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滿江湖(第六章)(前五章發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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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情節=.=
國際慣例:發於SIS、文行
第六章
百花宮向來規矩甚嚴,無論宮主還是弟子,每日必須早起修習,尤其是宮主,身為表率更是偷懶不得。早起的時日長了,便成了習慣,每日間便是想多睡一會兒都難。
可現在早已太陽當空,月凝霜卻依然是沉睡未起。
美人兒側身而睡,薄薄的被子胡亂搭在嬌軀之上,堪堪遮在腰間,渾圓緊緻的雪臀半遮半露,白皙嬌嫩的粉背在柔和的光線下顯出誘人的光澤,曼妙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而若是仔細觀看,便不難發覺美人兒胴體之上遍佈歡好的痕跡,不僅私處愛液與陽精氾濫的痕跡猶存,就連後庭亦是滿布精痕。
所謂懷壁其罪,月凝霜卻不知道自己這幅美人春睡的模樣實在是誘人無比,把某人的慾火再次勾引起來。
輕輕走到床前,雙手從月凝霜腋下探過,輕輕撫在雙乳之上,手掌微微用力,將個渾圓的雙乳揉弄成各種形狀,食指與中指輕輕夾住軟韌的粉色乳頭,慢慢揉捏。
月凝霜迷迷糊糊地輕輕掙扎了一下,想要擺脫這雙色手,繼續睡下去,可是那手卻是附在自己雙乳之上肆意揉弄,弄得雙乳說不出的癢麻,就連心裡也跟著麻了起來,情知對方不在自己身上快活一番是不罷手了,只得無奈地輕吟一聲,翻過身來,半睡半醒中承受對方的慾望。
早晨正是精神十足之時,等到春公子終於將慾望發洩出去之時,月凝霜已是經受不住強烈的衝擊而昏了過去。
看著床上的一片溼漉,春公子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自己的六陽脈中炎氣愈來愈烈。對月凝霜要的更是愈來愈加頻繁,有時睡到半夜便會禁不住經脈中的炎氣,非要壓到月凝霜身上發洩一番才能繼續安睡。
可是月凝霜自從被破了身子,半個月下來幾乎每日都要被春公子撻伐何止數次,原本的內勁中的元陰之氣早被採補全無,而對炎氣的消解作用亦是越來越差,為了消解,春公子只能加大采補的力度。採補越甚,月凝霜所承受的快感便越強烈,以至於最近幾日幾乎次次都要被弄昏過去,高潮失禁更是幾乎成了家常便飯,已是漸現脫陰之兆,若是如此下去,只怕過不了幾日,月凝霜就會死在春公子胯下。
輕輕嘆了一口氣,將沉睡中的美人兒橫抱而起,走出屋子,慢慢踱過無人走廊,來到一間偏僻的小屋之內,往下的一整天裡,外人是絕對不能打攪的。
剛被放到床上,月凝霜頓時舒服地輕吟一聲,似乎非常享受榻上的涼意。從春公子體內流入的炎陽之氣已是大大的攪亂了月凝霜體內的氣息,如今月凝霜體內已是陽氣過盛,臉上時時帶著一股不正常的嫣紅,身體更是時時透出一股說不出的燥熱。躺到涼涼的床榻之上,月凝霜反而感覺說不出的舒服愜意。
看著美人兒熟睡過去,春公子方才慢慢離開,自去準備應用之物。
直到太陽接近落山之時,春公子才又回到這間小屋,一手託了一個托盤,推門而入,卻見月凝霜剛剛醒來,卻依然躺在榻上不願動彈,見春公子進來,也只是輕輕翻了下身子,動作間說不出的慵懶。
將托盤輕輕放在桌上,托盤中則是放了一副碗筷以及一大碗粥,還有幾
碟小菜。
盛好熱粥,走到床前,不顧美人兒的慵懶與不依,一把將月凝霜抱起來,而後走到桌旁坐下,將月凝霜攬在懷中,輕輕端起碗,舀出一勺,放到嘴邊吹涼,才慢慢喂月凝霜將粥喝下去。
等到粥喝完之時,天色已是漸顯昏暗,屋子裡光線也是漸漸模糊,月凝霜雖是休息一天,神色間卻依然有些萎靡。將月凝霜放到床上,回頭點上蠟燭,再回到床前之時,月凝霜已是閉目養神。
這些天下來,月凝霜已是習慣了隨時隨地都會被男人壓在身下洩慾的生活,只要一有時間便儘可能的休息,何況如今剛剛入夜,不折騰幾個時辰,那淫賊根本無法入睡。
迷迷糊糊間似乎雙腿被人用手分開,“要開始了麼”月凝霜心想道“不知道今天又要折騰多久”緊接著雙手也被握住抬起,而後手腕被用絲綢綁在床上。這時月凝霜才清醒過來,稍稍一動,便發覺自己已是又如從前般被縛在床上“難道今天要綁著弄我麼?”這麼想著,心兒頓時止不住有些緊張,下身卻已是漸漸有了溼意。
將月凝霜綁好,春公子卻沒有去逗弄已是無法動彈的美人,而是先服下一枚赤紅色的丸藥,然後從櫃中取出一個一尺見方的盒子,輕輕打開,盒子裡面赫然是幾十塊大大小小的冰塊,這盒子已是從冰窖中取出至少一個時辰,裡面的冰塊已是微微有些融化,而其中卻又有一個兩寸大小的錦盒。
用布里三層外三層將右手裹好,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錦盒托起。
走到床前,月凝霜臉上卻已是有些驚懼,不知道自己又要受何等折磨。
將錦盒舉在月凝霜雙乳上方,手指微微一動,只聽輕輕的咔一聲,盒蓋彈起,一縷白光頓時掉到月凝霜胸前,卻是一條細細的小蛇。
只不過這小蛇卻是與尋常蛇類不同,不僅全身雪白,更是晶瑩如玉一般,全身透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澤。
月凝霜只覺胸口一涼,緊接著這股涼意頓時向下流去,經過小腹流到股間,雙腿想要併攏,然而雙腿俱被絲綢縛住,動彈不得。
動作間那小蛇已是在月凝霜股間徘徊。春公子左手打開錦盒的第二層,用手指沾上些微的紅色粉末,輕輕彈到白色小蛇身上。
小蛇身上沾了紅色粉末,頓時蛇身一陣痙攣,蛇頭四處亂頂,居然頂進月凝霜的蜜穴之中,大半截蛇身立時沒入其中,只留下一截尾巴在外。
月凝霜還未來得及驚叫,卻只覺蛇頭已是在最深處的花心之上頂了一下。緊接著一股刺痛驀地從花心傳來,那小蛇竟是緊緊咬住花心。想那花心是女子身上最為嬌嫩之處,便是被男子用陽具輕輕頂到都會反應激烈,如今被這小蛇一下咬住,劇痛之下月凝霜幾欲哭出聲來。
春公子緊緊盯著露在外面的半截蛇尾,只見蛇尾初時一陣亂擺,而後慢慢停了下來,蛇身之上原本的瑩潤光澤亦是漸漸消失,變成蒼白。捏住蛇尾輕輕一拉,月凝霜頓時全身一顫,蜜穴裡竟然噴出一股水兒,將小蛇噴了出來。
白色小蛇此時已是死去,全身早已沒了晶瑩之氣,蛇身漸漸萎縮,就連細細的蛇牙亦是軟掉。
月凝霜卻是全身說不出的痛苦,初時僅僅是感覺一股冰涼從股間傳遍全身,春公子洩進來的炎氣被這股寒意一催,頓時被消解一空,可炎氣雖消,小蛇傳過來的寒氣卻漸漸佔據全
身經脈。僅僅一小會的功夫,月凝霜已是從全身燥熱變為經脈中寒氣四溢,全身經脈之中如同有無數的鋒利小刀在割一般。
然而經脈中寒氣四溢,全身如刀割的痛苦,月凝霜還能承受得住。偏偏此時月凝霜卻發覺自己止不住地動情起來,急促呼吸間,私處已是蜜液氾濫,穴兒更是一陣陣的酥癢,急切地想要被狠狠充實一番;雪白的乳峰之上,原本粉紅的櫻桃變成鮮豔的殷紅之色;蒼白的面頰上泛起一陣陣紅暈,顯得頗有些詭異。
讓人難以忍受的冰寒之痛,已是讓人痛苦難捱,偏偏現在全身止不住地情慾,便是想暈過去都不可能,只能清醒地忍受這般痛苦。
看著月凝霜的眼神微微有些渙散,春公子原本服下的赤紅色藥丸的藥力也已是發揮了作用,全身經脈之中的炎氣一齊活躍起來,下身的陽具更是漲硬地發痛。
用力將衣服除下,露出硬如鐵一般的陽具,若是月凝霜能注意到,只怕會嬌呼出聲。原本春公子的陽具便是不小,往往月凝霜的花心已是被緊緊頂到,陽具卻還漏了一小截在外。而現在服下丸藥之後,陽具不僅硬如鐵棒一般,比以前更是粗大了不少。
完全沒做任何前戲,春公子用力撲到月凝霜身上,下身用力之下,陽具頓時深深頂進穴兒之中,狠狠抵到花心上。卻聽得兩人俱是禁不住呼出聲來。
月凝霜花心上的傷痕仍在,雖說蛇牙極細,可花心這等嬌嫩之物,又怎能受得了傷害,一下被重重頂住,頓時強烈的疼痛和強烈的快感一起湧來,竟然禁不住小小地洩了一次。
春公子卻是說不出的爽快,他全身炎氣四溢,陽具熱如火一般,月凝霜的穴兒卻是透著一股寒意,裹得春公子的陽具說不出的舒服,月凝霜洩身之時,那股寒意被春公子採補進來,雖說立即被炎氣消解掉,可炎氣也是少了幾分。
顧不上身下的美人是痛還是快活,春公子毫不客氣的聳動起來,感受到銷魂穴的涼意,全身的炎氣慢慢地向下湧動起來,陽具頓時硬得有些發痛,抽送更是用力,恨不能將嬌嫩的穴兒徹底貫通。
月凝霜只覺下身如同被一根火熱的鐵棒抽送一般,花心處帶來的極度的疼痛和那根棒兒帶來的極度的快活一起湧來,分不出到底是疼痛多些還是快感更強烈。
然而全身寒氣四溢帶來的刀割般的疼痛,卻在抽送間如同抽絲剝繭一般被慢慢帶走,疼痛漸消,全身更是說不出的舒服。而原本被寒氣所壓抑的情慾卻愈發強烈起來,此消彼長之下,月凝霜俏臉之上春意漸濃,腰肢輕扭,迎合著對方的撻伐,原本疼痛的呻吟亦是漸漸變成了嬌吟。
身下月凝霜的嬌吟猶如在火上澆油一般,春公子體內亢奮的炎氣更是強烈,雙目盡赤,抽送間喉中荷荷做聲如野獸一般,全身緊緊繃起,打樁一般瘋狂聳弄身下的美人兒。強烈的衝擊弄得月凝霜如上雲端一般,四肢亂顫,卻礙於被縛住,只能小幅動彈。
抽送愈烈,穴兒也是漸漸溫熱起來,春公子的炎氣沒了消解之地,只能愈加發狠的頂送,然而原本月凝霜的穴兒就無法盡根容下春公子的陽具,如今春公子陽具更大,更是隻能容下大半截,留了一截在外。
春公子只覺一股說不出的憋悶不爽,乾脆用手托住粉嫩的玉股,用力狠狠一頂,哀吟聲中,陽
具已是破開玉宮,盡根送了進去。全身頓時說不出的暢快,肉菇被說不出的溫熱滑膩緊緊包裹,前後微微一動,便如被櫻口吸吮一般,全身的熱流頓時湧向肉菇,想要噴湧出去。
若是平時,月凝霜只怕早已是痛得昏了過去,可現在月凝霜情慾難抑,雖是痛極卻也是快活至極,玉宮被破開,全身頓時繃緊起來,劇痛之下四肢用力居然掙破了絲綢束縛,粉臂摟住男人脖頸,玉腿緊緊環在對方腰間,嫩腳緊緊抵住春公子股部,不讓對方動彈。
雖說腰被纖細柔韌的玉腿緊緊環住,卻不妨礙春公子一下下地頂弄,而且似乎比之方才的用力抽送還教人銷魂,只是頂弄幾下,月凝霜就沒了力氣,只能軟軟地掛在春公子身下,任由春公子肆意蹂躪。
春公子雖是抽送漸快,卻依然將肉菇保持在玉宮之中,疾速地頂弄其中的嬌嫩。將月凝霜弄得魂銷骨酥,只情不住地嬌吟。
僅僅頂弄了數十下,月凝霜身子便一陣顫抖,已是止不住洩了身子,全身的寒氣頓時一齊湧了出去,卻帶來比洩身更加強烈的快感,而玉宮之中的肉菇如同長了嘴一般,一股股吸力傳來,玉宮頓時說不出的痠麻,全身的寒氣和自己本身的內力更是止不住地流出去。雖說月凝霜此前沒少被採補,可此次陰關被破,完全沒有一絲抵抗,被採得一陣一陣地丟洩,居然是根本無法止住,丟洩間一陣陣眩暈的快感湧來,積聚在一起,而肉菇之上愈來愈強烈的吸力,最終引發了爆炸一般的快感。月凝霜不知哪來的力氣,全身緊緊抱住春公子,過了好一會兒,全身才鬆了下來,軟軟地昏死在榻上。
春公子得到解脫,當即緊緊抱住美人兒的嬌軀,吻住月凝霜的櫻唇,下身卻是絲毫不停地連續瘋狂聳動,數十下後,陽具積蓄的快感再也抑制不住,在美人兒的玉宮之中徹底爆發出來,臀部一次一次的繃緊,將全身的精華盡數射進嬌嫩的玉宮之中。等到再也射不出來之時,春公子卻已是臉色蒼白,全身無力地暈倒在月凝霜身上。
等到再次醒來,已是白天,閉著眼睛亦能感受到燦爛的陽光“似乎又逃過一次呢。”春公子心想道“不知道下一年裡,能不能再找到一個......”。
睜開眼睛,卻看到月凝霜輕咬下唇,神色複雜地盯著自己的臉。微微一笑,伸過手去將玉人的纖腰摟住
“好霜兒在......”
身子卻是一下怔住,因為月凝霜手上拿著的東西。
“糟了......”
下面是老文:
第一章
一個似與外世隔絕的山谷,因著與外界隔絕,故此谷內四季如春,百花不分季節,連年綻放,而這谷也因此得名百花谷。
百花谷之中,還座落著不少建築,進進出出於其中的,卻均是些女子。其中又以一座不大的宮殿最為顯眼,這宮殿牌匾上題著“百花宮”三個大字,字跡娟秀,顯是出於女子之手,憑著這字跡,不難想象當年題這字的女子該是何等清秀脫俗。
只不過,這女子怕是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一手創立的宮中,會傳出男女交合的聲音,其中還間雜著女子因為興奮而禁不住發出的嬌吟。
這百花宮的後院的一所房子中,卻是正在大行那男女之事,觀這房中擺設,不難看出這是女子的香閨,而閨中擺設亦是極有情調,房中透出一
股淡淡的花香,聞之令人心神皆醉,不難看出這閨房的主人定然也是個難得的美人兒。
如今這閨房的主人卻是被脫得一絲不掛,現出那如同白蘭花一般嬌嫩雪白的身子,被人用絲綢做的紅索將四肢縛起,擺成了個極度羞人的姿勢,明明有一身極高的修為,偏偏卻又不知被人用了什麼手段,全身一點力氣也無,絲綢所作的紅索居然也是掙不脫。
然而發出聲音的女子卻是另有其人,只見一個雙九之數的妙齡女子,上身無力的伏在那被人縛住的女子身上,誘人的臀股卻是高高抬起,承受著自後面而來得猛烈衝擊,那次次被頂中花心的美妙滋味,真個讓那女子銷魂欲死了,就連嬌吟也是斷斷續續,柔膩無比,聽得讓人酥到了骨子裡。
而那男子卻是不急不慢,仍是緩緩抽送,但每次深入那玉洞,必然是盡根而入,重重頂在女子那嬌嫩無比的花心上,女子的花心軟嫩無比,偏生如同被人操縱一般,每次頂到,都會將男子的前端緊緊吸住,如同想要將那陽具吸到裡面去一般,爽得男子直吸氣,對那滋味貪戀無比,卻又不敢多加停留,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那讓自己銷魂至極的花心吸得陽精大洩。
女子卻是已被送到絕頂的邊緣,偏偏卻是不能享受到那美得讓人魂銷骨酥的滋味,只得搖動那雪白的臀股,去迎合男子的抽送。
男子亦是丟意漸濃,開始加快衝擊的速度,抽送得勇猛無比,將胯下的玉人直弄得嬌喘吁吁,就連被墊在下面的女子也是受了影響,呼吸急促起來。
男子只覺得胯下女子那銷魂洞突然一陣陣發緊,花心吸力突然猛增,如同吸到自己身體裡一般,陽精幾欲破關而出。緊接著一股花漿從中噴湧了出來,澆在自己的陽具上,頓時洩意翻騰,難以控制,遂深深吸了一口氣,捧著玉股一陣狂抽猛送,數下後再也控制不住,用力頂在玉人的花心上一陣怒射,將那陽精深深洩在女子玉宮之中。而女子被那濃精一澆,又是一陣大洩,直丟得欲仙欲死。
兩人俱是丟得全身酥軟,沒了半點力氣。
許久後,男子才站起身來,伸出手去拍在那妙齡女子的香臀上“好個梨花仙子,真是個房中的妙物哩,才被開了幾日,便已是這般讓人銷魂,若是再細細調教一番,只怕真個要把我吸乾了”。
原來這被男子弄得欲仙欲死的妙齡美女,卻是百花谷裡四仙子之一的梨花仙子玉落雪。而那被綁縛於床榻之上的美女,自然是百花宮的宮主月凝霜。而這膽敢跑到百花宮來行淫的,卻是江湖上並不出名的春公子。
若說江湖上之人不知道春公子這人,那可是傻話,春公子的惜春府上美女如雲,隨隨便便找一個丫環也生得唇紅齒白眉目如畫,半點不遜於風月場裡的紅牌姑娘。而春公子的一對姐妹貼身丫環,更是長得天姿國色,沉魚落雁之容,傾國傾城之貌。
說起來,這惜春府之名之所以為人所知,乃是惜春府上原先的採買丫頭有事外出,故此這對姐妹才出來買了些絲綢針線,卻是將半個街的男子看得眼睛發直,眼睛放在那姐妹身上再也挪不開。只見雙姝桃腮雪肌,發如飛瀑,一雙眼睛彷彿能勾魂奪魄,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衣物難掩那如同魔鬼一般的身材,姐姐有姐姐的妖嬈妹妹有妹妹的嫵媚,偏偏姐妹又是
長得出奇的相,看似一模一樣,舉手投足間氣質卻又略有不同。若是能在床榻上與這雙姝銷魂一次,就算是以命來換,怕是十有八九的男人會立即同意。
後來有人故意與那採買丫頭搭訕,才從那嘴不嚴的丫頭口中套出這對姐妹乃是春公子的貼身婢女,而府中更有容貌更勝這姐妹的妻妾。一對丫環已是人間殊色,真不知這惜春府上是如何的仙境了。而明眼人都看得出這對姐妹侍女臉色紅潤,神態間說不盡的嫵媚妖嬈,乃是飽受滋潤所致,這春公子的豔福,怕就是當今皇上也是難以企及了。
說起來,這府上美女如此多,自然是採花賊所夢寐以求之地,然而江湖上的數名採花大盜卻都從惜春府中失了手,丟了性命被扔了出來,使得眾賊再也沒膽子打惜春府的主意。而最令惜春府名聲大漲的卻是號稱夜夜留香的大盜,此人臨死前喃喃自語道:“死亦無憾,死亦無憾”。
連這江湖上出名的採花盜都如此,雖說沒人知道這“死亦無憾”什麼意思,但猜起來,必是因為府中的絕色美女了。於是乎,茶餘飯後,男子間的話題都跟這惜春府打上了關係。而惜春府之名,就因為這一對丫環和一個採花賊而名滿江湖。
而說春公子並不出名,卻是因為居然沒人知道這惜春府之主是何模樣,加之惜春府雖有實力,卻不參加任何江湖紛爭,因此這惜春府在江湖裡,既是人人皆知,卻又是僅限於男人間的談資。春公子更因為無人知其相貌(或者有人知道就是不說),在江湖上既是所有男子最羨慕之人,卻又是無人認識之人。
而如今,這春公子卻是將這百花宮的宮主捉住,更是將四仙子之一的梨花仙子破了身子奸得欲仙欲死。
第二章
許久過後,玉落雪方才緩了過來,春公子早已是不知道又去哪裡禍害宮中姐妹去了。看到自己卻是不知何時全身伏在宮主身上,想到剛才自己的樣子全被宮主看去,頓時大為羞澀,想要趕快下來,剛一動,卻又是無力的跌回宮主的身上,全身仍然是骨軟筋酥,一點力氣也沒有。
“雪兒不要亂動了,你剛剛被那淫賊弄過,沒有個把時辰,根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會有的”。看到自己的姐妹羞澀和尷尬的樣子,月凝霜不由得出聲安慰。
玉落雪先是紅著臉嗯了一聲,卻又突然反應過來,“月姐姐,難道你......你也被......?”
月凝霜卻是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那淫賊不知為何,只是將我禁在這裡,卻沒有來破我身子,可是......近幾日那淫賊都要帶一個宮裡面的姐妹過來,當著我的面......姦淫一番,每個被他弄過的姐妹,都要過上半天才能動的”。
還有一些,月凝霜卻是沒說出來,那春公子並不僅僅是將她綁縛於此,每天給她的飯菜裡,都被下了藥,吃過之後,自己身子就禁不住的發熱,情慾高漲,可是自己卻又不敢不吃,因為春公子威脅過她,若是月凝霜敢抵抗,他便要將自己谷中的姐妹一個一個在自己面前淫虐至死,若是自己服從,那便會放過四仙子以外之人,所以自己不得不從。
而且,若只是每日飯菜下藥,自己倒也忍得住,可是那淫賊卻不知從何處弄來一件古怪的衣服,叫自己每日穿這衣服走上一個時辰,這衣服看起來平
常無比,穿到身上之後,自己方才知道其中滋味。雙乳和陰部這些敏感的地方,衣服的內面都被弄上了鈍刺,而其它部位,也是遍佈細細的絨毛。自己裸著身子穿上這衣服之後,只要走動起來,那些鈍刺便如同活了一般不停的搔弄自己的敏感之處,全身肌膚亦是與這些絨毛不停摩擦。偏偏每天都被服用春藥,而衣服本身亦是從藥中浸過,藥力所至,自己的肌膚變得敏感無比,走動起來,全身四處如被人撫弄一般,雙乳和下身鈍刺更是不停的滑動磨挲,走不了幾步已是渾身發熱,全身出汗,蜜穴禁不住的流出水來,一出汗,那春藥滲透的更是迅速,走不得多少,自己就全身酥軟,眼前的東西變得不清晰起來,步子越來越小,身體的感覺卻是越來越加強烈,偏偏那淫賊在旁邊不停的讓自己走快點,每天的一個時辰,走到最後的時候,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麼完成的,全身的情慾被挑撥得高漲無比,自己每次都要以極大的毅力強迫自己不去投到那淫賊懷裡。每次走完後,自己都是全身癱軟,任由春公子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然後重新綁縛在床上,自己便是想要自瀆來稍解慾火亦是不可得。
數日下來,月凝霜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加敏感,情慾也是逐漸難以控制,而每天自己都要強迫性的聽春公子輪流姦淫自己最喜愛的四個姐妹的聲音,原先自己只是憤恨無比,而最近幾日,自己卻是每次聽完,下身都會因為情動而流出不少蜜液,然後則不得不接受那淫賊一番羞辱,可是......自己卻害怕的發現,被那淫賊用淫穢無比的語言羞辱的時候,自己居然也會禁不住情動而流出蜜液。
這幾日,那淫賊更是變本加厲,居然每日將四仙子中的一個抱到自己的房間裡,當著自己的面大肆姦淫,自己的身子卻是愈加的不爭氣,每次強迫性看完春宮,自己的下身都是流溼一大片床褥。
越是未知,便越讓人恐懼,現在月凝霜根本不敢想自己最後要被弄成什麼樣子。
卻說玉落雪聽到宮主姐姐的一番話,宛如晴天突然聽到霹靂一般“什麼?那,你是說,蘭姐姐她們也......”。
不想欺騙自己這妹妹,月凝霜輕輕嗯了一聲,似是無心一般補充道“今天是第四日了”。
玉落雪怔了小半晌,不由得流下淚來,伏在自己那天仙一般的姐姐身上輕輕抽泣。剛才宮主的一席話,已經是證明百花宮的四仙子無一人逃脫,都被這淫賊逮住蹂躪。“可是......那人,他每天都獨自來找我做那事,做上那麼久,每次人家都要被弄到暈死過去,他......怎麼還會去精力出去找其他姐妹繼續幹那事”。
玉落雪說到半路已是臉色緋紅,聲音越說越小,最後更是幾乎低不可聞。
月凝霜卻是輕輕搖了搖頭,這淫賊府上美女眾多,這淫賊也定是修習了什麼法子,能夠夜夜春宵亦不疲憊,玉落雪雖說名列四仙子之一,可是卻是閱歷尚淺,世情百態,她卻未必那麼懂。
“難道她竟喜歡上了那淫賊?”這個想法跳出來,連月凝霜自己也是嚇了一跳“荒唐,怎麼會呢”月凝霜對自己心道,然而自己心裡卻是慢慢沉了下去。自己這小妹妹向來受寵,沒有經歷過什麼事情,男人都沒見得幾個,加上正是
少女思春的年齡,春公子人長得頗為英俊,再加上床上功夫極好,初破瓜便能將這梨花仙子弄得欲仙欲死,而且看雪兒的表現,那春公子沒有在她面前與其他女子交合,若是說雪兒因奸生愛,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而且看現在雪兒的表現,根本沒有恨那春公子,倒更像是埋怨自己塌上滿足不了那淫賊,導致自己姐妹受害。
一想到此,月凝霜只覺思緒一陣混亂,腦子裡回想前幾日,四仙子裡另外三個姐妹,都是因為要在自己面前交合才有些抵抗,而對春公子卻沒有絲毫厭惡之情,反而是塌上忘情之時滿臉春意,全力去迎合春公子的恣意蹂躪。月凝霜愈想便愈是害怕,現在看來,這春公子真的非是一般人物,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自己的四個姐妹居然對其沒有生出一絲怨恨之心,反而是沉迷於床第之間,任由春公子大肆撻伐。
正在胡思亂想之間,卻感覺到玉落雪已是漸漸恢復了力氣,站了起來,可是想要穿衣之時玉落雪才發現,屋子裡居然是沒有一件衣物,自己被春公子帶來時自己穿的衣物早已是不見,想必是被他拿走,看來,春公子是不想讓玉落雪穿著衣服回房了。玉落雪正想隨便弄件布料遮一下然後回房換衣,卻聽見月凝霜說道:“雪兒妹妹,不要想了,那人既是不想讓你著衣,你便是用床單遮一下羞,怕也是無用,現在百花宮都已落到那人手裡,違逆他的意思,怕是隻能招來更多羞辱罷了”。
不得已,玉落雪只得裸著身子偷偷跑出去,想要回自己房間換上衣物,好在被那淫賊得手以後,宮中的其他姐妹似乎都被安排到谷中生活,宮裡僅有數人,小心一點不會被看見。
第三章
月凝霜房間的隔壁,春公子慢慢踱回椅子旁邊坐下。旁邊的女子馬上乖巧的跪坐在他胯下,將他那陽具脫離衣物束縛,而後輕輕親吻這個次次都能讓她快活得欲仙欲死的東西。
“唔。”胯下傳來的淡淡的快感讓春公子十分舒服,胯下的玉人顯然十分乖巧,知道現在不是求寵的時候,因此愛撫自己陽具的時候,也是輕輕用力,時不時還會將自己的俏臉貼在上面,讓春公子不管身心都是舒爽無比。
但現在似乎不是舒服的時候,他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可是卻偏偏有一個嬌嫩的美人兒不能吃。要知道,依月凝霜的質素,只要細細調教,必然又是一個不可多得美姬。何況春公子早就將月凝霜列入自己的七魅姬之一,若是這次不能一舉把這個美人兒徹徹底底的吃掉,怕是以後再也沒有此等機會了。
“難道除了宮主本人,沒有人知道到底傳了什麼?”春公子似是在問跪在胯下的玉人,又似是在自言自語。
“百花宮歷代的宮主在傳位之時都會到禁地之中傳功,傳功之後上一代的宮主就再也不會出來。凝霜姐接受傳承的時候,我們幾個姐妹都是在外面護法,可是若是說到底傳了什麼,只怕天底下只有凝霜姐一人知道了。”
“哦?”雖然有點讓人失望,但卻只能說是情理之中,畢竟,一個門派的秘傳,若是輕輕易易就被人知曉,那也算不得什麼秘傳了。
“不過傳功之後,上代宮主卻也曾單獨囑咐過我們,吩咐我們若非危機關頭,千萬阻止凝霜姐使用秘傳功力。”
“哦?真的?”
女子顯然很不高興春
公子居然懷疑她說的話,誘人的小嘴頓時微微噘了起來,原本撫弄陽具的手也跟著稍稍用了點力。
春公子卻是沒有注意這些小動作,推開胯下的女子,在房中來回踱了數圈,心中慢慢有了計較。
“若是秘傳,只傳給下代傳人便罷了,卻要囑咐其他人若非危急關頭不可使用,那必然是兩敗俱傷之法。如今月凝霜全身內力都被制住,根本沒有辦法運功,若是想用此法來對付我,那就只有一個機會了......”
想到此,春公子禁不住微微一笑,怪不得月凝霜表現得意志如此之差,本來麼,自己原本打著細細調教的心思,正所謂欲速則不達,若是用猛藥,雖說會有一時之快,卻難免要造成傷害,反而調教不出一流的魅姬。
自己用的春玉露乃是精心配製專用於調教魅姬所用之物,女子初用之時幾乎沒有效果,可是這藥效卻是會慢慢滲入女子全身經脈之中,隨著功力運行於全身經脈,功力愈是高強,效果卻也會隨之變強,令女子由身到心都無法抗拒交歡的誘惑,只能將自己的身子完完全全的交給春公子,任由對方毫無顧忌地玩弄。
可偏偏月凝霜卻表現得情慾無法剋制,幾乎要求著自己交歡。要知道,這時春玉露的藥效應當是剛剛開始發作而已。
先前的疑惑一掃而空,令春公子心情大好,順手將女子攬入懷中,手上微微用力,女子姣好的身體頓時隨著一聲低低的驚叫徹底的展現在春公子眼前。
嘴角帶著一絲邪笑,春公子突然用力,將女子攔腰挾在臂下轉身出門,正欲到月凝霜房裡好好享受一番,卻正好看到玉落雪剛剛裸著身子推門而出。
看到春公子竟然在門外,玉落雪頓時滿臉羞紅,雙手本能的去遮擋自己羞人的地方,卻忘記了自己的身體早被這人徹徹底底恣意享受了不知多少次,哪還有什麼私密可言。
看到玉落雪害羞的樣子,春公子的慾火頓時被撩撥的無以復加,順手將玉落雪同樣挾起,一左一右挾著兩女進到屋子裡。
這邊的月凝霜卻是被嚇了一跳,縛著她四肢的紅索已經被玉落雪解開,自己正想拭乾早已是溼透的下體,可手帕在私處拭了幾個來回,下面的水兒反而越來越多,尤其是槓桿手帕不小心觸到自己的陰蒂子,月凝霜只覺得下身如同被電了一下一般,一股快感直衝自己腦海,天知道自己花了多大力氣才沒讓自己呻吟出聲,可回過神來,卻發現下身比擦拭之前還要溼,連手帕都被浸的溼漉漉的。
可偏偏這個時候,春公子進來了。
映入春公子眼中的,實在是一副淫靡無比的畫卷,赤裸的美人兒,一隻手正撫在自己下體私處,另一隻手則拿著溼漉漉的手帕,顯是剛剛擦拭過下體。可偏偏下體處卻是蜜液氾濫,讓人懷疑到底是在擦拭,還是在自慰。
“怪不得霜兒不肯從我,原來是自己在這裡快活。”春公子邪邪一笑“若想快活,霜兒只需點個頭,在下定然全力以赴,讓霜兒快活地連指頭都不想動一下,何必在這裡費力氣呢。”
“你!”月凝霜又羞又惱,平時春公子再怎麼說都可當做耳旁風,可這次居然被看了個正著。而且......還是當著兩個姐妹的面。
春公子卻沒管這麼多,將兩女放到榻上。兩女俱是半伏在塌邊,擺成一幅任君採摘的樣子,
攝於春公子的淫威,兩女都是不敢反抗,聽話的將自個兒誘人無比的臀股高高撅了起來,等著春公子盡情享受這花瓣一般嬌嫩誘人的身子。
春公子似是迫不及待的除去身上的衣物,露出早已是硬的不能再硬的陽具,對準一具小穴,輕輕在門口蹭了幾下,防止太過乾燥,若是玩壞了女子的花穴,不能隨時享受,吃虧的可是自己。
“嗚......”將被春公子玩弄的女子卻將月凝霜緊緊抱住“凝霜姐救我,那......那壞人又要插我了,嗚嗚......,我怕,壞人的東西那麼大,那裡會被撐壞的,不要,啊......”
後面卻是突然被掐斷,原來是春公子重重用力,粗大的陽具頓時進去了大半根,龜頭已然是頂到女子嬌嫩的花心上,“唔”
被突然插入,女子的小穴猛然收緊,連最盡頭的花心也是跟著“咬”了陽具一下,卻爽得春公子直吸氣,禁不住將陽具在花心處連連頂弄,品嚐這銷魂滋味。
女子只覺得一股股難以抵抗的酥麻從蜜穴深處傳了出來,全身的力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想要扭動身子讓那粗大的東西出去,可偏偏力氣不夠,倒好似是在迎合春公子的玩弄一般。
月凝霜這才認出春公子帶來的另一個女子居然是蘭花仙子谷幽怡。自己這個蘭花妹子性子向來安靜無比,身子又長的嬌小,讓人不由自主想要庇護她。
姐妹們經常打笑若自己是個男的,定然將她藏在屋子裡天天摟著親熱,連門都不讓出去。每逢這時谷幽怡總是羞得滿臉通紅,然後姐妹們便搶著將這妹子摟在懷裡。
尤其是玉落雪,總是喜歡在幽怡的耳垂處呵氣,然後說悄悄話,幽怡嬌嫩的臉蛋更是羞得如同紅蘋果一般,惹人憐愛。
自己這個妹子如今只怕是被這淫賊禍害怕了,上次來時,谷幽怡連動都不敢動,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緊緊偎在自己懷裡,下身卻是一動都不敢動,任由春公子大肆撻伐。
這次春公子似乎興致高漲,次次盡力抽送,把個蘭花仙子弄得骨軟筋酥。
只是......月凝霜不由得將雙腿緊緊併攏,自己股間原本就溼漉漉的,如今更是淫水亂流。
自己這妹子,只情偎在自己懷裡啼哭,卻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端的淫豔無比,雪白的臀股習慣性的扭動不僅不能幫她擺脫這淫賊的玩弄,反而更像是在迎合這淫賊。
“嗚......好深......頂到了......啊!不要啊啊”月凝霜感覺到蘭花仙子的身子突然一陣發緊,“姐姐救我,那東西......啊......要進來了,啊啊,進到身子來了,頂穿了,啊!!”
月凝霜頓時心中一緊,看到春公子興奮的將自己的陽具全部送進了幽怡的身子裡。
這淫賊下面的東西粗長無比,自己的姐妹沒有一個能讓他盡根而入,就算頂到花芯,卻還是留了一截在外面,如今居然全送進去,豈不是頂到......
月凝霜只覺得全身發軟,心兒一陣砰砰亂跳,“那裡怎麼能進去,那壞人,怎麼連那裡都能進去。”雙目卻是止不住盯在兩人交合之處,似乎那人頂進的是自己的玉宮“連那裡都被進去了,豈不是......”
春公子卻是興奮之極,自己的陽具被說不出的滑膩溫熱緊緊裹住,一點不漏,雖只是進去
一個頭兒,卻已是銷魂無比。抽動間如被吸吮一般。
春公子只覺胯下的快感愈加強烈,似乎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了一處,抽送愈加瘋狂,陽具卻始終沒有退出玉宮。
谷幽怡此時已是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覺那又熱又硬的東西彷彿刺穿了自己的身體一般,偏偏下體傳來如潮一般痛極卻又快活至極的滋味是自己從未嘗到過的,一股股銷魂至極的快感被那瘋狂抽弄的陽具連在一起。谷幽怡幾乎要快活地死過去了。
卻只覺那陽具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一股吸力從馬眼傳了出來,玉宮頓時一陣痠麻,不可抑止的丟洩起來。谷幽怡恍惚間明白那人又對自己用了採補術。
可這次卻完全不同,自己的陰精不停地丟洩,居然是無法抑止,洩身帶來的快感不停地衝擊著自己,淹沒所有的一切。
春公子已是用了採補術來止住洩意,卻沒想到谷幽怡居然丟洩不停,一股股的溫熱澆在龜頭上,再也抑止不住強烈的洩意,遂加快速度抽送數下之後,陽精再止不住地射進玉宮的最深處。
第四章
過了好一會,春公子才心滿意足的從谷幽怡身上起來,剛才谷幽怡的身體確實銷魂無比,春公子直射得馬眼微微發痛,方才停下。
神色間卻是帶著一絲驚喜,谷幽怡居然將他的陽具納入玉宮,實在是讓春公子有些意外,這蘭花仙子的美妙胴體春公子早已是恣意享受了一個多月,居然直到現在才發覺這妮子的身體居然還有這等妙處,若是傳出去,只怕自己這春公子的名頭可是不保了。
不過話說回來,女子將男子陽具納入宮中倒並非是多罕見,只不過女子玉宮只怕是女子身體最嬌嫩敏感的部分,若是將男子陽具納進去,十有八九是要痛的暈過去,而如谷幽怡一般不僅將陽具納進去,還能感受到快感的卻實在是少之又少。
春公子只不過是正戲前熱熱身,卻沒想到熱身都能發覺到如此好處,興之所至,剛剛發洩過的陽具居然又是硬了起來,遂摟住看得愣神的玉落雪,細細享受這雪嫩滑膩的肌膚貼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玉落雪這才回過神來,剛才一幕實在是讓她心裡一股說不出的滋味。記憶裡自己一直是被當做妹妹寵著,只有在這蘭花仙子面前,自己才能當一回姐姐。雖說谷幽怡排在第三,可谷幽怡身材嬌小,就連臉蛋也是嬌小精緻,讓人忍不住想要將這嬌嫩精緻的小美人兒摟在懷裡護住,不讓這小美人受到哪怕一絲傷害。
玉落雪總是在姐妹們玩鬧的時候將谷幽怡緊緊摟住,而後在這小美人耳邊說些悄悄話。那些羞人的悄悄話如同剛剛說完一般,在耳邊細細迴盪:“好幽怡,嫁了我吧,嫁了我,我天天摟著你,永遠都不放手”:“好幽怡,以後要是嫁人,一定要挑一個咱們倆都喜歡的,咱倆嫁同一個郎君,在同一張床上侍奉他,保證將那男人迷得團團轉,一刻都離不開咱倆的身子。”
悄悄話似乎剛剛說完,百花宮卻已不再是以前的那個百花宮,姐妹們沒一個逃了這壞人的魔掌。
似是有些失神,玉落雪輕輕倚在春公子身上,卻聞到一絲淡淡的蘭花香氣。
“以後要是嫁人,一定要挑一個咱們倆都喜歡的,咱倆嫁同一個郎君,在同一張床上侍奉他”可不是麼,如今姐妹們真個同侍一夫了。
玉落雪只覺得思緒迷
亂了起來,“這是幽怡的氣味,這人,是幽怡的男人吶,我們,如今真的在一張床上侍奉這個男人呢。”
氣味似乎亂了起來,梅花、菊花的香氣似乎都在這男人身上,甚至還有自己身子上的梨花的香。“是了,這是我們姐妹們的男人;我們姐妹,以後便一起侍奉這人。”
“凝霜姐的氣味,終究是要出現在這人身上的,我們姐妹,以後再也不分開了,大家住在一起,永遠是好姐妹。”
春公子只覺懷裡的玉人痴纏起來,雪白的胳膊摟住自己的脖頸,櫻唇更是送到嘴邊,任由自己親吻,一雙玉腿不知什麼時候亦是緊緊環在自己腰間。
美人兒一反常態的迎合,讓春公子興奮無比,陽具更是硬漲,當下不再客氣,對準蜜穴直送進去,卻只覺蜜穴之中說不出的溫熱溼滑,連最裡面的花芯都似變得軟膩無比。
玉落雪輕輕哼了一聲,反而將身子貼的更緊,嬌嫩滑膩的肌膚貼在春公子的身體上輕輕廝磨,引得春公子發起興來,下身聳動幅度一次比一次大,雙手緊緊抓住一對豐滿雪嫩的臀股,引得嬌娃忍不住呻吟作聲。
月凝霜緊咬下唇,看著這個妹子滿臉暈紅地迎合男子的抽送,呻吟間被春公子玩弄得漸入佳境,直至被送上雲霄。
連著玩弄雙美,春公子的慾火滅了不少,兩隻手不老實地襲上月凝霜的玉乳和蜜穴“霜兒剛才自慰想必是沒能盡興,便讓我帶霜兒快活一番如何?保證霜兒比你的兩個妹子更加欲仙欲死。”
被春公子的手襲了上來,原本就沒能滿足的慾火頓時又燒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分開,將誘人的銷魂穴徹底顯露出來,雖是沒說話,眼中的春意卻是將月凝霜的慾望完全表露出來——這美人兒已是放棄所有矜持,任由春公子採摘。
可春公子雙手不停,卻始終沒有上馬採摘的意思。
月凝霜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突然用力打開春公子的手,盯著春公子的眼,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原本當春公子是個色膽包天的採花公子,我百花宮姐妹若是被這等人奪了身心,終身受其玩弄,倒也值得;可如今看來你只不過是個沒膽色的閹人而已,我真替我這姐妹不值!”
春公子反倒笑了出來,將手指伸到早已是溼漉漉的蜜穴裡,笑道:“霜兒既然已經是忍不住想要叫我玩弄,在下豈能拒絕,我一定讓霜兒......終生難忘”
“你這......啊!”卻是春公子突然用力,將月凝霜抱了起來,接著扛在肩上,推門而出。空著的手卻不老實的在月凝霜屁股上連拍了好幾巴掌。
月凝霜全身用不上力氣,只能由著春公子動作,心裡卻是驚慌無比,不知道這人又有了什麼主意。
等到被放下,才發現自己被放在平時姐妹們休憩飲茶時的條狀石桌上,雙腿叉開,溼漉漉的私處被風一吹,頓時涼颼颼的,雙腿頓時緊緊併攏。
這時才突然發覺自己的力氣居然回覆了少許,勉力坐起身來,卻正看見春公子拿著一個鼓鼓的皮囊走了過來,後面跟著的正是梅花和菊花兩個妹子,兩女卻是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雖是有衣物在身,卻是隻有一件肚兜,偏偏肚兜卻是薄紗所制,隱然間女子的羞處根本遮擋不住。
只不過,月凝霜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兩個妹子走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自己摁倒在石桌上,兩
腿被大大地分開抬起,下身整個兒被暴露在春公子面前。
“怎麼......啊!”還未來得及去問,月凝霜卻已是說不出話來了,只覺後庭處一個硬硬的棒兒強行塞了進來,緊接著一股熱流從後庭湧了進來,腹中頓時難受無比,可那股熱流卻是如同不停一般,直到小腹發漲方才停下。
春公子興奮地將滿滿一袋水擠進玉人的後庭,慢慢看著連原本平滑無比的小腹被漲得微微鼓起。“滋味兒舒服罷,你的菊花妹子每次灌上大半袋就要求饒,沒想到霜兒第一次受了滿滿一袋,不愧是宮主,果然不同凡響。”
月凝霜卻已是不能說話,只能咬緊嘴唇,苦苦忍住下身強烈的便意,便是春公子的羞辱也是不敢還嘴,生怕一說話便要憋不住,若是真的當著這淫賊的面幹出羞人的事情,後果真的是想都不敢想了。
偏偏春公子似乎覺得還是不夠,居然將剛才擔心月凝霜而跟出來的玉落雪拉了過來,教她跪坐在月凝霜下體處,白嫩的俏臉正對著月凝霜後庭。“不愧是你的好妹子呢,居然是過來等著你這姐姐好好淋上一番呢。”
“你......”月凝霜本來已是有些忍不住想要自暴自棄,可春公子這一著實在是讓她不能不忍,玉落雪在姐妹裡皮膚最是白嫩,因此也是頗為好潔,若是自己真的將汙物淋到她身子上,只怕自己也不能原諒自己。
春公子一邊欣賞嬌豔美人兒苦苦支撐的樣子,一邊卻是輕輕撫弄月凝霜私處,細細感受因身子繃緊而變得異常韌滑的蜜穴。
“唔,好霜兒真是長了個極品妙穴呢,平時便是緊滑無比,如今居然更勝一籌,只怕真個銷魂起來,我可要死在霜兒肚皮上呢。”春公子抽出手指“不過......霜兒居然能忍這麼久,秋兒被我調教這麼久,都撐不住一刻呢,也罷,就讓霜兒快活一下,嚐嚐其中滋味。”(秋兒,自然是菊花仙子了=.= )
春公子卻是將玉落雪抱起,橫放在月凝霜身上,隨即在月凝霜小腹上輕輕一按。
月凝霜早已是快要崩潰,如今壓力一去,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汙物狂噴出來。
月凝霜只覺全身一下鬆了下來,甚至......排洩間夾雜著說不出的快感,自己身體已是敏感無比,兼之一直被春公子挑逗,居然小丟了一次。
“怎麼會......嗯......”還未來得及回過神,月凝霜卻又被傳來的快感弄得呻吟出聲。剛剛小丟了一次,身體正是敏感的時候,下身傳來的快感分外強烈,“不要......啊......啊啊”月凝霜只覺身體裡最深處的嬌嫩被重重頂了一下,全身頓時一陣酥麻,高高翹起的小腳緊緊繃了起來,如潮般銷魂快感再也抵受不住,魂兒更是被這潮水徹底淹沒。呻吟間月凝霜已是丟洩得一塌糊塗。
“怎麼會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月凝霜才回過神來,積蓄多時的情慾被引發出來,剛才無法抑制的銷魂令月凝霜感覺如同快活得死掉了一般。瘋狂的丟洩弄得現在月凝霜連小指頭都不想動了。
第五章
陽具依然停留在月凝霜的銷魂穴裡,細細感受處子所特有的緊窄。同時催動採補所得的真氣在經脈內流動,將自身經脈裡的炎氣慢慢化解。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吐出一口氣,月凝霜的陰元比起
其她四女要醇厚得多,炎氣全消的感覺令春公子全身說不出的舒服。
月凝霜私下嘗試催動了幾次真氣,終於確定自己的真氣已是被春公子採掉了大半,這會兒整個身體如同水做的一般,想要動下指頭都是艱難無比。
勉力睜開眼睛,仔細看著這幅帶有一絲邪氣的面孔,忽而嘆了一口氣道:“這便是你的方法了?借我失神之時破了我的身子,趁機採補?”
春公子絲毫沒有否認,輕輕伸出手去,在美人嬌嫩的臉蛋上滑了一把,道:“既為百花宮秘傳,必然是非同小可,霜兒功力被我制住,若是想要下手,便只能在與我歡好之時。所以霜兒才裝出一副經受不起挑逗的模樣,誘我與你親熱,是不是?”
月凝霜輕輕咬住下唇,好一會兒,才慢慢答道:“沒想到你竟然能想出這種......”臉色微微一紅“......這種法子來,方才失神之時自然是無法運功;我們姐妹清白喪於你手,倒也是不枉了,只可惜......”
只見春公子臉色已是微微一變,方才繼續道:“只可惜凝香功非是一種功夫,而是一股真氣,上代宮主傳到我身上,便與我本身真氣融為一體,若要傷人,便須將功力送到他人體內,算得上是兩敗俱傷之法,所以,非是危急之時,這法子絕不可用。”
春公子臉色已是有些蒼白,月凝霜說話間,已是感覺到體內真氣開始不聽指揮,如同凝成膠一般阻在經脈裡,全身經脈頓時阻塞不通,而且不止於經脈,就連整個身體甚至於全身血氣都如同凝成了膠一般,全身難以動彈倒是小事,血氣運行逐漸變慢,只怕過不了個把時辰,自己就要死在美人肚皮上了。遂嘆氣道:“百花宮秘傳果然是非同凡響,我輸得心服口服,只不過,臨死之前,還求霜兒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
月凝霜輕輕皺起眉頭,本要拒絕,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說吧,若是我能做得到。”
“此生既為淫賊,能死在美人兒的身上,倒也是死得其所,只不過,霜兒的身子實在是銷魂無比,若是死之前與霜兒能再快活一番,便是死也不枉了。”
“你!”聽到這番話,月凝霜頓時又氣又羞,都到如此境地,居然還是滿腦子淫穢無比,真是死不悔改。
“啊......”卻在這時,留在月凝霜身體裡的陽具卻往前送了一下,結結實實地頂在花芯上,月凝霜頓時如同被抽掉骨頭一般,好不容易積起的一點氣力頓時散得無影無蹤。
卻是菊花仙子秋兒在後面抱住春公子,將自己身子緊緊貼在春公子身上,纖腰輕扭,幫著春公子姦淫自己的宮主姐姐。
“唔......”月凝霜也被自己的梅花妹子從後面抱起,兩條玉腿被大大地分開,如同被人把尿一般,私處更是毫無遮攔,完全讓眾人看了個清清楚楚,春公子的陽具亦是毫無阻擋地盡情享用處子銷魂穴的滋味。“凝霜姐,對不住了”梅花仙子輕輕在月凝霜耳邊道:“我知道凝霜姐不願,可是,他終究是咱們姐妹的男人,就......就讓他最後快活一次罷......,以後凝霜姐想要怎麼懲罰,妹子絕無怨言。”
“你......”月凝霜卻是說不出話來,只能是緊咬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春公子卻是不用力氣便能姦淫這美人兒。
自己的巨陽在月凝霜私處進進出出,偶爾因為動作過大而脫出來,那銷魂洞當即緊緊縮成一條小縫,如同依舊是處子一般;而當陽具再次進入時,春公子甚至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將緊窄的穴兒撐至最大,膣內的每一絲褶皺都被自己的巨大徹底扯平的美妙滋味。
“啊......”月凝霜不由自主地仰起頭來,梅花仙子倒真的沒留情,根本不管月凝霜剛剛被破了身子,用力之下,那淫賊的陽具一下便撐開緊窄的花徑,重重頂到芯子上。
方才被破身之時,沒感覺到的疼痛,這下徹底體會到了。原本緊窄的花徑如同被割開一般,痛得月凝霜眼淚差點流了出來。可是花芯被重重頂到的時候,月凝霜卻只覺如同被電到一般,意識頓時一片空白。
梅花仙子卻沒給月凝霜留時間,腰肢用力,陽具頓時從蜜穴中退了出來,月凝霜還未來得及感覺到身體裡的火熱退出,陽具就已再次深深進入月凝霜的身體,再次衝擊月凝霜的感官與知覺。
“唔”月凝霜固然是疼痛至極,可是一下又一下的強悍衝擊卻如同要將嬌嫩的花芯頂爛一般,尤其是那棒兒如同火一般,燙得穴兒說不出的酥麻,水兒止不住地溢了出來,抽送間居然有了幾分水聲,就連疼痛亦是沒了最初時的難以忍受,取而代之的卻是止不住的酥麻與快活,弄的美人兒禁不住嬌喘吁吁,眼神亦是恍惚起來,花穴裡更是滑膩無比,由著陽具任意進出頂弄最深處那一團酥軟。
春公子完全放鬆精神,細細感受無與倫比的緊窄所帶來的快感,直至將陽精深深射進玉宮之中,而後身子軟倒在月凝霜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月凝霜才回過神來,陽具噴出的一團火熱不止燙得玉宮發酥,就連全身都是暖融融的,說不出的舒坦。
輕輕用力想要推開壓在自己身體上的春公子,月凝霜無力道:“還不快起來,就算你散掉功力,強行將功力洩到我體內,怕也不至於如此無力罷。”
春公子卻是賴在美人兒滑膩溫軟的嬌軀之上不肯下來“原來霜兒早已經猜到如此,只不過,為何不拒絕呢?難道霜兒已是食髓知味,想要從我?”
“你!”月凝霜被說得紅暈滿面,用力將春公子推開。方才自己哪有拒絕的餘地,何況,讓這淫賊這麼快便死了,豈不便宜了他,月凝霜心道。
春公子輕輕眯起眼睛,不住地欣賞眼前精緻的面孔,“如今霜兒已是禁制全無,我則是功力盡失,不知道霜兒要怎麼處置我?”
月凝霜卻突然有些沉默,環顧四周,看看緊張地看著自己的姐妹,過了好一會,才輕輕將手指搭上春公子的脈門。
“姐姐”這一聲卻是有些無力,玉落雪自然清楚只要月凝霜內勁一吐,春公子就要喪命當場,只不過,這淫賊作惡無數,壞了不知多少女兒家清白。能這樣痛快一死,月凝霜已是極為留情了。
“咦?”月凝霜卻好似碰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重新將玉指搭在春公子脈門上,閉上眼睛仔細把脈,俄而輕輕將玉手撫在春公子的穴道之上,渾然不管動作實在是曖昧無比。
再次睜開眼睛,卻滿是驚異,看春公子的眼神亦是如同看怪物一般“不可能,怎麼......怎麼會有這種脈象。”
“你生具陽脈,可是,卻並非普通的陽脈,亦非疊陽之脈,
而是陽之極的六陽脈。”月凝霜輕輕咬住下唇,思索片刻,方才繼續道:“六陽脈既為陽之極,其陽性的炎烈絕非人體所能承受,除非借極陰之力洗脈,否則不過十八歲,便會亢陽而亡,可是,你的六陽脈沒有被洗,卻能活到現在。”
理了下思路,月凝霜繼續道:“剛才你為自保,情急之下強行散掉全身功力洩到我身子裡,功力乃人體精氣所練就,若是強行散光,輕則傷脈,重則身亡,可是我剛才卻發覺你的脈象平穩,絲毫未曾受損,所以,我方才以秘術探你經脈,卻發覺你的經脈完全沒有受損,而且”深吸一口氣,似乎下了什麼決心,才道“你的脈象帶絕,完全留不住內力,是絕脈之象,你一人,身具雙脈”
此言一出,仔細傾聽的四女俱是驚呼出聲,百花宮向來研習醫人之術,四女對經脈之術都是頗為精通,此時聽到眼前的男人竟是身兼雙脈,都是瞪大了眼睛,顯是難以相信世上竟有如此脈象。
只有春公子嘖嘖嘆道:“不愧是百花宮宮主,霜兒果然是醫術超絕,這脈象我兩年前方才推測而出,沒想到霜兒居然把一次脈就能看得如此詳細。”
月凝霜卻是盯著春公子的眼睛,良久方才說道:“六陽脈乃陽之極,絕脈乃是脈之絕。因著絕脈留不住內力之故,你藉著與女子交合,採補女子內力在經脈中運行,而後借出精將內力返還,從而洩掉陽氣,所以你才能活到現在,可是......可是六陽脈的炎烈之氣,又豈是如此輕易排洩掉,你身體裡的炎烈之氣,依然是滯於體內。而且兩種脈象皆為極端之象,平常人的身體,只要有其中一種,若無奇遇必定活不過十八歲,你雖因兩脈相互制約而活到現在,可是,兩脈並存又豈是人體所能輕易承受,只怕......只怕你大限將至了。”
春公子卻是沒有一絲沮喪之象,反而又將月凝霜摟在懷裡道:“既是將死之人,那我想死在霜兒肚皮上,霜兒能否滿足我這遺願呢?”
月凝霜神色難辨,輕輕掙扎了兩下,嘆息道:“我們姐妹清白早已是教你拿去,此生難以再嫁他人,你已是我們的......我們的夫君,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們姐妹既然做了你的女人,你要做什麼,我們......我們又怎能反抗夫君的意願。”
似乎說這句話耗盡了全身的力氣,月凝霜無力的靠進眼前男人的懷裡,閉上眼睛,任由這男人的雙手肆意玩弄自己無限美妙的胴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