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母(11)
第十一章、被兒子連夜姦淫的恥母
由美做晚飯的時候,秀夫一個人在庭院中練習揮棒球的起手勢。草木蔥蘢的庭院外偶爾有跑車駛過,作為一個資深車迷,秀夫只是粗略地看上一眼,便清楚地知道是哪個牌子。當戶外的天空被薄霧似的幕色籠罩,秀夫收起了棒球棍向客廳走去。剛來到門口,便聞到了烤肉的香味。
由美做完飯後,徑直去了浴室。婦人明媚的俏臉因為先前的淫亂而略顯蒼白,洗過澡後,順便在憔悴的嬌靨上化了一個淡妝。等她回到客廳後,只見秀夫正悠閒地一邊看電視一邊進餐。由美見狀,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沉默著用起了晚餐。
「喂,媽媽,為了慶祝我們來之不易的二人世界,我想開瓶紅酒慶祝一下。與可憐的清香相比,我反倒是變幸運了。和媽媽做的時候,沒有嶽光在旁邊虎視眈眈地盯著,這樣幸福的情景我以前想都沒想過。」秀夫盯著母親的美眸,興高采烈地激動道。
「媽媽一直在擔心清香,沒有心情喝紅酒。這種事就到此結束吧,好嗎,秀夫?。」由美秀眉緊鎖,水潤的媚眼看向秀夫的俊臉,輕聲勸道。秀夫看著母親百般推託的神態,突然嗤笑一聲站了起來。隨後淫笑著拉開牛仔褲的拉鍊,掏出粗長的陰莖,快速地擼弄起來。疲軟的陰莖在劇烈的套弄下,在由美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變硬變長。
「不要,收回去,我不要看。」由美迅速地將頭扭向一邊乞求道。雖然知道不因該,但被開發過的身體就像中了詛咒般,根本不受自已控制,只要一看到兒子火熱巨大的堅挺,就會忍不住燃起性慾的火焰。
由美雖然不情願,還是被兒子強摟著上了樓梯。上樓的過程中秀夫一手拿著酒瓶,一手緊緊地摟住母親柔軟細膩的腰肢。房門被推開時,見由美雪白的脖頸搖擺著還要拒絕,慾火難耐的他解開了腰帶,「啪啪啪」地抽在母親豐腴的臀肉上。
雪白的臀肉被皮帶抽出三道紅痕,像是被塗了胭脂般染上三層紅暈。秀夫的臥室中,先前淫亂過的痕跡還沒完全消散。空氣中瀰漫著婦人淫液散發的腥氣,床頭櫃上的盤子中,凌亂地擺放著先前用剩的意大利香腸,混合著蛋清的淫液從腸身滴下,在盤中匯成一灘清亮的黏液。由美羞得粉腮通紅,不由得偏過頭去。
「好吧媽媽,把衣服都脫了吧。不要再鑽牛角尖了,今晚好好享受我們兩人的性福生活不好嗎?來吧,喝一杯。」秀夫將紅酒注入兩個玻璃杯中,盯著腥紅的酒水勸道。
「母親和兒子像野獸一樣在交媾本來就夠羞恥了,紅酒我是絕不會喝的,就算你用皮帶抽我,我也不喝!」由美說著,顫抖著嬌軀脫掉了連衣裙,隨後是胸罩,然後彎下腰肢,手指抓在了內褲的邊緣。當內褲被褪下後,美婦人那被稀疏陰毛裝飾的玉戶再一次裸露在秀夫的眼前。
由美脫完衣服後,赤條條的胴體隨即仰躺在床上,雪白的玉腿向兩邊分開,大腿根處的粉嫩蜜穴隨之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紅亮淫靡的光澤。秀夫目不轉睛地盯著母親脫衣的舉動,待看到由美玉體橫陳地躺在床上,一幅任憑他施為的嬌豔模樣時,再也忍耐不住。一個跳躍蹦到了床上,俯身騎在了由美的腰腹上,兩中大手猛地抓住兩片豐膩肥彈的乳肉
向中間擠去。
溫軟白嫩的乳球被擠出一條幽深的溝壑,像是雪山上塌陷的裂縫般深遂誘人。
他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鐵鑄般的陰莖先是在滑膩的乳肉上畫了一個『肏』字,緊接著,紫亮的龜頭用力地按在鮮紅的奶頭上,轉圈似的研磨起來。
「啊啊···要死了···秀夫的肉棒戳在奶頭上···竟像是捅到子宮裡一樣····啊啊···」伴隨著肉棒的大力捅戳,白膩的乳肉盪出一陣陣誘人的乳波,敏感的奶頭在龜頭的熨燙研磨下,像新剝雞頭一般激盪著向斜上方翹起。
「媽媽,告訴我你的敏感帶在哪?」秀夫一邊用龜頭搗弄著硬挺的奶頭一邊調笑道。
「你···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由美不敢看兒子的俊臉,扭過頭去羞赧著臉道。
「媽媽,我要聽你親口說,說嘛。」秀夫又捅了一下硬挺的奶頭,執拗地催促道。
「秀夫非要把媽媽羞死才甘心嗎?嗯啊···好吧,我說···最敏感的是陰蒂,這樣你滿意了吧···」由美臉蛋飛紅地嬌羞道。
「媽媽,我突然想玩你的陰蒂了。」聽了母親的話後,秀夫淫笑著戲弄道。
「啊啊,秀夫,不要再羞辱媽媽了——」由美羞不可抑地求饒道。但秀夫顯然沒聽進去,聞言立刻起身拿起書桌前的毛筆,接著將筆尖摁在積滿蛋清的盤子中後,再次回到床上。他先是用左手撥開紅潤的兩片花瓣,指尖按在晶瑩漲起的陰蒂上。充血勃起的陰蒂早已變得硬挺,在指腹的捻揉下調皮地跳動著。
「媽媽你看,包皮剝開後,陰蒂像彈簧一樣突然就立起來了,好可愛啊。」
秀夫說完後,用蘸滿蛋清的筆尖在腫脹的陰蒂上來回刮蹭起來。敏感的陰蒂被溼潤柔軟的筆尖玩弄,隨著筆尖在陰蒂上游移,由美只覺得被筆尖劃過的地方像是被蚊蟲叮咬過一般傳來陣陣溼涼的瘙癢。在這樣令人難耐的折磨中,美婦人纖細的腰肢本能地扭動,兩條粉嫩修長的美腿痛苦地廝磨著。
「啊啊···秀夫···饒了媽媽吧···媽媽不要這樣洩啊···」想到自已竟然要被毛筆幹到高潮,由美不由得驚懼道。
「洩了···要洩了···啊啊,媽媽要墮入地獄了···」伴隨著私處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由美顫抖著悲鳴道。
「果然,媽媽淫蕩的樣子才是最好看的。」秀夫扔掉被淫水衝溼的毛筆自言自語道。隨後邪氣地一笑,手指猛地揪住鼓脹尖挺的陰蒂,劇烈地搓揉起來。
「啊啊!!···嗯啊~ ···」由美嬌軀驀地向上拱起,隨著一陣狂亂地呼喊,紅豔的穴口突然從內部被衝開,溫熱滑膩的淫水像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
靜謐的臥室中,舒緩的探戈舞曲輕煙般從CD機中緩緩飄出。由美卻沒有聆聽音樂的意思,高潮後的她赤條條地躺在床上,隨著「吱呀」一聲推門聲傳入耳際,略顯疲憊的美眸看向門口的方向。門開後,秀夫端著兩瓶牛奶徑直來到了床邊,隨手遞給由美一瓶後,自已先「咕嘟咕嘟」地牛飲越來。
「秀夫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故意羞辱媽媽嗎?自已一直不肯射,卻只想著把媽媽弄高潮。我已經受夠了,不想讓你摸,更不願全裸著讓你看了,媽媽要回自已臥室睡了。」由美仰起細長的脖頸,喉頭滾動間喝完了牛奶
,臉色不愉地斥道。
「不行啊,媽媽。我們說好的要做到明天早上呢。再說我這麼做,都是因為太喜歡媽媽了。」秀夫見狀急道。隨後猛地撲上去緊緊抱住母親細軟的腰肢,嘴巴不由分說覆蓋上由美紅豔的朱唇。由美竭力掙扎著,但兒子的舌頭卻像是靈活的泥鰍似的,先是在她的口腔粘膜間來回地舔弄刮蹭,隨後尋到貝齒間的空隙鑽進去,待捉到她香軟的舌頭後立刻貪婪地纏了上去。
由美被秀夫緊緊地摟在懷中,唇舌被兒子霸道地含在口中細細舔弄,僵硬的身體像被烤化了一般。香舌也從最初的躲閃慢慢開始糾纏上秀夫的舌頭,笨拙地回應著兒子的挑逗。
秀夫見母親開始配合,欣喜的同時右手開始向由美的私處摸去。由美一邊暗惱自已的恬不知恥,一邊不由自主地張開粉腿,迎接著秀夫對自已陰蒂的扣弄。
「啊啊···秀夫弄地媽媽好舒服···」敏感的陰蒂被捏弄,由美羞澀地呻吟起來。秀夫的手指就像是電棒似的,被觸碰到的陰蒂像是被電到了一般傳來一股令人顫慄的電流。由美本能地挺起下身,渴望著秀夫更強烈的愛撫。但隨著快感越來超強,由美竟莫名地產生了強烈的尿意。
「秀夫·····停、停下來···媽媽要小便了,先讓媽媽去趟衛生間···你再那麼激烈地刺激陰蒂···媽媽會忍不住的。」由美血紅著臉羞赧道,膀胱處傳來的脹痛越來越強烈,這一切都提醒著她時間已經不多了。
「小便?我還沒看過媽媽這樣的美人小便呢。我去樓下拿便盆,媽媽在這小便就可以了。知道了嗎?乖乖待著別動哦。」秀夫說著便匆匆地下了樓。二樓並非沒有衛生間,可是還沒等由美挪到門口,秀夫便拿著塑料盆飛奔回來。
看著地上的塑料盆,由美即便不情願,但在逼近到失禁的尿意下,她已經顧不得面子和羞恥,驚惶間曲膝蹲下。伴隨著尿道口被衝開,溫熱的尿液像噴泉一樣「譁」地一下傾瀉而出。清亮的尿液從尿道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拋物線後擊打在盆壁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排尿過後,美婦人俏臉通紅地接過秀夫遞來的紙巾,隨後將擦拭過下體的紙巾扔到臉盆中。溫熱的尿液因為剛剛排出,表面還漂浮著許多晶瑩的浮沫,扔下去的紙巾並不下沉,像是紙鶴一樣悠閒地浮在泡沫表面。秀夫目光熾熱的將母親排尿的情景盡收眼底,見狀再也按捺不住體內的慾火。突然從後面抱住低垂螓首的由美,攬住母親纖細的腰肢抱了起來。
「媽媽的屁股真是極品啊,秀夫每次看了都想摸。」秀夫讚歎著撫上了由美柔軟滑膩的豐臀。感受著臀部被兒子的手掌捏弄,由美不由得猜想秀夫是不是又要用香腸玩弄自已的肛洞。只是這樣一想,她便覺得臀部條件反射似的收緊,連沒有被觸碰到的肛門也傳來一陣令人難耐的瘙癢。
「媽媽的屁股真是又滑又軟,摸起來像年糕一樣,令人愛不釋手。」秀夫貪婪地揉捏把玩著手中的臀肉,看著在手中不斷變幻的豐腴臀肉,由衷地讚歎道。
「喂,媽媽。我要是想肏你的肛門,你願不願意?」秀夫一邊摩挲著手中的臀瓣,一邊盯著母親的鳳眸輕聲道。
「若是說不願意,難道秀夫就會放過媽媽嗎?秀夫,不要再羞辱
媽媽了。按照你內心想的,盡情蹂躪媽媽的菊花就行了」由美滿面酡紅地反問道,心臟在強烈的羞恥感衝擊下,劇烈地跳動著。
「既然這樣,那我們到陽臺去吧。我要一邊看星星一邊肏弄媽媽的肛門。」
秀夫一邊說著,一邊將母親抱到了二樓的陽臺上。
清澈的夜空像秀夫說的一樣繁星滿天,一顆顆銀光閃爍的星辰像鎏金墜銀的寶石一般鑲嵌在黑玉般的夜空中。夢幻般的夜景倒映在由美水潤的明眸中,由美一邊仰望著美輪美奐的星空,一邊雙手抓住陽臺的杉木欄杆,豐滿的肥臀隨之身後撅起。
「媽媽你還記得嗎?當初嶽光第一次肏你菊花的時候,你就像這樣站在青石板上抓著欄杆,扭著屁股看向石燈籠的方向。我在旁邊清楚地看到媽媽撅著大屁股,任憑那個畜牲發洩。」秀夫看到母親撅起的豐臀,回憶著喃喃道。
「那就是個噩夢,媽媽當時抓住木樁,手指都抓白了,一直叫著」痛死了···拔出來···「,可是嶽光根本不在乎,現在想想,還是很可怕。」由美想到了當初的悽慘,心有餘悸地附和道。
「但是媽媽隨後被嶽光帶去了北海道。媽媽,我是不是很可笑,雖然一直想要肏你的菊花,但只要一想到你在外面,被嶽光像個娼婦一樣殘忍地肏弄肛門,我就沒了要進入了的心情。」秀夫盯著由美的肛門,渾身輕顫著咬牙道。
「果然是這樣呢。秀夫是因為嫉妒嶽光才一直不願進入媽媽的菊花呢。」由美轉頭看向秀夫的俊臉,神情瞭然地道。
「媽媽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一邊被嶽光肏弄菊花,一邊」咿咿啊啊「的叫嚷著?」秀夫喘著粗氣嫉妒道。
「雖然大致是那個樣子,但除了一小部分快感,大半都是在演戲。媽媽是為了清香,才不得不配合嶽光的。」由美神色堅定地道。
「你騙我,你肯定覺得很爽,因為媽媽就是個娼婦。」在對嶽光的恨意和妒火的折磨下,秀夫嘶吼著解下腰帶,狠狠地抽在由美渾圓的臀瓣上。
「嗚嗚···啊啊···」美婦人痛苦地悲鳴著,牛皮腰帶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嘯聲,隨後兇狠地擊打在白嫩的雪臀上,光潔的臀瓣像是染上了一層紅漆般變得通紅一片。
「唔唔···秀夫這是嫉妒嗎···因為嫉妒而心生恨意,才不願肏弄媽媽的菊花···啊啊···好痛啊···屁股要被抽裂了···」由美強忍著疼痛,轉頭看向秀夫,美目悽然地悲呼道。
靜謐的街道中,遠遠地傳來婦人的驚叫聲和皮鞭抽打肉體的啪啪聲。由美雙手抓著欄杆,突然看到街道盡頭探出一個人影,隱隱地似在窺探這邊陽臺的動靜。
「秀夫····有人來了···快停下啊···」擔心被人看見母子間的恥態,由美掙扎著急道。
「看到也無所謂,娼婦,把菊花再打開些。」秀夫混不在意地打斷道。
「唔唔嗯···秀夫的肉棒終於進來了···啊啊···痛死了···太大了···不要這麼用力···」伴隨著由美的呻吟,秀夫抱緊母親的雪臀,先將紅亮的龜頭對準菊眼,隨後腰腹猛地一挺,堅硬粗長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肛洞。
「哈啊啊—嗯···痛死了···嗚嗚~ ···」緊緻乾澀的肛洞被滾燙的巨陽猛地戳入,由美只覺得嬌嫩的肛壁像是被燒
紅的烙鐵捅穿了一般,痛苦地哽咽起來。
「哭吧,哭地再大聲些,你這個娼婦,被嶽光肏爛的娼婦。」被妒火焚燒的秀夫惡狠狠地道,雙手再一次摟緊由美的腰肢,紅黑髮亮的龜頭如杵臼似的殘忍地研磨著肛洞內壁的褶皺。
「啊呀···啊啊····秀夫饒了我···快停下···」在快感和痛苦的侵襲下,由美神迷意亂地哀嚎著。
「閉嘴,你這個娼婦!」巨根飛快地進出著嬌嫩的肛洞,粉紅的肛蕾像是一朵嬌豔的桃花般被帶出菊門,在肉棒的抽插下時開時放。秀夫血紅著雙眼,拼命壓抑著射精的慾望,硬挺的陰莖完全沒有任何停頓,像頭蠻牛一樣在緊緻的肛洞中衝撞著。
「啊啊啊—嗚嗚···秀夫···慢點插···屁眼要裂開了···」在肉棒劇烈的摩擦下,肛壁的毛細血管不堪征伐地率先崩潰了。殷紅的鮮血從嬌嫩的肛洞中緩緩滲出,由美只覺得的肉棒的每一次捅入,都像是直接研磨在肛洞的神經上似的。正當她顫抖著悲鳴時,卻覺察到肛洞內的陰莖突然一跳一跳地停止了抽插。
「看來,秀夫要射了呢。」由美柔媚地一笑,隨後括約肌一陣收緊,緊緻的肛洞死死地絞住不斷震顫的肉棒。感受著肉棒被菊穴緊密纏繞的銷魂快感,秀夫再也忍耐不住,伴隨著一聲怒吼,前傾的俊臉緊緊貼在由美白皙的玉背上,白濁的精液洩洪般宣洩而出。
「啊,秀夫,那個人走了呢。我們也進去吧。」由美驀然抬頭,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輕聲道。剛才的人影朝這邊觀望了一陣,似乎沒有發現什麼,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雖然沒人注意到母子間的淫行,但由美心中像是懸了一把達克摩斯之劍一般惴惴不安,總擔心被陌生人發現。
「好吧,媽媽。不過我要這樣抱著你進去。」秀夫說著一把抱起由美的肥臀向屋內走去。行走間,手掌還不忘揉捏撫弄細膩的臀肉。射精後的肉棒仍舊插在火熱的肛洞中,伴隨著腳步的移動不斷在緊緻的菊穴中進出著。秀夫享受著肛壁粘膜對肉棒一陣陣吸吮擠壓的快感,還沒等走進臥室,疲軟的肉棒在緊縮的肛洞中再次硬挺起來。
「媽媽。秀夫又想肏你的屁股了···只要一看到你的肥臀我就忍不住···你說你是不是勾引兒子的娼婦···」秀夫看向被龜頭撐得膨脹欲裂的肛門亢奮道。他的雙眼因為興奮而脹得通紅,整個身心都被徹底征服眼前這個貴婦人的想法佔據著。
「媽媽是個娼婦···是個只要被男人插屁股···就興奮的娼婦···秀夫你高興嗎····」由美被秀夫扔到床上,盯著秀夫佈滿血絲的雙眼,配合地淫叫道。與此同時,肥白的翹臀在秀夫面前淫蕩地搖晃著,似在懇求肉棒的插入。
秀夫聞言再不遲疑,猛地摟緊母親柳條似的細腰,下身奮力一挺,巨陽直直的貫入肛洞。粗大的棒身將緊緻的菊洞塞的滿滿的,藉著鮮血和精液的潤滑,飛一般在嬌嫩的肛洞中抽插起來。
「啊啊···肛門被磨地好熱···啊啊···要化了···秀夫···用力···再大力些···媽媽要洩了···」伴隨著兇猛的抽送,堅硬的巨陽直捅入肛洞底端,在肛道深處發出「咕嘰咕嘰」的膩響。由美只覺得秀夫那碩大的龜頭像一柄鐵錘似的,次
次搗到菊穴盡頭,撞得她腸子都移位了。
「啊啊···要射了···」秀夫極速抽插了七八十下後,突然抱住母親的肥臀停下了活塞運動。
「要洩了···洩了···秀夫···啊啊····」與此同時,由美髮出了一聲雌獸般的悲鳴。伴隨著上身前傾,雪臀猛地向後一撅,將秀夫劇烈震顫的肉棒整根吞入肛洞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