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版本76385)
韓冰虹從法院裡匆匆忙忙回到家,一路上顯得十分狼狽,她甚至沒有從被強姦的事實中清醒過來,這對她來說實在是不可思議,這樣的事情居然發生在她身上,她真有點反應不過來。但事實還是事實,身體內扭動不止的東西就說明了一切。她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回到家裡向丈夫問清事情的真相,如果一切是真的,她不會原諒鄭雲天。
一路上體內的假陽具在不停地扭動,在她身體深處放肆著,弄得她心不停地砰砰亂跳,淫水不斷地滲出來,在路上她還差一點到了高潮,羞得她無地自容。
好不容易回到家裡,她顧不上其它事就衝進衛生間裡,想把那件貞操帶解下來,但弄來弄去卻無從下手,根本脫不下來,想要把它剪爛,但那是金屬做的,而且很緊身,強行弄只怕會弄傷身體,想叫人幫忙又不可以,萬一讓人看到裡面的電動陽具不羞死才怪。
弄了大半個小時,韓冰虹終於無奈地放棄了,“天啊......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韓冰虹木然坐在衛生間裡幾乎想大哭一場,突然她想起了賴炳走時說的話,他留了一個信封,說要按裡面說的才能解開這惱人的東西。
家裡沒有其它人,韓冰虹直接出了衛生間,從包裡取出那封信,拆開一看,只見上面寫道:“不要自行打開,你是打不開的,強行打開只會鎖死,小心傷及身體!要打開這個東西,今晚八點半到市郊”水韻庭院“別墅20號來,如果遲到,下一次開啟時間要到三天之後,請切記!”
韓冰虹氣得把信撕作無數碎片,這個無恥的傢伙,一定沒安好心,
“不能去......”韓冰虹在心裡想。
但低頭一看見那副貞操帶又不禁皺眉,靠自己是絕對沒辦法打開的,找人麼,找誰?她想了一百遍都想不出要找誰幫忙,況且找來的人也未必能打開,那賴炳有心做了手腳,要打開不會那麼容易的,如果打不開反而讓人知道這些醜事就不值得了。
想來想去只有叫丈夫幫忙了,但一想到鄭雲天出賣機密的事還沒和他計較,又行不通。怎麼辦呢......裡面的電動陽具還在轉個不停,再這樣下去她知道自己會被迫瘋的,
“不......不能這樣......”韓冰思前想後,“必須解下這個討厭的東西,否則今天下午怎麼上班,晚上怎麼睡得著覺,
還有大小便......啊......天啊......好多好多問題......”
簡直是無計可想的情況下,她不得不決定照信上所說,去一趟那個“水韻庭院”了,但那要到晚上八點半,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她現在連一個小時都受不了,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她向單位請了半天假,不去上班了,就呆在家裡,也不敢喝水了,只有一個字:等。
她幾乎是看著時鐘一字一字地走,多麼希望時間快一些過去,鄭雲天下班後沒有回來,她自己煮了一些東西吃,也不敢吃得太多,吃完了也沒心情做其它事了,因為身體裡的電動棒在轉著,搞得她根本沒法專心做任何事,韓冰虹知道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東西除下來。
好艱難捱到了六點多,簡直是度日如年,儘管她沒有再喝水,但從上午到現在都沒有去過小便,尿意已經越來越強了,這更令她坐立不安,快到七點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了,就叫了一部出租車前往“水韻庭院”。
(十四)
“的士”在平直的公路上前進,韓冰虹的心有點忐忑不安。
她努力整理自己的心情,直面眼前的處境。雖然此去不測,但韓冰虹畢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在逆境中反而顯得冷靜。
來到“水韻庭院”後,按照信上所說,找到了第20號別墅,侍者一早得了主人的吩咐,便帶著她進去了。
“哈哈......歡迎啊!”
“韓法官真是一個很有時間觀念的人,現在才八點嘛,是不是等不及了,啊?......哈哈!”賴炳不懷好意地笑道。
韓冰虹對這個無恥的強姦犯是恨之入骨,沒好氣地扭開頭,四處打量著,沒有理會對方。只見別墅內裝修堂皇華麗,可以看得出主人是個很有錢的人。
“快給我除下那件東西......”韓冰虹不想和對方糾纏。
“這個是一定的,不過韓法官來此一場,我們主人想請你上去坐一坐......”賴炳陰聲陰氣地說。
“我沒有時間......”韓冰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這個東西只有我們老闆才能打開,韓法官如果錯過了時間,就不要怪我呵......”賴炳顯得不要緊的樣子。
韓冰虹沒有辦法,為了除下那個惱人的東西,只好耐著性子跟著賴炳進去。
樓梯是黑色的大理石,扶手是典雅的鐵藝護欄,一切都是那麼的富麗堂皇。
上了樓,賴炳把女法官帶進其中一間房裡。
韓冰虹進去後一看,只見偌大的房間裡空蕩蕩的,沒有一樣東西,但有很多麻繩從天面上吊下來,有點象刑訊室。中間的天花板上有一盞燈,燈罩把光線圈住投射下來,形成一個光圈。只有燈下是比較明亮,四周則很暗,但還是可以看到黑暗中坐著幾個人,好象在等著她的到來。
“好了......站到電燈下......”賴炳將女法官帶到光圈裡。
韓冰虹雖然不大願意,但為了快一些解下身上的貞操帶,只能忍氣吞聲。
“這邊就是我們老闆,韓法官必須聽從吩咐,才能將身上的東西脫下來,明白了嗎?”賴炳說道。
韓冰虹沒有哼聲,只是皺眉看了一下,光線有點刺眼,只是見到那邊一字排開坐著四五個男人,面目卻看不清楚。
“現在我們老闆和你交流一下,每一個問題都必須如實回答,明白嗎?”賴炳
說道。
韓冰虹不知對方要玩什麼把戲,不置可否。剛直的女法官雖然處在不利的境地,但仍然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
“你......叫什麼?”座中不知哪個人先發問。
韓冰虹一下沒有反應過來,
“請韓法官回答問題!”賴炳在一旁沉聲說道。
“這是幹什麼!好象審犯人似的,太過份了。”女法官神色一變,美目圓睜,不怒自威。
“如果韓法官想解下身上的東西,必須聽從我們的,如果不合作可以選擇回去,我們不強迫你......”賴炳在一旁說。
韓冰虹聽了氣上心頭,卻又無計可想,既然來到這裡就預定會受到對方的玩弄,但求把身上的東西儘快解下來。因為對尿意的忍受是有極限的,尿道和膀胱已經開始有點發痛了。
“韓冰虹......”女法官別開臉,顯得很不情願的樣子,聲音小得象蚊子叫一樣。一向都是在坐在審判臺上問別人,想不到現在自己要親身體驗那種被問的感覺了,這是不是報應呢?
“大聲一點,要讓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明白嗎?”賴炳在一旁指出。
韓冰虹氣得說不出話來,實在是太可恥了,這幫人渣無賴。
頓了一下,韓冰虹終於強忍心中的怨氣,提了一下嗓門:“我叫韓冰虹...”
走出第一步就意味著開始,黑暗中的男人們會心地對視一眼,臉上浮起淫邪的詭笑。
“回答得很好...不愧是大法官...很有專業水準......接下來還有很多問題,你要本著法官的行為操守如實回答,不得有假,知道嗎!”座中一名男人發聲了。
韓冰虹聽了心中一緊,這聲音好象在哪裡聽過,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她努力回憶著,但思緒很亂。
正在這時座中有人又發問了:“你的年齡,你的職業,職位是什麼?在哪個單位工作?”
韓冰虹氣憤地扭開頭,對方是在明知故問,分明是要最大程度地羞辱自己。但把柄在別人手上,只能低聲下氣,韓冰虹想不到自己竟有這樣的一天。
為了儘快結束這種無情的折磨,她狠下心一一回答,角色的變換令她一下子沒有辦法接受。
“有人舉報你今天在法庭上利用休庭的時間,和證人到候審室通姦,有這回事嗎?”
韓冰虹腦子象炸開了一樣,“不......不是......沒有這種事......”她急得漲紅了臉,大聲地否認。
“但是主審法官到候審室私下會見證人這種情況是很少見的,也不合常規,韓法官怎麼解釋呢?”
又是那把似曾相識的男人聲,但此時韓冰虹已沒有心思去多想了,她在竭盡一切為自己開脫,這幫人太陰險狡詐了。
“我......我......”韓冰虹漲紅了臉,欲言又止,腦海裡一片空白,所有的詞語彷彿消失無蹤,一向能言善辯的她竟不知要怎樣為自己的清白辯護。
“這麼淫蕩的女法官可以載入史冊了!”男人們交頭接耳的在細聲討論。
“的確夠淫賤,真看不出來......”
“表面上裝得很正派的樣子,骨子裡卻是淫蕩得緊啊!”男人們竊竊私語。
韓冰虹氣得胸口起伏,正在準備出言反擊,捍衛自已的人格尊嚴。
可以想象到此時男人們卑鄙無恥的嘴臉,實在是太歹毒。
但在極度的困窘中她腦際靈光
一閃,
“這是一個局!!他們要把我迫入死衚衕裡,越是辯解越是會說不清的...”韓冰虹突然有所醒悟。
清者自清!
只要不置可否就能在無聲中擊破對方的企圖,想到這她反而平靜下來。
“嘴是你的,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韓冰虹不屑地說。
畢竟是經歷風浪的大法官,輕蔑的態度和寥寥數字便令一切化解於無形,這倒令對面的男人始料不及,這個女法官的確不簡單,這更吸引了他們徹底征服這個女人。
“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麼?”男人問下一個問題。
“......是你們叫我來的...快把我身上的東西除下來......”女法官不失方寸,鎮定自若。
“嗯......很爽利......很有大法官的本色,真是令人‘肅然起莖’啊......”男人們讚許地說。
“既然韓法官這麼直接,那麼現在就開始吧,請韓法官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
“這......”韓冰虹一下子不知所措,在男人們的注視下脫衣服這是任何女性都很難做到的事情。
“怎麼,還要考慮嗎?我們時間不多啊......”
“這幫人渣......”韓冰虹在心裡暗罵,她知道今晚要脫下身上的東西免不了要受委屈,與其這樣慢慢受辱,不如干脆利落一點,好快些結束這種煎熬。
韓冰虹深吸了一口氣,四下裡看了一會,心裡思慮再三,象下了最後決心,微微側過身體,解開衣服上的第一粒扭扣。
空氣似乎一下凝住,男人們不再說話了,所有的目光聚集到女法官身上,目睹一名高貴無比的高級法院大法官的脫衣秀,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件刺激的事情。
韓冰虹強忍內心的羞愧,臉上象被男人們投來的眼光灼紅,在猶豫中一粒粒地解開衣服的扣子。
“啊......這是真的嗎?......為什麼我會做這樣的事......”韓冰虹感到自己的臉象火燒一樣發熨。
但事情象不可挽回地繼續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應該中止。
釦子全部解開了,女法官在一陣猶豫後終於狠心地脫下上衣,頭努力側向一邊,避開男人們專注的目光。
動作是那麼的羞澀猶豫,但每一下舉手投足在男人的眼裡卻是充滿了美態。
上衣脫下後上身剩下一件象牙白的蕾絲奶罩,冰肌雪膚,圓潤的肩上掛著精緻的細細吊帶連到罩杯上,在罩杯的束縛下,胸口形成明顯的深逐的乳溝,小半邊白嫩的乳房露出來,讓人看得要流口水。
房間裡象只剩下女法官一個人,男人們屏聲斂氣,眼光全盯在她成熟豐滿的身體上,欣賞著她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和表情。
韓冰虹一下子感到無所適從,不知道怎麼繼續下去,但男人們並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彷彿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事。
韓冰虹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與其這樣難堪下去,不如狠下心腸豁出去。
想到這裡,她象說服了自己一樣,略為平復了一下緊張的心情,做了幾個深呼吸,胸口微微起伏,慢慢地側手解開套裙的扣子,忍辱負重,讓裙子慢慢地滑下去......
空氣好象凝固了,沒有人願意打破這一刻。
裙子落到腿彎的時候右腳從高跟鞋裡輕輕抽出,然後小心奕奕把裙子連同襯裙一起脫了出來,
右腳脫出來穿回高跟鞋裡再脫左腳,動作是那麼的優雅,只是比平時慢了一些。
男人們專注地看著,房間裡鴉鵲無聲。
套裙脫下後身體線條基本上呈現出來,而那些貼身的性感衣物令女人倍添嫵媚,灰黑色的透明絲襪裹著豐腴修長的大腿,貞操帶遮不住三角區,一些恥毛頑皮地從貞操帶的邊緣冒出來,蜂腰盛臀勾勒出一條完美的弧線。
韓冰虹從來沒有試過這麼難堪場面,她情願一下子全身精光了站在那裡,也不願受那種羞恥感的煎熬,但男人們要看的或者正是這種在羞恥心理和矛盾心理驅使下做出的動作,女人臉上的表情難堪到了極點,這是最令他們感到快意的所在。
每一件脫落的衣物象見證女法官一步步走向墮落,韓冰虹終於要解下她身上最後的遮羞物了。
玉手反轉伸到背後,找到奶罩的鉤子,高聳的肉峰一下子變得更挺拔誘人,“啪”的一下,奶罩失去鉤絆鬆了下來,女法官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動作變得果斷起來,乳罩的肩帶從臂膀上滑下,份量十足的乳房因為突然失去支託向下墜了一下,但迅速恢復了挺拔,深色的乳暈上兩粒奶頭驕傲地上翹著,彷彿向猥瑣的男人們示威。
女法官將手上的乳罩丟在地上,雙手不知往那裡放,只感受到十分的侷促。
這是一具近乎完美的胴體,高聳挺拔的雪峰,透明的絲襪裹著兩條豐嫩肉感的大腿,分外性感迷人,纖美的玉腳蹬在高跟鞋裡,而妖豔的貞操帶裝在這具端莊的肉體,則令人血脈賁張。
......
如九天神女下凡,純美聖潔,氣質尊貴超凡,不容褻瀆。
但性感的體態分明地刺激男人們的性官能,在褲子下面,每個人都暗暗向女法官舉槍致敬。
男人開始嘆息,竊竊私語,象在議論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女法官象展覽品一樣站在那裡無助地搖頭。
“很好的身材......謝謝韓法官的表演......”
“快給我解開這個東西......”韓冰虹忍受著男人下流的調笑,惱怒地說。
“你說什麼?”賴炳一下子站了起來。“請你注意你的態度,韓法官,這裡不是法庭,不是你呼風喚雨的地方!......”
韓冰虹氣得說不出話,本能地用手擋住自己的身體。
“現在是你請求我們為你辦事,要注意你的語氣,不要老是頤指氣使,不可一世!知道嗎......”
女法官受盡了氣,但最後不得不放下架子,要結束這場凌辱是要付出代價的。
“要拜託我們怎麼做呢,得清清楚楚地說出來,否則我們是不明白的呵......嘿嘿......”
韓冰虹差點想哭,想不到還要開口請別人凌辱自己,世間竟有這等可恥的事,簡直是不可思議。
韓冰虹嚥了下口水,深深吸了口氣,好象前面是個懸崖,準備跳過去。
“請......請給我打開這件......貞、操、褲......”女法官無比委屈地說。
“嗯......說清楚些,拿出你在法庭上的威嚴來,再說一遍......”男人中一把較老的聲音說。
韓冰虹氣得緊咬嘴唇,在男人的要求下只好大聲又說了一次。
“嗯......終於願意放下大法官的高姿態了,好,既然韓法官這麼說了
,我們也不能就手不理,那麼現在就請馬院長動手吧......”賴炳象個主持人一樣。
“現在請韓法官趴下,把屁股抬起來......”
“不......這是幹什麼......我不要......”韓冰虹憤怒地叫道。
“這是解除貞操帶的必要步驟,因為貞操帶的暗鎖是設在韓法官屁眼的位置,必須用這個姿勢才能方便操作,請韓法官配合一下......”賴炳裝出很認真嚴肅的樣子說。
韓冰虹聽了臉上“唰”的一下紅起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下流了,女法官氣得扭開頭不加理睬。
“要自尊心極強的韓法官做這樣的動作是不可思議的事,賴炳你幫幫她吧...給韓法官留個面子,她以後還要上庭的......”賴文昌開口說道。
韓冰虹聽到這把聲音又是一凜,怎麼好象在哪裡聽過似的,但不容她細想,賴炳已按主人的命令上前將她強行按跪在地上。
“不......不要......放開我......我不要這樣......”女法官激烈的反抗。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賴炳惡狠狠地打了一記女法官的屁股。
“啊......”韓冰虹尖叫一聲。
“光頭!......過來......”賴炳把彭老闆的手下叫過來。
“把她手綁起來......”
“不......”韓冰虹大叫著努力掙扎。
“光頭”將女法官的手反綁到身後。
“嗯......好了......這個姿態最象母狗!今天晚上讓韓法官好好體會一下母狗是怎麼發情的......”賴炳大笑著說。
“畜牲,你不得好死......你才是狗......你是一條沒人性的走狗......”韓冰虹受到非人的侮辱滿面漲紅,拼死反抗,但手被反綁,動彈不得,只能保持著屁股高高抬起的姿態,用額頭抵在地板上。
“現在請馬院長開鎖......”
馬院長隨即上前,蹲在女法官碩大的屁股後面,枯老幹瘦的手在雪白滑膩的臀丘上感受了一下,這才慢慢地開鎖。
“請韓法官不要擔心,很快就能打開,但一定不要動,否則會傷及韓法官的身體,明白嗎?”馬院長邊說邊操作。
韓冰虹提著一顆心跪在地上,只能在心裡祈禱對方不要太過份。
馬院長弄了一會打開了貞操帶,取下來的時候已經溼得不成樣子了,陰道里的電動陽具已沒了電力,但同樣沾滿了女法官的淫液。
“看來韓法官的欲求還是很強的嘛......”馬院長邊說邊把電動陽具和貞操帶擺在女法官面前。
韓冰虹看到這些東西羞得無地自容,所有的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事實已經說明了一切。
“放開我......我......我要小便......”韓冰虹已經顧不上面子了,再忍下去她擔心會失禁。
“嗯......沒問題......很快就可以讓韓法官排尿,但之前還有一項工作,請再忍耐片刻......”馬院長說著把一支藥膏擰開,將管嘴頂在女法官的微微隆起的屁眼上。
韓冰虹心下一驚:“不......要幹什麼......停手......”身體不停地扭動。
賴炳馬上上來將女法官按住,馬院長笑道:“韓法官這裡有兩個
洞,我公平一點,讓你選一個......”邊說邊撩拔女法官股溝裡的毛。
“別緊張,韓法官,請選擇其中一個入口,如果你不開口,那我就為你做決定了......”馬院長說著將藥膏管嘴頂住女法官小巧精緻的屁眼就要壓入。
“不......不要在這裡......”女法官曆聲叫著。
“嘿嘿......那你到底要我插哪裡,我的大法官......”馬院長笑道。
韓冰虹不知如何是好,說出來就好比是自己要求男人,這實在是太可恥了,但不說的話那個羞人的地方就會受到凌辱,真是進退兩難。
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從敏感的菊蕾上傳來刺痛,身後的老人已經沒有耐性了。
“不......不......停手......我選前面那個......前面那個......”韓冰虹嚇得大叫起來,因為她知道肛門受辱會是什麼後果。
“嗯......這就是了......你不說我還以為你默認了呢!不過‘前面那個’說得不是很清楚,法庭上是不允許有這麼含糊的措辭的,韓法官不會不知道吧......”
堅強的女法官差點要哭了。
“快說清楚,要不我就不等你了......”馬院長手上使力作勢又要插入。
“是陰道......”女法官這次連想都不想就叫了出來,說完滿臉通紅。
“嗯......既然是韓法官的請求,我們是沒有理由不辦的,那就插韓法官的陰道吧......”無恥的馬青藏故意把後面那名說得又長又響。
韓冰虹羞得欲死不能,真不知自己到底前世犯了什麼罪,現在要受到這種凌辱。
“好了,可以讓韓法官小便了,別憋壞!光頭,把尿盆拿過來......”馬院長把藥膏擠完後說。
“來了......”光頭很快搬來一隻木製的尿盆。
馬青藏解開女法官的手腳,從天花板的鉤上穿了一條繩下來,把韓冰虹的一條腿拉直後提起來,然後把尿盆放入女法官的胯下。
“哈哈......好一個母狗撒尿......馬院長......真有你的......”賴炳大笑道。
“你們這些畜牲!......不得好死......!”韓冰虹受到強烈的侮辱,氣得俏臉上青筋暴現,破口大罵。
“韓法官,你現在可以暢快地排尿了......‘
“不......放開我......我要去廁所......”韓冰虹被弄成一個狗要撤尿的姿勢,極度難堪。
“怎麼?......韓法官難道還要我們給你導尿嗎?”
“不......不要......你們放開我,我去廁所......”韓冰虹滿臉漲紅地叫著。
“這個尿盆就是你的廁所,韓法官請不要客氣......”
“不......我不要......”韓冰虹氣得想哭,這幫傢伙太沒人性了。
“在這麼多人面前小便的確不雅,韓法官這麼高品位的人是決不會做的,讓我來幫幫忙......”賴文昌說著手持一條羽毛來到女法官身邊蹲下,扶住女法官被拉直的光潔的大腿,側下頭用羽毛輕輕撩弄女人的尿道口。
“啊......”韓冰虹打了一個冷顫,原本已忍耐到極限的尿意再也控制不住,尿道口一鬆,一股白色的尿柱
突然激射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啊......”韓冰虹絕望地緊閉起雙眼。
“涮......”尿水有力地打在木盆裡,發出不雅的響聲,眾人都圍了上來,仔細地觀看。
“天啊......”韓冰虹腦子中一陣炫暈,強烈的羞恥感佔據了她的意識,被弄成這麼可恥的姿勢當眾排尿,簡直是生不如死的侮辱,對她的自尊心和人格是無情的打擊。
但膀胱的壓力一旦得到釋放便再也無法收住,有如黃河缺堤一發不可收拾,或者是她的主人根本就不想再忍了,積壓已久的慾望一旦得以發洩,那一剎竟是如此的快意,尿柱持續地強勁地噴射著,女法官的身體得到了放鬆,在極度的羞恥中竟不覺流露出一絲舒暢的表情。
“嗯......撒得真歡啊......真象一條不要臉的母狗......”男人們彼此交互著,合首嘆道。
鎂光燈不停閃爍,從不同角度將女法官排洩的過程一一拍下來。
“不......不是......”韓冰虹受強烈的鎂光閃鑠的刺激,還有男人們的話深深地刺傷了她,純潔的人格受到了最惡毒的汙辱,心靈的創傷是最慘痛最深刻的,對一個女人來說更是如此。
女法官三肢著地,一腿後伸,象狗一樣無恥地排洩著,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她,尿水一出便再也無法收住,意識中不斷收縮尿道括約肌,想收斂一下速度,尿液便開始變得斷斷續續起來,雪白圓潤的大腿長長地向後伸展著,不時抽搐地抖動。
“唔......拉了好多啊......韓法官......”馬院長等女人的尿液滴得差不多了,這才把木盆從韓冰虹身下拉出來,裡面已盛了小半盆淡黃的尿水。
韓冰虹是一個心智成熟,品性堅韌,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強的女性,但在這種非人的惡行面前,內心中的構築起來心理防線卻顯得很渺小和脆弱,因為這不是一般的汙辱,而是赤裸裸的人性的扭曲,對自信心打擊是致命的。
“自己看一下吧,韓法官!”男人無恥地將盛了尿的木盆放到女法官面前。
韓冰虹羞辱萬分,憤怒地轉開面,這幫人太惡毒了,為什麼要這樣對自己,自己從來沒招惹過這些人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馬院長把他老樹皮般的手伸到女法官的胸口,抓住吊下來的球形的乳房,肆意地狎玩著,就象愛撫他的寵物:“嗯......奶子真沉手啊......”老人乾枯的手擠捏著富有彈性的乳房,潔白滑膩的乳肉被抓得從指縫裡亂冒出來,
“好了,撒完尿讓你樂一樂......”
韓冰虹被老人下流的玩弄氣得昏過去,但排完尿後一下子確實輕鬆了很多,在她以為一切可以結束的時候,隱隱從陰道深處傳出絲絲騷癢,慢慢地向全身發散,那種感覺就象從身體的最深處冒出來。
“畜牲......你們到底做了什麼......”女法官抬頭喝問,下體就象被無數蟲蟻鑽入一樣,身體裡有一種躁熱在騷動,韓冰虹臉上的表情有點驚恐,因為那是一種很恐怖的徵兆。
“嘿嘿......就是要讓你體驗一下做畜牲的感覺......”馬院長奸笑著把藥膏的空管放到女法官眼前。
韓冰虹一看竟是獸醫用催情劑。
“這是一種長效催情藥,藥
力威猛持久,還有依賴性,連續用藥以後就會變成淫賤的母畜,過了今晚,韓法官從此將擁有雙重身份,趁現在這個時間好好反省自己的過去吧......”
“不...你們不得好死......”韓冰虹就象跌下萬劫不復的深淵,淒厲地嘶叫。
馬院長擰開一隻小瓶,倒了些藥粉進去,然後用水調勻。
“韓法官不要大驚小怪,這算不了什麼,我再給你加點料......”老人說著示意賴炳動手。
賴炳會意,一把抓住女法官的頭髮向後一拉,將女人的臉拉起來,另一隻手緊緊捏住韓冰虹的鼻子。
“唔......唔......”韓冰虹眼裡露出驚恐的神色,小嘴被迫張開。
馬院長一把捏住女法官微張的嘴,把藥水一下灌入女法官的喉嚨裡,然後一捏女法官的喉管,韓冰虹還沒反應過來,藥水已“咕”地滑下食道里。
“畜......畜、牲......”韓冰虹猛烈地咳嗽,邊咳邊罵。
男人奸笑不已。
時間一分分過去,藥效漸漸顯露。
身體內就象有一股騷悶在竄動,韓冰虹雙頰開始緋紅,口乾舌燥,心跳加快,而腦中越來越混糊,只覺得焦燥無比,下體的騷癢越來越強,交媾的慾望越來越強烈。
“不......不可以......”被內外施用藥物的女法官在作最後的抗爭,但她那可憐的自制力在強大的藥力面前是那麼的渺小,身體一點點地被慾望淹沒,殘存的理智被慢慢消磨。
男人們一聲不響地看著事態的發展。
屁股深處的騷癢有如萬蟻鑽心,折磨著女法官成熟的肉體,韓冰虹雙眼有如冒火一般,不顧一切把手伸到後面在屁股上胡亂地抓撓,但這無濟於事,令人瘋狂的騷癢來自身體深處,韓冰快要急瘋了,無助地扭動著碩大的屁股。
“嘿嘿......開始發騷了......看看她發情的樣子倒是很過癮的......”男人們在發笑。
對男人無恥的評論充耳不聞,一向端莊高雅的女法官儀態盡失,慢慢失去了自控,藥力開始支配了她的肉體和思維。
“不......不要......快救我......”女法官象全身要起火一樣,額頭冒汗雙眉緊蹙,焦慮萬分地看著旁邊的男人,剛才還很倔強的女法官,此刻象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已顧不上任何面子了,心理防線在強盛的慾火烤炙下開始慢慢熔解。
“要我們怎麼幫你,清楚地說出來......”
“我......我......”女法官的身體搐動著,口中哆嗦著象在大腦中尋找合適的詞彙開口,迷失中在潛意識裡仍然還殘留著半分清醒。
怎麼說對她這樣身份的人來說都能是一種侮辱,這麼下流骯髒的字眼怎麼能從一名人民法官口中說出啊!
但藥力在她的肌體裡無情地作用著,淫水象決了堤一般滲出來,沿著大腿流下來,身體深處象被萬千蟲蟻咬一般難以忍受,韓冰虹快要瘋了。
“放進去......幫我......我不行了......”和剛進屋時那個高傲的女法官判若兩人,一向高貴自恃的她眼裡春水汪汪,用乞求的眼光望著男人,幾乎是在哀求。
“說得清楚些,否則我們是不知道怎麼做的......記住要有誠意一點......”男人冷冷地
說。
“天啊......這是到底是一場什麼冤孽......”女法官慾火焚身,血管裡的血液好象都快要燃了,理智象將要油盡的枯燈,在暴風驟雨前苦苦搖曳,火苗隨時熄滅。
“請幫我......插...我......那裡......”強烈的羞恥感衝擊著正直的人民法官,一向莊重威嚴的她說出了下流的字眼。
“插你哪裡,說明白點......‘男人不依不饒地迫問。
“......天啊......為什麼這樣對我......”
“說!......大聲說出來......”
“小穴......”
“完整的說一次......”男人沒有就此罷休。
“......請......插我的小穴......”
法庭上那個威儀莊重的審判長,閉上美麗的雙眼,強迫自己說出了令人難以置信的話,男人們終於鬆了口氣。
賴炳解開女法官的所有繩子,手指賴文昌的方向喝道:“爬過去......”
韓冰虹彷佛活在地獄最黑暗的底層,但一切似乎剛剛開始。
赤裸著迷人的身體,曾經驕傲的女法官在慾火的驅使下,竟忘記了身份一步步地爬到男人跟前。
“為了表明韓法官的誠意,先給我舔一下腳趾......”坐在椅子上的賴文昌脫下襪子,把臭哄哄的腳伸到女法官嘴邊。
韓冰虹鼻子一皺,迷亂的臉上滿是厭惡的神色。
“再不舔就給你服這種‘百畜丹’,讓你生不如死......”賴炳在一邊威嚇。
“不......不要......”韓冰虹聽了不斷搖頭,她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事都能會做的。
女法官不再猶豫,慌忙用手捧起男人的腳湊到嘴邊,立即聞到刺鼻的腳臭,美麗的女法官眉頭緊皺著,萬分討厭地看了一眼,猶豫片刻後還是張口把腳趾含進嘴裡。
舌頭嚐到一股鹹味,同時一陣鹹臭嗆入她的鼻孔裡,燻得她差點嘔出來。
“嘿嘿...仔細的舔,每個腳趾縫都要舔得乾乾淨淨......”男人猥褻地淫笑,快意地看著美麗的女法官難受的樣子,只見那隻嬌俏高挺的鼻子鼓作一堆,可以看到兩個鼻孔在翕動,清澈的眸子透出恐慌。
“味道怎麼樣?韓法官,......”男人舒服地說。
身體內的慾火越來越盛,韓冰虹已經徹底摒棄了尊嚴,不知廉恥地舔弄著骯髒的腳尖,慾火燒得她頭腦發昏,太陽穴象著了火一般跳突,催情藥已充分滲入她腔道的粘膜,強大的藥力發揮出來,把她的神智也攪混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曾是法庭上莊重自持的審判長。
“嗯嗯......”女法官不再抗拒,飢渴地吮吸男人骯髒的腳趾,男人腳上的氣息好象突然變得好聞,腳臭沁入心肺時體內的慾火好象就能得到一絲緩解,彷彿只有不停的吸聞才能壓住高漲的慾火。
腳趾受到女法官嘴唇的吸吮和滑膩小舌的添弄,男人不時發出舒適的嘆息。
“嗯......很賣力......”男人欣賞著女法官不顧一切的吸吮動作,想到這個女人曾經坐在莊嚴的審判席上,威儀萬方,是那麼的令人心生敬畏,而那張聖潔的嘴曾是國法和正義的衛道士,此刻卻是那麼的卑賤,心裡的快意油然而生。
“
吱......吱......”不知是不是有意討好男人,女法官吸得發出聲來。一個意志堅強的人可以傾刻間轉變得那麼快,歸根到底還是藥物的作用,那是畜牲用的啊!它遠遠超出了人體的承愛能力,而作為肌體附屬物的意志,在它的載體崩潰後自然湮滅,物質決定意識這一唯物辯證論在女法官身上似乎得到驗證。
“好了......”賴文昌滿意地收回他的腳,女法官好象失去了什麼似的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顫嘴微張,喘氣如蘭。失神地等待著男人的賜予。
“轉過來,把屁股抬高了......”
“啊......”韓冰虹長長的嘆氣,就象苦盡甘來的怨婦。
優秀的人民法官摒棄了女人最基本的廉恥心,調轉身體,趴低上身,把肥白的大屁股向著男人高高舉起,由於陰道里的騷癢在持續,屁股不顧廉恥地扭動。
“啪......”賴文昌手起掌落,重重地打在肥厚的臀肉上,
“唔......”韓冰虹頭一仰,發出母獸般的呻吟,大白屁股不停扭動。
賴文昌全身精赤,渾身的冗肉垂下來,隆起的肚皮下一尊巨炮卻屹然舉起,呈六十度角上翹,炮身發著黑光,三角形的龜頭粗突無比,有如毒蛇“飯鏟頭”。為了避開女體內的催情藥他戴上了避孕套。
賴文昌跪在女體後面,大手按住盛臀,肉棒頂在溼淋淋的穴口上。
“嘿嘿......溼成這個樣子了......你這個淫貨......”
“喔......”韓冰虹已經聽不到男人在說什麼了,這一刻她只是盼望儘快的被插入,感覺到肉棒的存在後,她扭動著屁股,想讓自己的穴口對上龜頭。
“韓法官看來很欠操啊......是不是老公喂不飽呢......”
但男人似乎看透了她的企圖,肉棒並不急於刺入,而是若即若離地研磨著洞口綻開的花瓣,偶爾觸及女體的陰蒂,令女人的焦燥升溫。
“不要......不要再欺負我了......”身心就快崩潰的女法官幾乎是在哭求。
“真淫賤啊......”賴文昌無情地辱罵高貴純潔的女法官,突然象大炮上膛一般,肉棒一搗到底。
“啊......”花心一顫,一股酥麻甜暢的電流沿著神經中樞直迫腦際,韓冰虹象曠久的怨婦受到雨露的澆灌,緊鎖的眉頭一舒,迫不及待地聳動屁股逢迎。
“嘿嘿,韓法官你別猴急......主人今晚攢足了料,慢慢餵你,包保你到時吃不了兜著走......”男人看著急需交配的女法官淫邪地笑道。
“不......不要說了......”殘存的意識中掠過一絲羞恥,女法官無地自容地哀求,但那只是一剎那的意識,欲求的洪流已佔據了她的整個軀殼,把一切的道德倫理貞節沖滌殆盡,此刻她所渴求的是交媾!象低等動物一樣完全不須顧忌地交配,而不用理會交配的對象是誰,只要他是雄性的同類有陽具就行了!
“人和畜不同的地方是什麼?韓法官體會到了嗎?”身後的男人無恥地問,粗大陽具如滑膛炮一樣衝擊著女法官的陰道,堆積了大量多餘脂肪的肚腩不斷撞擊女法官的美臀,發出羞人的肉聲。
“卟哧......卟哧......”肉棒進出陰道發出水聲。
摩擦帶來的
快感填補了女人的飢渴。
“啊......”韓冰虹象迷失了本性一樣,沉浸在漫無邊際的慾海中,捲入肉慾歡愉的旋渦裡,追逐著人類最原始的快樂。
肉棒在充滿油膏和淫水的腔道里順暢地出沒,龜頭每次戳中子宮,女人都發出甜暢的哼叫,快感的電流波及身體的每個毛孔,在淫藥的雙重作用下,高潮提前來到,當盆腔區出現熟悉的收縮,女人變得主動而瘋狂起來。
但男人駕馭著局面,當女法官流露出高潮的徵候,肉棒卻放緩了速度,慢慢地直至停止抽送。
“不......”女法官發覺了男人的意圖,拼命地聳動屁股套弄,但肉棍殘忍地往外撤出,只剩下龜頭留在洞口處。
韓冰虹幾乎急出眼淚,屁股挺聳追逐著肉棒,想要把這根又愛又恨的火熱肉棒吞回去,但男人無情地按住了她的屁股。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對我......”離顛峰只有一步之遙的女法官絕望地往下墜落。
“現在是回答問題時間......”賴文昌一把揪住女法官的秀髮,把那張迷茫的俏臉拉了起來。
韓冰虹象從雲端跌下,痛苦地扭著頭,悲嘆命運對自己的不公。
“說,你叫什麼名字......”賴文昌扯了一下頭髮問道。
一向思維敏捷的大法官似乎沒有從男人的遊戲中轉過彎來,仍然沉浸在肉慾的餘韻中。
“想挨操就得老老實實回答問題!”賴文昌手上加力扯動頭髮。
“對大家說你叫什麼名......”問題重複了一次。
頭皮的撕痛令女法官回覆了一絲清醒,這裡簡直比地獄還要可怕,連被奸都要先付出代價。
意識到身處這樣的現實中,以往剛強的女法官不得不放下尊嚴,嘴角顫動了兩下,無力地擠出三個字:“韓......冰......虹。”
話一出口,女法官想起了自己原來的身份,從肉棒插入後她已經不想記起這些了。男人在此時再次激活她的反抗意識,是為了反覆打壓她的自救心理。
賴文昌深知這個堅強的女人只是暫時喪失了意志力,一旦藥力消失她本來的思想意識還是要恢復的,所以要徹底的征服她,就必須反覆折磨她的心靈,一點點地消磨她的意志,就象捉一個人溺水一樣,按下去,提上來,再按下,如此反覆,使其在恐懼中精神支柱逐漸瓦解,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完全破滅,從而放棄內心的抵抗,最終死心塌地的臣服。
“好一個韓冰虹!你身為國家幹部,高級法院的審判長,濫用職權,知法犯法,為了私利向丈夫提供法院機密。你縱容丈夫參與賭博,出謀劃策大量盜賣國家機密,謀取不義之財,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你該當何罪?”
“不......不是......”韓冰虹大叫著想申辯,這一下果然激起她的反抗欲。
賴文昌沒有給她說下去的機會,用力一扯狗鏈,韓冰虹馬上被勒得說不出話。
“你道德敗壞生活腐化,亂搞男女關係,置法律的威嚴不顧,竟然在法院候審室與證人通姦,做出豬狗不如的勾當,情節特別嚴重,人神共憤,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你該判何罪?”賴文昌嚴歷地迫問。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欲哭無淚的女法官竭力抗議,想要
反駁卻一時無從說起。
“現在是第二個問題!”賴文昌沒有讓女法官開口,把上面的罪狀強行定為事實。
“你現在正在做什麼?”賴文昌繼續發問。
多麼無恥的誣衊啊!韓冰虹欲哭無淚,怨屈但無助,還想要為自己的人格辯護,但男人強迫性地進入下一環節。
“快說,你現在正在做什麼!!!”
低級之極的問題,這對一名大法官來說實在是侮辱她的智慧,但恢復了神智的女法官對這麼無恥的問題卻不知如何回答。
“跟大家說,你在做什麼...”賴文昌喝問,手起掌落打得女法官臀肉顫動。
“啊......”女法官痛得叫出來,大腦進一步清醒。
“啪啪......”接二連三的掌擊。
“說不說......”
“啊......別......別打......我說......我說......”女法官連聲求饒。
“......在性交......”女法官扭開臉,避開圍觀的男人眼光。
“說得好......”男人突然起動,重重地刺了回去。
“啊......”韓冰虹沒有任何防備,嬌嫩的花心受到重創。
男人完全插到底後又停住。
“龜頭現在頂到你什麼地方?...”賴文昌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連續地發問。
“啊......好難為情......為什麼要這樣......”韓冰虹實在說不出口。
“快說!”賴文昌狠狠地擰女法官的臀肉。
“不......不要......”女法官痛得大叫。
“說......”男人歷聲喝道。
“......子......宮......”韓冰虹羞得要死。
“誰的子宮!”
“......”女法官語塞。
賴文昌見女人不說,抽出肉莖,然後揪住女法官會陰裡的陰毛用力一扯。
“啊......”女法官殺豬似的失聲痛叫。
“韓冰虹的子宮......”這次女人不敢再猶豫了。
女法官說完羞忍難當,低下頭讓頭髮擋住了自己的臉。
“求求你......別問了......別問了!”韓冰虹幾乎是哭著哀求。
女法官已經被迫入靈魂深處的死牢,再問下去恐怕要精神分裂了。
“好......回答全部正確,現在給韓法官頒獎,獎品是高級狗圈一個,外加精美狗鏈一條......”賴文昌說著拉起女法官的身子,從一旁拿起一隻頸圈戴在女人的頸上。
“不......不行......”韓冰虹發現時已遲,一隻狗圈已套在自己瓷白的頸項。
賴文昌牽著狗鏈開始了第二輪的姦淫,韓冰虹被陽具一弄很快又跌入快感的洪流裡,腔道摩擦帶來的愉悅取替了她任何的需要。
“怎麼樣......大法官......吃出滋味了嗎?”賴文昌這次集中火力戳殺。
女法官剛才的餘韻未消,被男人一帶動,很快就投入肉博戰,溫暖緊實的陰道肉璧滋滋地滲著水,粘膜不停收縮蠕動,把肉棒裹得密不透風,洞口嬌嫩纖弱的花瓣沾滿透明的淫液,被肉莖強力的抽插帶動,反覆地捲入又翻出,在無情的摧殘中綻放著豔光。
龜頭連續戳擊花心產生的麻癢感,甜美難耐,盆腔深處發出的電流引發肌肉群的節律性收縮,強烈的快意直衝腦門,女法官瘋狂起來。
“啊.
.....不行了......快......”
肉棒象上足發條的機器一樣高速抽插,陰道里過多的淫水油膏不時被擠出。
“啊......啊......”
韓冰虹雙眼冒出興奮的火花,舒服得酣暢淋漓,渾身發顫,彷彿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快要熔了,情不自禁的失聲浪叫,這種極樂的程度是在丈夫那裡體驗不到的,丟失自我的幻覺開始出現。
“啊......”
“啊......好。好美......”女法官被高潮快感衝昏大腦,電流一波波地襲來。
“......殺死你......淫貨......”賴文昌咬緊牙關,攻勢如潮,直殺得女法官丟盔棄甲,放浪形骸地淫叫不止。
“啊......天......”
“......死了......死我了......呵......”女法官叫聲如泣似哭,不住地搖頭,迷茫的臉上是痛苦與快樂交織而成的複雜表情。
“啊!啊!啊......別......哎呀......到了......”叫聲越來越短促,語無論次。
“法官韓冰虹,生性淫賤,我現在代表人民政府宣佈,母狗是你第二個終生身份!”男人大力衝殺。
“不......不是......別說了......”女法官哭求。
她不想再辯解,好象所有的分辯都是徒勞的,因為連她自己也開始覺得男人的話好象是對的,眼前的事實就說明了一切,她內心中的堤防已全面崩潰,幾十年來形成的傳統意識形態,思想道德觀念被肉慾的洪流衝得無影無蹤。
“讓你死得舒舒服服......”男人越戰越勇,槍槍入肉,直插得女法官哭喪似的大呼小叫。
“嗬...嗬......嗬......不要了......哎呀......哎呀......”韓冰虹上氣不接下氣,大白屁股不顧一切扭動,胸前的豐乳隨著身體動作瘋狂亂甩,淫穴不顧廉恥地絞纏男人的陽具。
女法官一顆心兒好象就要被頂出來似的,命好象也要丟了。
“啊......”
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高潮了,花心在連連受創後陰精突然噴出,韓冰虹尖叫一聲,身體連連抖動,隨即象死過去一樣僵住,身體象飄在雲端......
......
男人服下強精藥,稍作休整,也不等女法官回過氣來,就開始第三波攻勢...
......
夜是那麼的黑暗,
韓冰虹驚歎於自己身體的秘密,對肉慾的渴求原來是如此的旺盛,蘊藏於身體深處的精能被男人全面開發。
賴文昌變著法子姦淫她,有幾次高潮幾乎把她擊得昏厥,陰精洩了又洩,到最後直把她插得象爛泥一樣灘死在地板上。
韓冰虹只感到自己的骨頭好象都被插散了,在意識中她依稀地感到這具身體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
......
女公務員的沉淪(十五)
夏日的南湖,清波盪漾。
十里湖畔,微風輕拂,蟬蟲淺唱,楊柳依依。
仁東醫院環境怡人,設備先進,醫務人員技術高超,醫德高尚。
溫柔可人的白衣天使體貼細緻,是這裡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慕名而來的就醫者絡繹不絕。
但是就在這個表面看起來充滿愛心和救死扶傷精神的地方,一項滅絕人性的黑暗計劃在消然進行著。
罪惡者以為一切天衣無縫,但天理循環,法網恢恢,有邪惡的地方就有正義的力量,自作孽者終不可活。
一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已暗中展開。
省公安廳。
值日武警筆直地站在哨崗上,警車不時進出,給人一種森嚴的感覺。
公安廳辦公大樓是一棟左右對稱的建築,像一扇巨型屏風,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寬,正中懸著神聖莊嚴的國徽,氣勢恢宏,法度嚴謹,對邪惡有一種無形鎮懾力。
有人說這座建築的殺氣很重,相傳當年建樓的時候就曾死過人。
而它建成後,和它相對的樓宇的業主單位住戶日漸破敗,這卻是可見的事實。
刑偵處的技術科,到處可見各種檢驗儀器和電腦設備,像一個科研機構的實驗室。
女法醫官韓冰嬋正在聚精會神地工作,看她專心致致的樣子,就知道她是個工作認真細緻的人。
她的工作能力在省公安廳裡是拔尖的,曾經參與偵破了很多大案要案,是公安廳的法醫技術專家。
韓冰嬋不僅工作做得好,人也長得漂亮,是公安系統出名的大美人。
她比姐姐高挑,明眸皓齒,肌膚白裡透紅,渾身散發著健康的美,給人充滿青春活力的感覺。
但她的朋友對她選擇法醫這個工作很不解,都說她一個漂亮的大姑娘,找個舒舒服服的工作不是很好嗎,為什麼偏要做法醫,整天和那些讓人噁心的東西打交道。
但她沒有理會別人怎麼看,自從分到技術科後,她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這項工作,每當看到同事們破案後的喜悅,她就感到由衷的心慰,因為成功的背後有她付出的勞動成果。
刑偵是一項艱苦的工作,為刑警提供正確的信息是破案關鍵,可以說每一件被偵破的案件凝結了技術科同志的心血。
技術科的環境很清靜,空調在靜靜地釋放著冷氣。
「鈴......」
外面的電話鈴響了。
「小韓,你的電話......」
外面接電話的人喊道。
「呵......」
韓冰嬋放下手頭的工作出去接電話。
「你好......」
韓冰嬋拿起話筒。
「是小韓嗎,我是陳鎮武......」
韓冰嬋一聽,是省公安廳副廳長,不自覺地一下站直了身子,她在部隊工作過,聽到領導和首長的說話老習慣就忘不了。
陳鎮武是分管刑偵工作的省公安廳副廳長,他是很欣賞韓冰嬋的工作能力的。
「你現在忙嗎,能不能過一下我辦公室......」
「呵......好的......我馬上過去......」
韓冰嬋答道。
韓冰嬋暫時放下手上的工作,脫下白大褂鉤在衣掛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走出了辦公室。
公安廳的辦公樓並不追求現代化的裝修,而有一點復古的味道,給人一種沉穩樸實的感覺。
深色厚重的花梨木門和樓梯扶手,顯得古樸深沉。
過道里人來人往,腳步勿勿,好像每個人都有任務在身,幹警們的辦事風格習慣於乾淨利索,在這裡能感受到一種嚴肅緊張的氣氛。
韓冰嬋來到陳鎮武的辦公室門口,舉手敲了兩下門。
「請進......」
韓冰嬋隨即推門而入。
陳廳長的辦公室很大,但不華麗,所有的物件擺放整齊。
四面有很多保險櫃和書櫃,透過玻璃能看到書櫃裡放滿了各種法典書藉。
辦公檯上卻很
簡潔,只有幾份文件和一臺電腦。
「陳副你好......」
韓冰嬋向陳廳長問好,同時注意到辦公室裡還有另一名女警官。
「啊......小韓你來了」陳鎮武笑了笑。
「先介紹一下......這位是韓冰嬋同志,」陳廳長站起來對他旁邊的女警官介紹韓冰嬋。
「韓警官你好......」
女警官微笑著向韓冰嬋伸出手。
韓冰嬋看那名女警官面若桃花,目似明星,身著深藍警服,英姿颯爽,名符其實的一名警花,臉上充滿自信,但卻令人覺得很友善。
「這位是葉姿葉警官......」
陳鎮武向韓冰嬋作介紹。
「你好......」
兩名女警官輕輕地握手。
葉姿眉若遠黛,五官細緻,有著沉魚落雁之容,韓冰嬋是公安廳數一數二的大美人,在她面前都有點自嘆不如。
葉姿當年進入遠大集團作臥底,遠大案結束後,被派往國際刑警組織總部接受培訓,一個月前回到省廳。
「葉警官在我們警隊裡從事特勤工作,身份比較保密一些,很多人都能不知道她的身份,小韓你可能和她不是很熟......」陳鎮武說道。
「葉警官這次剛從國外回來,恰好這裡有一件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和刑偵處的同志討論過了,想讓你試一下......」陳鎮武道。
「呵?是什麼案子......」韓冰嬋問道。
「根據情報部門的信息,我們懷疑仁東醫院在進行不法醫學實驗,這是利慾薰心,草菅人命的惡劣行徑,這案件省廳很重視。但由於現在還處於前期階段,信息還不是很齊全,在蒐集證據上也有一定的難度,組織計劃派人潛入醫院作臥底偵查。因為這是一起和醫學有關的案件,需要有這方面專長的同志,我們研究過了,小韓你是很合適的人選。這個任務是有一定的危險性,但只要我們做好各方面的工作,應該可以保證人員的安全。葉警官是有臥底偵察經驗的同志,她負責你的安全,小韓你個人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和困難的話可以向我們提出,我們會盡力幫你解決,組織上很希望你能出任此次的行動。」
陳鎮武鄭重地說。
韓冰嬋的心裡有點激動,組織既然這麼信任自己,很應該把握機會,在事業上取得突破。
雖然這些年她在工作上也取得了很多成績,但在這個人材濟濟的地方,二線和三線人員只能默默地奉獻,做幕後英雄,坦白地說做上一輩子也難有出頭的一天,在警隊這個大家庭裡只有立功立大功才能出人頭地。
「我願意接受任務!」
韓冰嬋幾乎沒有作太多的考慮。
「好,太好了,小韓啊,我對你很有信心。希望你和葉警官能精誠合作,不辜負組織對你們的期望。具體的技術細節和行動計劃刑偵處的黃處長會和你們仔細研究。這次行動要求絕對保密,知道這個行動的人除了我和黃處長外,還有班子裡的五位領導,其它人員不會知道,你們兩個也要對行動絕對保密,不得對任何人說,包括你們的親人,丈夫。否則會威脅到你們自身的安全,也關係到案件的成敗,這點十分重要。」
「嗯......」
韓冰嬋和葉姿點頭答應。
「這是為你們準備的新的身份,公安部門戶藉中會存有存檔,不怕任何人查,還有你們的個人檔案
,這些會通過人事部門轉入仁東醫院。你們只要記熟這個新的身份,並且要習慣這個新的身份,直到行動結束。」
陳鎮武把兩份材料分別遞給兩名警花。
韓冰嬋的身份是一名醫生,葉姿的身份是一名護士,她們將會通過人事關係從別的醫院調入仁東。
因為仁東醫院是新建,每年都會接收大批大中專院校畢業的新人,也接受各種人材通過關係調動進入醫院,所以韓冰嬋和葉姿的身份不會引起懷疑。
「希望你們兩人發揚合作精神,共同進退,撲滅罪行!」
陳鎮武站起,分別和兩名女警官握手以示鼓勵,「放心吧,組織會全力保護你們,支持你們。」
葉姿和韓冰嬋的手再次緊緊地握在一起。
韓冰虹站在浴室的花灑下,任由冷水無情地衝涮自己的體軀,好想把那一夜的恥辱從記憶中洗去。
冷水打在美麗的臉龐,清醒反而令她記起那一幕幕。
眼淚從緊閉的眸子裡奪腔而出,被落下的水線沖走,但心流下的淚是衝不去的,恥辱是那麼的刻骨銘心,心靈的創傷彌久深遠,難以撫平。
「是誰導演了這場陰謀?是誰導致了這個結局?是誰要陷害我?是誰要毀滅我的家庭我的事業?......」
韓冰虹的腦裡充斥了太多問題,她知道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什麼原因,賴文昌這夥人到底是要針對自己還是鄭雲天,現在還不得而知,自己和那些人素不相識,也沒有什麼利益衝突,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國安局那麼多人,他們為什麼偏要找鄭雲天下手呢,難道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其中還有更重大的陰謀?
她有點想不明白。
她只知道整件事裡,鄭雲天脫不了干係!
洗完澡她木然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牆上的石英鐘指近24點,大門有鑰匙開鎖的響聲,她知道鄭雲天回來了。
「咦......那麼晚了,還不睡啊?」
鄭雲天發然妻子還坐在客廳裡感到詫異。
韓冰虹沒吱聲。
鄭雲天也沒發覺妻子的異常,換了鞋就要去洗澡。
「等一下......」
韓冰虹突然崩了一句。
「啥事?」
鄭雲天扭頭問。
「去哪了?」
妻子不冷不熱的問。
「怎麼了老婆!要審我也先讓我洗完澡嘛,一身汗的,難受死了......」
鄭雲天叫道。
「今晚上又贏了多少啊,鄭處長!」
韓冰虹譏笑道。
「什麼贏不贏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鄭雲天心一緊,但仍裝得不知所以地說。
「我......我先去洗澡啦......」
「站住!」
韓冰虹秀眉一豎喝道。
「到底......倒底什麼事啊?老婆......」
鄭雲天感覺有點不對頭。
「這要問你自己才知道,這些日子你幹了些什麼事,你總該心裡有數吧...」
韓冰虹冷笑著說。
「我、、我、、沒幹什麼,還不是老樣子,上班下班的......老婆你......你到底聽到什麼了,不要聽人家亂說......」
鄭雲天額頭冒汗,不禁嚥了口口水。
「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嗎?聽人家亂說!哼......鄭雲天......你到底知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韓冰虹說著把一大疊資料重重地丟在臺面上。
「睜大眼睛看清楚......」
韓冰虹氣憤地說。
鄭雲天拿
起一看,心象跳了出來,「天啊,彭老闆這夥人渣,不僅是要知道機密那麼簡單,他們還想對妻子下手!」
「發生了什麼事,冰虹,你從哪裡得來的?」
鄭雲天隱隱感到了一種危機。
「哼哼......真是好笑,這個問題好像應該是我來問的吧!你竟然偷我保險櫃裡的文件去賣錢?錢對你真的那麼重嗎?鄭雲天...算我有眼無珠看錯了你......」
「不......不......不是的......冰虹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說的那樣簡單的,其實......其實我......我......不想的......我是被迫的......」
鄭雲天急得不知如何解釋。
「哼哼......好一個被迫,你那帳戶裡的幾百萬也是別人迫你要的嗎?......鄭雲天......我想不到你是這麼一個人,敢做你不就敢認,算什麼男人你!」
韓冰虹從來沒有象此時一樣激動,這不是她一向的態度,事件的刺激對她來說太大了。
「好了!......你......你別太過分了......我,,我也有我的難處......你以為我想這樣的嗎?我......我還不是為了保住這個家......」
鄭雲天委屈地叫道。
「可笑,可笑啊......」
韓冰虹苦笑地搖頭。
「你......你也不問清楚是怎麼會事?你有沒有理會我的感受,我......我......不這樣做......我連命都可能沒了......對......對......這一切都怪我,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但是我也是被人害的啊!」
鄭雲天叫道。
「是嗎?你的命就那麼寶貴,連妻子都可以出賣,在你眼裡,我是什麼?」
對一個女人來說,最令之心寒的無過於被心愛的人出賣。
「對,,對不起......虹......是我錯......不該這樣做......我......我想過了的...大不了我們就出國......反正我現在有了錢......這工作做不做也罷,我們全家移民出去......啊?」
鄭雲天知道自己理虧。
「我告訴你,不要發那些天真的白日夢,你到現在還不醒一下,你已經是人家手中控制的傀儡,你真相信那些人給你的承諾?鄭雲天,你腦子太簡單了吧!」
韓冰虹鄙夷地冷笑。
「我......」
鄭雲天漲紅了臉。
「虹,你聽我說......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沒有選擇。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我在明別人在暗,如果有人有心要算計,你讓我怎麼躲?換做是你,你又能怎麼做,我當時的處境真的是很無助,也不敢和你說......」
「好,就算一開始你是無辜的,但是事情發生後,你一點判斷力都沒有嗎?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惟一的出路就是向組織坦白,我們不是聖人,一個人也不可能永遠不犯錯誤,你參與了賭博,這是很小的事,單位追究起來最多處分一
下,為什麼要泥足深陷,牛不喝水讓能讓它低頭,錢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
「我......我真的不是為了錢,如果我不聽他們的,他們會殺了我......」
「哼,你就那麼不經嚇
?」
韓冰虹冷笑,「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你自己,你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孩子,有沒有想過這個家?」
「我怎麼對你,怎麼對這個家,難道你不知道?......」
鄭雲天捉住妻子的手激動地說。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被最親近的人出賣了,這樣的事你可以做,你讓我怎麼再相信你!換作是你你還會相信我嗎?我們都是成年人,不要對我再說那些肉麻的東西」
「虹,這次是我的錯,我認了,只要你能原諒我,我可以現在就去自首,為了你,為了這個家,我什麼都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有用嗎?你現在才說這樣的話還有用嗎?......」
韓冰虹掙開了男人的手。
眼裡噙著淚,轉開了臉,哀大莫過於心死,如果不是這個男人的一念之差,她也許就不用遭受那場非人的凌辱。
對眼前這個男人韓冰虹已完全絕望,正是由於他的自私,自己遭受了人間最無恥的凌辱,在韓冰虹眼這樣的男人是最卑劣的,這樣的人甚至連一個有骨氣的乞丐都能不如。
「虹,原諒我.........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是這樣,我只是以為他們要的是機密......如果我知道他們會對你......」
鄭雲天竭力解釋。
「算了......」
韓冰虹拭去眼角的淚水,逕自回房,所有的話都變得蒼白和毫無意義。
一個人允許犯錯,但像這樣的錯她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原諒對方,更不要說讓自己去愛這樣一個男人了。
這一夜是鄭雲天結婚以來第一次和妻子分房而睡,他清楚韓冰虹的性子,這種裂跡彌合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雖然當初也預料到這個結果,但鄭雲天沒有選擇的餘地,命運讓他失去深愛的女人,他無怨無悔。
他會尊重韓冰虹的選擇,他唯一的心願是韓冰虹不要再受到任何傷害,在他心裡韓冰虹就是他的生命他的一切,能遇上這個女人是他人生中最美麗的彩虹,既然上天不讓這道彩虹永遠留在他的天空,他只有在心底裡為這個帶給自己愛情的女人默默祝福。
他暗暗發誓如果彭老闆一夥敢對韓冰虹不軌,他豁出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但韓冰虹不會讓她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深知鄭雲天是真切地愛著自己,如果讓他知道了那些不堪為人道的事,自己在他心中形象就會變得卑賤低劣,可能連妓女都能不如,這是她不能容忍的。
沒有人知道這個美滿家庭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夫妻倆還是一如往常地上班,但他們之間的語言漸少,雖然鄭雲天作過努力,但韓冰虹很冷淡,沒有再給他機會,時間一久鄭雲天也慢慢放棄了最後的幻想,只是夜不歸家的日子越來越多,流漣於夜店買醉消愁。
雖然這樣他也沒有去碰其他女人,因為在他心裡只有韓冰虹一個,對那些風月女子他根本提不起性趣。
而韓冰虹把身心儘量投入工作,她不敢考慮離婚,至少現在還不想,因為世人的眼光中,一個離婚的家庭是畸形的,不管是什麼原因,不管是男方女方,背後都會受閒人的非言非語,作為女人這方面更甚。
而像她這樣一個高級幹部家庭,出現這樣的事就等於告訴外人,這個家出現了大問題。
這對她的工作是不利的。
通海國投案已進入
後期審理階段,要處理的事越來越多,由於韓冰虹的路子走得對,合議庭成員的配合,各方面的進展還很順利,一切已進入軌道,完滿結案只是時間的問題。
韓冰虹對案子反而不是很擔心了,而最令她不安的是賴文昌一夥人,不知以後有什麼事發生,但有一點她是很清楚的,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
自從那晚被施用淫藥後她的身體出現了很大的變化,變得很容易煩躁騷動,慾望比以前旺盛,身體的敏感度大大提高,稍受剌激便性趣盎然,下體經常不自覺地滲出淫水。
她甚至不得不像來月經一樣頻繁地更換衛生巾。
乳頭更是可怕,不覺意的輕輕碰到都令她情難自禁,有一次在單位的廁所裡她實在忍不住了,把手伸入奶罩裡揉捏自己的雙乳,重重地捏弄奶頭,直爽得她媚眼如絲,差點哼出來,事後羞紅了面,足足在廁所了多呆了十多分鐘才敢走出去。
但她和鄭雲天的性生活從那晚後就取消了,夫妻生活是她獲得性滿足的唯一途徑,如今鄭雲天正是心情的低潮期,對得到妻子原諒已失去了幻想,連回家都越來越少了,就算回來也是夫妻分房而眠。
煩躁的夜裡,韓冰虹一個人在床只能靠自己的手指得到暫時的慰藉,但那和真槍實彈的肉博快感相差太遠了,對她被用過淫藥的身體更是杯水車薪。
有時她甚至懷念起那晚在賴文昌家裡被姦淫時的快意,那排山倒海般的高潮一浪高過一浪,火熱的龜頭頂中花心時的顫慄,腔道收縮、電流襲過時的欲仙欲死,是那麼的令人嚮往,這是上天賜予女人的啊!
韓冰虹從來沒有過象現在那麼渴求真正的交媾。
但一想到那是一生的恥辱所在,不禁又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無地自容。
雖然對肉慾的渴求超過了任何時候,但韓冰虹的心智並沒迷失,在藥性過後她就為自己的失態痛心疾首,照片中的她淫蕩無恥,不堪入目。
但她清楚這不是自己的本性,那是藥物的作用,她就是這樣不斷地為自己開脫,在她純潔的心靈深處為自己辯護。
但身體的變化是不爭的事實,每次都是慾望戰勝了理性,韓冰虹只有在一次次的自慰後深深悔垢,沉溺在肉慾的泥潭中不能自拔,在慾望和理智間的鴻溝掙扎著,煎熬著。
賴文昌在10多天後給她寄了一些照片,是上次淫亂時拍的,讓她當晚8點到別墅一趟。
一個人的身體可以屈服,但只要她的心不屈服,她就是勝利者。
賴文昌當然通曉其中的道理,淫藥只能一時迷失她的本性,他知道韓冰虹畢竟是受過高等教育,有著十多年辦案經驗的大法官,社會閱歷豐富,心理素質過硬,要讓她屈服不是一件能輕易辦到的事情。
作為一名有著高學歷的知識女性,在男權社會中取得成就的女人,其心理承受能力,環境適應能力都是普通女性不能比的,在幾十年人生中建立的價值觀世界觀不會因為一兩次挫折就改變,經歷過風浪的人思想是成熟的堅毅的,她能在受到挫折的時候頑強地活下去,不屈不撓,對一些女人,磨難反而是鍛造她成材的爐火。
要徹底地打垮這種女人,就必須對她持續進行肉體和精神雙重改造,激發她潛在的奴性,將她的自救心理一點點摧毀,斷絕她的最後一線人生希望,這樣才能令她自甘淪落
,跌入萬劫不復的精神地獄永不超脫。
為此,賴文昌為女法官度身制訂了全套改造計劃。
面對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韓冰虹不知所措。
她那樣言辭嚴厲地斥責丈夫,但當自己面對同樣的問題時卻不見得決斷,這也許就是人性的弱點吧。
韓冰虹思前想後,目前這種形勢下只有暫時屈從,因為她即將迎來事業上的第一個高峰,在這個時候是不允許任何有損名聲的事出現的。
她知道眼前只有一條路,要生存下去只有靠自己,鄭雲天已是甕中之鱉,他的命運已掌握在別人手中。
雖然不知道這次又會是什麼樣的凌辱,但韓冰虹好像不再害怕,在前往「水韻庭院」的路上,她的心裡反而有一種期待的感覺,那種感覺好奇怪,她也說不出在期待什麼,或者是她的自尊心作祟,不願承認自己期待什麼吧!
出租車在夜色中穿行,韓冰虹望著車窗處的黑影倒退,想到將要發生的事,心如鹿撞。
豐滿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輕輕絞動著。
...
地面上空氣變得溼熱沉悶,天空中烏雲翻滾,狂風不停地吹著路邊的樹木,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車子到達別墅時,豆大的雨點開始闢啪地打下來。
韓冰虹心裡突然產生一種莫名的很奇怪的感覺,彷佛要去迎接人生中最凌厲的一場狂風驟雨。
眼前這座堂皇的別墅在她眼中變成一座魔窟。
還是上次的地方,男人們在黑暗中等著她。
不同的是這次窗外狂風大作,雨點急促地打著玻璃窗。
屋內的吊燈不停晃來晃去,牆上掛著的刑具讓人感受到恐怖。
不知為什麼,韓冰虹變得出奇鎮定,也許是因為知道結果不外如是,心裡反倒覺得坦然。
人只要衝破心魔的牢籠,所有的物象不再可怕。
人民法官像一名鬥士站在光明中,凝視著黑暗中的狼群。
突然,一道閃電裂破夜空,電光把整個房間映得慘白,韓冰虹在這一瞬間看清了對面的每張面孔。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女法官沉聲發問。
「你......真的想知道?」
「所有的事情總有個因果,我就算死也有權知道自己犯的是什麼罪!」
「這個問題問得好!但現在不是回答的時候,有一天你會知道的!」
「不要以為可以控制我,也不要以為能為所欲為,我韓冰虹一個人微不足道,只要問心無愧,天下間沒有解不開的結。有膽量你現出真面目,我與你素未謀面,為什麼要蓄意針對我?」
「說得好,事情最終要有個了斷的時候,既然你想知,我就給你個痛快!」
男人站起來。
「跟著來......」
男人逕自走出房間。
賴文昌走在最前面,帶著眾人左兜右轉,好像是往別墅的後面走,外面的大風大雨還在下個不停。
走了足有十分鐘,最後來到了地下的一處暗室。
賴文昌在一隱蔽處按了一下機扣,一個偽裝得很好的小門打開,只有兩個人寬,裡面的燈聞聲而亮。
眾人魚貫而入,韓冰虹走在最後,她打量著這個地方,只見四面都是用厚重的巨石砌成,形成一條狹長的通道。
走了一會,開始變成向下的石級,拾級而下,足足走了三四分鐘,竟是到了地底下,也不知離地面有多深了。
韓冰虹不知對方葫蘆裡裝的什麼藥,看那地下通道的架勢來頭不小,
這夥人的確來歷不凡。
外面的風雨聲漸漸聽不到了,雖然四下密封,但並沒有令人感到呼吸困難,看來這個地方建造時通氣設施做得很好。
韓冰虹越走越覺得心虛,因為越往下走越陰森,地道里冷嗖嗖的風不時拂過後頸,讓人心驚膽顫。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類似金庫的大門,只見賴文昌操作密碼,弄了好幾分鐘才將門打開了。
厚重的金屬門被推開,一股陰風從裡面猛地灌出來,令所有人不寒而慄,藉著慘淡搖曳的燭影,可以看得出裡面竟是一個墓室。
賴文昌開燈後,偌大的墓穴就像一個地下宮殿,弧形的天頂就如蒼穹,上面的燈按北斗七星的形狀安裝,也許是意寓墓主有七星拱照。
藉著昏暗的燈光,可見墓室正中是一個漢白玉精雕的墓臺,上面擺放著一副水晶玻璃棺槨,玉臺四周明燈常伴。
韓冰虹一步步地走近那副棺材,裡面躺著一個死人,沒有腐爛,顯然經過處理,身著純白聖潔的西裝,躺在紅色的緞綢上。
韓冰虹縱然膽大,也不禁冷汗直冒,心兒砰砰地跳著,彷佛提到了嗓眼上,一隻手捂在胸口,屏住了呼吸,望向死人的臉龐。
「啊......」
女法官的心差點跳出來,內心中的疑團似在一剎那解開,所有的事情水落石出。
「跪下!」
身後突然響起男人的斷喝。
(十六)
「卓錦堂......你是卓錦堂!」
韓冰虹一眼就認出棺材中的人是當年被自己判死刑的卓振邦!
韓冰虹終於明白了,怪不得賴文昌這把聲音是如此熟耳。
賴文昌冷笑:「兩年前的一個夜晚,卓錦堂已經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了,從此再沒有卓錦堂這個人,我是賴文昌!」
說話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惡毒的怨恨。
當年,警方在海上圍捕他們時,藏爺急中生智,兵行險著,給卓錦堂幾人臨時易容,並找了幾個和他們身形相近的水手改扮成他們的樣子,他是個易容術的高手,由於當時是深夜的海上,警方沒有想到此著,竟給他們混了過去。
後來警方在通海監獄中提審時才發現壞人金蟬脫殼,因為涉及到中國警方和國際刑警組織的顏面,警方對此事進行了封鎖,最後內部定為犯人意外死亡,雖然有暗中繼續追查,實已不了了之。
而卓錦堂和藏爺一夥逃出生天後輾轉到國外,卓錦堂通過手段加入了加拿大國籍,併到日本做了真正的易容手術,完全改變了身份。
他的大部分資產存放在國外,在一年多後便以新的身份潛回國內,做起了各方面的投資生意,「水韻庭院」就是他名下的地產公司開發的。
往事如昨,歷歷在目,韓冰虹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如此處心積慮。
「賤婦,還不給我兒子叩頭認罪麼!」
賴文昌突然暴喝。
「不......不......」
韓冰虹驚恐萬分。
就在這時腿彎處被人一踹,韓冰虹「噗通」跪倒在地。
身後的人用力把她的頭按下去,直把額頭按到地上。
「不......不要......不是我......」
韓冰虹努力地抵抗著。
賴文昌一把抓住女法官的頭髮,一個耳光狠狠地刮下去。
「啪......」
韓冰虹被打得昏頭轉向。
「還敢頂嘴......」
賴文昌惡狠狠地說。
兩行清淚從堅強的女法官臉上流
下。
「世間萬事有因果,今晚就是你贖罪之夜!」
賴文昌目露兇光。
「卓錦堂,你兒子當年是罪有應得,我是依法辦事,就算換了別人審理,一樣是這個結果,怪不得我......」
韓冰虹叫道。
「賤婦,還敢狡辯,分明你對我懷恨在心,欲置我兒於死地而後快。」
「不......不是......我和你兒子素不相識,我沒有必要這樣做......我審案從來對事不對人......這件案是經最高法院核准執行的,我沒有錯......」
韓冰虹激動地說。
「放屁!想當年我上上下下關係都走得差不多了,低三下四求你網開一面,這種案判輕判重全在一線之間,只要你松一點,我兒子就不用死!可恨你假公濟私,心狠手辣,終斷了我一脈單傳的香火......」
賴文昌看著玻璃棺材中早逝的兒子,老淚凝腔。
「不......不是這樣的......我一向秉公辦事,絕無私心,你不能怪我......」
韓冰虹竭力申辯。
「別跟我來這一套,當年你要做包青天,今日我就要你做陳世美......」
賴文昌恨意更盛。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
韓冰虹預感到不測再次掙扎起來。
兩個男人死死按住了她。
「把人帶上來......」
賴文昌對身邊的人說。
韓冰虹不明白對方要做什麼,驚恐地看著四周。不一會賴文昌的手下押著一個小孩進來了,那小孩子眼睛被布纏著,但韓冰虹一看就認出了那是自己的兒子亮亮!
「亮亮......」
韓冰虹搶著要衝向兒子。
「老實點......」
男人用力按住了她。
「媽媽......」
亮亮聽出了媽媽的聲音,不停地叫起來。
「亮亮別怕......媽媽在這裡......」
韓冰虹對兒子的關切之情象天下父母一樣無異,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不顧一切。
「求求你們,不要難為孩子,我求求你們......」
女法官急切地叫道。
「哼哼,你現在也知道兒子的重要了嗎?你看看,我兒子就躺在那裡,為什麼?就是因為你!一切都是因為你?我今天也要讓你知道喪子是什麼滋味......」
賴文昌帶著仇恨說。
「哇......」亮亮被解開了眼睛上的皮條,看到眼前的一切嚇得哭了。
哭聲象刀子割在母親的心上,韓冰虹聽了更是肝腸寸斷。
「亮亮別哭,有媽媽在,別怕......啊......我們就走......媽媽就和你回家去...啊......別哭......」韓冰虹不斷地安撫兒子。
「哼......我讓你走......」
賴文昌把一條繩套在亮亮的脖子。
上面是一個絞刑架。
「一命陪一命,法律是公平的,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賴文昌抓住繩子另一頭,只要一拉,就能把小孩子縊死。
「不......!」
韓冰虹快要急瘋了。
「不要...放了孩子!我求求你...我什麼都答應你......你放了我的孩子......」
一向堅強的韓冰虹哭了。
「不要這樣,我願意聽你們的,要我做什麼都行,我,求你......」
韓冰虹悲痛欲絕。
繩子慢慢收緊,
無辜的孩子嚇得連哭都不會哭了。
韓冰虹軟得像泥一樣癱下去,就像要被執行死刑的犯人一樣,差點休克過去了。
女人的心此時已完全崩潰了,在這樣的環境下,相信天下每一個母親都只有一個選擇。
「不要...求求你,我發誓我什麼都聽你們的,你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你們放過孩子,......」女法官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哭得像個淚人,她支持不住了。
「是嗎?真的什麼都能答應?」
賴文昌問道。
「真......我......聽......我聽話......我什麼都能聽。快放了孩子,這樣會嚇到他的......我求求你了......我真的聽話......我聽你們的......」
韓冰虹象看到了一線生機,不顧一切地重複,不顧一切地哀求,不顧一切地向男人叩頭,彷佛怕眼前的機會會一下子失去。
女法官已經不是剛進屋時那個無所畏懼的人民法官,也不再是剛直不阿的執法先鋒,她已經被最原始的母性軟化,任何母性動物,不管是高等動物還是低等動物,在這種環境下,都會義無反顧地作出選擇,包括犧牲自己。
讓一個母親看著自己的兒子去死,世上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了。
「相信我......我真的聽話......做什麼都可以......」
女法官完全崩潰。
賴文昌知道已徹底摧毀女法官的抵抗心理,她已經完完全全的屈服了。
「你認不認罪?」
賴文昌一扯手中繩子,繩索陷入小孩細小的頸項。
「我認......我認罪......」
韓冰虹沒有多想,兒子的性命比什麼都重要。
「好!我發過誓,要用你的血祭我兒子,......」
賴文昌說著取出一隻注射器。
「不......不要這樣......」
韓冰虹嚇得面如土色。
身後的男人捉緊韓冰虹的手臂,賴文昌把針扎入女法官的靜脈裡。
鮮紅的血漿被吸上玻璃管。
「啊......」
韓冰虹絕望地放棄了掙扎。
「現在脫下衣服,給我兒子負荊請罪......」
賴文昌把一根藤條扔在女法官面前。
「求求你,先放開孩子,我答應你,什麼都聽你的......」
韓冰虹眼含淚水,想不到當年的事情會換來現在的下場,如果這樣的話,就等於向罪惡低頭,共和國法律的尊嚴將在她身上蒙受恥辱。
這對一名人民法官來說是多麼的殘忍啊!
「不......不能這樣......」
韓冰虹遲疑不決。
「媽的,這麼快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賴文昌說著一把拉緊手上的繩子,亮亮的腳跟離地。
「唔唔......」
小孩子的眼珠好像要突出來。
「不......不......不要......」
女法官嚇得一下抱住賴文昌的腿。
「我聽你的......放過孩子......放過我的孩子......」
韓冰虹不敢再猶豫,動手解開身上衣服紐扣,把上衣脫了下來。
賴文昌抓起地上的荊條,用腳踏在在女法官的背上,把韓冰虹的身體踩趴在地上,然後把藤條穿過乳罩的橫揹帶,負在女法官雪白的背上。
「爬過去!給我兒子叩一百個響頭......」
男人厲聲命令。
「啊.....
.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誰造的孽......」
女法官眼淚流滿面,屈辱地爬行著,為了兒子,不要說認罪,就是上刀山她也毫無怨言,她已經認命了。
「一百個給我數好了......少一個我讓你好看......」
賴文昌看著女法官不斷的重複動作,內心產生了無限的快意,把針筒裡的血漿注在一個碗內。
「求求你,先放開孩子,他還小,他受不了的......你說什麼我都聽......我聽你的......求求你......」
女法官不顧一切地哀求。
「那要看你表現得好不好......你兒子的命就握在你手上,知道嗎?」
「我知......我知道了......」
女法官不住地點頭。
賴文昌這才放開了手中的繩索:「還不給我兒子叩頭認罪!」
韓冰虹聽了立即不停地朝著死人叩頭,惟恐男人不滿意,一口氣叩到七十多個,直叩得肩胛痠痛,脖子像要斷了一般,但為了兒子只有堅持下去,這都是自己的報應,不能讓無辜的孩子受罪。
一百個響頭叩完了,韓冰虹額頭滿是汗水,縷縷髮絲沾在臉上,更顯得悽豔無比。
這一切會在孩子幼小的心靈留下陰影,這對他會是一生的傷害,不能讓眼前的事繼續下去。
「求求你......把孩子帶出去......你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女法官悽然哀求。
「真的聽話嗎?」
賴文昌把一塊搓衣板模樣的木板放在女法官面前。
「我聽......我什麼都聽......孩子還小......我求求你......」
女法官眼裡閃動著淚光。
「好......信你這一次,記住說過的話。」
賴文昌示意手下把亮亮帶出去。
「來...現在寫認罪狀......跪到這上面來」賴文昌指著搓衣板向女法官下令。
韓冰虹忍辱負重,只見那塊木板上面的稜角是新雕的,十分尖利,一跪下去膝蓋上傳來的剌痛令她清醒了幾分,讓她更清晰地回憶起當年的事情,這也許是男人的用意吧!
賴文昌把一張白紙鋪在女法官面前,然後把盛著血漿的碗壓在白紙上,「用心寫......誠心的懺悔,把你的罪行用你的血寫下來,慰我兒子在天之靈......」
男人把一支毛筆扔在女法官面前。
「啊......真是作孽......難道上天真是瞎了眼?難道自己當年真的判錯了?難道這個世界真有因果報應......」太多的疑問充塞了女法官大腦。
但此時此刻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按男人的意思去寫,把黑寫成白,把醜寫成好,把非寫成是,在這個地獄般黑暗的地方忍辱負重,強迫自己良知泯滅,帶著無盡的屈辱沉淪。
「罪婦韓冰虹,生於一九六七年三月二十五日,祖藉江浙......」
韓冰虹的手顫抖著,照著男人提供的原稿一個字一個字地抄,用自己的鮮血杜纂子虛烏有的事件,給自己安上一條條莫須有的罪狀,把自己強行打入深不見底的冤獄。
淚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淚珠滴落,濺在未乾的血上,血與淚混合,像控訴這個世界的黑暗。
韓冰虹支持住自己寫完那篇荒唐的認罪狀,就像心力交悴的死刑犯軟
倒在地上,嗚嗚地哭了。
賴文昌一把扯住女法官的頭髮,把她的臉拉起來。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把認罪狀從頭到尾讀一次,大聲點,讓我兒子聽到......」
韓冰虹拭去淚水,雙手顫抖著拿起狀紙,嘴角絲絲顫抖,一字一句地念,就像一名犯婦在牢獄中被人夜審,最後屈打成招,對強加給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等到女法官忍辱負重地念完,賴文昌奪過狀紙,仰天長笑,放在燭火上點燃,放入火盤中。
「振邦,爸爸今天為你雪恨了,用這個賤人的血祭你......」
賴文昌一把拿起地上的碗,將女法官的血灑在熊熊的火上。
火光映照著韓冰虹蒼白而悽豔的臉龐,在跳躍的火焰中她彷佛看到了當年的死刑犯對著自己獰笑。
「到底是我的錯還是法律的錯?法律不是公正的嗎?為什麼會是這樣啊?」
韓冰虹的大腦中莫名地湧起一些奇怪的問題,在詭秘殘酷的環境下,她疑惑了,甚至懷疑起當初的所作所為。
賴文昌拔下女人背上的藤條,一下一下地鞭撻著這個曾經高傲無比的大法官。
「啊......啊......」韓冰虹被打得厲聲慘叫。
「現在是替我兒子打你,用你的靈魂贖罪吧!」
男人毫不手軟地揮動手上的荊條,儘管力道不重,但女法官豐腴雪白的背上很快被打出一條條紅跡。
「別打......啊......求求你......不要打了......」
女法官淒厲地叫著。
「知道為什麼有今天的下場嗎?」
男人喝道。
「知......知......我判錯了你兒子......是我不對......別打了......」女法官為了免受皮肉痛苦,竟顧不得是非黑白了,反正到了這個地步,說與不說都沒有什麼分別了。
「錯了!!!」
賴文昌惡狠狠地吼道,「那是因為你投錯了胎,做了女人!你今天的報應,是因為你媽生錯了你,從現在起你要為『女人』這兩個字付出代價!」
「不是......不是的......」
堅強的女法官再也忍不住,淚水汨汨而下。
「把褲子也脫了......」
賴文昌對著女法官大喝。
韓冰虹被男人的怒喝嚇得瑟瑟發抖,進入這個墓室後她的反抗意識似乎被人從思維中抽走了一樣,心防形同無形,連一點存在痕跡都找不到。
「馬兄!有勞你了......」
賴文昌對馬青藏說。
「沒問題......」
馬青藏陰笑著。
墓室中的大燈突然打開,一時如同白晝。
一張婦科手術檯不知從哪個角落推了出來。
「......我兒子一條命不是你幾個響頭抵償得了的,我放了你兒子,你就得另賠我一個......」
賴文昌並沒有輕易放過眼前的女法官。
韓冰虹不知這個陰險的男人又要做什麼,她已沒有更多的心力接受摧殘了。
「弄上去......」
馬青藏示意賴文昌的手下把女法官抬上手術檯。
「不......不行......」
韓冰虹四肢亂踢地掙扎不已。
幾個男人強行把她按在手術檯上,用皮帶把她的手腳固定在支架上。
「做什麼......求求你們......放了我......」
女法官無助地叫著。
「韓法官不要太緊
張,取環只是個小手術,很快的,十來分鐘就可以,放心吧!」
馬院長邊說邊穿上橡膠手套,旁邊的人幫他準備手術用的刀剪等工具。
「天啊!他們竟要給我取出節育環!」
韓冰虹的身體突然冒出一盡冷汗,差點軟昏過去。
取環事小,但取環的目的讓她膽寒:男人是要讓她懷孕!
「不......我不要......不要這樣......求求你......放過我......」
女法官突然大叫起來,身體不停地扭動,但一切都是徒然。
「事到如今,韓法官就不要那麼執著了......所謂前因後果,這也是你自己種下的孽,怪不得別人,好好反省吧!」
馬青藏穿好手套,拿起一把手術刀,在女法官的內褲上一挑,「嘶」一聲,粉色的三角褲被割開,老人把布片扯了下來。
「......天啊......為什麼這樣對我......我真的做錯了嗎?是上天要這樣懲罰我嗎?」
女法官叫天天不應,眼淚只能往肚裡咽。
老人把乾瘦的手插入女法官陰道里,而且用力地往最深處伸入,在子宮頸的地方挖弄了一會,慢慢地抽出來,在燈光下分開手指,觀察女人的宮頸液狀態。
兩個手指間的粘液被拉得長長的,但沒有斷開,其粘稠度很強。
「嗯......韓法官的排卵期真是很正常啊......」
馬青藏滿意地說。
原來上次他已經給女法官檢查過了,算準了這幾天是韓冰虹的排卵期。
「畜牲......你們這幫沒有人性的畜牲......」
韓冰虹在為自己的不幸哭泣,如果做女人是她今生最大的錯,她寧願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
「韓法官的宮內節育器是什麼型的呢?請告訴我,這樣手術會順利很多,我會讓你的痛苦儘量少一些......」
馬院長用穿著醫用橡膠手套的手按在韓冰虹的大腿內側。
冰涼的感覺從大腿根部傳來,讓女法官回到了現實中。
老人的話倒是很實際的,這是婦科的常規,做這樣的手術前都會問清事主的。
韓冰虹大腦極度的混亂,她還沒有讓自己接受眼前將要發生的事,對自己的節育環是什麼型號,更是無從想起了,那個小東西已在她體內放了七八年了,她已經忽略了它的存在,現在要她說,還真是個難題!
「節育器取出雖然是小手術,但因為不是直視手術,全憑手感和經驗操作,所以還是有一點難度的,而且韓法官你的節育器放置時間比較長了,所以要事先了解一下你的型號種類,不過你放心吧,如果你的情況不是太特別的話,以我的技術,一定沒有問題的,你只要放鬆點就可以了,不要太過緊張......知道嗎?」
馬院長做起老本行來還挺認真負責。
「我......我......好像是不鏽鋼Y型的......」
韓冰虹戰戰驚驚地說,似乎忘了是在被強制取環,不知不覺間已經融入了馬院長的諄諄誘導中。
「嗯......這個是比較好做的......我先給你看看有沒有尾絲......」
馬院長說著蹲下來,把一隻鴨嘴器插入女法官陰道中,擰下螺絲,把陰道擴張開來,然後用探照燈照入陰道深處。
韓冰虹四腳朝天地仰臥在手術檯上,手腳都被固定死了,只
能聽任男人的擺佈。
雪白的大腿根處是水草豐美的溪谷,濃黑的恥毛長滿賁起的陰阜,肥厚的大陰唇也被覆蓋。
馬青藏把長柄不鏽鋼通過窺陰器伸入陰道深處,只看到盡頭層層粉紅膣肉。
他用長柄不鏽鋼拔開裡面豐富的肉叢,在鮮活溼亮的宮頸口處一堆息肉中果然有一條細小的尾絲,那是放置在子宮內的節育器預留出來的,就是為了方便取出而設計的。
「好......現在深呼吸......放鬆身體......」馬院長邊說邊把長柄不鏽鋼環鉤取在手中。
韓冰虹的心跳變得加速,她本來就是很害怕手術室那種氣氛的人,而現在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人前,耀眼的手術大燈照下來,把她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映照得一清二楚,既讓她羞澀難當又令她心驚肉跳。
因為她平時看到身著白大褂的醫生,聽到刀剪的聲音都會腳軟,此時的她就像當年生小孩時那樣,又怕又無奈。
「......求求你......輕一點......」
到這個時候女法官已知一切不可挽回,只能祈求男人憐惜一點自己的身體。
眼前的女法官虛弱得簡直令人難以置信,卸下法律的光環,這個女人和普通人無異。
馬院長剛要把長鉤伸入陰道中,看到女法官可愛的小屁眼由於緊張在不停地翕動開合,他惡作劇地伸出溼滑的舌頭,無恥地舔了起來。
「啊......不要......」
韓冰虹沒料到老人如此齷齷,敏感的菊眼受到突襲,反射性地弓起肚皮,想逃避那噁心的捉弄。
韓冰虹的臀眼藏匿在屁股深處,此刻緊緊關閉著,周圍色素沉著,呈深褐色,紋路纖秀緊密,只有小指頭的大小,十分精緻秀氣。
「嘿嘿...不愧是大法官......連拉屎的屁眼都是那麼高貴,嗯...真好味......」馬青藏不理女法官的抗議兀自舔弄不止,舌頭玩弄女法官的纖秀的菊花眼,精緻的肛紋更加緊張地收縮不止,一開一合的,就要綻放似的。
「不要這樣......」
韓冰虹滿面通紅,不斷地挪動豐碩的屁股,想要躲開老人下流的玩弄。
「怕什麼,我都不嫌髒,韓法官!沒試過這樣被人侍候吧......嘿嘿......」
老院長一邊舔一邊透過眼前的黑毛觀察女法官狼狽的表情,發覺自己的行為引發女人強烈的羞恥感,就越發舔得起勁,乾脆把女法官的肛門整個含在嘴裡吸吮。
「唔......不要......」
韓冰虹大叫著,兩條豐嫩雪白的大腿不住的抽搐。
「唔唔......」老人壓緊女人的大腿,執著地吸吮。
「啊......天啊......」韓冰虹張開嘴,頭不斷向後仰,雪白的脖子一下變長。
腸子裡的東西好像要被吸出去的感覺令女法官差點瘋狂,而女人身上最隱私的地方受到如此汙辱,卻令喪失了意志的女法官一下恢復了羞恥,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冒了上來,那是一種十分熟悉的愉悅感。
「啊......在這種時候都會產生這樣的感覺,難道我真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女法官開始對自己產生懷疑。
馬院長一陣吸吮後滿足地舔著嘴唇回味著,然後用力扳開兩片臀肉,將肛門最大程度地扳開,直到看見裡面鮮紅的肛肉。
「停
手......不要......」
韓冰虹感到屁股要被撕開一般灼痛,一向深藏的肛肌突然暴露到空氣中,令她不停地打著冷顫。
括約肌由於過份緊張不停地收縮著,而最令她不能接受的是老人開始用舌頭舔她裡面的東西,溼滑的舌頭像一條水蛇要鑽入身體似的,讓人極度噁心反感。
「趁現在好好享受吧......過一會你就要象母狗一樣被打種,受精,懷孕......明年就要下崽了......」
「不......不要這樣對我......」
女法官聽後差點昏過去。
這邊賴文昌在為兒子上香,今天他要在在兒子面前活祭這個女法官。
馬青藏的玩弄,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讓女法官轉移了注意力,身體也放鬆了很多。
長柄鉤慢慢地從擴張的鴨嘴器中伸入,馬院長一絲不苟地開始了操作。
韓冰虹秀眉緊蹙,緊張地握緊了雙手,一道道汗從臉上淌下來。
冰涼的長鉤伸入體內,令女法官大氣不敢出,雙眼驚恐地看著上面,像一名病婦等待醫生主宰她的生死,從這一刻開始她下半生的命運軌跡被人強行改變。
「對不起......」
韓冰虹已徹底絕望,她的心情極度複雜,她不知自己為什麼要說對不起,也不知是要向誰說,這是自己咎由自取嗎?
還是這個世界根本就是公理鬥不過強權?
這一切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很快她就會開始生命中第二個里程,而改變她命運的人就要眼前這個魔鬼般可怕的男人。
長鉤在她子宮口尋找著節育環尾絲,不斷的拔弄觸及嬌嫩的花心時帶來的酥麻和痛感混合在一起,令她既害怕又期待。
被施用過催情藥的身體已今非昔比,極輕微的刺激都會讓她情難自禁。
手術果然如馬青藏所言,一切進展順利,韓冰虹沒有受到太多的痛苦,十分鐘後在她體內放置了多年的宮內節育環被鉤了出來。
馬院長對女法官的節育環觀察良久後,採取了相應的措施,儘量讓女人在最短時間內恢復,以便使其受孕。
他給韓冰虹注了一些女性生理洗液,把子宮腔洗淨。
韓冰虹象做完大手術的病人臉色青白,連說話的力氣都能沒了。
「怎麼樣......」
賴文昌給兒子燒了點紙錢,看馬青藏弄得差不多了,站起來問。
「嗯......比我想像的要好得多,我已經做了特別處理,半個小時後就可以給她打種......」
馬青藏拭了一下額上的汗,除下手上的醫用手套。
「還要半個小時啊?......孃的......不能便宜了她......這半個小時就用她來祭祭我兒......」賴文昌說完命人把女法官放下手術檯。
韓冰虹一點銳氣都能沒了,只有聽任男人的擺弄,她開始後悔自己的怯弱,一開始就不應該來這個地方,現在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說鄭雲天了,當一個人面對這種事情時,真的沒有選擇的餘地,現在那些功名利祿的東西對她來說已不重要了。
賴文昌把女法官放在地上,然後翻過來,把兩條玉臂反綁起來,再把女法官的兩條大腿屈起,像殺豬一樣把女法官四蹄攢做一堆,韓冰虹的身體被弄成象船一樣,為了不讓臉壓在地上,頭被迫仰起,悲聲求饒。
「放了我......我不敢了......
」
賴文昌毫不憐惜,對這個女人只有仇恨。
他從棺材上方的天頂上穿了一條粗繩下來,繩子上有一個大鐵鉤,用鐵鉤鉤住女法官背上的繩子,然後拉動滑輪另一邊頭的繩索,慢慢地把可憐的女法官吊了起來。
「啊......不要......」已放棄抵抗的女法官被突然高高吊起,嚇得驚叫出來,不停地扭動身體,雪白豐腴的玉體在空中打轉,像一條被撈出水的白魚。
韓冰虹被吊在棺材正上方,從高處看下去,棺材中死人的臉看得一清二楚,嚇她毛骨聳然。
「不......不要......放我下來......求求你......」韓冰虹哭叫著,手腳被繩索勒緊,男人慢慢地鬆開繩索,讓她在自己身體的重量下一點點地向玻璃棺材下降,離死人越來越近。
「不......不要......」棺材中的卓振邦一如當年的模樣,只是有點死不瞑目的樣子。
幾乎能看清死人臉上的毛孔的距離,嚇得女法官快瘋了,緊緊地閉上美麗而恐懼的眼睛。
在離棺材還有兩尺的地方,賴文昌把繩子拴實。
韓冰虹哭叫不已,這是她有生以來最恐怖的事。
在女法官悽楚的哀嗚中,賴文昌給兒子奠酒,告慰愛子在天之靈。
在場的人無不對這驚世駭俗的祭典歎為觀止:七星臨照下,把豔美絕倫的女體懸於死者頭上,讓逝者目睹仇人最悽慘的一面,對其而言是最好的祭奠品,就算是最大的冤仇也該死而瞑目了。
韓冰虹哭天搶地的呼救漸漸平息了,她已經心死了。
在煙霧繚繞中韓冰虹像一件祭品,活生生地供在死者面前,眼淚撲簌簌地流下,悲悽到了極點。
女法官就這樣被懸吊著,心在無聲的哭泣。滴血......而半小時候後,最殘酷的事才開始!
賴文昌鬆開繩索把女人緩緩放下來,拉到在棺材邊,但仍然保持著倒吊著的姿勢。
韓冰虹已經兩眼昏花,手腳被勒得生痛,不停的哼叫著,張開嘴一下一下地喘著氣,像一條將要被宰的魚。
男人將女法官放到離地一米高的地方,把女人的兩條腿鬆綁,改成向兩側大大地張開弔著,賴文昌的身體鑲入女體間,雙手捉住女人背上的麻繩,肉棒對準韓冰虹的大屁股。
韓冰虹面朝下,背朝天,心如死灰,像一頭母畜等待配種,她已經不在意自己的身體了,她唯一記掛的是兒子,只要亮亮平安無事,就算讓她死也在所不惜了,這種恥辱是一生都抹不乾淨的了,自己已是帶罪的不潔之軀,死與不死都已無關緊要。
龜頭頂開花瓣,重重地一刺到底。
「啊......」女法官大叫一聲仰起頭,頭髮隨之一抖,在空中散開。
在這種不多見的姿勢下,肉棒改變了插入方向,直頂女體的後蒼穹。
「......受死吧......賤婦......」賴文昌不往住自己的方向一下下扯動繩子,配合著這個動作屁股前挺,讓肉棒深深插入女體。
韓冰虹每被插一下就大叫一聲,大汗淋漓,苦不堪言。
賴文昌毫不手軟一開始就大開大闔地狠抽猛插,肉棒帶著仇恨飛快地出沒。
「不......啊......不行......」
韓冰虹痛得面目全非,五官扭曲,剛被取環的子宮由於還有創口,受到男人無情的戳擊,撕心
裂肺的痛讓她慘叫不止。
賴文昌毫不理會,狠命殺戮,大龜頭重刺子宮頸,女法官被前後推送,身體盪來盪去。
「啊......」
女法官的頭持續仰起,淒厲地哀嚎。
「兒子,睜開眼看看吧,老爸給你報仇了......」
賴文昌老淚縱橫,帶著滿腔仇怨狠操不止,像操縱織布機似的一推、一拉、一頂,肉棒穿針引梭般貫穿女人的下體,好像要把她插爛似的。
「你毀了我兒子,我讓你一輩子做牛做馬......」
「不要了......」
韓冰虹被插得死去活來。
「我讓你活到老賤到老......我操你一輩子......」
「啊......放了我......我不敢了......」
「你賠我兒子,你這個賤貨,......」男人氣喘吁吁。
喪子的怨恨彷彿集中到肉棍上,每一下都帶著深深仇意。
賴文昌老臉充血,象死豬肝一般紫黑,肥大的身軀重重地撞擊著,速度越來越快,好象要把女法官的骨架撞散。
暴脹的肉棒跳躍不止,腰間突然一陣酥麻,一股電流沿著神經中樞直逼腦際。
「噢......啊。」男人怪叫著,屁股抖動不已。
賴文昌馬眼大開,將積存於精囊的百子千孫一股股注入女法官子宮裡。
......
墓室外,夜雨驟急,風聲鶴唳,像控訴這個地獄裡發生的一切。
一道道閃電想要把這個漆黑的世界照亮,但慘白過後是更加的黑暗。
萬物如泣似訴,在狂風中掙扎,這個世界只剩下漫無邊際的黑暗與死寂。
只有隆隆雷聲為女法官鳴不平......
(十七)
夏季總是多雨,而且是大雨。
南湖籠罩在漫天雨幕中,湖面白茫茫的一片。
韓冰嬋站在科室的窗邊凝視著飄蕩的雨線,思緒萬千。
自從接受組織的任務進入仁東醫院,已經快兩個月了,好在一切還算順利,出於紀律她沒有把事情和丈夫說,只是說組織上有特別的課題,須被抽離一段時間。丈夫于波也是做公安工作的,所以對她也很理解,而且於波本身也是忙得緊的人,家裡沒小孩,所以冰嬋也沒有太多的顧慮。
醫院的條件還真是不錯,她一進來就分到了一套三房二廳一百六十平米的新居。
葉姿是一名護士,也分到了一套三房一廳,可以看得出,醫院在用人制度方面很重視,與全國聞名的醫科大學都有往來,希望通過優厚的待遇吸引更多的人材。
仁東醫院是新辦的股份制醫療機構,幾個參股的股東都是有實力的集團,醫院追求以人為本的理念,尊重人材,求賢若渴,員工的福利很好,已有多位全國著名的專家級人物加盟,高級職稱醫務人員有80多人,可謂人材濟濟,各科室設置很齊全,看得出它是想向綜全性大醫院發展。
更為重要的是仁東吸收了境外同行先進的管理模式,全院均架設有光纖信息網,建立有共享資源庫,全部管理實行電子信息化,起點相當高。
仁東的成功之處還在於它建院之初就堅持以高科技醫療為重點,肯在醫療設備上投入資金,引進了很多國外先進技術和設備,擁有高精尖的大型儀器如神經導航系統,掌握了顯微鏡手術,立體定向及深部微電極治療等與國際同步的新手術方法,尤其是神經導航手術可以說是當今
世界最先進的技術。
韓冰嬋雖然年輕,但她師出名門,是第一軍醫大學的碩士研究生,學術上有很高的造詣,而且有多年部隊臨床醫療經驗,所以她很得院方看重。
夏天的雨來得急去得也快,一陣傾瀉後便雨過天清。
雨後的天空象洗過一般明淨,空氣中飄散著清新的氣息,清涼取代了悶熱,令人神清氣爽。
冰嬋依然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是她第一次參加行動,還是那樣重大的任務,對於一向坐在實驗室的她來說壓力還是很大的。
為了這次的行動,她在外形上做了一些改變,主要是髮型,原來她留的是短髮,現在戴了假髮,微微的波浪,顯得成熟了一點。主要是為了不讓人一眼就認出來,因為在醫院這種地方,遇上熟人的機會還是很大的,為此她加了一副平光眼鏡,經過一番改裝,加上衣著上的改變,她已和當初的韓警官判若兩人,如果不細加辯認,還真認不出。
對臥底這項工作,不經過嚴格訓練普通人是難以勝任的。韓冰嬋也是一樣,一開始時很不習慣,因每樣事都得留心,不能露出破綻。好在有葉姿給她補課,葉姿這方面是做得有板有眼,因為這是她的老本行了,但對於護士的工作,她卻是個門外漢,她那點護理學知識是用了兩星期時間速成的,可算是個剛出校門的“小護士”!
經過快兩個月的接觸,二人相處得十分融洽,因為性格上比較相似,比較談得來。而且葉姿和冰嬋的姐姐韓冰虹法官還有一面之緣,葉姿也多次向冰嬋問起她姐姐的近況,因為說起來韓冰虹對她還有相救之恩,當年一別後就沒有太多的聯絡,想不到現在和她的妹妹共事,世事真是機緣巧合。
兩個美女的到來為仁東醫院平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特別是葉姿,由於還沒有成婚,追求者有如狂蜂浪蝶,很多是高官子弟和富家公子。
葉姿對此卻習以為常了,因為她擁有無數女孩子夢寐以求的靚麗。
但她是個淡泊名利的人,對於愛情她相信緣份,年輕女孩子大多愛慕虛榮,但她卻視之如浮雲,對於生活她的心態很平衡,只有事業最令她執著。
其實她的個性和成長環境是分不開的,別看葉姿很開朗隨和,其實她有著坎坷的過去。
葉姿的父親當年曾是一名國企領導,家庭條件也很好,本來她可以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擁有一個美好的童年,但是因為他父親在單位裡堅持原則,不願與人同流合汙,最後反被有心之人設計陷害入獄,家產全被沒收,一個美滿的家庭隨即被毀。
那時葉姿還只是小學五年級,向來學習優秀品行兼優的她一夜間成了囚犯的女兒,同學們的嘲笑和唾棄遠離在她幼小的心靈中留下了陰影。
而親戚們一改往昔的熱心變得不近人情,年輕貌美的母親一直是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的目標,在丈夫入獄後終忍受不住流言蜚語,還有生活悽苦,在金錢的誘惑下,終和葉姿的父親離婚,跟一個有錢人走了。
小葉姿就跟著從鄉下上來的奶奶度過了小學的最後一年,奶奶沒有什麼經濟來源,婆孫倆很快也支撐不住了,而就在那一年,寒風刺骨的冬季,她帶病的父親受不了多重打擊,最終冤死獄中。
他父親當年的一位戰友周世儒,是一名老公安,知道事情後收留了她,並把她接到了所
在的城市,葉姿就在那裡度過了她的中學時代,高中畢業時葉姿在周世儒的影響下報考警校,並以優秀的成績考入中國人民公安大學。
也許是那段不同尋常的童年經歷,葉姿生就一副疾惡如仇的個性。在跨進警校的那天起,葉姿就立志身體力行剷除罪惡與腐敗。
生活的變化讓她明白一個道理,無論什麼時候只有靠自己,正是在這樣的信念支撐下,她學習倍加用功,也很懂事而且很獨立,之後的大學生活,奠定了她日後的人生道路,警壇這個大熔爐鍛造了她堅韌的品性。
一年前,她被組織派往國際刑警組織總部接受培訓。經過多年的磨鍊,今天的葉姿,已成長為一名智勇雙全的警探。
葉姿的崗位工作比較多,在這種大醫院裡,護士是辛苦的,尤其是急診部和住院部,工作總是忙不完似的。
時鐘指向下午的五點,快接近下班的時間了,醫院的人流量漸漸變小。
“小陳......有人來接你了......”同科室的林晶護士對葉姿笑道。
葉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小陳就是她自己!
不知不覺又是下班的時間了,葉姿自然知道想來接自己的是誰,那是本醫院的楊遠帆醫生。
這個楊遠帆也是葉姿的追求者之一,想借著近水樓臺,在眾多竟爭者中脫穎而出。他是本院副院長楊樹傑的大兒子,曾在英國留學,是一名神經外科的主治醫師,看上去一個翩翩君子的模樣,是個氣質和外型都不錯的男人,有成熟男人的韻味,雖然三十出頭了,但還沒結婚。
葉姿對這個楊遠帆並沒什麼感覺,她願意接近這個人的理由,只不過是想從他嘴裡知道更多關於仁東醫院的事情。
夏季的日照時間比較長,已經過七點了,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天邊的那抹紅彤彤的晚霞還在戀戀不捨的流漣,不願沉下去。
街燈卻一早亮了起來,五光十色的霓虹更是爭先恐後的閃了起來。
下午的那場大雨把街道衝得乾淨,更重要的是驅走了難耐的悶熱。晚飯後,人們很早便出來散步,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仁東醫院的職工宿舍區位於竹溪路,離市中心較遠,環境比較清靜。生活小區建設得很好,一幢幢新建的住宅樓,樓與樓之間有60多米的開闊空間,設有大片的綠化帶,亞熱帶常綠植物隨眼可見。
夜色漸濃,生活區慢慢歸於恬靜,一個個窗戶中透出祥和的光。
桔黃的路燈下,一名風姿婉約的女子走過生活區乾淨的水泥路,路燈在她後面拉出一條修長的倩影。
白色的連衣裙在習習夜風裡飄動,高跟涼鞋隨著平緩的腳步發出有節奏的響聲,在靜謐的夜路上顯得格外清脆。
韓冰嬋身著短袖圓領衫,端坐在妝鏡前,洗完頭的她正用吹風機吹著溼溼的頭髮。
顧盼著鏡子中和以前略有不同的自己,冰嬋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只是隱隱地覺得以後的路還很長。
三室兩廳的住房一個人住,有時還真感到有些空蕩蕩的,很不習慣,心裡總象有些什麼東西放不下似的。其實她清楚這是自己心境的一面,這就是臥底的生活。
“叮呤......”外面響起優美的門鈴聲。
冰嬋瞥了一下鬧鐘,八點半了。
葉姿還是很準時的,韓冰嬋放下吹風筒出去開門。
門一開,一個天使般的白衣女郎飄了進來。
“在洗頭哪?”葉姿聞到淡淡的洗髮水清香隨口問道。
“是啊,大熱天,不洗不舒服,整天戴著那個假東西,象頂毯帽扣在頭上,真難受......”冰嬋說。
“慢慢習慣吧,做我們這個就是這樣,很多事情要學會去適應。”葉姿坐到淺綠色的真皮沙發上,軟軟的感覺很舒服。
韓冰嬋從冰箱中取了一聽冷飲放在葉姿面前的茶几上:“醫院裡的活還應付得來吧?”
“唉,手忙腳亂的,不過總算沒出什麼亂子。對了,你那邊有什麼線索嗎?”葉姿問道。
“我跟蹤觀察了好幾例病人,但都沒有特別的發現,可能是藥物的反應在短時間內不會表現得很明顯。而且醫院的病人那麼多, 要查出他們在哪個身上下手,不是容易的事。這樣查下去,我擔心時間上花不起......”韓冰嬋神情嚴峻地說。
“現在只是起步階段,當然不能就這樣查下去,下一步必須找到突破口。這段時間你對醫院中的人和事有什麼特別的印象嗎?”葉姿拿起那罐冷飲,“啪”
地打開。
“這個我倒沒怎麼注意......”
“那個叫楊遠帆的神經科主治醫生,聽說是副院長的公子,這段時間我從他口中套出了一些東西,不過不知對我們的行動是否有用,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參與和知道這項藥物試驗的人不多。所以,我想我們須要轉移一下視線,不能盲目地從病人身上去尋找突破點。我們能不能這樣想,如果醫院真的在做這種危險的實驗,死人是絕對避免不了的,雖然醫院每天都可能有病人不治,但從這方面入手,我們的目標範圍就會縮細很多,機會可能會多一些。”葉姿說道。
“從死人身上入手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但醫院每日死亡的病人都是當日處理完,就算個別不能當日處理的,要從中取得一手材料,也要做屍體解剖才行,這必須徵得死者家屬同意。”
“要查案,不能凡事都按部就班!罪犯用病人的身體做實驗有徵得家屬同意嗎?要揭開他們罪惡的行徑,就得冒險,我相信只要能把事情大白天下,最後死者的家屬是會理解我們的?”葉姿呷了口飲料,意味深長地說。
“你有什麼計劃嗎?”
“這段時間,我仔細察看了醫院的環境,不知你有沒有注意到,太平間後面那棟樓,平時是不準人進去的,醫院裡的醫生和護士也是這樣,要有院長的簽字和一些特別的人才可以出入,我問過那個楊遠帆,他說他也不知道,估計可能是放重要器材的。不過我還是覺得有問題,為什麼會選在太平間旁呢?”葉姿若有所思地說。
“是嗎......這個我卻沒留意過,你打算怎麼辦,查一下那個地方嗎?”韓冰嬋說。
“嗯......我的確是這樣想,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地方一定不尋常,這件案子的關鍵是取證,只有取得第一手證據,才能把犯罪分子入罪。藥物在死者體內會有一定時間的滯留,我們假設那裡真的存放有藥物或被藥物致死的病人,只要能取得死者的血液或肌肉纖維,我們就有把握了......”
“如果從太平間再轉到那樓房裡,死亡時間估計已超過半小時,血液取樣恐怕有一定難度。肌肉組織做DNA分析比較有用,但對鑑定藥物致死的直接誘因意義不大,因為藥
物的性質不同代謝速度也不盡相同。一般臨床上最直接的辦法是解剖,對骯髒組織進行多本酶檢測,這是最行之有效的手段。”韓冰嬋說。
“如果想要確定是藥物致死,需要多長時間?”葉姿問。
“那要看是注射性給藥還是其它方式給藥,注射給藥沒有吸收過程,直接進入體循環,難度較大。如果是胃腸道給藥,藥物吸收後通過門靜脈進入肝臟,只要肝組織發現超標異樣非營養物質,也就是藥物代謝的終末產物,就基本上可以做出確認,大概是大半個小時,不過前提是有相應的檢測條件。”冰嬋說。
葉姿陷入沉思。
夏夜,窗外清風習習,一輪皎潔的明月懸掛中天。
月光如水,輕柔地灑落窗臺,透過百葉窗簾映進房間裡。
韓冰虹在床上輾轉反側,腦海裡總是浮現那晚在墓室中的情景,還有兒子亮亮,現在不知怎樣了。
淚珠在黑暗中晶瑩閃亮,一片一片地打溼枕巾。
“如果你膽敢把老子的種給墜了,我把你的寶貝兒子一塊塊卸下來,做成罐頭擺在你面前!”
賴文昌最後的話不斷在耳邊迴響,那是對她的警告!
韓冰虹曾經想過要報警,但事實告訴她這等於在拿兒子的性命作賭注,根本沒有把握。賴文昌把亮亮藏到了極為隱蔽的地方,一時之間是找不著的,就算報警,並不能保證馬上破案。
而一旦賴文昌發現她報警的話,亮亮將會十分危險,賴文昌這人心狠手辣,激怒了他,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不久之後,賴文昌把亮亮送到國外的貴族學校中就讀,他向韓冰虹承諾每個星期會讓她跟亮亮通一次可視電話,每個月可以讓她過去探望一次亮亮,條件是老老實實把他的種生下來。
這是賴文昌的手段,他要把這個高貴美麗的女法官調教成自己的終生性奴!
他知道手裡掌握了這個小孩,就不怕這個女法官不屈從。
韓冰虹毫無選擇的餘地,因為兒子是她的一切,是她的全部希望,為了亮亮她會付出任何代價,這是天下每一個母親的本能。
事實證明賴文昌沒有騙她,亮亮的生活的確很優越,開始時她也對賴文昌超乎尋常的仁慈感到懷疑,擔心他又在玩什麼新的陰謀,不過後來看到兒子平平安安,她的顧慮也漸漸打消了,為了兒子她還能怎麼做呢?
為了讓韓冰虹名正言順地第二次懷孕,賴文昌導演了一齣戲,製造散佈了亮亮意外身亡的消息。
事情來得很突然,但就象普通的事故一樣,賴文昌做得不露絲毫破綻。
親戚朋友信以為真,都對冰虹的家庭變故深表同情,單位裡也很照顧她,特別批了她休假,只有韓冰虹自己知道事情的真相,但她不能說。
好友高潔和凌玉霜也被矇在鼓裡,她們還生怕韓冰虹一時想不開,開始的幾天裡不停地陪著她,安慰她。因為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最沉重不過的打擊。
最慘的是鄭雲天,他連兒子的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他只是從別人的口裡聽說亮亮從橋上掉了下去,因為江水很大,連屍體都沒撈回來。
在感情上失去妻子後,鄭雲天已經跌入了生活的最低谷,而恰恰在這時候,老天又要他面對突然如其來的喪子之痛,這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最殘忍的打擊!
這個家已經徹底破碎了!鄭雲天開始變得絕望,韓冰
虹看著丈夫悲痛欲絕的樣子,真的於心不忍,說實話,亮亮是她的兒子,又何嘗不是雲天的兒子,她知道此刻鄭雲天所受的傷害遠遠超出了自己,有哪一個男人能面對這樣殘酷的事實啊!
雖然鄭雲天開始時有不對的地方,但從一開始,賴文昌就是衝著她來的,可憐的鄭雲天只不過是一塊踏腳石,他鑽進了一隻為他布好的圈套裡,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是她連累了鄭雲天。
鄭雲天在連續遭受沉重打擊後,整個人變得更消沉頹廢,雖然韓冰虹已經原諒他,但他好象變得心如死灰,對一切都十分冷淡,兒子的死對他來說,打擊實在太大了。
韓冰虹經歷著她人生的低谷期,但就在這慘淡的日子裡,一份久違的喜悅讓她得到了一絲心慰!
在這個夏天就要結束的時候,通海國投破產案也勝利完結了!
通海國投破產案是當時中國首例非銀行金融機構破產案,也是當時中國最大的一宗企業破產案,同時又是第一例涉及大量境外債權的破產案。
歷時兩年,經過省高院合議庭成員的艱苦卓絕的工作,這個社會各界關注,境內外債權人關注,全國同行都在關注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大案終於塵埃落定!
韓冰虹和其它法官用行動向世界展示了中國新一代人民法官的風采,贏得了全社會的讚揚。
兩年來在最高人民法院和省政府的支持下,他們創造性的開展工作,率先採取集中委託執行的方法,指定債務人所在地法院負責追收國投的對外債權和投資權益。先後組織500多名法官、法警,出動1萬多人次,依法採取了查封、凍結、扣押、拍賣、中止、終結等法律措施,共執行案件280多件,涉及金額近180億元,使得債權人的權益得到最大的保護,有效地縮短了辦案期限。
無悔的付出得到了高度的評價和肯定,很多外國債權人均對審理結果表示滿意,稱讚中國司法的高效率,對中國法官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最為可貴的是他們的工作為《破產法》的最新司法解釋和修訂提供了依據和經驗,為以後的破產案審理提供了借鑑,在中國法制化建設的道路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功勳,其成就是不言自喻的。
韓冰虹作為此案的首席法官無疑成了公眾的焦點,在省高級法院院長郭柏齡宣佈通海國投案完結的一刻起,媒體對案情的審理過程進行了報道。
此案不僅在司法界引起轟動,就是在社會上,其效應也相當強,韓冰虹一時成了傳媒追逐的人物,其間各大報的頭版紛紛以通海國投案的完結為題,韓冰虹的這個名字廣為人知,有的報紙更是以美女法官的字眼來招引眼球。
最高人民法院通令嘉獎在國投破產案中表現出色的工作人員,省委和省政府也作了通報表揚,向省高院的法官表示祝賀。
榮譽象給韓冰虹注入了強心劑,令她暫時擺脫了心頭的陰翳。說實話,那的確是一名法律工作者夢寐以求的成就。韓冰虹內心的喜悅溢於言表,自豪感極大地鼓舞了她,三十二歲的她正迎來事業的顛峰,如果不是有賴文昌的出現,她的人生幾乎可以用完美來形容。
但上天偏偏在她的命運里加上這黑暗的一筆。
週末是賴文昌安排她和亮亮通電話的例行日子,也是韓冰虹最渴望的時刻,每次從屏幕上看到亮亮可
愛的臉,聽到那亮亮親切的叫喚媽媽,她就恨時間過得太快,因為賴文昌只給她十五分鐘的時間,但為了這短短的十五分鐘,她要付出很多。
首先她要按賴文昌的意思,披麻戴孝跪在卓振邦靈前懺悔謝罪,守靈三個小時。
通完電話還要接受賴文昌無盡的凌辱和調教,有時賴文昌還把她強留下來,通宵達旦地姦淫。
賴文昌對自己未來的兒子甚為關心,經常對韓冰虹進行身體檢查,雖然是在惡劣的環境下受孕,但韓冰虹妊娠初期的情況還是很正常,胎兒發育良好,三個月後她開始出現了妊娠反應,常感到輕微的心悶作嘔,食慾不振。
每個週末,是韓冰虹既渴望又矛盾的時刻。
因為每逢這一天她都要瞞著丈夫,到賴文昌別墅中出賣自己的身體,每次她都有一種成了別人的地下情婦的感覺。
在人前是光明正大的好法官,在公眾面前是品格高尚的公僕形象,而背地裡卻是別人的情婦玩物,強烈的反差令人難以置信,這是多麼可悲的事啊!
但她只能強迫自己接受這種事實,一個月,兩個月,日子就這樣過去,她慢慢適應了這兩個不同的身份,當調教的生活成為習慣,她的奴性被激活,對現實漸漸地變得逆來順受,心態慢慢趨於平和,對那種匪夷所思的事不再牴觸。
一個受過高等教育,心智成熟,處事練達,作風正派,品格高尚的女人,曾經以共和國神聖執法者自居的法官竟然淪落到這種境地,她到底走過了多少的心路歷程啊!
最令她不安的是她的肚子開始出現變化,雖然穿著衣服時還看不出什麼,但脫下衣物後可以看得出,原本平坦的小腹明顯微微凸起了一些,體態也出現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而這時賴文昌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為她催乳了。
他從馬青藏那裡弄了幾條催乳的秘方,又是打針又是灌藥,還鋪以食療,對韓冰虹進行人工催乳。
馬青藏那幾條不知從何處得來的鬼秘方還真靈,韓冰虹在第四個星期後便開始感到乳房發漲,乳暈變得比平時更深色了,奶頭則變得更粗硬,而且很敏感。整個乳房也飽滿了很多,極度富彈性,發漲的時候令她忍不住用手擠捏。
在催乳的同時賴文昌並沒有停止對她施用催情藥,弄得她的身體常常處於亢奮狀態中。連上下班走路時都禁不住發情,有時在辦公室裡工作,莫名其妙的就兩額潮紅,身體裡就象有一股騷動。受到一點點刺激,下體就淫水氾濫,極想交媾,但失意的丈夫對房事已無興致,她只能剋制自己的慾望。
這樣每個週末成了她渴望的日子。
因為在賴文昌的床上她的身體會得到滿足。
這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滿足,是其它東西無法代替的。
這是一種可怕的跡象。
上午11點半,城市迎來下班的高峰。
友誼路上的人和車漸漸多起來,友誼路是交通主幹道,也是黃金商業地段,兩旁是數不盡的現代化高樓大廈,在這裡落腳的都是實力超級雄厚的大公司。三十九層的華景大酒店雖然不是這裡最輝煌的一家,但也足以令人過目不忘。
那是景業集團聘請歐洲專業設計師設計的,全鋼架結構,線條流暢,氣派超凡。外面是紫銀色的亞光塗料,白天,在陽光的照耀下奪目耀眼。晚上,在霓虹點綴下流光溢彩。因為它整體通透
,便有了“瓊樓”這一美稱。
賴文昌是景業的大股東,華景酒店就是他的行宮。
這裡也是賴文昌招呼權貴的地方, 因為生意上總免不了要上上下下打通關節,賴文昌要拉攏那些政府機構的官員,就把他拉到此處,用金錢與美女狂轟濫炸,幾乎無往不利。所以,這裡暗中已成了很多實權人物出入的場所,他們來這隻須出示一下賴文昌簽字的特級貴賓卡,便可通行無阻,所有消費全部掛帳,過後自然有人處理。
和那些小小的付出相比,賴文昌從那些政客身上得到的是不可限量的回報。
正是憑著這種放長線釣大魚的方法,他把一批批手握權柄的官僚拉下水,成了他進行不法經營的保護神。
此時的賴文昌正在辦公室中和他的心腹賴炳一起運籌帷幄,商量著獲取新項目赤水灣集裝箱港口的開發經營權的政府批文事宜,因為他意識到港口公用事業是一種有限的資源,隨著中國加入世貿組織,這一行業的景氣度會不斷回升,是一個新的利潤增長點。
要拿下這種一向由國有企業壟斷的項目, 必須取得政府相關部門的大力支持,為此賴文昌已花了不少心血,很多關節都打通了,但國資委的章浩然主任是個不吃不拿的傢伙,讓賴文昌一時無計可想。
他看了看鐘,正是下班的時間,看來得找點東西樂一樂, 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拔響韓冰虹的手機。
這個美麗的大法官現在在做什麼呢?賴文昌想到她身著制服的樣子,想到她胸前那對傲人的乳峰,就禁不住硬起了本錢。
“嘿嘿......這騷貨,上次在老子床上騷得象條母狗一般,有機會真想在法院裡操她一頓......”賴文昌想起上個週末姦淫韓冰虹時的情景,不禁慾火中燒。
此時的韓冰虹正在單位裡收拾著檯面上的東西準備下班。
法院的同事們都走得差不多了,韓冰虹看了一下再無遺留,便拿起皮包,準備下班。
這時包裡的手提電話響了。
“誰呢?”韓冰虹正要關門出去。
“喂......那位?”韓冰虹從包裡取出她的西門子手機。
“你的主人......”電話那邊傳來一把中年男人的聲音。
韓冰虹心下一驚,不知所措起來,不知這個男人又要做什麼。
“在哪呢?”男人冷冷地問。
“在......單位......”韓冰虹囁囁地說。
“嗯......你在大門口等著,十分鐘後賴炳過去接你......”男人用命令式的語氣說。
“有......事......嗎?”韓冰虹小心地問,看得她對這個男人的畏懼之心。
“沒事......就是雞巴硬了,想操你一頓......”男人露骨地說。
“......”聽到如此下流的話,韓冰虹耳根一熱,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在以前,她已經憤怒地把電話掛了。
“怎麼樣,今天上班有沒有揹著人自慰啊?”賴文昌羞辱著電話那邊的女法官。
“沒、有!......”韓冰虹奪口而出,好象被人說穿了心事,胸口一起一伏,瑤鼻噴氣如蘭。
“嘿嘿......騷貨......還扮清高......等會我會把你操得象母狗一樣淫叫......”
“......”女法官無言以對,被男人火熱下流的話挑得心如鹿碰,手
心微微滲汗。
一向品性高雅的她對這樣淫穢的話竟不再抗拒,相反下體竟不知不覺溼了,自從她第一次忍不住跑到衛生間自慰,她就清楚自己已不是當初的韓冰虹了。
聽到電話裡傳來女法官的微微嬌喘,賴文昌不懷好意地淫笑,可以想象得到電話那邊端莊的女法官是怎樣的一副窘態。
烈日象火一般烤炙著馬路,車道里車流如織,排放的尾氣令空氣變得汙濁。
下班的人們擠滿了單車道,只見人頭攢動,人行道里行人腳步勿勿。
韓冰虹肩上掛著皮包,站在省高級法院大門前的樹蔭下,躲避著毒辣的紫外線。她身穿法官制服,雖然已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但看上去還是和以前沒有多大區別,那套制服看上去還是很合身,勾勒出她豐美的身段,制服套裙裝雖然不華麗,但有一種獨特的威嚴,從她身上彌散出一種高貴典雅的氣質,那種受過高等級教育而形成的端莊與自持是自然而然的,絲毫沒有造作意味。
十分名鍾後一輛黑色奔馳拐了進來,前窗的玻璃降下來,賴炳露出他的頭,示意韓冰虹上車。
韓冰虹下意識地四下望了一眼,快步走近奔馳的後車門,打開後鑽了進去。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回到華景酒店。
賴文昌這時坐在沙發上裡,旁邊放了一盤水果和奶油蛋糕,邊吃邊欣賞電視節目。那是一間接近五星級水平的套間,是他特別為自己設計的私人行宮。
“叮咚......”這時門鈴響了。
“進來......”賴文昌動也不動,懶洋洋地靠在那裡。
韓冰虹推門走了進去,怯生生的站在門口處。
“過來......”男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韓冰虹看了一眼賴文昌,小心地走了進去,儘管動作很輕微,高跟鞋踩在名貴石材地板上還是發出令人心動的響聲。
光憑那走路的聲音就可以認定這是一個極度富修養的高貴女士。
“怎麼......又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啦......”賴文昌自顧品嚐著他的奶油。
韓冰虹心裡一顫,銀牙輕輕咬了咬嘴唇,帶著一絲屈辱慢慢地跪了下去。那是賴文昌對她的訓導:在主人面前,沒有其它指令,她唯一的姿勢是跪著!
“韓大法官這陣子真是出盡風頭啊,你看看......都上電視了,可惜我孤陋寡聞,不能前去給你捧場,如果不是聽別人說起,還真不知道......”
韓冰虹扭頭看了一眼電視屏幕,原來賴文昌正在觀看的是她按受傳媒訪問的電視錄像。
熒屏上的韓冰虹大法官神采飛揚,面對媒體的採訪侃侃而談,意氣風發,頗有大將風度。
女法官無顏面對熒屏上的自己,委屈地低下了頭。
同一個人不同的場景,竟有著如此的天壤之別,連韓冰虹都不願相信這就是自己人生的兩面。
但事實是如此的殘酷,韓冰虹不得不說服自己去面對。
“來......先用嘴給我瀉瀉火......”賴文昌把他那根碩大的生殖器抖了出來。
韓冰虹看到那副醜陋的東西,不禁側開了臉,但最後還是強忍著屈辱膝行至男人的胯前,稍作猶豫之後,用手輕輕握住了那根已多次進入自己身體的東西。
手心感覺到肉莖的溫度,女法官無奈地嘆了口氣。
“快點......別磨蹭......”男人叫道。
女法
官的眼閃過一絲幽怨,慢慢地把頭埋進男人的胯間,慢慢張開小嘴,猶豫了一下,把龜頭小心地含了進去。
“噢......”男人感到自己的命根進入一處溫溼滑軟的所在,忍不住發出舒坦的哼叫。
亂密的草叢裡散發著男人強烈的體味,女法官的官能受到刺激,慢慢地擺脫了剛進來時的矜持,吸得越來越順暢,一下比一下含得深入,肉棒很快沾上她的口水。
“嘿嘿......用心吸......看來你也挺餓的......”賴文昌看到電視上那個儀態萬方的大法官正在給自己吃雞巴,不禁血脈賁張,肉棒一下子在女法官嘴裡漲大起來。
“唔,唔......”韓冰虹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杵在嘴裡的陽具頂到了她的上顎。
女法官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因為賣力的吸吮,美麗的臉蛋上陷下兩個可愛的梨窩,她用手握住肉莖根部,舌頭在紫色的皇冠上打轉,仔細地料理著骯髒的稜溝,火力集中在男人的龜頭下緣,這樣可以避免喉嚨受到刺激,又能讓男人爽快無比。
只有讓男人射出來才能結束這一切!
端莊貌美的女法官不斷變換角度,給肉棒以全方位的服務。
尊嚴與矜持已蕩然無存。
誰能相信眼前的景象!
一代大法官象一條下賤的母狗,賣力地吸吮著男人醜陋的陽具,就象在吞吐一根溼淋淋的冰棍,還不時抬眼看看男人,看看男人的反應,注意男人的滿意程度,調整自己的吸吮技巧。
這是賴文昌兩個月來的調教成果,不是親眼所見,沒人會相信這個女人就是法律界名嬡韓冰虹。
“......行啊......不枉你大法官的名號,真不愧是靠嘴吃飯的......”
女法官溫軟溼潤的口腔令人著迷,潔白貝齒不時輕刮龜頭,更爽得賴文昌仰起頭連透大氣。
賴文昌撫弄著女人的秀髮,享受著人人敬仰的大法官的口舌服務。
韓冰虹的臉由白轉紅,杏眼中開始春水盪漾,她體內的淫慾已被自己的所作所為慢慢激發起來。
女法官不斷分泌津液,小嘴拼命吸吮,不時發出下流淫靡的聲音。
這就是法庭上威儀萬方的大法官啊,那個曾經端坐在莊嚴的國徵下,令無數作奸犯科者心寒的正義女神!
那張神聖不可褻瀆的嘴,正在為一個卑鄙的男人口交。
男人配合著女法官的吞吐前後擺動屁股,盡情姦淫這張嘴,體會踐踏法律的快意。
韓冰虹被越來越淫糜的氣氛感染,神智也變得迷亂起來。
制服美婦完全拋棄了自己共和國執法者的尊嚴,無恥地投入嘴與陽具的活塞運動中。
“好了......停......”賴文昌突然抽出肉棒,中止女法官的吸吮。
韓冰虹不知出了什麼事,臉上的神情一片茫然,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面目猙獰的大陽具不住顫動,象一把兇器指著女法官。
“看來你還沒吃飯......來......讓你嚐嚐這個......”賴文昌抓起他吃剩的奶油雪糕抹在自己的陰莖上。
韓冰虹發現了男人可惡的企圖,不禁秀眉一皺,臉上滿是難為情的樣子。
“還扮什麼高貴,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吧,連狗都不如!”賴文昌一把抓住女法官的頭髮,把韓冰虹的臉仰了起來。
受到男人無情的辱罵,女法官屈辱地流下眼淚,俏臉
如梨花帶雨,無比悽豔。
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抓緊女法官的頭髮,抽打女法官的臉龐。
“啪......啪......”
肉棒打在臉皮上,上面的奶油雪糕濺落女法官的臉,她本能地合上眼睛。
“不......不要......”韓冰虹躲避著。
男人又抓了一把奶油抹到雞巴上,強行插入了女法官神聖的嘴裡。
“唔......”舌頭嘗一股甜膩膩的東西,女法官張開了眼睛,驚恐地抬眼看著男人冷漠的臉,好象不能相信男人的所為。
“把這盤奶油給我吃乾淨...”賴文昌將他吃剩的半盤雪糕擺到女法官面前。
韓冰虹知道這個男人認定了的事是不可能違抗的,雖然把陽具上的奶油吃下肚很噁心,但她沒有選擇,因為她知道自己已是這個男人的奴隸了,她做的每件事正在一步步印證自己這個身份。
強忍著無比的屈辱,女法官一下下地吞吐男人的肉棒,把上面的奶油雪糕嚥下,然後再往肉棒上抹,最後賴文昌被吃得射了出來,還強迫女法官把他的精液和奶油一起吞了下去。
這是韓冰虹生平做過的最噁心的事。
男人瀉了火,倒在沙發上。
韓冰虹微微喘著氣,用手背拭去嘴角殘留的雪糕,等待男人的下一步指示。
“把衣服全脫下來......”
韓冰虹委屈地脫下衣服,就象一個木偶,被男人操縱著。
“嗯......奶子越來越大了,不知什麼時候才有奶水。現在轉過身來......讓我看看你的屁股......”賴文昌說道。
韓冰虹幽幽地嘆了口氣,看來真正的凌辱才剛剛開始。
“把裙子撩起來......”
女法官只好把套裙慢慢地翻起來,纏在腰際,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裸露在男人眼前。
“轉過來......屁股向著我......”
韓冰虹臉上一陣發燒, 但還是不得不按著這個男人的話去做,把前身彎下去,將肥大的屁股挺向男人。
“嗯......把內褲脫下來給我......”
“這個男人難道前世註定是我的魔鬼?”韓冰虹大腦中一片混亂,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敢放慢。
賴文昌用女法官的內褲擦乾淨手上的奶油,一把扔進垃圾桶裡。
“兩腿蹬直,屁股翹高點!”男人象訓練動物園的海豹一樣向女法官發號施令。
韓冰虹雙手撐在膝蓋上,用力站直了下身,兩條美腿筆直地蹬在高跟鞋裡。
“嗯......把屁股分開,讓我看到你的屁眼!”男人的想法真是極度其猥瑣。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但聽到男人下流的口氣,端莊的女法官還是窘得滿面通紅。
“醫生說大肚婆不讓日小穴,怕流產,我看弄屁眼應該不礙事,今天就給你通通腸子......”
“啊......不可以......這樣的事。太難為情了。”韓冰虹以為自己聽錯了。
“把屁股給我張開!”男人喝道。
韓冰虹的眼淚在眼腔裡打轉,男人兇猛的話語象鞭子抽在她身上,有一種不可抗拒力。
“媽的,居然長得這麼大,說,到底讓幾個領導給操過了......嗯?”賴文昌重重地打了一下女法官的屁股。
“不...”韓冰虹漲紅了臉象受到了最無人性的汙辱,心底裡本能地抗拒
著。
這個男人太無恥了!
“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男人陰沉地說。
高貴的女法官只有忍辱負重,彎下腰,兩腿用力站直,雙手無聲地伸到屁股上,抓住自己兩片豐厚的臀肉,用力向兩邊分開,把裡面羞人的東西展示在男人眼前。
“啊......好下賤......這樣的事......”女法官好象向全世界展示她身上最骯髒最隱私的器官,強烈的羞恥感衝擊她的大腦。
居然做出這樣的動作,韓冰虹不能相信這個人就是自己,象做錯事的小孩低下頭,讓頭髮遮住自己發燒的臉龐。
當一件事,一個動作,甚至一個繆論被無休止地重複,它就會變得順理成章天經地義。
韓冰虹就是在這樣的調教中潛移默化,不知不覺地被馴服。
在這樣的反覆調教下,她漸漸在內心裡接受了自己的生活角色的兩面性,在人前是著名的法學界名人,威名遠播的大法官,但面對眼前這個男人時,必須把自己的身份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換位,做一個沒有任何尊嚴和人身自由的性奴!
而這種角色轉換已開始被她適應,慢慢地她的本位意識不再排斥這種性奴身份,當身體出現肉慾的需求,這種身份甚至對她變得重要,因為這能給她帶來愉悅。
賴文昌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高貴女法官可愛的小菊花,那纖弱的肛紋是如此的秀美,開合間是那麼惹人喜愛。
“用力......分開一點......”賴文昌拿起皮鞭輕輕抽打雪白無暇的臀肌。
“啊......啊......”女法官被抽得叫出來,身子連連顫動。
“很好......挺住......我要進入了......”男人滿意地點頭,慢慢地抬起腳,把腳拇指對準女法官的臀眼,略作撫弄後一下頂了進去。
“嗯......”韓冰虹頭本能地仰起,喉嚨裡發出一聲苦悶的叫聲,屁股眼被男人粗糙碩大的腳拇指頂穿,火辣辣的灼痛。
“嘿嘿......還算緊密......”
男人轉動腳指,玩弄她的直腸入口。
“啊......輕點......”韓冰虹眉頭鎖成一團,痛苦地呻吟。
“怎麼樣?是不是不夠深入呢......”賴文昌從後面欣賞女法官痛苦地扭動身體,肉棒重新舉起。
“好了......給你換根長的,讓你爽個痛快......”男人拔出他的腳趾,一把將韓冰虹拉到身邊。
女法官韓冰虹象迷失了意志一樣,豐臀一下坐在男人的胯部,極度富彈性的臀峰壓在肉棒上。
“坐到上面來......”男人一手控制著她的腰,一手把肉棒頂在她的肛門口。
“不要......不要在那裡......”女法官無助地搖頭。
“謀害兒子的事老子可不幹,只好借你的旱路走一趟了......坐下去!”
男人喝道。
肉棒上的奶油未乾,龜頭輕而易舉突入緊窄的屁股眼。
韓冰虹嚇得想提起身子,但男人的手牢牢地固定了她,在奶油的幫助下,肉棒徐徐頂進她的直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