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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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之中千變萬化,江湖之上更是詭異百出,尤其是新近出現的「採花教」。
其神秘怪異之處更深深震撼了整個江湖。
「採花教」顧名思義是個專找女性麻煩的邪教,在最近的半年來。由於該教之中高手如雲。已經打敗無數的武林高手,更可恨的是隻要是女流之輩,必定連人一起劫走。
黑風嶺「風雲山莊」的莊主追風劍客萬花劍,是一位名滿江湖的隱俠,今日在「風雲山莊」聚集了不少人,有各門各派的高手,也有各地的江湖豪俠,群雄聚會,大家共同的目的,便是為了要商討,如何對付那神秘的邪教「採花教」。
在大廳中,或坐或立著數十位江湖高手,莊主追風劍客萬花劍當中而坐,手撫他的玄鐵劍說∶「諸位應當明白,今日的聚會是為了無惡不作的「採花教」,請諸位商議應付之策」
「莊主,在下乃武當三才劍,敝派有兩位師妹不久前落入採花教手中,在下提議九大派聯合,一舉出動精英圍剿邪教,」三名武當派的年輕人,看似帶頭的青年忿忿而言:「對,集中力量,用圍剿的方法。。。。」不少人附和著。
追風劍客萬花劍連忙揮著手說道∶「我也有此意,只是邪教行蹤神秘無比,至今仍無法查出他們的巢穴,更不知他們的首腦是誰,恐怕暫時無法圍剿,唯有先追查出邪教的老窩所在,然後再圍剿。」經萬花劍一解說,群雄頓時默然啞口,追風劍客萬花劍這才又說道∶「不過在下思考再三,到有一條可行之策」
「好極了,請莊主直言」
「在下這條對策其實只是「以毒攻毒」,我想在座的武林前輩都知道,在雲南山區中,有一座與世隔絕的萬花谷,裡面有一個在江湖中銷聲匿跡多年的萬花教,」
「啊,萬花教,莊主是想。。。」
「大家都知道,萬花谷無人敢入,尤其是男人,擅自進入必死無疑,不過在下和萬花谷略有淵源,因此想請萬花谷的美女相助,用她們做餌,引誘採花教的人出手,藉以察探他們的巢穴,再以九大派之力量,一舉消滅這個邪教」
「辦法是好,就怕萬花谷群美隱居多年,不易邀得她們出面相助,」華山派掌門人九華劍皺著眉頭說,追風劍客萬花劍神秘的向他一笑,走近他說道∶「老弟,這件事不用擔心保證可行,實不相瞞,在下的內人乃是萬花谷的門下女弟子呢」
「哦,原來——-」九華劍羨慕的說著,心中卻想著∶「好小子,難怪他的夫人又美貌功夫又高,原來————」
這時早已入夜,群雄見商討已經有了對策,遂一一向追風劍客萬花劍告辭離去,夜已深,山莊中除了守夜的弟子以外皆已入睡,在山莊的後園中,突然見到了追風劍客萬花劍的夫人張氏的身影,豐滿的張氏匆匆的從他的香閨走到東面的一座書房門口,咚,咚,咚,她細細的敲著房門,茲呀,一聲房門已開,房門口出現了一位英挺俊拔的青年,張氏急急一閃而入,房門「嘎」的一聲又關了起來。
書房中,只見張氏一屁股就坐在那青年腿上,青年卻一臉苦笑的半抱著張氏,低聲說道∶「乾娘,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萬一被義父知道了,那~~」原來這青年是追風劍客萬花劍三年前收的義
子——-萬俊,「去去去,你別提他了,你那個「沒用」的義父,說到他我就恨」「自從嫁給他之後,不到半年,也不知他練什麼功夫,練的那「東西」愈來愈小,到現在一點用也沒有了,哼,」張氏憤憤的說「哎,乖兒子別在提他了,今夜,是最後一夜了,你義父決定派你去萬花谷,你這一去也不知多久才回來,而且萬花谷中多的是年輕妖媚的美人,回來後恐怕也不會再要我了,不過今晚你是我的」
「你別再說了,快點解解為孃的饞吧,」說罷,張氏一把推倒俊虎在床上,雙手立刻去褪下俊虎的衣物,褲子一落下,俊虎的陽具頂天而立,張氏早已解下內褲,又黑又肥的陰戶早已滲出絲絲的淫水,沾的旁邊的陰毛溼搭搭的,張氏身手敏捷的跳上床鋪,一把拉著俊虎的大肉槍,對準了肥穴,跨坐下去,滋,的一聲,貪婪的肉穴一下把俊虎的長槍齊根吃入——-
隨之而來的,是張氏熟練又迅速的套動,不愧是練過功夫的女人,套動的速度的確是一流的水準,而且動作的準確度更是沒話講,每次退出時都剛剛好只到龜頭邊緣,一來不會因為掉出來而停頓,二來俊虎的快感也不會間斷,俊虎樂的輕鬆舒服,只是偶爾挺一下長槍,配合張氏的動作,這一對畸戀男女,便在這書房中掀起了充滿靈慾的風雨,然而,真正的暴風雨,正從山莊外悄悄的飄進山莊,黑暗的山莊,突然有十幾個黑影越過了圍牆,守夜的弟子還沒來的及發出警訊,已經一一被收拾了,最後這群黑衣人集中到大廳門口,追風劍客萬花劍正坐在大廳中沈思,一名高大的黑衣人,拿出一朵白花,猛然射向廳門。
轟然一聲,那白花竟驚人的撞破廳門,射入萬花劍所坐的椅子,萬花劍跳了起來閃過白花,射向廳門,大喊道∶「何方狂徒,膽敢侵入本莊!」出了門外,只聽見帶頭的黑衣人,一陣陰笑說道∶「久仰風雲山莊,追風劍客萬大俠的大名,在下「採花教」門人,特來領教,」「啊,「採花教」,」萬花劍失聲驚叫,萬花劍感到情況不妙了,回頭向剛剛奔來的女兒急叫道∶「小玲,快帶你母親和莊中所有女人離開,快,」「哈哈哈——-,逃不掉的,萬大俠可曾聽過,有哪個「採花教」要抓的女人,能逃得掉的,哈哈哈——-」
黑衣人怪笑著,萬花劍氣極罵道∶「惡徒,」回頭又催女兒快逃,「哈哈,雌兒統統給我拿下,男的全殺了」
黑衣人一聲令下,十幾名黑衣人如老鷹捉小雞般飛撲而上,現場一陣混亂,到處是兵器交接聲,混著女人哭叫奔逃之聲,想不到這次「採花教」會先下手為強,令風雲山莊遭此劫難,在後院享受淫歡的一對,完全不知道前面已經天翻地覆了,只見俊虎正用他的巨獸以「餓虎撲羊」的姿勢猛插,張氏已是高潮陣陣,心飛九霄了,就在俊虎將要忍不住,要與張氏共登極境歡樂時,耳邊傳來了小玲的驚叫聲,「娘,你在哪裡呀,」「莊主夫人,快逃呀」
張氏心神一驚,急忙穿好衣褲,奔出房來,「玲兒,娘在這兒,」人影一閃,只見衣衫不整,秀髮凌亂的小玲,哭哭啼啼的投入張氏懷中,「娘,我——我們完了,是——-是「採花教」的人來了,」「爹和莊內的高手正在和他們周旋,情
況危急,爹要我們先逃,否則——」張氏略微一想,拉著女兒便往山莊後門逃去,而俊虎也已整裝好,抽出長劍,衝向前廳。
俊虎只走到一半,便見兩名黑衣人,分別抓著兩名婢女,脫光了衣服,按在牆上,由後面將陽具插入陰穴中,發出「滋,滋,」聲的強暴著,「媽呀,」婢女慘叫著,兩女婢不過十五,六歲,人瘦小而肉穴窄淺,又未經人事,哪受得了兩個黑衣人的巨槍,慘叫幾聲後,兩婢女便痛昏過去,而兩名黑衣人卻更痛快的頂著嫩穴,兩婢女的初血散佈在黑衣人的巨棒上,更沿著兩腿緩緩流下,俊虎看得急怒攻心,一躍而上,一劍砍倒一名黑衣人,另一名黑衣人,急忙摔開直滴血的婢女,閃身避開俊虎的劍,「哪裡來的臭小子,膽敢背後偷襲,」俊虎不再理會他,衝往前廳,一進廳門,心,便暗叫一聲苦,原來他義父萬花劍已倒在地上,其他高手也都掛了彩,相繼倒下,俊虎急奔到躺在地上的義父身邊,只聽萬花劍說道∶「俊虎——速奔萬花谷——想不到~~唉~~取我的太阿——劍,還有~~這一份~~喔-喔-」萬花劍無力的伸出右手,嚥下最後一口氣。
俊虎不由淚下,向天發誓道∶「義父您安息吧,我一定會剷除邪教,重建風雲山莊,」他伸出手從義父緊握的右手中,抽出了一小團布條,打開一看,原來是一份血書∶「敬稟萬花谷主∶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何日大限將到豈能預料,今立此書及太阿神劍以為信物命本門弟子前往求助,懇求於與大力調教,俾使以重振本莊,為武林除害,追風劍客,萬花劍,血叩」
俊虎激動的看完血書,忙放入懷中,趁黑衣人不注意的時候,輕功一展,飛也似的直奔萬花谷,萬花谷谷主,是曾在多年前名震江湖的凌波仙子,她成名多年,但是年齡始終是個迷,因為她修習某種詭異奇功,外表始終年輕豔麗,貌美如花,她除了人美豔無雙之外,武功更是高不可測,自從退隱萬花谷之後,開始收徒,授以武功,她收徒的條件也別開生面,首要貌美如花,因此,武林中的豪客,每人夢寐以求的,便是娶得谷中美女為妻,萬花劍便是唯一的幸運兒。
俊虎只花了十天便找到了萬花谷,谷口的花陣讓俊虎確定他已經找到了,「萬花迷魂陣」是入谷的重要屏障,分為「萬花陣」和「迷魂陣」入谷之人若不識此二陣,必定被困在此二陣中,活活餓死或是狂亂致死,然而此陣法破解之道,張氏早已告知,因此他毫無困難的便走過此第一陣,然而真正困難的是第二陣——「迷魂陣」,
「迷魂陣」其實便是由一群生動逼真的活春宮塑像組成,其逼真的程度,連毛髮,毛細孔,淫水等等都歷歷可見,在加上它配合的特殊陣法,專門惑亂人的心智,因此,只要定力稍有不足心智立刻被迷亂,終究會發狂的陷入無邊無盡的高潮中,精盡而亡。
然而,正當年輕的俊虎,無論如何,定力必定是不足以通過此陣的,不過,張氏早為他想了條計策,那就是將雙眼蒙上,只靠記憶中的路徑走去,因此,俊虎此時正蒙著眼走在陣中。
俊虎走的很小心,然而終於不小心的,還是碰到了其中一個塑像,指尖迅速傳來了一片少女嫩滑肌膚的觸感,引得俊虎心神一蕩
,差點就忍不住要拉開眼前的布條,不過他終於還是忍住了,仔細想了想接下來該走的方向,繼續摸索著走去,不過,俊虎的運氣實在不太好,他又碰到了第二尊塑像,這次比上次更刺激,由於俊虎蒙上眼睛走路,因此兩手不由自主的便平伸在胸前,可是好死不死的,這雙手這次剛好搭在塑像的雙峰之上,雙手恰可盈握的雙乳,讓俊虎真捨不得放開,俊虎忍不住了,他開始瘋狂的玩弄起手中的玉乳,而這雙乳竟然如真人般的漸漸變硬起來,俊虎此時已無法思考為何會如此了,雙手更瘋狂的往下游去,終於來到陰戶的所在,俊虎的手剛剛按上陰戶,耳旁卻傳來一聲女子滿足的呻吟「唉,啊~~~」
俊虎的人一下清醒了,塑像再真也不該會呻吟啊,他迅速的扯掉眼前的布條,睜眼一看,他無法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眼前竟然是一位美如天仙的妙齡少女,而且這美豔的絕色佳麗身上竟是一絲不掛,他無法分辨自己是否已經被陣法所迷惑,因為深藏心中的獸性已經爆發,他已經衝上前去,抱起她柔潤嬌豔的身軀,狂亂的親吻她的雙峰,她的唇,她的腿,最後吻上了她的蜜穴,他的舌纏繞著她最敏感的花心,迅速的舔著,「啊,~~~嗯~~~~」「快啊,唉~~喔~~~」
如仙樂般的呻吟聲繼續傳入俊虎的耳中,鑽入他的心底深處,掀起更狂,更野,更原始的獸性,俊虎終於知道,他並沒有發狂,眼前所抱著的仙女,的確是如假包換的真人,他不知道為何仙女會在這裡,更不知道為何仙女會一絲不掛的讓他抱住,然而,他也無暇去想了,此時的他只是一個原始的,急色的,充滿獸慾而急欲發洩的——男人。
他粗魯的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扶著他的巨槍,腰一挺,跨下的巨獸便肆無忌憚的攻入蜜穴的深處,不要說他不溫柔,此時的他只是一頭狂獸,瘋狂的要把他十天來,鬱悶在心中的恨意,痛快的發洩出來,如此一來,可苦了這一位嬌滴滴的美驕娘了,細密嬌嫩的蜜穴,在俊虎的瘋狂攻擊下,彷佛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夾雜著被虐待的快感,小穴的充實感,是她許久未曾嚐到的美味——「陽具」在進出著,正如久旱逢甘霖,她很快的便攀上頂峰,愛液隨著俊虎巨槍的攢刺,抽插而飛濺開來,滴在周圍的草地上,壓得小草都不勝嬌羞的低下頭去,彷佛不好意思見到這邪淫的一幕般,俊虎一把抱起她,站了起來,她的雙腳纏著俊虎的腰,肉穴頂著俊虎的巨大猛獸,讓這曠古靈獸,人間兇器,更深更深的收藏在秘穴深處,試圖馴服他的兇性,然而,人間兇獸又豈是如此容易馴服的呢。
站立著的俊虎,因為運力舉著她,跨下的猛獸更見壯大,她只覺得,小穴愈來愈緊,愈來愈緊,甚至連她因為高潮所帶來的陣陣抽都沒有剩餘空間讓它去達成,她心,懺抖著想,她會被這頭猛獸吃了,俊虎依然用盡全力的努力攻擊著,此時俊虎已經放下她,轉進至背後攻擊她那已飽受摧殘,早已通紅的嫩穴,狂亂的俊虎,其實眼中已非眼前的仙女,而是一幕幕黑衣人逞兇的畫面,他想用跨下的兇器,一個一個的——戳,戳,戳,他要一個一個的讓他們死在自己的巨槍之下。
由於淫液早已被這巨獸擠出肉穴之外
,缺乏愛液的潤滑,可憐的她,嫩穴已經不只是紅了,而是紅得像要滴出血來一般,「啊,啊,啊,啊~~~~」
快樂的呻吟早已轉為痛苦的哀鳴,初時的快樂歡愉,早被這頭在他肉穴中於取於求的惡獸所趕走,然而,再兇猛的邪獸也有筋疲力盡的時候,在最後的攻擊中,俊虎終於把他鬱積在心底的恨意,完完全全的發洩出來,深深的射入這可憐的仙女深處,他終於鬆懈下來,深沈的睡在她的胸口,而跨下的兇獸,也慢慢的變成溫馴的小綿羊,靜靜的躺在小穴的擁抱下。「喔,籲~~~」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哪裡來的好人兒呢」
她搖搖頭不再去想這個問題,抱起他緩緩走回萬花谷深處。。。。。。。。
俊虎迷迷糊糊的,不知過了多久時日,終於轉醒,只覺得身心舒暢,渾身瀰漫著前所未有的勁力,俊虎緩緩的張開了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一位面容嬌嫩的妙齡女郎,那女郎見他張開眼睛,驚叫了一聲,轉身叫道∶「大姊,大姊,他醒了,」
俊虎翻身坐了起來,正好瞧見門口走進一位中年女人,不不不,裝扮是像中年女人,但是面貌卻似只有雙十年華,令人懷疑他的真實年齡,到底幾何,「你醒啦,太好了,你昏迷了這許多天,終於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們可要累壞了,天天伺候你可真累死人了,尤其是梅蘭竹菊四姊妹,天天伺候你,洗澡,更衣,餵飯,可真是辛苦她們了」
俊虎聽她說了一大串,可是仍然摸不著頭緒,隱約只記得,入谷時似乎和一個女人有過一番雲雨,至於之後發生了什麼事,他為何會在這裡,這裡是否是萬花谷他一點也不知道,他等到她說完話,問道∶「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們是誰,我昏迷多久了,」「哎呀,慢慢來,一次問一個問題嘛,叫人家怎麼一次回答那麼多問題呀,」「對不住,我太急了,」俊虎說,「好吧,首先,我叫做「花姨」,她是「竹劍」,這裡嘛,就是「萬花谷」啦,你在咱們「梅劍」閨房,算算也昏睡了七天了」
「至於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到要問你了,你是怎麼能通過谷口的「萬花迷魂陣」的,老實說來,不要說謊,小心我殺了你」花姨威脅的說,「我是萬花劍的義子,張氏是我義母,我能通過「萬花迷魂陣」自然是我義母教我的,可是。。。」
俊虎還沒說完花姨又道∶「哦,原來是自己人呀,難怪你能進來,可是你沒事跑這兒來做什麼呢,還有,你既然能入谷,為何會昏倒在我們萬花樓的門口呢,難道你不會敲門嗎」
「唉,一言難盡呀,簡單的說,就是我們風雲山莊被毀滅了,義父命我來此求藝,好找出仇人,報仇血恨,並重建山莊,至於我為什麼昏倒在萬花樓門口,老實說,我自己也不清楚,我只記得,我似乎走出了迷魂陣,遇到了一個人,之後就不知道了」
花姨道∶「嗯,最近我也覺得很奇怪,谷中似乎有外人潛伏,偏偏谷主外出雲遊快活去了,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花姨顯得很擔憂,眼睛盯著窗外不知想些什麼,俊虎道∶「谷主不在,那我該怎麼辦呢,我能留在這裡學藝嗎,」花姨道∶「你留下來倒不是問題,我想谷主也會跟我一樣讓你留下來的,只是。。。」
俊虎急
道∶「只是什麼,」花姨道∶「別急,只是不知道谷主何時會歸來,再由谷主教你本門神功,我怕我們這些人的功力不夠,誤了你的大事」
俊虎聽完此言,心中感到微微失望,「啊,有了,」花姨喜道∶「我記得,本門神功是錄在一本「萬花秘錄」中,谷主曾經交代我們要好好看守,我把書本拿給你研習,那就沒問題了,」俊虎喜道∶「太好了,那我就可以留下來了,」
花姨道∶「沒錯,你再好好休息一天,明天早上我再開始傳你功夫,竹劍,走吧,讓萬公子好好休息吧」
竹劍道∶「是,」轉身跟著花姨走了出去,把房門關了起來。
(II)
第二天很快的就來到了,花姨如言把俊虎叫到「冰火洞」,開始教他功夫
「萬公子,我先把本門神功的精神告訴你,本門神功的威力,其實不在肉眼可見的功夫招式,而是在於內力的養成與運使,有了無與倫比的內力,加上運用自如的能力,那又有什麼功夫不能使,而且用起來要比諸其他人更加有威力,同樣一掌,別人只能令你疼痛,而你的一掌卻能摧筋斷骨,要了他的老命。」
俊虎道∶「我懂了,內力深厚的就像大力士,內力不足者就像小孩童,功夫招式則是大鐵錘,大力士用大鐵錘自然威力驚人,小孩子玩大鐵錘自然傷不了人,」
花姨道∶「比喻得好極了,正是這個道理,本門神功何以較諸別的們派尤有過之,其實關鍵是在於「羞恥心」,」俊虎道∶「羞恥心?」花姨道∶「是的!因為本門神功,乃源自密宗歡喜佛所傳下來的「雙修密法」,再經谷主的多年研修,改進而來,成為「凌波仙術」,」俊虎道∶「「雙修密法」是什麼?」
花姨道∶「「雙修密法」就是男女在交合時,兩人同時修習的密法,兩人都可獲得絕大的助益,所謂和「羞恥心」有關就是導因於此,因為一般人,尤其是女人,哪好意思和很多男人「雙修」呢?而本門神功卻要求與愈多人修愈好,功力的增進才快,因此為正道中人所不取,而你,我想這一點不是問題啦,」
俊虎心裡偷笑道∶「嘻,這一味最適合我了,」花姨續道∶「我先把總綱念與你聽,你仔細聽著,天下萬物皆分陰陽,太極生陰陽,陰陽生萬物,陰陽調和,萬物成焉,人身亦不乎陰陽,男屬陽女屬陰,陰陽調和,萬氣生焉,萬氣勃發則神功自成,」花姨見俊虎興致勃勃續道∶「不過要練此神功也有一點難處,就是。。。」
俊虎急道∶「什麼難處?」花姨道∶「就是練的男人「本錢」要足夠,若是不足者妄練,則不但無益反之有大害,不可不甚,」說著說著,雙眼便在俊虎的跨間瞄來瞄去,俊虎知道花姨在想什麼,毫不猶豫的褪下褲子,露出他那粗,的陽具,花姨的眼睛陡然一亮,眼光直盯著俊虎的巨槍,好一會兒才又說道∶「本錢你是有了一半,另一。。。」俊虎又急了∶「一半,」他是一向非常自豪於自己的小弟弟的大小,形狀,可是花姨居然說只有一半,花姨道∶「是的,一半,另一半要試過了才知道,我們現在就來試一試吧,」說著便走向俊虎。
來到俊虎面前,花姨伸手扶起俊虎的陽具,蹲下來,嘴一張,便含著俊虎的巨槍,用力吸吮起來,這花姨的嘴功真不是蓋的,
俊虎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迅速的升起,直衝腦門,俊虎很快就到了他的極限,一股熱濃的精液,直射入花姨的喉嚨深處,花姨的口直到俊虎射出最後一滴精液,才離開他那仍然挺立的陽碰,笑著說∶「看來你的本錢還不夠喔,沒關係,我們會給你好好訓練一番,不用擔心。」
俊虎羞澀的道∶「是是是,我一定會虛心學習的,希望能早日修習神功,」
花姨道∶「好,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個冰火洞,好好培養你的本錢吧,我會叫「梅蘭竹菊」在這裡陪你練功,他們會告訴你該怎麼練的,」俊虎道∶「是」
花姨轉身走了出去,留下俊虎一個人,俊虎送走了花姨,才認真的打量這個「冰火洞」,洞本身並不大,洞口有一塊扁平樹立的大石頭,就像屏風一般,擋住內外的視線,洞的中央有一座石床,靠裡面的石壁上,有兩道不小的泉水,激射而匯聚於底下的水池,這池水不見流出的水流,卻也不見它漲過水池,想是另有出水口俊虎看了半天看不出個所以然,又站了這許久,便想坐到床上休息,哪知剛一屁股坐了下去,立刻跳了起來,這床竟然會熱得燙人。
俊虎這才又仔細的查看這張床,俊虎運氣於手掌,自然不怕這點溫度,伸手便要試一試這床,然而,這次卻更讓他意外,手上傳來的卻是如冰的冰冷,「嘻,甭試了,」梅劍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笑著說∶「這床可是本谷至寶「玄冰烈火床」,它會在瞬息間,由至冷變成至熱,冷熱交替不定,這床就是你的第一件功課了,」
「哦,第一件功課,」「是呀,你要先能在這上面睡上一個月才算通過,」「哇,你開什麼玩笑,光是一種冷或熱就受不了了,更何況是忽冷忽熱,你真是愛說笑,你自己上去試試,」「誰有空跟你開玩笑啊,這才是基本功而已呢,以後才難呢,你馬上給我上去躺好,不然拉倒,立刻出谷去」
俊虎聽到出谷兩字,心中一凜,不敢玩笑,運起全身內力護住全身,緩緩的爬上床,躺了下去,「這才對嘛,」梅劍笑著說∶「你躺在上面有兩種作用,一是讓你能忍受忽冷忽熱,至冷至熱的變化,二是讓你體內的真氣陰陽兼備,加速內力的鍛鏈,所以你要乖乖的躺好,儘量忍著點,」「是-是。。。」原來此時床正是處於至冷的狀況,俊虎冷的直打哆嗦,「哇,——-」俊虎突然一聲慘叫,原來床又轉為至熱了,才剛有點適應冰冷的他,皮膚又接觸到這原本就會燙人的溫度,那種燙的感覺更勝於原本的溫度,俊虎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要燒焦了,「喂,你鬼叫什麼啊,你現在還穿著衣服耶,以後可是要脫光了躺呦,現在這樣就受不了,那還練什麼,」「是,是,我不叫不叫,」俊虎還真怕她們會趕他走,「嗯,這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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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俊虎日夜不停認真練功,由於有「玄冰烈火床」的輔助,俊虎的功力突飛猛進,並且全身已不再畏懼床的冷熱聚變,這天,梅劍陪同蘭劍一起來到這「冰火洞」,梅劍道∶「嗯,第一課總算上完了,從今天起,就可以繼續上第二課嘍,」蘭劍道∶「還記得一個月前,花姨說,你只有一半的「本錢」嗎,」俊虎羞赧道∶「記得
,」蘭劍道∶「從第二課起,就是要培養另一半「本錢」了,」俊虎道∶「是,請快點開始吧,」俊虎對這件事還真有點急,梅劍道∶「快,待會兒可不要哀哀叫,」蘭劍道∶「你可曾注意過,床中間有個洞」
俊虎道∶「是,不知有和用途,」俊虎其實早就注意到那個洞了,可是一直猜不透到底有何用途,蘭劍道∶「第二課就要利用這個洞了,」俊虎道∶「哦,怎麼用,」蘭劍道∶「就是把你的那話兒放到裡面,如同上次一樣,一個月,」
俊虎懷疑道∶「行嗎,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俊虎現在雖然不再怕「玄冰烈火床」的冷熱,但是那話兒可比其他地方嬌嫩脆弱多了,他可不敢輕易嘗試。
蘭劍道∶「行的,只要你把對抗冷熱的本事,全力集中就可以了,當然,一開始會比較苦,但是,這是修煉神功的必備基礎,你一定要熬過去,」俊虎雖然半信半疑,但是仍然緩緩把那話兒放了進去,當然,俊虎運起全身功力護著那話兒,他可不希望那話兒受到一丁點傷,果然,「玄冰烈火床」的冷熱變化是傷不了那話兒,但是那話兒在陣陣冷熱交替中,卻逐漸堅硬,膨脹起來。
蘭劍道∶「這就是所謂的「金冷法」,他可以使你的小弟弟,更堅挺,更有耐力,並散發出無與倫比的熱度,你的小弟弟,必須能夠承受至冷至熱的考驗,並且要有足夠的耐力,才有資格修習本門神功,否則,必定是——精散而亡,此點至為重要,可不知,」俊虎道∶「原來如此,」雖然俊虎仍有些許懷疑,但是也沒有其他方法,只有任她們擺佈了,俊虎便在這種心情下,繼續他的練功課程,
一個月,說長不長,俊虎因為心無旁騖,專心練功,在不知不覺中很快就過去了,俊虎除了功力繼續增進以外,他自己隱隱感覺到,那話兒的硬度,熱度,大小,似乎都增進了,尤其是當他運氣集中在那話兒,對抗「玄冰烈火床」的忽冷忽熱時,變化更是明顯,簡直像是燒熱的鐵杵似的,又硬又熱,這天,梅蘭竹菊四劍婢一同來到這「冰火洞」,梅劍手上拿著一箱木箱,不知裝的是什麼東西,蘭劍則是拿了兩個瓶子,一瓶似乎是蜂蜜,另一瓶卻看不出是什麼,而竹劍和菊劍則是一起推著一個斜臺,一直推到他面前,蘭劍道∶「一個月又到了,我們該進行下一課了,你準備好了嗎,」俊虎道∶「是的,下一課是什麼呢,」梅劍道∶「你先乖乖的躺到臺子上,手腳張開」
俊虎聞言,便依言躺到臺子上,張開手腳,四劍婢靠上來,每人或抓手或抓腳,俊虎正納悶,她們到底要做什麼時,忽然,不知他們從哪裡按了機關,俊虎的四肢手腳都被一道鐵T鎖住,俊虎叫道∶「喂,你們做什麼,放開我,」
梅劍道∶「放開,哪有這麼容易,放開你下一課就不用上了,那就沒什麼好玩的了,」說完還露出一副很詭異的笑容,俊虎看見梅劍詭異的笑容,不敢再問她,轉頭看蘭劍,他知道,蘭劍一向比較溫柔和善,希望蘭劍能告訴他,這是怎麼一回事,蘭劍微笑道∶「你別怕,我們不會害你的,這是為下一課所作的準備,因為怕你受不了,亂抓亂騷,所以把你銬住,」蘭劍提起那瓶蜂蜜,竹劍卻一把搶過去,說道∶「這事兒,讓我來就
好,」竹劍打開蜂蜜,倒出一些在手上,伸手就抓起俊虎的小弟弟,手一上一下的套弄起來,俊虎的陽具便整個被塗滿蜂蜜,陽具受到刺激,自然而然的抬起頭來,梅劍看竹劍玩個沒完,不耐煩的說∶「喂!你好了沒呀!玩個沒完沒了的,還上什麼課」
竹劍很不甘心的放開手,說道∶「好嘛!該你了!」梅劍道∶「這還差不多,」
拿起剛才她所抱進來的木箱,對俊虎又詭異的笑一笑,說道∶「你可別鬼叫鬼叫的喔!」俊虎才剛要說,他不會鬼叫的時候,梅劍已經打開木箱,一股腦的倒在俊虎的那話兒上,俊虎還搞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便已經受不了的大叫出來,「哇,那是什麼東西啊。。。哇。。。是。。是螞蟻。。。哇————」
一大群的螞蟻,在俊虎的小弟弟上,恣意的遊走,而且還不時,咬著俊虎的陽具,俊虎感覺一陣陣又麻,又癢,又痛的刺激,直衝腦門,他把對抗冷熱的本事拿出來,運氣想要減輕刺激,可是一點用也沒有,螞蟻根本不受影響,仍然恣意肆虐,梅劍在一旁看的眉開眼笑,蘭劍,竹劍看俊虎這麼叫,覺得有些不忍,而菊劍則是害羞的躲在其他人後面,根本不敢看,「哇~~~快拿走啦——啊——我受不了了啦。。。」
梅劍還覺得不夠,不斷把螞蟻挑到那話兒上面,玩得可開心了,蘭劍柔聲道∶「你忍一忍,這就是這一次的功課了,等到螞蟻吃完蜂蜜,再幫你塗上這一瓶,本谷這特製的秘方,你的本錢很快就會突飛猛進的,」俊虎哀聲道∶「可是實在受不了了,啊,~~~」
蘭劍續道∶「忍一忍嘛,這瓶丹藥叫「鍊金方」,包含了蝶翼上的磷粉,山椒,細辛,狗膽汁,蛇床子,鹿茸等,可以使你的那話兒,更加威猛,耐力更好,成為金槍不倒,這一課完了之後,就可以正式練神功了,你一定要忍住,」俊虎認真聽蘭劍說話,反而感覺那話兒不再覺得那麼刺激,心裡道∶「原來把注意力分散,不要專心於那話兒的感覺,就不會那麼刺激了,」心中想到就做,便開始和梅蘭竹菊聊起天來,聊到高興處,幾乎都忘了那話兒的傳來的刺激了,過了小半天,終於螞蟻把蜂蜜吃完了,蘭劍剛想要拿起「鍊金方」塗抹那話兒,竹劍又是一把搶過,搶著塗俊虎的那話兒,俊虎心中偷笑道∶「這小妮子,平常就愛玩我的小弟弟,有事沒事就偷抓我一把,現在有機會光明正大的玩,當然不會放過,哼!要是這個梅劍,我才不給擦,平常沒事就愛整我,有機會一定要報仇,」俊虎轉頭看到菊劍躲在蘭劍身後,又想道∶「菊劍最害羞了,平常看都不敢正眼看我,要是讓他來擦藥,那可好玩了,不過給蘭劍塗藥,大概也不錯,他對我又溫柔又體貼,好像媽媽一樣照顧我,無微不至,嗯。。。」「哇,竹劍你幹嘛,痛啊」
原來,竹劍看俊虎心不在焉,便調皮的用力抓了一把,俊虎當場就痛得較了起來,竹劍道∶「誰叫你心不在焉,胡思亂想,」俊虎抗議道∶「我胡思亂想你又知道了,」竹劍道∶「看看你的賊眼,在我們姊妹身上亂飄,就知道沒安啥好心眼,」俊虎虛心的反擊道∶「胡說八道,不理你了,」俊虎剛才確實有在幻想,和四姊妹上床的滋味,因此,也是有點
心虛,講話都沒那麼大聲了,蘭劍道∶「不要胡思亂想,我知道你想什麼,別急,等你要開始練神功時,就有機會了,我們走吧,」前面和俊虎講完,接著後面是跟梅竹菊劍講,轉身四個人就走了,
俊虎大叫∶「喂,你們還沒把我鬆開呀,喂——-」竹劍頭也不回的說∶「還不能放,待會兒你就知道了,」說完,四人已經消失在石屏風外了,俊虎低頭看著塗滿丹藥的陽具,覺得實在是很可笑,正想笑時,突然感覺小弟弟跳了一下,可是眼睛看著它,它並沒有一丁點變化,接著而來的是更大,更多,更密集的跳動,然後又是陣陣的麻癢,愈來愈厲害的刺激,俊虎可是癢到心裡去了,偏偏手腳又被困住,俊虎這才知道,為何她們不放開他了,因為要是放開他的話,他一定會把小弟弟抓爛的,俊虎忍不住又要開始大叫,大罵了,可是,四劍婢早就不知躲到哪兒去了,罵又怎麼罵得到呢,這丹藥的功效,足足持續了兩三個時辰,俊虎早就不成人形了,他心中暗罵梅蘭竹菊,也不知罵過多少回了,終於她們四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