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版本76385)

沉淪(版本76385)

“是藏爺啊,我這裡頂不住了,好多警察,出了什麼事......”卓錦堂見是藏爺,象看到一線生機。

“條子要開葷了,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我現在在海上,洪鈞已經和我會合,我現在派了直升機過去接你,你趕快上樓頂,飛機可能就到了,快......時間不多了,我們要儘快開出公海......”

“好......好......好......”卓錦堂終於在關鍵時刻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快快......電梯,上樓頂......”卓錦堂象喪家之犬慌不擇路。

“大友你帶人守住六樓,見條子上來就跟他們拼了,儘量拖住時間,......知道嗎......”卓錦堂命令道。

“知道......”名叫大友的心腹得令衝了出去。

“老大,這幾個女的怎麼辦,乾脆......”一名手下說。

卓錦堂略一遲疑,“帶上......要是和條子真幹起來,也有個擋箭牌......”

“快放了我們,卓錦堂你是跑不了的,警方這次是全面行動,不會讓你有任何退路......”葉姿見情況有變一邊掙

扎一邊大聲叫道。

“放了我們......”眾女紛紛反抗。

“啪......”

一記有力的耳光打得葉姿差點昏過去,

“給我住嘴,他媽的......再嚷嚷老子現在就解決了你們這幫死八婆,快走......”卓錦堂窮兇極惡地叫囂。

大批的警員和武警已衝上二樓和三樓。

“每個房子仔細搜......不要有任何漏洞......”鍾浩指揮眾警員對大廈展開搜捕。

二十層高的鼎盛大廈屹立在通海的北港路,樓頂上勁風疾吹,讓人幾乎不能站穩。

“走......”卓錦堂的手下押著幾名女公務員從電梯直上樓頂,

卓錦堂為了延緩警方的動作,經過每一處有門的地方都把門反鎖起來。

“總算老天有眼,我卓錦堂命不該絕......”卓錦堂喘著粗氣,終於順利地上到了樓頂。

天台上呼呼風聲吹得人頭髮飛散,卓錦堂的手下將幾個女人死死按住,葉姿和凌玉霜還在作最後的掙扎。

卓錦堂不理會女人的叫嚷,四下裡看了看,突然取出手機,

“喂,是劉工嗎?我是卓錦堂啊,我現在命令你立即把整棟大廈的電力系統關閉,對......立即......”卓錦堂對大廈的電力調控室下令。

如此一來就可以進一步減緩警方追上來的速度。

大風吹得每個人頭髮散亂,卓錦堂對手下的人說:“好好看著這幾個女的,別讓一個跑了,條子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毛,我就讓這幾個三八去見鬼......”

“飛機......飛機......”突然有人叫了起來。

卓錦堂聞言一看果然一架直升機出現在視野,正向鼎盛大廈的方向飛來。

“好......太好了......”卓錦堂激動不已,“老天有眼啊......”

“噠噠......”的螺旋槳聲由遠及近,一分鐘後一部私人直升機盤旋在鼎盛大廈上空,緩緩地降落,強大的風力把人吹得睜不開眼。

“快上來......”機艙門打開了,裡面的人向卓錦堂等人招手。

“走......上去......”眾手下把韓冰虹等人推上去。

“不......不要......放了我們......”高潔等人拼命反抗。

“媽的,活得不耐煩了......”卓錦堂見眾女糾纏不休,拔出手槍朝水泥地板上連開兩槍,“嘭......嘭......”火花四淺。

高潔等人嚇得連忙躲避,

“再磨蹭老子先嘣了你...”卓錦堂用槍指著韓冰虹的頭喝道:“快走......”

在眾人的強逼下高潔,韓冰虹等人被一一推上直升機。

螺旋槳再次快速轉動,直升機緩緩地離開樓面,

“好了......”卓錦堂看著飛機起飛終於鬆了一口氣。

“藏爺現在在哪裡......”卓錦堂問前來接應的人。

“藏爺一早已離開通海,現在在東南方50海里的油輪上。他收到消息後已通知洪哥從海上坐快艇和他會合,然後派我們來接卓董你......”

“呵......藏爺真是神機妙算,否則我卓錦堂就要裁在這幫三八手上了......”卓錦堂嚥了口口水。

“開快點,條子可能會讓部隊出動飛機攔截的......”卓錦堂雖然脫險,但在飛離市區前還是感到不安

。

“沒問題,藏爺就在東南海面上,十來分鐘就能趕上。估計油輪已出到公海了,船是美國註冊的,掛的是美利堅合眾國的國旗,就算大陸的軍隊也不敢動,放心吧......”前來接應的人說道 .

“好......那就好......”卓錦堂驚魂甫定,回頭看著漸漸模糊的鼎盛大廈,長長地出了口氣。

果然經過十幾分鍾飛行,直升機趕上了藏爺的油輪,那是一艘大型油輪,正冒著黑煙全速行進。

直升機在船尾的升降平臺上緩緩降落,卓錦堂一跳下飛機,藏爺和洪鈞等人已從船艙裡出來迎接。

“錦堂兄,總算看見你了,......”藏爺首先上前慰問。

“藏爺,這次多虧了你啊......”卓錦堂緊緊地握住藏爺的手,激動得說不出話。

“這次警方是突然行動,我得到消息時已經很遲了,真擔心趕不上接你了。洪鈞老弟也是剛和我會合......你們這次真算是死裡逃生啊......”藏爺不勝唏噓。

“真的多虧了地藏王,否則洪某這條命就算玩完了,條子出動了很多人,看來是要將咱一網打盡啊......”洪鈞說道。

“洪老弟,以前我卓錦堂誤會了你,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卓某在此向你說對不起了,以後咱們同心協力,東山再起......”

“有藏爺在,我們一定可以重拾山河......”洪鈞激動地說。

“好了,看到你們兩家冰釋前嫌,我也很高興,就算這次有所損失也是值得啊......”藏爺拉著兩人的手說道。

“咦,錦堂兄你還帶了家眷嗎?怎麼有這麼多女人......”藏爺發現卓錦堂的手下還押著幾個女人,不禁笑問。

“呵,說來話長,我有今天,說來還是拜她們所賜,以後再慢慢說與你聽......”卓錦堂說道。

“嘿,這幾個女的長得還真標緻,老兄你真會挑人啊......哈哈......”洪鈞笑道。

“這船上的日子難熬得緊,有了這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錦堂兄就不用擔心發悶了......”

“藏爺這是哪的話,你要喜歡隨便拿去用就是......”

“哈哈......”

當下藏爺擺下宴席與洪鈞,卓錦堂壓驚洗塵。

“藏爺現在有什麼打算......”酒過五巡後,洪鈞轉入正題。

“我這次雖然全身而退,但多年打下的江山看來要毀了,真心寒啊。兄弟們為我出生入死,我洪鈞竟一人偷生,實在是無顏見人啊......”洪鈞不勝感傷。

“老弟不必擔心,我說過卓某會與你東山再起,共謀大計。鼎盛雖然沒了,但我的大部分資產是存在國外,所以還不至一敗塗地,放心吧,世界這麼大,還愁沒有我們的天下嗎?”卓錦堂道。

“我現在先和兩位到我印尼的基地暫避一下風頭,現在印尼比較亂,華人的地位很差,政府和大陸的關係也不是很好,那裡的法律制度對我們應該比較安全的。”藏爺說道。

三人邊飲邊談,共圖日後大計,不覺已近傍晚。

“這次全仗藏爺的幫忙,卓錦堂老命得以留存,真以無以為報啊,來,卓某再敬藏爺一杯,”卓錦堂舉杯道。

“來來來......我也感謝藏爺的大恩,洪鈞這條命是藏爺所救,日後誓效犬馬之勞,我也敬藏爺一

杯,祝你老萬壽無疆......”洪鈞也舉起酒杯。

“呵呵......那裡的話,此等小事何足言報。對了,錦堂啊,不知振邦世侄的案子審得怎樣了......”藏爺關心地問。

“多謝藏爺的關愛,振邦命薄,這次看來難逃厄運了......”卓錦堂念及兒子不禁闇然神傷。

“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洪鈞說道。

“聽那個女法官說省高院已維持了原判,並已報最高人民法院最後核准執行死刑,看來大局已定,也該我卓錦堂命苦臨老沒兒子送終,唉......”

“女法官?......就是你一起帶來的那個穿法院制服的女人嗎?”洪鈞問道。

“對,就是這個女人,她是省高院主審這單案的審判長,條子把我們包圍的時候她和那些女人正好到我辦公室裡鬧,老子想想萬一跟條子博起火來也好有個人質什麼的,就把這幾個臭三八帶上了,等老子安定下來之後一定慢慢整治整治她們,以洩我心頭之恨......”卓錦堂不說尤可,一說起這幫女人不禁怒上心頭。

“呵呵......原來如此,卓老弟真有豔福啊......哈哈......”藏爺笑道。

“那是,這海上的日子可悶得緊啊,......就不知錦堂兄肯不肯拿出來與大家共享啊?......哈哈......”洪鈞高聲笑道。

“洪老弟哪裡的話,經此一劫,你我還有洪爺已如一家人了,有什麼不能分享的,何況是這幾個死不足惜的臭女人......”卓錦堂道。

“不過我看那幾個女人卻不一般啊,特別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女法官,看樣子倒很清高啊......”藏爺說道。

“不錯,這個三八最為高傲,自恃是什麼大法官對我們這種所謂生意人最看不起。真想好好教訓教訓她......哎......藏爺,我聽說你對調理女人可有一手啊!是不是給我們露上幾招......”卓錦堂媚笑道。

“呵呵,早就聽說藏爺在這方面很有造詣,難得錦堂兄開口,藏爺就露一手吧......' 洪鈞說道。

藏爺是個對日式調教很有研究的sm愛好者,卓錦堂和洪鈞早有所聞,而且藏爺是他們日後東山起的財神爺和保護神,當然要奉承一下。

“兩位過獎了,造詣說不上,只是一種愛好罷了。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倒是一種新的嘗試......哈哈......”藏爺笑道。

“呵?願聽其詳......”卓錦堂馬屁拍對了頭,便乘興追問。

藏爺用手摸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說道:“現在的sm和調教,其對象一般都是自願者,也就是說這其實只是一種有sm傾向的愛好者之間的活動,被調教者其實一早就在內心接受了這種以受虐為樂的活動形式,對此是不反感的。

但如果要對一個完全沒有這種傾向的人實施這些東西,情況就完全不同了。首先,被調教的人會在內心中產生強烈的牴觸心理,而這種心理的強烈程度又和其身份和自身的心理素頎有關。

越是有地位有名望的女人,她的佔有慾是比普通的婦女強的,因為她們希望通過自身的成就為他人樹立一種典範,她們渴望挑戰男權社會的種種不良習俗,雖然她們表面上裝得很謙恭,但其內心的權力慾是很強的,其

心理素質也是一般社會階層女性不能比的。

當然,這是得益於受過良好的教育和其自身過人的智慧。尤其是學法律的人,心理素質和邏輯思維能力極強。

其次,就是這種女人的價值觀是不易受客觀環境的變化而改變,她們的心理抵抗能力是很強的。

而作為一個調教者不能只用強暴力的手段去征服,因為如果這樣的話,好比把一個完美無缺的瓷器打爛,到時雖然它已屬於你,但已經是一堆上等的名貴碎瓷片,完全失去了欣賞價值。

所以,要真正的把一個高貴的女人征服,要從肉體和身心同時入手,要徹底摧毀其心理防線,把她的肉體變成其精神的附屬物,這才能算得上是一項完美的改造工作。當然,這對一個調教者來說既是挑戰也是樂趣。”

“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藏爺不愧為箇中高人,什麼時候給我們演示一下......”洪鈞道。

“好,既然如此,現在就開始,也好給藏爺你助助酒興......哈哈......”卓錦堂大笑道。

“那幾個女的都吃過了嗎”藏爺問他的手下。

“已經用過餐了......”

“唔......好......既然兩位都有此雅興,我也手癢了,...把她們帶上來......”藏爺命令道。

“是......”手下的人得令而去。

“那個女法官叫什麼名啊,其他幾個是做什麼的......”藏爺問道。

“叫韓冰虹,其他幾個都是幹法律一行的,有一個是條子的臥底......”卓錦堂道。

“嗯......不錯......我看這個女法官性子烈著呢,得一步步來啊。”藏爺開始磨拳擦掌。

不一會,藏爺的手下押著葉姿和韓冰虹等人來到船艙的大廳。

“卓錦堂,你這個卑鄙小人,你要把我們帶到哪去,趕快放了我們,你是逃不掉的......”韓冰虹一見卓錦堂便罵了起來。

“果然是個辣貨,......”藏爺心裡暗道。

“臭婊子,信不信老子把你扔下海喂鯊魚......”卓錦堂喝道。

“把她的衣服扒下來......”藏爺對手下說。

“放開我......你們這幫賊寇,......不要......”韓冰虹用力地反抗。

一名手下用力地抓住韓冰虹的頭髮把她的向後一拉,

“啊......”女法官吃痛頭向後仰去。

另兩名手下馬上剝下了韓冰虹的法官制服。

“不要......不要碰我......”韓冰虹在痛苦地掙扎。

“唰......”制服和內衣被剝了下來,女法官潔白無暇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白色的乳罩託著胸前高聳的雙峰。

藏爺上前仔細地欣賞貞烈的女法官,真如傲雪的紅梅,越是苦寒的地方越發美麗,其身上散發著一種脫俗的驚豔之美,這是一種世俗女子不具備的氣質。

“放開我......”極力反抗令韓冰虹呼吸加快,胸前的雙乳也不停地起伏。

藏爺抬手解開女法官背上的乳罩鉤子,只聽得“啪”一下,乳罩鬆了開來,失去支撐的乳房被自身的重量牽引突然向下墜了一下,藏爺看著那對沉甸甸的美乳嚥了咽口水,輕輕地取下女法官的乳罩,捂在鼻子上用力地聞......

“啊......好濃郁的奶香......”

面對老人下流的動作,韓冰虹羞憤無比,用力別開臉。

想到眾姐妹正看著自己,韓冰虹更是忍無可忍,這對她的來說太殘忍了,因為平時在這麼多姐妹中一向是馬首是瞻的身份啊,現在卻......

藏爺將一條繩穿過天花上的鉤,繩子的短的一頭垂下來,綁住了女法官的雙腕。

“幹什麼,放開我......”韓冰虹掙扎著。

“放了她......你們這幫禽獸......”凌玉霜見狀終於忍不住喝道。

“你們這是非法劫持,侵犯人身安全,法律不會放過你們的......”

“放開我們......”眾女竭力反抗。

“住口,他媽的,再叫就把你們全剝光輪大米......' 洪鈞大吼。

“嘿嘿......”這邊藏爺綁好了女法官,抓住繩子的另一頭用力一拽。

“啊......”隨著一聲驚叫,韓冰虹的兩條白嫩豐潤的玉臂被雙雙拉直,高高地舉了起來。身子也同時挺直了幾分,藏爺把繩子拉到剛好提起女法官的腳後跟的程度,然後把繩子拴緊在一條柱上。

韓冰虹被剝光了上身,身子被繩子拉直,胸前原本高挺的雙峰更是怒聳。

“啊......”在眾目睽睽下被弄成這麼恥辱的姿勢,對一向作風正派的女法官來說象當街示眾一樣難受。

藏爺踱到女法官面前,用乾枯的手托起微微下墜的一隻乳房,掂量著重量,“嘿嘿......韓法官,好沉的奶子啊......”

韓冰虹受到了強烈的侮辱,臉唰地紅了一半,只能別開臉不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嘿,羞恥心的確很強...”藏爺在心裡暗暗高興,這正是他期待的實驗品。

生滿皺紋的老手忽輕忽重地抓捏潔白無暇的豐乳,手指陷進乳肉後被有力地彈了回來,嫣紅的乳暈嬌豔無比,兩粒豎起的奶頭就象雪峰頂上的寶石,巍然顫動著。

“啊......”韓冰虹突然一聲驚叫,身子一緊,頭也扭了回來。

原來藏爺冷不防使出一招彈指神功,重重地彈一下驕傲的奶頭,奶子連心,直彈得女法官連聲痛叫。

“不要老是扭開頭,該看看這邊了......”藏爺說著捏住了其中一粒奶頭,注視著羞極的女法官慢慢地往外牽拉。

“啊......”韓冰虹吸了口氣,只見乳房在男人的牽引下慢慢變長,原本半球形的乳房變得又長又扁,乳頭被捏得發痛。

“不......不要......”女法官終於忍受不了無止的凌辱,

“嘿嘿......”藏爺淫笑著突然放開手,只見被拉到了極限的乳頭有力地往回彈去,伴隨著整個乳房不停地顫動,足足顫了五六下才停下來。

“真好彈性啊......韓法官......平時一定讓老公玩不少吧......嘿嘿......”藏爺看著羞極的女法官說。

凌玉霜和高潔,肖月華看到這種情形都忍不住扭開頭去,她們知道韓冰虹是何等的潔身自愛。這種侮辱對她來說比鞭打還要難受,特別是在她們面前,韓冰虹一向都是她們的典範,此刻她內心的羞恥是無法想象的,她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去看那下流的一幕,這也許能減少韓冰虹的恥辱感。

但齷齪的老人並沒有就此罷休,更噁心的調戲還在後頭。

韓冰虹白嫩的藕臂被繩

子拉直高高地舉起,腋窩裡黑油油的腋毛在冰肌雪膚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藏爺慢慢地把鼻子湊近女法官的腋窩,

象一隻老狗搐動鼻孔反覆聞來聞去,韓冰虹被這種下流到底的動作氣得差點昏過去。

最令她作嘔的是老人最後竟伸出舌頭在她那裡舔了起來,

“啊......太噁心了......”韓冰虹真想把一口口水啐給這個無恥的老狗。

“嘿嘿......年輕的味道就是不錯啊......”藏爺滿足地用手揪住女法官的幾根腋毛出力地扯動了幾下,

“啊......”韓冰虹被突然的撕痛弄得叫了出來,

“嘿嘿......”藏爺淫笑著張開只剩下幾隻金牙的髒嘴一口叼住女法官的一隻奶頭,狠狠地吸吮起來,

“不......”韓冰虹頭向後一仰,身子打了一個激靈,從敏感的奶頭上傳來奇怪的感覺,就象被嬰兒含住一樣,想到老人只剩下牙肉的嘴,一股惡感從胃部湧了上來。

“怎麼樣?韓法官......感覺不錯吧......”藏爺說完伸手去脫女法官的褲子。

“不......不要......停手......”這次韓冰虹出奇劇烈地反抗起來。

“嘿嘿......真的這麼難為情嗎?......”藏爺輕輕摘掉女法官的眼鏡,

“嘖嘖......真是一件天生尢物,老朽就要進棺材的年紀了還能玩上這麼正點的女人,就算短几年命也值了......”

藏爺扔掉眼鏡以最快的動作解開女法官的褲帶,

“不......不要這樣......”韓冰虹拼命地掙扎,反抗的激烈程度出乎藏爺的意料。

“你們這幫畜牲......趕快停手,不要這樣對她......”葉姿忍無可忍地叫道。

“住嘴,少管閒事,一會就輪到你......”洪鈞一把捏住葉姿的嘴喝道。

“唰”一下,褲子掉到了地上,韓冰虹絕望地閉上了美麗的眸子。

兩條豐滿圓潤的大腿呈現在眾人面前,腿根匯合處上方飽脹的陰阜就象一隻膨脹的大饅頭,高高隆起,從腰到臀形成一條流暢的弧線,就象一隻上等的大白玉花樽。

面對這具成熟的女體,藏爺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多少年了,他一直想找到一個肉體與思想臻乎完美的實驗品。

象鑑賞一件稀世的藝術品,藏爺對女法官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不放過,直看得韓冰虹羞辱難當,在這麼多人面前,特別是在她的姐妹面前,這讓她比死還難受。

“嘿嘿,真的很難為情嗎?......”藏爺用手捏住女法官的下巴把羞紅的俏臉扭了過來。

“啊......不要......”

過份的羞恥令女法官微微抖顫,肥漲的陰戶隨著呼吸在起伏,

白色的三角內褲下隱現濃密的陰毛,藏爺見狀二話沒說一頭紮在上面貪婪在吸吻起來,

“啊......”韓冰虹眉心一緊,雪白的脖子向後一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膩膩的呻吟。

藏爺立即在那片肥沃的秘地裡賣力地啃了起來。

“唔......好味......”藏爺鼻翼扇動,不顧一切吸吻著,年輕女法官濃濃的下體味激剌著他日漸老化的嗅覺系統,就象給他注入了一針興奮劑。

突然藏爺發現內褲裡好象藏有東西,他皺了皺額頭將內褲一把扒下

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內褲的檔部墊著一塊衛生巾:原來韓冰虹正在來月經!

這一意外發現令閱人無數的藏爺也傻了眼,只見白色的衛生巾上全是女法官鮮紅的經血,令人血脈賁張。

女人最隱秘的東西在這種場合下被揭露出來,韓冰虹的羞辱此時達到了極點,這正是她剛才激烈反抗的原因,雖然她預料到這一刻的羞恥無法容忍,但卻無力阻止其發生。

藏爺的神經也興奮到了極點,他小心地扯開粘膠將紅白的衛生巾從檔部取了

出來,

這一下全場一片譁然,男人們的神經一下子興奮起來,與此形成強烈對比的是所有的女人:高潔,凌玉霜,肖月華和葉姿等人同時羞紅了臉,雖然這件羞人的東西不是從她們身上取下。

而作為當事人的女法官韓冰虹此時更恨不得地上開出一個洞好一下鑽進去,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她的自尊心,雖然她有過硬的心理素質,但這種人見人羞的事是任何一個女人都難以可以按受的。

藏爺根本不理會韓冰虹的無地自容,拿起有護翼的衛生巾仔細地端詳著,只見貼著女法官陰部的一面已變得皺巴巴,可能是長時間沒有更換的緣故,衛生巾裡積存了大量的經血,上面一些還溼溼的看起來很新鮮,想必是韓冰虹剛排出不久。

“唔......”老傢伙竟噁心地將衛生巾拿到鼻子前聞聞,

“嗯......”韓冰虹差點羞得昏過去,這種無比下流的動作是對高貴的女法官最無情的汙辱,因為在女人眼中這些東西是她們身上最骯髒的東西。

“怎麼樣......大夥一起鑑賞一下吧,......”藏爺更招動手上的衛生巾讓眾人一起觀看,卓錦堂,洪鈞還有藏爺船上的手下都湊了過來觀看,還一邊看一邊評頭品足地發表見解。

荒唐透頂的現實令韓冰虹幾乎喪失了理智,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太殘忍了,這種心靈上的創傷是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

“想不到藏爺一把年紀了還能遇上此等好事,我們可沒這個福份啊,哈哈......”洪鈞笑道。

“藏爺最講忌諱了,看來這女人是幹不成了......”有人說道。

“誰說的,老子今天就不信這個邪,這麼個尤物就算賠了老命也是值得...”藏爺手上掂著女法官的衛生巾無恥地說。

“水路走不了老子就走旱路......”藏爺陰笑著將衛生巾護翼邊上的粘膠向著韓冰虹胸口一按,把滿是經血的衛生粘到女法官的乳溝裡。

“啊......這個到底是什麼世界......”韓冰虹象一個被綁在菜市場中示眾的犯婦,頭無力地低了下來,散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美麗的臉龐,這一刻她的心好象死了。

高潔等人目睹尊敬的大姐受到如此惡毒的汙辱,連罵的念頭都打消了,因為她們連看的勇氣都沒有,她們知道這位大姐的性子,這種情形下她們每看一眼都是對韓冰虹的傷害。

這邊藏爺已把另一條繩子從天面穿了下來,綁住女法官右腿的腿彎,這邊一拉,韓冰虹的右腿一下抬了起來,整個身體成了一個字母:h......

(八)

美麗的女法官玉臂高擎,一腿抬起,象敦煌的飛天神女,聖潔而莊嚴。如玉的肌膚,流暢的曲線,驚豔悽美的姿容與冷酷無情的繩索相映成一幅唯美的畫像。

“怎

麼樣......”藏爺一邊欣賞自己的作品一連對眾人說道。

“嗯......真美......簡直讓人不忍下手啊......”眾人無不感嘆。

“這還不算,等會讓你們看場好戲,包你們沒見過...哈哈......”藏爺笑道。

韓冰虹象賣場上的非賣品,一言不發,頭扭向一邊,把臉埋入一邊手臂,這一刻她真正體會到高潔所蒙受的屈辱。

藏爺轉到女人身後慢慢地蹲下來,抬頭看著韓冰虹微微張開的股溝,然後用枯老的手抓住兩瓣肥厚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扳開,

“嗯......好精緻的菊花......好象還沒開發過的樣子......”藏爺邊看邊自言自語。

說著頸向上伸,把鼻子湊到女法官的臀縫裡用心地聞了一下,

“嗯......很清新的氣味......”藏爺黑黑的鼻孔翕動著。

“賤格......”韓冰虹在內心裡咀咒。

“但不知裡面如何......”藏爺邊說邊將一隻手指頂在女法官嬌小的屁眼上。

“啊......”韓冰虹的身子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了。

肥白的臀溝裡菊花蕾呈深褐色,纖細的肛紋整齊地散開,伴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地翕動,藏爺的手指在外圍作圓周撫摸。

“韓法官,舒不舒服......”

“下流......無恥......”韓冰虹羞辱難當,緊緊地閉上美目。

突然藏爺竹節般的手指一下頂入緊湊的屁眼,菊穴邊上的皺紋跟著一下子陷了進去。

“喔......”女法官從肚子裡發出一聲悶哼,兩條秀眉一緊,已被拉直的身體不由得挺了一下,企圖離開男人下流的手。

“嘿嘿......還真能忍啊......韓法官......”藏爺說著一捅,指節全沒進女法官肛門裡,

“啊......”韓冰虹頭向後一仰,美麗的秀髮象波浪一樣抖了一下。

“真緊啊......”緊湊的肛內肌產生條件反射,一下一下地收縮不已。

藏爺轉動手指摳挖了一會,然後慢慢地拔了出來,

“嗯,......”藏爺把手指放到鼻子前一聞,立即皺起眉頭,“真臭啊......韓法官......”藏爺轉到女法官面前。

“不信你自己聞聞......”無恥的老狗將抽出的手指伸到女法官的鼻子前。

“變態!......”韓冰虹羞極努力扭開頭,

“看來我們的女法官今天還沒大便啊,是嗎?......韓大法官......”藏爺極盡下流地羞辱品格高潔的女法官。

“下賤......沒見過這麼下流變態的,你去死吧......”女法官怒不可竭,臉刷地直紅透了耳根,燒向潔白的頸項。

在這樣的場合下聽到如此下流露骨的汙辱,就算普通的女性也是無法容忍的。

“嘿嘿,這樣不雅的事說出來的確很難為情,特別是在韓法官朋友面前...”陰毒的老傢伙故意提及在場的女人,令受辱的女法官倍感羞恥。

“太可惡了,世間竟有這麼噁心的人,這是一個什麼世界啊?”韓冰虹滿臉怒容。

“嘿嘿,這對身體可不好,韓法官,什麼都能忍,就是這個不能忍,不要不好意思,我來幫幫你......”藏爺不懷好意地陰陰一笑。

“不......不要碰我..

....”韓冰虹忍了這麼久終於叫了起來,她大概想到對方要做什麼了。

“嘿嘿,別緊張,韓法官,會讓你很舒暢的......”藏爺邊說邊從旁邊拿起兩瓶藥粉,各倒了一些出來用水衝開了,然後攪渾,再取出一支小型的注射器吸了小半筒。

“哈哈......藏爺你不是這麼憐香惜玉吧,用這麼袖珍的,哪能滿足我們韓大法官啊,你看韓大法官的屁股有多大,啊?......哈哈......”卓錦堂大笑道。

韓冰虹悲憤至極,胸口一起一伏。

“錦堂兄有所不知,這個另有用途,一會你便知道它的好處......嘿嘿......”藏爺依然是不露聲色地繼續他的活。

“先替韓法官潤一潤腸子,舒服的話就別忍著,這裡人不多,就我們幾個,其它都是韓法官的朋友,不用給我們面子......”陰毒的老鬼再次故意提醒韓冰虹高潔等人的存在,這是要極盡地羞辱她。

“來了......”藏爺的注射器管嘴一下頂進微微戰抖的屁眼,一下將裡面的藥水壓了進去。

韓冰虹大叫一聲,腹部猛一收縮,整個身子象打了一個激靈突然挺直。

“好了......咱們就等著瞧吧......' 藏爺滿意地坐回席上,和洪鈞卓錦堂繼續飲酒。

“不知藏爺這一針是什麼,用量那麼少,有用嗎......”洪鈞問道。

藏爺只笑不答,反而問道:“你覺得這幾個女的那個更有味......”

“現在這個就不錯,難得她夠強硬,如果早早就屈服了就沒啥意思了......”

“不錯......性子烈點才夠味!要一步一步的改造她,先激起她的羞恥心理,再剝下她高傲的面具,打擊她的自尊心,折磨她的心靈,摧殘她的意志,直到最後攻克她的心理防線,將她淪為一條淫賤的母狗。”

“嗯......藏爺真是高明......”

眾人正說話間突然一股臭氣飄來,

卓錦堂皺了皺鼻子罵道:“媽的,哪個那麼缺德,沒看老子正在吃嗎......”

“你們誰幹的好事,他媽的有屁出去放,”洪鈞喝道。

“嘿嘿......這放屁也不是男人的專利,女人也是人啊,是嗎?韓法官......”藏爺陰損地走到女法官面前。

韓冰虹不理不睬,卓錦堂見了馬上上來道:“藏爺意思說是這個賤貨放的屁?”

“這就要問韓法官......啊......哈哈......”

韓冰虹一陣窘迫,扭頭罵道:“禽獸......”

面上一陣紅一陣白,胸口起伏越來越快,身子忍不住左右扭動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她已經終於明白藏爺說的話了,剛才注入自己身體的藥肯定有問題,她開始感到恐慌。

“你......你好卑鄙......”韓冰虹怒目圓睜喝道。

“嘿嘿......我也是為韓法官著想嘛......”

韓冰虹又急又氣,身體深處突然出冒一股便意,強烈的感覺衝擊著她的大腦,

“快放開我......”女法官不顧一切地叫道。

韓冰虹眉頭緊鎖,臉上漲得一片血紅,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肛門上,努力地抑制著身體的生理變化。

“想要做什麼呢?韓法官......”藏爺不緊不要地問。

“我...

...快......放開......我......”韓冰虹開始連話都說不點了。

這一說話,氣一洩,身體一下控制不住,只聽得一聲悶響,眾人紛紛皺眉躲閃,吐口水的吐口水,捂鼻子的捂鼻子,大廳裡瀰漫著令人反胃的氣味。

韓冰虹立時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一個女人而且象她這麼高貴的女人竟在如此大庭廣眾下放屁,這簡直是連一個男人都無法容忍的事啊。

“為什麼?為什麼發生這樣的事,上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臉象被火燒著了一般,韓冰虹已經分不清眼前的一切,男人們不懷好意的暗笑,姐妹們替她害羞的表情,“......天啊.........這樣的事竟發生在自己身上......還有什麼面目見人......”

而最令她驚恐慌的是身體的反應還在繼續著,她幾乎用盡了全身的氣力去化解,但那令人作嘔的東西還是在不斷地醞釀,一陣接著一陣,韓冰虹幾乎要瘋了。

藏爺不懷好意的陰笑不止:“韓法官真是明人不做暗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啊......哈哈......”

韓冰虹惱怒至極,身體象繃緊的弦,臉上憋得血紅。

雪白的牙齒緊緊咬在一起,全身的意志力集中在一起苦苦地支撐。

“是可忍孰不可忍。韓法官就不要意氣用事了......”藏爺撕下韓冰虹胸前兀自飄零的衛生巾,攤在手掌上,“啪”一下粘到女法官肥熟渾圓的大屁股上。

“啊......”韓冰虹頭一抑,羞點被打得放出屁來。

身體的忍耐力畢竟不敵那些經過特別配製的藥,雖然受到如此凌辱韓冰虹也大氣都不敢出了,也不敢再說一個字,她怕一開口下面就守不住......

藏爺看著女法官狼狽的樣子,陰笑著抬起手抓起一撮垂下的青絲在腋下輕輕一捺,韓冰虹一癢再也守不住憋了好久的氣,肛門一鬆,竟放了一個又長又響的屁。

高潔和凌玉霜都羞得把臉別到一邊,雖然她們都知道那是藏爺搞的鬼,但這種事實在是太丟人。

韓冰虹幾乎當場羞死過去。

卓錦堂捏著鼻子來到韓冰虹面前,“哎呀,想不到韓大法官這麼高尚的人也放這麼臭的屁,真是高人不露相啊,開眼界,哈哈......”

女法官顏面盡失,欲死卻不能,真是無地自容,如此陰毒的手法簡直不是人想出來的。

“看來韓法官的腸子裡裝了太多髒東西啊,我們就給她清理清理怎麼樣......哈哈......”

“不......不要......快放開我......你們這幫畜牲......”韓冰虹已經顧不了身體的反應憤怒地罵起來。

“把她放下來......”藏爺命人將女法官放下,將一根竹子放在其雙腿腿彎處綁好,然後把竹子向女法官頭的方向一拉,韓冰冰虹的雙腿立即向上舉起,

藏爺將女法官的身體拉成一個摺疊狀型後用繩固定住,韓冰虹就象一個被平放的U字,陰部向眾人完全開放。

肥漲陰戶上生滿濃黑的恥毛,覆蓋了大小陰唇,一直蔓延到肛門,散發著成熟婦人的氣息。

“放開我......”法女法官無力地掙扎,在法庭上曾是那麼的神聖莊嚴,代表著共和國至高無上的尊嚴,此刻卻在眾目睽睽

之下弄成如此淫蕩的姿勢,象一條下賤的母狗,在供人淫樂,她從來沒有想過這樣的可怕的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直到這一刻她也不能找到事情發生的原因。

藏爺乾枯的手撫摸著女法官肥厚雪白的屁股,那滑如剝殼雞蛋一般的臀肌潔白如玉,沒有一點暇疵,真如一件上等的瓷器。

“啊......想不到韓法官這麼漂亮的屁股,裡面竟裝著臭不可聞的東西,真是金玉其表,敗絮其中啊......哈哈......”老鬼極盡其詞汙辱高貴的女法官。

韓冰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裡的有一種慾望就要噴薄而出的感覺佔據著她的意識,肛門用力地收縮著,抵抗著。

“你們這幫禽獸不如的東西,我不會放過你們......”凌玉霜看到這裡再也忍不住。

“韓姐......對不起......是我害了你......”高潔痛苦地叫道。

“不要向他們低頭,相信大姐,他們是逃不掉的......”韓冰虹咬牙說。

“真的很硬朗,有大法官的本色,好,今天有上好的料,我就給大夥露上一手......”藏爺說著從一旁拿出一個黑色的塑料漏斗,看了看三四寸長的管嘴,“嗯......應該差不多......”雙手握住漏斗的邊緣把管嘴頂在女法官不停收縮的屁眼上。

“幹什麼......要幹什麼......你這個魔鬼......”韓冰虹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顯然她意識到這個心理陰暗的老人下一步要做什麼。

“嘿嘿......給你清理一下腸子,這叫洗腸,將體內的毒素排出來,這在國外是很流行的保健方法,我今天免費給韓法官做,不收一個子......”藏爺陰損地笑道。

“不要......放了我......讓我去廁所......”韓冰虹絕望地抖動被拉緊的雙腿,白生生的腳掌在空中晃動著。

藏爺不理女法官的掙扎,手上使力,只見管嘴慢慢地沒入女人的肛門裡,

“不......不要進來......”韓冰虹一陣恐慌,身體產生本能的反應,肛門肌肉反射性收縮,緊緊地勒住入侵的管嘴,企圖阻止其深入。

藏爺壓了壓感覺到插入困難,於是緩了下來,伸手去撫摸女法官白嫩光滑的大腿內側,轉移其注意力。

“韓法官不要緊張,放鬆一點,......”藏爺欣賞著女法官美麗的臉。

韓冰虹就象一個被做手術的病婦,額頭上滲出一層汗珠,鼻孔急張,喘著粗氣。

高潔等人擔心地望著她們心目中堅強的韓大姐,就象在受刑,不知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韓冰虹太無辜了,難道就是因為她愛抱打不平的性格嗎?

就在這時,老人的手一下按在女法官的陰核上,突然的襲擊令韓冰虹措手不及,一股莫名的電流從盆腔裡傳出,整個身體一震,忍不住叫了出來。

“嘿嘿......真是很敏感的身體......”藏爺趁女法官注意力轉移的時候突然抓緊漏斗狠狠一壓,只聽得女法官一聲慘叫,三寸多長的黑色漏管整根沒入肛門裡。

“你們這幫畜牲,你們不是人......你們不會有好下場......”凌玉霜眼裡含著淚水,

“放了她,不要,

......”高潔看到這再也忍不住哭道。

“這就是和我卓錦堂作對的下場......”卓錦堂這時點了一根菸從桌子那邊走了過來。

藏爺手扶在漏斗邊上搖了搖,只見的漏斗紋絲不動,象一隻黑色的大蘑菇穩穩當當地種在女法官雪白的肥臀上。

“放了我,......我不行了......”韓冰虹語氣幾乎要變調了。

“不用急,一會讓你拉個痛快......”藏你爺說著拿出一支礦泉水瓶的浣腸液,擰開瓶蓋朝漏斗中一倒,

只聽得“咕嚕咕嚕......”冰涼的液體順著漏斗流進女法官的大腸。

“不......啊......”韓冰虹就象一隻被活體解剖的青蛙,兩條雪白豐腴的大腿劇反射性地抽搐著彈動不已,白生生的腳趾緊張得用力內彎起來。

“怎麼樣......很清涼吧......慢慢享受吧,韓法官......' 藏爺陰笑著又往漏斗裡傾注浣腸水。

“不......停......停手......”那種毫無預兆突然到達大腸的感覺令女法官幾乎要瘋了。

藏爺不加理會,手上一抖,又是一陣無情的灌注,只見“咕嚕......”幾下,傾刻,一瓶浣腸水全倒進女法官肚裡,直灌得韓冰虹大叫不已。

女法官的激烈反應引發了男人的興致,洪鈞突發奇想從桌上拿起一盆吃剩的菜湯,

“韓法官,這是川弓山蛤湯,給你補補身子......”說著將這些剩湯倒進漏斗裡。

“不......”韓冰虹再也忍不了這種非人的凌辱,大腿劇烈地抖動著。

“哈哈,老弟你把人家韓法官的肚子當下水道啦......”卓錦堂大笑著擠熄了煙把菸蒂一下扔進漏斗裡,從藏爺手上拿過浣腸液一倒,把漏斗裡的髒東西衝下女法官的肚子裡。

“啊......”韓冰虹苦叫不堪,美麗的額頭上刻上深深的皺紋,兩條秀眉幾乎擰成一堆,她不明白是誰在自己的命運裡安排了這悲慘的一幕,這種惡毒無比的凌辱深深剌傷了她的自尊心,對她的身心和意志造成了不可想象的摧殘。

“韓法官這麼美麗的身體原來是用來裝垃圾的?”藏爺恍然大悟的樣子,不甘示弱,喉嚨突然一響,一口濃痰“噗”地吐進漏斗裡,然後浣腸水一衝,將粘在漏斗內的汙物衝進女法官的肚子裡。

“啊......畜牲......你們不得好死......”韓冰虹眼前一黑,身體就象跌向十八層地獄,靈魂和肉體被獄火燒焦,以往的種種信念在這一刻灰飛煙滅,此刻她只知道一個事實:自己的身體是世界上最骯髒。

浣腸水和著男人的髒物流進女法官的肚子後開始產生作用,韓冰虹很快感到腹部象刀絞一般難受,一陣比一陣強烈的便意衝擊著她的大腦。

“放開我......”韓冰虹痛苦萬分,肛門被漏斗塞住,體內的排洩物在反覆地迴流,每一下都讓她彷彿死去一次般難愛,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就快要爆炸了。

“求......求求你......不行了......要死的......”平日裡高傲的女法官此刻再也顧不了什麼尊嚴了。

“好啊,說你要幹什麼......”卓錦堂得勢不饒人,他要徹底地羞辱這頭堅貞美麗的獵物,粉碎其不可一

世的孤清高傲。

“你們這幫沒人性的畜牲,人渣,......”凌玉霜悲憤地辱罵。

“大......大便......”韓冰虹就快憋瘋了,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此刻生理反應已佔據了她的全部思維,畢竟一個人只有肉體存在的前提下才會有思想,物質第一的辯證論在女法官身上得到了又一次驗證。

“是拉屎,說,大聲說,否則憋死你......”

太陽穴象冒火一樣,身體好象在無限膨脹的氣球,有隨時有爆裂的可能。

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流下,順著美麗的脖子淌到身上,女法官身體的耐受力已接近極限。

“說......”卓錦堂狠狠地威逼。

斷腸般的絞痛折磨著悽美動人的女法官,沒有人能體會到她此刻的需要。

“啊......讓我......”韓冰虹痛苦地閉上眼,嘴角微顫,終於在崩潰的邊緣完全放棄了自尊,說出了令人無法置信的話。

“好!大家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們的韓大法官是怎樣拉屎的......”卓錦堂見時機成熟抓住漏斗用力一拔。

“啊......”韓冰虹大叫一聲,頭突然彈起,眼冒金星,在腸子也象被拔出的幻覺中,一股積存已久的慾望如火山噴發,蔚為壯觀。

油輪在黑漆漆的海面上行進,越來越遠離了南中國的海岸線。

船艙裡的淫辱調教還在繼續,韓冰虹在大庭廣眾中盡情地排洩,熏天惡臭瀰漫在船艙。

“不是親眼所見真是不敢相信啊,堂堂的高級大法官肚子裡藏著這麼骯髒的東西。所以說大陸當官的沒有一個是乾淨的,表面上裝得正正經經,其實一肚子壞水......”藏爺毫不留情地打擊絕望中的女法官。

“不......不是......”韓冰虹洩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可以承受肉體的痛苦但不能容忍共和國法官神聖尊嚴受到汙衊。

“嘿嘿,韓法官連大便的時候都是那麼愛國,真是難得啊......”

“畜牲......”韓冰虹臉上是豆大的汗珠,一股股黃黑的汙物不停從下體排出,直洩得氣喘吁吁。

“看來拉得差不多了,......”藏爺看著幾乎虛脫的女法官,命人用水龍沖掉

甲板上的糞汙,然後將水龍頭接上一個特製小型的注管。

“現在給韓法官洗洗屁眼......”說著將管嘴頂在韓冰虹狂洩後的菊穴上。

“不......不要......”韓冰虹馬上意識到這個惡毒的老人要往自己體內灌水,象瘋了似的大叫起來。

“停手......你們這幫沒娘養的......”葉姿再也看不下去,突然站了起來向藏爺衝過去。

“抓住她,......”洪鈞在一旁大叫。

高潔和凌玉霜等見狀也忍不住掙扎著站了起來,眾女怒不可遏地紛紛掙起。

正在混亂之際,這時船艙外有人衝了進來。

“老闆,不好了,前方發現水警,他們打信號讓咱們停下,要上船檢查,說懷疑我們船上有可疑人質......”

“什麼?”形勢突變,藏爺不禁一驚。

“怎麼回事......不是說出到公海就沒事嗎?”洪鈞急道。

“他們說是國際刑警組織的......”

“國際刑警有權對任何主權國家的船隻進行調查的,看來大陸警方向國際刑警組織求助,共同追截

咱們。想不到我是棋差一招啊......”藏爺雙眉緊鎖。

“怎麼辦?藏爺......快想辦法啊......”卓錦堂叫道。

“姐妹們,我們有救了,快起來......”葉姿第一個叫了起來。

“給我看住她們......”洪鈞氣急敗壞地吼道。

“老闆,上面發現有飛機......”船上的工作人員又衝進來報告。

“什麼飛機?”

“好象是大陸的武裝升直機,在我們上空不停轉......”

藏爺倒吸了一口涼氣,

“條子有多少船,離我們還有多遠......”

“好象有五六條船,有兩艘是軍艦,其它的是巡邏艇,可能大陸方面調動了邊防海軍幫助阻截......”藏爺的手下說道,“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能靠上我們......”

船上頓時亂作一團,

“藏爺,怎麼辦?要不硬衝過去吧,我們的船大......”洪鈞叫道。

“不行,人家是軍艦,衝不過去的......”

“那怎麼辦?有沒有救生艇?快艇......啊?藏爺......快想想辦法,我不想死在這裡......”卓錦堂象窮途末路的瘋狗一般叫道。

“沒用的,來不及了......”藏爺一閃身向船外走去。

(九)

戰艦和巡邏艇上強大的燈光將海面照得如同白晝,軍用直升機在上空不停盤旋。

“油輪上的人聽著,我們是國際刑警組織香港中心局,現在懷疑你們船上非法扣押人質,我們要上船進行搜查......”高音喇叭開始喊話。

“韓姐......我們有救了......”高潔第一個含著熱淚衝到衣不裸體的韓冰虹身邊,動手解她身上的繩索,凌玉霜和肖月華等人也一起上來幫忙,葉姿把衣服掩在韓冰虹身上。

“是我害了你......韓姐......對不起......”高潔看著飽受凌辱的韓冰虹忍不住淚流滿面。

“別......別這......樣......我說過,我們不會有事,壞人是逃不掉的,我們要相信祖國......”韓冰虹堅強地握住姐妹們的手,眼裡閃動著淚光。

“不要讓卓錦堂跑了!”葉姿第一個叫道。

“絕不能讓這幫禽獸跑了......”高潔悲憤地叫道。

在警方的包圍下船上一片混亂,早已不見了藏爺和卓錦堂等人的影子。

“放心,這是在海上,他們插翅也難逃,我就不信沒有天理,......”凌玉霜說道。

“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制裁,......”

......

大批警員登上油輪,女公務員們成功獲救了。

卓錦堂洪鈞和一夥戴著手銬登上直升機,被解回通海候審。

紅日躍出海面,曙光照亮了這個曾被黑暗籠罩的世界,正義驅散了邪惡的陰翳。

共和國的女公務員終於在最後的一刻逃出了邪惡的泥潭,避免了沉淪和毀滅的命運,是黨和政府,祖國和人民挽救了她們,這次經歷堅定了她們崇高的信念,激發了她們打擊罪惡,維護法紀的決心。

韓冰虹回到單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收到最高人民法院的批覆,最後核准對遠大集團負責人卓振邦執行死刑。韓冰虹經歷了被劫後如獲重生,對邪惡勢力愈加深惡痛絕,憎恨的程度已到了無可復加的地步,對卓錦堂一夥更是欲

除之而後快。

十一月五日,省高級人民法院開庭對遠大集團案進行終審判決,韓冰虹擔任審判長,判處主犯卓振邦死刑,立即執行,同日卓振邦被執行槍決。

正義的槍聲響徹灰沉的天空,明證了罪惡覆滅。

但與此同時,在通海市看守所發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卓錦堂和洪鈞等被解回通海後暫時關押在武警中隊所在的第一看守所。

監獄的高牆上密佈電網,全副武裝的武警官兵戒備森嚴。

公安廳的專案組人員對卓錦堂等人進行提審,在看守所官兵的帶路下,打開一道道鐵門來到重犯關押室,但當監倉鐵門打開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卻讓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上部完】

後記:

《沉淪》推出後受到很多讀者的關注,作者真的有點欲罷不能。在第八集時徵詢了一下讀者的意見,總的來說評論很中肯,文章的確急進了,很多細節未能展開,不過這也可以說是我的一個弱點吧,畢竟我還是覺得自己的文字功力很弱。

很感謝readhbook 兄,asd 123兄,freedman兄,vanrude 兄等幾位的點評,以及雙子企鵝大大的評論,還有支持jcngp 的廣大讀者。

其實作為一名業餘寫手,這些東西只是做為一種愛好,將內心的慾望和幻想發洩一下而已。目前文章的思路已有改變,篇幅可能會加長,但由於個人的原因,這次可能又要暫時擱筆了,現在的心思很難放到寫作上,所以在處理上我確定將文章分為上,下兩部,至於什麼時候重新執筆我也不知道。

從去年底推出第一集到現在四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這也是我寫作以來堅持最長的一次,於我而言已是成就,這次潛水和以往不同,我也不知什麼時候能浮上來,如果我不出現的話就讓這一集作為全文的大結局吧,畢竟這個結局還是好的,雖然文不對題了。

(十)

公元2003年,亞歐大陸上出現了一種名為" 非典" 的流行病毒,弄得人心慌慌,有如驚弓之鳥,唯求自保,大陸上的人紛紛戴上一種叫口罩的白色面具,惶惶不可終日。

遠離大陸的太平洋上有一處樂土,那裡聚集了陸地上最淫穢最邪惡最黑暗的東西,但值得慶幸的是那裡沒有" 非典".

夜籟俱寂,月淡星稀,涼風徐來,水波不興。

霧氣籠罩的水面一片蒼茫,突然水面上氣泡浮動,水波擴散,一名潛水員悄悄冒出來。

摘掉頭上的潛水帽,他找到一塊石碑,藉著暗淡的月光,他看到了上面的三個字:惡魔島。

潛水員長長出了口氣,卸下身上氧氣罐和潛水服,臉上掠過一絲不易覺察的邪

笑,毅然邁步,踏上了淫亂黑暗的惡魔島......

在全國範圍開展的反腐打私鬥爭告一段落,猖獗的走私活動得到遏制,沿海的經濟秩序得到恢復。為了加快經濟發展步伐,中國政府實施積極的經濟政策,進一步擴大對外開放,吸引外資,拉動內需,歷史的車輪開進二十一世紀,中國社會迎來了新的發展機遇。

加入世貿組織標誌著中國進一步融入了世界社會,全球經濟一體化進程的加快導致市場經濟國家之間的互動關係日益明顯。

中國計劃經濟時代留下的歷史包袱使中國的金融業步履維艱,管理體

制的落後,壞帳和不良資產居高不下,國有資產虧空流失,累積了極大的潛在風險。

亞洲金融危機就象一條導火索,引燃了東亞諸國的貨幣災難,雖然中國特殊的政策環境和金融業的相對封閉性受到的衝擊較小,但並未能完全倖免,通海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的破產是中國國有非銀行金融機構在市場經濟中倒閉的第一家。

通海市國際信託投資公司是80年代組建的國有非銀行金融機構,從事信託投資租憑證券信貸等金融業務,當年曾創下無比輝煌,榮登亞洲財富論壇50強企業,通海國投大廈60層的現代化辦公樓曾是通海的標誌性建築。

但隨著領導層的腐化墜落,經營上決策失誤,內部管理混亂,違規挪用投資人資金,瘋狂發放貸款,國有資產被大量虧空,而且積累了大量的債務和不良資產,還參與走私洗錢等不法活動,到90年代後期,通海國投這艘航母開始慢慢下沉。

隨著世界經濟陷入困境,資不抵債的通海國投已是超負債經營,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終於東窗事發,一時債主踏破國投的門檻,法院的還債催告如雪片般飛來,在現實面前通海國投不得不向法院申請破產。

由於通海國投破產案牽涉的債權債務人有遍及全球的企業法人幾百家,資金上百億,有本地的存款人投資者,還有內部破產後等待安置的幾千職工,涉及面廣,難度大,影響到社會的穩定,要處理的細節極為繁瑣複雜,而且在國內沒有先例可循,法院的審理工作難度很大。

韓冰虹臨危受命擔任了這次國內首例國有金融機構破產清算案的主審法官。人生劫難和屈辱令她平添了幾分滄桑。

通海走私案結束後的一年多里,她全身心投入工作,由於過人的業務素質,她一次次出色完成了組織交給的任務,被評為全省法院系統先進工作者,入選全國優秀法官,在她身上閃爍著法律的光芒。在接受通海國投案前她剛被提拔為省高級人民法院經濟審判庭庭長,在組織的眼中她是未來省高院副院長的第一候選人。

而高潔此時已通過凌玉霜的幫助從通海上調省級人民檢察院,離開了那個鉤起她痛苦回憶的傷心地,丈夫杜文瀚也隨她到了省會城市,在一家外資基金公司任職,女兒也轉學上來了。

這樣她和韓冰虹凌玉霜在同一城市工作,不知為什麼,她覺得和這兩位大姐在一起才是最踏實的。特別是韓冰虹,她表現出來的堅強和勇氣令高潔佩服,雖然那次劫持中韓冰虹沒有真正受到真正意義性侵犯,但她深知這位大姐所受的屈辱絕不比自己少,因為在那種場合下所經受的羞恥是無法容忍的,這些傷口也許會伴隨韓冰虹一輩子。

週末的時候高潔習慣到韓冰虹和凌玉霜家裡竄竄門,但近來凌玉霜比較忙,她較多時間是到韓冰虹那裡。

韓冰虹住在法院宿舍區,濱臨江邊,能看到怡人的江景。華燈初上的時候,可以在陽臺上享受夜風觀看沿岸的點點漁火,橫跨江面的大橋象一條彩虹,閃爍的霓虹映入江中變幻不定。

韓冰虹就喜歡在晚飯後一個人靜靜地坐在這裡看江景,這一刻讓她有遠離塵囂的感覺,可以不去想白天裡那些令人頭痛的法律問題,而盡情地體味江風漁火的詩情畫意。

此刻江風輕輕地吹著她的髮梢,韓

冰虹凝望著遠處大橋上來往不停的行人和車流陷入了沉思,是啊!它們都在勿勿尋找自已的下一站,而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呢,人生就象一條路,你不知道下面還有多少段路要走,也不知道下一站會發生什麼事......

“叮鈴......”清脆的門鈴響了。

“媽......高阿姨來了......”正在大廳裡看電視的兒子亮亮大聲叫道。

“呵......”韓冰虹從靜思中回過神來,對高潔的到來她並不感到意外,高潔已是她家的常客了。

“亮亮在做什麼啊?”高潔進了門笑著說。

“我和爸爸看電視......”亮亮說。

“喲,雲天要做模範家長啦,這麼好陪兒子看電視......”高潔笑道。

韓冰虹的丈夫鄭雲天笑著說:“哪裡,他是在和我爭看電視,我們每人十分鐘......”高潔常來所以和鄭雲天也很熟了。

“爸爸要看足球,我要看動畫......”亮亮說。

“他啊,......不是和我爭就是和孩子爭......”韓冰虹從陽臺外走了回來。

“你們一家三口真是有趣......”高潔笑道。

“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們爭了......”鄭雲天看了看錶站起來,“高潔你隨便......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

“天明這陣子好象挺忙的......”高潔說道。

“唉,他那工作忙起來的時候幾天幾夜不見人影,你呢,近來怎麼樣......”韓冰虹說。

“我倒沒什麼事,就是到了新地方還有個適應的過程......呵......對啦,聽說你最近在忙通海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的案是吧,那可是件大案啊......”高潔說。

韓冰虹道:“案子的確很棘手,在全國也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案。現在關鍵是人手不是很夠,工作量大,一天忙到晚,有時晚上回到家裡還放不下......”

“你得注意自己身體啊,精神狀態不好是辦不好案的,有什麼要幫忙的可以跟我說,不過破產的案我接觸很少,據我所知我們國家國營企業倒閉一般都是政府出面解決,法律上的程序都是比較簡單,登記債權債務,拍買破產企業資產,以資抵債,安置好下崗人員......”

“說歸說,做歸做,國投不是一般小企業,牽涉面很廣,影響大。有時真感到無從下手,其實我心裡也沒底,不過上面都看著我們,全國的同行也在看著我們,只能往前走啊......”韓冰虹嘆道。

高潔總感覺韓冰虹和以前有所不同,也許是想問題更老練了吧,也許是更多愁善感吧,她也說不準,她覺得以前的韓冰虹是很爽朗的,或者是那次的劫難令人改變了吧,她知道在韓冰虹心裡有一個願望,那就是能親自在法庭上對卓錦堂一夥進行宣判,一雪當日的奇恥大辱。

“卓錦堂的案子警方還沒有公開嗎......”高潔轉移了話題。

“還沒有消息,我試過很多途徑打聽,但警方消息封鎖很嚴,看來不想公諸於眾了,如果警方認為條件不成熟,又或者其它原因,他們有權不移交檢察機關提起公訴的,我們也沒辦法,說不定內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官場中事有時很難說得清......”韓冰虹幽然說道。

“能不能通過雲

天那方面瞭解一下,他在國家安全局,對機密方面的事也許清楚一些......”

“他啊,最講原則了,向他打聽那些事,你就別指望了,再說了,他連自己的事都忙不過來,哪有功夫管我,”韓冰虹淡然笑道,“我也不想讓他知道那件事,你知道男人對這方面是很敏感的......”

“這個我也明白,但我看雲天他......”高潔還想說什麼。

韓冰虹打斷道“好了,我們就不要再說他了......”

......

而此時的鄭雲天正駕著他的越野穿行在夏夜的涼風裡,車裡流淌著輕快的舞曲,車外繽紛的霓虹令人鵲躍,都市的夜生活在悄然拉開序幕。

鄭雲天在省國家安全局工作,計算機信息專業畢業,頭腦精明,工作能力強,36歲就爬到了正處級的位置,是省國安局的中層領導幹部,前途無可限

量。

韓冰虹在校時就是出了名的校花,以靚麗和智慧並重成為無數男生的夢中情人,追求者數不勝數。參加工作後社會上的狂蜂浪蝶對她更是趨之若鶩,眾多富家子弟欲拜倒在其石榴裙下。

但她沒有被這些庸俗之徒迷惑,她追求的是真正的愛情,她希望找到真愛自己和自己真愛的人相伴一生,而在他周圍的確有很多優秀的男士,亂花漸欲迷人眼,就在她不知如何選擇的時候,緣份讓她遇上了雲天。

鄭雲天擁有女人為之心動的男性魅力,性格開朗豁達,為人正直,一米八的身材高大魁梧,俊朗的臉龐透著英氣,寬厚的肩膀給女性安全感,更重要的是他的溫情浪漫,對女人的體貼入微,很快獲得韓冰虹的芳心,男才女貌彷彿天作之合,令無數人為之羨慕。

雲天深愛著自己的妻子,對家庭充滿責任感,在他的生命裡,與韓冰虹愛情是他最珍貴的東西,他幾乎在用全身心愛著妻子,呵護著這個溫馨的家。

鄭雲天興趣廣泛,特別愛好足球,今天是週末他的好友劉傑約了他去看球。不過平時工作比較忙,踢球越來越少,但有空的時候幾個好友還是喜歡聚在一起侃球。

海市蜃樓是市內一家高級夜總會,裡面有專門看球的球吧,劉傑說在那裡要了一間包房,還約了幾個新朋友,趁週末好好玩一晚痛快的。

鄭雲天泊好車徑直走入夜總會大門,按劉傑所說找到了“聖西羅”KTV包房,一開門,裡面早坐了六七個人,鄭雲天一看除了劉傑,陳家豪,徐海健幾個平時一起玩的好友外,還有兩個不認識的,

這時劉傑站起來說道:“來來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鄭處長......”

鄭雲天禮貌地和兩個陌生人點頭致意,只見其中一個40歲左右,白白胖胖的樣子,穿著淺色小格短袖襯衫。另一個比他稍高,戴了副很斯文的眼鏡,象個作家。

“盧景炎,宏圖公司的老總......”劉傑向雲天介紹胖子。

“這個是他們公司的財務總監王展......”

“你們好......”鄭雲天和兩人握握手。

“聽說鄭處長是個超級球迷啊,球經說三天三夜說不完,這次兄弟我可以好好學習啊......”小胖子老總笑道。

“哪裡哪裡......我也是隻會紙上談兵,亂扯一通,對了......大家出來玩,不要那麼見外,別處長處長的叫,就叫我老鄭

吧......他們幾個都這樣叫我......”鄭雲天指著陳家豪等人說。

“那最好了,一看就知道鄭哥是個和氣人,大家都是愛球之人,多幾個人看總是熱鬧一點嘛......來來......請坐......”戴眼鏡的王展給鄭雲天讓座。

“坐坐......”

劉傑給雲天滿上啤酒,“來,為新朋友乾一杯......”

眾人紛紛舉杯,雲天只好端起滿滿一大杯啤酒咕咕地喝了下去。

“好,爽快,鄭處真是豪爽之人......”盧景炎給雲天再次滿上。

“好......好......夠了......”鄭雲天平時不是喝多那種人,

“宏圖高科我以前聽說過,好象是搞生物製藥之類的吧......”

“不錯,我們公司主要是研究基因工程,生產免疫製劑,分子生物藥品,單克隆抗體,還有其它相關的科研開發。”王展簡要地介紹了一下。

“嗯,這是高新技術產業,科技含量高,是朝陽行業啊,不過象你們搞科研的也愛看球倒是很少見......”鄭雲天笑道。

“那不正說明足球是世界運動嘛,不論你是皇帝還是平民都可以坐在一起看球......”劉傑叫道。

“哈哈......”

“我聽小劉說鄭處長對歐洲足球特別在行,我今晚準備買一注外圍,請鄭處給我一點意見......”盧景炎說道。

“呵?原來盧總還愛玩這個,現在外面很多人玩,但公安有時是要查的,不安全,不可玩得太大啊......”鄭雲天說。

“呵......這個請放心,我們只是娛樂一下,增加看球的剌激感......'

在王展和盧景炎的一再要求下,鄭雲天不得不為他們勉強做一會參謀。

週末9:00,歐洲俱樂部三大杯賽的一場球將要開始,由意大利的拉切奧對英國的曼聯,拉切奧主場受讓半隻球,外界普遍看好曼聯,但鄭雲天憑多年的看球經驗,綜合各種的因素分析,認為拉切奧會取勝,盧景炎二話沒說拿起手機下了注。

高潔本想約韓冰虹出去走走,但韓冰虹推說有點累不想出去,兩人便又聊了一會,將近10點時高潔就回去了。

韓冰虹安置好兒子上床睡了便去洗澡,洗完澡回到臥房她看了看鐘,快要十點半了,鄭雲天還沒回來。

她坐在梳妝鏡前仔細扮了一下妝,換上乾淨性感的粉色吊帶睡裙,週末是她和丈夫例行的夫妻之夜,

一年前由於遭遇被劫的事,韓冰虹好長一段時間沒能從陰影中解脫出來,對丈夫的求愛總是避而遠之,為了不令丈夫起疑有時也是勉強應付了事,

鄭雲天發覺妻子就象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他知道一定有發生了一些事,但當他發現韓冰虹極力迴避這些問題時便不再追究,

因為他相信妻子處理事情的能力,畢竟每個人內心還是有自己的隱私的,他尊重妻子,唯有用更多的愛意去融化她的冰冷,

韓冰虹本身就是一個意志力很強的人,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整後,很快恢復了狀態,家庭和工作充實了她的生活,特別是接手通海國投案後,她甚至感到時間不夠用,很多家務活都不得不由雲天來做了。

鄭雲天對妻子的工作是全力支持,他們不僅是生活中的伴侶,在事業上更是互勉互助共同進步,當

年韓冰虹考取一級法官,鄭雲天在背後默默支持,大小家務料理孩子全包了,有時還在冰虹身旁給她指點一二,雖然他不是法學專業,但那種關心對韓冰虹是莫大的鼓勵。

孩子大一點後,操心的事少了很多,而他們都在各自的事業上取得了成就,家庭生活越來越美滿幸福,他們正享受著婚姻中的第二個蜜月期,三十多歲對一個女人來說也許意味著走向老化,但對一個幸福的女人來說卻是煥發了第二個春天。

韓冰虹打量著鏡中的自已,眉黛淡若遠山,眸子清如天池,浴後雲鬢高挽,雍容典雅,宛似貴妃出浴。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光潔的肩上,白玉般的頸項上戴著一條精美的白金項鍊,半透明的睡裙裡胸乳高聳。韓冰虹把手反伸到後頸輕輕解下項鍊小心地放在妝臺上,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往身上灑了一點淡雅的香水,她平時很少化妝,就算出席一些大的場合也只是略施粉黛。

做完一切應做的事,雲天仍然不見人歸,韓冰虹看了看鐘已快11點了,她準備給丈夫打個電話,但想了想決定不打了,拿了本書靠在床上看了起來。

而此時的鄭雲天正在球吧裡和盧景炎還有他的好友慶祝勝利,拉切奧果然以一球小勝曼聯,雲天高興得不得了,有一種說不出的成就感,雖然下注的人不是他,但這是他看球以來最興奮的一次。

球賽結束後眾人開香檳慶祝,鄭雲天也不覺跟著他們玩瘋了,竟忘了時間。

“這次小試牛刀果然旗開得勝,小劉你真沒介紹錯人啊...”盧總大笑著說。

“我說過咱鄭處可是個老球經了,聽他的不說十有九準,起碼有七八成的贏面啊......”劉勇大口大口地喝著香檳。

“你們贏了多少啊,這麼高興......”鄭雲天問道。

“不多,小財一筆,5萬塊......”

“5萬!......”鄭雲天嚇得差點把嘴裡的東西噴出來,還只算小財。

“不會玩那麼多吧......”鄭雲天想了想說。

“怎麼不是,盧總他有時一晚下十來萬你還沒見過呢......”劉傑說。

鄭雲天不置可否。

盧景炎見雲天的樣子便說道:“今晚得鄭處長指點迷津,得了點早茶費,明一定要請鄭處長出來吃上一頓,其實莊家的人也在這個場子裡,我和他們常打交道,我現在一個電話過去,他們就得捧錢過來......”說完示意王展打電話。

電話接通後盧總接過來說了幾句,過了四五分鐘,包房外有人敲門,陳家豪過去開了門,只見一個著花格短袖衫的黑社會模樣的人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個黑塑料袋。

“盧總今手氣不錯啊......是不是鴻運開始來了......”花格衫笑道,將黑袋放在茶几上。

“嘿嘿,算命先生說我今晚有太歲當頭,貴人得力,祿星入命,想不發也難啊......哈哈......”盧景炎得意地說。

“今晚這麼高興,我幫盧總和幾位叫了幾個小姐,一會過去樂上一樂......”花格衫說。

“好好......幫我多謝枝哥,......”盧總說。

“幾位慢慢玩,我先回去交差......”花格衫說完退了出去。

王展打開黑袋,只見裡面有五把百元鈔票共計五萬塊。

盧總拿起一把扔在雲

天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給鄭處長的一點茶水費,鄭處長眼光獨到,咱們以後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

“不,,不,,不行......這錢......”鄭雲天有點不敢相信,這大大一萬塊就來得這麼容易,這可是自己半年的工資啊。

“盧總既然這麼說,鄭處你就收下吧,就算大家交個朋友嘛......”

“是啊......是啊......”

“不......不行......真的不行啊......”鄭雲天百般推辭。

“如果鄭外長不要,那就是看不起我們生意人了......”

“這......不是啊......這錢......”

“好了......別說那麼多了......老闆已經給我們叫好小姐了,我要過去鬆一下筋骨啦......”盧總不等雲天再說什麼,起來帶眾人到上面的特級包廂。

劉勇把錢用袋裝好硬塞進雲天褲袋裡,

“出來玩,這點事算什麼,不要大驚小怪的,現在象你這麼老實的人還真不少了......”

鄭雲天只感到腦中一片混亂,身子裡有一股熱勁在往外透,他不知道那些香檳裡放了催情的藥,只以為自己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一時心亂。

鄭雲天朦朦朧朧被眾人帶到一間包房裡,他只聽到劉勇對他說了幾句什麼好好樂樂,放心玩之類的話就一下倒在沙發上,渾身不斷髮熱,下體不受控地產生了反應。

鄭雲天頭昏腦脹,不知過了多久努力地睜開眼皮,只見身邊有一個穿著透明

衣裳的夜總會小姐,那名小姐身材惹火,而自己已被解開了衣服,小姐一個勁地往他身上靠,雲天體內的慾念越來越旺,好象要把他燒焦似的,太陽穴一下下地跳動,那小姐已經用手在他硬起的肉棒上套弄起來,鄭雲天象喪失理智一樣,一把摟住小姐胡亂地撫摸,一邊叫道:“虹......虹......”

“什麼紅啊紅的......人家叫青青......”小姐象水蛇一樣纏在雲天身上,豐滿的雙乳磨擦著雲天的身體,

“啊......”鄭雲天眼冒金星,眼前的女人多麼象他美麗的妻子,在他心目中韓冰虹是他唯一的女人,除了冰虹他不會接愛第二個女人,

朦朧中眼前的女人穿著性感的薄紗,體態豐腴,和妻子確有相象,但剎那的靈光閃過他的腦子,項鍊!項鍊不見了!那是他送給妻子的禮物,眼前這個女人不是韓冰虹!這麼多年了他對韓冰虹再熟悉不過了,那種特有的感覺是其它女人無法取代的,他一下子推開身上的女人,突然拿起臺上喝剩的一杯清水猛潑在自己臉上。

“啊......”鄭雲天頓時清醒了幾分,

“冰虹......冰虹!”他一邊叫著妻子的名字,突然他記起了這一晚妻子會在家中等著他。

哈哈哈,這個神秘的潛水員當然就是我啦......看到那麼多讀者期待的回覆,實在感動,《女公務員》雖然算不上是上上佳作,但有讀者就證明它有吸引人的地方。趁非典時期上來透透氣,萬事開頭難,開個這個頭,希望能多寫幾集!

(十一)

鄭雲天推開身上的女人,跑下樓衝出夜總會,自己的越野也不敢開了,隨手載了一部出租車。

“到翠竹路法院宿舍......”

鄭雲天體內藥力並未全散,眼前的東西有點混亂,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場合,好在定力好,沒有做錯事。

鄭雲天懷著忐忑的心情回到家,他輕輕開門,進了臥室,見妻子靜臥床上,也不知是否睡著了,他輕手輕腳地徑自取了一些乾淨內衣褲到浴室中,將身上的汗水酒氣盡量衝淨。

洗罷回到臥室,柔和的燈光下妻子背向他側臥著,一動不動。他象個做了虧心事的小孩,輕輕上了床,不敢驚動床上的妻子。仰望著天花板,他長出了一口氣,夜總會的那一幕不時浮現眼前。

身體裡藥力的餘威還在作用,想到那夜總會小姐性感的嬌軀,身體還真有點反應,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遇上那種事,對他來說既新鮮又剌激。

雲天側頭看了下旁邊的愛妻,韓冰虹背向著他側臥,兩條潔白的玉臂裸露在外,雪白豐腴的大腿隨意伸展著,誘人的豐臀剌激著雲天的視覺。

鄭雲天嚥了口口水,本來今晚是要和愛妻行魚水之歡,想不到搞這樣子,不知道妻子是否生氣了。他微微側過身體對著妻子的後背,雄起的下體若即若離輕輕磨擦著女人突出的臀部,他想用這種方式試探對方是否已經真的睡著了,如果韓冰虹真的睡著了是不會有感覺的,如果她是在裝睡的話遲早受不了這種狡猾的捉弄。

其實韓冰虹並沒有入睡,但她對丈夫的晚歸感到不滿,便故意用這種方式進行無聲的抗議。敏感的臀部能感受到男人的蠢蠢欲動,雲天慢慢地把臉靠近女人的耳旁,享受著迷人的體香,故意將熱氣輕輕地呼在對方耳根上。

“討厭......' 韓冰虹慢慢受不了,由於騷癢身體忍不住動了起來,雲天確定妻子是在裝睡後,開始大膽地輕吻起對方瓷白的項頸。

“嗯......”韓冰虹忍不住嚶嚀,那種膩膩的聲音激勵著雲天,他開始不再顧忌地輕吻女人的耳珠,硬梆梆的肉棒頂在妻子肥美的臀上。

“虹......我愛你......”雲天邊吻邊囈語,一隻手開始撫摸妙曼的玉體。

“唔......”韓冰虹終於裝不下去了,在心裡“嗤”地笑了出來,“唔唔......幹什麼嘛......”韓冰虹裝出從睡夢中醒來的樣子嘟噥著。

“幹......幹你啊......”鄭雲天藉著體內殘餘的藥力不再顧忌,粗魯的言語有時能激發淫性,尤其是對平時端莊正派的妻子。

“去你的......”韓冰虹嬌羞萬分,抖了一下身子嗔道,身體輕輕的扭動也不知是在拒絕還是在誘惑男人。

看到妻子嬌羞豔麗的一面,鄭雲天心中充滿愛意,是上天賜給他這樣美豔的女人,如果有來世他還要眼前的女人做他的妻子。

雲天的手開始隔著睡裙握捏飽滿彈性的豐乳,乳頭在男人的剌激下變硬。鄭雲天壓上女人的身體熱吻妻子,韓冰虹終於放棄矜持張開檀口,嬌柔滑膩的小舌頭與丈夫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飢渴地對吸起來。

雲天的手伸進睡裙裡直接握住玉乳大把大把的搓揉起來,一條腿鑲入妻子的兩條大腿間,四條腿頓時糾作一團再也分不出彼此。

“啊......”深夜的臥房裡春色無邊,高貴的女法官在丈夫的耕犁下發出幸福

的呻吟,性愛的雨露滋潤著她身心。

......

清晨,一縷陽

光從窗簾間探入,韓冰虹含情望著仍在睡夢中的丈夫,手輕輕摩挲著男人健康發達的肌膚,享受著著迷人的男性氣息,沉浸在昨夜的滿足裡。

韓冰虹輕輕起身,洗漱後就到到廚房中準備早餐。

在幸福的女人眼裡世界上一切都是那麼美好,星期天是他們的家庭日,韓冰虹這幾個星期來忙得一直沒時間陪兒子,今天她打算一家人出去散散心。

“媽媽,今天我們要去哪裡玩......”亮亮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知道今天有什麼節目。

“你啊,快去洗臉漱口先......”

“起床吃早餐了,大懶蟲......”韓冰虹回到臥室。

“唔............”鄭雲天伸了個懶腰,皺著眉:“那麼早......幹什麼啊......”

“早?你忘了今天和孩子一起出去的......”韓冰虹掀開被子。

鄭雲天慵懶的抓抓頭,不得不聽話地起來,想來他們一家人也真的很久不一起出去了。

“早餐好不好吃......”韓冰虹臉上洋溢著甜甜的笑。

“好......”亮亮大聲在回答。

“今天讓爸爸帶我們上哪玩?”

“唔......我要去東方樂園......' 亮亮想了想天真地說。

“哈哈......”夫妻倆看著可愛的兒子開心地笑起來。

“嘀嘀嘀......”快要吃完早餐時雲天的手機響了。

“喂......”雲天一聽,“......呵是吳副局長......這麼早有什麼事......”

“呵......這樣啊......”

“誰啊?什麼事......”韓冰虹問道。

“哎...我們我副局長說要和我出去一趟,看來今天只能你和孩子去了......”

“什麼事啊,不能推開嗎......”

“哎...領導的吩咐,誰敢問那麼多......我想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不好拒絕,吳副是我的老上級了,我以後還得靠他呢......”雲天吃完回房裡換衫。

韓冰虹正在掃興,這時家裡的電話響了。

“你好......”

“姐啊,是我......今天休息啊?”電話那頭傳來一把響亮的女聲。

“你這傢伙,那麼早,又有什麼新名堂......”韓冰虹一聽是妹妹冰嬋的聲音沒好氣地說。

韓冰嬋是她最小的妹妹,第一軍醫大學畢業後在部隊工作了幾年,是個有軍人作風的女軍官,後來從部隊裡轉業回到公安廳,由於她是醫大畢業的高才生,又有豐富的臨床經驗,公安廳二話沒說就把她接收了,現在公安廳刑偵處技術二科,是個法醫官。

韓冰嬋在部隊鍛鍊過,作風硬朗凌歷,頗有巾幗不讓鬚眉之氣,在公安系統裡是個出名的大美人。

“正好今天我也休息,想問問你有什麼活動,煩死了......”電話裡韓冰嬋叫道。

“你啊......是不是又和于波鬧小姐脾氣了......”韓冰虹一聽就知這個妹妹是什麼會事。

“我才不呢......”電話裡韓冰嬋否認。

“好了...你過來吧,反正今天你姐夫沒空,你和我、亮亮一起出去吧,......要不要把于波叫上啊?”韓冰虹最後故意加了一句。

“我才不管你叫不叫他......那一會我就過你那了......

”韓冰嬋爽快地掛了電話。

冰虹笑了笑,放下電話,她是最瞭解這個妹妹的。

那邊鄭雲天已換好衣服準備出門,韓冰虹幫他整理衣領,“別象昨晚那樣,玩到三更半夜才回來......”

“服從指示......”鄭雲天吻了下妻子的香腮。

“小心點啊......”

夏季的日照就是充足,一大清早就是烈日當空。雲天先坐出租到海市蜃樓取回他的座駕,那是單位配給他這名中層幹部的低檔國產車,只能代步,開到一些高檔的場合真有點見不到人,得趁沒人的時候才偷偷鑽上去。

鄭雲天上了車習慣地打開收音,邊開邊想昨晚的事,想著想著不禁瞟了一下儀表下的抽屜,裡面裝著盧總塞給他的一萬元錢,他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心裡總是有點虛,但想想這也算是自己的勞動所得啊,

現在社會上不是有很多行業諮詢一下也要收費嗎?市場經濟了,就得順著潮流辦事,這又不是受賄,我也沒給人什麼好處作交換......雲天用各種藉口給自己找理由。

畢竟作為一個國家公務員,表面看起來很風光,但其實囊中羞澀之至,這是中國公務員的悲哀,這一萬塊錢算起來就是他大半年的工資了。不過他還是有點不踏實,也就沒動那些錢,讓它丟在那裡。

按照吳副局長的吩咐,鄭雲天開車到他家,然後坐吳副的專車出去。

“今天帶你去個好地方,認識幾個朋友......”吳副局長邊開車邊對雲天說。

“什麼地方,那麼神秘......'

“到了你就知,雲天啊,你跟了我幾年啦......”

“五六年了吧......”

“是啊,都跟了我這麼久了,我這輩子算是交給安全事業了,這麼多年了,你看我還是蹲在那個白鴿籠裡,外面說得不錯。抓手術刀的不如抓剃頭刀的啊......”

“局長你......”雲天有點疑惑。

車子開出市區直往郊外而去,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進入一片高檔別墅區,裡面樹木掩映,環境幽靜,好一個人居典範,一幢幢歐陸的風格的別墅,水鳥不時掠過湖面,完全生態概念的結構給人迴歸自然的感覺。

“怎麼樣......不錯吧?”吳副放慢車速。

“真美啊......”

“好,到了......”吳副停好車打開車門。

雲天鑽出車子四周看看,和繁鬧的市區相比,這裡簡直是世外桃園,清新的空氣令人心曠神怡,有如置身人間仙境。

“進去吧......”在吳副的帶路下雲天跟著進了一間別墅,侍者看了看吳副出示的東西便讓他進去了。吳副對這裡倒很熟悉,徑直上了二樓,在一間房子前停下用手敲敲門。

“請進......”

吳副推門而入,雲天也跟著走了進去。

“彭老闆......”吳副打了一下招呼也不上前握手,顯然他和這位彭老闆已經很熟了。

“這位是我們鄭處長,國安局的精英......”吳副向彭老闆介紹鄭雲天。

“果然是一表人才,吳局長真是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哈哈......”彭老闆笑道。

“彭老闆你好......”鄭雲天上前與之握手。

“彭老闆是我的老朋友啦,雲天你不必拘束,以後有機會和彭老闆多交流交流,他可是個無所不通的財神

爺啊......哈哈......”吳副笑著說。

“哈哈......”

幾個人聊了一會,彭老闆建議讓雲天熟悉熟悉這裡,

吳副對雲天說,做人不僅要學會拼博,還要學會處世,還有享受,人生幾十年,就那麼會事,不要等到老了才糊里糊塗地說白活了。

彭老闆和他的手下名叫“光頭”的人帶路下了樓,回到地下,左轉右轉進了裡面的花園,在一暗處,彭老闆打開一個機關,只見石山偽裝的門一下打開了,雲天四下看看跟著眾人走了入去。因為有吳副局長在,他感到沒什麼可擔心的,他太相信這位領導了。

假山後面又是另一個世界,彭老闆再次按動機關,一個精鋼大門緩緩升起,映入雲天眼中的是一個偌大的賭場,有如港片中的豪華賭船,只見裡面人頭攢動,無數衣寇楚楚的賭客正聚精會神地沉浸在遊戲中。

“怎麼樣,這裡是人間天堂,要什麼有什麼,全世界流行的博採遊戲我們這裡都有,你可以憑自己的智慧和實力一夜之間成為百萬富翁。這裡還有令人流連忘返的溫柔鄉,讓你在博殺之餘一解寂寞,我們的服務理念是‘有錢最大’。”彭老闆向剛來的幾個人介紹。

鄭雲天有點驚訝,吳副局長竟然會來這種地方,不過從他剛才的種種言論來看,倒是意料中的事。

“鄭處長有沒有興趣玩幾手?”彭老闆笑問。

“不......不......我是不會的......' 鄭雲天連忙推辭。

“這些都是很簡單的遊戲,以鄭處長的智慧應該玩一些高水平的才對啊......哈哈......我們這裡還有些另類的遊戲,會滿足各種顧客的口味......鄭處長要不要開下眼界......”

“不行......我沒錢的......”鄭雲天連連推開。

“這個你先拿著,大膽去玩,你是吳局長的人,也就是我彭某的朋友,不要太在意,錢財身外物,不過贏了要請我吃飯呵......”

“放心吧,輸了就算我給鄭處長的見面禮,鄭處長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彭老闆說完把十個籌碼放在鄭雲天手上。

“這、、、”鄭雲天緊張地捏著手上的東西,望著吳副局長。

“不要緊......彭老闆既然讓你玩,你就放心雲玩,但不要贏得太多呵......哈哈......我以前也沒玩過,現在還不是會了,你是聰明人,這些小玩意是難不了你的......”

“這裡算多少錢啊......”

“十萬!每個籌碼是一萬元,一共十個......”彭老闆說道。

鄭雲天捧著那十個圓圓的金幣有點行不動,這可是他做十幾年工才能攢到的啊......

“別緊張......男人不見點世面以後怎麼做大事,反正彭老闆作東,你就盡情玩吧,來這裡是為了放鬆,不要把輸贏看得太重......”吳副局長給雲天打氣。

鄭雲天手心冒汗,看著賭場裡熙熙攘攘的人,既然領導都這麼說,他的膽子也定了很多,想想在領導和外人面前不可表現得太膽小無知,便硬著頭皮融入人堆裡。

吳副局長和彭老闆對望了一眼,臉上浮起一絲奸險的笑容。

彭老闆取出手機:“昌哥,那小子已經入局了......你還有什麼吩咐......”

“好......按原計劃,先讓他贏上一點,給他一個定心丸,然後讓他輸回來,最後讓他來個大獲全勝,要做得有板有眼,別讓他起疑心......”

“好的......我看這小子嫩著呢,應該不成問題的......”彭老闆給昌哥彙報完情況後對吳副局長說:“老吳你這次幫了不少忙,昌哥會做人的,你兒子出國的事包在我身上,還有我給你開的瑞士銀行帳戶裡近日會有變動,你自己去查查吧......”

那邊鄭雲天在人群裡轉來轉去,看哪種合適自己玩。其實他對這些東西不是太感興趣,只是礙於人前不可示弱,否則就顯得自己太沒底氣了,這對自己日後的仕途可是有影響,因為現任省國安局局長就快退了,上臺的人人皆知是吳副局長,到時能不能提撥上去就要看吳局對自己的看法了,畢竟他身邊還有很多巴結的人。

想到這些利害關係鄭雲天強自鎮定,裝出不以為然的樣子,看準了一檔坐下,拿捏著手中的籌碼,看了看賭檯上的形勢毅然出手。

彭老闆坐在二樓的欄杆邊,下面的賭場他一覽無遺,看到雲天坐定下注他戴上對講機耳塞,對著小型耳麥向監控室下令:“注意,現在監視19號臺穿淺灰色襯衫那名男子......”

然後又接通19號臺的做莊女郎,授意其對鄭雲天如何如何......

就這樣賭場中暗藏的監視器對準了雲天,他手上是什麼牌莊家一清二楚,彭老闆一邊用茶一邊遙控雲天的輸贏。

鄭雲天哪裡知道一切,開始時有點不適應,但越玩越順,不禁來了興致,不一會就全身心投入博殺中,直玩得忘了時間。

而韓冰虹此時正和兒子亮亮還有妹妹韓冰嬋在東方樂園裡玩得開心,冰嬋和姐姐一樣是個美人胚子,姐妹倆一靜一動,韓冰虹穩重大方,她活潑開朗。

韓冰嬋軍營出身,愛好運動,有一點男孩子的性格。這天她一改往日警花的英姿,換上短袖運動衫,更顯現健美的身材,充滿運動員的朝氣。

她陪著亮亮玩這個玩那個,玩得不亦樂呼,韓冰虹更多時候是在旁邊看他們玩。有時她還真羨慕妹妹可以這樣放得開,不象她那麼多東西要想,難道一個有了孩子的女人和一個還沒有孩子的女人區別那樣大嗎?

冰嬋和丈夫于波結婚三年了但還沒要孩子,于波是公安廳禁毒處緝毒大隊的警員,兩人在同一個單位,因於波的工作忙,很少時間陪妻子,冰嬋是個小姐脾氣重的人,小兩口不免常鬧矛盾,但很快會沒事,韓冰虹對這個妹妹也沒辦法,也許這樣的家庭生活才叫生活吧,充滿了甜酸苦辣,多姿多采。

玩到吃中午飯的時候,三人便在樂園內一起吃自助快餐。韓冰嬋和亮亮玩得餓了吃得津津有味,冰虹看著他們的樣子沒好氣地說:“吃慢點......沒人跟你們搶......”

其實在她心裡有一個問題是想向冰嬋求助的,那就是有關當年卓錦堂被捉後的去向和警方如何處置,

因為冰嬋在公安廳裡工作,但她擔心自己在船上的事被人知道,對這些事很少和人提起,當年的事除了在場的凌玉霜,葉姿,高潔和她的幾個同事外沒人知道,警方上船解救她們時她已穿好衣服,當時船上很混亂,沒有人發現什麼,警方只是問他們是

否受傷。

一年多來,在韓冰虹的要求下,沒有人把當時的事說出去,外面也沒有什麼對她不好的傳言。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韓冰虹時常感到心有不甘,當年恥辱刻骨銘心,對沒法親手將仇人送上審判臺她是耿耿於懷,一直在明查暗訪,而且她有一種預感,卓錦堂等人一定沒有被繩之於法。

很多次她想對妹妹開口但又都忍了回去,今天出門的時候韓冰虹亦決定趁這次機會開口。

“嬋,姐現在審理的一單案子遇到點小問題,但有些東西不能明查,我想讓你幫我打探一個消息......”

“什麼啊......?”韓冰嬋抬頭問。

“你幫我打聽一下去年在通海案中被捉的那些人現在怎麼處理了......”

“那個啊......”韓冰嬋眉頭皺了一下,回想了一陣說:“那件案我沒份,一般兇殺之類的案才有我出場的機會......不過聽說在船上捉住的人現在還沒有被判刑......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在公安部門,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

“沒問題,于波和監獄那邊的常打交道,可以讓他問一下,這種小事情有時亦得從偏門入手,找領導是沒戲的,得靠熟人和交情......”韓冰嬋象一個老公安似的說得頭頭是道。

“看你美的......怎麼不惱于波啦......”韓冰虹取笑她。

韓冰嬋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平時她跟姐姐說于波不買花買禮物來哄她,一個星期都把他晾著。

“誰......誰說的......我一向是把最頭痛最心煩的事交給他......”

......

鄭雲天在賭檯前一坐就是幾個小時,有一種在和人鬥智鬥勇的感覺,贏的時候興奮,輸了就迫切想開下一局把錢贏回來,眼珠子直盯著臺上的牌局,玩得專心致致。

好在運氣不錯,他的手氣是越來越順,面前贏來的籌碼是越堆越多,他有點控制不了興奮的心情,想不到這錢是這麼容易賺。正在他雄心勃勃的時候,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雲天側頭看了一下,原來是彭老闆,

“怎麼樣,鄭處長看來贏了不少啊......”彭老闆嘴裡噴著煙。

“是啊......剛才差點把彭老闆給的本給輸了,好在運氣不錯......又贏回來了......”雲天用手擦了下額頭的汗。

“鄭處長不如休息一下吧,現在也到用餐時間了,等吃完了再來發財......”

“好、好......那這些東西......”雲天指著面前贏來的籌碼。

“幫鄭處長算一算數......”彭老闆吩咐身邊的一名賭場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立即熟練地點了下籌碼,

“一共是七十八萬五千......”

鄭雲天一聽竟贏了六十八萬多,心裡一陣高興,但臉上卻裝作若無其事。

“鄭處長這些是你自己賺來的,我借你十萬塊幾個小時就不收你利息了,不過你要請我吃飯呵......”彭老闆從中取回十萬的籌碼笑著對鄭雲天說。

“這個......當然當然......' 鄭雲天陪笑道。

“你幫鄭處長兌了這些籌碼......”彭老闆對工作人員說,“呵,對了,鄭處長,你身上有銀行卡嗎?”

“呵..

....有啊......作什麼用......”鄭雲天答道。

“你拿著卡和工作人員到那邊把籌碼兌了,錢會馬上轉到你的卡里......”彭老闆說,“我在二樓等你......”

鄭雲天起身跟著工作人員到籌碼兌換臺,服務小姐問鄭雲天要兌回哪種貨幣,雲天想了想還是要人民幣吧,並將自己的銀行卡遞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通過網上銀行將六十八萬五千元人民弁入鄭雲天的帳戶內,並將回單交予雲天。

鄭迴天簡直不敢相信半天時間裡賺取了相當於自己五十年工資的財富,這太不可想象了,但現實卻擺在眼前,他捏著手中的紙條不禁有點緊張,畢竟到這種地方來賭博對一個國家公務員來是嚴重違紀的,雖然有吳副局長在,初出茅蘆的他還是有點感到不安。

“吳副局長有事先回去了,他說你玩夠了就自己回去或遲些時候他再過來接你......”回到二樓彭老闆對他說。

“呵......不用了......我也點事,下次再玩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沒了吳副在旁鄭雲天就是有點慌。

“鄭處長真是高手啊,半天不到就贏了這麼多,有空就常來,這是我的名片......”彭老闆說著把名片推過去。

“真是不好意思......那我不是在贏彭老闆的錢了?”鄭雲天拿過名片。

“哎......你錯了,你不是贏我的錢......你是在贏他們的錢......”彭老闆指著樓下的賭徒說。

“不要不好意思,這是你憑自己的膽色和能力贏回來的,每一分都是你理所應得的血汗錢......”彭老闆說。

鄭雲天告辭後出了別墅,攔了部出租車。

車上鄭雲天一再回想今天的遭遇,雖然覺得有點不妥,但事實卻衝擊著他的大腦,為了確定那筆鉅款真的存進自己的帳戶,他特地到銀行自動取款機上查實,發現裡面果然真金白銀六十多萬人民幣。

鄭雲天抑制住內心的喜悅,彷彿踏上了一條康莊大道,他哪裡知道此刻一隻黑手已悄然伸向他和他的家庭。

(十二)

省高級人民法院。

十九層的辦公大樓有如一把利劍指向長空,犀利而莊重。

莊嚴的國徽高懸,氣度莊重嚴謹,神聖而肅穆,法律的威嚴不言自喻。

三十級的臺階前停滿了小車,每個辦公室門上都有標誌牌,各個部門在有條不紊地開展著工作。

韓冰虹整理好桌上的材料,裝進檔案袋,把其餘的東西鎖好。

她正準備過院長辦公室,向郭柏齡院長彙報案件的進展情況。

韓冰虹走過樓道乾淨的走廊,手上拿著通海國投案的卷宗,高跟鞋有節奏地敲打著地板,發出清脆優雅的響聲,

她身著藍黑色的法官制服,合身的短袖套裙裝襯托出她成熟豐美的身段,左胸前佩帶著醒目的國徽胸章,顯得莊重而高雅。

在院長辦公室門口,韓冰虹站住輕輕敲了兩下門,門其實沒關。

“郭院長......”

“呵......是小韓啊......請進......”老院長郭柏齡抬頭看了一下笑著說。

雖然韓冰虹已是三十是多歲了,但是慈祥的老院長還是親切的叫她小韓,他是看著冰虹成長,從一個踏出校門的學生變成今天的優秀法官,對於韓冰虹他充滿了期望。

韓冰

虹的能力是人人看得見的,但老院長不單看到這點,他看得出在韓冰虹身上有一種別人不具有的氣魂,還有就是她堅韌不拔的意志和毅力。

“今天精神狀態很好嘛......”郭柏齡摘下眼鏡笑著對韓冰虹說,韓冰虹進來的一剎,給他的第一感覺是充滿朝氣和自信。

“院長的狀態也不錯嘛......”韓冰虹把卷宗放在院長辦公檯上。

“呵呵......不行啊,看東西累,時間一長眼睛就受不了......對了,案子進展得如何......”

“嗯......總的來說還算順利,目前最大的問題是國投破產系列案涉及到境內外債權人多達四百九十多個,牽涉美國、日本、法國、瑞士等十多個國家,涉及國內外財產數額特別巨大,沒有國內外社會公信力較高的中介機構負責破產清算工作,法院難以完成這一艱鉅任務。同時,如果在審理過程中各行其事,執法不一,糾纏於清算工作,也必將影響審判工作的公正和高效運轉。”

“那以你的意思如何處理......”郭院長有心要看看女法官的想法。

“根據境外債權人多的特點,我想參照國際慣例,聘請國際知名的會計師事務所進行財務清算,聘請一些資深律師事務所,負責處理境內外法律事務,他們比較熟悉各國的法律,這一方面可以減輕我們的工作量,又能提高辦案效率,加快案子的進程,而高院將會在清算工作中負責依法監督。

“好的,想法很好,你做一份詳細的工作建議給我。冰虹啊,這陣子可把你忙壞了吧,得注意身體呵......這次大家都看著你呢,千萬不能倒下呵......”

“我會的,院長,謝謝你關心......另外關於案外自然人合法權益和妥善安置破產企業職工問題,我提個建議,因為案子涉及面大,關乎社會穩定,為了安定民心,我想先由政府墊出資金,委託銀行優先向個人儲戶支付存款,墊付後受託銀行取得代位求償權,作為普通債權人申報債權,這樣廣大債權人和遣散的職工心態會平衡一點,確保社會秩序穩定,要不人心惶惶,我們要開展工作也很困難啊!”

“嗯......有建設性......冰虹你現在處理問題的方法很成熟啊......能顧及到很多方面,很好......努力去幹,大膽一些,要充分發揮自主性和創造性,國投案是先例,沒有經驗可以借鑑,你走出的路日後就是別人的經驗啊......我很看好你...組織也相信你,我可以先給你透點風聲,這件案之後,副院的職位你是很有希望的......不要令我失望呵......”

“謝謝院長......”韓冰虹聽了滿心歡喜,有點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

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通海國際投資公司破產案取得了一個個階段性成果,合議庭成員克服了種種客觀困難,展現了新時代共和國法官的風彩,韓冰虹作為主要負責人在整個審理工作中表現尤為出色。

而隨著案子的進展,韓冰虹已無暇顧及家庭,家務活和照顧兒子的重擔大部分落到了鄭雲天肩上。雖然他也處在一個男人仕途上的黃金年華,但他明白這次對妻子來說真的很重要,所以毫無怨言地支持韓冰虹。

對於輕易到

手的幾十萬他也不作多想,反正領導也知道。吳副局長是日後的第一把手,有他照著沒什麼可擔心的。身上有了錢感覺就是不一樣,雖然不能風風光光地花,但總比以前捉襟見肘強多了。

其實他也知深現在當官的沒有幾個不為自己謀私利,有權在手不用,過期作廢,只不過手段高明一點罷了。那些被捉去坐牢和槍斃的貪官只不過是替死鬼,是反腐倡廉的犧牲品,中國的貪官永遠捉不完。

後來他從吳副那裡得知那個彭老闆叫彭程,就是海市蜃樓的經理,不過他好象還不是老大,最大的老闆好象叫昌哥。

鄭雲天贏了幾十萬後,也想過要收手,畢竟這種東西不是幹他這行人玩的,但經不起彭老闆的誘惑,金錢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想想自己做了二十多年了還是一個寒酸的國家公務員,就算日後能做上局長,工資再高也就是個二三千一個月,老老實實地領上一輩子也不會發達的。

人的墮落是從思想開始的,不需要什麼理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鄭雲天也見得多了,沒有機會的不說,有機會誰不想,別以為那些政府高官坐在辦公室裡指指點點,真是為民著想嗎,他們都是天下烏鴉一般黑,為父母官的時候說的話被人尊為格言,指示,出事後什麼陳年舊事祖宗十八代的事都挖出來批,那是做給人民看的,畢竟出事的是少數人嘛!

鄭雲天很快就成了彭老闆家的常客,有點自負的他還真以為每次贏來的錢是自己智慧的成果,用得心安理得,但世上哪有隻贏不輸的賭場呢?

就在韓冰虹迎來事業高峰的時候,一個針對她的陰謀計劃展開了。

週末,鄭雲天又和往常一樣,在彭老闆的賭場裡又贏了不少,他甚至開始擔心錢太多了怎麼辦,這段時間以來他贏了上百萬啊,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他的腦子快要被鈔票塞實了,晚上做夢看到的都是花花綠綠的票子。

“鄭處長,這錢是不是太容易掙了......”彭老闆鼻孔裡噴著煙,漫不經心地說。

“以前我總相信別人說十賭九輸,現在看來也不盡然嘛......這是一種高智商的賺錢遊戲,當然和運氣還有點關係......”鄭雲天有點自負地說。

彭老闆抿嘴不答,“我這裡有個錢來得更快的活,你有沒有興趣......”

“呵?......”雲天問道:“是什麼......”

“我受人所託想要這些東西,以鄭處長的本事,應該不成問題,就看你敢不敢做......”彭老闆從抽屜裡取出一大疊文件,放在雲天面前。

雲天拿起一看,不禁眉頭一皺,“這.........這些東西是國家機密,是不能碰的......要犯法的......”雲天說。

“嘿嘿......犯法?......鄭處長怎麼一下子那麼多顧忌啊,你這幾天在我這裡玩這玩那的難道就不犯法?”彭老闆冷笑著說。

鄭雲天一下怵了,“彭老闆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沒幹什麼......這只不過是娛樂一下而已......吳副局長也看見的......”

“娛樂?娛樂能幾天有一百幾十萬進口袋?我的鄭處長,你是個聰明人,你也不想想,這整個場子的人,每人都象你這樣贏我幾十萬

,我還用活嗎,你以為就憑你那兩下子能贏上那麼多嗎......?

鄭雲天聽了心頭一驚,似乎在一剎間明白了什麼。

“當然了,鄭處長是識時務的人,我們都是生意人,各取所得,我們不會虧待鄭處長,你贏的那些錢就當是我們交朋友的見面禮。你幫我搞到這些東西,我給你五百萬酬金,夠你用一輩子。我現在先給你二百萬作為訂金,事成之後給你另外八百萬......”彭老闆說著取出支票。

“不......不......不行......這是不可以的。”鄭雲天連忙制止。

他很清楚這些文件的份量,這些全是國家高級機密,有很多涉及商業上的利益。如果獲取這些機密,在未來的市場中會令某些人處在有利位置,其創造的價值是不能用錢計算的,但造成不良的後果也是嚴重的,甚至會危害到國家安全。

“怎麼?鄭處長是嫌錢不夠嗎......那好,我再加個價,八百萬......這可是天價了。”彭老闆不等雲天再說什麼,將寫好的二百萬支票推到雲天面前。

“彭老闆,不是錢的問題,那是人命關天的事,要做牢的......你就是給我再多我也不敢啊......”

“行了鄭處長......你就別裝了,既然你我都不是生人了,你開個價吧......多少......”彭老闆不耐煩地說。

“真的不是錢多少的問題,這種事是不能做的,一旦被發現,我別說處長做不成,連命也沒了......”雲天倒不是嫌錢少,他是真的不敢,雖然八百萬的確是個極度誘惑的數字,足夠他用一輩子。

“嘿嘿......我把這個給你們單位送過去,你一樣做不成處長......”彭老闆冷笑著將幾盒錄象帶放到臺上,把一盒放進機子裡,屏幕上是鄭雲天聚精會神賭博的畫面。

“你......你要幹什麼......你這是在威脅我......”鄭去天倒吸一口氣。

“嘿嘿......別說得這麼難聽,你是個聰明人,要知道好歹......”

鄭雲天一時間在腦子裡閃過無數疑惑,但有一點他很清楚,是吳副局長將拉下水。

短短的幾分鐘裡他彷彿看透了世間的危惡,官場的黑暗,“不......不可以一錯再錯下去......”他在對自己說。

“這是一個陷阱,一個陰謀......有人要害我......誰...是誰......為什麼......”

“不...不行......參與賭博,最多我接受處分......不能做這種犯法的事......”鄭雲天腦中一片混亂。

“還有這個......自己看清楚了,如果你們單位看了,他們還會留你這麼一個腐化墮落的人嗎......”彭老闆再放另一段錄像,是在海市蜃樓夜總會里鄭雲天暈過去後和小姐的醜態。

“你......你們是早有預謀的......”鄭雲天似一下明白了什麼。

鄭雲天似乎想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突然有一種被人出賣的感覺,他憤怒地把支票撕作兩半,恨恨地說:“哼......你也太小看我鄭雲天了,就憑這個你想要脅我,發你的白日夢吧......”

鄭雲天將撕開的支票向空中一扔,“老子最恨就是被

人騙,別以為用這個可以鎮住我......”鄭雲天轉身就要走。

“別動!”光頭和另兩名手下突然用槍頂住鄭雲天。

“嘿嘿......你以為我這裡是想來就來想去就去的地方嗎......”彭老闆連看都不看一眼鄭雲天,自顧看手上的一些照片。

“嘭一聲,你腦子就要開花,然後挖個坑把你扔下去,淋上汽油,一點火...呼......把你燒成炭,再埋上土,神不知鬼不覺,這個世界上就少了一個叫鄭雲天的人......簡單嗎?鄭處長......”彭程眼中流出兇光。

“你想怎麼樣......”鄭雲天腳一下軟了,頭上直冒冷汗,手有點抖。

“不想怎麼樣,聽我的話一起發財,否則讓你人間蒸發......”彭老闆把手上的照片一下打在雲天面前的臺上。

“光頭”手一動,“咔”地拉開手槍保險銷......

“別......別......我答應你們......”鄭雲天終於在對方的威逼下就範。

“這裡面還有兩份省高級法院的材料,需要你幫忙,你老婆現在正在審的那單破產案,你幫我套點資料出來,事成之後,另有回謝......”彭老闆指著臺上的文件說道。

鄭雲天說不出話。

“鄭處長,人無橫財不富,要富貴就得用命拼,照我說的去做,只此一次,事成之後你會擁有一筆可觀的收入,就算不做這個處長也無所謂,可以出國......相信我,這絕對是一筆對你有利的交易......”彭老闆說道。

“記住不要玩花樣,我們是什麼人相信你已心中有底,我們要乾的事沒有辦不到的,你老婆兒子都在我們的監視中。跑和藏都不要去想,你跑不出我們的手心,明白嗎?”彭老闆冷冷地說。

在彭老闆的威迫利誘下,鄭雲天完全妥協了。

......

象一具失去了思維的行屍,鄭雲天木然回到家,他不知怎樣面對自己的妻子......

經過權衡,他最後決定鋌而走險,與其等著別人宰割不如主動出擊,他做好了全盤計劃,一旦事發就帶上老婆孩子跑到國外去,反正有那麼一筆錢在手,到哪裡都不用怕。如果能躲過這一劫,事情不敗露,那麼處長可以繼續做,錢照收......他是這樣一廂情願地想的。

經過劇烈的思想鬥爭,他終於狠下心,向單位和韓冰虹要放在家中保險櫃中的機密材料下手。

三天後鄭雲天帶著彭老闆要的東西去到別墅......

......

夜闌如水,燈火闌珊。

夜深了,韓冰虹仍然埋頭於工作,案頭上堆滿了從單位帶回家中的材料和案卷,這是她做法官以來辦的最辛苦的一次案,但她也知道這是一次難得的機遇,人生難得幾回拼,對於一向上進的她是絕不會放棄的。

國投破產案涉及到很多過去沒有遇到過的法律問題,在法律適用上的確存在一些困惑。對此,她在審理中從最大限度地保護債權人的利益出發,不等不拖,勇於探索,創造性地開展工作。遇到問題,首先研究出可行的方案,再投入到具體的審判實踐中。

在紛繁複雜的案件面前,她行事果斷,思維慎密,法學理論功底深厚的特點得到充分體現。以她為首的合議庭集合了省高院的精英,是一個最具團隊精

神的戰鬥力的集體,他們經過大量艱苦卓絕的工作,最大限度地維護了國有資產,贏得了全國同行和上級領導的稱讚和嘉許。

而老院長的話更是給她無限的動力,如果案件取得成功,她極有可能在下一屆領導任職竟聘中當上省高院的副院長,郭伯雄已私底下向她通了氣,將會在提名上支持她,如果真的如願,她可能就是全省最年輕的副廳級幹部,這的確是令人萬般羨慕的成就啊!

而在她對未來充滿憧憬的時候,一張黑網卻悄然向她張開了......

仁東醫院座落在風景秀麗的南湖之濱,院內處處楊柳隨風,景緻怡人,新建的醫學樓,先進的化驗室掩映於湖光山色之中,在這裡工作或養病是一種享受。

醫學樓寬敞明亮的過道上走來一名身著白褂的護士,臂彎裡挾著一個病歷夾。迎面而過的人不時和她點頭致意,

“你好,護士長......”

“你好......”被稱作護士長的女人很有禮貌地微笑著回應,不一會來到了院長辦公室前。

“得得......”女護士舉起手輕輕地敲了兩下門。

也不等裡面有什麼回應她就推門進去了,顯得有點隨意。

“院長......”護士進門後見裡面有兩個人,立即感到有點意外,“我......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正要退出去。

坐在辦公桌後的老院長立即叫住她,“不用了......我們剛好談完了......這樣吧劉先生,再給我一點時間,三天後我答覆你,好嗎......”

老院長對他對面的一個年輕人說。

“那......好吧......”年輕人顯然有點不甘。

“價錢方面我們可以再商量的......折扣上希望你可以再考慮一下......”年輕人邊走邊說。

“好......好......”老人顯得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嘭”的一下。年輕人終於關上門出去了,護士長抿嘴笑道:“又是那些討厭的醫藥銷售代表麼......”

“真煩......”老院長摘掉老花鏡,瞥了一眼女人,“差點誤了我的護士長的早餐......”

女人臉上掠過一片紅霞,嬌嗔道:“去......我才不希罕......”杏眼含春,秋波如水。

“迷死人的騷貨......我把老命給了你了......還不過來......”老院長看著媚態的女人,丰姿婉約,雖然穿著寬鬆的白大褂,胸前的尤物還是蕩人心魂,微卷的秀髮上戴著護士帽,看護天使的風韻,引人犯罪。

護士長把門關緊,然後將辦公室的兩個窗簾拉上,一面眉目含情地挑逗著男人的視線,慢慢地移近辦公檯,把病歷夾放在院長面前。

“來......嚐嚐今天的早餐,......”老院長一推椅子,身前空出一片,兩腿向兩邊趴開。

護士長解開最上面的兩三粒衣釦,春色若隱隱現,她慢慢地跪到院長的兩腿間,隔著褲子輕輕地玩弄已撐起的小帳篷。

“快......受不了了......”男人催促。

護士長白蔥般的手捻住拉鍊輕輕往下一拉,肉棒連內褲一起頂了出來。迷人的護士隔著內褲玩了一下,這才把肉棒放出來,黑黑瘦瘦的長得象節節的老竹一般,醜陋不堪

。

護士長卻不討厭,柔滑的手掌握住套弄了一會,又向老人送了幾個媚眼,這才把頭湊近了,輕張檀嘴,慢慢把肉棒含了進去。

老人被美麗的護士長溫熱的口腔一下吸住,耐不住發出一聲舒坦的嘆息,肉棒也一下子硬了好幾分,護士長便握住根部暢快地吞吐起來。

護士帽有節奏地起伏,欣賞美女口交確是人生一大快事,老人一邊撫弄著秀髮一邊看著下面的女人不斷變換角度吸吮肉棒的各個部位,口技十分熟練。

“嗯......”老人滿意地靠在大班椅上,享受著口舌之樂,拿起臺上的病歷夾翻看起來。

這時臺上的電話“鈴......”地響了。

院長遲疑了一下,拿開病歷夾,只見下面風情萬種的護士已是粉面桃花,嬌小滑膩的舌頭在龜頭稜溝裡打轉,仔細地清理著。

他示意女人不要停下,伸手拿起話筒,“喂......你好,仁東醫院......”

“您好,是馬院長嗎......”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嗯......我是馬青藏......”老人很自然地答道。

“我是大昌啊,今天倉木先生從日本過來,上午十點的飛機,他讓我們兩點在機場接他......我想晚上在別墅那邊招待他,你也一同過來吧......”

“嗯......可以的,倉木先生那邊他說準備得如何了......”馬院長問道。

“他說這次會把藥的樣品帶過來,按他說應該沒問題,如果醫院方面能配合的話,就可以進入實驗階段......”

“嗯......很好......對了......姓鄭的擺平了沒有......”馬院長問。

“已經服服貼貼了,我們手上有了國安局的這些資料,進展相信會順利很多。還有,過兩天,我們有一單官司,是和國投案有關的,是她老婆主審,我想就趁這個機會給她開刀......”

“嗯...這個你看著辦吧......不過得悠著點,別玩得過火了,大事要緊......”馬青藏忍著下體越來越強的快感掛上電話,護士長用手托住翹起的精袋,加快了吞吐速度。

“噢......”馬青藏暢快得身體弓直起來,肉棒急劇跳動,馬眼發酸。

“啊......”老傢伙抖動了兩下,顯然已在女護士的嘴裡射了。

美麗的護士長嘴唇含緊,不讓一點精液溢出,等到老人完全射完後,才小心含住滿口汙物地退了出來。

護士長嬌柔地望了一眼快意的男人,一抿嘴,喉中一動,咕地把濃精嚥了下去,還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唇邊。

“浪貨......怎麼樣......味道還濃吧,我可積攢幾天了......”馬青藏看著騷媚的女人快意地說......

省高級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內,國徽高懸,氣氛莊嚴肅穆。

國投案在債權申報的過程中,因債權申報人提出異議,形成債權異議糾紛案件幾十宗,法院不得不在清算資產的同時,開庭審理這些棘手的案件,而且很多是涉外案,標的巨大。

今天的審理只不過是其中普通的一單而已。原告是輝業集團下屬的娛樂公司海市蜃樓,被告是省物資建材公司,二者與通海國投間有著三角債,由於國投的破產,三者的債務糾纏不清。

韓冰虹身著深藍

的法官制服正坐審判臺中央,兩邊是審判員,助理審判員和書記員。雖然只是很普通的一件案,但她一樣很重視,因為她知道在整個國投破產案中,每一個環節都不容有失。

審理在循序地進行,但有利的天秤似漸漸傾向被告一方,就在案子就要明瞭的時候,突然原告律師說有新的證人,要向法庭出示重要證物,並要求由審判長親自驗證。

韓冰虹示意宣召原告新的證人上庭,法警將證人帶上證人席,她略看了一眼這名證人,並無特別,肥大的身軀,身著西裝。

在循例提問後,證人要求出示他所謂的重要證物。

韓冰虹示意法警把證物傳上來,她折開信封,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驚得手心直冒汗,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十三)

“鑑於原告提供新證物,且證物對案件有重大影響,為了公正起見,法庭要對證物作進一步認定,我現在宣佈暫時休庭。證人賴炳請隨法警到候審室......”主審法官韓冰虹強作鎮靜審視了一下法庭。

為了不讓手上的證物在審判團和法庭上馬上公開,韓冰虹不得已用審判長的特權,暫時終止問訊。

法庭的氣氛一下緩和了很多,旁聽席上有人竊竊私語,有人站了起來。

法警依照審判長的指令把證人從證人席上帶下來,繞過審判席從左側的一個出口出去,隔壁就是候審室。

“小周你先回法庭去,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不得讓任何人進候審室......”韓冰虹對法警叮囑。

“是......”法警應道。

韓冰虹打開候審室的門,進去後關上。

只見那名證人已坐在裡面的長椅上,不經意地左顧右盼,這間候審室不是很大,三四十平方。正中是四張辦公桌拼起來的一組長臺,兩邊靠牆擺著長椅,牆上貼有法院工作人員行為準則之類的東西,最裡面的一幅牆開有一個窗,合金玻璃窗關著放下墨綠的窗簾,關上門後顯得很封閉,雖然沒有法庭上那麼肅穆,但還是有一種嚴肅的氣氛。

“你叫......賴炳?”韓冰虹想了一下開口問道,拉出一張辦公椅坐下。

“是......”那人應道。

“這些東西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這和本案無關,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提醒你,提供假證供是犯法的......”韓冰虹正色道。

“假的?以您大法官的眼光真假就不用多說了吧......老實說吧,這是我們從你丈夫那買來的,不相信你可以請鄭先生上庭問一下......”

韓冰虹心裡猛的一跳,頓了一下,表面上還是裝得很平靜,腦子卻是飛快地運轉,尋找應對之策。因為這幾份高級法院的機密文件除了院長和主審的審判長能掌握外,是沒有人可以得到的。而她曾經把這些文件帶回過家裡。

“不......不會的......”韓冰虹在心裡想,丈夫不會做對不起自己的事。

韓冰虹看那人面目平庸,氣質也不象是什麼高文化的人,心想是不是有人指使他來呢,得探清此人的虛實和意圖。

“不管你從什麼途徑得來,非法持有這些東西都可能構成犯罪,你是不是得了什麼人的利益,如果是這樣我勸你懸崖勒馬,否則你只會搬起石頭砸你自己的腳......”韓冰虹嚴肅說道,她想從氣勢上

給這個人一點威脅。

“別嚇唬人......我們是不見兔子不會撒鷹的,你好自為之,否則誰砸了自己的腳還說不準......嘿......”男人冷笑。

韓冰虹心中一凜,頓時感到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人並不簡單,似乎是有備而來。

“你不要自以為是,我韓冰虹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是非黑白自有公論。別以為用這些東西就可以改變這件官司的輸贏,......”韓冰虹嚴辭斥道。

“哧......韓法官以為我們會在意那件小案子嗎?我們只不過是給你打一個招呼而已,......”賴炳整了整他的領結說。

“請你不要故作玄虛,也不要賣弄,這種事我們見得多了,不要以為這點東西就可以要挾我,你太小看一個高級法院的法官了......”韓冰虹歷聲道。

“哧......不要太神氣了,我的大法官......這些東西的份量你心裡有數,不要迫我們翻臉......”

“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丈夫給你的......”韓冰虹強壓心中的怒氣。

“鄭處長不只出賣了你,還出賣了他自己,這是國安局的機密,我們給了他八百萬啊!不要對男人太有信心,在金錢面前幾乎每個男人都是奴隸......”賴炳將另一疊材料拿出來放到韓冰虹面前。

韓冰虹一下拿起臺上的複印文件,一看之下,不禁皺起雙眉。

“如果韓法官還不相信的話,還可以去查一下這個帳戶,你老公在短短一個月裡收入了上百萬啊......以他的工資水平,有這個能力嗎?”賴炳漫不經心地將鄭雲天的銀行卡帳號推給女法官。

“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韓冰虹這個時候已經明白了幾分,一個籌劃已久的陰謀正在針對著她,為什麼命運這樣的殘酷,在這個時候發生這種不可想象的事情,這是足以毀掉她一生的。

“韓法官應該清楚,如果這些東西公開出去,後果會是怎樣,你和你丈夫都會受到停職調查,因為司法機關完全有理由相信你們夫妻倆為了個人利益,監守自盜,這盜竊出賣國家高級機密罪,瀆職罪,鉅額財產來源不明罪加起來,應該判什麼就不用我來說了吧......韓法官?”

“你......”韓冰虹一聽氣得秀眉豎起,“你們這夥無賴,不要自以為是......法律是公正的,我不相信你們能無法無天......”

“說得好......法律是公正的,因為法律是講求證據的,這裡就是你們犯罪的證據......”賴炳理直氣壯地說。

“胡說......我沒有......我絕不會做這種事,每個人都可以為我作證......”韓冰虹漲紅了臉幾乎在竭盡全力地反駁,但一切顯得那麼無力。

“不要激動,不要以意氣用事,韓法官!你是一個見過場面的人,我相信你會為你和你的家庭著想,其實一切很簡單,只要你聽我們的,什麼事都沒有......否則,你活著比死了還難堪......”

“啊......”韓冰虹強忍著內心的氣憤得說不出一個字,說真的,如果自己被抓起來,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話。

“怎麼樣......想清楚了麼?”男人站起來,雙手插在褲袋裡,打

量著無助的女法官,幾分鐘前還在審判臺上不可一世的樣子,現在卻受制於一個市井無賴,看起來確實不可想象。

“你別做夢......我韓冰虹絕不會向罪惡屈服,我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汙!...”韓冰虹提高嗓子。

“好啊......那我就把這些東西給審判團的成員每人一份......”賴炳就要開門出去。

“慢著......”韓冰虹突然叫道。

賴炳臉上掠過一絲狡詰陰笑,轉過來看著女法官,他真的有點佩服老大的胸有成竹。

“要改變主意嗎?韓法官,現在還來得及,等我出了這個門,你就想改都來不及了......”

“我需要時間......我要和我丈夫說清這到底是怎麼一會事......我不會無緣無故受人要挾......”韓冰虹的口氣一下軟了很多。

“好啊......我們有的是時間,我們能等......不過韓法官得讓我們知道你是有誠意的才行啊......”賴炳看著端莊美麗的女法官,眼睛不老實地在韓冰虹高聳的胸部描來描去。

韓冰虹的法官制服被豐滿的乳房撐得漲漲的,賴炳站在證人席的時候就不老實地瞟這個女法官誘人犯罪的胸部。

韓冰虹卻沒想到男人猥褻的一面,突發的事情令她一下失去了平時的沉著冷靜。

賴炳一下把門鎖死,長在一堆橫肉裡的兩隻小眼淫光一閃,心想老大竟把這個美差派給她,真是功德無量,日後一定要誓死效命。趁韓冰虹不在意,一下上去緊緊摟住女法官的身體,大手在兩隻乳房上重重的抓了一把。

韓冰虹驚叫一聲,本能地想掙開男人的摟抱,她根本想不到這個無賴竟然如此猖狂,這簡直是色膽包天,這是高級法院審判庭的候審室啊。

“幹什麼!放開我......你這個流氓......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嘿嘿......怎麼不知道......不就是高級法院嗎?......在這種地方弄你這種高官才叫剌激哩......”

“你......你、再不放手......我......我要叫了......快來......”

“人”字還沒叫出來,一隻大手一下封住了女法官的嘴。

“叫什麼叫,一會有你叫的時候......”賴炳箍緊女法官,一手從口袋中裡取出一塊強力封口膠,用牙咬著,一下撕開後,一下捂在女法官的嘴上,然後用力將女法官的雙臂反剪過來。

“唔......唔......唔......”韓冰虹劇烈地掙扎,但嘴被嚴嚴地封死了,叫不出來,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痛苦的悶叫。她沒有想到這種事情竟會發生,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賴炳見女法官劇烈反抗,手上用力一扭,韓冰虹頭一仰,苦哼一聲,痛得眼水要流出來,竟不能再動。

“嘿嘿......給我老實點......否則有你好受......”男人說著取出一副鋥亮的手銬把女法官的手銬了起來。

“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強權勝過公理......好好反省吧......韓法官!”

賴炳把女法官按在桌面上,動手解開韓冰虹的褲帶,“刷”一下,女法官的褲子跌落地上。

韓冰虹苦苦掙扎著,無奈口不能言,不禁悲從中來,淚水一下湧滿眼

腔。

“這是誰作的孽......這樣的事竟然發生在我身上......還有云天......為什麼要這樣做......人......為什麼沒有人來啊......我不要......被這個無恥的人強姦......”此刻韓冰虹的腦裡一片混亂。

“...嘿嘿...別指望有人來......這裡沒有韓法官的許可沒有人敢踏入半步。”賴炳彷彿看透了女法官的最後一線希望。

“你就好好享受吧...老子可儲足了貨......”男人無情的扒掉女法官的內褲,大手在臀溝裡摸了一把,只感到無比的肥美滑嫩。

“不......不要......”女法官無助地搖著頭,在內心裡苦苦掙扎著,雙手被反銬著,飽滿的胸部壓在臺面上,渾圓肥實的屁股向後拱出。

“人......來人啊......為什麼沒有人來......這個時候就算有人敲一下門就可以逃過這場凌辱......”韓冰虹在心裡聲嘶力竭地呼叫著。

“啪......”,賴炳重重打了一下女法官的肥厚圓實的屁股,然後用力捏了一把,手指深深地陷入雪白的肉裡,粉臀嫩滑無比好象要捏得出水一般。

“來了......告別貞節吧,我的韓法官......”賴炳踢開女法官的雙腳,一手按住韓冰虹的屁股,一手握住他那條粗陋無比的傢伙頂入肉縫裡。

“啊......不...不行......”韓冰虹在被侵入的一剎彷彿被打入地獄的最底層,淚水流到美麗的臉上,“太殘酷了!為什麼命運要一次又一次地玩弄我......是我前世犯了什麼十惡不赧的罪嗎?”

肉棒頂入腔道里,完全佔有了女法官的身體。

“籲......”賴炳發出粗重的嘆息,從後面看身著莊嚴制服的女法官扭動著身體哀叫,大力地來回抽送,緊實溫曖的陰道把他的肉棒夾得無比暢快。

“好好享受吧......韓法官,給自己留個美麗的回憶......這是你的榮幸......在法庭上被強姦的法官,自法律誕生以來你可能是第一個.........你足以自豪一輩子了......”男人一邊大幅抽插一邊侮辱絕望透頂的女法官。

“不......來人啊......救我......”韓冰虹內心流血地哭叫著,最可悲的是在進這個候審室前她還吩咐法警為這個可恥的強姦犯把門,如果沒有她的命令是不會有人踏入這裡半步的。

“現在開始叫吧......剛才你不是要叫嗎......”男人抓緊屁股抽動。

“別他媽的裝得這麼清高,老子見多了,越是象你這種表面高雅的人,內心越是淫蕩,心裡恨不得多挨幾根雞巴操......我說得對不對,韓法官......”男人無恥地說。

“不......不是......為什麼是這樣......”韓冰虹幾乎氣昏過去,生硬地接受著身後無情的攻擊,粗長的肉棒每次齊根沒入身體時頂到敏感的子宮,都頂得她悶叫著仰一下頭。

“爽嗎......法官大人......”賴炳揮汗如雨,肉棒大幅度來回抽送,插得呼呼有聲,每一次都是直進直出,毫不留情,把女法官腔道內的膣肉插得來回翻轉。

候

審室裡沒有空調,又比較封閉,韓冰虹經這一陣折騰,很快香汗淋淋,室裡的一切無聲地進行著,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她不時的悶叫聲。

女法官在男人的操縱下身體慢慢出現反應,直接的磨擦引發生理的變化,原始的快感不受意志的控制慢慢滋長,女法官開始被捲入肉慾的旋渦。

“唔。唔......”韓冰虹雙眉緊皺,眉心幾乎擰成一個“川”字,豆大的汗珠一顆顆滾下來。

“怎麼樣......叫啊......”男人狠狠地抽送。

“放開我......啊......”韓冰虹想直起身來,在身體出現快感的徵候時她感到一陣恐懼,“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太無恥了......在這種地方......”

如果在這裡被強姦都出現高潮,對一名女法官來說簡直是一生的恥辱。

“停手......你這畜牲......人渣......”韓冰虹突然變得激烈起來,因為她意識

到這樣下去會出現什麼情況,她絕不能接受這種事的發生。

因為被反扭雙臂,上身趴在桌面上,雙手已經發麻,胳膀好象要被擰斷了一般難受,韓冰虹努力想要直起身來。

男人發覺韓冰虹的企圖,立即一手按住女法官的後腦,把女法官的臉按在桌面上,下體狠狠地捅著:“騷貨......老老實實挨棍子吧......”

“嗚......嗚......不......”韓冰虹嘴裡“依呵”不斷地悶叫著,不斷地搖動。

賴炳看著美麗端莊的女法官白晃晃的豐臀,狠命地頂撞,撞擊聲不絕於耳。

候審室和審判庭只是一牆之隔,暫時休庭的時間就快到了,外面的原告與被告雙方稍作休息後已重新復位,旁聽的也漸漸坐好,所有人都在等待下一階段的審判,不知道原告提出了什麼樣的證據。

但是他們哪裡知道,尊貴的女法官此時正在隔壁被無恥地姦汙,這對神聖的法律簡直是一種諷剌。

賴炳按住女法官的屁股盡情地抽插著,臀溝深處纖巧的菊花眼不時閃現,他一手按在銅錢大小的屁眼上,趁著屁眼開合的瞬間,把粗大的大拇指摳了進去。

“嗚......”韓冰虹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肛門裡傳來的刺痛顯然超出了她的承受程度。

賴炳見女法官反應劇烈,肆虐心大盛,一邊用力摳挖女法官的肛門一邊加快抽送。

“嗚嗚......”一連串痛苦的呻吟,韓冰虹美麗的臉幾乎扭曲變形。

“過癮了嗎......”賴炳咬緊牙關攻勢不止,在法庭的候審室這種特殊的地方做這樣的事,簡直是不可思議,女法官的身上的制服代表著法律的尊嚴,但此刻卻在遭受罪惡的踐踏。

“不要......不要這樣......天啊......這是為什麼......”女法官在無聲地哭訴。

賴炳心中充滿了征服感,就好象在法庭上無數雙眼睛注視下,一下一下地鞭撻神聖不可侵犯的女審判長,肉棒如矛,下下盡根,直插得女法官雙眼翻白,哀嚎卻吞回肚子裡......

“正義何在......天理何在......”剛直的女法官開始質疑法律的完美,因為法律曾經令她輝煌,但如今在她心裡整個世界一片黑暗。

“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男人抓住女法官反銬著的雙臂高速抽插。

“啊......”韓冰虹秀眉擰作一堆,身體抖動,美麗的頭持續仰起,悽歷地哀鳴......

“射死你......”男人突然怒喝一聲,身體一僵,屁股哆嗦著,口中怪叫著,火熱的精漿如湧射而出。

陰道能感受到男人肉棒的下下抽搐,一下下的脈動把骯髒的液擠射出去。

良久,男人才徐徐退出......

韓冰虹象從刑架上釋放下來一樣癱軟在桌面上,眼淚流了一面。

“嘿嘿......來...做個紀念......”賴炳洩慾後從他的皮包裡取出一根假陽具,打開電動開關,插進女法官溼溼的陰道里,然後把一副貞操帶裝到女法官的陰戶上,最後加上鎖。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記著你說過的話......”男人打開女法官的手銬。

“......不要有告我這種低級想法,你不會有任何證據的。”賴炳把從肉棒上脫下的避孕套在女法官眼前揚了一下,裡面裝著他噁心的精液。

“嘿嘿......想脫下貞操帶的話照這上面的去做......”男人淫笑著把一隻信封放在臺上揚長而去。

......

重新開庭後韓冰虹彷彿換了個人,身體裡的電動陽具在不停地折磨著她敏感的身體,弄得差點在審判席上洩出來。她有意加快審判進程,在作了一些例行的程序後便宣佈當日的審理結束,退庭!然後草草收拾了一下便趕回家去了。

落日的最後一抹餘輝被夜色吞沒,喜愛夜遊的飛蟲開始出巢,胡亂地在空中飛舞。

市郊的豪華別墅區“水韻庭院”在夜幕下披上神秘的色彩。

20號別墅內,大廳裡燈火輝煌,別墅主人賴文昌設宴待客,晚餐十分豐盛。

“倉木先生,預祝我們此次的合作取得成功。”賴文昌舉杯道。

仁東醫院院長馬青藏也舉杯道:“有三井財閥的支持,相信這個項目會很順利,倉木先生,來......乾一杯......”

被稱作倉木的日本人約莫50多歲,留著一點鬍子,看上去有日本企業家的精明幹練,他通曉中文,雖然有一點生硬,但對於外國人來說,已經是很不錯了。

倉木有禮貌地舉杯:“謝謝......預祝一切事情順利,賴先生和馬院長的誠意令我感到高興。這次的合作希望能加強我們雙方的關係,中國的市場前景很廣闊,三井會社也有意擴展中國的業務。宏圖公司的起點很高,涉足的都是高新技術產業,產品的科技含量和附加值都很高,回報率是可以預期的。如果政策上允許的話,三井財團有意入股。”

“是嗎?倉木先生太客氣了,能得到三井財團的青睞,真是榮幸之至啊!希望我們的第一次合作能取得成功,宏圖高科現在正是創業階段,需要的是資金上的支持啊!”賴文昌作為宏圖公司的股東之一有點受寵若驚。

“資金上,這個不成問題。目前這個項目,我最擔心的是法律上的問題,如果事情敗露,中國的政策有什麼明文的法律制裁呢?”

“目前中國的法律在這方面還不是很成熟,對醫療上的事故追究一般還停留在人為因素上,只要做好保密方面的工作,應該不會有很大的麻煩。

坦白說,中國現在的大部分醫院是以盈利為

目的,已經不是以前那種管理機制了,因為只有利潤才能保證生存發展。

所以很多事情有關部門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法制上也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漏洞還是不少的,可以大膽說目前的醫藥市場是十分混亂,很多假藥在招搖過市,騙人的醫院滿街都是,就算是作為國家公益事業機構的正規醫院,現在也有很多見不得人的事。”馬青藏說道。

“嗯,現在我們這個計劃最重要的步驟在實驗階段,能不能通過,要經過反覆的無數次的人體試驗。仁東院要提供的是不斷的病人,”倉木沉吟片刻。

“對於暗中給病人用藥的事不能洩露任何的風聲,整個實驗階段必須保證連續性,藥物對誘導APL細胞凋亡和部分分化及病毒的變異都要作祥細的跟蹤觀測。”倉木認真地說。

“因為接受實驗的人的體質上有差異,在實驗中死亡的概率可能會很高,但用在病重者和理論上沒有生還者身上,不會引起太大的懷疑,所以儘可放心。”

賴文昌與馬院長專心地邊聽邊點頭。

“中國的人口多,病人相對也很多,這是實施這個項目的優勢,一般的醫院在技術上還沒有水平能檢測到我們的藥物,這在國際上還是很少機構研究的,如果這次實驗成功的話,就可以向國際組織公開,一旦能投入臨床應用,收益是相當可觀的。我可以說這個成果領先其它技術十年以上,我們申請專利以後,核心技術起碼在5年內沒有人能超過我們,但這要很多生命作為代價。”倉木說道。

“倉木先生不愧為企業界的鉅子,我對此次的合作很樂觀,希望宏圖高科,仁東醫院和倉木財團的攜手能開創醫學界新的輝煌......”賴文昌滿面堆笑地說。

“仁東醫院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各方面都可以應付這次實驗,現在我們的住院率在30%以上,在全省來說已經是很出名的醫院,病源絕對有保證,這個請倉木先生放心。關於法律方面的問題,大部份家屬是不會想到這方面去的,只要做好保密工作,可以大膽說是萬無一失。”馬青藏說

“嗯......因為這種實驗在國際上是嚴禁實施的,從人道主義角度來說也是不合道德的,非法的。所以這個項目有很大的風險性,不能對一般病人使用,這個務必清楚。”倉木先生鄭重地說。

“還有,對於在實驗中死亡的病人屍體要作特別處理,雖然血液已經停止流動,但肌體中的細胞還是能檢測到藥物的成份,如果警方對這些屍體作解剖化驗的話,還是可以發現問題的。”

......

“好了......倉木先生遠道而來,一定累了,文昌你為倉木先生準備了什麼娛樂......”馬院長轉換了話題。

“呵呵......這個我早有準備了。上次到日本的時候倉木先生對我們的招呼很周到,銀座的小姐很會侍服,讓我充分領略大和女性的溫情,實在令人難忘。所謂禮尚往來,這次我也為倉木先生準備了一個很特別的女人,希望你會滿意。”賴文昌謙恭地說。

“很特別的女人?呵......這個倒要看看了......”倉木先生微笑。

因為日本人對女人服侍男人是很平常的事,只要花得起錢,多高貴的女人都可以享受。而作為著名的三井財閥的大股

東,倉木先生在這方面已經是很高的要求,一般的女人他是看不上眼的。

“文昌你到底有什麼花樣就不要保密了吧,倉木先生的眼光你是知道的,不要讓倉木先生等得太久了吧......”

賴文昌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倉木先生的雅緻是相當的高的,一般用錢可以請得來的女人我想倉木先生都不會太感興趣了,所以這次我別出心裁一些,就是為了讓倉木先生有一個新的體驗。”

“呵?新的體驗!......的確是很吸引人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呢,賴先生?”倉木顯得很有興致的樣子。

賴文昌扭頭對他的心腹賴炳細語幾句後,滿面堆笑地說:“時間還早,這樣吧,倉木先生用完餐先請淋浴,節目的很快奉上......”

“好的......”

晚宴隨即結束,賴文昌讓僕人帶倉木到為他準備的臥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