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軼事(01-09完)

彩虹軼事(01-09完)

01破倫

彩虹嫁到白家莊不久。丈夫白強就出去打工去了。家裡就留下了自己和公公白老漢兩個人。彩虹善良。溫順。孝順老人。是個正經本分的女人。公公白老漢也是個老是本分的農民。五十歲了。老伴早年去世。自己一個人又當媽。又當爸。

把白強拉扯大。一直單身。如今兒子娶了親。成家立業。對兒媳婦彩虹。白老漢十分滿意。

兒子出門打工去了。公公和兒媳婦在家。倒也過的非常融洽和諧。可是。日子久了。無論是男人和女人。正常的生理需求就積累顯現出來。白老漢雖然五十歲了。他常年在地裡勞作。身體非常健康。尤其是現在生活好了。家務事都是兒媳婦彩虹操持。不用他費心了。兒子在外打工。月月都能寄錢回來。

兒媳婦孝順。經常給白老漢買些好吃好喝。讓白老漢的身體越發健壯。人都說。飽暖思淫慾。白老漢身體好了。也清閒了。自然哪方面的需求也就強了。慾望也就旺盛了。而且。漂亮溫順的兒媳婦整天在他面前晃來晃去。不由得就讓他有了一些非份的想法。而兒媳婦彩虹才剛剛新婚幾個月。正是如膠如漆的時候。

丈夫忽然走了。一開始還沒有什麼。可是時間久了以後。生理上積壓的慾望就積累了起來。有些空虛寂寞起來。白天還好一些。可是到了晚上就覺得又些難過了。

有時他也發現公公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尋常。他也理解公公。也知道公公還不是很老。身體很健康。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有生理的需求。可是幾千年來。在中國農村傳統的封建道德倫理的影響下。他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好自己忍耐著。

日子還的一天一天的過。天氣乾旱。麥地需要澆水。這天。給麥地澆完了水彩虹與白老漢回到家,滿身都是泥水。

白老漢畢竟年紀大了,衣服髒不髒的也不礙事。但是。彩虹是新媳婦,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顧著臉面,剛進了家門。她就回自己的房子裡去換衣服。

彩虹進了自己的屋子,把門關了,拉下了窗簾,又打開了燈。

雖然現在已是初春,但仍有冬日的寒氣。彩虹瑟瑟地脫下了衣服,才想起前天剛把幾件貼身的衣服給洗了,已經沒得換了。想把脫下的衣服再穿上,剛拿起來,一股子土腥氣和汗臭味撲鼻而來,她趕緊又把它們扔到了椅子上。

因為上身沒有穿衣服,僅僅披了一件外套,彩虹凍得直打哆嗦,那時候農村的女人還很少有帶乳罩的。胸前兩個剛發育完成的兩個奶子。在外套裡晃晃悠悠的。很有些涼。她不停地踱著小步子,想著該穿什麼衣服。

彩虹嫁到白家沒有多少日子,幾乎沒有添置什麼衣服,有的僅是從孃家帶來的那幾件,已經全都洗了,實在沒有衣服可穿了。這麼著急地想著,眼前突然一亮,她雖然沒有什麼衣服了,可白強有啊,白強去深圳打工,肯定不會把所有衣服都拿走。

就這麼翻箱倒櫃地找著,很快就找到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彩虹想都沒有想就立馬穿了起來裡面才不是那麼框了。也稍稍有了些暖意。

穿好了,對著鏡子照照,不太合身。有些寬大。不過也顧不得許多了。彩虹拽了拽下襟,看看鏡子裡的自己,竟然還透著幾分洋氣。

她不知道自己本來就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但是頭髮實在是太亂了,而且也

很髒,澆了一天的地,頭髮絲裡面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泥巴與灰塵。看著蓬亂的頭髮,她頭皮發癢,甚至感覺像有許多小蟲在那裡蠕動。她撓了兩下,心想,得趕快去洗頭,洗完了頭再去做飯。

這麼想著,把外套穿在身上,提了個暖壺,就去廚房打水。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剛出房門,一陣風向彩虹襲來。雖然不是很大,但對於一個沒有準備的人而言,這個驚嚇還是不算小。

彩虹在走路的當兒,抬頭看看天,陰陰的、沉沉的,要下雨的樣子。就在從房門到廚房這段路程裡,她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不在自己的屋子裡洗頭了,改在廚房裡洗,因為天太冷了,而她是怕這股子冷勁的。

彩虹進廚房的時候,看到白老漢正在熬藥。一個月前。白老漢不小心扭傷了腳筋。已經快好了。兒媳婦再讓他吃幾服藥。這是最後兩副了。

彩虹問道,「爹,咱們吃啥飯呀?」

白老漢說道,「中午吃飯吃得晚,現在天都這個時候了,怪麻煩的。就別做了。衝兩個雞蛋碎子暖暖身子就行了。」又說了一句,「這樣也很方便。」

中午的時候,白建設一家先去吃飯,吃完飯了才來地裡頂替白老漢一家。緊做慢做,緊趕慢趕,等白老漢一家吃完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了。

「那好吧!我來衝。」彩虹把暖壺放到了地上,從缸裡舀了一瓢水倒進洗臉盆裡,又兌進去些熱水,就開始洗手,順便擦了把臉。

來到鍋臺那兒,就開始做雞蛋碎子,從煤火爐旁邊的罈子裡拿出了三個雞蛋,用一隻手拿著雞蛋輕輕碰了一下碗邊,那雞蛋殼就破了,再用手一擠,蛋清、蛋黃全都流進了碗裡,一點都沒有剩下。她往白老漢碗裡放進了兩個,自己碗裡放進了一個。

彩虹在往碗裡倒開水的時候,問道,「爹,這天是陰著的,你看會不會下雨呀?」

白老漢不太在意彩虹的話,隨口說道,「『天陰不颳風,嚇唬小學生。』」

「哦。這樣呀。」彩虹雖然以前沒有聽過這句諺語,但它的意思也能猜出十之八九來——天雖然是陰了,只要不颳風就不會下雨。

可彩虹轉而又想,不對呀,這天明明是颳著風的,在往第二個碗裡倒水的時候,說出了她的疑慮,「爹——。剛才我過來的時候,天是颳著風的。」

聽了這話,白老漢站了起來,出去一看,可不是嘛,那東風正颳得起勁兒,嗚嗚作響呢!

白老漢站在院子裡自言自語道,「『春發東風連夜雨,夏發東風熱烘烘。』這開春的天兒也這麼怪,怕是今年不太平啊!」

說著就去拾掇他的草料堆,未雨綢繆,他給草料堆蓋上了塑料布,看看馬韁大片白白的胸脯。一下子就吸住了白老漢的眼球。就離不開兒媳婦的那裡了。白老漢就像是突然給自己灌了二斤老白乾,全身的血液全向脖子湧去。下面的東西繩拴好了沒有,往槽子裡添了些草,又去羊圈看了看,而後才回到廚房裡。

破倫02

彩虹正彎著腰在水盆裡洗頭髮,一頭的泡沫,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就知道是白老漢進來了,眯著眼,把頭彎向白老漢,說道,「爹,要下雨嗎?」

白老漢正要回答她,但看到彩虹正彎著腰洗頭,因為上身穿得太寬鬆了。竟漏出然了小腹上的一大片白白的肉,為了不弄溼衣服。領口開的

很大。露出一也不由自主的就挺了起來。他趕緊把臉別了過去,坐下來,繼續熬藥。

「爹——。」彩虹還以為白老漢沒有聽到她的話,搓了幾下滿是泡沫的頭髮,又去問白老漢,「你看這天會不會下雨呀?」

白老漢背對著彩虹,很不自然地說道,「這天?——會吧——可能會吧。」

「哦。」彩虹回過身來,彎下腰,繼續洗頭,說道,「既然要下雨,那咱今天不是白澆地了?」

白老漢抬頭回話,又看到了彩虹的半截蠻腰,可能是腰彎的時間有些常。白肉露出的更多了。在燈光的照射下甚是扎眼,稍稍緩和的神經一下子又繃得很緊,趕緊扭下頭說道,「春天——春天的雨是下不大的。」

「哦。」彩虹繼續洗著頭,用水把頭上的沫子都衝乾淨了,又換了一盆水,很快就洗完了。才發現自己的小腹都暴露在公公的眼前。還有胸前的一大片胸脯。

立刻羞得一臉通紅。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嬌羞的對公個說。嘻嘻。是白強的。不太合身。

彩虹梳著頭,在白老漢身旁蹲了下來,打開了熬藥的爐蓋,說道,「快好了,爹,你在屋裡去等著吧。好了以後我給你端過去。」

「啊——哦!」彩虹梳頭的時候,水珠子濺到了白老漢手上,麻麻的涼,而每濺一滴,白老漢的手都禁不住要抖一下這個時候。兒媳婦的樣子是十分誘人的。

白老漢站了起來,沒有說什麼話,彎著腰就回到了自己的屋裡。回到了自己的屋裡,才直起身來。不然。在兒媳婦面前就要出醜了。

白老漢坐在床上,閉了眼,腦子裡全是那雙半露的奶子和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白皙的細腰。

白老漢掏出一個紙片,要捲菸抽,手顫抖著,試了好幾次就是不能把菸葉倒在紙片上。而在以前,這是他閉著眼就能做到的事情。

「唉——」白老漢氣極了,長嘆一聲,一下子把那菸葉袋扔到了牆角里。

在廚房裡。白老漢走後,彩虹又一次打開爐蓋,用筷子往爐子裡面攪了攪,又聞了聞從爐子裡冒出來的蒸氣,估摸著等藥熬好還需要一段時間,她正好利用這段時間來洗腳。

彩虹穿上外套,把洗腳盆放到了藥爐邊,倒上熱水,坐下來就開始洗。

屋子裡很安靜,只有藥水沸騰的聲音。門關得很嚴實,風只能從窗戶的縫隙裡穿進來。它的聲音是低沉的,就像是被馴服了的野獸的呢喃,和水沸騰的聲音交合在一起竟那般和諧。

此時的彩虹已經是沉醉了。

而能讓她沉醉的不止是這水的沸騰,不止是這風的低吟,最主要的還是這藥的香味。她真是太喜歡這藥的味道了。它不是苦的,也不是甜的;不是淡的,也不是鹹的;這種喜歡是莫名的,能讓整個精神、整個身體沉淪。

彩虹眯著眼,不停地翕動著嘴唇,看她那沉醉的樣子,已經進入了一個完全屬於她自己的世界。

也許她的靈魂正在天國裡神遊。但是我們卻能看清她真實的行徑。

一隻手在慢悠悠地搓著腳背,而另一隻手卻在緩緩地上移、上移、上移,通過寬敞的衣領,伸進了一個柔軟的所在。那隻手就像一個盲目的精靈,在寬鬆的衣服裡面遊蕩、遊蕩、遊蕩,就彷彿是遊蕩在它的極樂之國。

彩虹微微張著小嘴,從喉嚨裡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她沒有笑,但紅潤的臉蛋上

卻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隨著他手的揉摸。感覺到有一股熱流緩緩的向下面傳去。她的那裡有些溼潤了風更猛了,它不想在這春的嫵媚中完全失卻冬的凜冽;

水聲更大了,爐底的烈火讓它儘可能增大沸騰的聲響;爐蓋不停地顫動著,彷彿在裡面禁錮著一個不屈的魂靈。

然而這一切似乎都喚不醒彩虹,都不能把她從她那歡樂的世界裡拉回來。

爐火越燒越旺,藥水和那些根根草草的中藥全在劇烈的翻滾著。終於,那爐蓋再也經不住腹中的壓力,被頂翻在地上。

啪的一聲,彷彿是驚天一嘯,吵醒了彩虹的春夢,把她拉回到現實的世界裡,把她拉回到這茫茫中原一戶普通的農家小院裡來。這一時期以來。彩虹時常做這樣的事情。不過都是在他自己的屋裡。自己的床上。這樣做的時候。有時他會想起自己的丈夫白強。幻想著是白強的手在摸著自己。

有時是摸她的乳房。有時又是直接摸她的下面。有幾次。摸著摸著。白強又變成了公公。這讓他十分害羞彩虹上衣的扣子幾乎全被解開了,兩個白白的乳房還在她的手掌中。她趕緊抽出手把它們扣上,理了理溼潤的長髮,用最快的速度把腳擦乾淨了,又在乾淨的盆子裡洗了把手,再看那藥爐時已經沒有多少水了。

廚房裡沒有表,她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低頭去看那洗腳水,已經沒有多少熱氣了。

彩虹把藥倒好了,又對了些水。趕緊給白老漢端過去,一出廚房的門,突然一陣大風把彩虹颳了個趔趄,差一點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藥盆。那是給公公洗腳的。

那風的吼叫簡直就像是狼的狂嗥,更是嚇了彩虹一大跳。彩虹站定了,頂著烈風,進了白老漢的屋裡。

白老漢本是躺在床上的,聽到那清脆的腳步聲,打了一個激靈,還沒等彩虹進到裡屋,他就已經坐到了床上。

「爹,你洗洗腳吧!」彩虹說道。

「哦——」白老漢沒有說話就乖乖地把褲子挽到小腿肚。

彩虹搬了條小板凳,坐下了,開始給白老漢搓腳,白老漢的腳傷好得已經差不多了,再洗幾次也就行了。每次都由彩虹幫著來洗。然而彩虹是喜歡這個「工作」的,這一刻,是她一天裡最美好的時光;這一時,是她一生中最值得期待的片段。自己的男人不在家。自己沒有接觸男人身體的機會。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接觸到男人的肌膚。雖然這個男人是自己的公公。一個月來。他每天堅持著這個美好的工作。接觸久了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潛意識裡,他就把公公當成了生命裡的第一個男人。在做春夢的時候,她呼喚著他的名字。醒來時,他是她慰藉的對象。每一夜,在偷偷看那些色情錄像帶的時候,想象中他都是和她交媾的那個人。

破倫3

彩虹在給公公洗著腳。先在腳底下摸了一遍。又在腳背上揉搓了一會。體驗著和公公肌膚相貼的感覺。然後又揉起了公公的小腿。揉完一隻在揉另一隻。

揉著,揉著,彩虹就無法自拔地陷進那種迷離之中。揉摸變成了輕輕的撫摸。

在一旁受用著的白老漢已經習慣了她的樣子,對於這「無意識」的誘惑,在平日裡他都能把持得住,然而今天他那清醒的意識。逐漸被身體的亢奮吞噬著。

今天,彩虹的確有更大的媚惑力。

那瀑布般的溼發

散發出的清新的香氣淹沒了藥的氣味。她平時都束著頭髮,然而今日卻散著,像是長髮披肩。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就在彩虹匆匆端來藥水的時候,竟忘了繫上外套上的幾個釦子,通過寬鬆的衣領,兩個並不算豐滿的乳房就暴露無疑了。彩虹在給白老漢洗腳的時候,它們也跟著一聳一聳的。白白的奶子一隱一現。好像誠心在逗弄白老漢。白老漢閉上了眼,不想去看,只幾秒鐘。就還是睜開了,讓他不得不去看。

即使閉了眼睛,鼻子裡也全是彩虹那芳香的氣味。

白老漢的雙手在顫抖,他使勁地抓著床單,就像是忍受著巨大的痛苦。然而這屋裡全是她的香氣,即使是閉了眼睛又怎麼能逃得掉!

古往今來,在漂亮女人面前,哪個男人能經得住誘惑。

當彩虹抬起白老漢的小腿。把他的那雙腳託到自己胸前時,白老漢已經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了。他盯著彩虹的胸脯。呼吸越來越急促。彩虹也已經進入迷離狀態。把白老漢的雙腳抱在自己的懷裡。放進了已經裂開了的襯衫裡面。貼在自己柔軟的乳房上面。不停地磨蹭著。她的臉蛋紅紅的。呼吸也開始急促。這種待遇也讓白老漢有了非分之想。覺得彩虹是在勾引他。他也就大膽了起來。正想起身去抱彩虹。

忽然。彩虹有些清醒。抬起頭來看向公公。只見公公呼吸急促。大口的喘著氣。臉色漲的像豬肝一樣。他有些害怕。急忙把白老漢的腳從自己的懷裡拿了出來。

白老漢的腳剛一著地。馬上佔了起來。撲向了兒媳婦彩虹。

他,一下子抱住了彩虹的身體。緊緊地摟在懷裡。彩虹一驚。啊的一聲。又馬上停住了。身體有些顫抖。卻並沒有用力掙扎。就任憑公公那樣的摟抱著。等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慾望的烈火也讓他十分燥熱。也想痛快的發洩一次就像兩座積蘊已久的火山。開始了最猛烈的爆發。

當你的意識裡只有激情而容不下他物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除了殺手,哪個人犯不是在喪失理智的情況下幹出來的?

當情慾的洪水決堤時,誰又能控制得住?什麼倫理道德。什麼公公兒媳。什麼偷情通姦。都被拋棄到一邊去了。只有強烈的慾火在燃燒。就像一座紅紅的熔爐。把摟抱著的兩個人都給融化了。兩人就那樣緊緊地摟抱在一起。足足過了兩分鐘。此時。只有粗粗的喘氣聲。以及砰砰的心跳聲盆子被打翻了,藥水灑了一地。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兩分鐘後。白老漢要去拉燈,用力過猛,把繩子給拉斷了,燈卻仍然亮著。

白老漢兩腿支在彩虹身體兩旁,粗糙的雙手要剝她的外衣,急促得竟然脫不下來。彩虹瞪大了雙眼,抬起身來,幫他給脫了下來。白老漢看著那兩個鼓鼓的奶子,猶豫了一會兒,沒有繼續脫襯衫,卻轉而向下,要去解彩虹的腰帶。

彩虹用手攔住了,可白老漢又一用力。她又把手鬆開了。但這腰帶是彩虹從小賣部裡買的那種皮帶,白老漢束腰一直用的是繩子,白老漢急了一頭的汗都解不開。就把兒媳婦抱到床沿上,用蠻力把褲子給拽了下來,直接把褲子扔到了地上。內褲卻沒有跟著褪下來,還是彩虹自己抓住內褲的鬆緊帶向下拉了拉。才滑到了大腿處,藉著燈光,現出了兒媳婦半邊黑色的區域,其他部

位都被內褲給遮掩了。

火紅的褲頭是那樣的扎眼,看到它下面包裹著一塊鼓鼓的鵝卵石狀的區域,白老漢瞪大了眼球,喉嚨裡像塞了團棉花,想吐,卻又吐不出來,要咽,卻又咽不下去,難受得厲害。白老漢顫抖著把自己的褲子給脫了,也扔到了地上。那腰中巨大之物竟把寬鬆的內褲給支了起來,活像後廟上的小土丘。

彩虹半躺在床上,用手擋著自己的羞部,呆呆地看著白老漢,不知道是要配合他好。還是阻攔他好。她很想好好地去撫摸、去親吻她曾呵護過的那雙腳,那是她最初的眷戀。白老漢此時在地上站著,彩虹在床上。兩人對望著。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看了一會。

彩虹起身向公公爬了過去,學著電視裡的樣子,想著夢裡多次重複的情形,想去擁抱公公。但是白老漢卻用胳膊抱住了彩虹的小腹,讓她翻過身去。跪在床上。

白老漢也爬到了床上,來到彩虹的後面。彩虹要動,白老漢卻不讓她動。彩虹雙手支在床上,扭頭去看,不知道白老漢要做什麼。她看不見白老漢已經脫下內褲,舉起了腰中大物。

「啊——」彩虹揚起頭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衝出窗外,直刺茫茫的夜空。

天空劃過一道閃電,竟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雷聲。想不到這春夜裡也會有這麼刺眼的閃電,這麼刺耳的雷聲。那院子的一角栓著的那匹馬一聲長嘵,竟掙脫了韁繩,在院子裡來回地跑叫。

屋裡的人怎會去管外面的變化?即便是天塌下來了。

白老漢趴在兒媳婦的後背上。猛力的頂聳著兒媳婦的屁股。彷彿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剛結婚不久後的那個夜晚,他閉了眼用下體進行著激烈的衝撞。腦海裡已全是紅燈喜被。

「啊!——痛!」彩虹感到自己的身體就要被撕裂開了。這種痛苦是她一輩子都沒有經歷過的。她在掙扎,但被已經陷入癲狂狀態的白老漢按著,她始終動彈不得。她咬緊了牙,牙床格格作響,她已經痛得發不出任何聲音。既沒有任何的前戲。也沒有任何的潤滑。就那樣被公公那又粗又大的東西頂了進來。簡直比第一次破處還要疼痛。她感覺像是坐在一個帶著冰刀的鞦韆上,每一次的搖盪都讓她痛不欲生。想不到對異性的強烈渴望。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白老漢趴在兒媳婦身上快意地馳騁著,這十多年的憤懣與壓抑在這一刻全部釋放了出來。他感覺自己飛起來了,飛起來了......「啊——」白老漢一聲悶叫,癱倒在了床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只是身邊那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蜷曲在床上,嬌小的身體在瑟瑟發抖,眼睛裡不斷地留著淚水。看到這一切。白老漢想,我都做了什麼?怎麼會是這樣。

兒子在家時。他在他們窗子外面聽到的不是這樣啊。那是兒媳婦快樂的呻吟。

和嘻嘻的笑聲他自己也不清楚。也非常後悔

當他準備拿起衣物給自己遮羞時,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兒媳婦的那東西又紅又腫。好像還有些撕裂。隱隱有一些血絲。

「啊——」剛才自己太沖動了。竟然忘了兒媳婦結婚幾個月兒子就外出走了。

兒媳婦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做這件事了。自己的東西那麼粗大。做的又這麼猛烈。

唉唉。自己真是個混蛋。老不死的白老漢後悔極了。心中罵著自己。又暈

暈乎乎的彷彿整個人的靈魂已經出了竅,他變得輕飄飄的,搖搖晃晃,就像是大醉的人一樣。他覺得沒臉面對兒媳婦他僅把腳脖上的褲頭提了上去,就麻木地準備下床。

彩虹卻一把抱住了他,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白老漢吞吐道,「我不是人!」說著就想掙脫彩虹下床去,但彩虹就是拉著不放,這哭聲不僅僅是為了剛才遭受的痛苦,更是因為她丈夫長期不在家。他長期忍受孤獨寂寞的滿腹的委屈,「爹,兒媳婦不怪你。他,他都走了好幾個月了。兒媳婦心裡苦啊。我跟你是自願的。」

說著,又使勁抱住了白老漢,生怕他再次掙脫。而白老漢那雙大手也慢慢地放在了彩虹的肩膀上。在那裡撫摸了起來現在這個屋裡是一片狼藉,藥水和衣物交合在一起,彷彿是西北的沼澤。

屋外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下起了雨,雨下得很大,下得很大。

那匹馬仍在院子裡撲騰著,像是發瘋了一般。

廚房裡的燈還在亮著,想是彩虹在端水的時候忘記了關吧!那廚房裡供奉著灶神。灶神由兩位神靈來擔任,一個是灶王爺爺,一個是灶王奶奶。

但願這脫韁的家馬,不要驚擾了諸神的好夢。不過,即使是馬兒不驚擾,估計他們也是要走的。白老漢不停的摸著兒媳婦彩虹的肩膀。不過。一會兒之後。

就由摸變成了揉。也有肩膀來到了後背。又由後背來到了胸前。摸到了兒媳婦的乳房上。

彩虹一直抱著白老漢的腰沒有動。任由白老漢在他身上摸著。直到白老漢粗糙的大手摸到他乳房上的時候。他才把身子往上抬了抬。以方便白老漢的撫摸。

他們都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些什麼。二十分鐘後。感覺到兒媳婦的胸前有些涼。

白老漢才忽然驚覺。他自己的身上也有些冷了。這樣下去他們都會感冒的。就對兒媳婦說。虹。蓋好被子睡吧。我到那屋去睡。

彩虹仍然抱著白老漢。小聲的說。不。我。我要讓你摟著我睡。這個時候。

彩虹的臉上忽然紅了起來。嬌羞的看著白老漢。聽到兒媳婦這樣說。

也有些不自然。一張老臉也紅撲撲的。心裡也砰砰的跳了起來。不過他還是扶起了彩虹。把他往床裡面推了推。自己也爬到了床上。拉開被子就要給兒媳婦蓋上。兒媳婦卻不讓他蓋。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衣服上拽。白老漢明白兒媳婦是想讓自己給他脫衣服。

也是。在農村哪有穿著衣服睡覺的。於是。就把兒媳婦的衣服給脫了。

又要把他的內褲來上來。彩虹卻又不讓。還是以白老漢也把衣服全都脫下來。

到了這個地步。兒媳婦都不害羞了。自己還顧忌什麼。白老漢只得順從兒媳。也把自己脫了個光溜溜的。二人這才躺下。彩虹卻是背對著公公。把光身子蜷縮在公公的懷裡。白老漢蓋上了被子。抱住了兒媳婦公光溜溜的身子。一雙大手伸到了彩虹的胸前。握住了兒媳婦水嫩光滑的乳房。可是。剛才燈繩被拉斷了。

燈卻不能關。唉。都這樣了。也就顧不得了。於是。一個老實了一輩子的農村老漢渾身赤裸裸的。摟抱著自己年輕漂亮的。同樣光溜溜的兒媳婦。睡在了一個被窩裡白家出了這樣的事,相信沒有哪家神靈敢去庇佑他們了。

04體驗

第二天清晨,村人們很快就起來了。大街上站了不

少人,像是熱鬧的集市。

村人三三兩兩地在一塊討論著昨天發生的奇事。

在吳桂花家那個小賣部前也圍了不少人,即使在平時,這也是人們拉呱說閒話的場所。

「昨晚那場雨下得真邪乎,一陣風過後說來就來,打雷又帶閃的,我都活了半輩子了,還沒有在春天裡見過這樣的陣勢。」一個人兩隻手卷在兩個袖筒裡,對大夥說道。

「誰說不是呢!那雷聲震得我家屋樑上直掉土,你說嚇人不嚇人!不知道這是什麼年景!」

「是啊,要麼不下雨,要麼一下子下這麼大。這老天爺是怎麼了!」

在白老漢家裡。白老漢掀起來了。昨天夜裡。一時的癲狂,肉慾至極,公媳倆彼此之間在那種特殊的情況下,就這樣發生了肉體關係。真正的交媾在了一起。

跨越了雷池的禁錮,看見兒媳婦彩虹還在睡著。就沒有著急叫他。反正下了一夜的雨。也不用下地了。

再說。兒媳婦的那個地方。也需要好好地養養。就兩個人吃飯。也沒有多少活。就讓他多睡會吧。白老漢洗漱完畢就去做早飯。做完了飯。看見兒媳婦還在睡著。就把飯偎在鍋臺上。白老漢走出了家門。

白建設抬頭看見白老漢過來了。就回到地頭扔給他一根菸說道,「二哥,你來晚了。」

這麼遠的路白老漢也是走過來的,因為腿腳不靈便,就拿了根木棍以便走路時作支撐。白老漢接過煙說道,「昨天雨——雨下得太大了,就沒有睡好。」又說,「這麥苗不礙事吧?」

白建設說道,「不礙啥事,你沒瞅見麼?咱們這塊地地勢高,下的雨水不是滲到地下。就是流到路上了,淹不了麥苗。」

「哦。」白老漢放心地點了點頭,就說道,「那你忙吧,我就是來看看咱的地有沒有事。」

白建設又說,「二哥,東頭老槐樹下面要建一個廟,你聽說了嗎?」

白老漢說道,「沒聽說,」又說道,「建就建吧,那棵樹挺有靈性的。人家出多少錢咱也出多少錢。」

「那成。」白建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那你忙吧!」白老漢說道,「我走了。」

白老漢回到了家裡。兒媳婦彩虹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裡吃飯。他看到兒媳婦的臉蛋上飄著紅暈,顯然還是有些嬌羞。對昨晚突然發生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那眉眼間透著的粉嫩,帶著微微的嬌嗔。眉梢間還有些笑意。可是。並沒有一絲責怪公公的意思。白老漢這回完全放心了。

彩虹看到公公回來了。有些不好意思。臉也紅了起來。爹。您回來了。彩虹還是叫了公公一句。白老漢應了一聲。抬頭看了兒媳一眼。見他有些臉紅。有些害羞。有些撒嬌。一副小女人嬌俏的模樣。讓白老漢又羞臊。又喜愛。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就說。虹啊。你身體不好。吃完還是回去歇著去吧。什麼活也不要做。好好休息幾天。

說完。就回自己的屋裡去了。彩虹的心裡甜甜的。露出了微笑。想著昨晚公公的樣子。十分好笑。公公趴在她的身上。勇猛的頂聳著。就像兩隻交配的狗兒一樣。讓人那樣難堪。雖然當時他那裡很疼。而且過後摸著都腫了。

可是他還是能夠忍耐的。而他當時的那種可憐模樣。有一半也是裝的。他怕公公不讓他睡在那裡。就抱著公公不讓他走開。最後他達到了目的。渾身光溜溜

的被赤身裸體的公公摟抱著睡了一宿。這回公公不會不要她了吧。嘿嘿。彩虹心裡甜絲絲的。

白老漢回到自己的屋裡。坐在床上。此時。他已經恢復了平靜。尤其是經歷了昨日的一場瘋狂。似夢似幻,他心理對此越發感懷,對兒媳也就越發產生了感激和愛慕之情回憶了昨晚的一幕。心裡又很有些尷尬。自己這是怎麼了。

竟然和自己的兒媳婦發生了那種關係他是個老實的農村老漢。他知道村裡有幾個老漢和兒媳婦有這種關係。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也會發生這種事情。他只有五十歲。身體也非常健康。過去過苦日子的時候。他很少有這種要求。而且家裡就他和兒子兩個人。也沒有這個條件。現在生活條件好了。他慢慢就產生了這種慾望。有時候憋的他還很難受。其實。對於人類來說。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就是這個道理。

白老漢只見過村裡的狗兒。貓兒。以及馬牛等動物的交配。他以為人也是這樣。妻子活著的時候。他和妻子一直就是這個姿勢。他也不知道還有其他的姿勢。

順理成章。昨晚對兒媳婦他也就那樣做了。兒媳婦的那裡沒有潤滑。他又憋得很久了。幹得十分勇猛。

兒媳婦的那裡自然是就受了傷。所以白老漢非常愧疚。有些不敢面對兒媳婦。

熟不知兒媳婦需要的是那種溫情。是男人的關心和疼愛。當然也包括性愛。包括性的滋潤。不然他就不會做春夢了。

白老漢思索著。不知道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事情。

到了晚上。彩虹並沒有來。白老漢也沒有多想。他知道兒媳婦的那裡受了傷。

也就沒有理會。可是。一連三天兒媳婦都沒有來。就好像那件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白老漢的慾火不斷地積累。他有些憋不住了。這幾天兒媳婦看見他都有些臉紅。

有時候卻又對他嬌羞的笑笑。像是在成心的挑逗他。白老漢實在忍不住了。

吃晚飯的時候。就對彩虹說。虹。這幾天身體怎麼樣呀。彩虹臉上一紅。顯出一陣嬌羞。說。挺好的。讓爹惦記著了。心裡卻想。是惦記我的那裡了吧。不由得衝著白老漢一笑。本來臉上也是一紅。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把頭地下了。

吃完了飯。各自回了自己的臥室。彩虹找出吳桂花放在這裡的錄像帶。看了一遍。不覺下面流出了水水。心裡想。哼哼。你老傢伙不幫我潤滑。我就自己潤滑。免得自己再受傷看完錄像。彩虹覺得有些興奮。他也感覺慾火上升。比白老漢憋得還要厲害。

上次白老漢發洩了。彩虹卻根本就沒有到達高潮。只是這幾天害怕自己的那裡沒有完全恢復。才沒有去找公爹。現在。他夢魘似地站起身來,慢慢穿衣下床,竭盡全力壓制著自己的慾火。把上衣披在身上後,就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

白老漢的屋子沒有反鎖,輕輕一推便開了。可能他也知道兒媳婦會來。兒媳婦吃飯時的那種表情。已經告訴了白老漢。彩虹進了外屋。再推開裡屋的房門時,已經生鏽的合葉連這點輕微的摩擦都經受不住,吱嗡了一聲,打開的彷彿就是一扇幽禁之門,也是一扇慾望之門。

每一個人也許都是罪惡的,只不過有些人把自己的罪惡給遮蔽了。

而從猿猴開始百萬年以來,所謂進化就是遮蔽自己罪惡的進化。有

些人知道,有些人不知道;有些人明白,有些人不明白。人與人的差別也盡在乎於此。然而兩千多年的封建社會。卻有用所謂的倫理道德。根深蒂固的禁錮著人們的思想。

可是強烈的生理需求是禁錮不住的。所以出軌的事情不斷地發生。兩千年來。

從來就沒有間斷過。不管你是多麼的高貴。多麼的純潔。都不可避免。何況是文化不高的農村老百姓「來啦!——」聽到兒媳婦走進屋中的聲音。白老漢發出低沉而又沙啞的聲音。雖然聲音沙啞。卻掩飾不住心裡的興奮和激動。

彩虹卻沒有說話,這間屋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她興奮得足以發狂的氣息。她本來就不很清醒,而這時,早已經沉醉其中了。

而在這樣的夜裡。更能遮蔽人們的羞赧與拘束。

況且在吃晚飯的時候,彩虹就得到了白老漢的暗示。否則,她怎麼會這樣主動就來這裡的。

在黑夜裡,可以掩蓋一切的醜陋。一切的不安和羞愧。裡屋裡什麼都看不見,她顫抖著走了進來,摸到床邊。掀開了被子的一角,脫鞋爬了上去。

一到被窩裡他們就緊緊地抱在了一起。而且是抱得那樣的緊。好像是生怕被突然分開一開始,白老漢似乎還能保持著應有的清醒,緊緊地把兒媳婦摟在懷裡以後。又說道,「你怎麼來了?」

彩虹嬌羞的呢喃著,「不是你讓我來的嗎?難道還是我自己主動送上門來的。怎麼還要問呀。讓人家怪害羞的。」說著。把自己的胸部。又想公爹的身體貼緊了一些。又把自己紅紅的臉蛋趴伏在公爹的懷裡「哦。」白老漢在想自己這麼做過嗎?我給過兒媳什麼樣的暗示呀?他可能真的這麼做過。夜,真的很難讓人分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幻,哪些是醒,哪些是夢。

很快,那種來自女人身上的特有的味道與觸感,把白老漢僅剩的一點點正常思維也給俘虜了。

兒媳婦趴在他的身上,慢慢的下滑,下滑。再下滑。她所眷戀的不是那蒼老中不失活力的臉龐,也不是那虛蔫裡又有些健壯的胸膛,更不是公爹腰間那挺挺而立的龐然大物,而是......「啊。你——那裡——那裡髒——」

她卻並沒有理會這樣的勸阻。此刻的她,像是西方世界裡一位忠心的奴僕,跪倒在主人的身下,親吻著主人的腳趾,那是忠心,而這是迷戀。

在她這個年齡,還殘留著少女的幻想,又有著少婦的幽怨。她還算不得非常成熟,但又不能說不成熟。這樣的女人做出的一些事情。常常讓另一些人感到匪夷所思,也是不足為奇的。

「哦。——哦。——」

彩虹緩緩的吸吮著,口裡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與喘息聲,所有的實體都已經不存在了,腦子裡早已進入了她所臆想的世界。

她把那雙腳放在自己的胸脯上面,來回摩挲著。先是隔著衣服,後來把衣服也脫了。用自己柔軟的奶子包裹著白老漢的一雙大腳。上下滑動。不停地磨蹭著。

立夏已經真真切切地到了,該是不會再覺得冷的。

彩虹擠壓著,摩挲著,兩個最心疼的東西進行著激烈的碰撞,能讓她上天入地。

她仰著頭,眼睛使勁地緊閉著,但她卻看到了慾望的天堂。那樣的顏色,班駁迷離;那樣的境界,欲仙欲死。

「哦——啊——哦——」情不自禁地,彩虹的聲音變得大了起

來。

而白老漢,卻在忍受著巨大的瘙癢,這是真理般的事實。腰中的箭繃直到了極限。古往今來,那是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實在是忍不住了。白老漢一躍而起,緊緊地抱住了兒媳。而後,卻又把她撂在床上,讓她雙手扶著床,兩腿跪著。把屁股高高的翹了起來。就和幾天前的第一次一樣。他所知道的,只有這個姿勢。幾十年前,在她的新婚之夜,與死去的老婆費了好大的勁都沒有做成。後來從大街上一對公狗、母狗身上找到了靈感,結果晚上一試便成功了。事後。他暗暗罵道,他媽的,原來人和畜生一樣啊。後來的每一次。他都是這種姿勢。

白老漢剛把彩虹扳倒在床上,彩虹卻不願意這麼做,竟掙扎著起來了。

這樣的姿勢讓她感到難受,讓她感到噁心。人不是畜生。沒有一點親近感。

人是有感情的。即使是公公和兒媳婦。做那件事也應該是快樂的。熱情的。所以他不願意像狗一樣。毫無感情的做那件事「你——」白老漢被晾在一旁,很不裡解地說道。

彩虹沒有說話,而是仰面躺在了床上,分開了雙腿。拉著公爹的手,讓他趴到自己的身上來。

白老漢卻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彩虹引導著他。在白老漢面前,兒媳婦倒成了有經驗的老手。

而公爹也慢慢的明白,原來人和畜生是不一樣的。男女交媾的時候。有其他的姿勢然而這些,都是彩虹從電視裡或者說是吳桂花藏在家裡的錄像帶中學來的。

讓公爹爬上自己的身上的時候。彩虹並沒有急於讓公爹早就硬邦邦的東西插到自己的身體裡來。他要做足前戲。要讓公公明白。人在親熱的時候是應該這樣的。不能像畜生那樣。只是交配。只是為了發洩。要得到巔峰的樂趣。得到最美的享受。

彩虹先是和公爹互相緊緊地摟抱著。感覺肌膚相貼的美妙感覺。他讓白老漢摟住自己的脖頸。自己抱著白老漢的後背。慢慢的搖晃著。雖然還沒有交媾。卻讓白老漢非常享受。他哪裡有過這樣的感覺。以前和妻子。上來就是像只發情的大公狗一樣。趴在妻子的後背一陣猛撞。發洩完後抬起屁股就走。他以為所有人都是那樣的。今天趴在兒媳婦溫暖的身體上。又是一番滋味。

彩虹不想一下子讓公公吃的飽飽的。這樣以後沒有了新鮮感。所以他沒有和公公接吻。也沒有讓他揉摸她的乳房。摟抱著過了大約五分鐘。感覺自己的下面已經很溼潤了。於是。他把手伸到了下面。攥住了公爹的粗大東西。啊呀。真麼這麼硬。這麼燙手。又大又粗。彩虹有些擔心。害怕自己承受不了。不過。到了這個時候。這一關是必須要過的。只好如此了她引導著白老漢。

對準了目標,她柔聲道,「來吧。你輕一些,我怕痛。」白老漢開始用力。

直到進入了一半。彩虹才鬆開手。鬆了一口氣。讓公爹自己進入。頂到了最深處。

公爹的東西好像還沒有完全進去。只能那樣了。已經頂到了子宮頸。此時。彩虹還不知道頂到了自己的子宮頸。反正是頂到頭了。再也進不去了。

「啊——啊—別再頂了。到頭了。再頂就會疼了。—」彩虹咬著牙,條件發射似地提醒著公公。而實際上那種痛楚已經沒有當初來得那樣強烈了。

在僅存的那一絲清醒意識的支配下

,起初,白老漢的動作非常緩慢。慢慢地插入,慢慢的抽出。他就只能聽從兒媳婦的指揮了。

在剛做的時候,他還可以聞到兒媳婦迷人的氣息,甚至可以親吻她柔軟的身體,這使他享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感,這使他尋找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大腦裡彷彿飽漲了血液,它們像洶湧的海水,翻騰著,翻騰著。

這兩個完全是兩代的人卻被拋在了高高的浪尖,在一起翻騰著,起伏著。

是春夜媚惑了他們,還是他們媚惑了春夜?這是酸腐詩人常用的句子,這裡我們且不去理會。再洶湧的浪潮都有退卻的時候。當他進行完最後一次衝擊。當她發出最後一次吟叫。

從高高的山峰滑下,絕不會站到平整的地面,而是深深的谷底。

與剛才激烈的場面相比,現在是出奇的冷清,死一般的安靜。透過窗戶,月亮照到院子裡反射出來的餘光使得這屋子並不是漆黑一片。床上的兩個人。赤身裸體的疊壓在一起。閉著眼睛。摟抱的緊緊地。就像睡著了一樣。只是那呼吸的聲音漸漸變得緩和起來,直到讓人聽不見了為止。

誰都不願意說第一句話,場面就這樣僵持著。與剛才相比,現在的情形是那樣的不和諧、不自然。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彩虹才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公爹推了下來然後一聲不響地起身穿衣,下床。慢慢地關上了門,向自己的屋子走去。

她躡手躡腳地回到了屋子裡,這屋裡的陳設她再熟悉不過了。她連燈都沒打開,什麼東西都沒碰到。便很快來到了床邊。做了一會兒。讓自己的心裡平靜下來。他才上床脫衣睡去白老漢一人坐在床上。剛才他趴在兒媳婦的身上。迷迷糊糊中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欲仙欲死的爽快。可是。這時後的他,醍醐灌頂般清醒,就是比白日裡也不知要清醒多少倍。而正是因為這樣,他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痛楚與懊惱。

他裸露著身子,什麼都不敢去想,真想讓腦子裡一片空白。真想讓這個夜晚永遠不要過去。真想讓剛才發生的事情只是一個夢。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想要做的時候是那樣的興奮,當他趴在兒媳婦身上。緊緊地摟抱著他動作的時候。又是那樣的勇猛。彷彿回到了最精壯的時候。在做之前是那樣的渴望,彷彿是嚴重的毒癮發作者。然而在做了之後又是那樣後悔,簡直有痛不欲生的感覺。

所謂的凡人,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人。人在什麼時候能完全支配自己,人便在什麼時候成了聖人。然而,人和其他靈長類最本質的區別。就應該是人能控制自己的慾望,但這又不盡然。當慾望燃燒到一定的程度。人類也就控制不住了。

不管是青年人還是中老年人。也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兒媳婦彩虹是這樣。公公白老漢也是這樣。他們都沒有控制住。事情也就發生了在後來的日子裡。每隔個三五天。彩虹就來公公這裡一次。和公公做上一回讓二人極端快樂的事情。漸漸成了習慣。也不用白老漢發什麼信息。到時候彩虹就來。也不用任何語言。也不用再去引導。

來了以後就默默地脫光了衣服。仰面躺在公公的床上。公公也很有靈性。很自然的就把光溜溜的身體壓在了兒媳婦身上。他們並不急於做那激動人心的事情。

在這個長長的夜晚。有的是時間。他們就那

樣緊緊地摟抱著對方溫溫熱熱的身體。

體驗著男女之間的溫馨。也許十分鐘後。也許二十分鐘以後。

或者是半個小時。直到他們的慾望特別強烈了。才開始慢慢的運動。最後到達欲仙欲死的快樂。彩虹有時候過兩個小時就走。有時候直到第二天天快亮的時候。只不過每次來這裡。他們都只做一次。舒爽的度過兩個小時。累了彩虹就在白老漢懷裡睡上一覺。

反正大門關著。房間鎖著。也沒有人知道。公公的身體重要。彩虹不能天天來。來一次。第二天他就去買一些補養的東西給白老漢吃。外人看見了。

還都誇彩虹孝順。兒子不在家。兒媳婦照顧的多好。他們哪裡知道。到了夜晚照顧的更好。都照顧到公爹的床上去了。兩個人就成了一個整體。當然。白老漢也非常體貼照顧兒媳婦。

也真是無微不至。無所不能。不只是身體外面體貼照顧。還要體貼照顧兒媳婦的身體裡面。照顧那個讓他們都愉悅快樂的特殊部位。

把兒媳婦給他買的補品。在身體裡面消化變成了精華以後。又都還給了兒媳婦。而且是通過特殊的方式還給到了兒媳婦的身體最深處。同時二人都達到極端的快樂。

就這樣公媳二人舒舒服服的過了兩個月的爽快日子。卻又出現了新的情況。

且聽下回再講。

第五章被打攪

彩虹自從和公公白老漢發生了通姦關係以後。平平靜靜的過了兩個月。在這個兩個月裡。彩虹的心情開朗了。臉蛋也紅潤了。愈發顯得漂亮了。出來進去有時還哼哼著歌曲。白老漢也精神多了。

臉上也不像以前那樣總是陰沉著。出來進去也有了笑容。尤其是他的身體比以前強壯多了。看見兒媳婦。就不由自主的臉紅。卻又不自覺的笑著彩虹和公公從開始的只發生性關係。或者說只是一味地性器官的交合。慢慢發展到允許公公和他接吻。再從只是兩個人嘴唇的接觸。發展到口舌的交流。舌頭的糾纏。

口水的互吃。再發展到讓公公揉摸自己柔軟白皙的乳房。吸允她翹挺的乳頭。

直到幾滴清清的奶水流入公公的嘴裡。再嚥到他的肚裡。公公的性慾望越來越旺盛了。他再也不是那個只知道從女人後背。像狗一樣衝撞女人的農村老漢。

慢慢也懂得風情起來。甚至會用舌頭去舔吸兒媳婦的陰部。以幫助他潤滑。

可是。彩虹卻從來沒有給公公口交過。他不喜歡那樣。他們從開始的三五天來一次。慢慢減少到兩三天就來一次。彩虹隔兩天不來。白老漢就有些火燒火燥的。

彩虹不得不遷就著他。隔兩天就去一次。而且做完了以後。白老漢還不讓彩虹走了。

說跑來跑去的怪麻煩的。還得穿穿脫脫衣服。再感冒了。彩虹也樂得舒服。

做完也不用穿衣服了。就光溜溜的躺在公爹的懷裡睡了。白老漢的身體讓彩虹補養的越來越強健。性慾也越來越高。

有時候晚上做了一次。第二天早晨還要做一次。當然彩虹也樂得爽快。也就不拒絕他。反而和公爹配合的天衣無縫。女人的性慾要是被撩撥起來。比男人的還要厲害。二人竟然如膠似漆。恨不得天天摟在一起不分開了。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好事真是多磨。讓他們不願意發生的事情就發生了。

這一天。彩虹正在院子裡倒完了給白老漢泡腳用的藥水,

正要回白老漢的房間裡,和公爹調笑一回。就聽到一陣接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平常這個時候就不會有人來了,會是誰呢?這麼不長眼睛。這個時候來打攪別人的好事。這樣想著,彩虹把盆子放到了地上,只得去開門,還問道,「誰呀?」

彩虹剛一開門就被一個痛哭的人給抱住了,彩虹聽聲音判斷出是吳桂花的女兒白小玲,看到白小玲哭得那樣厲害,彩虹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急急問道,「怎麼了,小玲,你怎麼了?」

白小玲單就是哭,什麼也不說。

彩虹扶著白小玲進了廚房,那裡暖和一些,正是天冷的晚上說話的好場所。

這兒的冬天,有的人家還會在廚房裡睡覺呢。

坐好以後,白小玲倒在彩虹懷裡又要哭。彩虹趕忙扶起她,看到已是淚人的白小玲,頓生憐意,問道,「小玲,告訴嫂子這是咋了?誰欺負你了?」

「是我娘,是我娘打我了。」也許除了吳桂花,不管是哪個人見了白小玲這樣都會心疼的。

白老漢正在自己的屋裡,等待著兒媳婦的到來。好型那快樂的不論之事。聽到外面的動靜,也穿上鞋,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已經憋了兩天。她的慾望有些高漲。他正想著今天晚上兒媳婦就該來了。她的下面已經撐起了不小的帳篷。

一出門。正好碰見白建設——他是來找女兒的。

看到白老漢,白建設嘆了口氣,先進了屋。

「妮子,回家吧,有啥事咱回家說,天都這麼晚了,別打攪你大爺和你嫂子休息了。」看到女兒在這裡,白建設一進屋就說道。

見了白建設,白小玲把彩虹抱得更緊了,生怕被掠去似的。

見白小玲沒有要走的樣子,白建設就彎腰去拉她。

「我不回家嘛,我不回家,我要和嫂子住在一起。」白小玲哭鬧著,在白建設面前她還有撒嬌的權利。

一聽這話,彩虹顯得臉色有些尷尬。按照目前的情勢,彩虹真不願意有人來干擾他和公公的幸福生活。那是他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他非常珍惜和公爹的這段生活。雖然那是不道德的。彩虹抬起頭看了看白老漢,白老漢也一臉木然,也許是廚房裡燈光太暗的緣故,幾乎看不出什麼表情。可是彩虹明白。公公比他還不願意。尤其是今天晚上。

可是作為最親近的鄰居,既然白小玲說出了這樣的話,彩虹也不好回絕,就說道,「既然孩子不願意走,今天——今天就讓小玲住我這裡吧!明天再回去好了。」

白建設想想,依照他們兩家的交情,住在她嫂子這裡是沒有什麼大礙的。況且,彩虹她現在也是一個人住,小玲在這裡住下了,也來回有個照應,這麼想著,假意推辭了幾句便走了。

彩虹拉著白小玲的手站了起來,看到白老漢在一邊站著,也沒有說話,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到屋裡以後,彩虹往盆裡倒上熱水,把手巾浸溼了,拿到白小玲跟前,說道,「小玲,別哭了,洗把臉吧。」

白小玲接過了手巾,仍是哽咽不止。

彩虹鋪了兩個被窩,又回到白小玲身邊,問白小玲,「告訴嫂子,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媽總是偏袒弟弟,我和弟弟一吵架她就打我。」說起傷心的事,白小玲又是淚流不止。

「快別哭了,弟弟比你小。你也要讓著弟弟一些。讓嫂子看看是哪裡疼了。」

彩虹說道。

白小玲摸著自己的脖子說道,「他還小呀。都上二年級了。還要吃我媽的奶。我媽讓他和我一起睡 .他還要讓我脫光了摟著他。還要摸我的奶。哼哼。還要吃。我媽也不管他。我不讓他吃。他就哭。我媽就打我。我媽打我的時候,不打別的地方,專打我的後腦勺,又是打又是掐的。」

彩虹聽了。也覺得吳桂花有些太過分了。過去一看,脖子上、後背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了就叫人心疼,說道,「都說哪個母親不疼兒——看你媽把你打的這樣!好了,來我這裡就沒事了,天也不早了,咱們睡覺吧!」

白小玲跟著彩虹上了床,脫衣服的時候,白小玲說道,「嫂子,我以後就在你這裡睡吧!」

彩虹正脫毛衣,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愣。想著今晚本來是要去公公那裡的。卻讓白小玲給打攪了。只是這一天。到還沒有什麼。要是白小玲以後都睡在這裡。

豈不是。彩虹想著心事。有些臉紅。心裡也砰砰的跳了起來。

白小玲看見彩虹發呆,就說道,「嫂子不願意嗎?」

彩虹心想,如果讓白小玲在這裡長期住下去,她和白老漢的關係又怎麼處裡呀?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幸福就這樣結束了。如果不讓她在這裡住,兩家的關係這麼好,這段時間以來白建設家也幫了他們不少的忙,這樣的話確實是說不出口。於是就採取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說道,「嫂子——嫂子是怕你在這裡住不習慣。」

「不會的。」白小玲高興地說道,「不會不習慣的,我和弟弟在一起住才不習慣呢!」

「那——那好吧!」話到這裡彩虹也沒有辦法了。

拉滅了燈,兩個人就在各自的被窩裡躺下了。

可能是因為第一次同床吧,兩個人翻來覆去地都睡不著。

彩虹再一次轉過身時,剛好白小玲也轉了過來,距離這麼近,彼此都能感覺得到對方的呼吸與心跳,也能感覺得到對方都沒有睡覺。

「小玲,你還沒有睡啊?」彩虹輕聲問道。

「我睡不著。嫂子你怎麼也不睡啊?」白小玲問道。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也睡不著。」彩虹如實說道。

「那——那咱們說會兒話吧。」白小玲向前湊湊身子,也說道。

「好吧。」彩虹也湊湊身子,以便讓兩個人捱得更近。

剛一開始她們都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結果越說越投機。說到忘情處,白小玲說道,「嫂子,我給你說一件事情,你千萬不要跟別人說。」

彩虹問道,「是什麼事情呀?這麼神秘?」

白小玲卻說,「嫂子得先答應我不跟別人講。」

彩虹心想,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思春的時候,可能是有了心儀的男生要跟自己說吧,就笑著說,「小玲,你說吧,嫂子和誰都不會說的。」

「嫂子—我—」白小玲猶豫著,最後還是說道,「我被人欺負過。」說著,想起那夜的痛苦來,白小玲突地哭了起來。

「什麼?你說什麼?」彩虹不知道白小玲說的是什麼意思。

「嫂子,我被人強姦了。」白小玲哭著說。

白小玲又說了一次,彩虹就不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可她依舊很難相信這件事情,說道,「快給嫂子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剛過年的那天晚上,我去解手,剛提上褲子就被一個人給抱住了,接著,接著......」說到這裡白小玲又泣不成聲了。

「怎麼會這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彩虹問道。

「天——天太黑了,我沒有看清楚。」白小玲如實說。

「可你跟你家裡的人說了嗎?」彩虹又問。

「跟他們說了有什麼用,他們只知道關心弟弟,從來都沒有關心過我。」說到這裡白小玲停止了哭聲,心裡有的全是埋怨。

聽到這裡。彩虹禁不住可憐起白小玲來,她俯過身,抱住了她,眼裡全是淚水,說道,「我苦命的孩子,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連個說的人都沒有!」

白小玲卻破涕為笑了,說道,「嫂子,我以前憋屈得很,和你說了這些事情,感到舒服多了。」

彩虹說道,「小玲,嫂子算是要在這白家莊待一輩子了。你要好好上學,走出白家莊,走出農村,將來可別像你娘和你嫂子一樣,在這農村待上一輩子,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

是的,有些人往往是這樣,對待別人常常會給予很大的期望,而對於自己,常常只有一聲嘆息。

「嫂子才和我娘不一樣呢!除了爹疼我外,就數嫂子了!」白小玲說道。

彩虹嘆息道,「我們都是村姑,怎麼不一樣?小玲,你是沒有走到我這一步——」接下來,彩虹好像還有話要說,但說到了這裡就不再說了。

即使要說,又能跟這個十六歲的懵懂少女說些什麼呢?說白強老不在家,讓她空虛寂寞?還是要說她和白老漢之間那難以啟齒的瓜葛?雖然白小玲經過了人事。經歷過他父母的影響。對男女之事已經不是一知半解。也不能跟他說這些事啊白小玲見彩虹不說了,就問道,「嫂子,你過得不幸福嗎?強子哥可是個好人,他也很疼我,以前從外面打工回來總是給我買好吃的東西。」

彩虹摩挲著白小玲的頭,無奈地笑笑,白小玲還要說什麼,彩虹卻說,「別說話了,你明天早上還要去上學呢,別起晚了。」

白小玲說道,「好吧。那——嫂子,咱們在一個被窩裡睡吧!」說著就鑽到了彩虹的被窩裡,抱住了彩虹。

白小玲自從被人強姦了以後。身體受到了傷害。也知道了男女之間的事情。

可是他只嚐到了痛苦。還沒有體驗過男女交歡的快樂。所以在他的心裡就只喜歡女人。打從彩虹剛進白家門,白小玲看到她第一眼起。白小玲就覺得彩虹像是自己的親人。過了年以後,她總想和這個嫂子親近,但總是找不到機會,沒有想到這次和弟弟吵架反倒幫了她的忙。

抱住了彩虹的身體,白小玲頓時有了一種幸福和充實的感覺。

但彩虹卻很不喜歡這樣,他已經徹底嚐到了男女之間的快樂。尤其是和公公這種不倫的關係。更讓他刺激。讓他興奮。他深深的陷入其中。不能自拔。被白小玲抱著。讓她感覺渾身不自在。尤其是白小玲靠在彩虹胸脯上,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沒過多長時間,彩虹就受不了了,推開了小玲,說道,「小玲,嫂子不習慣和別人抱著睡,咱們拉著手睡好嗎?」

「嗯——」白小玲答應了。

和彩虹在一起睡,白小玲有一種踏實感,這種感覺比在她自己家裡更強烈。

拉著彩虹的手,白小玲很快就美美地睡去了。

半夜裡,彩虹被一種奇怪的聲音給弄醒了。

彩虹樹起了耳朵聽,竟然是從白小玲那裡傳來的輕微的呻吟聲。現在的彩虹也算是過來人了,仔細

一聽便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在彩虹身上也發生過同樣的事情——這小女子發春夢了。又聽了一會兒,竟然聽到她在模糊地喊著,「嫂子——嫂子——」那種聲調就像是自己前些日子呼喚「爹爹——爹爹——」一樣。

彩虹很驚奇白小玲竟然會做這樣的夢,她才多大呀?卻在夢裡出現這些事情了。

這畢竟是醜事,剛一開始,彩虹想裝著什麼都不知道。但轉而一想,白小玲還是個孩子,是個學生,也是自己的親人,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小玲這樣肯定不是無端的。她做這些事,彩虹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她知道了,就一定要管。

彩虹拉開了床頭的小燈,那有些曖昧的燈光沒能驚動白小玲。她蜷曲在被窩裡,顫抖著,呻吟著,呼叫著。

彩虹起了身,因為白小玲整個身體都藏在被窩裡,連頭都沒有露出來。彩虹掀開了被子一角,輕聲叫道,「小玲,小玲!」

好一會兒才把白小玲給喊醒。蜷曲在被窩裡的白小玲抬頭一看,彩虹正眼巴巴地看著她。白小玲清醒了,突然覺出了剛才自己做了什麼。

白小玲顯得很尷尬,想跟彩虹解釋,「嫂子,我——我——」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她想好不容易和這嫂子處得這樣近,一開始就被瞧見了這樣的醜事,嫂子一定會認為她是個壞女孩。

彩虹也不說話,從床頭撕下一截衛生紙來,給了白小玲,說道,「擦一擦吧,帶著他們不乾淨。」

白小玲照做了,擦完後哭著說,「嫂子,您要相信我,我不是壞女孩!那天晚上被壞人糟蹋了以後,我心裡難受得很,又沒有可以訴說的人。我真是受不了了才——才這樣的。嫂子,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壞女孩!」

剛和嫂子住在一起,不想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是白小玲怎麼都無法想象的事情。可是在半夜裡這樣的事情她實在無法控制。別說別人,這一次,連她自己都無法饒恕自己。

看彩虹不說話,白小玲就要穿衣服,彩虹卻一把拉住了她,「你要做什麼?」

「我要回家。」白小玲說道。

「這不就是你的家嗎?這麼晚了,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

「這麼說你原諒我了?」白小玲回到了彩虹身邊,恢復了孩子的本性。

彩虹心想如果連這件事情都不能原諒的話,那麼她和公爹所做的那些事情又怎麼會得到原諒呢!她抱著白小玲,說道,「小玲,你現在年紀還小,不應該想這些事情的。」

「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特別是到了晚上,還老做這樣的夢——」白小玲說道,「嫂子,你說我該怎麼辦呀?」

如果彩虹知道該怎麼辦就好了!這個世界上,有誰能解決這樣的問題呢?

不過彩虹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就說道,「嫂子問你什麼,你可要說實話?」

白小玲心想連這種事情都讓嫂子知道了,她還有什麼可以隱瞞的,就說道,「嫂子,你問吧。」

彩虹就直截了當地說,「你剛才做夢的時候——為什麼會呼喚我。」

這麼一問,白小玲卻不好意思了。這也是她的秘密,不過對這個嫂子,她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了,就說道,「我說了,嫂子可不要笑話我。」

「嫂子笑話你幹嘛。你說吧!」這時,彩虹的好奇心要遠遠大於感情的因素了。

「我——我喜歡嫂子。

」白小玲囁嚅道。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彩虹苦笑。

「自從見到嫂子起,我就打心眼裡喜歡。」白小玲認真地說。「特別是那一天嫂子來我們家打麻將以後,我——我就——反正嫂子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小玲,你現在還小,以後可要好好學習,聽嫂子的話,不要想這些事了,也不要做這些事了。將來走出咱白家莊了,一定要嫁個好人家。」又說,「你看,天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快進被窩睡吧!」

第六章續偷

自從白小玲住到了彩虹家裡。彩虹和白老漢就不是那麼方便了。彩虹有好幾天沒到白老漢屋裡去了。彩虹還好。晚上有白小玲陪著聊會天。倒也不太寂寞。

白老漢就不行了。

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自從和兒媳婦有了那件事。白老漢嚐到了甜頭。就總是想著兒媳婦的好處。想著兒媳婦嬌柔的身體。柔軟的奶子。

以及兒媳婦給他帶來的欲仙欲死的快感。憋的他很是難受。

白天白老漢見了彩虹,已經好幾次對他發出了暗示,彩虹也是沒有辦法。他也很想去。去體驗在公公懷裡的溫柔。體貼。以及公公的強大帶給他的快感和愉悅。可是看到躺在床上的白小玲。好幾次坐起身來。猶豫了一會又躺下了。

今天兩個人又碰到了一起。雖然沒有說話。可是他們的眼神交集在一起,這眼神裡傳遞著什麼樣的內容,別人誰也不會知道。只有他們懂得。彩虹微微的點了點頭。就走開了。

傍晚時分,白老漢和彩虹正圍坐在桌子旁吃飯,這時,白小玲哼著小曲子跑了進來,看到他們正在吃飯就說道,「嫂子,你們才吃飯哦?」

彩虹站了起來,說道,「小玲,吃過了沒有?」不管是對待誰,這都是必須的禮儀。

小玲從身上把書包拿了下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又掇了一條凳子坐了下來,說道,「嫂子,我吃過了,你快吃吧,」

彩虹就坐了下來繼續吃飯,還沒吃幾口,看到白老漢吃完了碗裡的面,彩虹就說道,「爹,我再給你盛一碗。」

白老漢沒有說話,只是把碗遞給了彩虹,看到彩虹把鍋蓋打開了,白老漢說道,「光盛湯就行了,我不要面了。」

「哦!」彩虹沒有照做,還是往碗裡舀了些麵條,又從小鍋里加了些菜,端給了白老漢。

白老漢說道,「我說過光要麵湯就可以了。」

彩虹說道,「爹,你中午才吃了半個饅頭,下午又忙了一個下午,晚上——晚上就多吃些吧。」

白老漢不再說話了,大口吃起麵條來,哧溜作響。白老漢看白小玲坐在一旁,就說道,「妮子,你也吃些吧。」

「大伯,我在家吃飽了,你吃吧。」白小玲客氣地說道。看著人家一家人圍坐在桌子旁吃飯,自己卻無話可說,白小玲拿起書包,站起來說道,「嫂子,我回屋看書去了。」

白小玲走後,白老漢吃了一半,就把碗筷放下,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小玲,在——在咱家住了好幾天了?還好吧。」

彩虹說道,「嗯。她在她家住著不方便,就搬到咱家來住了。」

「那。那就長期住下了。」白老漢重新端起了碗,遮遮掩掩地說。彩虹輕輕的嘆了口氣。看著白老漢沒說話。只是臉上微微泛紅彩虹刷完了鍋,來到自己的屋裡,看到白小玲正爬在她的梳妝檯上

寫作業,點的還是床頭那盞小燈。

彩虹一進屋就拉開了大燈,有些怨氣地說道,「小玲,怎麼不拉大燈啊,你這樣會把眼睛看瞎的!」

「嫂子,我——」白小玲說道。

彩虹坐在床邊,摩挲著小玲的頭說道,「嫂子不是給你說過了,以後這裡就全當是你自己的家。你再這樣的話,就是和嫂子見外了。」一想起這個可人的小姑娘身上發生的事情,彩虹不由得憐憫起來。

白小玲轉過身,話音裡竟帶著哭聲,撲在彩虹身上,道,「嫂子,你對我真好!」

「快寫作業吧,別哭哭啼啼了,像個孩子似的。」彩虹推開了白小玲,就開始整理被褥。這時,她鋪的是兩個被窩。白小玲看到了,就說道,「嫂子,咱倆一個被窩睡吧?」

彩虹笑道,「都多大的孩子了,還跟嫂子一塊睡,真不害臊。」彩虹沒聽她的話,依舊鋪了兩個被窩。心裡思考著。總是和白小玲睡一個被窩。就很難再到公爹那裡去了。公爹已經向他發出了好幾次暗示了。剛才吃飯時還問了他「可我就喜歡和嫂子睡在一起嘛!」白小玲有些孩子氣地說道。打見彩虹第一眼,白小玲就對這個嫂子有種莫名的好感,這種好感來自哪裡,她卻說不清楚。

「嫂子睡性不好,夜裡老愛翻身,會打擾你睡覺的。」彩虹找了個理由說道。

「我不在乎的。」白小玲脫口而出。

「好啦,好啦。趕快寫作業吧。」彩虹愛撫似地拍了下白小玲的肩膀,笑著搖搖頭,小聲自語道,「這孩子。」

彩虹脫了褲子,鑽到了被窩裡,

彩虹看白小玲寫作業時手有些發紅,以為她冷,就說道,「小玲,你的手冷不冷,冷的話進嫂子的被窩裡暖暖。」白小玲不好意思地說道,「嫂子,那就讓我暖暖吧!」

白小玲把手伸了進去,被窩裡面果然暖洋洋的。白小玲把手放在彩虹的大腿上,隔著內衣竟也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滑潤來,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從出生到現在,除了現今這個嫂子,她沒有和任何人如此親近過,這樣的感覺讓她有些陶醉,有些迷離,竟禁不住來回地撫摸起來。

「你這孩子,暖個手倒是沒完了!」彩虹硬是把白小玲的手拉了出來,假意發怒道,「還不快寫作業,寫完後趕快睡覺。」

「嫂子你真好。」白小玲慢聲說道,除了這個,她還能說些什麼呢?

「那就快寫作業吧。」彩虹又催促起來。他還想著公爹的事呢「嫂子,這道題我不會,你能不能教教我?」白小玲拿起課本,遞給彩虹。

彩虹接過了,仔細地看,書上的字認識她,她卻不認識書上的字。她看著白小玲,苦笑道,「嫂子連初中都沒有畢業,哪裡會做這些,明天問你老師吧?」

白小玲接過了書,恭維說,「嫂子可不像沒有讀過書的人。」

「那你跟我說,沒有讀過書的人該是什麼樣子?」彩虹有意問道。

「就是我娘那樣的。」白小玲不客氣地脫口而出。

「你這孩子。」白小玲笑道,又假怒道,「哪有這樣說自己的孃的!」

「我娘就是這樣嘛!」白小玲辯解道。

「好吧,好吧。天也不早了,快寫作業,寫完了趕緊上床睡覺。」彩虹有些焦躁。她的下面有些癢了。臉也有些紅「嫂子,剩下的我全都不會,留著明天問老師吧。」白小玲說道。

「那我端尿盆去,

你快睡吧。」說著,彩虹就要起身,卻被白小玲按下了。

「嫂子,還是我去吧。你都脫了衣服了,外面冷得很。」

「還是我去吧。」說著彩虹硬要起身,正要下床穿鞋時,白小玲已經跑到門外了,便叫道,「小玲,你——」

白小玲解了手,端起尿盆就往回走,走到院子裡的時候卻聽到了異樣的聲音,她停了步子,站在院子裡,聽清了,竟然是白老漢的咳嗽聲。不過這聲音並不響。

望望上面繁星滿天,沒有一絲風,連老馬也沒有叫,這院子靜得很,所以那聲音儘管很輕。但也讓人聽得很清楚。

白小玲想問問白大伯是怎麼了,但礙於身份,還是沒有這麼做,估計是不會有什麼大事的,這麼想著,就繼續向嫂子的屋裡走去。

到了屋裡卻把這事說給了彩虹,「嫂子,白大爺直咳嗽,不知道是怎麼了。」

彩虹一聽,有些慌亂與不安,但還是遮掩過了。他明白。公爹沒事。那是公爹又向他發出了邀請的暗示。所以他的臉又泛起了紅韻。大燈已經關了,只留那橘黃色的小燈,相信白小玲是看不出這變化的,就說,「沒事,沒事,快點睡吧。」

在春夜,一切都顯得慵懶。

彷彿神仙也打著哈欠,讓這灰濛濛的天沉沉睡去。灰濛濛的天空下面是一座平靜的村莊,彷彿是一幅淡雅的水墨畫,看了給人的感覺是那麼平靜與安詳。欣賞這畫的人,都能沉醉其中。而這些入畫的人卻不然了,春夜對他們而言,是一種煎熬,更是一種放蕩。

這灰濛濛夜不同白白的雪,雪能遮蔽一時的醜陋,而夜也許能遮蔽一輩子。

對某些人來說,夜只是從開始睡眠到逐漸醒來後這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眨眼就過。而對某些人而言,這夜就像是漫漫長征路,永遠也看不到盡頭。他們曾奮力抗爭過,但總是弄得遍體鱗傷。

在這白家小院裡,從耳房裡傳來一陣噓噓索索的聲音,不是老鼠在作怪,而是人。是心中急躁的人。看到身邊睡熟了的白小玲。彩虹夢魘似地做起身,慢慢穿衣下床,竭盡全力把聲音壓到最低。

把上衣披在身上後,她又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院子裡還是灰濛濛的。他輕輕的走到了耳房門前。那是公公白老漢的臥房。輕輕一推。們就開了。彩虹回頭看了一下。什麼也沒有。就閃身進了屋裡。走了幾步又進了裡屋。還沒有走到床前。就被人抱住了。

抱的是那樣的緊。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彩虹輕輕的說。你要快點小玲要是醒了就麻煩了。誰也沒有在說話。公爹把彩虹直接抱到床上。給他脫光衣服。讓他仰面躺著。就壓了上來。在彩虹剛進門的時候。白老漢就麻利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現在床上的兩個人都是赤條條的。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半個小時後。彩虹才起身穿上衣服。悄悄的回了自己的臥室。看見白小玲還在沉沉的睡著。彩虹砰砰亂跳的心。才踏實下來有了這一次的成功。過了兩天。彩虹又去了一次。真是人不知鬼不覺的。

嚐到了甜頭。就割捨不開了。不僅是交歡是的愉悅。更是嚐到了真正偷情的興奮。真是色膽包天。彩虹從第三次去白老漢那裡的時候。就有些放開了。以後。

彩虹幾乎是隔一天就去一次。有的時候還是連著去的。

人們的性慾望是那樣的清強烈。是個人完全

不能控制的。交歡勤了。就需要有好的身體。彩虹買補養品也就更多了。不僅是白老漢吃。彩虹也跟著一起吃。

在那個時候二人是非常快樂的。

每到夜深,白老漢總是在靜靜地等著。,白老漢似睡未睡、似醒未醒中,聽到那陣熟悉的腳步聲,這腳步聲彷彿連著那人的心跳,聽起來非常的清脆,清脆得讓他著迷。讓他興奮。那腳步聲越來越響,也越來越近,而白老漢也越來越清醒。

「嗡!」一聲輕微得不能再輕微的響動,門緩緩被打開了。白老漢躺在床上也不動,但是睜開了雙眼,看見兒媳婦從黑暗裡走來,他能看得見她模糊的影像,那曼妙的身影。

就像是從天國裡走來的一個仙女,他還聞到了從她身上發出的那種特有的香氣,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不論是清醒還是昏睡,每每聞到了這樣的香氣。總是能以最快的速度,讓他每一條血管都暴脹開來。

熱熱的血液又衝向她的那個地方。讓他勃起。讓他堅硬正如他所想的那樣,兒媳婦掀開了被子以後,常常一開始先親吻他的腳趾。她吻得很慢,但很重,也很仔細,總是吻了腳心吻腳背,吻了這隻腳再去吻那隻腳,很久才肯罷休。

在那段日子裡,不但是她常給自己洗腳,就是他自己也常把這雙腳照料得很好。他知道她喜歡那雙被她天天照料的腳,所以他總是穿最乾淨的襪子和最乾淨的鞋,不管是做什麼,都不能讓它們沾染哪怕一絲汙濁。

實際上,一開始他並不習慣有人親吻自己的這雙大腳,可是慢慢地就適應了,甚至喜歡上了。就在她親吻時,他能感覺到她那熾熱的嘴唇和滑潤的舌頭,甚至她的喘息聲。

在這黑夜裡,因為她的親吻,一種酥麻的感覺如同波浪一般一陣一陣向他襲來。他可以用顫抖的雙手撫摸她的脊背,她的胸,甚至她身上每一寸滑潤柔嫩的肌膚。

不管他做什麼大膽的事情,她總是不阻止,甚至還會配合著他。這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然後他就溫順的仰面躺下來。白老漢爬上身去。他再也不需要兒媳婦的引導很順利的就找到了目標。開始做著人們最快樂的事情在整個過程中。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

在這漆黑的夜裡,在這有些窄的床上,不管做什麼事情,不管是哪一個動作,他們總是能配合得很默契。他摟一下她的腰,她就知道他要她抬起屁股,她摸一下他的背,他就知道她要他扭一下身體。

在他胯下,除了一陣又一陣難以抑制的喘息聲,她總是溫柔得如同一隻沉默的羔羊。他通常也不出聲,只是最後一次大喘息帶來的頂峰快意讓他禁不住才發出聲音。

一切都做完之後,整好了衣衫,她就會慢慢地下床,以為白老漢睡著了,彩虹走的時候還要檢查一下他的被子蓋好沒有。有一次他伸手想留住她,可她還是掙脫了,她像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停留。白小玲還在她的屋裡呢再後來。

他們不再是默默無言。也不再是隻是交媾。也有了摸乳房。親嘴的事情。彩虹也開始有了呻吟。白老漢的動作也放開了。二人又享受到了那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感覺。自然時間也就長了許多。從半個小時發展到了一個多小時。這樣就成了習慣。也不知來過了幾次。這一次在彩虹從公公的屋裡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

他掀

開被子剛要鑽進被窩的時候,卻驚醒了白小玲,這是她最害怕的事情「嫂子,你去哪裡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白小玲閉著眼說話,像孩子似地呢喃著。

「我——」彩虹心裡極度忐忑,她在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去解釋,「我——我去茅房了——」好一會兒不見動靜,回頭看時,發覺白小玲轉了個身,已經睡著了。

彩虹捂著胸脯,這才稍稍安下心來。可是他的臉卻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害羞的坐在床沿上。好半天才又鑽進被窩。這一夜他失眠了。翻來覆去的思考著。他覺得對不起自己的丈夫。丈夫辛辛苦苦在外面打工。他卻在家裡和公爹返生了通姦的事情。好後悔呀。

不過,她感覺自己更對不起白老漢,她覺得是自己把公公給勾搭上的。一時間,她認為自己是一個很壞很壞的女人,她偷偷地看黃色錄像,她偷偷地在床上做一些無恥的事情,最可恥的是,她竟對自己的公公浮想聯翩。最終發生了偷情通姦的醜事。

她想贖罪,卻又不知道如何去做。這個年輕的女人認定了自己是個不可饒恕的人。

這麼想著,也不知道想了多久,直到屋裡漸漸的泛白。他才昏昏的睡了一小會兒。

在著幾個月裡。夜裡,不管他們做了多麼瘋狂。多麼讓人羞愧的事情,在白日裡,他依舊是公公,她依舊是兒媳婦。

而公公是輕易不會進兒媳婦的房門的——要是讓外人看見了,那是要嚼舌根的。

這天。彩虹進廚房拿碗吃飯的時候,白老漢已經端著碗去外面吃去了。

打開鍋蓋,一陣刺鼻的酸味一下子湧了出來,她感到非常噁心,肚子裡的酸水,像是得到了外面的朋友的響應,也要奮力湧出來。彩虹的五臟六腑全都翻滾起來,蓋住鍋蓋,情不自禁地向外奔去。

從小到大她對酸味都非常敏感。做飯的時候,她是不會放一丁點醋的。但這是白老漢做的飯,他是不知道這些的,他今天做的是醋溜白菜。

彩虹站在屋簷下的垃圾堆前,一陣子嘔吐後,吐出的不止是酸水,連淚珠子都如泉水般湧了出來。

第七章被撞破

這天夜裡,白小玲又被彩虹起床的聲音給弄醒了。或者是她自己自然醒來的,反正醒來以後彩虹就不在她身邊了。這樣的情形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從上一次彩虹說了去廁所了。他也並沒有在意。夜裡起夜是人們的常情。

所以。後來再發現彩虹不再床上。他也一直以為彩虹是去廁所了。翻個身也就睡了。

可是今天晚上吳桂花做的是南瓜湯,白小玲最討厭吃這種東西了,因為一吃她就會拉肚子。這不,現在感覺到肚子裡又有反應了,今天晚上這已經是第四次了。

白小玲想等彩虹回來後才去,但等了十多分鐘都還沒有等來。肚子裡難受得很,白小玲實在是等不及了,就胡亂穿了件衣服,拿了手電筒和紙,跑了出去。

等從廁所裡出來的時候,她才發覺剛才忽略了一件事情——嫂子怎麼不在茅房裡呀?前幾次問她,她不是說上茅房去了嗎?——茅房裡怎麼沒有人?三更半夜的,她幹什麼去了?

正是朗月當空,白小玲沒有打開手電筒,因為月光照進小院裡亮堂得很。這幾天天出奇的好,晚上照例沒有多大的風。沒有風,這小院子裡也靜得很,但時不時地會從遠處傳來一聲或者兩聲犬吠,也

就這麼一兩聲,叫過之後就不再叫了,餘下的又是靜謐。

白小玲想輕叫幾聲嫂子,但一想還是算了,這三更半夜的,怕把她白大伯給驚擾了。說不定今天是個例外,嫂子沒有去茅房,而是去廚房或者哪個屋裡拿什麼東西做什麼事情去了。這麼想著也就沒有想太多的事情,轉身朝房裡走去。

可就在要朝房裡走路的當兒,她竟然聽到了異樣的聲音,他有些奇怪。就循著聲音走過去,聲音竟然是從她白大伯的屋子裡傳過來的。

這聲音竟能帶給白小玲感覺上的異樣,他在家裡睡覺的時候。就經常聽到父母的房間裡發出那種聲音。他知道那是父母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才會發出的聲音。

這種聲音他聽過了很多次。早就習慣了。

而且在他聽到這種聲音的時候。他很害羞。下面會不由自主流出一些水水。

現在。在白大伯的屋子裡發出了那種聲音。讓他覺得非常奇怪。他不是一個人嗎。

怎麼會有這種聲音。好奇心讓她還是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輕輕的走近了去。

默默地站在窗外。清晰的聽到了裡面的聲音和說話聲。

兩種並不和諧的喘息聲交相駛來,還有女人舒服的呻吟聲。只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好兒媳。舒服嗎。那是白大伯的聲音。

嗯。嗯。你輕點。一個輕柔的女人的聲音。分明是嫂子彩虹的聲音。

又聽到蒼老的聲音說道。哈哈。我不這樣厲害。你能那麼爽快麼。來。讓我再摸摸。真滑溜。嘻嘻。再讓我吃幾口。只聽彩虹說。哼。吃什麼。真是老不正經。又沒有奶水。嘻嘻。慢點。癢極了。脫光了趴在你兒媳婦的身上。還這麼厲害。真不知羞。嘿嘿。我兒媳婦的身體真好。又柔軟。又暖和。讓我舒服極了。

這些話一下子都進入了白小玲的耳畔,讓這早熟的少女驚呆了。白小玲當然知道里面在幹什麼了。自己喜歡的。溫柔善良的彩虹嫂子。和平時老實正經的白大伯。怎麼會做這種事呢。他想不明白。這樣的事情就這麼舒服嗎。聽到他們的話語和彩虹的呻吟聲。他覺得屋裡的人一定是很快樂的。不然自己住在這裡。嫂子還偷偷地來和大伯相會。

可是自己在被強姦的時候。卻就只有疼痛。怎麼就沒有感覺爽快呢。是因為他們是在偷情通姦吧。也不對。爸爸和媽媽是夫妻。不是也老做麼。

從屋裡二人的話語中。他知道他們都是脫光了衣服的。他想像這兩個光溜溜的身子摟抱在一起。白大伯壓在彩虹嫂子身上。讓白小玲也羞得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心裡砰砰的亂跳。他又捨不得走開。不由得把手伸到了褲子裡面。那裡已是一片沼澤。白小玲在那裡不停地揉摸著。很快。他的身子就顫抖了起來。啊。

太舒服了。

白小玲以前的撫摸。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刺激。一樣興奮。一樣快強烈。等她清醒過來後,害怕被屋裡的人發現。就趕緊回到了屋裡。

白小玲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發生的那些事情。她雖然沒有真見,但聽到的那些聲音和話語就已經明白他們在做什麼了——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親自看到過爸爸和媽媽很多次在做那件事情。兩個人都脫得光光的疊壓在一起。

想到這些。又聯繫到嫂子和大伯一定也是這樣光溜溜的摟抱在一起。讓他十分害羞。就把腦袋蒙

在了被子面。她的那裡又溼潤了。不由自主的又把手伸向了那裡。直到身體又一次猛烈地顫抖。他才有些疲乏的躺在那裡。

白小玲的腦子很亂,這實在是她無法想象的事情。一個是她尊敬的長輩,一個是她最喜歡的嫂子,他們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竟然揹著白強哥和自己的公公做那樣的事情。看來這是一件讓人非常快樂。無法忍耐的事情。

嫂子連和自己在一個被窩裡睡都不情願,卻怎麼可以渾身光溜溜的讓白大伯壓在她的身上。摸她的乳房。親她的嘴。還讓白大伯的那個東西插到她的那個裡面去。難道他就不疼。自己被那個男人強姦的時候。可是疼的很要命的。白小玲真的想不通了大人們那,你們這是怎麼了?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也許是半個小時。也許是一個小時。反正白小玲覺得時間很長。他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做那麼久。一定是很舒服。很快樂。這讓白小玲到有了一種也想試試的想法。他一直等待著。當彩虹重新回到床上的時候,白小玲哽咽著輕聲問了一句,「嫂子,你去哪裡了?」

彩虹想不到即使這樣輕微的聲響也能吵醒白小玲——她不知道白小玲是一直醒著的。更不知道白小玲已經發現了他們的秘密。他還懷著曉幸的心理。如今彩虹撒謊已經不像當初那樣不自然了,她心平氣和地說道,「我去茅房了。小玲趕,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

彩虹說著,若無其事地脫了衣服要鑽進被窩,白小玲趕緊往裡挪了挪身體,以便和嫂子保持些距離。彩虹有些納罕,以前彩虹上床的時候小玲都會有意地把身子湊過來,今天這是怎麼了?

彩虹有些不解地問道,「小玲,你怎麼了?幹嘛躲著我啊。」

白小玲扭了扭身子,有些哽咽,「嫂子,我剛才也去了茅房。而且時間很長。卻一直沒有看到你。」

彩虹這才感到氣氛有些不對勁,她想解釋,「小玲,你聽嫂子說,我剛才是去了......」除了「茅房」她真的無法為她三更半夜外出編造出什麼別的理由了。

她發覺白小玲今晚和平日裡有些不一樣,從他質問自己的口氣。可以看出他似乎已經知道了什麼。彩虹很是害怕,又試探著問,「小玲,你都看到了麼?」

白小玲把身子扭了過去,不想回答她。

彩虹鑽進了被窩,兩手抱著白小玲的肩頭,說道,「小玲,你聽嫂子說。」

白小玲還是不動,沒有要聽的意思。彩虹很是無奈,白小玲一定知道了他和公公剛才的事情。她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仍是不停地晃著白小玲的肩,說道,「小玲,你聽嫂子說——」

白小玲轉過身體面對著彩虹時,臉上紅紅的,她用質問的口氣說道,「嫂子,你們大人怎麼可以這個樣子!我剛才都聽到了。我在那裡呆了半個小時。不僅聽到了你們的喘氣聲。聽到了你的呻吟聲。還有你們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我知道你們都做了一些什麼事情。不要把我當做小孩子。這些我都懂。我爸爸媽媽也這樣做。我都看了幾十遍了。可是他們是夫妻呀。而你們。你們。你們很舒服。很快樂是不是。你們真的好幸福呀。不過白強哥回來怎麼辦。」

彩虹見白小玲朝向了她,又聽到了白小玲說的話。就一把把她給抱住了,緊緊地摟著他。說道,「

小玲,你聽嫂子說,嫂子是有苦衷的。嫂子也不願意這樣啊——」不願意。還叫的那麼爽快。還說那樣的話。白小玲質問著彩虹。

看到白小玲這樣。彩虹不得已,就把自己的事情慢慢講給了白小玲聽,怎麼說。白小玲也還是個孩子。不能汙染了孩子的心靈。還得讓他同情自己。給自己保密。彩虹只能為自己辯解著。而後又說道,「小玲,是嫂子不好。嫂子錯了。你答應嫂子好不好,不要把這事告訴別人,嫂子和你大伯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他。都是嫂子的錯誤。是嫂子先勾引他的。不過。——嫂子還要在這村裡活下去呢。你就原諒嫂子吧。好麼。」

白小玲囁嚅道,「嫂子,你放心吧,我永遠都不會給別人說的。只是你和我大伯別—。—別讓我強哥知道了,他知道了一定會很難受的。」

「不會的。讓他知道嫂子就不能做人了。」彩虹又抱住了白小玲,她相信這個孩子不會把這些事給說出去,又說,「嫂子也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白小玲也相信這個嫂子說到就能做到,不管怎麼樣,她喜歡的那個嫂子仍舊是她喜歡的那個嫂子,在她的意識裡,什麼都會變,而這是不會變的。

白小玲鑽到了彩虹的被窩裡,也抱住了彩虹,說道,「嫂子,咱們在一個被窩裡睡吧。」

這一次,彩虹答應了她。白小玲把臉埋到彩虹的胸脯裡。磨蹭著彩虹兩個比自己大的多的乳房。過了一會。抬起頭來。害羞的問彩虹。嫂子。那個。嘻嘻。

那個事情真的很舒服麼。彩虹只是害羞的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白小玲又說。可是我當時只是感覺到一陣撕裂的疼痛。並沒有什麼舒服的感覺。

彩虹也十分害羞。他知道白小玲也到了發育時期。對這個事情十分好奇。只好說。女人的第一次都會很疼的。只有結了婚。時間長了才會感覺舒服。小玲。

你還小。正在長身體的時期。先不要想這些事情。等你成年了。也會這麼幸福的。

白小玲說。我聽嫂子的。先把學習搞好。可是。嫂子。你們。你和大伯怎麼辦。

彩虹說。嫂子也會控制的。這樣做本來就是不對的。謝謝你小玲。塞子以後不會那樣做了。真的對不起你白強哥。

白小玲又說。也不能完全那樣說。不然。你會憋壞的。那樣你就會到外面去出軌了。嘻嘻。你們就十天做一次吧。憋壞了我親愛的嫂子我可就付不起責任了。

嘻嘻。

彩虹輕輕打了白小玲一下。害羞的說。小玲。你怎麼也學的這麼壞呀。說完。

就把白小玲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第八章事發

已經到了春播的時候。彩虹把自行車支到路邊,上了鎖。來到自家的地裡,春風拂面,一眼望去是一片綠油油的麥地。這時的麥子是經不起吹的,微風一過就一起一伏的,彷彿微波鱗鱗的海面。彩虹看到已經有好些人在地裡了。

過了一會兒,白老漢就揹著半袋子花生種過來了,這是他們今天的任務。昨天就和白建設商量好了,他們都要在這一塊地種花生。

天空是那樣的遼闊,空氣是那樣的清新。難怪有人說,這串種是最輕鬆的活計了。

兩個人串種時,用鋤頭來刨坑,相比之下是比較累一些的,所以就由白老漢來幹。彩虹負責往坑裡放種子。白老漢剛刨一個坑,彩虹就得把三

五個花生種子扔到坑地,要扔得準,也要扔得快,因為另外一個坑很快就要刨開,刨開的土要墊到後一個坑上。種子扔得慢了會影響到刨坑,同樣如果坑刨得快慢不均的話也會影響到撒種子。所以他們在一起幹活的時候就必須協調一致,這樣的話效率才會最高。

天空依舊是那樣遼闊,空氣依舊是那樣清新。

兩個人就和其他人一樣不快不慢地串種著。

可事情永遠不會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子發展。

在他們默默種地時,彩虹肚裡難受,感到有股東西一直往上竄,彩虹不得不停下來,她要吐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咋了?」白老漢注意到了,放下鋤頭,關切地問道。對兒媳婦的身體。他還是非常關心體貼的。畢竟兒媳婦的身體好了。對他也有好處。兒媳婦已經好幾天晚上沒有來找他了。而且被白小玲發現了的事情。彩虹也沒有告訴白老漢。這些日子播種。兩個人勞累一天。白老漢也有些疲乏。也就沒有在意「沒事。」彩虹抬起頭,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兒,說道,「可能是中午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想吐。」

白老漢沒有多想,繼續刨坑,彩虹繼續扔種子。

自從上次兩個人偷情時被白小玲撞破了以後。彩虹就一直沒有再到白老漢屋裡去。儘管白老漢給他發出過幾次暗示。彩虹並沒有理他。一是有些勞累。二是白小玲已經知道了他們的事情。雖然白小玲原諒了他。並表示不再幹涉他們。他也不能不做做樣子這平原的田地是那樣的開闊,鳥瞰時它一定非常美麗。在這蔚藍的天空下,它應該是一頂綠色的帳幕,路是它的邊,麥子是它的料。那這帳幕上星星點點的人是什麼呢?——人應該是它的創造者。

晚上,白小玲像往常一樣來到了彩虹家裡。當時彩虹吃過了飯正在家裡看電視,最近縣電視臺正在播放一個農村題材的電視劇,彩虹白天忙了一天了,晚上就看這電視劇。

看到白小玲來了,彩虹就要關電視。白小玲馬上就要中考了,彩虹怕影響她的學習。

白小玲知道彩虹嫂子喜歡看這個電視劇,就說道,「嫂子,你看吧,我不喜歡看這樣的電視劇。」

彩虹說道,「那你不學習啦?」白小玲說道,「你把聲音開得小一些,不礙事的。」

彩虹就沒有關這電視,只是把聲音調小了些。

故事裡的女主角命運很悲慘,還是姑娘家的時候就被村裡的一個惡棍給強姦了,可她一直沒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就在要和心愛的對象結婚的前一天,這個姑娘不停地嘔吐,後來竟然發現自己懷孕了。

彩虹看傻了眼,因為這幾天在自己身上也出現了這種嘔吐的症狀,而且自己的身子也已經有好些個日子沒有見紅了。

她感到有些害怕,腦子裡已經沒有電視裡的精彩情節了,心裡想的全是自己身上發生的那些事情。如果真是那樣就麻煩了,白強已經四五個月沒有回來了。

自己忽然有了身孕。那不是明擺著自己出軌了。一想到這裡,彩虹的腦子就嗡嗡作響。

彩虹再也沒有心事去看電視了,看見小玲在安靜地寫著作業,竟禁不住叫道,「小玲——」

白小玲扭過身子,看見彩虹有些愣怔似地看著她,疑惑道,「怎麼了。嫂子?」

彩虹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沒敢說什麼,只是說,「好好——好好寫

作業吧。」

又扭過頭去看電視,但是他越想越不對勁,那心思已全然不在電視上了,兩隻大眼睛怔怔地看著電視,腦子裡卻已經亂七八糟了。

白小玲沒有注意到,彩虹沒有關電視,一個人神經兮兮地走出了屋子。

她想把這件事情告訴白老漢,可走到院子裡卻又停住了步子。她心裡想,這件事情不一定是真的,這麼慌慌張張地就給公爹說了怕是不好,這麼想著就又回到了屋裡。可她再也沒有心思看電視了,就把電視關了,鋪好了被子就上了床。

白小玲寫完了作業要上床睡覺,她以為彩虹已經睡著了,輕輕地把文具收拾好以後,慢慢地上床去睡,儘量把動作放緩,怕把彩虹給驚醒了。

「小玲,要睡了哦?」

彩虹突然冒出來一句話,把白小玲給嚇了一跳。

白小玲說道,「嫂子,你怎麼還沒睡?我以為你睡著了呢。」說著,脫了衣服就鑽進了被窩。

彩虹轉過了身體,儘量讓自己的心情變得平靜,說道,「嫂子睡不著,陪我說說話,好嗎?」

白小玲本來就沒有睡意,經彩虹這麼一提,興致勃勃地說道,「嫂子,要說啥?」

彩虹說道,「今天星期幾了?」

白小玲隨口說道,「星期六了,明天就是星期天了。咋了,嫂子,你問這個幹啥?」

在村子裡,除了學生比較關心今天星期幾外,農民們是很少關心這些事情的。

他們只知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今天星期幾、明天星期幾對他們而言是沒有什麼意義的。所以白小玲才發出這樣的疑問。

彩虹又問,「小玲,那——明天是不是不用上學了?」

白小玲答道,「是啊!嫂子——可是我寧願去上學,回到家裡看到我娘那個樣子我心裡就煩。」

彩虹嗔道,「看你——怎麼老是這樣說自己的娘。」

白小玲說道,「她看我不順眼,我看她也不順眼!她現在就想我趕快畢業去深圳給她掙錢去!」

彩虹說道,「小玲,以後千萬不要說這樣的話了,讓外人聽到了會笑話你的。」

白小玲卻呵呵笑著,抱住了彩虹,說道,「嫂子,我只和你一個人說。」

一小段時間的無語。

彩虹想了想,她又實在是不想告訴她這些事情,小玲的心靈已經受到過傷害了,不應該再讓她知道更多這樣的事情了。但又想,覺得一些事情還是應該讓白小玲知道,因為在這白家莊除了這個孩子沒有人能幫得上她的忙了。

「小玲——」彩虹猶豫著。

「咋了?——嫂子——」白小玲關切地說道,「剛才你看電視的時候我就發現你有些不對,這兩天地裡的活忙,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了?」

「沒——沒有。」彩虹理了理思緒,深吸進去一口氣,然後呼出,決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就說,「小玲,明天你和嫂子一塊去趕會吧!」

白小玲有些疑惑,說道,「嫂子,明天鄉里沒有會啊!」

彩虹說道,「我是說去縣裡。」

白小玲更奇怪了,平常村人們趕會一般是去鄉里,過年的時候才去縣裡。因為縣城離白家莊比較遠,而且現在已是農忙季節。於是問道,「嫂子,你去縣裡幹啥?」

彩虹卻說,「你別問了,明天陪嫂子去就行了。」說完就用被子矇住了頭。

「嫂子——」白小玲還想問什麼,彩虹卻不理她了。

白小玲有些納罕,心想,今天嫂子哪根筋

不對勁了?這麼想著就把燈給關了。

第二天早上,彩虹還在家吃飯,白小玲就風風火火地跑來了。白老漢先看見的小玲,於是問道,「小玲,你這是幹啥去?」

白小玲看看白老漢。想著他和彩虹嫂子做的事情,心裡有些彆扭。就沒有理他。白老漢有些生氣,這個孩子平素裡都對他畢恭畢敬的,這幾天是怎麼了?前幾回就是在路上見了也不搭理一聲。可畢竟是人家的孩子,自己管不了,所以也只是乾生氣。彩虹也沒有告訴白老漢,白小玲已經知道了他們之間的事情。

彩虹剛吃完飯,把碗筷放在了灶臺上,見白小玲沒有回白老漢的話,就趕緊解釋道,「爹,我和小玲想。——想趕集去。」問題沒搞清。彩虹還不想告訴白老漢白老漢正吃著飯,一聽這話,放下了碗,有些不高興,說道,「現在地裡的活計忙得很,趕集幹啥?」

還沒等彩虹說話,白小玲搶著說,「我們就是要趕集去,關你啥事!」

白老漢聽了很生氣,心想,這孩子什麼時候學會頂嘴了?氣得把碗摔到桌子上,叫道,「你——」

「我咋了?——」白小玲的確是一副得理不讓人的架勢。如果說以前白小玲還特別尊敬這位長輩,可自從知道了他和彩虹做的那個事情。雖然說原諒了彩虹。

可心裡總有些彆扭,尤其是對白老漢。他認為是他欺負了彩虹。於是。她就把白老漢和那天晚上強姦她的黑影。放到了同樣的位置上。

彩虹看這陣勢有些不對勁,就趕忙訓斥道,「小玲,趕快回家去,等我收拾好了就去找你。」因為彼此很熟悉,彩虹早已有訓斥白小玲的權力了。

「哼——」白小玲瞪了白老漢一眼就走了。

白老漢氣得全身發抖,因為這可關係到一個長者的尊嚴。在村子裡,這種尊嚴有時候真的和生命一樣重要。

「這——這孩子是咋了!」白老漢生氣地說道,「我看她這幾天看我的眼神就不對勁!」

彩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卻又不方便和白老漢說。就像她今天去幹什麼也不想和白老漢說。彩虹安慰道,「爹。別生氣了。沒事的,可能——可能她這幾天快要考試了,心裡著急。」

白老漢又說,「這幾天地裡正忙得很,還有兩畝多地沒有種完呢,你去趕集幹嗎?」

「爹,我。——我。」彩虹要解釋卻又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看白老漢吃完了飯,就把他的碗筷拿過來放在鍋裡刷,又看白老漢在地上蹲著抽菸,知道他生氣了,邊刷碗邊說,「爹,我——我是——我過了中午就趕緊回來。」

「唉!——」白老漢嘆了口氣,吸著煙走出了院子。男人真是太粗心了。怎麼就不能詳細的問問彩虹刷著鍋,眼淚已經簌簌地落了下來。事到如今,她心裡的委屈誰能知道?

刷完了鍋,彩虹擦乾了眼淚,強打起精神,推了車子去找白小玲。

白小玲聽到彩虹的聲音從院子裡走了過來,沒等吳桂花說完話就拉著彩虹的手說,「嫂子,咱們走吧!」

白小玲沒有乘自己的車,她們騎著一輛車去趕集。

第九章墮胎

車子在柏油路上飛速行駛著,那速度竟比白小玲自己騎車子還要快。

她確實不知道這輛自行車承載著三個生命的重量。

「小玲,你慢些!」彩虹受不了這風一樣的速度,就說道。

白小玲卻慢不下來,因為心

裡高興,因為心裡暢快。

這是她第一次和嫂子一起出來玩,或許她認為嫂子因為在家裡待悶了才想出來玩一回。

「嫂子,今天天氣真好啊!」白小玲說道。

「是啊!」彩虹也說,「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出來了。小玲,慢些,你騎得太快了。」從縣醫院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白小玲小心翼翼地帶著彩虹,不敢把車騎快,因為稍不留神就會騎到路邊的溝裡去,而更重要的原因是白小玲知道了在彩虹身上發生的變化。彩虹懷孕了。而且。白小玲還知道。孩子是白老漢的。

回到家裡,看到鍋臺上放著做好的飯,彩虹說道,「小玲,別回家了,在這吃吧。」

白小玲答應了。

白老漢自己吃過了飯,或是去了外邊串門,或是已經睡了。

在床上,白小玲問一直髮愣的彩虹,說道,「嫂子,該咋辦?」

彩虹沒有說話,一路上她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白小玲看嫂子不說話,晃著她,又問,「嫂子,你說該咋辦啊?」

彩虹回過神來,說道,「小玲明天再陪嫂子去一趟縣裡吧?」

白小玲擔心地問道,「嫂子,你想幹啥?」

彩虹哭了,憋了一路子,她終於哭出來了,道,「這孩子是孽種,咱不能要。」

「嫂子——。要不。要不告訴我大伯吧。讓他明天也陪著。」白小玲抱住了彩虹,她也哭了。不型。萬一碰到了熟人。會傳出去的。白小玲答應再陪彩虹去一次,儘管明天開始上學,但什麼事情能比嫂子的事情更重要呢?

本來醫院在做手術之前要求男方必須在場,彩虹推說丈夫去外地打工了回不了,可是醫生不答應。最後彩虹多拿了兩百塊錢,醫生這才答應了。

彩虹在醫院裡住了兩天。有人問起時,白小玲就給人說嫂子回孃家去了。在這兩天裡白小玲還是在彩虹家住,她覺得白老漢不太關心彩虹。對他有些不太滿意。心裡想。要不是你個臭老漢。彩虹嫂子能受這麼大罪麼。你到是舒坦了。嫂子還躺在醫院呢。他就有些生氣。

第三天。從醫院回來時已經是晚上了,白小玲騎著家裡那輛人力三輪車拉著彩虹。快到村裡的時候,彩虹叫白小玲趕緊把車給停下了。

「怎麼了?」白小玲不解地問。

「時間還早。咱們在這兒說會兒話吧。」實際上彩虹是怕有人看見後說閒話。

車子就停在路的一邊,因為是晚上,四周一片黑暗,從這裡看去,白家莊已經是萬家燈火了。天空繁星點點,卻並不能給這片大地帶來多少光亮。可就是這點光亮彩虹也不希望看到,她覺得這光亮很刺眼,覺得這光亮太眩目。

因為剛做過手術,彩虹的身體很虛弱,無力地躺在車廂裡,什麼都不想說,但她心裡卻在想著好多好多事情。

騎了一路車子,白小玲也累了,爬在車把上,要睡的樣子。

就這麼等待著,兩個人確實沒有了話題,沒了言語,她們等待著燈火熄滅,等待著繁星消去。等待著彩虹所期望的真正的夜。

人做的好些事情都是需要黑夜來掩護的,這件事就是。

她們進村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這幾天白家莊的人全都在忙地裡的活計,大多數人家累得天剛擦黑就回屋睡覺了。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人——即使遇到了,只要不出聲,因為天黑的緣故,也看不到對方是誰。

她們到家的時候,

白老漢還在屋簷下坐著,吸著煙,看不清楚模樣,只能看到那菸蒂在一閃一閃的。白小玲當做沒有看見,徑直向前騎去。彩虹費力地要下車的時候,卻發現了白老漢。

「爹——」彩虹叫了一聲,聲音有些嘶啞。

「哼——」這是鼻音,這聲音裡含著明顯的不滿與怨恨,這聲音裡更是含著一股子很大的火氣,一是自己給兒媳好幾次暗示。他都沒有來。二是自己的話他都不聽。自己就回了孃家。這火已經燃燒了好幾天。白老漢又說,「這麼忙去孃家幹啥?你孃家又不缺勞力!」

他的火氣,彩虹感覺到了;而她的羸弱,白老漢卻絲毫沒有察覺。

男人粗心大總真是粗心得厲害,女人細心也總是細心得誇張。男人與女人之間總有不和諧的地方,所以就有了爭吵。

「爹——我——」彩虹想解釋卻無力解釋什麼。

「嫂子。——咱們進屋去!壞老頭。」白小玲攙著彩虹的胳膊就要往屋裡走。

「你們到底幹啥去了?這麼晚才回來!」白老漢站起來,終於把心裡的疑惑說了出來。這些天來,他總感覺事情有些蹊蹺。先是白小玲對自己的態度莫名其妙地發生了轉變,接著又是彩虹在地裡的活計最忙的時候先是去趕集,接著又回了孃家。這些事來得都很蹊蹺。不過,白老漢心眼直,也沒有往其他方面想。本想就由著她,可一連多日總這麼蹊蹺,今日好不容易見面了,卻聽到了白小玲的一聲壞老頭。白老漢終於在這一刻忍不住發起火來。

「我——。」彩虹回頭要說話,卻被同樣怒火壓身的白小玲搶了先,道,「我們愛去哪裡就去哪裡,管你什麼事?老流氓!」

「小玲—。不許這樣說。—」彩虹極力呵斥著。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不想再發生什麼意外了。

「你這個小妮子!」白老漢真是氣急敗壞。這個「老流氓」的稱謂。讓他惱羞成怒,何況是當著他兒媳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沒有理由讓他不動怒。白老漢說道,「你這個沒有教養的妮子!我老漢怎麼著你啦?你說我是——是流氓?」

「哼。啞巴吃餃子——你心裡有數。」平時。白小玲是一個靦腆的孩子,但因為有一個能說會道的娘,她嘴皮子也夠利索的,想來這句歇後語應該就是從她娘那裡學來的。

「我怎麼心裡有數了?」白老漢一副不把事情弄個明白誓不罷休的陣勢。

彩虹用力拉住了白小玲,一邊近乎哭泣著去求白老漢,「爹——你們別吵了!」

「我倒要讓她說說,我怎麼老流氓了?」多種憤懣在身,白老漢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唉。男人真是太粗心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也不想想自己都做了哪些事白小玲也毫不示弱,他想起嫂子這幾天遭受的種種委屈,掙脫了彩虹的手,也喊道,「你做的好事你心裡還不明白!」

「天啊!」

只聽撲通一聲倒地的響動,此外就再也沒有了別的聲響。

白老漢與白小玲僵持了一會兒,往回看時,彩虹已經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剛才的吵架已經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了。

他們合力把彩虹抬到了床上,拉開燈後,白老漢才看到彩虹一臉的憔悴。因為白小玲在場,白老漢沒有湊過去細看,距她有些距離,但能看到彩虹頭髮披散著,遮住了半邊臉。而露著的那半邊臉蠟黃蠟黃的,根

本不像是去了孃家,倒像是大病了一場。白老漢這才著急了起來「這是咋的了?」白老漢站起來,有些不自然地問道,顯然這句話是來問白小玲的。因為是深夜,他剛才在院子裡沒有發現彩虹身上的狀況。

白小玲瞪了白老漢一眼就不再理他,跪在床沿上,先把彩虹的外衣外褲脫了,接著又把被子蓋在彩虹身上。

白老漢又著急。又尷尬。起身想走,卻又邁不動步子。

看白小玲忙完了,白老漢一把拉住了她,說道,「小玲。快告訴大伯,你嫂子這是咋了?」

白小玲還有些生氣。狠狠地瞪著白老漢,

「哼——」白小玲從牙齒裡擠出了輕蔑的聲音,道,「嫂子今天這個樣子全都是你給害的!」

「我。——」白老漢腦子一震,當時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嫂子懷孕了。—才做完了流產。難道和你沒關係。—」說了這話,白小玲就哭著跑了出去。她還要去廚房裡給彩虹做飯。

白老漢僵在那裡,他真的是蒙了。看了看正躺在床上的彩虹,小玲說的應該不假,兩三個月來。他們只顧自己享受了。卻從來沒有想過要避孕的事情。他也沒有想過兒媳婦會懷孕。再想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他的頭真的要爆了。

腿一軟。白老漢就跪在了彩虹的床前。哭著說。作孽呀。是爹錯了。爹對不起你。能原諒爹麼。一邊哭一邊捶打著自己的臉。

彩虹忙說。嗲。快起來。兒媳婦不怪你。這事是兒媳婦先不對的。以後咱們。

沒等彩虹說完。白老漢忽然從地上爬起來。就跑出了屋去。來到了雞籠前。

伸手抓住了一隻老母雞。來到廚房毫不猶豫的就把老母雞給殺了。然後就一陣忙碌。把雞整理好。就熬起了雞湯。

看著一臉大汗的白老漢一陣忙碌。白小玲的氣也消掉了一半。不好意思的說。

大伯。你歇會吧。由我來就行了。

白老漢卻說。不。不型。我要贖罪。我要親自來贖自己得罪。是我對不起兒媳。剛才大伯不明真相。對你發了脾氣。小玲。你能原諒大伯麼。這樣一說。白小玲到不好意思了。臉上也羞紅了。氣氛慢慢的緩和下來。

白老漢又對白小玲說。小玲啊。這事可千萬不能讓你強子哥知道啊。白小玲笑道。我嫂子已經和我說過了。你就放心吧。我是不會說的。白老漢又說。也不能讓你爹媽知道。更不能讓村裡的人們知道。

白小玲滿口答應。又取笑白老漢說。現在你後悔了。當初幹嘛還要做這樣的事情。他可是你的兒媳婦啊。做的時候也不知道注意點。就光知道爽快了。嘻嘻。

如今出事了。彩虹嫂子多受罪啊。一句話臊得白老漢一個大紅臉。一張老臉成了豬肝色。說道。我。我錯了。

白小玲還不依不饒。繼續說。大伯。您都已經這麼大年紀了。還有這種需求啊。而且還這麼厲害。還能讓嫂子懷孕。你可真能啊。哈哈。

說的白老漢很不好意思。忙說。小玲說的對。我不是東西。

白小玲說道。對。不是東西。只是個正常的老人。看來你還是很會關心體貼人的。可千萬要把嫂子的身體養好。

白老漢忙說。嘿嘿。還用你說。

屋裡的氣氛完全融洽了。

白老漢又問。小玲。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和你嫂子有關係的。

白小玲嬌笑著說。嘻嘻。一個月前我就知道了

。嫂子夜裡老是出去我就有些懷疑。後來我就悄悄的跟著他。看到他到你的屋裡去了。我就到你的窗戶外面偷聽。嘻嘻。你們說的那些話呀。還真讓人很害羞。

白老漢也不好意思的說。你這個小妮子。還真是有心。看來這些事情你早就懂得了。你也不是個好人。

白小玲說。嘿嘿。那還不是讓你們給教壞的。

白老漢說。是不是也想嚐嚐那種滋味呀。

白小玲道。嘻嘻。壞老頭。又想什麼鬼主意呀。我可不想。我只是喜歡嫂子。

以後你們要是控制不住。我和嫂子也說了。你們就十天做一次好了。不過。白強哥回來就不行了。大伯。你還是找個後老伴吧。這樣對誰都好。廚房裡又有了溫馨的氣氛。

在白老漢和白小玲的照顧下。彩虹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健康。他們想從此結束那種不論的關係。可是。食髓知味。白強一時又回不來。人的生理需求又擺在那裡。時間久了。還是控制不住。於是就像白小玲說的那樣。每十天彩虹到白老漢那裡去一次。而且他們也開始採用了避孕措施。這種關係一直保留到了年底。

到了年底。白強回來了。就沒有再出去。又過了一年。彩虹生了個閨女。白老漢也娶了個後老伴。一家人過著和諧的日子。那一段不平凡的經歷。就成了彩虹和白老漢的美好回憶和永久的秘密。

可是。人的一生總是不那麼一帆風順。幾年後又發生了一件不讓人順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