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

背德

市姬之章

初章

他的家族本來是平凡的尾張織田氏下的一名官員,只是守護代的一員,由於父親信秀的激進而在整個家族中異軍突起。信秀的野心很大,天文九年九月才攻打下安祥城,成為尾張第一大勢力。當他帶著疲憊的身體回家,他知道自己終將衰老,只能將這種寄望放在兒子的身上。

他在家中排行老三,今年25歲,總是很沉默,身邊的侍童換了又換。他總是有很多心事,好不容易統一了尾張與美濃,使得許多懷疑信長能力的家臣又回到他的身邊,但是信行的死與母親的被放逐,使得許多人對他懼怕,對他更多的不滿與質疑。他的易怒脾氣大家都畏懼,卻很少有人能解他的話。

歸蝶從來都不關心他的情緒,自從道三死於齋藤家內鬥後,信長失去了岳父的強大支持,歸蝶的利用價值也就不存在,即使如此,她仍是個獨立且堅強的女人,她不做任何人的棋子,只是靜靜的一個人,所以他也不再接近那個沉默的女人。側室吉乃是一個善解人意且溫柔的女人,可惜體弱多病,生下三個孩子之後總是臥病在床。他也從來沒有給她什麼名份。

說來他也的確對吉乃不起,但是當他的版圖擴大,將天下布武的旗幟插遍,奔走於清州與小牧山時,吉乃一下子被遺忘的一乾二淨。

而在難得靜下來的時候,他特別覺得空虛。

「主公,這樣可以嗎?」阿和是一個二十餘歲,面貌清麗的端女,她披散著烏黑的秀髮,讓他躺臥在柔軟的她的大腿上,替他順順發絲,抓抓背,是一個溫和脾氣的好端女。

「當然不可以。我都還沒有咬妳一口呢?」他搖搖頭,玩弄著阿和的髮絲,一下子跳起來將她撲倒在地,弄得她嬌聲連連。「阿和,妳真漂亮。」

「主公真會開玩笑......奴婢卑賤,能得到主公的讚美實在受寵若驚......」阿和嬌羞的笑了,稍稍拉緊了上襟,卻被信長倏的的拉開,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他粗魯的吮舔著柔軟的膚觸,享受著阿和急促的呼吸與微微的呻吟,阿和打開的和裙下襬,裡頭雪白的大腿隱隱可見,使得他更是大膽的將阿和的腿抬高,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殿下......」阿和夾緊著雙腿,用柔軟的身體抱擁住信長。信長卻仍然是慢條斯理的逗弄著她胸前的兩朵櫻紅,用腳架開她的雙腿,感覺她顫抖的身體與灼燒的體溫。逗弄幾番過後,信長命阿和起身,含舔住信長巨大的陽具。

信長的身型高而壯碩,就連陽具也相當粗大,每每行房時總是弄得女人痛得又哭又叫。阿和的溫柔細心是出了名的了,她溫柔的吞吐與套弄,使得信長相當滿意。

不一會兒,信長起身提起槍,朝阿和柔軟的神秘地帶進攻,阿和的呻吟聽起來感覺好極了,使得略嗜虐的信長微微的笑了出來,便抓起她的腿向她的體內衝刺,伴隨著一波波的律動使得她的聲音更高了一些,帶一些細微的哭腔,下體也發出陣陣水聲。

他最喜歡阿和的,除了秀麗的相貌與柔軟豐腴的體肢,就是她澎湃洶湧,出水源源不絕的陰戶,總是在抽插幾番過後,便伴隨著高昂的呻吟聲濺射出大量甜美的蜜汁。這是城內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夠比得上的。

阿和的淫水已經氾濫成災,而信長也忍不住釋放所有

體內的激情,隨即精疲力竭的倒臥在地上,滿足的喘息。就在這個時候,紙門外有些許的聲音。信長一回頭,就看到紙門縫中有一顆小眼珠。有人偷看?

他從床上爬起來,一下子跳了過去,清楚的聽到門外一聲稚嫩的尖叫,這聲音,很明白的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市。信長大吼一聲,「給我過來!」

阿市只有十二歲半,長得亭亭玉立,擁有像是會說話般的眼睛,挺直的鼻樑與嬌美的唇,在信秀眾多嫡庶兒女中絕對是最漂亮的,但是個性卻非常古靈精怪。

這小鬼聽到信長的大喝,仍然不顧的往前跑走,信長一把拉住束髮的她,被嚇得哭哭啼啼的。「為什麼偷看?」

「對不起......」阿市粉嫩嫩的臉蛋被信長捏了一下,有點紅通通的。她有點懼怕的聳立著肩膀懷抱自己,不敢看哥哥的表情,而阿和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胡亂的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匆匆離去。

「為什麼偷看?」信長瞪著嬌小的妹妹,假裝嚴肅的臉孔嚇得阿市直打顫。

「我只是好奇嘛......市下次不敢了......。」信長看著她嚇壞了的表情,這才無奈的把她放開,回到方才的榻榻米上著衣。

「三郎哥......剛剛你和阿和在做什麼啊?」阿市跳著接近信長,圓圓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

「妳不是都看到了嗎?」信長只是慢條斯理自顧自的穿上衣服。他古怪的脾氣讓大家都畏懼三分,但這個小他十三歲的妹妹卻完全不怕他,應該是她太過了解他,雖然還是敬怕,卻大膽的時時挑戰他的底線。

「但是......那是在做什麼啊?」穿好衣服,信長離開書房,妹妹在後面一路跟著。

「等妳長大就知道了。」信長一路經過長廊回到自己的房間,當著妹妹的面把門關上。

「哥......」阿市打開一點門縫,問:「我可不可以進來?阿順去洗衣服了,我一個人好無聊。」

「不可以。」信長頭也不回,拿起滾動條閱讀。

「濃姬殿去吉祥寺了,要下午才會回來。」阿市說著,已經進來半個腦袋。

信長沒有回答。反倒是小妮子受不了,用可愛的聲音哀求著:「三郎哥......」

「進來吧。」

阿市開心的抱住信長,躲進他的懷中,又蹭又揉的撒嬌著,信長憐愛的看著妹妹,心中總有些許的不快。信秀過世的時候,她才四歲,而她的母親又早逝,長兄如父,市就像是他的女兒。但他實在搞不懂,這小妮子到底在想什麼?偷看他和端女交媾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倒無妨。最近她總是有著些許誘惑意味的不斷接近他。到底這孩子只是天真無知,還是她根本是故意的?

市將肩頭露出來,將信長的手放在她的背上任意遊移。趴在他的大腿旁,雙腿踢呀踢的一派輕鬆。

「三郎哥,為什麼你肯對阿和做,卻不肯對我做?」她胸前雙乳的曲線隱隱可見,信長吞吞口水,手上柔滑的觸感讓他興奮的有點手足無措。

「因為妳是我妹妹。」

「三郎哥喜歡阿和嗎?」阿市躺在他的大腿上,「比喜歡市還要喜歡嗎?」

「不。我最喜歡市了。」這是真心話,開始注意到妹妹的美貌與靈巧,以及那似有似無的女人味之後,他幾乎一天要找阿和兩次以上。但即使如此,他還是不能碰她。

他早

想過,要在妹妹16歲的時候,將她外嫁附近的勢力大家,例如北近江的淺井家。淺井家因為年輕的藩主長政的帶領下,充滿了朝氣與活力,其國力不可小覷,如果未加拉攏結盟,恐怕也會成為大患。因為他早就把妹妹當作棋子,才不想她一直黏著他,不想要跟她感情很好,就是怕她知道真相之後會不願意。

其實這個年代的女人,哪有什麼不願意。但是,他不想她像歸蝶一樣,隨著他的意願嫁了人,卻一輩子不開心。他很擔心阿市已經愛上他,才會一直提出要交媾的要求。

「三郎哥,如果你喜歡市,為什麼不願意碰我呢?」

「因為妳是我妹妹。」信長板起臉孔。「妳再這樣三郎哥要生氣了。」

「信玄和湖衣也是亂倫,三郎哥之前還寫情書給我的母親大人求愛,怎麼遇到我就變得那麼死心眼呢?」阿市爬起身,騎在他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信長,「三郎哥,我這麼喜歡你,抱我嘛。」

市說的是實情,在阿市還尚年幼時,信長曾經寫情書給父親的妻妾求愛,其中一個就是阿市的母親竹姬,竹姬和阿市長得一模一樣,擁有著相當出眾的美貌,她常常趁信秀爭戰忙碌時與當時還傻傻的信長歡愛,結果被下人看到之後碎嘴傳至父親耳中,使得信秀氣得半死。

「我不是已經在抱妳了嗎?」信長閉上眼睛,從口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不夠嘛......我要你像抱阿和那樣抱我......」阿市甜美的氣息,像是火一樣滾燙的烙在他的耳間頸間,溫暖柔軟的身子也緊緊的靠著他,讓他難以忍受。

他放在妹妹俏臀上的手,正在不停的顫抖。

「主公......夫人回來了。」門外的阿和機伶的上前通報。信長吐了一口氣,將不情願的妹妹抱了下來。

「主公,歸蝶回來了。」歸蝶著一身紅色的華衣,經過長廊來到房間,微微向阿市點頭示意。

「一路上怎麼樣?」

「是的,去求了平安籤,拜見過日海上人師。」歸蝶是個不太愛笑的女人,阿市不喜歡她眉宇間的傲張氣焰,但同時也覺得她是個可憐的女人,信長雖然對她很尊敬,卻從來沒有表達過任何情愛的表現。

阿市心中常常想著,如此強烈愛慕著的信長,如果也對待她這樣相敬如賓,她肯定是受不了的。而歸蝶到底是怎樣的想法她不知道,只是同樣身為女人,她想要在信長面前表現,想要得到他的讚譽或喜愛,這是肯定的。

「辛苦妳了。阿和。帶夫人下去洗洗身上的風塵吧。」信長的眼睛沒有離開過滾動條。

「是。」待阿和與歸蝶下去,阿市稍微的喘了口氣,緩慢的整理頭髮。「三郎哥,市也要下去了。」

「阿市,」信長看著妹妹無邪的靈靈大眼,許多想說的話都哽在喉頭,「妳去叫阿狗過來。」

「是。」阿市甜美的笑著,用下屬稱呼他的方式故意的說:「信長殿下,我看到你有猶豫喔。」

信長看著妹妹離去,表情更加深沉。對於妹妹,除了心中那鼓難以按耐的騷動,也多了些不耐與憤恨。

中章

「我不要。」已經二十歲的阿市,出落的美豔動人,她的眼淚一顆一顆的往下掉。「我不要嫁人......」

而信長的表情冷酷的嚇人,沒有一絲妥協。「婚期就定在二十日後。」

「可是哥.....

.」

「沒有可是,先前談論婚事因為被久政拖延至今,終於得到長政的首肯了,過兩天長政就會親自過來提親,妳應該感到榮幸。」信長沒有看著妹妹哭泣的表情,揮揮手要藤吉郎帶她下去。

「阿市殿下......。」藤吉郎看著阿市哭得梨花帶雨,也是手足無措。

「藤吉郎,請讓我跟主公說幾句話。」

「有話直說。」信長丟下手邊的書卷,肝火一下子上升,「妳不是孩子了。不要逼我動手處罰妳。」

「藤吉郎......拜託你。」阿市跪坐著向藤吉郎求情,藤吉郎早就暗戀阿市多年,怎樣也無法拒絕佳人的請求,只好以眼神請示信長後,緩緩退出房間。

藤吉郎一離開,信長就挨進了妹妹身邊,忍不住柔聲訓道:「本來被久政拒絕和親時,是要將妳嫁給權六那個老粗鬼,為什麼三郎哥不答應?就是因為三郎哥疼妳,知道權六那傢伙配不上妳,知道嫁入淺井家妳才不會吃虧。為什麼妳就是這麼不識大體?」

「三郎哥......我是真的喜歡你......不要把我嫁人......」阿市伸出手環抱住信長強壯的臂膀,使得信長也只能軟化下來。

「妳遲早都是要嫁人的啊。」信長摸摸她的頭,有點捨不得的。「就算不是為了我......不是為了織田家,妳也還是遲早都要離開家的啊。」

「至少......讓市在臨走之前......」阿市抓住信長,將頭靠在哥哥的胸前。

「別鬧了......如果傳出去妳不是處女,妳不僅會聲敗名裂......織田家和淺井家的結盟也會......」

「三郎哥......因為這樣你才不肯碰我的嗎......」阿市抓緊著信長,激動不已。

「是這樣嗎?三郎哥?」

看著脾氣又倔又拗的市,信長不說話,他並不是一個好商量的人,阿狗利家最明白。能夠在他下令之後,還在那邊一哭二鬧三上吊,就只有這個寶貝妹妹了。

突然,信長猛將阿市一把抱入懷中。「子時到我房裡來。但是......妳一定要聽三郎哥的話乖乖出嫁......」

「只要能夠得到您的憐愛......阿市願意接受三郎哥的指示......。」阿市愣住了,眼淚也一下子停了,在信長懷裡驚喜的直髮抖。

「就如妳所願吧......市......」信長低下眼簾,抱緊了手中嬌柔的美人,發出了沉重且無奈的嘆息。

從會議廳出來時,藤吉郎緊張的湊上前去,「阿市殿下......您不要緊吧?」

阿市搖搖頭,表情鎮定但卻有些空洞。「藤吉郎大哥,阿市出嫁之後,三郎哥就交給你們了。」阿市對藤吉郎微微鞠躬。藤吉郎的表情大失所望得相當露骨,卻又無法說什麼,只是目送佳人離開。

皓月當空之時,阿市坐在窗邊,看著繁星點點。方才抹上朱印的手還微微的發顫,市用手指將鬢髮別至耳後,露出臉龐的輪廓。她想起十六歲的時候,有一場女子鬢削儀式,在初夏的涼爽日子,由三郎哥替她將鬢髮親手剪掉。她想著三郎哥溫柔的手,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阿順,我這樣可以嗎?」

「阿市小姐,您是尾張第一美女啊,」阿順看著阿市緊張的樣子,忍不住失笑:「只是小姐,您到底要見的人

是誰啊?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哎呀......妳也知道,我就快要出嫁了。不會出什麼亂子的......。」市說,「妳真要聽......恐怕要嚇死妳呢。」

「是誰?木下殿下?丹羽殿下?」阿順與阿市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不免有點姊妹的親暱,「不會是剛入城服侍主公的明智殿吧!!」

「不是,不是,妳別瞎猜。」阿市拍拍阿順的臉,「快要子時了,我要走了。記得一定要幫我做掩護。」

「小姐......」

「妳乖乖的,」阿市的眼睛泛著光亮,充滿了生命力。「我很快就會回來。」

她戴著大福面具,穿過長廊,交給層層守衛一個個裝著信物的小豆袋後,走進哥哥的房間內。

信長的房間內沒有點燈,月光從窗外稍稍的透了進來,灑在信長剛毅的臉部線條上是冷冷的的灰色。已經是休息的時刻,卸下了陰冷與古怪,他的表情放鬆的時候,挺直的鼻樑與長長的睫毛,也只是一個成熟俊美且疲累的普通男人。

「過來。」

市拿下了面具。躲進了哥哥的懷中,信長上半身一絲不掛,卻異常的溫暖。

他掬起了妹妹的烏髮吮聞,令人舒暢的香味侵進他的中樞神經,這個從來沒有改變過的味道,就是他一直在躲避著,市的香氣。

他將市推倒在地上,看著她泛紅的嬌俏臉蛋,表情則是微微的緊張與害羞。

「在害怕嗎?」他低頭打開她的衣襟,啃咬著她的肩膀與頸,低睨著市別開的臉與遮住嘴的手指。

市不安的點點頭,抓著信長肩膀的手微微的顫抖著。

信長將市抱起,用強壯的手臂支起她的身體。用著疼惜的口氣詢問這個小他13歲的妹妹,「怕三郎哥嗎?」

「怕呀。一直都很怕的。」阿市的臉靠在哥哥的胸膛上,感覺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而信長的左手臂環繞過她,打開她的上襟,不斷的撫摸著她一對柔軟且充滿彈性的乳房,他瞇著眼看著她咬著下唇忍耐得有些痛苦的表情,他的眼神更從柔情憐惜轉化為一種撲向獵物的嗜血兇狠。

他開始用舌頭挑動市稚嫩的乳頭,引起她一波一波難耐的搔癢,並且搔弄她赤裸的雙腿之間,初次被男人碰到私處的市整個人都跳了起來,直接撫弄的刺激使得她有著些許的疼痛,不停的踢動著雙腿掙扎。

「別動。」他抓住她一隻細嫩的腳踝,力道大得她都疼痛了起來,信長一邊繼續的手上的動作,一邊用著冷冷的口氣詢問她:「這是妳想要的,不是嗎?」

「三郎哥......」抓著信長的手,市急得頻搖頭,「不要這樣......」

信長的表情冷淡,褪下褲子。「那麼......妳知道要怎麼做嗎......」

市對於眼前的陽具感到相當的懼怕,低垂著眼簾湊前上去,像只小動物般的小心翼翼,才伸出手碰了一下。

「不是這樣......用嘴含住。」

「耶......?」她愣在那裡,不知如何反應。

「親愛的市,哥哥會教妳如何取悅長政的。」信長扯開嘴角笑了,陰冷的眼神讓阿市心頭一陣寒冷。

「三郎哥......你不是......」

「放心,不會弄痛妳的。」信長用力的壓迫著妹妹的頭,將巨大的陽具逼至她的唇邊,「張開嘴,」

「唔......」市只能張開嘴,迎

接充滿男人氣息的陽具侵入,但是由於技巧還不夠純熟,齒門放得不夠開,傷了信長。

「不能用牙齒。」信長用力的扯著她的頭髮,讓她不由得照著哥哥的指令,但是憤恨與羞辱的情緒難掩,使得她潸然淚下,表情楚楚動人。「舌頭伸出來。」

「市,妳哭什麼?」信長的眉頭緊了一些,將她的頭髮用力拉起,「妳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只是覺得自己好傻......」她吸了吸鼻子,啜泣著說:「市以為自己多年的愛戀終於能夠得到成全......沒想到......還是一場空......」

「妳在說什麼傻話呢?」信長哈哈大笑了起來,「從妳和長政的婚姻中獲得實質的利益,這才是我能夠響應妳的愛慕的最佳辦法;而讓妳痛苦,讓妳哭泣,才是我愛妳的最高表現啊。市。」

「我不懂......」阿市搖搖頭,又被哥哥一把壓下繼續方才的動作。

「市。如果我將我們的私情擴大,只會害苦了妳的一生,而只有想辦法讓妳痛恨我,遠離我,才能過得幸福啊。」這句話信長一直沒有說出口,只是邪笑著享受著一切。

市的眼神已經呈現一片死灰的麻木,她專心的討好著面前的陽具,使得它抽動,漲大,變得又熱又硬。只有在這樣的情況,阿市能夠從信長面前得到一點點的成就感。

「這種程度是沒有辦法滿足我的。」信長將阿市的身體翻轉過來,將她兩條豐滿雪白的大腿壓在她的胸口,逗弄她紅粉濡溼的蜜穴,和後方緊縮的菊穴,看著面對羞恥感與壓迫感的她不停的哭泣著。

不一會兒,信長站了起身,滿足的將濃濁滾燙的精液射在她的股間,他沾取自己的精液伸進市的陰道深處塗抹摩擦一番,這才將市的身體放開。

市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任憑信長溫柔的將她的衣帶穿戴整齊,輕柔的抱在懷中。她的眼淚已經爬滿了臉,而信長將她的眼淚拭去,摸摸她的發稍,她的小手。就這樣,他擁抱著她徹夜未眠,直到三更,才命下人帶她回房。

隔天,他已經動身前往東美濃的宇留間,到阿市出嫁那一天,都沒有回到歧阜。

長途跋涉與阿順一同到達近江國,見到了自己的夫君,據說之前有迎娶過六角家臣平井的女兒,然而這樣矮化自己身份的婚姻終成破局,長政不僅撇清了與六角家的關係,還與家臣一同罷黜了自己的父親,後來宅心仁厚的長政接受了母親的勸告,帶父親回小谷城。

市來到依著連綿山勢建造的小谷城,裡頭的人對她都相當客氣。更不要說儀表非凡的長政殿下,不只剛直英武也相當溫柔多禮。

剛嫁入淺井家的第一個夜裡,阿市徹夜未眠,想著遙遠的家鄉與家臣與姊妹,還有無情的三郎哥。

「睡不著?」長政轉過身看著她,關心的詢問,「是不是還痛?」

市搖搖頭,臉稍稍的泛紅,「並不是的,謝謝長政大人......」

「還是想家嗎?」長政將她擁入懷中,疼惜的,「一定很想念歧阜吧?真是辛苦妳舟車勞頓了這麼多天,還一個人身處陌生的地方,一定很難受。......」

自從那天夜裡,她就落入失望與痛苦的深淵,嫁到淺井家的她本身就是一顆棋子,根本沒期望過能夠得到這麼溫柔的照顧與對待,市的眼淚一下子流了出

來。

而長政也慌了起來,趕緊替她擦擦眼淚哄哄她。

他是一個耿直溫柔的人,疼愛她的程度讓家臣們都津津樂道,他一一介紹家臣與端女給她,帶她去遊琵琶湖。在小谷城的快樂,使得她漸漸的讓自己去遺忘信長,遺忘尾張,遺忘歧阜,只是午夜夢迴之際,她還會想起三郎哥的眼神,那麼陰冷恐怖,讓人懼怕。

在長政的呵護下,她渡過了她人生最美好最幸福的時光,可惜這樣的日子維持的不長。

那天晚上宴會廳有密客,因為事出突然與家臣的刻意保持神秘,阿市並沒有過問太多。宴會結束過後,長政心事重重,似乎有話要說,卻說不上兩句又哽在喉頭。阿市從來沒有看過他這個樣子。

「市......我對不起妳......。」躊躇了半晌,長政這才說了這一句話。

「長政大人......怎麼回事?」市拍撫著夫君激動的背部。「您慢慢說吧......」

「您知道朝倉家嗎......」

「當然知道。」朝倉家與淺井家的關係不錯,由於朝倉義景的優柔寡斷與行動力不足,錯過了上洛稱霸的機會,這些事情激怒了信長。「難道......」

「義景知道信長大哥要上越前攻打他,派人來要我出兵協助。」長政說,「一邊是信長大哥,一邊是義景大人,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家臣們的意見呢?」阿市的眉頭深鎖,心頭一陣慌亂。

「他們......」

從長政的眼中,她見到了答案,市低著頭,低低的說:「長政大人......您千萬不能和三郎哥作對啊。」

「市,對不起。」長政跪坐在她的面前低頭謝罪。「信長大哥沒有知會過我就要攻打朝倉家,這一點我是無法茍同的。而朝倉家與淺景家又是世交,淺井家多次危機都是靠朝倉家的兵力才能保以家業,我無法放著他們不管......。」

市全身顫抖不已,看著夫君低著頭的樣子也是心疼,過了許久才開口。

「長政大人。」市的心頭慌亂不已,但還是強裝自己鎮定。「如果......這是家臣們與您已經下了的決定,身為臣妾的我沒有立場說話。請保守且愛惜自己的性命,市祝夫君武運昌隆,獲得勝利。」

「市......。」長政看著鎮定的阿市,心一橫,也下了決定,一轉身離開房間。

「謝謝妳的支持,市。這一點對我來說很重要,這是我想要告訴妳的。」

阿市目送長政離開,他一離開便慌亂的在房內走來走去,急得阿順也不知所措,後來坐在梳妝桌檯面前,從自己的珠寶髮簪裡頭翻出了一個從兩端用繩子系起的袋子,裡頭裝的是粒粒紅豆。

這個小豆袋,就是當天晚上,阿市進入信長房間時,給守備的信物,不一樣的是,她將兩端用繩子繫緊,表示前後都被包圍住,希望三郎哥能夠猜得出來。

她急急喚來阿順,「順,妳回京都去。把這個交給三郎哥。」

「小姐......。」阿順大大的驚訝住,不懂方才還支持長政的小姐為何一下子改變了立場。

「快,要是來不及的話,三郎哥會有危險的。」阿市懇求著。「我最相信的就是阿順了,幫我這個忙吧。」

「只要拿這個給主公,他就會知道嗎?」順點點頭。

「是的,我會幫妳找其它藉口開脫,要小

心自己的安危。」市拍拍她的臉,催促她上路。阿順這就備了細軟,頭也不回的離開小谷城。

為什麼要幫助三郎哥?她不知道。她以為她對三郎哥市充滿怨恨的,但是她好害怕......要是三郎哥有什麼三長兩短,要是以後再也見不到他......,她的心就開始慌張起來。

順,一定要把豆袋送到啊。

「夫人,前線傳捷報了,說是金崎一戰突襲成功。」阿順通報。

「然後呢?」阿市把其它下人支開,這才上前去詢問。

「放心,阿市小姐,信長殿沒事,和幾個隨從逃回京都了。雖然很狼狽,但是多虧木下大人斷後,保護他們全身而退。」

「啊......」阿市一下子癱軟下來,這幾天的忐忑不安也終於得到紓解。「那長政大人呢?」

「主公很好,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下午就會抵達。」

「阿順,我不知道要用怎樣的表情面對長政大人......」阿市懷抱著自己的身體,不停的嗉嗉發顫。「三郎哥是不會善罷罷休的............」

那天長政回來之後,並沒有回到房間,她也沒有上前迎接,這是非常無禮的舉動,但她的腳就好像被釘在地上一樣,無法動彈。她沒有勇氣去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只能龜縮在房內等待。

所幸長政瞭解她,沒有過問也沒有生氣,回到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子時了。她背對著他,已經躺下了,長政脫了外衣,躺在她的身邊,從背後緊緊擁抱住她,給她最直接的溫暖。

「他是不會善罷罷休的。所以......三郎哥和我,妳必須抉擇出一個。」長政從口中吐出長長的氣息,口氣充滿著無奈。

阿市的眼淚又決堤,長政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捧著她的臉不斷的親吻著她的淚水。「如果我們兩個......只有一個人能夠存活下來。妳會希望是誰呢?」

「長政大人......您是臣妾的夫君,臣妾的摯愛......又何必問我這樣的問題?」

市坐起身獻上了溫柔的吻與擁抱,懷中的男人發出一聲嘆息。

長政解開她腰間的丸帶,看著它松落在地上,是美好的體態便展露無疑。即使是生過孩子,市的身體還是稚嫩的像個少女,她低著頭帶著些許的羞赧,進入長政的懷抱中。

「昨天我在外地作了惡夢,夢到妳離開了我......」長政痛苦的皺著眉,「妳被家臣們抓去......為了懲罰織田軍......」

「長政大人。」她打斷他,有些慌張的,因為她也作了同樣的夢,因為背叛淺井家,使得她感到萬分愧疚。「別想了......臣妾就在這裡。」

長政擁抱她的時候,像是要將她按進自己的身體一樣,用一種獨佔的力量表示一種近似心碎的疼愛,這也是她最捨不得的,他的善良與認真。長政的優點她很清楚,但是心靈的脆弱卻是要不得的,阿市抬起一條腿,夾住他的腰,她想要給他更多堅定的意志,如果他沒有勇氣反擊,也只是死路一條。

長政撫摸過她的身體,很少會讓她充滿戰慄與興奮不安,不同於三郎哥的挑釁與無理的逗弄,長政的身體給阿市更多的安全感,如同他的溫柔,給了她最切實的包容。

他緩緩將自己沒入她的體內,還不斷詢問:「痛嗎?」如同初夜時的詢問。

望著她的

深情,是他從來沒有改變過的。她感受著一波波的律動,帶著些許哭腔呻吟著:「長政大人......讓臣妾一同揹負您的不安與罪惡吧......」

長政從嘴中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嗚咽,抓著她的大腿,不停的埋身進入,他的感官都聚集在她的體內,像是巨大不斷擴張的力量,要在她的體內將一切焚燒。

終章

同年七月信長連同德川軍在姊川河原與朝倉、淺井軍展開了攻擊。信長甚至為了要報復幫助朝倉與淺井的延歷寺,在幾次的勸告之後前往攻打。一座寺廟啊,即使在亂世他們擁有自己的僧兵團,但是那還是天理不容的。

他殺害了許多無辜的善男信女,不分男女老幼的。他要他們站成一排,然後命士兵將他們的頭都砍下,最後又升起一把火將延歷寺燒了。

他們說,在延歷寺被砍下的人頭數多到士兵們握著刀的手都顫抖。因此信長還得到了一個稱號,叫做第六天魔王。

長政憑恃著小谷城的堅固城防,等待朝倉家的救援,但是信長早早預料到這一點,分開兵力殺向北方,截斷了朝倉家南援的路線,信長的目的很簡單:之所以織田軍一直沒有攻打上小谷城,是因為阿市。他正在恐嚇長政快快將她交出來。

許多朝倉軍的武將已經投降,甚至信長最大的強敵信玄也因病而死,因此阿市在戰爭後兩年,因為節節敗退的戰勢,依長政的指示與三個女兒一同被送回歧阜。

那時,長政語重心長的說:「市,我要將妳送回歧阜。請別恨我。我這樣的舉動不是休妻,而是知道,妳回到織田家才能獲得最妥善的照顧。」

「長政大人......我不要離開你......。我已是淺井家的人,怎麼能夠棄下您離開呢?」

「他們之所以現在圍城,沒有攻陷,就是因為妳。即使我背叛了信長大哥,他對妳的疼愛卻仍然沒有變過。」即使她哭著不允,他還是這麼毅然決然的。長政大人一直都是這麼的固執,有著自己的堅持。他額上的兩道劍眉,氣宇非凡的揚起,那麼從容不迫,那麼堅定。「市,妳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那是見到他的最後一面,他穿著華服,上頭有著三個六角形的家紋。如果不是重要場合,他是不會穿那一件華服的,她早該知道。在她們離開後,長政便以武士的方式了結自身。

回到歧阜,阿市一個人關在房間裡頭不出來,女兒們的叫喚與哭鬧,使得她莫名的煩躁不安。

她沒有見到三郎哥,反倒是改名為羽柴秀吉的藤吉郎,對於她相當關心,常常從今濱城帶些東西給她,慰問她的近況與心情,雖然她一概都不接受,他仍然相當殷勤。有一天下午,她看到女兒茶茶和初手上有著陌生的玩具。

「這是哪裡拿的?」

「這些玩具是我給的。」秀吉從近江回來,看到了她們兩姊妹在走廊上,一人給了她們一個玩具。

「什麼時候我教過妳們可以亂拿別人給的東西?」阿市的眼睛根本沒有看著秀吉,她將木製的劍玉和幾個沙包從女兒手上拿給阿順,「順,給我把這東西丟了。」

「阿市殿下,您犯不著這樣,孩子喜歡玩,就讓她們玩吧。」秀吉幾乎有些哀求的,「不然......以後我不會再送了......這一次您就收下吧。」

「羽柴大人,您的好意我心領

了。」阿市的眼神冰冷,沒有情緒,「茶茶、初姬,妳們去奶媽那裡,我一會兒就過去。」茶茶看著母親的眼神一變,緊張了起來,帶著妹妹離開。

「羽柴大人,無論您做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即使沒有這場戰爭的無可奈何,您還是不可能的。」市微微的笑了,笑容苦澀且脆弱,是這幾天來唯一的笑容,「請別讓寧寧太擔心您。」

秀吉看著這勉力撐起的堅強,這才完全死心,離開了。

那天夜裡,她感覺有人進了她的房間,在她的床畔撫摸著她的髮絲,然後輕輕的唱著〈敦盛〉:

思へばこの世は常の住み家にあらず。

草葉に置く白露、水に宿る月よりなほあやし。

きんこくに花を詠じ、栄花は先つて無常の風に誘はるる。

南樓の月を弄ぶ輩も月に先つて有為の雲にかくれり。

人間五十年、下天のうちを比ぶれば夢幻の如くなり。

一度生を受け、滅せぬもののあるべきか。

留念此生並不是無法忘懷生前的事好像草葉上之露水寄宿於水中之月詠歎京國之花,於榮華之前誘於無常之風玩弄南樓之月,此輩則似浮雲消逝於黃昏之中人生五十年與天下比起來,如夢似幻既然一度擁有此生,又豈有不滅的道理

〈敦盛〉是三郎哥最愛的一段詩歌。道盡了生命的無常。當她張開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漆黑,信長掩住她的眼睛,沒有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在她的耳朶旁用微弱氣聲說:「歡迎回來,市。」

當早晨來臨,她撫著似乎還留著餘溫的榻榻米,感覺著三郎哥還殘存的一點溫柔。

隔天她被信長囑咐要參加宴會。

看著以往的家臣,一個個都精神抖擻,可惜少了森可成這名老將,據說信長聽聞他戰死的消息非常的難過,收養了他的幾個兒子做侍童,其中的三男長定似乎非常受到信長的喜愛。

一些上洛之後才服事信長的家臣,似乎用一種打量的眼光看著她。她端坐著,卻感受到無比的壓力。

不久,信長從前門走出,手上拿著一個長布袋,他坐在座位上,開始慢條斯理的解開布袋,一邊解開還一邊露出神秘的表情,「長龍。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信長問。

「不知道。」齋藤長龍搖搖頭。

信長打開布袋,拿出一顆用金箔塗抹的頭顱骨,將他揚起,問:「市,妳可記得這顆是誰的腦袋?」看著信長手中的頭顱,市一下子昏厥過去,端女們便趕緊上前扶起阿市回房。所有的家臣也都一片安靜無聲,僵直在座位上一動也不動。

「看她的反應就知道了!」信長的笑容從容自在,「這是勇猛殺敵的淺井御前守......嗯............從白骨看得出來他是個美男子嗎?看起來跟光秀差不多啊,腦袋一樣都禿禿亮亮的。」

「這是朝倉義景。你們看看他的腦門這麼的大,想得多,做得少。只會在紙上畫大餅,沒有行動的能力。」

「這顆是久政,腦袋就小得多了。老人牙齒總是不太穩當,缺東缺西的。」

信長把淺井久政的腦袋丟在一旁,接著信長命下人在義景、長政兩顆頭蓋骨裡頭倒酒,問:「這一次滅了這兩大家族,大家的功勞都不小,身為主公理應敬你們兩杯。」家臣個個面色鐵青,動也不動。

「權六,你是我最勇猛的夥伴和家臣,享有家臣中最廣大

豐饒的領地和俸祿,第一杯酒就敬給你吧?」

見柴田勝家沒有動作,信長又說,「你不喝,那阿狗你要不要代替義父喝?」

「主公......我......」利家整張臉都僵住。

「你們斬殺了這麼多敵人,踩過幾百個屍體,這兩個人頭又有什麼了不起?」

信長面露不悅。「主公賞的酒,你們敢不喝?!」

「主公!就讓在下代替他們喝吧。」馬屁精秀吉自告奮勇的唰的一聲站起身,走到信長面前。

「有骨氣。秀吉,你得要喝得一乾二淨啊。」信長摸著人中上的鬍渣,一副興味津津的樣子。

接過信長手捧著的頭骨,秀吉一股作氣的將酒一仰而盡,但不知道是心裡頭作祟還是怎麼個不舒服,才喝完一杯沒多久就掩著口鼻衝了出去,嘩啦的一聲吐了出來。

「這三顆腦袋,就是背叛我的下場。」信長哈哈大笑起來。

阿市醒來的時候,一個人躺臥在陌生房間內的榻榻米上,身上蓋著信長的外袍。信長一個人坐在座位上,撫著棋盤思考。

「醒了?」信長眼睛沒有抬。「三郎哥讓妳在眾家臣面前難堪了。對不住妳。」

市看著信長,很久都沒有說話,表情從一開始的茫然無助,變得鎮定許多。

「在家臣面前建立這樣的威望是必須的。」市開口,聲音是那麼細微,面前的兄長已經變得使她萬分懼怕,很久沒有跟三郎哥交談的她,幾乎全身都在顫抖,「背叛您是長政大人的不對,那是他罪有應得的。」

「信治和信興都死了。我不可能會放過他的。」信長說,「但是我很感謝妳,在金崎戰時帶了這個豆袋給我。知道妳心裡還掛念著織田家,掛念著我們,三郎哥很開心。」信長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還是一樣冷酷。

市沒有答腔,只是緩緩的從地上爬起身,她看著三郎哥的容顏,三十九歲的他還是像以前一樣英挺煥發,多了一點讓人敬畏的神秘感,幾年前她還能在三郎哥的身上爬來爬去撒嬌,現在卻連接近他看著他的雙眼都很需要勇氣。

「妳的三個女兒都很漂亮很可愛,尤其是茶茶姬,很像妳。」

「謝謝三郎哥......」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信長一把抱在懷裡。她感覺著他的體溫,像一把熊熊烈火般灼燒著,她稍微的掙扎或呻吟,都因為接觸到他陰冷的眼神而軋然止住。「三......」

信長抓著她的手腕的手好大,掌心傷痕也磨得她好痛,「我要抱妳。」在她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將她從背後撲倒在地。

他一手摀住她的嘴,另一手抓起她柔嫩的大腿就直接一個猛力的進入,疼得阿市眼淚都快要掉出來,她發出痛苦的嗚咽,不停的掙扎,信長的陽具在她的體內,不停的跳顫著。

信長放開她的大腿,伸手進入她乾澀受傷的蜜穴,並以緩慢抽動的方式潤滑,他另一手揉捏著她的臉蛋與唇瓣,咬著她的耳殼問:「市......妳感覺得出來長政背叛我的時候,三郎哥的心痛嗎?」

市嗚咽著道歉:「三郎哥......對不起......」信長猛然快速的衝刺起來,每一個深入都深至她的花心,弄得她疼痛不已,卻又帶了些許失速的快感,弄得她發出微微嬌弱的呻吟。

突然信長將她翻轉過來,以仰躺的姿勢,從她的下身進入,信長打開她的雙腿

,讓她的腿呈現蹲勢,私處也展露無遺,再抓著她的手臂向後拉扯撐住自己的身體。

阿市的一頭烏黑長髮散亂在信長的身上,她痛苦的發出呻吟。信長的臀部不停的撞擊著身上的妹妹,還不忘記告訴她:「市......妳這樣很危險喔,要是妳的聲音太大,外面的人要是進來了......看到妳這個姿勢,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感想?」

仰躺在信長肩膀上的市咬緊了嘴唇,雖死都不肯讓聲音溢出口,還是不免呼吸濁重,喘息不已。

信長則伸手揉撫她最脆弱敏感的陰核,將兩片唇瓣用手分開得大大的,「真厲害啊......剛才還又幹又澀的......現在居然能不停的冒出水呢......」

「唔......」市的眼淚流了滿臉,咬著下唇的傷口也冒出血,信長端詳著她的臉孔,笑著吻她的唇,舔舐著她的傷口,將血與她甜美的津液都吞進肚子裡。

「這麼痛苦嗎?」

「啊......痛苦的是......市已經不認識......現在的三郎哥了......」市抽抽噎噎的表情,讓信長更樂,快速的挺進著,嘴裡還格格的笑著:「很抱歉,讓妳失望了......」

一會兒後,信長將大量的精液就射在市的體內。她已經軟攤無力的倒在他的胸前,信長便將她抱起,任憑混雜體液血絲與精液從妹妹的體內泊泊流出。

信長轉身著衣,看著呆若木雞的妹妹,他說:「只要我還活著,我就再也不會把妳嫁人了,妳是我一個人的。」

市躺著,覺得內心好像被重重的捶擊,疼痛不已。她等了這麼久的這句話,為什麼卻如此充滿著痛苦呢?她回想著長政大人和煦的笑臉,回想著尾張時代的傻瓜三郎哥的放浪不羈與認真修行,發現一切都離她這麼遙遠。

幸福總是離她很遙遠,短暫的,錯身而過的。

是不是因為不夠知足呢?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