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版四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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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昭君

漢朝時,南郡秭歸縣(現在的湖北省境內),一片秀麗的風光,真是地靈人傑的好地方。秭歸縣城西北邊有一座小村落,靠南側有一戶民宅,便是王忠的祖宅老家。王忠曾官拜越州太守,現在告老還鄉隱居於此。

由於王忠現已年逾半百,膝下猶虛、乏嗣無後,所以人口倒還算簡單。家中就只有兩老及一位家僕而已,日子也蠻清閒恬淡的。不料,三個月后王夫人竟然有了身孕,樂得王忠是老來欲得子,天天開心。

這天,正是王夫人臨盆之日,寧靜的家中平白的熱鬧起來了!產婆、街坊、鄰居、賀客......一聽得王夫人開始陣痛,就都紛紛來到。前廳是人聲雜沓、內堂卻哀聲不斷。

這時雖是秋後冬初,王忠卻汗流夾背、坐立不安,好幾次都忍不住要衝進內室一窺究竟,但都給攔住。最後內堂傳出一陣陣嬰兒的哭叫聲,前廳反而靜得出奇,然後不約而同「哈!」的一聲,恭喜聲就此起彼落。王忠也笑逐顏開、樂不可支。

「哇!哇!......」,只見內堂門簾掀動,產婆手中抱著一個啼哭洪亮的嬰兒走出來。王忠立即向前問道:「夫人還好吧?」伸手就要接抱嬰兒。

產婆雖是一臉疲憊,卻也眉開眼笑的說:「恭喜老爺!添個千金,母女均安。」

說著就把嬰兒遞給王忠。

王忠一聽是個女兒,先是一陣失望,但隨即又想到:「生兒育女本是天註定的,強求不得的,夫婦倆年過半百老來得子,也算是老天的恩賜。將來如果能為女兒找個好人家,那夫婦倆老也是有個依靠......」思忖中看著襁褓中的女兒,不禁又高興的笑得嘴合不攏:「呵!呵!好極了!......」產婆又在一旁滔滔不絕的誇讚著:「老爺,說真的!我這幾十年來不知接生過多少嬰兒,可是就沒一個像小姐這麼漂亮......」產婆指著嬰兒的小臉蛋說:「老爺你看!小姐的鼻子挺直、小嘴紅潤、細皮嫩肉的,將來長大了可是個美人胚子,不知要迷倒多少兒郎啊...

...嘻嘻......」一回兒,王忠抱著女兒進入內堂,坐在床緣望著產後虛弱,躺在床上的王夫人,說:「夫人!真是辛苦妳了。」王夫人一臉歉色,疲軟的說:「真抱歉!只替老爺生個女兒......沒能生個兒子來傳續王家的香火......」王忠安慰著王夫人說:「養兒育女本是天註定的,夫人別太在意,我倆年過半百老來得子,老天也算是夠恩賜的了......」王忠又忍不住初為人父的喜悅說:「妳看!咱們女兒長的多標緻啊,呵!呵!......」王夫人心稍安慰的說:「老爺,你就幫女兒取個名字吧!」王忠低首吟哦半天才喃喃地說:「......嬙,王嬙!就取個單名為「嬙」,小字就叫「昭君」吧!......」王忠抬頭得意的笑著對王夫人說。又自言自語:「王嬙、王昭君,王嬙、王昭君,嗯,好!......」天生麗質的王昭君,越年長就越散發出典雅柔美的氣質。美當她到小河邊洗臉時,河裡的魚都驚豔於她的美貌而深沉水底;天空的飛雁都攝於她的氣質而亂了秩序。成語中之「沉魚落雁」指的便是王昭君,形容昭君之美足以讓天地萬物為之著迷、秩序大亂。據

說湖北省境內有條小溪名為「香溪」,便是因王昭君長年在此洗臉,使溪水有芬芳之氣、香傳千里而得名。

王忠夫婦因是老來得子,對昭君自是疼愛有加、視若掌上明珠。王忠夫婦平常對昭君的照顧也是無微不至、鍾愛異常,還特地聘請才學出眾的夫子,到家裡來教導昭君學習文學、技藝。由於昭君的資質聰穎,所以昭君不但是文、書、詩、詞兼備,連刺繡女紅也是令人讚不絕口,尤其是音律樂器更是昭君的最愛,所以王忠家裡幾乎是天天笙歌不斷、琴樂連綿。

只是,昭君因王忠夫婦的溺愛,遂變得有點驕縱,雖不至於無理取鬧,但脾氣倔強、理直氣壯、得理不饒的個性,往往讓人難以自容。王昭君也是因為這個脾氣,而導致將來出塞和歡的淒涼命運。

中秋月圓,桂花飄香。皇宮御園,歌舞昇平。漢元帝賜宴滿朝文武眾官。元帝一時興起,舉杯不斷,最後是酒醉不支、醺醺欲睡。內監連忙上前扶持,護送元帝回朝陽宮休憩。

元帝朧朧中覺得,人聲歌樂突然全失,四周一片寂靜,不禁睜眼觀望,只見自己身置龍鳳床上,四下無人。元帝起身,信步走近窗口環視御花園,只見明月高掛、銀光滿園,而文武眾官、舞妓歌女皆不復見,御花園內一如平常,彷佛就沒有賜宴百官之事。

元帝遠眺,忽然發現一名女子獨自佇立閣亭內,元帝滿腹狐疑走出朝陽宮,往御園內女子所在之閣亭走去。

當元帝走近閣亭時,那女子聞得騷動聲,回頭觀望。元帝正好看到這名女子之容貌。頓時,元帝就被那名女子的絕色容顏鎮攝住了,一時目瞪口呆,竟然忘了出口相詢。

那名女子回頭一見來人是元帝,神色有點驚訝,又有點羞澀,立即叩福請安,道:「民女擅入御花園,攪擾皇上,請皇上恕罪!」珠落玉盤、清脆甜美的聲音令元帝心神又是一蕩。元帝訥訥的詢問:「......姑娘家住何方......是何方名......

又為何在此......」「民女家住南郡,姓王、單名嬙,小字昭君......」原來這女子便是王昭君。昭君繼續說:「家父王忠,曾任越州太守,今蒙皇上賜宴,民女跟隨家父前來,並在宴廳外等候。因民女不耐久候,便進入御花園賞花觀月,卻擾皇上聖駕,懇請皇上恕罪。」元帝聽得昭君之聲音柔美婉轉,有如天籟;又見昭君之知容貌秀麗端莊,在月光的映射下,簡直就像仙女下凡一般,令元帝怦然心動,不覺脫口問道:「昭君,妳這麼漂亮,可曾許配人家?」昭君聞言,不禁臉紅羞澀,低著頭以蚊蠅微鳴之聲答:「沒...沒有...」昭君聲雖細微,元帝卻聽得一清二楚,便興奮的說:「好極了!好極了!朕為一國之君,本該有三宮六院,然而現今只有林皇后和東宮張妃,獨獨少個西宮妃子......」元帝伸手牽著昭君說:「朕欲封妳為西宮貴妃,妳...可願意?」昭君得臉羞得紅透耳根,低著頭用秋水盪漾的眼眸睨視元帝,只見元帝俊偉挺拔、英氣非凡,也是芳心默許,只是矜持著難以開口。好不容易,昭君才費盡力氣似的,十分艱難地點了一個似有若無的頭,表示答應。

元帝一見,興奮得幾乎大叫起來,急急向前一步,便把昭君抱個

滿懷。雖然隔著衣服,元帝似乎可以感覺到,昭君那柔嫩的肌膚,皙白、光華且富彈性,讓元帝覺得溫潤滿懷,心曠神怡。

昭君突然被元帝擁入懷中,不禁「嚶!」一聲驚呼,微力一掙,隨即全身一陣酥軟,便脫力似的靠趴在元帝寬闊的胸膛。昭君只覺得一股雄性的體味直衝腦門,心神一陣盪漾,一種從未有的感覺,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興奮,讓心臟有如小鹿亂撞一般混亂的跳動著。

元帝擁抱著昭君,胸口很清楚的感覺到有兩團豐肉頂壓著,昭君激動的心跳似乎要從那兩團豐肉,傳過到元帝的體內,因而元帝清楚的感覺到那兩團豐肉,正在輕微的顫動著。

元帝情不自禁,微微托起昭君的臉龐,只見昭君羞紅的臉頰,如映紅霞,緊閉雙眼睫毛卻顫跳著,櫻紅的小嘴溼潤晶亮,彷佛像甜蜜的櫻桃一般,元帝不禁想嚐嚐,一低頭便親吻昭君。

昭君感到元帝正托起自己的臉龐,連忙將眼睛緊閉,以掩飾自己的羞澀,心想元帝此時一定正在觀看自己,羞愧得正想把頭再低下時,卻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軟軟的舌頭貼著,頓時覺得一陣興奮的暈眩,一時卻也手足無措。

元帝溫柔地讓四片嘴唇輕輕的磨擦著,並且用舌頭伸進昭君的嘴裡攪動著。

只見昭君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輕輕的在元帝的背部滑動著,柔若無骨的嬌軀像蟲蚓般蠕動著,似乎還可聽見從喉嚨發出斷斷續續「嗯!嗯!」的呻吟聲。

元帝的嘴唇離開了,但卻又往昭君的耳根、頸項、香肩滑游過去。昭君只覺得陣陣酥癢難忍,把頭盡力向後仰,全身不停的顫抖著,嬌喘噓噓!昭君彷佛陷入昏睡中,已不知道元帝正在她身上做甚麼事,只是很興奮,朧之中覺得好像很「需要」,但又說不出是「需要」甚麼。

當元帝微微分開昭君的前襟,親吻昭君雪白的胸口時,昭君只覺得像是興奮過度般,全身一陣酥軟無力站定,而搖搖欲墜。元帝見狀便雙手橫抱著軟弱的昭君,昭君也順手環抱著元帝的燕頸。元帝低頭再親吻,腳下的步伐卻向朝陽宮走去。

朝陽宮內,雕龍繡鳳的閣床上,昭君斜臥著。昭君的頭髮披散著,一絲不掛的身軀,映在紅色的鴛鴦錦被褥上,更顯得晶瑩剔透。如痴如醉的昭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到床上,更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變成身無寸縷,只是緊閉著雙眼,雙手分別上下遮掩胸口和下體,似乎是在保護甚麼,但也像在暗示甚麼。

元帝赤裸著身體顯露出結實的肌肉,微微出汗讓全身彷若有護體金罩一般。

元帝似乎是個調情聖手,知道怎麼讓異性得到最高的滿足,他的雙手不急不徐的在昭君赤裸的軀體輕拂著,他並不急著撥開昭君遮掩的手,只是在昭君雙手遮掩不住的邊緣,搔括著乳峰根部、大腿內側、小腹臍下......

昭君在元帝輕柔的挲摸下,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搔癢難過,遮掩乳峰的手不禁微微用力一壓,「喔!」只覺得一陣舒暢傳來,昭君慢慢的一次又一次的移動自己的手搓揉雙乳,「嗯!」昭君覺得這種感覺真棒。可是,下體的陰道里卻彷佛有蟻蟲在蠕動,遮掩下體的手也不禁曲指欲搔,「啊!」手指碰觸的竟是自己的陰蒂,微微硬脹、微微溼潤,昭君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昭君這些不自主的動作,元帝都看在眼裡,心想是時候了!元帝輕輕撥開昭君的雙手,張嘴含著昭君乳峰上脹硬的蓓蒂、一手撥弄昭君陰戶外的陰唇、另一隻手牽引昭君握住自己的肉棒。昭君一下子就被元帝這「三管齊下」的連續動作,弄得既驚且訝、又害羞也舒暢,一種想解手但卻又不是的感覺,只是下體全溼了,也蠻舒服的!握住肉棒的手不覺的一緊,才被挺硬肉棒的溫熱嚇得一回神,才知自己握的竟是元帝的肉棒,想抽手!卻又捨不得那種挺硬、溫熱在手的感覺。

元帝含著昭君的乳頭,或舌舔、或輕咬、或力吸,讓昭君已經顧不了少女的矜持,而呻吟著淫蕩的褻語。元帝也感到昭君的陰道里,有一波又一波的熱潮湧出穴口,溼液入手溫潤滑溜。

隨著越來越高漲的情緒,昭君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高,身體顫動次數越來越密集,隨著身體的顫動,握著肉棒的手也一緊一鬆的,弄得元帝的肉棒彷佛又脹大了許多。

元帝覺得自己與昭君的情慾,似乎已經達到最高點了,遂一翻身,把昭君的雙腿左右一分,扶著肉棒頂在蜜洞口。昭君感覺到一根火熱如剛出熔爐的鐵棍,擠開陰唇頂著陰道口,一種又舒暢又空虛的感覺傳自下體,不禁扭腰把陰戶往上一挺,「滋!」肉棒竟順溜的插進半個龜頭。「啊!」刺痛的感覺讓昭君立即下腰退身。

元帝剛覺得肉棒彷佛被吸吮了一下,隨即又被「吐掉」,立即沉腰讓肉棒對著穴口再頂入。這一來一往只聽得又是「噗滋!」一聲,元帝的龜頭全擠入昭君的陰戶了。

「啊!」昭君又是一陣刺痛,正想再避開,兒邊卻傳來元帝溫柔的聲音,說:「痛嗎?......妳放輕鬆......我會輕柔一點......」昭君雖然覺得下體刺痛難當,但倔強的個性卻讓她含著淚水輕輕的搖頭,雙手不禁緊緊的按住自己的大腿。元帝也不急躁著把肉棒再深入,只是輕輕的轉動腰臀,讓龜頭在昭君的陰戶裡轉揉磨動。

元帝揉動的動作,讓昭君覺得下體刺痛漸消,起而代之的卻是陰道里有一陣陣癢癢的,令人有不搔不快之感。昭君輕輕的挺動著下身,想藉著這樣的動作搔搔癢處,不料這一動,卻讓元帝的肉棒又滑入陰道許多。昭君感到元帝的肉棒很有效的搔到癢處,不但疼痛全消,而且還舒服至極,遂更用力挺腰,因為陰道更深的地方還癢著呢!

元帝覺得肉棒的包皮往外翻著,正一分一寸慢慢的進入陰道內,緊箍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陰道壁的皺摺正藉著輕微的蠕動,在搔括著龜頭,舒服得連元帝也不禁「哼!哼!」地呻吟著。

當元帝覺得肉棒已經抵到陰道的盡頭了,立即很快速的提腰,「唰!」讓龜頭快速的退到陰道口,然後再慢慢的插入,深頂盡頭。元帝就重複著這樣的抽插動作,挑逗著昭君的情慾。

當昭君覺得陰道慢慢被填滿,充實的舒暢感讓昭君「嗯......嗯......」的呻吟著;當昭君覺得陰道一陣快速的空需,不禁「啊!」一聲失望的哀嘆。昭君的褻語呻吟就彷佛有韻律節奏般:「嗯......嗯......啊!、嗯......嗯......啊!......」的吟唱著,為無限春光的寢宮更平添一些盎然的生

氣。

元帝覺得昭君的陰道里越來越滑溜、順暢,便加快抽插的速度,彷佛領兵出征、縱橫沙場一般。昭君也像要迎敵抗師般,把腰身盡力往上頂,讓自己的身體反拱著,而陰戶便是在圓弧線的最高點。

元帝覺得腰眼、陰囊一陣痠麻,便知道要洩了。馬上停止抽動肉棒,雙手用力的抱緊昭君的後臀,讓兩人的下體緊密的貼著,而肉棒則深深的頂在陰道的盡頭。剎那間元帝的龜頭一陣急遽的縮脹,「嗤!嗤!嗤!」一股股的濃精直射花心,舒暢至極的感覺,讓元帝一陣顫慄。

昭君忽覺得元帝的肉棒竟然停止抽動,只是結結實實的填滿整個陰道,不禁睜眼一瞧,正看到元帝的一臉嚴肅,赤裸的上身汗流浹背蒸光發亮,彷佛天將下凡。昭君正瞧得出神,突然感到一股熱潮急衝子宮,不禁脫口「啊!」驚叫一聲,一種生平未遇的舒暢感讓全身一陣酥軟,「砰!」松躺在床鋪上,而肉棒跟陰戶也分開了......

元帝訝異的睜眼一看四周,不禁「啊!」一聲驚叫。元帝看到自己的衣著整整齊齊的躺臥床上,起身再看,並沒有昭君的倩影、那有甚麼西宮貴妃,床鋪也似乎沒有因激戰而有零亂的跡象,一切一如平常。元帝低頭瞧著濡染一大片的褲胯,若有所失喃喃自語:「哦!原來是一場春夢......」元帝逐漸回神,心想:「雖是春夢,卻夢得真確,細微清晰的夢境絲毫無遺、歷歷在目......昭君......昭君......王昭君......甚至還有名有姓......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元帝心不在焉的起身梳洗,「王昭君」三個字卻佔滿心中。

皇殿早朝,文武百官奏事完畢正待退朝。元帝按捺不住出口詢問:「朕昨夜喜得一夢,夢得真確。夢境中有位姑娘名為王昭君,現居南郡,自稱是越州太守之女。朕見她端莊秀慧,故欲封為西宮貴妃,而她也應諾了......圓夢官!你說這是指何徵兆?」元帝自然隱匿顛鸞倒鳳之事。

圓夢官上前叩首,說:「啟奏皇上,夢由心起,難斷真假,但既然夢中有南郡王昭君這個提示,皇上不妨遣使到南郡查詢,若查無王昭君其人,那在南郡之境內,也必尋獲一名皇上中意的西宮貴妃。」元帝准奏,說道:「眾卿可願為朕代勞!?」尚書向前奏道:「啟奏皇上,皇宮遴選貴妃、宮女一事,均是事前派遣畫官前往繪圖畫相,再由皇上按圖遴選,故應當遣派畫官前往。」元帝笑道:「嗯,朕倒差點忘記了!......尚書,你說派那位畫官前往比較合適呢?」「皇上,現今宮中有五位畫官,其中以毛延壽最擅於畫人像。皇上可以派遣毛延壽往南郡查訪。」

話說毛延壽其人愛財如命,經常利用遣派尋訪貴妃、宮女時強索潤筆外快。

因此,毛延壽這次又奉命前往南郡遴選貴妃、宮女,心中自然十分興奮,打定主意非狠狠撈它一票不可。

當毛延壽抵達秭歸縣城,縣官特地安排一處寬院大宅之驛館讓毛延壽居住,每天是山珍海味餐餐成席,銀兩珠寶就更不用說了。縣官只認定毛延壽是御派巡按,懇請毛延壽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那升官發財就大大有望了,因此也樂得毛延壽這芝麻小官,覺得

受之有理、樂不思蜀。

這日毛延壽正在睡午覺,忽然有人通報求見,毛延壽起身走到前廳,就見有一位身著粗布衣滿是補釘的老漢,早已跪在堂前等候。

毛延壽有點不耐煩的說:「你是幹甚麼來的?」老漢顫顫的說:「小民給大人請安!小民因家境清寒,三餐難以為繼,又不忍讓小女挨餓受凍,所以斗膽懇求大人帶小女進宮為婢,以求得三餐溫飽。」這時毛延壽才發現老漢的身後也跪著一名少女,年約十四、五歲,一副瘦弱的樣子,低著頭,羞怯的臉上帶著稚氣。

毛延壽有氣無力的說:「那......你可知道規矩......」「小民知道!小民知道!」

老漢說著,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粗布囊,雙手奉上,並說:「這些是小民省吃簡用攢下來的,不成敬意,懇請大人笑納。」毛延壽接過布囊一掂,心中便明白只不過是些碎銀而已,不禁要惱動肝火,但隨即靈機一動便有主意,陪笑著說:「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也不便拒人於千里之外。我答應你!你就把女兒留著,我自然會帶她進宮,享受榮華富貴。你可以走了!」老漢一聽毛延壽答應了,心中感激得痛哭流涕,千恩萬謝的說:「多謝大人!多謝大人!」老漢回身抱著女兒,交代女兒要守矩安份,然後依依不捨的離去。

毛延壽引著滿臉淚痕的少女來到後聽,取出筆墨放置案桌,然後問道:「妳叫甚麼名字?今年幾歲?」那少女以衣襟拭去淚痕,回答:「民女叫李慧茹,今年十五歲。」毛延壽一面聽一面仔細端詳慧茹,只見慧茹雖然並非容貌豔麗之流,但臉上散發著清秀、稚嫩的氣息,瘦弱的身材彷佛大病初癒,胸部微微凸出,想必剛剛在發育中......看得毛延壽淫心大起,胯下一陣騷動。

毛延壽淫笑著走近慧茹,說道:「令尊所付的潤筆費雖然不足,但我體念妳們家境困苦,所以我答應帶妳進宮,......而且我想這些銀兩也是令尊家中僅有的,我也不忍收下,待回頭我便差人送回去......嗯......或許再賞他一些銀兩,也好補貼家用。」慧茹一聽毛延壽竟然這麼仁慈有心,不禁感激得淚如雨下、跪地叩謝:「多謝大人如此厚愛,民女來日必報答大人的大恩大德。」毛延壽伸手扶起慧茹,但慧茹站定之後毛延壽並沒放手,反而握著慧茹的手,說:「妳不必跟我客氣,妳入宮以後便可天天穿著綾縷綢紗,吃著山珍海味......」毛延壽想讓慧茹動心的誘惑著:「至於報答嘛......也不必等到以後......呵呵......現在就可以報答我了...

...嘻嘻......」慧茹並不知道毛延壽所說的是何意思,心中滿是狐疑,突然驚覺毛延壽粗糙的手,竟然輕薄的在下頷撫摸著。慧茹急忙閃身躲避,卻又被毛延壽一把抓住,只聽毛延壽說:「妳要去那裡呢?妳不是想進宮嗎?」毛延壽隨手一圈,就把慧茹抱個滿懷。

慧茹只是又驚又羞,不知如何是好,只好顫顫的哀求著:「大人不要啊!...

...大人不要啊!......」慧茹並奮力的掙扎,只是毛延壽用力箍抱著,慧茹並無法脫逃得開。

此時毛延壽已經獸性大發、淫心已動,嘴裡更說些不堪入耳的話

:「慧茹,別怕......我會好好的疼妳的......來來......乖乖的聽話......來......讓我親一下......」慧茹滿心悔恨、無助,驚嚇得不知所措,突然又覺得一條溼潤柔軟的舌頭,在臉頰上貪婪的舔著,讓慧茹覺得既羞愧、又嘔心,頓時腦海一片空白。朧中覺得自己的衣物已被撕裂、脫落,柔弱的身體又好像被推倒在地上。

當慧茹裸體的背部接觸到冰冷的地板時,只覺得冰涼讓自己清醒一點,這才知道自己已經身無寸縷,而毛延壽卻壓在身上,一雙手在身上胡亂摸著。不堪羞辱的慧茹只有淚如雨下,卻真不知如何是好,但也因累得無力再掙扎了,只有軟軟的躺著任憑毛延壽宰割了。

毛延壽看慧茹已經無力抗拒,心中暗喜,把慧茹的雙腿左右一分,露出慧茹的陰戶。只見慧茹的陰戶細白乾淨,隆起的恥丘稀稀疏疏幾根嫩毛,小小的陰唇夾著一道鴻溝,還露出一顆粉紅的蒂頭。毛延壽頭一低,伸長舌頭舔一下洞口,並留下一沱唾棄企圖讓陰道潤滑,便猴急的連褲子也只拉下一半不及脫掉,扶著腫脹、烏黑的肉棒,一沉腰便往陰道理猛插。

「啊!......」慧茹一聲慘叫,只覺得下體一陣刺痛,痛如刮鼓、刺入心肺,幾乎閉過氣去。

毛延壽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猛力的抽動肉棒,嘴裡只是「哼!哼!哼!」的喘呼著氣。只覺得慧茹的處女小穴真是夠緊,箍束得肉棒是舒暢萬分。抽插約百來下之後,毛延壽突然覺得肉棒又酥又麻,心知要射精了,更是加快速度奮力抽動。

「嗤!」一股濃濃的白色稠液,射在慧茹的陰道里,毛延壽:「啊嗯!」叫了一聲便癱軟在慧茹的身上。

慧茹從毛延壽把肉棒插入陰道里的那一刻起,便疼痛的似乎在昏眩中,只覺得整個下半身彷佛已經離開身體了,毛延壽究竟在做些甚麼是,慧茹也完全無感。

等到毛延壽的一股熱精燙在陰道壁上時,下身的疼痛也隨即回來,只是溫暖的精液似乎讓刺痛減輕不少,而且陰道里滿脹的感覺也越來越松,不禁「噓!」

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因失身之恨,又哭將起來。

毛延壽起身抽出洩氣般的肉棒,胡亂擦拭一下,一面整裝一面看著慧茹的下體,正汨汨流出濃白的精液,還帶著絲紅血塊,滴落在瓷白的地板上,顯得有點觸目驚心。

毛延壽帶著滿足,卻意猶未盡的奸笑說:「妳只要乖乖的聽我的,保證對妳有好處,我絕對不會虧待妳的......」毛延壽又無恥的說:「起來清理一下......第一次總是這樣的......以後妳就會喜歡上這種事了,嘻嘻......還痛嗎......下次我會溫柔一點......呵呵!」慧茹聽了,又是一陣暈眩,心想:「......下次?還有下次啊......苦啊......」慧茹又是一陣傷心,只是哭著......

王昭君又是一個人獨坐窗前,望著遠方出神。半個月了!半個月以來王昭君幾乎天天茶飯不思,經常像這樣獨坐窗前,若有所思,時而哀聲嘆氣、時而滿面春風、時而羞紅滿臉、時而竊笑不已......

王昭君現在又羞紅著臉,想起那天的夢境、想起在夢境中的皇上、想起跟皇上

的纏綿悱惻、想起夢醒時的落寞與惆悵、想起夢醒後下身濡溼了一大片......雖說是夢境,卻記得清清楚楚,而且當時下身彷佛還隱隱作痛呢。「唉!」王昭君不禁輕嘆著,這種事又不能跟別人說,偏偏又常常想起。

忽然,王忠從外頭急急忙忙的跑回家,在屋外就叫喊著:「夫人啊!女兒啊!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王夫人跟王昭君都訝異著王忠的反常,走到前廳,只見王忠氣喘噓噓的扶著門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呼......呼......我剛剛......到縣城裡辦事......聽說皇上......皇上派人要到南郡......尋找西宮娘娘......呼呼......」王忠還是喘著大氣。

王夫人不禁覺得好笑:「老爺啊!皇上派人到南郡尋找西宮娘娘,關咱們甚麼事?看你跑得氣喘噓噓的。」王忠總算順了一點氣,指著王昭君說:「皇上要找的西宮娘娘,便是女兒昭君啊!皇上還說夢見咱們女兒昭君啊!所以派人找到南郡來,現在縣城裡大家都知道了,只怕待回兒縣太爺就會來咱們家了!」「啊!」

王夫人跟王昭君不約而同的驚叫一聲。王夫人是不可思議的大吃一驚;王昭君卻羞澀的想著:「皇上竟然也夢見自己,不知夢境是否同樣的纏綿......」不禁滿臉羞紅,低著頭不敢說話。

王夫人驚訝的說:「咱們女兒可從來沒見過皇上,皇上又怎麼會認識咱們女兒?......又怎麼知道王昭君這個名字?......還找到這裡來......」王夫人真是滿頭迷霧,並疑惑的問王昭君說:「女兒啊,妳是不是有見過皇上呢?」其實王夫人認為這也是白問的,女兒怎麼會見過皇上呢。

這時候王昭君卻先搖頭,再點頭,心中像小鹿亂撞一般,聲音細微的說:「爹!娘!......女兒在中秋節那夜,陪著爹孃在賞月時,喝了一點酒,先行告退進房休息,當天夜裡......女兒便夢見皇上,皇上說要賜封女兒為西宮貴妃,而女兒也答應了......」王昭君臉越來越紅,聲也越來越小。當然,跟皇上纏綿之事自然沒說。

王忠夫婦一聽,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兩人像無頭蒼蠅般亂轉著,嘴裡不停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這該怎麼辦?......」最後還是王忠先鎮定,嘆口氣說道:「皇上既然看上咱們女兒,也算是昭君的福份......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們兩老不也是盼望昭君有個好歸宿嗎?......只是......只是我有點捨不得女兒罷了......」正說著縣太爺也陪同毛延壽來到王忠家門外,王忠讓夫人跟女兒先回避,轉身出門迎客。王忠恭請毛延壽與縣太爺上坐,家僕敬茶告退後,縣太爺便說明來意,王忠回答已經在縣城裡得知消息了。縣太爺便請王忠要讓女兒出來驗明一下,並請毛延壽為她繪像,以覆皇上。

當王昭君出現前廳時,縣太爺跟毛延壽不禁眼神一亮。只見王昭君頭上梳著

高高的蟠龍頭髻、鬢上插著鳳猜釵、柳眉下的一對鳳眼有如秋水、柔嫩的肌膚吹

彈可破、身上輕鬆的白紗衣,衣袂飄動,宛如仙女下凡。

縣

太爺看的目瞪口呆,糗相百出。毛延壽也不禁暗忖,自己繪畫過的美女自是不在少數,可就從未見過向王昭君這般驚為天人。縣太爺與毛延壽見過王昭君之後,便十分的確定,皇上要尋找的西宮娘娘,必定是王昭君沒錯。馬上請王昭君移駕驛館,讓毛延壽先為她繪像,並定三天後一同回宮面聖。

王昭君便收拾一些簡單的隨身之物,隨同縣太爺與毛延壽離去。離去前跟家人不捨的抱頭啼哭,自然不在話下。王忠深知女兒的脾氣,還特別叮嚀說:「女兒啊!以後妳可是要獨自在外,爹孃不能再陪著妳了,妳千萬記著忠厚、寬量一點,可不要再耍孩子脾氣了啊!」毛延壽在驛館正要為王昭君畫像時,卻又露出貪財的本色,嘻皮笑臉的對王昭君說:「按照慣例,須要先替娘娘繪圖三副,分別為立姿、坐姿及臥姿,因為我備用的顏料是一般普通的畫墨,假如娘娘肯自行負擔上等的顏料費用,那我便可以將娘娘畫得更美、更傳神、更討皇上喜歡。」

王昭君心思黠慧,一聽便知毛延壽是藉機訛詐,而且毛延壽強索潤筆外快之事,王昭君也有所耳聞,想不到今天毛延壽竟也想訛詐自己。不禁娥眉輕挑,怒道:「毛延壽!你只不過是個七品小官,便敢如此欺下瞞上。你不想想聖上遣你來此召我進宮為西宮貴妃,你竟敢想訛詐本宮。」毛延壽一聽才知自己糊塗,心想王昭君來日便是西宮貴妃,現在訛詐她,那以後日子怎麼過啊!毛延壽想個清楚,嚇得汗流浹背,雙腿一軟跪下哀求說:「臣毛延壽,一時糊塗,請娘娘恕罪!」

王昭君又得理不饒人,淡淡的譏諷著說:「只要畫技高超,就算再訛詐差的顏料也能畫出動人的傑作......而你卻須要最好的顏料才能作畫,可見你的畫技並非一流的吧!」毛延壽一聽王昭君語中帶刺,譏諷自己認為最得意的畫功是不入流的,雖然惱羞成怒,卻不敢發作,只得陪笑著說:「娘娘教訓得是!臣必定盡力而為,讓娘娘滿意。」王昭君又自傲的說:「這樣吧!你就為本宮畫立姿及坐姿,而臥姿就由本宮自畫,相信本宮的畫技絕不在你之下,你可願意!」王昭君說這話倒是不假,她的畫功也堪稱一流的。

毛延壽覺得受盡汙辱,自尊大受打擊,但又不敢當面頂撞,只好口中唯唯諾諾,心中盤算著要爭回這口氣。只好說道:「全憑娘娘吩咐!」

毛延壽返回面聖途中,看著王昭君自畫之臥像,心中自然佩服不已,讚不絕口,心想王昭君之畫工的確在己之上。可是毛延壽心中總有疙瘩,既怕王昭君封妃之後會記恨報復;又恨王昭君冷言諷刺。

毛延壽打定主意一橫心,將王昭君自畫之臥像藏匿起來,暗中另畫一副臥像充數,並且在三副畫像的眼下添加一顆痣。心中盤算著面聖時的言詞,一定要讓王昭君當不上貴妃。

而且,昨夜毛延壽就跟魯員外約定,保證讓魯員外的女兒魯金定當上西宮貴妃,並跟魯員外訛詐了一萬兩白銀。魯員外一盤算這買賣做得,等自己女兒當上西宮貴妃,別說是一萬兩白銀,就算一萬兩黃金也撈得回來,就這樣兩人擊掌,算是說定了。唉!可憐的王昭君,還不知道這趟面聖之旅,竟是淒涼命運的開始。

毛延壽一回京城,元帝馬上召見

,元帝也是等不及要見見日思夜想的王昭君。

元帝一見毛延壽,迫不及待的詢問:「毛卿,結果如何?昭君現在那裡?」

毛延壽跪著回話:「啟奏皇上,微臣奉旨到南郡召選西宮娘娘,以及後宮宮女,一共找回兩百四十三位,其中有兩名適合選為貴妃,現在有圖作憑,請皇上聖裁。」

元帝取過畫像一看,兩位候選貴妃之女都是絕色豔麗,但元帝一眼就認得王昭君,畫中人便是夢中人,元帝不禁激動的顫著手。

元帝抬頭看著毛延壽說:「毛卿,這兩位皆是天姿國色,一時之選,只是朕要找的便是王昭君,朕所鍾意的也是王昭君,朕就決定賜封王昭君為西宮貴妃。」

毛延壽急忙說:「啟奏皇上,微臣並非有意違旨,只請皇上仔細觀察,王昭君的眼下有一顆壞痣,俗稱「喪夫掉淚痣」。這是指王昭君會刑剋夫婿,如果皇上立她為西宮貴妃,只怕對朝廷不利啊!請皇上三思。」接著又說些魯金定的好話,讓元帝有所動搖。

滿朝的文武百官也覺得事關重大,均奏請元帝謹慎行事。元帝雖百般不願,但也不想被認定是一位貪愛美色的昏君,況且魯金定相貌姿色也是脫俗出眾,於是採納眾官意見,賜封魯金定為西宮貴妃,並封賞毛延壽及魯員外。另外賜賞千金給王昭君,吩咐毛延壽護送王昭君回鄉。

毛延壽深怕王昭君回鄉後,自己的事機便會敗露,便假傳聖旨說王昭君私藏自畫像,欲以美色迷惑皇上......等莫須有的罪名,將王昭君打入冷宮,那賜賞的千金自然是毛延壽中飽私囊了。王昭君就這樣遭受這無妄之災,被軟禁深宮內院。

王昭君被鎖冷宮後,心想從此要一個人過生活,又見不到心愛的元帝,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心中也明白,是因為自己任性,才遭毛延壽惡意陷害,真是又悔又恨,但也無可奈何。

王昭君被禁冷宮後簡直是天天以淚洗臉,每當想起元帝,就拿起琵琶彈奏,吟唱著哀調悲歌,雖然無人聽見,但庭外的草木、鳥獸也為之含悲。

又是中秋佳節,月圓如鏡。元帝竟然心血來潮,想起三年前的中秋夜之夢,想起了王昭君,心想不知她現在過得如何。腳下信步不由自主地,竟往朝陽宮的御花園走去,站在跟王昭君夢中初會的閣亭裡,細細的回憶著夢境中的一切,想著這段不可思議奇異的感情。

突然,元帝隱約聽得一股若有若無的琵琶哀歌,彷佛從深宮內院的遠處傳來,歌曲雖然斷斷續續,卻可以讓人深深的感到歌者的哀怨,令人不禁一陣鼻酸。元帝好奇的聽聲辨位,尋著歌聲走去,想要一窺究竟,心想皇宮之內為何會有如此哀慼之悲歌。

元帝尋聲走著,穿過幾棟迴廊、越過幾處花園,走到自己從來未到過的深宮內院。只聽得歌聲越來越清楚,心情受感染也越來越沉重。終於,元帝發現樂曲歌聲是從眼前一棟瓦舍裡傳出,元帝站在瓦舍門前的花圃旁,細細的聽著。元帝突然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才知道自己竟然被感動得不知不覺的流淚了。

歌曲嘎然停止,接著又是一聲輕嘆。雖說是輕嘆,但在元帝的耳中卻是如雷貫耳,深震內心,讓元帝的胸口彷佛捱了重重的一棍。元帝走到瓦舍門口,伸手分開扉門往裡面看,只見一名女子披頭散髮,懷抱

著琵琶,有點似曾相識的背影。

那女子似乎聽見有人進來,正緩緩轉身。

當四目交接時,兩人同時「啊!」大吃一驚。

元帝看到的竟然是王昭君,嚇得元帝倒退了好幾步,心想自己是不是又在做夢了,嘴裡好不容易才蹦出:「昭君!......是妳嗎?......」王昭君一見來人竟然是朝思暮想的元帝,三年來的鬱悶竟一下子全發洩出來,眼淚有如洪水般湧出,哀慼的叫著:「皇上......」立即放下琵琶,撲向元帝的懷抱。

元帝緊緊的擁抱著昭君,元帝深怕這又是個夢;深怕一鬆手昭君又會不見了。

兩人朝暮的相思苦,彷佛要藉著深擁、熱吻才得以化消。兩人忘情的擁抱、忘情的熱吻、忘情的愛撫著......

此時兩人的情慾,就像乾柴投於烈火,一發不可收拾。就跟在夢境裡一樣熱吻愛撫、一樣衣帶漸寬、一樣激情挑逗......只是朝陽宮的雕鳳閣床換成了木板硬鋪,儘管如此,也不減兩人的愛慾纏綿。

或許是久曠的情慾、或許是失而復得的喜悅、也或許是積悶哀怨的宣洩......

王昭君竟然拋棄女性應有的矜持,不再含羞帶怯的處於被動。她,就像正在發情的母獸、更像風塵中的妓女蕩婦。

元帝仰躺床上,王昭君手扶著元帝充脹挺翹的玉棒,低頭含住龜頭,「嘖!

嘖!嘖!」或吸吮、或舔逗、或輕磨......就像平常在品蕭奏曲壹般,逗得元帝既驚訝她的熱情、又舒爽於她的挑情。元帝只有雙手插入王昭君披散的秀髮中,抱住她的頭,自己卻是閉目昂首喘著、哼著、顫抖著。

王昭君跨坐在元帝的一隻大腿上扭動著下身,讓整個陰戶在元帝的大腿上來回的磨擦著,滾滾而流的愛液,把元帝的大腿溼潤得又滑又亮。王昭君的嘴裡雖然塞著肉棒,卻從嘴角的縫隙裡發出「嗯!滋!嗯!滋!」的聲響,奏出一首纏綿、誘人的春光曲。

王昭君儘量張大櫻桃小嘴,讓元帝粗大的肉棒緊撐自己的嘴唇,「噗嗤!」

王昭君將肉棒全根吞噬,直到龜頭頂到喉嚨,自己覺得嘴裡被肉棒塞得滿滿的,然後用力吸吮,似乎要把元帝的精髓、內臟,全部經由肉棒吸出來一般。

元帝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吸引力,正在吸吮著肉棒,一股痙攣的感覺從陰囊升起,真是舒爽難喻。元帝睜眼看著王昭君淫蕩的模樣,看著王昭君拱起的背臀白皙無暇,宛如晶瓷琢玉一般;看著王昭君胸前的雙峰,雖然是倒掛著卻沒下垂之相,依然是挺立著,只是微微顫動著,讓汗珠隨著胸口、乳根、豐肉、蓓蕾......

滴下。

王昭君覺得陰道里一陣陣的酥麻、舒暢越來越明顯,使得自己也越來越激動。

不覺中王昭君磨動下體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吞吐玉棒的頻率也越加速,握著肉棒的手更是忙碌的套弄著......元帝忍不住這種極度的快感,勉力的把頭向後昂,嘴裡哼叫著:「啊!啊!啊!......」,隨即「嗤!嗤!嗤!」一股股濃精激射而出,全射在王昭君嘴裡。

正處於激情中的王昭君,突然感到元帝的肉棒一陣跳動、膨脹,隨即一股腥臊充滿嘴裡,嘴裡漲滿了精液,「咕嚕」王昭君不自主的吞下一大半,不禁抬頭一看,看到元帝的肉棒沾滿了濃

稠乳白的精液,龜頭的馬眼上還汨汨流出一點餘精。又一抬頭,看到元帝正用滿足、舒暢、感激、愛憐的眼神看著自己。

元帝撐起身子坐臥起來,看到王昭君微開的櫻唇,從嘴角正流出自己的精液,順著下巴滴在育豐乳上,又滴在肉棒旁、小腹上......元帝伸手抱住王昭君,親舔王昭君的臉頰,親舔王昭君的紅唇,以及流在王昭君嘴邊的精液。

元帝跟王昭君雙雙並靠著床頭,王昭君把頭斜靠在元帝的肩膀,等待著激情慢慢消退。元帝伸手在王昭君的背後、豐乳上輕輕的撫揉著;王昭君也是握著元帝正在消退、融軟的肉棒,輕輕的撥弄著。

元帝輕柔的在王昭君的耳邊說:「昭君,朕好想妳啊......」元帝又若有所悟的問道:「......朕不是派人護送妳回南郡了嗎?妳......妳怎麼會在這裡?」「皇上......」王昭君這回又想起這三年來的思念、寂寞,不禁又淚如雨下,抽搐的說;

「臣妾已經被禁在這裡三年了,毛延壽並沒有把臣妾送回家,反而傳了皇上的聖旨將臣妾打入冷......」於是王昭君便一五一十的,把毛延壽從欲訛詐潤筆費之事,到如何被禁等等之事娓娓道來。

元帝聽得毛延壽如此瞞上欺下,真是肝火遽升、怒不可遏;又聽得王昭君這三年來的淒涼慘境,又不禁涔然淚下。又仔細端詳過王昭君並沒有所謂的「喪夫掉淚痣」,心中便明白這一切都是毛延壽從中搞鬼,元帝不禁咬牙切齒道:「毛延壽!你這狗奴才,朕非將你碎屍萬段是難消心頭之恨。」元帝溫柔的對王昭君說:「昭君!朕一定替你討回公道,明天朕隨即廢了魯妃,重賜封妳為西宮貴妃,......愛妃......是朕一時糊塗,讓愛妃受委曲了。嗯......」王昭君用嘴把元帝的嘴封住,不讓元帝再說一些抱歉的話。

兩人的情慾再度升高,肉棒跟陰戶又處與隨時待命的狀況。王昭君一翻身,跨在元帝的下身處,扶著元帝的肉棒對著蜜洞口,沉身便坐下去,「噗滋!」肉棒應聲而入。

「啊!」王昭君還是處女之身,雖然在夢境中曾經跟元帝纏綿過,但是真正的接觸這才是頭一回。王昭君有一絲絲悔恨自己的忘情、莽撞,竟然不記得自己還是處女小穴,那堪如此強插猛入。王昭君又想既然已經做了,痛就痛吧!這種痛總不會比三年來的痛苦強烈吧!王昭君咬著銀牙,扶著元帝的雙肩,腰身一上一下的套弄著......

元帝看著王昭君微微彈跳玉乳雙封,低頭一口含住了......

這一戰恐怕要到天亮了!

隔天早朝。元帝當廷述說全部事實經過給眾文武百官知曉,廢了魯妃重立王昭君為西宮貴妃,並派人捉拿毛延壽,要治以欺君重罪。那知毛延壽命不該絕,聞風而逃;而魯妃也受不了打擊,懸樑自盡了。

話說毛延壽改裝化身混出雁門關,投奔塞外匈奴而去。毛延壽心有不甘,想報復王昭君,便拿著王昭君自繪的臥像獻給番王,並一旁讒言鼓動番王侵犯中原,逼迫漢元帝獻出王昭君,以息戰禍。

果然,番王一見畫像就著迷了,立即依毛延壽之計行事。而漢軍似乎是久處安寧、疏於操練,在戰役中竟然節節敗退,匈奴在趁勝追擊中放出

風聲:只要王昭君「出塞和番」,匈奴即刻鳴金收兵。

元帝得知匈奴所提的條件,不禁闇然神傷,他捨不得王昭君離去,卻又想不出辦法退敵,元帝左右為難得整天愁眉不展。

王昭君得知消息,心中更是無限掙扎,心想著:「......必須遠離心愛之人,獨赴邊疆塞外,大漠裡的風土民情又是陌生淒涼,自己那堪受得了......但為了國家社稷太平無事,平民百姓免於戰禍,犧牲自己又算甚麼......」王昭君主意已定便自請面聖。

王昭君跪地向元帝哭道:「皇上憂心的國事,臣妾已知道。這全是毛延壽招惹出來的......當時臣妾要是肯賄賂他,也不會發生這麼多是是非非,所以臣妾也是有錯,雖然臣妾已悔不當初的驕蠻任性,但也太遲了......為了朝廷,為了百姓,也是為臣妾贖罪,請皇上答應番王的條件,讓臣妾出塞和番吧!......」元帝當然不肯,出言安慰。王昭君又說:「皇上如果不允,那則是陷臣妾於不忠不義,讓後人唾罵臣妾是禍國殃民,同時又譏諷皇上是貪戀美色、不顧國家安危的昏君啊!

臣妾怎麼能背得起如此重大的歷史罪名......皇上如果不允,那是在害臣妾;

不是愛臣妾啊!......」元帝含著淚水,深深的佩服王昭君有如此憂國憂民的胸襟。

元帝扶起王昭君,看著她既堅強、又脆弱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地將她擁入懷中,放聲大哭,激動的喊著:「昭君愛妃......朕是捨不得妳啊......」結果,又是一次激情的纏綿,只是......只是淒涼多了......

大漠的帳篷內,番王得意的大碗酒、大口肉,看著坐在身旁的王昭君,不禁:「哈!哈!哈!」狂笑著。

王昭君媚態嬌柔的把手按在番王凸起的褲跨上,在番王的耳邊吹氣的說:「大王,你要答應我兩件事,我才肯答應大王......」王昭君隔著褲子捏了捏番王硬脹的肉棒,繼續說:「否則我就自盡,讓大王得不到我......嗯......」番王一臉淫笑的說:「哈哈!妳說,妳說!......別說是兩個;就是兩百個我也答應妳......哈哈哈!......」王昭君說:「毛延壽把我害得好慘,大王你要幫我討回公道,把他給殺了......還有,大王你要答應我,以後永不侵犯中原......」番王說:「好!好!

我都聽妳的......嘻嘻......來!先讓我親一下...嘻嘻......」※※※※※※※※※※

※※※※※※※※※※※※※※※※※※※※※※※※※※王昭君在塞北住了十

六年。番王病死,長子繼承王位,而匈奴的禮俗,父親死了,兒子可以選娶先父的妻子,繼承的王子想娶王昭君。王昭君覺得這是亂倫,不符合自己所遵循的中國倫理道德,又無法反抗,於是服毒自盡了!

王昭君死後,匈奴人用厚禮把她葬在她最討厭的沙漠中。後人稱為「青冢」。

楊玉環

【漢皇重色思傾國,御宇多年求不得。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滑洗凝脂;待兒扶起嬌無

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承歡賜宴無閒暇,春從春遊夜專夜。後宮佳麗三千人,三千寵愛在一身。金屋妝成嬌侍夜,玉樓宴罷醉和春。

姊妹弟兄皆列士,可憐光彩生門戶;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驪宮高處入青雲,仙樂風飄處處聞;緩歌謾舞凝絲竹,盡日君王看不足......】長恨歌-

-白居易(前言)

唐明皇與楊貴妃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可以說是代代流傳、家喻戶曉。從絢爛豪奢、淫慾浪蕩的宮中歲月,到被漁陽顰鼓所驚破;從馬嵬坡前美人的香消玉殞,到明皇無盡的回憶與迷茫的孤寂......,都是騷人墨客著筆之題材,也流傳著許許多多膾炙人口的巨著、小品;更有許許多多或褒、或貶的街話巷談。

因此,筆者路人原不敢在眾多的前輩先進中班門弄斧;可是又不希望楊貴妃在【中國曆朝美女系列】中缺席。所以,筆者路人就偷懶將白居易所詩之【長恨歌】竊為故事之骨幹,著重於唐明皇與楊貴妃之事典,其他宮闈之爭權奪利、計謀互陷之事,則一筆帶過、能省則省。

一來:是因為若要述全其來龍去脈,實在是龐著鉅作,筆者路人才薄識淺、力有不逮。二則:因為家喻戶曉的故事,網友諸公定然瞭若指掌,心中自有定數。

萬一筆者路人引喻有誤,豈不是貽笑大方、獻醜而已。故而虛構擬築而文,莫非只為搏君一笑而已。

楊玉環字太真,祖籍弘農華陰,後遷居蒲州永樂縣獨頭村。玉環幼年喪父,寄養於叔父河南府士曹玄德家;河南府士曹玄德專管皇族儀仗調度。

玉環生性活潑、不居小節又喜歡熱鬧,又拜叔父專管之便,不但常湊熱鬧,也進出宮中如家常便飯。

開元二十三年春,玉環年值十五,因堂兄楊洄與武惠妃之女咸宜公主成婚,受邀作公主嬪從,喜愛熱鬧的玉環正中下懷、欣然接受。咸宜公主公主一見玉環,便覺玉環很得己緣,兩人交談甚歡,並互為知己之交、以姊妹相稱。

喜宴中玉環穿梭席間,言歡、敬酒絲毫不讓鬚眉,直到醺醉方才作罷,胡亂找間客房醺醺入睡。

席罷、人散、更深。玉環因為宿醉頭痛醒過來,只覺腹內翻騰如攪,所以走到戶外水溝邊嘔吐。忽然玉環聽到有人在呻吟的聲音,聲音好像很痛苦,又好像生了重病,嗯嗯哎哎的又很曖昧。

玉環辨著聲音的方向走去,聲音越來越清楚,不但有女人的呻吟聲,竟然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玉環越聽越是奇怪,漸漸走近聲音的來源,才發現聲音竟然是從堂兄新婚洞房裡發出來。玉環心想是不是新人倆也喝醉了難過想嘔吐,好奇的走到窗外,用手指戳破窗紙,踮著腳往裡瞧。

「嗄!」玉環一差點就叫出來,趕緊蹲下「唰!」一下,臉紅如火熱,心跳如急鼓。原來玉環從洞隙中看到,兩位新人正在行周公之禮,而且已經到了緊鑼密鼓的階段呢。玉環蹲下後滿臉羞紅,本來想走開,可是好奇心的催促,又讓她躡手躡腳的起來繼續往裡瞧。

只見堂兄跟公主兩人都是赤身露體、身無寸縷的;公主仰身躺在床上;而堂

兄趴伏在她身上,臀部一高一低的動著,那些呻吟、喘息聲就是在這樣的動作中發出

來的。其實玉環對這種事也是似懂非懂,只是隱約知道這便是夫妻敦倫,也好像聽誰說過,女的會很痛苦......玉環若有所思的想:「難怪公主會呻吟......可是公主看起來不像是很痛苦的樣子啊......」玉環看到公主還一直把腰挺起來,讓兩人的下身互撞著,而發「啪!啪!」的拍打聲,只是兩人的下身看不大清楚,不過上身卻瞧得一清二楚。堂兄裸露著結實的胸膛,古銅的膚色因汗水而亮晶晶,咬著牙根表好像很嚴肅,一隻手撐在床上,另外一隻手卻按在公主的胸部。公主如玉的肌膚,跟堂兄烏亮的膚色,正好成一個強烈的對比。

玉環看到堂兄在揉搓公主的胸部時,不知名為什麼突然也覺得,自己的胸部有一點癢癢的,玉環不知不覺的也伸手揉著自己的豐乳,而且還覺得這樣搓揉還蠻舒服的。別看玉環年才十四、五歲,她的雙乳倒比公主豐滿,而且有一點點下垂,乳頭、乳暈也都比公主的大,這大概跟自己豐腴的身材有關吧!

玉環剛剛要進入陶醉狀態時,突然聽見堂兄跟公主兩人,同時發出急促的「啊!啊!」聲,玉環趕緊再瞧瞧發生甚麼事。只見堂兄竟然軟趴在公主身上,兩人都呼吸急遽,而且還不停輕微的顫抖。

玉環以為他倆發生甚麼意外,正想要進去救人,才又看到堂兄「呼!」呼了一口氣,慢慢的起身、下床,拿起床邊的布巾擦拭下身。玉環才看到堂兄胯下垂軟的一條,好像是「雞雞」;可是又不太像。玉環回憶著曾經看過小男生在小便,好像沒那麼大、也沒那麼黑,而且形狀也有一點點差異,所以不敢確定那是不是。

玉環看到堂兄又拿著布巾,回到床上幫公主擦拭下身,然後才吹燈睡覺。玉環覺得甚麼也看不到了,才又躡手躡腳的回房睡覺。玉環上床後才發覺下體竟然溼溼的,又好像癢癢的,遂把手伸到褲裙裡面搔著。玉環只覺得這樣搔揉陰部很舒服,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又說不出是甚麼感覺,只是繼續搔著、揉著......

古有吟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玉環這些偷窺動情的動作,卻被咸宜公主之親弟壽王李清,一一看在眼裡。

壽王李清今天算是妻舅貴親,也是上座嘉賓。在席間一初玉環,便對玉環之容顏玉貌、活潑大方別有鍾情。壽王今夜同樣也因宿醉難熬起床如廁,也覺得夜靜園中的空氣似乎特別清新,壽王李清置身其間,深呼幾口氣似乎清醒醒不少。

突然,壽王李清見得遠遠暗處中有人影晃動,似乎在尋找甚麼東西似的慢慢走近。壽王李清藉著月色端詳清楚認得是玉環,連忙隱身樹後,而玉環正在專注中並未察覺,自顧尋聲走著。壽王李清就這麼跟蹤著玉環,而在遠處看到玉環的窺視動作,心中便了然一切。待玉環回房後,壽王李清也如法炮製的在窗外窺瞧玉環房裡的動靜。

壽王李清此時正看到玉環的衣矜敞開,露出兩團雪白柔嫩的豐乳,不禁「咯嚕」吞了一口口水。壽王心中暗暗讚歎著,玉環的豐乳竟然如此的誘人,雖然因躺著而使得豐乳略為往兩側垂,但在一片雪白之頂卻有著粉紅、豔麗、挺硬的乳頭。而玉環竟使用雙手扶壓著雙側,讓柔軟的玉乳向內互相擠著、互相搓磨著,嘴裡還發出輕微的「嗯

嗯」聲,讓壽王心神為之盪漾。

玉環覺得如此搓揉雙峰,真是刺激舒服,只是陰道中越來越搔癢難忍,乾脆將下身之衣服全部除去,裸露著烏毛叢生的陰戶,一手仍然用力的揉捏乳房,一手則摳搔著溼潤的陰戶。一陣陣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從手指接觸的部位傳來,不禁讓玉環的身體扭動著、顫慄著。

壽王李清眼看著如此香豔的畫面,情不自禁的也伸手握住早已挺硬腫脹的肉棒,前後套弄著。壽王李清覺得有一股高脹的淫慾,令他色膽包天的潛入春室中,走向沉醉未覺的玉環。壽王李清站在床邊近觀玉環,把玉環春色豔相更是看得一覽無遺。

玉環閉眼甩頭,把烏亮的秀髮披散在臉頰、繡枕;紅豔的臉龐如映火光;硃紅的櫻唇微開貝齒隱現,還不時伸出柔軟的舌頭舔著雙唇,讓櫻唇更為溼亮;更引人目光的是正在挺動扭轉的下體,平坦滑嫩的小腹下,一叢烏黑、曲捲、濃密的陰毛,在玉環的手邊探頭露臉、忽隱忽現;玉環的手指在撫柔著兩片豐厚,沾滿溼液的陰唇,還有時曲著手指插入屄洞中淺探著。

壽王李清終於忍不住情慾的誘惑,低頭、張嘴,含住挺硬的乳頭用力吸吮著,便覺有如一股溫馨的母愛,安撫心靈;又有如一口香嫩滑溜的脂糕,美味滿嘴。

玉環突然覺得一股溫潤附在乳峰之頂,舒暢的全身為之一顫,「喔!」一聲淫蕩的輕呼,陰道中又是一陣嘩嘩暖流。隨即,玉環突覺有異,睜開媚眼一瞧,正看到壽王李清一副沉醉、貪婪的模樣,正在親舔乳峰。

「啊!」玉環這一驚非同小可,心中先是責恨壽王李清擅闖香閨;卻又羞愧自己的淫態媚樣被人發現。玉環自然的反應抓物遮掩、翻身縮躲,顫聲問道:「你...你...王爺你...王爺你...」玉環不知從何問起,只覺得慾火全消,但全身還是一陣火熱,如置身爐內一般,既羞愧且驚嚇。

壽王李清先被玉環這一連串的動作一怔,隨即又因慾火焚身,爬上床雙手扶著玉環裸露的雙肩,溫柔的說:「玉環,妳別怕......今天在宴席上,我一看到妳就愛上妳了......想不到老天憐我痴情,竟讓我能一親芳澤,玉環...我...我喜歡妳......」壽王李清頭一低便親吻玉環。

玉環一聽壽王李清向她示愛,不禁害羞的要低下頭,卻被壽王李清攔阻親吻,本能的反應要拒絕、掙扎,卻感到身體被緊緊的抱著。玉環覺得嘴角被緊緊貼著,還有一條溼軟的舌頭在牙關挑著,一股雄性的體味襲襲而來。玉環只覺得全身一陣酥軟,想要保持一點女性的矜持,作一點應有的抗拒,但卻使不上力道,只有扭動著身體,也充當是一種掙扎的拒絕。

不料玉環這一扭動,卻讓雙乳緊貼著壽王李清的胸膛揉搓著,令玉環覺得一種搓揉的快感陣陣傳來,按耐不住的淫慾又被挑起了。玉環不自主的環手抱著壽王,朱唇微開、牙門一鬆讓壽王的舌頭扣關進城,作舌頭的街巷肉搏之戰。

壽王李清深之擒賊必先擒王之道理,一手竟然逕往玉環的重關要塞攻去。壽王李清只覺入手處一片柔軟溼潤,手指頭便像彈奏絃琴一般連續的曲動,讓每一根手指依序的滑動,摳搔著玉環溼滑的陰唇。

玉環的陰戶要塞被手一觸,一

陣的羞慚震驚,隨即又因一陣手指的搔括,只覺得快感如波濤浪潮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銳不可當之勢讓身體不停的顫慄著,無法宣洩的感動只有藉著「嗯嗯」聲,消散一點。

壽王李清的手指輕輕地滑入玉環的屄穴內,用指甲摳著屄壁上的皺摺,感到那裡已經被流出了液體潤得溼滑異常。玉環的頭往前伏靠在壽王的肩膀上,輕咬著壽王的肩頸,同時紐旋著屁股讓壽王的手指接觸更廣、更深。

壽王的手指在玉環的屄穴內,重複著進出的動作,刺激陰壁分泌液體,為肉棒的進入做準備。壽王覺得玉環的肉洞越來越溼潤、越來越熱,又彷佛有一道吸引力,緊緊地吸住手指。壽王用另一隻手解開褲腰帶褲,任其滑落,「唰!」暴突出蠢蠢欲動、堅毅挺拔的肉棒,隨即趴伏在玉環雪白豐滿的身上,分開玉環的大腿,扶著肉棒頂住洞口。

情慾高脹的玉環不自主的把大腿撐的門戶大開,寬闊的洞口竟然含進半個龜頭。壽王深吸一口氣,然後突然向前一挺,「噗」地一聲肉棒順暢無阻的齊根盡沒。壽王不禁一怔,想玉環的淫洞竟然異於常人,既寬且深,有沒有所謂的薄膜阻擋,但卻有火熱的陰壁、陣陣的蠕動,彷佛在吸吮、咀嚼肉棒一般,讓他有一種飛天的感覺。

玉環的屄洞也真的是既寬且深,潮水又豐,是一個十足的淫蕩風騷穴。當然玉環還是處女之身,也是有處女膜,只是又薄又柔,只稍用力即輕易過關。所以當壽王的肉棒齊根盡沒時,玉環只覺得一點點痛楚、一點點舒暢、也一點點無法盡興。不禁挺舉下身,企圖讓肉棒更深入一點,以搔搔更裡面的癢處。

壽王知道像玉環如此奇特的屄洞,必須要使以奇特的插法,才能滿足自己跟玉環的欲求。所以壽王肉棒抽出時很輕,然後毫不留情地大力猛刺進去,如此急速的磨擦,不但讓自己有如入無人之境的快感,更讓玉環舒爽得直翻白眼,大聲淫叫著。

壽王熱切地猛插著玉環,並感覺著肉棒對玉環屄穴的每一次衝擊;忘情地抽動著,並聽著玉環快樂的呻吟聲。

最後玉環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抖動,陰壁的皺摺開始收縮,肉棒的進出愈加艱難。壽王知道玉環的高潮要到了,遂加快抽插的速度,決心要讓玉環達到一次她從未經歷過的高峰。

突然間玉環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一股熱流突然從陰道深處湧出,刺激了龜頭一下,壽王突然間全身一顫,熾熱、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玉環的陰道深處,把玉環打得全身顫抖不已。

伴隨著噴射的快感,壽王將肉棒硬往裡擠,似乎想要刺穿玉環的子宮。玉環也把雙腿緊緊纏住壽王的腰,抗拒般的挺著下身,發出幾近吶喊的嘶叫聲。

隨著欲潮慢慢消退,壽王枕著一隻手躺在玉環身旁,另一隻手則在玉環的身上到處遊走,也有如欣賞一件藝品一樣的欣賞著赤裸裸的玉環,壽王說出一句最想說的話:「玉環,妳真的好美啊!...我要永遠跟妳在一起,我要妳當我的皇子妃,妳願意嗎?」

玉環此時還沉醉在如痴如醉的高朝快感中,只是模模糊糊聽見「永遠在一起、皇子妃」等話,但也無暇細思其話意,所以並沒回答。

壽王見玉環只是脹紅著臉,閉眼喘息,並不答話,心中以為玉

環是默許了,而興奮的幾乎大叫,遂又翻身親吻玉環。玉環一覺壽王又吻上來,一股意猶未盡的衝動,立即激烈的反應,也獻上自己熱情的擁吻。

於是......

開元二十三年十二月,楊玉環奉皇帝詔命,冊封為皇子妃。開元二十四年二月皇帝下詔,所有皇子改名,壽王李清改明為李瑁。開元二十四年二月,楊玉環正式與壽王李瑁成親,從此兩人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共度春宵,可惜的是玉環竟也懷有身孕了,因為挺著肚子即使勉強做愛,也總不能盡興,讓玉環度過了很難熬的幾個月。玉環懷胎十月後總算產下一子,皇上賜名「李愛」。

玉環終於鬆了一口氣,未等產後休養滿月,即忍不住久曠的情慾,又跟壽王夜夜春宵起來了。

在這期間,宮廷裡為了爭奪皇儲太子之位,弄得皇宮裡波濤洶湧、群情沸騰。

而壽王之母武惠妃理所當然的,也極力為壽王爭取到太子之位,而且還不擇手段的陷害許多競爭對手,搞到最後因造孽太多,竟然惡夢連床經神崩潰。

唐明皇見得最寵愛之武惠妃重病虛弱,又聞得宮中傳言武惠妃是遭厲鬼纏身,故帶領武惠妃家族赴往驪山溫泉休養,一方面讓武惠妃在溫泉中療養身體;一方面讓宮中封立太子之事冷卻一下。

這次皇室的驪山之遊,楊玉環也是隨同丈夫壽王前往。一日下午,玉環閒來無事獨自騎馬遊山,適逢唐明皇與武惠妃在亭臺休憩,遂傳旨召見。

唐明皇一見楊玉環真是驚為天人,只見得玉環真是天生麗質,國色天香,豐腴的體態、膩理的肌膚,讓唐明皇為之屏息。面似桃花帶露、指若春蔥玉筍;一點朱唇、萬縷青絲......看的唐明皇如痴如醉,要不是有武惠妃在一旁,真有立即跟她一成好事的衝動。

唐明皇自從驪山平臺上初逢驚豔后,整天腦子裡都是玉環動人的倩影,揮之不去,精神恍惚。大內將軍高力士看出唐明皇心事,便向唐明皇獻計讓玉環抽得空檔陪著打馬球。隔天,唐明皇便聖詔諸皇子聽國子監祭酒講經,而令由高力士密傳玉環與唐明皇出遊。

而玉環也是自初見唐明皇后,便被唐明皇那威武剛猛的神態所吸引,甚至在睡夢中還夢見與唐明皇巔鸞倒鳳。今日一接聖旨傳詔心中便有數,知道唐明皇有意安排兩人幽會,而欣然奉召赴約。

這天,唐明皇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從一見到玉環開始,唐明皇的眼光就沒離開過玉環,而且玉棒一直是高聳著,脹的唐明皇有點抽筋的感覺。兩人就盡情的球戲直到日斜西山,唐明皇見玉環香汗淋漓,便賜浴湯讓玉環沐浴更衣。華清池本是御用溫泉,莫說是皇子妃玉環,就是諸皇子也無緣使用,因此玉環真是興奮極了,欣然謝恩。

華清池裡白煙嫋嫋,玉環身置其中,有如朦朧霧裡的牡丹芍藥,為華清池平添幾許春意。只見清澈見底的溫泉池中,玉環只有頭部露出池水,萬縷青絲披撒散亂、媚眼微閉、朱唇半開,顯得一點庸懶。清澈的水中見得玉環的豐乳,被水浮著微微上翹著,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叢倒三角形的烏黑絨毛,捲曲旺盛。

這些美人出浴的鏡頭,都被躲在屏風後面的唐明皇看得一清二楚。看得唐明皇讚歎人間竟然有此美玉,看得唐明皇淫慾薰心、食指大動。玉環

浴罷正要起身,不料卻因從熱燙的溫泉中突然離池,不禁一陣暈眩,身體搖晃欲倒,唐明皇見狀立即現身,驅步向前扶住玉環。

玉環昏眼中一見是唐明皇,便知剛才入浴之狀,定然全被瞧見了,又想現在還是身無寸縷的讓唐明皇扶著,「唰!」一下臉紅至耳根,輕輕叫道:「皇上...」

然後輕輕掙開,轉身背對著唐明皇,心中暗自竊喜忖思:「......該發生的,總算發生了......」。

唐明皇見玉環並沒有惱怒,龍心大悅,心想玉環定然默許再進一步之行動。

唐明皇往前一步,雙手一繞從後面抱住玉環,順勢握住胸前的雙峰,低頭便親吻玉環的後頸、耳根。唐明皇只覺得入手處溫潤柔軟,唇接處細嫩滑溜,不禁將身體緊貼著玉環,讓挺硬的肉棒隔著衣服磨擦玉環的股溝。

玉環被唐明皇這麼溫柔的撫摸、親吻,只覺得一陣舒暢,不禁「嗯......」一聲淫蕩的呻吟。又覺得股間有一根硬物頂著,雖然隔著衣服,但仍然可以感到它的熱度、仍然可以感到它的粗長。玉環感到唐明皇的肉棒比丈夫壽王,簡直粗大倍餘,心中又驚又喜,不自主的擺動臀部,磨擦著唐明皇的肉棒,而一股股的熱流急急的衝出陰道,把唐明皇的褲胯都溼濡了。

唐明皇覺得溼透的褲胯讓布料黏貼著肉棒真不適,空出一隻手拉開腰帶,一抖下身讓褲子滑落地上,「唰!」一根挺拔粗狀的肉棒,便高聳入雲般的翹得高高的,紅通通的龜頭便頂在玉環的腰脊上磨擦著。

玉環覺得整個被後被熱燙的肌膚緊貼著、磨擦著,只覺得舒暢無比,不禁扭動著身體。玉環把頭向後轉,微微昂著以櫻唇接住唐明皇的嘴唇,互相忘情的熱吻著,然後把手向後伸,握住唐明皇的肉棒。「哇!」玉環肉棒在握,不禁暗驚又竊喜,從嘴角嬌淫的說:「...皇上的玉棒又粗、又長、又硬,妾身恐怕無法消受......」

唐明皇此時在也忍不住了,將玉環的上身壓低,分開玉環的雙腿,扶著肉棒便從後面插入玉環的屄道,輕柔的說:「......別怕,朕會溫柔一點......」。其實玉環那需要唐明皇溫柔一點,此時玉環的陰道內有如千萬蟻蟲蠕動,正是騷癢難當,恨不得唐明皇的肉棒,來個狠插猛幹方能解饞。

「噗滋!」唐明皇的肉棒藉著愛液的滑溜,不怎麼用勁竟然一刺便到底,還深深的頂著子宮壁。「啊!」唐明皇叫了一聲,覺得玉環的屄道溫暖溼滑,還有劇烈的蠕動,緊緊的包裹著肉棒,真是爽極了。

玉環也是「嗯......」一聲滿足的呻吟,自從嫁給壽王以來,雖然春宵連連,但是壽王的肉棒太短,並不能深入頂到花心。而今天首次偷情,就讓粗長的肉棒塞滿屄穴,還直抵頂內壁;而且對方算來也是自己的公公,偷情、亂倫的雙重刺激,讓玉環覺的更是加倍興奮。

唐明皇原本是性慾極旺之人,可以說是夜夜春宵,但自從寵愛的武惠妃生病以來,也憂心寵妃之病況而無心歡欲,禁慾約有三、四個月了,今天幸遇玉環真有如久旱之甘露、棋逢敵手了。唐明皇肉棒入穴後,竟把自己說的「...要溫柔一點...」的話置之腦後,一開使便猛烈的抽插,似乎要把三、四個月來憋住

情慾,就全部發洩出來。

唐明皇雙手扶著玉環的腰,配合著自己的抽插,讓肌膚強力的撞擊而發出「啪!啪!啪!」的聲音,而且還交會著玉環:「嗯!嗯!啊!啊!」的褻語呻吟。

玉環藉著伏首的姿勢,可以清楚的看到唐明皇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胯間一隱一現的。玉環看清楚唐明皇的肉棒真的是粗大,大約有兒臂那麼粗;外翻的包皮,被淫液濡溼得晶光發亮;暴露的青筋,更顯得堅硬無比,真有如精鋼鐵棍一般。

玉環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高潮,一波又一波不斷的襲來,讓自己有一點不支欲軟。

唐明皇在猛插約四、五百下之後,漸漸覺得肉棒、陰囊、腰際都在發酸,心知自己就快要洩精了。唐明皇既有點捨不得這麼快洩,又極期待著高潮時的快感,既不能兩全只有在加快抽插的速度,快得肉棒幾乎麻木了。

突然,唐明皇的肉棒一陣急促的縮脹、跳動,唐明皇急忙停止抽動,奮力將肉棒深深頂住子宮內壁。終於「嗤!嗤!嗤!」一股股的濃精,分成四、五次激射而出,而且似乎一次比一次更強勁、一次比一次更舒暢,令唐明皇不禁「哼!

嗯!」低沉的吼叫著。

玉環剛剛覺得唐明皇的肉棒緊緊頂到底時,不禁舒暢的把陰道一縮,隨即感到肉棒一陣急促的縮脹,便有一股股熱流激射而出,像銳不可當急馳的快箭皆中紅心,熱流燙得玉環「啊!啊!」亂叫,全身亂顫。玉環緊繃著雙腿勉力的夾緊,似乎深怕肉棒溜掉,也似乎怕陰道被淫液、精水脹滿的快感消失。

隨著高潮慢慢消退,玉環虛脫似的腿一軟幾乎倒地,卻使肉棒脫離了。

「啊!」玉環叫一聲,似乎是因為暈眩;也似乎是因為陰道突然空虛。唐明皇連忙伸手扶持著玉環,關切的問道:「妳還好吧!」

玉環順勢靠在唐明皇的胸前,嬌羞的說:「謝皇上關心,只是皇上太勇猛了...讓妾身有點受不了......」

唐明皇輕咬著玉環的耳根說:「是啊!看妳累的滿身汗,......來!朕陪妳泡泡溫泉恢復一下,等一下又是精神百倍了......朕以前根武惠妃試過在溫泉裡交歡,感覺真是不錯......妳沒試過吧!」

玉環嬌滴滴的說:「嗯!...皇上...不要嘛......」撒嬌的背對著唐明皇,只覺得屄穴裡的蟲蟻又再蠕動了......

唐明皇從背後看著玉環雪白的玉腿及圓翹豐潤的雙臀,不由得又起了生理的反應,笑嘻嘻的摟著她走進浴池。

玉環媚媚的瞪了唐明皇一眼,手卻沒閒著,纖細的玉指不斷在套弄著唐明皇的肉棒,才沒一會兒功夫唐明皇的肉棒,已是玉莖怒挺,昂然矗立在玉環的眼前。

熱騰騰的淋浴消除了剛剛的疲勞,可是玉莖卻是越來越粗硬,唐明皇一把抱著玉環,開始狂熱的吻著她,一隻手伸去輕輕搓揉她柔嫩的小穴。

玉環的屄穴早就癢的難受了,現在一見唐明皇的肉棒又挺硬了,急忙抱著唐明皇,把雙腿一分,藉著池水的浮力,便坐在肉棒上。唐明皇扶著肉棒對準洞口,玉環稍一沉身,「滋!」又進去了!

唐明皇跟玉環雖然是站著,但藉著水的浮力卻能毫不費力的抽動著。玉環把腳盤纏在唐明皇的腰部,盡情的升沉臀部、盡情的浪叫著。隨著玉環的

動作,池水也「譁!譁!」的濺動,在嫋嫋的熱霧中,竟分不出身上到底是汗水還是池水。

此後,玉環便瞞著夫婿,藉口要進宮探望婆婆武惠妃,而跟唐明皇幽會。

而武惠妃在驪山溫泉宮時,曾數度昏厥。回到長安,更是氣息奄奄,整天大部份時間都臥倒在床上,偶然起來便覺精神不濟,睡著時也因惡夢而驚醒,終日恐懼不安,預知自己在世之日不久。

開元二十五年十二月初七上午,武惠妃突然失音不能言語,四肢痙攣抽搐,不久即崩逝,享年僅四十歲。宮中謠傳秘聞,惠妃妃乃是遭皇子黨羽所謀害。

唐明皇悲傷愛妃驟逝,追封武惠妃為真順皇后,並冒寒親自為武惠妃造墓,定名「敬陵」,位於長安城東南近郊,以方便探望追思。

自此,唐明皇平時除上朝之外,多半悶坐書齋,閉門獨思,抑鬱寡歡,很少再召大臣入宮議事。一日,大內將軍高力土,未待君命即私自進見,他與唐明皇的關係,亦臣亦友。高力土勸慰道:「陛下身為天子豈可為情憔悻?況以天下之大,必能找到取代惠妃之人。」稍息片刻,接著又說:「陛下,我看壽王妃揚氏。

樣子頗肖惠妃當年......」

唐明皇想到驪山華清池,以及宮中的幽會,不禁浮現了笑容;轉瞬,又因玉環而想到壽王。唐明皇為了對壽王有所安撫,故賜以女官魏來馨,此女出身名門,年僅廿歲,巳級有八品的供養。依體制,皇帝這種賞賜等於視壽王為太子,事實上這只不過是種補償的心理罷了。

開元二十八年十月,唐明皇對玉環瘋狂的迷戀,簡直無法無日不見,又為了掩飾這段亂倫的關係,於是讓玉環假借為唐明皇生母,故竇太后薦福,自請度為女道士,代皇上盡孝。正月初二竇太后忌辰,壽王妃楊玉環受宮廷正式的傳召,晉見皇帝,自請作女道土,唐明皇賜道號為太真,並立即在後宮起壇祝禱頌經。

唐明皇支開所有侍衛宮女獨自前往祭壇,遠遠便見玉環跪在壇前,只見烏黑的秀髮披散及腰,寬鬆的道袍仍掩不住玲瓏的身材。唐明皇從背後輕輕擁抱玉環,把整個臉埋在玉環的秀髮裡,喃喃地說:「玉環,朕想死妳了......」

玉環把頭向後昂,雙手也向後曲抱著唐明皇的頭,嬌媚的說:「皇上...妾身也是思念皇上...嗯......」

唐明皇的手慢慢的伸入玉環的道袍內,從小腿、大腿、私處......當唐明皇手觸到一片柔軟的絨毛,不禁一陣驚訝:「玉環,妳...妳...嗯好...好...朕喜歡......」。

原來玉環除了外罩道袍,而裡面竟是真空的,讓唐明皇覺得好刺激、好興奮。

玉環把雙腿向外分開,讓唐明皇整個手掌都貼著陰戶。玉環覺得彷佛有一股熱氣,從唐明皇的掌心傳向陰道里,舒服的讓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玉環隨著身體的扭動慢慢轉身,在面對著唐明皇時,就伸手解開唐明皇褲腰帶,讓唐明皇挺硬的肉棒毫無拘束的翹著。

玉環雖然已領教過唐明皇的肉棒,但每一次見到明皇的肉棒,總像第一次那麼興奮。玉環越看越是喜歡,不由自主的頭一低便含住肉棒的龜頭,嘴裡的舌頭也靈活的繞著龜頭頂端打轉,還一邊套弄他的肉棒以及玩弄他的睪丸。

唐明

皇雖然跟玉環交歡多次,但讓玉環幫他口交還是頭一回,只覺得玉環的小嘴溫暖溼潤,真是舒服;而且柔軟的舌頭不停的磨擦的龜頭、加上手上下套弄他的肉棒,真是刺激極了,不禁也呻吟起來。唐明皇把玉環的道袍一撩,伸手便捏住玉環雙峰上的蒂頭,擰、壓、揉......讓玉環也淫蕩的嗯哼著。

唐明皇與玉環在淫慾的褻語中,兩人身上的衣物逐漸少了,直到便成兩條赤裸裸的肉蟲。唐明皇輕輕的把玉環推倒,跨在玉環的腰上,讓玉環自己伸手把雙峰向中間靠攏,緊緊夾住肉棒作起乳交來。唐明皇天賦異稟的肉棒,長得竟然還抵到玉環的下巴,玉環把頭儘量低抵胸口,當唐明皇的肉棒伸過來時便是一含、或是舌舔。

突然,「滋嗤!」唐明皇又在高潮快感中射精了,激射出的濃精噴灑在玉環的秀髮、臉龐、嘴角......,玉環毫不猶豫的伸出舌頭舔拭著臉上的精液,然後撒嬌的說:「嗯!皇上,我還要...我還要皇上插......嗯......」

唐明皇笑著說:「那妳要想辦法讓它在硬起來啊!」

玉環媚笑著,頭一低又含住正在消腫的肉棒......

※※※※※※※※※※※※※※※※※※※※※楊玉環在宮中作女道土,實際上,卻如一個被籠的嬌女。天寶元年,楊玉環的叔叔終於得知,玉環長住在興慶宮,而女道土祗是一個名義,實際上跟唐明皇正是夜夜春宵。他為侄女的變節感到羞恥,自覺無顏再待都城,自請解任又未獲準,而為此是深感苦惱。

在與慶宮的楊玉環,並不知家人的反應,跟唐明皇常在內宮與文學侍從,談當世的文風、樂曲、戲劇。玉環親自領導一批人修編婆羅門樂章,作為天寶紀年的大樂曲。此外,玉環又和唐明皇、琵琶國手張野狐、以及一名由阿拉伯來的外國樂師,還有一位西域的康居國樂師,共同創作了一套揉合中外音樂的【紫雲回】樂曲。其中舞曲部份,則參照涼州曲和南方散曲而成,用兩隊舞伎來表演。

【紫雲回】正式演出時,唐明皇找了不少文學侍臣來參觀。道土吳筠藉此機會,鄭重地向唐明皇推薦李白。唐明皇欣然命賀知章起草徵召,使得李白之名在一夕之間揚名天下。婆羅門樂章經過一次又一次的修改;共有十八章,分為三大部,每部曲;第一部分的樂章稱為散序六曲,第二部份稱為中序六曲,第三部份稱為終序六曲。唐唐明皇將它命名為【霓裳羽衣曲】。

唐明皇召見李白,談起國家大事,以及各地風俗民情。李白多年來遊歷四方,見聞很廣,並向皇帝一一介紹。唐明皇大喜,稍後,以李白供奉翰林,為翰林學士。

在初春時節唐明皇與玉環共賞名花,樂工李龜年奏樂歌,喝過酒的李白也作詩吟花起來。李白磨墨蘸毫,不假思索寫道...【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搖臺月下逢。】(群玉山頭和搖臺都是道敖的仙境,

李白點出玉環女道土的身分)

唐明皇瞧著這一首,讚不絕口。樂師繼續彈著,李白又續寫......【一枝紅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李白以趙飛燕比楊玉環,因為趙飛燕入漢宮之初,也是沒有名份的。)

,【名花傾國兩相歡,常得君王帶笑看,解釋春風無限恨,沈香亭北倚欄杆。】唐明皇一見欣喜道:「人面花容,一併寫到,妙不勝言。」遂令李龜年歌此三首,自己吹笛,玉環彈琵琶,一唱再鼓,欲罷不能。

天寶四年八月,皇帝頒詔令,冊立太真女道土楊氏為貴妃,以半後服用。冊妃當日,楊貴妃的家人,均獲得恩命賜官、賜爵。官中均呼貴妃為娘子,禮數同於皇后,並在宮內舉行一項盛大的歡宴。進見時,樂工奏【霓裳羽衣曲】,楊玉環著貴妃大禮服,蓮步輕移,款款深情。但見肌膚豐盈,骨肉均稱,眉不掃而黛、發不漆而黑、頰不脂而紅、唇不塗而朱,果然傾國傾城。入宮五年,楊玉環終於正了名,為六宮之主。

楊貴妃性清聰穎,善迎上意。初入宮曾與梅妃爭寵。兩人之間,你嘲梅瘦、我誚環肥,後來竟互相讒謗,甚至見到面不但不打招呼,還避路而行。畢竟梅妃柔緩,楊妃狡黠,兩人互爭勝負,結果是梅輸楊贏。楊玉環得冊為貴妃,而梅妃竟被遷入上陽東宮。

一日唐明皇至翠華西閤,偶見梅枝枯冷的立在雪地中,不禁想起廢斥上陽東宮的梅妃,遂命高力土宣召梅妃入宮內,即飭宮女佈置小食,兩人對飲追敘舊情,好似有說不完的思相情。

夜漸深,兩人在激情過後便相擁而眠,正在酣夢中,忽傳急促的門環聲響,唐明皇一聽便知是楊貴妃。唐明皇不由的轉怒為驚,連忙替梅妃披上晨縷,抱入內室,令其噤聲暫且躲避。

門一打開,貴妃逕往內室衝,見床下一雙繡羅鞋,怒不可遏,出言不遜,當下觸犯天顏,唐明皇惱羞成怒,為之氣結,竟遣出貴妃,令高力土送還妻舅家。

唐明皇不見貴妃開始思念,茶不思、飯不想,動不動就對內侍發怒。高力土洞悉皇上的悔意,便從中進言,請皇上召玉環回宮。唐明皇欣然接受,便命高力土以輦往迎貴妃。

楊貴妃回宮拜泣謝過,唐明皇早已原諒她,午後即召梨園弟子表演雜戲,以娛樂貴妃。同時,並傳貴妃的三位姐姐二並列座進食作樂。唐明皇於宴中,封大姐為韓國夫人,三姐為虢國夫人,八姐為秦國夫人。

楊貴妃在席中見唐明皇目不轉睛的,瞪著三姐為虢國夫人看;而三姐也發覺唐明皇看,兩人就這麼眉來眼去。楊貴妃的善解人意,一心一意的媚事唐明皇,便找機會拉攏唐明皇和虢國夫人。

一日,楊貴妃藉機說要教三姐學【霓裳羽衣曲】之舞步,請虢國夫人到內宮相會。楊貴妃拿出兩套白紗長袍,讓自己跟虢國夫人都換上,還叮嚀只穿白紗長袍,其他衣物都要盡除。虢國夫人換上白紗長袍後,不禁羞澀難當,因為白紗長袍又柔又薄,簡直是透明的一般,赤裸的身體微毫清晰可見,楊貴妃便安撫著說:「...也沒外人,就我們姐妹倆,怕甚麼......」

虢國夫人那知楊貴妃早就安排好了,讓唐明皇躲在屏風後面看著這出春光外洩戲。只見兩人身材豐瘦各有韻味,豐乳上的粉紅色蒂頭、乳暈,都一覽無遺。

虢國夫人身材雖不及楊貴妃豐腴,但肌膚卻在雪白、柔嫩中又帶著結實感。

而陰戶處的絨毛雖也楊貴妃茂密,但也因此可看清楚陰唇、陰蒂。

楊貴妃一面指導著虢國夫人,做一些擺臀挺腰的誘人動作;

一面在虢國夫人的身上藉機亂摸,弄得虢國夫人臉紅心跳、情不自禁,陰道漸漸潮溼。楊貴妃一見虢國夫人春情已動,就更大膽的雙手捏住她的乳峰,用力的搓揉著。

虢國夫人:「啊嗯!」一聲淫蕩的呻吟,覺得舒暢萬分,陰道里便熱流滾滾了。虢國夫人呻吟的說:「啊...玉環妹...娘娘......嗯...不要這樣......嗯嗯......」。

虢國夫人嘴巴是這樣說,可是手卻也伸到楊貴妃的豐乳上揉捏著。

楊貴妃趁勢頭一低,隔著薄紗便含住虢國夫人乳峰上的蓓蕾。「啊啊!」虢國夫人覺得一陣酥軟,脫力般的癱軟在地上。楊貴妃順勢趴伏在虢國夫人身上,嘴巴卻仍然沒放開,而且伸手摸上她的下體,把手掌緊貼在陰戶上。

楊貴妃陰戶在手才知虢國夫人早已一片汪洋了,心想:「...原來三姐也是騷貨一個,這正合皇上之意......」。楊貴妃思忖中覺得自己的陰戶也是溼潤一片,陰道里也是搔癢難當,便空出一手向唐明皇藏身處打信號,要他可以現身了。

唐明皇一見楊貴妃的手勢,便迫不及待的把衣裳盡除,挺著粗壯的肉棒走近兩人,伏在虢國夫人的身旁,低頭便含住另外一邊的蓓蕾,又讓楊貴妃按在陰戶上的手移開,自己伸出手指頭撥弄著虢國夫人的大陰唇。

原來閉著眼在享受愛撫的虢國夫人,突然覺得有些異狀,遂睜開眼一看:「啊!皇上......娘娘...這是......」。虢國夫人雖是又驚訝、又害羞,可是這樣被親著乳頭、被撫摸著陰唇的感覺卻是舒服又刺激,所以也沒做出掙扎或拒絕的動作,只是羞澀得又閉上眼睛,盡情享受著快感。

楊貴妃伸手摸著虢國夫人的臉頰,似乎在安慰她、鼓勵她,並牽著她的手握住唐明皇的肉棒。當虢國夫人握到肉棒時,不禁一陣膽戰心驚,暗忖著:「哇!

皇上的肉棒這麼粗大,要是插入我的小穴,我怎麼受得了...」,忖思中只覺得手中的肉棒,正一跳一跳的在挑釁著,不知不覺中手也一上一下的套弄著。

楊貴妃把虢國夫人左腿往外一推,向上一撐,虢國夫人的陰戶便張開了。楊貴妃向虢國夫人的下體看去:赭紅色肛門上,露出一條粉紅色的嫩肉,那穴上面淫水發亮,陰毛是捲曲的,粉紅色的肉核也看得十分清楚。楊貴妃示意唐明皇可以插了,又向虢國夫人輕聲的說:「三姐,皇上的玉棒又粗又大,插入時的滋味是平生難求的美味......」

唐明皇扶著虢國夫人的屁股向上一抬,先用龜頭頂著動口轉一轉,讓肉棒多沾一點淫水,然後縮小腹、挺腰,肉棒的包皮外翻,便慢慢擠插進陰道里。唐明皇的龜頭剛進屄穴裡,就覺得虢國夫人的屄穴實在夠緊的,緊緊的包裹著龜頭,真是有夠舒爽,但也覺得要在深入就有點勉強,只好慢慢一點一點往內擠。

虢國夫人覺得陰唇被擠的分向兩旁,陰道口被撐的大開,還有激烈的刺痛感,不禁呻吟道:「喔!痛!...皇上...輕點...痛!」。虢國夫人覺得比初夜還要痛,遍體汗毛一顫,冒出一些冷汗來。

楊貴妃伸手揉著虢國夫人的雙峰,安慰著說:「三姐,剛進去是有一點點痛,等會兒就會很舒服的...」說著便伏

頭親吻她,並拉她的手撫摸自己的陰戶。

虢國夫人的雙峰被楊貴妃揉捏著,只覺的又是一陣陣的酥爽,陰道的分泌物更多了,讓陰道又潤滑了許多,而且刺痛也慢慢在消退,起而代之的是屄穴深處的騷動,不禁開始輕輕的扭動著腰身,嘴裡也「嗯嗯啊啊」的淫叫起來。

唐明皇覺得虢國夫人的屄穴裡,有一陣陣的暖流湧出,遂把腰一提把肉棒退出到洞口,讓陰道里的淫水流出來,然後「噗滋!」一聲,便把肉棒急速送入屄穴裡,直頂花心。

「啊!」虢國夫人這次不是叫痛了,而是陰道里被肉棒塞得滿滿的感覺真棒,不禁手一緊,一手用力的抓著唐明皇的上臂;另一手的手指一曲,便插入楊貴妃洞穴裡,還是整跟中指都插進去。讓楊貴妃也跟著:「啊!」一聲,身體也一陣寒顫。

唐明皇開始把屁股一上一下的抽動肉棒,楊貴妃眼角掃過虢國夫人的下體,只見唐明皇用陽物把她的陰戶塞的鼓鼓的,她的額上冒出芝麻大小汗珠,鼻上也有汗珠。虢國夫人頭擺動,臀部也在蠕動,全身不斷的發顫,也只顧呻吟著。

唐明皇那粗硬的肉棒:「噗滋!噗滋!」的響著,聽得楊貴妃的淫水,又淌了出來,一股一股的沿著屁股溝,流到地上。楊貴妃禁不住伸手去摸著的肉棒跟陰戶交合處,只覺得滑膩萬分。虢國夫人的蜜穴淫水如潮,而唐明皇粗硬的東西又亮又溜手。摸得楊貴妃只覺屄穴奇癢難耐,慾火旺炙。

虢國夫人這時再也忍不住了,抽出手把唐明皇摟得緊緊的,她臀部向上迎著肉棒,一翻身便壓在唐明皇身上,低頭便去吻唐明皇的臉、嘴、胸脯,她彷佛被慾火熱得昏頭了。虢國夫人覺得屄穴裡陣陣酥麻,不知高潮來了幾次,只是意猶未盡的扭動著腰臀,直到精疲力盡,軟趴在唐明皇的身上,自顧氣喘噓噓的。

楊貴妃見狀,便扶起虢國夫人,讓她跨坐在唐明皇的大腿上,然後背對著唐明皇,把雙腿一分,扶著硬翹的肉棒,對準淫水汪汪的屄洞口,一沉腰便坐了下去。「嗯!」楊貴妃一聲滿足的呼喊,雙手一緊便抱住虢國夫人親吻著;扭動著身體,讓胸前的四團豐肉互相推擠著,也讓肉棒在屄裡攪拌著。

唐明皇又抽送起來了,那種如狼似虎的樣子,讓楊貴妃的淫水又流出不少來,使得抽插簡直是一路順暢。唐明皇要命似挺腰來越猛,「噗滋!噗滋!」很有節奏的抽動著,楊貴妃也不停的隨著落下之勢迎送著,而虢國夫人也移動下身,讓陰戶在唐明皇的大腿上磨動著。

這樣又過了十多分鐘,楊貴妃突然把屁股向下猛力一壓,把頭儘量向後仰著,從喉嚨裡發出「哦哦哦!」急促的低吼聲,全身像觸電般的顫抖,陰道內更有一股海嘯般的滾滾熱流,淹沒了唐明皇的肉棒。

唐明皇的肉棒被燙得周身顫慄,緊緊摟著楊貴妃的腰部,發出「啊啊啊!」

聲的同時,肉棒在一陣激烈的縮脹中,「嗤!嗤!嗤!」射出一股股熱燙的濃精。

「嗯!」三人全身一鬆,便七橫八豎的癱軟地上。

楊貴妃她拉攏號國夫人接近唐明皇,不但沒有造成失寵,反而令唐明皇愈加寵愛她。所以楊貴妃要什麼,唐明皇便依她什麼,楊貴妃喜歡吃荔枝(荔枝產在嶺南地區,距長安約數千裡),唐明皇特命飛驛傳

送,並要求數日便達,不可失去色味新鮮,由此可見唐明皇對楊貴妃寵受之甚。

楊貴妃在宮中十一年,和唐明皇偶而會有齟齬。唐明皇也曾在盛怒之下,兩度將楊貴妃驅逐出宮,飭放回妻舊家。但沒有楊貴妃的日子,卻讓唐明皇寢食不安、茫然無措,才又藉口召回楊貴妃。然而這些插曲,不過是夫婦間的小別扭,轉瞬間便和好如初,無損於兩人的感情。尤其,貴妃最擅用的武器便是淚水,每次發完脾氣,便嗚咽涕泣不發一藷,那副楚楚惹人燐的樣子,令唐明皇忘記了生氣,反而溫柔的安慰她。吵架對她們來說,更能增加兩人的親與愛。

當時漢朝有一員邊關大將軍,名叫安祿山。安祿山因戰功卓著,唐明皇倚為北方長城,並賜封為范陽節度使。

安祿山是個好大喜功的人,其在唐明皇面前,應對敏巧,雜以詼諧,出語可愛又可笑。其實他內心奸詐深沈,外表卻裝出一付憨直的樣子。又尊楊貴妃為義母,這正是他機智狡詐的地方。自請奉楊貴妃為義母,以表示忠貞和明定尊卑。

天寶十年正月二十日是安祿山的生日,唐明皇為了幫他慶生,便在宮中以錦緞包著安祿山,意為襁褓。讓安祿山坐在堆滿金錢的彩車裡穿遊宮院,名曰「三朝洗兒」,藉以籠絡為朝廷效命。

安祿山留侍長安的日子,時常藉故入宮,一心想與楊貴妃親近。並常向楊貴妃奉獻珍物,百般的逢迎諂媚,而楊貴妃亦常有厚賞賜給他。日子久了,也兩情相悅,這讓安祿山出入宮庭,更是毫無禁忌。或與楊貴妃對飲、或與楊貴妃聯塌而眠,通宵不走,魏聲偏達。

唐明皇也有所聞,卻又視若無睹。原來又另有隱情;因為安祿山勇猛,又是鎮守三關的節度使,唐明皇為了懷柔這位邊城大將,遂令楊貴妃去籠絡他。再者,唐明皇又正迷戀著虢國夫人,此番安祿山入朝,楊貴妃又樂於和他整天玩樂。所以唐明皇也無暇防範了。唐明皇便乘隙召進虢國夫人陪酒,與她作長夜之歡。

一日,楊貴妃與安祿山因前夜飲酒昏醉,朦朧中便合衣同榻而眠。直到隔日近午,楊貴妃幽幽醒來,只見日上三竿,仍不見唐明皇,心想:「...皇上昨夜一定又跟三姐私會了...皇上已有多日不曾臨幸興慶宮了......唉!」

楊貴妃轉身看到橫臥身邊的安祿山,又看到安祿山的胯間脹撐著,心中不禁一陣盪漾,只覺得陰道內又是一陣酥癢。楊貴妃情不自禁的解開安祿山的褲腰帶,掏出挺脹的肉棒,珍惜似的套弄著。而另一隻伸入自己的褲裙裡,手掌覆蓋著自己濃密的陰毛,只覺得絨毛溼得像淋了雨的發,黏答答地貼著陰戶。楊貴妃閉眼感受突出的陰唇,柔軟的屁股頓時緊縮兩側的肌肉,直癢得在床墊上磨蹭。

楊貴妃真好想搖醒身邊的安祿山,要他重重地壓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豐碩的雙峰擠扁;讓彼此陰毛互相磨擦;讓安祿山不停地用他又粗又長熱熱的肉棒,插入自己肥厚多汁的陰唇內,搔搔難耐酥癢的蜜穴。

楊貴妃手指的動作繼續在陰蒂上加速地打轉,時而壓著陰蒂伸向溼黏的兩片陰唇間上下撫摸,又不住地伸進小穴穴裡讓其夾緊吸吮,快感像熱浪似地一波波侵襲而來......壓抑住嬌酣的哼聲,渾身悶得出汗,就是不敢

驚動身旁的他,怕自己發浪的色情模樣被看到。可是套弄肉棒的手,卻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而吵醒了安祿山。

安祿山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陣來自肉棒的舒爽喚醒,睜眼一看,竟然是楊貴妃又在玩弄自己的肉棒,遂肆無忌憚的說:「娘娘,是不是屄穴又癢了呢?......

要不要孩兒替娘娘服務啊......」

安祿山說罷,隨即番身壓上楊貴妃的身體,一面親吻她,一面解除她身上的衣物。楊貴妃扭動著身軀,讓衣裳輕易的脫光,露出誘人的胴體。安祿山的舌頭在楊貴妃的嘴裡翻攪;吸吮楊貴妃的雙鋒;又鑽入楊貴妃的耳朵......弄得楊貴妃又是一陣淫蕩的浪聲。

在楊貴妃又癢又陶醉時,安祿山把肉棒挺進去了!「啊!」楊貴妃覺得陰道里頓時被塞得滿滿的,兩腿一曲便緊緊夾住安祿山的腰,勉力的挺動下身,讓陰戶與肉棒更為密合。楊貴妃只覺得子宮正在激烈的收縮,舒爽的尿都忍不住噴出來了!

安祿山又將楊貴妃雙腿高舉,並彎曲膝蓋貼在楊貴妃的胸前,自己則是或蹲跪的姿勢,如此一來安祿山的肉棒便插入更深處。楊貴妃好像是挺享受這樣刺激,洩了不知十幾次了。

安祿山插得越來越猛;楊貴妃的雙峰也晃動得更厲害,還發出「啪!啪!」

的互撞聲。楊貴妃屄穴裡的淫水流得大腿全溼透了,甚至床鋪上也濡染了一大片。

突然,安祿山全身繃緊,「嗯啊!」的吼叫著,雙手用盡力氣緊緊捏住楊貴妃的雙峰,雙手用力得直顫抖,彷佛不捏爆它們不甘心似的。接著「嗤!嗤!嗤!」

一股股的濃精,全數射在楊貴妃的體內,然後就氣喘噓噓地閉眼躺下。

稍後,楊貴妃媚眼微開,嬌聲的問:「孩兒!舒服嗎?」安祿山沒說話,只是喘噓噓的點點頭。

突然,楊貴妃驚叫著:「哎呀!看你把我的胸部抓傷了......這...這要是讓皇上看見,要我怎麼交代......」

安祿山睜眼一瞧,只見雪白的雙峰上有幾到紫青的抓痕,便疼惜的低頭親舔傷痕:「娘,對不起!我實在是太激動了才抓傷妳......妳可以裁剪一塊錦緞圍遮胸前,這樣便不會被識破......」楊貴妃因恐唐明皇識破追詢,遂制一襲粉錦肚兜罩載於胸前,而宮中仕女不知內情,又覺如此甚是好看,便紛紛起而仿效。

三日之後,安祿山辭朝,唐明皇命揚國忠設餞送行安祿山。其實安祿山早已準備妥當,隨時都可以舉兵造反,只因還有一些良知,自思皇恩不薄,打算等皇上晏駕之後再行起事,但現在卻又因迷戀楊貴妃,想早日將她擁為己有,便盤算著及早謀叛之事。

天寶十四年十一月中,安祿山自范陽舉兵南下,進犯長安。

天寶十五年六月,唐明皇趁著黎明時分,率領楊貴妃、皇子妃、主皇孫,以及眾臣潛出延秋門,向西而去。唐明皇滿懷感慨:「...四十幾年的江山,竟然被我弄得如此後果...」不禁老淚縱橫。

次日,唐明皇一行正在馬嵬驛站休息,忽聞外面兵馬騷動,將士們鼓譟著要請誅楊國忠(楊貴妃之兄)以謝天下,否則不願護駕。楊國忠被梟首碎屍後,左右意猶未足,又鼓譟喊著:「國忠既誅,太真(楊貴妃之道號)不合供奉,請以貴妃塞天

下怒。」

楊貴妃就在這種情況下,被賜綾自盡,時年三十八歲。楊貴妃縊死,唐明皇以紫毯裹屍葬於道旁。次年,唐明皇還都,密遣中使貝槨他葬,不料香囊猶在;

獨不見楊貴妃屍身,而留下一道楊貴妃死否的謎團。

※※※※※※※※※※※※※※※※※※※(最後的廢話)

唐代自天寶以後,唐明皇之昏瞥甚矣。以子媳而冊為貴妃,名份何在?以賊臣李林甫而拜為首相,刑賞不明。天下無不始之婦人,況如淫悍之楊玉環乎?天下更無不好之國賊,況如陰狡之李林甫乎?

李林甫死,楊國忠又繼之。楊國忠才能不及李林甫,驕橫專虐卻比李林甫有過之而無不及,頤指氣使,公卿以下,莫不震畏。唐明皇以為又得一良相,仍不問朝政,溺在後宮,擁著貴妃姐妹,調笑度日。

所以,「天寶之亂」的亂源應該是唐明皇之昏庸,但大半的史家們都把焦點集中在楊貴妃身上,而大加口誅筆伐,而真正應負責的唐明皇卻消搖法外。

西施

中國的春秋、戰國時期,可說是歷史裡一段混亂的時代,諸侯公孫各據一方,或擴權爭利、或雪恥復國、、一時間戰火不斷、民不聊生。

之下游兩國之間就為了爭權奪地,長年累月互相征伐,也各有消長。

周敬王二十四年,吳王闔閭藉著越王允常病逝之機,出兵功打越國,不料卻被新立為王的勾踐打敗,吳王闔閭也因傷重不治。吳國立太孫夫差嗣位,並精練兵將矢志復仇。

周敬王二十六年,吳王夫差率水軍藉太湖水道侵襲越國,兩軍即交戰於椒山之下。越兵戰敗被圍固城,越國大夫范蠡、文種向越王勾踐獻策,以美女、珠寶賄賂吳國宰相伯嚭,藉宰相美言吳王求和以保社稷。

吳王夫差應允越國降順,並將越王勾踐軟禁於國內充當人質。越王勾踐則臥薪嚐膽伺機復國。

越國境內一片亡國之淒涼景象,諸暨縣內苧羅山鹿卻春江瀲灩。臨江下游正有兩位素裝少女在江中浣紗,並不時嘻鬧玩逗著。著青衣者姓施小名婉兒、穿紅衣之女姓鄭名旦,比婉兒稍年長。

兩人皆是居住在苧羅山鹿西側之小村落,自幼互為玩伴感情甚深,可說是情同姐妹也以姐妹相稱,兩人容貌是各有特色,但都是傾國傾城之絕色佳人。

施婉兒從小就有不明的痛心症,不堪勞累,每當痛心發作總是捧心蹙眉,更顯得嬌柔可憐之模樣,不知有多少男孩為之傾倒,美豔名聲播傳四方,有人就以「西施」之號稱之。

鄭旦在嬌麗的容貌中更是有著活潑、朝氣,使得兩人並站一起時就像盛開的並蒂芙蓉,嬌柔豔麗各有特色交互輝映。

秀美的山鹿溪畔因雙姝而失色、闇然許多。魚沉、雁落、花羞、月閉,一時間空曠的野地寂靜了,只有偶而傳出嘻笑聲點綴著。

「......嘻......哈......」「哎呀!婉兒妹妳把人家的衣裳濺溼了啦......哼!看我饒不饒妳......」「對不起!......哎唷!姐姐別潑我啊......我衣服也溼透了......」姐妹兩就互相濺水潲溼,直到兩人從頭到腳無一乾燥之處。潤潤的水珠沿著發稍滴落,沿著額頭、臉頰和著汗珠滾流腮邊。溼透的衣著緊緊的貼著肌膚,凸顯出動人的曲線身材,好一副綠江春色!

「好姐姐!我不敢了!求求妳饒了我吧!」婉兒柔聲的告饒著:「等一下我摘些果子給妳,跟妳賠罪好不好!?」「婉兒妹!別說了!」鄭旦牽著婉兒的手慢慢往林子裡走:「看!衣裳都溼透了,怎麼回家啊!我們先到林子裡把衣裳晾乾再回去吧!」兩人撥著矮樹叢走入密林裡,找個隱密的地方便各自寬衣解帶,把除下的衣物敞晾在樹幹上。雖然對方皆同為女性,但一絲不掛的胴體現露在旁人的眼前,總是自感十分羞澀不自在,只得各蹲身一角背對著不敢言語。

林裡傳來陣陣涼風,兩人無一遮蔽的肌膚漸覺冰冷,雖然用手掌磨擦著身體藉以產生暖意,但是陣陣涼風彷佛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涼冷,令身體一陣陣顫慄著。

婉兒終將忍不住顫抖的說:「......姐姐,我......我好冷喔......我好怕唷......」鄭旦當然也好不到那裡去,同樣發顫的回答:「婉兒妹,別擔心!在等一回兒衣裳就乾了......」其實自己也是擔心害怕:「......婉兒妹,來!讓我們靠在一起互相取暖,這樣該會好一點......」赤裸的肌膚接觸的一剎那,兩人不禁一陣心神盪漾,一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受激盪腦海。一種肌膚磨擦的快感、一種禮教約束的羞愧、交互的消長著。一種沉醉的誘惑讓兩人緊緊的擁抱著;一種搔癢的感覺使得身體不禁輕微的蠕動著;一種背叛禮教的刺激讓呼吸、心跳越加急遽。

當一切規範閨秀的教條被情慾淹沒時,兩人混然已在忘我的境界了!忘我的親吻著對方的櫻唇、忘我的互相擠壓著豐乳、忘我的磨挲著對方的背。荒蕪的叢林、涼沁的冷風......漸漸變成溫暖的陽春。

婉兒突然覺得下體一陣陣溫暖,更有一股股熱流翻滾著,一絲絲酥癢的感覺在陰道里騷動著,讓人有不搔不快的衝動,微啟喘噓噓的櫻唇呻吟似的說:「姐......我......我......那那好癢......」鄭旦早就有此感受,手指也早已在自己的穴口轉磨著,也感受到藉由手指的轉磨,似乎有一陣陣的舒暢可以掩蓋過陰道里騷動的難受。鄭旦一聽婉兒的呻吟,立即伸手如法泡製的撫摸著婉兒的蜜穴。

「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婉兒一陣舒暢的快感,不禁搖擺著腰肢,讓蜜穴配合著鄭旦的手轉動著:「姐......我......不要......嗯......羞羞......嗯嗯......」

鄭旦微閉著媚眼,吐著氣說:「...婉兒......妹......嗯嗯......來摸摸......我的胸...

...來......嗯嗯...」婉兒儘管羞澀,卻也不由自主的伸手輕捏鄭旦胸前團肉,只覺得鄭旦的雙乳晶瑩雪白、溫潤柔滑。隨著呼吸的起伏,峰頂粉紅色的蓓蕾似乎跟著抖動著。婉兒一手輕柔的撫摸著鄭旦姐的乳房,另一手也輕拂自己的玉乳,企圖讓自己跟鄭旦能感同身受。

鄭旦享受著肌膚摩擦的舒暢,覺得一陣酥麻酸癢傳自陰道深處,急速的漫延全身,衝刺著頭頂。不禁手指一緊壓揉著自己穴口突出的蒂核,另一手卻藉著溼液的潤滑,「滋!」一聲把半截手指滑入婉兒的陰道。

「啊!」

婉兒又是一聲驚慌:「喔......姐......痛......」隨即,又是一陣熱潮沖蝕。快感、刺痛、痠麻、酥癢......一種生平未遇的奇妙感受,無可言喻的舒暢使得她只有喘息、呻吟、顫慄......

姐妹兩人在一陣嬌噓亂呼之後,身體一軟無力的各自仰躺地上,任由滿漲的愛潮從穴口汨汨流出,溼染下身、滴落草葉。

半晌,姐妹兩人慢慢從激情中回神,一瞧兩人放浪的模樣,一陣羞愧讓自己滿臉通紅、全身發燙,深低著頭暗地裡埋怨自己不該,卻又有一絲絲愉悅浮上心頭。

勉強互相扶持起嬌柔無力的身軀,各自安靜的穿上衣服,偕同布出樹林時,已暮色漸昏、炊煙裊裊。晚風從江面輕輕送來,裙帶微飄、鬢髮略動,雙姝就像仙女下凡,令人看了不禁怦然心動、跪地膜拜了!

婉兒見鄭旦收拾起平常掛在臉上的笑容,暗地猜想鄭旦是否為了剛剛的事在自責,幽幽的說:「姐姐,看妳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是不是剛才......其實我也有錯,妳就別再自責了......」鄭旦沒等婉兒說完即搖著頭說:「不是啦,婉兒妹!

我是看到此刻安靜祥和的故國家園,還有與妳的......姐妹情深,不禁想到我們的國家被吳國打敗了,國君又到吳國充當人質......不知這種良辰美景以後是否能得長久,唉!」「嗯!姐姐說得沒錯,可是我們只是在江邊浣紗的柔弱女子,又能幫國家有甚麼作為呢!」婉兒也跟著心情沉重了!

鄭旦輕挽著婉兒的手說:「婉兒妹!要是有一天我們真的可以為國家出一點力的話,我一定竭盡其力無怨無悔......婉兒妹!妳呢?」婉兒望著鄭旦的臉真誠的說:「姐姐,會的!我也會跟妳一樣的報效國家。」婉兒看到鄭旦微微露出一點放心的笑容,接著說:「姐姐啊!我想妳就是太閒了,才會這樣胡思亂想,應該......應該早一點幫妳找個婆家,早點把妳嫁了,妳就不會......嘻嘻......哈哈...

...」鄭旦裝嗔作勢要打人,兩人又是一陣追逐嘻鬧,鶯燕般的歡笑,迴盪著山林河谷。

往後的日子,鄭旦即常找機會連哄帶騙的拉著婉兒到密林裡,玩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春戲。

晴空天朗、豔陽高照。婉兒提著一籃壽禮,正往東村給嬸母拜壽,同行的是村上的少年─施禮。施禮名雖音同「失禮」,卻是個知書達理的俊書生,平時跟婉兒以兄妹相稱從未逾禮,而施禮心中早已暗戀婉兒,只是禮教約束難以啟齒。

在急忙的趕路又加上熱日的荼毒,婉兒身體不支心痛又發。只見婉兒雙手捧胸、眉頭聚蹙、氣喘噓噓,身軀搖搖欲墜。

施禮趕忙趨身上前扶住婉兒的嬌軀,一股少女的幽香直衝腦門,由不得施禮一陣恍惚,扶住婉兒的雙手幾乎失力。初次被男性有力的臂膀擁著的婉兒,不禁一聲嬌呼,隨即羞紅滿臉,只覺一陣暈眩,越發無力軟軟的靠在施禮結實的胸膛。

施禮扶著婉兒走到路旁樹蔭下,讓婉兒倚靠著樹幹休息。只見婉兒蹙皺著眉頭,一副嬌柔可憐的模樣,讓呆立一旁的施禮心疼不已;又見婉兒雙手輕揉著自己的胸口,兩團肉球隱具型態,讓施禮幻想著要是換上自己的手,那種揉

在充滿彈性的乳峰上的滋味一定若登仙界,一陣豔色的幻想讓自己跨下之物也慢慢充血挺硬了。

此時婉兒正好轉頭望向施禮,正好瞧見施禮的跨下有異常的蠕動、膨脹,把褲子撐起一個奇異的凸狀。看得對男女情事一知半解的婉兒,更是一陣臉紅心熱,急忙別過頭去,羞愧得恨不得有個地洞藏身,不禁又急促的喘氣。

施禮倒不知婉兒的羞愧,以為婉兒心疼加劇,立即屈身探詢:「婉兒妹,是不是很難過啊......唉!這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施禮關切之心在言詞裡表露無遺。

婉兒瞧著施禮竟為自己著急得手足無措,心頭自是一陣溫暖,又一陣陣隱隱約約的異性體味傳來,胸口更是一陣小鹿亂撞,無意識地又在自己的胸口揉搓著,只覺得一陣酥麻快感,就像那天跟鄭旦姐在林子裡......一般,想著想著自己的手卻像已經不受自已控制,一直搓揉著而停不下來。

一旁的施禮把婉兒搓揉胸口的動作看得仔仔細細,看著婉兒胸前的肉團形狀被壓扁、被擠偏、被堆聚,施禮甚至隱約看到堅挺的一個小凸點,緊繃在柔薄的衣服裡,看得施禮雖無心痛症,卻也跟著婉兒的呼吸漸加急促。

施禮看著婉兒的輕微扭動的嬌軀,火紅的耳根下卻映著雪白的頸項、俏肩,鬆散寬弛的衣襟裡,依稀可見深邃的乳溝。施禮情不自盡的把嘴印上婉兒的頸項,雙手孔武有力的環抱著婉兒,嘴角擠出喃喃自語:「......婉兒妹......婉兒妹......

我愛妳......」婉兒被施禮突如其來的侵襲,先是一陣驚慌、嗔怒,但隨即又被雨點般親吻的舒坦、耳邊的甜言蜜語蓋了過去,只覺得身軀更加無力,內心更加慌亂,既像深醉、又像熟睡而昏沈了。

施禮移動著嘴唇貼上婉兒櫻紅的熱唇,婉兒沉醉了。施禮的舌頭撬開婉兒的貝齒,向裡面探索、遊動著,婉兒的舌頭迎戰著。兩對嘴唇就這樣緊密的貼著、纏繞著、吸吮著。

當施禮的手接觸到婉兒的胸口,婉兒不禁一聲嬌呼:「啊!......禮哥......不要......不要......」婉兒把施禮摟得更緊。

施禮若有所悟的抱起婉兒,走向路邊叢林裡。施禮含情脈脈看著懷裡的佳人,只見婉兒雙手環抱著施禮的頸項,微閉的媚眼輕輕跳動著,嬌羞的模樣惹人愛憐;

鬆脫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讓人心馬意猿。

施禮來到密林裡一片如茵的草坪上,輕輕的放下懷裡的婉兒,低頭就親吻婉兒,四片熱唇的磨擦,激發起熱情的昇華。漸漸的婉兒的衣裳鬆散開在兩旁,露出凝脂般柔嫩的肌膚,跟施禮古銅色結實的膚色相互暉映著。

施禮的手巡視著婉兒的的全身,從粉頸、胸口、雙乳、小腹、、最後停駐在一片烏亮的絨毛上。婉兒的含羞帶怯的掩著臉,忍不住肌膚被拂過的快感,竟也輕聲的呻吟了!矜持的少女情懷令自己不敢亂動,卻又忍不住受搔癢而扭動的身體。

施禮靈巧的手指撥弄著婉兒的穴口,竟然發現婉兒的穴口早已氾濫成災了,施禮更藉愛液的滑順,曲指向穴內慢慢的探入。此時的婉兒竟然因如此的刺激而微微挺著腰,配合著施禮手指的動作。

此時的施禮已經像是一頭瘋狂的

野獸了,色慾瀰漫了全身,一切禮教約束全拋擲腦後,一陣風似的挺著硬梆梆的肉棒,壓在婉兒的身上,尋到穴口的位置,一挺腰就將肉棒插入半截。

婉兒正處於陶醉中,施禮肉棒侵襲時尚無知覺,但肉棒擠入蜜穴時的刺痛,由不得她哀叫一聲:「啊!痛!...哥......不要......不要......」。婉兒激烈的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肉棒無情的進攻。

施禮的肉棒雖然只插入一個龜頭深,卻也覺得一陣箍束的快感,而婉兒悽慘的叫聲令他一怔,欲逞獸慾的激動清醒許多,只是現在施禮已經是騎虎難下、欲罷不能了。施禮雙臂用力緊緊摟抱著婉兒,雖讓婉兒無法躲避,自己卻也不敢亂動,不敢讓肉棒再度更深入。

婉兒初開的花蕊,雖然經不起粗大肉棒強行擠入而劇痛難捱,但也感覺得到施禮不敢強入的體恤柔情,感激的愛意油然而生,但卻也不知如何是好。半晌,婉兒覺得穴裡刺痛的感覺慢慢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搔癢,陰道內更有一股暖流不自主的湧出。

婉兒覺得此刻需要有個東西,伸入陰道內摳搔陰道內壁的難受,最好是施禮的肉棒,施禮的肉棒要是再深入一點,就能搔著癢處了。可是婉兒羞於啟齒,不敢出言要施禮把肉棒插深一點,只好輕輕搖擺下身,讓蜜穴磨著肉棒。隨著下體的磨蹭也讓婉兒一陣舒爽,從喉嚨間發出迷人、銷魂的呻吟聲。

半天不動的施禮覺得婉兒的蜜穴轉動起來了,龜頭又彷佛有一股溫熱在侵襲著,一陣舒暢的感覺令他也慢慢挺腰,肉棒就一分一分的滑入婉兒的蜜穴裡。肉棒進入約一半時,陰道里彷佛有一片薄膜阻礙著肉棒繼續深入,施禮並不知是何緣故、也不知那為何物,施禮只得蠻力一衝頓覺豁然開朗。

婉兒的處女穴道遭受施禮衝開,初時略為一疼,隨繼而來則是陰道里一種充滿的快感,「嚶!」地輕呼一聲,呼聲裡卻也充滿著無限的愉悅。婉兒覺得蜜穴裡的肉棒在進出之間正好搔著癢處,就算佳餚醇釀也不及此美味。

施禮的精神越來越高亢,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在一陣痠軟、酥爽的刺激下,終於「嗤!嗤!嗤!」將一股濃液射入陰道深處。施禮將積蓄十多年的處男精液,以銳不可當之勢射出之後,彷佛自己的精力也一起跟著流失,全身脫力般的癱軟在婉兒身上。

婉兒的陰道內可以感到,精液激射的力道不輕,精液帶著一股股的熱流,彷佛射到心臟,又立即擴散全身,一種渙散的舒暢隨之佈滿四肢,覺得自己的身軀似乎被撕裂成無數的碎片四處飛散......

施禮慢慢從激情中回覆,一看到自己逞欲的模樣,立即抽身退步懊惱自己枉讀聖賢書,今日竟然如此唐突佳人,更掠奪去婉兒的處子貞節,激動得全身顫抖無法自己,雙腿一軟跪在婉兒的身旁戰戰的說:「婉......婉兒妹......我我......我真該死......真該死......」還正處於高潮暈眩中的婉兒,忽然覺得穴內突然虛空遂睜眼一看,才從春夢中驚醒,慌忙順手抄起衣物掩蔽身體,只覺五臟一陣翻騰而悲從中來,暗自悔恨女人寶貴的貞操竟因一時的糊塗而失去,而今而後又當何顏以對家人父老。

婉兒滿懷羞愧、自責的起身,輕呼一聲:「爹!娘!女兒不肖......」就衝向一株粗壯的榕樹,欲撞頭自盡以死謝罪。

施禮一瞧婉兒欲尋短見,立即飛身撲往婉兒與榕樹之間,意欲阻擋婉兒自盡,同時口中驚呼:「婉兒妹,不可!」婉兒的行動慢了施禮半步,頭沒撞到樹幹卻撞到施禮胸口,婉兒的力道似乎不輕,這一撞令兩人皆站不住腳紛紛倒地。自盡不成的婉兒只有自怨自艾地頓足捶胸、號啕大哭,不知如何是好。

施禮的胸口被婉兒大力的衝撞,餘力使自己肩背又撞上樹幹,步履蹣跚的倒地,仰望淚人似的婉兒大是不忍,忍住火辣的痛楚勉力起身,蹲跪在婉兒面前,握著婉兒的雙手說:「婉兒妹!事到如此地步錯全在我,妳無需自責,而且就算妳我一死了之,也無法挽回妳的節操......」施禮頓了一下,深情的望著婉兒繼續說:「其實......其實我早對婉兒妹妳有愛慕之心,只是不敢向妳表白,假如婉兒妹妳不嫌棄,我......我願意稟明父母將明媒正娶妳為妻,一輩子陪伴著妳......」

其實婉兒也是早已心屬於施禮,此時施禮又對自己表明心志,嘴裡雖不答話卻也芳心暗喜,背過身子整理衣裳。施禮也避頭自著衣褲,喃喃地說:「......我施禮得娶婉兒妹為妻,該是祖上蔭德、亦是我三生有幸......」整裝妥當,施禮偕同婉兒步出林間,提起壽禮東村給嬸母拜壽去,一路上兩人默默而行,自是羞慚未退顯得有點失魂落魄。

此時,越王勾踐入吳為質已有三年之久。

勾踐一直被禁於吳國先王闔閭的墓旁石室裡,經常被往來之吳國百姓羞辱,勾踐只得忍氣吞聲期待有朝一日能復讎雪恨。

是年三月,吳王夫差發病,經月不愈,四處求得湯藥皆無起色。范蠡無間意得知吳王得病難愈,便起壇占卜欲知兇吉。

范蠡取得靈卦之後便對勾踐進言:「啟奏大王,依卦象得知夫差之病應在壬申日痊癒。因此微臣有一計可使夫差赦令大王回國......只是要讓大王有受委曲,不知大王是否肯受?」勾踐聞言大喜:「此言當真!......范蠡你且說看看!」

「大王你此時進宮求見吳王,佯裝識得醫術,然後嘗其糞便,再告知吳王痊癒之日......」勾踐聞計雖好卻要嘗其糞便實在不願,又想既為江山社稷又有何不為!?

只有勉為其難答應了。

隔日,勾踐依范蠡所授之計,嘗糞之後,便佯作喜狀對吳王夫差說:「恭喜大王!大王之恙當於壬申日痊癒......」夫差看到勾踐嘗糞之舉,感動的說:「就算是我的兒子,也未必肯這麼做,可見你對本王的忠心,本王若真在壬申日痊癒,本王則赦令讓你回國。」壬申日時夫差果然痊癒,夫差歡喜得大興慶宴,並宣佈赦放勾踐回國。相國伍子胥聞訊趕來欲阻止吳王,夫差一見伍子胥不悅之色,便知伍子胥欲阻止赦放勾踐之事,夫差便說:「相國,今天乃本王病癒之喜日,別說掃興話!」伍子胥還是甘冒大諱進言道:「啟奏大王,赦放勾踐回國則有如縱虎歸山、釋鯨於海,來日自有威脅啊!請大王三思。」夫差怒曰:「相國,你別危言聳聽了。三年來勾踐被本王拘禁石室,他

都無一微詞,日前甚至為我親嘗糞便,為我觀病。相國,你說你做不做得到?本王心意已決,你不用多說了!」伍子胥忿然告退離席,伯嚭趁機讒言吳王:「相國的架子越來越大了,連大王的慶宴都要掃興......」吳王夫差聞言心中大是不悅,打定主意找機會必將伍子胥除去。

勾踐回國後牧民墾地,並暗中養兵蓄馬以圖一雪前恥。一日,有一伐木工人在深山裡發現到兩顆巨大的神木,特去稟報勾踐。

勾踐聽了非常高興,向旁邊的文種說:「此乃天賜吉兆也!」文種突生計謀:「啟稟大王,這乃是助我雪恥的良機。請大王派匠工將此木細工雕琢,獻給吳王,讓吳王拿來建築宮廟。如此一來吳國必大興土木、勞民傷財,我們既可讓吳王沒防備大王之心,更可從中取利。然後,在徵召國中少女加以訓練後獻給吳王,既可當內應、又可蠱惑吳王.........」勾踐大悅立即交辦此事,並遣范蠡到國境縣內網羅美女。

范蠡這日來到諸暨縣境,信步走在河邊,突然看見溪流漂浮著片片桃花瓣,好奇著往上游尋蹤。果然在約半里遠處佇立一位少女,正望著遠處出神,手持著桃花枝正捻著花瓣往河中漫投。

她正是婉兒。她滿懷心事的尋思著:令人沉醉的男女情事、與鄭旦姐的愛撫深情、悔恨失去處女貞操......時而春心蕩漾,滿臉羞紅;時而憂心忡忡,眉頭深鎖。

范蠡一見婉兒的模樣:披散著烏雲般的秀髮半掩香腮、透著秀氣的臉龐正如桃花瓣粉紅、露出一截手臂雪白青蔥、、、微風飄動秀髮、衣袂裙角,彷佛不食人間煙火之仙山精靈;又彷佛一股股少女清香撲鼻而來。范蠡駐足摒息遠望,不想驚動這如詩如畫的美景。

范蠡一回驛館立即遣人打聽,得知她即是人稱西施之婉兒,便親自登門拜訪,向婉兒父母說明欲徵召婉兒為國效力。鄭旦聽聞有機會為國家盡心力,便毛遂自薦自願受召,併力勸婉兒同行。於是,姐妹兩便隨范蠡返回京都。

其實,范蠡也被婉兒驚為天人的容貌所惑,心中亦對婉兒有所鍾情,只是國難當頭復讎為重,自己的兒女私情也只有暫拋一旁了。倒是鄭旦見到范蠡氣宇非凡、風度翩翩,心中也萌生愛慕,但也是暗暗念慕不敢表露。

施禮聽聞婉兒被徵召之事,頓時失魂落魄,茶飯不思,也因思念成疾,臥病不起。

鄰家有一少女早也暗戀著施禮,探詢得知施禮是為婉兒神魂顛倒,心想:「施禮既然喜歡如婉兒嬌柔不禁、捧心蹙眉的模樣,那我何不也照樣畫葫學彷婉兒,如此施禮便會喜歡我......」。於是,他就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捧著心、皺著眉、嗲聲嗲氣、顛顛的在施禮面前走著。

施禮一看真是好氣又好笑,顫動著身子半天說不出話來。村民一見她這種裝模作樣的醜態,便譏笑她是「東施效顰」,意為諷刺醜人多作怪。

周敬王三十二年,鄭旦與婉兒已入宮近三年了。

初進宮的日子,婉兒經常因想念父老、思念施禮而以淚洗臉,多虧鄭旦不斷好言勸慰。范蠡也是盡心盡力使婉兒快樂,每當看到婉兒不開心,自是心疼不已,總是柔言安慰,使婉兒慢慢淡忘傷感。

但范蠡也是滿心不是滋味,因為他發現自己竟然同時愛上

鄭旦跟婉兒;婉兒天真無邪、氣質輕靈,鄭旦則是端莊秀麗、成熟美豔。鬱郁的情結讓范蠡經常仰天長嘆。

這日,越王突然心血來潮,想要到別館視察眾女學習舞伎的情形,就獨自漫步逕往別館而去。越王才進別館就在花園曲徑中發現婉兒坐於蓮池旁,露出青蔥玉手輕潑水花。當越王走近婉兒若有所覺瞿然回頭,兩人同時「啊!」了一聲。

婉兒是驚訝越王駕臨;越王卻是醉意美色。

勾踐色眯眯地尋問:「妳叫甚麼名字?妳怎麼沒再館內習藝呢?」「啊!大王,小名婉兒。因為樂師今天請了病假,所以沒上課。其他的姐妹們都在館舍休息,婉兒是因思鄉所以到花園散心......」婉兒起身低頭回話。

勾踐看到婉兒玲瓏的身材、嬌怯的模樣,更是心癢難忍、愛不釋手,忍不住情慾的衝動,伸手撫摸婉兒的臉蛋、挽住婉兒的的手,說:「妳不用學藝了,跟我入宮、當我妃子,我會好好疼惜妳的......嘿!嘿!嘿!」婉兒掙開連步退後,不禁微怒出言頂撞:「大王,你是一國之君,不要如此輕薄。而且你徵召我們進宮,不是要我們替你去實行那復國大計嗎?你怎麼可以沉迷女色,自毀前程呢?

......」勾踐聽到婉兒義正之言詞雖然心有羞愧,但也因淫慾薰心而惱羞成怒,更而穢聲穢語的說:「反正妳們也是要送給吳王的,倒不如我先享用享用!...

...來!

讓我親一下......哈哈哈!......」婉兒不料勾踐竟然如此輕薄,一時又驚、又怒、又羞欲轉身躲避,那知勾踐手快一把就抓住婉兒,雙手環抱著婉兒柔腰,強行親吻婉兒香腮。婉兒扭動的掙扎,不但未能脫困,反而更刺激勾踐,讓勾踐感到婉兒胸前的團肉似乎彈手有力,扭動的磨擦讓勾踐的肉棒以昂然立起。

嬌弱的婉兒因極力的掙扎,頓感一陣逆血攻心,突然覺得眼前一黑暈眩過去了。勾踐一見婉兒昏迷欲倒,內心更是大喜,便將婉兒抱往舍內安置床上,脫除了婉兒身上所有衣物,頓時眼神一亮、驚為天人。

只見婉兒身無寸縷、玉體橫陳,一雙玉乳雪白無遐、挺拔高聳;平坦小腹無

摺無痕、滑若凝脂;雙腿根部密發叢叢、烏柔亮麗、、、看得勾踐淫心劇張、獸

性大發,三、兩下便脫去自己的衣褲,扶著腫脹的肉棒撥草尋洞,往婉兒的蜜穴挺腰便插。

「啊!」一陣錐心的劇痛,令婉兒幽然驚醒,一看究竟心已明白,不禁縮身閃躲,也顧不的對方是大王身份,粉拳如雨打在勾踐胸口,並不停哀呼著:「...

...大王......不要啊......不要啊......好痛啊......」勾踐只想煮熟的鴨子那有再放走之理,雙手緊抓著婉兒的腳,下身緊貼著再一挺腰,把粗大的肉棒強行插入婉兒的陰道里,即快速的抽插著。

雖然婉兒三年前已跟施禮有過肌膚之親,但那時陰道有愛潮潤滑,雖有痛楚也不過一時,隨之而來亦有快感。而現今被霸王硬上弓,乾燥的穴壁時在不堪如此摧殘;而且勾踐肉棒的尺寸比施禮粗有倍餘,插得婉兒是眼淚汪汪、痛苦難當。

婉兒只覺得下體一陣陣火辣的刺痛,彷佛要被撕裂了一般,精神彷佛即將崩潰,嘴裡不停的哀鳴:「.

.....大王......不要啊......不要啊......好痛啊......」勾踐在強暴的亢奮下很快的洩了精,勾踐藉著精液的潤滑又狠狠的抽插幾下,直到肉棒慢慢變軟,才起身著裝並厚顏的說:「媚惑的性挑逗也是一個重要的課題,妳當好好的訓練訓練,我會提醒藝師加強一下!」說罷便匆匆離去。

婉兒聽了,自忖:「大王此話自是沒錯,我既然志願要為謀國家大計,已將身軀獻給國家了,豈可為自保貞節而壞了大計,只是,大王今日假公濟私實也不該!......唉!待事成之後,婉兒再自了殘生罰己失節之罪罷了!」

婉兒忍著痛楚欲起身清理,才發現陰道口汨汨流出濃白的精液,其中混著紅紅的血絲,又不禁悲從中來熱淚滾滾而下,哀嘆著真是「紅顏命薄啊!」

另一邊,鄭旦也因休課而與范蠡在相府花園設宴小酌,兩人微有醉意時,鄭旦伸手摺一朵紅花,投入亭臺邊的曲流中,隱語暗示吟唱著:「......豔紅有心隨波行,只嘆落花縱有意,流水卻無情......」范蠡看著鄭旦羞紅的臉,自是瞭解鄭旦吟唱的含意,便伸手輕握鄭旦的手說:「旦妹,別再唱了!妳的心事我都明白,而且我也是對妳情有所鍾。只是......只是我知道妳將來會被遣送到吳國,我們徒有一段情只是增添無奈、惆悵罷了......」范蠡似乎很悔恨的說:「當初......當初要是不將妳徵召入宮就好了,那妳我豈不是......」鄭旦搖頭縮手說:「範大夫,你別這麼說,徵召入宮是我自願的,我一直就想有機會為國家盡點微薄之力,......更何況......要不是因為受徵入宮,我們也不會因而相識......只要範大夫你心中有我,那我便心滿意足了!」鄭旦越說聲越小,又若有所思的說:「其實,我也知道你也深愛著婉兒,而且愛她之心更勝於愛我,只是婉兒她不知道而已。......那日婉兒練舞時心痛復發暈倒,我看到你眼中露出焦慮、不忍的神情,還不時探詢她的狀況......唉!」鄭旦輕嘆一聲:「......其實,我並是不嫉妒,婉兒是我的好妹妹,......要是......要是我們三人能在一起生活,那不知有多好......」范蠡一時間心如煎熬,為了國家社稷必須拋棄兒女私情;可是一生中也難再得此紅粉知音,遂衝動的抱著鄭旦,輕輕的拍著鄭旦的肩背,表示自己的愛意、無奈、歉疚。鄭旦並沒有掙扎,只是靜靜的享受這甜蜜的一刻,心想:「即使無法長久相聚,至少也知道有人愛慕自己......」鄭旦微微抬頭看著心愛的人。

范蠡正好對上鄭旦的眼神,看著如花似玉的容貌,梨花帶雨般的羞怯神情。

就像突爆的火花一樣,讓范蠡情不自盡的吻向鄭旦的朱唇。「嗯!」鄭旦一聲嬌羞的輕吟,雙手也緊緊的擁抱的范蠡。熱烈的擁吻,讓兩人神魂飄蕩,火熱的情慾也逐漸升高。

隨著情慾持續的升高,肌膚髮燙似的熱度,使兩人的衣物漸少,最後就只是兩條肉蟲似的互纏著,使得相府花園是一片暖暖的春色。

范蠡以衣物攤鋪在草坪上讓鄭旦仰躺著,范蠡伸手雙手再鄭旦柔滑的身

體四處撫摸著。鄭旦羞澀得不知所措,只得緊閉雙眼,享受著愛人柔柔的濃情蜜意,以及挲摩的快感。

當范蠡的手來到鄭旦大腿根處,鄭旦自然的反應夾住雙腿,卻也把范蠡的手夾住了,范蠡覺得自己的手緊緊的貼著柔軟的陰唇,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又感覺鄭旦的下身早已被氾濫的愛液溼潤了,絨絨的陰毛、穴口、大腿溼濡得滑滑的,而且陰道內的潮水仍然不停的湧出,甚至溼染了一大片墊在身下的衣物。

范蠡翻身伏臥壓著鄭旦,輕輕撥開鄭旦的雙腿,先用肉棒在她的大腿內側附近挑逗,然後在陰唇附近遊移。范蠡將肉棒沾滿了鄭旦的淫液後,對準陰道口挺身慢慢的插入。

「啊!」鄭旦似乎會痛,雖然曾經跟婉兒互相以手指插入過,可是畢竟肉棒不同於手指。雖然肉棒比手指粗大許多,剛剛插入時不免有痛楚,但隨即而來的卻是一種穴內更充滿的快感。

范蠡知道鄭旦處女穴初次納入的痛楚,柔聲詢道:「會痛嗎?我慢慢進去,如果會痛再告訴我......」「沒關係......」鄭旦有點逞強的說。

范蠡慢慢的將肉棒插入,直到完全深入陰道後,剛好也頂到底了。慢慢的抽插下,剛剛覺得有點緊的陰道已經有點放鬆了。范蠡心想鄭旦已經進入狀況了,再詢問:「......還會痛嗎?」鄭旦搖搖頭後說:「嗯......不會了......好舒服......

嗯」鄭旦已經嚐到性愛的美味了!

范蠡知道鄭旦已放輕鬆了,就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兩人的身體不斷的碰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鄭旦的手緊緊的抓住范蠡的手臂,嘴裡「啊!啊!

嗯!啊!」不停的呻吟著。

鄭旦叫的越大聲,范蠡插的越用力,兩人皆忘我的沉醉了。一陣酥麻范蠡將精液完完全全的射在鄭旦的陰道里,同時范蠡也感到鄭旦的陰道收縮得很厲害。

范蠡看著鄭旦很舒服,一副陶醉的樣子,自己也心滿意足的伏抱在鄭旦身上,昏昏回憶著剛才熱烈的交合美味。

隔月,越王便遣使者帶著眾女前往吳國,著手美人離間之計。

夫差一見鄭旦跟婉兒差點失態,只見雙姝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各有所長,心魂俱醉連聲道:「好!好!好!」眼睛看著雙姝,嘴裡含糊跟差使說:「你回去告訴勾踐,我對他的忠心感到高興,你下去領賞、下去領賞......嘻嘻!」夫差命令左右侍從不準任何人前來打擾,左擁右抱的帶著雙姝往寢宮裡去。鄭旦與婉兒此時已知是無法回頭了,互相有默契的交換一個眼神,表示已經將一切羞恥置之腦後,決定要以淫蕩的行為迷惑夫差。所以兩人便一路跟夫差嘻鬧罵俏、淫語連連、媚態橫生,使得夫差心馬意猿,非得一洩精力不足為快。

到寢宮裡時,三人已一絲不掛了,夫差先低頭溫柔地吻著婉兒的嘴唇,然後將手滑下來揉搓婉兒的乳房,婉兒的乳房一下子變硬了,乳頭挺了起來,令夫差更是興奮地揉搓她豐滿的乳房。

鄭旦也伸手握著夫差粗大火熱的肉棒,輕輕的套弄著,心中也暗暗吃驚:「......夫差的肉棒竟然這麼粗大,我姐妹倆的小穴不知經得起它嗎......」

夫差的嘴唇貪婪地在婉兒的乳房間來回舔吸著,一隻手也悄悄地

伸到婉兒的下身,婉兒的大腿根部完全溼透了,因潛意識中淫亂的快感而不住地流著淫水。

夫差的舌頭一路往下滑,最後來到婉兒的蜜穴處,伸長靈蛇般的舌頭分開陰毛,輕輕地彈著那一道裂縫。當夫差的舌頭和嘴唇在她奶油狀的裂縫中來回蠕動時,婉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了。

夫差將舌頭深探進婉兒的陰道內,轉著舔著穴裡的兩壁。婉兒的背拱了起來,腦袋來回地甩動著,顯得十分地意亂情迷。

鄭旦這時櫻唇大開含住了夫差的肉棒,夫差可以感到鄭旦正用力吮吸著,一陣陣的舒爽直衝頭頂。夫差的嘴貪婪地吮吸著婉兒陰戶中流出的淫液,舌頭就像是小型陽具似的模擬抽插動作。婉兒也挺動屁股使夫差的舌頭可以更加深入地品嚐她可口的淫洞。

夫差不覺也一挺腰,肉棒便毫無阻礙地直達鄭旦的喉嚨深處,鄭旦的嘴吸更用力的吸吮著,夫差有忍不住要射的敢覺,企圖退出肉棒,但婉兒卻壓住夫差的後臀,令夫差抽動十分困難。鄭旦的手輕柔地擠壓著夫差的陰囊,使夫差忍不住當場射出了一股濃精來,鄭旦毫不猶豫的全吞嚥下去,並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轉。

夫差真是天生異稟,射精後的肉棒並沒有軟下來,立刻將婉兒按倒壓了上去尋著洞穴,腰身一挺,粗長的肉棒便完全沒入婉兒潮溼溫熱的陰戶內。婉兒的陰戶仍然像第一次那樣緊,陰壁上的皺摺緊緊地箍著夫差的肉棒,雖微微刺痛,卻也舒暢萬分,陰道不斷分泌出的液體,弄得夫差的龜頭很溫熱酥癢。

當夫差的肉棒向裡挺進時,婉兒窄小的陰道緊緊的吸住夫差的肉棒,陰壁上的皺摺不斷颳著肉棒龜頭的稜角,使夫差心跳加速精神更亢奮。

婉兒抬起大腿纏住夫差的腰部,使夫差的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抵子宮,身體哆嗦著、陰壁急遽的收縮,勒得夫差的龜頭一陣酥麻,不由自主地噴發了,一股股又濃又熱的精液,完全地灑在婉兒的子宮內壁上,燙得婉兒又是一陣舒暢的高潮。

鄭旦吃吃地笑著說:「大王,我也要......」夫差氣喘噓噓的說:「你看它都已經軟了,妳能讓它再能硬起來嗎?」夫差滿懷希望地問。

婉兒媚媚的說:「大王,讓我來試試!」婉兒就依著鄭旦的樣張開朱唇,把夫差肉棒含住了。

夫差突然有了一個主意:「為什麼你們倆不都一起吸呢?這樣就可以縮短我勃起的時間了。」婉兒微笑看了看鄭旦,鄭旦默默地點了點頭說:「好吧!妹妹妳先來!讓我們看看要多久我們才能把它弄起來。」婉兒低頭一口吞下我軟綿綿的肉棒,她還沒做什麼,夫差就感到陰莖又開始在她溫熱溼潤的小嘴裡勃起了。

夫差暗自爽著想:「天哪!爽極了!我今天非幹個夠不可。」

夫差揉搓著鄭旦的乳房,鄭旦的乳房豐滿美麗、細膩光滑,略略有些下垂,但在做愛時抖動起來可以把人迷死,相比之下,婉兒的乳房略小一點,但更堅挺和富有彈性,上面點綴的兩粒乳頭呈玫瑰色,非常可愛。

鄭旦靠了過來,舔著夫差的陰囊;婉兒則繼續吮吸夫差的肉棒。鄭旦將夫差的睪丸全含在嘴裡,津津有味地咀嚼著,彷彿很好吃,然後又用舌頭去和婉兒一起舔夫差的肉棒。

婉兒的舌頭往上移動,舔過夫差的小腹、胸膛、脖子最後停

在夫差的左眼上,嗲聲嗲氣的說:「大王,你該替鄭旦姐服務服務了......」又向鄭旦說:「我想大王已經準備好了,姐姐......」鄭旦立即欣喜地坐起來,婉兒幫鄭旦跨坐在夫差熱力逼人的肉棒上,對正鄭旦的陰道口。鄭旦身子一沉,紅通通發亮的巨大龜頭立刻撐開鄭旦緊窄的陰唇,滑了進去。

夫差與鄭旦兩人同時呻吟起來,鄭旦的陰道由於剛才的口交早已溼成一片,肉棒很順利地便齊根盡沒。夫差伸手撫摸鄭旦豐滿的乳房,溫柔地揉搓著,他們倆都放慢動作,專心地感受結合處分合所帶來的快感。

一旁的婉兒忍不住了,扭動著身體,伸手到夫差和鄭旦的結合處,沾著鄭旦蜜穴流出的淫液,揉弄我的陰囊,這一下額外的刺激又使夫差差點射了出來。

鄭旦的屁股開始旋轉、搖擺,嘴裡不停的呻吟著。夫差拽住鄭旦的屁股,抬起臀部用力向上頂,鄭旦的身子隨著夫差的衝擊上下起伏,雪白豐滿的乳峰歡快地跳動著,十分養眼。

隨著夫差速度的加快,鄭旦更加狂野。突然但夫差的身體向上升起,使夫差的肉棒脫離了她的陰戶,正當夫差焦急時,鄭旦卻又立即坐下來,而且非常準確的讓肉棒重回陰戶的懷抱,這樣來回幾下使的夫差簡直欲死欲醉,鄭旦更是淫聲連連。

鄭旦的高潮似乎還沒有到來,但夫差卻有點忍不住了,卻又捨得這樣就射精,但是這當然很困難,因為鄭旦熾熱、緊窄、多汁的陰戶不斷地向肉棒糾纏,弄得夫差牙關打顫,陰囊收縮,簡直快要忍不住射出來了。

於是夫差按自己的意思做,讓鄭旦俯下身子,手按在夫差的肩膀上,將身體的重心前傾,使臀部起伏的頻率能加到最快,磨擦也更緊密。堅挺豐滿的雙峰隨著鄭旦的每一次起伏,顫巍巍地抖動著,兩粒小櫻桃在我眼前飛舞,使夫差狠不得一口將它們咬下來。

鄭旦終於一陣胡扭亂動中達到高潮了,一股股的愛潮隨著身軀一顫一顫的淹沒了夫差的肉棒,夫差也精門一鬆一洩如注,雙雙陷在愉悅的淫慾中。

吳王夫差自從接納了雙姝後,成年累月的浸迷在女色之中,又加上婉兒巧妙的離間君臣,連連誅殺多位忠國大臣,讓朝中是國政荒廢、躪臣當道;國內是饑荒連連、民不聊生。

周敬王四十二年,勾踐得知吳王夫差迷於酒色不理朝政;境內一片疲弊之相,有德有為的忠臣皆被誅殺、遣配,於是決定舉兵伐吳。結果吳軍大敗,夫差遣使求合,勾踐不允,又無意中透露雙姝反間之事得意非凡。

夫差得知怒不可擋,一把抓住婉兒的肩膀,力道大得讓指甲都埳入肩肉裡,狂聲呼叫:「天啊!我最愛的人竟然是我的敵人......」說完即出城奔往山上去。

婉兒被搖的披頭散髮、淚流滿面,跌坐地上,心想:「鄭旦姐年前已病逝,現在我的任務也已完成,我當隨鄭旦姐腳步而去了......」

此刻正好越軍攻進城內,勾踐與范蠡第一個衝進宮中,范蠡不見夫差與婉兒暗道:「不妙!」即往內宮尋去,范蠡到達寢宮時正好看到婉兒欲上樑自盡,趕緊上前解開繩套,抱著婉兒平放床上,悽切的說:「婉兒,婉兒,妳醒醒啊!妳這是何苦啊!」婉兒幽幽轉醒,見得尋短不成,又為范蠡所救,只是

朱唇緊閉、淚流不止,卻也無言以對。范蠡命人看顧著婉兒,出宮追殺夫差去了!

夫差和眾殘餘兵將逃往南陽山上,越軍也在後一路追趕。到了南陽山夫差環顧四周乃是荒山野地、煙塵滾滾,不禁連連嘆息,悲聲道:「我以前昏眛殺忠臣伍子胥、公孫聖......今日終要輪到我喪生了......」夫差幽幽的轉身向隨從的王孫駱說:「我死了也無顏見地下的忠臣、先王,我死後用布將我的臉覆蓋三層......」說完刎劍而亡。王孫駱脫下衣服,掩蓋夫差的屍首,然後自縊於旁。

勾踐將夫差葬於南陽山上,入姑蘇城佔據吳王王宮,並傳婉兒晉見。只見婉兒一身縞素,贏弱的走向殿前,風華絕代不減當年,只是多了一點滄桑、成熟之美。

看得勾踐兩眼發直,直讚道:「好!好好!好個奇女子!」勾踐又輕挑的向一旁的范蠡說:「今日能破敵,婉兒的功勞不少......嘻嘻!本王就封婉兒為妃...

...」當晚范蠡偷偷潛入宮中前往婉兒寢室,從窗外正見婉兒坐在桌前暗自垂淚。

范蠡輕輕的越窗進入,婉兒聽得騷動聲回頭瞧見范蠡,驚訝說:「範大夫,你怎麼從窗戶進來?」「噓!」范蠡掩住婉兒的嘴,細聲的說:「婉兒,我是來帶妳逃走的。」婉兒不解何事要逃,范蠡嘆口氣,把勾踐欲封婉兒為妃的事說與婉兒聽,又說道:「大王疑心病重,也懷疑我與妳不清白......」婉兒聽完頓時傷心欲絕說:「唉!都是美色害人......」言未畢,順手抄起桌上的燭臺便往臉上砸。

范蠡撲了過去,把燭臺撥開,但仍然有幾滴熱燭油噴在婉兒臉上,使得潔白如磁的臉頰、粉頸留下幾道疤痕。范蠡抱住婉兒垂淚疼惜的說:「婉兒,我要帶妳走,我們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隱居起來。我會好好的待妳、好好的跟妳過下半輩子......」

范蠡與婉兒就隱匿在齊國的陶山,牧畜營商獲利為富,自稱陶朱公。婉兒也洗盡鉛華村姑打扮,臉上又有燭油燒傷的疤,沒人知道,她就是顛覆吳國的絕色美女──西施一日黃昏,范蠡與婉兒並肩窗口,看著窗外青山綿延、落日餘暉,一群歸雁劃過暮空,顯得一片祥和、寧靜。范蠡與婉兒轉身互望著,覺得與世無爭的日子才是最美的;有愛人相伴的日子也才是最珍貴的。

兩人互擁的熱吻著。窗外的世界正是日落而息;而窗內世界的春天才正要開始呢......

貂蟬

漢憲帝時,三國之戰,孫堅戰死於襄陽。丞相董卓在長安得知消息得意非凡,心想:「終除心中大患,今後再也沒人跟他作對了。」

從此董卓便更加狂傲、無所忌憚,並自封稱為「尚父」,以皇上的長輩自居。

凡是董氏宗親,不問老少,皆封公侯。又在長安城二百五十里處,築府建宮做為別邸,名為「媚塢」,「媚塢」的城郭構造型態皆仿長安城,有意跟朝廷互別描頭。

有一次董卓在宮內大宴百官,席中呂布(董卓之義子)向董卓一陣耳語,董卓邊聽邊得意的笑著,然後向呂布面授機宜。呂布立刻飛身撲向席間的司空張溫,一劍便斬了張溫,令在座的百官大大吃驚。

這時董卓笑著說:「大家別怕!張溫暗中聯合袁術,要對我不利,可是那胡

塗的信差卻把信誤送到呂布家,所以......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司徒王允一聽便大大不安,因為他也是看不慣董卓專權跋扈,也有欲除董卓重振朝綱之意,只是苦無機會而已,今日又見董卓殺雞儆猴,豈有不惶恐之理。

明月當空,銀光遍灑,司徒府花園裡一位女子佇立在亭臺欄旁。

——這位女子藝名貂蟬。貂蟬本為南方人氏,幼年喪父,隨母投奔王允府上為奴,王允夫人見年幼的貂蟬很得己緣,便將貂蟬留為貼身丫環,並賜名為「貂蟬」

(其本名無記載)。貂蟬雖名為丫環,實則王允夫婦視同己出,疼愛有加,並請師傅傳學授藝。所以貂蟬長大後不但是有天生之麗質、花月容貌,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是歌聲舞藝實令人讚賞、陶醉——貂蟬平視著望向遠方漆黑的花圃,娥眉深鎖帶著憂鬱,隱隱約約彷彿有幾聲嘆息。正好王允也為今天席間事件坐立不安,獨自漫步花園,忽然聽見貂蟬嘆息之聲,就走進亭臺欲問究竟。

「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裡?你有甚麼心事嗎?」王允關心的問著。

正在沉思的貂蟬忽聽人聲不禁一驚,回頭見是王允,隨即盈盈一拜:「向大人請安!......奴家並無心事......」

王允說:「那你又為何在此長嘆呢?」

貂蟬回答:「奴家承蒙大人收留、授學傳藝,其恩惠並天比地,恐此生無以回報。今日又見大人赴宴回府後即心神不寧,眉頭深鎖。奴家猜想大人必有憂慮之事難以解決,而奴家力微又無法為大人分憂,故深深自責。」

王允一聽欣慰萬分,突然福至心靈,符掌叫好:「好!好!我有辦法了......」

王允頓了一下,看著貂蟬繼續說:「可是......可是要委曲你了!」

貂蟬說:「大人之恩奴家即使粉身碎骨也難報一二,只要奴家能為大人分憂解勞,大人儘管吩咐,奴家決無怨言。」

王允便說:「好!跟我來。」

貂蟬跟著王允來到書房,王允突然向貂蟬叩首一拜,嚇得貂蟬跟著伏在地上顫聲連連:「......大人請勿如此......奴家受不起啊......」

王允不禁淚流滿面,說:「奸臣董卓專權跋扈,圖謀篡位,朝廷中文武百官皆奈何不了他。他又有一個義子姓呂名布字奉先,其人武藝高強、驍勇善戰,讓董卓有如猛虎添翼......」這時貂蟬摻扶起王允,王允繼續說:「他二人皆是貪杯好色之徒,我想藉助於你離間她們......不知你是否願意......」

貂蟬含淚拜倒,堅決的說:「奴家全憑大人吩咐,只是......只是......」貂蟬此時竟哽咽難言。

王允伸手扶起貂蟬,問道:「是否還有難處?」

貂蟬哀傷的說:「只是,此去奴家再也無法侍奉大人了......嗚......」

王允不忍輕輕的抱著貂蟬,拍拍她的肩背,無奈的說:「唉!天下百姓是有救了......真是苦了你了!」

貂蟬這一哭只怕無法止於一時,王允只好將貂蟬深擁在懷中,貂蟬也順勢將臉埋在王允的胸口抽搐著。王允突然覺得一股髮香撲鼻,不禁心神一蕩,心想不能如此逾越理教,欲抽手離身,可是又有點不捨,反而把貂蟬擁抱得更緊。

貂蟬突

然感到被王允更用力的一抱,輕輕抬眼一看,正好看到王允的臉上充滿一種滿足、陶醉的神情。聰明黠慧的貂蟬便明白王允的心思,默默的做了一個決定,她決定要給王允一次激情的「報答」。貂蟬心意既定,卻也不禁臉上一陣羞紅。

貂蟬緩緩轉身正面貼著王允,雙手環抱著王允的腰身,讓自已的豐乳、小腹、大腿相對的也緊貼著王允,慢慢的抬頭,媚眼輕閉、櫻唇微開,看著王允。

正陶醉的王允突然覺得貂蟬有異狀,以為貂蟬發覺自己的失態而要掙脫,心裡也一陣自責不該。但是隨即又感到貂蟬也正抱著自己,自己胸口又有兩團具有彈性的東西壓揉著,小腹、大腿也有溫溫的柔體在磨蹭著,讓自己感覺舒暢萬分。

「唰!」王允的褲襠裡一陣騷動。

王允疑疑的低頭,正看到貂蟬羞澀的臉龐斜仰著,柳眉輕挑、鳳眼微閉、朱唇溼亮、臉頰泛紅、、看得王允既愛又憐,情不自禁的頭一低,便往櫻唇印上去了!

貂蟬的嘴唇感到一陣輕壓,又彷彿有一條溼軟靈活的東西在挑著牙門,還有王允刺刺的鬍渣刷拂自已嫩嫩的臉頰,一種搔癢趐軟的感覺湧上心頭。貂蟬不禁踮著腳撐高身子,讓嘴唇貼得更緊密;張開貝齒,讓王允的舌頭深進嘴裡攪拌著。

貂蟬跟王允,忘情的擁吻著、身體互相搓揉著,現在他們變成只是單純的男女而已,只想擁有對方、佔有對方!什麼倫理道德、主僕關係、悖倫禁忌,早拋在腦後了!

王允將貂蟬抱讓她坐在太師椅上,王允慢慢解開貂蟬的衣裳,貂蟬扭動身體好讓王允順利的脫下她的衣服。眼前是貂蟬如玉似磁的肉體,豐滿雪白托出美麗雪白的深溝,飽滿誘人的乳房高挺著,頂著一粒櫻桃熟透般的乳頭。

貂蟬平坦的小腹,渾圓的臀部,在那既豐滿又白嫩的大腿交界處,便是黑色神秘地帶!王允貪婪的望著貂蟬雪白如凝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曲線。

王允感覺貂蟬的肉體就像雕像般的勻稱,一點暇疵也沒有。王允忍不伸手在貂蟬豐滿渾圓的乳房,溫柔的撫摸著。當王允的手碰觸到貂蟬的乳房時,貂蟬身體輕輕的顫抖著。貂蟬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的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溫柔。

王允火熱的手傳來溫柔的感覺,這感覺從貂蟬的乳房慢慢的向全身擴散開來,讓貂蟬的全身都產生淡淡的甜美感。王允低下頭去吸吮貂蟬如櫻桃般的乳頭,另一邊則用手指夾住因刺激而突出的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受到這種刺激,貂蟬覺得大腦麻痺,不禁開始呻吟起來。

貂蟬覺得王允的吸吮和愛撫,使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陰道里的嫩肉和子宮也開始流出溼潤的淫水來。雖然乳房對男人來說不論歲數多大,都是充滿懷念和甜美的回憶,但王允的手也依依不捨的離開,而且慢慢往下滑,穿過光滑的小腹,伸到貂蟬的陰戶上輕撫著。

王允的手指伸進貂蟬那兩片肥飽陰唇,王允感覺貂蟬的陰唇早已硬漲著,深深的肉縫也已淫水氾濫。「啊!」貂蟬突然的聲音叫出來,連自己都感到驚訝,同時也臉紅了,這不是因為肉縫被摸之故,而是產生強烈性感的歡悅聲。

貂蟬覺得膣內深處的子宮像溶化一樣,淫水

不斷的流出來,而且也感到王允的手指也插入到肉洞裡活動著。王允的手指在滑嫩的陰戶中不停的旋轉著,逗得貂蟬陰道壁的嫩肉已收縮、痙攣著。

接著王允分開貂蟬的雙腿,看著貂蟬兩腿之間挾著一叢不算太濃的陰毛,整齊的把小穴遮蓋著,貂蟬的陰唇呈現誘人的粉紅色,淫水正潺潺的留出。王允用手輕輕把貂蟬的陰唇分開,王允毫不遲疑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貂蟬的陰核,時而兇猛時而熱情的舐吮著、吸咬著,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陰核不放,還不時的把舌頭深入陰道內去攪動著。

貂蟬因王允舌頭微妙的觸摸,顯得更為興奮,拚命地抬高猛挺向王允的嘴邊。

貂蟬的內心渴望著王允的舌頭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渾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濤,讓貂蟬渾身顫抖!

王允看到貂蟬淫蕩的樣子,使王允的慾火更加高漲,他急忙把自己的衣物也剝光,雖說他已有五十來歲了!但他那一根大雞巴,卻像怒馬似的,高高的翹著,赤紅的龜頭好似小孩的拳頭般大,而青筋暴露。王允感覺自己就像年少輕狂一樣。

王允高高跪在地上,讓肉棒正好對著凸出椅子邊緣的陰部。王允的大龜頭,在貂蟬陰唇邊撥弄了一陣子,讓貂蟬的淫水潤溼自已的大龜頭。王允用手握住肉棒,頂在陰唇上,用力一挺腰「滋!」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陰唇進入裡面,大龜頭才插進一半。

「哎呀......痛......」貂蟬跟著一聲哀叫。

王允看貂蟬痛的流出淚來,也知道貂蟬是處女初次,他不敢再冒然頂插,只好慢慢的扭動著屁股。貂蟬感覺疼痛已慢慢消失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說不出的趐、麻、酸、癢佈滿全身,這是她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貂蟬臉上自然而然露出淫蕩的表情、嘴裡呻吟著浪蕩的叫聲。

貂蟬的表情、叫聲,王允自然也看在眼裡,刺激得王允暴發了原始野性慾火更盛、陽具暴脹。王允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憐香惜玉,緊壓著貂蟬那豐滿的胴體上,用力一挺腰,肉棒又進了一半。王允覺得貂蟬的陰道里,有一個柔物擋了一擋肉棒,但隨即被肉棒突破。

「啊!」疼痛使貂蟬又哼了一聲。貂蟬不禁咬緊了牙關,貂蟬感覺王允鋼鐵般的肉棒,在縮緊的她肉洞裡來回衝刺。貂蟬低頭一看,正可以看見王允的肉棒,在她肉前伸出、進入。貂蟬看見王允的肉棒,被愛液溼潤得晶亮,而且帶著猩紅的血絲,貂蟬知道這便是女性珍貴的「初紅」。

貂蟬的呼吸越來越不規則了,最後就只是帶著「哼!哼!」的喘著。貂蟬感到王允的肉棒碰到子宮上時,竟然讓自下腹部有著強烈的刺激與快感,而且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貂蟬下體的快感也跟著迅速升高。

王允將貂蟬的雙腳再分開一些,企圖做更深的插入。王允的肉棒再次抽插時,龜頭不停地碰到子宮壁上,使貂蟬覺得幾乎要達到內臟,但也帶著莫大的充實感,全身有如觸電一般。使貂蟬只有張著嘴,全身激烈顫抖,不停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突然貂蟬全身僵直的挺了起來,粉紅的臉孔朝後仰起,沾滿汗水的乳房不停的抖動著,陰道里一道道的暖流滿滿的覆蓋住王允的肉棒,王允忍不住一陣抖擻「噗嗤!」一股濃濃的精液直衝

貂蟬的陰道深處。一時間兩人就像雕像般僵硬著——一種看起來很像連體嬰的姿態,等著這份激情的高潮慢慢消退、慢慢消退、慢慢消退......

隔天,王允派人邀請呂布到府中受宴。席中王允頻頻向呂布敬酒,當呂布已有三分醉意時,王允吩咐左右說:「來人啊!去請小姐出來,向呂將軍敬酒。」

不久,兩位丫環便扶著貂蟬進來。呂布一見貂蟬醉意全消,雙眼直直的盯著貂蟬,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王允看在眼裡,心中便知第一步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王允便對呂布說:「她名叫貂蟬,老夫的義女。呂將軍乃人中龍鳳,老夫想將小女許配與你,不知呂將軍是否願意讓老夫高攀呢?」

呂布一聽,興奮萬分:「好!好!王大人,能娶得小姐乃是我奉先三生之幸。

王大人,我日後必好好的報答你。哈哈哈......來!喝酒、喝酒......「

王允舉杯敬酒,說:「那就請呂將軍選個黃道吉日罷!」

呂布只是樂歪了,直笑著說:「哈哈哈......好!好!哈哈哈......」

過了幾天,王允又邀請董卓到府中,也是一頓豐盛的宴席款待。席間王允便提議讓貂蟬及幾名舞妓出來唱歌獻舞,董卓也是一眼就被貂蟬的天姿國色、歌聲出眾所迷。舞罷,董卓只是一陣鼓掌叫好。

董卓興奮的指著貂蟬,問王允:「真漂亮!歌聲甜美、舞藝超倫......王大人!

她,是誰啊!「

王允連忙說:「她是我的義女,叫貂蟬。丞相如果喜歡,下官就把她獻給丞相,如何?」

「哈哈哈!......司徒大人!你對我這麼好,我真不知如何回報你!?」

「小女有幸,蒙丞相抬愛,這便算是小女的福氣了!」

又是一陣杯晃交錯,盡興才罷。董卓立即派人將貂蟬接到丞相府,當董卓帶貂蟬離開時,呂布正好迴避一旁都瞧在眼裡。原來是王允暗中使人吐露消息給呂布,呂布得知便怒氣衝衝前來興師問罪。

董卓離去後,呂布便向王允質問:「王大人!你已經把貂蟬許配給我了,怎麼又讓太師把貂蟬帶走了呢?」

王允拉著呂布,小聲的說:「將軍有所不知,今天太師蒞臨,詢問我說:」

聽說你有一位義女,許配給我兒奉先,我特來看看「,於是我就叫貂蟬出來拜見公公。可是太師又說:」今天正是良辰吉日,我現在就把她帶回府,好讓她與我兒拜堂成婚。「......將軍!你想太師既然這麼說,我那敢拒絕。」

呂布這才轉怒為喜道:「哦!那是我誤會大人了!」

呂布告辭王允之後便興沖沖的回家,等候董卓的消息。殊不知自己與董卓已經掉入王允所設的圈套了。

此時,丞相府衙內堂的寢宮裡,正泛著一片暖烘烘的綿綿春意。地上散亂著衣物,竟然還有撕裂的碎布片零散著。

貂蟬全身赤裸、一絲不掛斜臥在鴛鴦繡被上,晶瑩剔透、吹彈可破的肌膚顯得非常耀眼。一雙貪婪的大掌貼著貂蟬的肌膚,肆無忌憚的到處遊走,從白晰的頸肩、怒聳的豐乳、平滑的小腹、柔嫩的大腿以及迷人的神秘叢林。

殺風景的是曼妙身體的旁邊,竟然坐著一團「油肉」。肥胖的董卓少說也有兩百公斤,滿身的油脂四處冒竄,隨著身體的動彈也微微顫動著。董卓眯著

色眼、氣喘噓噓的盯著貂蟬的裸體,雙手隨著目光,眼到手也到的撫摸、揉搓著。

原來,董卓從王允府中帶回貂蟬後,迫不及待的就拉著貂蟬直奔寢宮,一到寢宮未等貂蟬站定,董卓即粗魯的扒開貂蟬的衣裳,不及慢寬的動作連衣服都被撕裂了,直到貂蟬身無半縷,董卓瞪著紅眼、垂涎三尺贊聲連連,一用力便將貂蟬推倒在床上,兩三下就把自己脫個精光,跟著爬上床,使得床似乎不堪重壓,「吱咯!吱咯!」抗議般的響著。

貂蟬從一進寢宮,就被董卓這一連串的動作,嚇的既羞且怕、不知所措,直到董卓粗糙的手掌來回在身上摩挲時,貂蟬才慢慢感受到肌膚被搓揉的快感。貂蟬媚眼微閉、櫻唇半開,似乎還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享受著從董卓掌心裡傳向全身的熱氣。

董卓聽到貂蟬這般淫蕩的模樣,董卓忍不住將貂蟬緊緊抱住,低頭往微微顫動的櫻唇吻去,「嘖!嘖!」董卓發出嚐到美味佳餚的聲音。貂蟬也將舌頭伸入董卓的嘴裡,跟董卓的舌頭互相纏鬥著。

貂蟬好象光是接吻就會很興奮,情緒已漸漸高亢起來。當董卓和貂蟬的嘴分開時,兩人的唾液在他們中間牽引成一條晶線。董卓又輕舔貂蟬紅色的嘴唇,然後雙手放在貂蟬的趐胸上,開始來回地搓揉。

貂蟬雙峰頂端粉紅色的小櫻桃逐漸變硬,董卓將手指夾住峰頂的蓓蕾,輕輕的摩擦揉捏。一陣陣趐麻的快感立刻佈滿貂蟬全身,由不得貂蟬又是一陣淫穢的呻吟,陰道深處一股股的熱流,氾濫整個下身。

董卓看貂蟬越來越進入狀況,董卓的愛撫就從胸部開始往重點地帶移動。董卓的手往貂蟬的大腿處移動了過去了,接觸著她光滑的皮膚,並且在大腿上摸著。

當董卓一摸到貂蟬的私處之時,貂蟬的身體如同被電到一般,全身震動一下,「嗯!」貂蟬非常性感的叫著。

貂蟬有點靦腆,但蜜穴被董卓如此撫弄著,卻也令她莫名的興奮。貂蟬伸長手臂,在董卓的下身摸索著,當貂蟬的手掌握住董卓的肉棒時,「啊!」董卓跟貂蟬不約而同都發出一聲驚呼。

董卓叫的是因為肉棒被貂蟬柔嫩的玉手握住了,一股舒爽的感覺讓全身一顫;

而貂蟬的驚是感覺到,董卓的肉棒雖然不長,挺硬著也大約只有四、五寸長而已,可是卻是奇粗無比,貂蟬的小手卻圈圍不了。

貂蟬暗暗心驚肉跳,想著董卓這麼粗大的肉棒,自己的小穴是否經得起它插入。不過這時候貂蟬也已經是騎虎難下了,只好把心一橫,心想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心意既定,貂蟬就玉手一緊,一上一下的套弄著董卓的肉棒。

當貂蟬的小手開始緩緩挪動時,貂蟬的手掌又滑又軟,溫熱的觸感使董卓感覺一種趐麻的觸感襲上心頭。貂蟬的掌緣靈活地沿著董卓的龜頭肉帽邊緣撫弄著,讓董卓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氣喘噓噓的低吼著。

董卓因為舒暢無比,放在貂蟬陰戶上的手突然一曲手指,「滋!」董卓的中只便藉著溼潤滑入陰道中。董卓感到貂蟬的陰道里,彷彿有一股強烈的吸引力,正像小孩的嘴一般的吸吮著;又像是在咀嚼一般在輕咬著。董卓的手指就像要掙脫箍束一般,在貂蟬的陰道中轉著、摳著、抽動著。

貂蟬的陰道壁,受到如此的刺激,使得貂

蟬的呻吟聲越來越高,陰戶也一挺一挺的配合手指的抽動。貂蟬不由自主的小手突然加速搓揉起來,此時貂蟬已經情波盪漾,覺興奮至極。

頓時,董卓按捺不住衝動,肉棒一陣充脹、亂跳,「嗤!」射出了大量精液,全數噴灑在貂蟬的小腹、胸口、臉頰......董卓彷彿心有不甘的,勉力翻身挪動笨重的身體,重重的壓蓋在貂蟬的身上,並且把肉棒緊緊的底住貂蟬的蜜穴洞口,就這樣氣喘噓噓的趴著,一時間讓貂蟬幾乎透不過氣來。

正沉醉在激情淫慾中的貂蟬,突然被有如千斤的肉團一壓,頓時驚嚇得清醒不少,又覺得下體的陰唇被肉棒撐得大開,可是卻沒插進陰道里。粗大的龜頭只是抵住洞口,汨汨又流出幾滴餘精後,就有如融化般慢慢軟化了。此時的貂蟬真是百感交集,既慶幸沒被粗大的肉棒摧殘,但也因淫慾沒得到滿足而有一點點落寞。

貂蟬這時突然感到一陣心浮氣躁、臉紅心跳,陰道里彷彿有蟻蟲鑽咬一般,又見董卓半天都沒動靜,抬眼一瞧,董卓竟然呼呼入睡了。貂蟬費盡力氣才將貂蟬笨重的身體推開,深深的呼了一口氣,一隻手竟不自主的揉捏自己的乳峰;而另一手則慢慢伸向自己的私處......

太陽剛上山頭,丞相府內的花園正是一片鳥語花香。花圃旁邊的窗臺上,可以看到貂蟬的半截身影正在梳髮整妝,傾國傾城的容貌,頓時讓眾花失色許多。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敲碎這片寧靜,來人正是呂布。原來昨日呂布從王允府回家後,一直等著董卓的消息,直到早上呂布沉不住氣,即想到丞相府一探究竟。不料,相府內的家丁說貂蟬與董卓昨夜就同榻而眠了,聽得呂布是怒髮衝冠,立即奔向內院寢宮,遠遠就瞧見窗里正在梳妝的貂蟬。

貂蟬聞得騷動,料想必定是呂布,隨即裝腔作勢皺眉輕泣,還不時以帕巾拭淚。呂布走近窗戶,以詢問的眼神看著貂蟬,貂蟬只是不語的搖搖頭,並把頭轉向床,呂布順著貂蟬的眼光看去,竟然看到全身赤裸的董卓橫臥床上,吐著濃厚的鼾聲睡得正香。一時間呂布只覺得氣血翻騰、全身顫抖,可是礙於董卓的威嚴而不敢發作,只有哀哀嘆嘆心有不甘的離開了。

這天,呂布趁著董卓上朝時,偷偷潛入相府,進到後堂寢宮尋找貂蟬。貂蟬一見呂布來到,即撲到呂布的懷裡,哭訴著:「將軍!自從大人將奴家許配給將軍後,奴家就一心等著將軍......沒想到太師他......」

呂布緊緊的抱著貂蟬,貂蟬繼續哽咽的說:「......現在我真是生不如死......

可是我只想有機會能見將軍一面,跟將軍表明心意,奴家就心滿意足了...

...」貂蟬說罷,即奮力掙脫呂布,就往牆角撞去。

呂布一見貂蟬欲尋短見,立即飛身攔截,一把就抱住貂蟬,心疼的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就你出相府的。」呂布堅決的語氣說:「我呂奉先今生若得不到你,就不算是英雄好漢!」

貂蟬把頭埋在呂布的懷裡說:「謝謝將軍!奴家在相府裡真是度日如年,希望將軍憐惜奴家,趕快就奴家離開。」貂蟬略微抬頭,繼續關心的說:「可是,太師他權勢至極,將軍你也要小心,不要出差錯讓奴家替你擔心。」

呂布一聽貂蟬語氣關心自己,不禁一陣溫暖浮上心頭,低頭一看懷裡的貂蟬,竟看到貂蟬泛紅的臉龐,眼睛裡含著淚水,正仰著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呂布一陣疼惜,頭一低就親吻貂蟬的眼睛,伸出舌頭舔拭貂蟬的淚水。貂蟬全身一軟,嬌柔的軀體就膩在呂布身上磨蹭著。

呂布的血脈開始賁漲,潛意識中的獸性本能,呼吸也因緊張、興奮而更加急促著。隨著熱情的擁抱、親吻,貂蟬跟呂布的體內的慾火越來越高;而身上的衣物卻越來越少。

當呂布解除貂蟬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呂布退後半步,仔細的欣賞貂蟬那如磁似玉的胴體,看得呂布驚為天人,不禁又將貂蟬擁入懷中,開使親吻貂蟬的臉龐、耳垂、粉頸、香肩。呂布時而唇磨、時而舌舔、時而輕咬,雙手卻也緊緊的抱著貂蟬,讓貂蟬跟自己粘貼得水洩不通。呂布早已挺硬的肉棒,更對著貂蟬的下體在亂撞著。

貂蟬陶醉似的享受著肌膚磨擦帶來的快感,又覺得下體處有一根火熱的硬物,在陰戶外亂頂亂撞,撞得貂蟬陰道內一陣陣的酸癢難忍,只好挺著陰戶,頂觸著硬得發燙的肉棒。隨著激動的情緒,貂蟬的陰道里早就一潮潮的熱流不斷湧出,不但下體全溼,連陰戶外呂布的肉棒也是沾洩得溼亮。

呂布感到肉棒一陣一陣的溼熱,不禁低頭一瞧,竟然看到貂蟬的烏黑的絨毛像泡過水似的。呂布蹲下身子,順手將貂蟬的一隻腿抬高,用肩膀頂著,讓貂蟬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眼前。絨絨的陰毛、豐厚的陰唇、撐開的洞口、、呂布都一覽無遺。

呂布還發現貂蟬的蜜洞口,撐開得像個「O」的形狀,而且竟像呼吸般的一開一合著,一股股的蜜汁源源而來,順著洞口往下流,而再大腿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呂布靠近貂蟬的大腿,伸出舌頭便舔拭那些水痕,並慢慢移向源頭,嘴裡還不停發出「嘖!嘖!」的聲響,似乎吃得津津有味。

貂蟬淫蕩的呻吟越來越大,隨著呂布舌頭的接觸,身軀也一顫、一顫、又一顫。貂蟬伸出雙手緊抱著呂布的頭,讓呂布的臉緊貼著陰戶,轉動下肢、挺聳陰戶,彷彿要將呂布的頭全塞入陰道里似的。貂蟬淫蕩的呻吟聲中,隱約可以聽到模糊的「......我要......我要......」,但也可能不是,因為貂蟬的語聲太含糊了。

呂布可以感受到貂蟬的淫慾已經高張了,就緩緩站直身子,一手還抬著貂蟬的腿,讓洞口撐得大大的,另一手扶著貂蟬的後腰,挺硬的肉棒對準貂蟬的蜜穴入口處,先緊緊的頂著、轉一轉。氣沉丹田、力灌肉棒,然後悶吼一聲,吐氣、挺腰一氣喝成,「噗滋!」肉棒應聲而入,而且全根覆沒。

只聽得貂蟬:「啊!」一聲,聲音中充滿著驚喜、滿足、舒暢。一陣趐麻令貂蟬單腳一軟幾乎站不住,連忙扶著旁邊的床柱,才勉強站定。貂蟬這也才感到陰道內被呂布的肉棒塞得滿滿的,肉棒還一跳一跳的刺激著陰道內壁,一種充實、緊繃的快感,讓自己飄飄欲仙、昏昏若醉。

呂布感覺到貂蟬的陰道竟然如此的緊,結結實實的箍束著肉棒;又感到貂蟬的陰道竟然如此的溫熱,就像熔爐一般要將肉棒融化;也感到貂蟬的陰道竟然還有強烈的吸引力,正在吸吮著肉棒的龜頭

。呂布有力的抱住貂蟬的腰臀,指示貂蟬的手環抱呂布的頸項;雙腿盤纏著呂布的腰圍,如此一來貂蟬的身體就輕盈的「掛」在呂布的身上了。

呂布輕輕的在貂蟬的耳邊說:「這叫」丹爐煉劍「」,聽得貂蟬一陣嬌笑。

然後呂布便繞著房裡到處走動著,隨著呂布的走動「丹爐」裡的「劍」便頂到底。

貂蟬覺得呂布在走動時,肉棒彷彿要刺穿子宮,直達心藏似的,既刺激又舒暢。

一陣接一陣的高潮、一次比一次強烈,好幾次貂蟬都幾乎要手軟掉下來,多虧呂布的孔武有力的手臂緊緊抱著。

貂蟬不知道自己到底來幾次高潮了,只是暈眩的喘著。貂蟬更感到自己的靈魂已經脫離軀殼,飄蕩在太虛幻境。突然,貂蟬聽見呂布一陣零亂的喘息,陰道內的肉棒更是一陣亂跳、亂抖,接著「嗤!」一聲,一股溫熱的水柱直衝子宮內壁,燙得貂蟬忍不住直顫抖。

「砰!」一聲。只見貂蟬與呂布雙雙脫力似的倒在床上,只是喘著。兩人的神情好象都得到極度的滿足,也只是喘著。

※※※這一日,呂布跟貂蟬在後花園追逐嘻戲,正好董卓回府。貂蟬眼尖遠遠便瞧見董卓,便假裝絆腳跌倒,呂布便撲壓上去,嘴裡還喊著:「抓到了!抓到了!」。

董卓一見此狀,回身抽出寶劍,一聲怒吼,便衝向呂布。呂布暗呼:「不妙!」

拔腿就跑,董卓那肥胖的身體那追得上,只的回頭扶起正倒地哭泣的貂蟬,並詢問究竟。

貂蟬一頭栽在董卓的胸口,泣聲的說:「妾身獨自在後花園賞花,不料呂將軍突然來到,原本妾身想要回避,但呂將軍說他是太師之子,要妾身不用迴避,可是呂將軍卻又百般調戲,所以妾身轉身逃跑,一不小心跌倒在地,還好太師正好回來,否則......嗚......」貂蟬又是一陣悲鳴。

董卓一聽怒不可遏,直罵:「呂布!你這畜牲。」轉向貂蟬輕聲的說:「別怕!別怕!我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話說呂布脫逃後即到王允府求見司徒王允,王允一見呂布即問道:「不知呂將軍何日要與小女成婚?小女已到丞相府多日了,怎麼都還沒消息啊!」

呂布怒道:「太師那老賊已經把你的女兒霸佔了!」

王允心中暗喜,心想貂蟬的美人離間計已湊效了,卻假裝驚訝的說:「真想不到太師竟敢如此不守信。」王允看著神色闇然的呂布,繼續說:「太師淫汙我的女兒、奪走將軍的妻子,實在可惡至極。只是我已老邁無能之輩,不足為道;

可是將軍你是蓋世英雄,難道將軍也要默默忍受這般汙辱!?」

呂布聽了這一席話,頓足垂胸的吼著:「我一定要奪回我的妻子,一定要救貂蟬脫離苦海......可是......可是......」呂布有點猶豫的說:「可是太師畢竟跟我有父子之情啊!」

王允說:「將軍此言差矣。太師強奪將軍之妻時,太師是否有想你們父子之情;再者,將軍姓呂,而太師姓董啊!太師只不過是利用將軍之能力,為他作謀取帝位之鷹犬而已,那來的父子親情啊!」

呂布恍然大悟的說:「哎呀!王大人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後來兩人便結合同志之人共同密商刺殺董卓之事,也順利成功。

據史載董卓死後被運

屍遊街,軍士將燈蕊插在董卓的肚臍上,藉肥油燒火共燒了七天七夜,董卓之肥胖可見一斑。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