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王寶藏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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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介紹:
衛升梓,25歲,跟其妻韓蘭嬌並稱「陰陽雙劍」,喜玩性虐,後於與魔教戰役中,被伏擊而死。
韓蘭嬌,25歲,衛升梓之妻,被衛升梓調教成性奴,後與魔教戰役被魔教所擒,成為魔教教主性奴。
艾社文,50歲,武林盟主,「隨音小築」莊主,後被魔教逼與其女相姦亂倫,羞憤而亡。
常杏嬌,37歲,為艾社文老婆,後被魔教逼與其子相姦亂倫,淪為魔教教主性奴。
艾劭文,20歲,艾社文不長進的兒子,被魔教逼與其母相姦,最後更被魔教所閹。
艾舒蘭,18歲,艾社文女兒,被魔教逼與其父相姦,後被調教成魔教左護法林道宇之性奴。
衛升眠,26歲,武林門派「景春樓」樓主,為衛升梓的兄長,後在與魔教之役陣亡。
衛升菊,16歲,衛升梓之妹,後淪為魔教性奴。
曾圖斐,曾貢斐之弟。
林道宇,魔教左護法,江湖人稱「林刀西郎」。
馬尚鋒,江湖神秘人物,大陰謀家,掀起武林一場陰謀與殺戮。
以上是主要人物,至於其它阿貓阿狗過個場就不介紹啦。
PS:不要跟我回應說武打場面不精采,我是寫色文,不是寫武俠,要看精彩武功找金庸老大別找我。
(楔子)
明朝末年,政治腐敗,民不聊生,流寇李自成起兵作亂自號「闖王」,「闖王」攻入北京城,明崇禎皇帝自?梅山,後因陳圓圓之故,吳三桂引清兵入關,攻陷北京,闖王敗亡,這段歷史,各位應該耳熟能詳。
世間傳說,闖王一路打進北京,沿途燒殺擄掠,等到佔據北京,劫掠明朝皇宮珍寶,運往不知名地方藏匿,到李自成敗亡,都沒人知道寶藏下落,「闖王寶藏」傳言不脛而走,清初層花大量時間人力尋找,終無所獲傳說因此沉寂。
直到乾隆三十年,「闖王寶藏」之傳說又在江湖上流傳,這次是傳說跟「震威鑣局」的總標主曾貢斐有關。
另一方面,魔教「天淫神教」在教主湯可瀾帶領下,也加入「闖王寶藏」爭奪,一場武林的腥風血雨即將展開。
【故事開始】
壹、陰陽雙劍
時序進入季秋,秋風蕭蕭,透露出ㄧ股涼意。正當夕陽斜照之時,在洛陽城外,小松崗,樹林內,ㄧ群人正摸小路前進,突然前面出現兩個人影擋住去路,這兩人一男一女,左手邊的男人身穿黑衣黑袍,手持黑劍,面貌俊秀,看起來英氣逼人,右手邊的女性,身穿白衣白袍,手持白劍,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嬌豔絕倫,這兩人是一對夫妻,江湖人稱「陰陽雙劍」丈夫名衛陞梓,妻子名為韓蘭嬌。
「站住。」那男的大喝一聲,擋住眾人。
「來者何人,大膽狂徒,竟敢擋住我們打劫。」為首一名精壯男子說道,他是震威鑣局總標主曾貢斐。
「我們乃陰陽雙劍,」女子朗聲說到,「有事拜託兄臺。」
「何事?」曾貢斐問到。
「我們想勞請兄臺告知『闖王寶藏』下落。」
「呵呵呵,」曾貢斐朗聲笑了,「想知道可以,先過了我們這關,弟兄們上。」
只見眾人將「陰陽雙劍」圍在中間,衛陞梓朗聲道:「既然如此,休怪我等無理。」
只見夫妻倆開始使出「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劍式,
這般烏合之眾哪是「陰陽雙劍」之對手,三兩下就被打的落花流水,死傷逾半,曾貢斐見情勢不對拔腿要跑,韓蘭嬌飛身出擒下了他,綁了起來壓到衛陞梓面前。
「你說是不說?」衛陞梓逼問曾貢斐。
「我就是不說,反正邪教遲早會找到『闖王寶藏』到時候你們中原武林即將被統一,呵呵呵」曾貢斐說道:「落在你們手上,要殺要刮隨便你們。」
正當此時,旁邊一個受傷躺在地上的曾貢斐徒眾反手揮出一刀直向衛陞梓而去,衛陞梓一劍隔開,這當時由於韓蘭嬌一個疏忽讓曾貢斐掙脫綁縛,一劍刺向了衛陞梓的後背,由於事出突然,衛陞梓閃避不及,曾貢斐此時劍尖已近衛陞梓背部,衛陞梓萬分危急即將命喪黃泉,此時韓蘭嬌突出一劍刺死了曾貢斐,衛陞梓僅衣服被劃破了一道。
夫妻兩人追蹤數日的線索隨著韓蘭嬌的殺死曾貢斐而消失。
「你為何殺死他?」對於線索之消失,衛陞梓十分惱怒。
「奴婢知錯,但是當時情急。」韓蘭嬌懊悔的說著。
「等下看我怎麼懲罰你,時候不早了,得找個地方歇歇,上馬吧。」
想到等一下會受到的酷刑,韓蘭嬌不禁臉泛潮紅。夫妻兩人上馬疾馳而去。
不久,「悅來客棧」燈籠已出現眼前,夫妻下了馬走入客棧。
「客倌,要住店嗎?」店小二迎上來問道。
「給我們一間上房,幫我們準備酒菜,我們夫妻累了一天,都餓了。」衛陞梓掏出一錠銀子給小二。
「諾」小二應允著,帶領二位到了房間,不久店小二把酒菜也送上來了。
店小二離開後,房間裡開始充滿淫靡的氣氛,「先幫我吸吮吧!」衛陞梓脫下黑色袍子,掏出醜惡的陽具,足有八吋長。
看到衛陞梓的陽具,韓蘭嬌直覺性的以狗爬的姿勢過去舔舐肉棒與肉袋,並巧妙地運用手指,韓蘭嬌跪在衛陞梓雙腿之間,小心翼翼地吸吮著他的陽具。
溫熱、潮溼的口腔包圍著陰莖,她剛剛舔拭過尿道口,現在舌正在龜頭與陰莖相接處畫著圓,舌面的味蕾輕輕在龜頭上一圈圈地摩擦著。
「主人......主人......」韓蘭嬌的淫聲浪語令衛生梓的通體火熱。
「唔......唔......」韓蘭嬌的嘴巴發出了聲音,一邊吸吮衛陞梓的大雞巴,一邊扭動嬌軀,不時將兩顆乳房取代嘴巴的功用。
「主人......奴隸求求主人......」韓蘭嬌呻吟著。
「求我什麼事阿?」衛陞梓邪邪的問到。
「請主人......求主人懲罰奴隸的過錯......」韓蘭嬌整個聲音變的嬌媚。
此時韓蘭嬌已經被慾火給焚身了,衛陞梓將韓蘭嬌頭給推開,酥軟的韓蘭嬌馬上攤倒在地。
「把衣服脫掉!淫奴。」衛陞梓露出變態的笑容對韓蘭嬌說。
「是,主人。」韓蘭嬌站起來手伸腰前解開她寬鬆的白色連身長袍的腰帶,雙手將衣服拉開至肩膀旁雙手一伸直,刷一聲衣服就掉在地上,而裡面一絲不掛,竟然什麼都沒穿,連當時婦女最常穿的肚兜也沒有,而且韓蘭嬌全身上下全是繩子,把韓蘭嬌捆的紮紮實實的,這種捆法,又稱為「龜甲縛」,在韓蘭嬌豐滿渾圓的左右乳頭上各掛了一個乳環在上面,脖子上面則是套著一個皮製項圈,在韓蘭嬌的下體,恥丘的毛被
剃個精光,有不少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到膝蓋附近。
這也難怪,經過剛剛那一場林中戰鬥再加以長途奔馬,韓蘭嬌早已淫水氾濫。
「過來,趴到桌子上,兩腿張開。」衛陞梓指了指桌面。
「是,主人。」韓蘭嬌走到桌前趴在上面雙手向前伸扳住桌子另一邊的桌緣,冰冷的桌面一接觸到她的胸部時,韓蘭嬌不經意的打了個冷顫。
「自己用手掰開你淫賤的屁股。」衛陞梓一邊說一邊用手去揉韓蘭嬌的陰核。
「啊......是,主人」雖然說已經習慣這種事情,但是韓蘭嬌的臉還是泛紅的起來,加上衛陞梓對陰核的刺激讓她的臉更紅。
衛生梓脫下褲子用手扶著自己的小弟,用龜頭在韓蘭嬌的私處蹭啊蹭的,就是不進去。
這時候韓蘭嬌早就已經被衛陞梓挑起慾火了,不自主的扭動想要將衛陞梓的陽具吞入自己的陰道中,偏偏她一退後龜頭剛稍微進到陰道內,衛陞梓就跟著退後,韓蘭嬌的私處搔癢難耐。
「你要說什麼,忘記了嗎,淫奴。」衛陞梓一臉邪惡的笑說,明知到她已經快受不了了偏偏就是不給她,因為只有這樣衛陞梓才能得到征服的快感。
韓蘭嬌紅著臉說:「請主人給您卑劣的奴隸您的大雞巴,盡情的摧殘奴隸。」
每一次說這種下賤的話總是帶給蘭嬌羞恥感,但是同時也帶來一股莫名的興奮。
「把腿打開一點。」衛陞梓扳開韓蘭嬌的兩腿。
「啊......」雖然已經被丈夫調教了很久,韓蘭嬌還並不是很習慣於肛交。
衛陞梓把龜頭在蘭嬌的私處沾了些淫水奸詐的說:「既然淫奴都這樣請求了,我就大發慈悲給你吧。」說完往蘭嬌的肛門用力的插了進去。
看著韓蘭嬌又興奮又難過的性感表情,「我來了。」衛陞梓扶起韓蘭嬌的腰,將「下體」對準肉洞。
「啊......啊......」蘭嬌感到巨大異物的插入,強烈的衝擊帶來美感,肉穴馬上就以流出淫液作為回應。
「啊啊啊啊......」突然之間火熱堅硬的陽具硬生生的插入韓蘭嬌的肛門,韓蘭嬌只感到肛門似乎被撕裂了,巨大撕裂的痛苦讓韓蘭嬌尖叫了起來,原本扳住臀部的雙手改而扳住了桌緣,像是想要把桌子抓碎一樣。
「主人啊......好爽啊......」韓蘭嬌囈語著。
衛陞梓開始做起活塞運動,像狗一般的前後抽插姦淫著韓蘭嬌。「噗吱......噗吱......」在夜晚的客棧上房裡響起。
插入肛門那種緊迫的快感讓衛陞梓不由的呻吟了起來,蘭嬌的肛門每次玩都是哪麼的令人感到強烈的快感,雙手扳住蘭嬌的臀部後,衛陞梓更加狠狠的抽動了起來,雖然說剛剛衛陞梓的陽具有稍微沾了點韓蘭嬌的淫水但是那還是不夠的,抽動起來是哪麼的緊。
「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韓蘭嬌尖叫了起來由於滋潤不足而產生劇痛的撕裂感讓蘭嬌痛到留下眼淚,但是抽動了五十幾下後蘭嬌也達到了第一次高潮,陣陣的淫水由蘭嬌的私處噴了出來濺到衛陞梓的腿上。
與這樣美麗的胴體交媾,衛陞梓興奮地發出吼聲:「噢噢噢......
」射出火熱的液體。
從洞房花燭夜開始作為衛陞梓的性奴隸已經五年了,韓蘭嬌熟練各種性技巧,也深深陷入性虐的世界中。所以儘管衛陞梓的子孫們已經傾巢而出,蘭嬌仍是不斷的將臀部往後挺,繼續發出的淫聲浪語使得衛陞梓大為感動。
腿上陣陣溫熱個感覺讓衛陞梓知道蘭嬌已經達到了高潮,陞梓順手打開右邊的包袱拿出一個皮鞭說:「你這下賤的淫奴竟敢弄髒了我的腳。」說完便毫不留情的拿皮鞭就往蘭嬌身上抽去,一時之間蘭嬌的尖叫聲皮鞭聲迴盪在整個室內,但蘭嬌的尖叫更激起衛陞梓變態的個性,頓時手中的力道更大。
「對......對......對不起......主人......請原諒我吧......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韓蘭嬌嘶喊著。
衛陞梓在抽了數十幾鞭後把鞭子放到桌上,蘭嬌的背上滿滿的都是紅紅的鞭痕,有一些還滲出血絲,可見衛陞梓皮鞭抽的有多大力,同時衛陞梓也把雞巴抽出韓蘭嬌的肛門只見上面還帶有一絲絲的血跡,看樣子剛剛蘭嬌的肛門還是受傷了,但是衛生梓卻不管抽出陽具後隨即又馬上插入到蘭嬌的陰道中努力的抽動著。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我快不行了......不......不要......饒了我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哥哥。」
衛陞梓抽了百來下後韓蘭嬌已經接近昏迷,衛陞梓卻沒有如此就放過她,從剛剛放皮鞭的包袱中掏出一個巨大的木製假陽具,足有三十公分長,如手臂般粗,插入了韓蘭嬌那已經受傷紅腫的屁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韓蘭嬌又是一陣慘叫,淫水跟著汨汨流出。
沒多久蘭嬌子宮內一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蘭嬌的子宮深處射出,噴在陞梓的龜頭上,而同時衛陞梓的陽具也一陣抽搐在蘭嬌子宮中射出濃濃的精液,兩個人同時達到高潮,衛陞梓放開蘭嬌的陰部抽出陽具,這時的蘭嬌早已經暈了過去,所以衛陞梓一離開蘭嬌便從桌上滑到地板上。
此時,衛陞梓看了看屋頂的橫樑,又從包袱中拿出一捆麻繩,將韓蘭嬌雙手反綁,小腿和大腿摺疊綁在一起,然後手腳的三根繩子束在一起,將繩子穿過屋樑,而韓蘭嬌就被面朝下弔在半空中了。
「淫奴,給你來點不一樣的。」衛陞梓把韓蘭嬌正好吊在他腰部的高度,衛陞梓對韓蘭嬌說道:「還等什麼呢,被我調教了這麼久,難道你一點奴隸的本性也沒有嗎?用你的嘴幫我吹啊。」
可是韓蘭嬌吊在半空中左搖右晃的怎麼可能使上力氣呢,她努力的伸著舌頭去追尋衛生梓的大雞巴,一幅多麼淫褻的畫面啊!
「哈......哈,」衛陞梓看著韓蘭嬌笨拙的樣子,放肆的大笑著。
「給我,求求你,主人,讓你下賤的奴隸,吃你的大雞吧!求你了。」韓蘭嬌早被被慾火燒的喪失理智,肉慾才是現在對她最重要的。
「好吧,給你,淫蕩的性奴,給你大雞吧,讓我看看你的口技。」衛
陞梓說道。
那一瞬間,衛陞梓的大雞吧猛的打在韓蘭嬌的臉上,並以甩巴掌的方式左右打著韓蘭嬌的臉,韓蘭嬌那嬌嫩的臉龐被衛陞梓的大雞巴打的紅通通。
正當此時,韓蘭嬌對準衛陞梓的大雞巴毫不猶豫的含住那碩大的龜頭,衛陞梓突然毫無預兆的揪住韓蘭嬌的頭髮,猛的一停腰,衛陞梓八寸的大雞吧完全頂進了韓蘭嬌的喉嚨,天啊,她幾乎窒息了。但是衛生梓用力的將韓蘭嬌的嘴和喉嚨保持在一個水平線,所以這一切並不困難,就這樣韓蘭嬌的嘴整整被衛陞梓操了五分鐘。
就當韓蘭嬌以為一切就將這樣進行下去,直到結束時,衛陞梓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淫奴,也許我們還可以玩點別的,我想你會喜歡的,因為這樣會讓你看來更下賤。」說著,他抽出在韓蘭嬌喉嚨的大雞巴,它上面遍佈著韓蘭嬌的口水,摩擦和韓蘭嬌的吮吸讓它變的更粗更大更紅了,衛陞梓抓住韓蘭嬌的肩膀用力的向後蕩去。
「嘔!」在慣性的作用下韓蘭嬌快速把衛生梓的大雞吧整個吞了下去。
大約蕩了四十幾次之後,就當韓蘭嬌以為脖子要抽筋的時候,衛陞梓一把抓住了韓蘭嬌,此時韓蘭嬌嬌媚的看著衛陞梓漲紅的臉,知道他要射了。
衛陞梓穩住韓蘭嬌的身體,又用他的大雞吧左右狠狠的抽打幾下韓蘭嬌的臉頰,然後又瘋狂的操韓蘭嬌的嘴,沒幾下韓蘭嬌就感覺到衛陞梓的大陽具在嘴裡抽搐了一下,要來了!
「噢!」隨著衛陞梓的吼聲,一連三股濃濃的精液灌在韓蘭嬌的嘴裡,「淫奴,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準滴出來。」但是,仍有少許白濁的精液順著韓蘭嬌的小嘴流了出來。
突然,隔壁客房有人咳了兩聲道:「兩位賢姪,出門在外夫妻燕好無妨,但別忘了正事。」
二、四大護衛
衛陞梓聽到聲音抖地一驚,蓋以衛陞梓之內力修為,已達武林頂尖之林,「陰陽雙劍」在中原武林也是響叮噹的人物,隔鄰房間有人而自己竟毫無所悉,顯見對方內力修為在他之上,若出手偷襲,夫妻倆人下場不堪設想,但聽其話語顯系熟人,方才稍寬心。
衛陞梓定了定神,回道:「敢問前輩尊敬大名?」
只聽對方和藹地說道:「賢姪,不認得老夫聲音嗎?」
衛陞梓道:「是馬尚峰世伯?」
原來這馬尚峰跟衛陞梓之父是世交,衛陞梓曾見過幾次面。
「沒錯,正是老夫」馬尚峰道。
「小姪等正為此事苦惱呢,方才在小松崗曾貢斐被蘭嬌刺死,線索就斷了。」
衛陞梓回道。
「老夫跟在你們附近很久啦,小松崗之情形,老夫也看到啦,但曾貢斐其實只是整個寶藏迷團其中之一部分,詳情請兩位賢姪過來一敘,老夫說與兩位聽。」
衛陞梓回道:「我倆梳洗完畢一下就到。」
過了一炷香的功夫,夫妻倆人梳洗完畢,來到馬尚峰房中,只見馬尚峰端坐椅中,一位全裸妙齡女子,跪在馬尚峰胯間,正幫馬尚峰做著口舌服務,這少女看起來年約十五歲,有著一對水汪汪大眼,豔麗的臉龐掩不住稚氣,脖子上套著一個紅色皮項圈,項圈連接著一條煉子握在馬尚峰手中。她堅挺的胸部看起來沉甸甸跟她實際年齡顯然不成比例,她的雙手及雙腳被鎖上了烏黑色的鐐銬,鐐銬之間以黃金做的煉子連接,雪白的
皮膚上分佈著一道接一道清晰可見的暗紅鞭痕,可見馬尚峰也性好此道。
衛陞梓道:「世伯如此好興致。」
「老夫這比起剛剛兩位賢姪的遊戲,應算小兒科吧。」
此時馬尚峰在少女口舌服侍下,雞巴已經昂然挺立,並將一股陽精射入少女嘴裡,男性腥臭的精液往腿間的美少女口裡猛灌。少女咕嚕把馬尚峰的陽精全吞下。
馬尚峰說道:「小梅,可以了,做的很好,你的口技越來越進步了,我跟兩位賢姪有事相商。」
小梅恭敬的跪拜後說:「是的,老爺。」之後小梅裸身爬到馬尚峰椅旁跪著。
衛陞梓道:「世伯,我們商量之事有外人在場恐怕不方便。」
馬尚峰道:「不妨事,小梅是我的奴婢兼貼身保鑣,跟我三年了,她相當忠心,不會洩密,讓她聽到無妨。」
三人坐定後馬尚峰道:「兩位賢姪可知道『闖王寶藏』之來龍去脈?」
韓蘭嬌說道:「我等不知,請世伯明示。」
馬尚峰道:「兩位賢姪,闖王敗亡至今已百餘年,爾等不知,實屬正常,且聽我道來。」
「明朝末年,生靈塗炭,當時九十八寨響馬,二十四家寨主結義起事,公推李自成為大元帥。他後來自號『闖王』,轉戰十餘年,沿途秋毫無犯,當時民間流傳『吃他娘,穿他娘,闖王來時不納糧』,因此頗得民心,傳說當時闖王頒下軍令『殺一人如殺我父,淫一人如淫我母』,「闖王」轉戰十餘年,終於攻破北京,明崇禎皇帝自縊梅山,「闖王」建國號大順,後因闖王部將劉宗敏當時強佔號稱「秦淮第一名妓」陳圓圓,把當時明大將吳三桂之妾陳圓圓『奸了』,消息傳到山海關,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使吳三桂引清兵入關,致使闖王敗亡。」
「這段歷史,我等都知」衛陞梓說道:「但跟『闖王寶藏』有何關係?」
馬尚峰迴道:「賢姪莫急,繼續聽我說。」
「闖王進城之後,軍士開始不受控制,沒有善待百姓,反而開始劫掠百姓,劉宗敏並酷刑拷問明朝眾官,要求他們獻出財寶,並將明朝皇宮珍寶,搜括一空,劫掠近月,當時金銀財寶堆積如山,但闖王兵敗之後,這批寶藏不知所蹤,據說闖王派人把珍寶藏在一個秘密之處,所有之情的人都被殺了,只有一張藏寶圖在闖王身上,據說得到該批珍寶足以一統武林。」
「那藏寶圖莫非藏在曾貢斐之『震威鑣局』中?」韓蘭嬌問道。
馬尚峰道:「不,後續還有故事,崇禎十七年三月闖王入京,當年四月出京迎戰清兵,四月底兵敗西奔,闖王與吳三桂大戰時中箭受傷,從北京退到山西、陜西,清兵和吳三桂一路追來,又退到河南、湖北,期間將士自相殘殺,部署四散,後來退到武昌府通山縣九宮山,敵兵重重圍困,幾次衝殺不出,終於到了英雄末路。」
「那藏寶圖下落呢?該不會已隨闖王兵敗而消失?」衛陞梓又問道。
「不」,馬尚峰繼續說道:「闖王身邊有四大衛士,個個武藝高強,一直赤膽忠心的保護他,這四個衛士,一個姓胡,一個姓苗,一個姓範,一個姓田,當時軍中通稱『胡苗範田』。」
衛陞梓跟韓蘭嬌聽到「胡苗範田」,已知這四名衛士跟「闖王寶藏」必然有相當之關係。
「這四大衛士跟著闖王出生入死,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奸
險,也不知道救過闖王多少次性命,闖王自然將他們當作心腹。」
馬尚峰緩緩說道:「闖王被圍困九宮山上,危急萬分,眼見派出去求援之使者,一到山腳,就被敵軍截住殺死,心知大事不妙,據說當時闖王將藏寶圖一分為四,放入四大錦盒,交託給四大衛士保管。」
「分成四份?」韓蘭嬌問道。
「是的,傳說闖王要這四大衛士分頭突圍求救,並交託他們若大事不成,日後擇期聚首將寶物取出,號召群眾再圖大事,闖王並與四大護衛約定,若日後無法成事,復國無望,個自隱姓埋名,隱藏身分,但約定日後將這四大錦盒當作傳家之寶,約定暗語,方便百年之後,辨認身份並取出寶物,再圖大事,恢復大順國。」
「那這四大衛士日後下落呢?」衛陞梓繼續問道。
「這四大衛士分頭突圍,突圍之後不久,闖王所據九宮山就被吳三桂攻下身死,但是四大衛士被亂軍衝散,當時吳三桂也覬覦闖王寶藏,李自成身死之後,吳三桂遍尋藏寶圖不知所蹤,拷問闖王軍士俘虜,方知寶圖在四大衛士之手。四大衛士突圍之後,見闖王身死,大勢已去,彼此又被亂軍衝散,無法聯絡,只好各奔東西,而吳三桂也派出手下,四處尋找這四大衛士下落,這『胡苗範田』四大衛士只好各自改姓埋名,避免遭難,世人也不知所蹤,後人也無法揣測這四大衛士下落,暗語除闖王及『胡苗範田』四大衛士外也無他人知悉。」
「世伯剛剛你說暗語?暗語又如何能得知?」韓蘭嬌問道。
「闖王死後這四大衛士也分別改姓不知所蹤,但各自傳下暗語給後人,直到闖王死後百年,暗語突現。」
「暗語內容為何,如何出現?」韓蘭嬌問。
「問的好,闖王死後百年,也就是數十年前,範姓衛士之後代,當時改姓何,名叫何必問的,因酒後失言,將當時經過告知其好友,其好友卻出賣他,使何家惹來滅門之禍,江湖眾人為錦盒相互爭奪。最後,錦盒之一輾轉落入當時震威鑣局的前總標主曾成功手中,當時曾成功武功蓋世,其『三腳貓拳法』厲害異常,江湖眾人不敵,但闖王寶藏暗語之謎方才被世人知曉。」
「曾成功不就是曾貢斐之父?」韓蘭嬌續問。
「沒錯」,馬尚峰喝了口茶繼續道:「據何必問所說當時闖王與四大衛士約定暗語為『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馬尚峰口裡吐出這段話。
「此話何解?」衛陞梓接著問道。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為道教八大神咒中之『淨心神咒』之頭四句。這四大衛士各取其中一句,其中『胡苗範田』的胡姓衛士取第一句『太上臺星』、苗姓衛士取第二句『應變無停』,範姓衛士取第三句『驅邪縛魅』田姓衛士取第四句『保命護身』,各自約定日後所生子女,長子各掛一金牌分別隱藏為『胡太』、『苗應』、『範驅』、『田保』等字在內,於自己家中的祠堂也隱藏『臺星』、『無停』、『縛魅』、『護身』等字在其中,日後識別。」
馬尚峰繼續說道:「但是,震威鑣局也只持有四分之一的寶圖,也就是『範驅』之部分,曾成功用運鏢之便,四處尋找打聽其他三個寶盒下落,足跡遍及大江南北,還曾遠赴關外打聽,
足跡曾遠達烏蘭山,以便取得寶物,一統天下,稱王稱帝,打倒滿州韃子,但終無所獲,曾成功過世之後,交代其子曾貢斐及曾圖斐繼續尋找,曾圖斐後自創鐵掌門,也積極找尋寶圖下落,但後來曾貢斐為女色所惑,為加入魔教『天淫神教』,將四分之一張寶圖獻給魔教教主湯可瀾,曾貢斐之後荒淫無度,疏於學藝,武功停滯不前,若十年前的曾貢斐功力恐不是兩位賢姪能輕易解決的。曾圖斐比其兄武功更高強,據說不滿其兄加入魔教,離開震威鑣局自立『鐵掌幫』,在中原武林頗有名聲,仍秉承曾成功遺志,四處尋找寶圖下落,希望『反清復漢』。」
衛陞梓說道:「天淫神教已經許久不曾活動,幫眾每天淫樂女色,據悉最近又蠢蠢欲動,似乎已經透過曾貢斐打聽出其他寶圖下落。我們兩位就是為此追蹤曾貢斐至小松崗,但那廝死都不透漏任何消息。」
馬尚峰說:「據悉其目標放在湘西『隨音小築』的『武林盟主』艾社文與武當派,聽聞魔教左護法人稱『林刀西郎』的林道宇已率領教眾直奔湘西而去,魔教右護法賽禮良也領部分教眾朝湖北武當山而去,想必隨音小築、武當派與闖王寶藏必有相當關係,不過以隨音小築及與武當山之實力應該足以應付魔教攻勢才是。」
突然,衛陞梓叫道:「世伯,您剛剛說傳家金牌?」
「沒錯,怎麼了?」馬尚峰問道。「家兄衛陞眠出生之時家父就幫他掛上一塊金牌,上頭刻有『胡太』兩字,先父曾囑託家兄該金牌為傳家寶物,不可遺失,先父過世之時,曾秘密囑託兄長許多事情,先父交託家兄何事,晚輩不知,但那金牌上,確實刻有『胡太』兩字,為晚輩親眼所見。」
一聽及此,室內眾人皆大驚。
「啥?你說的可是事實?」馬尚峰問道。
「確為事實。」衛陞梓續說道:「且本家宗祠對聯確實藏有『臺星』兩字,難道我們『景春樓』跟藏寶圖有關?如此則必須通知兄長預先因應,以免魔教來攻。」
思及此,衛陞梓道:「剛剛所言,務必請世伯代為保密,我們夫妻倆一早即動身回山西面告兄長,事不宜遲,就此別過。」
「兩位賢姪放心,我定代為守密,時候不早,兩位賢姪早點休息吧。」
衛陞梓及韓蘭嬌隨即回房。
兩人走後馬尚峰心想:「居然『景春樓』跟寶圖有關,哈哈哈,這下可跟『聖上』覆命啦。」隨即跟小梅說:「梅奴,立即動身,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不得有誤。」
小梅答:「遵命。」
到底馬尚峰是何方神聖?真實身分為何?「聖上」又是誰?日後將會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