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淫雨(1-15)
春風淫雨
第一章
天朝歷3838年3 月8 日零晨3 點零8 分3 秒,帝都城第一醫院產房依舊熱鬧非凡。
一個粉雕玉啄的十一二歲的小蘿莉一邊焦急的來回走動著一邊不停的小聲的
嘀咕:「怎麼還沒生出來呀,怎麼還沒出來呀......」
「曉雯,別晃了,你晃得媽媽頭都昏了」聲音甜美中透著一絲溺愛,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美少婦輕輕的拉住小蘿莉的右手,慈愛的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小蘿莉摟著少婦的纖腰仰起小腦袋不滿的撒嬌:「難道媽媽你就不擔心姐姐麼,都進去這麼長時間了?」
「呵呵呵呵......」少婦寵膩的颳了刮小蘿莉那粉嘟嘟的小嘴,嬌笑道:「小傻瓜,女人生孩子又不是難產有什麼好擔心的,況且你姐姐還是剖腹產呢......」
「叮咚......」
就在這時產房手術室大門終於打開了,一陣驚天動地嬰兒的啼哭聲隨之傳了出來,終於生出來了......
「恭喜謝夫人,您的女兒生了一對龍鳳胎」
這個被稱為謝夫人的絕色美少婦,原名柳小凝,出身於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古武家族,二十五年前以優異的成績考入帝都大學,不久就被好事之徒評為帝都城第一美女,成為當時帝都校園的風雲人物。
如此美女自然少不了追求者,在眾多的追求者中不乏位高權重的大員和腰纏萬貫的富豪...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柳大美女居然嫁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白領。
經過二十年的打拼,現年四十三歲的柳小凝,憑藉著一身高深的古武術坐上了大秦武術協會的名譽會長。而當年的小白領也打下了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上市公司大秦謝氏集團曾經的擁有者。
......
潔白的病房裡謝夫人一手抱著一個小傢伙,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心裡擋不住的激動「謝家有後了」
「給我抱抱嘛,媽媽,媽媽好不好嘛?」小蘿莉謝曉雯眼巴巴瞅著她媽媽懷裡的兩個小棉包,伸出一雙白嫩的玉手,試圖從美少婦手中奪下一個......
初為人母的謝曉楠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蒼白的臉上帶著一絲憔悴,但也擋不住她的風情。她從媽媽謝夫人手中接過一個小傢伙,喃喃的道:「鋼,你看到了嗎?這就是我們的孩子。」
看到女兒出神的樣子,謝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兒又在思念她的男人了。她自己又何償不想呢?
本來她們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大家庭,可是十個月前的一場突如奇來的車禍帶走了這個家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丈夫謝龍巖、女婿周剛。只留下孤兒寡母相依為命,所幸老謝家家大業大不用為生計發愁。
「媽」
沒心沒肺的小蘿莉謝曉雯完全沒有注意到媽媽與姐姐的異樣,她還沉浸在升級做阿姨的喜悅之中呢。
「您是不是該給這兩小傢伙起名字了?」小蘿莉咬著纖長食指,看著躺在自己媽媽懷抱中的小傢伙,擰著眉頭小聲嘀咕道:「叫什麼名好呢?」
小蘿莉的聲音讓沉浸在哀傷中的兩母女清醒了過來,初為人母的謝曉楠溫柔的看著沉睡中的一雙兒女,怔怔的想了好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的對媽媽謝夫人說道:「媽,還是你來吧,我從來沒想過呢。」
「呵呵......我早就想好了,老大姐姐就叫文婷,弟弟叫
文傑。至於姓氏麼......」
「姓謝吧,」謝曉楠淡淡的道:「當初剛也答應了爸的,第一胎不論男女都姓謝。」
就這樣我們的主角來到這個世上,一轉眼五年過去了,謝文傑與他的姐姐謝文婷也都到了上小學一年級的年齡。
「阿姨,文傑他又偷偷的跑出去玩了!」一個粉雕玉場的小女孩屁癲屁癲的跑到一個十六七歲的美少女面前氣憤的打著小報告,心裡還憤憤的想:叫你不帶上我,哼。
「哼,這臭小子,屁股又癢了」正在看《動物世界》的美少女咬牙切齒惡狠狠的道。
這個十六歲的美少女自然就是當年的小蘿莉了。如今的小蘿莉不僅已經初具規模,她完全繼承了乃母美麗基因,成為名動京城的小美女了。而且小小紀的她已經是大秦乃至世界最好的大學帝都大學的大二學生,只不過她的脾性完全是一大大咧咧的假小子,沒有一點淑女的風範。
而且只要一見到漂亮的女孩就眼冒綠光,完全一副女色狼的樣子漸漸成為了乃母乃姐的一塊心病......
轉眼就到了開學了,謝文傑姐弟跟著媽媽來到學校,只見校門口停滿了各式各樣的小車,到處都是牽著孩子的家長,沒辦法啊,這就是名校效應,人們都是削尖腦殼往裡鑽,不計成本不計代價。
謝曉楠帶著姐弟倆找到辦公室,問道:「請問一年一班怎麼走啊?」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老師走了過來說道:「我就是一年一班的班主任,我帶你們去吧!」
當這個女老師將他們帶到門口,剛準備轉身,謝曉楠對姐弟倆說道:「還不快謝謝老師。」
姐弟兩異口同聲的道:「謝謝老師。」
女老師正準備誇誇這兩個小家誇誇這兩個看上去十分可愛的小傢伙,只聽見謝文傑脆生生的道:「老師你的臉上好多小紅點哦,而且老師你的胸部也好小哦!」
女老師當場就滿臉通紅,轉身就跑了。
謝曉楠一把擰住兒子的耳朵:「說!哪裡學來的?」
「我知道!媽媽,我知道!」小丫頭謝文婷瑤著謝曉楠的手,興奮的說道:「馬爺爺家的家寬叔叔看電視的時候就是這樣說的。」
「哼!好你個馬家寬,竟敢帶壞我兒子,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想追求我妹妹,下輩子也沒門。」媽媽謝曉楠狠狠的道。
可憐的龍套甲還沒出場就被無情的抹殺了!!
一轉眼一個學期就過去了,在這個寒假的某一天謝文傑一個人又偷偷的溜出了家,當他出了家門來到一個拐角的時侯看到一個老頭窩在牆角睡大覺,一頭灰撲撲的頭髮如雞窩般的蓋在腦殼上,一身一看就是N 年沒有洗過的破道袍,腰間還掛著一個擦得乾乾淨淨的灑葫蘆。
這一身古怪的裝備成功的勾起謝文傑的好奇心,他情不自禁的停了下來,問道:「老爺爺你是不是迷路了?怎麼不回家啊?」
老頭懶懶的抬起頭來,自顧自的解下腰間的酒葫蘆猛灌一口(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酒還是水),而後才斜眼瞄了眼前的小不點一眼準備繼續睡他的大覺。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兩隻眠睛精光四射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小不點,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人也一古溜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下竄到小傢伙的跟前伸出那雞瓜似的手掌在小傢伙身上一陣摸捏掐打。
在謝文傑回過神來之前老傢伙又仰天哈
哈大笑起來「哈哈哈發達了。撿到寶了。沒想到我酒道君也有走狗屎運的時候。哇哈哈哈哈」
這猖狂的笑聲終於將發呆中的謝文傑給驚醒了過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神
精病?「
謝文傑仰起小腦袋,雙手緊握成拳,兩隻眼睛瞪得溜圓,漆黑眼珠滴溜溜的轉個不停,腦海中興奮的想道:「原來神精病就個樣子哦!真的太有型了!要是能拍下來該多好啊!可惡的小姨把我手機給沒收了......」
正當謝文傑準備開溜的時候,老頭也從興奮的高1 朝中冷靜了下來,至少表面看起來如此,只見他擺出一副自以為最和藹可親的笑容,看著謝文傑道:「小傢伙,你叫什麼名字啊?」
「謝文傑」
「幾歲了啊?」
「差不多六歲了」
「你想不想學功夫?」
「想!」
「那爺爺帶你去學功夫好不好?!」
「不好!我要回家了。要不我阿姨又要打我屁股了。」謝文傑雙手捂著屁股,腦袋搖得跟級浪鼓似的。
老頭一臉鬱悶,心中思索怎麼才能將這小子騙到手呢?他又不敢幹出強虜小孩的勾當來。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伸手在腰間的酒葫蘆上輕輕一擦,只見兩顆乒乓球大小的硃紅色果子憑空飄浮在謝文傑面前,晶瑩剔透,像是紅色的玉石雕琢而成,誘人至極,緊接著一股令人神魂欲醉的清香隨之飄散開來。
「真香啊,從來沒有見過這麼香的果子。」謝文傑連忙伸出一雙小手,一手一個將這兩顆形式櫻桃的硃紅色果子接住,兩隻眼睛瞪的跟銅鈴似的緊緊的盯著手中的兩個果子,一條晶瑩的水線緩緩的自他嘴角溜了下來。完全沒有注意到兩顆果子那詭異的出場方式。
「想吃嗎?」
「嗯」
「那你嚐嚐,看看好不好吃。」
謝文傑這時已經將媽媽平時的教誨丟到大洋彼岸出了,在他的腦海裡只剩下了手裡這兩顆誘人的果實「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他輕輕的咬了一口,當紅色的果皮被咬開的剎那,頓時一股腹鬱芬芳的香氣直衝五臟六腹,瀰漫周身,令全身上下十萬八千個毛孔都舒服的呻吟起來。
「真好吃,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水果!」謝文傑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裡的果子,隨即迫不及待的將它們塞進嘴裡。恨不得連手指都咬下來吞進肚裡去。
汁水橫流,香氣繚繞,芳香四溢。
第二章鬱悶的酒道君
「真的太好吃了!爺爺,您還有嗎?」謝文傑戀戀不捨將已經淡而無味的手指從嘴裡抽了出來,抬起小腦殼眼巴巴的望著酒道君。
面對謝文傑口水橫流,滿臉期待之色的饞蟲模樣,饒是酒道君道行高深,見慣了大風大浪也被謝文傑給謝文傑盯得汗毛倒豎,冷汗直流,他感覺自己在這個小傢伙眼裡就是一顆美味的果子,隨時都會被他咬上一口。不過轉念一想,這不正是自己所期待的結果嗎?
「無量那個天尊!罪過罪過!」酒道君暗呼一聲道號,笑眯眯的拿出幾個硃紅色的果子給到謝文傑的手裡:「好吃吧,爺爺這裡還有很多呢!」
如有修士見到必定一眼就能認出來——『朱果』在修真界雖然算不上是什麼特別珍惜之物,但也是一種難得靈物。此果一般五十年一熟,對中低階修士修士的修練都有非常不錯的輔助效果。普通凡人食之
有強身健體,固本培元延年益壽之奇效;而且它味道極佳,是少有幾種普通凡人可以直接食用的靈果。
待謝文傑又吃完了幾個朱果後,酒道君擠出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滿臉期待的看著謝文傑問道「怎麼樣,小傢伙,可以跟爺爺去走了嗎?」
「我很想跟你去,但是我必須回家了,要不我媽媽會擔心的。」謝文傑還是舉棋不定。
「哦!沒關係,我可以去和你媽媽講」
此刻一身家居服的謝曉楠正神情庸懶的躺在沙發上,因為她即不會管理公司,又不喜歡喧囂熱鬧;自從丈夫出逝後更是在一段時間內連大門都不曾出過,唯有看到一雙兒女時才能在她的俏臉上見到難得笑容,直至最近半年才偶爾在母親,妹妹的陪同下出去散散心。至於那曾經的同學朋友除了極少偶爾通一兩個電話外其他的都被丟到外太空去了。
謝文傑帶著老頭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回到家中,見只有媽媽一人在邊看電視邊吃西瓜,不由得心裡一喜→→母老虎阿姨帶著小特務姐姐去泡妞還沒回來;至於外婆現在肯定在公司開會呢。唉,可憐的外婆,諾大一個謝氏全壓在她一個人身上......
謝曉楠見到兒子便高興的張開雙臂道:「乖兒子,快來給媽媽抱。」
謝文傑撲到媽媽謝文婷的懷裡將腦袋埋在媽媽胸前的軟肉裡,使勁的蹭了蹭,一副享受之極的神情。謝文婷捧起兒子腦袋在腦門重重的親了一口,然居又將之緊緊的摟在懷裡,好像生怕一不小心就會不見了似的,小嘴裡還喃喃道:「媽媽的小心肝......」
這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看得門邊的醉道君神情直抽搐「慈母多敗兒啊!不行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將這小子帶走。」
見沒人理會自己,醉道君只好重重咳嗽了一聲以吸引這兩母子的注意。直到這時謝曉楠才發現家裡竟然多了個陌生男人,迅速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下意識將懷中愛兒緊緊的護在身後,聲色內茬的道:「你是誰?你是怎麼進來的?快出去,我要報警了!」
「媽媽,這個老大爺是我帶回來的」一個弱弱的聲音自謝曉楠身後響起。
謝曉楠看看兒子又看看面前這個髒老頭,略一沉思,好想突然想明白了什麼似的,又優閒的坐回沙發裡,重新將愛兒抱在懷裡,有些嗔怪的說道:「寶貝,你做好事媽媽很高興,但是你也不能把人往家帶吖。幸虧你阿姨不在家,不然你屁股又要遭殃了。冰箱好像還點剩菜,去端來給這位老......先生吧。讓他走吧!」
謝曉楠又仔細的看了一下眼前的老頭,覺得叫乞丐太傷人自尊了。
「這位美麗的夫人,貧道不是來要飯的......」灑道君一臉黑線,趕緊解釋道。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無情的打斷,「不要飯?」謝曉楠一拍額頭,做恍然大悟狀「要錢?沒問題!這裡50塊。」謝曉楠將幾張紙幣遞到了老頭面前。
「我也不要錢,我是來......」
「不要飯?不要錢?那你要什麼?你......你是來劫色的。」謝曉楠一臉惶恐的又從沙發上爬了起,雙手抱胸,儘量拉開與老頭之間的距離「你......你別過來哦!我媽媽是武術協會會長,我妹妹也是高手,我......我也會功夫哦。」
醉道君發現自已要走火入魔了,以
手撫額,連呼三聲道號,吼道:「你能讓我把話說完嗎?我是來收你兒子做徒弟的」
謝曉楠一聽老頭說不劫色,頓時把心了下來,至於老頭說的收徒根本就沒往心裡去,抱著愛兒又回到了沙發裡。
「媽媽,我要跟他去吃果子,他的果子好好吃的。」謝文傑指著老頭一臉嚮往的對媽媽說道。
謝曉楠一聽就急了,抱著兒子的手下意識的就緊了緊,一雙丹鳳眼殺氣迸射,寒聲道:「沒想到你一把年紀居然跑來騙我兒子。你難道不知道根據大秦律拐賣婦女兒童是要判死刑的嗎?兒子,去給你外婆打電話叫她快回來。」
這一次酒道君再也沒有吭聲了,他覺得這是他修道以來最悲慘的一天,如果今天發生的一切傳了出去,他鼎鼎大名的酒道君將成為修真界近千年來最大的笑柄。老頭默默的盤膝坐在地上,心裡祈禱著希望下一個登場的女人能稍微講點道理,能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
十來分鐘後,門外傳來焦急而又不失溫柔的嬌呼聲:「曉楠,你們沒事吧?」
聲音一入耳,謝曉楠就如找到主心骨般(實際上也確實是主心骨)激動的大叫道:「媽」
謝文傑掙託媽媽的懷抱向門邊跑去,口裡也大叫到:「外婆......」
醉道君緩緩的站起身來,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身著套裝的成熟美豔高貴大方的熟婦,她看上去四十不到,身材高條,肌膚白晰與屋裡那個不可理喻的女人有著八九分的相似。以醉道君的心志都有那麼千分之一剎那的失神,最令醉道君意外的是此女竟是一先天中期頂峰的武修。雖然在他的眼中不過一小蝦米而己,但醉道君知道此番收徒無礙也。
在謝夫人柳小凝一臉戒備的神色中,灑道君喧了一聲道號:「這位夫人,貧道乃天山天極宗春機子,人稱醉道君。近日遊列至此偶遇此子,見其天賦異寰秉,乃萬年難遇的修仙奇才,於是大膽上門,希望能將其收做弟子。」
謝夫人柳小凝一臉沉思,喃喃自語:「天極門,天極門在哪裡聽過呢?」突然謝夫人柳小凝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這個形象糟糕透頂的老頭,語帶敬畏顫聲道:「天極門?難道是修真界八大宗門之一的那個天極門嗎?」
「沒錯!」酒道君一臉平靜的道,翻手拿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遞給了謝夫人柳小凝:「這是我天極門的長老令。你將之貼在額前即可辯真偽。」
謝夫人柳小凝小心的接過令牌,此令牌上方下尖,長不過兩寸半,寬一寸,半寸厚,通體烏黑正面刻有天極二字,反面是一類似閃電的符號。柳小凝根本就看不出這是什麼材料製成的,似鐵非鐵似木非木,反正沒有見過。
柳小凝強壓下心中好奇心,將之輕輕的貼於額頭上,一股信息毫無預兆的侵入腦海。片刻後謝夫人柳小凝一臉恭謹的將令牌還給了灑道君「多謝前輩後愛,小孫能拜在您這樣的仙道高人門下,實在是他前世修來的福分。」
謝夫人柳小凝低頭對抱著自大腿不鬆手的謝文傑道「文傑,還不快給師傅磕頭。」
正在一邊發呆的謝曉楠一聽,腦海裡馬上演發出一副出場景→某馬路邊一老一少兩個叫化子......一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激凌凌打了冷戰。
「不行,絕不能讓兒子毀在這個老傢伙手裡,一定要阻止他。」
就在謝曉楠的
話語到達牙關的時候耳傍又傳來了醉遂君的聲音,「嘿嘿,貧道生性懶慢,根本就不善授徒」
「那您的意思是?」謝夫人柳小凝疑惑的道。
「不用急,聽貧道把話說完。雖然我不能做他的師傅,但我可以做他的師伯呀!貧道還有幾個師弟妹,其中就包括本門現任掌門,我準備將此子引薦給他們,相信絕對不會埋沒了他的天賦,你們覺得如何?」
「好」兩母女異口同聲的道。
謝曉楠更是輕拍心口心道:「只要不做你的徒弟就好。」那一副心有餘忌的樣子直看得醉道君鬱悶不己。
突然謝嘵楠好像又想到了什麼期期艾艾的問道「那個前......輩......道長,請問我家文傑要跟你去多長時間啊?」
「嗯......以此子的資質三年可以築基,十年結丹應該沒有問題,如果他夠努力的話甚至可以更快。」
「要這麼久啊!那豈不是得十幾年。」謝曉楠不滿的嘀咕道。
直聽得醉道君滿頭黑線,心道這要是被其他修真者聽到還不得羞愧得撞豆腐撞死啊,想當年老子也被人稱之為超級天才,不滿七十結丹,羨煞是多少人啊。
「那你們中間有沒有假期啊?比如國慶、年假......」謝曉楠又希驥的問道。
「沒有!」
「不行!」
終於經過一番討價還價之後,醉道君還是敗下陣來,答應每逢年未都送小傢伙回家與親人團聚,時間為十天。
「呃!怎麼能開口問長輩要見面禮呢?文傑你太讓外婆失望了,太不懂禮貌了」謝夫人柳小凝氣惱的敲了一下謝文傑的堖門,她著實生氣了,生怕醉道君一生氣就走了。
第三章初到天極宗
醉道君卻不以為然,笑呵呵看著謝文傑,真是越看越喜歡,神識在酒葫蘆裡找了一個圈,可惜沒有適合低階修士使用的物品,只找到一袋朱果。
手一翻一個小袋子就出現在手上「這裡還有一百來顆朱果,雖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但對普通人也有去病除災延年益壽之奇效。尤其是對夫人這樣的先天武者來說更有益處。」
醉道君有點不好意思,就這點朱果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舌之慾。當然不是說他沒好東西,只是給了他們也用不了,說不定還會給這一家子帶來滅頂之災,懷壁其罪的道理誰都懂的。
但是謝夫人柳小凝卻一臉震驚的看著那不起眼的小袋子,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恭敬的看著醉道差,激動得語無論次:「前......前輩,這......就是傳......說中可以改善武者體質,提升武者修為的朱果?」謝夫人柳依依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沉靜,對她這種古武小家族的人來說朱果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聖物,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呢!
對於謝夫人柳小凝的失態醉道君倒是小小的意外了一把,隨即釋然,輕輕的一點頭,笑道:「沒錯!不知貧道現在可否先帶此子回山?」
謝夫人柳小凝將激動的心平復了下來,回頭看了看將謝文傑緊摟抱在懷的謝曉楠,只見榭曉楠雙眼微紅含淚欲滴眼巴巴的望著自己,不覺心裡微微一酸,小心的道:「前輩能否等過完年後再讓文傑隨您同去?」
醉道君微微一嘆,看了一眼謝曉楠母子:「也罷,正好貧道還有點小事要辦,半月後再來接這小子。」
說罷就欲轉身離去,這時謝文傑見
大人們己商量妥當,趕緊叫住了醉道君:「神仙爺爺下次來時可得多帶點禮物哦!別忘了我還有一個阿姨和一個姐姐,她們也要的。」
醉道君屁股一扭人以不見了蹤影,只餘爽朗的笑聲自門外傳來「哈哈哈......好,很好!你小子真是越看越讓人喜歡了!很有貧道當年的風範!有前途!哈哈......好,很好!哈哈......」
笑聲越來越小,直至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祖孫三代面面相勻大眼瞪小眼,心道這傢伙莫不有點寶吧,喜歡人家敲他的竹竿?
一轉眼半個月又過去了......
酒道君依約如期而至,留下一大堆對低階而言大有用處的丹藥靈物之後,在一家大小四個美女依依不捨中終於還是將謝文傑帶走了。
尤其是媽媽謝曉楠眼淚就沒斷過,眼睛都微微有點腫了;就是阿姨謝曉雯姐姐謝文婷都雙眼紅紅的,只有外婆謝夫人柳依依喜笑顏開,雖然他的心裡也是萬般不捨,但她更多是為孫子感到高興,因為她知道從此以後自己的小外孫將步上一條陽光大道,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三天後酒道君帶著謝文傑駕奴著一小舟式樣的飛行器回到了天極山,酒道君沒有立即回宗門,伸手指向的蛾巍大山對身邊昏昏欲睡的謝文傑道:「小子,我天極宗就位於此山中,此山名為天極山,因我宗而名。
天極山連綿九千里,峰巒起伏,最高有九峰,其中主峰天極峰更是高不可見,終日白雲纏繞,不識山頂真容。其它八峰八別為天霞峰,天橋峰,天涯峰,天炎峰,天劍峰,天帝峰,天行峰,天雲峰。
八峰呈扇拱衛著主峰天極峰,九峰代表了我天極宗九脈傳承。歷年來宗主都在九峰峰主之中產生,不一定是修為最高的,但一定是最有謀略的。現任宗主天魚子論修為在我師兄弟中只能算中流,但論其狡猾整個修真界難逢敵手,是你輩學習的楷模。「
說完醉道君又拿出幾張符紙,片刻一甩,九道光芒一閃而逝「這是傳音符,將神識浸入將要說的話在心裡默唸一遍再將它用法力發出去就可以,至於距離就要看個人修為了。」
謝文傑一臉鄙視的看著酒道君,瀟灑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傲然道:「都什麼年代了,還傳音符!曉得這是神馬不?手機!我估計你也不會用吧。要我教你不?把......」
醉道君一臉無語的看著在自己面前現寶一樣的謝文傑,一聲嘆息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好一會之後才回過神來,一掐手決,一道法決打入飛行器,梭的一聲駕駑著飛行器朝天極峰飛去。片刻後他們便來到一全用漢白玉鋪成巨大的廣場上,在陽光下亮光閃閃,人在其中不自然的便生出渺小之心。九個清煙繚繞彎的青銅巨鼎分三排,每排三個規矩的排列在廣場中央。
極目遠眺,在雲霧之中竟有數個小島靜靜的漂浮於空中,不斷有身著各色道袍的天極宗弟子踏劍往來於各山峰島嶼之間......好一副仙家景緻!
謝文傑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切,震撼得連呼吸都忘記了。
醉道君收了飛行器,面帶微笑的看著發呆的謝文傑,讓他看了好一會兒才叫醒他,繼續往前走去,通過高高的臺階便來到一座雄偉的大殿前,此殿名天極殿,是天極宗各峰主議事之地。
殿內左右各四
張檀木大椅,居中最前方又是一張,卻只有五人坐於其上,左右兩側各有兩張空位。這時殿內正在談話,似乎在商討著什麼。
醉道君帶著謝文傑走入這神聖肅穆的大殿之中,徑自走到一張空椅上坐了下來,留下謝文傑獨自站在大殿中。
謝文傑向殿中看了一眼,見場中人都是天極宗衣著,有男有女,除了醉道君外其他五人更是氣度出眾,卓爾不群。尤其是中間那個一身淡青色道袍的傢伙,鶴骨仙風,雙眼溫潤明亮,不怒而威,一看就是那種久居上位之人。他自然就是天極宗宗主天星子!
至於左邊那三個模狗樣的道土大叔就被我們主角小朋友有意無意的給忽視了,他的眼睛己完全被右邊坐位上的那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絕色道姑給深深的吸引走了。
只見她穿著一身緊身的月白色道袍,將那完美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豐滿的酥胸讓人暈炫,完美的容顏配上明月般的眸子,直把謝文傑迷得神魂癲倒。
醉道人環視一週,眉頭微皺,略微不滿的道:「怎麼就來了你們幾個?其他人呢?」
天星子望了望眼珠四轉的謝文傑,不明白這位平日難得一見的大師兄今天抽什瘋,竟將眾峰主聚到一起,還帶回個小娃娃:「師兄勿怪。天劍峰劉師兄、天涯峰曾師弟去參加修真大會了;天行峰春哥子師兄遊歷天下還沒回來;至於天邈峰水師妹傳音說......感冒了。」
「感冒了?」醉道人頭皮一陣抽畜,元嬰後期修士還會感冒?雖然有點冒火,還是繼續道:「算了,有你們幾個在就夠了。想必你們也覺得奇怪我帶這小子到這裡來幹什麼吧?呵呵......」說著他便帶著幾分得色的笑了起來。
殿中幾人也都沒有讓他失望,全都表現出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期待的看著他。
坐在他上首的絕色少女道姑不滿的嬌嗔道:「大師兄,你就快說吧!該不會是你的私生子吧?咯咯咯......」
謝文傑一聽不幹了:「漂亮的仙女姐姐,你可不能亂說哦,人家跟這髒老頭一毛線的關係都沒有。人家可是被他拐騙過來的!」說完就甩開小腳板屁癲癲的跑到絕色少女道姑的面前,仰起小腦袋,眼睛裡滿是小星星,「天真」的道「漂亮的仙女姐姐,你好漂亮哦!」
「咯咯」絕色少女道姑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伸出嫩蔥般的纖細玉指捏了捏小傢伙的臉頰:「好可愛的小家哦,幾歲啦?」
一臉黑線的醉道君重重的咳嗽了兩聲,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然後一道法決打謝文傑身上,也不說話,老神在在的端坐於椅閉目養神去了。
片刻後一聲驚呼打破了大殿內的沉靜「啊,這是......這是真靈之體!」
眾人終於坐不住了,圍著謝文傑團團裡轉,不時的伸出手來在謝文傑身上這裡敲一下,那裡捏一下好像在他們面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上好的礦石。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謝文傑癟著小嘴,即將發作之即,眾人也終於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各自的座位「大師兄是準備將此子收歸門下麼?」掌門天星子羨慕的道,如此良玉我咋就遇不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人品?
醉道君慢悠悠的道「如此良材美玉交到我手裡,你們能放心?人我就交給你們了,至於接下來怎麼做那就是你們的事了」
醉道君極
不負責的在自己的座位上四平八穩的坐了下來,並且還掏出幾件精緻的小酒器,一盤晶瑩剔透的果子,完全一副看好戲的準備。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