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版本76385)

沉淪(版本76385)

“唔......”韓冰虹皺著秀眉,頭向後一仰,長長地發出一聲悶叫,就象被一根木棍貫穿大小腸頂上胃幽門,酸,漲,麻,痛,辣,五味俱全。

“不...不要......太......太大了......”

女法官臉色大變,掙扎著想直起身子。

賴文昌從後面握住女法官兩座白嫩高聳的乳峰,控制了局面,韓冰虹的大屁股很快吞下男人的肉棒。

“好漲......不行......讓我出來......”女法官雙眉緊蹙難過地挺直了腰,肉棒頂到了她的直腸深處,就象頂到了肚子裡。

“是嗎?撐得滿滿的是不是很爽呢......”男人大手捏弄著乳房,肉棒在感受女法官直腸粘膜的蠕動和收縮。

“啊...好難受......”女法官的排洩器官被填得實實的,便意不時衝上心頭。

賴文昌雙手抄住她兩條大腿,將她一下抱了起來,就象大人抱小孩大小便一般,上下拋動著開始抽插,女法官的兩條嫩腿向兩邊張開,掛在腳尖的高跟鞋隨著身體的動作上下晃動,劃出兩道優美的弧線。

“不......不可以......”韓冰虹只感到屁股裡的東西拉鋸般進出,肛道火辣辣的作痛,就似要撕裂一般。

賴文昌不理女法官的哀嚎,抱著她走到大鏡前,鏡子裡韓冰虹淫蕩地張開大腿,一根大陽具在呼哧呼哧地出沒她的肛門,看到自己淫蕩的樣子,女法官無地自容,羞得扭開了頭。

“嘿嘿......不敢相信吧,這就是鼎鼎大名的韓冰虹法官,”賴文昌一邊操弄女法官一邊興奮地說。

女法官緊密的肛肌一下下的收縮,圍裹著他的肉棒。這個美麗的大法官的腸道真是又深又窄,綿密而乾燥,直腸壁皺褶的反覆磨擦令他爽得大氣都不敢出,

“求求你......不要......好痛......”女法官痛苦地哀叫。

每一下抽動都帶動敏感的肛內肌,直腸粘膜不堪肉棒刮弄,女法官被這種殘酷的肛門性交折磨得死去活來。

“要不要讓你兒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賴文昌故意嚇唬面臨崩潰的女法官。

“不......不可以......”韓冰虹嚇得大叫起來,她注意到檯面上有一部可視電話。

“是嗎?那麼睜開你的眼睛,仔細看自己在做什麼,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賴文昌不停縱動下體,操弄女法官最隱秘的排洩器官。

韓冰虹被逼看著鏡子中狼狽的自己,雙乳在男人的操弄中上下甩動,雪白的大腿淫蕩地張開著,兩腿交匯處覆蓋著濃黑的陰毛。

“現在讓你感受一下露天交配的樂趣......”賴文昌說完抱著女法官,邊走邊插,出到陽臺上。

強烈的陽光令女法官大驚失色,只見下面人潮如湧,車流不斷,彷彿整個城市就在下面。

“不......不能這樣......”韓冰虹不敢相信這個男人竟能做出這樣荒唐的事。

“嘿嘿......是不是很剌激......在全城人民的頭上做......讓你更有成就感吧...韓大法官......”男人無恥有說,屁股大幅度縱動,狠狠地奸弄女法官的後庭。

“求求你......不要,會讓人看到......”韓冰虹簡直瘋了,只感到無數眼睛看著自己,一個高級法院的大法官竟光天化日之下,在千萬市民的注目禮下無恥交配,太可恥了!

“求求你......不要這樣......”女法官無地自容地哭求。

“那麼回答我的問題,......”男人知道只有在這樣的

情形下才能迫女法官放下尊嚴。

“我......啊......不能......”韓冰虹的肛肌被反覆牽動痛得流下眼淚。

“身上什麼地方正挨雞巴操......嗯?”男人氣喘吁吁地問。

韓冰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下流到這個地步。

女法官實在說不出口,這種事太噁心了。

“不願說麼......那麼就讓全城人民看看他們熟悉的韓冰虹大法官無恥交配的樣子吧。”賴文昌在陽臺上來回走動,上下拋動女法官的身體,肉棒在深逐的肛腸裡無所顧忌地衝突。

“天啊......不要......”在這個地方多呆一秒鐘就會多一分被人看到的機會,如果被人看到,以後還怎麼上法庭啊。

“是......是......肛、門......”為了儘快結束這荒淫無比的一幕,女法官強忍著羞恥說出了自己被姦淫的部位。

“嘿嘿......也就是韓法官每天大便的地方,對嗎?”男人無比下流地追加解釋。

韓冰虹幾乎羞得昏過去,與此同時體內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直腸深處傳來陣陣麻癢,子宮不停的抽搐。

肛交的高潮就要出現,賴文昌象頭老公牛喘著粗氣,下體快速挺動,發狂似的頂插,韓冰虹在他身上被插得花枝顛倒,呼天搶地。

粗長的肉棒象要把她五臟六腑貫穿,好象已經頂到了心坎上。

“啊......不行了......”女法官瘋狂了。

“過不過癮......”男人吼叫著,火熱的精漿象子彈般射入女法官的肛腸裡。

“啊......”韓冰虹大叫著向後仰,身體倒在男人身上,兩條雪白美腿突然僵直。

在城市上空大法官韓冰虹無恥地達到了高潮。

又是週末的夜晚,繁華的都市五光十色,人們盡情地享受休閒時光。

仁東醫院告別了白天的繁鬧歸於寂靜,偌大的醫院顯得空蕩蕩,只有住院部和少數幾個科室中透出亮光。

夜路上空無一人,只有草叢中傳出不知名小蟲吱吱的鳴叫,月光透過樹木蔥蘢的枝葉投射下來,在地上形成斑駁陸離的影子,峭楞楞如鬼魅一般,太平間後那座的白色大樓豎在黑暗中,陰森森的有點怕人。

夜色中兩條黑影消然靠近那幢白色建築,在不遠處的花圃中潛伏下來。

整幢建築物黑漆漆的,入口的門關上了,只有底層和二樓的兩個窗口發出微弱的燈光,看不到一個人影。

這種地方白天人多就不覺得怎麼樣,但到了夜晚,陰氣就很重,一般人是不願到這裡來的。

韓冰嬋的心七上八下的,雖然在公安廳做過法醫,也解剖過屍體,但夜探太平間這種事還是挺怕人的,這是人之常情。儘管表面上裝得鎮靜,其實內心裡有點發毛。

“有燈光......看來裡面有人......”是韓冰嬋的聲音。

“有人更好,沒有人的話,說明監控系統可能在工作,反而不好辦......”

葉姿低聲道說,一邊觀察著前方。

“會不會有人值班......”

“試試便知......”葉姿撿起一塊石子,朝玻璃窗扔去。

“嘭......”清脆的玻璃破碎聲。

兩人同時伏低,透過花叢注視著前方。

這招投石問路還真有用,不一會門開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走出來,手上拿著電筒,警惕

地四下察看著,又仔細看了看被打碎的玻璃,遲疑半響,扭頭望向花圃的方向,並打開了手電筒。

一道耀眼的白光射來,冰嬋和葉姿馬上低下頭。

男人用電筒四下照照,發現並無異常,但還是向著花圃走了過來,看得出他還是很慎重負責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韓冰嬋緊張地望了一眼葉姿,葉姿示意她別出聲,一把小型發射駑取在手上。

男人只是走了幾米,手電往花圃裡四下照照,見沒什麼可疑,轉身照射其它地方。

葉姿瞧準時機突然直起身,弓駑瞄準男人的後頸。

“一,二,三......”葉姿心裡默默數著。

她習慣在數到五之前給敵人致命的一擊。

“嗤”一支麻醉針如箭射出。

三秒鐘的瞄準時間對一名神射手來說實在太充裕了

結果可想而知。

那男人連哼都沒哼一下,只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後頸便癱了下去。

葉姿收起弓駑一甩頭,示意韓冰嬋動手。

兩條黑影從花叢裡竄出,貓著腰疾步奔向昏迷的男人。

這個傢伙還真重,葉姿和韓冰嬋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抬到花從的最深處,如無意外他可以在花間酣睡上五個小時。

葉姿從那男人的身搜出一串鑰匙,除此之外也沒什麼有用的東西。

兩人看看大樓那邊並無什麼異常,便穿上醫院的白大褂,戴上口罩,裝成巡夜的醫生。

“走......”

兩人閃入門裡,過道里只亮著一支老化的日光燈,發出綿花般無力的絨光,照不到遠處的角落,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每個房間的門都關著,消無聲息,死氣沉沉的樣子。

葉姿朝四下裡掃了一眼,看看是否裝有監視器探頭。

兩人貼著牆消無聲息前行,邊行邊察看四周。

長長的過道里什麼都沒有,拐角處是樓梯。韓冰嬋看了一眼葉姿,意思是要不要上二樓。

葉姿抬頭看了看,又朝樓梯方向的過道望了一下,只見盡頭是一道門,上半部是磨沙玻璃,上面貼著幾個字,隱約可見是“雜物間閒人免進!”

葉姿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她四下打量了一下環境,感覺這個地方可能問題。

因為這個方位是整座建築物和太平間相距最近的一面,而入口卻設在不起眼的樓梯角盡頭,越是那種看上去不顯眼的地方,可能就是隱藏重大秘密的所在。

那道門從裡面反鎖著,葉姿取出那串鑰匙,試了五六條,最後還真的打開了。

門裡卻不象是雜物間,中間一條走道,兩邊是對開的房門,那些門全關著,只有左邊的一間房亮著燈光。

韓冰嬋與葉姿對望了一眼,輕手輕腳地走到那間房的門邊,門是鎖著的,兩人屏住呼吸傾聽了一會,裡面沒有任何人聲。

葉姿抬眼一看,只見門上方是一扇玻璃透氣窗,但關著。她示意韓冰嬋給她看風,然後雙手舉起,剛好能攀附到門的橫框,只見她十指鉤在門框上,運力上臂,引體向上,把身子慢慢地提了上去。

葉姿屏住氣把頭越過門框,隔著玻璃,可見裡面是一個停屍間,有七八張床,其中四張床上停放有屍體,全部用白色床布蓋上了,看不到面孔。

“果然有古怪......”葉姿雙臂用力支持著,額頭冒出汗珠,只見這個停屍間裡還有暗門,不知道這些屍體是從這個門運進來還是運出去。

葉姿一鬆手輕輕跳下來。

“如何

......”韓冰嬋小聲問。

“有四具屍體......看來真撞上了......”葉姿微微喘了口氣。

“怎麼辦......真闖?”韓冰嬋緊張地說。

“嗯......”葉姿再次取出那串鑰匙,輕輕插了進去,一扭。

這次卻不再那麼幸運,連試了三條都不行。

葉姿態耐著性子又試了幾條,還是不行。

“急死了......”韓冰虹在那邊緊張地四下張望,祈求快一點打開這道討厭的門,也許越過這道門,她們就大功告成了。

但運氣似乎和她們開玩笑,差不多是最後一條了,還是打不開!

悶熱的夏夜,過道里一點風都沒有,葉姿已經香汗淋淋。

時間就是一切,這個時候一旦撞上人就前功盡棄了。

女警官咬了咬乾燥的嘴唇,將最後一條鑰匙插了進去,一扭。

“倒黴......”葉姿嘆了口氣,看來那傢伙沒有權開這些門。

只有出真本事了。

葉姿取出微型工具袋,從中取出兩條細細的鐵線,象她這樣的特警是受過專門開鎖訓練的,普通的門鎖,她能在十分鐘內進行技術性開啟。

葉姿拉下口罩,拭了拭頭上的汗,長長出了口氣,將鐵絲插入鎖縫裡。

那邊韓冰嬋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每一秒鐘都象過了一年似的,祈求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有人來。

一分鐘,兩分鐘......時間慢慢地過去。

葉姿顧不上汗流如注,美麗的大眼睛一閃不閃,全神貫注地開鎖。

一名優秀的臥底在任何時候都是那麼冷靜,她憑的是實力,從不依靠運氣。

只用了五六分鐘,只聽得“啪”的一下,門鎖終於被打開了!

葉姿朝韓冰嬋一招手,自己先閃入門裡。

停屍間裡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瀰漫著剌鼻的福爾馬林藥水味,葉姿待韓冰嬋進來後輕輕把門關上。重新戴上口罩,然後靠向裡間那道門,剛好那道門上半部是玻璃,葉姿一看,門那邊又是一個房,但黑漆漆的,好象也停有幾張病床,但看不清是否有屍體。

“快動手......我給你把風......”葉姿說道。

“嗯......”韓冰嬋麻利地取出肝穿刺吸針,這次輪到她出手了。

自從上次討論後,她向專家請教了肝穿活檢確認藥物致死的可行性,在得到確切答案後,她決定用這種方法,只從死者肝臟提取少量肝細胞組織,然後再回去慢慢檢測。

韓冰嬋看了看那四張躺著屍體的床,心裡有點發毛。

她屏住了呼吸,輕輕掀開其中一張床布,把死者的衣服撩起一角,露出肝臟區,把20釐米長的吸針對準肝區一下刺入,在針進入五釐米後邊進邊提拉針柄的小活塞,使針芯上移,負壓的針鞘把吸上來的肝臟組織保存其中。

因為是替死者做肝穿,省略了很多步驟,所以只須幾分鐘就能完成。

一切進行的相當順利,當韓冰嬋完成最後一個屍體的取樣,把吸針封好,這時房外好象傳來人聲。

“不好!”葉姿臉色一變。

“怎麼辦?”韓冰嬋抬起頭,口罩上方那兩隻瞪得圓圓的眼珠滿是驚惶。

(十八)

前言:本文謝絕轉貼,上集在作出聲明後仍然有人轉到異俠江湖上,請不要再轉過去,也希望異俠不要收錄,這種文章不適合放在那裡,謝謝合作!

葉姿貼著門凝神細聽,隱隱聽到外邊有人

說話。

來人應該在兩個以上,葉姿四處一看,發現這個房間裡並沒有什麼可以藏身的地方。

“怎麼辦呢......”韓冰嬋手中捏著那幾筒吸針看著葉姿,心急如焚。

房間裡的另一道門可以通到隔壁的房間,但那道門是鎖著的,現在想開已經沒有時間了。

她想藏到門角後面,等這些人一進來就實施突襲。

但這樣的話事情就會有很大的變數。

因為進來的人可能在兩個以上,能不能一舉擊倒實在是個未知數。

韓冰嬋看著葉姿用手指了指裡邊靠牆的一個保險櫃。

這房間裡除了幾張放屍體的床,就只有靠牆處立著一個兩米高的藍漆鐵櫃,葉姿一早就看到了,但一般情況下這種保險櫃是鎖著的,開鎖的時間也沒有所以她未作考慮,但在無計可想的情況下,只有拼一下運氣了,她來不及多想,箭步躍過去,握住把手一扭。

“咔”一聲,鐵櫃竟沒上鎖。

葉姿心下一喜,今晚的運氣看來不錯,她輕輕拉開櫃門一看。

這不看還好,一看嚇得她差點叫出來。

原來鐵櫃裡掛著一副醫學研究用的人體骷髏,那骷髏頭上兩隻黑黑的窟窿正盯著她,由於櫃門突然打開,骷髏微微地拖曳,好象咧著牙在對葉姿笑。

“啊......”那邊的韓冰嬋嚇得一下掩住自己的嘴。

停屍間裡本來溫度就很低,鐵櫃門一開,令人感到陰風陣陣,不寒而慄。

“天啊......”葉姿打了個激靈。

由於一點準備都沒有,她的魂都差點嚇出來,想都不想就關上了鐵櫃門。

韓冰嬋用手捂著心口,只感到心兒卟卟地跳著,差點就要跳了出來。

時間倉促,外面的人說話聲越來越響,看來已到了門口,隨時都可能開門進來了。

葉姿驚魂未定,眉宇暗閃,美麗的雙瞳透出焦急。

她心念飛轉,腦際卻一片空白,幾乎是出於本能的反應,她一把抓住鐵櫃的另一個手柄,一下扭開。

這次她有了心理準備,深吸了一口氣,猛里拉開櫃門。

一件更加不可思議的事發生。

兩個女警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鐵皮櫃裡竟藏著一個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

那個人一身夜行裝束,面上戴著一副黑色面具,只露出兩隻眼珠。

咫尺的間距,葉姿與這個人四目對視,雙方彷彿都不能相信眼前的事一樣。

空氣在這一刻近乎凝結,時間也幾乎停頓了。

“這......是怎麼會事......”

葉姿懷疑自己是在夢遊:這是真的嗎!

門外傳來鑰匙插進門鎖的響聲讓葉姿相信這一切並不是在做夢!

短短的半秒裡,一萬個念頭如電光火石閃過葉姿的大腦。

“這......”

沒等葉姿作出反應,鐵櫃裡的人做出令她意外的動作。

這人伸手把葉姿拉了進來,那邊的韓冰嬋見狀,已來不及細想,跟著擠了進去。

就在她們關上鐵門的一刻,房門的鎖咔地開了,有人走了進來。

葉姿與冰嬋胸口不停的起伏著,張著嘴一下下地喘氣,這裡發生的一切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鐵櫃裡的空間並不大,同時擠下三個人後,三個身體便緊緊在擠在一起。

黑暗中三個人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連心跳的聲音彷彿也能聽得見。

通過身體的接觸,憑女人的直覺,葉姿發現這名潛伏在鐵櫃中的神秘人竟也是一名女

子!

“這個女人竟孤身探險,是什麼目的呢?難道她也是來......”葉姿在心裡揣測著。

葉姿想到這裡不禁側目瞥了一眼這個神秘女子。

鐵櫃裡只有一絲亮光,葉姿只能粗略感到這個女人和她一般高,身材勻稱。

“她到底是什麼人?”

這名神秘人卻表現得很沉著,只見她斂著氣一動不動,透過鐵櫃上方的透氣疏欄看著外面發生的事。

“如此看來,我們剛才的所有行動已經被她看到了,不知她是否識破了我們的身份?”葉姿在心裡想著,因為她也在通過透氣欄看著外邊的情況。

韓冰嬋基本上還沒從事情中反應過來,兩隻眼瞪得大大的,手心不斷出汗,這一切對她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談!

六隻眼睛一起通過透氣縫看著外面。

只見進來的那兩個人在一起說了幾句話,比劃了一會,其中一個就推起靠外邊的一張床出了房間。

剩下的那個人把房門鎖起,從白大褂裡取出醫用橡膠手套戴上,同時把臉上的口罩一下拉了下來。

這個動作有點不合常規,因為進入停屍間這種地方是應該戴著口罩的。

當這個人慢慢轉向鐵櫃的方向,葉姿一下看清了他的臉。

這個人竟是楊遠帆!

那個想追求她的神經外科醫生楊遠帆。

“他來這裡幹什麼...”葉姿在心裡想,以他的身份是不用到這種地方來的。

只見那楊遠帆戴好手套後,把床上屍體的白布床單蓋住臉的部分掀開。

葉姿不知楊遠帆要做什麼,心想他會不會和藥物試驗案有關,回想之前和他交往,每每問起敏感的東西他都是有意無意地迴避。

只見楊遠帆把屍體身上的白布拿開後,站在那裡不知做什麼,好象在看那屍體的臉。

鐵櫃中的三個人大氣不敢出,靜靜看著事態的發展。

過了一會只見楊遠帆動手解開屍體身上的衣服。

雖然隔著一段距離,葉姿還是可以看到那是一具女屍,因為衣服解開後可以看到胸前一對乳房。

令她們感到意外的是楊遠帆竟用他戴著橡膠手套的手玩弄那女屍的雙乳。

“不會吧!難道他......”一個可怕的念頭同時閃現在三個女人的腦海。

“這種事......天啊......”葉姿簡直不敢想下去。

不幸的是男人馬上用行動印證了她們的猜測。

只見那楊遠帆爬上屍體身上,做起了不倫之事。

鐵皮櫃裡的三個女人幾乎驚呆了。

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竟是一名有姦屍癖的變態分子!!

楊遠帆根本不知道此時有六隻眼睛在看著他無恥的表演!

身體不停的起伏,極盡苟且之能事。

葉姿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解下口罩!

殮房裡福爾馬林藥水的氣味能刺激他的慾望,他要的正是那種氛圍!

三個女人萬萬沒有想到她們今晚會遇上這種傳說中才有的事。

楊遠帆就這樣無恥地在別人眼皮下表演著,把他內心最深刻最醜惡的一面盡情地展現無遺。

三個女人不知什麼時候低下了頭,她們已經不能再忍受這種視覺強姦。

不知過了多久,當葉姿再次抬眼望出去時,只見男人正把裝著他精液的避孕套紮實放入口袋裡。

楊遠帆把屍體重新穿好衣服,重新蓋上白布,這才打開房門,把這屍體推出去。

門“嘭”一下關上了。

鐵櫃裡的人還是不敢動,等了一會,確定沒有聲息

,這才輕輕推門而出。

葉姿趁機看了一眼那名神秘人,只見她身材高大勻稱,一身夜行裝包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珠。

那神秘人示意葉姿和韓冰嬋先出去,葉姿忍不住想問幾句,她作了個別出聲的手勢。

韓冰嬋下意識地摸摸衣袋裡的吸針,四支吸針筒硬硬的還在。葉姿輕輕扭開鎖,把門拉開一點,聽到外面沒有動靜,慢慢把門拉開,探出頭去。

走廊裡沒有人,楊遠帆推著那病床不知去了哪裡。

葉姿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輕身閃了出來。

兩人從原路出去,過了那道“雜物間閒人勿進”的玻璃門,出到了樓梯底。

一切可以說相當順利,只要再過一關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過了樓梯,在拐角處突然聽到前面有人聲。

葉姿心裡一緊,身子貼著牆壁,凝神細聽。

可能是隔得比較遠,聽不清說話的內容,葉姿試著從牆角探出一點,只見在進來時的大門處兩個男人在說著什麼,說話聲時高時低,好象在說那個失了蹤的人。

韓冰嬋緊跟在葉姿後面,不時留意身後。

那兩個男人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

葉姿耐心地等著下一步的演變,腦裡思考著各種情形下如何應對。

那兩個人又說了一會,一個留下守著大門,有一個便向葉姿她們藏身的方向走來。

“不好......”葉姿把頭一下撤了回來。

這條長長的通道大約有五十米左右,葉姿她們就藏在盡頭的拐角處。韓冰嬋見葉姿緊貼在牆上,深深地吸著氣。

這個人越走越近。

葉姿探手入懷握住了弓駑的機扣。

韓冰嬋碰了碰葉姿,指了指後面的樓梯底,示意可不可以躲起來。

葉姿扭頭看了看那樓梯底,暗暗的,裡面還放了一些雜物之類的東西,因為沒有什麼光線,倒也是個藏身的地方,她想了一下覺得躲一躲也好,不到最後時刻儘量不要現身。

兩人便退了回去,彎腰鑽到昏暗的樓梯底下,蹲在幾個紙箱後面,過了一會只聽見一陣腳步聲走近了,那人拐進來後便徑直走了過去,推開那道玻璃門,進了“雜物間”。

葉姿長長出了口氣。

但形勢卻不樂觀,她剛才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這裡沒有其它出口,只能從原路回去。

但現在出口有人守著。

“怎麼辦?”韓冰嬋緊張地看了一眼葉姿,行動已成功了一大半,就看怎樣全身而退了。

兩人在黑暗中又呆了一會,並無動靜,葉姿正要有所行動,只見那道玻璃門忽地“丫”一響,被打開了一小邊,一道光線照了出來。

葉姿一驚,下意識地縮回去,從那些雜物的間隙中望出去,只見那兩扇門完全打開了,一張有輪的病床緩緩地推了出來。

四隻橡膠輪碾過地板發出沉沉的響聲,接著看到一雙腳,看來是剛才進去的那個人,白大褂差點過膝蓋,一雙有點汙垢的黑色皮鞋。

那人推著病床經過樓梯間,渾然不覺黑暗中潛伏著兩個人。

但葉姿沒有放過眼前的一線機會,就在那人緩緩而過時,她心念一動,輕身飄出,以最快的速度將一支麻醉針射入那人的後頸。

那男人“嗯”的一聲,象被小蟲咬了一口,便昏沉沉的軟了下去,葉姿收起弓駑,上前一把扶住男人的身體,這時韓冰嬋也從樓梯底裡鑽了出來,兩人合力把人拖了進去。

那張床上躺著一具屍體,用

白布蓋著,葉姿使了個眼色,兩人將屍體抬了下來,看來是具女屍,不是很重,將屍體放進了樓梯底後用那些雜物遮掩起來。

可憐那男人醒來會發現自己與屍共眠。

葉姿示意韓冰嬋躺上那張病床,韓冰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很快躺了上去,雖然戴有口罩,但她還是用自己的手帕先蓋住臉,這才讓葉姿把白色的床布把她全部蓋上。

要不是做過法醫,這樣的事還真有難度。

一切好象做得天衣無縫,相當的順利。

葉姿鎮定地推著床繼續往前走,只要騙過出口處那個人,就大功告成了。

因為葉姿在鐵櫃裡時就看到楊遠帆曾把屍體推出去,推上二樓是不可能的,這裡只有這個出口,她估計屍體一定是運出這個地方,放回醫院的太平間裡。

就在葉姿推著床轉過拐角時,身後的樓梯上突然傳來腳步聲,有人走了下來。

葉姿心裡突地一緊,再想藏回去已不可能了,這是她萬萬沒有預料到的。

葉姿眼睛一轉,卻不敢回頭看,只能硬起頭皮加快腳步向前走,心裡“砰砰”的直跳,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家壽嗎?裡面還有幾具啊......”那人在葉姿轉角時突然說話了。

“唔......”葉姿微微側頭壓低了嗓門應了一下,希望能混過去,因為一聲不響的話必然引起對方的懷疑。

“喂,你是家壽嗎?”男人覺得有點不對。

葉姿雖然長得高挑,但身形畢竟不象男人。

葉姿不再搭話,加快了腳步向出口走去。

守在出口處的男人見有人推著床過來,站起來想去開門,由於葉姿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醫院裡的醫護人員都是這種穿著打扮,隔得又有點遠,他竟沒看出什麼破綻。

葉姿在心裡不住地祈禱,只要這個人一打開門,她就大功告成了。

“站住!......你是誰?”身後突然響起那個男人短促的聲音。

顯然他已經起了疑心。

葉姿見形勢不妥,加快動作向出口走去,裝作沒聽到對方的喝問。

“陳康!別開門......”

“你是誰?”男人衝上來,一隻大手猛地搭在葉姿左肩上。

男人手觸之處圓潤滑軟,不禁一怔:這人竟是女的!

這個地方是從來沒有女醫生和女護士的。

“什麼人!”男人喝道,同時手上一用力企圖把葉姿扳過來。

葉姿身子一震,本能地用右手搭住男人的手,上身一閃,肩膀擺脫男人的手,同時閃出一個空檔,右手突然發力一扭,把男人的手臂扭轉,左手重重壓住男人的手肘。

這是標準的擒拿手法。

男人沒料到對方竟有此身手,上身受制,一時動彈不得。

門口的守衛見情況不對,第一件事就按下了報警器。

紅燈不停地閃爍,同時發出急促的響聲。

葉姿知道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衝出去,她不加思索左手一揚,狠狠地在那男人的頸部一劈,只聽“啊”的一聲,男人倒了下去。

門口的守衛發覺不妙,一條警用電棍已操在手上。

“你是誰?”守衛喝道,邊說邊手持傢伙衝上來。

葉姿根本沒把他放在心上,手突然一抬,“嗤”的一下,一支麻醉針射了過去,那人躲閃不及,針射穿他的白襯衫沒入小腹,叫了兩聲便搖搖晃晃地軟了下去。

但與此同時已有五六個人得到報警趕下樓來,見有兩個人倒在那裡,那些人大叫著

向葉姿衝過來。

葉姿見形勢危急,忙把韓冰嬋叫了起來,把那串鑰匙交給她,讓她過去開門。

又有兩個人從樓上趕下來,一起朝她們衝過來,葉姿一聲不響,等那些人衝得近了,突然抬腳一踢那張病床,病床突然起動,朝著衝過來的人撞去,衝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躲閃不及紛紛被撞倒在地。

“哎呀......他媽的......”男人痛罵不已。

“抓住他......”那些人顯然被激怒了,大叫大嚷著從地上爬起來。

葉姿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拖住這些人,為冰嬋爭取時間。

這時一個男人已衝到她跟前,揮拳就打,拳勢如風。

葉姿敏捷地側身避開,向前跨出一步,不待男人第二次出手,抬腿在男人的腿彎就是一踹,只聽得那男人大叫一聲跪倒在地,葉姿在他背上再加一腳,那人便象餓狗吃屎一般撲在地上。

其餘那男人還沒回過神來,葉姿已主動出擊,她連連出拳,快如閃電,“啪啪......”連續打在幾個人的面門上,那些人躲閃不及,一個個被打得昏了頭,有的被打得鼻血直流,眼冒金星,分不出東南西北來。

這時一名身著保安制服的男子揮動電棒向葉姿截過來,她一下竄到那張病床邊,手拎起白色床單向著那名保安一揮,床單一下展了開來,那保安躲閃不及被床單整個覆蓋,葉姿順勢把病床推了過去,那保安看不到東西,電棒觸到床的鐵架,發出強烈的火花,電得他大叫不已。

這時男人們才知道遇上了高手,他們有的從地上爬起來,有的抹去臉上的鼻血,重重圍了上來。

這時韓冰嬋已經把門打開了。

葉姿瞥見大門已開,心裡欣喜,她連連踢出幾腿逼退對方的死纏爛打,轉身向出口奔去。

剛跑出幾步,眼前的一切馬上讓她停了下來。

一轉眼的功夫韓冰嬋不知到哪裡去了,出口處站著兩個人,兩個鬼一般的白色幽靈,好象是從地裡浮出來一般,靜靜地豎著那裡擋住了她的去路,一點聲息也沒有。

葉姿暗暗一驚:“怎麼回事......冰嬋呢?”

她極力地讓自己鎮定,那兩個人影緩步向她走過來。

漸漸地她看清了,是楊遠帆和院長馬青藏!

這時身後的男人已衝了上來,想趁著她遲疑的瞬間偷襲。

葉姿雖身處險境但眼觀六路,聽到身後有動靜,她美目一睜,微微側臉,憑著感覺看也不看反身飛起一腳,只聽到“啊”一聲慘叫,那偷襲的人捂著下巴面容極其難看地癱了下去。

葉姿腿一收,乘著收勢身體一旋一蹲下來,一個掃堂腿如秋風掃落葉,把另一個從側邊竄過來的男人掃倒在地。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眼角餘光瞥到男人們所處的方位,葉姿身形一長,突地從地上躍起,在空中長腿一劃,“啪”一記旋風腿重重在踢在第三個男人臉上,那人慘叫著捂起臉倒在地上。

葉姿在落地的一剎那身體連連轉動,連環腿接二連三踢出

男人們狼狽地倒了一地,哀叫不止,一時不敢爬起來了。

一陣風從入口處灌了進來,把女警官的衣角吹了起來,白衣飄飄,有如下界的天使。

楊遠帆和馬青藏還在緩步向她走來。

先發制人!

葉姿手隨心動,就在衣袂飄起的一剎,她暗暗探手入懷取出弓駑,身形陡轉,手臂一劃,以訊雷不及掩耳之勢對

向門口的兩條人影,幾乎沒有做瞄準的動作,扣動扳機。

兩支飛針“嗖......嗖......”地射了出去。

“嗤”麻醉針射入那兩個人的衣服裡,但那兩個人就象沒有知覺的殭屍一般毫無反應,只是頓了一下,繼續舉步向她逼來。

葉姿一驚,這是她沒有料到的,看來這二人裡邊一定是穿了防護衣,她心裡惦著韓冰嬋,心神一亂,正在不知所措時,只見楊遠帆手突然一揚,一道銀光向她射去。

葉姿在對方身形一動時便已作出了反應,因為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她想也不想一個後空翻向後翻出,只見一顆鋼珠貼著她的身體射過,葉姿手剛著地便乘勢向側邊一滾,果然楊遠帆的第二顆鋼珠跟著射來,“啪”地射在她剛才的位置。

楊遠帆兩彈落空第三下連珠發出,葉姿失了先機,已沒有出手的機會,為了躲避對方第三第四發鋼彈,她只有連連翻滾,最後滾到了牆邊死角。

楊過帆沒有給對手出擊的時間,鋼彈連珠而發,又一顆鋼彈就要射出,葉姿眼看避無可避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過道盡頭拐角處,昏暗中突然射出一道寒芒,楊遠帆只覺眼前一白,來不及判斷,頭本能地一偏,“噗”一枚精鋼利芒深深射中他的手腕,鮮紅的血頓時汨汨而出。

楊遠帆感到一陣刺痛,一咬牙竟沒叫出來,但右手一軟,鋼珠失手“當”地跌落地板,伴著餘韻不停地上下振動著。

葉姿見形勢陡變,一下躍起,只見一條黑影疾衝出來,就如一股黑旋風。

原來是藏著鐵櫃中那名神秘人!

那些倒地的男人重新爬了起來攔住了黑衣人。

黑衣人突然右手一揚,一把鋼針飛出,那些男人躲閃不及紛紛倒地。

只見她一段助跑後輕身躍上橫在過道中的病床,手臂一揚,又灑出十幾支鋼針,有如漫天星雨將馬青藏和楊遠帆罩住。

馬青藏面不改色,手杖舞動,只聽得一陣金屬“叮叮”的碰擊聲,尖利的鋼針被打落一地。

楊遠帆摸出一隻遙控器一按,只見出口的不鏽鋼電動閘門慢慢地降下。

“快,衝出去......”黑衣人對葉姿沉聲喝道。

那道門只有三米高左右,以眼前的速度下降只須30秒就能完全關閉。

黑衣人說完從床上躍下,向著出口衝去。

馬青藏見狀手杖一揮攔住黑衣人的去路,黑衣人手一揚,一枚暗器朝馬青藏打去,馬青藏回手一架,手杖把來物打中,只聽得噗一聲,暗器破碎,一陣煙霧散出。

馬青藏不知虛實,身形一撤,避開那些煙霧,黑衣人在迷霧中再次射出鋼針,將馬青藏逼退,並乘機衝了過去,這時電動門已下到一半。

葉姿不及細想,她一把調轉橫在過道中的病床,以鐵架床開路,朝著出口衝去。

在葉姿全力推動下,病床高速向出口滑去。

葉姿眼睛直盯著前方,電動門就快關上了。

女警官挾萬夫不擋之勢向外疾衝。

鐵架床的四隻輪飛快滾動,發出吱吱的響聲,挾著一股強大的慣性呼嘯而去。

馬青藏在迷霧中發現對方如火車般撞過來。

這足以把他這副老骨頭撞散!

電動門徐徐而下,很快又下降了10釐米,離地面只剩一米多了。

說時遲那時快,馬青藏跨上兩步,身形突長,旱地拔蔥般飄了起來,腿在空中連連踢動,在最後時刻跳上了

高速而來的病床。

馬青藏腳在床板上輕點,人在空中手杖已向葉姿揮出。

葉姿一驚,她來不及作出反應,一個鐵板橋絕技,硬生生把身體向後倒去,老人的腳踢空,從她頭上飛了過去。

風聲還在耳邊,不等老人落地,葉姿的腰有如彎到極至的彈簧片一下彈了回來,只見那張病床已脫手衝了出去,正好卡住落下的電動門。

馬青藏這時已落到她身後!

葉姿心頭一喜,想都不想疾步衝出去。

馬青藏甫一著地,執手杖的手向後一揮,就在葉姿鑽出門口的時候按下手杖上的按鈕。

“嗤”,一支淬過迷藥的飛箭從鋼製的手杖管裡激射而出。

“啊!”葉姿輕叫一聲,身子一挺,只覺後心一麻,慢慢地倒了下去,在意識消失前她想到的是冰嬋......

密雲封閉的天幕黑沉沉地壓下來,天地好象就要合上了,無垠的大地有如一隻漆黑的鐵桶,雖疲於奔命也是徒然,因為找不到方向,狂奔後忽然發現還是原地,環顧四野只有荒涼與死寂。

葉姿象一頭迷失的小鹿,找不到來時路。

她不知道為什麼來到這裡,也不知這是那裡......

四周只有漆黑。

無奈,彷徨,焦燥與恐懼把她包圍......

天地間好象只剩下她一個人。

孤苦伶仃的感覺湧上心頭,一如童年的悽惻。

但她的心裡卻有著一種惦念,到底記掛著什麼卻說不上來。

“這是哪裡?......”

“冰嬋!......啊......冰嬋呢?”葉姿突然想起了一直放不下的是冰嬋。

她拼命地四下尋找,但什麼也看不到。

“冰嬋!你在哪......”她急得大叫出來,但胸口象注入鉛一般沉重,卻怎麼也叫不出來。

這讓她更加的焦躁,正在無助之際,突然腳下一陷,好象踩入了一個沼澤,她一驚身體想收也收不住,竟直陷了下去。

“啊......”葉姿掙扎著叫出來。

彷彿中一道光明驅散了所有的黑暗,她醒了。

眸子甫一睜開便感到一陣刺痛,燈光有點強烈。

意識慢慢恢復,她最終睜開了眼。

身體好象被這樣一直襬了一萬年似的,骨骼彷彿要鏽化了。

葉姿本能地動了一下,只是動了那麼一下,她就意識到手腳已被鎖住了。

上方是一池日光燈,刺眼的白光令她很快再次合上眼,足足過了半分鐘她才試著再次睜開。

感覺到自己是躺在一張手術檯上,手腳被鎖定在支架上,葉姿好象明白了什麼。

她竭力地回想,只記得自己就要鑽出那道大門,她告訴自己要去找冰嬋,一定要找到冰嬋。

但為什麼會這樣呢?

她想不出來,心口好象有東西壓著一般,她的神志漸漸回覆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胸口。

“這是怎麼會事?”她嚇了一跳。

只見自己的右邊乳房無端地高聳起來,與左邊的一隻乳房形成鮮明的對比。

葉姿被種莫名的恐懼衝擊得完全醒了過來,她皺著眼避開耀眼的光,只見一對眼睛在她不遠處靜靜地看著自己,有如黑暗中的豺狼。

“是他......”這個人化了灰她也認得。

是楊遠帆!

此時的楊遠帆坐在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右手中一把薄薄的手術刀輕輕地颳著胡茬,靜靜地看著手術檯上的美女,就象一個藝術家在審視琢磨自己的作

品,若有所思

的樣子。

“你......快放開我......”葉姿掙了一下突然叫道。

“唔......終於醒啦。”楊遠帆見臺上的美女警官醒了過來,饒有興致地吹了吹刀片上的胡茬,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的右手受了傷扎著紗布,只見他走近手術檯邊,用左手捏住葉姿右邊的乳頭輕輕地牽拉著:“怎麼樣,這個尺寸還滿意嗎?”

葉姿知道他一定是給自己做了豐乳手術,氣得她怒不可遏:“變態!你這個人渣,快放了我......”

“嘿嘿......一直以來我覺得你的身體完美無缺,可以說是無可挑剔,可惜我這個人對大奶十分著迷,所以冒昧一次,希望你不要介意。”

“畜牲,想不到你是如此變態的一個人,算我有眼無珠......”葉姿憤怒地罵道。

楊遠帆厚顏無恥地笑道:“真沒想到,我們的陳曉璐護士原來有這麼好的身手,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不過你越是這樣就越吊我胃口,我楊遠帆看中的獵物是從來沒失手過的,你,也不會例外......”

葉姿用力掙扎了一下,手腳被鎖得嚴實,動彈不得。

楊遠帆用注射器吸了一筒豐胸用的填充軟體材料,慢慢走到手術檯左邊準備給葉姿的左邊乳房注射。

“不......不要......”葉姿眼中流露出恐怖的神色。

“嘿嘿...別怕......這是最目前最昂貴的豐胸材料,國際上很流行,我在外邊給人做是要收五千元一例啊,現在免費給你做,算是我給你的一點見面禮吧。”楊遠帆陰險地笑著說。

楊遠帆不僅迷戀姦屍,還是個變態的身體改造迷,對改造女人的身體有著強烈的愛好。他除了在醫院上班還自己開了個診所,是專門給女人做豐胸隆乳的,還有什麼陰道微創緊縮手術,抽脂提臀手術,紋眉徹鼻整容術無所不能。

他是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愛好,如果遇到美麗的女人,他有時寧可不收錢,不過他的技術的確也是一流,所以生意不錯,很多有錢的女人甚至白領女士都是找他做的。

第一眼見到葉姿時他就驚歎上天竟造出如此完美的女人,簡直就是為他而造的,他的房間裡全是貼著葉姿頭像的女人裸體圖,平時沒事時總愛用手術刀把那些圖按心中所想剜下來,滿足他極度瘋狂的改造欲。

葉姿在看過楊遠帆姦屍後對這個男人是極度反感,這一刻她感到的卻是無法形容的恐懼,這種男人是世界上最恐怖最殘忍的動物,他們的腦子裡藏著最變態的想法。

楊遠帆面上的笑容僵了下來,嘴角中流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每一次對女人進行肉體改造他都感受到由衷的快意。

針從葉姿左邊乳房的下緣插入。

“啊......”葉姿眉宇間一皺,因為經過局部麻醉,她並沒有什麼知覺,楊遠帆以極微的速度將軟體材料源源不絕地注入美女警官的乳房。

“不要......”親眼看著自己的乳房膨脹起來實在是一件殘忍到底的事。

葉姿幾乎氣昏過去。

足足用了十多分鐘,楊遠帆終於將材料全部壓入女警官的乳房,他直起身體,推了推眼鏡框,雙眼放出異彩,象一個藝術家完成了一件驚世之作,葉姿那對白嫩的乳峰高聳挺拔,令人愛不釋手了。

“怎麼樣?有了這對奶子你可以參加世界小姐

選美了......哈哈......”楊遠帆狂笑不止,他張開嘴含住豐乳上那嫣紅的蓓蕾,牙齒輕咬嬌嫩的奶頭。

葉姿欲哭無淚,想不到自己會落在這種人手上。

“從我見到你那日開始,我就告訴自己,你會成為我最傑出的代表作,這是你的榮幸......”楊遠帆陰森地笑了,那笑容是如此的嚇人。

葉姿不是那種容易被嚇倒的人,她知道在楊遠帆這種人面前不能做出痛苦的表現,這隻會激起他更強的虐待欲,現在是尋找脫身的時候。

楊遠帆給女警官做完隆乳後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得意之作,他把椅子拉近,坐在葉姿旁邊,用鋒利的手術刀一點一點地剃著女警官的腋毛。

“真變態!”葉姿在心裡罵著這個無恥的男人。

男人專心地繼續自己手上的工作。

這時外邊有人走了進來,楊遠帆站起來:“院長......”

“嗯......手上的傷不礙事吧?”馬青藏問道。

“沒事......上了藥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看來醫院中有內奸......”楊遠帆說。

“你好好回憶一下身邊的人,有沒有可能出賣你,那些參與實驗的人我都會進行秘密監控。”馬青藏道。

“我平時一個人住,身邊的人都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醫院中那麼多人,要找出內奸看來不容易。”楊遠帆說。

“能不能找到已不再重要,我們小心一點就行了,現在暫停實驗了,只要把以前的手尾處理乾淨,不要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我最擔心那個逃掉的掌握了什麼證據,你看,這是我從那個林學華身上搜到的。”馬青藏取出四筒肝穿針。

他們說的林學華就是韓冰嬋。

馬青藏看著這些吸針:“通過這些肝臟組織就能驗出我們使用的藥物,這對我們是很不利的。所以我已經把剩餘實驗體上的肝臟暗中摘除了,有的家屬還要作追悼會,不能馬上火化,所以這兩天很重要,只要順利過了這兩天,所有證據就不復存在了,就算到時發現器官丟失,鬧起來,就讓醫院去背這個黑鍋吧。”

“查出她們的來歷了麼?”

“這兩個是警方的臥底,說起來很巧,那個林學華原來是大法官韓冰虹的妹妹,我第一眼見到時就覺面熟,剛才我向賴文昌證實過了,她原來是公安廳的法醫。為了保險起見我們要暫避一下了,說不定警方會狗急跳牆,醫院就不要回去了,那些實驗就停一下吧。”馬青藏說。

“跑掉那個是什麼人?”楊遠帆問道。

“目前還不能確定,”馬青藏沉吟半響說:“應該不是警方的人,她使用的這種精鋼寒芒,上面都有一個極度細微的標記,我以前聽說過,有一個叫‘光輝路線’的組織,成員習慣使用這種奇特的暗器。”

“呵?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楊遠帆問道。

“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當年聽我大兄偶爾提過,這個組織多在亞洲地區活動,這兩年在國內發展得很快,據說它的成員構成極為複雜,觸角遍及社會各行各業。”馬青藏說著拿起盤中鋼針仔細端詳著。

“是恐怖組織嗎?”

“這是一個偏右的正義組織,他們的宗旨是要翦滅罪惡,主要是對社會中一些喪盡天良的邪惡行為進行打擊。”

楊遠帆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不禁微微打了個寒顫。

葉姿靜靜地

躺在手術檯上聽著二人的談話,見馬青藏已識破自己的身份,她不禁替冰嬋擔心。雖然身處這樣的環境中,她第一個想到的仍然不是自己,因為這次的行動上級把冰嬋的安全交託給她,她有點後悔讓冰嬋去開門,但當時的情形下實在是不容多想。

麻醉藥漸漸過去,葉姿的神智也完全恢復,下體處不時傳來一陣陣刺痛,因為坐不起來,她看不到自己的那個地方,但她肯定楊遠帆一定做了什麼手腳。

房間好象很大,但燈光只照在手術檯附近,四周不是很明亮,但藉著光線她還是看到了令人觸目驚心的東西,只見房間裡擺放著很多玻璃器皿,裡面是用防腐液浸著的人體器官,更有整個人體標本。

原來楊遠帆不單是個姦屍狂和身體改造迷,他還對收藏美女的屍體和器官感興趣。平時一旦發現醫院中有姿色的女屍他都不會放過,如果是有收藏價值的上品,他就會想方設法弄出來。

由於家屬一般都是到在病房看過死者最後一面,善後的事就會交由醫院和殯儀館處理,少數家屬可能還會開一下追悼會,但這些是難不倒楊遠帆的,根據多年的經驗,只要略施小計就可能把想要的屍體掉包,他有辦法在屍體送入焚化爐前取回來,放入他的防腐液中。

葉姿看著那些在防腐液中漂浮的慘白的肉體全身起毛,她真的沒有想到楊遠帆是一個變態到如此地步的斯文敗類,最可怕的是自己竟落在他手上。

男人並不忌諱葉姿聽到他們的談話。

“‘光輝路線’這個組織帶有很強的暴力色彩,在亞洲的一些國家,他們對罪大惡極的人會直接實施綁架和暗殺。”馬青藏道。

葉姿聽他們談到“光輝路線”時眼前一亮,這個組織她也有耳聞,當年她在國際刑警組織受訓時曾看到過這個組織的資料,這是一個令卑劣犯罪團伙聞風喪膽的組織,他們的作風凌厲,行藏詭秘,對罪行累累的人絕不手軟,那些做盡黑心事的人最為懼怕,總擔心有一天會不明不白地死在他們手上。

雖然標榜以打擊罪惡為已任,但這個組織從不與警方合作,他們有自己的宗旨,活動總是我行我素,有時為了達到目的甚至不擇手段,國際刑警組織所掌握的資料也很有限,因為他們做案後很少留下痕跡。

由於“光輝路線”有著很廣的線眼,那名黑衣人是光輝成員並不奇怪,醫院以病人作非法實驗的惡行看來是紙包不住火,他們的行動比警方還要早。

“我們要不要採取什麼對策......”楊遠帆問。

“嗯,我會把這些暗器寄給大兄,讓他鑑定一下,這幾天你就暫時不要出去了......”

馬青藏說著走了出去。

楊遠帆重新回到手術檯邊,用欣賞的眼光看著美麗的女警,那絕美的容顏,瓷白無暇的肌膚,加上冷豔傲骨的風姿,簡直是一頭完美無缺的天使。

“哼......”葉姿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扭開頭。

楊遠帆突然捏住女警官的嘴,五指陷入柔美的臉蛋。

“唔......”葉姿用力地掙扎著,狠狠地盯著這個人面禽獸。

楊遠帆眼中綻放著餓狼般的青光,女警官掙得越厲害他就捏得越用力,大手把葉姿的臉捏得變形。

“嘿嘿......”男人咧著嘴陰惻地笑。

葉姿的嘴被捏成一個栯圓形張開著,突然她看

到一條銀白的水線從楊遠帆口中流出,慢慢地墜向自己。

“嗚......”葉姿突然明白將要發生什麼事,極度的噁心感令她厭惡,她用力地扭開臉想要躲避。

但男人的口水如期地滴入她可愛的櫻嘴,一股作嘔的感覺頓時湧上心頭。

怎麼可以接受這個骯髒男人的東西!

葉姿絕望中合上眼睛,楊遠帆臉上浮起殘忍的笑。

對這種極品的女人他知道應該用什麼方式去摧殘。

男人剛一鬆手,堅強的女警官便給了他有力的反擊。

“噗”,葉姿將一口唾液狠狠地吐在他臉上。

楊遠帆一怔,但慢慢地笑了,笑得很不以為然。

“果然是一名鐵骨錚錚的女警官,性子很夠烈啊......”

“無恥之徒!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覺得不舒服,你果然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嘿嘿...罵得好......”楊遠帆一點也不生氣,輕輕拭去美女賞給他的津液,意味深長地說:“所以現在就上演一出美女與野獸的好戲......”

楊遠帆說著慢慢地取出一條紅繩。

白色醫生服散發著消毒水的氣味,稜角分明的臉龐凝結著狡詰的陰笑,眼鏡片在燈光下泛著白光。

葉姿好象被割了一下似的打了個激靈,那是一種令人膽寒的眼光,那笑容就象野獸要肢解它的獵物前一樣可怕。

“別碰我......你這個變態狂......你要是......我不會放過你......”

葉姿彷彿知道這個惡魔要做什麼。

“世事弄人啊,我對你的愛慕你視如草芥,如果你接受我的追求,說不定你和我現在已經在躺在加勒比海的沙灘享受陽光與海風,而不是躺在這張床上,但你沒有給自己機會,你拒絕了我......”

楊遠帆失神地說。

“知不知道,從來就沒有女人可以抗拒我的鮮花我的溫柔,我楊遠帆看上的女人從來沒有失手過,是你改變了這個定律......所以你要會出代價......”

“象你這種衣冠禽獸,活在世上就是女人的噩夢,你這種人渣是沒有好下場的......”葉姿狠狠地罵道。

“所以,我對自己所做的事從來不後悔,因為我不對自己的結局抱太高的希望......”

楊遠帆說著用紅繩繫住女警官的左側乳頭。

嬌妍的蓓蕾被紅線勒緊,葉姿身子一顫,痛苦地蹙起眉黛。

“嘿嘿......”醫生臉上掠過陰險的笑,往上牽了一下紅繩。

“啊......”女警官有如牢籠中的天使發出一聲呻吟,身體也不自覺地抬了起來。

美豔堅貞的女警痛苦的表情讓楊遠帆快意。

他將紅繩拉到女警官的右邊乳房,繫住了右乳頭,葉姿的雙乳間橫起一道紅線,高高的,緊緊的。

楊遠帆把紅繩拉到女警官的雙腿交匯處,穿過小陰唇上的小銀環。

葉姿敏感的花瓣上傳來絲絲麻癢,原來楊遠帆在她昏迷時已給她穿了環,難怪她一直感到下體有一種刺痛。

紅繩穿過小陰唇上的銀環後繞回女警官的左側乳頭,楊遠帆就在三點間連起一個等邊三角形。

變態醫生仔細地舔著女警官雪白的大腿,內側的肌膚滑如凝脂。

溼滑的舌頭令葉姿感到噁心,感覺象有一條水蛭在爬行,慢慢地迫近她的花叢。

“不......不要......”葉姿

不安地抬起臉。

楊遠帆用舌尖輕輕挑逗女警官的珍珠,突然如其來的電流令葉姿渾身一震。

“嘿嘿......真敏感......”楊遠帆兩手壓緊女警官的雙腿,慢慢地品味桃源洞的花蜜。

“......停手......你這個混蛋......”葉姿急得滿面漲紅,但身體一動紅線就牽動三個重要的部位,更增加她的刺激。

楊遠帆把手指摳入女警官的腔道,在粉紅鮮嫩的肉縫裡挖弄著。

雖然思想極度討厭眼前這個男人,但身體與意志背道而馳,當女性最敏感的器官受到持續剌激,相同的現象就會發生。

當陰道肉壁慢慢滲出蜜汁,楊遠帆將他碩大的雄性陽具挺入女警官身體。

“啊......”葉姿絕望地掙扎,肉棒幾乎要把洞口的花瓣一起捲入,穿過環的小陰唇被牽動發出剌痛。

楊遠帆臉上刻著魔鬼的微笑,盯著絕望的天使女警,陽具徐徐推進。

這個高傲的美女因為以往對他的種種敷衍與不屑將受到嚴厲懲罰。

雖然葉姿沒有拒絕他,但楊遠帆感覺得到,這個清麗脫俗的天使眼中沒有自己。

這讓他忌恨。

“我對自己說過,我得不到的東西也決不會讓別人得到......”楊遠帆臉上凝著殘忍的微笑,下體抽動,肉棒出沒女警官冰清的身體。

“人渣......我絕不會放過你......”葉姿想到男人那根曾經進入死屍的東西在進出自己的身體,有如吞下死蒼蠅。

“知道嗎,所有的事都是因為你生得太美,我不可以容忍其它男人擁有你,你是屬於我的......”醫生一邊耕耘一邊忘我地呢喃。

“天啊......這是為什麼......”葉姿發覺自己落在一個瘋子手上。

肉棒出沒洞口牽動有創口的花瓣,讓女警官痛徹心肺。

這是一個徹底的人間地獄,這個男人就是地獄裡的惡鬼!

楊遠帆速度漸漸加快,厚重的身體不斷撞擊女警官雪白的胴體。

突然醫生一把抓住那三條繃緊了的紅線。

“啊......”葉姿大聲叫出來。

乳頭和陰唇上突然傳來的劇痛讓她確信這就是一個地獄。

楊遠帆的微笑突然消失了。

刀削般的臉龐罩上一層嚇人的表情,眼睛幽幽地盯著受辱的天使,抓住紅繩的手向上稍稍一提。

“啊......”葉姿又是一聲慘叫,痛得身體也弓了起來。

女警官有如煉獄裡的天使,面容扭曲地掙扎著,嬌俏的鼻尖冒出汗珠。

醫生高速挺進,在天使崩潰前夕發射。

(十九)

素潔的靈堂,白色帳幔四垂。

案臺上燭影搖曵,一炷檀香兀自飄嫋。

靈案下靜靜地跪著一個披麻戴孝的女人,頭微微下合,長長的睫子低垂,一閃不閃,神情有點木然,彷彿入定。

白色縞服的袖子裡伸出一對玉手,十指如蔥,白淨纖柔,平平地扶在膝蓋上,好象在懺悔,身側拖著一個變了形的影子。

淡淡的燭光映著她那姣美絕倫的臉龐,身上的素白孝服襯托出一種唯美的質感,一切都是那麼素雅,貞潔,朱顏素裹,分外美豔。

這種過份的美麗與冷酷的環境構成一種反差,讓人感到有點殘忍,但這卻令到她愈加驚豔迫人。

香草薰沐過的身體留著淡雅的幽香,雲鬢輕挽,髮根還帶著浴後的微溼。

腳有一點發麻,韓冰

虹不知自已已經跪了多久。

這種事對她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屈服於賴文昌的淫威,這樣的生活不知不覺已過去四個多月。

妊娠初期的種種不適一如當年初孕,心悶,作嘔,腰痠,食慾不振,而身體的變化也越來越明顯,肚子漸漸隆起,輪廊已依稀可見,乳房也日益膨脹,盆腔變寬,子宮變大壓迫到膀胱,令她常有尿頻的現象。

在賴文昌的威迫下,她向單位提出了再生申請,由於亮亮的意外死亡,政策上是允許她生第二胎的,所以她的申請很容易就通過計生部門的審查,只是朋友們不太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快。

四個月的身孕,胚胎已經發育成形,通過B超可以看到了一個新的生命在形成,想到自已竟成為那個卑鄙男人的生育工具,她感到自己是多麼的可悲,一個堂堂高級法院的大法官,竟不能用法律維護自己,實在是一種諷刺,面對日漸隆起的小肚,她感到自己的孽已越種越越深。

難道冥冥中一切都已註定?

一陣微風拂過,燭火飄搖,韓冰虹不覺抬起臉,目光觸及案臺上的靈牌,上面一行字:愛子振邦之靈。

韓冰虹只覺心底一寒,身子打了個顫慄,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來。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就在她想要回頭的時候,一雙有力的臂膀從後面摟住了她。

“呵......”

感覺到男人溫暖寬厚的胸膛,韓冰虹竟不覺向後靠去。

賴文昌的雙臂慢慢地收緊,摟著這具成熟香豔的肉體,臉埋在女人馨香的耳畔,開始慢慢地吻那潔白的頸項。

“嗯......”身子象融進一股暖流中,那種感覺很好。

女人的嬌軀好象被熔化,發出醉人的嚶嚀,膩膩的。

賴文昌吻住女法官的耳珠,熱氣不停呼在上面,韓冰虹的身體已經完全倒在男人懷裡,無力地接受著。

男人的大手不知何時解開了孝服的紐扣,從領口伸了進去,直接握住了她的豐乳,一下一下地揉捏起來。

“啊......不......”女人一陣迷亂,身體扭動著,不知是在掙扎還是在騷動。

妊娠期的乳房十分腫漲,富於彈性,又不失滑膩,抓下去會把手指彈回來。

賴文昌捏住兩粒豎起的乳頭來回玩弄著,嘴從後面探了上來,尋到女人的櫻唇強行吻了起來。

“嗯......嗯......”韓冰虹美目如絲,從鼻裡發出絲絲呻吟,

男人的一隻手慢慢地摸下去,滑進她的芳草地,探索著摳進洞穴。秘洞裡汁水氾濫,溼滑無比,被男人一陣挖弄,迷亂的女法官開始不能自持。

“啊......不行......”

“看看,這是什麼?......”男人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到女法官眼前。

“啊......真淫穢......這樣的事......”

男人把她向前一推,韓冰虹雙手撐到地上,膝蓋仍然跪在蒲團上。

賴文昌把她的素白孝服撩起來,裡面沒有內褲,兩片肥厚的臀肉白晃晃的。

“......不可以......不要在這種地方......”女人彷彿一下子想到什麼,掙扎著想直起身體。

賴文昌當然沒有給她機會,“啪”,重重一掌打下去,擊起一層臀浪。

“嗯......”女法官一痛仰起迷離的臉。

“我是誰?”男人冷冷地問,大手抓捏著雪白的臀肉

。

“......”女法官猶豫了一下,彷彿在尋找答案。

“這也要考慮麼......”男人顯然不太滿意,“啪”又是一掌下去。

“是......主人......”女法官趕快回答。

“誰的主人?”男人沉聲逼問。

“韓......冰、、虹的主人......”

韓冰虹輕輕嘆了口氣,知道這晚的調教要開始了。

“要拜託主人做什麼呢......”男人公式般發問。

氣氛很特別,在這種陰森的地方,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啊......又要說那些討厭的髒話......”

賴文昌喜歡用這種方式從心靈上汙辱女法官。

“請......操......我......”女法官低下頭輕聲回答,中間那個字細得連她自己都聽不到。

這是既定的回答。

這樣的話在以前簡直是不可思議,但現在,經過無數次的反覆調教,女法官已經從心底裡容忍了自己的不知廉恥,每次說出來的時候,強烈的淫穢感讓她感到自己在墜落。

多麼下流露骨的髒話啊!

竟從那張神聖的嘴說出,令人難以置信。

這就是白天法庭上正直莊重的大法官嗎?

“嗯......看著我......再說一次......”男人對於細節的問題比較嚴格。

“啊...這樣的事......太難為情了......”說出剛才的話韓冰虹已經無地自容,她低下頭是不想讓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沒有選擇的餘地,受到男人的鞭策,女法官不得不抬起屈辱的臉,剛才的紅雲還沒散去。

“看著我......”男人伸手拉她的頭髮。

所有的事情只有按男人的意圖去做,這是幾個月來形成的不成文規矩。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

女法官艱難地把臉別了回來,努力地讓自己看到男人的臉。

“說......”男人雙手按住她的臀部。

冷清的空氣似乎停止了流動,一陣沉默。

女法官讓自己的眼神和男人對上,眸子裡蓄滿哀怨。

“請......主人操我......”

“嗯......很好......”男人滿意地撫摸雪白豐腴的臀肉。

這個女人屈服得是那麼徹底,那是經過四個月的調教,由身及心的完全征服啊!

如果在她心裡還有一點點的反抗,她的眼神不會是這樣的幽怨,那是一種自怨自艾對現實無可奈何的眼神。

男人分開她的雙股,散發著熱力的龜頭頂到熟悉的菊蕾上。

“啊......又是那裡......”女法官從心裡哀嘆,從一個月前開始,男人迷上她的後庭,一發不可收拾。

那條緊湊綿密的肛道已經無數次地接納男人的衝擊,漸漸地適應了那陽具的尺寸,但每次進入前還是有一點心悸,就象打針一樣,明知是那麼回事,但看到針頭還是會莫名的害怕。

關閉的菊穴細得只有一個小指頭大,因為主人的心悸無助地收縮著,無法想象稍後它會容納男人粗壯的生殖器,纖秀的菊紋整齊地散開,周圍長著一圈淡淡的肛毛。

“唔......”一種聲音長長的悶悶的,好象是從女人的肚子裡冒出來。

肉棒慢慢地壓入,女法官的上身隨即挺起,緊鎖的眉頭擰成一堆,檀口微張,嘴角絲絲顫抖,整個生理系統在迎接那強大的侵入力量。

“啊

......就是那種感覺......”韓冰虹對那種強大的壓迫感已不再陌生,那是一種經歷痛苦走向愉悅的別樣感覺,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其中的樂趣,而她已經漸諳此道。

男人沉著氣徐徐推進,碩大無朋的傢伙漸漸擠入,一面推進一面感受那無以倫比的緊箍感,那種寸步難行的感覺只有他能體會到。

“啊......輕點......”韓冰虹額角滲出汗水,嚥了一下,手向前爬出兩步,想減緩男人的進度。

賴文昌咬牙一挺,肉棒盡根沒入,龜頭頂到女法官直腸的最深處。

“喔......”下體有如打入一截木樁的感覺,女法官渾身一陣抽搐。

充實,酸漲,緊張,痛楚,韓冰虹的心裡象打翻了五味瓶,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特別。

暗室中男人開始了漫長的抽送活動,肉棒反覆貫穿直腸,帶動敏感的肛肉。

“啊...慢些......”女法官難過地哀求,五官擠做一堆,面上是痛苦的表情。

肉棒撐滿緊窄的肛道,被綿密的括約肌絞纏,密不透風,腸道的皺褶颳得龜頭隱隱發麻,男人大氣不敢出,咬著牙苦苦抽拉著。

每一次進出都牽動身上的神經,穿腸的感覺一陣陣掠過女法官心頭,不一會兒,她就被弄得大汗淋淋,在不知不覺中竟發出滿足的呻吟。

“呵......好深......”好象頂到肚子的感覺中,女法官開始享受痛並快樂的肛交樂趣。

“走旱路的好處就是爽啊......”男人抱住女法官的大白屁股,來回衝擊女法官的排洩管道。

“不行了......”韓冰虹無助地搖頭,髮根的汗沿著瓷白的脖子一條條地流下來。

孝服里美豔的身體扭動著。

賴文昌幹得性起,一把扣住女法官的雙腿,“呼”地站了起來。

“啊......”韓冰虹驚叫著倒立起來,只剩雙手撐在地上。

“走!”男人沉聲喝道,說著重重地頂了一下女法官,向前邁了兩步。

韓冰虹被男人推動著,被逼用手向前爬行,賴文昌就這樣押著女法官走出了靈堂,向臥室方向走出。

“不行了......放、我......下、來......”韓冰虹雙臂漸漸支撐不住。

男人沒有理會女法官的哀求,象老漢推車一般,硬是讓韓冰虹爬回到臥室。

豪華的臥室裡亮著橘紅的燈,淡淡的十分溫馨,空氣中瀰漫著迷人的芬芳。

男人鬆開手,韓冰虹累得趴到地板上。

賴文昌將女法官抱起來一下丟到華麗的大床上。

韓冰虹細汗殷殷,氣喘吁吁在倒在床上,胸脯不停起伏。

男人倒了一大杯紅酒,喝下一半,爬到床上捏住女法官的嘴吻下去。

一股暖暖的瓊漿緩緩流進女法官嘴裡。

“唔......”韓冰虹想要拒絕,但男人執著地把口中的酒全部度進她嘴裡。

“喝下去......”賴文昌把剩下的半杯酒給女法官灌了下去。

“不......不要了......”韓冰虹掙扎著,芬芳的美酒嚥下喉嚨流入胃中。

男人很快地脫去身上的睡袍爬上床,然後把女法官拖到床中心,把她的兩腿扛到肩上。

肉棒重新找到入口,熟絡地插了進去。

韓冰虹喘著粗氣,兩條白嫩豐腴的大腿高高舉起,架在男人的肩膀上,淫蕩無比。

賴文昌捉住女人一隻玉

足,把玉琢般的腳趾含入嘴裡,細細地品嚐。

柔和的燈光裡,韓冰虹醉意朦朧,紅霞滿面,燦若桃花。

男人的粗手撫摸著光潔滑膩的大腿。

“嗯......”女人發出夢囈般的軟語,從敞開的領口可見一對膩白的大奶恣意躺在胸前,美不勝收。

柔軟的腳掌溫潤如玉,還帶著香草沐浴液的淡淡芬芳,醉人心脾。

賴文昌摟住女法官那兩條圓滑雪白的大腿,挺動肥壯的腰身,吃力地抽送起來。

在肛道肉壁有力的夾纏下,進退都是一種考驗。

“真他媽緊哪......”男人喘著粗氣,全身的力氣彷彿凝到丹田,命根深入黑不見底的直腸。

“喔......”熟悉的感覺令女法官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

男人強忍著被夾緊的痛苦,象頭老水牛賣命地耕犁,象每次開墾一樣不遺餘力。

“啊......不......”韓冰虹兩條細眉擰做一堆,額頭上滲出一層油膩的汗,進入時好象被貫穿,抽出時內臟好象被拉出的感覺讓她驚惶,那種奇怪的感覺是那麼可怕又讓人期待。

肛門肉壁被充分帶動起來,女法官跟著瘋狂起來。

“不......行......我......啊......”韓冰虹的心彷彿提到了心坎上,雙手死死地扯著床單。

賴文昌也是汗流浹背,肥壯的身體快速挺動,啤酒肚一下下的,結實地撞擊著女法官豐潤的大腿,發出“啪啪”的肉聲。

“啊......慢點......我......”韓冰虹眼冒金星,一口氣懸在嗓眼上,拼命地弓起身體配合著男人的速度,下體有脫肛的錯覺。

“爽不爽......嗯?”男人雄風大起,直進直出,越來越狠,毫不手軟。

“死......我......了......”韓冰虹再也支持不住,隆起的小肚子也被迫挺了起來,胸前兩隻大白免晃得正歡。

“就是要讓你死得舒舒服服......”男人將雪白大腿向兩邊一分,呈一百八十度壓開,肉棒重插幾下突然拔出,移到女法官的臉上,只見馬眼一開,一股濃白的熱精飆射而出,“噗”地射在尤自嬌喘的臉上。

“啾。啾......”賴文昌這次的量特別多,濃精接二連三地射在女法官迷亂的臉上,白花花的精液掛滿了她的眉毛,鼻子的嘴唇,如梨花帶雨,嬌妍無比。

男人喘著氣,手握著陰莖抖了幾下,將殘餘的精華一點不剩地甩給女法官。

韓冰虹被射了一臉,有氣無力地躺著,媚眼朱唇微啟,瑤鼻輕舒,氣若芳蘭,一副意尤未盡的樣子,任由濃稠的精漿象鼻涕一般從臉上緩緩淌下。

“嘿嘿......這東西挺養顏的......”

賴文昌點了根菸靠在床頭,舒坦地吐著菸圈。

浴室中傳來水聲。

溫泉水從花灑噴下,沖洗著韓冰虹如玉的凝脂。

浴鏡裡映出她潔白豐滿的身體,那個懷孕四個多月的小肚分明地隆起,每次看到都有做未婚媽媽的感覺,這已經取代了賴文昌情婦的最初身份。

浴後換掉那件沾滿汗液的孝服,代之是一件粉色的透明睡裙,薄如蟬翼的質料,穿在身上風情萬種,那是賴文昌為她準備的。

細細的吊帶掛在圓潤的肩頭,胸前只有一粒釦子連著,雙峰挺拔,將衣襟高高頂起。裙子的長度剛剛能把臀

部遮住,赤條條的粉腿渾圓豐腴,腿間的溪谷裡一片黑壓壓的芳草,若隱若現。

韓冰虹從來沒有穿過如此惹火的睡衣,也許她是屬於那種比較保守含蓄的女性,平時不會刻意穿那些東西。

看著出浴的女人款款而過,賴文昌感嘆不已,也許當年的楊貴妃也不外如是吧!

韓冰虹想回到床上,男人制止了她。

“把酒拿過來......”

韓冰虹只好轉到酒櫃處,把那瓶紅酒取下來。

“滿上......”男人把高腳杯拿起來。

女法官象個聽話的奴僕把酒倒滿。

賴文昌看了一眼女法官,滿意地呷了口酒。

韓冰虹拿著酒瓶站在床邊,微低著頭,不敢看男人一眼。

“噗......”男人冷不防把一口酒噴到她的胸口。

韓冰虹嚇得叫出來,連退了幾步,胸前一溼,兩隻乳球立時現了出來。

“嘿嘿......真是迷死人......”

“來......躺下......”男人示意她躺到床上。

“啊......又要做什麼......”女法官感到無奈。

賴文昌待女人躺好,將兩條豐腴大腿交疊起來,然後把杯中的紅酒慢慢倒入三角區。

“啊......不要......”一陣冰涼的感覺讓女法官身子一顫。

豐腴的腿根一經交疊完全沒有空隙,象一個肉杯盛滿了酒液。

賴文昌把頭埋下去,吸食其中的瓊液,發出“嗤嗤”的聲響。

喝光草叢中的美酒,男人滿足地抬起頭,打量著眼前隆起的小腹。

賴文昌輕輕撫摸女法官隆起的小肚,把臉貼在上面傾聽,希望捕捉到胎兒的活動,看得出他是多麼關心這個未來的兒子,因為馬青藏向他保證過,這胎一定是兒子,他還是相信馬青藏的手段的。

看到男人的模樣韓冰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想到自己就象一頭畜牲似的,被強行受孕,堂堂一個大法官,竟不能用法律保護自己,那是多麼悲哀的事啊。

剛開始時她對這個胎兒充滿了厭惡,感覺那是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恥辱,當看著自己的肚子一天比一天突起,她的罪惡感越來越強,她覺得對不起丈夫,對不起兒子,她無法面對自己,更不願想以後的事,因為她實在不敢想象自己有朝一日真的生下這個小孩會是一種怎樣的局面。

這樣的事為什麼可以發生在自己身上,一個神聖的人民法官身上!

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眼前賴文昌陶醉的樣子又讓她無奈,她的內心充滿了矛盾,這畢竟也是一個生命的開始啊,就算是一條寵物狗,當你每天和它相處,也會對它產生感情,何況那是人,是自己辛苦懷胎孕育的小生命呢!

“有沒有胎動的事啊......”賴文昌關切地問。

韓冰虹羞得扭開臉,說不出一句話來。

“要是胎兒會動了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賴文昌自顧摩娑著女人隆起的肚皮,並沒有理會到她的表情。

雖然身邊女人不少,但他始終對眼前這個大法官情有獨鍾,因為他很清楚,那些什麼明星模特全是花瓶,只有一張臉可看,資質平庸。而韓冰虹是美麗與智慧兼備的高素質女性,是個理想的生育工具,人言子多似母,他很希望自己將來有一個出色的兒子,繼承自己的事業與財富。

“今晚留在這......”男人在她耳邊輕輕

說。

“不......不可以的......”韓冰虹突然說道。

“怎麼......”男人皺眉道。

“明天有個大會,我還要回去準備......”韓冰虹說,臉上殘留著紅暈,眉梢如黛,朱唇欲滴。

“什麼會啊?很重要嗎......”看著美人媚態,賴文昌心中一蕩,彈了一下菸灰,一隻大手滑入素服裡握住綿軟的乳房。

“是很重要......”韓冰虹低著頭。

“在哪開啊......”男人搓揉著滑嫩細膩的乳肉。

“省委禮堂......”

“嗯......好吧......不過我有個小小的條件......”男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

“我也想看看韓大法官的風采,明天我過去接你......”賴文昌放下香菸,壓到女人身上,大嘴蓋上柔軟的絳唇,兩條毛熊熊的大腿鑲入滑膩的玉腿間。

“嗯......”韓冰虹被吻得喘不過氣來。

四條腿在被褥下絞纏作一團......

清晨,空氣清新,陽光明媚。

韓冰虹起得很早,今天的會對她來說的確很重要。

通海國投破產案的審理工作歷時二年,月前宣告正式結案,參與此案法官們迎來了心慰的一天,省委的表彰大會是對他們精神上最大的肯定和鼓勵。

這是全省司法界的盛會,全省地市級政法系統單位都有代表參加,最高人民法院的高官也會出席,韓冰虹作為通海國投大案的主要成員會受到嘉獎並將上臺發言,這是一個法律工作者無上的榮耀。

韓冰虹的心情特別好,反覆對著鏡子仔細打扮,一切都讓她感到滿意,深藍的法官制服穿在身上顯得英姿勃發,莊重典雅。

唯一讓她擔心的是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

好在外界都以為這是鄭雲天和她的第二個愛情結晶,知道她“遭遇”的人無不祝福她,希望她能早日生個兒子。

那個小傢伙特別生猛,她有時已經能感到他的動作了,雖然不是很強烈,但這讓韓冰虹想起了當年懷上亮亮時的情形,那種感覺是那麼的熟悉,有時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欣喜,對腹中的小生命她已不知不覺產生母愛,這畢竟是自己的骨肉啊!

拋開那些令人不高興的事,冰虹細心地裝扮著自己,其實以她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並不須脂粉化妝,她平時也不是很愛化妝的人,但出席那種大場合,她覺得應該莊重一些,便化了一個淡妝。

看了看時鐘,已經快八點了,本來她是要先回單位裡然後和同事們一同前往會場的,但昨晚賴文昌堅持一定要送她過去,她沒有辦法,只能依了這個男人,只是有點擔心他在玩什麼把戲。

萬秀小區大門附近,一部黑色奔馳一早泊在那裡。

車內,賴文昌正靠在司機位上,無聊地抽著煙。

這些日子以來對韓冰虹的興趣越來越強,不知是不是和她懷上自己的種有關呢?但成功征服這個女人對他來說實在是一種人生樂趣,韓冰虹的屈服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令他意外,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韓冰虹這個人,表面上很堅強,其實是一個感情很豐富的女人,如果不是顧及到親生兒子,她可能不會屈服得那麼徹底。

看了看手錶已是八點十五分了,賴文昌扔掉菸蒂,剛要打開手提電話,這時前方視線中出現一個風姿綽約的麗人,那一身威

嚴的法官制服表明了她的身份,手上拿著個公文袋,套裙緊緊地包著豐滿的臀部,勾勒出一條迷人的曲線,高跟鞋正踩著優雅的步子走過來。

這正是他的女神:美人法官韓冰虹!

今天的她是那麼特別,帶著一種淡淡的喜悅,看上去更加美麗動人,每次看到她著制服的樣子賴文昌都有侵犯的衝動。

賴文昌推開右邊的車門,韓冰虹左右看了一下,確定周圍無人,側身坐了進去。

“嘭”車門關上,車裡多了一股淡雅怡人的香水味。

賴文昌並沒有馬上起動,他側目瞄了一眼打扮得高貴典雅的大法官,右手一下按在韓冰虹的左大腿上,隔著柔滑細膩絲襪能感覺到大腿的豐腴。

“你遲到了......”男人盯著女法官如花的臉龐。

“不會吧......”韓冰虹抬起左手一看,玉腕上那塊精美的西鐵城正指向八點一刻。

“不是說八點十五分嗎?”女法官不解地說。

賴文昌捉住美人纖手,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手錶:“嗯,你看,已經快十六分啦......”

這個男人是在故意找茬,韓冰虹沒好氣地扭開頭。

“所以有必要給你一點點懲戒,讓你記住辦事要提前一點......”男人把坐椅靠背向後調,在身體和方向盤間騰出足夠的空間。

賴文昌用手攬住女法官的右肩把她的身子扳倒在自己膝蓋上。

“不要......會把衣服弄皺的......”韓冰虹被迫歪著身體伏在男人的大腿上。

賴文昌不理女人的抗議一手捺起套裙,露出內褲裹著的美臀,因為懷孕的原因比以前更肥碩了。

“啪”男人隨手打了一下,手指挑開內褲的襠找到嬌小的臀眼,輕輕地玩弄著。

“啊......又要做什麼......”女法官不安地皺眉,但沒有反抗的動作,不知從何時起,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識。

“嘿嘿......今天給你來點新玩意......”賴文昌面帶詭笑把兩粒膠囊塞入女法官肛門裡。

“嗯......做什麼......”

“好了......是九點開始的大會吧......”男人放開女法官起動了轎車。

韓冰虹直起身整理著身上被弄皺了的制服,只感到屁眼裡被塞進了一點東西,不過並無太多不適。

“還有大半個小時,天氣不錯,去遊一下車河......”賴文昌踩下油門。

“我......還是直接送我到會場吧......我不想遲到......”韓冰虹擔心地說。

“別怕,會讓你準時去到的。”男人徑自看著前方。

車子很快開出市區,轉上單行的高速路,因為時間還早,車道上還沒有太多的車。

風從車窗灌進來,帶著清新的氣息,郊外的景緻令人心曠神怡,路邊的花草樹木正迎著明媚的陽光,一切好象都在迎接新的一天。

韓冰虹望著車外倒退的景物越來越心焦,她預感到身邊這個壞男人又在玩什麼把戲。

“還是直接送我過去吧,遲到了不好,我還有事情要會院裡的領導說......”韓冰虹道。

“想不想見你的寶貝兒子啊?”男人沒有理會她的請求。

“你說什麼?”韓冰虹驚訝地問。

“沒什麼,這個月你多請幾天假,我陪你一起過去,多呆上幾天,注意保持好心情,這樣對胎兒有好

處,知道嗎......”男人說著把一隻手放到她的大腿上撫摸。

出乎韓冰虹的意料,這個男人也有體貼的一面。

韓冰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知說什麼,眼看著事情一步步發展到現在這種境地,她無能為力,好象從來沒有抗拒過,難道自己真的那麼懦弱嗎?這是一直以來剛直不阿的韓冰虹嗎?

簡直不可思議!

但一切又是那麼真實地擺在眼前,韓冰虹有時真的感到很迷惘。

把這一切歸結給命運的安排吧!

或許這樣心裡會好過一點......

只要能在人前保住面子,繼續在榮耀的光環下成就人生的夢想,讓亮亮平安地長大,就夠了......

她是這麼想的。

也許這樣的想法很自私,也許這不是出於內心的行為,但人在世上,誰又能保證所有的事是憑著良心去做的呢......

這也許就是人生的無奈吧......

“啊......可恥!......為什麼有這種想法......”

她感到自己在褪變,沉淪......

身邊的景物象往事飛快地掠過,韓冰虹在為自己找尋藉口。

“什麼才是正確的人生呢?”

自己不是一直爭取做個正直高尚的人嗎,堅持原則,秉公執法,潔身自好,廉政奉公,但最後又如何呢......

“呵......說什麼人生觀,世界觀......一切都是騙自己騙別人!這個世界有誰能真正面對所謂的道德法則!”

想一想吧,那些站在受審席上的貪官汙吏,事發前哪一個不是被歌功頌德的人民公僕,事實上這些冠冕堂皇的人,是這個社會里最腐朽的毒瘤,他們的心裡遵循什麼樣的道德準則呢?

“呵......誰能明辯是非,誰能獨善其身,誰能做一生的智者?”

“人,誰沒有靈魂深處自私和懦弱的一面?”

這一刻,韓冰虹好象明白了當年高潔所面臨的處境,要在家庭事業,親情愛情,世俗眼光,倫理道德中作出取捨,是談何容易的事情,尢其對一個女人。

也許是作為女人最致命的弱點讓她走到了今天的地步。

對傳統道德觀念的破壞是一種冒險,一但突破原有的束縛,就會變得放蕩自流......

在經歷心底中矛盾與理性的無數次浮沉與爭鬥,高尚的女法官走向肉體與心靈雙重沉淪......

男人當然不會知道身邊的女法官在經歷複雜的心路荊棘,他只是在期待一個激動人心的場面。

車子風一樣駛過筆直的公路,沿路婍旎的風光令人迷醉。

但韓冰虹開始不安地騷動起來,身體不時扭動著企圖壓抑體內的變化,但焦慮的神情卻無法掩飾。

“停一下......我想......”韓冰虹終於忍不住了。

“怎麼......”男人不懷好意地看了她一眼,臉上掠過一絲狡笑。

“原來......”韓冰虹突然明白了賴文昌剛才往自己屁股裡做了手腳。

“憋不住了吧......嘿嘿......”賴文昌把著方向盤得意地笑道。

“快放我下去......要出來了......”體內的變化突然加劇,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般,一股強大的洪流壓抑在屁股裡,隨時有激噴而出的可能。

“要做什麼啊......清楚說出來......”男人再次玩起他的

把戲。

“你......啊......真不不行了......快停車......”韓冰虹緊皺雙眉,緊張地挪動著悶騷的大屁股,額上已冒出汗珠。

藥力的功效讓賴文昌感到意外,這種浣腸膠囊是從日本進口的,雖然個體不大,但藥力相當威猛。

“說啊......想做什麼呢......在我面前還害什麼羞......”賴文昌在迫女法官摧毀自己的尊嚴。

“......我......我要......啊......讓我下去......我要大便......”韓冰虹已經不能再忍了,坐立不安地哀求著,雙手胡亂地摸著大腿。

“嘿嘿......這種地方可沒有廁所,把屁股伸出窗口外拉吧......”男人笑道。

“不......不可以......”這樣的事實在是太丟人了。

車已開出市區,兩邊是路障和高高的防護帶,只有叢生的野草。

“你不會想下車,在路邊撒吧......”男人扭頭看窘逼至極的女法官。

“啊,丟人...光天化日之下......要是有車經過......讓人看到就羞死了......”

韓冰虹焦急萬分,前後顧盼著車前車後。

屁股裡的壓力越來越強,一些液體好象已經滲出來了,韓冰虹再也顧不了許多,只見她一下把套裙脫到腿彎,扒下內褲,身體背向車窗,彎著腰,跪在坐椅上,回頭看準了車窗,把屁股伸出車外。

“啊......”美麗的大法官閉上眼睛,藉著體內的壓力,一股黃褐色的濁流從她雪白的大屁股激射而出,在空中畫出一道彩虹。

激噴過後是一條條軟化的黃金簌簌而落,灑了一路。

“感覺怎麼樣?很刺激吧......”男人壞笑著說。

韓冰虹皺著鼻子,用衛生紙仔細地擦著屁股,沒有理會賴文昌的說話。

這個男人真是極之可惡,竟想出這樣的法子。

“你的內褲好象沾有髒東西啊,脫下來給我......”賴文昌瞥了一眼女法官。

排洩後身體一下子放鬆了許多,韓冰虹靠坐在真皮椅上兀自喘氣。

賴文昌看了一眼前方,沒有什麼車,便伸手把女法官的內褲扯了下來。

“嗯......真的不能再穿了......”說完一下扔出車外。

“不要......”韓冰虹發覺時那條淺黃的三角褲已飛到車後。

“天啊,這個樣子怎麼去開會啊......”韓冰虹埋怨。

“嘿嘿...不穿內褲有什麼新奇的......涼爽兼方便,你不說沒人知道的......”男人笑道。

韓冰虹看了看錶已經八點四十五分了。

車子繞了一大圈轉回市內,一路無阻,八點五十五分趕到省大禮堂。

省大禮堂氣勢宏偉,是政府部門召開重要會議的場所,很多重大的文藝演出也會在這裡舉行。二十級的長階前是一個大廣場,這時已停滿了各種小車,都是前來參加會議的各級政法部門的,廣場裡也站滿了穿著各種制服的司法人員,有很多是從其它地市趕過來的。

省委和省政府對通海國投大案的成功於以高度評價,特別召開這次政法系統的表彰大會,因為這是一個具有戲時代意義的案件,可以說是中國法制史上的一個里程碑,也是中國走向市場經濟的一個里程碑。

賴

文昌遠遠就停了下來,韓冰虹整理好身上的衣著,打開車門。

正要下車的時候男人突然按住她的大腿,從腿內側慢慢地摸了上去。

“......不要......這裡很多人的......”韓冰虹皺眉道。

男人的魔爪徑自探入溫溼的三角區。

手觸之處是一大片茂密的芳草,濃濃的,指頭找到穴口挖了進去。

“啊......停手......”韓冰虹的手按在男人手上阻止著。

“散會後我等著你......”賴文昌收回他的魔爪。

韓冰虹打開車門鑽了出去,突然感到下體空空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嗖嗖的。

韓冰虹一驚,這才想起內褲已經沒了,從來沒試過這種情況,所以感覺特別強烈。

她下意識地深吸了幾口氣,定了定神,舉目望去,只見廣場上到處是人。

作為這次大會有機會發言的法官之一,韓冰虹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在通海大案中的表現讓她在法律界聲名鵲起,政法系統的人很多都認識她。

“得得得......”高跟鞋有節奏地敲擊著水泥地板發出優雅的聲音,韓冰虹邁著穩健的步子向禮堂入口走去,姿態端莊嚴謹,不失人民法官的風度。

空氣在檔部自由流動的感覺真是很奇怪,韓冰虹感覺好象失去了一道屏障似的,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從人群中經過不時地和熟人打招呼,那種感覺真是很棒,韓冰虹不住地用目光尋找本單位的同志。

“冰虹!”

有人叫她,韓冰虹四下一望,只見凌玉霜和高潔正向她走過來。

“怎麼這樣遲呢?打你的手提也沒有人接......”高潔問道。

“沒辦法...臨時有點事......本來和單位的人一起來的,後來不得不先處理,所以遲了一點......”韓冰虹解釋道。

“什麼事能比這件事重要啊......我的大法官!”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韓冰虹一愣,一扭頭,只見一名和她一樣身穿法官制服的女人微笑著走過來。

“清蘅!......是你?”韓冰虹一臉驚愕。

“不是她還有誰呢......”凌玉霜笑道。

“清蘅這次是代表最高人民法院參加會議的!”高潔在一旁說道。

“為什麼不事先通知我們呢?”韓冰虹緊緊地握著林清蘅的手激動地說。

林清蘅是她大學時代最要好的朋友,當年韓冰虹和她,高潔還有凌玉霜四人是享譽校際的法律之花,被稱為“冰清玉潔”四大美女,而四人中以林清蘅的才華最為出色,由於有良好的家庭背景,林清蘅畢業後分在北京的一家地方法院工作,幾年後便上調最高人民法院。

“冰虹,這麼多年不見,想不到你越來越漂亮了,真是令人羨慕啊!”林清蘅笑著說。

“你的嘴還是那麼會哄人......真是服了你......”韓冰虹心裡暗自高興。

在四人中林清蘅才華最好,論樣貌卻是韓冰虹第一,林清蘅沒有恭維,她說的是心裡話,眼前的韓冰虹比起當年的校際名花更多了一種成熟的美。

韓冰虹十分興奮,想不到多年的摯友會在這個時候相會,心裡好象有一大堆話要說。

“為什麼事先不說一聲呢,好讓我們為你接風啊!”韓冰虹望著風塵僕僕的好友。

“本來上邊不是安排我來的,但因為原定的人員另有任

務,所以臨時決定委派我來,我見這些年大家都各有各的忙,難得機會聚一次,就順水推舟啦......

“昨天我出發前已經給高潔通過電話,她沒有跟你說麼?”林清蘅道。

“我們是想給她一個意外驚喜嘛......”高潔和凌玉霜笑道。

“你的事情高潔和玉霜都和我說了,一切順其自然吧,會好起來的......”

林清蘅注意到了韓冰虹微隆的肚子。

“謝謝......我沒事......清蘅,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真的......”

韓冰虹眼腔有點溼。

“好了......我們還是先進會場吧......今晚我們為清蘅接風洗塵,到時再慢慢說......”高潔在一邊道。

遠處,賴文昌在車裡看到著檢察官服的高潔,想起了兩年前的風流逸事,高潔這兩年一點沒變,在丈夫的滋潤下越發豔麗動人了。

快要九點了,參加大會的人漸次入場。

韓冰虹和高潔她們一起走入會場,但她每走一步心裡都有點不安,沒有內褲總是給人不安全的感覺,好象少了什麼東西似的,雖然別人看不到,但心裡總是有點虛,她在不斷告訴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能出洋相。

偌大的禮堂裡座無虛席,來自政法線的紀委,檢察院,法院,公安,法制局等單位部門的幹部濟濟一堂,省委省政府的要員在主席臺上就坐。

會場莊嚴肅穆,紅色的背景牆上懸著神聖的國幑,下面裝飾著紅綠相間的盤景花草,明亮的大燈投射下來,主席臺一字排開,在主席臺前還有一個發言臺。

韓冰虹作為省高級法院的代表在觀眾席的最前排就坐,會議過程中她會以通海大案成員組代表的身份上臺發言。

會場上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大家興致很高,相識的人在不斷地互致問候,這的確是政法系統的一次慶功盛會。

九點十五分大會正式開始。

會場一片肅靜,省委常政法委書記劉梓銘宣佈大會開始並致開幕詞。

“同志們,歷史,不會忘記,兩年前,被形容為‘不沉的航空母艦’,亞洲500強的金融企業通海國際信託投資公司在市場經濟的大潮中觸礁,被省高級人民法院宣佈破產,這個消息猶如引爆了一顆重量級炸彈,震驚了中國,也震驚了世界。

這開創了中國金融不敗的神話,使中國金融業真正走向了市場,標誌著中國法治從此進入新紀元。在黨中央,國務院的關注下,在最高人民法院的正確指導和全省各級司法機關的大力支持下,省高院成功審結了這起歷史大案,為我國政府在世界經濟大舞臺上贏得了寶貴的信用,為我國法制化建設積累了寶貴的經驗。

歷史,不會忘記人民法官在這起轟動世界的破產案中所付出的艱辛的勞動;歷史,不會忘記人民法院在促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建設中的巨大功績;歷史,也終將銘記這一切!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對這件大案的成功審結表示祝賀,對在案件審理過程中付出艱辛與汁水的人民法官們致以敬意並表示感謝!”

會場上響起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是省紀委書記和最高人民法院代表的講話。

這些都是祝賀性質的發言。

對整個案件作總結性講話的是省高院院長郭柏齡。

“各位領導,同志們,大家好。首先,我代表省高級人

民法院向兩年來一直支持我們工作的各條戰線上的同志表示感謝。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在各級司法部門的大力協助下,我們成功審結了通海市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破產一案。

“窗口公司信用”在世界範圍融資,曾為我省的經濟和社會發展發揮了積極作用,但是由於沒有完善的監管機制和風險防範體系,通海國投沉下去了,與以往不同,這起破產案沒有由政府一手包下來,這是中國金融改革走向國際化的重要的一步,也是司法系統面臨的新課題,通海國投案創造了我國破產案的幾個先例:

它是中國首例非銀行金融機構破產案;是人民法院受理破產財產標的最大的破產案;是涉外因素最明顯的破產案;是第一例中國法院關於破產的裁定在域外得到承認的破產案;也是最高人民法院發出明傳要求全國法院予以配合支持審理的第一例破產案。”

經歷蒼桑的老院長耳鬢已白,但神采奕奕,當初國投破產,一石激起千尺浪,通海在沒有破產前違規吸收個人儲蓄存款5億,涉及個人儲戶2萬多人,其證券營業部違規挪用股民保證金上億元,涉及8萬多人。

宣告破產後,10萬多人的合法權益一旦不能得到保證,勢必對社會穩定造成嚴重後果。還有境內外的四百多家債權人,數不清的遺留問題,由三角債引發的各種債權異議案,繁雜的清算工作象一座座大山擋在面前。

四面八方的債權人組成了一支龐大的索債大軍,目標直指法院,大有風雨欲來之勢,而各種各樣的困難也接踵而來,中國司法審判歷史中沒有現成的經驗可借鑑,歷史的重任落在了省高級人民法院的法官們的肩上。

今天他終於可以坐在這裡,向全社會宣佈通海國投破產程序終結,所有債權人都得到了最合理的補償,最高受償率達12%,這個受償率達到了全國最高水平,在國際上也是很少有的。

這主要得益於他領導的隊伍是一支是具有高度責任感和有團隊精神的集體,合議庭的每個法官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辦案能手和業務骨幹,他們默默地埋頭工作,沒有一個人因為個人的私事而耽誤了審判工作;沒有一個人因為加班而向領導索要加班費;沒人一個人因為私事拖集體的後腿。

他把所有的希望放在韓冰虹為首的合議庭精英身上,事實表明,他沒有看錯人!

通海國投破產案的勝利審結主要得益於韓冰虹創造性的開展工作,她敢於打破常規,率先採用國際上通行的做法,以保護債權人權益為出發點,不等不拖,勇於探索,全身心投入審判實踐中,務實的工作態度和作風取得了累累碩果,為案件的進展爭取了大量時間,只用了二年便成功審結,而國際一般須要四到五年時間。

“我們的法官在破產案審理中創造性地開展工作,為最高法院制定破產法的最新司法解釋和破產法的修訂提供了鮮活的經驗。這是這件案不同於其它案的最大成就,可以毫不誇張地說,高院法官們的勞動為中國市場經濟條件下,法院審理超大型破產案件起到了‘實驗場’的作用,它開創了一條先河,我為我們辛勤的法官驕傲,謝謝......”郭柏齡合上講稿,抬眼看著臺下的無數眼睛。

會場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這是對人民法官的最高肯

定。

韓冰虹眼裡閃動著激動的淚花,無悔的付出終於換來了認可和讚揚,這是一個法律工作者最心慰的時刻!

會場上的氣氛十分熱烈,主席臺上的領導一個個發言。

林清蘅作為最高人民法院的代表也作了講話,高度地評價了這起超級破產大案的審結,她特別對其中幾個技術性的問題進行了歸結,那是韓冰虹在此案的審理過程中充分發揮主觀性,用過人的智慧首創的審理方法,它是這起案最終順利審結的關鍵所在。

“下面我們請這件案的首席法官韓冰虹同志上臺講話!大家歡迎......”

揚聲器裡傳出的話音在大禮堂裡迴盪。

身後的掌聲象浪一樣湧上來。

冰虹從坐位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邁開矯健的步子走上臺。

每邁出一步大腿就有一陣涼意,空氣在沒有內褲的大腿間流動著,這是一種讓人無法忽略的事情。

更令她感到不安的是從那個地方傳來熟悉的騷癢。

“可惡!怎麼會這樣啊......”韓冰虹一陣不安,突然她想到了下車前賴文昌往她那裡摳了一下,一定是他做了手腳。

“卑鄙......”韓冰虹暗罵,人站到演講臺前,面對著幾百對眼睛,身後是主席位的高官。

她強忍著下體的騷悶,面帶微笑以最好的形象面對人群。

觀眾席上一陣騷動,可以看到人們在交頭議論。顯然韓冰虹的美貌讓他們歎服,通海大案中韓冰虹聲名遠揚,司法界中很多人都知道她的芳名,只是沒有見過面。

韓冰虹輕輕清了一下嗓子,對著話筒:“各位領導,同志,大家好,通海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破產案經過兩年的審理,在省委省政府的支持下,依靠省高院全體人員的智慧和勞動,今天終於完滿結案了。

作為參與此案的成員,我謹以個人名義,對支持過我的人表示衷心感謝,對信任我的領導表示感謝,在這裡我要向大家說明,通海案的最終完結是省高院全體法官們共同付出的成果,我只是其中的一份子。

這件案從一開始就牽動著很多人的心,由於沒有先例可循,國投破產系列案正式進入審理程序後,如何建立一個公正而又高效的審理模式,就成為審理好案件的關鍵。

我們從實際情況出發,吸收了國外同行的先進經驗,參照國際慣例,聘請了國際知名的會計師事務所進行財務清算,在最高法院的指導下,創造性地將審理格局定為以點帶面,全面並進,從面有效地解決了債權分散的問題。”

“啊......不好......”韓冰虹一邊講話下體裡的淫水卻在滲出,這讓她窘迫萬分卻又無可奈可,這個時候可不能出洋相,只有撐下去了。

“我們首創的債權人主席委員會制度,最大程度地提高了破產清算工作的透明度,維護了債權人利益;在這件案的背後有辦案人員巨大的付出,如果沒有他們的任勞任怨和耐心細緻的工作,就沒有今天的成績。”韓冰虹繼續著。

“我們的法官們以高度的工作熱情保證了案件的審理進度,在工作和家庭的關係上,所有的辦案人員都將工作放在了首位,兩年來,所有人都記不清楚加了多少班。

有位審判人員,據我所知加班到凌晨三四點,草草休息一下,就投入第二天的工作,有時還要趕早班飛機去最高法院彙報。

正是他們忘我的工作,無悔的付出,換來了債權人的高度評價,讓他們看到了中國司制度的優勢和高效率。

風雨過後是陽光,我們有理由相信,國投破產案的成功審結,必將使法制經濟、信用經濟的理念越來越深入人們的觀念中。而有了法制保障的經濟建設,也必將使我們的改革開放大業走向更加輝煌燦爛的明天。”

女法官措詞抑揚頓挫,把講話推向高潮。

會場上又一次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每個人都為美麗的女法官的魅力傾倒。

沒有人知道此時一條條淫水順著女法官的大腿流下,滲入絲襪裡。

大會最後對有功的人員進行了頒獎。

好不容易捱到了散會,韓冰虹的私處已是淫水氾濫。

她感到自己越來越不象一個法官了。

散會後,韓冰虹有意躲開高潔她們,象做了虧心事的小孩快步逃出會場。

回到賴文昌的車上,韓冰虹終於出了口氣,總算沒有出洋相。

套裙下沒有內褲,三角區裡一片泥濘,惱人的騷癢讓她面紅耳熱,狼狽不堪。

賴文昌在會場外等了足足三個小時。

“忍不住了是吧......”男人壞笑道,一邊啟動小車。

韓冰虹沒有理他,這個男人真是陰損。

“沒穿內褲在那麼多人面前演講,是一種什麼感覺呢,韓法官?”男人故意地問。

韓冰虹沒好氣地扭開頭。

“快送我回去......”

“不忙,我定了一個午餐給你慶祝一下......”男人邊開車邊說。

小車開往市區外風景怡人的溫泉山莊。

停在遠處的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冒出一縷黑煙,遠遠地跟了上去。

賴文昌渾然不覺。

溫泉山莊是出名的風景名勝區,綠樹環抱,山青水秀,是旅遊,休閒,渡假的好地方。

韓冰虹用紙巾拭著大腿上的水跡,對男人的安排不置可否,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習慣了由這個男人安排自己的一切。

“看你的樣子好象已受不了了,要不要我臨時給你打一炮,給你解解饞...”

男人發覺身邊的女法官坐立不安,下流地說。

韓冰虹臉上一熱,低著頭自顧整理裙子。“今天是你名成利就的大好日子,我準備了一樣禮物給你,打開看看吧...”

男人從一邊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想不到這個粗鄙的男人也會玩弄這種手段,但收禮物對一個女人來說總是一件愉快的事,韓冰虹也不例外。

韓冰虹象個初嘗愛情甜蜜的女人,緩緩地解著彩色的綢帶,想來作為丈夫的鄭雲天也不知都久沒有給自己送過禮物了。

“會是什麼東西呢?”女法官懷著好奇的心情。

賴文昌側目看了一眼美貌的大法官,這個女人真是世間少有的尤物。

韓冰虹拆開紙盒一看,臉上騰地升起一抺紅霞。

原來映入眼瞼的是一根仿真男性陽具,是供女性自慰用的那種。

“我不要這種東西......”韓冰虹羞得扭開頭,手上卻仍然抓著那個盒子。

“嘿嘿...是不是有點眼熟呢?告訴你,這是完全根據我的尺寸倒模做成的,象你現在這種情況就最適合用了......”男人邪笑著。

看到美麗動人的女法官羞態可掬的樣子,男人心神一蕩,把車子開入路邊的一片樹林裡。

賴文昌熄了油門,身體挨近女法官,取出盒中那根面目猙獰的大陽具。

“會不會用啊?我來

教你......”賴文昌把假陽具放到女法官成前,按下手柄上的開關,只見那根大傢伙馬上“嗡嗡”地扭動起來,極端淫穢。

韓冰虹羞紅了臉不住地往後躲,那傢伙象有人性一般越發扭得得意了。

賴文昌壓到女法官身上,嘴湊在女人的耳邊細細地挑逗:“你以後把這根寶貝放在手提包裡,上班時有須要了就拿出來用,知道嗎......”

“不......我不用......的......”韓冰虹窘得滿面漲紅,一個端莊正派的女人怎麼可以用這種下流的東西,太丟人了。

“還會害羞啊......你看你下邊都溼成什麼樣子了......嗯?”

男人的熱氣不斷呼在女法官的耳畔,極盡下流地挑逗女法官。

“不是......不是的......”韓冰虹渾身酥軟,無力地喘著氣,被男人這樣說破的確是很羞人的事。

“嘿嘿......還是想要我的真傢伙吧......”男人用假陽具頂女法官胸前飽滿的乳峰。

“啊......別......別說了......”高貴美麗的大法官身子歪倒到車門上,已避無可避。

賴文昌從半開的領口窺到又白又深的乳溝,便把假陽具插了進去,並解開了制服的扣子。

“嗯......”

賴文昌拋開乳罩,用假陽具頂那潔白飽滿的乳房。

就在這時奇蹟出現了,只見一些白色乳汁從黑黑的乳頭溢了出來。

這是韓冰虹的初乳!

女法官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來奶水,真是羞得要死。

男人興奮地扒下女法官的上衣,一口含住奶頭,手上用力一擠,一股新鮮的人乳溢入口中。

“啊......”口感真好!

賴文昌乾脆把車前排的座椅放下來,兩人坐的地方就變成了一張小型雙人床。

韓冰虹看到男人象嬰兒一樣吸吮自己的奶水,羞得無地自容,奶水從乳房裡被吸出去的感覺是那麼奇怪,當年亮亮是用奶粉哺育,她完全沒有哺乳的經驗,想不到做為母親最神聖的初乳被這個男人得到了。

賴文昌埋在女法官的胸乳裡,大手不斷地擠捏潔白的乳房,左右開弓,貪婪地吸食純潔的母乳。

“不要啊......羞死人了......”韓冰虹的奶水被源源不斷地吸出去。

“唔......好鮮......”男人舔著嘴唇。

突然賴文昌坐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地解下褲子,然後跨到女法官的胸脯上,用那對潔白的大奶夾住自己的肉棒前後抽送起來。

感受著滑膩細嫩的乳房,肉棒在乳肉形成的隧道里出沒。

乳汁還在不停地溢出,滋潤著乳溝裡火熱的陽具。

男人抓起女法官的手,逼她從兩邊向中間壓緊乳房。

“啊......可厭......這樣的事情......”

肉棒在波濤洶湧的乳浪中穿插著,越來越粗,越來越長,龜頭已經能頂到女法官的下巴了。

“從現在起,一直到五十歲,都是你的哺乳期,知道嗎?”男人前後擺動粗腰,下體整個壓到女法官的乳房上。

“不......不要這樣......”聽到男人的胡言亂語,韓冰虹無力地抗議。

白色的乳汁汩汩而出,流滿了女法官的胸膛。

車內春色無邊,而車外,遠處,一雙眼睛正透過望遠鏡窺視著這一幕。

深遂的眼瞳裡燃燒

著仇恨的火焰。

(二十)

“嘿嘿......這乳交的感覺真不錯。”男人淫笑著,重重捏了一下女法官豎起的乳頭。

韓冰虹秀眉一擰,挺了一下豐滿的胸部。

由於受到藥物催乳,這個地方比平時更敏感,而且象積蓄著一股慾望。

“別......”女法官迷亂中捉住男人的手,似乎想要阻止又好象在渴望男人對雙乳更進一步的侵犯。

身體的需要是最真實的,細微的身體語言逃不過男人的眼睛。

粗糙的大手開始肆意抓捏女法官的雙峰,手指深深地陷入潔白的肉裡,雙乳柔軟而富於彈性。

賴文昌一手探入女法官裙裡,兩根手指直接摳入蜜穴中。

“喔......”

韓冰虹雙腿自然地曲起來,眉心緊鎖,頭向後仰去,檀嘴半開,喉嚨裡發出低吟。

男人的雙指深入蜜穴快速振動,女法官的身體也顫動著弓了起來。

“不......”韓冰虹終於忍受不住叫了出來,身體想向後退。

男人沒有給她機會,手指始終深入蜜穴持續挖弄。

“怎麼樣...想要了嗎?”男人手上動作不停,盯著女法官臉上痛苦的表情。

“啊......”成熟美麗的女法官身體顫抖不已。

男人慢慢地抽出手指,仔細地觀察上面沾滿的淫水。

“嘿嘿......”男人淫笑著將這些騷水抺在女法官的制服上。

韓冰虹兩條雪白的大腿淫蕩地張開,一條架在男人肩上,另一條腿擱在方向盤上,賴文昌跪在中間,怒脹的龜頭頂住女法官溼淋淋的穴口,來回地摩擦著。

就在賴文昌即將進入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玻璃碎片四濺。

這一下有如睛天霹靂!

車正前方的玻璃窗被擊出一個大窟窿。

賴文昌還沒有反應過來。

“砰!”車左側邊的窗又被擊破。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猛擊。

玻璃碎片打得四處飛射,象一把把鋒利的刀片射入車廂裡。

“啊......”韓冰虹被飛濺的玻璃碎片嚇得驚叫出來,雙手捂住了臉。

車外的人掄著一根棒球棍發狂般砸著小車。

賴文昌的老二象陽萎般軟了下來,座位裡落滿玻璃碎片,一切平靜下來後,他看到車外站著的人:鄭雲天!

鄭雲天扔掉手上的木棍,將白襯衫袖子往上捋起,從外邊打開車門。

“下來......”鄭雲天揪住賴文昌的衣領強行將其拖下車。

賴文昌還沒有站穩,對方“嘭”的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他臉上。

眼前金星亂閃,一道熱熱的血從鼻孔裡流出來。

“我操你媽......”鄭雲天怒目圓睜,“砰”的一聲又是一記重拳。

帶著仇恨的拳頭接二連三地招呼著對方的眼耳口鼻。

賴文昌下身還光赤著,對方一輪狂風驟雨般的狠揍將他打得昏頭轉向,血流滿面,狼狽不堪。

鄭雲天體魄健壯,在大學時就是個體育健將,又練過博擊,加上比對方年輕十幾年,賴文昌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

“嘭!”

鄭雲天喘著粗氣,狠狠地打在賴文昌隆起的肚皮上。

賴文昌連叫都沒有叫出來,捂著肚子慢慢地倒了下去。

“姓賴的,我警告過你,不要搞我老婆,你以為老子是隻病貓!”鄭雲天蹲下去抓住對方的頭髮狠狠地說。

賴文昌面青鼻腫,鼻血流個不停,胸前的襯

衫被染紅了一大片。

鄭雲天並不解恨,站起來用腳狠狠地踢打著賴文昌的身軀。

“我兒子失蹤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賴文昌終於知道自己低估了眼前這個國安局出身的對手。

“說不說......”鄭雲天一把掐住賴文昌的脖子。

“停手,不要打了......”韓冰虹這時已穿回衣服從車裡鑽出來。

“王八蛋,快說,把我兒子藏在哪裡,不說老子今天廢了你!”鄭雲天十指用力,賴文昌雙目圓睜,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雲天,冷靜點......”韓冰虹衝了過來。

“別這樣,這樣要弄出人命的,你聽我說......”韓冰虹緊緊地摟住丈夫。

“姓賴的,我說過,你要是把老子逼急了,我就和你拼個魚死網破。”鄭雲天雙眼血紅。

“啊......”賴文昌呻吟著。

“雲天,不要打了,你聽我說......”韓冰虹大聲地叫道。

“聽你說?”鄭雲天突然停下來。

“好啊,那你說,我聽著呢......”鄭雲天一反常態,丟開賴文昌的脖子,冷冷地說。

“我......”韓冰虹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說啊!怎麼不說......”

是啊,這一切的一切又應該從何說起呢?

她不敢正視那對冷漠的眼睛。

“雲天,是我對不起你,但你要相信我,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好冠冕堂皇啊,好,就算我信你。你為這個雜種懷上孩子,也是有苦衷嗎?老子一頂綠帽從頭戴到腳還沒說苦呢,你倒說苦。”鄭雲天譏諷地說。

韓冰虹淚流滿面:“雲天,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會再相信我,我做過的事我會負責,我...我們...離婚吧,我向你保證,一定把亮亮完完整整地還給你。”

“不!”鄭雲天猛的一震。

“為什麼?”鄭雲天指著地上的賴文昌怒吼:“難道為了這個人渣嗎?”

“不為什麼,只為我們的路已經走完了......”韓冰虹輕輕抺去眼淚。

“那是你欺騙自己良心的理由吧!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是看上這傢伙的萬貫家財吧!”鄭雲天冷笑道。

“雲天,你應該清楚我不是那種人,雖然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但我可以向天發誓,我這樣做都是為了我們的孩子,為了亮亮,我沒有選擇的餘地!雲天,一切都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傷害了你,請你原諒......”

“雲天,我知道你愛我,能和你做夫妻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韓冰虹擦去淚痕。

“但是,很多事情是不能回頭的,發生了的事我們不可以當它不存在,就算我們再在一起,我們也不可能再和從前一樣生活,我知道在你的心目中我也不再是從前的韓冰虹了。事實上,你也不可能再和從前一樣愛我,只是,你不想接受失敗,你想找回屬於自己的尊嚴而已。”

“雲天,現在我跟你說,算了吧,不用了,從頭到尾你都沒有錯,是我對不起你,要怪就怪上天安排我們只可以做半輩子的夫妻!既然緣分已盡,就讓一切隨緣吧!如果你還念我們十多年的夫妻情,請讓我選擇自己的路,好嗎?”

“不......不是這樣的......”鄭雲天悲痛欲絕。

“為什麼!!!”

悲憤的鳴叫在林子裡迴盪,枝頭的黃葉悽然飄下....

..

夏夜,都市霓虹閃爍,處處燈紅酒綠。

名為‘挪威森林’的迪吧內,燈光昏暗,人頭攢動,汙濁的空氣中瀰漫著香菸和酒水的氣味,激光束和彩色幻燈跟著強勁的節拍轉動,閃得人眼花繚亂,舞池中一派群魔亂舞的瘋狂。

吧檯的高腳椅上歪坐著一名頹廢的男子,無精打采地喝著悶酒,青黑色鬚根蔓布他的上唇下巴,白色襯衣的領口一眼可見發黃的汙漬,袖子胡亂的捲起。

他歪伏在吧檯邊,醉眼朦朧地看著周圍狂舞的身影,不時將一口汽酒灌入胃中,噴出濃濃的酒氣,然後再吸入一口煙,將自己裹在一片煙霧中。

這人正是鄭雲天。

他向單位請了假,獨自將自己封鎖起來,晚晚流連夜店,用酒精麻醉失落的心。

他曾經認為自己得到了世上最美好的東西,他曾經認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那刻骨銘心的美麗是多麼的讓人難忘,每每酒醒都會令他愈加痛苦,無法自拔。

他可以失去名譽地位金錢,失去前途甚至生命中所有,只祈求自己心愛的人能不離不棄,但上天偏偏要讓這一切發生。

難道真的是命運的安排嗎?

他從來不相信這些,但現實卻是那麼的殘酷,與愛人的心距越去越遠,那是多麼真切的感覺,那婉轉而決絕的話語多麼讓人心碎。

他的心在暗暗滴血!

“為什麼!”他喝下一大口酒,將酒瓶狠砸在地上,只聽得“砰”的一聲脆響,玻璃碎片四濺,旁邊的人驚叫起來。

“怎麼了?誰在撒野......”有人在叫。

“臭小子,老子的場你也砸,你活膩了......”一名身著花衣染著慄發的粗漢圓眼一瞪,上來喝道。

“你......罵誰......”鄭雲天搖頭晃腦口齒不清的指著對方。

“就罵你!老實把東西撿起來,要不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

那花衣大漢一眼就可看出是個出來混的黑社會人物。

“哼......就憑你!”鄭雲天已經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怎麼,想跟爺們玩兩手?”那花衣大漢上下打量著已醉得不成樣子的鄭雲天。

“嘿,看他現在那熊樣,一定是被女人甩了,在這借酒消愁,沒出息......”花衣大漢的跟班道。

“你說什麼?”鄭雲天醉眼一瞪,一拳朝對方打去,那人躲閃不及,被一拳打中臉部。

“操你媽!還先動手了。”花衣大漢說完一拳將醉醺醺的鄭雲天打倒在地,用腳猛踢。

“別打了,都別打了!”正在這時一個女人衝過來阻止。

“這位大哥對不起,他喝醉了,你大人有大量,別怪他......我幫他把東西撿起來。”那女人向花衣大漢不停道歉。

花衣人一夥是人家請來看場的,也不想將事情鬧大,見那女人不住的求情,這才罵罵咧咧的散去。

那女子身著一套得體的白領時裝,清新簡約,直髮披肩,齊膝套裙下一對勻稱的小腿,腳上穿著一對淑女裝高跟鞋,典型的一個白領麗人。

“雲天,起來......”

女子雙腿併攏微微下蹲,伸手扶住地上的鄭雲天把他一點點拉起來,鄭雲天被打得暈頭轉向,東歪西倒的靠在那女子身上,連站都幾乎站不穩,努力睜開眼皮,想找那個打倒他的人。

“別......走......你他媽......給我.....

.站......住......”鄭雲天打著酒嗝胡言亂語。

“雲天,走,我送你回去......”那女子努力扶住神志不清的男人,踩著尖尖的高跟鞋,一步步小心奕奕地把他扶出酒吧。

剛出酒吧大門,鄭雲天感覺一陣翻胃,一下撲在街邊的鐵欄杆上,“哇”地嘔出胃裡的酒精。

白領女子不停地輕捶鄭雲天的後背,替他緩解作嘔的辛苦。

“啊......”嘔吐後的鄭雲天長長地透氣。

“好點了嗎?雲天......”

“你......是......”鄭雲天迷糊地看著眼前的女子。

“我是凝眉,雲天,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吧。”白領女子說著揮手去招的士。

“我不回家!我不回......”鄭雲天搖頭推開女人。

“那你上哪啊!”女人問道。

“我......我要喝酒......”鄭雲天說著眼皮已經不知不覺合上。

“的士......”那女子見狀截停一部出租車。

白領女子打開後車門,將鄭雲天扶進後排的坐位,自己坐到前排,“司機大哥,麻煩你到流花路天星園公寓。”

韓冰虹獨自坐在臥室的妝臺前,神思恍惚地梳理著剛洗過的秀髮。

離婚這個詞從前對她來說是多麼的遙遠,她壓根就沒想過這和自己有絲毫的聯繫,但世事就是如此的匪夷所思,今天說出這決絕話語的人就是她自己。

她曾經以為,只要默默地忍受,一切就會平靜的過去。

就算自己受再多的屈辱,也不希望走到離婚這一步。

因為她知道帶給鄭雲天的傷害已經太多了。

她在擔心鄭雲天,自從那天郊外樹林中的事後,他都沒回過家。韓冰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象現在那樣擔心對方。

其實韓冰虹在內心深處也十分矛盾,她不知道自已這樣做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但無論如何,她很肯定,這對鄭雲天來說一定是個沉重的打擊!

因為她知道鄭雲天是多麼的愛自己。

也許在這之前,鄭雲天早就看出了事情的端倪,但他一直沒有說出口,韓冰虹知道,以鄭雲天的性格,他之所以容忍,無非是為了保住這個家,讓雙方保留最後的希望。

而自己何尚不是這樣呢?

難道真的如自己所言,一切已到頭了?

她在為自己的決定懊悔。

這樣是不是太草率了呢?

她感到自己有點意氣用事。

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就這樣說完就完嗎?

她有點懷疑自己的衝動,而她最擔心的是鄭雲天會不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

也許此時鄭雲天在她面前再次哀求的話,她會回心轉意的。

但此刻為什麼他不在自己身邊呢?也許只要一句話,這個家就不用破滅!

她內心裡好象期待著這個時刻的出現,她真的不希望亮亮變成一個沒有爸爸的單親孩子,因為她判過太多離婚案,小孩最終成為最大的受害者,父母的離異對一個孩子的心理成長會造成難以估量的不良影響。

掛鐘的時針看似好象一動不動,但轉眼間又劃了一大圈,不覺間已指向深夜十一點了。

韓冰虹就這樣胡思亂想的傻坐了一晚。

鄭雲天始終沒有出現。

夜風輕拂,漆黑的晚空不時劃過流星......

韓冰虹呆呆地坐在那裡,遙望深邃的夜空,但見繁星流動,就象世間萬物時刻在追尋屬於自己的位置。

忽然間

她有一種感慨,在歷史的長河中,人生是多麼的渺小、多麼的短暫,就如天上的流星,一閃即過,彼此能遇上是緣份,一旦擦過,就再沒有回頭的機會,只能沿著各自的軌跡越行越遠......

難道自己和鄭雲天就是這樣的兩顆流星嗎!

一種無言的淒涼侵入她孤寂的心窗,她覺得有點冷......

突然床頭電話“鈴......”地響起來,打破了這一晚的沉靜。

韓冰虹一震:“會是鄭雲天嗎?”

“喂......”韓冰虹拿起話筒輕輕說。

“喂!是冰虹嗎?我是高潔啊......”

原來是高潔的電話,韓冰虹舒了口氣,“呵,我是,這麼晚有什麼事嗎?”

“冰虹,你和鄭雲天到底在搞什麼,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說起離婚來了!到底怎麼回事?”電話那邊高潔劈頭就問。

“我......”韓冰虹一陣躊躇,“你......都知道了......是他跟你說的?”

“不是鄭雲天說,難道是你說嗎?你真是的,出了這樣的事你也不和我說一聲!如果不是鄭雲天昨天打電話告訴我,我還矇在鼓裡!你真打算離了婚再告訴我嗎?”

高潔口氣中帶點責備。

“高潔,你不知道......”

“好了,我有什麼不知道,夫妻之間鬧矛盾是常有的事,就是天大的事也可以談,用不著說離婚啊,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麼?”

“你們之間出了什麼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鄭雲天是真心真意的愛你,他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相信他!你們之間是不是另有原因......”高潔說。

“是的,是我提出離婚,其實......其實我也不想這樣,怎麼說呢......”韓冰虹吞吞吐吐。

“我聽鄭雲天說你們這次鬧到離婚和一個男的有關,還和亮亮的失蹤有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還有多少東西瞞著大家!如果你還當我是好朋友好姐妹就跟我說,還有玉霜,現在清蘅也在,你應該把事情和大夥說,大家幫你出主意,不要老是一個人鑽牛角尖,我們都不想看到你和雲天走到離婚這一步......”

“嗯......我......”

“還有,我要特別提醒你,如果這件事涉及到公事或者刑事方面的問題,你要和公安機關合作,不要對壞人心存絲毫幻想,更不要私下和他們交易,這個不用我多講,道理你自已明白。”高潔語氣深長地說,“冰虹,你聽我說,在這個時候你不能再優柔寡斷了,你要相信大家,我們一定會幫助你走出困境的!你還記得當年是怎麼對我說的嗎,只要我們站在一起,就沒有不可戰勝的困難......”

“我這幾天都在外省辦案,鄭雲天也是今天早上打電話跟我說的,我聽說這事後就打電話給你,但是一直都找不到你!我明天可能就可以回來了,你先不要多想,等我回去後再說,好嗎?”高潔道。

“哦......”韓冰虹想起自己當年對高潔說過的話。

當年的高潔就好象今天的自己,人生真是滄海桑田,容不得你不信。

聽了高潔的開導,韓冰虹的心裡彷彿燃起了一點希望。

現在的她就象牆頭上的稻草,完全沒有了主意,只要哪邊有風,她就會向另一邊倒去。

“好了,很晚了,你休息吧,不要想

得太多,注意身子......明天我回到市裡再給你打電話。”高潔安慰她。

“嗯,你也要多保重,好了,就這樣,掛了......”

“再見......”

韓冰虹輕輕放下電話,心內感到有了一絲溫暖。

高潔的話對她是個很大的鼓舞,堅定了她面對困境的決心。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的空隙照在席夢思大床上,窗臺上的綠色植物正沐浴著陽光,一派生機,清新怡人。

鄭雲天慢慢睜開眼睛,這映入眼簾的一切是多麼的陌生。

“這是哪啊......”他皺著眉努力坐了起來,頭腦還有少少的昏脹。

環顧四周,只見這臥室佈置得素雅大方,床對面的布藝椅上躺著只可愛的樹袋熊,窗前懸著一隻小風鈴,穩重中不失活潑,成熟中帶著一絲浪漫的氣息,頗具女兒家的心思,有點大家閨秀的味道,但身在的這張臥床卻是張雙人床。

鄭雲天四下看了看,突然間才發現自己光著身,他下意識地撩起蓋在身上的淺格子床單,只見下體只剩下一條褲衩,再看四周並沒有自己脫下的衣服。

正在疑惑的時候,虛掩的房門輕輕被推開,一個高挑的身影閃了進來。

鄭雲天下意識的把床單捂在下身。

“咦,你醒啦?”進來的人微笑道。

“凝眉!是你......”鄭雲天看清了眼前的女子。

“是啊!昨天晚上你醉得一塌糊塗,在酒吧裡還差點和人家打起來,我想送你回家,你醉得連話都說不清楚,我怕你出什麼事,就把你拉到我這裡先住一晚啦......”名叫凝眉的女子大方地說道。

“謝謝你,凝眉......讓你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鄭雲天約莫想起了昨晚喝醉的事。

“沒什麼,一場同事嘛,不用和我客氣!這是你的衣服,昨晚我幫你換下來洗了,晾了一晚,已經幹了,放在這兒。我已做好早餐了,你昨晚還沒洗澡呢,我已經幫你弄好熱水了,洗完澡再吃吧。”凝眉一口氣說道,神色中有點裝出來的隨意。

“謝謝。”鄭雲天心內一陣惆悵,看著對方的俏影退出房間。

這女子叫王凝眉,是和他同一個單位的同事,算得上國安系統中的一支花,是檔密管理室的主要負責人,為人隨和大方,氣質高雅。兩年前,出國深造的丈夫在異域另有新歡,王凝眉是那種很自主的知識女性,她毅然與對方離婚,致今一直過著單身貴族的白領生活。

她那兩年多的單身生活中,並非沒有重新追求者,相反追求她的人差點打破了她原有的生活節奏,有託人前來說媒的,有大膽直接展開攻勢的,有風度翩翩的學者,也有腰纏萬貫的商界驕子,但經歷婚姻失敗的她都一一淡然拒之。

衛生間內水汽瀰漫,鄭雲天閉眼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沖滌,頭腦慢慢地恢復清醒。王凝眉的情意他當然不會毫無感覺,只是一直以來,他懷著對妻子不渝的愛,對這種關心只當作是同事間的友情。

其實在他心目中,王凝眉是一個十分優秀的女性,有點象他理想中那種薛寶釵式的女子,總之是那種適合做妻子的女人,睿智而不張揚,性格平和,感情細膩,溫柔體貼。她連剃鬚刀都替鄭雲天準備了全新的,還特別到商店裡買了一條沙灘褲,好讓鄭雲天洗完澡後更換,這種細緻入微的關愛已經完

全超出了朋友的界線。

王凝眉比鄭雲天早兩年進入國安系統,二人相識時她已名花有主,而鄭雲天當時正在追求韓冰虹。當時王凝眉很清楚,在韓冰虹面前,自己是沒有機會的,即使站在同一起跑線上。因為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認韓冰虹實在太優秀了,無論是才華或樣貌!事實上當時鄭雲天對韓的愛也幾近痴狂,自己在他心目中不過是一個同事而已!

後來二人相繼結婚,但她還是一直暗戀著鄭雲天,雖然她很清楚這份愛是渺茫的,也許這一生都不會有結果,但是她仍然將這份純真的情懷保留在心底,因為鄭雲天是第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

這幾天來,王凝眉注意到鄭雲天有點不同尋常,精神恍惚,意志消沉,還向單位請了長假,她預感到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所以一直暗中留意鄭雲天。

鄭雲天沖洗完畢回房,王凝眉將他那套外衣一早疊好放在床邊,鄭雲天內心不覺一熱,是啊,這種細微的關愛哪個男人可以無動於衷?尤其對於遭受感情挫折的男人!

“好了沒有?麵條快要涼了......”餐廳傳來王凝眉的叫聲。

“行了......”鄭雲天扣好衣釦走出房門,見王凝眉正在等他。

“我做了皮蛋粥,炒麵,還有豆漿,你先吃什麼?”王凝眉輕快地說。

“嗯,先來碗粥吧。”鄭雲天拉開椅子坐下,“凝眉,昨晚給你添麻煩了,真是過意不去啊!”

“沒什麼,咦,你好像已經一個多星期沒上班了吧?”王凝眉盛了一碗粥放到鄭雲天面前。

“謝謝。”鄭雲天嘆了口氣,“是啊,今天得回去報到了......對了,這幾天局裡沒什麼事吧?”

“唔......”

“是不是有什麼事?”鄭雲天見對方欲言又止的樣子。

“幾天前上邊來了人,局班子開了個緊急擴大會議,什麼內容不知道,好象很神秘的樣子,不知道是什麼事,不過會議之前局長找過你,但是找不到,你最好快點回去跟他說一聲。”王凝眉說。

“呵?”鄭雲天沉思半響,想不出是什麼事。

“嗯,那我們吃完早餐一起回去吧!”鄭雲天道。

“好的,雲天,你別怪我多事,你是不是家裡出了事情?我覺得消極對待不是明智的方法,也不是你的作風,你應該拿出勇氣來...”王凝眉頓了一下,“雲天,如果你還相信我的話,可以跟我說,也許我可以幫你......”

“凝眉,謝謝你,真的,在我最落魄的時刻是你給了我幫助,說真的我很感動,相信我,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會開口的,因為你是我最值得信賴的朋友......”鄭雲天動情地說。

“唔,那快吃吧,吃完我和你一起回去。”王凝眉深深望了一眼對方。

省高檢院第一會議室。

由高檢院公訴處、反貪汙賄賂局、職務犯罪預防處、檢察技術處等主要部門組成的“海越事件”工作組正在對半個多月來的調查取證工作進行綜合分析,掛帥本次行動的省高檢院副檢察長霍定軍主持會議。

“海越事件”是一個月前由省內一家擬上市公司對證券發行管理局官員進行利益輸送以謀求上市而引發的經濟大案,不僅涉及到國家權力機關的公信和地方經濟利益糾紛問題,也牽涉到很多行業內部的行為是否規範的問題。

企業發展到一定的階段

必定要追加資金擴大規模,提高自身的核心競爭力,而獲取低成本資金的方式無疑就是成功上市,因此很多公司將上市作為公司的最高目標,每年為之花費的資金幾千萬甚至上億也在所不息,因為人人都清楚,這些費用相對於上市後圈到的錢來說是不過滄海一粟!

要成功上市除了要經歷投資銀行上市前鋪道、財務重組、人力資源改革、資產清算和會計事務所審計等程序外,最重要的是要通過國家證監局股票發行委員會的評審,發審委成為決定上市命運的關鍵環節,因此也成了欲上市公司進行財經公關火力集中之處,發審委內的任職官員成了炙手可熱的人物。

但是發審委內部對某一企業的評審是隨機的和嚴格保密的,也就是說企業不可能知道哪幾位官員將對本企業的上市資格進行評估,因此要進行公關必須要先知道“目標”,獲知“目標”名單就成了第一步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一旦找到目標,只要願花錢,幾乎無往而不利!因此很多達不到條件的公司和一些垃圾公司最熱衷此道。

一個月前省高級檢察院接到秘密信件,揭發省內一家名為“海越晨星”的公司為求上市,買通會計師事務所進行虛假財務包裝,通過向一家有強硬背景的投資諮詢機構支付巨資買下發審委員名單,打通證監會發審委關節而上市,揭發者估計是“海越”的競爭對手,這一事件在證券界掀起軒然大波,全國為之譁然,國家公信力受到嚴重質疑。

省高檢院在接到舉報後十分重視,成立了以霍定軍檢察長為首的專案小組,派人秘密趕赴海越公司,對該公司和負責財務審計的會計師事務所進行調查,並將證監委省內特派辦的有關嫌疑人員帶走進行分隔提審,經一連串的追蹤調查,拔出蘿蔔帶起泥,一大批隱藏的經濟問題與相關國家機關人員被曝光。

高潔此時已身為省高檢院職務犯罪預防處處長,是本次行動的主要成員。她負責對證監會特派辦的幾名涉案官員進行調查,這是本次行動的關鍵。由於她在職務犯罪方面有著豐富的辦案經驗,組織才對她委以重任,因為這種案件在全國尚屬首例,犯罪嫌疑人在這方面有著常年的實踐成績,對案件過程中的各種破綻處理得天衣無縫,必須要有專業知識和廣博的學識才能對付他們。

由於舉報人提供的證據比較充分,行動組商量後一致決定可以實施拘捕。

高潔負責對證監會特派辦的三名涉案人員進行調查,這三名官員中一個叫曹遠芳,當時正在家中。一個叫劉國林,當時正在外地開會,這個人是三人中的主要人物。另一名叫李祥,當時則在休假。

高潔分派手下辦案人員盯住曹遠芳和李祥,自己率幹警星夜趕往劉國林開會的所在市,以大會的名義將劉國林召出,即時出示拘留證實施逮捕,並同時通知另外兩方面對曹和李二人實行拘捕,分隔進行突擊審問,防止了三人對犯罪痕跡的處理和串通口供,取得了主動權。

當時名叫劉國林的那名官員在被捕後多次試圖與外界進行聯繫,在遭拒絕後他採取頑抗到底的對策,並聲稱沒有他的律師在場不會說一句話,高潔看得出他對自己掩蓋犯罪事實的手法還心存希望,而且其心理素質好,見多識廣,為人深沉老練,是個不好

對付的對手。

她一邊不放鬆對這個劉國林的審詢轟炸,一邊命令手下加緊對曹和李二人展開心理攻勢,經過三天兩夜的狂轟爛炸,這二人中李祥最先經受不住檢察人員的盤問,在證據和強大的政治壓力面前首先崩潰。

這三人多年來從上市公司中收取的好處費起碼過千萬,數目驚人,更為重要的是牽出很多不為人知的黑幕。

三人同盟從李祥身上被打出缺口後,高潔巧妙地利用這些證供對劉進行反覆審問,依靠熟練的審訊技巧和心理攻勢將劉的防線慢慢瓦解,最後將這老奸巨滑的傢伙逼入死衚衕,在絕望中不得不放下武器。

就這樣,由於高潔一方取得了進展,整個局面很快被打開,另外的幾路人馬也很快告捷,經過二十多天的奮戰基本可以確定將主要涉案人員入罪,但還有很多材料和技術上的處理有待最後完成才能形成起訴。

在這次辦案的最後關頭,高潔接到了鄭雲天的電話。鄭雲天知道高潔是韓冰虹最要好的姐妹,在悲痛欲絕的時候他想到了高潔,將事情一一告訴了她。高潔其實在亮亮無故死亡的那段日子裡就已經發覺了不妥,韓冰虹的反應逃不過她的眼睛,而且她發覺韓冰虹越來越不象以前了,有時候好象在故意躲避一班姐妹,彼此間的感覺好象突然生疏起來,她在心裡就覺得一定有問題。

聽鄭雲天說到二人將要離婚時她嚇了一跳,怎麼也預料不到韓冰虹會做出這樣的事,看來她的確變了,而且一定有很多事情在瞞著大家。

她的心一邊掛著辦案一邊掛著儘快趕回去見韓冰虹一面,希望與之進行一次推心置腹的詳談。

因為一些預料不到的原因,回到市裡已經是打電話給韓冰虹後的第三天,而且一回到單位立即就是會議,根本沒有時間。

會議結束時已經是下午兩點,高潔來不及趕回家,先給韓冰虹打了個電話。韓冰虹果然在家,二人便約好一會見。

高潔將掛包勿勿掛在肩上,拿了車匙直朝樓下停車場而去。

還有幾米遠高潔已揚手用遙控打開小車的防盜,綠色的瑞奇“嗶”的一響,閃了一下車燈。

高潔利索地打開車門,將皮包丟進右邊坐位,一下鑽了進去。

瑞奇喇叭響了一下,慢慢地退出泊車位,車頭一轉,後尾冒出一股青煙駛出高檢院的大門。

“怎麼樣?局長和你說些什麼?”王凝眉見鄭雲天從局長辦公室出來,馬上上前關心地問道。

她已經在辦公室外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

時間越長她就越擔心,因為領導找談話,一般來說沒有什麼好事。

鄭雲天手上拿著個公文袋,鐵青著臉,一言不發地大步直朝樓梯走去。

“雲天......”王凝眉預感到一定出了什麼事情。

“到底出了什麼事?”王凝眉追上去。

“出去再說!”鄭雲天腳下不停。

去到停車場,鄭雲天打開車門坐到駕駛座,這邊王凝眉趕上來也坐了進去。

鄭雲天一口氣將車開出單位,王凝眉此時反而不再追問,她知道如果男人不想說,多問只會給他徒增煩惱。

“你說前幾天上邊來了人,那是來調查TAT洩密的事情!”還是鄭雲天先開口。

“TAT是一級機密,和你有關嗎?”王凝眉擔心地說。

“不錯,有一部分是我負責的......”鄭雲天平靜地說。

“局長怎

麼和你說?”

“可大可小,看事情怎麼發展,局長說要我做好思想準備。這件事上邊認為很嚴重,可能這次我要離開國安,再壞的局面可能就是會進監倉!”

“到底是怎麼會事?”

“我是被人陷害的......”鄭雲天手握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

“你會信我嗎?”鄭雲天側目道。

“我信你......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你的,雲天......”

“謝謝你,凝眉......”

“你怎麼打算?”

“大不了魚死網破......”這句鄭雲天是在心裡想的,並沒有說出口。

車子在公路上飛一般的行進,鄭雲天突然發現後面跟著一輛黑色的寶馬,也不知是什麼時候被盯上的,他心內一忖,知道自己的車是甩不掉對方的,乾脆放慢了車速。

寶馬果然超了上來,開出百餘米,一個右拐擋住了鄭雲天的去路。

鄭雲天緩緩放開油門,離寶馬還有二十米左右時剎停,右手摸了摸腰間的配槍。

前方的寶馬車門打開,跳下幾個身穿白襯衣的人,示意鄭雲天下車。

鄭雲天掃了一眼那幾個人,對身邊的王凝眉叮囑了幾句,打開車門下車,隨手將車門關上。

對方一共四個人,只有一人手上拿著個大信封,其餘人手上並沒什麼東西。

“鄭先生,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莊奕,是賴文昌先生的代表律師,受賴先生的委託,跟你談一件事。”

鄭雲天拔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什麼事?”

“相信鄭先生已經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坦白說吧,我們手上有足夠的證據讓你坐牢。不過賴先生不想看到這種情況,他想和你訂一個私人協議。”

“這裡有兩張共五百萬人民幣的銀行本票,鄭先生完全可以憑此另創一番天地,如果你願意放棄現在身邊一切的話,這張票據就屬於你!需要說明的是,賴先生所指的你身邊的一切,包括你的妻子,如果你接受的話,代表你從法律上和個人感情上完全放棄她,你應該明白其中的含意。當然,你有權選擇拒絕。”

“這裡是二百五十萬和離婚協議書,還有我的名片,當你在協議書上簽字之後,我會支付另外的二百五十萬交給你。”

自稱莊奕的律師將手上的票據和離婚協議放在鄭雲天的小車車頭上,轉身走回去。

“原來是你們在背後搞的鬼!”鄭雲天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莊奕臨上車前突然又說:“對了,鄭先生,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的時間並不多,國安部監察署隨時會扣下你的旅遊證件,檢察院隨時可能傳喚你,你要有心理準備,你現在隨時有被離職調查的可能,所以你最好儘快作出抉擇!最後我要說的是,你知道的機密太多了,中國政府不會容許你這樣的人來去自如的,現在是你為自已未來作打算的關鍵時刻,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也可以為你提供秘密出國的路徑,我要說的就這麼多。”

鄭雲天沒有說話,對方的話並非危言聳聽,自已面前只剩下兩條路,一就是下輩子選擇在監倉內度過,一條就是拿著這幾百萬遠走高飛,在這兩個迥然不同的結局面前作選擇,也許誰都知道怎麼做。

賴文昌的律師上車揚長而去,鄭雲天心事重重地拿起車面上的票據和離婚協議。

車內的王凝眉自然將一切經過看

在眼裡。

鄭雲天坐回車內,“嘭”的關上車門,並沒有馬上發動汽車。

“事情真的那麼嚴重嗎?”王凝眉緊張地說。

“的確如此!”鄭雲天冷靜地說:“但我是被人陷害的,我不甘心,我不會就這樣進去坐一輩子......”

“你要走?”王凝眉衝口問道。

“嗯......”

“凝眉......”鄭雲天握方向盤的手突然抓住王凝眉的手,直直地看著對方。

“如果我說,我想和你一起走,你會不會答應?”鄭雲天小心地道,因為他不敢肯定對方的反應,畢竟自己只是一個末路狂奔的逃犯。

王凝眉柔若無骨的手掌被男人有力地握住,可以感覺到那份熾烈和誠懇,她沒有躲避對方的眼睛,堅定地點了點頭......

“凝眉!你真的願意我和一起走?”鄭雲天將對方的手握得更緊。

“對,我願意,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因為我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麼,如果可以和你在一起,身邊的所有我都可以放棄......”

雖然沒有任何考慮的時間,但王凝眉毫不猶豫地作出回應。

“凝眉......”鄭雲天激動地將對方摟住。

兩顆心終於走到了一起。

“雲天......”王凝眉將臉埋在對方寬廣的胸膛,眼中閃爍著幸福的淚花。

高潔顧不上先回家,徑直驅車前往韓冰虹所在的萬秀小區。

手把方向盤,眼睛望著前方,高潔眉宇間透出一絲焦急。

車外的風灌進來,吹拂著她美麗的髮絲,透著知性美貌的臉龐神色嚴峻。

經歷風雨的人民檢察官心智更加成熟了,自從調入省高級檢察院,高潔憑著實力和幹勁證明了自己的優秀,多年來成功處理了很多大案要案,受到上級的賞識和提拔,幾年的時間就從一名普通的檢察官晉升為省高檢院職務犯罪預防處正處長,一個相當於副廳級的高級職位,實在可以用年輕有為來作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