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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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湯姆從一陣晃動中甦醒過來,他頭腦中一片混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能記起的最後一件事,就是和一個年輕漂亮的波利尼西亞女孩在床上做愛,那是一個在斐濟島上認識的女孩,為了把她弄上床,他在一間豪華的酒吧裡將她灌醉,然後帶回了自己的房間,歡愉之後他們又繼續喝酒聊天,她還親自為湯姆調了一杯雞尾酒......他想移動身體看看周圍的情況,但是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綁了起來,而且眼睛也被戴上了眼罩,真是糟糕的情況,他顯然是被人綁架了,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嘴也被塞口球堵住時,他放棄了呼喊的想法,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豎起耳朵聆聽周圍的動靜。從身體的晃動和有規律的划水聲中不難判斷,他此刻正在一條船上,而且從頭頂的甲板上還不時傳來女性的交談聲。一陣陣涼風從貨艙的縫隙間吹進來,令湯姆尷尬的發現自己竟然完全赤裸著。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船尾突然發出了低沉的汽笛聲,緊接著,從遠處也傳來相同的聲音,湯姆感覺到船猛地加快了速度,然後,又隨著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響,船完全停了下來,似乎是衝上了一片沙灘。
湯姆聽到有人走到了自己身邊,接著,腳上的綁繩被鬆開,口塞和眼罩也被取了下去,在一陣拉扯下,他隨著那個人走上甲板。船下,一些火把插在了沙灘上,這是一片漆黑中唯一的光源,向更遠處望去,另一些火把將灌木叢分隔出一條小徑。他又看了看身邊,將近有六十個男性被赤裸地帶上甲板,並且每個人身後都站著一個性感妖豔的女子。
“跟上,湯姆!這個晚上還有很多事要做。”
本來熟悉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卻如此陌生,這不再屬於一個穿著緊身燕尾服、羞澀、柔弱的“小女孩”,她之前的形象令他完全失去了防範意識,以至於被綁架到這裡來。她並沒有給湯姆多考慮的時間,推搡著他走下了木船。
沙灘上站著很多穿著莎籠(馬來人)土著服裝的女性,雖然其中幾個也頗有姿色,但遠不如“綁架”他們的那些“船員”,她們不僅年輕、漂亮、而且個個充滿極度的誘惑力。
“也許還不算糟,如此多的人在斐濟島上失蹤,政府肯定會派出大規模的搜救隊。”
湯姆自我安慰的想著,但他不確定,“你的名字真叫莉莎嗎?”當隊伍走上火把照亮的小路時,他低聲問著身邊的女孩。
“噢,沒錯。”女孩用愉快的音調回答他。
“我希望你明白,一夜間少了這麼多遊客很惹人眼目,甚至會引起不小的騷動,在搜救隊找到我們之前放我們回去,至少你們能少蹲幾年監獄。”
“我不想讓你掃興,”
莉莎給了湯姆一個微笑,“不過你希望的事情大概不會發生,事實上,政府會掩蓋、封鎖旅客失蹤的消息,畢竟,斐濟和周邊島嶼的收入是完全靠旅遊業來支撐的,這麼解釋你能明白嗎?”
“你們之前也這樣做過嗎?”湯姆剛到一絲涼氣滲透了全身。
“噢,當然,已經這樣一百年了。”
莉莎輕描淡寫的回答,“即使有消息外露出去,由於沒有政府的出面證實,這些失蹤的
旅客也被外界媒體歸罪於地下奴隸販賣組織。搜救隊也好,警方也罷,他們都會去一些奴隸市場搜尋倖存者,絕對不會想到去查看一個不起眼的小島——你馬上會看到,這個小島和眾多大洋中的島嶼沒什麼不同,而且我們的村莊非常隱蔽,更多人甚至認為這是一個無人島。”
“所以說,島上只有你們這一個村子的人?”
“嗯,確切說還有些野豬,我們彼此互不打擾。當然,我們也馴化了一部分作為家畜,但並不是為了我們自己,”莉莎用眼睛瞥了一下湯姆,繼續說道,“這些豬是為我們的‘獵物’提供必要的食物。”
湯姆完全絕望了,他明白莉莎口中的‘獵物’是什麼意思,他驚恐地看著她,“你在笑什麼?”
“噢,我剛剛在想男人的愚蠢。在我們部落中,這種出海行動被慣稱做‘狩獵’,通常,我們期待在‘獵場’上碰到一些挑戰,但抓獲男人甚至比野豬更容易,大多數都如同你一樣,當他們看到性感女性的一瞬間,陰唇就代替了大腦中所有的理性。”
莉莎邊說,邊伸手掐了下湯姆的肉棒,這個舉動令湯姆尷尬無比,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她說的一點沒錯,他沉默了一下,繼續問道,“你們要把我們怎麼樣?”
“我們很快就到村子裡了,明天,會有一場決定你們命運的演出,你能勝出的話,就可以做我的奴隸,至於其它細節,現在告訴你也沒有用。”
湯姆不想再問任何問題,他此刻非常沮喪和懊悔。很快,他們走進了一個村落,在這裡,到處都是異族風格的建築和植物,若不是那些插在建築物門口的骷髏頭竹竿,這裡肯定能成為美麗的旅遊景點。
在村子中間的一座高臺上,一個戴著羽毛頭飾的女人坐在巨大的扶手椅上,“這時我們的最高女祭祀,”莉莎用恭敬的口氣低語,“我奉勸你認真聽清她說的每一個字。”
女祭祀等所有“俘虜”都在臺下站定後,用異常明朗的聲音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將成為我們的奴隸,對我們族人提出的命令不能有任何猶豫和疑問,任何不情願的舉動都將受到嚴懲,你們馬上會親眼見到是什麼樣的懲罰,我不會再對你們重複這樣的忠告。”
女祭祀的話講完了,湯姆和其它俘虜被押到一些木椅前,這些座位被規則地排成了很多行,在最前面是一個和床差不多的石臺,看上去,這裡更象是一個戲臺。當他們來到這裡時,除了前兩排座位,其餘幾排都已經坐滿了不同年齡的女人,顯然,空餘的位置是留給他們的。60個赤裸的男人被推推搡搡的帶到第一排坐好,他們的捕獲者則一一對應著坐在第二排。坐定之後,湯姆注意到,在石床上堆滿了燃燒著的木柴和煤塊,並且在臺面兩端各有一個V字形的鐵架。石臺旁邊是一張沉重的木桌,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被四肢展開綁在了上面,在他大開的兩腿間,一個盛滿火熱煤炭的小罐中插著幾根帶有木把的鐵條。莉莎傾身爬到湯姆肩膀上說道,“如果你成為我的奴隸,那麼違抗我的命令就會象他一樣。”
“你說的‘如果’是什麼意思?這麼說我還有其它選擇?”
湯姆不解的問道,“明天會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莉莎微笑著,“什麼意思?”
“噢,我可不想打破這個懸念,但是,我
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明天比今晚更難熬。”
莉莎換了個話題,繼續說道,“對了,你注意到他和你的區別了嗎?”她指了指臺子上的可憐傢伙,“他那個姿勢令人感到羞恥,我沒去細看,他有什麼不同嗎?”
“你沒看到他的灌木叢沒有了嗎?”莉莎咯咯的笑著,“灌木叢?”湯姆瞥了一眼那個無助的男子,他很快知道了她指的是什麼,除了頭髮以外,那個可憐蟲全身光光遛遛,“我們也會那樣嗎?”他問莉莎,“那取決於奴隸的主人,現在,閉上你的嘴,好好看看違抗主人命令的奴隸會得到如何的嚴懲。”
湯姆把其它的問題的咽回肚子裡,他看到一個穿著土著服裝的女人走到木桌前,她的手裡正握著一柄長刃匕首,在周圍的火把光亮下,刀刃反射出異樣的色彩,令湯姆打了個寒顫。臺子上的男子顯然也看到了她,他開始嗚咽著發出悲鳴,但當女人對著他大吼一聲時,他立刻安靜下來,可是這種沉寂並沒持續太久,女人表情冷漠地揮刀直下,鋒利的刀刃劃開了男人的腹部,他同時發出犀利的尖叫。
然後,她伸手探進男子的體內,一把拽出他的腸子拋在地上,接著又熟練地操刀切除他的胃、膀胱、腎臟、肝和其它器官,他的喊叫也隨之逐步加劇,女人每切除一個器官,就伸手取出灌子裡的一支鐵棍燒灼那些噴血的動脈和靜脈,在高溫下,血管端部變形扭曲,阻止了血液的大量流出,這樣,臺子上的犧牲者就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
在令人作嘔的厭惡中,湯姆看著眼前的恐怖場面,當女人退後時,男子體內只剩下仍在跳動的心臟和一起一落的肺葉,他此刻並不知道,女人把前列腺和精囊也留在了他的盆腔內沒有摘除。湯姆猜測,這種極端的折磨手段的唯一動機,大概就是用來滿足她們的施虐慾望。
這時,又有兩個女人走到桌前,其中一個將手中鋼管的鋒利一端插進男人兩腿之間,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推動另一端,令鋼管緩緩進入已經空蕩的腹部,另一個女人扳住男子的頭向後傾斜,當鋼管順利的繞過心臟和肺葉進入他的嗓子時,男人瞪大了眼睛,他看到鋒利的尖峰從自己口中刺出,並在眼前通過。從男子口中穿出的那段鐵管上佈滿了小孔,這些孔不僅可以幫助這個‘祭品’呼吸,還能令他的哀號聲更加響亮。
“當我聽到男人痛苦的叫喊時,我會極度興奮,特別是這個環節,我的乳頭都會堅挺起來,陰唇甚至也會滴出蜜汁。”莉莎歪著腦袋對身邊的女人說。
“不只是你,大多數人都會享受到這樣的樂趣,馬上就到最精彩的時候了。”
“你說的對。”莉莎愉快的說著。
當湯姆聽到她們的談話時,他感到渾身發冷,如此恐怖的場景被這些冷血的女人當作兒戲來評論,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無法相信世上有這樣的虐待狂,他真想盡快逃離這裡,他意識到會有更可怖的事情發生。
接下來,兩個女人砍斷了束縛男子手腳的綁繩,一根兩端鋒利的鐵棍穿過他的腳踝,另一根略長些的鐵棍則從他屁股一側插入,再從另一側穿出,男人的嚎叫聲更加犀利起來,湯姆感到一絲不解——這個可憐的犧牲品竟然還活著。男子軟垂下來的兩條手臂被背到身後再次捆好,女人們抬
起那根貫穿他身體的鐵管放到了兩個V形架上,石床上,紅熱的煤炭正在劇烈燃燒。
鐵架上的男子無助地扭動起來,但體內的三條鐵棍使他無法逃脫被烘烤的厄運,他的哀號因為極度痛楚變得無法形容,臺下的女人們卻爆發出愉悅的笑聲。
一個強壯的男奴低頭走到鐵架前,他將一個曲柄裝到那根穿過男人身體的鐵管一端,然後,他用力搖轉曲柄,令上面的可憐蟲跟著一起翻轉起來。隨著犧牲品身體朝向的變化,他軟踏踏的陰莖和睪丸象鐘擺一樣在兩腿間晃來晃去,從一側垂到另一側......這個令所有在場男人羞恥的場景促使女人們再次鬨堂大笑。
時間一分一秒的經過,雖然男人的扭動和呼喊越來越微弱,但湯姆知道隨著身上溫度的增加,他會越來越痛苦,他實在不明白這個犧牲者為什麼還會活著,但這卻是事實。當男子的部分身體開始呈現棕色時,他身體表面出現了油脂,並且有烤肉的味道隨之飄散過來。終於,扭動和呼喊完全平靜了下來,這令湯姆感到好受一些,不過死者睜大的眼睛依然將痛苦永恆的固定在那死前的一瞬間。
死亡並不能結束對男子性器官的羞辱,當他全身都變為棕色時,陰莖開始慢慢伸長並上翹,成了半勃起狀態,接著,幾滴汁液從龜頭尖端滲了出來。女人們咯咯的笑聲更大了,湯姆的屈辱感也隨之不斷增加,他發現死者的陰莖竟然不可思議地完全堅挺起來,龜頭也膨脹到了極限,隨著精囊和前列腺內液體的沸騰,一汩汩濃稠物從緩緩張開的馬眼中噴湧而出,全部射在了男子空蕩蕩的胸腔內。
同時,肉棒的聳立導致睪丸的收縮,陰囊外皮將裡面的橢圓輪廓清晰勾勒出來。
全場女性們的歡快氣氛達到了高潮,顯然這些都是她們意料之中的事情,甚至有些人(包括莉莎)竟發出了高潮中的喘息聲。男性旁觀者則都感到莫大的羞辱,湯姆一生中都以自己身為男人而驕傲,而此刻,這些女人找到了這個世界上最令男人恥辱的娛樂節目,但他除了屈辱地低頭嘆息,什麼都做不了。
從“演出”一開始,湯姆就彷彿被催眠一般,他凝視著臺上的一切——從腹腔的解剖到男人完全被烤熟,死者身上金棕色的皮膚此刻已經佈滿了油汁,瀰漫於整個廣場的烤肉香氣令湯姆感到肚中飢餓,他深深的自責和內疚起來,他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顯然失敗了,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從架子上移開視線。一滴滴汁液從死人身上落入燒紅的煤炭中,併發出吱吱的聲響,這個曾經活生生的男人現在已和一隻烤豬或牛排沒有任何區別。
一個女人走上前,她用一支長柄叉子制止了“烤肉”的轉動,又拿出另一支兩齒餐叉紮在屍體金棕色的臀部,隨著餐叉的拔出,滾燙的汁液從兩個孔眼中流淌而下,女人轉身對臺下所有的“觀眾”宣佈“肉已經完全烤熟”,全場則立刻報以女性的歡呼和掌聲。
剛才的表演震撼了所有的在場男人,他們順從地跟著女人們來到一張大餐桌前,餐桌周圍早已點燃了很多火把,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穿刺著人類頭骨的木棒插在地上。剛才的犧牲者被抬上了桌子,當貫穿他身體的鐵棒被抽出時,烤肉的香氣從他口鼻中冒出,而他的眼睛依然古怪的張大
著,瞪視著周圍的一切。
捕獲者們坐到餐桌的一側,雖然湯姆此刻依然很餓,但他從來不想去嘗試吃一口人肉。當所有的人都坐定後,一個女人舉起餐刀將犧牲者的睪丸和依然堅挺的陰莖切下,她把它們放到一個木碗裡,遞給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湯姆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女孩歡愉地端起了碗,他聽說過某些動物的睪丸可以吃,但從來不知道陰莖也可以,那種東西又硬又無味。在所有人的凝視下,女孩象拿雞腿一樣握住了烤熟的肉棒,並咬下了一隻睪丸,油汁順著嘴角流下,女孩露出天真的微笑,就如同獲得天下極品美味一般,然後,她又將肉棒放進嘴裡一邊吸食一邊慢慢咀嚼起來,彷彿這是上天賜予的最大祝福。
顯然,烤熟的陰莖和睪丸比想象中要細嫩、美味,但女孩的這個舉動讓湯姆感到比“觀賞”烤肉時更大的屈辱,儘管此刻並沒有人在大笑或是喝彩。湯姆感到這是對男性器官最極端的羞辱,一個女人如此毫不在意的品嚐男人的性具,男人引以為傲、並用來征服女人的器具竟會被當成一種美味。
然後,其它女人開始上前進餐,她們僅用手就可以撕下犧牲品的肉,這個場面儘管不如象吃性器官那樣令湯姆羞辱,但更增添了幾分恐懼,數十分鐘後,餐桌上只剩下一堆骨架。莉莎和其它捕獲者滿意的站起身,帶著她們的戰利品紛紛離開。
“好了,我希望你已經從剛才的課程裡學會了如何服從你的女主人。”莉莎走到湯姆身邊說道,湯姆現在由衷的恐懼這個女人,他順從地對她說,自己已經充分學會了如何順從莉莎的命令,當他看到莉莎滿意的笑容後,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剛才吃男人性器官的女人是誰?”“那是他的女主人,”她回覆,“只有奴隸的女主人有權利吃他的性器官。”“我從未想過男人的這個部位是可以吃的。”
“這很尋常”莉莎笑者說,“男人的陰莖和睪丸是極品美味,如果外面世界的女人都能知曉這點,恐怕市場上早就可以買到這種食物了。”
湯姆猶豫了一下又問道,“如果我惹女主人發怒,也會象那樣被活生生烤熟嗎?或者是其它什麼方式的嚴懲?”莉莎嚴厲的看著湯姆,“聽著,湯姆,你遲早會接受這種事情,‘被當成食物吃掉’是你最終的命運,但如何變成肉完全取決於你。在某些時候,奴隸會先被殺掉再去弄熟,只有被主人惱怒的奴隸才會活烤,希望你能記住這點。”“你說的‘某些時候’是什麼意思?”湯姆感到胃部一陣痙攣,他顫慄的問道,“噢,這不一定,”莉莎說,“如果一個女主人找到一個能取悅她的奴隸,並稍後發現他真的非常順從,就會賜予他更平穩的死亡。但是所有奴隸都會被平等的變成食物,如同我剛才所說的,你能選擇的只是痛快的死掉還是活著被烤熟,所以你要牢記這點。”
湯姆雖然還有很多疑慮,但沒有再問,很快她們來到一座高牆之內,這是由高大椰子樹幹編織起來的圍牆,莉莎對湯姆說“這是你們今晚休息的地方,你的手會被鬆開,但勸你不要嘗試逃跑,這個島很小,沒有什麼退路,而且我們的狗會輕鬆的追蹤到你們,除非你想早一天被烤熟。你們會在這裡待到明早,那時我們會來這裡接你們。”
很快,男人們手上的綁繩都被鬆開了,沉重的大門在他們身後被關起,俘虜們發現地上有很多放著肉和新鮮水的木碗,他們這才意識到已經有一整天沒吃東西了,他們很快吃光了眼前的一切,然後,大多數人就那樣呆坐下來,雙眼直勾勾地望著一個地方發愣,湯姆也同樣,直到身邊的一個人打斷了他若有若無的思緒,“嘿,湯姆,你被抓的時候我也在場。”湯姆看了看說話的人,他是昨晚在同一個酒吧喝酒的男人,“嘿,弗蘭克,真難相信我們會從一個輕鬆的環境陷入到這種無助、混亂的境地。”“我也正這麼想呢,真難以相信這群蕩婦會那樣對付一個可憐的傢伙。”弗蘭克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圍,壓低了嗓音,“我可不想變成烤肉。”“沒有人想,為了避免那種命運臨頭,我建議大家要格外小心。”
弗蘭克臉色立刻蒼白起來,“你說的對,我們需要非常非常小心”湯姆察覺到其它男人都躺下睡了,又轉頭對弗蘭克說道,“我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但我覺得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好好休息一下,讓我們睡上一小會吧。”弗蘭克點頭同意,於是兩個人慢慢躺下,一天的勞累和驚嚇令弗蘭克很快進入了夢鄉,但湯姆很難將煤火堆上轉來轉去的烤活人逐出大腦,許久許久之後,他才在一堆疑問中朦朧地睡著。
太陽昇起來的時候,湯姆和所有俘虜被叫醒,由於目擊了昨晚的一幕,沒有一個人試圖在夜間逃跑,他們又被允許吃了一頓飽飯,然後就跟著他們的捕獲者再次來到女祭祀身前,她依然穩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我確信你們已經在昨晚的演出中上了一課,你們應該已經學會了如何服從主人的命令,今天,你們會經歷一個測試,這將體現出你們所掌握的技巧和自身的毅力。當說完這些話後,你們會被帶到那邊的樹林裡,你們要自己找地方隱蔽起來,當號角第一次吹響時,我們拿著弓箭的族人會進去狩獵,奉勸你們不要小看這些女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個個都是神射手。當夜幕降臨時,第二聲號角會被吹響,那代表著狩獵結束,生存的人必須返回這裡,我再次警告你們不要試圖逃跑,後果你們昨天晚上已經見識過了,你們要時刻牢記這些。”
一段路程後,俘虜們全部被帶入了樹林,莉莎則一直走在湯姆的身邊,“你也是獵人?”他看到莉莎的後背也揹著箭囊和弓袋,“是的,我當然也是”她歡快的說著,“獵殺手無寸鐵的人是族人們最基本的能力,當看到獵物被射殺的一瞬,我會非常興奮。”湯姆停頓了一下,然後試探性地問莉莎,“如果我被射殺,那就不能成為你的奴隸了。”“噢,是的,但我並不擔心這點,那樣只能說明你不會成為奴隸,但我依然可以從倖存者中挑選其他人,獵人們有權利優先選擇奴隸,即使真的輪不到我,射殺獵物的快感也遠勝過一個月沒有奴隸的缺憾,所以我不會在意你的死活,好了,我要去獵人們的集結點集合了。”莉莎離開前對湯姆笑了一下。
湯姆和其他俘虜已經進到樹林深處,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對眾人大聲說道“我們最好散開,集中在一起不但令目標擴大,而且也很難找到能容下這麼多人的隱蔽處。當你們找到一個合適的隱蔽點
時,要儘量不破壞周邊的一切東西,這樣才能不令人注意。”
湯姆權威的音調平息了隊伍的躁動,人群開始散開,大家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當湯姆年輕的時候,他曾經是少年偵察隊的成員,即便是工作之後,他也經常徒步旅行和露營,這些技巧顯然在此刻起了重要的作用,他很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人群,開始尋找恰當的隱蔽點。
沒過多久,湯姆就找到了一處被低矮蘆葦圍起的淺坑,這是一個絕佳的隱蔽場所,藏在這裡的話,他即可以看到是否有人接近,又有充足的時間平躺下去潛入水中,他匍匐著進入水坑,儘可能不碰斷一根樹枝,也不留下任何足跡。就在他進入位置的一刻,遠處的號角吹響了。
他很高興能找到一個這樣的地方,這是他一天多以來第一次放鬆心情,他可以在這裡休息一整天,但事情並不象他想象中那樣順利,一個追隨者也跟了進來,他毛毛糙糙的躲進不遠處的矮叢裡,湯姆很想遠離這個白痴,一旦那個人被逮到,他的處境也會變得極度危險,但短時間內,他實在找不出比這裡更好的隱蔽點了,他默默祈禱自己會好運一些。
時間慢慢流逝,從頭上的太陽來看,現在已經是中午了,突然,他靈敏的耳朵察覺到一絲細小的沙沙聲,並且,這個聲音正緩緩向這邊靠近過來,另一個隱蔽者沉不住氣扒開矮叢狂奔起來,他只跑了幾步,一隻箭頭就洞穿了他的後背,他呆呆地看著胸前露出的箭頭,站立了一會兒,就撲到在地,湯姆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臉上浮現出的驚訝表情。伴隨疼痛引發的抽搐,令男人軟踏的肉腸和睪丸一陣抖動,“漂亮的射殺!瑪麗,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不相信你有如此乾淨利落的技巧。他肯定在倒地的一瞬間就死了,從他顫動的陰莖和睪丸就可以看出來,不是嗎?”“你說的對,詹妮”她們一起大笑著,其中一個女人走到死屍兩腿間,用手掌托起了男人的肉腸和睪丸,“看啊,這個尺寸可真不小,我希望你還沒忘記,我們約定好要平分獵物的生殖器。”
“我不會忘的,不過現在不是時候,我們要想辦法把這個傢伙運出去。”
湯姆慢慢地將身體滑入水中,他小心地傾聽著兩個獵人的腳步,直到確信聲音正逐漸遠去時,他才探出頭謹慎地窺探,綁在樹枝上的死屍正被兩個女人抬出蘆葦坑,在那顆懸垂下的人頭上,空洞的眼神直直地望著湯姆這邊。
他當時也想同那個小夥子一樣狂奔出去,但在理性和經驗的努力壓制下,他放棄了這個想法,兩個女人顯然都是非常有經驗的獵人,那個被抬走的男人顯然成了他的替罪羊,她們不會料到這裡還藏著一個人。不過,在樹枝上來回晃動的軀體已經告訴了他,對這些獵人能力的估計不足將會是致命的,如果其他獵人也和這兩個女人一樣,那湯姆真的只能憑靠運氣了。
很幸運,接下去的半天時間非常太平,湯姆沒有再聽到或看到任何可疑的動靜,當結束的號角在樹林外吹響時,他站起身整了整衣服,然後沿著早上來的路輕鬆的向村落走去,他從來也沒愚蠢的想過能逃離這片樹林。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