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福地

廁所福地

因為昨天已經辦理好了註冊手續,所以在正式開學前已經可以去學姐的實驗室打工了。早上學長照例先起床去了學校,又過一會兒,聽到學姐起床的聲音,又聽到她去衛生間洗漱,然後才來喊我起床。

我這一夜都沒有睡好,滿腦子都是學姐雪白的胴體和粉嫩的小穴,不知道前後一共射了幾次。迷迷糊糊的起床,從學姐身邊經過,學姐突然很誇張的把鼻子掩住對我說:「阿謙,快去衝個澡吧,怎麼那麼大的汗味。」可是「汗味」這個詞一脫口,學姐才突然意識到這種氣味不是汗味,而是殘留在內褲上的精液的味道。學姐白淨漂亮的臉龐又飛起了紅暈,說實話,我最喜歡看的就是學姐這一絲嬌羞的嫵媚。

學姐還是穿著昨夜的那一件吊帶睡衣,睡衣裡面應該沒有戴文胸,所以一走起路來,胸前的兩座豐滿的肉峰不停地抖動,很是誘人;我猜想她可能也沒有穿內褲,因為昨天晚上的內褲早已經被溼透。看著迷人的學姐,聽到她埋怨我的汗味,我忍不住也反唇道:「學姐,你身上也好大一股汗味。」「騙人,我怎麼沒有聞到?」學姐一邊回答,一邊努力吸著鼻子四處亂嗅。

「那我也沒有聞到我身上有味道啊!一樣的,呵呵!」我笑著說。

「誰和你一樣......」學姐話剛說出口,馬上就停了下來,她似乎突然意識到了我說的「一樣的」是什麼意思。她慌亂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心虛的問道:「阿謙,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吧?」「不好,我聽到學姐喊我的名字。」我故意這麼說。

「啊......你肯定聽錯了,我怎麼會喊你的名字呢?」學姐更加慌亂了,粉紅俏麗的臉蛋扭在一旁,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看我。

「學姐喊的聲音那麼大,我怎麼能聽錯呢?學姐還說想要阿謙的......」可還沒等我說完,就被學姐打斷了:「阿謙,你肯定是聽錯了,不然就是在做夢。好啦,趕緊去洗澡,不然要遲到了,今天是你第一天去實驗室,還要到周教授那裡報個到,不要去晚了。」學姐一邊命令我,一邊不由分說的把我推進了衛生間。

等我洗完澡,學姐也到衛生間去快速的衝了一下,看來她也確實擔心自己身上的殘留的淫水味道。

和學姐到了學校,去周教授的辦公室快速的報了到,然後就在學姐的指導下開始學習作一些簡單的雜活。基本上只是涮涮試管燒杯、清理一下試驗檯,還有從雜物間和儲藏室搬運一些必須的實驗用品,都是些瑣碎的事情。

學姐給我交待了一些工作之後,大概害怕我再提昨晚的事情,就刻意地躲開我,忙自己的研究去了。我一個人一邊無聊地工作,一邊又開始幻想學姐昨夜的淫蕩,不知不覺,我的雞巴又開始變硬,高高的頂著寬鬆短褲的襠間。

「喂,想什麼呢?」突然一個女生的聲音飄進耳朵,緊接著我的肩膀被拍打了一下。我吃驚的轉身看去,只見一個狐媚風騷的女生一邊「嘻嘻」的衝我笑,一邊朝我鼓起的襠間努嘴。

「哦,原來是楊帆學姐啊,嚇我一跳。」我認出來,這是我上次來實驗室參觀認識的那個學姐,因為她長得很狐媚,所以記得她的模樣和名字。

「記性不錯嘛!老實交代,剛才發呆的時候在想什麼壞事兒?看你褲襠裡鼓起的那一大

坨。嘻嘻!」楊帆肆無忌憚地看著我頂著短褲勃起的陰莖,絲毫沒有顧忌的意思。

「沒幹壞事兒啊,清清學姐讓我幫忙幹些雜活。」我趕緊說。清清是學姐的名字。

這時我才緩過神來仔細打量著楊帆:和身材略微豐腴的學姐不同,楊帆身材高挑,雙腿修長細白,胸部不大,盈盈可握,但是卻很堅挺,像兩個飄著香味的水蜜桃。在實驗室裡,大家一般穿得都很隨意,但是楊帆卻穿了性感的短裙、黑色的絲襪和開口很低的吊帶背心,淺淺的乳溝一覽無遺。她還刻意化了妝,塗了唇彩的嘴唇顯得尤為性感。

「噢,原來是在意淫清清啊!嘿嘿,清清的咪咪可是手感很好的呦!」楊帆還是不肯放過我,衝我詭異地笑著。

「沒......沒有啊!我只是發呆而已。」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我心裡卻真忍不住想問,她是怎麼知道學姐乳房的手感的,莫非她摸過?突然幻想起楊帆和學姐兩個女生親熱的場景,不知不覺地雞巴硬得更厲害了。

「嘻嘻,開個玩笑嘛,別緊張。歡迎到實驗室來,剛才我在周教授的辦公室裡看到清清了,她說你今天會來工作,讓我多關照你,你清清學姐看來很關心你啊!」楊帆又笑了,她的笑總透著撩人的媚,讓人的心裡覺得癢癢的。

「謝謝學姐,以後還請你多多幫助。」沒想到,學姐還專門囑咐了實驗室的學長學姐們關照我,心裡不禁又對學姐多了一份感激。

「哈,尺寸不小嘛!」楊帆趁我跑神的機會,竟然伸手朝我襠間使勁兒的抓了一把,還沒等我從驚愕中回過神,她已經轉身娉婷而去,嬉笑著扭頭對我說:

「阿謙,中午你清清學姐和周—教—授有事情要忙,所以我帶你去吃午飯,12點到我辦公室來找我。」不知道為什麼,楊帆故意把「周—教—授」三個字拖得很長,但是更奇怪的是,我為什麼要和她去午飯?大樓一樓就有學生餐廳,我上次和學姐學長他們去吃過的。

因為沒有太多的工作,閒暇之餘,去圖書館上了一會兒網,收到「查經班」的一封信,說今天晚上有活動,到一位牧師家裡去參加集會(用他們的話說是召會),並且強調管飯。我記下了地址,又在Google Maps查了路線,一看錶差不多12點了,就去找楊帆。

楊帆拎了手提袋、戴了墨鏡和我走出教學樓,我不知道她要去哪裡,所以只好跟著。

快步穿過了廚房旁邊彎彎曲曲的走廊,在盡頭處看到楊帆正推門進入女廁,我連忙一個箭步也跟著衝了進去,把門反鎖在身後。

女廁所裡的燈光很昏暗,還沒等我的眼睛適應,就被人一把抓住胳膊,撲進懷裡。那熟悉的味道,不用想也是楊帆。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只是用雙臂緊緊摟抱著她,感受著這個美好的肉體在我懷裡抖顫不止。我不知道怎麼辦,一股無法遏止的慾望催著我把她死死地箍抱到懷裡,似乎要把她納進自己的胸膛才能達到某種含混的目標。

楊帆的雙臂箍住我的脖子,渾身卻像一口袋糧食一樣往下墜,我就這樣緊緊地摟著她,不知道還應該做什麼。在上大學之前我已經有了一些性經驗,但是那時還是在國內,高中到了美國以後,因為高中班裡的學生以黑人居多(沒辦法,我寄宿在小姑家,一個典型的美國

南方城市),我對於黑人女生沒有太大的興趣(其實後來才知道黑妞有黑妞的妙處),班裡的黑人同學也確實都不好惹,不僅有人在學校裡販賣大麻,還有人有槍,所以每天放學我按時回家,基本上都在做乖孩子。

唯一接觸比較多的異性,就只有小姑和表妹了。雖然我偷窺過小姑與姑父做愛,也從表妹那裡得到過一些女人肉體上的刺激,並且也看了不少A片,但是真正的實戰性經驗卻真的不多。

正在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之際,楊帆突然往上一竄,咬住我的嘴唇,我就感到她的舌頭進入我的口腔,我咬住那個無與倫比的舌頭吮咂著,直到她「嗷嗷嗷」地呻喚起來才鬆了口。只是稍微放鬆了口,她同時就向後倒去,背倚在衛生間的牆上,把我也拉得前撲,壓在她的身上。

可是就是在這當兒,我渾身像遭到電擊一樣,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腹下湧起,迅即傳到全身,我幾乎承受不住那種美妙無比的感覺衝擊,突然趴在她身上,幾乎要融化成水了。那種美妙的感覺太短暫了,像夏天的一陣驟雨,我一身鬆軟、一身疲憊、一身輕鬆,喉嚨裡通暢了,胸腔裡也空寂了,燥熱退去了。我竟然這麼快就射精了。

楊帆感覺到了我身體的顫抖,似乎明白了什麼,微弱的燈光下,我可以看到她秀美的臉龐和她嘴角邊掛著的那一絲淺笑。她依在我的懷裡,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低胸吊帶,露出她玉雕冰琢的肉體,我這才發現她裡面竟然是真空,兩隻雪白堅挺的椒乳誘人的鼓脹著,乳頭粉嫩,乳暈只有很小的一圈。

接著,她褪下了自己的短裙和早已溼透的丁字褲,她一邊用光滑的玉臂緊緊地抱住我,一邊說:「你真是個雛兒。」我摟住她的光滑細膩的腰身的時候,幾乎暈眩了,剛才的那股子燥熱又重新湧動起來。

我急切地尋找她的嘴唇,急切地要重新品嚐她的舌頭。她卻吝嗇起來,咬緊的牙齒只露出一丁點舌尖,使我的舌頭只能觸接而無法咂吮,使我情急起來。

她的手摸著我胸脯上的鈕釦一個一個解開了,脫下我的短袖襯衫。我的赤裸的胸脯觸接到她那細滑堅挺的乳房以後,不由地「哎呀」叫了一聲,就把她死死地擁抱在胸前,那溫熱柔美的奶子使我迷醉,渾身又湧起一股無法排解的燥熱。

她拉過我的手按在她的雪白渾圓的奶子上,讓我用指頭輕輕的揉動她粉嫩可愛的乳頭。我喘息著撫摸著她的兩隻奶子,她的手已經伸到我的腰際,解開我的皮帶,伸進我寬大的休閒短褲裡,抓住了我再次勃起的肉屌。

我覺得從每一根頭髮到腳尖的指甲都鼓脹起來,像充足了氣,像要繃破炸裂了。她拉著我,讓我坐在馬桶蓋上,褪下我的褲子,然後叉開雙腿騎坐在我的腿上,她的手不斷地搓揉著我逐漸變硬的肉屌。

她直起身子,用她的奶子在我眼上、臉上、鼻頭上磨蹭,停在我的嘴上,我想張口吮住,卻又覺得不好意思。她用指頭輕輕掰開我的嘴唇,我明白了她的用意,也就不覺得不好意思了,一張嘴就把整個奶頭都吞進去了,她「噢喲」一聲呻喚,就在我的身上扭動、呻吟起來。

她又把另一隻奶子遞到我的嘴裡讓我吮咂,更加歡快地扭動著呻喚著,聽到她那「哎哎喲喲」的呻喚,我的那種鼓脹的感覺又

竄起來,我的肉屌在她的手中變得和剛才一樣堅硬滾燙。

楊帆稍微抬起身子,手握著我滾燙的大雞巴摸索著對準她早已淫水氾濫的小穴,我感覺到她溼熱的肉縫貼在我的龜頭上來回地蹭動,她的愛液流了我一腿。

伴隨著一聲呻吟,她身子一沉,用她溼潤的小穴套住了我的大雞巴,我的腦子裡閃過一道彩虹,一下子進入了渴盼嚮往已久卻又含混陌生的福地,那裡潮溼而溫暖......沒想到楊帆的小穴這麼緊窄,我的雞巴只插進去前端的三分之一就遇到了莫大的阻力,很難再深入了。楊帆的雙臂摟在我的頸上,同時把香軟的舌頭放入我的口腔。她仍然半欠著身子,放浪地扭動著腰肢,上下來回套弄,貪婪地想把我整根肉屌都套進她的小淫穴。

終於,她一挺腰,用力的向下一坐,「噗」的一聲水響,我的大肉棒整根沒入她那曲折溫暖的肉穴,她忍不住「嗯」的喊出聲來。

「我的乖阿謙,你的大雞巴真真的要把你姐姐我插死了!啊......」楊帆更加放浪地扭動著她的屁股,貪婪地上下套動著我的大肉屌。而這一刻,我膨脹已至極點的身體竟轟然爆裂,一種爆裂時無可比擬的歡悅使我頓然覺得消融為水了,我無法控制自己,又一洩千里,濃稠的精液射滿了楊帆的小穴......楊帆再次放浪地笑了,她狐媚地望著我,有些氣喘的說:「阿謙,你不會還是一個處男吧?」我很窘,不敢看她的眼睛,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幹,真沒想到自己的雞巴也這麼不爭氣,這麼容易就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