻被勒緊,不能呼吸。

腳踝和大腿上也帶上了皮環,不過沒有束在一起,不過絲瑞在總部時見過被束起來的樣子,如果把腳踝上的環和大腿根部的扣在一起,身體立刻就變成完全敞開的狀態,那樣的羞辱姿式想想都令人痛苦。既然被裝束上這樣的束縛,被鎖成那樣應該是遲早的事吧。

緊接著被抱起

,輕輕地鬆開眼睛,看到自己被抱向浴室,被放下後,冰冷地浴缸壁緊貼在肌膚上,完全不能明白傑森想幹什麼。

身體被放成面朝下,腰部掛在浴缸邊緣的姿式,頭部由於重力向浴缸裡面滑去,形成一個雪白的粉臂朝天的景象。

剛才被傑森挑逗得麻癢的洞穴的感覺仍在,臂翹向天的姿式讓內裡更為空虛,而且明顯感覺到別人的視線在仔細審視著被蹂躪得輕微紅腫的小口,陌生的快感非但沒有減少,還有積累的趨勢。

我用目光看著他的小嘴他都會有反應,清洗乾淨後一定可以讓他滿足個夠。

本來想先替他淋浴的,沒想到居然會隨手擺成這樣,看著粉嫩的雙丘,忍不住大力拍打,一下又一下,幾十下,直到打到手都有些微酸,而雙丘完全變成瑰麗的玫瑰紅色。絕美的嫩肉在我的掌擊下抖動,比得上我收藏的任何一幅名畫。

有一滴血滴在浴缸裡,不用看都知道是可憐的傢伙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取來一箇中號的縷空口球,捏開他的下巴塞進去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逸出一句痛苦與快感交雜的呻吟。嘴再無法合攏,身體卻向下垂,晶亮地津液從唇際劃落,口水止不住地留出來。

看著絲瑞這幅淫亂的樣子,那一次灌他喝下一支紅酒時他的痛楚神情回到我的眼前,我的老二竟然什麼也不用做就興奮起來,真想就這樣上了他,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讓我倆都享受夠了,再做這件事也不遲。

取來灌腸器,配好適當的甘油和鹽水的比例,我決定首先讓他回憶一下上一次的感覺,把那裡清洗乾淨,也可以便於遲一點的使用。

長長的透明玻璃嘴一點一點沒入他的花心。

管壁的涼意一定立刻提醒了他的記憶,看到他的身體陡然一僵,我愉悅地笑了,發自內心的滿足。

液體被吸引和注入,他的雙丘高舉讓我十分輕易地完成操作,沒過多久300CC溶劑被完全注入體內,他的身體微動,相信便意已經十分濃厚,可是苦苦地忍耐,那裡夾得緊到我的灌腸器都幾乎拔不出來。

我再次輕輕地拍打他的雙丘,這一次除了觀賞美景,還有更加催濃他的便意,他仍然苦苦地忍耐,直到菊花穴開始蠕動。

一看就知道是快忍不住的徵兆,那有那麼快就讓他出來,趁著他的穴口向外張之際,我選了一箇中型肛門塞,順勢塞了進去,。

身下的人兒發出“嗚”的一聲,痛苦的感覺不是可以帶給他快樂嗎?我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我的大腿上,我則坐在浴缸邊緣,坐姿讓肛門塞更加深入他的體內,他的口裡含著口球,無法渲瀉的痛苦,經由他晃動的頭部,和不時拂過我手臂的金髮流露出來。

再過了一會,懷中的身體開始不時地抽搐抖動,我把他的頭扳起對著我,他的眼睛再不緊閉,幽深碧藍的眼瞳裡寫著滿滿的痛苦、恐懼與乞求。

把他輕輕地放在馬桶上,雙腿完全折起,將腿踝與大腿的環連起,他的眼裡居然有一絲喜悅,親愛的絲瑞,你不是最痛恨這樣的對待嗎?

“絲瑞,你必須學會一件事情——求我。”

我把口球拿出來,扳正他的臉,把我的目光刺入他眼瞳的深處,用我意志的劍向他的心底刺去,力求將他傷得千瘡百孔。

“不——”掙扎地搖頭,不想放棄最後的尊嚴,可是又從何來談最後

的尊嚴呢,不是早已隨著自由的熄滅而煙消雲散了嗎?

“你——必須——”不用我多說,他身體劇烈的抽搐和顫抖在幫我說服他,菊花小穴在艱苦地蠕動想排出體內之物,可是插入的肛門塞對於它來說過於巨大,以至絲毫不能擺脫。

細密肌膚的額頭上已溢滿豆大一顆的汗珠,凝結起來,一顆一顆地滴落在痛楚地肌膚上,帶來另一重摺磨。

絲瑞的嘴張了張,象瀕死的動物最後的喘息,可是我知道,隨之而來的將是我滿意的答案。

攬住他的腰,做出要抱離的動作,他藍得令人心碎的眸子裡滴出某種稱之為淚水,對於我來說更象毒藥的液體。

我忍不住又把他放下來,輕輕撫過他身上每一處紅痕,他的淚水越落越急,每一顆都滴落在我的指尖,催使我瘋狂。

“求......你......”啊,我終於勝利了,可是這勝利沒有帶來一絲喜悅,只有一縷若有若無的空虛。

幫他拔出肛門塞,菊穴還未合擾,裡面的液體和著濁物已噴湧而出,絲瑞羞愧地擰轉過頭,唇際卻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快意的呻吟,我也隨著他的呻吟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接下來再用鹽水和果汁分別再灌了兩次,從來沒有替別人灌過腸的我沒想到會從中得到這麼大的快感,後來兩次絲瑞更加小心不洩漏情緒,可是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到,忍耐的時間越長,他最後得到的快感越強烈,尤其他最後瀉出那一刻羞愧與快意一齊令他不知所措的表情,使我得到最大的滿足。

“可以放了我嗎?”

明明知道得到的答案是拒絕,我仍然忍不住問。

傑森沒有答我,他現在就象個玩得開心的孩子,不停地使用著自己的玩具,嘴裡還哼著歌。

我可以說是被完全摺疊起來一樣,三次浣腸的行為,讓我連最後一點羞恥心都喪失殆盡。

最強烈的痛苦和最強烈的快意在同一刻找到平衡點,而我是那個在平衡點上晃來晃去的衡木,永遠得不到安寧。

直到最後一次,在我哭著求傑森使用我,他終於讓我得到解放後,我被扔進注滿冷水的浴缸,水徹骨的寒意讓我除了發抖什麼也不會做。

傑森幾乎是用撈的把我從水裡拉出來,再用毛刷把我從上到下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些事情以前在總部是由僕人們做的,今天夜裡在我家全由他自己親自動手,他居然也甘之如飴。

我全身佈滿沐浴露的泡沫時,他笑得象個孩子一般,深黑的眼瞳裡第一次變得淺顯,一派純真的笑顏,如果不是還在疼痛的身體不時地提醒我,我會的以為他是神話中黑髮黑瞳的天使來帶我遠離苦難,可是這苦難明明就是他帶給我的,而我仍一直不知道為什麼。

他瘋狂的進入與抽插給我也帶來快感,可是我的慾望被一隻不起眼的小環封住,完全不能得到解放,他越用力的頂弄,越挑逗起我的敏感點,越得到快樂,我越是痛苦。

分身因為充血變得醬紅,可是永遠無法得到解脫,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我把他夾得很緊,這是他說的,可是他難道沒有意識到這個甬道的生理功能根本就不是這個用處?雖然手指的前戲和浣腸已經使它有一些張開,卻仍然沒有達到傑森需要的寬度,所以他再次被撕裂和出血,赤紅的鮮血和著一些體液弄髒雪白的床單,我的身體只怕比床單

更髒吧。

孩子般的傑森完全沒有注意到,他一味地進攻與衝鋒讓我一次又一次地暈過去。

因為他一直沒有停下來,每一次他在我體內撒下燙人的種子之後,他都不會抽出來,讓他的體液在我的體內積累著,盡情地羞辱我,而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我也完全不說話,兩人之間象一場無言的戰爭,直到他再次的在我體內漲大。

戰爭,我竟然會想到這個詞,我還有任何的資本和傑森鬥嗎?他幾乎取得所有的優勢,我的努力,不過只是一種苟延殘喘而已。

而且我希望他用力的幹我,每一次撞擊都好象要把我撞碎一樣,五臟六腹不適地絞痛得象要碎裂。我竟然有些希望就這樣死在他懷裡,在某一次他得到高潮的時候,就象每一次暈過去一樣,眼前一黑,然後什麼都沒有了,永遠不再醒來,得到真正的永恆的完整的幸福。

我的身體隨著他的身體驛動,不時還釋放出快感的淫吟,只有心還自由,放任地飛翔。

突然耳邊聽到傑森親暱地呼聲:“沃夫——”18一個電話,結束四天的放任行為。

傑森起床穿戴好衣裝。

臨出門前再看一眼床上的沃夫,還在暈睡中,幾天來不停地性愛和高潮讓他的體力過於消耗,有些發燒,面頰染上一層異色的暈紅。

鼻翼微微地扇動,顯示主人正在熟睡。

眉在睡夢中也皺著,彷彿有永遠揮不去的痛苦。

雪白的被單一直拉到頸部蓋住頭以下的所有身體,可是傑森知道昨晚又把弄破了傷口出了不少血,在這純潔的白色下面的床單上應該是血跡斑斑吧,趁離開的這幾天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要叫個醫生來給他看看。

如果不是紐約的黑道元老級會議,不是參與會議的組織中有一個一直虎視眈眈的仇家,不方便帶他同行,真是不捨得離開寶貝呀。

再次整理一下領帶,想在他的臉上摸一把,怕把他從睡夢裡驚醒,好不容易天亮時才讓他睡著呢,這次就算開恩,放他一馬,其實還是怕自己一碰到他就不捨得走。

聽到關門的聲音,過了一會,一隻手從床單下伸出來,慢慢地握成拳,緊緊地抓起床單,用力地揪弄著,床單被抓弄出苦難的褶皺......

沃夫緩緩地睜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已經關上的房門,那個人的身影就是從那裡消失的,如果折磨可以從那裡一同消失多好,可是不太可能,傑森打電話的內容全部聽到了,是去開會,一週後就會回來,然後傑森又打了一個電話,這一個星期裡不會寂寞度過,令人羞恥的大夫會來代替傑森繼續羞辱自己。

以前也許還有流淚的衝動,這一次已經漠然。

這幾天來,看到自己的身體在傑森的擺弄下,做出各種淫穢的動作,發出各種淫亂的聲音,完全出自意識控制之外的本能,好象一切都屬於傑森,唯一剩下的清醒意識,更多意義上成為一種自己對自己的懲罰。

保姆送早餐進來,悄悄地進來,見到床上的人還沒醒又悄悄地出去。

沃夫不想和任何人說話,也許在以前,他會主動地與保姆說說話,尋找逃脫的機會。

時間究竟過了多久,沃夫沒有辦法判斷,見到太陽高照,應該接近中午了吧。

醫生來了。

不管沃夫的漠然,保鏢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地把沃夫從被單下拖出來。

從渾然一體的純白下展現出來

的身體傷痕累累,青紫交錯,令年青的醫生側目。

全部都是傑森留下的印記,傑森的每一次親密接觸,都象是一個撕扯獵物的兇獸,希望在自己的所有上烙下擁有者的印記。

揭開的被單下是斑駁血痕的床單,醫生無奈地搖搖頭,保鏢們面無表情地喚來保姆拿走這些弄髒的物品,換上新的純白床單。

醫生和保鏢說了些什麼,沃夫根本沒有去聽,他只知道那些人的所為是在幫傑森收拾和修補弄壞的玩具,也許哪一天自己死在傑森身下,第二天也會象那些弄髒的床單一樣,被僕人一卷地收拾走不知扔到哪裡去。

想到這裡,沃夫苦笑一下,他的動作,引起醫生的注意力,醫生和保鏢一同掃了沃夫一眼,然後繼續他們的談話。

完全沒有辦法自己站立,在保鏢的承託下也只有任他們擺佈,和醫生談完,一個保鏢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

聽到嘩嘩地水聲,沃夫警覺起來,疑惑地看著醫生,醫生拋回一個安慰式的微笑。

"不,別碰我,不要碰我。"沃夫突然掙扎起來,雖然這樣輕微的掙扎對於孔武有力的保鏢來說並不算什麼,讓醫生明白沃夫知道他要做什麼,在表達著明顯抗拒的情緒。

"別怕,沃夫,只是把你清洗一下,你的傷口如果不清理乾淨會發炎的。"

顯然,沃夫不接受醫生的安慰,那麼羞恥的地方,不再需要另一個人的觸碰,會發炎嗎?會潰爛嗎?會死嗎?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

可是身體根本不由沃夫自主。

兩個保鏢輕易地挾起沃夫,按進浴缸裡,溫熱的水一接觸到身上受傷的皮膚,立刻一陣針刺般的刺痛傳來,沃夫用全盡全身的力氣,也不過只換來一陣小小的水花,弄溼醫生的衣服的下襬。

可能保鏢的衣服也溼了,他們找來一副手銬在陌生的醫生面前把沃夫的手牢牢地鎖在身後,身體清洗完畢後,再由他們把兩腳向上拉起,隱秘的部位象公眾場所一樣展示出來,沃夫安靜下來,從傑森走後回覆的一點神情又復變成虛無。

經過幾天的調教,醫生的手指令沃夫在這種狀態和心理下也感覺到快感,接著是冰冷的儀器伸進來,還有浣腸器。

也許是昨天晚上傑森下的藥的藥力還沒完,也許是身體的本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調教,儘管醫生的浣腸和傑森的用意完全不同,可是沃森還是品嚐到如那一夜同樣的羞辱和快感,在保鏢和醫生的眾目睽睽下達到了高潮,洩在醫生的手裡。

醫生竭力掩示自己的驚訝,保鏢忍不住"嘿嘿"地笑起來,沃夫眼底深濃的藍越凝越深,濃重要碎裂一般,嘴唇隨著仍在顫動的身體輕抖......

"把他放在床上吧,然後你們出去。"醫生鎮定地吩咐。

沃夫被安置在床上,保鏢不忘記將他的雙手和雙腳在床腳的鎖鏈上分別扣好,如果丟了傑森的寶貝,小命一定會保不住。

接下來的檢查、消炎、上藥、喂藥在沉默中進行,醫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沃夫更加沒有說話的慾望。

"叮呤呤......"電話聲響起,沃夫從搬到這裡來幾乎沒有用過那個電話,號碼只有雷蒙、薇薇和極少數人知道,常常一兩個月不發出聲音,也許正因為這樣傑森忘記讓人拿走這個電話。

醫生望了望沃夫又望了望電話。

年青的病人擺出一副完全不想接電

話的樣子,卻可以看到他眼底有一抹渴望的光亮閃爍。

被富人囚禁的禁孌,被剝奪了所有自由的寵物,可以去接這個電話嗎?

鈴聲沒有停止,一直在響。

直到第二十一次響起的時候,醫生拿起話筒。

"喂,請問找誰?"

"你是誰?我找沃夫。"

醫生回過頭來,小聲地向沃夫提問:"沃夫?"

病人猶豫了一下,輕輕地點點頭。

"沃夫,你的電話。"

爽朗的聲音令沃夫的心稍稍安定,不再遲疑,醫生把把話筒放置在沃夫的面頰邊,讓他可以方便地夾住話筒。

兩頭都沉默了一會,話筒的那一端才發出聲音:"是沃夫嗎?我是雷蒙。"

"是我。"

"沃夫,為什麼這幾天你沒有來上班,生我的氣嗎?"

"沒有。"

"可是......" "我只是不想去上班。"

"沃夫,有什麼話告訴我嗎?我想幫你。"

"沒有。"

"謝謝你。"

沃夫知道雷蒙在謝自己那天沒有趁機羞辱他,想對雷蒙大喊,不去上班完全是因為傑森已經把自己囚禁起來,而不是因為他那晚的作為,可是怎麼對他解釋?

"雷蒙,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不要找我,我不會去上班了。"

"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你不應該拋棄我。"

"你不知道。"

沃夫不覺得自己不去上班與拋棄雷蒙產生什麼聯繫,如果不是此刻與他談話成為自己唯一的自由,根本不需要對他解釋,直接掛斷電話就好。

電話那端又是一大段時間的沉默。

"那好吧,就當我不知道,就這樣吧,再見。"

"再見。"

雷蒙主動地掛斷了電話。

空寂的回鈴音在耳邊響起,"嘟--"把人帶向無垠的黑暗。

醫生收走話筒,也帶走所剩無幾的不捨。

沃夫努力地把頭埋向頸部,知道從今以後的每一天,都要這樣躺在這裡,等傑森回來,接受又一次被凌虐。

"我--走了。"

輕輕地開門和輕輕地關門,醫生顯得極為有教養和禮貌,沃夫怔怔地對著那扇開開合合的門,人人都從那裡進出,只有它的主人不能從那裡自由地來去,嘲諷的笑容在原本漠然的臉上綻放,嘲笑的是自己,活著還不如死去。

生機會在哪裡,難道就這樣向傑森屈服。

醫生離開以後的寂廖時間全部拿來思考,三日來連續不斷的洗腦逐漸淡化,沃夫又開始嚮往窗外的自由空氣。

一連兩天,醫生來了走,走了來。

這個有禮貌的年青人顯現有極為高明的醫術,沃夫的身體恢復得比預想中的要快。

醫生注意到沃夫明顯的失眠現象,每次臨走前會替他注射一支鎮定劑,幫助他的睡眠。

日子在藥劑的作用下變得好過,每天早上迷迷糊糊地醒來,又是新的一天。

第六天,沃夫算著日子,傑森還有兩天就會回來。

剛醒來,頭照例地有些疼痛,這是長久睡眠留下來的唯一後遺症。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朦朧地身影走進來。

保鏢解開密碼鎖,然後出去。

今天的醫生看上去有些不同,怎麼好象比平時壯了一些。

進來的人獨自跨進洗手間,過了一會才出來。

定睛一看,沃夫不禁失聲叫出:"雷蒙,你怎麼會在這裡。"17他在我的手裡,象一隻等待嬌寵的小狼。

19沃夫有一點驚訝,不論怎麼說這裡現在是傑森的地盤,雷蒙就算上帝給他

膽子,也不敢公然跟傑森作對。

從進屋開始,雷蒙一直沒有說話,默默地走進過來,拿出注射器。

“雷蒙,回答我,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沃夫從床上坐起來,猛然的動作產生一陣暈眩。

一時不察,雷蒙已經握住沃夫的手臂,將針尖送入皮膚下,半管藥物被推入血管。

只有一陣象蚊蟲叮咬的感覺,微微的刺痛,在手臂上的一點,一觸即過,針頭被拔走和過了一會,才因為注射得太急,藥劑一時積留在皮膚下沒有散去而引起脹痛感。

“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沃夫幾乎已經忘記聲色俱厲的說話方式,沒想到會被雷蒙激發出來。

“一種藥性緩慢的麻醉劑,它發作的過程非常緩慢,令人只會感覺到有一點頭暈,但是禁不住按旁人的指示行事。”

雷蒙低沉而沉穩的回答並沒有解開沃夫心底的疑惑,難道是雷蒙另一次報復的詭計?

兩人的視線在光線和空間裡交錯,懷疑、敵意和不信任通過無形的波光傳遞。

雷蒙,一個長期隱藏在常人目光下的黑道財務專業人材,在這種時候想玩什麼花樣?而炯炯有神的眼底,似乎可以找到一絲戲謔的光芒。

全身上下衣冠楚楚,頭髮一絲不亂,連鬍鬚應該也是出門前才剃過的,下巴光潔乾淨,不象是有哪裡不正常的樣子。雙手盤在胸前,等待著沃夫的發作。

沃夫想發作,可是不知道該怎麼發作。

怪雷蒙代替醫生來看他嗎?

怪雷蒙胡亂注射藥物嗎?

還是怪雷蒙現在這樣嘲弄地看著自己?

也許雷蒙正是傑森派來監視自己,就好象前一段時間傑森把自己塞給他一樣。

一想到這一點,沃夫洩氣不已,頹喪地坐在床沿,面色灰暗。

看到熟悉的雷蒙進來為什麼最開始想到的是他是來救人的呢,他明明是傑森的手下,所做的一切都只為討好傑森,怎麼會幫一個玩物。

沃夫由一隻警惕的野狼轉變成落敗的公雞的全過程都落在雷蒙的眼裡,雷蒙想笑,可是擔心會傷害到沃夫的自尊,強忍下來差點憋成內傷。

所做的一切,當然有原因,不過現在還不能說。

沃夫,雖然受到傑森的折磨,可是在別人的眼裡,卻一直保持著高貴不可玷汙的姿態,就連上一次想報復他,也以失敗告終。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如果不趁這個機會好好戲弄他一番,只怕以後都不再有機會,就算向他預先支取的一點回報吧。

從藥箱裡取出浮液的藥劑,沃夫果然如期地緊張起來。

好不容易幾天來適應了醫生的觸碰,現在換成雷蒙,心裡特別地不願意。

“不......”沃夫以耳語般的聲音低喚,想反抗,可是現在的體力,明明不是雷蒙的對手,而且雷蒙既然來到,一定早有準備,如果反抗只怕換來的是一場更加慘烈的羞辱,不如強忍過去,可能他覺得沒有趣味,會早早掃興而去。

隨著思緒沃夫的臉青一陣白一陣,雷蒙真想放聲大笑,極力地強忍,輕輕抖動的肩頭幾乎洩漏出真正的情緒,還好沃夫並沒心情注意到這個細節。

故意把聲音壓得低沉,雷蒙十分慎重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準備好了嗎?”

沃夫低下的頭再也沒有抬起來,旋動身體,由坐在床沿的姿勢變成坐到床上,兩條修長的腿卻仍不放棄地併攏在一起。

“還要我等嗎?”

雷蒙低

沉的聲音在沃夫的耳裡完全是陰暗的意思,每一句都是一個威脅,把沃夫越來越逼向黑暗的角落,雖然十萬分不情願,在知道自己身體狀況的情況下,只能向惡勢力屈服。

沃夫手指抖動地伸向衣沿。

在傑森走了以後,保姆拿了一件套頭睡袍來,沃夫覺得那象件女人的睡衣,開始不肯要,保姆搖了搖頭,什麼也沒說就走了,留下沃夫一個人在那裡心理鬥爭良久,最終羞恥心戰勝面子,總不能一直不穿衣服呆在房間裡,才猶猶豫豫地穿上,果然是女人的衣服,雖然是大號,也只能剛好遮過臀部。

每次進行醫治的時候,都是醫生主動地揭起非常短的下襬,而這一次雷蒙示意要自己脫掉衣服,讓人不知道怎麼做才好。

兩隻手左右捏住一點腰部的布料向上提起,下體裸露出來,裡面根本沒有穿內褲,可憐的分身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粉紅色的小東西上環著白金的小環,吸引別人的視線和憐憫。

雷蒙的眉頭皺起來,沃夫心裡不停地哀嚎:“難道這樣還不夠嗎?一點點自尊都不可以留給我嗎?”

繼續向上提,見到雷蒙的眉頭越皺越深,心不甘情不願的,最後只有把事件睡衣拉了下來,光潔的身體完全裸露,上面有未痊癒的青紫痕跡和一些結疤的傷口,最明顯的是一條鞭傷,一直從左肩劃落到小腹下,紫色的線條印下優美的弧線。

雷蒙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輕輕地落在左邊肩頭,沿著那根線條向下,輕輕地滑落,再滑落,直到鞭痕的盡頭,叢林茂密的私密處。

溫熱的指尖然一根魔棒的頂端,指甲引起硬物刮過的感覺,經過的地方產生的麻癢和熱意讓人難耐。

正在沃夫期待他的下一步動作時,雷蒙突然停止,兩人的眼光都落在已經有一些抬頭的分身上,那裡的紅色正在加深。只有沃夫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訓練成了一個慾望的機器,只要別人對他做出稍微曖昧的動作,身體都會立刻如實的反應。

犟強怒意和憤然的火焰驟然升騰,強自忍耐的耐心盡去,撥開長長柔順的發,沃夫突然回覆了野地裡生存的本性。

“夠了,雷蒙,不要再羞辱我,不如干脆殺了我吧,否則我會殺死你。”

雷蒙抬起頭,被沃夫的怒火瞪視得不敢直視。

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沒有說出口,看到沃夫憤怒的樣子,只怕這一時半會他什麼也聽不進去。

舉了舉手裡的藥液,輕輕地對沃夫說:“醫生說你要把這個塗上,然後吃藥。”

不明白雷蒙突然變得乖起來,沃夫劈手奪過雷蒙手裡的藥,那些藥要塗在菊花口處,沃夫想也沒想,擰開瓶蓋,只想快些塗完,打發雷蒙離開。

用手指沾了一堆藥膏來塗,可是那裡必竟不是自己的目光可及之處,手指雖然找到菊洞,可是藥膏卻被塗得到處都是,能夠讓菊洞享用的所剩無幾。

等到外部塗完時,沃夫想到每一次醫生都會小心地幫他抹在內壁,可是自己的手指,試探地按壓了一下,那個小孔前所未有的緊窒,手指無論如何也不能突破那道不知道是心理還是身理的防線,完成幫自己上藥的工作。

沃夫的手指又亂捅了幾下,不僅沒有上好藥,而且把舊傷也弄破,看到指尖上的血,沃夫呆在那裡,好象忘記疼痛一樣。

雷蒙沒好氣地接過藥,又氣、又苦、又

笑、又心疼的心理,想沃夫是不能理解的。

怎麼就弄成這樣,一片好心現在倒變成了傷人兇手。

輕輕地拂開沃夫的雙腿,讓它張大,以便上藥工作的進行,沃夫好象還沒從剛才的動作裡覺醒過來,任由雷蒙的擺弄。

小心地沾取了藥膏,先在美麗的菊洞四周劃圈圈,沒過一會,沃夫的身體就產生了反應,菊花口慢慢地放鬆,越來越張大,最後竟如一朵盛開的花蕊,嬌紅地一張一合,喚取別人的探索。

手指帶著藥膏緩緩地進入,因為藥膏的潤滑,輕易地滑進兩個指節,雷蒙忍不住看看沃夫的反應,沃夫雙手放在身後支持著身體,雙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蒙上一層情慾的迷霧顯得霧靄朦朧,突起的佈滿傷痕的鎖骨和柔美的頸線讓人有咬一口的慾望......雷蒙終於知道傑森為什麼這麼迷戀他的原因。

確信沃夫沒事之後,雷蒙的手指開始慢慢地轉動,把藥膏帶著均勻地塗向內壁,為了塗得更深些,手指時而旋轉時而抽插,抹藥失去它原本的意義變成一場遊戲,沒過多久沃夫的喉間忍不住逸出一聲淫靡的呻吟。

“夠了。”這次叫停的卻是雷蒙。

沃夫緩緩地睜開眼睛,迷霧漸漸散去,輕謔地說:“你不是要玩我嗎?怎麼停手了?又向上一次那樣不行了嗎?”

“混蛋!”

“罵人有什麼用,自己的小弟弟不行,只能看得到吃不到了呀,呵呵。”

沃夫自己都不敢相信會說出這麼尖刻的話,也難怪雷蒙的臉會變得比陰天還要黑。

“我是來救你的。”

“別開玩笑了。”

“這不是玩笑。”

“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信嗎?不過是傑森或者是你的又一場遊戲。”

“你不信我,但你可以相信薇薇。”

“薇薇?”聽到薇薇的名字,沃夫的臉色都變了。經過前幾天的事,完全想象不到傑森會怎麼處置他,傑森可以為了無名的醋意讓自己幾天不能下床,更可能早已經殺了薇薇或者把他賣到某個地下賣淫場所去讓他終身不見天日。

“別擔心,薇薇現在很好。”雷蒙打斷沃夫的胡思亂想,從他越來越蒼白的臉色上就知道他已經生產了多少嚇唬自己的念頭。

“傑森沒對他怎麼樣吧?”

“沒有。”

雷蒙搖了搖頭,想起那天薇薇驚慌失措地跑來求自己救沃夫的樣子。

聽到薇薇說出哀求的話,只是覺得好笑。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仇人去丟掉性命,如果讓沃夫逃走,傑森一定會要了自己的小命。

可是薇薇哀求的神情,那樣的吸引人,粉紅色微微嘟起的嘴唇,讓人一看到就有吻下去的衝動。還有後來,他主動地脫掉衣物,纏上來,象一隻八爪魚一樣繞在自己身上,再然後,雷蒙已經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啃了光滑如玉的皮膚?吻腫了誘人的嘴唇?扯掉了自己的衣服?把不會真正立起來的分身插進了薇薇身後的菊花小穴?

沒想到會有一個男人比女人更能令一個男人頭暈,那天晚上究竟做了多少次,雷蒙自己也數不清楚,只是覺得懷裡的人做到激烈時暈過去了,可是還沒等他盡興撤出,可人兒一醒來又會自己轉動吸取肉壁,挑起新一輪的情慾。

才不過短短地數天,雷蒙已經意識到自己再不能離開薇薇,只有薇薇才能令他覺得自己象個男人,只有薇薇才能令他的男性真正的完全的挺立

,只有薇薇能令他產生一生中從示品嚐過的輕憐珍惜的愛意。

所以就算是薇薇求他去死,他也答應了,來救沃夫,然後和薇薇一起死在傑森手裡。

沃夫當然不知道所有發生的一切,而且雷蒙決定不告訴沃夫,薇薇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決不再與任何人分享,不管薇薇與沃夫的感情有多好。

“薇薇在哪?我想見他——”“不!”

20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絕不會再讓你見到薇薇。"

沃夫有眼裡騰起一把怒火,被強壓下來,現在一切控制在雷蒙的手裡,需要看清形勢再謀劃動作。

"你是一個災星,為身邊的人帶來災難,我不能再讓薇薇跟著你,如果遠離你他可以得到真正的幸福。"想著即將到來的幸福,送走沃夫完整的擁有薇薇,兩個人如果可以逃過傑森這一關,從此找尋一個有池塘的鄉野,自己建一棟小木屋,每天在傍晚的夕陽下擁著薇薇釣魚,是多麼的遐意......

從雷蒙逐漸飄遠的眼神裡,沃夫見到了象烈火般灼熱燃燒的愛意,輕鬆的快意湧進身體,放心下來,真心珍惜薇薇的人終於出現了,不管他是誰,是雷蒙還是另一個陌生人,只要真正地愛薇薇,自己都願意把他交給他。

雷蒙的確沒有說錯,從懂事前就未見過的父母到老頭子,身旁每一個至親的人都會有莫大不幸跟隨,如果遠離可以解決問題,那麼從心底裡希望他們走得越遠越好,只要聽到他們活著並快樂地幸福著的消息,一切就滿足了,寧願苦難和折磨獨自承受。

"雷蒙,你帶薇薇走吧,走得越遠越好,不用管我。"

沃夫知道如果雷蒙救了自己,那麼等待雷蒙和薇薇的只有傑森賜予的死亡,趁傑森現在的注意力還在自己身上,他們儘快地逃走,逃得越遠越好,才是唯一的最好的結果。

聽起來雷蒙的確有一點心動,美麗的薇薇的影子浮現在眼前,嬌嫩紅潤的唇和光潔如玉的身體,象一塊瑰寶值得別人珍藏,而不是死在傑森的槍下,最後變成一堆枯骨。

雷蒙的眼神在遊移不定,沃夫知道自己可能在放棄唯一逃生的機會,可是在最近這一段日子裡,與薇薇之間產生的那種相濡以沫的微妙感情,不是三言兩語可以形容,把他當做親人一般的信賴,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親人幸福平安,如果雷蒙能夠保障薇薇的安全,就算現在去死,也心甘情願。

"不!"

熟悉的聲音斬釘截鐵。

"薇薇,你怎麼會在這裡?"

一把反射出耀眼光芒的匕首橫在柔嫩的頸上,握住的人十分用力,刀刃已經很淺地劃破皮膚,浸出血絲,在刃尖上凝聚,形成一滴血珠,即將要滴落,卻又未滴落。

薇薇的眼神和那把匕首的光芒一樣雪亮,目光中的堅毅可以打動任何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不要--" "薇薇,不要--"見到房間內的兩個人都非常緊張自己,薇薇燦然而笑,笑嫣如花。

然後鄭重地面對雷蒙,逐字逐句地對雷蒙說:"雷蒙,你讓我覺得溫暖,可是如果沃夫死了,我也不會活下去。"

雷蒙已經不管那麼多,衝上去一把抱住薇薇,聲音裡夾雜哭泣的沙啞,"傻孩子,真是個傻孩子呀,我們一定能把沃夫救出去,然後我們去建一棟自己的森林小木屋......"到後來,已泣不成聲,聽不清後面的

詞語,雷蒙的話裡摻雜了太多的夢想,三個人心底都十分清楚,如果兩人救走了沃夫,必然要留下來拖延傑森,其結果一定是死路一條,森林小木屋只能出現在夢境裡,是一個永遠不能實現的夢。

雷蒙的悲慟震動薇薇的身體,匕首更深地划進肌膚裡,血珠凝聚著滴下來,而且不止一滴,滴答滴答地滴落到純白的地毯上,每一滴都滴進另外兩人的心裡。

薇薇的臉色比剛進門時更顯蒼白,白得幾進透明,令人聯想起純潔的天使。

"沃夫,現在就離開,不然我會死在你的面前。"

沃夫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薇薇以死相脅來救人,讓人腦裡只剩下一片空白。

也許是雷蒙注射的藥劑發生了作用,沃夫的神情有些呆滯,無聲地站起,向房門外走去。

屋外是客廳,保鏢全被雷蒙幹掉,只剩下一部監視器看到臥室的情景和另一臺不知道有什麼用處閃著雪花的屏幕。

房屋的大門大敞著,沃夫來到門口沒有任何的阻攔,令人有一種不能置信的感覺。

臨出門前,最後回首環顧一眼室內,曾經就在這裡與薇薇一同度過一段相依為命的日子,還有老頭子,也是死在這套房子裡,住的時候不長,卻在這裡經過兩次與至親的生離和死別。

傑森在紐約開會,這是最後一個會議,開完後再有一個酒會就正式結束。

已經決定不參加會後的酒會,等會議一開完就立刻趕回底特律,可是莫名的心煩意亂擾亂了傑森會議中的心情,發言者雖然句句鏗鏘有力,傑森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沃夫在家好嗎?

醫治得怎麼樣了?

現在可以下床了嗎?會不會回去後可以見到活蹦亂跳地掙扎?

不太喜歡他死氣沉沉的樣子,如果他可以常常笑一下多好。

曾經記得有一次看到他笑,本來冷漠如冰的眸子裡慢慢地聚集起笑意,純藍的眼瞳也隨著心意漸漸加深,逐漸變成深海的顏色,然後嘴角微微一抽,就笑了,是那種清淺淡然的笑,帶來和煦的春風的感覺,光僅是他的笑容就能令人忘憂。

被擒的沃夫從來沒有笑過,總是皺著眉,當然,任何人遭受到禁錮、綁架、折磨和性侵害後都不會開心,也許以後稍稍對他好一點,他可能會開心一點吧,興許能夠見到他的笑容。

傑森知道在這種會議時間,討論的每一句話也許就會牽涉到巨大的集團利益,在這時為了一個玩具寵物--沃夫是不理智的行為,可是不知道為了什麼,總是心緒不寧,象有許多的聲音不停地在耳邊喊叫,又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麼。

"對不起,我要離開一下。"

傑森終於按捺不住,要求離開會義,與會的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傑森不停地示意報歉,帶著隨從離開會場,回到自己的房間。

"皮特,快,通訊器,我要跟底特律的人通訊。"

保安主管皮特快走兩步,打開通訊器,落在眼裡的是底特律躺著死屍的客廳,還有沃夫正要離去的背影。

"沃夫!"

傑森一聲狂吼,驚嚇到沃夫,沃夫猛然回過頭來,蒼白地面對著鏡頭,無辜的眼瞪得渾圓。

"傑森?你在哪?"

"沃夫,回到你的房間去!"

傑森只差沒有跳起來,沃夫終於注意到剛才閃著雪花的顯示屏上出現了沃夫的頭像。沃夫環望了一下房間,知道傑

森一定在這裡裝了攝錄機與他通訊。

沃夫點了點頭,認真地對傑森說:"傑森,對不起,我要走了。"

"不許。"

"可是你帶給我太多的災難。"

災難?傑森覺得這個詞非常的刺耳,也許有許多的事情非常的任性,可是被沃夫視為災難,真的產生了這麼嚴重的後果嗎?

沃夫點點頭,輕輕地說了一聲"對",好似知道傑森心裡所想。

"可是沃夫,你不想知道我抓你的原因嗎?也許只有知道了原因你才能真正地逃離我。"

"傑森,聽我說,我並不知道你為什麼看上我,不停地抓我,原本我非常想知道,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老頭子死了,你摧毀了我整個世界,如果你是因為什麼要報復我,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你做到了,沒有任何事情還可以打擊我,包括死亡。"

"快點走,他在拖延時間。"雷蒙的話插進來。

沃夫卻沒有聽話地立刻離去,心裡有一抹未名的情緒,想多看傑森幾眼,不是因為他英俊的臉寵、帥氣的黑髮和記憶中偶爾洩漏出愛意的眼睛,不為什麼,只為他那個人,明明是應該痛恨的人,卻對他產生了另一種感覺,這種感覺有時也會升騰起來,可是一想到老頭子的死,就會被壓下去,死死地扣在心的裡底層的最深奧的角落。

"傑森,某一天我會回來,回來為老頭子報仇。"

丟下這句話,揚長而去,沃夫在屏幕上離去直至消失在門外,傑森伸出手來撫在最後消失的門的影像上,彷彿扶著它,它就會令沃夫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一般。

"沃夫,我一定會找到你,你是屬於我的,我一定會讓你回到我身邊。"

呢喃出來的象某種誓言,知道他會把握住每一個機會逃跑,沒想到他會在自己的注視下消失在視線中,沃夫呀沃夫,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不管需要什麼條件,一定會把你找回來--21我在舊車場裡揀到他。

從邋遢的外表下發現他是一個年青小夥子,身材還不錯,有一對修長的腿,也許是太餓,也許是頸後的傷口,讓他暈倒在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堆裡,看上去與那些垃圾無異。

恰好有個侄兒在當醫生,不管他多麼不願意跟我這個看守舊車場的叔父發生任何聯繫,如果我打電話給他說自己病了,他還是會來探望我。

他看過這個小夥子,說傷口化膿,現在正高燒,需要抗生素和病床。我才不會讓侄兒把他帶走,會在我住這塊地方出沒的人,沒有幾個可以見光,小夥子如果被警察看到,一定會被送到最近的監獄裡去。

我用養育的親情和幾滴老淚說服侄兒,他終於肯把我弄一些藥過來,不過不能保證真的能救活他,我也做出保證,如果小夥子的病情進一步惡化,我一定要把他送去醫院。

侄兒臨出門前建議我幫他洗個澡,乾淨的環境對他的病有益。

還好他沒有再問什麼,侄兒對我這幾十年的惡癖好了解得十分清楚,這也是我會呆在這種鬼地方的原因,我是個"gay",非常徹底的gay,如果不是這樣,我不會傾家蕩產,也不會敏感地發現垃圾堆裡的人,我對條件好的男人有特殊的嗅覺。

散發著惡臭的男人,衣服幾乎只剩下幾塊破布,胡亂拉扯在身上,我毫不費力就把真正的垃圾扯下來,把他扛到浴室裡還真費力氣,好在我已

經吃過晚飯。

等到把他洗刷乾淨,我還真的找來了硬毛刷子,他的身上不僅有積存了不知道多久的汙垢,還有男人的精液,我仔細地檢查他,他也是一個gay,不是一般地令人喜出望外。

我老約翰玩過半輩子男人,還沒有遇到一個這麼好條件的,他異常地英俊,身體健壯有力,皮膚被洗刷乾淨以後是滑溜得象中國瓷器一樣的光澤,還有後面的那個洞口,看起來被開發得很好,非常有彈性。

一個可能被侄少稱為齷齪的思想在我腦海裡形成,當然我決不會把這個決定告訴我那單純的侄兒。我決定禁錮他,沒想到會揀回這樣一塊寶,只要等他病好以後,我可以享用很長一段時間,這裡除了我和鬼以外,根本沒有其它人會來,他是屬於我的,只要我小心一點看好他別讓他逃走。

"傑森--薇薇--" "舅舅,他的燒退了,再過一段時間後會醒來,醫院有事我要先回去。"

"好的,你走吧,路上小心一點,我會好好照顧他。"

那個小夥子從開始退燒起就不停地叫著那兩個名字,傑森和薇薇是什麼人?他又是什麼人,仔細地端詳他,他一定不是我們這種人--社會的渣滓和流氓,看上去他受好良好的教育,身體也經過鍛鍊,有著良好的出身。

"你是誰?"我試著問他。

他的睫毛輕輕地抖動一下,緩緩地睜開眼睛,天,我見到一生中見過的最美麗的藍眼睛,純淨得沒有一絲雜質,我甚至不敢正視他眼睛中我的倒影,生怕我的汙穢沾染了他。

我為自己突然的羞愧心感覺到憤怒,他只是一個撿回來的垃圾,沒必要在心裡產生對他的尊敬。

"沃夫--"他的嘴輕輕地鬆開,從有一點失血而蒼白的嘴唇裡吐出一個名字,他的名字與他現在的樣子十分的不相襯,不過據我白活了五十四年的經驗,等到他恢復的時候,他一定配得起這個名字,表現出狼一般的兇狠。

我暗暗心驚,究竟撿了一個什麼樣的人回來,為什麼看上去純淨如天使的外貌能讓人產生性格是兇猛如野獸的暇想?

找來水和食物給他,他恢復得相當的快,侄兒打過電話來問他的情況,第四天的時候我告訴他那個年青人已經走了,可能是在逃避警察的追捕,侄兒對於幫助了一個逃犯十分的懊悔,我他說話的口氣裡可以聽出,他更加厭惡我了,肯定再也不會上我這來。

我從互聯網上買到抗生素和一些麻醉藥品,把沃夫綁在床上,他剛開始還努力地掙扎了幾下,見到身體太弱是掙不開的主要原因,就不再有什麼動作,每天都只安靜地躺在那裡,冷著眼看著身旁的一切。

第五天,我在一輛廢車的後尾箱裡找到一條粗鐵鏈和一把大鎖,立刻回去給沃夫換上,這個年青人的修養真好,這個時候都沒有發一點脾氣,我就是喜歡他這樣的性格。

一個月後他完全康復,我決定在這個夜裡享用絕世的美味,為此還特地找到黑街的勞倫斯,問他要了一些最新的色情光碟,準備好晚上跟他干時候看。

年青人好象知道我要做什麼,當我哼著小曲回到家的時候,他第一次主動對我說話。

"老傢伙,我需要錢,幹我是需要付錢的。"

我瞪大眼睛,沒想到他會是個鴨,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他也不會是出來做的那種人,不過洗

澡時他身體上的精液和他骨子裡散發出的嬌媚得到解釋,一想到別人男人竟然可以在我之前暢快地享用他,我禁不住火起,可是我這幾十歲不是白活的,表面上不動氣,呆會再讓他好看。

把碟弄好,開始播放,我開始撫摸他。

"沃夫小親親,來,親一個。"

紅潤誘人的溼溼地嘴唇,柔嫩的細肉,我把它含在口裡用力地吮吸,抬起他的頸,把舌頭侵入充滿密津之地,裹住他的那團溼熱,他本能地抗拒,我哪裡會放過他,毫不放鬆地進一步吮吸和擄奪。

甜美的氣息令我回想起壯年的時候,也遇到過這麼一個人,那時候是我乞求他的賜與,雖然只有一夜,他帶給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憶,與今天的味道極為相似。

直到沃夫快要斷氣的時候,我才放過他,鬆開口時我居然發現他比我更感興趣地盯著電視屏幕,我把他的頭擰回來,讓他看著我,打算再吻一次以懲罰他的不專心,突然聽到電視裡除了受虐者的慘叫聲和性交的聲音之外,有人輕呼了一聲"薇薇"我明顯地感覺到身體下那具冰冷身體的震動,回過頭見到電視裡一個美少年正在被人家抓住頭髮,兩個男人正在對他進行強迫性性交,也就是通常說的強姦,美少年有著一雙痛不欲生的美麗眼睛,身體在強烈地律動中散發出美麗,我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就好象有一隻殘暴的手正在破壞一件非常精緻完美的寶物,讓觀看的人心底裡不禁暗暗惋惜。

回過頭來我戲謔地對沃夫說:"是你的薇薇嗎?"

沃夫這時候想擰過頭去不再觀看,我偏不讓他如願,用兩隻手把他的眼睛固定在電視機前,極盡溫柔地對他說:"沃夫,看看你的薇薇多麼享受這樣的待遇呀,有幾個人同時供應給他精液呢,看嗎?看到想要嗎?我的也不少。"

粗暴地把手指探向他的秘洞,用力地插進去,那裡還沒有任何地準備,插入的動作一定非常地痛,沃夫的眉頭突然皺起,象在極力忍耐著什麼,他的表情更回引起我的惡作劇心理,我放肆地攪動手指,對他說:"你原來的男人都是這樣對你的嗎?還是比我溫柔一些?"

其它的男人享用過他,這把怒火燃盡我所有的神智,我有一把槍,這事誰也不知道包括我的侄兒,我是在一輛舊車的座位底下揀到的,我把它取出來,把平時我一高興就拿出來擦拭得黑亮的槍管插進他的那裡。

看到他秘洞的菊花紋的褶皺緩緩張開,四周的皮肉因為異物的侵入向旁邊擴充,還有他微微抬頭的分身,原來他居然會有感覺,好敏感的身子呀,不是一般的尤物。

這時才發現他的分身上有一個白金環,一定值不少錢吧,我一看就知道那是標誌所有物的東西,就好象狗脖子上的項圈一樣,不過這個小環帶來更多的功用,例如讓一個男人永遠不能得到真正的高潮,他一定為止吃過不少苦吧。

我不停地撫摸他的分身,抽插他下身的槍管,讓冰冷的東西代替我的陽具姦汙他,摧毀他的驕傲,他的分身實在太可愛了,後來我忍不住把他放進口裡,舔弄吮吸和用舌頭玩弄分身底端的小環。

"啊............放開我............受不了了............"永遠無法肆放的痛苦一定非常難熬,我才逗弄他

一小會,他已經在呻吟求饒,略帶沙啞的磁性聲音是最好的催情劑,我的慾火瘋狂地燒起,再沒有留意電視在演些什麼,一鼓作氣用力一頂進入甜蜜的小洞。

"好,好緊呀,夾得我要斷了--""啊--"那裡好熱好緊,夾得我的快感一陣陣地湧上大腦,開始努力地律動起來。我知道他的目光根本沒有看到我,可是這並不重要。

為了更好的玩弄,我放開他的腳上的鎖鏈,在試過無數種體位之後,我累極了,他的精神真好,或者是經過特殊的訓練,竟然一直沒有暈過去,如果是其他人,早在第二或者第三回合就已經暈死過去,那就太沒趣了,我縱然飢渴,還沒有興趣姦屍。在心滿意足之後,我沉進疲倦的黑暗之中,香甜地進入夢境。

為了這次一生中最香甜的睡眠,我付出一生中最大的代價。

醒來的時候,發現被綁在床上的人不再是沃夫,而是我。

沃夫背對著我,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電視被定格在某幾個畫面,是剛才那個美少年和另一個男人死去的樣子,他們都死得極慘,可以看出臨時前都受過非人的折磨,除了面部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可是臉被小心地好好地保護,然後放到鏡頭下,幕後有一個充滿魔力的聲音說:"沃夫,親愛的小表弟,回來吧。"

這幾個畫面被反覆地播放,沃夫的身體每聽到那個聲音都顫抖得更為劇烈。

突然他回過頭來對我說:"放心,我只會割斷你的脖子,不會讓你死得太慘。"

他眼底的痛苦不能用言語來形容,死去的那兩個人可能是他的至親,不然他不會那麼失態,還有那純藍的眼睛現在看起來象萬年冰川凝結的冰晶,彷彿一敲就會碎一樣。幕後說話的人不知道是誰,他痛苦下掩藏的恨意如果可以殺死人,那個人可能已經死去一百萬次。

我知道我快死了,而且我死之後沃夫一定會去找那個人報仇,反而我的心情非常地寧靜,做為一個gay,不是死於愛滋病,而是死在最美的一次性交之後,我沒有任何地怨言。

"沃夫,我有一些東西可以送給你。"

沃夫有一點疑惑,更多的是不信任,我完全可以理解,誰接受過被殺者的饋贈?

我告訴他房間裡唯一的書桌的左邊第三個抽屜下有一個暗格,裡面有我所有的財產,我一直想把那些東西留給我的侄兒,看起來侄兒並不需要,沒想到會留給沃夫。

然後,那個叫做沃夫的年青人扣下了扳機,我明看慢動作一樣看到子彈射入我的心臟,一陣猛烈穿透的刺痛後是騰雲駕霧中交臠的快感,能這樣死,我覺得非常地幸福,所以我用盡最後一絲力量緩緩地微笑。

2誰能給我殺死噩夢的力量?

誰能給我生的勇氣?

一張破舊的鐵床,一個衰老噁心的叫做老約翰的男人,一扇永遠關閉的房門,一把永遠不會打開的鎖。

最後,一張劣質的翻版光碟和一場強姦的性愛--身體永無止盡的疼痛掩不過腦海裡血的叫囂。

雷蒙的慘叫,薇薇的脆弱的呻吟帶來遺失的世界。

經不住持久的性愛,老約翰累暈過去,房間裡只剩下沃夫孤單地獨自面對心底最恐懼的,封存多年,如今象山洪一樣爆發的過去。

幼年時的記憶滾滾而來,澎湃洶湧的力量大過任何一次襲擊,直把沃夫擊倒在地,身體戰粟地顫抖。

為什麼那麼懼怕黑暗?為什麼總會看到血海和雪白的四肢?為什麼沒有別人都有的親人的記憶?為什麼不管多累總會被一個接一個的噩夢嚇醒?

答案象影片放映慢鏡頭一樣在眼前一幕幕閃過,沃夫想逃走,不想觀看這殘忍的劇目,可是身體就象被冰凍住,寒冷僵硬,不能移動分毫。

史雷德叔叔站在門口溫和的微笑。

回家,院子裡燦爛地朝陽光搖手的小黃花。

天真的孩子,一步步地邁向血淋淋地現場。

具有與現在的自己同樣的嫵媚氣質的爸爸被綁起來,史雷德叔叔的眼眸現在回想起來,就好象看到傑森的眼,是濃深的黑色,地獄的顏色。

口裡被塞了橙子以後,第一次接觸同性間的愛。

史雷德叔叔把父親用怪異的方式綁起來,一想到那種被綁的方式,沃夫身上不禁竄過一股熱流,傑森也用那種方法綁過自己,深陷進皮膚的粗糙的繩索不僅帶來痛楚,同樣帶來刺激的情慾。

父親全身因為血液流動的不順暢,泛起異樣的潮紅,就好象女孩害羞時的臉。

如果那時候不是一個孩子,沃夫懷疑自己是否也會因為那麼色情的畫面勃起,就算是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禁讓人心砰砰亂跳。

然後史雷德叔叔用手,用舌頭,用身體,用一切可以使用到的東西撫摸父親,不管父親在他身下多麼大聲地哀求停止,史雷德叔叔都沒有停止,總是用充滿愛意的聲音對父親說:"彼特,讓我愛你,用全身心地愛你。"

也許父親那時候應該反抗比較好,可是反抗起不了任何地作用,已經被綁成那樣了,可能手指都不能自由移動吧。

父親在史雷德的安撫下停止掙扎,沃夫看得驚呆在那裡,只有史雷德在動,先是用舌頭舔弄著父親胸前的兩顆紅纓桃,直到把它們弄得比媽媽剛擦上的口紅還要紅的時候,史雷德的頭部逐漸向下移動。

"啊--啊--"舌尖才一觸碰到性器,那個男性的向徵就雄偉地立起來,沃夫登時目瞪口呆,為什麼爸爸的小鳥會有那麼大?再向史雷德叔叔看,史雷德叔叔的更大,象一根巨大的兇器,直挺挺地高舉,沃夫忍不住看看自己的小鳥,還只有那麼小,好小呀。

叔叔的手指伸進父親的密洞,聽到父親象小鹿一樣的哀鳴,沃夫隱約感覺到聲音裡的渴望,父親怎麼會渴望呢,是自己聽錯了吧。

史雷德叔叔玩弄了很久父親的要身,把它吻得赤紅,卻殘忍地找來一根鞋帶把它繫上。父親立刻發出一聲慘叫:"史雷德,不要--"直到現在沃夫才明白那一聲慘叫的意義。老約翰雖然暈睡過去,自己雖然已經趁機找回自由,可是被白金環緊鎖住的分身卻仍然代替傑森折磨著自己,不能發洩的刺痛一陣又一陣地襲向身體,彷彿永不會停歇,分身高舉著,情慾需要一兩天才會自己散去,在這兩天裡,所有能做的事情只有忍受,不斷地無窮無盡地痛苦地忍受。

史雷德從前面進入父親,猛烈地進入帶來的巨痛,竟然讓孱弱的父親暈死過去。叔叔沒有理會,抽插一輪,直到父親發出淫亂的聲音後驟然停止。

"不--不要--"身體被翻轉過來的父親象一隻淫蕩的母狗,還在小聲地哀叫,乞求著什麼又似乎在拒絕著什麼。

"別哭,彼特,我會好好愛你的。"史雷德叔叔的安慰並不能

起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因為染上蜜色光澤的小洞遭受到一隻比史雷德叔叔的分身還要大的黑色人造陽具的折磨。

看到那麼粗大的東西被緩緩地插入小而緊的洞口,蜜色的菊花被慢慢地撐開,擠向一旁,象秋天的菊花盛放的動作,然後黑色的東西被吞進去,被夾在雪白的雙丘之間,只剩下短少的手柄,可能沒有什麼樣的情景更能象這一幕一樣增加一個人的情慾。

叔叔並不就止罷休,開始輕輕地搖動,最開始那東西只要被小小地觸動,父親必定猛然地尖叫一聲,尖叫聲慢慢地小了下來,連年幼的沃夫也可以看出父親的小洞慢慢地適應了那東西的存在,直到叔叔可以用力搖擺它而父親仍只是啜泣的時候,叔叔不留情地把它抽出來,然後又猛然用力地狠插進去,那陽具一定頂到了父親敏感點,這一點是沃夫現在才明白過來,父親發出的慘叫中竟然會帶著興奮,幼年的沃夫並不理解,以為史雷德叔叔會這樣把父親謀殺了,如果不是被東西塞住嘴,早已經大叫起來,實際卻只能淚流滿面的哭泣。

父親叫了一陣,並沒有死,小沃夫才收住淚,反而見父親發出滿足地呻吟,十分地感覺到奇怪,史雷德叔叔也非常地開心。

然後代替黑色陽具進入父親的就是史雷德叔叔的大棒,剛剛抽出巨大的玩具,洞口仍然大張著,翻出裡面的妖灩的壁肉來,象一張等待親吻而噘起的嘴,史雷德叔叔輕鬆地進入那裡與父親合二為一。

母親的出現讓所有的人都不開心。

父親羞赧地極力地想縮成一團,繩索卻阻止了他的行動,他淫靡地樣子在母親的目光是盡極地展現,無處脫逃。

史雷德叔叔懊惱母親打斷好事,以沃夫從未見過的兇狠目光瞪著母親。

沃夫覺得氣氛十分怪異,有些想哭,可是見到母親的表情,不敢哭出來,輕輕地抽泣著。

女人的面孔本來就很白,現在更加白得象一張紙。丈夫和弟弟在床上玩性愛遊戲的現實一時之間令人不能接受。所有的細胞都在叫囂著這不是真的,可是當目光落到兒子沃夫身上的時候,不能不面對現實。

一剎那冷靜下來,衝上前去解開丈夫身上的繩索,大聲喊:"彼特,告訴我,你是被逼的,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我們離開這裡,走得遠遠的,再也不要看到史雷德。"

父親的頭低到似乎要縮進頸脖,母親怔怔地面對著父親,遲遲不能得到答案。

身上佈滿殷紅色繩紋的彼特看到自己的樣子,不知道用什麼樣的面目再與妻子生活下去,可是女人完全誤會了丈夫的意思。

"原來你不愛我,你要的是一個男人。"

響亮的耳光聲後,心死的女人轉身離去,被打醒的彼特聽到內心的聲音:"不!我不要失去她!"

想跳起來衝上去追回妻子,身子因為捆綁過久引起的麻痺耽誤了行動,沒想到追上妻子的是史雷德的刀。

"不--"彼特口裡逸出的呼叫再沒有慾望,只有悲慘和悽然。

史雷德決絕地再戳幾刀,女人象一個破敗地布娃娃一般掛在史雷德的手上,史雷德陰狠地看著彼特,幽幽地對他說:"哥哥,我終於擁有了完整的你。"

彼特目光中無盡的怨恨沒有任何作用,史雷德把女人放到兩人剛才還在做愛的潔白床單上,立刻女人的鮮血染紅了床單,象開滿豔

紅的鮮花,也染紅房間裡所有人的眼。

就在彼特的面前,女人被生生地肢解,史雷德面帶詭異地微笑,一刀一刀地切下去,皮肉在閃亮的刀光下被分開,把刀尖插入關節處撬動,發出咔嚓的聲音,彼特的目光由怨恨變得渾濁,然後呆直。

小沃夫一直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媽媽死了,媽媽變成了一塊塊雪白的肉塊,媽媽的紅指甲和銀白色的刀光......微笑的史雷德叔叔和發呆的爸爸......

接下來,沒有弄清楚發生了什麼,連哭都忘記了,看到史雷德叔叔走過去找開屋角的大木箱,把媽媽扔了進去,一塊一塊,令人產生錯覺,被扔進去的不是媽媽,而是小鎮上屠宰場的肉塊。

"啪--啪--"聲音在無聲的屋裡特別空洞。

沒有任何人干擾史雷德的行為。

小沃夫感覺到有血濺到眼睛上,視線變成了紅色,好象玩的時候透過紅玻璃看到這個世界。

然後連小沃夫也被扔進木箱裡,捆在背後的手可以摸到媽媽的肢體,好多好多的血,孩子就這樣坐在血液裡,木箱的蓋子"啪"地蓋上,切斷最後一絲光明,一切變成了無盡的黑暗。

黑黑的世界裡,媽媽好象回來了,眼中帶著無限的怨毒和恨意,用冰涼的手不停地撫摸著孩子的臉,陰冷地暗聲笑,揚手帶來血之海,裹住孩子幼小的心。

箱外傳來粗重的撞擊聲,和史雷德的喘息聲,叔叔和爸爸在繼續做著剛才的事情。

孩子好象忘記如何去恐懼,所有的聲音和影響都變得特別地清晰。

爸爸再次發出呻吟,象受寵的小貓。

孩子的心象被一根細長的鐵針,燒紅了慢慢刺進心臟,灼燒和刺痛所有的意識......

雷蒙和薇薇的死亡刺激到沃夫的神經,回憶起幼年發生的慘劇。

然後還有些什麼,沃夫怎麼也想不起來了,清楚地知道剩下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部分,為什麼一想到那裡就會頭部劇烈疼痛?

後來怎麼獲救,怎麼會到了孤兒院仍然是一個迷,不過沃夫不再努力去回憶,那樣就不用把自己扯進更加慘痛的深淵。

殺死老約翰並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也許還必須多謝他傳遞雷蒙和薇薇的消息,可是他必須死,如果讓傑森發現形蹤,會讓所有的犧牲變得沒有意義。

老人臨死前的微笑,令沃夫想起父親,彷彿看到父親臨死前的笑臉,微笑地親手結束愛著自己的弟弟,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沃夫扶摸著那把強姦過自己的槍,回味良久。

抽屜裡有三百萬美金,沒想到骯髒的老人會有這樣一筆鉅款,電視機的畫面定額在最後一個鏡頭,有一個聲音正在不斷地重複:"沃夫,親愛的小表弟,回來吧。"

槍仔細地瞄準電視裡某個模糊的影子,是他的影子。

不管你是誰,為了老頭子,為了薇薇,我們很快會再次見面。

23阿拉伯王子阿卜宴會的邀請函是世界頂尖權貴最想得到的東西。

這次的宴會專門為傑森而準備。

誰都知道阿卜的宴會不僅可以享受到世界上最好的食物,見到利益場上對自己最有幫助的人,得到王子所謂小小的精緻的價值連城的禮物,和享用到各種顏色各種不同類型的美女。

總之一句話,如果你有慾望,那麼阿卜的宴會就是你的慾望之海,他能滿足你的一切。

流金溢彩的華麗宮殿裡

男性侍者穿梭在人群中,還有許多裹在黑袍裡只露出醉人眼睛的人。

"傑森,開心一點,後宮的美人全都在這,如果喜歡隨便享用。"

如果可以從傑森那裡獲得今年美國最新研製出來的新型導彈,幾個后妃有什麼關係。

卻沒有因為阿卜的慷慨顯露出半分的開心,傑森眼睛裡濃郁得嚇人的黑色讓阿卜提心吊膽,就象一座隨時都可能噴發的休眠火山,呼吸間噴出來的怒氣已經可以灼傷人,如果真的爆發,不知道美國的CIA又要忙成什麼樣子。

傑森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好似在尋找什麼,又好似在無聊地打發時光。

突然一道黑色的人影在穿著手工西裝的某權貴身後閃過,傑森的身子一震,態度產生明顯的改變,關切的目光盯著那人直至消失。

"看上誰了?"

阿卜討好地問傑森,順著目光找過去,沒見到任何特殊的人或事。

一群美國的超級政客聚集在那邊互相擦鞋拍馬地打著哈哈,晶瑩透明的酒杯高高舉起,長滿贅肉的大脖子一仰,在法國莊園暗無天日的寒冷地窖是度過上百年的香醇的美酒被倒進垃圾裡。

"算了,沒什麼。"

傑森還是一副沒有神氣的樣子,阿卜都不知道怎麼辦好。

"那些穿著黑袍只露出眼睛的女人都是你的妃子嗎?"

"當然。"對於自己後宮的質量,阿卜相當有自信,說話的時候挺一挺胸。

"有沒有男人?"

這是今晚傑森第一次露出感興趣的眼神,阿卜卻快要哭出來,盛傳傑森正在找一個男人,怎麼會找到自己的後宮裡來。

為什麼自己只有收集美女的嗜好,如果可以滿足傑森,就算是委屈一下沒事抓幾個漂亮男人來玩都無所謂吧,真是太可惜了。

阿卜在社交界以滿足賓客慾望見稱,今天卻不能討好最想討好的傑森,巨大的打擊讓阿卜面色青白,反而是傑森拍著阿卜的肩膀,安慰地說:"阿卜,開心一點。"

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失敗,阿卜垂頭喪氣地被一位英國貴族美女拉走。

人群中有不少提供色情服務的男士,卻沒有一個是他,尋找剛才那道引起注目的黑色身影,卻好象玄鳥投入黑暗中般消失無蹤。

也許看錯了,如果阿卜說得沒錯,那絕對是人女人。

除了阿卜沒人敢靠近滿臉冷漠如西伯利冰霜的傑森,傑森反而慶幸,昨夜的宿醉認人頭痛,不如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大廳里布滿已經喝了不少的男女,傑森抬頭望去,二樓的房間相信沒剩下幾間,剛才見到有人拉著各色不同的貴族少女、時裝模特、當紅明星上樓。仍然抬級而上,如果不找個房間躺下,難道到花園裡去喝露水?

長長的走廊上空蕩蕩,房間裡卻傳來一聲聲淫聲浪叫,光是聽到聲音已令人面紅耳赤。

完全沒有意思去打擾那些人,傑森挑選沒有聲音傳出的房間敲門,一次又一次被高聲喝叫"走開,別來打擾我們。"

終於在一間房門前停下,敲門後,房間裡沒傳出任何聲息,輕輕地旋動門鎖,並沒有從裡面鎖上。

"啊,終於找到一個安靜點的地方。"

傑森對自己說的話音未落,推門進去,看到純黑色的大床上糾纏的兩個人。

位於上方男士的手工西裝似乎已經被扯成碎布,壓在身下的黑袍卻還完整無缺。沒有聲音的原因是男士正在和身下的美人飢渴地熱吻

,似乎不到斷氣不會有停止的打算。

有人敢動阿卜的女人呢,傑森可沒興趣棒打鴛鴦,反正只要阿卜沒意見就可以。

正準備退出去的時候,黑袍被壓制得完全不能動的身體掙扎了一下,西裝男的力氣全花在吻上,差一點被她掙脫,碩大的後腦閃開後,傑森看到了那對湛藍的眼睛。

"滾出去。"

"你說什麼?--"西裝男還沒來得及反抗,人已經被傑森拋出門外,不管怎麼敲打房間門已經緊緊關上。

黑袍下的人見到傑森的粗魯動作,清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緊張,但很快回復輕鬆自如。

傑森站在床前不住地冷笑。

黑袍人卻低下頭去玩弄起罩面的面巾來。

兩個人的相逢誰也沒有說一句話,傑森伸手要揭開那塊阻攔他見到久違面孔的面巾,卻被人握住手腕不能行動。

"歡迎回家。"

傑森的笑容更盛,森寒的笑意卻能讓見到的人全身汗毛豎起來。

裹在黑袍裡的人對傑森的笑容免疫,反而主動地伸出雙手親密地攬住傑森的頸,身子熱切地向著傑森靠過來。

當熱燙的吻遇上傑森因為咬了太多紅酒裡的冰塊變得寒冷的嘴唇的時候,傑森感受到一陣如受到電擊般的快感。

主動探進來的溼熱舌尖,探尋著傑森的柔軟,在傑森的口腔裡與他嬉戲玩耍,用佈滿味蕾的粗糙部分磨擦著傑森的牙齦上的嫩肉,惡意地玩弄著傑森自己的舌頭也從未確及過的敏感的肉芽......

"不--唔......"有什麼不對了?傑森的呼叫聲沒有說出口,已經被更深的吻封在嗓子裡,只能喑啞地發出低沉的淫靡的聲音。

好動人的尤物,單隻一個吻已令人消魂。

處於被動位置的傑森很快進入狀況,如果不能停止,至少也要拿回主動權。

雙手握緊象水蛇一樣柔軟的纖腰,把平坦的身體壓進自己的懷裡,正是這具令人渴望的身體,折磨自己數年,這一次要全數討回來。

已經硬挺起來的分身頂住了他的下體,當接觸到他的硬挺的時候,與懷裡的可人兒一同發出慾望的戰慄。

用口腔纏住他靈巧的舌頭,卻不忘記用力汲取他的密津,連他誘人的嘴唇也不放過,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噬咬,替他製造一波又一波暈眩的酥麻。

藉著熱吻,傑森表達著三年來的思念,懷裡的身子隨著自己的熱潮也熱燙起來。

終於捨得放開的時候,兩個拼命呼吸久違的空氣,房間裡除了空調的風聲只剩下因為窒息和慾望引起的粗重喘息聲。

兩個人對峙著,目光都急切地探尋著對方,卻沒有動作。

突然,傑森象一隻失去人性的野獸,瘋狂地撕扯著對方黑色的長袍,嚴密的衣物是最討厭的阻礙。

懷裡的人也不示弱,在自己全裸前已把傑森的昂貴衣物變成一堆破布。

只有那塊遮住面孔的籠紗,在傑森要扯去之前被懷裡人突然射出的銳利眼神制止,不過沒有關係,在噴發的慾望面前,一塊黑布又有什麼關係。

燈光下露出的是一具誘人的身體,象牙白的皮膚上分佈著一些傷痕,卻一絲也沒有影響它的完美,更加挑起人凌虐的慾望,撫摸著那些傷痕,傑森彷彿可以想象到那些人是怎樣打他,怎麼用皮鞭或者別的SM工具來傷害他。

一寸寸地吻過那些傷痕,在美麗的身軀上點燃愛的火焰,掌中的男人終於忍不住發

出低沉性感的呻吟,卻更進一步挑起傑森的情慾。

撩情的吻在胸前停下,櫻紅的乳尖上掛著精緻的金色乳環,兩顆美麗的突起物已經腫脹硬起來,比一般男人的都要大,顯然經過長時間的調弄,或者在裡面放置了小顆的珍珠。

用舌頭玩弄那些突起,果然裡面有珍珠,感覺到柔軟細嫩肉皮裡包裹著一顆硬硬的小珠,卻更加便於主人玩弄,只需要輕輕地撥動,如果實成熟般更加殷紅的乳首就大幅度地轉動,,帶來比平常十倍以上的身體刺激。

"啊--饒了我吧--受不了了--" "這樣就受不了了?放過你,你的小穴會答應嗎?"

說著讓人羞辱的話,傑森把一顆紅果含進口裡,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一邊用舌頭撥弄著乳環,引出更大聲的嬌吟。

身下的男人胡亂揮動著雙手,看上去身體已經不再受他自己控制,成為肉慾的淫獸。

用身體分開男人的雙腿,傑森站到男人已經卓然挺立的分身面前。

"看,你的又硬又紅了。"

男人羞腆地轉過臉去,全身的血液彷彿都集中到下體,就算是在情慾的高峰也不好意思去面對自己的渴望吧。

已經硬如鐵棒的分身瞬間被傑森握住,男人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已經到達邊緣,如果傑森再做出什麼激烈的動作,只怕自己就會失落地肆放。

傑森好似知道男人的心意,惡質地在男人的耳邊輕輕地說:"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吧?"

男人被無地自容的羞愧和屈辱感擊倒,發出落敗的呻吟,放棄與自尊的最後抵抗,四肢無力地軟倒進傑森的懷裡,再無半點堅持。

從破布裡找出一根長條型的布條,在男人的慾望上綁成一隻翩然欲飛的黑色蝴蝶。

慾望之門被強制的關住了,男人的心裡有點失望和悲哀,慾望上的蝴蝶振翅欲飛,卻只能無助地停留,就算飛走,撲起肉慾淫亂的火堆裡,也會粉身碎骨,靈魂不存吧?

感覺到對方情緒和變化,傑森用手掌讓他忘記不快,指尖滑過他精緻的面孔,微微突起因為吞嚥而充滿動感的喉結,畫出優美弧線的性感鎖骨,胸前迷人的小首飾,到達柔韌的細腰和沒有一絲贅肉平坦無比的小腹,那裡似乎是男人的敏感地帶,每當指尖輕觸到那裡,男人都會深吸一口氣,迎接著下一次幸福的來臨。

"好敏感的身體呀,被開發得真徹底呀。"

故意讓熱燙的氣息噴射到男人的耳垂上,已經緋紅的面頰會因此變得比玫瑰更為紅豔。

說這些話的時候傑森的心裡充滿慍怒,如果沒有被徹底地調教過,男人的身體不會這麼敏感,只有輕觸就能挑起他充滿情慾的痛苦呻吟,想到那些愛撫過這具屬於自己的身體的骯髒手掌,想到身子上的交錯縱然疤痕有可能被自己這樣親吻過,想到別人看過他達到情慾顛峰後藍得如海底深淵的眼瞳......傑森覺得自己被扯碎一樣痛苦得快要瘋了。

已經沒有心情繼續進行外部的接觸,傑森知道自己渴望他,渴望深深地進入他,完全地佔有他,進入到最私密的深處,進入其他人無法企及的地方,讓他發出僅僅屬於自己的哭泣,讓他流淌出被自己全部佔有的眼淚,才可以洗去他身上被人玷汙的氣味,才可以讓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

幾乎是沒有預兆地進入,男人的菊穴因為承受

不了突然的擴張撕裂開,象處子之血一樣溼滑的血液灑落下來,卻助長了兇器的威勢,成為傑森進攻的潤滑劑。

隨著布帛撕裂開的聲音,男人感覺到自己的心也"樸"地一聲碎了,碎裂在傑森的身體下......

傑森無情地律動作如鈍刀不停地捅絞著內臟,引發陣陣翻江倒海的痛楚,男人卻笑了,笑得如花,湛藍的雙眼更加美麗,象秋日雨後的天空--令人沉醉。

"啊--再深一點,給我!給我!"

把身體弓起來熱烈地迎合傑森的動作,希望他的每一次進入都可以到達最深的地方,早已熱燙騷癢的穴洞裡希望被更大的物體來填滿。

終於男人忍不住發出似哭泣的綴泣聲,菊花穴的孔洞裡傳來的酥麻、騷癢、男人鐵棒的硬燙,有節律動作的身體,讓腦海裡零亂的意識一層層攀上慾望的顛峰,而封住的慾望帶來的刺痛和折磨更加讓渴望升騰。

渴望的盡頭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伸出手,世界的大門已為自己敞開,身體卻被關在不遠處的牢籠裡,可望卻又不可及。

雙腳夾住傑森的腰部,傑森把男人抱起放在身下,重力使傑森每一次的衝擊去到最深的內部,已經無法用言辭來形容被愛的感覺,傑森凌亂的發,全身虯勁有力的肌肉,瘋狂的眼睛,如野獸般捏住自己腰的掌--每一次的衝擊彷彿都直達心臟,心的每一擊都隨著傑森的節奏而動。

四周的一切漸漸變得慢起來,看上去象在播放慢鏡頭:傑森張開嘴粗濁喘息......鼻翼因為粗重呼吸而翕動......自己向天胡亂揮舞的手......佈滿細汗的雙腳......和傑森緊密結拿合的私處......隨著傑森抽出而翻出來的充血的腸道......

"啊--"發自內心深處的吶喊--帶來心滿意足的肆放--終於--終於到達了!

白色的空白世界,在傑森的帶領下,黑色的蝴蝶振翅飛走,飛進空白的虛無空間,獲得喜悅的自由!

失神地癱軟在床上,傑森的分身已經變小軟化卻沒有抽出,撒播的熱燙彷彿流入最深處的地方。

迷濛的意識如踏入幻境,腦海裡零碎的意識亂舞,完全拼不成一幅完整的畫面,明明感覺到傑森就在身旁,已無力伸出手去擁抱他--感覺到臉上一面清涼,是煩人的眼淚吧?

"你是誰?"

聽到傑森的怒吼,才勉力睜開眼簾--頂部cicisnow 發表於24良久才從高潮的餘韻中明白過來,傑森現在不認識我,他以為我是他的沃夫、絲瑞,而我是我,一張完全不同的臉,一個讓他犯下難以忍受的粗心大意錯誤的冒充者。

啊,被綁起來了--身體被彎成怪異的形狀掛在半空,象一支折斷翅膀的蝴蝶。

黑色的皮帶在身上交織成詭異的花紋,手腳與粗大的鎖鏈纏繞成盛放的花朵,肉身被皮鞭和鎖鏈束縛著,心靈卻翩然欲飛。

藏在房間裡的注射器、匕首、槍枝都被搜走了,連藏在牙齒裡的毒藥也被取走,好象走進四面高牆的絕路,雖然被掛在空中,卻被關在僅可容身的容器裡,侷促狹小得不能順暢呼吸,這算不算是世界頂級殺手的第一次失手?

最後的賭注都失去,看到他狂怒的樣子,彷彿又有賺呵。

我在應該痛苦悔恨的時候,卻開心,開心地等待傑森親手來結束

這一切。和薇薇一地樣被他殺死後,我不再需要左右為難,不再會被自己心靈的不安折磨得支離破碎......

傑森的怒火燒透了王子的整個宮廷,阿卜象只落水的狗一樣嚇得全身顫抖,忘記了這是在他的家裡,他的地牢,他的鎖鏈,他的椅子,甚至是他的空氣。

"告訴我,為什麼你的後宮裡會有一個男人?"

"說,他是哪裡來的?"

"他是潛進來的嗎?還是你從哪個人口販子那裡買來?"

"或者說,阿卜,是你早就想幹掉我?"

一聲比一聲嚴厲的責問,把早已嚇得魂飛魄散的阿卜問得啞口無言。有言又如何,相信阿卜無法解釋我的出現,更加無法解釋傑森藏在心底真正引出憤怒熔岩的疑惑。

所有的答案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不說出來,誰也猜不出來,阿卜就算是死,也只不過是個冤死鬼,替死鬼。傑森似乎忘記我是個噬血的職業殺手,要混入一次晚宴何其容易,去問養尊處優的阿卜,就算是打破他的頭也不會知道。

我被掛在那裡,空氣清新怡人,頭腦清醒,身體健康,既然失去了所有的籌碼,生命必須從頭開始,不如走之前先看一出好戲。

在強大的傑森面前,阿卜如一隻弱小的螻蟻,就算是傾盡舉國的財富也不可能買回他脆弱的生命,只要傑森的眼眸變得惡魔的黑色,只要傑森輕輕地按下手指,"噗"一聲輕響,阿卜就會變成一縷青煙,消失在這個紛紛攘攘亂七八糟的宇宙,天堂地獄自由選擇。

"傑森--"懦弱的阿卜雙膝著地跪下來,地上溢出一灘淺黃色的水澤。

在幾位親密的手下身旁,擁有著億萬財富的阿卜竟然尿褲子了。

"哈哈--"笑聲一定很狷肆而猖狂,真是失態,平時也很文雅的我為什麼會笑得那麼大聲,不小心引來了傑森的目光。

他那樣急切倉惶地看著我,銳利的目光彷彿刺穿我的骯髒的身體,看透我的靈魂,可是他哪裡知道我的靈魂根本早已失去,根本就不在這裡。

我變了,變得熟悉如傑森,都無法看出我的真面目。

我用老約翰的錢進了瑞士的整容醫院。上手術檯時是一個人,下手術檯後變成另一個人。不是說上帝造人吧?有誰聽過說整容醫生造人?

有時候我攬鏡自照,會對著鏡子發呆半天,鏡子裡面的那個人還是我嗎?如果不是我又是誰呢?

可是我呢?我為什麼我找不到原來的自己?我去了哪裡?原來的沃夫原來的絲瑞去了哪裡?如果說那就是我,只是世界頂級整容醫生給了我一張新的面孔,為什麼連我自己也不能相信?

看,連我自己都沒有搞清楚的東西怎麼能讓傑森搞清楚,阿卜就更加不用說了。

我花費巨大的金錢換來的新面孔,成功地騙過了傑森,卻沒有為我帶來成功。

我的暗殺失敗了。

為什麼會失敗呢?

我錯過了殺死他的最好時機,沉溺在慾望的波瀾裡背棄了薇薇。緊繃的的弦在最後一刻鬆懈,高潮的時候我腦內一片空白,忘記了薇薇,忘記了暗殺行動,也忘記了我心中的恨。

那場激烈的肉慾之戰最後保持清醒的應該是我呀,就算是傑森看到我的面容,在短暫的錯愕瞬間我應該把早就藏好的注射器裡的液體擠入他的身體,或者在他吻我的時候把牙齒裡的毒藥咬破喂入他的口中,就是算共同赴

死,至少對得起老頭子,至少對得起薇薇。

現在,什麼也無法挽回了,命運跟我開了個大玩笑,我不是一隻黑色的蝴蝶,而是一隻象蝴蝶的醜陋飛蛾,義無反顧地向火裡撲去,沒有把火焰撲滅,卻燒死了自己。

刺殺沒有成功,不久後,傑森就會把我殺死。幸福地死在他的手下,我想我會微笑。

傑森,我的表哥,三年的時間,讓我找回了記憶。

原來是從小最疼我的傑森表哥,原來是我跌落膝蓋幫我揉幫我上藥的傑森表哥,原來是把我從媽媽的屍體裡抱出來的傑森表哥。

哈哈哈哈,我還有什麼話說。

我只能這樣被吊在這裡,做一隻將死的醜陋飛蛾。

槍聲響了,阿卜倒在血泊裡,卻沒有死。

傑森冷冷的話語是:"謝謝你。"

傑森不但沒殺阿卜還在謝謝他,包括我在內誰也不明白他的意思,阿卜睜著天真的大眼睛不明緣由。

難道他知道了?難道他明白了?難道他認出來我了?

"美國的軍火我會幫你弄到手。"

傑森帶著我回他的總部。

一路上我瘋狂地笑著,笑自己的瘋狂,更笑命運的瘋狂,也許心底裡希望傑森也會在我的笑聲裡一同瘋狂了。

傑森對我的冷漠態度令我相信他沒有認出我來,他依舊憤怒的面孔、粗暴的行為舉止都表示出他受到戲弄的怒火難平。

在飛機上他一次又一次地要我,口裡大聲呼喚著沃夫,卻不看我一眼。

被抓回來,熟悉的長廊,熟悉的保安主管皮特,熟悉的監禁的房間,熟悉的性虐器具,不熟悉的是大家看著我的陌生眼光,傑森的無名憤怒,還有我莫名其妙自己也搞不懂的心情。

傑森把我交給皮特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他消失了好久,我細細地計算,是三十六天。

我被鎖在初來時那張沒有窗口的床上不見天日,記算時間的方法是吃過一百零八頓飯。

皮特每天親自送飯來的時候都可以見到他眉頭上濃濃的擔憂,我想問他傑森去哪了,卻問不出口。

我想不明白,傑森會死去哪裡了?不是痛恨我嗎?我不是冒充"他"的人嗎?不是早就應該處死嗎?為什麼還要浪費米糧養著我?為什麼會被當成一隻米蟲天天鎖在床上增肥?或者說傑森不願意讓我死得太過爽快,想我天長地久地肥死在這張打它都不會叫的破床上?

原來是這樣子的,我不僅是一隻醜陋飛蛾,到死的時候還會是一隻肥死的醜陋飛蛾。

我每天無所事事地躺在那裡,從一數到一百萬,數完後又回過頭來從頭數起。有時候數的時間長了,漸漸地想:如果這些數字就是生命的輪迴多好,無論我用什麼樣的聲調來數它,它經歷的是升調或者是降調,等我數完的時候,一切又重頭開始,我總會用最平靜的心情最穩定的語調鎮重地穩穩地數出那個起始的"一"。

我用數數來停止自己的思想,不然無論我醒著還是在夢裡,眼前都瘋狂地飛舞著媽媽、爸爸、史雷德叔叔、老爺子、雷蒙、薇薇......各種表情的臉,他們環繞在我的身邊,或笑,或悲,或嘆息,或傷心,或怨恨,或憐愛......

把我身旁的少得可憐的氧氣奪走,讓我欲哭無淚,讓我求告無門,讓我無從喘息。

傑森則喜歡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我,眼裡帶著諷刺和嘲笑。

我冰冷的手掌裡握著冰冷的槍,

舉起來,茫然四顧,卻不知道該射向誰。

因為我已經沉淪--沉淪到色慾的黑色魔界,再也找不到自由的方向。

就在不久之前我找回了遺失在少年記憶裡的內容,我找到了讓我常常午夜夢迴驚叫的原因,找回我一直苦苦思量感到缺少的一段,記憶的金環終於完整地連接起來--史雷德叔叔為了永遠佔有爸爸殘忍地殺了媽媽,把我和媽媽的屍體放在一起,等到數日後我被發現的時候,我的口裡含著媽媽的血肉,不斷地有蛆蟲從我和媽媽的身體裡爬進爬出......

是傑森裡我從噩夢般蠕動的軟體蟲子裡抱出,是傑森把我從瘋狂的血色世界裡拉回來,是傑森每每在我痛哭狂叫地夜晚是對我說"把它忘記",是傑森--是傑森救了我--於是我忘記了,我無意識地走開了。陌生人把我送到孤兒院,老爺子又從孤兒院裡把我領養出來,讓我過上殺手的生活。

所有的不是應該被遺忘嗎?包括遺忘最愛我的表哥。

三年的時間,好長,長得讓我明白傑森的憤怒和殘暴,卻不能饒恕他犯下的錯誤。

我的意願想要殺死他!我的身體卻渴望他!

不管我怎麼作踐自己的身體,不管我和怎樣骯髒的男人交合,不管別人用什麼工具來傷害我,不管身上的男人對我施予多麼有力的衝擊,不管我墮落到哪種程度,我仍然想著他,而且只要他。

於是,我回來了,不顧一切地回來了,殺不了他就殺了我自己,總有一條路可以擺脫吧?

薇薇曾經在夢裡告訴我:就此一去,永遠都不要回到他身邊,不要再冒險,好好地活下去是對他最好的謝意。

我知道傑森一天找不到我等於一輩子也找不到我。

曾經憑著對傑森的恨逃離,遠遠地逃開去,卻憑著對他的渴望回來了,寧願粉身碎骨,只求最後的解脫。

傑森好象失蹤一樣失去蹤影,看來已經把我忘記了吧。

我想被他親手殺死的願望恐怕要落空了呢,雖然死法不同,但是"沃夫是肥死的",真讓人煩惱。

三十六天的時間,大量的高熱量食品,相信已經使我長胖十公斤,如果再這樣胖下去,不用一年,我一定會讓傑森如願以償。

就在第三十六天的晚上,我在睡夢中見到薇薇。

大雪中的紐約高樓林立,銀裝素裹。

我陪薇薇在一塊兩個足球場那麼大的草地上,薇薇盡情地玩著純潔的白雪,雙手把地上無人踏過的雪末捧起來揚向天空,素白的雪褸前襟的扣子全部沒有扣上,隨著伸向天空的長臂,雪褸的長襟展開如一對天使的翅膀,天空的積雲中漏出一縷金色的陽光,薇薇向著那縷陽光張開笑臉,象要撲上去,展開雙翼飛上聖潔的天堂。

有冰冷的東西滑過我的臉,是雪花飄落在臉上溶化成水嗎?為什麼我感覺到溼溼地象淚?

接著有冰冷的東西貼上我的分身,那種感覺太過於熟悉,熟悉得我從夢中驚醒。

匆忙地揭起被子向下身看去,讓我驚恐地戰慄,讓我無助地顫抖的白金小環回到他原來的位置。

"不--"那是從靈魂裡發出的悲嚎。

醒了吧?它明明早已不存在為什麼會回來?

是夢嗎?為什麼它那麼真實的存在,在明亮的燈光裡閃著奪目的光芒。

有冰冷的唇吻上我的臉,帶來安定的情緒,讓我從驚恐莫名裡沉靜下來,我才留意到傑森

坐在我的身旁。

完全沒有梟然的霸主氣質,完全不象個不可一世的巨人,只是一個溫柔的男人守著自己愛人的神情,讓人看著心軟。

我的臉色一定難看到極點,難看到傑森英俊的面孔皺成一團。

我指著那隻小環發不出聲音,只是指著,一直指著--"不,他屬於你,就象是你屬於我一樣,你不能把它拿下來。"

"為什麼?為什麼?......"我急切地語不成聲的詢問,我想問:為什麼是我?為什麼你那麼肯定?為什麼不殺了我?為什麼要把我留下?為什麼找回它?為什麼把我這樣屈辱地束縛?

太多太多的為什麼......

傑森的神情非常的冷靜,冷靜得令人心寒,緩緩地按下我的手,對我說--不要以為你換了一張比前還要豔麗十倍的面孔我就認不出你來。

不要以為你改造過聲帶我就不知道那是你的聲音。

你看我的眼神,你的一舉一動,甚至你毛孔的呼吸,我都可以感覺到那是你。

從我把你從你母親身旁救出來的時候你已經屬於我,你不應該從我身旁逃開,更不應該忘記我。

別希望殺了我,更別希望我會殺了你,永遠!聽到沒有?永遠!我都不會放開你。

只要你活著的一天,你都屬於我。

你沒有力量與我抗衡,因為我的力量來自於你。

失去你的那天我痛恨自己的弱小,弱小得沒有力量保護你,遺失了你。

為了尋找你,為了獲得你,為了照顧你,我天天提醒自己變得強大,逼自己吃一切苦做一切事,才創建了這個黑色帝國。

所以,唯有你,不能嫌惡我,你要為我的一切負責。

不要再掙扎,你今生今世都屬於我,不管你逃到哪裡,不管你用什麼代價把它摘下來,我都會找回來為你戴上去。

它是屬於你的!你是屬於我的!

是他的話太震憾,還是被那隻自動回來的小環嚇得說不出話來,我自己出分不清楚。

只能懵懂地被他抱進懷裡,任由他做著種種少兒不宜的動作。

在哭泣地尖叫著高潮的時候,我終於記起來了,明明我用賣身給黑手黨一年的代價取下它,難道傑森用三十六天的時間去意大利把它奪回來了?

"沒錯!"傑森平靜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