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滿四合院
閉上眼睛,都是色斑閃爍。
做了整天的簡報檔案,盯著螢幕的眼睛早就已經乾澀而漲痛了。想闔眼小憩一下,但是長時間暴露在鮮豔色彩的作業系統編輯畫面裡,才剛將眼皮閉上輕揉,黑暗裡卻是繽紛的色般誇張地閃爍著,只好勉強眨著眼緩衝。
快九點了。
算了吧,今天就做到這裡了。剩下的帶回家做,叄天連續假期總是可以搞定吧,下星期二再早點來把資料印一印,應該是沒有問題。把檔案存進隨身碟後,我站起來伸個懶腰提起揹包,把辦公室的燈都關掉後關門離開。走到電梯的走廊間,張望了一下其他部門辦公室,零星還有其他拼命叄郎正亮著桌燈繼續加班奮戰。
按了電梯按鈕時,手機響了。
『喂,伯母。』
「欸,小宇。還沒回家啊?」
『要回去了,才加完班呢!』
電梯門開,怕手機收訊不好,我走到電梯旁的樓層觀景窗繼續說話。
「明天回來吃午飯吧?」
『喔...好啊,沒問題。』我心裡嘆了一口氣。本來想明天睡到自然醒的,現在看來只好調鬧鐘了。
「晚上回家早點睡吧,明天要開車,睡飽點才有精神開車。」『我知道了。』「那開車回家小心。」『好,謝謝伯母。』「那,小宇再見。」
『伯母也早點睡,再見!』
掛上電話,重新走回電梯前。
「家裡人打來的呀?」人事部門的王小姐對我笑了笑。
『對啊。要我回老家掃墓別遲到。』我聳聳肩。
「你老家在哪裡?」
『苗梨。』
「嗯......做木工雕刻那裡?」
『呵,那裡也是苗梨縣啦,不過我老家在更郊區的地方,有點偏僻,小小的客家莊裡面。』「喔。苗梨我不太熟啊!」王小姐親切地笑著。
『沒關係,我帶土產給你,說不定以後你會有興趣去那裡玩。』「不用啦!」王小姐吃驚地搖手。電梯門緩緩打開。
我們走進電梯,我按了一樓,王小姐自己按了地下二樓。
『你開車呀?』
「對呀,比較方便。加班加太晚不用擔心沒車好搭。」王小姐頓了一下。「坐計程車我又不太放心。」『說的也是。』「你沒開車?」『沒有。外面的停車位太難找,公司的停車位這麼少......又輪不到我停。還是搭捷運方便!』「那回去小心!」電梯降到一樓,王小姐微笑叮嚀。
『我知道,你也是,晚上開車要小心。』
電梯門開,我走出電梯。
「治宇!」王小姐在背後叫了我一聲。
『嗯?』我回過頭。
「好好跟家裡人相處!」王小姐溫柔地笑著對我揮揮手。
我笑了,也跟她揮揮手。想說些什麼,不過電梯門就關起來了。走出大樓門口,夜風微涼,春天乍寒料峭,我拉拉外套的衣領擋風。
王小姐是公司裡面的名人,人長得漂亮,專業能力又強,雖然升職快不免惹人眼紅,但是她從不參加無謂的應酬,偶爾公司旅行時一定攜夫帶子,大家嚼嚼舌根之餘也造不出什麼謠言。
只是去年她先生得了絕症去逝,一個人要工作賺錢養家又要兼顧小孩子的生活,很不容易。聽說夫家和孃家都各自有打算,不過居間細節種種我不甚清楚,而且和王小姐不同部門僅有業務上的往來,也不好過分打聽什麼。只是有耳聞公司裡已經有人開始垂涎,我也曾經在上廁所時聽見有男同事討論
王小姐的衣著和身材,調笑間言詞露骨且粗鄙。
我也沒有怎麼瞧不起這樣的事情,只是覺得女人在職場上的形象和地位的確守成不易,尤其像王小姐那樣的條件和遭遇的。老公一死背後的閒言閒語就毫無顧忌地蔓延著,好像職級比不過她至少也要在言詞上狠狠貶低嘲弄她一番才能甘心。想到這就有些同情她,而且她對我頗親切,想想還是該好好買份伴手禮,聊表業務上的照顧和人情世故的關心寒暄吧。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房間的燈還亮著,經過時裡面的人也沒有刻意回頭看我。
『我回來了。』我打了聲招呼,沒有聽到回應。
走到自己的房間脫襯衫換衣服,脫完西裝褲坐在床邊脫襪子。
「我媽傍晚有打電話來......」走到我房間門口的身影又退了幾步。「你換衣服幹嘛不開燈啊!」『這我房間耶。』「那你幹嘛不關門!」『那你幹嘛不敲門才探頭進來?』
「我換衣服都嘛有關門!」
『謝謝喔。你也可以不關啊!』我摸黑穿家居衣褲。
門外哼了一聲,腳步離開。我換好衣服跟著走出房間繞到廚房,嘴饞想找點什麼可以吃的,已經聽見起鍋弄鏟的聲音了,我開冰箱拿鮮乳出來。
『你要吃宵夜喔?』換來一記白眼。
「我媽傍晚有打電話來,問說明天什麼時後回去。」『嗯,我加班的時候也有接到伯母的電話。她叫我們回去吃午餐。』「那你不要又起不來遲到了。」一碗炒飯和一碟高麗菜拌培根甩在餐桌上。
『你要不要喝鮮奶?』我拿著鮮乳問。
「吃完自己收碗筷去洗。」只剩窈窕的背影閃進房間。
彆扭。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欠她多少錢得罪她,講話老是沒什麼禮貌分寸,應對也亂七八糟,都不知道她在跩什麼。還好我早就習慣了,反正她就是這付彆扭樣,也沒有真的在氣什麼,就只是沒有辦法好好跟人溝通互動而已。
李湘如是我的外甥女,說清楚一點應該是堂外甥女。
李湘如的媽媽是我的堂姐。聽堂姐說她在懷裡湘如的時候很迷羅曼史小說,其中有一本很感人的女主角就叫做湘如,而且湘如這名字好聽又典雅,所以李湘如的名字就這樣被定下來。不過可能很多人也都喜歡湘如這個名字,就我這年紀看來,這名字其實也算是被用得通俗到太氾濫的程度。
李湘如本來應該姓什麼我已經忘了,總之堂姐離婚以後就帶女兒搬回孃家住,然後讓女兒跟母姓。反正我小時後第一次看到她就是叫她李湘如,倒是她從來也沒叫過我舅舅,反正叫我都不喊名字不加稱呼,老是隨便就呼攏過去,一定要叫也只有『喂』了。
我以前也以為我是哪裡惹李湘如生氣,不然為什麼她老是擺這種欠她錢的嘴臉,後來才知道她天生就是這副彆扭樣,不要理她這種態度反而也可以跟她稍微相處。反正我也大李湘如沒有太多歲,硬是照輩份叫我可能彼此也尷尬,不如打馬虎眼當平輩看待。
雖然李湘如的態度不很好,她媽媽我堂姐看起來生活也有點隨便,不過李湘如畢竟是我們家族難得會讀書的女生,她國小畢業的時候她的班導師一直拜託我堂姐一定要給她去都市裡的好學校唸書,說李湘如有唸書的天份千萬不要埋沒她。
堂姐當時是不可置否,堂姐以前沒有好好念
書,李湘如又是堂姐年少輕狂的孽緣結果,所以堂姐好像也沒有很怎麼當一回事,總之李湘如可以好手好腳長大也就不算太辜負了,至於李湘如有什麼發展堂姐看起來也不是太花心思關心過。
是堂姐的媽媽也就是我伯母有在操心,幾經奔走拜託,最後是我爸爸將李湘如戶籍入到我們家讓她可以在北邑市念國中,北邑離苗梨跨了兩個縣市,所以爸爸也同時應承照顧李湘如起居的責任。
雖然爸媽負責了李湘如的食衣住行,但是李湘如的課業有甚麼問題則是都推給我去幫忙處理。總之李湘如是繼我之後李家第二個有希望念國立大學的人,雖說我們家族也不是什麼豪門望族,不過望子成龍望子成鳳倒是兩邊家長一致的期望,所以雖然李湘如住我家念國中時我因為當兵大多不在家,也還是在放假時都被留在家裡充當李湘如的家教老師。
李湘如去年夏天考到北邑第一女中時,伯母在苗梨老家擺了幾桌宴請鄉里鄰居慶祝,那時我也被邀去共賀,伯母和堂姐灌了我好幾瓶威士忌,我醉到第二天才醒來。
有時候回想起來,跟家族有關的快樂回憶似乎就到那裡為止了。
去年夏末爸媽開車出門發生車禍離世。事情發生的突然,很多事情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我才剛踏入社會工作一年,很多人生的經驗根本就是空白。
家族裡最親的就是伯母家,伯母從苗梨到北邑這裡住在我們家協助處理喪治事宜,家裡就我一個獨子,伯母同時也把產權繼承的事情都幫我一一打理清楚。
伯母在北邑住了好一陣子,確定我生活穩定了才搬回苗梨。我問過伯母李湘如的去留,伯母說李湘如已經可以照顧自己獨立生活了,如果我介意就讓李湘如搬出去租房子住。我搖頭說我不介意,只要李湘如自己也不介意,那麼繼續住在家裡並沒有什麼問題,而且多一個人住也多些人氣。
我請完喪假迴歸工作之後,就藉著忙碌的工作來讓我可以逃避一些日常生活習慣的作息,經常加班到叄更半夜才回家。不知道北邑一女中的課業是否很繁忙,總之我每次回家李湘如房間的燈都還沒有關過,人就靜靜坐在書桌前唸書。
晚餐都是她自己打理,不論是外買或是自烹,有多的吃不完她就會冰在冰箱,我晚回家肚子餓就會自己拿來加熱;偶爾我早下班回家,我們也會約一起出去吃飯或是多買些菜讓她下廚。我以為我大學在外面唸書四年很獨立,即使一個人過也不是什麼問題,可是我發現原來家裡有人一起居住,有開關燈聲、上完廁所的馬桶沖水聲、浴室洗澡的蓮蓬頭水聲、廚房裡做菜起鍋弄鏟響聲,這一切以前都沒有留意過的聲響,或是覺得煩躁吵鬧的聲響,現在聽起來都可以感覺到這是人活著的證明。
有時摸著還有溫度的蓮蓬頭或是踩在溼漉漉的浴室地板上面,我的眼眶都會有點溼氣。
所以我有時候下班就會走進李湘如的房間摸摸她的頭說我回來了,她心情好的時候會哼一聲回應,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嘮叨我沒有敲房間門就進去。不論如何,我變得可以習慣李湘如的彆扭了。好像她的彆扭是一種保持的距離,卻也是蠻橫的關心,任性的存在。
李湘如叫我起床的方式很蠻橫,我睜開迷糊的眼睛,看見她的嘴臉很任性
。
撐起身體虛應她一下,看她轉身離開,我倒身繼續賴床。
『哇啊!』什麼冰冰的東西蓋在我的臉上,我立刻驚醒。
「別賴床了,開回去會遲到。」李湘如的聲音也是冰冰的。
『這也太狠了吧。』我扯下臉上的冰毛巾。『我說啊,你這麼有心思搞冰毛巾這樣的玩意,怎麼不去弄弄早餐,幫我打盆洗臉水服侍一下少爺我?』「早餐我弄好了,刷牙洗臉嘛,少爺你又不缺手缺腳,不用人服侍了吧?」李湘如斜倚在我的房間門口,早就換好衣服了。薄毛衣外套罩著粉色休閒短袖襯衫,牛仔褲看起來繃了點,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是太喜歡這麼緊身的褲子還是她的發育太好?我回去要叫她媽媽多撥點治裝費給小孩子,別老是用在自己身上搞的一副風騷待嫁孃的模樣。
簡單收拾了幾件衣物,提了筆電,就開車和李湘如一起回苗梨老家了。車上放英文老歌,李湘如也沒有表示什麼意見,我就當她可以順便練習英文聽力,沒有要換流行音樂。
高速公路接近苗梨時開始染著霧氣,下交流道時已經算濃霧了,開了霧燈慢慢穿梭在鄉間小路。安迪威廉斯正在唱「溫柔地殺死我」,李湘如側著頭聽,突然說了:「這首歌是休葛蘭演的非關男孩裡面那首嗎?」『對啊!』我笑了。『你蠻厲害的嘛!』「英聽課老師有放過電影。那是老片了吧?」『......』也沒有那麼老啦,當初我還是去電影院裡面看院線的咧。
然後就到了老家。
老家是很傳統的建築,典型的叄合院圍著一塊廣場,唯一變型的是對外的圍牆因為以前農忙需要堆置許多農具或是肥料等等,所以擴建成簡易的儲物間。小時候我們都叫四合院,然後老是被大人們指正是叄合院,我們不懂明明是圍起來的,儲物間要躲起來睡覺也不是不行,這樣怎麼是叄合院?所以我們還是四合院胡亂稱呼,沒想到叫久了,反而是大人們被我們影響而經常口誤了。
時過境遷,現在我們家族已經不務農,昔日堆放著農具而擁擠的四合院如今看起來反而有點冷清。繞著四合院是高聳的羊蹄甲,正值季節當令,羊蹄狀的葉子青翠鮮綠,粉紅的花瓣錦簇怒放,爭妍的姿態幾乎把綠葉都淹沒了。我小時後一直以為那是桃花,指著亂叫被堂姐堂哥笑了很久。
院內廣場在正廳簷前下種了兩株櫻樹,農曆新年前後都是花季,連樹到地都是細瑣繽紛的櫻花碎瓣;不過現在已經過了時,兩株櫻樹只剩碧點綴滿杈枒了。
左右護龍和圍牆夾角處都置著大水缸靜接雨水,以前小時候上面都飄著浮萍,現在伯母或堂姐隨意養著簡單的水生植物,水面蕩著簡單的綠意一直都讓我覺得很舒服。
「回來啦?」伯母從正廳裡面走出來跟我們招手。「菜都煮好了就等你們啦!」『高速公路有點塞車!』「李治宇又睡過頭了!」我掛著堆起來的笑容斜眼瞪了李湘如一眼,她蠻不在乎的逕自走進正廳。伯母笑一笑,表情沒有責備的意思。我們把行李先放在客廳的沙發椅上,就到旁邊的餐廳準備吃飯。堂嫂在添飯,我們魚貫坐下。
『治剛在上班喔?』餐桌其實有點冷清,只有伯母、堂嫂,我和李湘如。
「對啊,治剛和治慧都在顧店,習慣在店裡面吃午飯了。」伯母一面遞過飯
碗,一面示意我不用站起來拿碗。
「小叔你吃吃看香腸,這是我自己灌的,有加一點酒調味。」堂嫂殷勤地招呼著我。「你今年過年沒有回來吃年夜飯,媽特地交代我留一串凍著等你回來吃。」『喔,謝謝,謝謝。』我紅著臉夾幾片香腸放進碗裡扒飯。
午餐邊吃邊聊,吃完後伯母去客廳看電視,我叫李湘如去幫忙洗碗,堂嫂把我們趕出廚房叫我們去客房休息。我和李湘如都住在四合院西側,我的房間是堂姐李治慧以前住過的房間,她離婚又搬回來住之後就住在東側,堂哥李治剛也住東側。李湘如還沒有來北邑市唸書時就已經在西側有自己的房間了,所以我們兩個默默地各自認領自己的房間入內休息。
我其實還沒有很累,把於是拿了筆電把昨天晚上沒做完的工作繼續進行。不知道做了多久,堂嫂站在房間門口敲敲門。
「治宇,吃點水果吧!」堂嫂笑吟吟地端了盤水果進來。其實我和堂嫂同年,而且堂嫂還大了我幾個月,所以私下我們都直接叫對方名字,感覺比較不尷尬奇怪。「你在工作喔?」『對啊,最近比較忙,尤其這個禮拜連假,很多東西星期二上班就要交。』「那我不打擾你工作啦。」『不會啊,我剛好吃點水果休息一下。』我把電腦闔上。『你老公最近還好吧?還有沒有惹事生非啊?』「哈哈,還好啦!」堂嫂每次聽我不叫堂哥的名字而稱呼「你老公」時都會被逗笑。
堂哥大我兩歲而已,小時候我們是最佳玩伴,什麼好事壞事都有我們聯手在攪和。不過我國小四年級就搬到北邑市去住了,而堂哥不愛念書,高中時轉了好幾所私立高中,什麼打架翹課都是家常便飯,後來念不下去就去當兵,當兵時也是風風雨雨;退伍後越玩越瘋,混酒家簽賭也就算了,後來還牽扯到吸毒。堂哥在勒戒所時,伯父去世,伯母默默扛起家族的使命,把堂哥胡混欠的賭債逐一償還,把原本就半歇的農務停手,而將在苗梨市區有間賣肥料和農具租賃的小店面轉型成雜貨鋪,跟堂姐一起打理。
堂哥出勒戒所後收斂很多,讓伯母在家休息,由他和堂姐一起撐著那個小雜貨鋪,早上批些蔬果肉品販賣,下午就是閒守店面賣些什貨。堂嫂是堂哥在酒店胡混時勾搭上的小姐,伯父伯母很不喜歡,但是堂哥的德性要相親也沒人敢託說,而且他又把堂嫂的肚子搞大了,所以也只好勉強讓他們結婚。
不知道是生活環境不適應還是婆媳間互動不良有壓力,堂嫂剛辦完婚禮不久後就流產了。之後一直到現在肚皮再也沒有消息,期間歷經家裡這麼多事情,婆媳之間更是氣氛低迷。
初知道堂嫂婚前的職業我也不免用有色眼光看待她,不過堂嫂外柔內剛,即使是家庭主婦她也咬著牙要做到沒得挑剔,而和她互動時她又總是輕鬆幽默能言善道,所以我很快就沒有放在心上了。
有一次我把分手的女朋友留在我這兒的指甲油送給堂嫂,她笑得嘴合不攏。
「我每天都在做家事,擦指甲油會刮花掉啦!」『沒關係呀,你就當是幫指甲化妝,有塗有卸,不用省這一點心思啦,你心疼的話頂多你用完這瓶我再幫你買其他的花樣吧!』我們那一次打開話匣子聊了很多,可能是同年齡的關係,所以話題和價值觀其實都很
接近,感覺就開始很親近。堂嫂叫林文惠,因為和堂姐的名字尾字發音一樣,所以伯母習慣叫堂姐小慧,叫堂嫂則是名字文惠。我起初叫她阿嫂,後來因為熟稔了,也是直接叫文惠。
也許不孕的因素有影響,堂哥雖然沒有再碰賭碰毒,可是還是喜歡去拈花惹草,只是從比較富麗堂皇的酒店換成了街尾巷弄裡的小店。堂哥有問過我要不要帶我去開葷,我打哈哈說下次再說吧,結果下次就聽到警察掃蕩私娼寮的外來人口而順便把遮著臉的堂哥掃出來了,想想真是好險。
那陣子家裡氣氛低迷,可是堂哥也就憋了一會兒又故態萌發,也許是文惠的肚皮不爭氣,全家人似乎都很有默契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一年農曆春節在老家住了幾天,堂哥照例只有在年夜飯有露臉,其餘時間又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年菜每頓都是大桌飯菜,初二那天文惠沒有回孃家,午餐過後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我悶得發慌,走到廚房看到文惠一個人默默地刷洗鍋碗瓢盆。
我開了冰箱摸一顆蘋果出來,和文惠並肩站在水槽旁,一面削皮一面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削完後去核分片,裝在小碟子裡遞給文惠。
『我沒有灑鹽水,蘋果很快會黑掉,趁漂亮的時候吃。』文惠愣了一下,「啊?沒關係,不用了啦......」低著頭繼續洗碗。
『喔,可是你的臉都黃黃的耶,眼袋又腫腫的,很醜。』「喂!」文惠瞪了我一眼。
『你看,這個進口富士蘋果一看就是好東西,你吃了不但可以補充維他命,而且臉還會白白嫩嫩又發光喔,像電視新聞的主播那樣!』文惠咧嘴笑了起來,把蘋果接過小口小口吃著。
『不過那個眼袋嘛......吃蘋果就沒用了,要多休息才行。』趁著文惠吃蘋果的時候,我接續她的清潔工作。
文惠吃得很慢,我把流理臺清乾淨了她還沒吃完。
『反正......反正你老公下午大概也都不會回來了,不如你就去睡個午覺吧?
』
文惠拿著最後一片蘋果含在嘴裡望著我,眼神飄過一絲水氣,「好欸。」然後把蘋果放回碟裡。「吃不下啦,我慢點再吃。」我望著她走出廚房,忽然聯想不起來,這樣一個天地只剩四合院和廚房的小媳婦,以前到底是用什麼樣的姿態搖曳在酒店的紅男綠女裡閃閃發亮叱吒風雲?
低頭望著碟裡的一片蘋果孤伶伶,不想再放進冰箱佔空間了,捏起來想吃掉,卻忍不住把文惠剛才用嘴含過的地方湊在鼻子前嗅,蘋果香混和著唾液而讓味道變得黏膩,我心裡咚了一聲,張口吃掉。
在日本漫畫,這個叫做間接接吻。我一面走回房間一面胡思亂想。
推門進房卻發現文惠裹著棉被就睡在我床上,鼻息已經微鼾。我有點嚇一跳,轉眼瞥見桌上壓著一張字條寫著:四點半叫我起來,我要準備晚餐,惠2。那個2寫的小小在惠字的右上方,是平方的符號,以前上課傳紙條時疊字懶得多寫就都會這樣取巧。
我坐在床邊看著文惠的睡臉,細長的眉毛,翹而密的睫毛,雙眼皮的摺痕即使在閉著眼睛的狀態下仍然是深刻,鼻子小巧而晶瑩,嘴唇微開呼吸著,雖然有點冬天的龜裂,卻還是紅潤自然。
即使素顏沒有化妝,還是很漂亮啊。不知道堂哥當年在酒店第一眼見到豔妝的文
惠時,是否比現在還更動人?還是現在天天見面,又素著一張臉,已經再也不能讓堂哥覺得有吸引力了?
我看了一會,壯著膽彎下腰湊近文惠的頭髮,輕輕聞了一下,都是油煙的味道。還是家庭主婦了呀,我想。發愣的時候文惠一個轉身,嘴唇和嘴唇輕巧而快速地交錯而過。
我嚇得立刻坐直,但是文惠繼續發出微鼾聲。
雖然和前女友連做愛都做過了,但是畢竟分手之後就沒有再交過新的女朋友,不要說陰道里面溫暖而溼滑的溫存,連牽手也沒有過,何況是接吻?
那個晚上我夢見和文惠做愛而夢遺了。雖然有帶換洗的內褲,不過住在外面夢遺,老實說既麻煩又尷尬。幸好床墊和棉被幹了就看不出什麼痕跡,不貼近聞味道應該也沒有人發現吧。
後來我偶爾會把文惠當作自慰的想像對象,想像染上禁忌就變得刺激,我竟然會比對著AV自慰得到更強烈的快感。
在那之後,我有回老家時私下遇見文惠聊天時,都會假裝不經意叫她惠惠,像是那張字條的簽名那樣。文惠一開始眉毛都會揚一下顯露情緒的波動,後來習慣了就很自然,每次叫惠惠她都會彎起眼笑得很甜,好像那是我們的小秘密。
「你呢,最近還是忙吧?」我指指文惠的眼袋。
「欸,家庭主婦嘛,就是這樣啦!沒有幹什麼大事業,整天打掃洗衣煮飯燒菜,伺候大家溫飽,一天莫名其妙就這樣過掉了。」文惠聳聳肩。「倒是你......你還好吧?」文惠眯著眼睛淡淡地笑。
『嗯,習慣多了。』我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你過年沒有回來,我好擔心喔。」
『公司剛好要出差......』我頓了頓。『那時候的確也想要逃避,尤其回來吃年夜飯,我怕我會忍不住哭出來。看到你們全住在一起,我也怕我會忌妒。』「傻瓜,都是一家人,哪有甚麼忌妒不忌妒的?」文惠伸手過來摸摸我的頭,像是我常常對李湘如做的那樣。
我們閒聊了一下,文惠聲音柔柔的一直在找話題安慰我鼓勵我。後來她打了一個呵欠,我就催她去睡個午覺,她賴皮睡在我的床上叫我四點半喚她起床去準備晚餐。
我重新打開電腦繼續工作,沒打幾行字就聽見文惠的鼾聲了。天氣開始有點熱,文惠穿的是七分袖薄衫,因為工作的關係,袖口已經被拉到上臂;床上疊著一套薄棉被,但是文惠貪涼只蓋著一件薄毯子,薄毯僅僅蓋住短短的熱褲。
文惠白晰而渾圓的雙腿捲曲交錯分疊,大腿豐腴而有肉感,小腿的肌肉則是輕盈地畫出美麗的弧線。我痴痴地望著她的肌體,心跳開始加快。把檔案存檔後闔上電腦螢幕,乾脆把工作停下來了。
文惠鼾息乍停,輕哼一聲,接著翻身仰躺,眉頭微皺不耐煩地把薄毯推開,然後才表情略緩地開始繼續輕鼾。她一隻腳斜斜曲撐起,另一隻腳則是彎彎臥卷,兩腿之間敞開面對著我的視線;一隻手捏著推開的薄毯一角,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拉開衣服輕抓幾下肚皮又癱軟在旁,雪白的肚皮微微起伏,肚臍像是神秘的小孔隨之升落。
好一會兒文惠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
於是我悄悄移身到床邊,文惠側著頭熟睡。該是衣服太合身,文惠其實不算很大的乳房被包裝得飽滿,像是兩隻圓碗倒覆在胸上。胸上卻
有兩點微凸物,本來以為是衣服摺皺凸起,但是整個胸型將衣服撐飽,光滑而毫無皺痕。那......文惠沒有穿內衣?我突然也覺得熱了,想像力快速奔馳,陰莖開始硬起來。
視線往下,熱褲也是合身而緊密地包覆著文惠的臀部和私處。由於兩腿張開,整個小腹連著陰阜都是肉感的渾圓。熱褲褲緣外敞著,可以看見白色絲質內褲滾著繡工繁複的蕾絲邊,曲撐起的那隻腳大腿根部連著恥骨形成了一道很美麗的凹弧。
文惠還在熟睡。
我俯身趴在文惠的陰阜面前。會不會太大膽了?我一面這樣想著,一面已經輕輕將鼻子在陰阜外圍遊移,用力呼吸著。那是文惠身體的味道。浮躁的薄汗透著淺而濁的鹹味和飄忽的酸味,逐漸累積的淡淡尿味很騷地攪和著汗酸味,糾纏出一股無法解釋的甜膩體味;不知道是我的鼻息呼吸還是文惠陰道里的體液,那股體味竟然逐漸變得潮溼而潤膩,味道好像變成真實而可以接觸的顆粒不斷地鑽進我的鼻孔裡填充著,逐漸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有點困難。
我撐起身坐在床邊,才重新覺得可以順利呼吸。轉頭再望著文惠的身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陰阜中央有一道淡淡的影子,是熱褲的摺痕影還是文惠現在其實已經溼到浸透過褲子了?我不能再想下去,陰莖硬漲到微微的痛,我趕緊離開房間。
橫越過四合院包圍的廣場,我走到東側角落的浴室兼廁所,打開洗手槽的水龍頭用力地洗臉。冰涼的水來回衝著臉好幾回之後,腦海裡面的慾念才勉強壓抑下來。陰莖雖然還是硬漲著,但是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用力而微痛了。我對著鏡子發呆了好一下,才回神過來。
走出浴室,下午的太陽突然有點強,亮晶晶的陽光灑滿廣場,雖然還不像夏天那麼炎熱逼人,但是空氣裡面已經開始飄浮著浮躁的氣氛了。於是我想繞著東側內廊經過大廳再回房,那個充滿誘惑力的房間。自己有好好的房間不睡跑來我房間湊什麼熱鬧?我忍不住在心裡埋怨著文惠。
走到大廳旁挨著東側轉角伯母的房間時,聽見伯母的聲音。本來以為伯母在講電話,就不以為意經過。正要踏進大廳時,突然聽見伯母大聲地唉了一聲。我嚇了一跳,轉身回頭正準備敲門,又接著聽見房內長哼了一聲,那聲音不像是受驚,而是尾音慵懶地拖拉綿長。
不會吧?我忍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
但是站在門外側著耳聽,竟然開始聽見連續的呻吟聲。我第一個念頭是伯母有外遇?想到伯母和伯父年齡差距甚大,伯父去世時伯母才四十歲整,現今也才四十出頭,放眼公司裡面四十來歲的熟女大姐們也比比皆是,稍微化妝打扮再加上保養,其實一點都不顯老態,有些不說年齡還以為是俏麗的都會粉領新貴呢。
由於平時伯母總是和伯父還有爸媽一起聊天互動,伯母說起話一向穩重而端莊,雖然少有嚴厲,但是不急不徐的語調裡面自然散發著家族裡最高輩份執事的成熟,表情也是淡定而鮮有波瀾激動,現在想起來還真的忽略了伯母其實也還是正值壯年啊。而且這年齡不是人家說的狼虎之年嗎?可是伯母平常是這麼堅毅正直,而且爸媽的喪事還是伯母不辭辛勞地處理,實在沒有辦法聯想到伯母偷歡的模樣。
心裡一面驚
疑地揣測著,同時繼續聆聽著。如果真的是外遇,那個男的也未免太壓抑了吧,竟然連悶哼都聽不到!再細聽下去,那呻吟聲有著伯母自成的旋律起伏,時而壓抑時而忘情,並不像兩個人做愛的激突猛烈,而是自己一個人的陶醉。
所以......是自慰?
一開始這樣想,腦海裡的畫面勾勒出裸體的伯母用手不斷地撫摸探掘那隱密的私處,可是怎麼也想不出伯母的面容要怎麼妖豔淫蕩去呻吟。突然間文惠的表情卻正好嵌入這個想像,然後文惠就像剛才那樣仰躺的姿勢開始自慰著,手越動越快,全身綴著薄汗的珠滴,肌膚隱隱透著潮紅似粉,那潮溼而濁重的騷味像是麝香迷幻燃燻。
可是耳邊卻清楚是伯母的呻吟聲,原來端莊而穩重的聲音一旦拋下轉換成嬌媚纏綿時竟然是這麼溫柔而有魅力。終於從呻吟而到了急促的嗯哼連綴,然後是貓叫般的噫聲黏膩而綿長地把一切都融化掉了,最後才是帶著哭音的喘息聲時而短喝時而哽咽,終於一切聲響慢慢淡去停歇。
我忍著快要爆炸的陰莖躡手躡腳轉走回浴室,鎖上門用最快的速度脫下褲子,正想對著洗澡處用力套弄陰莖射出,卻突然聽見敲門聲。
「有,人,嗎?」門外是李湘如一字一字頓著說的冷調。
一瞬間所有的念頭都被切斷。『是我啦!』我壓著喘氣聲說話。
「你在幹嘛?」
『我在幹嘛?』我有點莫名其妙。『難道大便還要跟你報備喔?』「哼!」『你去我們住的那一邊廁所上啦!』「那邊的廁所平常又沒什麼人在用,髒髒臭臭又暗暗的!」『那沒辦法,你要上廁所就只好等我大完便了。』門外安靜了半?。「哼,我才不要接著你用過的馬桶咧!」然後就是腳步聲離去的聲音。
結束了這一段亂七八糟的對話,剛才快要爆發的陰莖已經開始變軟,雖然還沒縮下來,卻已經垂著頭了。我無奈穿回褲子,走出浴室不敢再經過伯母房間,只好從廣場走回西側。
踏進西側內廊,李湘如剛好上完廁所走出來,用手往屁股的牛仔褲擦拭,看到我又哼了一聲走回自己的房間。西側的廁所原本是置物空間,以前堆滿農具和其餘瑣碎用具物品,後來外牆加蓋成新的置物間,才將大件的物品堆放過去,原先的置物間騰出一個小空間,就用木板隔出一間廁所。因為是加蓋的,所以整個廁所就是很簡陋的設備,而排洩渠道應該是挖得敷衍,所以經常阻塞,雨天后一放晴那滯塞在渠道的排洩物就會不客氣地散發出臭味。
正因如此,大家就儘量避免使用那間廁所,除非遇到浴室打架時,忍不住的人才會來用這間廁所。雖然伯父當時是為了農忙方便有個簡易的廁所可以使用,而且偶爾僱來幫忙的工人可以跟家人的廁所做出區隔,不過確實這廁所是太陽春了,頂頭上也只是隨意拉條電線裝了個燈泡而已,所以家裡的女眷又特別不喜歡來這間陰暗又骯髒的廁所。
我走回房間,文惠已經坐起身,眼神還有點惺忪,不過大致上是不會再轉回身睡了。她隨意和我碎嘴幾句,就跑去準備晚餐了。我整個人放鬆下來,忍不住就癱在床上昏沉睡去。
一陣搖晃把我弄醒,我迷糊睜開眼睛,剛用手撐起身體,一道手勁就往我胯下撈了一把。
「李治宇!還在睡
懶覺!」
我睜大眼定神看。『靠......你才懶覺咧!』我兩手護住胯下,不讓堂哥再次得逞。『李治剛,你幾歲了,還在玩這種小孩子摸懶覺的把戲喔!』「哪有,我是幫你量尺寸,看你有沒有發育!」李治剛露齒大笑,黃齒間隔著紅縫,真的是戒了毒癮卻戒不了煙和檳榔啊。
『早就過了發育期了好不好!』我揉揉眼睛,把眼屎撥掉。
「嚇!那你的尺寸為什麼跟我國小的時候一樣?」『因為你的發育期在國小就結束了啊!』「哈哈哈!真的是佔不到你便宜耶!」李治剛搖著我的肩膀。
『好說好說。』
「怎麼樣,老哥我今天晚上幫你接風,晚上吃完飯帶你去續攤......」『欸,這就不好說了。我可不想被警察臨檢還要用牛皮紙袋遮臉!』「喔,你想到哪邊去了啊?我是帶你去按摩好不好!身體保養,是保養,不是你想的那種不叄不四玩意兒!」李治剛笑得很得意。
『那些推骨還是腳底按摩那種痛得要死的就免了吧?』「你看我像是這麼俗的人嗎?那些都過時了好不好!」『所以你說的劃時代新式按摩療法是有多神奇啊?』「攝護腺按摩保養!這個厲害了吧!」李治剛笑到完全無法停止。
『幹......攝護腺保養......』我無力地看著李治剛,我怎麼會跟他是堂兄弟呢?
『你自己去算了吧......呃,不是,叫你老婆幫你保養,你不要整天都出去亂搞!
』
提到文惠,李治剛就沒了說笑話的興致。「好啦,睡很久了,吃晚餐了吧!
大家都等你了。」
『那你還跟我在這邊抬槓?』我穿了拖鞋,跟在堂哥身後走出房間。
李治剛回過頭來,壞壞地笑,那樣子看起來還真是有點像梁朝偉在無間道里面臥底的感覺,難怪混歡場這麼受歡迎。
走進餐廳依序就坐,伯母和李湘如中間還空一個位置。
『阿姐咧?』
「誰,叫,我?」身後一陣濃郁的香水襲來,猛然一隻手勒住我的脖子,然後我的頭頂一記鑽痛。抬頭看是堂姐李治慧用下巴鑽著我的頭頂,我微微要掙脫,卻被李治慧勒著的手出力還往後仰和她的胸部撞個滿懷,後腦像是躺在很有彈性的肉感枕頭。
「好啦,別玩啦,都多大的人了啊?」伯母出聲制止,李治慧吐吐舌頭,聳聳肩若無其事走向她的座位。我望著伯母,和她現在端莊而穩重的聲音。
李治慧要坐下時,突然伸出手撥了李湘如的頭髮。
「做,什,麼,啦!」李湘如斜眼瞪了李治慧一眼,想生氣卻又不敢發作,只能咬著牙一字一字頓著說。
「你,的,頭,發,幹,嘛,剪,這,麼,短?」李治慧笑嘻嘻地學李湘如說話。
「哪有很短,還好啊!」李湘如把即肩的亂髮用手撥回原先的髮型。
「你們學校現在是有髮禁嗎?」李治慧好奇地問。
「沒有啊!」
「那你幹嘛不跟我一樣把頭髮留長,這樣多好看!」李治慧把一頭大波浪卷的長髮甩了甩。
「都是李治宇啊!他說頭髮留太長要花很多時間整理,像他念書的時候女學生都是短頭髮,好整理才有時間唸書。」李湘如很不耐煩地抱怨著,其實她沒說的是她如果不把頭髮剪短,我就不當她的家教老師了。
「天啊!李治宇,你是古代人嗎?髮禁都幾百年前的事情
了啊?」李治慧大驚小怪叫著。「你把我女兒弄得像尼姑是要幹嘛?」『唉喔,她已經很漂亮了啦,不用花這麼多時間打扮吧?』我一面扒飯夾菜一面說話。『對了,你偶爾塞一點零用錢給你女兒吧?』「喔,她錢不夠用嗎?」我想了一下。『我看她衣服褲子穿來穿去都那幾件,發育期的女生一直在長,衣服小很快啦!』「是......哪裡在長?」李治慧問完和李治剛一起笑成一團。
『阿姐......你是李湘如的媽耶!不能正經一點嗎?』唉,李治慧跟李治剛真的是姐弟,都是一樣沒有正經。倒是李湘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大概是怪我讓她變成笑話的箭靶。文惠靜靜地吃飯,偶爾嘴角牽動一下陪笑;伯母倒是習慣兒子女兒都是這副模樣,表情淡定地吃著飯。
我們嘻嘻哈哈地吃著飯,席間李治剛拿了一手啤酒出來,我們大家很痛快地就喝完,李治剛再拿第二手的時候,伯母就紅著臉說不喝了。把第二手喝完後,伯母和李湘如都吃飽離席了,李治剛開了洋酒,文惠則起身再去炒幾個小菜佐酒。
我和堂哥堂姐整整喝了兩瓶威士忌才罷休。我們叄人腳步虛浮各自回房休息,留文惠一個人整理廚房。我回到房間倒頭就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朧中喉頭一陣翻湧,於是起身想要嘔吐出來。
我踉蹌越過廣場,想進浴室好好吐個過癮,結果浴室門緊緊關著,裡面有流水聲,不知道是誰在洗澡。如果是李湘如,那算她報了我下午那一箭之仇了。來不及走回儲物間裡的廁所,就在東側牆角吐了出來,稀哩嘩啦地吐了一大堆晚餐,歇了一口氣又再吐了一次,這次搞不好連午餐都吐了出來。
吐乾淨後整個人稍微覺得清醒一些了。想進浴室漱口,可是浴室的門還是關著。不知道現在是幾點?我想繞過東側去大廳看時間,才剛經過李治剛的房間,就聽見裡面很狂亂的人聲。如果下午伯母的自慰是獨奏,現在這場表演當然就是精彩的合奏了!
完全沒有任何調情的語言,只有喘息的男聲和呻吟的女聲,可是雙方聲響完全不掩飾地釋放出來,男聲女聲交疊錯亂,再伴隨著肌膚相碰的清脆交擊聲,光聽聲音就可以想像出房間裡面激烈的肉搏戰況!
還以為李治剛和文惠的感情很淡薄,現在這樣聽起來,似乎兩人的性生活還算合拍吧。不過,這麼熱情奔放的做法,不怕影響到隔壁房的李治慧嗎?或者是伯母要是起床上廁所經過,即使連孫女都有了的程度也還是會臉紅吧?不論如何,他們平常的生活要怎麼妥協我是不知道,不過再站著聽下去,我要怎麼跟我的兄弟妥協我就不知道了。這個四合院真的很要命,老是要我隔牆鑽耳,然後在腦內補完,這樣精神狀態交代過去,物質狀態可沒辦法滿足啊!只好放棄了走回房間。
走著走著把硬頂著褲檔的陰莖不斷摩擦,越摩擦就越漲,越漲又越強力的摩擦,簡直是無法收拾的矛盾。雖然還沒有要爆發,不過喝了這麼多酒的後遺症倒是現在才隨著勃起引發出來了,那就是我現在非常的想要尿尿!陰莖還沒爆發,我的膀胱卻快要爆炸了,我忍耐著以不過度刺激陰莖的狀態下儘快走到儲物間的廁所。
儲物間現在只剩廁所正上方懸吊著的那盞手動按扭燈泡了
,不開燈整個儲物間烏漆摸黑簡直什麼都看不到,難怪李湘如這麼嫌惡這間廁所,想必怕黑或甚至聯想到怕鬼是小女生的罩門吧。
我憑著微薄的記憶摸索走向廁所,中間膝蓋有碰撞到什麼東西,腳底也踢到幾次硬物,跟喜劇電影裡面的笨賊一樣狼狽。我忍著痛沒有咒罵出聲,一路摸到廁所,卻發現廁所的門是關著的。
不會吧?都走到這裡了!
儲物間裡面明明就是一片黑暗啊,有人在上廁所沒理由不開燈。我遲疑了一下敲了敲門,沒有回應。莫非年久失修,門的鎖壞了所以卡住?這好像有點可能,我記得去年來這裡時有上過儲物間的廁所,那時廁所門的喇叭鎖好像是鬆鬆的。
於是我再努力轉了轉鎖把,還是沒用,只好側著身用點力撞門。
廁所的隔間太簡陋,連木板都不是很厚重,輕輕撞幾下整間廁所都在晃動,感覺很不牢靠。我一面撞一面轉動鎖把,幾經努力正要放棄時,門意外被我打開了!
我一進廁所連燈都來不及伸手扭開,就搶著先拉下拉鍊掏出陰莖一口氣尿個痛快。尿才剛激射出就聽見一聲驚呼,很近,就在我對面!我心裡第一個衝出來的念頭是:難道儲物間裡面真的有鬼?
嚇歸嚇,尿還是不能抑止地一直積射著,而對面的驚呼變成壓抑的小聲叫喊。
『你是誰!』我撞著膽喝問了一聲。
「呃...?治宇...?」那個聲音愣了一下。「是...我啦,我...是...惠惠啦...」『啊?惠惠?』我嚇得更清醒了。『惠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文惠的聲音斷斷續續不能成句,我才想到如果文惠就站在我對面,那她現在不就被我尿了滿身嗎?不只我被嚇到,她現在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尿嚇到不知所措吧?
一這樣想,雖然還有餘尿也只好強忍著,胡亂把陰莖塞進褲子裡,拉鍊慌亂間卻怎麼也拉不起來,只好先開燈看清楚狀再做處理。抬頭伸手一扭開燈,小小的廁所斗室被我得尿水噴灑地春光乍洩。
文惠坐在馬桶上面,全身被我得尿淋地溼漉漉。薄衫濡溼而緊密貼身,可是衣服並沒有完整地覆蓋在身體上面,僅僅遮住一邊的乳房,被遮住的那邊乳房被衣服浸潤出立體的球型,球面中間的乳頭激烈地凸起像是要鑽出這道薄薄的防禦遮面;另一邊的衣服卻是被撩起被裸露出來的乳房撐擠出摺皺,尿水將乳房沾塗成晶瑩剔透,乳房上的尿珠像露水隨著顫抖晃動,有的流下畫出圓弧的線漬,而濁緋色的乳頭昂揚翹立著,乳暈色澤漸層往外推圓淡出,像是一朵櫻花鑲在乳房上面。
熱褲還卡在兩腳的膝蓋,內褲勉強拉起遮住私處,卻被所有流下的尿水浸溼到半透明,肚臍隨著喘息被肚皮夾進夾出若隱若現。絲質內褲和蕾絲花紋溼了反而閃閃發亮,只是非常詭異地在陰部隆起柱狀物將小小的內褲撐到失去彈性的緊繃。
『惠惠,你......』燈光乍亮的這一剎那,我驚異地說不出話。
文惠也是同樣地驚異地望著我,表情瞬息萬變,張口卻也一樣說不出話,只能不斷的喘息著,然後再也不能理會我,低頭用手抓著內褲裡的柱狀物不斷抽動著,激烈的動作讓勉強覆蓋著的內褲又褪下,抽動的手握的是一根黑色晶亮的按摩棒。
文惠從壓抑的
喘息終於被這突來的曝光無處躲藏而驚嚇到崩潰失聲,索性放聲用力呻吟,瀏海和鬢髮緊緊黏在臉頰旁,不知道是我的尿還是她的汗溼潤滴落著。放棄一切而痛快的呻吟簡直狐媚到不可思議的淫蕩,像是AV女優現身面前親自表演自慰。
陰莖重新昂揚暴漲,有一種衝動用很快的速度奔馳到龜頭頂端,我無法思考地扯下我的內褲,精液就對著文惠的臉噴射出去,而且竟然不能收拾地噴了四五次,每次都是白濁而濃郁的巨量。即使噴射完了,陰莖還是堅硬地抖動著,整個龜頭都是溼黏的晶亮,馬眼還殘留著半透明的白漬。
忽然一陣腳軟,我忍不住靠在廁所門板上支撐著身體,斗室裡充斥著滿滿的體液味道。我這才回神望著文惠,她的臉上被我的精液沾黏住一隻眼睛,還有緩緩流動著的部分延著鼻樑滑下人中,嘴角和口腔裡的精液不知道是剛才就射進去還是現在才滑落進去的,混著口水淌在張闔的嘴裡,白濁卻半透明的細線絲般低涎下來,一點一滴落在文惠的大腿上。
文惠無法理會滿臉的精液,只能閉著雙眼忘情地自慰著,精液伴隨著唾液在喘息聲中嚥下。文惠激動地咳嗽了幾聲,然後費力地騰出一隻手撫摸著喉嚨,再隨著深呼吸把滿嘴的精液徐徐吞下。
待吞完後,又重新用兩隻手握著按摩棒抽動著,終於文惠全身顫抖著將呻吟聲拔高,然後全身激烈地顫抖幾下,有一下子她好像是暫停了著的靜止,就是那一下子而已,接著文惠才氣若遊絲地癱瘓下來背靠著馬桶水箱仰躺坐著。
那隻黑色按摩棒緩緩地滑出文惠的陰道,整隻按摩棒像是陰莖的擬真造型,沾滿著她的愛液而散發著淫邪的光暈。按摩棒滑下落在內褲裡被包覆住,還在震動著讓內褲看起來像是活著似的抖動。
我和文惠靜靜地深呼吸著,雖然我們的氣息都很濁重,但是密閉的廁所內卻反而靜到連心跳聲都可以聽得見。我們兩人體液的味道看不見卻像蒸氣一樣熱得滿身大汗,而那氣味左右著腦海裡的慾念奔走不能停止。
好一會兒,文惠才慢慢坐正,消失的氣力重新慢慢回到她的身體裡。她想睜開眼睛卻被精液糊住,只好用手輕輕撥掉。精液黏在手上,文惠混著精液搓揉著手指,像是在感受精液的觸覺,接著再將鼻樑上的精液也撥進手掌內,卻罔顧臉頰上的部分,可能是不知道或是沒感覺了吧。然而潮紅的色澤卻是白濁的精液都遮蓋不了的,再混著薄汗光暈,文惠的臉頰和裸露的身體像是乳白色雕像裡打著展示紅光。
「治宇......」文惠像是夢囈地叫著我的名字。
『......嗯?』
「對不起。」
對不起什麼呢。真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我吧?
「拜託,拜託不要跟治剛說。」文惠微微發著抖,語帶哭音地說。
『我......我不會啦!』我慌亂地回應著。這種事......真要說,要我怎麼開口?
「拜託啦,對不起,對不起......」文惠抬起頭流下眼淚,兩手抓住我的手。
『我不會說啦,你不要哭嘛......』我不知所措地被握著手,手裡黏黏滑滑,是我的精液。
「嗚......謝謝你......」文惠一面哭著,一面用手擦眼淚,又把手上殘餘的精液抹回臉上眼旁
。
可能是一下子放鬆了,剛才忍住的餘尿被精液搶先射出,現在才把守不住,竟然在這個時候慢慢地洩出來了。很戲劇化的,在文惠淚眼蒙朧的面前,我像尿尿小童一樣,第二次往她身上尿。如果要說有什麼值得慶幸的話,至少這一次沒有尿得她一身,只有把她褪下來的內褲和熱褲尿溼而已。
文惠一面哽咽著,一面待著。『呃......那個,我也對不起啦!應該是晚上喝太多酒了。』我非常尷尬地解釋著。『那......這個你也不要跟別人說喔,拜託拜託!』文惠愣了一下,還啜泣了幾聲才邊哽咽邊笑了出來,一面笑,一面又用手抹眼淚,抹了才發現手還沾著半乾的精液。
『那個......那個也一樣對不起!』換我漲紅著臉一直說對不起。
文惠笑得更開心了,只是隨手往衣服抹了抹,沒說什麼。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你不是......』
「有人在嗎?」李湘如的聲音在門後響起。
我和文惠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在嘴前豎起手指,打了個噤聲的手勢。『唔......是我啦!』「你在裡面幹嘛?」『呵呵,好像有點喝太多,稍微吐一下。』一時間門後的李湘如沒有回應,按摩棒的振動馬達聲一直用搔癢般的聲響低鳴著。
「那你有沒有怎麼樣?」
『呵呵,吐完應該就沒事了吧!』
「一直呵呵很白痴耶!」
『呵呵!』
李湘如哼了一聲,轉身離去。我為求逼真,又裝了吐聲嚷了幾下,才鬆了一口氣。
『現在怎麼辦?』我壓低聲音問。
「我......我也不知道......」文惠六神無主。「衣服都溼掉了,現在也不能回房間去......」『不然......先回我那邊去好了。』文惠點點頭,慢慢從馬桶上站起來,把上衣拉下,又彎腰撐著腳拾起內褲裡的按摩棒。按摩棒現在沾滿愛液又黏又滑,文惠發著愣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我已經默默地把褲子穿好,貼著門儘量挪出空間讓文惠穿衣服。
忽然門外儲物間什麼東西掉下來,匡啷好大一聲,然後滾在地上繼續發出聲響。文惠一緊張,咬牙又將按摩棒插回陰道內,然後快手快腳穿回內褲和熱褲,除了褲檔微微隆起,其餘並沒有太奇怪的地方。
我先開門環顧儲物間,發現是鐵皮水桶掉在地上,把它撿起來放好,才回身向文惠招手。文惠縮著身體緊緊抓著我的手,我們躡手躡腳走出儲物間,內廊空蕩蕩的。
『快!』我小聲地說,快步前走,卻發現被文惠拖住。
文惠眼睛含著眼淚,滿頭大汗喘氣,眼神往下使,搖搖頭。我看文惠兩腳發著抖,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音,這幾步路對她現在的處境可能已經沒有辦法了。只好轉身蹲低,把文惠的手環在我的脖子,兩手勾住文惠的大腿,一起身把文惠背在我的背上。
我一面快步走,文惠一面因為走路引起揹負著的震盪而快要支撐不住發出嚶聲。可能是心情緊張,而且文惠全身溼滑,從儲物間到我的房間幾步路走得舉步維艱。好不容易走到門口,我勻出右手開門,也是溼滑的手怎麼也轉不開門。文惠快要失聲叫出,忍不住張口咬在我的背膀,我一吃痛立刻將門把轉開。
幾乎是用闖進房間的方式往床前衝,一側身文惠就無力滾
在床上,我先把門關上鎖好,才有餘力抹汗。我瞥見桌上放了一杯溫水,還有一顆藥丸,杯子壓著一張便條紙,只寫瞭解酒藥叄個字。
今天晚上太瘋狂,喝過酒的腦袋怎麼也沒辦法再去思索到底是誰這麼貼心了。
還來不及喝水,文惠又一面呻吟,一面脫下褲子,吃力地將按摩棒抽出來。但是她的手只是握住按摩棒,怎麼也出不了力抽出來。
『惠惠我來幫你......』我走近彎腰俯身,伸手一起握住按摩棒,一用力抽出幾許,文惠就哎出聲,我嚇一跳不小心又把按摩棒推進,文惠瞬間忘情浪聲叫起來。我狠下心用力抽出,文惠一面呻吟一面連手帶腳整個人勾住我,把我絆倒在床上。
「拜......拜託......給我好不好?」然後文惠張嘴吻上來。
很柔軟的嘴唇。和女朋友分手以後,好久沒有感受過接吻的滋味了。雖然滿嘴都是我精液的腥騷味,但是文惠的舌頭很靈活地探索我的口腔內,當我的舌頭想要不安分時,都會被文惠用很舒服的方式撫摸和纏繞。
然後我整個人也都燒了起來,什麼也沒辦法再去想。
唇才分離,我就立刻脫掉文惠的上衣,溼漉漉的衣服黏著身體並不好脫,心越急就越難脫,衣服卡在手肘那兒揪成一團好像打結一樣,我已經不能再去管衣服怎麼脫了,低頭再吻文惠。
文惠抬高下巴回應我的吻,完全沒有任何技巧的吻,就只是用舌頭探索彼此的嘴內嘴外,很快我們的嘴旁都溼透了,我再從文惠的臉頰一路吻到耳朵,用舌頭舔著耳廓內蜿蜒曲折的結構,文惠躺著手舉過頭不能動彈,只能用腳勾在我跪著的小腿,身體不斷的扭動,口中的呻吟甜膩而軟綿。
我輕咬一口文惠的耳垂,文惠嚶嚀一聲,全身輕輕抖著。
我用最快的速度脫掉我的衣服和褲子,立刻俯身狂吻文惠的乳房,文惠的乳頭早就已經尖立,我用舌間來回挑動乳尖,乳尖充血而堅硬彈跳,整個乳頭和乳暈都膨脹飽滿,像是怒放的櫻花。
然後我一路往下吻著文惠的肚臍,文惠癢得肚皮不斷起伏波動,雙腳忍不住夾住我的脖子,我用力分開,兩手按著文惠的腿根部,舌頭往吐著花蜜的花瓣舔去。文惠拔高喘音,我用舌尖循著陰道的皺摺找到那顆凸起的花蕊,用力的頂撞一下,文惠拔高的喘音潰不成軍。
我不斷的刺激花蕊般的陰蒂,文惠夾緊我的頭一直抖動著下體,愛液像花蜜般一直湧出,整個陰道越來越溼滑,陰蒂好幾次都因為身體劇烈的抖動而滑走,讓我的舌頭滑開直探深處。文惠幾乎變成哭音地用下體一直撞著我的臉孔,雙腿時而緊靠時而分開。
我的陰莖已經又硬又直了,龜頭頂端的馬眼泌出透明的黏液,整個龜頭晶瑩發亮。我分開文惠的雙腿,挺直陰莖順著綻開的陰唇花瓣插進去。文惠的陰道溫暖而溼滑,一插進去竟然就深深入底,這一下太用力文惠哭叫起來。
『對......對不起,太用力了嗎?』我慌亂地道歉著。
「不......不會......,沒關係......」文惠閉著眼睛,滿臉都是汗,搖著頭囈語般斷續回應。
我微微將陰莖抽出,再緩緩推進,用比較慢的速度抽動著,文惠的呻吟聲開始變得規律。文惠的陰道肉壁像是呼吸一樣包
覆著我的陰莖溫柔蠕動,每當我退出時,肉壁的蠕動就會開始激烈,挺進時又會軟綿綿地敞開接納。我時而急促時而緩慢的抽動,文惠的嬌啼配合著速度時快時慢,很有默契地一起動作著。
終於文惠的叫聲失序,雙腿勾住我的臀腿,不讓我用力抽動。我每抽動一次,文惠的腿就用更大的力氣勾著我。我不理會那力氣,繼續用蠻力強橫地抽動著,文惠的叫聲越來越亂,越亂越媚。
「不......不行......不行了啦......」
『什麼不行了?』我一面抽動一面問。
「就......就不行......了嘛......呀啊啊啊!」文惠已經講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無意義的發聲。
我抽出陰莖,微微喘口氣。文惠全身捲曲在一起,全身不住抖動。我把文惠翻過身,讓文惠被衣服纏住的手撐住身體,然後抬高文惠的圓臀,分開她的雙腳,呈現俯趴的跪姿。我摸著文惠豐滿而肉感白皙的屁股,然後用力抓取,手指深深陷入臀肉內,但是充滿彈性的肌肉和光華圓潤的皮膚沒有辦法讓我掌握,旋即錯手溜開。
我再掰開雙臀,股溝攤開戰開一朵小小的肉菊,肉菊的花瓣摺疊整齊,但是花蕾卻像呼吸的嘴一張一合,肉菊的顏色隨著花蕾的開合而呈現暗緋淡棕的揉合。
我順著股溝將手指滑下,然後將指尖輕頓在花蕾按下,文惠嗯啊一聲,從低吟再拔高,聲調卻是很完美的圓弧,非常的淫蕩。
我用食指頂在花蕾,然後把兩隻拇指將圓臀下方底部再翻開,陰唇早就已經水光淋漓地張開,肉瓣層層疊著,粉色卻充血地泛紅,愛液溼滑流光反覆。我再將陰莖挺進,但是文惠搖晃的肉臀卻幾次把我的陰莖滑開,我只好一手用力按住文惠的肉臀,一手扶著我的陰莖,騰出幾隻手指勉強撐開陰道口,然後順勢將陰莖推入。
雖然還是一股作氣插入,但也許是角度的不同,文惠這次並沒有叫出聲,只是壓抑地低吼喘氣。我雙手扶著文惠的圓臀,很輕鬆地搖著她擺動身體來順勢抽插。文惠的頭低低趴著,好像是抿著嘴發出嗯哼聲,我除了推移著文惠的雙臀,自己的腰也開始逐漸加速擺動,終於文惠沒有辦法再低哼,只好開口呼喚。
好像是受到聲音的鼓舞,我開始快速而激烈的一直襬動腰,和文惠的臀不斷撞擊拍打出清脆的聲響,我覺得自己開始喘著氣,也流了許多汗,拍打聲被汗滲入,反而聽起來有點不規律,有時會有點黏住似的膠著,幾次用力時好像還可以感覺到汗水的拍擊。
文惠陰道里的肉壁開始緊密地夾住我的陰莖,雖然還是可以抽動,但是好像有股吸力讓我越來越難擺動,只能小幅度地在陰道深處抽動。我的陰莖開始有點麻麻的舒爽感覺,越動越覺得酥麻感像網一樣包絡住我陰莖的每一寸肌膚,再像電流般鑽進裡面,然後整個陰莖逐漸有點不受我的控制。
到底做多久了呢?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距離上一次跟前女友做愛已經是快要兩年以前的事情了,隔了這麼久沒有做愛,我突然覺得很激動,有點想哭的衝動。即使是這樣,我竟然還是沒有射出來。是剛才在廁所已經射過一次了嗎?
我有點飄離思緒,進入一種半空白的狀態只是一直猛烈而激動地擺動著腰抽插,酥
麻感沒有更激昂地脫離我,就只是一點一點地刺激著我,是文惠的叫聲把我拉回來。
「啊...啊......快,快點,......我快要不行了,快...咿咿咿......」文惠又斷斷續續說了幾個字然後失控走音不成調。
我猛然拔出陰莖,文惠近乎哭出來地喊了起來。我將文惠再翻過身,用力把纏在她手上的衣服近乎暴力地扯開來,她的手肘和前臂立刻被弄得通紅。然後我抬起文惠的雙腳抵掛在我的肩上,我用力將上身往前傾,把文惠曲折起來;文惠整個陰戶朝上,我把陰莖筆直往下捅進,文惠完全忘情喊叫,兩手想要抱住我,卻只能抓著我的臂膀發著抖,然後又無力垂下,緊緊抓著床單。
我猛烈而狂暴地上下抽動著,我們的肌膚因為激動的撞擊而發出大聲的拍打,和文惠的叫床聲此起彼落相互呼應。這個姿勢讓我的爽快感到達滿點,不論是肉搏聲還是淫叫聲都讓我覺得很爽快,而這樣的姿勢更是給我一種居高臨下的征服感,每一次的聲響都讓我更加快動作,陰莖上面的酥麻逐漸變成輕量的電擊,每電一次就把我全身都抖動一個循環,簡直不能自己。
「不、不行、了啦、會、會壞、掉、會壞掉、啦!啦啦啊啊啊!」文惠激動到連眼淚都流下來了,但是會壞掉的文惠卻讓我更快更用力,好像心裡有個聲音在慫恿我把文惠弄壞掉吧!我一直動一直動,文惠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扯著喉嚨發出聽不懂的聲音。還沒壞嗎?那我就更用快更用力!文惠抓住床單扯著拍打著,張開嘴卻沒有聲音了。
然後文惠劇烈地痙攣,陰道里面的花芯湧出一股灼熱的暖流,我的龜頭首當其衝被激淋著,然後是纏繞著陰莖。整個陰莖變得更火熱,加速了抽動的電流刺激,越來越強的快感從下半身往上鑽,一次比一次強勁。終於有一股最勁爆的電流衝進腦海,一瞬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陰莖無法控制用身體的重量往下壓而一直挺進我看不見的最深處,然後像是從我身體裡面掏走了什麼似的力量用力地噴射爆發。
到底射了多少出來我沒有辦法知道,只能不受控制地一直抖著腰,然後趨於平靜。剛射完的陰莖還是緊繃著還沒有軟下來,但是文惠已經失神眯著眼睛微微露齒咬著下唇沒有反應,只有鼻尖輕顫,正好可以看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汗珠在上面抖移。我微微動了一下身體,文惠才喘開一口氣,很慵懶地呀了一聲將剩餘的力氣都釋放出來。
『嘿,嗨。』我對著剛睜開眼睛的文惠打聲招呼。
「嗯......」文惠懶洋洋地笑著。
我還在喘著氣,雖然還有力氣,但是癱軟的文惠就這樣躺著,我試著調整姿勢讓卡在她陰道里面的陰莖舒服一點。
「唉噢!」文惠皺眉喊了一聲。
『很痛嗎?』我擔心地問。
「不是,酸酸的,麻麻的。」文惠淺淺笑著,臉上兩團紅靨還沒有褪去。「欸,你......該不會還沒出來吧?」『出來了啊,可是,嗯,還卡卡的耶......』我尷尬地笑一笑。『好像還......拿出不來。不然,我用一下力?』「別......別,不要!」文惠驚呼。「先......這樣就好!」於是我雖然還壓在文惠的身上,卻用一隻手撐住身體的重量
,避免壓得文惠喘不過氣。文惠眯著眼睛對著我笑,傻傻地很嬌憨。我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把她臉上的汗慢慢抹去,順便把黏在臉上雜亂的髮絲都整理好。文惠整個臉像是紅噗噗的蘋果,非常可愛。
我低頭輕輕吻了文惠的嘴唇,文惠也噘著唇回應。然後我再吻她的鼻子,文惠嘻嘻笑了;我接著吻她的眼睛,文惠閉上眼睛,我慢慢吻在她的眼瞼上。可以感覺到文惠的眼睫毛在輕輕顫抖,於是我也吻了眼睫毛。最後朝閉著的眼睛縫處用舌頭舔了一下,文惠哎呀地叫,然後睜開眼睛喘氣笑著。
我的陰莖終於軟下來滑出文惠的陰道,於是我側躺在文惠旁邊,文惠輕輕挪動身體,把整個身體都塞進我的懷中。我側著頭望著文惠,她的眼睛眨呀眨,黑白分明而水潤晶亮,好像有波光流動。
「你在看什麼?」
『惠惠......』
「嗯?」
『你好漂亮喔!』
文惠嘻地小聲笑著,低頭靠在我的鎖骨,用手指輕輕點滑著我的胸部。房間裡都是我們體液的濃郁味道,可是聞起來卻是蜜釀的陳甜。
「治宇......」
『嗯?』
「治宇......」
『嗯?』
文惠只是一直低聲喚著我的名字。
「謝謝你。」
然後文惠伸手抱著我,我也伸手抱著文惠。好久我們都沒有說話,可是我知道文惠沒有睡著。除了呼在我胸口的熱氣,還有一點點的水滴熱熱暖暖地流下。
文惠是在哭吧,我想。可是我想讓文惠把這些都宣洩開來,於是我什麼都沒說就只是抱著文惠。
春滿四合院(2)——
就這樣躺了好一會兒,文惠才慢慢撐起身坐在床上,往旁邊桌上的面紙盒隨手抽了幾張,然後張開腳,往私處抹擦。
『惠惠......』
「嗯?」
『我剛才出去其實是想要嘔吐,可是浴室有人在用我就走開了,經過你們房間的時候,有......有聽見裡面有做愛的聲音耶。』文惠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嗯,我知道啊。」『我以為......是你和治剛......』文惠靜靜地擦拭著好一下子。「......我們,分房睡已經很久了。」我很想問為什麼,但是怎麼也開不了口。
「像有客人來住的時候,我們就算同房睡也是各自睡一邊,其實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做愛了。」文惠擦完以後把幾團面紙收攏,就這樣坐著手環住曲腿,弓起身下巴靠在膝蓋上。她的脊椎骨很漂亮地突起臥伏在白皙的背上,好像四合院的所有雜役都是由這個小小的身體揹負承受著。我把薄毯披在文惠的肩上,她翻過頭來對著我微笑。
「你知道嗎,其實我很自卑的。」文惠自顧自地說著,眼神有點空洞地望著前方,黑瞳卻沒有把焦點對準在哪裡。「欸,我跟你說喔......你聽就好,不要跟別人講,算是秘密,你不可以說喔。」我伸出手指。『打勾勾。』文惠笑了一下,也伸出手指隨意勾了一下。
「我從小就很笨,成績超爛的。國小轉過一次學,原本的朋友都沒有再聯絡了,新學校的朋友都不熟。我也有想要好好唸書啊,可是應該是真的太笨了,怎麼念就是考不好。我想,我唯一的優點,大概也只有長得還算漂亮了吧!
有一次班上的男同學在鬧每次都考第一名的女生。她家裡超有錢,
書又念得好,人也漂亮,除了個性很驕傲之外,真是沒有什麼缺點了吧,所有的老師都很喜歡她,很多男同學也偷偷在喜歡她。
那個鬧她的男同學被她諷刺家裡窮,衣服都髒髒的,連身上都有怪味,一定連澡也沒洗,不要接近她之類的話。那個男同學很生氣啊,突然就說她有什麼了不起,自以為很漂亮,也只有衣服很貴而已,再漂亮也比不過林文惠啦。
小孩子吵架嘛,說出來的話都很傷人,不過常常也是說完了就忘了。那個男同學之後也還是在班上招惹其他人,可是啊,那句話被那個女同學聽進耳朵了。
從那之後,我的抽屜常常會掉東西,我的書包也常常被塞垃圾,班上的女生都不跟我當朋友;有時候上體育課的時候,玩躲避球連男生都會拿球很用力打我,然後有一群女生拍手叫好。我有看過,那時候有好幾個女生欺負完我之後會圍著她指著我在笑,很巴結諂媚的樣子,而她笑得很冷酷,很得意。
一直到畢業,我都過著那樣的生活。畢業的時候我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不用每天提心吊膽地上學了,不要每天上學都要擔心什麼時後會出事,什麼時後又是我被捉弄出醜大家都嘲笑我指責我。
上國中的時候不是有考智力測驗嗎?我那時候也是考的超爛,直接分到後段班。我以為後段班很恐怖,其實也還好啦,大家都差不多笨,所以不會覺得自己跟別人有什麼不一樣。大家混在一起,聊打扮聊化妝,聊喜歡的男生,聊一些女生的小秘密,感情很好的。
國叄畢業要聯考的時候,我們反正考也考不到,早就放棄了,只是有去補習班探聽有什麼職業學校比較好唸的。那時候在補習班看到那個國小欺負我的女生,我就跟旁邊的姐妹淘講以前她欺負我的事情,大姐頭問我現在還有沒有很恨她,其實沒有了,可是想到她曾經讓我每天上學都這麼痛苦,我就說有。
聽說大姊頭後來找了一群人去補習班堵她,趁夜自習結束之後,把她拖到巷子裡面,逼她下跪,說對不起,賞巴掌之類的,有沒有揍她?我不知道。聽到的時候其實我覺得很爽,可是後來聯考放榜她沒有考到,好像最後她家人送她出國唸書吧。都是聽說的,可是我覺得很後悔,不是覺得對不起她,只是覺得,那好像是我人生開始亂七八糟的開始。
跟著大姊頭那一幫人念高職,開始過很荒唐的生活,也是那時候開始抽菸,喝酒,飆車,學校說不能燙頭髮我們就偏偏要燙,翹課好幾天沒去上學也是經常的事情。也沒有真的很喜歡去做那些事情,只是好像每個人都在做,我沒有跟著做就很奇怪,很不上道。
前面不是有說我國小轉過學嗎?那是因為我媽離婚又改嫁,所以就住到我繼父家去了。我從住進他家,就一直覺的他看我的眼神都色眯眯的,可是我又覺得那是我多心。國中我開始發育,我媽幫我買了很多新內褲和新內衣,可是我洗衣服的時候老是覺得洗衣籃裡的衣服都被翻得亂亂得很奇怪。也是那時候,我覺得繼父好像常常會對我毛手毛腳的。不過我那時候很笨啊,都不敢跟我媽講,怕我媽生氣。
高職我開始在玩,花錢花很兇,常常被罵,越被罵我就越不喜歡待在家裡。
二年級的時候,有一次大家的錢都花得差不多了沒
地方去,我就乖乖回家住幾天。
我媽當然又是罵我不學好啦,愛打扮賣騷啦,曠課曠到變太妹啦之類的話,我當然就會頂嘴啊。我們整天吵,繼父好幾次也受不了直接動手打我們兩個,有時喝醉了沒事也會打我們。我是想反正只是回來住幾天,而且他們以前這種樣子又不是沒有領教過,所以就算了。
結果不知道怎樣,我竟然生病了,重感冒發燒躺在床上都不能動。有一天晚上我媽去工作,繼父喝醉了不知道怎樣摸進我的房間,就強暴我啦!」文惠說到這裡的時候,表情很平靜,只是喝了一口水而已。
「你知道的嘛,這種事情社會新聞兩叄天就報一次,也沒有很奇怪,只是其中一個主角剛好是我而已。後來我就都不回家了,我媽曾經找過我,我們又在吵架,我很不高興就把繼父強暴我的事情跟她說。
結果......結果她竟然打了我一巴掌,罵我是賤貨,罵我不要臉,自己愛玩還要去勾引她老公。我那時候也不知道要回她什麼,好像也只說賤貨也是你生的這樣而已吧,就跑走了。
我不知道耶,竟然被我媽誤會到這樣。那是我的第一次欸,真的有夠不甘願的,有誰會想要第一次是這個樣子的?
亂七八糟混到畢業,學校教的我什麼都不會,工作很難找,找得到的也老是出狀況做不久。後來有姐妹穿金戴銀來找我,說酒店很好賺,哈,就這樣一腳踩進去啦!
我以為酒店小姐的生活和背景都很複雜,像我這樣去做大概也只是剛好而已。
其實我進去做才發現我的經歷根本才不過是小學生程度,更荒唐更誇張更奇怪的到處都是。對啦,這一行就是這樣啦,有些跟電視演的差很多,有些其實也沒什麼不一樣。
有一陣子我想要賺很多錢趕快離開這個行業,做很拼,不知道是怎樣,明明有在做避孕,結果我還是懷孕了。本來想拿掉,可是想到又很怕,心裡很猶豫。
那時候治剛是我的熟客,很常來捧我場,我跟他說這件事,他突然跟我講說那不然就跟他結婚吧!家裡有幾個錢,沒很富有可是吃穿也還過得去,嫁過去就不要這麼辛苦工作了。
我以為他是開玩笑,結果他隔天就拿結婚登記書給我填。我想......反正這輩子都這樣子了,有這樣的結局其實也不算太差。考慮了幾天,我就答應了。怎麼樣?很厲害吧?
後面的你大概都知道啦,小孩子流掉了,我跟治剛想懷也老是沒辦法。我這樣的出身,媽跟阿姐都不喜歡我,懷不了孕他們應該更不能接受,幸好他們也沒有把我攆出門,所以我也厚著臉皮過下來啦。
可能娶進來新鮮感就沒有了,加上治剛應該也有壓力,常常往外跑,繼續鬼混。我其實不喜歡他那樣,可是又不能怎麼辦,反正感情越來越淡,差不多從爸去世以後,我們就開始分房睡了。媽跟阿姐都知道,可是都算了,反正一個屋簷下生活,能假裝不知道的就不要去弄清楚比較好。
你說這個算不算報應?我以前那樣報復過誰,毀了誰的生活,是不是又有誰也會這個樣子回過頭來毀掉我?如果這個就算報應,我覺得......我的下場其實也沒有太糟糕啦!我可以接受的。」文惠的故事很長,說到這裡她伸了伸懶腰,然後起身走到衣櫥打開櫥櫃東翻西找。
「呵,我的衣服其實現在蠻多都放這個房間了。」文惠就對著我穿起內褲,長袖上衣和外褲。
『惠惠......』
文惠面對衣櫥門內的鏡子簡單把頭髮梳理,背對著我。
「治宇,謝謝你。我不知道你聽完這些故事,會不會也覺得我是個賤貨。可能我真的是吧!反正誰對我好,我都會喜歡他。為什麼啊?可能是因為我沒有什麼安全感或者是歸屬感吧!
你知道嗎,你第一次叫我惠惠的時候,我好高興喔!我好像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覺得喜歡你了。仔細想想,其實我竟然沒有談過戀愛耶!每次跟你說話的時候,我都好高興,心跳得好快,好怕被你聽到啊!
這幾年跟治剛分房睡,我其實就睡這個房間。睡在這張床上,有時候會想到你。想啊想的,有時候會想到一些很色的事情啊,就像我們剛才做的那樣。可是以前都只是想想而已,真的受不了的時候,就會拿東西自慰。管他的,反正都沒有人要我,那我自己讓自己過癮也不過分吧!我自慰的時候都會這想。可是每次做完都會很空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後來,我發現如果想著你做,好像心裡就會滿滿的。我就都會一直想著你做,有時候真的見到你,都會偷偷在想要怎麼引誘你咧,哈哈。
我真的很賤對不對?」
我望著文惠的背影。『不會,你很好。』
文惠背對著我靜靜地站著。然後轉過身快步經過我旁邊,打開門要走出去。
「我要走啦!」
『你要去哪裡?』
「回去睡覺啊!」
『可是......治剛在房間裡面......』
「我知道啊!」
『不是啦,房間裡面還有別人!』
「我知......」文惠頓了一下。「沒關係,我會找地方睡。」然後她轉過頭來跟我搖搖手。「晚安!早點睡,明天你還要跟治剛先去把墓整理整理呢!」文惠說完就離開房間了。
文惠離開以後,房間突然變得很幽靜,除了還徘徊不去的味道之外,其餘發生過的那些事情好像都失去了存在的氣息。我默然坐在床上發了很久的呆,直到覺得有點冷,才穿起衣服。
水被文惠喝完了,那顆藥孤獨地放在桌上,但是我已經酒醒了。
把床重新整理,剛才做愛過滴溼的部分,我拿了一條毛巾墊著,然後拉了薄毯躺下,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李治宇!還在睡懶覺!」
突然驚醒,已經是第二天了。我霍然坐起身,李治剛笑嘻嘻地坐在床邊望著我。『今天......是四月四號了嗎?』「對啊!怎樣?」『喔......』我揉揉太陽穴。『你的臺詞跟昨天剛登場的時候一樣,我以為我睡著睡著又從昨天那一段重新開始了。』「哇靠!李治宇你的想像力會不會太豐富了啊?哈哈哈哈哈!」李治剛興致很好地笑得很大聲。
我望著他想知道昨天晚上房裡的翻雲覆雨到底是怎樣,可是想到文惠昨天也在這裡和我翻雲覆雨,我就變得充滿罪惡感不知道該想什麼了。
李治剛伸出手來,我反射性的動作護住胯下。
「咦,怎樣?」
『呃......沒什麼。』
「嘿嘿!同樣的招式我才不會對你用第二次咧!而且看得出來你的尺寸目前是已發育的狀態。」我低頭看了自己昂揚起立的褲檔,啐了李治剛一聲。
「走啦,刷牙洗臉吃早餐
,然後我們就去掃墓。」等我打理好這些去餐廳的時候,餐廳只有伯母和李治剛了。
『我是不是睡太晚啦?怎麼大家都不見了。』
「小慧帶湘如出門,說是要給她買東西,文惠去市場買菜。」伯母笑著回答我。
我隨便亂扒了幾口飯,匆匆吃完就跟李治剛出門了。車子被李治慧開去店鋪,所以李治剛坐我的車,順便幫我指路。家裡的墓在算是偏僻的山裡,開到山腳下還要爬一小段山路才會到,幸好有舖石階方便行走。
我們揹著裝工具的揹包氣喘呼呼地爬上山找到墓,照例又是一片過人高的雜草林立。我和李治剛分頭拿工具砍草,之間一陣混亂,所以也沒聊什麼。等草清得差不多把墓的輪廓清出來後,我們才坐下來休息。
李治剛從口袋裡面摸出一盒菸,問我要不要,我搖頭,他就自顧自地點菸然後很享受的表情抽了起來。天空逐漸轉陰,雖然滿身是汗,也還是覺得空氣裡面溼氣變重了。李治剛抽第二根菸的時候,打火機點了好幾次才成功,我坐在墓園的石階上環顧四周,才發現山嵐已經慢慢包圍著我們了。滿山碧綠被薄霧渲染成水墨筆觸微微暈開,輕盈的草葉顏色有點朦朧,真是很典型的四月春天氣。
「治宇,有沒有女朋友啦?」李治剛半躺在石階上,抽菸的模樣看起來很愜意。
『沒有啊!』
「那你哪時候要結婚?」
『還早啊!緣分到了再說吧!』
「緣,分,咧!」李治剛吃吃竊笑。「趁年輕趕快把婚結一結,小孩子生一生,不然以後每年都是我們兩個人先來清場,有夠累耶!」我發呆望著天空。『你啊......你加油一點好不好?每天照叄餐做,總有中獎的一次吧?』和李治剛很熟,這種問題我早就頂撞過他好幾次了,他才不會覺得尷尬還是不爽什麼的。
「幹你孃咧,你以為我是種豬喔?」李治剛笑了起來。「啊,狗妹狗妹,幹你孃是口頭禪,不是真的要幹。」『狗妹咧......你哪邊學的日文啊?哈哈!』我被李志剛弄得很好笑。『我娘死了,你想幹也沒門路了。』我們從小在一起講話就是這個調調,我想我大概也沒有很正經。
「我以前有上過日本妹,日文我也通啦!」
『你......通的不是日文吧?』
「唉喔!你很叄八耶!講話這麼色幹嘛!」李治剛哈哈大笑。「對啊,我什麼嘛通!」『那你把家裡也通一下啦!』「哈哈,我不行了啦!」『怎樣,玩太多,性無能喔?』
「對啊!」
我望著李治剛,他笑吟吟的,樣子很淫賤。
『靠......』我搖搖頭笑著。
「我說真的啦!」
『好啦好啦,你最真啦!』我很敷衍地回應,繼續看天空發呆。我幹嘛要跟李治剛這種人認真啊?
「治宇,你不懂啦,我有去看過醫生啊,醫生說我的洨裡面都沒有精蟲耶!」我重新轉頭看著李治剛,他還是笑得很淫賤的樣子。『喔......你很少會講這麼專業的東西耶!精蟲很不像你會講的字,你真的有去看過醫生喔?』「對啊!」李治剛慢慢抽著煙。「因為一直都生不出來啊!我知道阿惠有去做過體檢,我還知道她的身體很健康,雖然流產過,可是要再懷應該還是可以。」『所以......』靠,我想文惠這麼多年不孕,昨天晚上
還毫無顧忌射在裡面耶!
「對啦,我是很愛面子啦。阿惠不敢跟我講,可是換我心裡疑神疑鬼,覺得自己有問題,想很久還是去檢查啦!結果問題真的是我這一邊耶!」『那......那怎麼辦?可以用什麼人工手術的方法嗎?』「幹......我沒辦法啦!阿惠我是不知道,要我去做那個喔,我真的沒辦法啦!」『啊伯母是知道嗎?』「幹,我最好是敢跟她講啦!」『那家裡有誰知道?』「......我只有跟治慧講過而已。」
『阿姐?』
「嗯!」
『你沒有跟惠惠,呃,文惠講過喔?』
「靠北喔!你是覺得我可以跟她講這種事情嗎?」李治剛很無奈地回應,把抽完的煙往石階上戳了戳熄掉。「我是大男人耶!」『那她搞不好還想生啊!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們沒小孩,她在家裡的地位有多低!她壓力很大耶!』「你娘咧,那我壓力就不大喔?可以生我會不想生嗎?」『......』我默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幹......是以前玩太多,現在有報應嗎?」
『......算了啦,這應該跟報應沒關係啦!』我很無奈地安慰李治剛。
李治剛又點了煙,可是捏在手上就是沒有抽,望著前方發呆。
「我不知道啦。我知道我是很愛玩,可是我又不覺得我很壞啊!吸毒那次是比較超過啦,那其他咧?我又沒殺過人砍過誰,我也沒偷沒搶,比我壞的人還很多啊,我也不知道幹嘛結果是這樣!」『嗯。』「好啦,我也知道你們都覺得我娶阿惠很神經對不對?對啦,我是很衝動啦!
可是你知道嗎,我媽那時後託多少人說相親,你知道被打槍打幾次嗎?全部!每次都被打槍!我認識的都嘛是出來玩出來賣不然就是要錢的,哪有什麼可以結婚的人?
對啦,阿惠以前也是賣的,可是我玩這麼久,看人的眼光也不是沒有。阿惠我知道她不一樣,你們覺得我衝動,可是我知道她沒問題啊!剛好她那時候有困難,那我就幫她啦!大家互相幫,感情還可以再培養啊!」李治剛也是有壓力。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揉揉太陽穴裝作想事情。『你們......看起來沒有像培養很好的樣子。』「......是我太天真啦。」李治剛這時後才抽了一口煙。「家裡那些女人很難搞,大家都不爽這個不爽那個的,我擺不平啦。」『所以後來咧?』「我就寄情酒色啊!」『天啊!寄情酒色!這個詞很文學耶!』「不要笑我啦!」
『唉......你們的恩怨情仇我是沒辦法啦,可是......好啦,算我多事啦,不過昨天晚上你帶女人回來不會太超過嗎?』「喔?」『裝傻咧......我昨天晚上起來上廁所,聽到你們房間很大聲,可是我走到客廳去倒水喝又碰到文惠,啊你不是我抓包了嗎?』「喔......所以你有聽到......」我看李治剛沒有很驚訝的樣子。『你知道我在外面聽?』李治剛望著我,眼神閃爍很狡滑的樣子。「你還聽到什麼?」『什麼什麼?』「你知道她是誰?」『什麼誰?』「那個女的啊!」
我心裡閃過一絲很詭異的感覺,可是說不清楚那是什麼。『我怎麼會知道?
』
「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被搞得有點不爽。
李治剛笑笑
沒有說話,抬起兩隻手做投降的樣子,不想再跟我爭辯什麼。
李治剛抽完煙後,我們再把剩下的細部清潔做處理,看天氣好像快要下雨,李治剛提議今天就先進行到這裡,反正已經做得很仔細,這樣明天來只要拜就可以了。我們喝了帶來的水,然後各自跑到墓旁隱密處尿尿,才把東西都打包收好離開。下山的時候山路石階旁的泥土已經開始有點溼潤了,因為怕滑倒,我們走得很慢。
「治宇啊......」李治剛走在後面說話。
『欸?』我低頭一直看著腳底,腳步儘可能踩實。
「不如你來幫我忙吧?」
『什麼忙?』
「幫我生小孩吧!」
『噢喔喔喔!』我一腳踩滑,整個人滑倒一屁股坐地。
「有這麼誇張嗎?」李治剛很沒同情心哈哈大笑。
『喔,很痛耶!』我站起來拍拍黏在屁股上的泥土。『我跟你?搞GAY生不出小孩子的啦!你有點常識好不好?』「不是啦,我是說你跟阿惠啦!」李治剛表情似笑非笑。
我心裡緊張一下。『別鬧了啦!』
「我沒有啊!是你的話我覺得應該可以。」李治剛語氣一派輕鬆。「而且我們是兄弟耶!血緣一樣,這樣生的小孩沒問題的啦!」李治剛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你放心,衣服借你穿我會很高興。」我很苦悶地望著李治剛。『不要鬧我啦!』我昨天晚上才穿過......「媽的咧,那你是嫌我衣服太舊還是太醜?」『拜託啦,你看電視還是電影裡面演的借種,全部都嘛沒有好下場!』「那你就是見死不救羅?」『你沒小孩也不會死吧?』「一句話,是兄弟的就看義氣兩個字啦!」『呃......我跟你沒很熟,堂兄弟而已,義氣要打一點折。』「操,這樣都不行!」『你去動手術啦!』「那你幹嘛不幫我動老二?」我轉過頭望著李治剛。『李治剛,說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很討厭文惠?』李治剛站定望著我,表情並沒有生氣還是想要辯解什麼,是一種很複雜的模樣。「治宇......你不懂啦。」『對啊,我就是不懂,你講清楚給我知道啊!』李治剛嘆了一口氣,走過我的身邊,自己往前走到車旁。「我討厭的是我自己。」他把工具放到後車廂,碰地一聲蓋上車廂門,動作一氣呵成,我一瞬間以為他沒有說過那句話。
上車以後,李治剛說他要直接去店鋪裡接李治慧的班,所以我就直接開到店鋪去。一路上我們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只是隨便揀話說。開到店鋪李治剛下車後跟李治慧講了幾句話,李治慧一面說一面望向我的車這邊,笑吟吟點頭示意,大概是交代完店裡的事情,李治慧就走過來上我的車。
『阿姐,要回去了嗎?』
「不用啊!你不是要去買土產去公司送人嗎?我帶你去啊。」『咦,你怎麼知道?』「我女兒說的啊。」『不過中午了耶,先回去吃飯好了。』「沒關係啦,我請你在外面吃。我有打電話回去說我們要在外面吃了。」『喔......好吧,那謝啦!』李治慧帶我去買了土產禮盒,然後在附近的一家快炒店吃東西。她亂七八糟點了很多菜,而且竟然很誇張中午就在喝酒,說反正不趕時間慢慢吃沒關係,搭酒才可以吃比較久。我因為昨天喝太多,這餐就只有很敷衍喝一點點而已,倒是李
治慧一杯接一杯,好像開酒不用錢一樣。之間話題大抵繞著李湘如打轉,不過李治慧好像也沒有很在意,大部分都聊得蜻蜓點水,大概是早上已經跟女兒聊過了,所以現在只是跟我這個代理監護人寒暄落實一下。
果然,李治慧喝醉了。
還是我乖乖的付了飯錢,然後把李治慧連拖帶抱弄上我的車。李治慧醉倒就算了,偏偏是情緒非常高漲的發著酒瘋,一路從店裡面嚷嚷到我的車上還不能罷休。
『阿姐,你酒品超差的耶!』
「哪!有!」李治慧橫臥在我車子的後座繼續大聲說話。
『好啦,我載你回去睡覺啦!』
「我不要!」
『那你要去哪裡?』我超無奈隨便找話說。
「我還要喝!」
『不行啦!』
「行啦!」
『你接下來要說我沒有醉對不對?』
「呵呵,你怎麼知道?你好聰明喔!不愧是國立大學畢業的噢!」『對啦對啦,國立裡面吊車尾的。』「那湘如我要好好拜託你。」『好啦好啦,承蒙你們這麼賞臉,我會好好照顧她啦!』「我真的要好好拜託你喔!」『好啦,我收到了。』「你收到了?」我轉過頭,右手握拳往心口輕捶了幾下。『我收到了,放在這裡!』「啊哈哈哈,李治宇你這個人怎麼那麼可愛啊!啊哈哈哈!」我陪笑繼續開車。
「等一下,李治宇,你要開到哪裡去?」李治慧突然坐起身來,兩手搭在我和助手席的椅背身體往前傾。
『回家啊。』
「我不是說我不要回家嗎?」
『你不回家要去哪裡?』
「我不是說我還要喝嗎?」
『那你先休息一下嘛,休息好才有體力繼續喝啊!』「欸呵呵呵,你騙人!」『我哪有?』「反正我不要回家啦!現在回去被媽看到,會被她打斷腳啦!」『她才不會!』「她才會!」『那你現在腳這麼大隻,她打不斷的啦!』「反正我不要回家啦!」李治慧拔高音量大聲喊叫。「李治宇你剛才不是說要給我好好拜託嗎?幹嘛現在這樣欺負我們孤女寡母啊?」『孤...女...寡...母...』我小聲嘀咕,整個理智完全崩潰短路。
「我要去別的地方休息啦!」
『那我載你去店裡面睡一下。』
「不要!」
『你又不要!』
「店裡面又沒有可以睡覺的地方!」
『那沒有別的地方了啊!』我心裡想店裡面還可以睡後面的小倉庫啊,不過算了,李治慧會爆炸。
「我知道喔!」李治慧笑得賊兮兮,那樣子跟李治剛狡猾的表情真是一模一樣,不愧是姐弟。
『哪裡?』
「外環道那裡有一家汽車旅館,很漂亮喔!」
『汽車旅館?』
「對啊!你不是說要休息嗎?」
『可是那裡是汽車旅館耶!』
「怎樣?你會害羞喔?」李治慧頭靠在我臉頰旁吹氣。「李治宇臉紅了耶!」『我才沒有。』「那就去啊!」『去到你會乖乖睡覺喔?』「會!我最乖了!」李治慧伸出右手跟我敬禮。
『你出錢!』
「有啦,這裡這裡!」李治慧不知道什麼時後拿出皮包在我眼前晃啊晃。
於是我只好被李治慧押著開到她說的那家汽車旅館。汽車旅館外觀頗富麗堂皇,似乎經營得不錯。被隨便安排一間房開進去停好車,李治慧賴在車子裡面說走不動了,妥協到最後只好讓我揹著她從車庫走到房間裡面。
李治慧身高和我相若
,雖然體重比我輕,看起來也不胖,但是背起來還是頗吃力,背到房間裡面把她放到床上,我已經氣喘呼呼了。
李治慧很沒形象地大字型躺在圓型的粉紅色大床。李治慧今天穿著雪白色絲質襯衫,鈕釦是金色的,領口和袖口剪裁設計得很時尚;裙子是咖啡色的蘇格蘭風長裙,腳套著深棕色的長靴,整體造型時尚到在果菜雜貨舖裡面上班也時在太浪費的程度。
「李治宇,你很臭耶!」
『對啊,我今天工作了一整個早上耶!而且你又這麼重!』「去洗澡去洗澡!」『好啦,我知道啦!』「順便幫我放水!」我看了一下,浴室旁就是一個大到像小遊泳池的圓型浴池。說是浴室,也就是那個乾溼分離的透明玻璃隔間而已,馬桶獨立在外面,房間裡面沒有任何隔間,一望無遺。
我嘆了一口氣。『我去放水,待會洗澡你不要偷看喔!』「遵命。」『那我去洗羅。』「等一下,幫我脫靴子。」『天啊你很高級耶!』
「我沒力氣了嘛!而且是你要我休息的耶!」
我走到床邊,李治慧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翹起來那隻腳伸得高高地等我脫。
靴子很合腳,我費了一翻力氣才脫下來,李治慧穿著肉色絲襪,把她的腳踝和小腿緊緊包覆出很優美的曲線,絲襪緊繃成半透明隱隱露出肉色的肌膚紋理。李治慧換另一隻腳翹起來,翻轉之間長裙裙襬滑落到腰身,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一面脫靴,一面望著絲襪網羅著的整個下半身。李治慧穿著很鮮豔的桃紫色內褲,即使被絲襪包著,還是可以看出上面織滿繁複的花紋,但是花紋間僅用同色薄紗連綴接合,更遑論小腹那裡整個挖空僅用薄紗披覆,只有私處才用實布包貼。
天啊,李治慧你也未免穿得太風騷了吧!
我臉紅心跳地脫下另一隻靴,李治慧躺平不再說話。我匆忙起身走到浴室,先往浴缸放水,回頭看李治慧已經閉目休息,於是快手快腳脫衣躲進淋浴間沖水。
話說這也是透明玻璃隔著而已,我偷偷摸摸也還是掩耳盜鈴,幸好熱水衝著把玻璃圍上一層水蒸氣才讓我稍微有一點安全感。
洗好打開門要拿浴巾擦身體,一開門就看到李治慧站在門外。
『哇啊啊啊啊!』我完全被嚇到叫出聲來。
「哇啊啊啊啊!」李治慧笑嘻嘻地模仿著我叫。
『阿姐你嚇死人了啦!』我東張西望找大浴巾要遮住自己。
李治慧一點也不客氣地盯著我全身打量。「拜託,你的雞雞我小時後就看過了啊!很稀奇嗎?我們還一起洗過澡咧!」『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啊!』「怎樣不一樣?」『現在...現在...我們都長大了啊!』要死了,這裡是沒有浴巾嗎?
「喔......」李治慧直接盯著我下面看。「是有長大啦。」『那你要幹嘛啦!』我都快哭出來了。
「我不是叫你幫我放水嗎?」
『放著了啊!』
「那你要去試溫度啊!太冷還是太熱怎麼辦?」李治慧雙手叉腰,樣子很神氣。
我超無奈側身從李治慧身旁經過,彎腰伸手要去摸浴池裡的水。才剛覺得屁股被什麼東西碰到,下一秒我就整個人都滾到浴缸裡面了。因為完全無預警,我掙扎了好一會才浮出水面。
我抹掉臉上的水睜開眼睛。『咳......阿姐你......』李
治慧還穿著整身的衣服就這樣跳下來。浴池裡水花四濺,等一切水花落定時,李治慧像是出水芙蓉一樣全身溼淋淋站在我面前。她的頭髮因為溼亮而讓卷度的色澤映出曲線和層次,襯衫完全透明緊貼身上,胸罩當然是跟內褲同花色款式,桃紫色的花紋藤蔓般纏繞在她胸口。
「我什麼?」李治慧才剛說完就遊走過來,伸手抱住我,嘴唇就貼在我的嘴唇上。
我還完全沒有反應到發生了什麼事情時,李治慧的舌頭就身就我的口內,狂風暴雨般席捲侵略我的口腔每一個角落。很濃的酒味和很黏滑的蜜甜,像電擊一樣日我全身抽蓄著無法動彈。
李治慧很老練地把舌頭往嘴外滑舔吸吮,吻著我的鼻子,還用牙齒輕輕地吃咬,然後又移到耳廓搜尋,最後齧啃我的耳垂。我吃痛叫出聲來,李治慧重新把舌頭送進我的嘴中,然後抱著我整個人往後仰倒跌入水中。我們在水中掙扎翻滾,終於氣盡我站起身大口吸氣,卻看不到李治慧。
我低頭,看見水裡浮起她的蘇格蘭裙,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扭開的按摩水流把整個浴池的水波攪得激盪,把蘇格蘭裙翻湧拍打成一片圓傘好像沸騰煮滾的荷葉。
我急忙把裙子撈起,看見李治慧整個人潛躺在浴池底,雙手往上抓。我用力拉起李治慧,她一起身大口的呼吸,同時卻把我按進水裡。換我無助地掙扎,李治慧卻好整以暇地繞到我身後,雙手勾住我的腋下,把我拖到池邊斜坡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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