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母(06)
第六章、山頂激情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這怎麼可以?」佐倉聞言不加思索地拒絕道。
「求求你了,佐倉,只要一次就好。」秀夫不死心地再次懇求道。眼睛直直地盯著裕子裸露的胴體。精液和陰道淫水混合的濃烈腥氣飄散在空氣中,揭示了這對母子剛才的性交是多麼激烈。
佐倉裕子四肢無力地趴在地板上,浴衣的袖擺遮住了她嫵媚的臉龐,修長的美腿向外敞開著,臀縫中紅嫩的貝肉隨之顯露出來。豐滿的屁股中間,嬌小可愛的肉縫在激烈的性交後被撐成一個幽深的洞穴,正在不情願地緩緩收縮著,似乎是要邀請下一位男士的光臨。秀夫被這位伯母妖嬈的姿態刺激地臉熱心跳,裕子時不時發出的嬌喃鼻音更是讓他慾火焚身。
「佐倉,到底可不可以,我再問你最後一次!」秀夫顯然已經到了忍耐的盡頭,殺氣騰騰地說道,眼中滿是慾火和戾氣。
「不行!」佐倉堅定地搖頭。
「混蛋,滾開!」秀夫聞言心下一橫,猛地將佐倉推倒在地。緊接著一把抱起裕子的屁股,下身一挺,像炭火一樣灼熱的肉棒便「噗嗞」一聲狠狠地捅進美婦人的陰道里。
「啊啊,好舒服···」裕子剛被插入時還有些驚慌,但轉瞬間內心就被驚訝所取代,因為這個孩子做愛的技術實在是太熟練了,熟稔到同是高中生的兒子完全不能相比。
「伯母的屁股真是極品啊。」秀夫撫摩著裕子豐腴白皙的美臀,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嶽光侵犯母親肛門的情景。他猛地抓住豐滿的臀肉,兩手用力將臀瓣向兩邊分開,朝臀縫中間的菊花看去。只見將肉棒吞沒的肉穴末端,淡褐色的肛門像是小肉穴一樣緊緊地縮在一起,像極了未開苞的小女嫩穴。秀夫兩眼放開,食指按在裕子的肛門上,隨後像刷子一樣輕輕撫弄。
「不要,把手拿開!」裕子突然感覺到肛門一陣瘙癢,情緒激動地斥聲道。
在美婦人的斥責下,秀夫本能地收手。裕子的肛洞隨即在肌門肌的收縮下返回原樣。被裕子拒絕後,秀夫突然醒悟到自己對熟女的肛門已經產生一種畸形的慾望。
察覺到異樣的他驀地感到菊花一陣發癢,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出被天狗鼻子插入肛門的那一幕。
一瞬間,秀夫的內心被強烈的羞辱感所充斥,他伸手揪住裕子的陰蒂用力地搓揉,眼前又閃現出母親握著他的手撫弄陰蒂的畫面。他用力晃了晃頭,平復下痛苦的心情,隨後雙手抓住裕子柔軟的側腰,發洩似的在美婦人陰道內抽插起來。
「啊啊···唔唔····好有力道·····啊····」與繼子不同,眼前的少年像頭小牛犢似的,在自己殘留著精液的小穴裡瘋狂地抽插著。伴隨著肉與肉的撞擊聲,裕子大聲地呻吟起來。
在不斷的衝刺下,少年怒挺的巨陽堅定而有力地捅到美豔婦人的子宮頸。裕子被插得花枝亂顫,腰身無力地向後撅起以配合秀夫狂暴的撞擊。
少年的巨根不斷在溼漉漉的淫穴中進出著,每一次抽插都出一片淫水。一旁的佐倉呆呆地看著繼母迷醉的神情,他雖然不爽,但每當他想阻止時,便被秀夫野獸一般的猩紅雙目所嚇退。
「啊、啊····怎麼會這樣····小穴變得這麼溼還是第一次呢···啊啊····好舒服啊···我還要···
·洩了···要洩了···你太強了···」裕子被肏地魂飛天外,帶著哭腔淫叫道。銀盤似的豐臀劇烈扭動著,與此同時秀夫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不成了,洩了···啊啊····」
「伯母,我也要射了——呃啊!」伴隨著一陣壓抑的嘶吼,秀夫在裕子子宮深處射出了濃白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像是滾燙的雨水一樣,沖掉了秀夫腦海中對母親的幻想。這一刻,少年感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寧和滿足······
「秀夫,昨天的事我和我後媽都感到十分的後悔。拜託你把那些事忘掉吧,好不好?」第二天的補習課上,佐倉來的很晚。當他坐下後,尷尬地蹭到秀夫旁邊低聲懇求道。
秀夫瞥了佐倉一眼沒有說話,接著轉頭看向剛進教室的數學老師身上。數學老師是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像一個老學究似的整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此刻正嚴肅地在黑板上排著板書。
秀夫心不在焉地看著黑板上字跡工整的板書,腦海中卻回想起裕子脫衣裸呈的嬌豔胴體。想象著那位三十五歲的婦人纖毫畢現,只披著一件水藍色的浴衣四肢趴在地上,任自己從後面抱住美臀瘋狂抽插的淫靡景象,秀夫的陰莖便不爭氣地開始勃起。忘掉昨晚的一切,開什麼玩笑。即便自己想忘記,他也做不到啊。
數學課結束後,佐倉又挨近了秀夫的座位旁哀求道:
「我和母親對昨天發生的事都很後悔,我們商量過後決定回到正常的母子關係,以後都不做那種事了。」
「真的嗎?佐倉. 」秀夫盯著佐倉的眼睛疑惑道,卻正好發現佐倉眼底掠過的一絲驚慌。補習課結束後,秀夫追著佐倉的身影追了上去,然而到路口時他並沒有回自己家,而是跟著佐倉朝他家走去。佐倉起初只是耐心地拒絕秀夫,但在秀夫的死纏下終於被勾起了火氣,憤怒地斥聲道:
「我說過我小媽都不打算跟我做了,更別說你了。你就算到我家,也別指望能像昨天那樣!」
「這正好啊。誰說我想要跟伯母做那事了。佐倉,今天的數學課我有些問題沒聽懂,這回去你家是想請你好好給我輔導一下,求你了。」秀夫眼珠一轉順勢道。
「少來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麼鬼主意。我再說一遍,我家不歡迎你,滾回你家去。」佐倉一副看穿了秀夫謊言的表情不屑道。
就在這時,一輛寶馬突然開到兩人面前鳴了一下喇叭。車中的女人穿著一身素白和服,正是佐倉的後媽裕子夫人。裕子細白的手指握著方向盤,魅惑的桃花眼盯著秀夫,接著宛爾一笑,無視後面車主的鳴笛聲,扭動挺翹的豐臀從車中走了下來。
「年輕的小夥子們,我那裡到現在還一直隱隱作痛呢。你們願不願意慰藉我這個淫蕩的婦人呢?」裕子舔了舔性感的紅唇,打著酒嗝妖媚地誘惑道。
裕子上午先是去了病房看望住院的老公,從醫院出來後,心情低落的她去附近的酒吧喝了幾杯白蘭地。在這之後,有些醉意的裕子開車向佐倉所在的教室駛去。裕子途中一邊開車,一邊回味起昨晚秀夫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美妙滋味。湊巧的是當車子行駛到校門附近,便看到了結伴而行的秀夫兩人。
「我今天喝了些灑,腦子有些暈。可是下面到現在還火辣辣地難受,痛地都流
淚了。」裕子因為醉酒而臉色潮紅,慾火燃燒的眸子看向後面的佐倉兩人淫笑道。
「喂,佐倉,這可跟你說的不一樣吧。若不是我多長了個心眼,還真被你小子騙了。」秀夫譏諷地看向佐倉小聲道,手肘同時頂在佐倉的側腰上,佐倉沉默著不說話,秀夫見狀又頂了一下。
「痛死了,打住!」佐倉一聲驚呼推開了秀夫報復的手臂。裕子帶著微醺的酒意將車一路往郊外的山上開,車子漸漸來到位於海拔三百米的老城公園。
「小治,今天和媽媽來一場野外車震怎麼樣。媽媽可以脫光衣服趴在座椅上讓你幹哦。」裕子盯著兒子的胯下,杏目含春得誘惑道。
「好啊好啊,我也想,算我一個吧。」一旁的秀夫見縫插針地請求道。
「加入可以,但是不可以對別人說知道嗎?」裕子春情盪漾地叮囑道。
「放心吧伯母,我已經等不及要肏你流淚的騷穴了。」秀夫迫不及待地應承道。
「不要說的那麼露骨啊秀夫。伯母是因為老公長期住院,一個人忍受不了才跟小治發生那樣的關係的。話說回來,秀夫的父親去世後,家裡不是隻剩下你們母子二人嗎?你的母親應該跟阿姨有同意的煩惱吧。」裕子話鋒一轉問起了秀夫的家事。
「閉嘴,我媽媽才不是那樣的女人。」秀夫聞言情緒激烈地反駁道。
「好了,好了。伯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小夥子怎麼火氣那麼大。另外問一下,你父親不在了家裡的經濟不會出問題嗎?」
「有保險!」秀夫沒好氣地回道。父親身為當地大學英語教授,在他死後,作為賠償淺羽家得到了保險公司五千萬日元的保險金。此外淺羽家是世代相傳的名門,祖上留下了許多房產和土地。光是多餘的房子就有五套,全部被母親租出去來賺取租金。所以即便父親去世,家裡也並不缺錢。
「伯母你的話太多了,還是快點把衣服脫了吧。」秀夫一邊催促著裕子,一邊本能地擔心起嶽光是否已經染指家裡的財產。念頭一起,不由得胸膛裡憋悶地難受,再也沒耐心壓制胯下的勃起。他探出身子,附耳到裕子晶瑩的耳垂邊,挑逗似的吹了口熱氣敦促道:「伯母快脫,大肉棒受不了了。」
寶馬車外是鬱鬱蔥蔥的山間小道,裕子駕駛著車子脫離了山道向茂密的樹林中鑽去。少頃,車子來到一處靜謐的林蔭中停了下來。裕子走下車,打開後車門後,對兩個少年調笑道。
「好了小夥子們,現在可以開始你們想要的遊戲了。來吧,快把我剝光,把衣服弄皺也沒關係。」
「太好了,終於開始了。」佐倉猴急道。
「我要幹伯母的菊花。」秀夫臉熱潮紅地興奮道。
「不,不行,菊花那裡也太····」裕子一臉的糾結。
「伯母你也太不乾脆了,都來這了,就讓我玩一次吧。」秀夫說著就要去解裕子的衣服。
「啊···等等,不要這麼急啊····」裕子佯裝反抗道。草木蔥籠的樹林間,佐倉裕子春光乍洩,性感火辣的嬌軀被兩個少年按在車門上。伴隨著男孩粗重的喘息聲,一件件衣服連同束帶被扯下,隨後飄落到積滿枯葉的地面上。
陽光透過茂密的枝葉縫隙照在婦人白花花的胴體上,裕子一邊喊著「不要···救命···」之類的呼救聲,一邊扭動著柳條似的的腰肢奮力掙扎。
但是在秀夫和佐倉的努力下,裕子成熟性感的嬌軀還是被扒個精光,掙扎著被託進了後坐裡。一絲不掛的美婦人四肢朝下被壓在坐位上。秀夫狠狠地捏了一下裕子緊實的臀肉,隨後雙手抓住豐盈的臀瓣向兩邊扒開,將口中的唾沫塗抹到婦人的肛門上,緊接著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陰莖對準了裕子迷人的肛洞。
「不要快停下來···不要···痛死人了—快拔出來···求求你了···唔唔···」狹窄的肛洞剛被少年的陰莖插入,裕子就揚起修長的脖頸悲鳴道。
一旁的佐倉見狀趁機將自己的怒張的肉棒塞到裕子痛苦呻吟的朱唇裡。
「秀夫,肛門那裡真的不行,太痛了····」裕子俏臉扭向一旁避開佐倉的肉棒,忍著巨痛求饒道。
「小媽,你的屁股現在是不是很爽啊?」佐倉不爽的發問道。
「痛啊···一點其餘的感覺都沒有···媽媽快要痛死了。」裕子艱難地回應。
「是嗎?秀夫的東西都可以插到你肛門裡,我讓你含住肉棒你竟然都不願意,簡直無法原諒。把嘴巴張開!」佐倉氣沖沖地道。
狹窄的後坐上,佐倉裕子一邊忍受著菊花被秀夫粗暴的侵入,一邊努力張嘴含弄著兒子巨大的陽具。佐倉在裕子溫潤的口腔中抽插了一陣,隨後將手指插進裕子充血腫脹的陰唇摳玩起來。甫一插入,這個美豔的婦人便再也承受不住兩個少年的征伐,便顫抖著身子達到了高潮。
雖然裕子已經洩身了,但秀夫兩人卻還沒有任命跡象,他們玩弄裕子的行為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隨著肛門和蜜穴被持續愛撫,不久後,裕子便第二次到達了高潮。
「死了···我要死了····」在強烈的快感下,裕子高聲呻吟道。這個美豔的婦人一邊繼續舔弄著兒子的肉棒一邊轉身看向背後的秀夫,卻發現少年俊美的容顏因為快感而血紅一片。這個小夥子肯定是因為能夠強姦成熟美婦的肛門而興奮吧,裕子咬牙承受著肛門處針扎般的痛苦,心中這樣想到。
自從那晚被母親用天狗鼻子插入菊花後,秀夫一直對婦人的肛門有一種異樣的情節。今天他終於體驗到了熟女肛門的美妙滋味。同溼潤滑膩的陰道不同,龜頭插入肛門時像是被砂紙包裹著一樣寸步難進。但是拔出時,緊窄有力的直腸又彷彿動物的吸盤似的緊緊咬住肉棒不放。這種詭異新奇的快感讓好奇心旺盛的秀夫得到極大的滿足。
「伯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快···快告訴我。」秀夫一邊奮力在裕子肛洞內抽插著,一邊喘著粗氣問道。
「就是好痛,當你把大肉棒拔出時,伯母覺得似乎內臟也要被帶出來似的。不過奇怪的是現在竟然開始變舒服了。再快點···啊啊···我覺得自己快成變態了。屁眼明明很痛但又很想要····秀夫隨你想的···盡情肏伯母的屁眼吧···」裕子羞紅著臉淫叫道。佐倉見母親被秀夫肏地的心醉神迷,眼中燃起嫉妒的火焰。他斜眼瞥了秀夫一眼,伸手脫掉了自己的短褲。
開著冷氣的後車位上,一絲不掛的裕子呈狗趴式被秀夫肏著屁眼,隨後又被兒子托起嬌軀鑽到身下。佐倉仰面看向母親,猙獰的肉棒高昂著龜頭,氣勢驚人地等待著裕子蜜穴的光臨。在兒子的催促下,裕子纖腰款擺向下滑動。
溼潤滑膩的肉穴被龜頭撐開,堅硬粗大的棒身隨即插入火熱而泥濘的肉穴。就在裕子長鬆了一口氣,奮力將佐倉的肉棒全部吞入時,身後的秀夫卻嘶吼一聲,漲大到極限的肉棒突然在美婦人的美臀深處劇烈地跳動起來···
伴隨著少年火熱濃精的衝擊,裕子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肛門處沿著直腸一直蔓延到隔壁的陰道深處。美豔的婦人再也支撐不住,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下身淫液如洪水一般湧出。
「受不了啊····又要洩了···」在秀夫兩人的配合下,裕子滑膩的胴體像是肉片一樣被兩人夾在中間不停地抽插。她只覺得自己像是大浪中的一葉扁舟似的,在兩個少年的撞擊下不停地搖擺而無法反抗。漸漸地,裕子呻吟聲越來越小····
一小時後,裕子三人渾身赤裸著並排坐在後坐上。火紅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山頂上微風習習給燥熱的盛夏帶來一絲涼意。
「實話說每次去醫院後,我心情都很鬱悶。小治的父親本來就強勢,住院後反而更暴躁了,動不動就發火,而我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我甚至想過跟他離婚算了,但想想又覺得自己過於殘忍,或許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好女人吧。」裕子說著從取出一瓶冰威士忌「咕嘟咕嘟」地喝起來,雖然是哀嘆自己的處境,但細長的水眸上卻掛著笑意。
「媽媽別喝了,你這些天喝了太多酒了。」佐倉在一旁擔心地勸慰道。
「嗯···是最後一瓶了。小治說的沒錯,自從爸爸住院以來媽媽確實在借酒精來麻醉自己。呵呵,不過現在不用了。話說回來,秀夫真的很厲害呢,小治雖然做的也不錯,但是肛交之類的實在是太刺激了。」裕子話鋒一轉,轉而開始稱讚起秀夫,水潤細長的媚眼閃爍著精光。
「一般般吧,也就那樣。」秀夫心不在焉地敷衍道,腦海浮現的卻是母親由美性感惹火的胴體。
想到母親被嶽光強行帶到北海道旅行,白天四處觀光風景名勝,晚上則被嶽光帶到不知名的旅館剝光衣服,像只小白羊一般無助地在嶽光胯下哀嚎,秀夫的心中便被怒火填滿而痛苦萬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何時起,母親由美在他心裡已經從母親完成了向女人的轉變。
「媽媽,我又想你的小穴了。」佐倉沒有注意到好友的異樣,拉著裕子的手臂撒嬌道。裕子聞言狀似不滿地敲了一下佐倉的額頭,但還是應承著從座位上站起,隨後半蹲著張開雪白的大腿。少年的目光隨即被裕子漆黑茂密的私處吸引,裕子也好奇地向自己的下身看去。
「好黑啊,羞死人了。」裕子害羞著說道,還沒說完自己倒「咯咯」地笑了起來。
「但是媽媽···裡面不是黑色的啊。」佐倉說著,將手指伸到母親熟透了的私處玩弄起來。他先是在陰道口周邊粗略撫摸了一陣,接著撐開大陰唇,兩根手指挾住裸露出來的陰蒂,開始用指腹輕輕地刮蹭這顆敏感的肉粒。
「啊——」在佐倉的刺激下,裕子劇烈地喘息起來,蜜縫處也滲出了點點淫液。伴隨著腰部的扭動,豐滿的胸部在秀夫面前上下起伏著。
「秀夫,快愛撫伯母的乳房。」裕子為了追求更大的快感朝秀夫請求道。秀夫聞言一把握住美婦人的肥乳,含住其中一顆紅豆似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來。不
同於母親乳房的挺翹,裕子的大奶子有些下垂,但這種熟女特有的豐滿乳房卻激起了秀夫的征服欲。
「叭唧」···「叭唧」···秀夫賣力地吸吮著婦人充血腫脹的奶頭,恍惚間眼前的情景竟與當初含弄母親乳頭的那一幕相重疊。另一側的佐倉已經將頭伸到了裕子的大腿中間,開始用唇舌舔弄婦人陰蒂周圍的嫩肉。
裕子用將重心放到膝蓋上,雙腿向兩邊張開,雙腿顫抖的同時腰腹難耐地扭動著。伴隨著一聲哭泣般的呻吟,一股溫熱的潮水從蜜穴中洶湧而出,下面的佐倉見狀立刻張嘴含住劇烈收縮的陰道口,將這股甘泉悉數吞下。
「啊啊,好想要大肉棒啊···肛門也在渴望插入···小治、秀夫···雖然這樣說很羞恥···但請像剛才那樣把我做成三明治吧···」裕子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在性慾的驅使下,神志不清地狂呼道。
「好啊,不過這次該我肏屁眼了。秀夫,小穴就交給你了。」佐倉說著,似乎是為了讓秀夫看清,用力撐開母親的私處入口。裕子的小陰唇和陰蒂在剛才的舔弄下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豔紅色的嫩肉表面塗著一層熟女淫水和唾液混合的液體,亮晶晶地閃著淫光。
裕子讓秀夫仰面躺在床位上,兩手撐開洞口對準少年脹得發紫的龜頭慢慢坐了下去。感覺到溼潤緊緻的腔道已經包裹住堅硬的棒身,裕子開始有意識地縮緊陰道來擠壓秀夫的陰莖。
「秀夫,伯母弄的你舒服嗎?」裕子貝齒微露,居高臨下地盯著秀夫問道。
「好厲害,伯母的陰道箍地大肉棒太緊了,秀夫好舒服啊。」秀夫沉醉在性愛的快感中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