顫抖櫻桃
(一)淫色花蕊
「來來來。小弟初逢貴寶地,看倌們請上前。有錢的給錢,沒錢的賞個臉。」
說這話的乃是一位虯髯大漢。身高七尺。
虎背熊腰,雙眼如同銅鈴一般,有神地望著四周。粗曠的外表下,有著一股凌人的氣勢,張飛再世也不過如此。
大漢單手揮舞著一把長柄方頭的石槌,正在表演俗稱的一千零一套°°心口碎大石。
「各位老鄉,今兒個我一個人如何表演呢?總不能叫我自己扛著石板,槌子凌空來碎石吧?請大哥們來幫個手。打死不用賠,做鬼也不追。」這會兒眾人心想∶「這槌子足有百斤重,光拿起來已非易事,更何況是碎大石。」
就在眾人無言,大漢得意之際┅┅
「我可以試試看嗎?」一聲清脆的聲音由人群后方傳來。待眾人定神一看,一條輕盈的身子已越過厚厚的人牆而至。來者原來是一名年輕女子,留著一頭及腰的長髮,水汪汪的雙眸。加上皎好的面孔,美豔卻又不脫稚氣,身著淡黃色半透明蕾紗,內著一件紫紅色低胸兜衫,玲瓏的曲線一覽無遺。腰際垂著一片翠綠翡翠,腰後則掛著一把華劍,下著一件櫻色短裙。神秘女子嫣然一笑∶「怎麼?我可以試試嗎?」
髯大漢先是一愣,隨後大笑∶「哈!小姐。你行嗎?五百斤的石槌,別說你了。就連張翼德再世也拿它沒法。」
眾人譁然∶「五百斤!五百斤的石槌哪!」「這小女孩是自討苦吃啊。」「別玩了,回家去吧,我看你連五斤都舉不起來吶。」「走吧!回家吧!」「┅┅」人群鼓譟了起來。
有人覺得這女孩神經不正常、有人認為大漢神力無匹、萬一一生氣,搞不好揍這女孩一頓,這還得了。纖若嫩草的女子,那禁得起一揍,便極力勸阻她做傻事。
但下一瞬間,一切的喧譁完全地消拭無蹤。只見神秘女子面不改色,伸出雪白如玉的右手,緩緩地舉起了大漢的石槌,依舊甜甜地笑道∶「我能試一下嗎?」
這下子,眾人眼鏡跌得滿地,半天說不出話來,連大漢的嘴都張得老大。但嘴硬的大漢仍說∶「好!如果你能夠打碎大石。我鐵風棠三字就讓你倒過來寫。」說罷,便將大石放在自己胸口。大漢深吸一口氣,氣凝丹田,大喝∶「來吧!」只見神秘女子輕輕地說道∶「承讓了。」一道光影便當胸劈來。大漢只覺得胸口一麻,睜眼一看,三寸厚的石板已片片破碎,不禁冷汗直流,說道∶「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神秘女子淡淡地微笑∶「羅墩華夢神,大家稱呼我為小夢即可。呵呵呵┅┅」
神秘女子說完便一跳,躍出了層層的人牆。大漢佩服地說∶「破石不傷骨,好厲害的人物。羅墩華夢神,今天的事,鐵風棠今生難忘。」
話說鎮外五里的地方。一名身材高挑、雙眉如畫,猶如天仙下凡的持劍女子,站立在樹下,似乎正在等待什麼。只見夢神三步並兩步地跳到持劍女子的面前,笑著說∶「師姐,我回來了。我告訴你┅┅」
話還沒說完,只見持劍女子冷冷地說∶「現在是什麼時辰了?你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刻鐘。」
夢神不好意思的笑著∶「對不起啦!那這樣子好了,雅儀姐,照老方法補償你好不好?」說罷,小夢便抱住了雅儀。
四片櫻唇互相結合,雅儀感到身體一熱,小
夢的舌頭已潛進她的嘴裡。雅儀也不甘示弱地還擊,兩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裡互相交纏,展開喜悅的前奏。小夢畢竟技高一籌,雅儀被吻得如痴如醉,兩人雙雙平躺在樹下。小夢揉著雅儀豐滿碩大的胸部,雅儀也開使替小夢脫衣服。小夢不停地用拇指挑弄雅儀胸部的突出物,雖然隔著一層不算薄的衣服,但雅儀的乳頭已被小夢撥弄得興奮起來了,明顯地聳立在乳房之上。小夢將左手伸進雅儀褻衣內,搓揉著越發堅挺的乳頭,右手則探進雅儀的神秘地帶。
小夢還不時說著∶「儀姐的胸部不管何時都是這麼大大的、柔軟的,小洞洞也這麼可愛呀。」說完,小夢便伸出雙手,抓住雅儀的兩手,往自己的乳房撫摸。
「儀姐啊,小夢的胸部也不賴吧!雖然沒有你的那麼大,但觸感也很柔軟舒服吧!」說罷,小夢把雅儀的褻衣往下拉到了腰際,雅儀巨形的雙乳便呼之欲出了。
正當小夢專心搓揉著巨大的胸部時,雅儀已把小夢的衣服完全脫光了。小夢成熟的胴體,令任何男人看到都會噴鼻血。一手無法掌握的乳房,桃紅色的突出,豐纖合度的細腰,加上一撮黑色細柔的絨毛,堪稱人間尤物。在小夢熟練的指功下,雅儀被撫摸得嬌喘不停,間接影響到跨下的性感。雅儀知道自己已開始流出來了,但卻不作聲。
眼尖的小夢看到雅儀分泌出來的愛汁把整件內褲沾溼了,便轉移目標,脫下半溼的內褲後,把雅儀的雙腿分開,露出女人最美麗的地方,開始不斷地舔著。雅儀興奮得下巴挺了起來,雙手抱住小夢的頭髮,發出甜美的泣叫∶「啊┅啊┅┅小┅夢┅┅你的┅┅舌┅頭┅┅可以┅往我的┅┅小穴裡┅┅插進去┅┅我的┅┅裡┅面┅┅把┅我┅┅搞得┅┅流┅出┅來┅┅舒服┅┅吧。」
小夢依言,把粉紅色的舌頭插進了雅儀那小小的花穴。小夢用她小巧的舌尖不斷地刺激雅儀充血的肉壁。每當舌尖舔觸到敏感的肉壁,雅儀全身猶如觸電一般,大量的洪水從小小的水庫中滾滾而出,把小夢噴的一臉都是。
小夢笑道∶「儀姐呀,你噴的我一臉都是!該怎麼處罰你呢┅┅有了,換儀姐你舔我的穴穴吧。儀姐的舌功也好厲害的呀!」說完,小夢便將自己迷人的玉戶擺在雅儀的臉上。
「儀姐,你可以開始了。記住喔,沒有把我搞得流出來之前不能停唷!我也來把你弄得更舒服吧。」小夢頑皮地笑道,同時拿起自己的佩劍,瞄準雅儀的花穴,便一鼓作氣地用劍柄插入。
「啊┅┅」這突來的快感,使得雅儀張口淫叫,下體不斷地顫抖著,大量的花蜜從花瓣中噴射出來,使一大片的草地上,沾滿了大量黏黏透明的愛液。小夢不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整隻劍柄都溼淋淋的。小夢格格地笑著∶「儀姐啊,你噴出好多好多的蜜水喔!一定很舒服吧?不過真是的,師姐你這麼漂亮、善解人意,加上擁有一片令人興奮的花園,只要是人,沒有不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可是師父他┅┅」
雅儀嬌喘連連地說∶「師父他┅┅是┅個┅┅大┅┅木頭┅┅我┅我┅┅」說著說著,雅儀竟流下了淚來。小夢見狀,知道自己講錯了話。便安慰雅儀道∶「儀姐,不要難過了啦!那這樣子好,我自己處罰我自己好了。」說
完,小夢把配劍交給雅儀。雅儀遲疑了一下,用著溼褡褡的劍柄,往小夢的小穴插去。
小夢一邊享受著肉壁的快感,一邊擦拭雅儀的眼淚,說道∶「我的好姐姐,你就把對師父的思念,全發洩到我的┅┅穴┅┅穴┅┅裡┅吧。」小夢大聲地對雅儀叫道。
雅儀一咬牙,便加深了插入的深度。不一會兒,小夢的花瓣也片片溼潤,劍柄的出入越加滑順。小夢漸漸無力了,軟趴在雅儀柔嫩的雙峰之上。小夢花瓣上的蜜汁,漸漸滴了下來,沾的雅儀滿手都是黏黏的淫水。小夢越發舒服,屁股不斷地扭動,同時也唉唉地說∶「啊┅┅啊┅┅儀姐┅┅再來┅┅我┅還要┅┅插更┅┅深點┅┅我┅┅要┅洩┅┅了呀!」
雅儀一聽小夢要洩了,便停下了動作,起身吻著小夢的櫻唇。小夢一時失去了快感,原來已經在洞穴深處蠢蠢欲動的突擊隊們,這下子全回家睡覺去了,相對取代的是不斷分泌出來的淫汁。
小夢覺得下體奇癢無比,但嘴巴被雅儀封住了,叫也叫不出來。正當難受的時候,雅儀已把小夢的口內糟蹋過一遍了。小夢不禁流下淚來,心裡吶喊著∶「雅儀姐,你在幹嘛!我的洞洞癢死了,快來幹我呀!我好難過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