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老婆賣淫
倩宜是丁健的太太,他們都從事旅行社職業導遊。倩宜身材動人,不需要化妝,亦不需靠衣裝,每當他們上床做愛之時,丁健都喜歡開著床頭燈,叫倩宜站在床上面轉身,讓他慢慢欣賞著她一身雪白嬌嫩的肌膚,和紋理分明的肉溝。
這天晚上丁健對住倩宜吞吞吐吐,終於開口了。
“倩宜、我想利用你的美貌肉體去賺錢。”
“你無賴,想逼老婆去做妓女”
“不是呀是利用你的美貌去迷惑一些臺灣人、日本人,上床之後,在未正式性交之前,我就出現捉黃腳雞。”
“你去死啦這麼下流”
“好,我就下流到底丁健抱住倩宜的雙腿,用口同鼻人搓她的雙股。
倩宜的股肉平均,圓渾而富有彈性,一點兒多餘的脂肪都沒有,好像兩個大啤梨。丁健有咬屁股的習慣,他搓完一掄、聞完一輪,吻完一輪之後,就開始用牙齒輕咬了。倩宜對這一招十分受落、她身體隨著丁健咬的力度而有所反應。
倩宜的纖腰祇有二十二寸,同她三十五寸的大乳房,構成動人的線條、她屁股被咬得又痕又癢,好自然的扭動著上身。兩團嫩肉在胸前拋上拋下,越拋越急、越拋越勁。
一輪“羅漢咬股”之後,倩宜出了一身汗、連乳房都滲出汗珠。丁健開始用舌頭去舔她每一處有汗的地方,汁水加口水,乃世上最美味的飲品。
“阿健,來啦、我要”倩宜要求一次完美的交合。
“我好煩、正在想東西。”
“不要想那麼多啦,快點啦”
“唉我們這麼窮,你又不肯同我合作賺錢”原來丁健是故意吊老婆的胃口。
倩宜果然中計了,她說道∶“你先給我吧不然會空虛死了,你救我之後,我聽你的話啦”
丁健笑了,那一晚他插得特別狠,動作特別爽快,精液也射得特別多,持續時間亦特別長。事後,倩宜好滿足地問∶“今晚為什麼這麼利害呀”
“因為我們將可以賺好多錢咯”
丁健的第一個目標,是一個臺灣阿伯。他約五、六十歲,倩宜充當女導遊,故意向阿伯眉來眼去,最後一齊入房。阿伯好猴急,一入房就抱住倩宜狂吻。
當兩人肉帛相對,一絲不掛之時,倩宜閉上眼睛、一路聽阿伯指示去做,以便讓阿伯一步一步地踩入泥濘之中。
阿伯要求多多,他說道∶“舌頭多用點力,吃兩顆乒乓球,用多一點涎沫,舌頭頂龜頭,用嘴唇包含、再牙咬吧啊喲輕點力嘛”
倩宜一邊工作,一邊想∶“老公,快,快出現啦快來救找啦”
她記得丁健講過,一定要令阿伯出精,再影相為證。於是,倩宜又加倍努力,舌頭隨著阿伯的指示而遊動。
老馬果然也有火,阿伯那條陽具被倩宜吮完又吮,終於死蛇復活,壯大起來。倩宜閉著眼,將整條肉蟲含住,一直從口裡面啜、好似想吞落肚子似的。
阿伯終於要噴了,倩宜正要將陽物推出、但阿伯死力按住她個頭,不讓他動,一定要將精液噴入她口中。
噴射了,倩宜第一次吞食老公以外的男人精液、味道並無兩樣,都是少少腥味,好想雞蛋白一樣。倩宜感覺有幾滴是直噴入她喉嚨之中,一直沿住咽道流入。
倩宜忍住眼淚,讓眼淚和吞入口的精液融合、滴入破碎的心窩裡面,每滴一叮,心就刺痛一下。就在此時、丁健買通酒店清潔的姐姐,開了房門衝將來。好像
一隻瘋狗似的大叫大嚷∶“死臺灣佬,勾我老婆”
丁健拿住個傻瓜照相機,將兩人裸體的醜態拍入鏡頭,然後對老婆說道∶“你這個賤人、還不快把那些精液吐出來。”
倩宜將精液吐出口、丁健就用傻瓜機影了幾張相。臺灣阿伯就用國語講“你拍照幹甚麼”
丁健道∶“她是我的老婆、你勾引她、我要告你、拉你去生牢。”
阿伯面色一沉、同他們講了一輪數,丁健堅持要五萬元掩口費,阿伯在臺灣有頭有面,又大把錢、明知是被人敲詐,都照付了事。
經過這次之後,丁健就經常用這一招賺錢,不過也不是次次都有斬獲。兩個月前,另一個臺灣客來港,丁健看準目標,就照辮煮碗,將老婆獻出,任由一箇中年人黃先生出火。
黃先生四十出頭,性能力好強,三兩分鐘就由小蛇變大蛇、進入倩宜的體內兼發射一次,再過兩分鐘、又再來第二次攻勢。
倩宜心想∶“死啦、老公怎麼還不出現呢”
丁健撞進來,發一輪瘋,正要開價,中年漢大笑道∶“小兄弟,你這樣捉黃腳雞能賺多少呀聽我的,你兩夫婦跟我合作,保證你們發達。”
丁健果然聽中年漢講出他的計剖。原來這個黃先生搞一種春藥的傳銷、他說這藥好利害,對身體也沒有副作用,想丁健兩夫婦做示範。
丁健的反應好大,他說∶“你當我傻子嗎你這還不是叫我兩夫婦做真人表演”
黃生話說道∶“兄弟,你們可以矇住面,沒有人認得你們的,每賣一支藥、你們可以賺五百,每一次示範約賣八十支,賺四萬,每日一次,一個月就賺一百二十萬。”
倩宜說∶“可是這樣做好容易做壞入哦”
黃生接著說∶“推銷嘛不一定自己做的、找人加入,你照收傭、每支收傭三百,如此一來,人又找人,好像一棵樹一樣。我估計半年之內你可以賺一千萬以上。”
丁健兩公婆不堪利誘,終於答應。這這春藥果然神效,用了之後,丁健變成超人似的,永不言倦。
半個月過去了,成績出奇地好,丁健也收到第一次佣金,合共八十萬。
某夜,黃先生帶了一團日本人來玩,日本男人出名鹹溼、見到裸體的倩宜身材妙到絕頂,就說要親身試藥。丁健初時不肯,日本仔說試過你的好藥會買好多,一口氣可能買一千至五千份回日本賣。
三個日本人一齊脫光上陣,倩宜就準備將身體獻出來給這班日本大客玩。日本人果然鹹溼兼變態,先講明一定要跟他們的玩法,否則不會交易。
光頭的日本人說∶“我要花姑娘個老公雙手奉上他的老婆給我們玩,這樣玩才會玩得過癮的”
另一個比較年輕的日本人說∶“不錯,還要脫下他們的面具、欣賞臉部的表情。”丁健照做,他脫下面具,抱住全裸的老婆,抱到日本仔跟前。
另一個年老一點的日本人說∶“不對啦這樣不夠誠意”
光頭的日本人說道∶“不錯,這是大單生意,要來多一點誠意,你們在門口開始,男的扮小狗,讓老婆騎住,然後一步一步的爬過來、將老婆獻出來。”
丁健照做,當他爬到三個日本人身邊時,其他日本仔團員就拍手叫好。
老的日本人一邊玩弄倩宜乳房,一邊說∶“你老婆原來普普通通而已,乳房都不是特別巨大的那種,怎麼引得起我們的性慾呀”
年輕的日本人
捉住倩宜一對腳搓完又搓,他說道∶“這女人的奶子雖然不算波霸,不過一對腳都不錯,又修長、又幼滑。”
光頭的日本人說,“你老公將你賣給我們做慰安婦呀,他那麼壞,踢死他啦”
年輕的日本人吻一吻倩宜腳趾公,就說∶“對啦、踢死他、踢啦”
倩宜終於忍不住地說∶“你們想怎樣槽質我,我都心甘命抵,求你們不要作賤我老公啦”
光頭的日本人開心極了,他叫道∶“譁,心痛啦我就是要見到美女心痛才會興奮的,快踢他,出力踢。”
“我不踢”倩宜道。
“你不踢我幫你踢。”老的日本人一腳又一腳地踢丁健的屁股,丁健忍住任他踢。年輕的日本人說∶“賤男人,快點叫你老婆踢你,如果不,我們就輪流踢死你。”
丁健道∶“倩宜,你踢啦、他們祇是想看我被你作賤而已,他們想看甚麼你就做什麼給她們看了啦”
倩宜終於用腳踢了,全團日本人大叫加油,氣氛熱烈。黃生每人派了兩粒藥丸給那些日本人試食,日本人說∶“為了證明這藥有神效,我們要每人出過一次精之後才再吃藥。”
老的日本人說∶“讓他們兩公婆先幫我們出一次火啦”
老日本人又對丁健說∶“你照顧我下邊、你老婆就讓我照顧上邊。來,爬過來幫我含啦”
丁健爬吐過去、就用舌頭舔啜老日本人的下體。老的日本人就抱住仍然騎住丁健的倩宜,一邊抓她的奶,一邊吻她的嘴唇。
一會兒,老日本人說∶“美女,不如我也騎上來,我們抱著在你老公背上做愛”
老日本人又肥又高、身重二百磅以上,一騎上丁健背上,丁健身體馬上一沉,整個人趴在地上。
老日本人說∶“真沒有用,快起身,我要你一邊爬,我們就一邊做愛。”
丁健好辛苦地爬起身,就慢慢地向前爬行。老日本人剛才已經讓他的舌頭弄得陽具發滾,正好一舉入侵、直搗黃龍。他一下子就插入倩宜身體。
倩宜一早已被餵食了春藥,下陰奇癢難當。正好有一件寶物填充,即時舒服無比。老日本人原來是快槍手、不到一分鐘已經玩完,跟著是年青的日本人上。他說道∶“我的花名叫做變態一郎、專攻變態遊戲。”
黃先生說∶“行,你隨便玩也都行。”
日本人說道∶“今天晚上就玩你們兩公婆的屁股啦”
他命今丁健兩夫婦互吻屁眼,先溼潤一下,然後要他們一上一下地重疊趴在地上,令兩人的雙股朝同一個方向,高高向天。
年青的日本人先走到他們前面、將自己那條肉棒輪流放入兩人口中,上上下下,下下上上,直至那條陰莖脹大時、才走到兩人後面,先插入倩宜屁孔,抽插了一輪,就大讚道∶“譁這麼窄,你老公一定從未同你玩過這玩意兒”
接著,他就轉而插入丁健體內。丁健大叫一聲,叫得比倩宜還厲害,大概他從來就祇有進入別人的身體,而從未被別人進入過自己的身體。
日本人見他大叫,就更加興奮,插得更用力。光頭日本人說∶“大家猜他會在那一個洞裡面發射,猜中有獎。”
大家亂猜一通,好像在馬場落注一樣,熱鬧到不得了。
突然,日本人長哨一聲∶“買定離手呀”
祇見他那條肉棒插入吐倩宜體內,就停在裡面,屁股一動一動,精液全數射入倩宜屁眼裡面。
眾人一片歡呼聲之後
、就輪到光頭日本人上。
光頭的日本人說∶“我的人最講實際、不興搞那麼多花巧,我的目的就是要射精你們兩公婆一齊替我口交,含到我快要出精之前,我才進入美女的桃源洞。”
丁健同倩宜就一齊含著光頭日本人那條香腸。可是日本人那條東西好似死蛇似的,含來含去都不硬,旁觀的日本人就起鬨了。
“餵你們兩公婆搞什麼鬼呀這麼沒用啊”
“打他們,要他們努力一點。”有人提議。
“要在那條香腸上搽一些調味料,讓她們兩公婆食得滋味一點。”
“好呀我有一支日本芥醬,搽芥醬啦”
於是有人將整支芥醬搽到日本人的陰莖上。光頭日本人那條肉腸本來就紅紅的,現在搽滿日本芥醬,就變成咖哩香腸的樣子,全條黃色。
丁健和倩宜開始吮食之前,光頭已經大吵大鬧道∶“好痛呀痛死大爺啦你們快點將所有芥醬舐乾淨,再用口水幫我清洗乾淨。”
倩宜望一望丁健、說道∶“我好怕辣哦”
丁健道∶“不怕、我幫你吃了它。”
丁健講得出,做得到,一口氣就將日本芥醬吃光了。此時,光頭日本人那條肉棒已經脹大了,他就抱住倩宜享用,用倩宜陰道內的淫水繼續清洗。不過,他抽送了二十零下就洩在倩宜陰內。
三個日本人已經先後洩個一次,感覺有點疲倦了。就在此時,黃先生每人分兩粒春藥給日本人吞食。
趁藥性還沒有發作,日本人就叫丁健同倩宜先表演一場“女皇與奴隸”。當然,女皇是倩宜,奴隸就是丁健。女皇高高在上、由在場另外四個日本人雙手架成一架馬車,倩宜就坐在上面,另一方面,有人用一條繩綁住丁健下體,繩的另一邊就綁住倩宜的腳踝。“馬車”在屋內飛奔,丁健就死命跟住,一跟不上,下體就會劇痛。
如是者胡鬧了一陣,日本人就將倩宜放下來,叫他開始和丁健做愛。丁健一早已經食了春藥,全身都被慾火所焚燒、現在有機會抱住身材惹火的老婆、就不理得那麼多,瘋狂的又攬又吻。
黃先生說道∶“丁健,今日大家這麼高興,你表演幾招中國花式讓日本朋友開開眼界啦”
丁健突然間好討厭黃先生這個人,好想一拳打死他。倩宜看穿老公的心事,一心要為老公出氣,於是好陰沉地說∶“各位、黃先生是中國性愛花式的高手,不如就請黃先生都一齊下場表演,大家認為如何呢”
日本人大拍手掌叫好,有人已經急不及待,主動上前幫黃生脫衫除褲。黃先生沒有想到有此一著,還讓日本人餵食了雙份的春藥。
日本人好神氣地說道∶“你說這藥絕對安全,吃雙份都不怕啦是不是呢”
男一個口本人說∶“既然安全,喂他吃多四粒。”
黃先生一共吃了八粒,藥性比平常更快發作了。倩宜有心要玩他,就望一望老公,丁健點頭示意叫他去馬,倩宜就撲上去,抱住他狂吻。
黃先生即使沒有吃春藥,都無法抵擋如此美女的瘋狂攻勢啦,他緊緊抱住倩宜的雙股,吻完又吻,還狠狠地咬了倩宜屁股幾下,咬得她的屁股都紅了。
有個日本人對丁健說∶“譁你老婆被人咬屁股了,你順我都不順啦給一條皮鞭你、打死這個姦夫”
丁健接過皮鞭,他的心裡一早就好恨死黃先生,現在有日本人撐腰、就連想都不必想,狂抽了好幾下。
黃先生熱血內好似有成千成萬只淫蟲、在他體內又爬又咬、令到他欲罷不能。丁健的皮鞭、對黃生並無負面影響,反而今他更興奮。
倩宜說道∶“你再咬我,我老公一定打死你”
黃先生說說道∶“我不怕,可以咬到這動人的屁股、打死我都值得”
倩宜讓人稱讚,心裡有點飄飄然,她說道∶“快點玩花式啦以免夜長夢多。”
黃先生將自己那條巨物捧住,就送入倩宜的肉體內。倩宜享受著這件巨型大肉腸,丁健就越來越不順氣,一直用皮鞭抽打黃先生。
黃先生並不理,他先來一招“老樹盤根”,再來一招“觀音坐蓮”,之後把倩宜光脫脫的肉身放在**上“老漢推車”,再來一個“鯉魚翻身”,“鐵漢鋤田”。最後一招“初二煙花”是他獨創的招式,把精液遍灑在倩宜的身上。
日本人看完,都大讚中國功夫一流。黃先生表演完,吃了春藥的三個日本人亦開始藥性發作,光頭日本人說∶“譁這藥果然好勁呀你們通通閃開,我上。”
老日本人也說∶“我先、我先。”
年青日本人叫道∶“這裡不是敬老會、那個最勁就那個先上。”
光頭日本人說∶“好我們那個最長就那個先上。”
年輕日本人說∶“好呀就讓美女替我們量度。”
老日本人說∶“怎樣量度法最過癮呢”
光頭日本人說∶“我們輪流將陽物儘量插入美女口中,有多深插多深,然後用看還有多少留在口外邊,好不好”
“妙呀妙呀”光頭日本人先插進去,年輕日本人就按住倩宜個頭,用力一推。量一量還有一寸在她的嘴唇之外。到年輕日本人時,光頭日本人死力一推再推,整條陰莖塞了進去,一點都沒得剩下。倩宜就痛到口水鼻涕一齊流,連忙吐出大叫∶“頂爆我的喉嚨啦”
到老日本人了,老日本人那條東西好明顯又短又殘,輕輕力一探、就整支炮被倩宜吞入嘴裡。結果,光頭日本人勝出,光頭日本人歡天喜地,他抱起倩宜,將她放在桌子上面,分開兩條白嫩的大腿,就馬上把自己的長傢伙插入她的陰道里。
倩宜感覺身體受到強而有力的衝擊,陰道的肌肉一收一放的,好有規律。以前,她並不會控制自己下陰的肌肉的,現在好似有小小把握、想收縮就收縮,想放開就放開。
光頭日本人一直抽插二百多下還未射精。黃先生就在旁邊乘機椎銷,他“大家看一看,這春藥是不是好勁呀日本仔交頭接耳、紛紛贊春藥一流。於是開始了一次搶購,黃先生事先準備的大量春藥全部買出。
這時,光頭日本人射精了,他將自己那條陰莖向天,一招”仙女散花”,精液射到四圍都是。每射一下,日本人就叫一聲“日本萬歲”或者“天皇萬歲”
到年輕日本人上場了,他命令丁健先清理乾淨現場那些精液、然後就趴到倩宜的身體上。由於吃了春藥、不需要任何接吻、擁抱之類的前奏,他條陰莖已經脹到無倫。插得十零下之後,他就表示好不滿,問倩宜道∶“你職業是不是做妓女的,怎麼被人插到這麼殘這麼松呢”
倩宜道∶“我是正當人家,你老婆才是做妓女的。你自己也不看看你多大,就會嫌人家松”
年輕日本人說道∶“我不插前面,我要插後面”原來這個日本人一向都祇喜歡鑽屁眼,他那個日本老婆,就因為
被他鑽得多,大便失禁,結果和他離婚。
倩宜趴下身,昂起雙股讓日本人捧住抽插,她就望住丁健,眼淚盈眶。丁健撫摸她一頭秀髮,安慰她道∶“老婆,忍耐一下啦做大生意緊要。”
倩宜哭訴道∶“好痛喲我為什麼要搞到這麼賤啊”
“傻女人,我們就要發達了、忍一時之痛、享天下太平嘛”
日本人越插越過癮,還一邊插,一邊大讚道∶“中國女孩仔真可愛,連個屁眼都特別有彈力,老子鋤得好舒服呀”
倩宜感覺肛門由剛剛開始時極痛至現在已經減輕了好多痛楚,她知道日本人最終都要射精才會罷休,於是乾脆搖動屁股、配合迎送,希望他快點完畢。
年青日本人完事後,就輪到老的日本人了,他年紀較大,但吃了春藥之後就靈舍不同、一上位就插入,而且比平時更持久。老的日本人當年當過兵打中國,他有份參加南京大屠殺,姦淫過不少中國婦女,亦玩過不少慰安婦,現在對住倩宜,他每抽送一下,都緬懷當年玩中國花姑娘時的滋味。鋤了幾鋤、插了幾插,他竟然哼起當年日本軍歌。在場的日本退伍軍人聽見,就全部站立,肅然起敬地跟住唱。
丁健本來趴在地下、見人人起立,他也爬起身。那知,有個日本仔走上前,一掌刮過去、打得丁健的面都腫了。
日本人大聲喝道∶“你這中國黃種狗,給我跪下。”
丁健嚇到兩腳發軟,即時跪下,日本人指住黃先生說∶“你都是中國狗,跪下。”
黃先生同丁健一齊跪倒、看看這班日本人想幹什麼。
老日本人終於射精了,倩宜以為可以休息一陣,那知年青日本人又說要上。倩宜抱住丁健哭道∶“老公啊他又要和我肛交啦,我好痛呀,我不玩啦”
黃先生看見班日本人這麼大民族主義,兼夾盡情侮辱中國人,一腔民族熱情湧上心頭。他心生一計、就用春藥混入可樂之中,每一支可樂放進十多粒春藥,然後讓此班日本人飲用。日本人不虞有詐、飲下可樂之後,就覺得全身好癢。年輕的日本人還沒有完畢之前,已經急不及待地撲上去,倆人一前一後抱住倩宜、一個插前,一個插後,形成一塊美味人肉三文治。
丁健看見倩宜反抗著,但她無法掙脫、祇是高叫。兩個日本人終於又完成一次、但藥力太厲害了,全場三十幾個日本人都喝過春藥可樂,全部好像發瘋似的,紛紛脫衫除褲。倩宜抱住丁健哭著說道∶“死啦我一個女人,如果這些日本人個個都來插我,我一定被他們奸死啦”
丁健都好恐懼,狠狠地望住黃先生說道∶“你這個賣國賊,幫日本人害我們”
黃先生說道∶“丁健,倩宜,我都不知這班日本人這麼變態,你們放心,我已經安排一切,沒有事的。”
就在此時,有人按門鍾,原來黃先生已經叫了十多個應召小姐來。日本人見到有女人到,就好似見到金子,一湧而上,幫那些小姐剝光豬。屋內春色無邊,好似一個豬圈似的,豬公豬母肉帛相對,你攬我,我抱你,還不時發出女人的尖叫聲。
黃先生和丁健夫婦趁機逃出。
丁健問道∶“怎麼收場呀”
黃先生說∶“明天我一早搭飛機返臺灣,短期內都不會來香港,這次的收入全歸你們至於你們,如果你們不講、沒有人會知你們做過什麼”
倩宜問∶“那些日本人
會不會有事呢”
黃先生氣憤地說道∶“理得他們去死啦這樣侮辱我們中國人,我要為所有慰安婦報仇,為南京大屠殺的中國死難者伸冤,為中國人出氣。
丁健說道∶“你說過,這種春藥沒有害的”
黃先生說道∶“春藥本身是沒有害,但吃了之後放縱性慾就好容易出事。那些日本人之中,有好幾個是多年侵華的老兵,我狠不得他們過不了今晚”
兩日之後,丁健見到報紙,刊登一班日本遊客集體叫雞,還因為吃了過量春藥,以致數人死亡,多人暈倒,報紙還登了死者的照片,正是那個青年和幾個年老的日本人。
倩宜輿丁健相對無言,丁健將褲袋裡剩下的幾粒春藥丟入抽水馬桶裡沖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