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系列之一 失控的親情(上)

錯位系列之一 失控的親情(上)

錯位系列之一——失控的親情

首發於文行

「錯位」故事計劃是寫三個故事,分處不同的時代,每個故事獨立成篇,本篇為第一個故事。

(上)

我睜開雙眼,房間內散發著柔和的淡淡桔黃色的光茫,儘管如此,我仍感覺非常的刺目,旋又微閉雙眼。身體的知覺一點點傳來,渾身痠軟無力,疲憊不堪,彷彿生了一場大病。

我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勉強試著移動躺在床上的身子,一陣清脆的蜂鳴聲響起「是報警器嗎?」我正想著,跑進來一人,模糊中我看到是娟的臉龐。

「怎麼娟原來盤起的長髮現在變成了齊耳短髮。」我正奇怪呢,忽然耳邊傳來一個帶著驚喜的歡快的聲音「爸,你醒啦?!」

「爸?」我頭腦一陣眩暈,再次陷入沉睡中。隱約中我聽到說話音,再次醒來,極力搜尋模糊的記憶,心裡沒由得一緊「那親切可人的面容,是我最愛的妻子娟,怎麼叫爸?難道我遇車禍,失憶啦?」我努力回想著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慢慢地,我記起了一些事情。

我沒有失憶,而是患了一種絕症——肌無力。整個身體似乎在漸漸失去思想的控制!

沒錯,因為絕症,年僅三十五歲的我意味著提前進入了生命的倒計時。

「難道就這樣坐以待畢嗎?做個需要別人照顧,而僅得以苟顏喘息、成為別人累墜的廢物嗎?還是提前結束自己的生命?」我自問自己。

「那麼有沒有第三條路走呢?」

自從得知自己患了肌無力這種絕症後,我便翻閱大量的資料,飛往海外探尋相關的知名專家,得知目前的醫療水平無法使這類病人在病情的第三階段存活超過二年。我開始著手準備第三條出路:我制訂了一個極其瘋狂而又大膽的自我救贖計劃——CGHP(ControlGod'sHandsPlan),意即掌控上帝之手計劃。

CGHP的核心內容是加入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進行人體冰封計劃,然後等待未來醫學的發展能夠破解這一病理難題,然後重獲新生。計劃雖然瘋狂,但並不見得就荒誕不經。

目前,做為人體冰封試驗研究最大、最權威的機構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冰封身體方式在動物身上的實驗已獲得成功,尤其是在猴子身上的實驗研究證明,成活的機率達到70%.礙於法律及人道主義,活體人體試驗暫未得到驗證。

而相關資料顯示,基因工程的研究和神經學方面的發展,肌無力這項醫學難題有望在二十年內得以突破。並且A國此方面的權威專家斯克蘭特博士在最新一期的科學雜誌上發表的最新研究成果同樣闡明瞭上述觀點。這些調研數據足以支撐CGHP的實施,剩下的便是我的自信及身體因此所能承受的最大載荷了。

與一般的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成員等待自然死亡後再進行身體冰封不

同,我是在生命正常並且是在調理到最佳狀態時才選擇身體冰封。在與基金相關負責人談了條件並簽署了相關協議,承諾發生的生命危險由我自已負責後,基金會終於同意我這一特例要求。

為了能順利地進行這一計劃,一方面我向親人灌輸這種置至死地而後生的觀念,一方面補充營養,鍛練身體,做好各種後事準備,細緻到為了將來的生存,購買部分股票,證券等

。一切準備就緒,在病情還沒有進入完全惡化的最後階段,身體的各項機能還算完好時,進入了最後的工作:第二天便要飛往A國,進行了最後的工作——冰封身體。

雖然之前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隨著日期的來臨,妻還是整日的滿面淚水,仿如世界末日來臨。晚上,我謝絕連日來送別餞行的親友,決定與妻兒共享最後的晚餐。

晚餐豐盛而精緻,特色的中國菜餚,清純甘甜的香檳美酒。六歲的女兒手舞足蹈的笑著,三人圍成一桌,點燃紅燭,關掉壁燈。搖曳的燭光映照的餐廳呈現一派溫馨而又詳和的氣氛。雖然如此,但空中仍似籠罩著一股淡淡的哀愁。

是啊,明天就要與妻兒決別了,未來將會怎樣,只有老天才知啦。

晚餐後照例妻先去洗澡,聽著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我不由的心裡一動。我抱起女兒走向浴室。

「楠楠,今晚和爸一起洗澡好不好?」

「好啊!爸爸,我要在水中騎大馬!」女兒臉上露出歡快的笑容。

走進浴室,一向羞於同我一起洗澡的妻這次出奇的沒有吭聲,瞪著烏黑的大眼睛看著我。寬大的特別訂製的浴池裡注滿了水,妻頭髮盤起,整個身子浸入在水中,只露出腦袋。我把女兒的衣服脫掉,抱進浴池,然後脫掉自己的,也跟著跳了進去。

浴缸的水嘩嘩的外溢,三個人擠在狹小的空間,佔的滿滿的。我同妻一樣,並排仰躺在水中,女兒雙腿分開騎在我的腰部,歡快的用嬌嫩的小手撥弄著水,嘩嘩的水聲和楠楠嬌嫩的稚氣的童音混在一起。我側轉頭面向妻,妻的胸部在水暈中盪漾,我伸手抓住一隻,輕輕的揉捏著。一絲紅潤爬上妻的面頰。

妻的體質是敏感型的,輕輕碰觸挑逗便會刺激到她。有時半夜醒來,性慾勃發,便扳轉妻的身子側睡,分開雙腿,從側面直接插入。妻的下體腔道內潤滑而舒暢,彷彿隨時都在恭候我的駕臨。妻又是嬌小害羞的少女似的性格,即使結婚已七年了,仍羞於在臥室之外的地方向我展露她的凸凹有致的絕佳的胴體。

那種嬌羞的少女心理,欲拒還迎的姿態,也正是多年來一直最吸引我的地方,所以我們一直以來感情很好,也從來沒有感受到所謂的七年之癢。

「別鬧,楠楠在呢!」妻推了一下我的手。

楠楠長相隨妻,瓜子臉,挺直的鼻樑,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小小年紀便顯出一幅美人胚了。楠楠的手歡快的撥動著水花,齊耳的頭髮零亂的貼在面上,兀自咯咯的歡笑著。

我的手再次爬上妻的胸,揉捏著尖端的乳蒂,直至它膨脹,挺直。妻不堪其擾,雙腿不由的來回交錯滑動。

由於心情原因及忙於做計劃的準備工作,我們已經一週沒有親熱了。今晚略一挑撥,似乎已激起了妻的慾望。

我的腿靠著妻光滑的大腿外側來回磨擦,下體不由自主的挺立起來,在水中像船槳般來回划動。楠楠拍打的水花激濺在妻的臉上,妻伸手來擋,楠楠叫著笑著身子扭動著向後滑動。我趕緊用手攬住楠楠的背部向前拉。

剛才楠楠的小屁股碰在我挺立的肉棒上了。

我抱起楠楠,讓她站立在我胸前。楠楠笑著在我胸前移動小腳來回走步,我雙手支撐在楠楠的肋下保持住她的平衡。楠楠走了幾步,然後大叫著要騎大馬。

我哄她道

:「剛才已經騎了,現在要衝涼啦!」

「不算,不算!媽媽,爸爸耍賴!」楠楠扯著稚嫩的童音大叫著。

「這小東西,這麼小就知道告狀了」,沒辦法,我只好背轉身爬在浴池中,讓楠楠騎在背上來回移動。

妻沒動,但眼睛緊盯著楠楠,似乎怕她一下子滑入水中。水池狹小,我小幅度的來回移動著,移動妻子面前,透過晃動的水線,盯著妻從脖頸直至滑入水中的胸脯。

白嫩的兩團碩大的肉團在水中來回晃動,尖端兩點嫣紅似乎分外奪目。

我深吸一口氣,頭部沉入水中,嘴唇準確地噙住一點嫣紅,用牙齒輕輕的噬咬,繼而張大口吞吐吸吮著大塊的乳肉。耳邊隱約傳來楠楠「駕,駕」的叫聲和妻的輕聲驚叫。

剛剛已經半軟的肉棒一下子挺立起來!

妻的身子在微微的顫抖,然後感覺頭髮被妻抓在手中上提。

一口氣差不多耗光,我順勢沿著乳房一路上吻,露出水面。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漲滿紅暈的臉,月牙般彎翹的眸子裡蕩著春光。我反轉身子背向妻,順手在她的雙腿間摸了一把,挺立的肉棒一路劃過腿部,在妻的胸腹部來回划動。

暮地肉棒一緊,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

看來妻受不了啦。

肉棒一鬆一緊的被把持著,感覺分外的舒暢。慾望漸漸加強,背轉身無法動作,我對楠楠說:「楠楠,爸爸累了,歇一會吧」。

我放平身子,楠楠一臉不高興的下來,我轉身仰躺,把乖乖女抱騎在胸前,說:「讓媽媽和楠楠一起划船吧。」

楠楠又高興起來,喊道:「媽媽來划船。」

我對妻示意,妻明白我的意思,一臉的不豫,慢慢的轉身到楠楠的後面。

感覺一隻小手抓住挺立的肉棒,然後龜頭觸到一個柔軟的所在,陷了進去。

妻跨坐了下去,肉棒插入妻的陰道深處,我不由自住的上下挺動。一股快意由下至上傳遍全身。楠楠小小的身子爬在我的胸腹部,柔軟的小屁股頂在妻的腹部,雙手雙腳不斷擺動拍打著水。

「媽媽划船,媽媽划船」,楠楠叫著。

妻也雙手來回撥動水,身子隨著來回的小幅度抖動。

肉棒在陰道內來回的進出著。刺激太強烈啦,沒幾下,我便忍不住,身子一抖一抖的噴湧而出。

我放鬆了身體,放鬆了一直緊繃的思想。忽然感到一陣悲哀,今晚過後,我就見不到妻兒了,這一別,或許將是永別了,我用手擦了一把臉,把隱約湧出的淚水抹去。

安置女兒睡後,我們回到臥室又做了一次,我用正常的上下體位,用最刺激妻的方式,吮吸她的耳垂,噬咬她的乳頭,來回抽插時按壓她的陰核,讓她酣暢淋漓的高潮了一把。我們相互為對方擦拭全身的汗水,卻發現對方均淚流滿面。

妻的低聲嗚咽,一度動搖我實施計劃的決心。

我憤懣地想著:「管他媽的未來怎樣,與妻就這樣再共享這最後兩年的時光,再無憾的離開這個世界,豈不是更好?」

第二天妻兒,親友送至機場,現場氣氛分外凝重。父親老淚縱橫,妻戴著寬大的墨鏡沉默不語,想是哭紅的浮腫的黑眼圈仍未消除,唯有不知情的女兒楠楠以歡快的聲音喊著「爸爸再見」與我道別,我協同律師搭乘飛機而去。

「與其送到A國再延續生離死別的痛苦,不如就此了斷,減少些他們的痛苦」,這是

我堅決阻止他們跟隨至A國的原因。

記憶是那麼的清晰,臨別晚上的事情彷彿昨天才剛剛發生的事。我側臉望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電子掛鐘。

2028年10月1日,時間已過去了整整二十年!

看著這眼前的女人,確切地說應是姑娘,我恍如隔世。

齊耳短髮,光潔白淨的面龐,熟悉的宛如一泓深潭烏黑亮麗的眸子,那微微上揚略略翹起的紅潤的嘴唇,以及那焦慮急切的神情。這不是剛結婚時的娟嗎?

還是我那已長大成人的女兒?

呂洞賓的黃粱美夢八十年,已遍嘗人間風味,而我的南柯一夢二十年,卻在彈指一揮間,了無痕跡的跨越。多少帝王將相夢寐以求的青春永駐,在我這裡做到啦,可二十年的真空無思無想的渡過了,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思故我在」,沒有了思想,那我還存在嗎?

二十年的光陰不算多長的時間,但二十年的確也使得外在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嬌小迷人的妻子已變成了略發富態的中年女人,二十年獨守空房的辛勞已使得絲絲銀色爬上妻的頭髮。天真可愛的女兒也已出落成大姑娘,亭亭玉立,模樣簡直和當年的妻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科技日新月益的發展似乎不是任何人所能欲測的,誰能想到,僅僅二十年的時光,便已發生如此的鉅變。空中飛行器已漸漸普及到民用,有取代汽車之勢;

機器人不再單獨用於軍事等高科技領域,而作為僕人及寵物的替代品進入尋常百姓家,基因工程的研究則攻破了一個個以前被視為絕症的難關,讓人的長壽成為可能。

實施CGHP計劃的意義在此便凸現出來,同為在阿爾科生命延續基金會實施身體冰封計劃的其他人,在甦醒救治過程中,成活率不足5%.而我成為一個特例,從一開始便狀態穩定,直至半年後完全康復,身體沒發生任何異常病變。

半年的隔離療養終於完成了,我終於可以回家了。而我因為這場事故做為新聞主角驚爆整個世界的風波也終於平息了,我可以安然不受外界干擾的重新開始平靜的生活了。

過去半年時間裡,我努力的瞭解信息,適應新的變化。二十年的斷層,似乎使得思想,語言的交流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二十年,父母親朋在我沉睡中相繼老去,唯有我,似乎留住了青春歲月,沒有任何變化。

文化,思想,生活方式我可以適應變化,但眼前活蹦亂跳的兩個人,妻子娟,女兒楠楠我卻要怎麼來適應呢?

(上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