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裝花魁(全)

變裝花魁(全)

變裝花魁男主角:公孫弘儀女主角:蕭麗容

第一章

眾所皆知,京城裡最有名的地方,就屬蕭麗容蕭嬤嬤經營的常樂坊。

那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神仙窟,裡面不只是美女如雲、個個別具長才;常樂坊裝潢之奢靡、食物之精緻,也不是一般地方比得上的。

加上蕭嬤嬤長袖善舞,每個到常樂坊的人都被當成帝王將相、首級富豪般對待,因此京城人人都說,要是這輩子沒有到過常樂坊,可別說自己這一生沒有好好活過。

不過,今天一向八面玲瓏的蕭嬤嬤火氣有點大,好像有什麼客人惹她不痛快的樣子......

「好極了!」據說是今晚重要賓客的公孫弘儀為言妙兒的表演拍手叫好。

公孫弘儀是當朝的鎮遠將軍,立下許多功勞,皇上十分倚重他。

「謝謝公孫將軍,過獎了。」言妙兒恭謙地微微點頭。

呵呵,她想不為自己驕傲都好難!每次她都表現得這麼優秀,實在太棒了「哪兒的話。妙兒姑娘實在才情過人。」公孫弘儀滿意地對言妙兒點點頭。

言妙兒是常樂坊的頭牌名妓,外貌嬌美絕倫,個性又聰明伶俐,也難怪公孫弘儀會如此欣賞。

「謝謝公孫將軍的讚美。現在換萊兒姑娘上場了。」很突兀地,蕭嬤嬤大反常態,打斷姑娘與賓客間的互動。

通常蕭嬤嬤都會鼓勵姑娘在客人面前大展才藝,好讓姑娘與客人間有更多交流;但是今天她似乎有些著急,匆匆忙忙地趕著姑娘們表演、離開。

「好呀!聽說萊兒姑娘的歌聲一流,本將軍正想洗耳恭聽呢。」公孫弘儀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對蕭嬤嬤笑著回話。

水萊兒敢對天發誓,她真的看到蕭嬤嬤深吸了一大口氣,偷偷對公孫將軍怒視一眼,然後才恢復正常的笑容!

「那麼,就讓萊兒姑娘為將軍獻唱一曲吧!」蕭嬤嬤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公孫弘儀。

「萬分期待公孫弘儀飲了口酒,對蕭嬤嬤笑道。

「萊兒,好好「表演」給公孫將軍看!」蕭嬤嬤冷笑地看著公孫弘儀,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吩咐水萊兒。

「是......」水萊兒戰戰兢兢地站上舞臺,努力忽略蕭嬤嬤一臉想殺人的猙獰表情。

水萊兒是常樂坊的第一歌伎,歌聲如天籟般悅耳輕柔,所以當水萊兒一曲唱畢,公孫弘儀自然又是一陣叫好。

「妙極了!不愧是常樂坊的臺柱!」

「謝謝公孫將軍賞識。」水萊兒溫順地道謝,滿心期待這位將軍的打賞會大方點。

而公孫弘儀也沒讓水萊兒失望。

「萊兒,快謝謝大方的公孫將軍。」蕭嬤嬤又出聲了,聲調極冷地看著公孫弘儀,後者卻是一臉自在地飲酒微笑。

「接下來還有什麼絕活要表演的?本將軍實在對常樂坊裡的人十分有興趣。」

公孫弘儀語含深意地看著蕭嬤嬤。

「承蒙將軍看得起!」

蕭嬤嬤看也不看公孫弘儀,直接對常樂坊的第一舞伎俞貝兒說話。「貝兒,別讓公孫將軍失望。」

俞貝兒是常樂坊最出名的舞伎,她舞姿輕盈、變化萬千,配上清豔絕俗的臉孔,可說是常樂坊的活招牌。

「嬤嬤,貝兒該跳什麼舞讓公孫將軍欣賞呢?」個性較溫和的俞貝兒膽怯地走到臺上,緊張兮兮地看著蕭嬤嬤,等著蕭嬤嬤下達指令。

今天嬤嬤看起來好恐布喔......

「我看......你就跳劍

舞給公孫將軍瞧瞧吧!」蕭嬤嬤沉吟了一會兒,然後笑著對俞貝兒吩咐。

「呃......」俞貝兒一愣,不明白為什麼蕭嬤嬤會指名這樣陽剛的舞蹈,而且現在也沒準備劍,她要怎麼跳呀?

「公孫將軍劍不離身,應該不會介意借貝兒姑娘一用吧?」蕭嬤嬤說罷便走向公孫弘儀,挑釁地看著他。「將軍不會連把劍都不願意借吧?」

蕭嬤嬤的話一落,只聽見公孫弘儀周圍的人頓時倒抽一口氣。

這個蕭嬤嬤也太大膽了吧!

眾人皆知公孫將軍的寶劍是千金難買的上等名劍,將軍從來不輕易外借的;可今天向來八面玲瓏的蕭嬤嬤好像吃了火藥似地,三番四次對公孫將軍無禮。

只見公孫弘儀好整以暇地微笑道:「這把寶劍是我心愛的女人送的定情禮物,恐怕無法借給貝兒姑娘。貝兒姑娘不介意的話,我讓手下把劍借給貝兒姑娘吧!」

「想不到公孫將軍這麼痴情呢!」想不到蕭嬤嬤並沒有多感動,反而有點諷刺地冷笑著。

「如果蕭「嬤嬤」想借我的寶劍表演,本將軍或許可以考慮!」公孫弘儀沒有被蕭嬤嬤激怒,居然笑著反問。

蕭嬤嬤一聽,臉色登時大變,喝道:「多謝將軍好意,恐怕「老身」承受不起!」

「真可惜......」公孫弘儀笑得更加詭異。

蕭嬤嬤見狀,立即對俞貝兒大喊:「貝兒,還不好好表演給公孫將軍看?!」

俞貝兒一聽,馬上緊張地應了聲,隨即舞起劍來。

只是常樂坊的人人都感覺到氣氛異常的沉重。

一整個晚上,所有的人都沒再見蕭嬤嬤臉上露出任何笑容過......

「你三更半夜來我房間做什麼?」蕭麗容才剛回到房間,換下外出服,馬上發現自己的房間裡有人。

「等你囉。」公孫弘儀一派輕鬆地躺在蕭麗容的床上。像沒看到蕭麗容臉上的表情,很自然地回答。

「等我做什麼?」蕭麗容兇巴巴地反問。

這個王八蛋,他今天憑什麼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她面前,又憑什麼、躺在她的床上等她?他以為他是誰呀?!

「做相公的等自己的娘子上床睡覺,有什麼不對?」公孫弘儀很無辜地反問。

「你說什麼鬼話?」蕭麗容一聽,馬上變臉。「誰是我相公?誰又是你的娘子?」

氣死她了!公孫弘儀這個混蛋今晚是故意來整她的是不是?

頂著個大將軍的頭銜沒頭沒腦地跑進常樂坊。叫她趕人也不是。不趕人也不是,現在更好了,直接跑進來她房裡,還敢叫她娘子?!

這傢伙到底把她蕭麗容當成什麼了?難道他以為她會像十年前那樣傻呼呼地就被嚇跑了嗎?

但是公孫弘儀不理她,只是轉個身,慵懶地交代一聲,「娘子,睡覺前記得把你臉上的醜妝弄掉,我還是比較習慣我美若天仙的娘子。」

「你管我!」蕭麗容聽到公孫弘儀這麼說,馬上轉過身對著銅鏡卸掉自己臉上的妝。

卸完妝後,她果然從原本風韻猶存的中年美婦,變成了俏麗的年輕少婦。

原來蕭麗容的蒼老外貌是易容的,真實的她是個美豔無雙的女子。

「我娘子還是這麼美!」不知道什麼時候,公孫弘儀已經來到蕭麗容的身後,冷不防地摟住她。

「你放手!」蕭麗容一驚,想掙扎又不敢。

「為什麼呢?」公孫弘儀的大手已經開始不規矩了。「做相公的為

什麼不能抱自己的娘子呢?」

「你......」蕭麗客感覺到胸前一涼,發現自己的肚兜已經被男人解開,登時不知道該講什麼。

「我怎樣?」既然已經解開女人身上的肚兜,他的手也跟著更加大膽地輕撫她的肌膚,一寸寸把玩那細嫩的胴體。

看到佳人豐腴的雙峰挺立,峰頂的紅梅清晰誘人,他的呼吸不免急促起來。

他的大掌順著她曼妙的身體曲線,輕輕地、極其誘惑地撫著她敏感的腰側,來來回回......

「你放手!」蕭麗容試圖挪動身子,偏偏男人架住了她的腰肢,不讓她離開。

「小親親,你要是想讓整個常樂坊的人知道蕭嬤嬤原來是個年輕女人,那就儘管喊吧。」他惡意地附在女人耳畔低語。

「你......下流!」蕭麗容氣嘟嘟地橫了一眼銅鏡裡男人的身影。

這麼多年不見,這男人變了,變得賴皮了......

「不下流,難道要放手讓你再一次跑掉嗎?」褪下蕭麗容的裙子,公孫弘儀再度張口吸吮她胸前的紅梅,意欲挑逗她的情慾,大手往下探,確定雙腿間的穴口繼續流出透明的液體後,他粗糙的手指探進花穴,除緩地抽動。

「啊......」聽見男人的話,蕭麗容還來不及回嘴,便被男人挑逗得呻吟出來,身子被瞬間湧上的快感充滿。

在男人的愛撫下,她柔軟的身子無力掙脫,只有任憑他在她體內放肆張狂「你的反應還是一樣熱情。」公孫弘儀輕笑著,笑得無比愉悅,萬分得意地開口,「在這裡好嗎?」

蕭麗容無言地點點頭。

公孫弘儀這下更是開心了,大掌輕撫蕭麗容滑美光潔的背。「小親親,這麼久不見,你果然還是像以前那樣火熱。」

這是他這十年來朝思暮想的女人呀!

他的手一路沿著她光潔的背脊向下,仔仔細細地撫遍伊人美背的每一處,最終來到她豐潤的玉臀,修長的手指故意停留在她敏感的溝縫間滑動,似要滿足她,又不甚願意。

男人越來越狂野的挑逗,讓被慾火焚燃而痛苦不堪的蕭麗容不住地顫抖。

「你要就快一點......」捺不住男人的撩撥,蕭麗容腰肢款擺,不自覺地輕斥。

這傢伙真的很討厭,每次都要把她撩撥到按捺不住,才願意滿足她「小客,一定要這麼急嗎?」公孫弘儀戲謔地問,手還是故意遊走在雙丘峽縫間,手指向下探入,另一隻手撥開丘陵,露出峽谷深處緊閉的密蕊。

幽谷中,美麗的密蕊溼潤無比。

「該死的,你到底——噢!」蕭麗容話沒說完,男人的手指毫無預警地探人她的花穴裡,來回抽動著。

「瞧,我這不就在讓你開心了嗎?」公孫弘儀不由自主的微笑,手指更進一步的探入。

「嗯......」隨著男人的手指不住進出、加快速度,管不住的淫聲媚語也似流水般傾洩。

「還不夠......」蕭麗容輕哺著,覺得自己快瘋了!

她不停搖擺著胴體,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滿足。

「這麼貪心啊?」公孫弘儀淡淡地笑著,為了滿足小女人的慾望,他又多增加了一根手指,在她體內不斷抽動,尋找她最敏銳的核心。

一種無法形容的快意由她的下體擴散至四肢百骸,無邊際的燥熱焚噬著她,讓她的吟哦聲不斷自緊閉的唇邊逸出。

「啊......」在一聲聲

抑不住的嬌啼中,蕭麗容覺得體內似乎有股暖流湧出,沾溼了男人的手。

「我的小客兒還是這麼火熱......你的身體比你的小嘴誠實多了。」公孫弘儀滿意地點點頭,將小女人抱到床上安置好,抬起佳人雪白的大腿架在自己肩上,銳利的眼凝視著幽深的穴口。

「不要看那裡......」「太遲了......小容,你全身上下早就屬於我了。」

他撫摸她隱密溫熱的花瓣,熟練地挑逗她的情慾,讓私密處沁出更多蜜汁,瑰紅的花心更顯嬌豔。

像是在溫習對這嬌軀的感受,他再次含咬住她胸前的小櫻桃,以舌尖逗弄它們。配合指尖的律動,讓佳人的胴體處在亢奮的狀態。

「嗯......」蕭麗容的身子因為慾望的衝擊而通紅。

「全部都是我的!」男人宣示般地低語。

「啊......」蕭麗容仰頭高呼,胸前兩團雪白的椒乳不斷晃動,但男人扣住她雪白的大腿,不讓她掙脫。

「舒服吧?」男人抬起頭,端正的容顏掛著邪魅的笑意,靈舌再度來回舔舐花瓣,讓身下激狂的小人兒化成一攤春水。

「弘儀......」蕭麗容覺得自己已然渾身無力,忍不住囈語出對男人親呢的稱呼。

「乖,這才是我的小親親......」聽見佳人的呼喊,公孫弘儀滿意地點點頭。

火熱的男劍立即順著她的溼潤一挺,重重搗人她的花心,埋人幽徑「哦......」男人的慾望已在她體內律動,如人無人之境般地馳騁。

公孫弘儀以著前所未有的激烈進出她的身體,讓她忍不住高聲吟哦;而他在她適應後,又蓄意放慢速度,讓她欲求不足地嚶嚶抗議。

「你好緊啊!」他像一頭野獸般,在她的體內不斷抽動,並不時觸動她體內的小核。

她全身似乎都被慾火燃燒,白皙的皮膚透著紅潤的色澤,在無助的呢喃聲中,蕭麗容再也忍受不住蜂擁而來的快樂,吟哦出愉悅的哭喊。

「還想要不要我?」他適時提出疑問。

「要!我要......」蕭麗容的情慾在公孫弘儀的控制下起了狂烈的騷動,用力抱住他,苦苦哀求。

「喊我的名字!」

「弘儀......」滿意於女人的答案,他更加盡情地佔有她,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啊......」經不起男人再三的衝刺,蕭麗容放聲嘶叫起來。

看到小女人陶醉的小臉,公孫弘儀更加狂野,進出一次比一次猛烈讓她嚐到極樂的感覺。

天哪!這種甜蜜的折磨實在讓人快樂又痛苦......。

蕭麗容覺得頭暈目眩,體內那條緊繃的弦彷彿就要斷裂,徘徊在狂喜的崩潰邊緣。

「不要了......」因為男人不斷的進出,蕭麗容再也無法承受地叫喊出來。

她快要發狂了!

公孫弘儀得意地聽著,繼續加快身下的動作。

他就是要她發狂!他就是要她知道,她的身體是被他控制著,再不許違逆他,再不許逃離他!

「不要我繼續?小容,太晚了......」語尾揚起。碩大的男刃又快速在她體內翻攪,擺明就是要在她無法抗拒時,對她為所欲為。

她開始蠕動,因為身體的極度渴求而開始哭泣。

「求你......別停啊......」感官刺激到達最高點,她開始啜泣。

「不要停嗎?」他託高她的俏臀

。再用力對她緊縮的花徑下壓:「放心,小客,我會好好愛你的。」

「哦......」如此的激情讓她發出忘我的驚呼。

兩人在漫無邊際的慾海裡翻滾,在一次又一次的瘋狂結合中、兩人彷彿被拉回過去共有的甜美時光,那段青春單純無畏的美好......

第二章

十年前,公孫弘儀還只是個駐守邊疆的小軍官。因為家裡有事而回到睽違已久的繁華京城。

「公孫兄,難得你回來,就由我們幾個好兄弟好好招待你一晚吧!」昔日同袍關武熱情地邀約。

「就是呀!公孫兄,一起喝杯水酒吧!」

就這樣,公孫弘儀跟著昔日同袍到了間技院。

「我以為我們要去酒樓,怎麼會跑來這種地方?」公孫弘儀一見到是妓院。

眉頭馬上皺了起來。

他也不是討厭妓院,只是他對裡面那些虛情假意的女人向來沒好感,且他這次回來是要處理家裡那堆繁瑣的事情,實在沒心情尋歡作樂。

「公孫兄,這裡有個很特別的姑娘呢!」

「最近這個姑娘真的來歷不同喔!」

關武與其他人紛紛說服道,幾個人推推擠擠,最後還是進了妓院。

正好遇上一個姑娘在表演,只聽關武與其他人馬上興奮地說:「來對時間了。正好遇上蕭姑娘表演!」

「蕭姑娘?」公孫弘儀困惑地看著關武與其他弟兄。

「你看看臺上的姑娘!」

公孫弘儀順著眾人的指示。看向舞臺上表演的姑娘。

這姑娘應該是有胡人的血統,深亥的輪廓配上典雅的五官,成了異常美麗的臉孔。

像這樣的美貌,足以讓所有男人為之神魂顛倒......

公孫弘儀抬頭這麼一看,正巧與臺上的蕭麗容視線交會,一瞬間。彷彿有一種奇異的感覺開始流竄。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又無法形容的感受,這女子就這麼震撼了他的心「這是新來的蕭姑娘,才藝兼備,而且聽說賣藝不賣身呢!」關武喜孜孜地說著,滿臉都是對蕭姑娘的崇拜。

「蕭姑娘跳的劍舞精采極了!」又有一人痴迷地看著臺上表演的姑娘,哺喃地說道。

「可不是!而且蕭姑娘的歌喉也很動聽......」「能歌善舞,又才思敏捷......」一大群男人絞盡腦汁地想出讚美蕭麗容的形容詞,把臺上的蕭麗容捧得仿若天仙下凡。

「這蕭姑娘是什麼來路?」公孫弘儀好奇地問。

「我們也不清楚。蕭姑娘是最近出現在這裡的,沒人知道她的來歷。」「關武聳聳肩,勉強回答了公孫弘儀的問題。

就在此時,蕭麗容表演完畢,突然有位客人開口刁難,「蕭姑娘,到底要多少錢才能與你共度春宵呢?」

蕭麗容的臉色小變,但還是維持笑容。

只是她心裡狂罵:該死的變態色狼一滿腦下流的想法!以為自己有幾個奧錢就了不起嗎?

「可不是嗎?我捧著大把大把的銀子,已經等蕭姑娘很久了......」聽見有人起頭,馬上就有人跟著起鬨。

蕭麗容的臉色變得更奇怪了,臉上的笑容也跟著有點僵硬。

她心裡開始覺得這個遊戲不好玩了......她原本只是因為認為當技院花魁的感覺會很好玩,所以才到青樓來賣藝的。

不過看到老鴇那副恨不得把她賣掉的臭樣子,她覺得自己一定很危險。

雖然她沒爹沒孃,從小養大她的師父又過世了,可她好歹也是

個清清白白的姑娘,要是讓這些惡人玷汙的話,那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蕭姑娘,乾脆你開個價好了!」有人喊得更直接。

「就是呀!」

很快地,人們開始喊起價來。

蕭麗容本來不想發脾氣,但看到妓院老鴇故意間不吭聲的算計表情,她心一沉,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出聲,清白絕對不保。

但有個聲音比蕭麗容更早發難,是公孫弘儀。

「人家姑娘不願意,又何必強迫呢?」

那些男人早就因為蕭麗容冷漠的反應而面子有些掛不住,現在實情又被人點破,這些人便忍不住翻臉了。

「你算哪棵蔥?居然管閒事管到大爺身上來了?!」馬上就有人借酒裝瘋,大拍桌子。

「你不過是仗著有幾文臭錢,就為難人家姑娘,」公孫弘儀也不甘示弱,一反唇相稽。

沒有為什麼,他就是不喜歡看到那群醉漢意圖染指蕭麗容。

儘管他跟她連話都沒有說過,但對她的保護欲就這麼天經地義地自心頭湧起......

「你說什麼?!」對方讓公孫弘儀的話激怒了,一群人馬上站了起來,準備好好教訓公孫弘儀一頓。

公孫弘儀一點也不害怕,喝乾手裡的酒;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臺上的蕭麗容,注意到佳人激賞的眼光,微微一笑。

好有勇氣的男人!

蕭麗容見到這個為她解圍的男人,居然還可以如此不慌不忙地喝酒、對她微笑,想不佩這個男人都難。

可下一刻,她就臉色大變。「小心!」

原來那群鬧著要出價買她一夜的漢子已衝向公孫弘儀,不過公孫弘儀的手腳更快,馬上起身踢向那漢子。

「啊——」被踢的人迅速飛了出去。

見公孫弘儀手腳如此俐落,眾人面面相覷,一下子愣在原地,不曉得該打還是不該。

「可惡!大夥還不快點上去打!」此時有人開口激戰,於是大家便決定動手。

「打死這小子!」

看見有人要揍自己的兄弟,關武等人也不可能袖手旁觀,馬上就站起來助陣。

「我兄弟哪是你們這些小卒可以隨便亂動的?兄弟們,動手!」

接下來,就只聽見老鴇不停慘叫。

「你們不要往花瓶那邊打呀!」

「啊!我的古董花瓶......」「啊哦的檜木桌子.........」「啊!我的上等絲綢呀......」老鴿的惋惜驚叫配上此起彼落的痛叫聲,讓旁觀的蕭麗容忍不住竊笑,同時也讓她有了個新的點子。

半夜,公孫弘儀在客棧裡睡得正熟,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尖銳又突兀地響起。

他立即警戒起來,背後持著短刀,走到門邊低聲問道:「來者何人?夜半敲門有何求?」

前幾天他為了個花魁與人鬥毆,然後就離開京城回營隊報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後續風波?

在塞外生活的這幾年,他已經習慣了對—切異常抱持警戒的態度,因為如果不隨時提心注意的話,也許下一刻自己就會命喪關外。

「是我,蕭而容......公孫公子,請你快開門,人命關天哪!」門外傳來楚楚可憐的女子聲音。

公孫弘儀心裡覺得奇怪,不明白這花魁怎麼得知他下榻的客棧,而且兩人自那夜後就沒有任何交集,她如何知道他的姓名?

他謹慎地打開了一個門縫、只見一張巴掌大的楚楚可憐臉孔看著他,眼中閃著盈盈淚先。一種無法解釋的感覺讓他狠不下心不理

會她,於是,他開了門。

「進來吧!」

「謝謝公孫公子。」蕭麗容婀首低垂,樣子看起來好生憔悴。

「先喝口茶。」公孫弘儀倒了杯茶要遞給蕭麗容,卻看到儷人驚魂未定地潸潸落淚。

「發生了什麼事情?」

堂堂花魁夜奔一個塞外軍官落榻處。事情直餚點奇怪......

「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走投無路了!」蕭麗容邊說邊落淚,楚楚可憐地看著公孫弘儀。

「我不懂......為什麼找我?」公孫弘儀搖搖頭,滿頭霧水。這姑娘為什麼會連夜跑來找他?

而且除了那次在技院裡為她抱不平,他們幾乎沒講過話,她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與落腳的客棧?

「因為......」蕭麗容眼淚又落了下來。

「蕭姑娘慢慢說,先喝口茶吧!」公孫弘儀到底是年輕人,看見美麗的姑娘掉眼淚,總是捨不得。

「謝謝。」蕭麗容輕聲道謝。

過了一會兒,她才靜靜地開口,「那次你為我抱不平後,我有試著去打聽你的來歷,希望可以親自向你道謝。只是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語畢,蕭麗容斂容低垂,隱隱約約似乎還有啜泣聲。

「是關武告訴你我的下落?」公孫弘儀不用問也知道,幾個兄弟裡關武向來最熱心,要是美人有事相求,他絕對是更加熱心的!

蕭麗容點點頭,心裡竊喜著自己不用解釋那麼多前因後果,看樣子公孫弘儀很清楚他自己的好兄弟。

夜奔公孫弘儀的過程比她計劃中要容易得多......

這個想法是那天公孫弘儀替她解圍的時候出現的,所以在公孫弘儀離開後,她便開始打聽公孫弘儀的身份與為人,著手進行逃亡計劃。

「然後呢?」公孫弘儀看著蕭麗容,等著她把故事講完。

「那天以後,我無意間發現老鴇與其他客人計劃將我迷昏,好強迫我開始接客......」蕭麗容咬咬下唇,一副委屈又很氣憤的模樣。

這的確是事實,那個短視近利的蠢老鴇居然跟客人策劃這種下流的事情,她知道了以後真是生氣到不行。

本來她只想直接跑掉就算了,被老鴇這一氣,她決定來玩狠的!

她先在食物裡下瀉藥,讓大家以為這間妓院的食物不乾淨,然後偷偷放風聲說妓院裡面曾經有人冤死,現在姑娘的魂魄回來討債了,讓客人都不敢上門。

接著她再下迷藥迷昏裡面所有人,把妓院裡面比較值錢的東西拿走,算是她這幾個月在這裡表演才藝的酬勞。

最後,她放火把技院燒了一半,看這可惡的老鴇怎麼重新開始!

從小師父就有教她,人家對自己有恩就要記得報,要是被人欺負的話,絕對要還以三分顏色!

「然後因為你無依又無靠,所以你就逃離妓院,連夜跑來找我。」看著蕭麗容直點頭的模樣,還不知道蕭麗容把妓院玩得多慘的公孫弘儀直接下了結論。

「是的。還希望公孫公子救我......我知道公孫公子要到塞外,請你帶著我一起走!」蕭麗容臉上掛著兩行清淚,悽楚又無助地看著公孫弘儀。

此時的公孫弘儀不過是個駐塞外小軍官,他看著可冷無依的蕭麗容,點頭答應,「路程會很辛苦,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知道。謝謝公孫公子!」

儘管公孫弘儀願意帶蕭麗容到,但他不能帶她進人軍營,所以只好先將她安置

在軍營外的村莊,委託村中的一個大娘照顧她。

「蕭姑娘,真不好意思,委屈你穿這種粗布衣裳。」受委託的趙大娘看著蕭麗容身上的衣服,不安地對蕭麗容直道歉。

這蕭姑娘看起來一副嬌生慣養的模樣,她受人之託,心裡還真是有些慌。

「大嬸,這衣服很舒服呀!」蕭麗容一點也不覺得粗布衣裳有什麼不好,反正都是衣服呀!

她從小跟著師父大江南北的跑,早就習慣了不舒適的生活環境;就算後來師父安定下來,生活上過得比較好了,也不代表她就變得有多嬌貴。

「真的嗎?」趙大嬸還是不太安心。

「大嬸,我說的是真話。」

蕭麗容很認真地想了一下,接著說:「以後要是有什麼家務要我幫忙的,請你儘管開口。」

「這......」趙大嬸看了看蕭而容的青蔥十指,心裡不大相信。

「真的!」蕭麗容直盯著趙大嬸,眼光之熱切,讓趙大嬸不好意思質疑。

「那就麻煩蕭姑娘了。」趙大嬸勉強地點點頭。

兩天後,公孫弘儀特地請假出營,來看看蕭麗容適應得好不好。

想不到他一走進趙大嬸的家馬上聽到一陣雞毛子鬼叫。

循著聲音的來源,他走到灶房外面,只聽見蕭麗容發抖的聲音。

「啊——刀子會飛!」

「別怕、別怕......蕭姑娘,你把刀子放在番薯上,切下去就好。」趙大嬸好聲好氣的講。

「真的嗎?這樣就可以把番薯切開了嗎?」蕭麗容不敢置信的問。

「是呀——蕭姑娘,等等,你的手要放在——」趙大嬸話還來不及講完,只聽見蕭麗容的尖叫聲再度傳來。

「番薯飛了!番薯飛了!」

「別緊張,撿起來就好了。」在灶房裡的趙大嬸趕緊將番薯撿起來,好聲好氣地安慰蕭麗容。

「對不起,我太大驚小怪了。」蕭麗容不好意思地看著趙大嬸,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笨手笨腳。

她還以為做家事很簡單,沒想到完全不是這樣。她什麼都做不好,連切個菜也不會,真是給趙大嬸製造麻煩。

當初師父教了她很多東西,卻沒教她一般女孩子應該要會的家務,害她當初還口氣很大地誇口說自己一定行。

這下可丟臉了......

「沒關係。我們再試一次,這次你要記得把手放在番薯上,這樣番薯才不會飛走。」趙大嬸好有耐心地安慰著蕭麗容。

「真的不會飛嗎?」蕭麗容還是有點害怕地看著趙大嬸,對剛剛那塊會飛的番薯還心有餘悸。

「不會,相信我!」趙大嬸保證。

「好......抓住番薯,刀子切下去......」蕭麗容像唸咒語般喃喃說道,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很認真地盯著番薯。然後——「啊......」趙大嬸驚叫。

「啊啊——」蕭而容慘叫。

這一刀的確切下去了,番薯也沒有飛走,但是一一蕭麗容的手也被刀子切到了。

「好痛......」蕭麗容痛得淚花都冒了出來。

沏菜的時候,手要記得閃呀!來,我幫你包紮。「趙大嬸緊張地檢查蕭麗容的傷勢。

公孫弘儀再也看不下去了,衝進灶房去。

「大嬸,我來幫她處理傷口,你先去忙吧!」不理會兩個女人驚訝的眼光,公孫弘儀對趙大嬸說道,「你怎麼來了?」蕭麗容錯愕地看著公孫弘儀,沒想到自己最糗的一面居然讓他看到了。

好討厭喔

......這下子他一定會覺得她很笨啦!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可蕭麗容心裡就是不喜歡讓公孫弘儀看到她出糗的樣子。

「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口。」公孫弘儀沒有回答蕭麗容的問題,只是很專注在她流血不止的手指上。

「沒關係啦,小傷口而已。」蕭麗容因為覺得丟臉,根大不願意將手伸給公孫弘儀看。

「公孫統領,佻趕緊看看蕭姑娘的傷口吧。血要是再流下去,恐怕不得了」「趙大嬸嚷嚷著。

雖然她心裡很錯愕公孫弘儀的出現,不過敏感的她已經感覺到蕭麗容與公孫弘儀之間似乎有那麼一點什麼,所以她故立忌把他們兩個湊在一起、也許會有事情發生。更何況蕭麗容也真的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她一個人做事要來得快一點。

「什麼?」蕭麗容聽到傷口會血流不止,立即很怕死地將手指遞給公孫弘儀檢查。

「不礙事的,包紮一下就好。」公孫弘儀安慰緊張兮兮的蕭麗容。

「真的嗎?」蕭麗容狐疑地看著公孫弘儀,她明明聽見趙大嬸說再繼續流血就不得了......

趙大嬸在一旁大聲地催促,「蕭姑娘,你趕緊跟公孫統領出去包紮,不然這樣一直流血也不好」「好。「蕭麗容一聽,腳步很快地跑出灶房。」公孫公子,麻煩你幫我包紮一下傷口;公孫弘儀聞言,只是微笑地看著趙大嬸,心裡對趙大嬸的演技很佩服—一蕭麗容的手指明明只是小傷,趙大嬸卻用這招將她騙出灶房。

趙大嬸則是一臉無辜地對公孫弘儀笑說。「公孫統領,雖然沒什麼好菜,不過你願意留下來吃飯嗎?」

公孫弘議也笑著點點頭。

第三章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笨?」望著仔細幫她包紮的公孫弘儀,蕭麗容突然可憐兮兮地問。

嗚,他們一定覺得她很沒用......

雖然從客棧到塞外的路上,她一直都把自己花魁的身份維持得很好,可一來到這個小村莊,她就變得好沒用了。

好討厭自己像廢物的感覺喔......

「不會。」公孫弘儀包紮好蕭麗容的傷口,對「臉傷心的蕭麗容安慰地一笑。

其實他比較喜歡這樣子的蕭麗容,沒有先前的高貴姿態,像個單純的小女孩般表達自己的心情。

從客棧到塞外的路程中,他有注意到蕭麗容雖然沒有刻意擺架子,但感覺就是很遙遠,讓人無法親近。

想不到今天卻讓他看到最自然的一面,那麼天真爛漫,也讓他覺得比較容易親近。

一抹溫柔的感覺悄悄地滑過他心中......

「真的嗎?」蕭麗容很緊張地睜著大眼看著公孫弘儀,不敢相信他竟然不會覺得她很笨。

她明明連菜都切不好,為什麼公孫弘儀不會笑她呢?

「切菜、煮飯並不是很困難的工作,現在不會切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多練習幾次就會了。」公孫弘儀笑著說。

「啊......」蕭麗容看見公孫弘儀的笑容,突然愣了一下。

這個公孫弘儀的笑容原來這麼好看呀!

她的心彷彿很快地跳了一下,有一種很女性的微妙感覺輕輕泛起,她有一股衝動,想要做點什麼......

「怎麼了?」聽見蕭麗容的低喊,公孫弘儀納悶地看著她。

但小女人只是雙頰泛紅,輕聲地說:「公孫公子,你下次再來看我,我做飯給你吃好嗎?」

「

呃?」公孫弘儀一聽。不知道該不該答應。

一個連切菜都不知道手要跟著動的姑娘要做飯......

這飯能吃嗎?

「好不好嘛?」蕭麗容美麗的大眼閃著期望,令男人不忍拒絕。

「好」不忍心看到佳人失望難過,公孫弘儀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今天就是公孫弘儀來探望蕭麗容的日子。

「公孫統領,來,先喝杯茶。」趙大嬸熱情地招呼著。「蕭姑娘今天一大早就在灶房忙了。」

「真是麻煩她了。」公孫弘儀笑著點點頭,心裡卻是忐忑不安。

蕭姑娘真的會煮菜嗎?

端出來的,會是怎樣的菜呢?

「是呀。蕭姑娘這幾日都很認真在學煮飯,想來等會的飯菜應該十分美味。」

趙大嬸又熱心地添了杯茶給公孫弘儀一低聲地說:「公孫統領,先吃點糕餅吧!」

「這......」公孫弘僅看了趙大嬸一眼。

「你來之前,蕭姑娘才剛洗完菜,要弄完可能還要再等一會。」趙大嬸好笑地說著。

今天她大清早就看到蕭姑娘在一根一根慢慢拔雞毛,偏偏她又不願意讓人幫忙,堅持要一個人做完全部的工作。她也只好放蕭姑娘一個人慢慢弄。

後來她弄了半天拔完了雞毛,才去後園拔菜......還好家裡還有點豬肉,不然恐怕蕭姑娘會從殺豬開始弄起。

「這樣呀。」公孫弘儀大概懂得趙大嬸的意思了。

「是呀。」趙大嬸殷勤地倒茶水,「統領,喝茶喝茶。」

「謝謝。」公孫弘儀接過茶杯。

「統領,快別跟我客氣了。當初要不是有你幫忙,我跟女兒都會餓死路邊的。」

趙大嬸感慨地說。

想當年要不是公孫弘儀在路上救了瀕臨餓死邊緣的她們,把她們帶到塞外來,甚至幫她們安頓好,她們恐怕早就橫屍路邊了。

尤其女兒後來還有個好歸宿,這一切都要感謝公孫統領!

「大嬸,那些都是陳年舊事,不用再提了。」公孫弘儀淡淡地笑著,腦子裡則是在想,這幾年他撿回來的人多到不行一連趙大嬸的女兒都是嫁給某個他從路上撿回來的壯丁。

「統領,你真是個大好人......」趙大嬸感動地拭去眼角的淚水。

「大嬸,你也喝點茶吧!」公孫弘儀為趙大嬸倒茶。

兩人喝了幾乎半壺茶後,飯菜還是沒好。

「統領,喝茶、喝茶。」等了這麼久,趙大嬸也等得有點尷尬了。

「謝謝。」公孫弘儀心裡也十分納悶。

做飯煮菜需要這麼久嗎?他茶都喝了半壺,糕餅也吃了好幾塊,怎麼蕭麗容還沒端出一盤菜呢,「統領,你這次休假幾天呢?」趙大嬸開始找話題。

「兩天。」公孫弘儀啜了口茶,很努力地配合趙大嬸的問題。

「那你打算留在村莊裡嗎?」趙大嬸很努力地問問題。其實公孫弘儀休假時,大多是措宿她這裡。她只是無話找話說罷了。

「是呀。」公孫弘議回答了問題。

「統領,喝茶、喝茶。」趙大嬸又添了茶。

「謝謝。」又過了一會兒,壺裡的茶水只剩一點點,還是不見蕭麗容出來說飯菜好了「今天天氣真好呀!」趙大嬸看著外頭漸漸昏暗的日色,一臉尷尬地笑著說。

「是呀......難得沒那麼幹熱。」公孫弘儀也很尷尬地笑著。

「可不是嗎?」

「對呀、對呀。」

蕭麗容還是沒出現。

「來。統領,喝茶、喝茶。」

「謝

謝;大嬸,你也喝點。」

兩人看著己經倒不出茶水的茶壺,有點擔心——他們已經從中午等到快傍晚了;再等下去的話,這頓飯恐怕準備當明天早餐了......

就在此時,只見蕭麗容灰頭土臉地出現了。

「可以吃飯了......」蕭麗容不安地看著公孫弘儀與趙大嬸,很擔心他們對飯菜的評語。

她真的不曉得原來做頓飯這麼難!

而且,她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恐怖。

她沒想到起個火也那麼難,所以她現在臉上都是爐灶裡的灰。

「呃......」趙大嬸看到滿桌都是木炭似的焦黃菜色,不知道該講什麼。

連雞都像是被萬刀斬碎,再被大火燒過似的......

「對不起,做得不好。」蕭麗容很不好意思地看著趙大嬸跟公孫弘儀,誠心誠意地道歉。

「不會、不會。第一次做成這樣已經很了不起了。」趙大嬸還是一個勁地安慰她。

「真的嗎?」蕭而容還是很緊張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公孫弘儀。

萬一他真的覺得她笨透了呢?

「來來來,吃飯。」趙大嬸連忙招呼。

「辛苦你了。」公孫弘儀對蕭麗容鼓勵地笑著。「炒這麼多菜。」

「希望還合公孫公子的口味。」

聽見公孫弘儀道謝,蕭麗容忽然覺得很開心,含蓄地笑著,一面拿起筷子夾起第一口。

呃一一這是什麼味道呀?

蕭而容一吃,俏顏馬上大變。

她不敢相信,這麼難吃的東西,居然是她做的?!

「呵呵呵......口味很特殊。」趙大嬸面有難色地猛扒著飯,偶爾乾笑著夾一口菜。

「大嬸,別吃了。」蕭麗客連忙制止趙大嬸。

她才沒那麼變態,硬要逼別人吃難吃的東西呢!

「這......」趙大嬸遲疑了一下。

「公孫公子——」蕭麗容正要制止公孫弘儀,想不到居然看到公孫弘儀面不改色地塞下一大塊像黑炭的雞肉!

「只是有點硬而已,不難吃呀!」公孫弘儀笑著又伸出筷子,夾了一塊已經不紅的燉紅蘿蔔。

「這到底是你花心思煮的,不吃多可惜。」說罷,又神色自然地送進嘴裡。

「你......」聽了公孫弘儀的話,蕭麗容感動得硬嚥起來。

嗚,這男人好善良喔!

她菜做得這麼難吃,他非但沒有笑她,還這麼捧場......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這種男人,連師父也沒這麼包容過她......

再看了一眼繼續夾菜吃的公孫弘儀,蕭麗容心裡有了一個體認——她,喜歡上這個男人了。

她喜歡公孫弘儀!

蕭麗容自吃完飯後,腦子裡轉來轉去都是這個念頭。

這下該怎麼辦呢?

她窩在澡盆裡,反反覆覆地想著公孫弘儀的笑容、他講過的話,還有那端正的容顏。

唉唷,好害羞喔!

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居然是這樣,甜甜的,心裡彷彿釀了壇芳香的蜜,怎麼樣都會讓自己臉上不自覺地漾著笑容。

「小容,要記住,你是個沒有父母的孤兒,有一天師父會不在你身邊,你要學會,看到想要的東西,一定要自己主動去爭取!」

師父的話又突然浮現在她腦子裡,蕭麗容想起從小師父就告訴她,她不像人家有父母的孩子,有父母呵護照顧、提供想要的東西。

因為這樣,所以師父從小就將她訓練得不像一般的姑娘家——別人還在刺繡的時候,師父已經逼著她

把刺繡的作品拿去賣了。

也因為師父這種教導,才造就了她現在即使沒有師父的照顧,也能一個人過得很好。

只是......喜歡一個人,也可以這樣大膽嗎?

越想越臉紅,蕭麗容將紅撲撲的小臉埋到澡盆的水裡,很認真地半沉在水裡思考起來。

要是大膽示愛的話,會不會嚇到公孫弘儀呢?

嚇到公孫弘儀的話。那要怎麼辦?

可是,公孫弘儀那麼溫柔、脾氣很好,應該不太容易被嚇到才是;而且她如果不表示的話,難道要眼睜睜地錯過機會?

好。她決定要對公孫弘儀示愛!

那......她要怎麼表示呢?

她是不可能指望趙大嬸幫忙的,她要自己來。

她要怎麼做才好呢......

蕭麗容一直埋到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突然腦子裡閃過在妓院的種種才猛地抬起頭來大喊一聲,「決定了,直接找他行夫妻之禮!」

「統領。你對蕭姑娘的感覺如何?要是你有意思的話,我可以找機會幫你跟蕭姑娘提提。」

「大嬸......」「我看蕭姑娘雖然不善理家,但人品不錯,你怎麼想?」

吃過晚餐,趙大嬸忽然興致勃勃地問起蕭麗容的事情,聊到一半,趙大嬸話題一轉,便提到親事上頭,害得公孫弘儀不知該怎麼回答。

他不是對蕭麗容沒有好感。不只是蕭麗容美麗的外貌令他欣賞,在來到塞外的路途中,他也觀察到蕭麗容其實是個很不錯的姑娘,對她的印象很好只是人家是走投無路才來投靠他,如果他只是一相情願,那未免有趁人之危之議。

他不願意這麼做;所以婉謝了趙大嬸的提議,先回房休息。

一走進他通常留宿的房裡,卻聽到熟悉的聲音低低地唱著歌,有點像是蕭麗容的歌聲......

不會吧?!他是不是腦子裡還在想趙大嬸的提議,所以才有這種錯覺呢?

公孫弘儀抱著疑惑打開房門,藉著由窗外灑人的月光,發現他床上竟然躺了個人。

居然真是蕭麗容?!

公孫弘儀困惑地看著躺在床上,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外衣,裡面卻似乎連肚兜都沒穿的蕭麗容,那白嫩曼妙的曲線若隱若現,紅通通的臉頰因為他進門而更加泛紅,原本的歌聲也中斷了。

「蕭姑娘,你這是做什麼?」看到這種蕭麗容這樣的裝扮,公孫弘儀的眼睛差點突出來,又驚又喜地開口。

他並不是柳下惠,尤其他對佳人頗為心動,她這樣裝扮無疑是種驚喜。

但是驚喜歸驚喜,他還沒衝動到不搞清楚狀況便跳上床。

「公孫公子......」蕭麗容緊張地看著公孫弘儀,她原本就很想放棄這個計劃,聽到公孫弘儀的聲音後,她更加想要退縮。

「蕭姑娘,你怎麼了?」聽蕭麗容的聲音。公孫弘儀覺得她似乎是喝醉酒了,遂不顧男女之嫌,連忙上前檢查蕭麗容的情況。

喜歡的話,就要自己去爭取......見到公孫弘儀走近床邊,蕭麗容又想起師父說過的話,方才還退卻的感覺又振奮了起來,她連忙擺出更誘人的表情。

「因為,我要勾引你......」仗著自己剛才偷偷跑去灶房偷喝了幾口酒,蕭麗容鼓起勇氣,伸手拉住男人的手,欲語還羞地看著公孫弘儀;輕聲回覆男人的問題。

「勾引我?」公孫弘儀聽到女人的意圖,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但是看

到蕭麗容微醺的可愛模樣,他忍不注輕笑了起來。

「嗯。」蕭麗容用力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勾引?」順著小女人的拉力坐下來,倚著身邊的性感女郎,他溫柔地詢問。

「勾引你行周公之禮......」軟綿綿的手攀著男人的手臂,蕭麗容勉強讓自己撐起身子,將頭靠在男人的肩上。

「你知道什麼是周公之禮嗎?」公孫弘儀兩手勾住伊人的柳腰,讓蕭麗容更加靠近自己,一隻手輕輕覆在她的唇上,沿著她的唇緣來回撫摸著。

好癢喔......蕭麗容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小嘴微微張開,乖順地回答男人的問題,「就是夫妻之間的事情......」周公之禮就是一男一女一起關在房裡,躺在床上大呼小叫。......這種事她在妓院聽多了。

「這麼聰明。那你怎麼會突然想勾引我了」男人用飽含情慾的口氣詢問,愛撫菱唇的手悄悄移到她的後腦杓,好讓她更貼近自己,另外一隻手也移到她曼妙的背部,溫柔地觸摸著。

「因為我喜歡你,我也要你只喜歡我。」蕭麗容很誠實地回答。

「那我今晚會好好疼愛你的......」看著女人誘人的小嘴與大膽的告白,公孫弘儀決定順從她的心意。

「一晚不夠——」蕭麗容還來不及把話講完,小嘴馬上被堵住,公孫弘儀滑溜的舌毫不客氣地鑽人。

「公孫......」就在彼此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時,她雪白的藕臂拉著他的肩頭,一遍又一遍來回吸食。

時間彷彿停留在此刻,蕭麗容的腦子已全然混飩......

第四章

「唔......」男人佔有似的吻讓蕭而容嬌喘聲不斷。

聽到伊人的喘息,公孫弘儀更加得到鼓舞,他大手隔著薄紗,用力攫取她豐滿的雙峰,擠壓捏揉,讓她的蓓蕾迅速變尖變挺,讓她享受那疼痛與決意之間的歡愉。

「啊「蕭麗容扭動無力的嬌軀,但只是引來男人更加猛烈的侵略。

公孫弘儀褪下伊人單薄的外衣,低頭合住毫無遮掩的挺立,她立即一陣驚呼,發脹的蓓蕾顯得更硬。

蕭麗客只覺得腦門發脹,就快要爆炸了!

情慾擊潰了原本拘謹的兩個人,男人強力摟住伊人雪白的胴體,舌尖輕滑,緩緩畫過她的乳尖,來到她小巧的肚臍眼恣意地挑逗。

陣陣麻酥的感覺飛竄上身,蕭麗容隱忍不住全身麻癢的感受,吟哦聲接續響起,完完全全耽溺在他的侵犯中。

公孫弘儀大手捏揉她的胸脯,另一手往她的下腹探去......

「公孫公子......你這樣......好奇怪......」她輕聲埋怨。

應該是她在色誘男人,怎麼她覺得現在好像是公孫弘儀在引誘她呢?

「叫我弘儀。我們都這麼親密了,為什麼要這麼生疏呢?」公孫弘儀不理會佳人的輕嗔,直接將她頭上的髮飾拆掉。

烏黑秀麗的長髮飛散,嫵媚且勾動著他的心。

公孫弘儀輕輕笑了笑,手直接向女性的幽谷撫摸而去......

「啊!」蕭麗容驚呼一聲。

男人不讓她掙脫,強行固定她雪白的大腿,略微粗糙的手挑開花瓣,尋找敏感的花核,並用手指不斷翻攪,溫暖的花蜜沾溼他修長的手指,身下的女體也不斷歡吟。

「不......好奇怪......」沒預期到男歡女愛的感覺是這樣激烈

,蕭麗容緊張地想要脫離。

「相信我,小容兒,你只是不習慣而已。」

公孫弘儀低聲安撫她,修長的手指隨即鑽入她的密穴,幾近殘酷地戳插溼潤的幽穴。

不一會兒,他的掌心已水澤一片。

他好看的臉掛著玩味的笑容,嘴唇再度吻上她敏感的乳尖,手指開始在滿是蜜汁的花穴抽送。

「噢......」男人制造的快樂刺激讓蕭麗容嬌吟不已。

公孫弘儀的肆虐讓她有興奮的快感,身子無意識地往後仰,卻反而更方便任由男人玩弄,因為他的手指正如入無人之境般撩撥粉紅色的花瓣,造成她的蜜汁如泉水般湧出。

「啊啊啊......」蕭麗容狂放嘶喊。彷彿體內有一把無名火不斷燃燒,蕭麗容不斷扭動身軀,想趕走體內的燥熱,卻無法趕走更深入的探索。

公孫弘儀將伊人蠕動的腰肢攬住,她的蜜穴因他的撫弄而溼潤,雙腿也自然地盤住他的腰際。

「我的小容兒真是熱情。」公孫弘儀愉快地給予女人讚美,一面繼續在女人的甬道內抽送。

「還不夠......」撩人的吟哦自她口中逸出。

「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他再加人一根手指,中指、食指在她的體內並進,戲濾地撐開她的幽徑。

「再給我......」激烈地扭動著腰肢,蕭麗容跟著男人手指的律動,淫蕩地起舞。

「你這麼要求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話畢,男人炙熱的唇隨即合住花心,靈舌竄動穴口,用力吸食她流出體外的蜜汁。

「啊......」她不斷扭動身體,卻造成男人更深入的侵略,躺在床上,她的雙腿被強力抓住,動彈不得。

感官的刺激淹沒了蕭麗容全部的理智,在男人霸道的佔領下,她忘情地呼喊,腰部也不由自主抬高,想貪取更多的歡愉。

「弘儀,快點幫我,我好熱......」蕭麗容無力地對公孫弘儀求救。

她赤裸著胴體,女性的私密處仿如晨曦中盛開的紅花般清新誘人,體內焦躁的慾望讓她不斷地扭動著身子。

「你希望我怎麼幫忙呢?」低沉的嗓音在她耳旁放送,他的肉刃已呈現硬挺的狀況,親暱地抵著女人的私密。

「不知道......」她盡力往他身上磨蹭,渴望驅除體內的火熱。

公孫弘儀解下自己的衣裳,露出已經昂揚的男劍,在她溼潤的穴口前磨蹭,就是不願意進去。

蕭麗容欲人難耐地躺在他身下,不斷地低聲渴求,「你快幫我......」男人輕輕一笑,精準地掐住幽谷前沾水的花瓣,低哺道:「你腿張開點兒,不然我很難進去。」

「一定要這樣嗎?」雖然難為情,但是看到男人堅定的表情,她還是乖乖照辦。

「很好。」禁不住慾火燃燒,公孫弘儀將佳人的穴口抵住自己昂揚的肉刃,緩慢地將粗大的慾望沒人夾窄的體內。

雙手緊握儷人的嬌臀,他的理智被女人性感的軀體焚燒殆盡,並且捏緊她雪白的腰肢,準備開始抽送——然而,他馬上皺起了眉涸為感覺到女人體內的阻礙......

他遂放緩速度,緩緩突破緊窒甬道里的障礙,進人得更深。

在她適應自己的存在後,炙熱的火龍立即在花徑內快速律動起來。

沒有料到男人如此激烈的動作,蕭麗容差點以為自己的身體會在他的抽插下,逐漸支離破碎。

「哦...

...」她咬緊牙根,迎接男人在她體內的熱烈狂野。

見懷裡的小女人挺得住,他更加強烈地貫穿佳人,放浪地進佔她柔嫩的花心。

在她一次次的嬌聲呼喊中,他甚至放肆地用手揉捏她充血腫脹的花核。

女人凝脂般的玉乳瘋狂地彈跳、晃動,不住地渴求著男人更深人的佔有。

「啊——」蕭麗容嘶聲尖叫,淫浪的喘息聲充滿整個室內。

「再浪一點,我要你叫給我聽。」公孫弘儀充滿霸氣地要求。

身陷情慾中的蕭麗容也順從了他的要求。

「哦......」她兩手攀住公孫弘儀寬厚的肩膀,緊室的小穴深深吸住翻搗她身軀的男莖。

「你那裡好緊啊!我甜美的小容兒......」公孫弘儀哺哺地喊著,同時也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嗯......」無法剋制的狂喜充斥在蕭麗容體內,她只能憑著本能抓著男人,乞求更多的歡愉。

公孫弘儀更放肆猛烈地佔有她,一次次猛烈的抽插讓他幾乎按捺不住,亟欲將體內的慾火噴灑而出。

「弘儀」蕭麗容已經達到高潮了,極度刺激的感官愉悅讓她低聲哭喊著男人的名字。

公孫弘儀奮力一挺,在蕭麗容的弓身抽搐中,兩人共同登上歡愉的巔峰,他釋放出的液體也與她體內的暖流交匯......

「我剛剛好像有死掉的感覺!」

從歡愛後的昏睡醒來後,蕭麗容馬上抓著公孫弘儀的手臂,很緊張地對他表示。

「很恐怖的感覺嗎?」公孫弘儀疼惜地親親小女人的額頭。

蕭麗容想了一下,很認真地說:「不會。如果死掉的感覺那麼好,我一定不會害怕死亡。」

看著蕭麗容那認真又無邪的表情,公孫弘儀忍不住笑了起來。「你真有趣。」

「我這樣說不對嗎?」蕭麗容不依地嘟起小嘴。

「沒有。」公孫弘儀溫柔地撫摸著蕭麗容的髮絲,斯文端正的臉上是寵溺的笑容。

「好奇怪......」蕭麗容看著男人好看的笑容,喃喃自語。

「什麼東西奇怪?」公孫弘儀看著眼前這個無厘頭的小女人,心裡實在覺得很好笑。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以為她不容易親近,想不到她卻夜奔到他下榻的客棧來。

來到塞外,他以為不會再和她有所交集,想不到卻一次又一次看見最真實自然的她。

現在,他眼前的小女人,更是有著一般姑娘的天真嬌態。

她帶來的驚喜太多,一言一語、甚至一個小動作都是愉快的發現,關於蕭而容,他突然很渴望全部瞭解。

「就是很奇怪呀......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大老粗,而且你笑起來好斯文,可你居然是個統領!」蕭麗容話語軟綿綿的,一點都感覺不到她真的很好奇。

「小容,你現在看起來也不像個花魁呀!」公孫弘儀取笑著,又在佳人的額上落下一吻。

「那是因為我不是真的想當花魁呀!」蕭麗容很直接就反駁公孫弘儀的話,氣憤地表示,「要不是師父過世,我怕自己會餓死,否則我才不要去那種討厭的地方呢!」

其實,她也是有點好奇的啦。加上那些花魁在外頭看起來很威風,被男人捧在手心的感覺好像很好,她才會去妓院的。沒想到後來一點都不好玩!

唉,世間事果然沒有十全十美。

「師父?」公孫弘儀挑起眉,「我沒聽說過你有師父。」

「因為師父不准我

到處亂講......不過你不一樣!」蕭麗容討好地對公孫弘儀一笑,開始娓娓敘述自己的身世與師父養育她的恩情。

師父教導她學習琴棋詩畫、舞蹈唱歌,甚至包括行走江湖保身的小技巧,可就是沒教她煮飯洗衣......

想到自己那恐怖的飯菜,蕭麗容就心一沉。

真丟臉......

「原來如此。看來你師父也不是尋常人。」公孫弘儀總算了解,為什麼蕭麗容那麼不像妓院裡的姑娘了。

「那你呢?你的老家在哪裡?」蕭麗容更加靠近男人,水汪汪的大眼閃爍著訊號:我想多瞭解你一點。

「沒什麼特別的,我這次回京城是為了幫我母親整理遺物。」公孫弘儀輕描淡寫地訴說著自己不幸的母親是如何地遇人不淑一被利慾薰心的父親強迫從正妻變成小妾,只為了成全夫婿的功名仕途。

而父親雖然娶了高官的女兒為妻後仕途順利,但也長年被那氣勢凌人的高官女兒欺壓,過得沒多開心。

年紀輕輕的他,因為高官女兒不願意他入朝為官,於是選擇了武將科舉,然後在高官的「栽培」下,很亙接地被調到邊疆地帶。

「你爹好過分喔!」蕭麗容聽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她乾脆整個人埋在公孫弘儀的胸前哭泣,哭了一會兒之後。又偷偷抬頭看了男人一眼,「你以後不會跟你爹一樣吧?」

嗯,雖然故事很悽慘,但還是要先確定一下公孫弘儀會不會變成負心漢。

「你說呢?」公孫弘儀不回答問題,偏要吊小女人的胃口。

「先說好,你不準對我負心喔!」蕭麗容齜牙咧嘴地警告。

她從來沒有對任何男人有這種感覺,要是日後公孫弘儀變心的話,她一定會很傷心、很傷心的。

所以她要先制止!

「你覺得我像那種人嗎?」公孫弘儀淡淡地笑著。

小女人緊張兮兮的模樣實在很有趣,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讓她繼續胡思亂想。

他沒興趣學習自己的父親,讓心愛的女人傷心落淚,一輩子抑鬱。

「我當然是不希望你像了。可是......」蕭麗容哀怨地低聲說著。

哎,她只要一想到這點,心裡就揪得疼。

她不希望有一天,公孫弘儀不再愛她了......

「傻瓜。」公孫弘儀輕敲小女人的額頭,對蕭麗容的嬌憨好氣又好笑。

「我哪裡傻?」蕭麗容不服氣地反問。

「你說呢?」他出其不意,將嘟著小嘴的女人壓倒在身下。

「哈哈哈......你好壞!」男人不只是壓倒她,還故意在她的耳邊呵癢,害得她咯咯直笑。

「我還可以更壞些......」男人醇厚的嗓音在她耳邊盤旋,溫熱的氣息也吹拂著她的臉頰。

「你想做什麼?」看著公孫弘儀斯文俊俏的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蕭麗容嬌羞地開口。

「小容兒,你說呢?」他邪惡又煽情地說著,邊親吻蕭麗容泛紅的姣好臉龐。

「我......」小女人只會臉紅。

「怎麼,說不出話?你剛剛可沒這麼害羞喔。」公孫弘儀調戲道,親呢地吻著小女人。

他的親吻非常細膩,從額頭、雙眼、臉頰,直到佳人如花般嬌豔的唇瓣。

「嗯......」脖子傳來酥麻感,蕭麗容不自覺地蜷起身子,但男人變本加厲地以唇辦在她光滑的脖子上滑動。

灼熱的唇落在她的胸前,緊接著以嘴含住她的蓓蕾,用

舌尖挑逗她的感官,讓她忍不住呻吟,讓她招架不住這一連串的歡愉。

公孫弘儀喜悅地享受著她的狂態,他喜歡看她為他發狂。這樣的美麗撩撥他的心,令他深深著迷。

「啊......」她逸出連自己也沒察覺的吟哦聲。

讓佳人富有彈性、凝脂般的肌膚貼著自己緊繃的肌肉,他的手指順著渾圓的臀線,來到她神秘的三角地帶。

他撫摸她隱密溫熱的花瓣,熟練地挑逗她的情慾,讓私密處沁出更多蜜汁,瑰紅的花心更顯嬌豔。

再次合咬住她胸前的小櫻桃,他以舌尖逗弄著它們,配合指尖的律動,讓佳人的胴體處在亢奮的狀態。

「啊——」敏感的地帶被公孫弘儀這麼大膽地挑逗著,蕭麗容不由自主地低叫,而他的手指更趁機侵人了她幽密的緊穴,溫柔地撥弄著她最敏感私密的所在,探索她體內的緊室溫暖。

「想不想要我?」明知身下的女人已然瀕臨崩潰,公孫弘儀卻故意挑在此時開口詢問。

「要!我要......」蕭麗容的情慾在男人的煽動下起了狂烈的騷動,她用力抱住他,苦苦哀求。

公孫弘儀嘴角揚起一絲懶散的微笑,手指抽送的速度稍稍加快。「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啊......「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可聞、紅唇吐出一聲比一聲激昂的呼喚,似乎在鼓動男人繼續深人。

看到蕭麗容如此熱情又動人的反應,公孫弘儀更是賣力了。

「求你......」蕭麗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

她的身體好熱、好燙......

「小容兒,別這樣急,我還想好好地品嚐你的甜美呢!」公孫弘儀緊緊摟住佳人,而他帶有魔力的手指也更深入她溼潤的緊窒,挑逗她的極限。

「啊......」她的喘息裡帶著極度的渴求。

「這樣怎麼樣?」

強忍住亟欲奔騰的情潮,他輕啄佳人的雙唇,只讓手指在她的花徑裡進出,就是不願意太快進人。

「嗯......」蕭而容低聲嬌喘,被男人摟住的身體似乎已不再屬於她,下腹傳來一股止不住的狂潮,不停地撩撥著她的心。

她扭動胴體,想要抑止體內那股莫名的騷動。

「現在換你來滿足我了。小容。」沙啞的嗓音飽含情慾在她耳邊響起。他撤回手指,徐緩地將自己的硬挺埋入她的體內。

「哦——」她發出甜甜的叫嚷聲。

蕭麗容很難控制自己的反應。折騰她許久的空虛因為男人的入侵而變得圓滿,她情不自禁。

「小客兒,你好緊呀......」公孫弘儀發出沙啞的低吟。

小穴被碩大的慾望來回摩擦,蕭麗容敏感的察覺到自己的私密處已然引發灼熱的快感......

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不斷侵蝕她的四肢百骸,她只有不斷髮出喘息聲,藉以抒發心中的激動。

公孫弘儀低聲輕笑,將她的腿環在自己腰際,肉刀在她如花似蜜的甬道中猛烈貫穿,如一匹悍馬般,不停騎乘著她。

蕭麗容只有拔高嗓音,不斷浪吟著。

公孫弘儀一面加速對她小嫩穴的衝刺,一面將手探到兩人交合之處,邪佞地搓揉著她不堪侵犯的花瓣,撥撩著早已熱脹紅燙的花蕊。

「啊——」激情淫靡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狂亂地充斥在這寧靜的子夜......

在焚身的熱度與激烈情交的快感操控下,蕭麗容只能任憑男人擺佈

,跟著他一起晃動。

她沉溺在如此的快感裡,不知該哭或該叫......

「小客,你愛我嗎?」公孫弘儀喘息濃重的在她耳邊發問,腰部也加快擺動的節奏,碩大的硬挺在狹窄的花徑內衝刺翻攪,直抵她的最深處,霸道地佔有她的全部。

「愛......弘儀,我好愛你!哦哦——」無法剋制的狂喜己在她體內形成一股潮流。

「小容,我們成親吧!」在歡愛之中,男人大膽地提出要求。

他是真心喜歡蕭麗容,而且與她同床共枕的感覺是這麼美好,美好到他希望與她共度一生。

「好......」蕭麗容狂亂地抱著男人,同意了公孫弘儀的要求。

感覺到佳人的幽徑一次比一次更強力地緊縮,他知道她快要達到高潮了,於是拋開所有溫柔,全力進出她的穴口。

「啊啊......」她開始放聲嘶叫。

終於,在一次次猛烈的撞擊後,他將白濁的液體射入她的體內,與她共赴極樂的頂峰......

第五章因為蕭麗容沒有長輩,公孫弘儀也與家裡斷絕了來往,兩人便讓趙大嬸當長輩,快速又簡單地拜了堂。

新婚之夜。喜氣洋溢的新房裡隱隱約約地傳來歡愛的呻吟聲。「夫君......」蕭麗容帶點羞怯地輕喊。

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公孫弘儀也覺得很不一樣。

「小客,乖,讓我好好看你。」

他視線火熱地盯著她微張的雙腿間,見愛液早溼潤了那片黑林,理智完全被撩人的景象挑逗到極限。

公孫弘儀扳開蕭麗容的雙腿,將之架在脖子上,而後,他便將頭埋入她溼透的穴口,舌尖—頂,準確地戳中她的花枝。

「唔......」腦門幾欲被湧上的快感撐爆,同時又渴求著更多的快感,蕭麗容完全放任男人的舌竄入她的體內。

男人滿意於她的熱情反應,舌尖更加霸道地探人她正緊縮的花徑,狂野而狠厲地鑽探,瘋狂地挑逗吸吮。

「啊啊......夫君......」快意的感覺盈滿她的胸口。男人的舔噬與愛撫讓她全身酥癢難耐,在慾望的驅使下,她只有藉由扭動身體來撫平體內高漲的慾火。

陣陣喘息帶著淫蕩的意味,下意識地勾引著蠢蠢欲動的男人。

「我知道你喜歡。」他蓄意點明她的身體感受。

公孫弘儀將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舌尖不斷翻攪她的花核,誘人的珠蕊也因擠壓而泌出更多晶瑩的花蜜。

「哦—一」蕭麗容雙層顫抖著,喉間發出細碎的長吟,自動擺動著小蠻腰配合他。

「還想要更多嗎?」公孫弘儀刻意地詢問,要逼女人向他乞求更多。

「要。」蕭麗容乖巧地點頭,只希望男人可以儘快滿足她體內燃燒的火焰。

「小容兒聽話。你想我怎麼做呢?」公孫弘儀露出滿意的微笑依舊慢條斯理地詢問她的意見。

唇舌離開佳人的穴口,他的手指開始在溼潤的花瓣上來回撫弄,並用拇指摩擦她早已發脹的小核,接續不斷的刺激讓她禁不住又開始呻吟。

「我不知道......」蕭麗容輕咬著下唇,不住地扭動著腰肢,渴望男人的充滿,但又不敢開口索求。

「這樣呢?」男人狀似不經意地開口,中指卻冷不防刺人她緊窒的嫩穴中。

「哦......」她觸電似的輕喘一聲。

「吸得真緊。」公孫弘儀感覺手指被她溫暖又

緊密的甬道包裹住,不由得輕聲讚歎。

當他的手指緩緩抽動時,痛並著快樂的感覺盈滿她的所有感官,原本體內強烈的虛空也被填滿......

這就是她要的感覺?

「快點......夫君,求求你再快一點!別停啊......」蕭麗容忘情地歡叫,水汪汪的大眼盈滿對情慾的渴望。

男人指尖所帶來的炙熱快感讓她全身舒服,她完全耽溺在感官的世界裡。

「這麼想要?」他低下頭,含笑吸住她戰慄的乳尖,伸出舌頭在蓓蕾的頂端打轉、噬咬。

「還要!我還要......」蕭麗容不斷扭動著身軀,身子像著了火,熱情地哀求男人的進犯。「不要停,......」男人的舌尖繼續在乳尖打轉,再用牙齒噬咬,讓她的雙乳腫脹不堪,同時手指也沒有停止在她密穴的抽送。

「夫君......」蕭麗容完全暈陷在情慾裡,十分渴望男人更加張狂的佔領。

「小容,你真是個熱情的小東西。」公孫弘儀稱讚著心愛女人的優異表現。

他置於佳人下身的大手加快速度對穴口狂烈地抽送,引得她幾乎快要透不過氣。

「哦......」一陣更強烈的快感迅速流竄她全身,酥麻的快意讓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這麼快就到了?」公孫弘儀戲謔地撫弄著她因為高潮而腫脹的花核,滿意地點點頭,對她毫無隱藏的火熱反應感到滿心的歡喜。

情潮高漲的他抽出在佳人花穴間撫弄的手,將她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兩手捧住她白嫩的小屁股,緊扣住她的纖腰。

「夫君,這是......」蕭麗容不解為何男人要她將擺弄成這種羞人的姿勢「能讓你更快樂的姿勢。」公孫弘儀將巨大的肉刃抵住她雪白的臀部,在她搞不清狀況前,一鼓作氣衝了進去。

「哦」火熱處緊密接合,陌生的體位帶來不同的感受,令蕭麗容驚呼出聲。

「小客,你那裡是那麼緊......」感覺被夾得很舒服,他低聲讚歎。

公孫弘儀在濡溼的甬道里狂肆地衝撞起來,身下的伊人也隨著他的抽送而喊叫、哭泣,因著體內蔓延開來的最原始的律動,她的身子就像海面的波浪般上下襬動,而他也隨著這原始的律動更深地嵌入她的體內。

「夫君......」蕭麗容低低地喊,努力承受著男人帶給她全新的感官衝擊。

公孫弘儀的手從背後探出,握住她兩隻渾圓的乳房用力捏揉,還不斷在她的頸項上吹著熱氣。

「哦......我不行了!夫君,求你......」她哀聲乞求,卻引發了男人潛藏在內心深處的獸性。

他開始對她的小穴做更狂暴的佔有,先緩緩退出,再頂到最深處。

「弘儀......」她不斷呼喚他的名字,哀求他停止火熱的折磨。

公孫弘儀展開連綿不絕的攻勢,而每次猛烈的抽插,都伴隨著伊人情慾難耐的呻吟。

「再浪一點!我喜歡。」他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迴旋,「我喜歡為我的能力瘋狂的女人!」

「啊啊......」她無意識地呻吟,柳腰也本能地迎合他。

他一次次猛烈的頂撞,製造出淫靡的聲響,而她的嫩穴也流出了蜜液,沿著大腿滑下來。

「哦......」蕭麗容發出尖叫。欲死欲仙的快感因著男人不斷的撞擊而兇猛襲來。

在不知經歷

過多少次高潮後,男人突然緊緊握住她的纖腰,律動的動作更是加快,帶著她一步步跨過失控的界線,登上喜悅的高峰,驚濤駭浪的頂端——「啊......」炙熱的慾望填滿了彼此的空虛,他們的歡愛終於在汗水淋漓與不斷的喘息聲中,慢慢歸於平靜。

清晨,蕭麗容趁著公孫弘儀還未醒來,坐在銅鏡前面仔細地梳理長髮。

呵呵......她總算有一個親人,不再是孑然一身了。

有親人的感覺好奇特、好溫馨,跟師父和她相依為命的感覺不太一樣蕭麗容一面梳著頭髮,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她的心思一直飄到男人的身上,只希望等會兒的髮型能令心愛的男人驚豔突然。她身後傳來男人醇厚好聽的聲音,「怎麼不多睡一會?」

公孫弘儀寬大的手掌輕輕掬起蕭麗容烏黑的髮絲,無限溫柔地撫摸著,讓秀髮的主人為這親呢的動作紅了小臉。

「我睡夠了......」蕭麗容小聲地回答,因為夫君的動作而感到害羞。

雖然兩人已經很親密了,但是男人這麼大刺刺的行為,還是讓她有點害羞儘管她不是那種很容易害羞的姑娘家,可這到底是她新婚的第一天,總免不了有新嫁娘的羞澀。

「你臉紅了......」公孫弘儀也注意到蕭麗容泛紅的臉頰,輕笑著繼續撫摸佳人的秀髮。

看著小女人那新嫁娘的羞怯模樣,公孫弘儀覺得新鮮,忍不住就想戲弄「夫君......」小女人嗔睨了男人—眼,那一眼裡有著含羞帶怯,又有喜悅佯怒意味。

「娘子......」公孫弘儀也不怕肉麻地回應。

「討厭啦,你取笑我!」蕭麗容看見公孫弘儀的表情,知道公孫弘儀是故意跟她耍肉麻。

「我哪裡捨得?」男人故作無辜。

「夫君——」嬌嬌柔柔的聲音裡有不滿威脅的成分存在,蕭麗容甜膩的笑著,看起來卻很像要咬人的模樣。

「哈哈哈......」看到蕭麗容那一點也不恐怖、假裝雌老虎要發威的態度。公孫弘儀笑得更加大聲了。

蕭麗容知道自己假裝發威的樣子不夠分量,只好任公孫弘儀去笑,笑到他累了為止。

哼!

「娘子,你生氣的樣子真的一點都不嚇人。」公孫弘儀笑夠了,還不忘嘴巴上欺負一下自己的女人。

沒想到成親後,他和蕭麗容的相處更加自在輕鬆,而且他的娘子也很爆笑!

「我知道。」蕭麗容臭著一張臉咕噥道,一雙杏眼恨恨地瞪著公孫弘儀。心裡在計劃更殘忍的手段。

臭夫君,不跟她甜甜蜜蜜就算了,居然還破壞她清晨的浪漫幻想,又嘲笑她,她一定要報復回來!

公孫弘儀撫摸著佳人的臉頰,帶著笑說道:「所以娘子,你以後還是不要啊......」他話還沒講完,小女人突然俯身往他的手背輕輕一咬。

「夫君,所以我採取實際行動。」蕭麗容笑嘻嘻地抬頭看著公孫弘儀。臉淨是得意的勝利笑容。

呵呵,看他還敢不敢笑她!

「的確。那我也該採取實際行動!」公孫弘儀一聽,先是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然後咧嘴一笑。

「什麼行動?」

就在蕭麗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她的頭已經被男人捧住,甜美的唇瓣已經讓男人攫取。

他狡猾溼軟的舌頭順利入侵她的檀口,讓美人兒完全沒機會閃躲開這一吻。

這個親吻甜

美而誘人,熱烈的纏吻,不斷為兩人之間加溫。

被突如其來的火熱親吻衝昏頭的蕭麗容一雙臂膀情不自禁地悄悄爬上男人厚實的肩頭,緊緊攀住。

她癱倒在男人懷中,順從體內炙燃的慾火,情難自己的向男人索取更多、更深的熱吻。

「嗯......」公孫弘儀與她唇舌交纏,汲取著她唇間的甜蜜。

她的唇真的美,如蜜般馨香可口......

經過許久。熱吻中的兩人才緩緩分開。

「你出花招!」結束了激情的吻。呼吸夠空氣後,蕭麗容馬上指控道。

「我只是吻你而已,怎麼算出花招呢?」公孫弘儀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有做錯什麼——他唯一的錯就是沒有直接將心愛的女人再抱回床上。

「可是......」蕭麗容還想爭辯。

「可是什麼?我不是說要採取實際行動嗎?這就是我的實際行動。」閒閒地等著小女人提出意見,公孫弘儀笑得很壞心。

「我不管啦,總之你騙人!」蕭而容決定耍賴。反正講不過男人。她就是要耍賴!

她討厭輸的感覺啦!

「騙人?」公孫弘儀先是一愣,隨即正色說:「小容,你要記住,我絕對不會騙人。

他最恨謊言了!就是因為父親欺騙了母親,才害得母親以淚洗面度過後半輩子,傷心地離開人間。

在他的生命裡,他絕對不能夠忍受欺騙!

「夫君......」你是認真的?「沒想到兩人嬉鬧到一半,男人馬上對這個話題這麼認真,蕭麗容小心翼翼地確認。

公孫弘儀點點頭。

「要是有人騙你,你會怎樣?」蕭麗容好奇地問。

「很生氣,不再理對方。」公孫弘儀回答得理所當然。

「這麼嚴重了?」蕭麗容突然想起自己為了跟著公孫弘儀時,對他撒的謊言。

如果他知道了,他會怎麼做呢?

「我生平最恨欺騙了!」公孫弘儀講得很氣憤。

「我瞭解。」輕輕將頭靠在公孫弘儀厚實的肩膀上,蕭麗容心裡開始為自己曾經說過的謊言感到不安。

如果夫君知道了,他會怎麼做呢?

會不會不理她呢?

她好害怕......

不管目前兩人怎樣的恩恩愛愛又難分難捨,公孫弘儀其實並沒有很多時間陪蕭麗容。

他還是要回軍營報到,只能偶爾請假或是等休假時出來看望她。

蕭麗容也不抱怨,也懂得利用公孫弘儀無法陪她的時間,認真地向趙大嬸學習操持家務。

兩人已經是聚少離多了,要是再把相聚的時間拿來爭吵,未免太過浪費。

而蕭麗容在經過趙大嬸一段時間的特訓,切傷手指好幾次後,總算可以端出幾道簡單的菜色了!

今天也是公孫弘儀休假的日子。

「統領,你來瞧瞧麗容今天燒的菜。「趙大嬸自豪地拉著公孫弘儀來看一桌的好菜。

土包雞,雞肉味道調好,用土塊包好後一宜接丟進窯裡燒,根本不用動刀或是用到鍋鏟。

炒鹹菜絲,鹹菜本來就有點成,還要泡水過鹹味,完全不用擔心調味的問題。

清蒸胡瓜,胡瓜切片後直接蒸過,也不用動鍋鏟,更不用擔心火候。

豆腐湯,豆腐與薑絲放到水裡煮,快速又簡單,煮過頭也不用擔心,多加點水就好。

再配上自家準備的醃漬品,這頓飯一點問題也沒有!

趙大嬸真是得意自己能夠教會蕭麗容這些簡單的菜色。

「看起來很好吃。」公孫弘儀鼓勵地看

著自己身邊的小女人,注意到她手指上新增的傷口。

雖然捨不得,但他也明白這是蕭麗容自己希望做的事,只好用讚美來表達自己對愛妻的心疼。

「夫君,你先嚐嘗合不合口味?」蕭麗容很緊張地看著公孫弘儀的反應。

雖然她練習了許多次,但這畢竟還是第一次讓夫君親自品嚐。

公孫弘儀也很給面子,每道菜都嚐了一口,微笑地讚美著蕭麗容,「每樣菜都很好吃。」

「真的嗎?」蕭麗容開心極了!

從來沒想過做菜可以帶給自己這麼大的快樂,蕭麗容笑著看向趙大嬸,很誠心地向她道謝。「大嬸,謝謝你教我做菜!」

「哪兒的話,是你聰明學得快。趕明兒個我再多教你幾樣新菜色!」

「謝謝大嬸。」蕭麗容更開心了。

「大嬸,勞煩你了。」公孫弘儀也跟著道謝。

如果不是趙大嬸幫忙照顧蕭麗容,他也不可能這麼安心地留在軍營裡。

「好了好了,再不快吃,飯菜要涼了。」趙大嬸趕緊招呼他們吃飯。

於是三個人便坐下來享用蕭而容第一頓成功的午餐。

「對了,我過陣子要回江南送公文,你們有沒有什麼東西想買的?」飯吃到一半,公孫弘儀突然想起來。

兩個女人同時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又異口同聲道:「路上小心點。」

趙大嬸和蕭麗容驚訝地互望,接著兩個人笑了起來。

「看來你們兩個開始有默契啦!」公孫弘儀也跟著笑了。

蕭麗容興高采烈地提議,「我來唱歌娛樂娛樂,你們說好不好?」

「好呀!」知道蕭麗容的歌喉好,公孫弘儀與趙大嬸當然都同意。

「那你們以茶代酒,我就獻醜啦一蕭麗容為兩人斟好茶水,自己則站起來,輕啟朱唇。

君為女蘿草,委作莬絲花。輕條不自引,為逐春風斜。

百丈託遠松,纏綿成—家。誰言會面易?各在青山崖。

女蘿發馨香,菟絲斷人腸!枝枝相糾結,葉葉競飄揚。

生子不知根,因誰共芬芳。中巢雙翡翠,上宿紫鴛鴦。

若識二草心,海潮易可量。

李白<古意>一曲唱畢,趙大嬸與公孫弘儀紛紛拍手叫好。

「謝謝。」蕭麗容笑咪咪地接受掌聲,眼睛則是膘向公孫弘儀,看看男人是否明白她的心意公孫弘儀滿是感動地看著蕭麗容,不住回味著歌曲最後的兩句,心裡清楚蕭而容唱這首歌的涵義。

兩人含情脈脈地交換了一個會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