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母(01-04)

恥母(01-04)

第一章被逼奸的母子

「怎麼樣由美,看起來像不像草莓冰淇淋?」西形嶽光一邊將滾燙的精液塗抹在由美吊鐘型的乳房上一邊得意地問道。

由美足有38D的白皙滑膩的乳房上,兩顆通紅的乳頭像是晶瑩剔的草莓一樣鑲嵌在粉紅色的乳暈上。乳白色的精液彷彿濃稠的奶油似的粘著在如凝脂一般的白膩乳肉上,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淫靡的光輝。

「好看嗎?由美?」

嶽光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開懷大笑道。

由美一言不發地仰面躺在床上,一雙白玉般的玉手遮住了臉龐。一絲不掛的動人玉體泛著迷人的肉光,修長圓潤的美腿被強行分開,因為腰下被墊了一個繡著粉色櫻花的枕頭,誘人的陰阜被頂得高高隆起,粉紅的細縫完全向兩邊敞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中。緊緻紅嫩的蜜穴腔道在嶽光粗暴地玩弄下不斷地滲出光亮的淫液,像是少女啜泣的眼淚。

作為一個年已三十六歲且擁有兩個孩子的母親,淺羽由美的皮膚令人驚訝的水靈潤澤,連乳暈和陰唇都是令少女忌妒的粉紅色。在這個美豔的熟婦身上,時間像是失去了它的意義似的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西形嶽光是一個身高體長且異常壯碩的和尚。油光發亮的光頭下一張大臉似豬頭般肥大,寬闊的胸膛上肌肉虯結,宛若地底扭曲錯雜的藤蔓令人望而生畏。

此刻,嶽光正用他那根粗糙黝黑的食指興致盎然地地玩弄著由美迷人的肉穴,粗壯的食指像是陰莖一樣不斷地在蜜穴中插入抽出,敏感溼熱的腔道緊緊地包裹著食指,當指尖捅向子宮口時,滑膩的腔道嫩肉突然一陣緊縮,像是蟒蛇捕食獵物一樣蠕動著纏緊了整根手指。

隨著嶽光食指的不斷抽插,蜜穴在與手指的摩擦中不斷響起「噗嗞噗嗞」的響聲,腔道中先前被射入的精液不斷地向外溢出。不久,嶽光從蜜穴中抽回了手指,淫笑著將手指上附著的的粘液塗在了由美如瑪瑙一般紅亮的乳頭和白皙的乳肉上。

由美無言地用雙手遮住美豔的臉龐,像是一尊美人雕像一般沉默著。床頭的吊鐘上時針已經指向了六點,窗外的紫陽花開得正濃,傍晚盛開的花朵在夕陽的餘暉下形成了一片紅藍相間的花海,像是晚霞照在蔚藍的海面上形成的的瑰麗的海面。

今天是連綿不絕的梅雨季節中難得的晴天,六點過後高中二年級的兒子秀夫第一個回到了家裡,隨後直接進入了自己的臥室,並沒有察覺到母親房內正在發生的淫穢的場景。在那之後,高中一年紀的女兒清香回來時同樣沒有注意到母親房內的異常。

嶽光實力強悍,擁有空手道和柔道雙料五段,身高一米七八。由美纖細柔美的嬌軀在他手中像是小孩子的玩具般被肆意玩弄而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無奈地等待嶽光發洩完他的獸慾。

「喂,清香,肚子好餓啊,晚上做什麼好吃的啊?」

秀夫走到妹妹的臥室門前,捂著飢腸轆轆的肚子敲門道。

聽到哥哥的請求,清香隨即停止了學習,邁著輕快的步伐向樓下的廚房走去,少女伸手打開冰箱,一雙水眸掃視了一圈,取出了大蝦熟練地操持起廚具,做起了咖喱蝦。

南面的庭院中有百坪大小,隨著時間的推移,庭院中落日的餘暉也開始變得昏暗起來。客廳中的枝形吊燈已經

打開,兄妹兩人將做好的飯菜端上餐桌準備吃飯。

就在這時,母親由美在西形嶽光的拉扯下進入了客廳,兄妹兩人抬頭看去,均是被嚇了一跳,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美豔的母親臻首低垂,手腕被嶽光攥著,侷促不安地站在兄妹面前。秀麗的臉龐上佈滿了淤青,誘人的胴體竟然只在腰間圍了一片奶白色的浴巾。兩顆肥碩豐滿的雪白乳球裸露在外,上面佈滿了漿糊狀的精液,一股樹膠一樣的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飽滿的胸部隨著喘息而上下起伏,像是遭受淫辱的女人淒涼的嘆息。

秀夫和清香被嶽光導演的這一幕驚呆了,只是愣愣地盯著母親袒露在外的象徵著羞恥意味的豐滿雙乳。一時間,客廳像被一種詭異的寂靜所支配。緊接著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清香驚叫著飛奔出房門,隨後秀夫也像是彈簧般猛然站起。

「秀夫,站住!你敢跑出去試試!」

西形嶽光見狀怒吼道,猛虎一樣的眼神死死地盯著秀夫。秀夫被嶽光兇狠的目光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像是石頭一樣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看到這一幕嶽光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突然伸手抓住了由美腰間的浴巾。由美被嚇地嬌軀一縮,用乞求的目光仰頭看向瞭如魔鬼一樣令人畏懼的嶽光。

「求求你嶽光,饒了我吧。」

看著由美顫抖著嬌軀不斷向自己乞求的動人樣子,嶽光不僅沒有一絲不忍,反而露出了嗜虐的笑容。他猛然用力扯掉了由美全身唯一的一件遮羞之物。在嶽光巨大的力道下,由美被浴巾帶著打了個趔趄才穩住身子。

「啊——,不要!」

隨著浴巾被扯下,由美私處漆黑茂密的陰阜徹底暴露在正值青春期的兒子面前,強烈的羞恥感讓她忘記了對嶽光一貫的恐懼。

「你這個畜牲!」

由美剛一罵出口,回應她的便是嶽光迎面而來的巨大的手掌。由美隨即被這一巴掌抽得向後跌去,赤裸滑膩的胴體不由自主地倒向身後兒子秀夫的懷裡。

秀夫本能的抱住母親踉蹌中的動人嬌軀,待扶穩母親後,雙手像被電著一樣立刻離開了母親柔軟豐滿的裸體。在那一瞬間,母親身體柔軟滑膩的觸感通過手臂和指尖傳遞到全身,秀夫是被電擊了一樣脊柱一麻。

「為什麼要把手鬆開,抱緊了!聽見沒?」

嶽光不滿地咆哮道,刺耳的聲音在客廳中迴盪起來。隨後一個肥大的手掌在由美嬌嫩的臉上瞬間炸響,美豔熟婦誘人的身子剛剛被兒子扶起緊接著又倒在沙發上,由美雪白肥美的臀部隨之裸呈在嶽光和兒子秀夫面前。

「由美,你聽好了。今天我要看你跟你兒子通姦,作為交換,我答應不向你女兒清香伸手,明白了嗎?」

嶽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握在了由美纖細的腰肢上,早已筋疲力盡的由美在嶽光的蠻力下就像是玩具一樣毫無反抗之力,輕易地就被男人翻了個身。

「屁股雖然也很漂亮,但還是先讓秀夫看看你的小穴吧!」嶽光用手狠狠揉捏了一下由美肥美的臀部,淫笑道

「嶽光,請···請放過我吧,除了這件事····」由美悲慼道。

「你說做不到?由美你是沒被打夠嗎?」嶽光一雙虎目兇狠地盯著由美泛著淚光的美眸,猙獰地眼神中沒有一絲憐憫之意。

由美見狀認命地沉默下來,仰頭向上躺在沙發上,漆黑

濃密的陰毛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嶽光用手指分開了美婦婦充血腫脹的陰唇,雙手抓著女人的腳踝,將女人的雙腿用力向兩邊拉開,露出了誘人的大腿根部。由美只是任憑嶽光擺弄,全程眼神渙散地盯著牆壁上畢加索的名畫——《悲劇》(仿品)

「秀夫,坐到這邊來,好好看你媽媽的騷逼。」

嶽光用用左手手指分開了纏繞在由美陰唇上的幾根陰毛,用指尖撐開了擋住陰道的陰唇,隨後用右手將紅酒的木質瓶栓慢慢地塞進了婦人紅嫩溼潤的陰道中。

由美閉著眼「嗯啊」之聲不絕,比起疼痛她內心更多的是羞恥。

婦人的腔道因為還殘留著男人精液的關係仍然十分潤滑。秀夫呆呆地看著瓶栓在母親溼潤窄小的蜜穴中一點點被擠入,一時竟被女人性器的神秘構造驚住了。

「過來,秀夫。用手指將瓶栓取出來 .」

秀夫聽到嶽光的命令渾身一個寒顫,本能地搖頭拒絕。可隨後嶽光巨大的巴掌便如狂風暴雨般接連不斷地扇在他的臉上。同時嘴中不斷地喝罵道「你敢不聽我的話!」

「饒了我吧,我做就是了。」被打怕的秀夫抱頭求饒道。

聽到秀夫求饒,嶽光這才停止了暴行,轉而又用粗大的手指撐開了由美的陰唇,婦人淡粉色的陰道粘膜隨之暴露出來。

看著眼前像是軟體生物一樣的誘人嫩肉,秀夫一時間忘記了剛才遭受的毆打,只是屏氣凝神地盯著母親迷人的媚肉。作為淺羽家家族唯一的繼承人,淺羽秀夫延續了父母優秀的基因,長著一副英俊迷人的外表,高中二年紀的他還是個處男,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私密的部位。

「啊啊、秀夫,不要···不要盯著媽媽的那裡看···」

看著兒子出神地盯著自己的私處,由美驚懼羞恥地急道。不過還沒等她說完,兒子秀夫卻用顫抖的食指插入了她粉紅色的蜜穴肉縫中。

「啊···不要···」由美瘋狂地嘶喊道,美豔的身子掙扎起來,不過在嶽光的壓制下她的反抗顯得是那麼無力。與此同時秀夫也哭了出來,卻仍然將手指向蜜穴的更深處插去。

「媽媽,我也不想的,不過嶽光太可怕了。」秀夫不敢看母親被打的青紫的臉龐,無奈地哭訴道。

「但是,秀夫,我們是母子,這種事絕對不可以做的。啊啊····嶽光,求求你讓秀夫停下吧。」

看著陷入兩難的兒子,由美再次向嶽光哀求道。

「閉嘴!由美。」面對由美接二連三的不配合,嶽光不耐煩地怒喝道。

秀夫的手指先是接觸到一團緊緻而溼熱的軟肉,隨著繼續深入母親陰道內壁漸漸變得粗糙,直到接近子宮口指尖才觸碰到了瓶栓,他插入蜜穴的手指隨即停了下來。他內心激盪地地同時將中指也插了進去,兩根手指夾住瓶栓小心翼翼地向陰道外拉出。由於被陰道嫩肉包裹的關係,被拔出來的瓶栓帶著一股膩人的腥味。

伴隨著瓶栓被拔出,陰道口帶出了一些粉紅色的嫩肉,秀夫有些恍惚地盯著淫靡的陰道口。一直用手指撐著陰道口的嶽光也是眼睛不眨地盯著,隨後他將手指抽走轉頭看向了秀夫。

「秀夫,脫衣服!。我要看英俊的兒子操自己的美人媽媽。」

秀夫聞言站了起來,身體顫抖地同時將黑色T恤脫了下來。隨著上衣被脫掉,秀夫白淨纖瘦的身體裸露出

來,因為秀夫身材有些偏高,所以脖頸和肩頭乃至全身都顯得有些纖細。

秀夫隨後將身子折成了兩半,彎腰將短褲和白色內褲也脫了下來,全身裸呈在燈光下。

嶽光眯起眼看著眼前裸體的美少年,表情有些意外。燈光下秀夫露出的陰莖仿若怒目金剛一般直挺挺地斜向上翹著,與少年那略顯纖細的身材完全不搭。即便嶽光自負本錢雄厚,也不得不承認這少年天賦異稟。才十七歲的少年就有這樣粗長壯碩的陽具,這完全出乎嶽光的意料。

註解:空手道和柔道的五段均為業餘最高級別,更高的六段需要世界空手道和柔道彭協會進行認證才可以確認。

第二章母子相姦

少年的陰莖像是大雁昂起的頸部一樣高舉向空中,龜頭更是在虛空中微微顫動,只是與雄糾糾的陽具不同,少年清秀的臉龐卻因為先前的毆打而顯得有些蒼白和淤紫。

「還愣著幹什麼?肏啊!」

嶽光一把抓住秀夫纖細的手臂,用力將他推向由美的方向。隨著「嘭」的一聲撞擊聲響起,秀夫單薄的身體瞬間飛起,直接壓在了在沙發上橫躺著的母親豐滿美豔的裸體上。

「抱緊了!」

隨著嶽光的怒吼,秀夫緊緊地抱住了母親誘人的胴體。由美被兒子抱住,感受著胯間兒子的勃起,渾身猛然一緊,不由得掙扎起來,她努力將頭抬起,嗚咽著乞求道:

「嶽光···我···我做不到···」

「怎麼?你這個騷貨,要被自己兒子肏是不是很期待啊?」嶽光淫笑道。

「這···這種事,我不可能做不到的····嗚嗚····你就饒了我吧···」面對嶽光的調笑,由美只是一個勁地搖頭哭泣。

由美還要哀求卻被嶽光的突然一聲暴喝打斷,看著嶽光猙獰的面孔和揚起的巴掌,由美無奈將藕臂伸向兒子的胯下,隨後五根像是水蔥一樣秀美的玉指握住了秀夫挺立的陰莖。在嶽光逼人的目光下,向上擼動了一下,接著兩下,三下。

「不行!我做不來!····」由美終究還是承受不了母子相姦的羞恥,即便明知違背嶽光命令要承受可怕的懲罰,也不願繼續下去。右手攥著兒子的陰莖套弄了兩三下,就再也堅持不下去。雙手觸電一般離開了秀夫的陰莖,掩面痛哭起來。

「知道違抗我命令的後果嗎?由美?」嶽光嘖嘖有聲地咂咂嘴道,隨後驀地揪起由美墨雲一般的秀髮,將她的頭部向上提起,耳光像暴風雨一樣「啪啪啪」

地扇在婦人嬌豔秀美的臉頰上。

「由美我先前就說了,如果你不做的話,我就會對清香出手。對你來說,這可以嗎?」看著由美捂著自己的臉龐,像一隻雪白小獸一般蜷縮著身體,死屍一般毫無生氣地承受著自己的懲罰。嶽光眼珠一轉,轉而威脅道。

「不可以,嶽光。清香還只是個孩子,求求你放了她,我做就是了。」果然聽到嶽光提起清香,由美動人的嬌軀陡然一個激靈,淚眼滂沱地嘶喊道。話還沒說完,玉指就握住了秀夫的肉棒,開始不停地上下套弄起來。

「啊··啊啊····媽媽,不要——」面對母親突然的怪異舉動,秀夫驚慌失措的叫道。

「秀夫勃起啊,求求你,快點勃起啊!」美婦人失神地喃喃道,此刻,由美的腦中全被守護女兒清香的念頭佔據著。自己已經被嶽光玷汙了,

無論如何她也不願讓女兒再遭這個禽獸的毒手。

在這種執念的驅使下,由美快速地套弄著秀夫的肉棒。年輕的肉棒在劇烈的刺激下開始急劇地充血膨脹,紫紅色的龜頭油光發亮像是被染紅了一般。由美也不管陰莖有沒有完全勃起,抓著肉棒就往自己的蜜穴中塞入。

「噗嗞」一聲年輕兒子的肉棒捅入了母親溫暖滑膩的肉穴。將兒子陽具插入自己私處的由美和秀夫在這一刻全都沉默著,兩人的內心雖然像是刀割一樣痛苦,但只能無言地劇烈喘息著。

「秀夫····知道嗎···你的東西···進到媽媽的裡面了···」

不久,由美再也承受不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顫抖著率先開口道。秀夫聞言只是抬眼看了一眼母親,依舊沉默著不說話。

「秀夫,快點動,早點結束這一切吧。求你了,動啊。」兒子碩大的陰莖深深地嵌在自己的陰道嫩肉中,像是一把鋒利的太刀將嬌嫩的腔道分成了兩半。儘管如此,由美卻強忍著疼痛催促道。

隨後更是將自己的腰肢向上抬起,雙手環抱在了秀夫的背上,柔軟而富有彈力的纖腰從下往上不斷地拍打在兒子的腰腹處。肉與肉相撞的「啪啪」聲不斷響起,秀夫的肉棒隨之在母親的花徑中迅速的脹大。

「啊、嗚—嗚—···秀夫···啊、啊~ 、秀夫···快點出來啊!」由美鳳眸緊閉,睫毛微顫。秀美的臉頰因為羞恥而變得緋紅,像是傍晚天邊被染紅的晚霞。她一邊劇烈地喘息著一邊在秀夫胯下快速地挺動著腰肢。

比起剛才的動作,由美現在的行為更加激烈。秀夫在母親的乞求下,本能的彎下腰迎合著母親的撞擊。少年的肉棒沒有任何技巧地在蜜穴內橫衝直撞。在母親陰道媚肉的強烈刺激下,呈現出鮮豔的血紅色,仿若滴血的武士刀一般斜向上彎曲挺立著。遍佈著淫液的肉棒激烈地在花徑中做著活塞運動,在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輝。驀地,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肉棒停止了抽插。

「啊啊——!」伴隨隨著兒子高亢的叫聲,由美柔軟的腰肢猛地貼在秀夫的胯下,右手同時迅速握住不斷震顫的陰莖,將之撥出體外。膨脹到極限的陰莖再也承受不了美婦人媚肉的刺激,馬眼怒張,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向空中,滾燙的精液像是熱牛奶一般濺落在由美的乳房和俏臉上。

一直注視著這裡的嶽光見狀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在自己的威脅下,強迫美豔的母親和俊美的兒子想奸,這一幕讓他扭曲嗜虐的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四年前,由美的丈夫淺羽紀明因為車禍意外去世。在由美去佛堂前祭奠丈夫時,一直覬覦由美美貌的嶽光趁著由美去點佛前燈時將她摁倒,在把她勒暈後,在丈夫的佛龕前將她* 奸···將由美姦汙的嶽光此刻端坐在寺廟的書屋前,屁股下墊著一本剛看過的金剛經。他前胸敞開,露出濃密漆黑的胸毛,正咕嘟咕嘟地喝著面前的燒酒。

少傾,似乎是嫌酒不好喝,嶽光粗黑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接著又不在乎地牛飲起來。其實比起劣質的燒酒,更令岳光心煩的是這糟糕的天氣。

此時正值梅雨的末期,在這個時節,每天一場大雨過後便是連綿不絕的小雨。

空氣因此變得悶熱而潮溼,人處在這種環境中便像是呆在一個大蒸

籠中一般溼熱難忍。

嶽光喝完灑走下臺階,撩開衣服徑直來到庭院的水井前。他用吊桶將冰冷的井水打上來,一股腦地從頭頂澆下,這才讓他燥熱的心情舒緩下來。

井邊的雜草已經過膝,自從妻子死後,本來就偏僻的寺院變得愈發荒涼了。

此時正是傍晚五點,滾滾雷音不時從黑深深的天空中傳來。伴隨著閃電的強光,叢生的雜草不時顯現出它們慘綠色的外衣。

四點的時候嶽光曾給由美打電話讓她帶著秀夫一起過來,不過當時秀夫還沒有回來。嶽光衝了個涼水澡後回到屋裡插幹身子,正在這時,前方傳來「咚咚咚」

的敲門聲。

「對不起,我來晚了。」看著開門的嶽光,由美畏縮道。由美身後跟著的是侷促不安的秀夫。

「由美,你來晚了啊!」嶽光隨手一巴掌扇在婦人動人的俏臉上,緊接著將浴袍的前擺拉開,腰身向前一挺。將碩大的陽具暴露在由美面前命令道:

「別愣著了!先把我的胯下的魔障弄硬了,弄硬後再用你的小嘴嗦!」

「知···知道了。」由美捂著被打地火辣辣的臉龐,低聲回道。隨後左手伸向嶽光的胯間,握住赤黑色的陰莖根部。右手玉指緊接著圏住紫黑色的龜頭向肉棒根部套弄,然後又從陰莖根部龜頭滑動···嶽光眯起眼睛,舒服地享受著美婦人軟綿小手的侍奉。那種快感就像是柔軟地羽毛在輕柔地撫弄刷洗自己的寶貝一樣令人沉醉。

隨著快感的累積,嶽光開始低聲呻吟起來,腹部肌肉隨之本能的收縮,連帶粗壯的腰部也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由美無言地沉默著,水光瀲灩的眸子注視著嶽光挺起的那話兒。伴隨著力道的改變,不斷地擠壓揉捏著赤黑色的龜頭。

嶽光在婦人賣力地伺候下,哼唧聲變得更大。龜頭開始快速地脹大,就像蛻皮一樣從包皮下急切地探出頭來;充血的尿道口也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巴,在由美小手的愛撫下吐出透明的粘液。

「由···由美,用嘴巴,快點!」嶽光深吸了一口氣,平靜下激動的情緒命令道。

「知···知道了。」婦人用帶著哭腔的腔調答道,隨後白皙修長的脖頸向嶽光的胯下探去,緊接著溫軟的朱唇含住嶽光紫紅色的大龜頭。她一邊用香舌吸吮舔弄著嶽光的肉棒,一邊忐忑地用餘光看向兒子秀夫的方向。當與秀夫呆愣的目光相觸,又猛地移開視線,低垂的俏臉瞬間漲地通紅。

看著豔光四射的母親用水靈的小嘴含弄自己堅挺脹大的陰莖,感受著冠狀溝被溼熱的丁香小舌不停地刮蹭,嶽光只覺得一陣令靈魂都要顫慄的快感直擊腦海。

「夠了,由美!把嘴巴鬆開。」嶽光顫抖著命令道,來自龜頭的強烈快感顯些讓他沒把持住射精的慾望。

由美聞言吐出口中的肉棒,向後移開了身子。隨後緩緩脫下了上身的白色襯衫,然後猶豫著將一雙葇荑伸向了腰間的A字裙。

淺羽家離嶽光所在的不動密寺只有五分鐘的路程,因為兩地實在太近,即便出行時陰沉的天空已經雷聲隆隆,由美還是選擇打著傘與秀夫步行過來。來的路上,秀夫一邊在後面跟著,一邊出神地盯著母親哈密瓜一樣飽滿碩大的乳房和扭動著的渾圓豐滿的臀部······三天前的那晚,在嶽光的逼迫下,秀夫初次體驗了母親蜜穴腔道溫暖

緊緻的美妙滋味。即便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忘掉那天的事情,可最後他卻悲哀的發現,這一切對他來說太難了······荒涼的寺廟外電閃雷鳴,門窗緊閉的書屋內,第一次讓自己嚐到女人滋味的母親全裸著,先是脫去了胸衣,然後蜷縮著嬌軀將米黃色的內褲從腰間褪去。隨著天空偶爾的雷鳴炸響,閃電刺眼的銀白色亮光透光窗戶,照亮了婦人美得令人窒息的白皙豐滿的胴體。

「這個奶子到底是怎麼長的,真的令人受不了。」嶽光像是餓狼一樣貪婪地盯著由美吊鐘形的豪乳喃喃道。隨後猛地伸手抓住由美誘人的雙乳,低下魁梧的身軀,張嘴含住婦人爽彈滑膩的乳球瘋狂的吸吮,尤其是頂尖那一粒草莓狀的嬌嫩乳頭更是用牙齒大力的撕咬舔弄。

「痛···痛啊····不要!」由美只覺得乳頭都快要被男人兇蠻地扯下來了,吃痛之下呻吟出聲,美豔的胴體本能地靠向嶽光。

看著母親衣衫盡去,赤裸著嬌軀被嶽光玩弄的淫靡場面,三天前母親與自己交歡的場景瞬間在秀夫的腦海中復甦。想到當初母親在自己胯下襬動腰肢瘋狂地迎合自己,秀夫雙眼赤紅,鬼使神差地將手伸向了母親豐滿白膩的臀部。

「啊!···秀夫不要!」突然感覺到臀部被一雙溫暖的手掌揉捏,由美本能的腰部一縮。回頭看是兒子秀夫時,慌忙制止道 .

「你在幹什麼?小兔崽子!」嶽光見狀,虎目放光地嚇問道。

「想摸你媽媽的屁股是嗎?小子!」嶽光接著質問道,似笑非笑的笑臉上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秀夫已經被嚇傻了,在嶽光的威勢下蜷曲著身體畏縮著不敢動彈。

「可是你沒看到我玩你媽玩的正爽嗎?敢不把我放在眼裡,去死!」隨著話音落下,秀夫單薄的身體被嶽光一把抓起提到空中,隨後又撲通一聲被砸向窗戶。

「嘩啦」窗戶上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嶽光卻懶地去看滿地的玻璃碎片。他走過去揪住秀夫的襯衫將他拉了起來,然後雙臂發力絞住了少年的脖頸。

嶽光正準備用力,一旁的由美卻像是瘋了一樣抓住他的手腕不住的拉扯哀求。

嶽光心中煩躁,迫切地想要發洩心中的怒意。他虎目逡巡,目光無焦點地移動著,驀地鷹隼似的視線放在了由美誘人的裸體上。隨後嶽光放開了秀夫,一雙大腿粗的手臂猛地纏住了由美細長優美的脖頸。

由美脖頸被勒緊,在窒息的痛苦下,她不停的扭動嬌軀,但她一個弱女子怎能掙脫嶽光的束縛。她上身被固定,兩隻修長白皙的大腿伴隨著強烈的掙扎本能地蹬向面部,秀氣粉嫩的腳趾甚至碰到了額頭,私處的蜜穴因為這種姿勢而對著天花板完全敞開,露出裡面粉紅嬌嫩的蜜肉。

嶽光虎目放光地盯著婦人胯間的迷人景色,原本暴怒的臉色迅速地消解,隨後驟然將嘴巴探到婦人的大腿根處。貪婪含住花穴的誘人嫩肉。僥倖逃得一難的秀夫在角落處瑟縮著身子,青紫的臉龐驚恐地看著母親赤裸著嬌軀被嶽光玩弄。

注:日本的和尚可以結婚工作,一般為子承父業。當地居民的親屬死亡後,一般將遺體或骨灰存在寺廟,僧人做的工作就是看守墓地和為死者超度。

本文的場景本來設定在日本,雖然也可以變動一下用中文名,但是閱讀的體驗就大打折

扣。第一次投稿時用的就是這些名字,第一章的嶽光和清香句沒改名字,相信有些人讀的時候會覺得怪怪的,但因為當時被版主認定為抄襲,我還以為是用日文名的關係,因此修改了一下名字。順便問一下,該如何修改上一章,我想把上一章的名字也改一下。名字改動如下(由美——美琴,天賜——秀夫。)另外還是那句話,水平有限,文筆略渣,不喜歡的讀者請別噴。剛剛寫這種題材的,覺得喜歡的請多多留言支持,上個星期加班實在沒時間,這個星期回努力碼字的。第三章寺廟淫行

嶽光完全無視角落處瑟瑟發抖的秀夫,他先是撥開由美的陰毛,然後撐開大陰唇,可愛粉嫩的陰核隨即顯露出來。他冷笑著掃了一眼秀夫的方向,低下頭貪婪地吮吸起由美的陰戶。

「唔......嗯」由美輕聲呻吟著。隨後看到在自己私處甜舐的嶽光,羞紅了臉急道:

「啊啊,嶽光,這種姿勢太羞人了......停......停下。」

「由美,知道海帶酒嗎?讓我教教你吧!」嶽光將光頭抬起,嘿嘿淫笑著說道。隨後將由美高舉的大腿放下,緊接著將修長的雙腿嚴絲合縫地並在一起,最後將清酒「咕嘟咕嘟」注入美豔熟婦大腿根處的深谷中。

由美的的大腿根因為雙腿的閉合而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凹坑,此時盛滿了酒水,在白皙圓潤的肌膚襯托下仿若雪山瑤池一般令人神往。幾根陰毛被酒水浸溼,像是海帶似的懶洋洋地在池中漂浮搖曳,這便是海帶酒的由來。

嶽光看著這一幕淫慾大熾,剃地蹭亮的光頭猛地伸到婦人胯下,「咕嘟咕嘟」

就是一陣豪飲。隨著酒水被喝完,濡溼的陰毛像是窗簾似的蓋住婦人誘人的陰戶。

淫心大起的嶽光見狀,再次將清酒緩緩注入由美迷人的三角地帶,隨後頭也不抬地對一旁的秀夫招呼道:

「過來,秀夫。」

秀夫驚恐地慢慢向這邊靠近,待確定嶽光沒有想打自己的心思才放下心來。

他轉頭看了眼母親私處誘人的風景,只見烏黑的像是海藻似的陰毛悠閒地在湖水中搖曳著,像是在向自己招手似的。一瞬間,血氣方剛的少年只覺得慾火焚身,似乎連剛剛被暴打的恐懼也忘記了,目光熾熱而乞求地看向嶽光。嶽光見狀無言地點了點頭。

「咕嘟......咕嘟......」在嶽光的默許下,秀夫貪婪地品嚐起由美私處的酒水。

由於過於興奮,連酒水是什麼味道都沒察覺就喝光了。之後還不罷休,連陰毛和花唇上的灑漬也沒有放過,隨後更是舔弄起了小陰唇上凸起著的那顆肉粒。

「啊啊、不要——不要,饒了我吧。」由美終於不堪忍受兒子口舌的挑弄,開始大聲呻吟起來。美婦人一邊疾呼讓兒子停下動作,一邊扭動著豐滿白嫩的身子試圖反抗。一邊看戲的嶽光見狀,摁著由美的俏臉,猛地沉下腰,堅硬似鐵的肉棒瞬間將婦人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由美,用心地給我舔!」嶽光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

面對嶽光的壓迫,由美無奈地放棄了掙扎。乖乖地含住男人碩大的陽具舔弄。

看著媽媽在嶽光的威嚇下幫其口交,秀夫真心覺得母親可憐。但出於對嶽光的畏懼,他也只能老實地舔著母親的花徑媚肉。

「秀夫,舔地再深些!」隨著嶽光

的命令,秀夫開始用唇舌挑逗起母親的陰道嫩肉。先是用食指剝開肥厚的大陰唇,然後用食指和中指撐開兩片貝肉,緊接著舌尖含住了頂端的那顆凸起肉粒,不住地擠壓廝磨。

婦人敏感勃起的陰蒂先是被兒子溼熱的舌頭舔弄,然後外翻的陰道內壁也被輕輕地啃咬,最後連蜜穴粘膜也被被溼熱的舌頭含住。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下,由美在道德和快感中不斷掙扎著,像是在注滿開水和冷水的池子中來回穿梭一般痛苦而無助。她一邊扭動著豐腴的嬌軀,強忍著酥麻的快感,一邊將脖頸伸到嶽光胯下,將臉蛋側向一邊含住嶽光的肉棒繼續口交的侍奉。

由美一隻手握著熾熱勃起的陰莖根部,香舌緊密地纏繞著堅硬挺拔的陽具。

櫻唇以龜頭為中心仔細地來回舔弄,舌頭用力吮吸馬眼的同時,貝齒更是微微用力扣住冠狀溝的溝稜處輕咬。嶽光愜意地享受著美婦人的口舌服務,嘴角浮現出滿意的淫笑。

對於由美這樣一個端莊賢淑的婦人來說,這種性事她與丈夫在一起做愛時都不曾有過,但在自己的調教下卻達到如此高超的地步,這讓他感到格外地滿足。

由美的貝齒不停,隨後開始在陰莖的龜頭處輕咬,這種快感即便是嶽光也承受不了多久。

「好了由美,退下吧。」嶽光到了快感的極限,強忍著快意命令道。

昂揚的肉棒終於從小嘴中抽出,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在肉棒和朱唇間扯出一條細長的銀絲,由美強忍著口交的嘔吐感看向胯間的秀夫。

秀夫仍然沉浸在母親的蜜穴嫩肉中不可自拔。青春期正是對性充滿好奇和渴望的時候,此時的秀夫就像是初次發情的幼獸一般,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亢奮的心情。

「啊啊,嶽光,求求你讓秀夫停下吧。」兒子滾燙的舌頭在自己私處不停地攪動,由美只覺得骨酥眼餳,禁不住求饒道。

「閉嘴!」嶽光狂熱地注視著秀夫的淫戲,完全無視由美的乞求。

好香好甜啊!像哈密瓜一樣好吃......秀夫賣力地舔著母親的私處,腦中不由得閃過這個念頭。這種感受當然不是味覺帶給他的,而是對母親蜜穴的強烈渴望使他產生了這種錯覺。

「停、停下!嶽光求你了——」由美再次悲鳴出聲,嶽光這次終於同意了她的請求。隨著一聲「滾開!」,嶽光推開了秀夫,然後親自玩弄起由美的陰戶。

手指插入由美緊緻的甬道內,嶽光不由得眉頭一皺,然後他又試探著向更深處捅去。待確認了情況後,嶽光臉上一鬆,嘴角浮現出莫名的笑意,看不出喜悲。

嶽光探查後發現,由美的陰道內竟然意外的乾澀,手指接觸到陰道粘膜後只感到些許溼潤。顯然在兒子舌頭的刺激下,由美仍然保持著清醒,並沒有因為單純的快感而產生性興奮。

「做的好啊由美。兒子雖然是禽獸,但你卻相當的不錯。」

嶽光由衷地稱讚道,目光炯炯地盯著由美的俏臉。由美鳳眸微閉,黛眉緊鎖,像個美人雕像似的橫躺在床上。但不斷顫抖的睫毛和香腮下滾落的清淚卻顯示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呵呵由美,對你來說,跟兒子做愛真的那麼難以接受嗎?」嶽光嘴角噙著笑意問道。但由美卻分明從嶽光的笑聲中感受到一種強烈的壓迫。

「是的。」即便心下忐忑,由美還是忠於內心地答

道。一旁的嶽光聽後,反而笑地更歡了。一臉淫笑道:

「不錯啊,由美。可你想過這樣做的代價嗎?即便要將女兒清香讓我操也沒關係嗎?」

由美聽了這話,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奪眶而出。嶽光自顧自地站起來,從櫃子中取出一個包袱,打開外面的裹布,將裡面的和服攤開。

「這是我前妻的衣服,她走的早,現在只剩下這一件和服了,你穿上試試。」

嶽光說著將和服扔在由美裸露的胸乳上。這是一件素白色絲綢質地和服,絲滑輕柔的面料上黑白相間地印著杉樹形狀的花紋。

由美聞言站了起來,順從地將華麗的和服披在裸露在外的香肩上,接著再次仰臥在榻榻米上。白膩的乳房和漆黑的陰毛從敞開的和服間裸呈出來,給人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嶽光隨後急不可耐地將壯碩的身體壓在由美坦呈的嬌軀上。

伴隨著狹窄的陰道口被陽具粗暴地貫穿,由美不由「嗯」地一聲呻吟起來。

下身因為被巨陽侵入而痛苦地扭動著,佈滿紅暈的俏臉本能地扭向一邊,卻正好與腋側秀夫的眼神相撞。那一刻由美分明看到了兒子眼中燃燒著的慾望之火。

「嘿呀、嘿呀、嘿呀......要來了!」嶽光不斷地吐氣發力,陽具像打樁機一般猛烈撞擊著婦人的私處。

「哈啊......哈啊......啊——、啊啊—嗯......」由美雖然被插得花枝亂顫氣息直喘,但仍然不得不挺動腰肢迎合嶽光的抽插。她用餘光瞅了一眼身側的兒子,卻發現秀夫像是個被毒品侵蝕的癮君子一般,雙眼放光地盯著自己正在被侵犯的私處。——『變異』,由美的腦海中猝然閃過這個念頭。她清楚地知道,在那晚的性交過後,曾經單純聽話的兒子已經不在了。

「秀夫,你是不是在想著我結束以後就輪到你了。不過你想錯了,今天可沒你的份。」

嶽光腰部不停地頂入婦人的陰道深處,一邊狠狠揉捏著由美胸前鼓起的滑膩乳肉,一邊笑著對著秀夫說道。頓了頓又繼續威脅道:

「除此以外,沒有我的允許,你什麼時候都不準碰由美的身體。若讓我知道你膽不聽我的話,我會殺了你!」

「是......是的,我明白了。」秀夫雖然不甘,但不得不害怕地應道。

「哈哈,秀夫。今天只是看著由美給我口交是不是很難受啊?要不要試試?」

看著秀夫畏懼的樣子,嶽光哈哈大笑,像是撒旦一般引誘道。

「我......我可以嗎?」秀夫聞言猛地抬頭,喜不自勝地結巴道。像是一頭無家可歸的流浪狗餓了一星期之後,盯著好心人施捨的剩飯一般雙眼放光道。

嶽光見狀開懷大笑,默認了秀夫的詢問。為了讓秀夫看地更清楚,他將由美的雙腿抬起,將由美擺成了屈曲位。這種體位使兩人的性器結合地更加緊密。肉棒在拱起的腔道中被折成了一個く字,像是一根被扭彎的鐵棍次次深入,不斷撞擊在由美的敏感的子宮口上。

確定嶽光是認真的,秀夫狂喜地抬起由美的額頭。瘋狂地將自己像是烙鐵似的的肉棒塞進母親的口腔。在由美的拼命抵抗下,秀夫終於將肉棒擠進了母親溼熱的唇齒間。不過還沒等他高興,伴隨著一聲慘叫,由美的貝齒狠狠地咬在了口中勃起的陰莖上

。

正插地興起的嶽光見狀,惱怒由美不聽自己的命令。心頭火起,瞬間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由美絕美的臉頰上。緊接著「啪啪啪」的耳光聲像爆豆一般響個不停。良久,由美才停止了抵抗,乖乖地含住秀夫的肉棒老實地舔弄起來。嶽光一邊愜意地看著母子口交的淫靡畫面,一邊繼續著活塞運動,不久隨著肉棒一陣劇烈地顫動,嶽光到達了快感的巔峰。

暴漲到極限的肉棒不住地震顫,在由美的子宮內射出大量的精液。察覺到這一狀況後,由美陰道內壁條件反射地一陣劇烈收縮,子宮口用力鎖住了嶽光痙攣的龜頭,婦人的這些舉動都是先前嶽光調教時的結果。

嶽光已經射精了,但秀夫還沒有結束。看著秀夫陶醉地享受著由美的口交,嶽光心中沒來由地湧起一股嫉妒之情。在這種情緒的驅使下,他一把掌打在秀夫的後腦勺上,就在這時,秀夫也到達了極限。伴隨著一聲悲鳴,由美慌忙吐出了口中的乳白色的精液。秀夫的陽具在空中不斷抖動著,一股股的精液像機關槍一般射向由美的俏臉和乳房上。

由美臉色蒼白地站起來,木然地脫掉身上的素白和服,隨後託著遍佈精液的裸體,赤身向書院外的浴池走去。窗外林木蔥鬱,雜草叢生。寂靜而荒涼的寺廟內只有細雨落下的沙沙聲。

由美走在青石鋪就的石板路上,兩瓣豐滿的臂肉隨著走動左右搖晃,盪出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分外惹人遐思。

嶽光和秀夫跟著由美走在後面,兩人全神貫注地盯著婦人豐腴白皙的屁股猛看。

秀夫看得陽具再次勃起,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正不正常了,腦子裡只感覺一陣強光閃過,之後晃動的全是母親白皙豐滿的屁股。

——真是極品美臀啊——嶽光不由地暗忖道。雖然由美的小穴已經讓他很是著迷,但看到這一幕的嶽光只想要抱著由美的屁股狠狠地在她菊花中發洩一番。

「到了,由美!」嶽光一聲暴喝叫住了由美。由美聞言停下了腳步,抓住一根木樁將腰部向後撅起,任憑嶽光將手指插入射滿精液的花穴內摳摸。就在她將頭側向一邊時,突然發現,院內角落處的石燈籠下藏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由美,你的大屁股真是極品啊,哈哈。」嶽光的手指在由美緊緻的腔道中攪動,隨後扒開挺翹的臀瓣,將混合著精液的淫水塗在白膩的臀肉上。緊接著,粘滿粘液的手指滑到臀溝處緊緊地按在了褐色的精緻菊花上。最後更是在淫水的潤滑下,兩根手指「噗嗞」一聲插入了插入了由美緊緻的肛門中。

「嶽光,你要在那裡做什麼?啊......痛啊......不要......」

一股火辣辣的痛感自肛門傳來,由美不由得驚叫出聲。嶽光強行塞入肛門的手指像是兩根烙鐵似的,由美覺得整個臀部都被點燃了。劇痛之下美婦人貝齒緊咬,鮮紅的指尖深深地扣進了腐朽的木樁中。

「好痛啊......嶽光,求求你饒了我......那裡不可以......」

「秀夫,看好了。我要肏你媽媽的肛門了。」嶽光大聲吼道,將直挺挺的肉棒對準美婦人的後庭,腹部不斷地挺動,將陽具捅入狹窄緊緻的肛洞。

「痛啊......撥出來......嶽光求求你撥出來啊......啊不要.

.....不要插了......進不去了......嗚嗚......肛門要裂開了......」

由美被插地不住地悲鳴哭喊。

「由美,老子今天要把你的屁股日爆,你就覺悟吧。」嶽光獰笑道。隨後緊緊地抱住婦人的屁股,腰部開始激烈地聳動。、「不......不要啊......求求......求求你......拔出來......」

由美只能明知無望地繼續哀求道。完全沒有肛交經驗的肛洞中,粗黑的肉棒在直腸和肛門中快速地抽插。在劇烈的衝擊下,肉棒的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的肛壁嫩肉。

「嗚嗚......嗚嗚......不要......」由美被插得雲鬢散亂,香汗直流。她那包含著痛苦和無助的水眸再次看向石燈籠的方向。卻發現陰影下的黑影一個閃身,隨即消失在視線裡。

由美知道,那個瘦小的身影正是自己的女兒清香。想到女兒看到自己赤身裸體地被嶽光操著肛門,由美只感到悲憤和屈辱像潮水一般湧向心頭。由美無力地任憑嶽光姦淫著後庭,在這股情感的衝擊下,兩行血淚從雙目中緩緩溢出。這既是對自己被嶽光姦汙的哀怨,更是對嶽光暴行的控訴。

「媽媽,感覺怎麼樣?肛門被嶽光操地舒服嗎?」由美正傷心的時候,一旁觀看的秀夫卻下流地問道。

—啊、這個孩子是撒旦的化身嗎?—由美轉過頭去,淚眼滂沱地看著眼前陌生的兒子。羞不可抑地低聲道:

「秀夫......不要......不要看......啊啊,不要看媽媽這個樣子......」

「由美,你的肛洞真是出奇的緊啊。肉棒無論是抽出還是插入,肛洞都把它咬得死死的。不錯,真的很不錯。由美你菊花的滋味真是太爽了,我已經......已經忍不住了!」

嶽光大吼一聲,釋放了自己的精華。嶽光只覺得這次的肛交,是自己玷汙這個婦人以來最舒爽的體驗。他品嚐著這令人顫慄的快感,肉棒在由美肛洞中一跳一跳地吐出最後的濃精。

直到射精過後,他也沒有把陰莖從肛洞中抽出,而是愛不釋手地撫摩著婦人爽彈滑膩的臀瓣,貪婪地回味著剛才的快感。

良久才戀戀不捨地將疲軟的陰莖撥出肛洞。

隨著肉棒拔出肛門,擴充到極限的肛門內壁也隨之翻卷著被帶出,肛壁毛細血管被肏破似的痛苦瞬間襲上由美的大腦,由美不由得呻吟著跪倒在青石板上。

「求你了嶽光,讓我也試一次吧,即便只是屁股也是好的。」秀夫的聲音空洞而遙遠地在由美腦海中迴盪。由美現在神志不清的躺在地上,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整個屁股彷彿被撕裂的痛苦。

「小鬼,你今天只能口交。這是對你先前行為的懲罰。令外,好好記住我先前說的話!」嶽光不假思索地拒絕了秀夫的請求。兇狠的目光盯著秀夫,提醒著他面前男人的狠辣。想到之前遭受的毒打,秀夫哆嗦著點頭應是,再不敢有任何綺念。

暑假快要到了,秀夫即將步入高三,在朋友佐倉治的邀請下參加了補習班。

佐倉治是秀夫的同班同學兼好友,在學校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比起這位好朋友,秀夫就顯得遜色多了,在補習班裡也只是勉強能聽懂的水準。

「佐倉,今後你可要多幫幫我啊,拜

託了。」秀夫握住佐倉的手懇求道。兩人的關係只是最近成為同桌後才開始變得親近,甚至都沒有去過對方的家裡。

由美對兒子參加補習班是大力支持,二話沒說就付清了補習班的費用。然而對於女兒清香,由美卻是有著另外一番打算。這位不幸的婦人打算將女兒送到京都的姐姐家裡呆完這個假期。由美的姐姐比她年長三歲,與丈夫還沒有孩子,是個三十九歲的中學教師。她住在京都的右京區,也就是所謂的雙職工家庭。

「媽媽,我不想去大姨家。京都太遠了,而且大姨家太小了。」

少女可愛的俏臉面向窗外,不滿地嘟噥道,細長的睫毛下隱隱有淚光閃動,看起來分外惹人憐惜。由美看著女兒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心下一痛,原本想好的話到頭卻說不出一個字。

「媽媽,我現在的處境已經變得這麼危險了嗎?」清香淚眼迷濛地盯著窗外,打破沉默輕聲問道。對於母親為何將自己送到大姨家,清香並沒有過多詢問。實際上對於母親的心思她已經大致猜到了。那天她藏在石燈籠後,將不動密寺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清香,那個人是個沒有底限的惡魔。雖然他向我保證不會對你出手。但媽媽始終無法安心。你就聽媽媽的話到你大姨家去吧。」

「為什麼不告訴警察呢?」少女弱弱地問道。

「清香,你不明白那個人的恐怖。若是告訴警察,他的報復不是我們這群孤兒寡母能想象的。而且我和秀夫有把柄落在他手裡,媽媽無所謂,可是秀夫還小,所以不能告發他。」由美悲慼地解釋道。

「啊,媽媽。你果然和哥哥做了那種事......你是被強迫的對嗎?」清香震驚地驚呼道。

「清香,你不是都看到了嗎?」由美俏臉血紅,低頭承認道。她心中認定那晚石燈籠下偷窺的身影正是女兒清香。

「雖然是這樣......可是......可是親耳聽媽媽說出來、我......我還是無法相信......不、不是真的......那天媽媽張開腿讓哥哥的東西插進來......啊......我不要聽......」清香顫抖著嬌軀從椅子上站起,不敢置信地盯了一眼母親羞愧的面龐,尖叫著衝出了客廳。

由美獨自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雙眼空洞地盯著桌子上凋謝的牡丹花。豔紅色的花瓣上隱隱有水珠滾動,猶如血染的珠淚。美婦人正悲傷間,冷不丁電話響了起來。由美怯怯地看了一眼話筒,隨後站起來接通了電話。

「你好,這裡是淺羽家。請問您是哪位?」由美將話筒貼到耳際時,直覺告訴她對面的人就是嶽光。這樣想著,嶽光兇戾的面孔頓時浮現在腦海中。

「謂,由美......」果然話筒中傳來了嶽光兇蠻的腔調。

「你應該知道是我吧,裝傻嗎???是不是皮又癢癢了?」電話那頭的嶽光不滿道。

「對不起嶽光,我錯了。」由美小心翼翼地附合著。

「嗯,聲音再大一點。另外,現在帶著秀夫過來一趟。」嶽光隨口命令道。

「秀夫還沒有回來呢?」由美忐忑道

「真的嗎,由美?」嶽有些懷疑。

「是的,嶽光。我不敢撒謊。」

「那樣啊,秀夫不在清香也行啊。由美,把清香帶來吧。嶽光淫摸了摸下巴,淫笑著調笑道。但他不知道,這

種玩笑似的話,讓由美的心臟嚇得幾乎驟停了。

第四章古寺之母子後庭花

大約半個小時後,由美和秀夫兩人來到了不動密寺中嶽光臥室的臺階前。

「對下起,我來晚了。」由美忐忑道。嶽光聽著由美哀婉的道歉,目光火熱地盯著婦人玲瓏凹凸的身子,只感到體內一股邪火不住地燃燒。

「嗯,進來吧!」嶽光壓抑著燥動的心情道。隨後走回屋內,「咕嘟」一聲喝乾杯中冰鎮的啤酒,先前迫切想要姦淫這個俏寡婦的想法瞬間改變。

由美緊跟著走了進來,隨後恭謹地坐在靠門口的地板上,頷首低垂,豔麗的臉龐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嶽光虎視眈眈地盯著端坐著的由美。

只見這美婦人身量高挑,體態豐腴。一頭流瀑似的的中長髮撫過香肩,細柳俏眉之下,一雙美眸仿若秋水含情一般令人心馳神醉。修長優美的脖頸下,一對豪乳似要裂衣而出。與鼓脹的胸脯不同,柳腰纖纖不盈一握。雖是舉止賢淑,但火辣風流的身子只是看一眼便令人血脈噴張,實在是天生的尤物,要人命的妖精。

「秀夫,離那晚過去幾天了?。」嶽光舔了舔嘴唇,向坐在由美身側的秀夫問道。

「五天了。」秀夫敬畏而快速地回道。

「唔,距那天我肏你媽媽屁眼已經五天了嗎?時間過得還真是快啊!話說回來秀夫,你小子有沒有在這段時間碰你媽媽的身子啊?老實告訴我。」

「沒......沒有。嶽光,我不敢違揹你的命令。」秀夫被嚇了一跳急忙道。

「那麼,忍地很難受吧?」嶽光戲謔道。

「是的。」秀夫老實承認道。

「哈哈哈......」嶽光聞言開懷大笑,隨後將視線又移回到由美的俏臉上。他下巴一頓,一個「脫!」字隨後吐出。由美聞言沉默著站了起來。

燈火通明的房間中,兒子秀夫像是前幾日在家裡一樣,眼神火辣地盯著母親誘人的嬌軀。在白熾燈的照耀下,由美先是脫去白色的襯衫,緊接著是水藍色的A字裙,最後身上只剩下亮紫色的胸罩和奶白色的內褲才停了下來。內褲中央點綴著一條豎狀的黑色蕾絲,透過蕾絲的縫隙,隱約可見裡面茂密叢生的陰毛。由美神情悲慼,右手摸到了包裹著豐滿豪乳的胸罩上。

「先把內褲脫掉。」嶽光不緊不慢地道。

由美俏臉飛紅,忍著羞意將內褲褪到膝彎,接著雙腿下蹲,將內褲從腳踝處取下。隨著下身最後一件遮羞之物被褪下,婦人芳草萋萋的桃源洞口立即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秀夫目光灼灼地盯著母親黑漆漆的私處,俊臉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

「由美,把小穴扒開。求你兒子好好欣賞。好好說!」嶽光激動地命令道。

「不行......那......那也太羞人了。」由美聽到嶽光的吩咐,嬌軀一顫,本能地搖頭道。

「啪!」嶽光聞言,不由分說的就是一個巴掌打了過來。隨後一臉不善地盯著美婦人被打得紅腫的俏臉,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架勢。

「別打了,我不敢了。」在嶽光的淫威下,婦人不得不選擇了妥協。隨後,由美顫抖著將雪白的腹部向外拱起,兩隻細嫩的手掌撫在了蜜穴上。隨著玉指將兩片肥厚的陰唇扒開,陰戶那如三文魚一般粉嫩誘人的貝肉便暴露在男人的視線中。由美喉嚨乾澀,語調僵硬地

對秀夫道:「秀夫看啊,這就是媽媽的小穴。小穴已經被撐開了,秀夫可以好好地欣賞了。」由美說完這句話,似乎感到內心一塊堅硬的地方突然崩塌了。

「好好看啊,秀夫。你不是最喜歡媽媽的小穴嗎?那就看個夠吧。看啊......秀夫......媽媽再把小穴撐開些。」由美狀若瘋狂地誘惑道。隨即猛地將兩片陰唇向左右拉開,粉紅色的粘膜立刻暴露出來,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秀夫亢奮地盯著母親私處猛看,額頭因為興奮而溢滿了汗滴嶽光的臥室大概有八畳。傍晚的涼風從紗窗的空隙中進來,給悶熱的屋內帶來一絲涼意。紗窗外面,成群的蚊蟲「嗡嗡」盤旋著,偶爾有飛蛾因為追逐光明而撞在明亮的窗戶上。

窗外被黑暗籠罩的天空下,連綿不絕的山峰或如異獸或如鬼怪縱橫拱立。在這些參差交錯的山嶺中,星羅棋佈地遍佈著許多墳塋。其中一座佔地異常的廣袤,葬的正是由美老公淺羽英信的遺體。

明亮的燈光下,美婦人一邊扒開陰唇,一邊淫語不斷地誘惑著兒子欣賞自己美豔的蜜穴風景。婦人的豪乳因為腿部不停地抖動而蕩起一陣陣水波狀的起伏,花穴的陰毛也隨之在拱起的桃源洞口上隨風搖曳。秀夫眼神火熱的盯著母親私處的迷人肉縫,嘴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一側的嶽光一邊喝著啤酒,一邊饒有興致地注視著這對淫亂的母子。這個荒山古寺中的和尚頭皮蹭亮,油光水滑的大臉上一對虎目精光閃爍。眼前母子淫亂的場面,令他扭曲嗜虐的內心得到巨大的滿足。他思索了一會,最終決定讓由美以觀音坐蓮的姿勢達到高潮。

「喂,秀夫,把衣服脫了。終於讓你肏你媽媽了,高興嗎?」秀夫聞言像得了聖旨般喜不自勝,三下五除二便脫去了渾身衣物。在嶽光的命令下,少年赤裸著身體,仰面弓腿躺在燈心草織成的墊子上,胯間的陰莖因為先前的刺激早已經勃起。與纖瘦的體格不同,秀夫的陽具卻是驚人的粗大。飽含著對母親蜜穴的渴望,像一把出鞘的妖刀一樣直指蒼穹。

「由美,你把頭髮解開!」

在嶽光的命令下,美婦人伸手將束縛著秀髮的絲帶解開,墨雲一般的青絲隨即滑落肩頭。她低頭看了被慾望淹沒的兒子一眼,隨後跨坐在秀夫拱起的膝蓋上。

「真是個好色的孩子呢......這裡已經這麼硬了......」由美邊說邊將腰部向前微傾,然後降低腰身,接著向下伸手握住了秀夫堅挺的勃起。由美深吸了口氣,指尖開始在龜頭上輕輕地刮蹭,臉色酡紅地套弄起兒子的肉棒。

「小雞雞真的好有精神啊......秀夫這麼喜歡媽媽的小穴嗎?要不怎麼會變得......嗯?對吧?」由美氣息微喘道,雪白的脖頸因為羞赧而染成了潮紅色。

緊接著她用左手將遮擋著蜜穴的陰毛撥開,右手握著怒漲的陰莖對準自己的蜜穴洞口,之後猛地坐了下去。察覺到火熱的龜頭被滑膩的蜜穴腔道吞沒後,由美又虛抬起腰部,然後又坐了下去。狹窄的陰道口像是吞沒火熱的肉棒一樣,連秀夫瘋狂的慾望一併吞噬了。

秀夫的陰莖對由美來說顯得過於粗大,由美強忍著漲痛,黛眉緊蹙迎接著陰莖的次次深入。她身子前傾,雙手向後撐在秀

夫的膝蓋上,白皙豐滿的大腿夾住兒子的側腰。秀夫緊緊抱住母親沉甸甸的豐臀,手掌雖然想要揉捏滑膩的臀瓣,但沒有得到嶽光的允許,他終究不敢有任何動作。而坐在秀夫腹部的由美了也同樣一臉不安地等待著嶽光的指示。

「喂,你們兩個聽好了,不要顧慮我,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但是有一點必須要做到,一定要讓由美到達高潮。這就是我的命令。」嶽光見狀淫笑道。緊接著,不知想到了什麼轉身打開了櫃櫥,從架子上取出了一把竹刀。然後「啪嗒」一聲打在榻榻米上,不耐煩地暴喝道:「那麼,快開始吧!」

由美聞言,以兩人的結合處為軸心,上身開始前後地晃動。當腰部沉下去時上身後仰,浮上去時胸部前傾。少女一般絲滑的秀髮隨著身體的仰合,在酥胸和玉背處來回地擺動。由美纖腰款擺,小嘴中則是「呼呼......嗯啊......」地喘著粗氣。

秀夫的雙手先是撫摩由美的翹臀,隨後被眼前不斷跳動的豪乳吸引,一把握住豐膩軟彈的兩顆乳球,開始用力地揉搓。嬌嫩的乳肉在秀夫的大力揉捏下,在指縫間不斷變幻著形狀。

「啊......好痛啊......不要這麼用力......」由美吃痛,不自覺朝秀夫地驚呼道。

兩人的的目光相觸,由美嬌豔的面頰頓時臊得通紅。

「秀夫,別忘了讓由美高潮!」嶽光「啪嗒」一聲將竹刀狠狠打在榻榻米上。

看這架勢,若是由美沒有高潮,他不介意讓兩人見識一下自己劍道的實力。

「對,高潮......秀夫快讓媽媽高潮!」由美睹了一眼嶽光手中的竹刀,似乎是想到什麼似的渾身一個激靈。她邊說邊抓住秀夫的右手,將它帶到兩人結合的部位,先是撥開私處附近的陰毛,然後將秀夫的手掌按在了敏感的陰蒂上。

「秀夫,好好玩弄這顆小肉粒。」由美焦急地請求道。她雖然表現很很放蕩,但心知陰道中根本沒有淫水滲出,仍舊是十分乾澀。她急得纖腰急擺,蜜穴上下吞沒陰莖的同時腰部更是開始畫圈似的左右晃動。少年的龜頭本就敏感,乾澀的蜜穴腔道呈螺旋式摩擦著陰莖棒身,所產生的快感之強根本不是青春少年所能忍受得了的。

「呃......啊......」

秀夫完全迷失在由美高超的性技巧中,隨著快感的加劇突然腰眼一麻,雙手本能地抱緊了母親的臀瓣。隨著一聲悲鳴,少年英俊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肉棒更是發瘋了一般在蜜穴花徑內開始了衝刺。

「秀夫,不要啊。不可以這麼快結束的!」察覺到這一狀況的由美慌忙停止了腰部的轉動。秀夫雙手無力地離開由美的臀瓣,拼命地壓抑著快感的暴發。

「秀夫,你一定要忍住啊。冷靜下來讓媽媽高潮,要不然嶽光又要打你了。」

由美憂心忡忡地勸道。

「我知道的,媽媽。我也想,可是......可是我真的忍不了。」秀夫邊說邊將手伸向兩人的交合處,由美見狀將腰部抬起。看著陰道口慢慢地將棒身吐出,秀夫對母親蜜穴的渴望變得更加強烈了。

「秀夫,想摸媽媽哪裡啊?陰蒂是嗎?」由美嬌羞道。

「嗯,媽媽,就是那兒。」秀夫熱切地肯定道。

由美聞言將雜亂的陰毛撥開,露出裡面粉紅的陰蒂,任憑秀夫搓

玩敏感的小肉芽。

「小小的,粉粉的,真是很可愛呢。媽媽......爸爸在世時,應該也很喜歡你這裡吧?」秀夫狀似天真地問道。

「秀夫不要再說了,這樣的問題太羞人了......」由美羞不可抑地阻止道。正在這時,身下傳來秀夫的請求聲。

「媽媽,可以了。讓我再興奮起來吧。」秀夫一邊搓玩母親敏感的陰蒂,一邊喘著粗氣乞求道。

「好吧......媽媽明白了。」由美說完後,暫時將性交對象是兒子的想法從腦海中除去。這種念頭就像一盆冰水一樣每每將她燥熱的身體澆得通透。

由美的性器是數一數二的名器,即便已經為人母多年,但陰道的緊緻程度比起二八少女仍不遑多讓。但現在,這個身具名品的豔麗婦人卻幾乎變成了石女一樣,完全沒有任命性慾可言。在與秀夫交媾的過程中,母子亂倫的羞恥感佔據了她的腦海;而在與嶽光交合時,心中則充滿了對嶽光的憎惡和不恥。

「秀夫,媽媽要動了。」由美說完,上身前傾,沉甸甸的雪臀開始下沉,擊打在兒子的小腹上。

「啊啊......媽媽,秀夫好舒服......」陰莖被母親滑膩的陰道緊密的包裹著,秀夫舒爽地呻吟道。由美以兩人結合處為軸心,上身先是前傾,然後直起,緊接著又向後仰去。

「秀夫,準備好了,媽媽讓你更舒服。」由美赤紅著臉說道,隨後下定了決心,上身像向仰成了一張弓形,腰部像是石臼一樣轉動起來。

「啊媽媽......我受不了了」

秀夫只感到母親的蜜穴像是石磨一樣不斷碾壓著自己的勃起,在快感的衝擊下,他猛地抓緊母親的膝蓋,一聲悲鳴後釋放了體內的精華。察覺到秀夫要爆發,由美像條白蛇一樣劇烈地扭動起腰部。秀夫射精後,粘稠的精液像是乳白色的米漿一樣緩緩地從陰道口流出,由美卻已經沒有精力在意這些,精疲力盡地癱伏在兒子胸膛上。

一旁的嶽光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由美雖然裝得很像,但顯然沒有達到高潮。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母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冷笑道:「你們兩個是在耍我嗎?混帳!」話還沒說完,手中竹刀一閃,「啪」地一聲狠狠打在由美雪白的玉背上。

「秀夫,還有你小子。媽的真是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到那邊站著,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嶽光眼中兇光閃爍,刀尖指著走廊的木柱厲聲道。

秀夫聞言從地上爬起,忐忑地走向漆黑的柱子,看著嶽光從櫃櫥中取出一條繩索,畏懼嶽光的他不敢動彈,任憑這個暴怒和尚將他綁在柱子上。之後更是慘叫著忍受嶽光如暴雨般的抽打。嶽光打了一陣仍不解氣,他那燃燒著怒火的虎眼隨後看向了由美的方向。命令道:「由美你來打!」,話畢將竹刀遞到了由美的手上。

由美雙手顫抖著握住竹刀的刀柄。白熾燈的燈光下,美豔的婦人赤裸著身體緩緩站了起來,接著慢慢舉起手中的竹刀。烏黑的陰毛在明亮的燈光下閃著幽光,在雪白大腿的襯托下格外顯眼。

秀夫被嶽光綁在柱子上,腹部更是被緊緊地纏了兩道繩索。在被嶽光一頓暴打後,少年的臀部和背部遍佈著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宛若不停蠕動的蚯蚓一般滲人。單薄的脊背上更不時有酒紅色

的瘀血從斑點狀的傷痕中滲出。

「由美,愣著幹什麼?快給我打!」嶽光憤怒地咆哮道。由美心痛地看了一眼遍體鱗傷的兒子,不情願地將竹刀打在秀夫的臀瓣上。伴隨著秀夫的一聲痛呼,少年的臀部又多了一條蠕動的蚯蚓。

「混帳,下手太輕了!」嶽光怒喝道,反手一巴掌扇在由美的俏臉上。

「你不是人......是個魔鬼......魔鬼......」由美被打得一個趔趄歪向一旁,痛苦地呢喃道。

「你說什麼?魔鬼?哈哈哈,不錯,我就是魔鬼。」嶽光囂張地獰笑起來,兇光閃爍的雙眼中充斥著嗜虐的快意。他一把將由美扯了過來,粗糙的大手揪住婦人的肥乳,大嘴一張咬在了嬌嫩的乳房上。

「痛啊......不要啊......」由美痛地銀牙緊咬,隨著嶽光鬆開牙齒,雪白的右乳上留下了一個清晳的暗紅色咬痕。在嶽光的逼迫下,由美再次舉起了竹刀向兒子的身上打去。打了五下後,看著拼命慘叫的兒子,由美再也下不去手。

目睹秀夫的慘狀,由美的母愛在這一刻戰勝了恐懼。即便嶽光如何懲罰她,她也不想再繼續這樣下去了。她手一鬆,竹刀「咣噹」砸落在地板上,隨後泣不成聲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不覺間,一種悲壯的氣氛似乎從這個羸弱的婦人身上溢了出來。嶽光靜靜地看著由美的舉動,之後不慌不忙地站起,來到被捆著的秀夫身後。

少年的臀瓣已經被打地鮮血淋淋,沒有一塊好肉。嶽光先是用肥厚的手指撐開秀夫的臀縫,露出裡面小巧的肛門,隨後將黃油塗抹在他窄小的菊花上。料理完秀夫,嶽光轉身準冷冷地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由美一眼。隨後走過去一把揪住婦人的秀髮,將她扯了起來,像對待秀夫一樣將黃油抹在婦人的肛門和直腸內。

「不要,我不要那樣......放開我。」由美不住地掙扎道。從嶽光的舉動中,由美察覺到這個魔鬼的邪惡企圖。想到自己和兒子要一起被這個惡魔玩弄,由美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肛門直湧向脊柱。

「跟自己的兒子都做過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去拒絕這個那個的。由美,你那躺在墓地裡的死鬼老公要是知道你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從棺材裡蹦出來。」嶽光一邊輕鬆地應付著由美的掙扎,一邊鄙視地譏笑道。

「我是被你* 奸才做了那樣的事的。」由美急道。

「不錯,你是被我* 奸後才變成那樣的。」嶽光笑著附合道。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變過。無論是被你凌辱時,還是跟秀夫做的時候我都沒有興奮過,我一直是四年前的那個由美。」這些話由美一直憋在心裡,此刻一口氣說完,只覺得心裡說不出的暢快。因為心情舒暢,由美的俏臉上浮現出久違的笑容,可當看到嶽光看過來的兇狠目光,她的臉色不由一變,不敢對視地低下頭去。

「呵呵由美,我突然發覺更喜歡你了。既然你這麼在乎自己的節操,那麼我就將你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蕩婦。」嶽光說完又是一口狠狠地咬在由美的乳房上,接著不理會婦人的哀嚎,淫笑著走到櫥櫃邊,從裡面取出一個性具。這是一個天狗面孔的彩色面具,面具上繫著數條綁帶。猙獰的天狗面具上,硃紅色的桃木鼻子被雕成了男性陽具

的模樣,看上去足有三十公分長。

嶽光嘿嘿淫笑著將面具綁在由美的私處,美婦人酥胸裸露,在嶽光的擺佈下胯間被裝上了人造的陽具。之後更被嶽光逼迫著用這根陽具插入兒子窄小的後庭。

由美無論如何求情,嶽光都不為所動。明白哀求對這個惡魔無用的事實後,由美愧疚地看向了秀夫。

秀夫被結結實實地綁在柱子上,絕望似的一動不動。滿是傷痕的屁股上,塗滿了黃油的肛門油光發亮。天狗鼻子前端做工精緻,與陽具的龜頭一般無二。由美扶著天狗鼻子的莖幹,腰部前傾,龜頭似的鼻尖抵在了秀夫小巧的屁眼上。

「忍著啊,秀夫。」由美提前提醒道,隨後腰部緩緩向前挺動。

「啊......媽媽......痛死了......」秀夫痛苦地呻吟道。隨著異物插入肛門,少年開始拼命地反抗起來。腹部繩索間的皮肉因為強烈的掙扎而扭曲變形。

「嗚嗚......媽媽快停下,屁眼要裂開了。」秀夫痛的死去活來。肛門肌因為痛苦而劇烈的收縮,由此產生的阻力通過天狗面具清晰地傳到由美私處上。

「秀夫聽話,馬上就好了。」由美再不遲疑,腰部再次發力,天狗鼻子逐漸深入秀夫的肛門內。在某一瞬間,由美突然有一種男性破處時的快感。可還沒等她弄明白,內心就被一種無法言喻的羞恥感所充斥,不由得急道:「啊嶽光......你幹什麼?......不要......求你饒了我。」原來嶽光看得慾火升騰,在由美走神時,一把抱住她的後腰,從後面強行進入了她的身體。後庭被火熱而堅硬的肉棒突然間貫穿,由美痛得只覺得整個臀部都要被撕裂似的。伴隨著嶽光的再一次插入,粗壯的肉棒似乎穿過直腸直接捅到了腸胃裡。

「好爽啊,由美。你的屁眼真是男人的消魂窟啊。」嶽光雙手抓住由美的雙肩,享受著婦人直腸緊密包裹住肉棒的快感,滿意地稱讚道。由美強忍著痛楚,不得不將豐臀向後撅起,迎合著嶽光的抽插。她的雙手因為彎腰而離開了秀夫的肩膀,當右手滑下時碰到了兒子的陰莖,卻驚覺秀夫的肉棒竟是異常的堅挺火熱。

嶽光在由美屁眼裡瘋狂抽插了一陣,隨後將陽具撥出。他當然不是到了爆發的時刻,而是轉移了目標。這個大漢扶著肉棒向前一步,「噗嗞」一聲又將碩大的肉棒插入秀夫緊緻的肛門中。與此同時,粗糙的手掌握住少年的陽具快速地擼起來。

不久,秀夫悲鳴一聲,面朝木樁射出了精液。粘稠的精液像是白色的眼淚一樣從木樁上慢慢地滴落。嶽光見狀推開射精後的秀夫,再次抱住由美肥碩的屁股用力肏了起來。

「嗚嗚嗚......嶽光求求你別這麼粗暴、痛死了......屁股受不了了......要裂開了......」萬籟俱寂的荒野中原本只有蟈蟈和夜鴞的叫聲,此時卻傳來婦人漸次微弱的呻吟聲......

注:畳為日本的面積單位,一畳大約為1。65平方米,臥室一般為八畳。

天狗為日本神話中極為恐怖的怪物。天狗臉是大紅色,有著高高的鼻子,有點像長臂猿,身材十分高大,穿著僧服。他們住在深山之中,具有神力和超能力,具有讓人類感到恐怖的力量。天狗背後有一雙翅膀,可

以自由地翱翔於天空中、具有將人類撕成碎片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