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
十六夜初戀一千零一夜十六夜?初戀2006/01/20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
凔海月明珠有淚,藍田玉暖日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一)錦瑟無端五十弦我的初戀是在小學六年級。
對象是最後一學年才新來的數學教師。
我大概是像母親說的:開竅的晚,到了小學六年級,還渾渾噩噩的,別說上課時完全不瞭解老師說些什麼,考試一律是從頭到尾抱大鴨蛋,更別說注意新來的女老師美不美。
我們兩個的第一次親蜜接觸是在第一次月考,我又照例拿了個大鴨蛋之後。
袁老師揮舞著我那張只大大的寫了二個歪七扭八的大字(我的名字)的考卷,把我叫到講臺前。
我照例像個小可憐似的乖乖的走到老師跟前低著頭。
只是那次有點不同,不同在我的視線集中處是竟是發亮的大腿。
那光就像是閃電直擊我心。
就像是禪宗說的頓悟,我突然發現這世界最美好的東西。
從此我每天到學校只學習一件事務。這麼多年後,我還能清楚憶出當年袁老師二隻美腿上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塊肌肉的震動;可老實說,我已經不太能回憶起袁老師當時的樣貌;只依稀記得:應該是非常可愛的娃娃臉。
袁老師那年才剛從師範畢業,就被分發到我們學校;她在師範學校時就是網球隊的隊長,一到我們學校就組織了教職員網球社,每天上課前都要練球;同時也成立了學校的網球隊,擔任教練,用每天放學後的時間教同學打球。
這可便宜了我,因為她在學校的標準裝扮就是超短的運動短褲、白短襪、粉紅色的網球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沒變過。
我小學最後一年的生涯,也像袁老師的服裝一樣規律。
我每天一早就到網球場邊上蹲著,等著袁老師在晨曦中舞動那雙古銅色的美腿;因奔跑追球而晃動的大腿肌肉,因停步擊球而緊急止步時隆起的結實小腿肚,不但反覆的牽引著我的視線,也好像在不斷撫慰著我還未成熟的生理部位。每天都害我溼著褲子去上課。
如果能有機會看到袁老師因彎腰救球而從網球短褲褲腳露出的雪白、沒曬過太陽的部位,那我就得放棄早自習的補眠時間,在上課前再走回家去換褲子。
我們六年級每天的第一節都是數學課。那是我整天的課程中,唯一清醒的一堂課。只是袁老師大概不知道我是清醒的;因為在她的課堂上我從來沒有抬過頭,視線永遠在她的褲腰線下。上袁老師的課時,我除了眼睛很忙之外,我的鼻子在夏天也很忙,因為袁老師身上的汗味,讓因個子矮小、坐在離講桌最近的我,每天都要溼第二次褲子。那股迷人的氣味,配上袁老師可能是因為還帶著汗珠,而展現油亮小麥色的玉腿,就好比是二隻我最愛吃的香噴噴超級大炸雞腿。
上完數學課,就開始我一整天的打坐入定的修行,直到放學鐘響。
我總是比那些網球隊員更早到網球場,我總是不明白,他們每天都能讓袁老師從背後,用迷死人的雙腳緊緊夾著,來矯正揮拍姿勢,為什麼還這麼心不甘、情不願的?
因為傍晚都只是在場邊指導,因此袁老師的活動量遠小於清晨,所以讓我能仔細的欣賞沉浸在夕陽餘輝中的美麗線
條。
後來才知道袁老師的腳,是符合世界選美標準的:雙腳上寬下窄、併攏時中間毫無空隙,膝蓋圓滑見不到突出的骨頭。
那時可不懂什麼是美,什麼是不美,只知道每天都要來看,每天一定都看到搭著帳篷回家。
只要碰到袁老師,不論在什麼場合,我一定是低著頭,看著她的光滑玉腿。
不知道從那一天開始,我忽然好希望能看到袁老師隱藏在白短襪與粉紅網球鞋下的東西。
可惜一直無法如願,一直到畢業典禮那一天我都沒有機會能看到袁老師的腳指頭。
畢業典禮結束後,我坐在校門口的馬路邊掉眼淚,當然不是在“傷別離”,而是想到以後可能再也不能跟袁老師的雙腳那麼貼近,而想看到袁老師的腳指頭更是遙遙無期了。
淚眼中看到一雙我最熟悉的腳,從我面前走過。
‘再見了,賴同學。上了初中,就不要再整天胡思亂想了。再見了。’袁老師拍著我的小腦袋瓜。
我現在已經記不得,坐在地上的我,當時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或是順其自然的,就順著袁老師的撫摸,整個臉貼到了她的大腿上。
手抱著袁老師的小腿肚,臉龐在她的大腿上扭動,把眼淚鼻涕全裹在那溫暖滑潤的一雙大腿上。
我不知道我在天堂呆了多久,當我回過神來時,袁老師已經走到了街尾。
望著袁老師不斷遠去的背影,我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拔腳追了過去。
我一直跟在袁老師背後,直到到家、開門、進屋都沒有被發現。
但我站在袁老師家的大門外,卻不知要幹什麼。
正當腦袋呈現一片空白時,耳邊傳來雷鳴聲。
‘傻蛋,發什麼呆?’
轉動被重擊的腦袋瓜,在滿天金星中,我看到惡霸阿標兇悍的大肉餅臉。
阿標雖然是我的同學,但塊頭起碼有我的四倍大。我挨轟的腦門還構不著他的胳胝窩,在我眼前揮舞的手臂,比我的大腿還粗。
我見了他就像老鼠見到貓;這可不是我膽小,阿標幹壞人可是有家學淵源的;他老爸是我們村子的村長,不過全村的人都怕他老爸,倒不是因為他是村長,而是因為他是黑道老大。
就連我這樣的小小孩都知道:這村莊裡的黃、賭、毒、殺人、綁架都是他老爸主持的。
‘在等女朋友啊?’
腦袋瓜上又是一陣劇痛,我趕緊指著袁老師的大門,乖乖的說:‘是袁老師家啦。’
(二)一弦一柱思華年為了我當年說的這簡短的幾個字,這十多年來,我深深自責,不曉得有多少次在半夜落淚驚醒。
只是我當時那裡會想到:這麼樣一個在單純不過的回答,會改變我心愛的初戀情人的一生,讓她由朝氣活潑的女老師,陷入永無終止的屈辱生活之中呢?
當時接我的話的是在阿標身後的另一個男人,我後來才知道他是阿標的親哥哥:阿義。
‘幹!就是那個敢罰我馬子青蛙跳的賤貨?’
‘老公!’一個妖媚的聲音:‘你剛剛不是說你每次畢業的時候,都要把那些在學校雞雞歪歪的老師,蓋布袋修理?你今天一定要幫我報仇!’
我這才注意到依偎在阿義粗壯的身子旁的小女生,原來是我們班的於莉。
阿義挺直胸膛,大聲說道:‘阿標!你把你們老師騙到我們工廠來,我來教訓她。’
‘袁老師大概不會相信我的話,不過......’
阿標詭異的盯著我道:‘袁老師應該不會想到這個傻蛋會騙她,所以......嘿!嘿!嘿!’
接下來的事,我一直到今天都不確定是因為怕捱揍,還是因為想要能再跟袁老師多說說話,還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去配合他們騙袁老師。
總知,我敲了袁老師的門,告訴她:於莉被不良少年綁了,要老師趕快去救她;然後帶著她直奔阿義他們家的工廠。
那是一座孤伶伶建在一片荒田中的破爛小工廠(我事候才知道那是黑道村長生產白粉的工廠。)。
當到了村外這沒什麼人煙的地方,我記得袁老師停下腳步,猶豫了好久(別忘了那可還不是人手一隻手機,可以隨時打電話報警的時代,當時我連call機都還沒見過),最後還在田梗旁撿了一根木棍,才決定繼續前進。
不過這木棍一點也沒能派上用場(我這樣說其實不正確,這木棍只是沒能派上防身的用途,那天這木棍可大大的發揮了性虐的功用),只是當時一進工廠就被阿標給奪了下來。
阿標能這麼輕鬆就把勤於運動的袁老師制服,我想大概是因為老師被工廠裡的景象嚇呆了吧。
破舊、空曠的鐵皮屋工廠中,吸引我們眼光的是上半身光溜溜,正在與阿義抱著親嘴的於莉。
‘快放開她!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了!’
阿標笑著問我:‘真的嗎?傻蛋?’
‘沒有啊,我們從袁老師家就直接過來了啊。’
袁老師用她美麗的大眼睛,哀怨的瞪了我一眼。
喘了口氣,拿出當老師的架式,教訓起阿標跟阿義:‘阿標這種事可不是能亂開玩笑的...你是誰,快把我的學生放開!’
於莉嬌笑一聲,好像要開口說話,就被阿義用手撫住嘴巴。
‘要我放開我馬子?可以啊!那就你來代替她啊!’
‘你們別再胡鬧了...’‘我要開始脫你學生的裙子了,老師決定怎麼樣?’
‘強姦未成年少女的罪,可是很重的...’‘是啊,可是已經成年的老師又不肯讓我們阿標玩,我們阿標只好跟我一起強姦未成年的於莉囉...’‘死相,我才不要跟阿標...’阿義不讓於莉壞了這出戏,不知拿了什麼破布就往她嘴裡塞。一手把她的雙臂緊扣在她的背後,一手解開她的裙扣。
‘老師,於莉現在只剩一件小內褲了,我數三...’連我都知道:就箅於莉真的是人質,袁老師束手就擒時,他們也不會就放過於莉。
我的袁老師才不會像他們想的那麼笨,還沒等阿義開始數,就拔腿往外跑,可是守在門口的阿標已經像足球守門員似的,蹲好馬步,張著雙手等她。
而我像根木頭似的礎在門前,大概也阻礙了袁老師逃跑的路線,害袁老師只能回頭,往工廠後方衝去,以另循出路。
檔在袁老師前面的是抱在一起的阿義跟於莉,袁老師當然選擇從於莉這邊閃過他們,以免被阿義攔住。
誰知道全身只剩鞋、襪、內褲的於莉,竟然伸出腿,絆倒了袁老師。
從後趕來的阿標順手撿起地上的廢電線,將摔了個狗吃屎的袁老師雙手抓到背後,緊緊的捆住。
阿義走到牆角,開動電源,將懸掛在屋頂軌道上,用來吊重的吊勾移了過來。
在阿標將大吊勾插入袁老師雙手之間後,阿義又啟動開關,把吊車連著袁老師拉了起來。
直到
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幾公分的袁老師與身高將近一八零的阿標,面對面、眼對眼時才停止。
袁老師從雙腳被吊離開地面時,就不斷高聲尖叫;當時我不懂(我想阿標、阿義也不懂),還想說堂堂一個老師,才一點點痛就受不了,怎麼這樣誇張的鬼叫。
後來我讀了人體解剖學(沒錯,我後來進了醫學院,雖然我再小學的時候被大家認為是個“傻蛋”)才知道:像這樣反手被懸空吊起時,全身的重量全逆向加在二個肩膀上,不但會讓人痛苦難當,而且很容易就能讓人雙肩脫臼。
我當時沒有去注意袁老師滿臉的痛苦表情,只盯著她那努力伸直的腳板。
那雙不斷擺動著,嘗試著要觸及地面,來分擔雙肩的壓力的性感粉紅色球鞋,好像是在不斷的對我招手;我終於忍受不了這致命的吸引力,跪倒在袁老師的腳邊,捧起那雙我日思暮想的美足。
大概是因為雙肩的壓力稍獲減緩,袁老師止住了哭聲,卻引來其他人的譏笑。
‘原來我們老師疼的是傻蛋!我們要跟她玩,死活都不肯。傻蛋跟她玩兒,她就不掙扎了。’
阿標剛說完,阿義就跟著說:‘那傻蛋,你就幫老師把衣服脫了吧。’
我在事隔多年的今天都還清楚的記得:我一聽到這句話興奮的渾身發抖,不是因為有機會扒光袁老師(我當時對脫光女人真的還沒有任何的興趣),讓我心差點從嘴巴里跳出來的是:我竟然有機會能親手脫下老師的粉紅色球鞋及白短襪。
我當時一點也沒有猶豫的就開始行動。
當老師的左腳丫子,赤裸裸的被我捧在手掌心時,我興奮的噴發,體驗了至今都沒能超越的超級性高潮。
我感到一陣昏炫、四肢無力,竟跪不注的趴到了地上。
袁老師的腳失去了我雙手的支撐,四出搜尋落腳之處,結果右腳採到了我的手臂上,而赤裸的左腳竟採在我的鼻樑上,讓我如進入天堂般的快樂。
我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享受著我的初戀情人的五根玉趾在我的臉龐上磨蹭。
整個人的感官就集中在與袁老師玉足接觸的五個點上,在也聽不到、看不到、感受不到這世上的其他訊息。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漸漸聞到一股尿騷味(後來讀了藥物學才知道尿中的氨氣,可以喚醒昏迷的人)。
睜開了眼睛往上瞧,我看到阿標光著身子,貼在袁老師身後,昨手抓著袁老師前傾的小腹,右手勾著袁老師右腳的膝蓋窩,把老師的右腳高舉在他的胸前。
阿標還不停的讓一根肉棒在袁老師小腹處的一片烏黑毛髮中,進進出出。
當阿標胯下的肉棒向後移動時,我看到隱藏在袁老師胯下的烏森林中,似乎藏著一個小洞穴,一股聞起來帶有尿味,卻帶著鮮紅血絲及白濁黏液的液體,就從那個洞裡順著袁老師那健美的大腿、小腿、玉足,流到了我的臉上。
我的初戀情人,就這樣被吊在一個破爛的工廠中,踩在我的臉上,被他的學生給開苞了。
(三)莊生曉夢迷蝴蝶‘你爽過了,該換我了吧?’
‘死阿義!你敢在我面前跟別的女人玩,我就跟你沒完沒了!’
我用眼角的餘光搜索聲音的來源,看到阿義跟於莉坐在旁邊,正確的說應該是阿義坐在椅子上,於莉坐在阿義身上,兩個人好像都只穿著鞋襪而已。
‘我是要幫你教訓這個,這
個沒事就罰你青蛙跳的雞歪老師...’‘你少放屁,我還不知道你是看到袁老師長的正點,就想找藉口跟她打炮?
’阿義尷尬的笑道:‘要不然我們一起來幹她。’
‘我又沒有雞巴,怎麼幹啊?’
阿義變成得意的笑聲道:‘我有辦法。’
接著在於莉耳邊咭哩咕嚕的,不曉得說了什麼。然後就朝我們三個走了過來。
走到袁老師身前,先一腳把我踢開,然後推開心不甘情不願的阿標,接著抓起袁老師油亮的兩隻大腿,放到自己的左右腰側。
並且順勢把比阿標還大好幾號的肉棒插進了還在冒出血絲的肉洞裡。
袁老師在持續的哭泣聲中,低聲的祈求阿義:‘求求你們,放了我...’‘哈...哈...哈...’阿義得意的高聲說道:‘莉莉,你看,高高在上的袁老師已經會低聲下氣的求她的學生了!我保證,待會等我們一起幹完她,她就能乖的像你的學生,你叫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
‘袁老師...,對了,袁老師你叫什麼名字?跟你相干還叫你老師還真有點怪怪的。’
袁老師不敢得罪阿義,乖乖的回答道:‘銀花...’‘淫娃?我幹!你老媽真會取名字,你一出生就知道你是個淫娃。’
‘不是...不是這樣的...’‘別急著否認,淫娃,咱們就來印證一下。我現在就放開抓住你大腿的雙手,看你是否會像個淫娃似的,夾著男人不放。’
袁老師當然不是淫娃,更不想被人當成淫娃,自然雙腳獲得了自由就不會去夾著阿義的腰不放。
當袁老師的雙腳離開了阿義身子,小穴裡的肉棒也滑了出來時,我聽到喀答一聲,然後是一聲直入雲霄的尖叫,我當時當然不知道是袁老師的雙肩因為急劇的下墜拉力,被扯的脫臼了,只看到袁老師痛的全身冒汗、眼淚直流,不但連口水、鼻涕都流出來了,還又一次飆出了一泡尿。
阿義一點也不在意的又將肉棒插進還在滴尿的洞洞,雙手抓起袁老師還在痙攣的兩條大腿放左右腰側,得意的說道:‘剛才是預演,咱們正式來了,淫娃!
’這次袁老師當然乖乖的緊夾住阿義的大腿,不敢作怪。
阿義還開始前後挺動屁股,讓肉棒在袁老師的小屄裡進出磨擦。
‘你們大家說說,袁老師是不是個淫娃?傻蛋你說?’
他們叫我傻蛋,我可不是真傻,當然乖乖的說:‘是!袁老師是個淫娃!’
只聽袁老師‘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但是哭著哭著,卻好像夾雜著奇怪的哼聲及喘息聲,我那時當然不知道女人的小屄被肉棒磨擦著會是什麼滋味,只知道那聲音,比平常袁老師教課的聲音好聽多了。
在袁老師的喘息聲中,於莉得意的走了過來:‘老公,我做好了我的雞巴了。’還把手中的東西在袁老師眼前展示。
那是一條打了十幾個結的粗麻繩。
阿義對已經半咪著眼睛的袁老師喝道:‘淫娃!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袁老師無力的搖了搖頭。
‘這是我老爸要讓她旗下的小姐爽的時候,最常用的工具。’
阿義看到袁老師一臉迷惑的表情,得意的詳加解釋:‘我們家在村裡開的桑拿、茶室裡的小姐,一天總要跟客人打上十幾炮,我老爸她們的陰道神經都磨的麻痺了,整天在挨插,卻爽不了。只能靠這個東西,
才能有點性交的感覺。’
‘莉莉,別閒著啊!好好孝敬一下你們老師啊!’
於莉走到袁老師身後,只聽袁老師怪叫道:‘快住手呀!於莉!不要啊!於莉!’
‘不要啊!於莉!求求你...老師求你...嘔...好痛啊!快住手啊...’‘袁老師...’於莉用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很惡毒的聲音在袁老師耳邊說道:‘沒想到你也有求我的一天,你罰我蛙跳、半蹲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你也會有求我的一天?’
‘我會處罰你們,也是為你們好,別...別...別再弄了...於莉...求你了...’我看不到於莉在袁老師背後搞些什麼,只看到她不停的忙著,連理會袁老師的時間都沒有。
我雖然想去看看於莉在搞什麼,可是雙眼被纏繞在阿義腰部的每腿緊緊的吸引著,尤其是那赤裸的左腳五根腳指頭,在屁眼及小穴被一抽一插間,一張一合、一伸一卷,簡直是全世界最美的奇景,我側麼捨得把眼光移開呢?
耳邊聽到阿義愉快的問道:‘怎樣?莉莉?操人的感覺很爽吧?’
‘死老公!難怪你一天到晚要操人家。原來能把東西弄進別人的身體裡,是這麼的爽,好像擁有了主宰別人的無上權威。’
‘插人爽,被操難道就不爽嗎?哪一次我插你的時候,你不是爽的雞雞叫?
’‘死相!不過老公啊,像我這樣把繩結往這個淫娃的屁眼裡塞,她也能爽嗎?’
‘當然,你知道直腸跟陰道只隔著一層薄皮嗎?兩個騷洞被這樣交互的插著,能不爽嗎?你別說這賤貨爽不爽,光是那繩結不斷的磨著我的雞巴,我都快忍不住了。’
阿義伸出手捏著已經痛到雙眉都擠到一起去了的袁老師的下巴,笑問道:‘怎樣?我說的對不對啊?淫娃?’
袁老師用力的搖著腦袋,哭道:‘好疼啊?受不了了,饒了我吧。’
‘我操!你這是拆我的臺啊!我說你會很爽,你偏要說你受不了。沒關係,我看過我老爸跟小姐玩時,只要使出下面這一招,沒有一個不爽到昇天的。’
‘於莉!你給我用力把繩結抽出來。’
於莉蹲下身子用力一抽繩子。我沒有親試,不知道袁老師會有多難受。
但已經脫臼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向上高吊著的袁老師,只靠雙腿緊緊夾著阿義腰部來支撐,原本拼死也不肯鬆開雙腳;當於莉這一猛抽,袁老師還是忍受不住,放開了雙腳,讓身體的重量再次強加在已經受傷的雙肩關節上,並且痛暈了過去。
袁老師沒有爽,阿義倒是在雞巴被袁老師盪開身體時給趕出小屄時,興奮的噴了。
‘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沒用。’
‘操!你知道這個淫娃陰道的收縮力有多強嗎?我的雞巴好像被卡車壓過一樣,哪裡還忍的住?’
阿義大概是爽到腳都軟了,一屁股就坐到地上。
‘幹!’阿義看著地上那條沾滿了鮮血,成為鮮紅色的麻繩,叫道:‘是你找的繩子太粗糙,還是這娘們屁眼太嫩,怎麼搞成這樣?’
‘我剛剛還以為她的陰道是性高潮的收縮;原來是痛的痙攣!’
阿義伸手捏了捏還暈死在地上的袁老師的二片大屁股肉,嘆道:‘你看你袁老師的屁股多紮實,玩起屁眼來一定棒極了。別她媽的,我還沒玩到,就被你弄壞了。’
於莉聽阿義這麼說,可火了。
‘你
他媽的!把這個騷屄搞來是要給我報仇的,不是來給你們哥倆捧著當寶貝玩兒的!傻蛋,你來把這賤屄給我弄醒。’
‘我...我不會...’‘你要是不能把這個裝死的賤人叫起來,我就讓我老公把你閹了。’
我心想:這女孩兒講話真粗,光著身子也一點都不害羞;看來她一定是像同學們傳言那樣:老媽是阿義、阿標老子手下的小姐,從小就是生長在妓院裡。難怪一點教養與羞恥心也沒有。
看於莉那股狠勁兒,我可一點也不懷疑她說要剪我的小雞雞是在開玩笑。
靈光一閃,從小雞雞想到尿尿,從尿尿想到剛剛被醺醒。
我一泡尿就往袁老師臉上撒去。
沒想到這超級汙辱人的招數還真有效;袁老師馬上就被臭醒。
‘站起來!臭屄!’於莉一聽到袁老師哼出來,就狠狠的踏在她老公剛剛才讚美過的二團小山丘上‘再不站起來,我就踩扁你的爛屁股。’
袁老師扭動著身體,嘗試著站起來。
從老師扭曲的五官,讓人強烈的感受到她所承受的痛苦。我事後猜想:除了肉體的傷痛;自己平日教導、照顧的學生竟然對她做出這種事來,心中的傷痛一定更甚於肉體的折磨。
不過這可絲毫都沒有影響到於莉施虐的決心。
‘你他媽的,還記不記得一年來罰過我多少次青蛙跳?我今天就好好跟你算一算這筆帳!’
老實說:我認為袁老師是全校最好、最關心學生的老師。這決不是因為我迷戀她,所以才這樣說。就拿用青蛙跳處罰學生這件事來說,全校其他的老師都是一不爽就拿起棍子沒頭沒腦的猛抽,可是袁老師從不打人,只會叫犯錯的同學這蛙跳,因為她說:打板子只會讓學生受傷,但蛙跳可以讓同學一邊反省,還能一邊練身體。
袁老師跟其他老師在處罰學生上,還有最大一點不同就是:她幾乎只罰過於莉和阿標這二個冥完不靈的傢伙,對其他同學袁老師大多是說之以理。可是其他老師是什麼人都打,就是不會去打於莉和阿標;我從前以為這些老師是覺的管教他們也只是白費力氣,我現在才知道:其他老師是怕被報復,而縱容於莉和阿標。
我當時還以為於莉的報復,也只是要以牙還牙讓袁老師也蛙跳一圈,但馬上就知道太低估了於莉的狠勁兒了。
‘這是我剛才找到的重錘。’於莉晃著手中捏著的細綿線,細線下方吊著一個上圓下尖的圓錐體(我後來查詢得知:那是建築工人在劃垂直線所用的重錘,金屬製的重錘,為了在劃線時防止被風吹動,起碼都有一斤重)。
‘別這樣,於莉。好痛啊!’
在袁老師的呼痛聲中,於莉把細綿線,緊緊的綁在她的右邊乳頭上。
於莉一放手,原本像顆小水蜜桃的奶子,被向下拉成一片肉餅;原本水平指向正前方的粉紅色乳頭,被扯的向下指地。
於莉對袁老師響徹雲霄的呼叫,充耳不間。
指著地上那根袁老師在半路上撿拾來防身的木棍道:‘阿標,你幫我把那個插到這個騷屄的洞裡。’
‘是!大嫂。’
看著不停閃躲的袁老師,第一次感覺到老師原來長的這麼嬌小。加上雙手不但都脫了臼,還被反綁在背後,怎麼能躲的過已經長的像個成人的阿標的毒手呢?
‘傻蛋!你把這個只會叫春的淫娃剩下的那隻鞋襪,也替我扒下來
。’
我沒想到於莉會派一個這麼好的差事給我,那裡還考慮到對袁老師的同情,馬上跪到老師腳前,興奮的褪下另一隻可愛的粉紅色球鞋。
緩緩的捲動白短襪,逐步露出老師的腳踝、腳跟、腳背、腳窩、腳縫、腳趾、腳趾甲,讓我的小弟弟興奮的不斷噴汁。
我可以感覺到老師的腿部肌肉一直不停的抽蓄,但卻動也不動,乖乖認由我把她身上最後的蔽體衣物除去。
當我右手無意間碰到垂在袁老師雙腳之間的木棍時,由袁老師激烈的反應,我才知道袁老師一直站著不敢動的原因。
我真無法想像,待會兒袁老師如何能青蛙跳?
於莉可沒有這種善心:‘蛙跳老師一定會吧?第一:只准十跟腳趾著地,不許腳底板觸地。第二...’於莉指著插在袁老師小穴的那根懸掛於雙腳之間,底端約在膝蓋的木棍:‘蹲下時木棍要觸地。第三...’於莉又指著垂在右大腿前方的重錘:‘跳起來時,重錘要擺動到水平位置,才算完成一次。’
‘來,袁老師請開始吧!’
‘於莉...老師跟你認錯...你就饒了老師這一回...’於莉冷笑道:‘先嚐嘗滋味再求饒吧,看在你剛剛才成為我老公的新尿桶的份上;咱們就只先來十下吧。’
袁老師哀怨的看著於莉冰冷的面孔,大概也瞭解到她不會再退讓,也或許是想說就只跳十下,可以挺一挺就過去了。
當下乖乖的慢慢屈膝,讓木棍剛好輕觸到地面,然後奮力往上一跳。
‘啊...’袁老師保持落地時的姿勢,呆呆的一動也不能動。原本是隻有吊錘帶動奶頭,不停晃動,然後不斷擴大成全身的激烈晃動。
似乎剛才這一跳的痛苦,遠遠超過她的預期。
我事後曾經試圖去了解:在那個我永遠難以忘懷的下午,我的初戀情人袁銀花老師到底是遭到了多大的折磨。
我真的去找了一個一樣的重錘綁在乳頭上,然後像袁老師那樣一跳;我當時幾乎痛暈了,特別是在我感緊用手抓住擺動中的重錘之前,因為重錘的搖晃,不停勒緊乳頭上的繩結,也不停的前後、左右、上下的扯動乳頭;那痛處不是漸漸緩和,而是愈來愈強。
可是那時,袁老師的雙手是背綁在背後,當然在場也沒有人去停止那像鐘擺不停擺動的重錘。
反而是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袁老師小巧的奶子,像個小汽球似的,不斷的被拉扯成不同的形狀。
至於那根有我手臂那般粗細的木棍插在屄裡是啥滋味,我當然是無法親身體驗,可是當老師在工廠外撿那根棍子時,我也摸了一把;那粗糙的外表,磨的我手都痛了。現在袁老師小穴裡面的嫩肉,真不知道已經被磨擦成什麼樣子了。
從剛才撞在地上,產生的巨大響聲,我都擔心袁老師的下腹是不是會被捅穿了。
於莉讓袁老師充分的享受了第一跳的折騰,才慢條斯理的說:‘老師你忘了數數兒,咱們再來過。’
‘於莉...老師真的沒有能力再...’於莉伸出一隻食指,豎立在袁老師小巧的二片已經被整的毫無血色的雙唇前。
‘袁老師,’於莉冷酷的說:‘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跟你說:那天是我的經期,求你放過我;可是你還是殘忍的逼我在大雨中,跳了五十下蛙跳。’
‘可是...可是...在那天的一個禮拜前
...你才用同一個理由,讓我不處罰你偷同學錢...’於莉怒吼的打斷袁老師的話:‘你們這些當老師的人渣,就會耍嘴皮子,什麼時候聽過學生說話?你她媽的趕快給我跳,再廢話一個字,我就讓你一路跳到大街上,去跳給全村的人看。’
我想袁老師一定跟我一樣,一點也都不會懷疑於莉會真的照做。
在那個年代,一個為人師表的女老師穿的比較清涼被村人看到,都已經是轟天動地的新聞,袁老師那敢冒被赤身裸體趕到街上的風險?
袁老師一咬牙,屈膝、蹎起腳趾...
忽然虛掩的大門被人推開,夕陽的餘暉灑了進來。
在場的每個人都嚇傻了。
高老師第一個反應過來,顧不得身心的疲憊及痛楚衝向門口,撲進門口的一個粗壯黑衣男人的懷中。
‘救我...就我!’
(四)望帝春心託杜鵑‘小姐,你怎麼了?’
‘他們...他們...強姦我...’‘你們這些小混混!真是太可惡了!她們的,要玩女人,連門都不會鎖!’
‘對不起啦老爸,’阿義嘻皮笑臉的走向軟癱在粗壯黑衣男人懷中的高老師,扯著她的頭髮,將她可愛的臉蛋拉離他老爸的胸膛,‘這女人長的太美了,害我猴急的都忘了鎖門。’
阿義他爸不客氣的雙手由上而下的在高老師的身上游走:‘不錯、不錯,蘋果臉蛋、大眼睛,長的還真可愛。喔,還有兩顆虎牙。媽的!你們在搞什麼,把這麼秀氣的奶子搞成這樣...’邊說邊幫高老師扯下奶頭上的棉線,惹的高老師發出一串令人迷亂的呻吟。
‘我幹!怎麼把所有的洞都搞的鮮血淋漓的?’
‘是莉莉乾的啦!’
‘女人是拿來愛、拿來疼的...’於莉不服氣的嘟囔道:‘像這種賤女人,不教訓怎麼會乖呢。’
‘長的這麼可愛,這麼有氣質麼會是賤女人呢?’抬起高老師下巴問道:‘你是...’高老師從見到一線署光,又跌落深淵,已經失望的哭了起來。聽到村長這樣問,還是努力的把握脫身的機會,著急的說道:‘我是阿標跟於莉的老師,村長請你快放開我,我不會去告我的學生的...’‘原來是老師啊,我就說嗎,多有氣質。可是做老師的人怎麼能信口雌黃呢?’
‘信口雌黃?’
‘是啊,明明是你強姦了我的兒子,’村長偏過頭看了我一眼:‘還有這個都還沒發育的小男孩,怎麼能誣賴說是他們強姦你呢?’
‘你...你...胡說些什麼...’村長故意板起臉來:‘在這個村子裡還沒有一個人敢當面說我在說謊。’
忽然哈哈大叫道:‘不過我只是先把待會要發生的事先拿來說了。’
‘待會要發生的事?’
‘對呀,這位嬌小可愛的老師,待會兒連我都要被你強姦了。’
‘你在說什麼呀?’高老師完全被搞迷糊了,我在旁邊也聽了一頭霧水。
可是於莉、阿義、阿標,卻都在旁邊得意的淫笑,一付等著好戲上演的興奮狀。
村長從口袋摸出一串鑰匙,遞給阿義:‘去藥庫裡拿條藥膏來?’
‘萬藥師配的那種?’
‘死孩子,那藥一劑就要五千多塊,不過...用在這麼清純的女老師身上一定很有趣...’阿義還沒等他老爸話說完,老早就迫不及待的往藏在倉庫後方的藥庫跑去。
才一轉眼就拿回
一條藥膏。打開蓋子就要往高老師私處擦去。
於莉不滿的搶道:‘我來!’
邊說邊粗暴的把還插在高老師小穴中的木棍扯出來,將藥膏一半擠入她的小屄,一半往她的直腸裡擠。
村長看著地上那半節帶血的木棍笑道:‘這麼粗的東西都能用,我這藥用在她身上真是浪費了。’
阿標得意的接口道:‘不會啦,她可是一兩個小時前才被我開苞的...’村長不但沒有責怪的意思,還得意的讚道:‘真的?那這麼說,在性交這們學問上她還要叫你老師才對囉?’
‘阿標,你就替你這位情豆初開的學生老師,說明一下咱們家的這份獨門密藥吧。’
阿標老實不客氣的從老爸手裡抱過全身赤裸、雙手被反綁在深厚的高銀花。
把嘴巴湊在她耳邊說道:‘老師你現在有什麼感覺啊。’
‘這個藥膏是用超高份量的蟻酸為主劑,蟻酸就是我們被蚊蟲咬傷時,會造成我們發癢的化學成分,所以待會兒老師的兩個肉洞就會騷癢難耐,求著男人插你止癢。’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於莉插嘴道:‘本來這個藥使用上有點麻煩,因為蟻酸在完好無缺的皮膚上功效有限,所以塗某前得先刮出傷口來。老師你要感謝我已經把你的陰道及直腸都刮的傷痕累累了,待會絕對會讓你爽翻天的。’
‘會讓老師爽翻天的還有呢,’阿標搶著繼續說:‘第二個成分是觸感神經活化劑,會讓老師全身的觸感變的敏銳百倍,這個成分不像蟻酸只在塗抹的地方有效,而是會隨著血液循環,進入你的腦部,到時男人隨便摸你身上任何一處皮膚,老師都會有觸電的感覺。老師你要不要先猜一猜,到時老師的陰核、乳頭被我這樣一搓揉,會是怎麼樣的感覺啊?’
阿義不讓他弟弟獨享高銀花充滿彈性與光澤的健美肉體,也湊上來上下齊手的揉著高老師粉紅色的乳頭及陰蒂。並且補充道:‘當然還搭配了各式各樣的催情激素,保證效果驚人。’
大概是知道藥效還要一陣子才能顯現,村長向年紀雖小,但已發育成一個標準肉彈的莉莉招手道:‘過來替我把衣服脫了。’
於莉乖乖的走過去跪在村長身前,褪下了他的褲子,毫不猶豫的就含起村長的雞巴,一點也不在意這根雞巴是屬於她姘頭的老爸的。
村長舒服的捏著她兒媳婦的大乳房道:‘上個月你老媽,跟我耍脾氣,不接客,我也拿了一條藥膏去伺候她,結果你知道怎麼樣嗎?’
於莉吐出口中的雞巴,伸出舌頭在龜頭上面掃來掃去,口齒不清的說:‘結果那個晚上店裡所有的保鑣都成了我的乾爹,連他媽的兩條看門的土狗也成了我的乾爹啦。’
我聽了真是覺得不可思議,可是也忍不住湊近高老師身邊想看看老師的身體到底會有怎樣的變化。
只見高老師那兩隻我日日膜拜的大腿,開始不斷的開合扭動,努力的帶動陰道及直腸。
而阿標、阿義的四隻手讓她從開始間斷的喘息聲,到綿延不斷的輕聲呻吟,到最後竟成了像歐美A片裡的高聲叫床聲。
村長踢了踢還跪在他腳下的於莉,命令她去搬了一張椅子來。
‘好啦你們兩個,該換老子玩了吧。’
阿標、阿義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高老師,把她帶到安坐在椅子上的老爸前面。
‘老師啊,你
現在想不想來強姦我啊。’
‘噢...求你把解藥給我...好難受啊...’村長笑嘻嘻的指著被於莉舔的亮晶晶的雞巴道:‘這個就是解藥,要不要吃啊?’
高老師只猶豫了一下子,就舉步往村長走去,張開雙腿就往村長懷中坐去。
誰知村長卻按著她的小腹,將她輕輕的推開,只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高老師不停的扭動,大慨是因為陰唇被村長的腿毛不斷摩擦及陰蒂不停碰觸到豎立在她陰戶前方的雞巴的關係,高老師的小穴不斷的滲出愛液,在地上都形成了一灘水。
村長像真的是在跟小孩的老師談天似的,輕鬆愜意的說道:‘這個藥讓我最滿意的部分是,它不像是迷幻藥,影響了你的思想。所以現在在決定要不要跟我做這件令人十分羞恥的事情的,還是高老師你本人;而不是像吃了迷幻藥而失身的女人,把責任都推給迷幻藥。’
‘你真是個禽獸......你...你要強姦我...卻還要我...要我自動獻身...’‘哈...哈...哈...說到禽獸,你剛剛跟我兒子玩過,現在又想跟我玩,這可是亂倫啊,哈...哈...哈...老師可不能做出這種事情啊。’
高老師羞的滿臉通紅,正在進退兩難時,於莉走過來用力的擰著高老師的兩個乳頭插嘴到:‘這個淫娃只是給你們男人洩慾用的工具,它可別想做我的弟妹啦、婆婆啦...’我想一定是那藥的藥效達到了頂峰了,只聽到高老師高叫著:‘是!我只是男人洩慾的工具!’挺起了身子往前挪,將陰戶移到身前這個剛被她稱為禽獸的男人的雞巴上,一屁股坐下。
接下來的一個鐘頭間,在場的四根雞巴都多次進出高老師的各個洞,直到再也舉不起來。
我人生的兩個第一次都在那時完成了。
然後大家都穿回了衣服,只有雙手脫了臼並且還一直被反綁在背後的高老師,不停的在哀求著:‘放了我吧,讓我回去。’‘解開我,讓我抓抓癢。’‘請你再操我一次吧。’‘用那根木棍還是那個麻繩插我也行,求你們了。’
村長幫高老師準備了兩個選擇:是要自己留在這裡等藥效過去,還是帶她到村長開的店裡,像於莉母親那樣徹底享受一翻?
我望著村長、阿標、阿義、於莉帶著全身上下只有手腕上綁著一條舊電線的高老師,在月色中走回村裡。
直到看不見了,我才離開那工廠。之後一整個月我都躲在家裡,足不出戶。
直到初中開學前,才跟一直在縣城租屋、工作的爸爸,搬到了縣城去。
從此遠離我生長的小村子及我美麗的初戀情人。
對了,我帶走了高老師的那雙粉紅色球鞋,作為我初戀的紀念品。
THEEND COLADUKE:‘看到最近惡魔島的衰頹不振,讓人提不起寫作的興趣。本來想缺席今年的徵文,但看到工友、抱甕等前輩的努力撐持,還是打起精神,看能否略盡綿薄之力。’
抱甕的賤人:‘確實啊,惡魔島的氣氛一年不如一年,能在這時候得到你來參加,真是讓人像是被打了一記強心針。’
COLADUKE:‘五天就趕出來的東西,其實捨棄了不少內容,如果大家對這個題材有興趣的話,小弟再找機會把其他情結補上吧!’
秦守:‘我本身對這文章很有
興趣啊,希望後頭有機會多寫一點吧。’
COLADUKE:‘這是COLADUKE發表過的文章中最短的一篇,以前發表的作品最少都有六、七萬字以上。
方塊文章與長篇小說的表現技巧、內容安排應該都是不一樣的,不知道大家喜歡我的短篇還是長篇多一些呢?’
古蛇:‘見仁見智吧,短篇有短篇的好,長篇也有長篇的精采啊。’
COLADUKE:‘其實整篇作品,小弟自己最喜歡的就是‘初戀’二字。初戀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初戀或許從別人眼中看來,都不會像小說所演繹的這麼曲折、這麼情色;但每個初戀對當事人而言,恐怕都要比小說中的故事更刻骨銘心吧!’
召集人:‘非常感謝COLADUKE的熱情相助,這篇初戀真是很有味道,現在讓我們歡迎一千零一夜的十七夜?三國幻想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