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的夢魘

春的夢魘

顧景行在下午最熱的時候才回到寢室。今天他們班只有早上第一節課有課,他下課後一直忙著學生會的活動,來來去去地在偌大的校園裡跑了好幾遭,被九月正午的陽光灼出一身黑亮的油,一直忙到快兩點才結束。他飢腸轆轆地在食堂打包了一份飯菜提回寢室,先跑到水房用冷水往頭上猛澆了一陣子才算感到舒服了一點。衝完之後他只穿了條寬鬆的平角褲,黝黑的皮膚讓身材看起來更加勁瘦,頭髮上還不斷往下落著未乾的水珠。大大咧咧地剛回到寢室,同宿舍的兄弟秦牧便朝他道:“你的手機剛剛響了。”

顧景行拿毛巾胡亂抹著頭髮:“誰啊?”

秦牧正目不轉睛地打著遊戲,手上的動作噼裡啪啦不停,口中說道:“何嘉榮老師。剛才響個不停,我怕有什麼急事替你接了下,他說讓你回過去。”

顧景行道了聲謝便拿起手機給何嘉榮回電話。秦牧心不在焉的只聽到顧景行似乎說了句“我馬上就去”便起身穿衣服,情不自禁地問道:“飯不吃了?”

顧景行道:“回來再吃。”人已經走出了寢室的門。

顧景行是文學院五班的班長,何嘉榮是他們班的導師,也是院導辦的書記。若是其他的事情可能顧景行也不會如此著急,最起碼可能也要填飽自己委屈了半天的肚子,但他心中一直以來都藏著一個秘密,從進入大學的那天起,他就暗戀他的班導,何嘉榮。

他還清晰地記得剛到大學報到的那一天,他告別了來送他的父母,嘴上雖然嫌棄父母的囉嗦,看見他們離開的背影時卻忍不住也有些鼻酸。簡單收拾收拾之後跟著寢室剛認識的幾個哥們兒一起去開班會,見見未來四年的同學和導師。走進教室時他一抬眼,就看見一個男人靠在窗邊,衝他微微笑了一下。那男人看起來很年輕,不過二三十歲的年紀,戴著細邊的眼鏡,白襯衫的袖口捲了幾卷;皮膚白皙,嘴唇的顏色卻很紅,姿態有些放鬆地背靠著窗臺站著。

顧景行看得不禁一愣,適時窗外剛好吹來一陣微風,樹葉沙沙地搖曳起來,光影隨之斑駁移動,一陣植物的香氣吹到鼻端,似乎一瞬間便撫平了他心中的不安、焦灼與燥熱。而那男人置身其中,像是畫中的人一般神秘而遙遠。

驚為天人。

那天之後,何嘉榮便成了全系新生議論的熱門對象。而顧景行在意識到自己是gay之後並不長的幾年人生中,也從沒見過何嘉榮這樣好看的,一擊紅心,從此沉溺。

從那之後顧景行對於班級各種事項異常積極,文科學院男生本來就少,顧景行人開朗能力又強,順理成章地被同學們選為班長。參加學生會也是因為何嘉榮隨口的一句提議:“文藝部經常舉辦大型活動,鍛鍊的機會應該比較多,你要不要試試?”因為才大一,身材高大又在文學院成為了突出的優勢,顧景行大一的一整年都經常被指使來指使去,經常忙的腳不點地。有時寢室的哥們兒都替他覺得辛苦,他卻樂此不疲,因為不論是學生會工作還是班級任務,很多都需要和院導辦溝通,這樣就多了很多機會可以和何嘉榮見面了。

顧景行匆忙趕到院導辦的時候,衝過的頭髮還沒完全乾,再加上剛剛又出了汗,髮梢一縷一縷的都黏在皮膚上,溼漉漉地沁著水。何嘉榮在座位上抬頭見到

他,不禁嚇了一跳:“怎麼出了這麼多汗?”

顧景行有些尷尬地說:“剛剛在寢室衝了頭髮,還沒幹。”

何嘉榮放鬆地呼出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是跑著過來的。不用急,什麼事情都沒有身體重要。”拉開抽屜翻了一陣子,居然翻出一塊嶄新的藍白條紋手帕。拆開包裝遞過來道:“擦一擦吧,頭髮溼著容易感冒。”

顧景行很怕遭到老師的嫌棄,慌忙接過便朝著頭上擦,動作了幾下才覺出不妥:“老師,把你這新手帕擦得都是汗,我回去洗洗再還給你吧。”

何嘉榮滿不在乎道:“先放那吧,髒了就不要了,我還有很多。你們部門這次舉辦的迎新晚會,申請的場地學校批下來了......”一面說著一面拿過文件和紙筆,一條條寫下要點。他手指修長,握筆的樣子也是十分好看。顧景行盯著不自覺便出了神,想著那手指要是握著些別的什麼東西,怕是也同樣好看。想得正出神時,何嘉榮抬頭問了他一句:“記住了嗎?”

?何嘉榮坐著他站著,自然是位置要低些,看向他的時候也是仰視的角度。何嘉榮本來眼角就有些微微的上揚,這樣抬著眼睛望著他,殷紅的嘴唇一張一合,竟有股說不出的豔媚。顧景行腦中一瞬間閃過了許多愛情動作片裡出現過的情節,忽然想把何嘉榮按到自己胯下,讓他張開嘴唇吞下自己漲熱的下身,看他的眼鏡片上蒸騰著白色的霧氣,然後抬起眼睛,用這樣的眼神仰視自己。

“顧景行?”何嘉榮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我記住了。”顧景行臉上漲紅,感覺下身已經硬了起來,慌忙接過文件掩飾性地擋在自己的下身。何嘉榮再說了些什麼,他也渾渾噩噩地不知道記住了多少,腦中甚至響起了微弱而尖銳的電流聲,心臟瘋狂地跳動著:“他會不會發現?”。嗯嗯啊啊地隨意應答著,好不容易才應付完了談話,便在何嘉榮狐疑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顧景行一路逃到走廊盡頭,在窗前吹了半天的風才逐漸平復下來。回到寢室的時候秦牧依然在打遊戲,頭都不抬地和他打了個招呼;另外兩個室友似乎去了圖書館也不在,打回來的飯菜早已經涼透了。顧景行沒精打采地扒了兩口便爬上了床,感覺身心異常的疲倦。他雖然暗戀何嘉榮已經一年,但是這樣直接而強烈的衝動還是第一次,何況還是在本人面前。他內心裡一直都覺得何嘉榮像一個遙遠的畫中人,神聖不可侵犯,只能遠觀不能褻玩。

第2章二、景行,你好大,插得我好舒服。(春夢+顏射)

疲憊了一天又剛剛囫圇填飽了肚子,顧景行躺在床上,很快便昏昏沉沉陷入了睡眠。正睡得迷糊時忽然感到有人在他身上輕輕撫摸著,他努力地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身體動彈不得。

(啊,大概是夢魘吧。)

接著似乎有什麼柔軟的東西在磨蹭著他的下身。他努力地想去辨認,眼前卻擋著茫茫的一層白霧。白霧之中依稀是一個人伏下腰的背影,臀部高高翹起,兩腿之間柔軟的部位磨蹭著他的下體。不久前剛剛被壓抑下去的衝動立刻被喚醒,他已經感到自己的莖幹一點點充血,在胯下支起小小的帳篷。那磨擦著他的柔軟部位似乎也因此受到了刺激,居然漸漸透出一些溼意。

(居然自己蹭著蹭著就溼了,還

挺騷的。)

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身上的人似乎也得了趣味,動作明顯加快,相互摩擦的部位也逐漸發出嘖嘖的水聲。他忍不住呼吸急促起來,只聽那人軟軟地喚了一聲:“醫生......”

(怪不得這情節有些熟悉,原來是我昨天看過的醫院看病的GV。想來我今天火氣這麼旺盛,也一定是因為昨晚看了這個。)

這時身上的人忽然離開了他的身體,人影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影影綽綽地動著。他想要伸手抓住,但手臂卻沉甸甸的無法動彈,想要開口讓他回來,嗓子也無法發出聲音。正急得胡亂掙扎,那人卻又回來了,這次則是面對著他跪坐在他身上,用身後的一張小口,將他火熱的肉棍慢慢地吞了進去。

“嗯,醫生好大......”

那小口十分緊緻,只將他碩大的龜頭吞進去便動彈不得。他心急如焚地想要一杆入洞,那人卻偏偏不肯遂他的意,只是磨磨蹭蹭地一點點吞吐著,口中不斷髮出甜膩的喘息聲。他下身硬的不行,又無處發洩,努力地挺動著腰部,身上的人發出了得意的輕笑聲,緩緩沉下身體,將他滾燙的肉棍全部吞進身體。

(好舒服...)

雖然一開始感到艱澀難以吞嚥,但隨著那人吞吐的動作,那裡竟漸漸旳溼潤起來,緊緊地吸著他的根莖,上上下下地套弄著。柔軟的兩瓣臀肉每次落下時拍打著他的囊袋,命根子又在一張溼熱的小口中被死死地嘬著,顧景行被吸的頭皮發麻,下腹的肌肉都顫抖起來,恨不得按住身上那個不慌不忙的人,狠狠地把他幹出眼淚。這時那人似乎也有所感應,動作漸漸加快,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頭部才狠狠落下身體,一吞到底。

“啊......醫生好舒服,插得好深......”

柔軟的內部似乎流出了更多的液體。他只覺得敏感的龜頭被一汪熱流劇烈地衝刷著,急促的喘息讓全身都熱起來。身上的人此時動作更加瘋狂,腰肢快速地扭動著,小穴內部的液體隨著抽插的動作被帶出來,將他濃密的陰毛都打溼了。肉體拍打的同時液體四處飛濺,發出了煽情的啪啪聲。

“啊啊啊啊!快到了!不行了啊啊!”

那溼滑的肉穴忽然一陣緊縮,顧景行本就已到達邊緣,刺激之下立刻精關失守,連射幾股。一直緊咬著的小嘴卻在此時離開他的身體,身上那人喘息著俯下身子,溼軟的舌尖試探地觸碰著還硬著的莖身。

“射在我的臉上......”

如此誘人的邀請更加刺激了他,顧景行頭腦一片空白,接連幾股射了個乾乾淨淨。身上那人發出饜足般的嘆息,湊上來和他接吻。他臉上有幾處濺到了濃白的液體,霧濛濛的眼鏡片也被濺到了,甚至有一處掛在殷紅的唇邊,被他舌尖一卷,只剩下閃亮的水漬。

“景行,你好大,插得我好舒服......”

(他怎麼知道我是誰?)

顧景行心中一驚,仔細去辨認那面孔,畫面卻漸漸模糊。他心中愈發的焦急,仔細地搜尋著回憶,畫面漸漸地消失不見,他卻驟然想起,那是何嘉榮的臉。

顧景行猛地從夢中驚醒,下身硬得筆直。

寢室裡另外兩個室友已經回來了,秦牧也已經關了電腦,在同他們低聲聊著天。窗外太陽已經沉到西方,橙黃色的暖光落在寢室地面上。幾個人見他起身

,立刻放大了講話的音量,熱情地招呼道:“景行醒了?一會一起去食堂吃飯嗎?”

“去......去吧。”顧景行腦子裡仍是一片混沌,隨口應和道:“等我一下,我先去上個大號。”

好在幾個人聊得火熱,誰都沒有注意到他。顧景行弓著身子跑到走廊盡頭的廁所,關上隔間的門,認命般地扯下內褲,握住滾燙的下身動作起來。他努力地想著昨天看到的GV演員的臉,但何嘉榮唇邊掛著精斑的面孔卻不斷地出現在他面前。顧景行手上動作不斷加快,閉上眼睛,甚至能夠感覺到何嘉榮清雅的聲音就在他耳邊。

“景行,你好大,插得我好舒服......”

“老師......”顧景行一陣抽搐,幾股精液噴濺在男廁所斑駁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