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壞美嬌娘
(上篇)
楔子
他必須儘快娶一個女子進門。
龍劭君沉思的眼神落在樓下庭院的人工豪華花園,老人坐在輪椅上,膝頭蓋著毛毯,以抵禦初春的微涼,他的髮絲已全白,雙手因為年老生病頻頻打顫。
劭君望著的時候,老人忽然一陣猛咳,身邊的老僕人立即現身,過去照顧他。
他緩緩的轉身背對窗口,無法忍受看見爺爺這種脆弱的模樣,他記憶中的龍金元是個老當益壯、精力充沛的男人。
這個病痛纏身的白髮老頭對他而言是陌生的,不過卻讓他痛苦地瞭解到,爺孫倆能共度的時光已所剩無幾了。
父親發生意外離開這世上時,他才十歲,於是爺爺便身兼父職,繼續經營大字號錢莊,使龍家的財富更為增加。
而除了身為成功的生意人,他還有個身分是貝勒。
他並不在乎能不能繼承爵位,因為繼續待在大字號錢莊他也照樣擁有強大的勢力可以呼風喚雨。
面對時日不多的老人,他絕對是有那個心想要完成爺爺生命中最後的遺願,只不過他很訝異爺爺的遺願居然是要他結婚,連對象都已經找好了。
這時他開始尋思那即將被硬塞給他的陌生未婚妻子不知是何模樣。
她想必很醜,或是很肥,要不就是有別的毛病,否則早就該嫁給某個有錢的公子哥了,不需要還要用那龐大的嫁妝來把她推銷出去。
至少傳說到他的耳朵裡有許多的版本,不過卻一個比一個還糟糕。
他論身分及家世背景甚至於外表,要配上個格格也是剛好而已,不用淪落到被人指腹為婚,強迫跟一個陌生的女人綁在一起。
不過,可沒人說他得和她長相廝守,畢竟爺爺已經七十九歲了,在老人有限的生命裡,他可以忍耐和那陌生的女子一同生活,無論她究竟有何缺陷或是難相處,他都願意不惜一切讓爺爺快樂過完最後的歲月。
劭君舉步前行,看著這片土地。
龍園,這是他的家,是爺爺依照心目中所想而建造的。
兩百畝由高聳磚牆和上等檀木所護衛的林園,環繞著位於京城西郊的龍園,房子本身是三層的磚造建築,雖有寬敞的房間和所有最豪華的裝潢,但是外表卻是有著古老優雅的風味,宅邸四周的花園照料得很好,院子花開不斷,百花搖曳。
他會娶那個江家女孩,然後讓爺爺開心走完生命的剩餘時光。
這是他唯一能為最愛的人所做的,所以他絕對會不遺餘力,盡力做到。
反正女人對他來說,只是可有可無,事業才是他重視關心的。
只要地肯乖乖替他生下繼承人,打理家務,別來吵他就好了;至於心靈上的那一半,他會好好收起來,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第一章
江家。
「老爺,夫人正等著您呢!」江福一見到老爺回府,便急急的說。
江傲然高傲地對管家點點頭,隨即通往大廳,新靴子在地面上摩擦出囂張的聲響。
「夫人,今天我又做成了一筆大買賣了。」他走進大廳時說道。
白尹秀很快地站了起來。她雖然已經四十歲,但是因為外在的打扮,讓她看起來像個三十多歲的美少婦。
「老爺子......」她哽咽的撲到丈夫懷中。
江傲然訝然地揚起眉毛,連忙抱著愛妻,「怎麼了?家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哭得更傷心了。「雲兒又發病了!」
江傲然臉色一沉,「又
發病?!」
「是啊!」
「不是已經好久沒有發病了嗎?」
「今天早上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就發病了。」
「大夫來看過了嗎?」
「當然有,現在雪兒已經睡著了,不過......」「大夫都說沒事了,不是嗎?」他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
「要是你那個......那個理想中的女婿不肯娶雪兒怎麼辦?要是他們得知了真相,那該怎麼辦?女兒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都還是個未知數,你卻出去籤什麼天殺的大買賣,你到底有沒有把女兒的生死放在心裡啊?」
「假如妳擔心的是龍劭君不會接受我們的條件,那妳根本就是白費心思了,他絕對會接受的,因為他可是出了名的孝子。」
「等他見到雪兒、知道真相時,該怎麼辦?」白尹秀質問道。
「雪兒的樣貌及嫁妝會替她擋掉一些埋怨的!女兒早晚都要嫁人的,不管她有沒有病在身,妳都要有心理準備。」
白尹秀沒有再說話,她知道丈夫對雪兒也不滿意,他希望雪兒可以是個男孩子,好繼承衣缽,哪知她生的是個女孩,還差點小產,導致無法再生育。
她也曾經要求過江傲然找其它女人生個男孩,但是這個一向對人很無情的男人卻不同意,他說這輩子如果只需對得起一個人的話,那他也希望對象是自己的愛妻。
他緊緊的抱住妻子嬌軟的身軀,保證的說:「放心,我提出的條件沒有人可以抗拒得了,更何況龍老爺也同意了,因為他絕對不會希望臨死前還拖累後代子孫。」
沒有人知道,當年邊境的亂賊作亂曾影響了龍金元的錢莊生意,因為一時間週轉不過,所以向他這個老朋友借貸,而他這個人一向是親兄弟明算帳。
後來,龍金元那個爭氣的孫子當機立斷的接手,不但讓大字號錢莊平安渡過了難關,還因此更加茁壯,成了全國第一大錢莊。
這樣子的出色人才正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兒子人選。
沒有兒子沒關係,有像龍劭君那樣子的女婿也是很好的事。
所以,在他慧眼識英雄之下,還款條件不是讓龍金元還錢,而是要龍劭君娶他的女兒。
現在是雙方履行諾言的時候了。
「啊──」可怕的尖叫聲迴盪在整間房裡,床上嬌小的身子正害怕的顫抖著。
「不怕!嬤嬤在這裡,小姐不要怕,不要怕......」一道聲音不斷的呼喚她,慈祥的手摸著她的臉頰,將她從可怕的黑暗深淵中拉回。
慢慢地,她睜開了眼睛,房中燭光一陣晃動,而且似乎緩緩轉動著,一陣驚惶不安攫住了她。
「嬤嬤......」「小姐,不要怕,嬤嬤在這裡。」
一條溼毛巾輕輕擦拭著她的臉龐,充分潤溼她乾燥的唇,她的視線找到身邊的婦人了。
「嬤嬤?」
只見婦人身穿樸實簡單的衣服,滿是皺紋而慈祥的臉上有一雙瞇瞇的眼睛,「舒服些了嗎?小姐。」
她張口欲言,卻覺得喉嚨沙啞且痠痛,便又閉上了嘴。
「來吧!把藥吃了,小姐,要是夫人看見妳沒吃,她會很不高興的。」嬤嬤將湯匙伸向她。
她聽話地張開嘴,嚥下那苦澀的液體,一口又一口忍耐的把它喝完了。
「現在好了,沒事了。」嬤嬤輕聲說道。
抬眼望向婦人,一雙美麗的眸子淚汪汪的,她可憐兮兮地說:「我覺得我一輩子都好不了了,根本不用再
吃什麼藥,吃了只是浪費。」
「小姐,妳別胡說,大夫說妳只要乖乖吃藥,就一定會好。」
「我不......」她的眼皮好沉重,覺得自己好象快要飄走了,她知道這是吃藥後的後遺症。「我......」還來不及說完,她又昏昏入睡了。
嬤嬤看著小姐蒼白沒有血色的臉蛋,心裡真是萬般不捨。
她真不知道小姐這樣子虛弱的身子要怎樣面對婚姻,而她也不相信老爺跟夫人居然會不顧小姐的狀況,就這樣子把她嫁給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
她感到很擔憂,但是身為下人,她又能怎樣?只能乞求未來的姑爺是個仁慈的好人,可以對小姐多點疼愛及包容,要不然......也許小姐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
午後的陽光是那樣的暖洋洋的,還有些微涼風吹過,是個很適合在戶外的好天氣。
一個胖胖的影子卻匆匆忙忙的跑過來。
「他來了!小姐。」
雪兒納悶自己是否應該知道嬤嬤說的是誰。
「是誰來了?嬤嬤。」她問道,強迫自己把精神集中在眼前的女紅。為了刺這一條龍,花了她好多的時間,而且必須趁著現在光線這樣美好的時候繡,不然一旦太陽下山,就不能繡了。
「你的相公龍劭君!小姐,他終於來接妳了。」
「誰?」只見她精緻的小臉起了份好奇,其中還有警戒,「我有相公?」
「哦!是啊!小姐,他還是個真正的貴族,胤忠貝勒呢!小姐已經是少福晉了。」
雪兒感到一陣驚慌及不解,「可是......嬤嬤,我怎麼都不知道有這回事?」
「小姐,妳當然不知道他了,妳和他從未見過面。」
「從未見過面......」雪兒用手指按壓太陽穴,閉上眼睛。一個從未謀面的丈夫?為什麼她弄不清這是怎麼回事?「既然從未見過,他怎會是我的丈夫?」
「這樁婚事是老爺安排的,而且一個星期前已經有人代替妳完成了婚禮!」
「為什麼爹和娘都沒有跟我提起這件事?這不是我的終身大事嗎?為什麼都沒來問問我的意思?!」她生氣的質問著。
「這個......」嬤嬤突然支支吾吾的,「因為那時候小姐的病情又惡化了,不能下床......」話是這樣說,但是成親是大事,不是嗎?
「是不是因為他們對我長年臥病而引以為恥,我一直都在生病,嬤嬤,他們是不是覺得我是負擔,所以才會這樣子急著把我嫁出去,連我的意見也不問了?」
雪兒越說越激動,也越來越氣自己的身體。
從小照顧她的奶孃和往常一樣在雪兒身旁坐下,握住她的手好聲好氣的說:「妳會好起來的,只要妳努力去試,就可以好起來。」
「我可以嗎?」雪兒不確定,因為她已經試了很久也很多次了,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是的,我相信小姐絕對可以的!」嬤嬤答道。「現在讓我替妳梳頭,想不想穿夫人為妳新訂作的衣裳?新娘子和她的新婚夫婿第一次相見,妳一定要漂亮到有如天仙下凡,一次就擄獲新姑爺的心。」
白尹秀靜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俊秀英偉的年輕男人,心想如果自己還年輕,一定會深深被他吸引,雖然現在也是。
不過,再怎樣欣賞這個男人,該說的也是要說清楚。
老爺子不說,那就由她來說吧!
「有件事必須好好的
說清楚,免得以後有些誤會。」
劭君面無表情,白尹秀在他身上感受到了自己相公那樣的商人氣質,明白了為什麼丈夫會選中這個年輕男子,不光是他的貴族身分可以提升江家未來的地位,更可能也打算把江家的一切交給他,也算是為江家覓得繼承人。
「岳母大人請說。」劭君恭敬的說。
「事實上,貝勒爺,小女從小便為一種不知名的疾病所苦,這些年來,她一直和負責照顧她的奶孃住東連苑裡,不出大門一步,有時一連好幾個月她都很正常,我們就以為她康復了......可是後來......」白尹秀頓住,瞪著自己緊握在膝頭的雙手。眼前男人那樣冰冷的目光,令她擔心極了。
劭君深深皺著眉頭。不是隻說身體虛弱了點而已嗎?
「她生的病很重嗎?」
當初說好要先處理好一切事務,他才會將新娘子接回家,拖了一個月,爺爺也不得不提醒他該把新娘子真正的帶回家裡,所以他就來了。
「平常......只是身體虛弱點,只要稍微注意......」「有什麼要特別注意的嗎?」
「沒有、沒有!只要按時吃藥,這個嬤嬤會注意的,不用你費心。」
「我想我知道了。」
劭君可以想見要是爺爺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時,會有多麼的難受。
本來還以為江家女孩只是長得平凡而己,沒想到情況比他預料的還糟,是個病西施。
不過,他曾誓言,只要可以完成爺爺的心願,一切都是值得的,他絕不會讓自己後悔。
「或許這種安排對你而言並不公平,但我們必須保護自己的女兒。我們愛她,而她又相當無助,如果你真無法忍受,也希望你不要遺棄她,給她一個地方,讓她可以平靜過日子就好了。」
是怎樣?還沒有見到面,就要他把他們的女兒打入冷宮嗎?
劭君很想對他們說這樣子把女兒嫁給一個全然陌生的人才是遺棄她,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他起身,以嚴肅的語氣表示,「現在,我想見見我的妻子。」
房門開了,江傲然走進去,雪兒感覺父親端詳著她好半晌,才轉向嬤嬤威嚴的說道:「姑爺的馬車已經在外頭等著。」
「是!」嬤嬤連忙吩咐下人將雪兒的行囊和嫁妝抬上馬車。
面對爹爹,雪兒總有種說不出來的距離感,而且她也可以感覺到爹爹對她是有所排斥的,這一點令她難過的低下頭,無法說話。
江傲然的視線又轉回來,「嬤嬤告訴過妳,從今天起,妳就要跟妳的相公回到他家了吧?」
雪兒乖乖的點點頭。「是。」
「那麼妳可以出發了。」
「可是爹爹......我......」「妳還有什麼疑問?」他冷漠的說。
她感覺胃部因害怕而緊縮,她心想自己要昏倒了。
疑問?有,一大堆呢......他會是什麼樣子?他對自己的妻子有何預期?他會不會打她、虐待她?他為何要娶她?
這麼多、這麼多的問題她都好想問他,但是在爹爹冷漠的目光下,她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此時,一名高大、英挺的身形出現在門口。
「雪兒,」江傲然說道:「這位是龍劭君,妳的夫婿;劭君,她是雪兒,我的女兒,也是你的妻子。」
雪兒的視線緩緩沿著劭君的黑長褲上移,只見他一身高貴的打扮,看得出他的身分不凡;他也有副結
實的胸膛......終於,她的視線來到他的臉上。
她不知自己原本期望看到的是怎樣的一張臉孔,但絕不是眼前這名英俊的男人,他黑色的眼眸以令人心慌的專注審視著她。
他的臉龐具有貴族氣息,帶著一種桀驁不馴的吸引力;他的肌膚被陽光曬成了古銅色;他的下巴剛毅,模樣看起來威武有氣勢,他的嘴此刻縱然緊抿著,卻還是讓人覺得他堅決又冷靜。
他真的是她見過最帥氣的男人,跟她看過的戲劇中的天神幾乎是一樣的!雪兒在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嘆著。
同樣的,劭君也靜靜審視著她。
當江傲然領他上樓,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大宅中偏遠的廂房時,他亦在心中描繪出一幅病慷慨得快死掉的人所住的地方,哪知見到的人竟是一名美得令人難以置信的秀麗佳人。
她的秀髮彷佛是黑夜中最柔軟的黑雲,如波浪般披在她背後和一身白衣的肩頭上;她的肌膚有如白玉般晶瑩剔透,可愛的臉頰上有著淡淡紅暈;她的臉是小小的鵝蛋臉,鼻子細巧優美,眼眸水汪汪的,眼底因困惑或許還有些許不安而圓睜。
她的眼眸彷佛是黑夜星空下最閃亮的星子,唯一損及她美麗的是黑眸下的陰影。
她有一種令他為之心動的柔弱無助感,纖細得像是一不小心就會打破的唐瓷娃娃,這樣的脆弱女子激起了他潛意識裡的保護欲。
「你......你好......」雪兒小聲的問候著。
本以為他會回答她,哪知他並沒有,開口時卻是帶著命令語氣。
「都準備好了嗎?」他說道,口吻堅決,這樣過分的冷漠反而更加凸顯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尤其是他正式從商以來,在商場上不輕易表現出自己的情緒反應才是最高境界。
但是,這個年輕脆弱的女子竟然輕而易舉辦到了,這一點令他十分的訝異。
「嗯!」雪兒輕輕的點點頭。
「很好,我在外面等。」話一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沒有人知道劭君看完自己的新娘子後有什麼想法,在這一瞬間,雪兒感覺到自己好難受,但是也來不及多想,她便被人安置在馬車裡,準備前往夫家,過另一種全新的日子。
在這一段時間,她都沒有跟自己的爹爹說話,因為她怕自己一開口就會哭出來;既然爹爹選擇不再負擔她這個包袱了,那她也該爭氣點。
不用怕,說穿了不過是離開這個家,再移到另一個監牢裡,只不過她也替那個英俊的倒黴鬼感到無限的同情。
娶到像她這樣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死掉的藥罐子,也是很大的困擾吧?
不過她也沒有別的選擇,在想到自己未來的出路時,只能先依靠他了。
第二章
終於到達了龍園,雪兒第一眼就非常喜歡龍園的氣派及佈置,但是沒讓她多欣賞,嬤嬤就急著要把她抱去床上躺好。
但是,嬤嬤手還沒伸出來,一雙有力的臂膀已經一把將雪兒抱起。
「我自己的妻子由我抱就好了。」
雪兒愣住了,嬤嬤更是呆了許久,直到劭君都走遠了,才想到的急急趕上。
雪兒從來就沒有跟男人這樣的接近過,尤其感受到劭君那樣溫暖的體溫及男人獨特的氣味,在在令她一顆心狂跳不已。
想到自己以後的人生就要委託給他了,她同時感到不安及一點點的期待,因為這樣一個
男人是多麼的出色,而且他長得一表人才,是每個女子心目中都想得到的如意郎君啊!
在這樣子的比較下,她反而擔心自己配不上他。
而且他看起來那樣的有元氣,那樣的健康,好羨慕他喔!雪兒在心中呆呆地想著。
他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本以為他會像之前那樣馬上離開,卻沒有。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不解的注視著他。
「相公......」他忍不住不去看她,也抑制不住想擁她入懷、保護她的感覺,她看起來好脆弱。
「既然我們已經是夫妻了,我希望妳叫我劭君。」他對她笑笑。
這一笑可令她芳心大亂,。
她只猶豫了一會兒,便回他一個燦爛如花的笑容,就像是暴風雨後太陽忽然破雲而出,陽光深深照入他的心。
「嗯!」她用力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此刻的她,更加美不可言,也更加令他動心。
「我可以叫妳雪兒嗎?」
她的笑容卻在這句話後消失,還若有所思地蹙起秀氣的眉。
她垂下眼,看著自己撫弄胸前花邊的手指,又長又翹的黑色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說錯話了嗎?雪兒。」他輕聲的問,心頭居然真的擔心自己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這對他來說是一種全然陌生的經驗。
從他懂事以來,都是女人在討好他,怕他會生氣,哪輪得到他這樣子擔心受怕自己會說錯話的。
「不,只是我希望自己以後不要再當江雪了。」
她後悔了嗎?想想他從答應到成親後,幾乎都沒有想過這女孩對這樁婚事的感受。
在見到她之前,他本以為她也和她父母一樣急著攀上這門親事,畢竟他很富有,也能成為少福晉。
等他得知她是病美人後,又以為她對這件事不可能知情,所以她的想法當然也無關緊要。
沒想到自己面對的竟是個嬌弱又脆弱的小女人,她完全瞭解自己是他合法的妻子,而且顯然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如今見到了她,他一點也不希望地因為不想嫁給他而情願做別人,甚至於他不希望她因此就要放棄一切,放棄自己,甚至放棄他......
「那麼是怎麼回事?妳喜歡當誰呢?」
她的美眸忽然溢滿淚水,「我自己的父母都不想要我了,我還當江雪做什麼?我只不過是個......是個惹人厭的病死鬼。」她低語著,忍住一聲啜泣,此刻的她就像受驚嚇的小貓咪,既無助又害怕。
他情難自禁的將她擁入懷裡,並不斷的在她的臉上落下似雨般的輕吻,溫柔的安慰著她不安的心。
「不要當就不要當,從現在起,妳只要當我龍劭君的妻子。」
雪兒頭一次被這樣的親吻著,她覺得緊張又刺激,呼吸是那樣的急促,胸部不停起伏,臉上漾出自然迷人的紅暈。
正在不知所措時,突然覺得劭君的眼睛正渴望的盯著她的胸部,她連忙低頭一瞧,才發現胸前盤扣不知何時鬆開了,露出了一截雪白頸項,難怪他會看得目不轉睛,她輕叫一聲,羞得伸手要扣上。
「討厭!」
但是劭君哪容得眼前的春光無限被遮掩,手臂已經將她摟在胸前。
雪兒猛然間撞入一個強而有力的懷抱,她嗅著他獨特的男人氣息,腦袋一陣暈眩,既幸福又緊張。睜開如兩潭秋水般的眼睛,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年輕面龐。
「不,一點也不討厭。」相反的,他十分喜
歡。
仔細看,雪兒就像一朵含著露水的花苞,就等著陽光下的綻放了。
看著她的柳葉眉和長長的睫毛,小小完美的鼻樑以及紅嫩小口吐氣如蘭,尤其是那副貓兒般嬌慵無力的樣子......
劭君心頭猛然燃燒起一陣前所未有的火焰,把自己的臉龐燒得火熱,同樣火熱的是胯下那不斷傳來的燥熱。
他想要這個女人!
對!他可以要地,這是他娶進門的妻子,他絕對有資格可以行使丈夫的權利,而他也的確會,但將是溫柔的、誘惑的。
雪兒感受著耳邊的火熱氣息,全身無法自主的顫抖,心頭像有螞蟻在亂亂爬,她的身子跟反應都不像是以前那個熟悉的自己。
劭君情不自禁的低下頭,性感的嘴唇封上了少女溼潤、柔軟的唇,吸吮屬於她甜美的津液,兩人都有觸電的感覺,彷佛等待了很久,親吻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
兩人舌尖彼此纏綿,互相吸吮著,再也不願意分開。
這就是吻嗎?雪兒陶醉在美好的感覺中,覺得背後那雙有力的大手順著肩膀到腰際不斷撫摸著她,被撫摸過的地方熱呼呼的,感覺久久不去。
大手覆上了她的酥胸......天啊!那是她從未被人碰觸過的雙丘啊!只見那雙大手不安分的肆意抓捏著,彷佛對它們愛不釋手。
「嗯......不要......」雪兒口是心非的說。
雪兒發現那雙魔手的目的不只如此,它還指揉著頂上的紅櫻桃,這種刺激讓她不由得全身發顫。
「劭君?」她又羞又怯的叫喚著他,聲音令人聽了茫酥酥的。
「嗯?」
劭君也不著急,右手順著白皙秀麗的耳廓摸到耳垂,再順頸部而下,沿著第一個鬆開的盤扣向下推進。
這時雪兒感覺不光上面有入侵的大手,在小腹處也好象有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那樣的灼燙,自己的雙腿間不時被碰到,似乎有種暖暖的液體自雙腿間滲出。
這是怎麼一回事?她膽小的拉拉他的手,支支吾吾的說:「我......我......」「什麼?」他忘情的沉溺在懷中的美人柔軟馨香裡,根本也沒多想其它。
「我......我需要嬤嬤。」
他抬起漂亮的臉蛋,目光閃爍著激情注視著她,「怎麼了?妳不舒服嗎?」
不!相反的,是太舒服了,所以她......她居然像個小孩子一樣......
「我......我......」她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
「怎麼了?」他連忙捧著她紅通通的小臉,發現自己用著溫柔、著急的口吻問著。
他不知道自己也可以這樣對一個女人輕聲細語,雪兒卻輕易撩起他心中的柔情萬千。
「我小解了......」豆大的淚水瞬間滾落,她把自己的小臉埋在他的胸口,感覺自己再也無法面對他了。
「妳?」他目光落在她的雙腿間,發現並沒有,除了有些微的愛液悄悄的染溼了她那單薄的褻褲。
「我剛剛有種溼溼的感覺......」她邊啜泣邊說,看起來可憐卻又可愛。
他一下子便明白了。這小妮子把動情的反應當成是小解了。
天啊!她真是可愛又純潔。
一想到這樣的寶貝屬於自己,他心頭就忍不住的激動,他深深地吻住了她,但是她的小手卻死命的想要推開他。
「不要......我現在不行啦!我要找嬤嬤....
..」「不用了,妳找我就可以了。」
「可是我......」「妳那樣是表示妳對我的愛撫有反應,妳喜歡我。」他的大手又開始在她的身上施展魔力了。
「不是的......」「是的,那是愛液,是因為妳準備好了才流出來的。」
「準備好什麼?」
「準備好要變成女人,迎接男人,迎接......」他低下頭輕咬的她的唇,喃喃的說。
「迎接誰?」她還呆呆的問。
「我。」
天啊!這個男人是怎樣的邪魅男子啊!雪兒感覺到自己在他的懷抱中,根本就被誘惑得團團轉,像是個不知所措的花痴。
但是,他長得真的好好看,她每多看他一眼,就發現自己對他多動心一點。
但是很快的,雪兒渾身的力氣便不知跑到哪去了,就像被抽取了骨頭,支撐不住了,只好用雙臂環在劭君的脖子上,身子軟軟的,一點也使不上力。
第一次被不屬於自己的手摸到,還那樣肆無忌憚,那樣的令人羞赧,卻又有一種令人想要尖叫出聲的舒服酥麻。
劭君像是摸到一隻受驚的白兔,一種男性徵服感油然而生。
少女的嫩乳猶如剛剝殼的蛋般光滑柔嫩,在他眼前晃盪出誘人弧度,當手緊握時,又是那麼的彈性十足,雖不大,卻很符合他的手掌愛撫大小。
第一道防線既然已被攻破,雪兒也就不再堅守,任由一雙魔手將自己的盤扣一顆顆解開,因為她想到今天也算是兩人的洞房花燭夜。
他是她的相公,對她當然可以為所欲為了。
雪兒突然感到胸前一涼,肚兜已經被扯下,雪白的胸乳在魔手的蹂躪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紅紅的蓓蕾驕傲的挺立起來。
劭君受此刺激,加快動作,幾下就讓雪兒變成了一尊赤裸裸的白玉娃娃,空氣中飄散著少女體香。
「啊......」天啊!羞死人了!當他的大手邪惡的玩弄她的小乳頭時,她的身體輕輕顫抖,她閉上眼睛承受這難得的溫柔,他火熱的大手傳來溫柔的感覺,這感覺從她的乳房慢慢向全身擴散,讓她全身產生出淡淡的甜美感,私密處更是湧出陣陣快感及渴望。
「等一下......」她嬌羞的說。
劭君知道她會抗拒是因為少女的矜持,因此仍按原計畫行事,繼續用灼熱的嘴唇猛攻她的少女峰,用牙輕咬那小巧的乳頭。
「啊......」酥麻感覺由小乳頭一直傳向四肢和她的雙腿間,使她無法拒絕,再加上看到他懇求的目光,便將推拒在他身上的手放軟了。
品嚐了她嬌嫩的雙峰,飢渴的唇緩緩往下移動,來到細嫩的草原,劭君的大手將白細的玉腿微微分開。
「不要!」她輕叫,感到好害羞,卻阻止不了男子灼熱又飢渴的目光。
「真是漂亮!」劭君看著眼前美人微微凸起的花丘,紅豔的花辦漂亮極了。
「不要看!我......我......」「我們已經是夫妻了,還害羞?」
劭君看到從粉紅小穴滲出一滴滴愛露,知道她動情了,忙伸出修長手指輕輕分開溼潤的花辦,只見小穴中不斷溢出愛液,尖端一顆珍珠挺立,顯得嬌嫩無比。
雪白粉嫩的玲瓏胴體令人產生強行佔有的慾望,劭君一手揉捏著她的雙乳,舌尖卻在雙腿間邪肆舔動。
雪兒渾身火熱酥軟,沒有一絲力氣。「啊......相公......人家好
熱......」她櫻口微張,口鼻發出細細呻吟,當他的舌尖舔到她的小花核時,她渾身顫抖,快樂的浪花一個接一個衝擊著少女心房。
「啊......等一下......啊......」雪兒胸部不斷上挺、渾圓緊繃,突然「啊」的一聲,竟然攀上了高峰,達到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見到她如此敏感模樣,劭君感動不己,本來還想好好品嚐她身體的每一吋,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自己卻是那樣的難以控制。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深埋進她體內,狂野的在她的花徑裡衝刺。
於是,他迅速解放慾望,將堅硬的頂端抵在溼潤的小花穴口......
「雪兒,我要進去了。」
進去?進去哪裡?她睜開迷迷濛濛的眼,腦中只有一片快樂的酥麻,哪裡知道他在說什麼,只能迷迷糊糊的點頭。
劭君終於等到她的承諾,他將她嬌弱的身子擺放好位置,然後緩緩挺著腰部前進,堅挺猶如一把利刃刺向脆弱的花膜。
「痛......」她皺起柳眉,痛苦的叫出聲。
碩大的堅挺將未經人事的花徑緩緩迫開,層層推進。
「等一下......啊......」當她發覺自己答應了什麼事情時已經來不及了。
終於,在男性強大的壓力下,突破了雪兒的最後防線!
雪白的身子挺立不動,陣陣痛楚自初經人事的私密處傳來。
「好痛......」雪兒淚水不斷滾落,惹得劭君連忙對她又是親又是吻的,心疼的哄著。
「等一下就好了,放鬆,我不會傷害妳的。」
聽到耳邊劭君溫柔的誘哄著,雪兒也嘗試著放鬆自己的身體,全心感受他在體內那種怪異卻又滿足的感覺。
感覺到她放鬆了些,他也把握時機緩緩抽動,想將這痛苦快快結束。
雪兒本以為自己會痛死,但是隨著劭君一次次的插入抽出,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宛如衝破海岸線的浪潮一樣,一波波席捲向她,令她天旋地轉、欲仙欲死...
...
「啊......嗯......啊......」劭君在她聲聲嬌啼婉轉的催動下,男人的本性流露。他欣喜於身下的女人已經被他佔有,他要讓她永遠都記住這次的快樂時光。
他更加努力的佔有,品嚐她誘人的軀體,征服者的快感充滿胸膛,連他自己也感覺到前所未有過的快感。
雪兒粉腿無力的在他肩上搖晃著,全身香汗淋漓,她緊緊的抱著劭君,「啊......我不行了......啊......天啊......」劭君也已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得快守不住了,堅挺被緊窄的處女花徑夾得舒服極了,他將自己挺進花徑深處,被花蕊顫抖中分泌出的愛液燙得舒爽極了,加上小穴內肉壁的擠壓,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發了。
真的控制不住了,劭君腰部一麻,癲狂的快感隨著熱燙的種子發射,毫無保留的釋放入雪兒的花心,兩人同時達到慾望的巔峰......
一朵守護了十六年的花苞,潔白無瑕的身體,從此就屬於龍劭君,少女蛻變成女人......
本以為劭君會留下來過夜,但是雪兒很失望。他離開了,說是讓她一個人可以好好休息。
她可是一點疲憊也沒有,相反的,卻有著前所未有的強壯感覺。
接著,嬤嬤來到雪兒的房間,她一探
頭進門,便看見雪兒很少有的笑容。
「他一點也不可怕,嬤嬤,他雖然老是冷著一張臉,私底下卻滿善體人意。」
雪兒的臉上漾滿了新婚少婦的甜蜜,尤其是兩人在纏綿的時候,劭君是那樣的溫柔。
「我很高興,小姐。」嬤嬤臉上洋溢著釋然,她將藥盤端進房間,放在床邊的桌子上。「我替妳擔心得要命,不希望有任何傷害到妳或讓妳不快樂的事。」
不過,很顯然是沒有的,而且小姐也成了名副其實的少福音了。
「妳想他會常常來看我嗎?妳看下次他會不會待久一點?」雪兒眼中閃爍著新的熱情,臉頰也見紅潤了些。
嬤嬤寵愛的注視她,「當然會,沒有一個人可以抗拒得了妳的美麗。」
「嬤嬤,別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而且我也覺得強壯了些。嬤嬤,真的,或許妳是對的,如果我真的想,或許可以好起來。」雪兒對未來充滿希望。
嬤嬤輕拍雪兒的面頰,點點頭。
「明天我想下床,一會兒就好,我可以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看外面的花,可以嗎?」龍園的花比起江家花園裡的幾朵小花來說,根本就是個大大的花花世界,她相信自己可以看一整天都看不完。
「當然可以了,小姐。」嬤嬤坐下,端起一碗剛煮好的藥,「不過還是要先喝光這一碗藥,然後好好休息,如果貝勒爺明天早上來看妳,就可以看到妳精神飽滿的樣子了。」
「是!我的好嬤嬤。」雪兒開心的笑著說。「沒有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對於明天,雪兒發現自己充滿期望,也許在未來,她也可以像個正常人,可以當個好妻子、好母親。
第三章
第二天劭君沒來看她,雪兒很失望,等她聽說他出城巡察錢莊時,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感令她若有所失。
聽說他這一趟離開需要三天時間。
三天啊!對她來說宛如三年那麼久。
每天雪兒都期待他可能會回來,於是要求嬤嬤替她梳頭,換上漂亮衣裳。
每天下午嬤嬤遵照雪兒的意願,喚人來把她抱到窗前的椅子上,因為她還太虛弱不能走路。
今天天氣特別的好,天空是罕見的粉藍色,間或點綴著被夏日微風所追逐的鬆軟雲朵,雪兒的窗戶正好可以俯瞰屋後的花園。
她的視線落向那一片大湖水,心想假如她能走、能跑,一定要在那大得嚇死人的湖中划船,還可以採幾朵美麗的蓮花擺在房裡,一定會很漂亮的。
只可惜......她哪裡也去不了......
「嬤嬤,我好想要出去......」「不可以!妳不可以出去。」嬤嬤阻止著。
「可是......」「萬一出去讓妳的病情又發作了,那就不好了,畢竟妳現在是在別人家......」嬤嬤發覺自己說錯話了,馬上閉嘴,但已經來不及了。
雪兒失望的垂下頭,幽幽地說:「我明白了,我只是個廢人,不應該有那樣無理的要求。」不然要是被劭君趕出門,那她就沒有地方可以去了。想到這裡,眼淚就忍不住滾落下來。
「小姐......」就在此時,劭君剛好出現在門口,一進門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他看看嬤嬤,又看看床,立刻大步走進房間找到窗前的雪兒。
她在哭!為什麼?
「這裡出了什麼事?」他質問道。
雪兒抬起頭,倏地睜大眼睛,她的眼神中混雜著他
無從瞭解的情緒,紅紅的鼻子看起來好可愛。
「沒什麼,貝勒爺,」嬤嬤迅即回答,「只是小姐累了,需要回床上休息,她很難過,需要吃藥,我去熬藥......」劭君不理會嬤嬤,徑自走到雪兒旁邊蹲下,他注視著她可愛的臉龐,以指尖接起一顆淚珠,彷佛他早已習慣這樣做了。
「劭君?」她可憐兮兮的叫喚著他。
淚珠在他的指尖輕顫、閃爍,一時之間,兩人都只顧盯著它,隨後抬眼相視。
她的眼睛好圓、好深邃,但眼底並無對他的懼怕,相反的,像是在哀求什麼似的,令人好想把她緊緊擁在懷中。
「真的嗎?雪兒,妳累了想回床上去?」他輕聲的問。
她慢慢搖頭,髮絲輕拂著肩膀,美麗眼眸中有著渴望及哀求。
「如果可以隨妳選擇,妳想做什麼?」他用著一種不可思議、連自己都好訝異的溫柔口吻問她。
她的嗓音甜美悅耳,輕柔得像一陣微風,「我想到花園坐坐。」
「如果這就是妳想做的,妳可以如願。」說完他便起身抱住她,她輕得和羽毛一般,她的手臂很快圈住他的頸項,他可以聞到她身上少女的馨香。
「貝勒爺,你在做什麼?」他經過嬤嬤身邊朝門外走去時,嬤嬤逾越的質問著。
雪兒把頭埋在劭君胸前,彷佛想逃避奶孃的責難。
不要阻止!我好想要出去喔!雪兒在心中這樣子大喊著,而抱著她的男人彷佛聽到了她內心的吶喊。
「我帶我的妻子到花園去!」他堅決的說,意思是要嬤嬤別干涉他。
「可是......貝勒爺,她應該待在床上才對。」
「住口!」
他抱著雪兒快步經過走廊,下了樓梯,來到龍園的後花園。
午後陽光彷佛在草地上鋪上金毯,和風拂起雪兒黑色髮絲,也把她可愛的小臉曬得紅通通的。
不知怎地,劭君似乎知道她想去的地方,直接將地帶到湖畔,然後跪下將她放在翠綠的草地上。
「妳還想要些什麼嗎?雪兒。」他問道,現在就算是去幫她摘天上的星星他也在所不辭。
她充滿信賴的清澈美眸轉向他,紅豔的唇邊綻放出一抹滿足及炫目的笑容。
「我......如果我說我想要你跳下去幫我採那一朵蓮花呢?」她難得淘氣的說。
「妳想要蓮花?」
「嗯!」
「用買的就好了......」「不,我就要你幫我摘的......你要是不想,那就不要......啊!」
哪知他居然當真,真的往湖裡跳。
「啊!劭君,你別這樣子,救命啊!救命──」「別叫了,我會游水,死不了的!」他大聲的說著,然後遊往湖心替她摘了一朵白色蓮花,又游回她面前,把花遞給她。「送妳!」
「謝謝......」她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溼淋淋的臉龐,但那一點也無損於他的俊美,相反的,還因為他為她跳下湖去摘採蓮花的行為而感動。
從沒人這樣子對她,只有他!感動讓眼淚一下子湧上了眼眶。
「怎麼又哭了?」
「你向來都是這樣子討好姑娘家的嗎?」她哽咽的說,自己其實是不想這樣子問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就是這樣酸溜溜的。
爬上岸坐到她身邊的劭君微微側著頭看著她,「妳在吃醋嗎?」
她只感到臉頰一燒,連忙說:「哪有!」
「沒有嗎?」他靠得更近了
點,灼熱的氣息噴拂在她臉上,令她的呼吸不自在起來。
「沒有。」她低頭小聲的說。
劭君的臉幾乎靠上她的臉了,卻只是靜靜注視著她的臉龐,一會兒後才緩緩抬起頭望著天,重重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了?」她小心翼翼的問。
「我是說啊!我好可憐啊!想要我的女人為我爭風吃醋一下都沒有,我真是枉費身為男人了啊!」
他這樣子說是什麼意思?「胡說!而且......我才不是你的女人......」他突然一把撲倒她,將她按倒在草地上,臉靠得好近、好近,喃喃的說:「妳不是嗎?難道要我提醒妳昨天晚上我們是怎樣的......」她連忙伸出小手捂住他的嘴,一張小臉紅通通地說道:「不準再說了!」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性感笑意,「要我不說可以,我希望妳可以吻我一下。」
雪兒感到自己的臉頰更加熱燙了,她害羞的低下頭,然後搖搖頭。
「不要?」
她又搖搖頭。
「這麼小氣?」
人家是害羞啊!這個大男人居然提出這樣不合禮儀的要求。
「好吧!那我只能說感到很失望......」哪知他才一副很失望的想要離開時,她卻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頸項,然後往下一拉,給了他一個害羞青澀的吻。
雪兒本來只想給他一個輕輕的吻,哪知劭君卻不如她所願,當她想退縮時,他更加深了這一吻。
「你......」「噓......」她可以明顯感受到衣服間傳來的體熱,可以感覺到他修長結實身體的每一個部味,一股混雜著陽光及麝香氣味的男性氣息侵入了她的鼻子,也令她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低下頭在她微啟的紅唇上輕吻著,並用著牙齒誘人的輕咬她的唇。
雪兒全身一下子有如著火一般,變得很難受。
「不要這樣......」她輕聲抗議著。
「不要怎樣?」他明知故問,看著她深邃的美眸及長長眼睫,尤其是當她用那雙大眼睛瞅著他時,會令人想同意她所有的請求。
不要什麼?說真的,雪兒也不太知道了。
她根本無法思考,只能迷亂的承受他霸道卻又溫柔的吻,著迷的想捧住他俊美的面容熱切響應他。
突地,他原本流連在她柔美上的輕柔觸感變成了渴切親吻,就像是行走在沙漠中渴望甘泉的旅者。
「我們回房去。」他喃喃的說,深邃的黑眸閃爍著渴切的火焰。
「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可是我還想要......」她話說到一半,便恍然大悟。其實他不單單只是想回房而已,而是想做一些只能在房裡做的事情......但一想到他想做的事,全身便像火燒一般。
「難道要......要像昨晚那樣子......」她小聲的說。
「對。」他也小聲的回答,配合她。
「不可以......」他才不管她可不可以,眼前的她實在太可愛了,令他好想狠狠吻她、抱她。
他收緊了手臂的力道,更深切的吻著她,終於誘使她伸出雙手圈住他的脖子熱切回吻。
他的吻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臉龐上,然後緩緩往下,大手靈活解開她的衣釦,漸漸露出她雪白細嫩的肌膚。
「劭君......」她忘情的在他的頸項細吻著。
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酥胸,揉搓、挑逗著柔軟充滿彈性的豐滿。
雪兒嬌喘吁吁的,感覺有
一股電流從乳尖竄到小腹,她不禁弓起身子拚命貼向他。
漸漸的,她就像泥一般癱軟在他的懷中,除了喘息及一聲聲嬌媚呻吟外,再也無法動彈。
突然間,似乎有人走近,劭君最先回過神來,連忙將雪兒拉起。
「劭君......」「噓!有人來了。」
她馬上安靜,乖乖埋首在他的懷中,一顆心撲通直跳,待腳步聲遠離,她才緩緩抬起頭看著他。
他竟然笑得好邪惡,「差點就在這裡要了妳,不過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
是嗎?以後他還會這樣子吻她、抱她嗎?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樣子的答案,雪兒心中竟有一絲絲期待及興奮,她同時在心中這樣子的相信,或許這個喜怒哀樂不形於色的男人對她也沒有那樣子的討厭。
將來他也許會覺得她也個不錯的妻子呢!雪兒希望在換了新環境後,也會有個全新的未來。
晚膳雪兒在房內用,因為今天是劭君跟龍金元一起用膳的日子。
當劭君到達時,龍金元已等在那兒了。
「爺爺,我來了。」劭君恭敬的說。
龍金元首先打破沉默,「我們用膳吧!爺爺我已經餓得要命了!」
他們一就座,丫鬟便替他們斟酒、上菜。
龍金元夾了一塊多汁的雞肉,在送入口中之前,他問道:「你整個下午躲到哪裡去了?孩子。」
「我和雪兒待在湖畔。」
「雪兒?原來如此。她還好吧?」
劭君心中又出現雪兒坐在草地上的倩影,他把時間花在看她上面,而她則看天空,似乎是想一次看個夠。
他從來沒想過要好好享受一下大自然,但是看她那樣滿足、渴望的樣子,他心中有一種奇特的保護欲,希望替她阻擋一切不愉快的事物。
她像個迷失的孩子,而她需要他的力量,幫助她應付她無法獨自面對的世界。
「今天她看起來健康了些,我去的時候她本來坐在窗邊,我便要帶她出去,但她的奶孃不高興我帶她出去,我懷疑她的家人多久沒讓她出去透透氣了。」
「根據他們的說法,不讓她出去比較安全。」
「這我不太能相信,爺爺。」他反而認為這樣子更容易生病,難怪她一直好不了。
「嗯!我想見見這女孩。」龍金元說道。
劭君點點頭,恭敬的說:「明天我帶雪兒過來跟你見面。」
龍金元點點頭,隨即又想到,「我去看看她會不會好些?」
「不用了,爺爺,雪兒也需要出來走走,我帶她來見你就好。」
「就照你的意思吧!」
黎明前雪兒便醒了,她不記得有哪天醒來時是這麼舒服的,這讓她覺得就算天天吃藥也沒關係,只要可以天天見到劭君就行。
雪兒掀開棉被將雙腿垂在床側,她深吸一口氣,決心不讓熟悉的暈眩感再回來。
令她吃驚的是,它竟沒有出現,她試著讓腳觸及地面,撐起身體離開床,她得承認她的腿有些發軟,不過那是每次吃完藥後都會有的後遺症。
她頑固地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然後踏出第一步,同時扶住一旁的傢俱,她的目的是窗口,她想看看旭日東昇的花園。
眼晴緊盯著窗戶,她對自己行動遲緩感到沮喪,但還是走到了窗口,然後跌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閉上眼睛的她有種虛脫的感覺。
嬤嬤看見她這樣,一定會責備她。但此刻雪兒不在乎,因為她下床了,而且是靠自己獨力完成的
。
既然她已經可以做到這一點,或許......她睜開眼睛,將視線定在下方的花園,太陽隱藏在灰色的雲層後,這讓她感到失望。
今天天氣不好,昨天是多麼美麗的一天啊!她沉溺在被陽光拂面的感覺中,暗自希望劭君會再來帶她到花園去,可是萬一下雨......
就在這時,她看見劭君穿越過草坪,走向大門口,他披著黑色的披風,襯著他高貴的氣質,真是出色。
看起來他又要出去忙了,她真希望能和他一塊兒去。
這時,劭君停下腳步,像是在找尋什麼似地抬頭望向她的窗戶,她看見他對著她微笑,這讓她忘記了一切,只能響應他的笑容。
「小姐,妳下床做什麼?」
雪兒轉向一臉不滿的嬤嬤,她輕聲的說:「我想看看花園裡的花,它們盛開得好美喔......」嬤嬤一副恐慌的表情,急急說道:「妳不該自己從床上下來!小姐,要是妳摔倒受傷,我又不在該怎麼辦?好了,我來扶妳回床上躺著!。」
「可是我不想躺著!嬤嬤。」她又瞥瞥下方的草坪,但劭君已經不見了,她逸出一聲嘆息。原本她希望可以跟他一起出去的。
「妳需要躺下,來吧!讓我幫妳。」嬤嬤把手伸向雪兒。
「嬤嬤,我不要......」雪兒避開嬤嬤,從椅子上站起來,這時劭君走進房門,她正搖搖晃晃地走了一步,兩人目光交會。
劭君訝然睜大眼睛,接著笑容使他的眼一亮。「雪兒,妳今天看起來不錯。」
「是啊!」只是......真奇怪......她的膝蓋怎麼突然無力了呢?是因為他的出現嗎?
嬤嬤咕噥道:「但小姐不應該做這種事,她需要多在床上休息,我得喂她吃藥了,她昨天沒吃藥,今天就成了這個樣子。」她邊說邊看著雪兒微微發顫的雙腿。
「也許她就是因為沒吃藥才好多了呢?」至少雪兒現在是站著的。劭君再道:「妳看看她,連臉色都紅潤了不少。」
在劭君的凝視下,雪兒覺得臉頰發熱,同時也因為他的目光而感到高興。視線遲疑了一下後,她隨即低下頭。
「可是貝勒爺,小姐一定得吃藥!」嬤嬤以驚惶的口氣說道。
「嬤嬤,那藥是做什麼用的?」劭君問道。
「是讓她保持鎮靜的,貝勒爺,讓她不會傷害自己或......」「在我看來她已經夠鎮靜了!」劭君幾個大步便跨過房間。
雪兒先是看見他的長靴,接著他的手抬起她的下巴。
「覺得怎樣?雪兒。」他審視著她的面榮,溫柔的問,「妳現在需不需要吃藥?」
「我......我不知道......我不喜歡吃那個藥,它的味道好苦,而且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只想打瞌睡,就像......」她迎上他的視線時,聲音消失,喉頭緊繃起來,並不是因為伯他,而是他看起來好......好英俊,令她芳心大亂。
「我不想吃藥。」她終於還是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了。
劭君點點頭。「嬤嬤,我想雪兒今天不用吃藥了,可能明天也不用,妳聽懂了嗎?」
嬤嬤心有不甘地答道:「是的,貝勒爺。」
「好。」笑容又牽動了他的嘴角,「雪兒,妳是否願意今晚和我還有我爺爺一塊兒用膳,?」
「用膳?爺爺?」她問道。
「沒錯。」他堅定的回答,將命令性的眼神
轉向嬤嬤,「等雪兒準備好的時候,妳就派人去找我,我會來接她。」
嬤嬤點點頭。「是,貝勒爺。」
待劭君一走,雲兒開心的大叫,「嬤嬤,妳聽到了嗎?我可以跟他同桌用膳呢!這不是太美妙了嗎?」她真的有點像他的妻子的感覺了。
「是啊!小姐,那妳可要打扮得漂亮一點啊!」
「對啊!嬤嬤,妳快替我挑衣服啊!」
接下來雪兒就像一隻開心的粉蝶兒,跟著嬤嬤一起挑選漂亮的新衣裳,而她自從過門後,衣箱內便添了一大堆新衣服,全是劭君買給她的。
劭君......雪兒想到他時,內心總是樣滿甜蜜,她感謝老天爺賜給她一個這樣體貼的丈夫。
再來她也會努力讓自己身體健朗起來,當他的好妻子,也許將來還可以幫他生個孩子......
想到這裡,雪兒就好激動,她強烈的感覺到自己想要個小孩,一個她和劭君的小孩......
第四章
當劭君懷裡扶著一名女孩走進來時,龍金元不禁瞪大眼。
她的雙手攀著劭君的手臂,一雙美眸急切地打量著四周,她細緻又脆弱的美和白皙的肌膚迷住了龍金元,當她的目光與他交會時,他看見她的眼神中除了不安還有一種特殊的內涵。
「爺爺,這位就是我的妻子江雪。」劭君介紹著。
「小丫頭,很高興見到妳。」龍金元輕聲說道,像是把雪兒當成小女孩一樣。
她屈膝為禮,恭敬的問候著,「爺爺好!」
雪兒抬起頭看他,唇邊揚起一抹微笑,那是一個十分動人的笑容。
孫子為何被她吸引很容易看得出來,有著這樣天真動人的笑容,這個小丫頭很難讓人家聯想到是個病重的人。
相信劭君愛上她是早晚的事情,他心中的石頭也可以放下來了。
「好了,那我們用膳吧!今天我特地吩咐大廚要好好的將他的手藝盡展,煮些好吃的東西來祭我們的五臟廟。雪兒,今天妳可要多吃點,太瘦怎麼生得出我的曾孫子?」
爺爺的話令雪兒小臉一紅,「爺爺......」偷偷的瞄了劭君一眼,發現他也在看她,那漂亮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種深不可測的光芒,令她全身發熱起來。
但是沒讓她多想,他已經過來扶她入座了,三人便開始了愉快又溫馨的晚膳聚會。
時候有點晚了,雪兒已經很疲倦,但她不希望這個夜晚結束。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快樂過......也已經不記得到底有多久了。
爺爺一直把劭君小時候的糗事說給她聽,笑得她合不攏嘴。
不過,最後她實在累得再也撐不住了,爺爺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皮漸漸合了起來,卻還是捨不得離開。
「雪兒?」
感覺到劭君握住了她的手臂,她慢慢睜開眼睛。
劭君蹲在她身邊,臉孔湊上來。「我送妳回房休息。」
她想說不要,但真的無力爭辯,於是點點頭。
劭君抱起她,當她圈住他的頸項時,他黑色的眼眸彷佛愛撫著她,她被他看得臉上發熱。
她勉強避開他的凝視,將頭轉向老人,爺爺已來到她旁邊。
「我希望我們能常常一起用膳。」他對這個孫媳婦感到十分喜愛。
「我也希望,爺爺。」
「那麼晚安。」
「晚安,爺爺。」她低聲應道。
劭君大步走出膳廳,雪兒再度將眼睛閉上,享受被他抱著的感覺。
她把臉藏在他的肩頭,深深的
將他的味道烙印在腦海中。
「對了,今天爺爺說到孫子......」她在他放下她時小聲的說,令他身子一震,緩緩抬起頭注視著她。
「怎麼了?」
「你......想要嗎?」
劭君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意會過來自己所聽到的。
她居然問他想要嗎?天知道他想要她想得都快要痛死了,但是看到她臉紅紅的說想要生他的孩子......這對一個男人來說可是莫大的致命誘惑!
尤其看到她的頭髮披散著,纖細嬌弱的身軀映襯著紅色鴛鴦錦被,更顯得晶瑩剔透。
「該死!」他忍不住低咒,看到她美眸大睜,他連忙道:「對不起!」
「如果你不想要......」她掙扎的想要起身,卻被他似惡狼撲羊一樣撲上來。
「要!我想要!」他急急地說:「生一個男孩可以繼承龍園......不!一個不夠,需要很多個才行!還有女孩,女孩就像她的孃親這樣美麗......」「我又不是母豬,哪能生這麼多?!」她嬌嗲的說,還是抬起頭熱情的迎合他的吻及愛撫。
劭君一邊親吻雪兒的頸項,一邊溫柔卻快速的褪去她的衣服和裙子。
她一動也不動的任由他脫下她的衣物。
「你也脫。」她小聲的說,看起來嬌羞又風情萬種的。
他也乖乖褪下自己的衣服。
劭君赤裸著身體,顯露出結實的肌肉,他微微出汗,全身彷佛映照著金色光芒,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個生意人,因為生意人多數蒼白及瘦弱。
他的雙手不疾不徐的在雪兒赤裸的軀體輕拂,他並不急著撥開她遮掩的雙手,只是在她雙手遮掩不住的邊緣輕撫碰觸,很快的就逗弄得她嬌喘連連。
一口含住玉墜般的耳垂,一陣輕輕吮咬,劭君把舌頭靠伸到她柔軟的耳垂下,就像哄小孩一樣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嗯......」她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他悄悄看著她的表情,有時她會微微皺起眉頭,仰起頭露出潔白的頸子,他的舌頭從耳垂到頸項,然後到臉上,慢慢的舔過去,同時很小心的將手伸到隆起的誘人雙峰上。
雪兒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但她還是沒有動,圓圓嫩嫩的乳房已經握在他手掌裡,胸部也因為呼吸急促而不停起伏。
劭君的好兄弟更是不停的磨蹭著,雙手手指捏住少女玉峰上小小的蓓蕾,在那不疾不徐的玩弄著。
「啊......」她害羞的叫一聲,連忙閉上雙眼,覺得自己這樣子叫好丟臉。
劭君看著愛妻閉著眼,臉上及頸上的紅暈久久不褪,看著她比平常紅潤許多的雙唇,剛才激情的熱吻在腦中一再重演。
他終於忍不住了,低頭含住玫瑰花蕾似的小乳首。
「嗯......」雪兒又是一聲輕吟,兩手遮住了臉,卻挺一挺胸,方便他的雙唇及舌尖愛撫地,全身泛起電擊般的酥麻。
腦中的昏眩與肌膚的戰慄,令雪兒心理與生理上的需要以及喜悅表露無遺。
劭君的唇立即落在她平滑的小腹上,一邊輕緩吹著熱氣,一邊用臉頰與唇輾轉摩挲,手掌也覆上溼潤的花園禁地,平貼著沾染露珠的細毛,輕輕的壓揉著。
「啊......嗯......啊......啊......」雪兒無法控制地顫抖輕叫、喘息,只覺得如置身烈火鎔爐般,熱度幾乎要融化全身,又覺得如置身冰天雪
地裡的直髮顫抖。
雪兒覺得這真是人間最痛苦又是極度歡愉的煎熬,她讓自己處在暈眩、神遊狀態。
劭君的手穿過茂密細毛來到神秘的少女花園,他輕輕在她的花瓣上愛撫,然後分開她緊閉的雙腿。
真是造物主的最完美傑作,劭君敢打賭,她誘人的花瓣上端隱藏著一顆誘人珍珠,他用右手輕輕分開她的花瓣,粉紅色的少女私密處完全暴露。
她的粉腿分開,劭君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大腿間的花瓣。
雪兒的身體十分柔軟,私密處的花瓣亦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面前。
「嗯......啊......」雪兒的私密處已經充分溼潤,劭君手指潤滑地移動著,撫弄充血的小花核,她則將他抱得緊緊的,發出微弱的聲音。
「君......啊......嗯......」雪兒夢囈般的喚著自己愛人的名字。
劭君響應的摟緊她,加快了手指撫弄的動作。
「啊......不要......那兒......不要......啊唔......」她的指尖嵌入了他的肩頭,邊喘息邊搖頭,像是無法承受。
「這樣就受不了?我還會讓妳更加舒服呢!」話才說完,他居然湊上嘴去,靈活的舌尖在她的花瓣縫上不斷遊移。
劭君並非不顧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亂舔,而是開始時以若有似無的微妙動作舔舐,待到發現雪兒某處是敏感帶時,就執意的停留在那裡以舌加意拂弄。
「啊......哦......嗯......」雪兒雪白的肌膚微微染上櫻花色,腳尖向下用力彎曲,小穴在唾沫下開始溼潤,劭君聞到了一股少女馨香的味道。
閉上雙眼,她盡情享受他帶給她的快感及歡愉,感受著他強壯的身體貼在她身上的溫暖,她緊緊的抱住他,彷佛他是她的一切,她所有的一切,僅有的一切......
他帶給她身為女人的快樂,而她也認為自己應該盡情享受他的溫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擁抱竟令她有種想哭的衝動?
是因為他的臂彎太溫暖?是因為他的技巧令她快樂得想哭?還是他溫暖的話語、那些哄慰人的耳邊輕語令她感到自己有被疼愛的感覺?
「哦......不!天啊!」
她的身子忍不住因為他的刺激而不由自主的弓向他,想要他更加深入,就在此時,她的小穴也不斷分泌出更多愛液......
「劭君......不要......我受不了了......」她全身沉浸在強烈的快感中,而她也不斷的在他的舔弄之間獲得高潮......
當她全身無力的躺在床上、任由他隨意的玩弄時,劭君笑著吻一下她紅通通的小臉蛋。「我的小雪兒,這樣子就不行了?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呢!」
「不行了......我不行了......」她像個撒嬌的小孩子一樣搖著頭。
他突然站起來,他那已經堅挺的巨大直挺挺地立在地面前。
「哇!好大!」她訝異的大叫。
他笑了一下,目光射出壞壞的光芒。「我要妳做剛才我為妳做的事。」
「什麼?」
「我是妳的相公,不是嗎?」
妻子就要替丈夫做那種事嗎?如果是,那她也會乖乖的做的,因為她不想要他討厭她。
雪兒害羞的伸出柔細的小手握住他的巨大,低下頭張開小嘴含住他的分身,
青澀的舔弄著他的前端,並用舌尖輕輕在那火熱的巨大上面畫圈圈,真的就學他剛剛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
「嗯......」劭君感到身子似有電流般從下體將快感衝向腦子裡,他忍不住發出如野獸般的低吼。
「怎麼了?你怎麼了?」抬起一張甜美的小臉,她困惑的望著他。
「別管我怎麼了!」他咬牙切齒的說,決定先佔有她,不然他就要爆炸了。
在她來不及反應時,他已經將她嬌小的身體抱起來,讓她坐在身上。
「啊!不要!會裂開的......」當她明白他想做什麼時,立刻大叫著搖頭,黑亮如瀑布的長髮飄散在白皙無瑕的身上,令她更顯誘人。
劭君被情慾控制了一切,不理會她的拒絕,雙手握住她的腰,強迫她開始在他的身上上下移動。
「啊......好熱......我受不了......君......愛我......」她的身體上下動著,美麗的乳房在他的面前搖晃,好不誘人。
「喜歡嗎?」他張口含住她的粉紅色乳尖,另一手輕輕揉捏著,誘使她的情慾達到高峰,只見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同時感受到他是那樣深深的在自己的體內。
「我不行了!」她大叫一聲,隨即癱軟在他身上,嬌喘吁吁。
劭君卻未得到滿足,他將她翻過身躺平,然後抬起她修長的玉腿在他的肩上,再次用力一挺,引來她悶哼一聲,然後在她的體內不斷抽送著。
「啊......嗯......啊......」她嬌美的呻吟更加令他覺得興奮,也引發他用更加火熱的節奏律動著。
雪兒根本無法思考,只覺得他的巨大充滿她體內,她則是興奮得無法抗拒的配合著他的節奏抽送而蠕動著。
「天啊!我快要死了......」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她只能緊緊地抱著他,讓他在最後快速的衝刺下,感覺到他在她體內射出火熱的滾燙......
愉悅及美妙的感覺停留在她的體內,儘管她現在仍然處在顫抖虛脫的無力狀態......
他的手緊緊抱住她,兩個人都從未感到像現在這樣的幸福及滿足......
「這樣子就能生小孩了嗎?」她嬌喘吁吁的問。
「當然是不夠的。」
「不夠?那要怎樣才可以?」
他假裝思索一下,然後俊美的臉上緩緩揚起邪惡笑容。
「要一直做、一直做,直到妳懷孕才可以!」
第五章
羅世綱的灰馬跟在劭君矯健的種馬後面小跑,他跟劭君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跟在旁邊的則是世綱的姊姊羅媚。
羅媚的丈夫可是有名氣的狀元郎,只可惜英年早逝,留下如花似玉的新婚妻子,不過也有人說是因為他消受不起美人,所以才會死在牡丹花下。
姊弟倆一大早出來騎馬,正好遇見劭君。
柳狀元的遺孀可不是害羞、畏縮的小家碧玉,相反的,她是個又騷又浪的性感女子。
她對俊美無儔的劭君本來就一直有不良的企圖,現在聽說他娶了個藥罐子,隨時都有可能喪妻,所以她更加是不會放過他。
世綱看著親姊姊的表現,不禁搖搖頭,不認同卻又沒有辦法管制。
羅媚明知劭君已經娶了雪兒,卻仍肆無忌憚地與他調情,雖然她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有放棄過勾引劭君的念頭。
世綱但願自己能夠約束羅媚,不過從沒人能做到這
一點。
「我跟你們比快!」羅媚說道,隨即朝馬臀抽了一鞭。
兩名男子只遲疑了片刻,便接受了這項挑戰,追趕上去,三匹馬幾乎是同時抵達龍園。
羅媚的笑聲洋溢空中。「我贏了!」
「我相信是平手。」劭君下了馬,走向她。
「親愛的貝勒爺,我確信你弄錯了。」她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滑下馬鞍,在他扶她下地時,整個人靠在他身上。
劭君依然堅持的說:「我確定自己沒有弄錯。」
「那麼或許我們該找時間再比一次,貝勒爺。」羅媚迷濛的眼眸中暗含承諾及暗示。
跟在後面的世綱皺起眉頭。「姊!」
羅媚對自己弟弟的警告一點也沒放在心上,自顧自的說:「貝勒爺,今天你一定要帶我看看龍園。你知道嗎?自從龍園改建後,我從沒進來過,早聽說過龍園的氣派,讓我很想來見識一下。這裡比羅府家氣派多了,但我覺得羅府根本無法和龍園相比。」她挽住他的手臂,一點也沒有想要避嫌或是放開的意思。
世綱立刻插嘴,「我快要渴死了,可不可以先喝點東西?」
羅媚也仰頸大笑,露出一截白嫩的玉頸。「是啊!貝勒爺,帶我們進去吧!我也很渴呢!」
羅媚確實是個尤物,她擁有毫無瑕疵、凝脂般的肌膚,一雙杏眼閃爍著誘人光芒,櫻紅色的性感雙唇;她的個兒嬌小,卻擁有令大多數男人想望的豐滿曲線。
像羅媚這樣的女人,劭君碰過不只一次,同樣有錢、無聊、喜歡勾引跟自己丈夫以外的男人上床尋找刺激。
當然了,唯一不同的是羅媚是寡婦,不過雪兒可還健在,他可是一點也沒有想對不起雪兒的念頭。
以前對羅媚只是單純的玩伴及好友的姊姊,從來沒有不良企圖,雖然這個女人老是希望他有其它不良的企圖,問題是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劭君帶他們倆進屋,來到偏廳,「請隨便坐,我請龍伯備茶點去。」
「你人真好!」羅媚說道,仍舊挽著他的手臂,整個身子都快貼在他的身上,嬌嗲的用一種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語調說:「改天來我家,我也給你點好喝的......」可是劭君已不再看她了,他聽見開門的聲音,以為會看見龍伯,不料來的卻是雪兒,她正用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弱不禁風的身形似乎在搖晃,好象就要癱在地上了。
「雪兒!」他掙開羅媚,急忙走過去。「妳來這裡做什麼?」他抬手撐住她的背,因為太驚訝所以口氣有些冷漠。
這讓雪兒誤以為他不喜歡被打斷。
「我......」她的視線緊張地看向偏廳另一頭的那對男女。「我想見你,如果你很忙,或許我可以等會兒再來。」
劭君看見她臉上的不安及難受,不禁詛咒自己的愚蠢。「別傻了,」他柔聲說道,「來見見我們的客人。」他拉著她走過去。「世綱我的好朋友,羅媚是世綱的姊姊。世綱,這位是我的妻子,江雪。」
世綱驚呆了,他作夢也想不到,人人口中傳說快要病死的女人會是眼前如花似玉的美人。
她身材纖細苗條,但出奇地看起來楚楚動人,令人我見猶憐,雪白肌膚吹彈可破,清麗容顏頗令人一見鍾情。她看起來不過是蒼白了點。
而當她有如夏夜星子般迷人的雙眸望著世綱時,立刻奪走了他的心。他想照顧她、保護她一輩子......
「
雪兒,這位是柳夫人羅媚,可惜妳沒機會見到柳狀元了。」言下之意是羅媚是名寡婦。
羅媚冷冷地打量著雪兒,當下決定這個弱不禁風的小東西倒還有幾分吸引力,尤其是可以激起男人那該死的保護欲。
「終於見到妳!可真是有意思極了,少福晉一直是個十分傳奇又神秘的人物呢!」羅媚假惺惺地說,語氣裡卻一點也沒有尊敬雪兒的意思。
她又瞥了劭君一眼,故意說道:「不過......雖然妳被鎖在房間裡,但還是頗有能耐嘛!可以得到像劭君這樣子出色的相公,不是嗎?」
聞言,雪兒臉色蒼白,眼睛睜得更圓大了,而且似乎更加倚靠著劭君。
世綱則恨不得在他姊姊那張漂亮的臉蛋上摑一巴掌。
劭君也有著相同的衝動。
世綱微微鞠躬,「少福晉,可以見到妳,這真是在下極大的榮幸,我的朋友都喊我世綱,希望我們也能成為朋友。」
羅媚也傾身熟稔地搭著雪兒的手臂,雪兒卻覺得自己正被一條邪惡的蛇纏繞住。
「那麼雪兒......」羅媚特別強調這個名字,眼中有著譏諷之意,「妳一定要告訴我們沒嫁過來的那幾年妳都在做些什麼,整個京城的人都對妳那不可思議的傳奇感到十分好奇呢!」她的笑容甜得像糖,也很嗆人。
雪兒的第一個反應是想奪門而出,回到房間裡躲起來,不過她不想讓自己這樣子懦弱,因為這裡是她的家,剛才這女人勾搭的也是她的丈夫,該去躲起來的人不是她。
雪兒唇邊露出無辜的天真微笑,這是羅媚學不來的。
「以前的事我不想提,不過......最近我都和貝勒爺在一起,度過了不少美好時光,畢竟我們剛成親。」她把手放在劭君的手中,語氣柔柔軟軟,卻無限堅決的說:「假使他是妳丈夫,相信妳也會一樣捨不得離開他的,不是嗎?」她看到羅媚漲紅了臉,又聽見世綱悶笑。
世綱眼中有開心和讚許,至於劭君,她就不能確定了,很可能是驚訝或是...
...憤怒吧!因為她無法從他的臉上嗅出一絲絲情緒反應。
他是不是在生氣她出言不遜,羞辱了他的朋友?
此時,世綱笑著站起身,「劭君,我很高興見到你迷人的妻子,也很樂意留下來喝茶,不過我想我們應該告辭了。走吧!姊姊,我看他們夫妻倆似乎很想獨處呢!」
羅媚僵硬地服從了,她的黑眸有如匕首般射向雪兒,而看向劭君時卻又和善許多。
「希望能儘快再見面,親愛的貝勒爺,我現在已經搬回羅府了,你一定要來看我們喔!」
她語氣中的暗示就是說她隨時都有空可以跟劭君在一起吧!雪兒心裡酸酸地想著。
劭君大手搭在雪兒肩上,示意她坐著別動,他自己陪同客人走到門口。
雪兒單獨留在偏廳,開始不安起來。
她怎麼可以對劭君的客人這麼不客氣?面對自己相公的好朋友及姊姊,她的舉止卻像個......像個白痴......劭君一定會生氣的。
天啊!她搞砸了一切......
想到這裡,她再也忍受不了了,捂著口強忍著要奪眶而出的眼淚,像個受驚的小動物急著跑回自己的住處躲避,哪知跑到半途,一陣頭昏目眩襲來,她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雪兒!妳醒醒......」送完客後的劭君正想
找雪兒,卻發現她嬌小的身子躺在地上。
他將她一把抱起,大步往房間走去。
「劭君?」雪兒緩緩睜開眼看到了他,便緊緊扯住他的衣袖,可憐兮兮地叫喚他。
「妳感覺怎樣了?我去叫大夫......」嬤嬤是怎麼了?平常都愛打斷他和雪兒,現在真的需要她時卻連人都見不到......
「你能不能陪陪我?」雪兒臉色蒼白的哀求著。
此時就算她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劭君也會想辦法弄來給她。
他黝黑的臉龐多麼英俊、迷人啊!他的眼神令她著迷,還有他的嘴,他的唇溫柔地輕掃過她的,她卻感覺到其中深含著激烈的需求。
原本她在這個世上只有爹和娘,直到遇到他,她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在乎他,不想要失去他。現在他就是她的一切,她不能失去他啊!
「陪我。」
劭君緊緊抱住她,有些開玩笑的開口,想要緩和她的心情,「如果要我留下來,那就不會只是乖乖睡覺而已喔!」
「我知道,你可以......」她低聲說。
他的神情改變了,屏息的問,「我可以?可以什麼?」
「要怎樣就怎樣......」她的小臉都快埋進他的胸膛裡了。
「可是妳看起來......」「我很健康!真的!」不管什麼病,只要一見到他,就全都好了。
見他似乎還遲疑著,她決定自己主動。
雪兒那又軟又溼的丁香舌大膽的探進了劭君嘴裡,攪動著他的舌;劭君也不甘示弱的摟緊她,恣意品嚐著她柔滑的舌尖。
很快的,她便被他吻得嬌喘連連,美麗的臉蛋上泛著紅暈。
當劭君放開她的唇時,雪兒竟是略微不滿的輕哼一聲,白嫩的臉蛋立刻貼了上來,還使勁的在他的面頰上磨蹭。
「妳確定?」他問。
「嗯!」她點點頭,看起來誘人極了。
劭君不由自主意亂情迷起來,一手攬住她的腰肢,一手撫上她富有彈性的臀。
雪兒千嬌百媚的軟倒在劭君身上,俏臉酡紅,領口的盤扣已經鬆開了一顆,透過略略敞開的衣襟,他清晰瞥見一片白皙的肌膚,她柔若無骨的藕臂摟上他的脖子。
雪兒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獻上更熱烈的香吻,她的行動已說明了一切。
劭君不再猶豫,用強而有力的胳膊抱起她放在床上,衣服一件接著一件從她身上褪下,很快的,她如白玉般的胴體已有大半呈現在他眼前。
儘管劭君不是第一次目睹她的酥胸,但當他扯下肚兜時,她還是顯得十分害羞,下意識的將雙臂環抱在胸前遮掩,可是那一對豐滿的渾圓卻無法被完全遮擋,反而因為受到擠壓而形成一種無比誘惑的畫面。
劭君低下頭,將她小巧的耳珠子銜進了嘴裡,輕輕的含吮著,她低吟一聲,臉上泛著淡淡嫣紅,眼角眉梢間淨是春意。
她那略帶嬌嗔及銷魂的神態,直接喚起了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慾望。
哪怕是要再多次也不會膩,甚至永遠不會滿足。劭君這樣想著。
小山丘似的雙峰像是迫不及待的彈跳出肚兜,粉紅小巧的乳尖因為他的一陣撫摸而挺立著,美麗的乳暈襯托著頂上蓓蕾,含苞待放、嬌豔鮮嫩,令人慾咬之而後快。
劭君貪婪的在她的雙乳上把玩著、吸吮著,她的星眸半合,溼潤的雙唇充滿誘惑的噘起,彷佛在訴說內心深處的飢渴與盼望。
「嗯......啊..
....」在雪兒那如同天上仙樂般動人的嬌吟聲中,劭君感覺自己已經是箭在弦上了。
「你......不要再吸了......我快死了......」雪兒軟軟的懇求著,雙臂卻更緊的摟住了他,看得出來她也是慾火焚身、難以自拔了。
劭君一手托起她的圓臀,另一手用最快的速度褪下她的褻褲。
雪兒一聲羞叫,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赤裸,光溜溜的橫陳在劭君眼前。
在他灼灼目光下,她羞得面色通紅,看起來是如此的嬌羞可人。
大手離開渾圓玉乳,往下是圓圓的、可愛的肚臍眼,再往下則是柔軟的絨毛,一雙玉腿看起來修長又迷人......
劭君的嘴回到渾圓玉乳,吻住其中一朵蓓蕾,一陣柔舔輕吮後,換吻左邊,再回到右邊,然後又是一路下滑,直吻進她那溫熱的雙腿之間。
「啊......」被他這樣淫邪的撩逗、玩弄後,雪兒又羞又心癢,嬌軀在他邪佞吻吮下陣陣酥軟,修長優美的雪白玉腿也悄悄分了開來,像是希望他吻得更深。
劭君將雪兒吻吮、挑逗得頻頻嬌哼細喘,嬌美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著,美眸迷濛,桃腮暈紅。
在他靈活的舌頭微妙觸碰下,她越來越興奮,腰部和臀部不由自主拚命抬高,主動將下身挺向他的嘴邊。
她的內心渴望著劭君的舌頭更深入些,渾然忘我的美妙感受和激情快感,讓她渾身顫抖。
劭君的舌尖帶給她陣陣快感,令她的理智漸漸遠離,飢渴的身體有如山洪爆發般流出更多愛液。
此時的她一味沉溺在這快感波濤中,陶醉在亢奮激情中,無論劭君對她做什麼,她都毫不猶豫的接受。
隨著這美妙興奮的浪潮,她幾乎快要發狂了,就在她以為要昏迷過去時,他分開了她的膝蓋,一個用力的挺進她體內!
「啊......你......啊!」她受不了地尖喊出聲。
男人霸道地繼續展開律動,傲人的堅挺牢牢充塞她的下體,野蠻侵襲嬌小的她。
雪兒無法反抗的分開著雙腿,任憑他肆無忌憚掠奪她細嫩的私密處。
他的汗水落在她嫩白的身軀上,在燭光照耀下,她的身軀閃爍著動人的光彩。
雄性徵服欲在劭君的體內沸騰,他的腰部開始有節奏的律動起來。
「啊......嗯......啊啊......」雪兒迷亂的呻吟著,俏麗臉上滲出細細汗珠,貝齒咬住了紅潤下唇。
她伸出小手推拒在劭君的胸膛,似乎想把他擋開,但是當他略微退後時,她卻又不依的握住他的手臂,把他拉回身邊。
他的大手一把抱起她的纖腰,讓她直起嬌軀坐在他身上,雙腿跨在他的身子兩旁,這樣他就能盡情品嚐她的小嘴。
在一個長長的吻之後,雪兒的呻吟聲益發高亢了,此刻她正勾著劭君的脖子,狂熱的親吻著他的下巴,烏黑的長髮散亂的被在胸前,遮擋在兩團飽滿的乳峰上。
烏絲下,嫣紅蓓蕾若隱若現,更增添幾分撩人誘惑,劭君忍不住加大了抽送幅度和力道,像淫獸般狂抽猛送。
他操縱著自己的堅挺瘋狂律動,每一下都儘可能深搗她體內,一波又一波的攻擊就像是狂風暴雨打擊在平靜湖面上,彷佛永無休止之時。
「怎麼樣?舒服不舒服?」他問道,看見她的玉體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他心裡有著極大的
快意。
「人家快要不行了......啊......啊......」雪兒的呻吟聲已經變得像在哭泣,全身上下香汗淋漓,小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背,無力忍受著越來越高張的快感。
劭君的堅挺在她緊小花徑內的抽動頂入越來越猛烈,她的一顆芳心輕飄飄地升上雲端,只感到一陣陣溫熱暖流從下身流向體外,溼透了她和他身體的交合處。
劭君輕扳她的香肩,埋首在少女高聳嬌軟的雪白乳溝中,含住其中一顆可愛嬌小乳頭便是一陣狂吮浪吸。
一手緊摟住她的細腰,幫助她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堅挺則是一上一下的抽送著。
他另一手也壞壞的撫摸著她雪白無瑕的玉膚。
「啊......」突然,雪兒全身一陣痙攣,雪白玉體緊緊貼覆在劭君身上,在長長的一聲嬌吟中,從花心深處分泌出充沛的少女花蜜......
劭君也在她緊緊含住自己的甬道中激情釋放......
高潮過後,兩人在極度快感的餘韻中緊緊相擁。
雪兒全身香汗淋漓,吐氣如蘭,秀靨暈紅如火,分外惹人憐愛。
此時她的腦中一片空白,茫然忘卻自己身在何處......
當她感覺到身邊的男人移動時,馬上像是害怕被拋棄的小孩一樣睜開眼睛。
「劭君!」
劭君傾過身在她的臉上印下一吻。「我沒有要離開妳,我只是要去喝口水。」
「哦!」聞言她的小臉馬上泛紅,很討厭自己這麼黏人的樣子,好象一刻沒有他,她就會死掉一樣。
但是當他回到她身邊、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時,雪兒又忘了自己剛剛的不爭氣,只知道在這世上能依靠的人只有他。
這種感覺真是奇怪啊!他們兩人從未見過面,他卻還願意娶一個病女人為妻,為什麼呢?這也一直是她心中的疑惑。
她像只滿足的小貓咪依偎在劭君懷中,感受著他的手臂再次圈著她,讓她倍感安全、安心。
「劭君......」「嗯!」
「我......」「愛你」兩個字她卻沒有勇氣說出口。
「怎麼了?不舒服嗎?那我去叫嬤嬤......」「不用了!沒事的。」
他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低聲說道:「那就乖乖睡覺。」
「嗯!但我要你答應我,你會一直在我身邊。」她抬起小小的臉蛋,充滿渴望的注視著他。
「我答應妳!」
第六章今天一絲雲也見不著,早上一場大雨過後留下的是清澈晴空和清新的味道,鳥兒在窗外枝頭上嘰嘰喳喳叫個不停,歡天喜地地宣佈新的一天已經來臨。
雪兒慢慢醒過來,她對身邊的一切起先有點納悶,隨後便記起來了,唇邊浮現笑意。
昨夜她睡得很舒服呢!掀開被子下床,她走過去打開窗戶,迎進早晨新鮮的空氣。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逸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知道劭君又出去忙了,嫁給一個有責任感的男人真是辛苦。
不過她會歡喜的接受,因為她愛他。
她朝窗外瞥了一眼,屋後的草地柔和起伏,延伸至濃密樹叢為止。
她的注意力被引向左邊,馬廄和圍場的方向,吸引她注意的是一匹在圍場裡奔跑的白色駿馬。
馬兒正繞著小廝轉圈小跑,不時不耐煩地甩頭,尾巴也甩得高高的。
雪兒渴望騎著這匹漂亮的馬兒在草原上馳騁。
是啊!她為什麼不去騎騎馬呢?劭君說過她想做什麼
都可以,而她想騎馬。
她不再像從前還停下來思索自己的情況究竟能不能禁得起騎馬,她忽然充滿信心,就算不會,現在也是學習的好機會。
趁著嬤嬤還沒來,她迅速褪下單衣,經過一番梳洗後,換上一身比較不怕髒汙的衣裳便偷偷溜了出去,每一個動作都是那樣的充滿成就感。
待那匹白馬出現在視界內,所有不安的念頭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母馬站著一動也不動,黑眸警戒的望著她,然後突然尖聲長嘶,往旁邊跳開幾步,接著再度保持著高貴的立姿。
雪兒也嚇得往後退,但她很快就恢復鎮靜。
一人一馬就這樣注視著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