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欲
當樓道里的狗叫聲響起的時候,郭楠剛剛把東西裝好包。
那狗叫聲在樓道里格外響亮,震的樓道嗡嗡作響,令人心煩意亂。等了一會,卻不見消停。他湊到門上的貓眼往外看,一隻小狗瞪著這邊,跟有殺父之仇一樣對著門狂吠不停,卻不見有主人來牽。看起來又不像野狗,實在是令人討厭至極。
他本來就不喜歡狗,此時更是覺得這狗礙事。堵著門亂叫,這下自己沒法出門了。
怎麼還沒人來給這狗領走,就在這裡亂叫,有沒有公德心?
他看看錶,已經過了時間。於是下意識的開始在屋裡找趁手的傢伙。進了廚房找了把割肉刀攥在手上,不行出去宰了它?要不然自己總不能跳窗戶?
那是隻小寵物狗,個頭不大,至於什麼品種郭楠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他只知道自己雖然不到一米七,但對付這隻小狗肯定贏。自己不能久留,越早離開越好。
不過只是想想而已,自己還能宰了這狗?那不是存心把警察往這兒引嗎?
要不要再等等?他把刀放回去,從門後的紙箱內又拿了把鋼錘。雖然練過點兒武術,但他自覺算不上高手,對手還是狗,手持利刀萬一割到自己就不妙了。
還沒人來嗎?他真的開始考慮要不要翻窗戶了。
人總算來了,一個五十多的廣場舞大媽,喝斥了兩聲,那傻逼狗總算不叫了,卻又發春似的圍著她撒歡。老孃們奇怪的對著門看了看,接著帶著狗就下樓去了。
郭楠長出一口氣,急忙把錘子輕輕歸位,又仔細聽聽外面動靜,然後輕快的開了門。
30秒後,他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這是一臺特製的金盃車,後面的座都拆掉了,他窩在後面迅速換衣服。
他身上穿著黑色的連鞋緊身衣,頭上還有頭套,臉上有口罩,手上有特製的手套。這套行頭是特製的,以確保自己不會在現場留下指紋、足跡或者毛髮、唾液等蛛絲馬跡。迅速換好之後,他又下車將前後貼的假牌照揭掉。
他已經很老練了,動作從容不迫,即使周圍有人也不會注意到他,更何況周圍沒人。
小心無大錯,兩年前和羅蘭結婚,結婚之後經濟上壓力山大,結果走上了這條路,結果到現在都2006年了,居然一直沒失過手。前面的那些失主們大部分甚至都還不知道自己家裡被賊光顧了,自己給他們準備的贗品還好好的被他們當真品供著。就是有報案的,也從沒有警察來找過他,這就是因為自己小心。
從容開車出了小區,沿著濱海路開了一段,接著上了北環,很快又進了老城區,這裡是交通最混亂的地區,過了倆路口然後突然調頭逆行進入自行車道,旁邊的自行車和電動車行人一陣大亂,郭楠開著車三擠兩擠在車群之中挪動,同時仔細觀察有沒有別的車跟著往自行車道上拐。
正常司機沒有這樣開車的,如果後面也有車這樣亂拐,只能說明是在跟蹤自己。
好在沒有。
費了半天勁從自行車道中脫離,直接開到了武警醫院的後院內,在這裡他下了車。這裡是他存車的地點之一,這輛金盃他是不會開回家的,也不會開到單位去,他的家人同事甚至不知道此車的存在。當然這輛車大多數時間是不用的,只是放在這裡落灰。只有要辦事的時候才用。
停好了車,掂著包和漁具他溜達著離開。到了門口
保安老龐和他車了幾句閒話,問他去哪釣魚了,最後提醒他這個月的停車費該交了,郭楠二話沒說直接交了三百大洋,照例不要發票收據。雖然這醫院不停外部車輛,但是裡面空車位有的是,自己需要地方停車,人家保安也能落點外快,這叫雙贏。
出了醫院順著路沒走多遠,文蕾的電話來了,打到了另一部手機上。
這部手機的機主姓名是他以前上班時的掩護身份,他以前當公務員的工作單位性質特殊,有好幾個不同的身份姓名。當然這些掩護身份要是去派出所查的話都是能查到真人的,因為這根本就是公安局幫著給做的。現在雖然不幹了,但是以前利用工作之便設法偷著給自己私留了一個掩護身份。
文蕾是他的情人,或者說炮友。春節的時候倆人在酒吧一夜情認識的,後來文蕾主動約他,倆人隔三差五的約會,但是關係也就是僅此而已了。郭楠是有家口的人,沒有養小三的心思。說實話文蕾雖然長的漂亮,但是氣質上不如妻子羅蘭。只是和文蕾做愛沒有那麼大的心理壓力,可以盡情發洩,這才是和他保持長時間關係的主要原因。
文蕾問他今天過去不過去,郭楠問她現在在哪兒,文蕾說在家。郭楠有些納悶怎麼不是週末也不用上班,他從來沒具體瞭解過文蕾到底在哪上班的,因為他覺得沒必要了解。自己又不是她的什麼人,大家炮友而已。
文蕾的話語雖然沒有刻意挑逗,但是卻帶著情意綿綿,不得不否認這小妖精對男人確實有一手,郭楠心中覺得癢癢的,但是想想還得去楊文波那邊,只好說沒時間。
那邊文蕾失望的哦了一聲,又問啥時候有時間,郭楠想了想,明天羅蘭的店裡還有事,接著公司的事也忙,恐怕也沒時間,於是約好了週末見面。
走到了馬路斜對面,穿過衚衕,到了體育場路上的農行門口,下意識的再回頭看看周圍,沒有異常。這才算長出一口氣,這一票總算又成功了!他打開凌志的後備箱,將包什麼的塞進去。然後到了路對面噴泉廣場邊用公共電話給楊文波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邊能聽見女人的淫叫聲,楊文波很不耐煩讓他快點過來。
等到了楊文波那裡的時候,太陽都快下山了。這裡已經到了郊區,周圍全都是青山翠林,中間點綴著農村裡蓋著的獨立小樓和大院。看見此景郭楠就覺得現在城市人比人家農民差遠了,人家有宅基地,最關鍵是有自己的地,能自己蓋房子!就這一點城市人都得滾一邊涼快去!
看看人家蓋的三層小炮樓,還有院子啥的,裡外上下居住面積上千平方的都是平常事。再看看自己,為了不委屈羅蘭,打腫臉新區買套三百平的海景豪宅,房貸就讓自己頭疼的了。再加上自己一輛凌志,羅蘭一輛寶馬,她現在又要開店,房貸車貸做生意的本錢加在一起。郭楠都覺得大概自己啥時候中個五百萬的彩票才能解決問題,再仔細想想可能中一個還不夠......走進村內,看著兩邊整齊聳立的炮樓和那些村民們悠閒自在的生活,郭楠真覺得自己還不如當農民的好。
到了山腳下的俱樂部,隱隱聽見槍聲。這裡原來是一個部隊的靶場,後來部隊遷走了,這個靶場廢棄之後被人承包下來改建成了一個射擊俱樂部,當然老百姓們是消費不起
的,多是那些有錢人閒著沒事的時候來打個幾百發子彈舒緩下壓力,羅蘭以前就經常來,郭楠和羅蘭就是在這兒認識的。
靶場旁邊有休息室,2樓是VIP房間,郭楠輕車熟路上了2樓。
2樓基本上就是一個草臺班子,拍國產A片的草臺班子。屋子裡面有大沙發,沙發上倆穿著性感內衣絲襪的軍裝美婦正在那69姿態口舌廝纏,撩人蕩魄的淫叫真跟日本AV有的比,旁邊還有個光屁股英俊帥哥站著,手不停的擼管,雞巴還是不太硬,都不知道射過幾回了。楊文波光著膀子,手拿DV機,嘴裡叼顆煙,雞巴也硬著,拍的一個勁兒的。
認識楊文波,郭楠也不知道算是自己的幸運還是不幸。
這小子年紀不大,才二十出頭,但是在道兒那些富二代的圈子裡上已經算是一號人物了。其實最主要的還是靠著他老爹的名頭才戳的住,他老爹可厲害了,智信科技的老大,那可是上市公司,說他是S市首富也差不多了,那是能呼風喚雨的人物。
其實要說郭楠和他們家要說也挺有緣分的,郭楠工作的單位最大的客戶就是智信集團。而郭楠的妻子羅蘭恰好又認識楊文波的後媽樂瑛,算是跟他們家有一層私人關係。楊文波平時見了羅蘭也叫聲姐,羅蘭現在正在裝修的店面就是楊文波給幫著聯繫的。郭楠就是通過羅蘭的關係認識了楊文波。
不過看看這小子現在的情況,郭楠就是一陣唏噓。堂堂富二代,現在卻和一群雞頭鴨頭地痞流氓混在一起,天天錄製色情錄像,還開色情網站,也快成個雞頭了。墮落成這樣,將來怎麼繼承他們家的家業?
其實這小子本性並不壞,小時候也是乖孩子一個,就是家庭變故讓這孩子受刺激了。他老爹在外面有了二奶,結果把他親媽給甩了,導致這孩子心懷怨恨。
在家裡和他後媽樂瑛的關係極其惡劣,弄得都無法在同一個房簷下居住了。最後他老爹在外面給他買了套房子,按時給他發零花錢,算是變相把他趕出家門了。
這下楊文波更受刺激,連他爹也恨上了,乾脆就自甘墮落,天天不務正業。
現在他老爹也知道他不正幹,但是管不了他了,後來就斷了他的經濟來源。這就給郭楠製造了機會,制黃販黃能掙幾個錢,銷贓來錢才快。楊文波身為富二代,平的接觸的圈子裡有錢人多的是,人脈關係也多的是。現在墮落了,反倒更是三教九流交遊廣闊。郭楠偷出來的東西,楊文波去聯繫買家,他們的關係就這樣形成了一種畸形的組合。
這還不算是最出格的,郭楠知道,楊文波身上可能揹著人命。楊文波跟他說過從廣西那邊倒騰軍槍和子彈,還曾想拉他下水一起幹,郭楠沒答應。但是他見過楊文波的槍,郭楠因為以前的工作關係對軍火不陌生,一看就知道是正牌的軍槍。
這小子已經是個墮落到底的危險人物了。
楊文波放下DV,和他進了另一個屋,楊文波把電視開到最大聲音,裡面湖南臺正放快樂女聲,李宇春這個假小子正在唱歌。倆人坐下開始點錢。上次的古董唐三彩按七折有35萬,這就是規矩,贓物有人接盤肯定會壓價,這其中分給郭楠的要再打個六折。也就是說真正到手的只有21萬,楊文波啥風險也不擔,只是負責跑跑腿銷贓就能拿14萬。
但
是郭楠對於自己偷來的東西也就不再斤斤計較了,能賣多少錢是多少錢。
楊文波有路子能把貨銷出去,要拿四成自己也沒辦法。何況這傢伙還是講誠信的,明碼標價,不背後坑人。能有這點放心,郭楠也就不再奢求什麼了。
楊文波分著錢,郭楠站起來從窗戶往外看,這時候靶場裡沒幾個客人,偶爾有教練試槍會有一兩響。附近的村舍青磚綠瓦環境怡人。
他很少來這兒,為了小心他以前和楊文波見面都是在山裡,絕不在市區碰面。
這年頭人都喜歡往山裡跑,講究迴歸自然。有人在山裡建小房子避世隱居,不少還是大老闆大富豪,這情況多的是。山裡的村民們就開始自己在山裡蓋房子出租給這些人,水電啥的都是私拉亂扯,道路基本就是山路。還有些旅遊項目農家樂啥的,基本都給山裡人承包了。
楊文波就是在山裡租了一間大房子,專門用作和自己見面商量事用。這也是郭楠願意和他合作的原因之一,自己凡事小心,自然希望自己的搭檔也是仔細的人。
但是今天郭楠有點不爽,自己在別人面前露相了。這些個「演員」,還有那個給自己開門的人,這都增加了自己暴露的機會。但是面對楊文波,他還是忍下了。
「羅蘭那店裝修得咋樣了,啥時候開張啊?我給你們挑的那位置不錯吧。」「基本弄完了,該上貨了,快了就這幾天了。到時候開業你去不去?」「啥時候開業啊。」「下星期吧。」「都誰去啊?」
「你不想見的人也會去。」
「那老賤逼也去?媽逼的那我不去了。」
「羅蘭也沒辦法,她......」
「行了行了行了,別在我面前提她。那老賤逼,早晚有一天我整死她!」楊文波面色十分難看,喝了一口水,直接拿瓶子砸窗戶外面去了。
郭楠心中無奈,這是必須要過的一道關。要不然萬一兩人在開業那天碰面,不知道會鬧出啥事兒來。樂瑛給楊文波他老爹生了倆孩子,現在都該上小學了,有了倆孩子當資本,現在楊文波更不受他老爹待見了。楊文波已經視樂瑛為不共戴天的仇人,做夢都想讓她萬劫不復,倆人見了面,搞不好會拿刀子直接捅人。
氣氛有些尷尬,郭楠沒話找話。
「你在這兒整這個,不怕外面聽見啊?」
「誰他媽聽啊?專門隔過音的炮房,你在這兒能聽見裡面動靜不?」郭楠一愣,還真沒聽見過。
「那都是你找來的演員?」
「嘿嘿,知道不。男的找的都是藝校的學生,出來兼職找外快的。這年頭男的喜歡看A片,女的也一樣,都想看小白臉。這年頭藝校的學生都想著出來當明星當偶像,哪有那便宜事兒?能成事兒的都是萬里挑一,剩下的都得出來當鴨子。
這幾個貨也一樣。」
說著楊文波一指電視裡的李宇春,:「就他們還不如這個野路子的呢。」「他們人可靠吧?」「放心吧,他們又不認識你。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郭楠不好再說什麼了,又開始打量四周。
「我日他哥,房子真大,這年頭農民真好啊,我要是也當農民就好了。」「你當個雞巴毛。」楊文波瞥了他一眼,「你當農民幹啥?你會種地不?咱們現在想當農民還當不成呢,當農民國家還得給你分地,地早雞巴分完了,去哪給你分地去?」說完楊文波似乎有點欲
言又止,瞥了他一眼。郭楠奇怪的看著他,楊文波低頭數錢,眼盯著錢說道:「你跟羅蘭,還不打算要孩子?」「怎麼了?」「你們倆都三張兒的人了吧,還不抓緊時間要。準備等到啥時候?女的過三十再要孩子可就比較麻煩了。」「我們還不想那麼早要,再說是她不想那麼早要。我想要也沒用啊。」「你一個大老爺們不著急啊,我看你好像一點都不急啊。你們家的事我不好說,但是家庭之間有了孩子就穩定了。你跟羅蘭......你們兩口子...嗯......有了孩子就穩定了,知道吧。」「我們倆之間挺穩定的啊。」郭楠覺得好笑又奇怪,這傢伙今天咋這麼絮叨,跟老孃們似的。
「我就這麼一說。」楊文波把錢分好,「辦正事吧。」說著從包裡拿出東西。
這次到手的是一方青色金雀石古硯,這古硯據說是宋代的,雕成仙鶴展翅狀,仔細看確實是巧奪天工精美異常。手指輕叩,硯臺傳出微微金玉之聲。
金雀石硯臺,在硯臺之中乃是可遇不可求的精品。這次下手的是國土局局長家,這硯臺是別人給他送的賄賂,不知道楊文波是從哪裡打聽出來的,這次的情報是他給的。而且那小區內有專業保安公司,是他買通了那保安公司的內部人員遠程關閉了報警系統。郭楠真正負責的是開保險櫃,換一個贗品進去。
「哇,碧血丹心哪。今天算是開眼了。」楊文波接過石硯,仔細用手撫摸,就像撫摸嬰兒的皮膚一樣小心翼翼的,同時還用手指感受上面的銘文。
「什麼東西?什麼碧血丹心?」
「不懂了吧,這東西可是宋代的宰相用過的珍品,真正的珍品文物啊。」「什麼宰相?誰啊?」郭楠來了興趣,他偷過的古玩工藝品多了,對這方面自然是懂得也多了。知道古玩這種東西價值主要是看四個方面,料得好,工得精,年代越久越能唬人,最重要是能和名人扯上關係。
從這方硯臺來說,工料都沒得說,撫摸光滑細膩,好像嬰兒皮膚。重量十分壓手,顯然石質細密,雕工堪稱精美絕倫,而且上面有篆字銘文,大概也是歷史久遠。從這三方面來說都是上品。但是能不能和歷史名人扯上關係,這就不知道了。
楊文波雖然是個流氓,但是在鑑定上面的學問是真材實料的,畢竟他是個銷贓專家,對這方面不懂的話很容易被人坑。他既然敢這樣說,必然有他的理由。
「范仲淹,知道不?韓琦,知道不?」
「范仲淹知道啊,先天下之憂而憂嘛,岳陽樓記那個是吧。韓琦是不是鹿鼎記裡面有提到過?什麼軍中有一韓,西賊驚破膽什麼的是不是那個。」「對了,學問可以嘛。有點長進啊。就是他們倆。范仲淹這人多牛逼就不用說了。這方硯臺就是他用過的,後來他們倆一起鎮守陝西抵禦西夏,就送給韓琦了。」「真的假的?你瞎編的吧?」「誰知道真的假的,你不信不要緊,掏錢的人信就行了。不過業界裡面也有這樣的說法。范仲淹這人平生就好硯,淄博出好硯臺知道吧,范仲淹年輕的時候作過青州知州,專門派人去淄博一代發掘好硯石,現在淄博那一帶有叫範公硯的就是這麼來的。」「這是青州的?」「這倒不是,范仲淹年輕的時候是在西溪做鹽官,這方硯臺就是他仕途起點的時候
所用的,一直在他的身邊。你看這裡有他做詩的銘文雕刻,這就是證據。」楊文波說著一個字一個字用手指,輕輕撫摸著銘文雕刻。
郭楠仔細看,卻是很小的楷書,七言絕句:卑棲曾未託椅梧,敢議雄心萬里圖,蒙叟自當齊黑白,於牟何必怨江湖。秋天響亮唯聞鶴,夜海朦朧每見珠,一醉一吟疏瀨甚,溪人曾信解嘲無。
從這首詩就可以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豪情壯志。可以想象當年范仲淹十年寒窗無人識,金榜題名天下知的那種意氣風發,那種年輕的激情,那種指點江山欲有一番作為的士大夫情懷,清楚的表現在詩裡了。但是再仔細看,旁邊還有銘文,卻也是一首七言:鄴城宮殿已荒涼,依舊山河半夕陽,故瓦鑿成今日硯,待教世人寫興亡。
詩作之中,顯示出一種世故滄桑的情懷,與前作不甚協調。郭楠點了根菸,問道:「這也是他寫的?怎麼感覺......有點不對。」「行,你還能看出來不對。這個還真不是他寫的,這個是韓琦寫的。當時韓琦和范仲淹碰面的時候已經是在陝西了,兩人都是久經宦海沉浮的官場老油條了。
而且當時兩人都還親身經歷過景佑黨爭那樣驚心動魄的政治風暴,在政治鬥爭中第一次經歷真正的挫敗,年輕時的那種鋒芒銳氣已經深深的掩藏起來,所以韓琦此詩寫的很有些意氣消沉世故蒼涼的感覺。而這塊紅斑,就是所謂的碧血丹心,韓琦吐上去的血。」「為什麼吐血?」說到這裡,郭楠感覺已經像是在聽民間傳說了。
「在陝西打了敗仗啊。」
「好水川之戰是吧。就這一仗是韓琦主持策劃的,結果全軍覆沒了。老韓氣的吐血了,結果吐到這塊硯臺上了,就成了碧血丹心了是吧?」郭楠對這段歷史倒還了解,當時范仲淹反對出兵,韓琦中了李元昊的激將法強要出兵,結果夏竦支持韓琦,最終上萬漢家健兒埋骨好水川,西夏尚書令張元作打油詩射書入城,狠狠譏諷了韓琦。
「夏竦何嘗竦,韓琦未足奇,滿川龍虎輩,猶自說兵機。老韓就是被這個氣吐血了。」郭楠覺得十分不靠譜,越是古玩越是有這種牽強附會的傳說。當然這也是賣點,要是平平無奇,大概也不會有那麼多冤大頭自願上當。俗話說太平古董亂世金,這年頭錢多人傻的暴發戶實在是太多了,花幾百萬上千萬買個不當吃不當穿的東西在家裡擺著,想想都覺得是有錢沒處花了。
他們花錢買的是面子,對於他們來說,真假不重要,能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面子就有多大的價值。
「你認識那保安公司的人?他們可靠嗎?嘴巴嚴不嚴?」郭楠點著錢,有點擔憂。總覺得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我認識他們老闆,放心他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跟他們說有點事,就是這樣而已。放心他們不知道你。再說你不是把假的換進去了嗎?他只要不發現那是假的,就不會報案。不報案,那就等於沒事發生。再說那是他受賄的證據,就算知道是假的也不敢報警。」楊文波滿不在乎,可能那保安公司也是黑社會開的,這年頭黑社會都喜歡開保安公司。
「他不一定能看得出來那是假的。」這點郭楠有信心,那個老腐敗分子撈錢有一手,但是對於鑑定古董不過是個初級票友的性質。現在可是2006
年了,科技發展的已經能克隆出來100% 一模一樣的贗品了。
「現在你放心了?」楊文波瞭解郭楠,幹啥都是小心翼翼。不確定保安公司那邊沒問題,恐怕會睡不著覺。
「而且就算他發現了,也會先懷疑是行賄的人送的假貨。」郭楠點了根菸,「保險櫃裡還有十幾萬現金,但是我沒動。他看見錢沒丟,保險櫃沒壞,不太可能想得到是家裡進了小偷。」楊文波很是讚賞的豎了大拇指,該做得做,不該碰的絕對不碰,這才是專業人士。和這樣的人搭檔自己也安心。十幾萬塊啊,能抵受的住這樣的誘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如此理智。
「你這手開保險櫃的絕活啥時候交交我唄。」
「這是天分,你學不了的。」郭楠深吸了一口煙,「這東西,開價多少?咱們能落多少?」「這個黑市上有人開150萬的天價,我得去趟上海。」「還是打七折?」「不打折!180萬,純落手的。」郭楠聽的狠狠吸了口煙,這樣賺錢還真是容易啊。
150萬啊,自己到手的能有90萬。90萬人民幣啊,幾天之內就掙到了。
自己的年薪加上年終分紅可能還不到90萬呢。僅僅幾天,自己一年的收入就來了。
不過跟著就又想起了房貸車貸,90萬這麼一分散,大概三四個月就消耗得差不多了。而羅蘭新店的房租裝修啥的,又是一大疙瘩錢等著自己出呢......路上又塞車,回到家,已經晚上7點多了。
羅蘭正在洗澡,隔著玻璃能看到霧濛濛的蒸汽隱約勾勒出那高挑曼妙的身形曲線,絕對是超模級的身材。自己的身高才剛過170,和她一比底不少呢。再加上羅蘭愛穿高跟鞋,平時自己和她外出總顯得男女落差明顯。
但是身材又咋樣?自己剛和她認識的時候,羅蘭身邊追她的男人多的要命,比自己高大英俊的小白臉比比皆是,比自己有錢的土豪也不少,但是最終還不是各方面條件都不出眾的自己抱得美人歸。
這是自己這輩子最驕傲的事。雖然和她結婚後經濟上開銷增加的厲害,但是自己早有心理準備。
高品質的女人自然要過高品質的生活,妻子才貌雙全讓自己超有面子,自己身為她男人當然有義務讓她感受到呵護。
每次想到這樣火辣的女神竟然是自己老婆,郭楠都會有種錯覺般的幸福感,或者是興奮感,或者兩者皆有。
換了衣服鞋,他坐下開始看電視。
又是法制欄目,衛視臺現在搞了一擋法制真人秀節目,就是講破案的。邀請了市局的一個條子一起主持。這個條子大叔可不得了,在市局刑偵口上絕對是第一把交椅,以前有過很輝煌的紀錄,涉毒、涉黑、涉槍、連環殺人各種奇案都破過,是條子界乃至整個城市的明星人物。現在又成了電視明星,更是不得了了,甚至在省廳裡他都是掛了號的人物。
郭楠對他不熟,但是聽楊文波說過這傢伙別看不是高層幹部,但在S市這一畝三分地屬於手眼通天的人物,黑白兩道通吃。傳說不少道兒上的老大都得給他送錢買平安,否則就往死裡整。他家裡也特別有錢,平時都是開陸虎上班。至於錢哪兒來的,沒人查。
不過警察哪有不收髒錢的,這傢伙事業做得如此成功,還能少得了撈錢的手段?
電視裡這位快五張兒的警察
大叔雖然表情還能維持淡定,但是面對美女主持人拋的媚眼,郭楠能看出來他的那種享受和滿足。對面的美女誇他兩句,他好像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了。顯然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捧著的榮譽。
這個人現在已經變得太愛慕虛榮了......郭楠以前聽說他的名頭之時,曾經以為自己這個蟊賊或許有朝一日會落入這個神探手中,但是此刻心中給這位警察大叔下了個定義。但是畢竟這是本市的名人,郭楠所以每集必看。
說不定哪天會碰面,知己知彼總是沒錯的。
「回來了。」身後羅蘭已經洗完澡出來了。
「吃飯了沒。」郭楠隨口應道。
「在外面吃了。今天怎麼回來早了?」
「出去辦點事就順路回來了。」郭楠準備洗澡,開始脫衣服。「家裡有吃的沒。」他走到冰箱前,裡面只有啤酒。他們倆自打結婚之後基本沒有開過火,都是在外面買著吃。
「回來早也不說一聲,早知道給你帶點回來了,我在萬達吃的烤肉。」「跟誰吃的丫?」郭楠故意怪腔怪調。
「跟別的男人吃的。」羅蘭有種知性美的優雅氣質,優雅裡面帶著幹練,是那種很乾爽的酷。就是同樣油腔滑調都讓人心生不可褻玩之念,她笑嘻嘻的,還俏皮的眨了眨眼。
「誒呦喂呀,那我回來得太早是不是礙著你的事兒了。」郭楠說完也開始壞笑。
「討厭,去死吧。」羅蘭嬌嗔,輕輕從後面打了他一下。但是接著輕輕撫抱郭楠的頭,手指輕柔的插進他的茶色頭髮裡揉按著。
「哦你打的我好疼。」郭楠還耍貧嘴,但是感受到一團柔軟的溫暖壓在自己頭上,包裹在浴袍中沉甸甸的渾圓美乳包壓著他的後腦勺磨蹭著。這是羅蘭平時心血來潮時喜歡使用的挑逗方式,也是他們倆夫妻之間的一種暗示。
郭楠沉浸在柔軟飽滿的壓力之中,享受著她的手指在髮絲之間的撫動。
羅蘭喜歡男人留長髮,就像那些日韓偶像明星一樣。她經常跟郭楠說他長得像韓國偶像明星,留著長頭髮很帥。儘管郭楠照鏡子時看不出來自己哪裡像高麗棒子,自己一個奔三張兒的人還學那些小屁孩染髮留長髮很幼稚可笑,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這麼做了。
郭楠喜歡她這樣玩弄自己的頭髮,於是很快就硬了。
羅蘭結婚的時候曾說過暫時不打算要小孩,說是生小孩會影響身材。但是後來又變成35歲之前不打算要小孩,再後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喜歡小孩,看小區裡別人家的小孩她就喜歡得不得了,成天沒事逗小孩玩。
後來她再也不說這話了,這才結婚剛兩年呢,離她35歲還有4年呢。
現在她的話題開始有意無意變成好像太晚要小孩容易出事,刨腹產會在身上留疤很難看之類的。郭楠當然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但是他自己也沒有要孩子的計劃。所以每天面對羅蘭幽怨期盼的眼神,他會莫名其妙產生一種愧疚感。
好在羅蘭自己停止了情挑,背後的壓力消失了。
今天是安全期,最近她選擇做愛的時期是有貓膩的,郭楠心知肚明。但是他總是帶著避孕套,這讓羅蘭像個怨婦一樣很不滿意。
郭楠站起來,脫掉褲子。羅蘭笑著嬌嗔:「討厭走開!去別處遛鳥去。」「我去哪兒別處?」郭楠壞笑。
「管你去哪兒呢。趕緊洗澡去!走
開!哼!」說著不理他了,坐沙發上打開了筆記本。「想知道我今天跟誰吃的飯嗎?就是......」說著羅蘭指了指電視。
「誰呀?他?!」郭楠一開始沒明白,之後吃了一驚。「哇塞,電視明星跟你一起吃飯啊,沒要個簽名啥的。」電視裡大叔警察陳敏川正在眉飛色舞的說著,旁邊的美女主持人一臉的崇拜。這位神探?真沒想到啊......「討厭,快去洗澡!」羅蘭一把推開了往她身邊湊的郭楠,開了自己店的網頁。
洗完了澡出來,卻見電視裡還是那節目,好像快完了。老郭警察就好像評委點評一樣在引用刑法條文,說這個案子裡面怎麼怎麼樣,好像是個盜竊案。郭楠覺得這傢伙天天上電視,那公安局裡的本職工作還做不做了?別是專門轉業當電視主持人了吧?
不過據說這傢伙很受市裡領導賞識,電視節目裡也是樹立警察公務員的正面形象,可能市局準備把他打造成S市的城市名片,所以本職工作啥的大概也沒人挑這個刺。
不過郭楠並沒有太注意,他看到羅蘭瀏覽的網頁內容卻是吃了一驚。
「西王賞功?真的假的?」
「當然真的。」羅蘭白了郭楠一眼,「我店裡能有贗品?你不想想我是誰?」「誰......你的?誰的?」郭楠打死不相信這是羅蘭的,他畢竟和楊文波混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而且自己老婆就是幹這古玩藝術品一行的,所以近朱者赤他對於這個行業也不算外行了。
西王賞功那可是泉界巨珍,名列泉界五十名珍,玩錢幣收藏的沒有不知道的。
據說全中國只有二金四銀二銅八個真的,而且還不知道在誰手裡。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羅蘭對著電視揚了下下巴。
「不會吧?」郭楠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在電視上道貌岸然的警察同志手中竟然有這樣價值連城的珍寶。「是別人送給他的吧。他賣給你了?」「什麼呀?怎麼可能?人家是放在我這兒展覽的,非賣品懂不懂。幫我聚人氣的。再說他是警察,現在也算是公眾人物了,怎麼著也得注意點影響,他自己沒出面借別人名義放在這的。」「誰呀?」「瑛姐。」
郭楠愣了一下,沒想到這麼巧,瑛姐就是楊文波的後媽樂瑛。羅蘭認識樂瑛據說是家裡長輩是戰友的關係,羅蘭當初又在電視臺上班,同事加朋友就管人家叫姐,也有點套近乎的意思。跟楊文波認識也是透過這層關係有接觸才慢慢熟起來的。
要說樂瑛也不是省油的燈,年輕的時候當過模特,後來進了電視臺做主持人,在S市權貴圈子裡是有名的風流花旦,聽說是在床上結交不少人脈。傍上了楊文波他爹之後就發達起來了,現在是電視臺的新聞部的什麼主任,就是現在法制真人秀的那個節目就是她一手操辦的,而且據說在外面還有自己的生意,金凱悅的幕後老闆就是她。
而且她老公,就是楊文波的老爹楊建國更猛,那是智信集團的老闆,智信集團那可是上市公司,人家是真真正正的億萬富豪,是郭楠他們單位的最大的客戶。
智信集團最開始是做房地產起家的,後來又開始和中科大合資搞高科技微電子技術,聽說和中航集團都有合同,十幾年工夫已經成為業內大牛之一。
道上都傳說智信的老闆屁股不乾淨,但是那又如何
?這年頭中國的富豪們哪個底子是乾淨的?這年頭中國是有錢人的天下。人家是政協委員,全國人大代表,民主黨派致公黨的黨員。別看現在中國是共產黨天下,但是對這些參政民主黨派都跟對待少數民族一樣,得寵著,輕易不敢得罪。就是市長見了人家都得客氣三分,現在郭楠上班的華源財富廣場就是人家公司蓋的。
明天恰好就要去智信總部一趟,有個大合同要籤,這個可是真正的長期飯票。
沒想到羅蘭這邊居然還有這樣的關係。
「這錢到底是誰的?」
「瑛姐唄,這大錢原本是她的。」
郭楠一聽明白了,甭問這又是送禮的。老郭警察成了名人,未來的政治明星,送禮的人檔次也提高了。還真是煞費苦心,古玩這東西本來就沒價,說是行賄也沒有明確的證據。老郭警察又幹脆借羅蘭的店把這錢拿出來套現,卻又說什麼非賣品,遮遮掩掩的這一套郭楠太明白了。
「前些日子他們電視臺幾個領導去緬北旅遊,她跟別人玩賭石,後來用賭石和當地一個老華僑換的。那個華僑說爺爺那一輩是蔡鍔的勤務副官,當年袁世凱稱帝,雲南打響反袁第一槍,為了籌集軍費,這個副官曾奉蔡鍔之命入緬販運馬蹄土,就是鴉片,後來在緬甸紮根了。這個事情在他們圈子裡傳開了,不少人見過實物,她還專門找人鑑定過。」郭楠一聽,就覺得這事多半不靠譜。
西王賞功的來歷他是很清楚的,明末流民大起義的時候張獻忠佔據四川,建立大西政權。分別鑄了金銀銅三種非流通錢幣賞賜有功將領,就是著名的西王賞功大錢。
其中金幣只賜給了他四個乾兒子孫可望、李定國、劉文秀、艾能奇。後來清兵攻陷四川,劉文秀艾能奇都死在戰亂之中,孫可望降清當了漢奸,只有李定國一系完整的存留下來。
李定國在當時的江南,那是西南抗清集團的代表人物,和東南鄭成功齊名,堪稱是南明最後的兩根柱子。從戰績上講,李定國數次出雲貴反攻,屢敗清軍,明清交戰史上能夠前後兩次在交戰中殺死清軍王爵級別統帥的只有李定國一人,真正的一代英俠,南天支柱。
後來清廷調吳三桂入雲貴,明末第一奸雄和明末第一名將終於展開壯烈對決。
盤江會戰失利後因為叛徒出賣,李定國精心策劃的同吳三桂一決雌雄的磨盤山決戰最終未競全功,清軍雖受重創但吳三桂僥倖自重圍之中逃過一劫。隨後清軍大舉反撲,李定國終於力竭而敗。
後來永曆皇帝逃入緬甸,吳三桂和李定國分別率軍入緬,一為救駕一為追殺。
李定國為緬甸土人軍隊所阻,雖然奮力擊敗緬軍,但是最終仍是晚了一步,永曆帝為吳三桂絞殺,南明至此在大陸之上被徹底撲滅,只剩下海外臺灣一處孤島。
而李定國得知永曆皇帝的噩耗之後,悲憤欲絕。自知憑藉手中數千殘兵已無希望再反攻中原,便發誓決不做滿清臣民,率軍留在緬甸深山老林之中,滿清數次遣人招降都遭嚴辭拒絕。後來李定國病死在緬甸,死前還囑咐部下:「任死荒丘,勿降也。」而屬於他的西王賞功金幣,也隨著他一起留在了緬甸。
而蔡鍔崇拜李定國在歷史上也是出了名的,而當時滇軍和北洋軍作戰時隨身攜帶鴉片煙土充作軍餉史料之上也有記載,那人自
稱祖上是蔡鍔的勤務官,這個故事編得還像回事兒。但是郭楠覺得這事太不靠譜,玩玉石和玩錢幣是兩個不同的行當,你以前沒玩過這一行,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而且因為珍稀,西王賞功錢贗品遍地。現在市面上的百分之百沒真貨,找人鑑定就能確定真偽了?鑑定那人見沒見過真貨都還不一定呢。這個實在是太不保險了。
就算是熟人,也不能掉以輕心。這東西太敏感了,一旦被人發現是假的,恐怕對於店譽是個很大的打擊。
但是他知道羅蘭在這事上面不會聽自己的意見。
所以他看了會兒電視就睡覺了,剛躺下就接到馬淵博的短信,說是明天一定得準時,智信是財神爺,可不能怠慢。
把手機充上電,他蒙著被子睡覺。今天又出了一趟任務,儘管現在他不再為人民服務了,而是為人民幣服務,但是習慣上他還是覺得自己是出了任務,這個認知習慣這些年了還是改不了,這是秘密專政機關鍛煉出來的精神烙印。
一天精神高度緊張,此時略微鬆弛下來,很快進入夢鄉。
他中間確實睡著了,居然還做了個夢,夢見自己和馬淵博當年還是在單位裡上班的時候,自己一天不停的練習開各種保險櫃,旁邊那個四十多歲的風韻女教官曖昧撩人的眼神,總讓自己集中不了精神。又夢見自己和她在訓練所裡她勾引自己,主動展開懷抱,軍服敞開裡面大紅的蕾絲胸罩包裹著沉甸甸的乳房,和充滿慾望的白肉胴體,直向自己壓迫過來......但是他感覺到羅蘭也上床了,接著把他弄醒了。自己的生殖器完全硬著,壯觀的直挺挺昂著。這個夏夜好像充滿著悶熱的情慾味,羅蘭成熟美豔的肉體散發著濃豔的女人香,橫躺在他身邊一邊喘息,一邊摸著他的身體。
在床上的時候,羅蘭真是充滿官能魔性的熟豔尤物。工作時那優雅撩人的大方颯爽,那乾爽的酷,就成了這個樣子。這是隻有我才能獨佔的淫靡姿態。
「你幹嘛呢......」郭楠醒了才發覺下體脹的難受,他的雞巴很大,至少他覺得比他自己見過的男人都要粗,完全硬起來能頂到羅蘭的子宮口。而妻子的手正在輕撫他的寶貝,手指不時掃過陰囊。
「你裝啥裝?還裝睡呢......這麼硬夢見誰了。」羅蘭吃吃的笑。
「我夢見小馬了。我這是尿憋的,我的上趟廁所。」「去死!」羅蘭生氣的打了他肩膀一下,坐起來穿上半透明的輕紗般的睡衣佯怒欲走,明月從稍稍開啟的陽臺間射了進來,照著羅蘭美麗的臉與唇的輪廓,還有粉色薄紗下起伏的豐滿胸部,甚至那兩粒突起都凸現。
「你自己睡去吧。」羅蘭說完話剛要站起身,郭楠捉住了她的右手,將她熟豔豐滿的身軀往自己拉攏,然後突然使勁地將她壓倒在床上。
「啊......討厭!你幹什麼你!」
郭楠的右手撥開了妻子紗袍的領口,並滑入了大腿的內側。他的右手就像要測量大腿光滑豐滿度般地移動著,接著觸碰到了她屬於女人的生殖私秘處。
那兒並沒有隱藏陰戶的丁字褲。
天熱穿得少,當過模特的羅蘭在這個季節對於丁字褲情有獨鍾。因為普通內褲會在在外褲上勒出印兒,處處注意形象的羅蘭是不會讓人看這個笑話的。
手指觸碰到了濃密的草叢,往下
探尋,秘境已溫熱地潮溼起來,郭楠的手指自動地滑進了那火焰色的肉泥沼澤裡去,淫亂的攪動著。
羅蘭呻吟了起來,抱住了英俊的丈夫的頭,向後仰起了頭,秀髮盪漾。
「啊......寶貝兒......要我,全部要我......用你的大雞巴最猛的要我的全部......」郭楠對於妻子調情的淫詞浪語還是有點不適應,最近她在床上變得更加開放甚至是淫蕩,這種變化讓他覺得有些突然。大概是急著要孩子的關係,羅蘭總是沉溺於用各種丟臉肉麻的淫行挑逗自己,否則這種下流放蕩的痴欲浪態她以前是相當反感的。
其實這距離她暫時不打算要孩子的約定過去才沒兩年,她就反悔了。不過郭楠也沒辦法,羅蘭充分利用了她三十歲的熟豔肉體誘惑他,總是想讓他放棄安全措施。
今天也不例外。
郭楠湊上了嘴,羅蘭的唇像鯉魚般的喘息著,熱情地接受了它。
兩人接吻擁抱著,喘息著斜倒在床上。
「啊......老公,今天射在裡面吧......」羅蘭的喘息猶如官能悶絕的熱浪,楦唇每哈一口氣似乎都能點燃男人的悶熱慾火。
「你怎麼不叫我寶貝兒了......」郭楠當然知道妻子是啥心思,今天是安全期,戴不戴套都一樣。她只是循序漸進,想讓自己逐漸習慣而已。不戴套當然比戴套更爽,自己習慣了之後,她就有機可乘了。她偷偷買了葉酸,以為自己不知道嗎。
碩大龜頭頂到了陰唇口上,羅蘭的身子抖了一下,但是郭楠感覺更像是僵了一下。接著哆嗦,嚶嚀撒嬌。
「今天沒關係嗎?」郭楠裝著啥都不知道,其實他也是經常算日子。
「今天是安全期......」羅蘭的腳勾住了丈夫的腿彎。郭楠用右手敞開浴衣的領口,白皙而豐滿的乳房隨即出現在他眼前,乳頭充滿情慾的硬著。
郭楠先用嘴舌輕輕挑弄含吸,接著飢渴的揉搓了起來,他將乳房從下部呈圓球狀地揉搓,並用手指揉搓已尖挺的乳頭。
「嗯......」羅蘭赤裸的胴體蛇一樣扭動,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郭楠在揉搓她的乳房一陣子之後,一隻手向下兩腿間探去,並再次將似草莓般堅挺的乳頭含在嘴裡。在吸吮、滑繞、舔舐當中,妻子白皙的下巴往後仰了起來,雙腿開始絞纏夾著他的手在裡面溼粘粘的動作。
「啊...嗯......好難過......嗯......睡衣......」羅蘭的手在他的背後胡亂抓著,拼命摟著他。
郭楠察覺到後,解開她的腰帶,一下子抽了開來。香汗淋漓的薄紗絲袍飛散開來,在嗅到濃郁女人香的同時,白皙豐滿的乳房、下腹部、大腿的光澤,在朦朧燈光中逐一展現。
「老婆......」郭楠感動似地提高了聲音,像是在回應狂奔的心跳般,他用左手攬住了眼前白皙的女體。他的右手從乳拖滑到了下腹那濃密的陰毛肉唇上。妻子那屬於女性的陰戶比剛才更為敏感,溢出了濃郁的蜜汁,那是屬於女性的噴泉。
郭楠將手指更往內插,汲取了濡溼的蜜汁,不斷塗抹在兩枚暗紅肥厚的花瓣及上方陰毛覆蓋的肉谷之間,感覺就像在慶祝豐收一樣。
羅蘭感受著丈夫的動作,喘息呻吟的亢奮飢渴,腰部不停扭動。就像發情的母獸一
樣渾身發熱,皮膚呈現出豔麗的玫瑰色,香汗淋漓。
郭楠沒有停止動作,接著他以手指摸索草叢下的小肉珠,用兩指夾住,輕輕地揉搓。
女人僵硬顫抖地將頭往後仰,手指甲掐進了皮膚裡。郭楠一邊繼續著他的愛撫,一邊看著妻子伸直的雙腳微微地顫抖著。羅蘭的陰毛很茂盛,每一條也都很長。由於她沒有像文蕾一樣修剪兩側,所以陰毛就像水邊隨風搖曳的蘆葦。
隨著手指的動作,咕嘰咕嘰的淫水擠聲,有時候羅蘭會因為羞恥的官能快感而扭曲身體、緊閉兩股,郭楠便壓住她的大腿,將手指粗魯地伸進她的滑嫩水溼的肉穴內去。羅蘭的呻吟更加粗重亢奮,她扭動白皙的脖子,郭楠的指尖感受到陰戶的收縮,燃燒的情慾刺激肉體更焦急地想快點找到目標。
突然,羅蘭坐起了上半身,眼睛裡燃燒著熊熊情慾。
「我要你,你也讓我摸一摸。」她用力地摟住了丈夫,將手往眼前男人的充滿需要的昂揚部位伸了過去。
郭楠還穿著內褲,從褲襠滑出來羅蘭的纖白手指,很快地觸碰到那已膨脹的粗大陰莖,那巨大的肉根硬挺的聳立著,帶著炙熱的慾望好像一根壯觀的火炬,燃燒著熊熊的淫靡慾火。碩大的龜頭顫顫巍巍,馬眼有晶瑩液體。
男人的陰莖真的好雄偉......
就是這樣雄偉的怪物,竟然要姦汙我的身體......頂滿我的體內,徹徹底底的塞滿,滿足的我高潮迭起......我真是個淫婦......羅蘭竟然有些失神般的胡思亂想,腦海中幻想著,不知想到了什麼,表情一瞬間變成像被燒傷般驚恐。
「哇,真大啊......」
但是她馬上恢復了正常,鼓起勇氣,再度握住了它,舌頭舔上郭楠的六塊腹肌,以前郭楠是經常健身的,但是這兩年空閒時間逐漸少了,雖然沒有發胖,但是肌肉的健美遠不如以前,也就是比普通人的程度要好一點。
「你的肌肉真健壯......」
手掌中觸碰到的男人旺盛的生命力,對羅蘭來說,是種令人感動的熱情。
「吻我吧......」羅蘭喃呢著,美目朦朧著一層霧氣,但那反而轉變成刺激的誘惑,煽動著郭楠燃燒的慾火,兩人口舌絞纏,極盡纏綿。
羅蘭的手指開始脫下了他的內褲,郭楠挺起了腰助她一臂之力,內褲便很快地滑落到腳踝。已經蓄勢待發的男人,展露出他雄壯威武的勃發巨根,暴露在空氣之下微微顫抖著。羅蘭愛憐地用雙手緊握住它,有幾次則用手掌摩擦它之後,朝拜似的把嘴唇湊近。
郭楠舒爽的仰起了頭,羅蘭的紅唇吞下了一半以上,她上下起伏的頭,使得床頭的光影不停地搖晃著。
她的白皙臀部也晃動著,像是要把長久懷不上孩子的損失拼命地要回來一樣。
女人熱情地以口唇來吞吐她的愛慾,男性的生殖器在他的口中越發堅挺激昂。正因為羅蘭給人的感覺是養尊處優的夫人、舉止優雅的知性美女,所以她這種不為人知的舉止,像是無人能比的蕩婦。
郭楠凝視著這一切,覺得心中愧疚油然而生。他知道羅蘭想要什麼,她想要個孩子。但是她自己又不能放下矜持自食其言,所以才希望作為丈夫的他主動一點。但是自己偏偏就裝糊塗,不想滿足她這個渴求。
從羅蘭嫁給他起,他就
對她的愛裡面就有仰慕的成分,自己不能給她最想要的東西,自己才是有愧的一方,而現在卻是由她來撫慰自己,一想到這,他的胸口不由得就熟了起來。
「老婆,謝謝你,已經足夠了。」
郭楠說完便坐起了上半身,然後猛然抓住了羅蘭的手。
他抓著她的手,從正面看她的臉。
「你......要做什麼?我丈夫就要回來了。」彷彿調情一樣,她歪著頭問,露出受驚般的美麗臉孔。郭楠頓時明白了妻子是在和自己做人妻通姦偷情的情趣遊戲,她不知從哪兒學來的,過了年以後就很喜歡玩這種情趣遊戲。
郭楠下腹一陣火熱,將羅蘭壓倒,臉拱兩拱擠進女人兩腿間。
「啊......」羅蘭發出了驚呼聲。
「不要......不可以這樣......我不能給我丈夫戴綠帽子!」郭楠將羅蘭使勁全力要閉合的雙腳分開,把臉埋在她充滿陰戶性騷氣味的秘唇花叢裡。
他用舌頭將貝殼色的肥厚肉襞粗暴地分開,那透著甜酸的味道,更刺激了郭楠官能倒錯的征服欲。他以舌頭貪婪地舔著滴著蜜汁的花瓣,發掘更為敏感的珍珠,就像要以舌頭橫掃千軍一樣,他不斷地允吸著。
啊......啊......啊......」
羅蘭發出刺耳的呻吟聲,扭動著身軀。悶熱的肉慾溫度令肌膚滲出汗滴,對於妻子毫無忌憚的淫亂嬌喘聲,讓郭楠的慾火愈燒愈猛。
「饒了我吧!」羅蘭的演技實在出色,顯然已經進入了角色,就像一個被逼通姦的人妻一樣,儘管心裡反抗,但是身體的生理反應卻離不開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淫亂姦汙將精液灌滿子宮的背德感覺,她似乎泫然欲泣,更發出了細微的哽咽聲。
「我就要姦汙你,讓你的子宮永遠被我的精液玷汙,讓你丈夫永遠戴綠帽子......」郭楠也進入了角色。
此時的羅蘭雙膝張開,下巴及腹部都縮著,只有那神秘的三角地帶高高地凸起,叢生的陰毛溼潤而起伏。郭楠稍微將臉移開,然後強力扳開反應敏感的地方。
充血腫脹的肥唇被左右拉開,露出了潮溼又閃耀粉紅珠光色的珍珠粒子,下方粉嫩紅色的小穴開啟著,紅色的小穴便是秘洞的黏膜。郭楠用舌尖壓住粒子,然後觸碰到那誘人的小肉穴。
「啊......好舒服,你好棒,寶貝兒!」
羅蘭發出了近似呻吟的哀叫聲,腹部因用力而往上揚起,內股充斥著痙攣的電流,從股間滴下了透明稠狀的水滴。郭楠其實也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你是我通姦的人妻對象......外遇的雞巴要進入了哦......」內部泥沼漸漸地潤澤,然後噴出,蜜色的泥沼隨著揉搓的動作而發出水聲。
「好淫蕩的聲音啊......你真是個偷奸的人妻......那是什麼聲音......」郭楠緩緩得挺動著腰,龜頭在入口處滑動,調笑著。他也喜歡這種情趣遊戲,妻子玩這個可說正對他的胃口。
「管他的......我好舒服啊......啊......」
「不要......快點......快來!」
羅蘭再也剋制不了的提高聲音,把腰挺了起來。
而還在淺灘處玩耍的郭楠,就在妻子第三次把腰挺起的瞬間,全根吞沒的長驅直入了。雖然受溫熱洞穴所阻礙,但他
的陰莖仍把秘肉分開,一口氣到達最深之處,龜頭頂在子宮頸口上。
「哦......哦......啊啊啊......」郭楠發出感動的喘息聲,忘我的緊抱住妻子的身軀,她的裡面是溫熱的。
羅蘭不發一言,像是缺氧的魚一樣,開始喘著氣。她變成了一條白皙滑溜的魚。
而郭楠開始條件反射似的挺動陰部,抽動之中會有受到束縛的感覺。在收縮與束縛之間,摻雜著擁擠之感。而羅蘭的腳勾住了他的腰,緊緊纏著,陰部肥厚多汁的肉唇緊緊含著律動的肉棒,嫩肉隨著抽插翻動,膩聲的呻吟淫浪撩人。
郭楠動作溫柔而有力,反覆挺動進入深處,肉壁包夾舒爽感覺令他欲焰燒心,輕輕地用雙手攬起羅蘭的腰,吻了她。
「喔...唔......啊......啊......」唇與唇之間發出了互相碰觸、貪求的聲響。
男人的下體緊密地和女人扭動的下體相結合,此時也同時用口吸吮著。
「嗯......」
她覺得難過,離開他的嘴,仰起了下巴。然後再將喘息的唇湊上去。
「射到裡面......」
郭楠在這纏綿的吻當中,一邊運用著舌頭,下半身也強力緊密地持續抽動著。
每一次都深深的幹到最裡面,羅蘭的陰戶裡欲潮陣陣興奮了起來,她開始哆嗦抽搐,摟著丈夫的身子更加緊密有力,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中欲仙欲死,火熱的陰部更收縮,強力地吞沒了男人的生殖器。
「哦......哦......我受不了了......哦......要來了......」羅蘭的聲音變得粗重的好像牛喘,還帶著特有的哭腔,同時身子繃的力道十足,時不時哆嗦抽搐,雙腳勾住男人的腿彎,別的非常用勁,她高潮即將到來的時候就是這樣子。
郭楠更加地興奮,幾乎要血脈賁張了。他抽出到陰戶口附近,放鬆壓迫感,然後以他堅挺的膨脹物騷弄揉搓著關口附近的泥濘。羅蘭著急的亂挺屁股,手抓屁股下按,飢渴的陰道洶湧的再次吞沒男人的陰莖。
「啊......嗯......」
羅蘭像是要讓郭楠堅挺的陰莖觸碰到自己潮點似的,扭動著腰部,迎合著郭楠的律動。不知不覺兩人都成了一艘小船,那種肉體動作的節奏像是划船的感覺。
一直划著船,在夢中划著,然後倆人都在熱漿之中激烈的達到最顛峰。
「啊......來吧......來吧......我......不行了......」熱切的聲音在黑暗中顫抖著、綿延著。
羅蘭的體內已容納了丈夫的全部,表情幾乎是要達到高潮了。
郭楠也以右手揉搓著妻子的乳房,注視著皺眉、緊閉雙眼、從半開嘴唇中溢出愉悅唾液的羅蘭的表情,然後像野獸般喘叫著。
「老婆......我也......快不行了!」
不久,狂瀾就要來臨。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配合著妻子扭動身軀中的怒濤,郭楠也激烈地在最深處噴射出濃熱的精子。房子在夏夜之中,變成了慾望的森林......********************(分隔線)早上起來,郭楠感覺神清氣爽。羅蘭早就起來了在沖澡,他則刷牙洗臉完畢之後,煎了幾個荷包蛋配上火腿片番茄醬吐司用麵包夾了,幾口就給吃
了。他喜歡這種把所有調味料混在一起的口味,羅蘭則不喜歡,說他是瞎吃。
他在認識羅蘭之前是絕對沒吃過這種早餐的,以前早上要麼不吃飯要麼方便麵,或者外面油條糊辣湯,他從愛沒吃過麥當勞肯德基之類的洋快餐,也很少吃麵包。但是自打認識了羅蘭之後,因為羅蘭的飲食習慣如此,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改變自己。儘管到現在他也不覺得這種早餐口味有啥好的,比他愛喝的豆腐腦糊辣湯包子油條差一萬倍,但是不知不覺間他已經習慣了。
他今天上班順路要幫羅蘭帶點樣品到店裡,等他歸置完了把車開出車庫,卻發覺羅蘭又在那耽誤工夫。
自己今天還有事,她卻不緊不慢的車停路邊,跑去逗鄰居家孩子去了。二歲的小女孩圓嘟嘟的超可愛,胖乎乎的小手伸著,她咯咯笑著把小孩抱在懷裡,看樣子就跟自己的親孩子一樣。旁邊孩子他媽似乎都有點嫉妒了。
直到郭楠不耐煩了連按喇叭,羅蘭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孩子,開車過來了。
「你著什麼急啊你,催啥催啊?」
「我今天公司還有事呢,不能遲到。」
「那你不早說。」羅蘭沒好氣地白他一眼,開車先行,郭楠只得跟在後面。
老婆啥時候都總是有理,犯錯誤的總是自己,這一點郭楠也已經習慣了。
到了萬達廣場,人流車流很多,羅蘭的店在對面,就挨著君悅龍豪。這一條街上全都是高檔精品店奢侈品之類的專賣店,羅蘭在這的租金每年就要七位數,再加上裝修,就這錢就夠郭楠頭疼的了,羅蘭花起錢來是一點也不眨眼的。
裝修的工人們還在幹活,羅蘭拿著樣品和設計師在說些什麼,好像想起來郭楠還跟著,便回頭向郭楠擺擺手。郭楠看著那個年輕的設計師看著羅蘭的眼神有些曖昧,說話時還故意動手動腳的,進去的時候還故意挽著羅蘭的胳膊,一幅垂涎三尺的德行樣子。郭楠有點悶不爽,狠狠盯那小子幾眼,不過也知道這小子也就能沾點這便宜,想想自己還趕時間,就一邊給馬淵博打電話一邊開車上了東環。
等到了智信集團總部大樓,好在沒遲到。馬淵博一身筆挺西裝革履的非常正式,頭髮也是梳的一絲不亂,帶著金絲眼鏡很有點高級白領的專業氣質。看見郭楠就沒好氣兒的開罵:「我操你還真是卡著點兒來呀,快點快點,等你半天了,真雞巴磨蹭。」「幫羅蘭帶點兒東西,路上又堵車,怎麼回事已經開始了?」「沒呢,快點上去。」能跟智信這樣的大企業拉上關係,主要還是靠馬淵博的人脈。馬淵博家裡是省廳的,具體情況不知道,但是反正是他通過家裡的關係認識了智信的老闆楊建國。而且楊建國似乎還對他挺信任,每年跟他的公司簽好幾百萬的合同,看重的就是他的經歷。
郭楠和馬淵博以前同事,都在保密單位上班,特殊的工作環境讓他們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技能和經驗。後來馬淵博因事離職出來開了公司,把他的好戰友郭楠也給拉出來了,郭楠現在算是誠訊商務信息諮詢公司的高管之一,而馬淵博充分把他們倆當年在特殊工作崗位上磨練出來的能力用在了經營公司上面。
誠訊諮詢最主要的業務就是商務信用及商務信息安全風險評估和諮詢,說白了主要的就是針對企業展開間諜和反間諜活動。
在這個信息就是一切的年代,情報可以說是企業發展的第一要務,來自競爭對手的一個正確的情報或許可以使企業避免犯下代價昂貴的錯誤。來自市場的一個正確消息或許就能讓企業制定正確的發展戰略。既然有了這樣的需求,同樣在這個人為了錢可以越來越不要臉越來越不知廉恥的年代,商業間諜正是大行其道的時候。
而這也給了郭楠和馬淵博這樣的人海撈一票的機會。
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什麼商業間諜那是電影裡的故事。但是對於郭楠和馬淵博這樣的人來說,這就是身邊發生的真人真事。他們以前的工作經歷中就經常親身經歷這樣的人和事,比如參觀外企的車間和實驗室的時候,假裝把手帕掉在地上,趁機獲取實驗室內灰塵的樣本。去美國參觀飛機制造廠的時候,在鞋底下貼上特殊的膠帶,趁機帶走車間裡生產戰鬥機的合金微粒,買通保潔員偷著收購目標單位碎紙機的碎紙末,甚至偷著潛入辦公室開保險箱,在飛機頭等艙裡安裝竊聽器......這些事他們不止經歷過,還都親自幹過,他們以前就是靠幹這個吃飯的。雖然他們因為保密條例不能把這些事說出來,但是這些情況是真真正正存在的,就在老百姓的身邊,每天都在發生著,不止國外有,國內也有!
01年轟動一時的華藥VC案,華北製藥旗下的維爾康藥業派遣商業間諜在江山製藥的車間裡臥底,成功偷師江山製藥VC提取、發酵、轉化等四道工序的工藝技術,成功令維爾康藥業的生產工藝短時間內趕上江山藥業。而江山製藥過了兩年才初步發現生產技術洩密,之後此案在社會上曝光,江蘇警方抓了五個人,但是維爾康方面還有兩人被網上通緝,一直到現在還沒抓住。
這對於國內的那些大企業大老闆們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震撼。而智信集團主要是做高科技定位導航技術的,和中航工業等國企巨頭和軍工企業有合作關係。
這就要求他們必須更加嚴格控制企業信息尤其是技術信息的保密工作。而馬淵博和郭楠曾經在國安的特殊工作背景讓他們擁有一種特殊的優勢,這也是楊建國願意和他們合作的原因,至少在S市他還沒有找到比誠訊諮詢更好的選擇,同時從以往的合作經歷來看,馬淵博也沒讓他失望過。
凡是智信各項目的高管,都由誠訊定期給出信用風險評估報告,誠訊定期對智信集團內部實施安檢服務和人員保密培訓。凡是智信招聘的管理人員和能接觸到技術信息的人員,都要由誠訊事先進行風險評估,當然也不是說誠訊給出的評估報告一定能保證他們得到想要的職位。但是一旦誠訊出具的報告上面證明他們可能有洩密嫌疑,他們百分之百將不可能得到工作崗位。
當然真正和他們簽約的不止一家企業,他們合同最多的其實是人力資源公司這一塊,但是智信獨家的合同就佔了年營業額的一半,像這種長期飯票,當然要最高規格的服務水準。郭楠猜想馬淵博為了保住這個合同,大概賣屁股都會去。
16樓大會議室內,楊建國出來露了個面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以他的身份來說這就算給面子了。真正和他們談的是他的助理和行政部的一個總監。
去年年底開始智信上馬了一個很重要的項目,具體
內容是什麼不清楚,總之是很重要下了很大本錢,目前這個項目組管理層還缺一個崗位。智信通過人力資源公司尋找合適人選,經過層層篩選最後獵頭公司給他們推薦的候選人有三個,這三人都已經通過了面試並在智信內部其他部門實習了一段時間,不出意外的話這個職位最終贏家就是這三人中產生。
而誠訊的工作就是對這三人進行信用安全風險評估,並提交報告書給智信,智信高層很可能將會根據他們提供的報告書作出最終決策。
也就是這個崗位能接觸到非常敏感的商業機密或者技術機密,說如果他們的報告書中懷疑其中有洩密可能性的存在,就可能會影響人事的選擇,而人事的選擇最終可能會影響這個項目的進行。這三人的能力肯定是有高有低的,但是誠訊給出的報告未必就會讓能力高的人獲勝。
郭楠幾乎可以肯定獵頭公司肯定也找人調查過他們的背景,智信高層大概想用誰已經有譜了,現在就看誠訊這最後一關能不能通過。如果都沒有問題就最好,如果有問題的話則必須拿出鐵證,畢竟智信一年幾百萬的諮詢費不是白掏的。
離開智信總部之後,馬淵博的手中已經多了三份檔案,29號之前必須交出報告。在他的車上倆人一起大略翻了翻內容,三個全是男的,之前都在行業同類的企業管理層工作,都有相當豐富的工作經驗和能力,最年輕的一個才36歲,最大的一個有44歲,都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看來獵頭公司把他們挖來恐怕費了不少勁。
回到公司,郭楠通過對比,開始對那個年輕的感興趣。
這是個韓籍香港人,名叫林正南,海龜一個,從照片上看五官英俊很有男人魅力,神態很自信很有氣質,看起來很像韓國的美男子演員。他有在美國硅谷工作的經歷,後來在EMC集團有過8年從業經歷,經手過3個大項目。EMC是合資企業,也是業內強者之一,和智信集團有競爭對手的關係,但是最近傳出虧損的壞消息,股價跌的利害。甚至有傳聞說臺灣威盛正準備收購他們,雙方正在談條件。
之所以對此人感興趣,完全是因為以前的工作經歷,以前還是公務員的時候,在海外執行諜報任務時經常裝備EMC公司的產品,使用效果非常好。他們開發出來的微型傳感器技術很牛逼,體積小的肉眼難以識別,能混到人的頭髮裡,定位效果很好,唯一缺點就是汙泥會阻礙信號傳播。
那時候他們就經常琢磨能開發出這麼牛逼的技術,那得是多牛逼的科學家。
眼前照片上這位就是真人。這位林正南可能是看公司前景黯淡,於是及早脫身了,之後被獵頭公司相中。
剩下兩人一個上海的,一個廣州的,但是這個不是啥問題。不管外籍僑胞還是內地公民,出身啥的並非大障礙。商場如戰場,企業如國家,想要發展壯大必須廣納良材。如果因為對方出身外籍就歧視猜忌,智信集團也發展不了這麼大。
雖然郭楠他們的工作是找出可能的安全漏洞,但是他不會因為林正南的出身有先入為主的偏見,這也不是楊建國信任他們的原因所在......晚上,公司的人都下班了,華源財富整個樓差不多都空了,但是郭楠和馬淵博還在辦公室裡,他們一邊忙手頭的活兒一邊猛喝咖啡
,就等著晚上的世界盃開賽。今天晚上第一場德國VS哥斯達黎加,他們決定就在公司看了。
倆人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回去看球明顯影響家裡人休息,羅蘭對足球沒有任何興趣,又有店裡一大堆事操心,馬淵博的老婆也是球盲一個,回去半夜抱著電視機哦哇亂叫的肯定挨刮。
樓上其實還有別的公司的人和他們一樣也半夜守在辦公室的電視機前,苦逼的不想回家。保安進來轉一圈一看是熟人也就不多說啥了,轉身走了。郭楠已經決定,為了看球不行就在公司裡住幾天算了,其實看球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和馬淵博都在太陽城下了注,錯過一場心裡就七上八下的。
這也是給逼的,現在一切能來錢的道道,郭楠都想嘗試......人忙起來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期間郭楠又出差去了一趟香港,自然是和林正南有關的,EMC總部就在香港,林正南在香港生活過幾年時間,去實地看一下自然是必要的。而且新華社香港分社的一個科長其實是有著另一層秘密身份的國安人員,當年和郭楠一起執行過任務,是生死之交,這傢伙在香港有神通廣大的情報網絡,查個人應該不難,郭楠此行主要是拜託他幫忙。
等回到S市,已經是週末。此次香港之行其實一無所獲,但是這應該也不算壞事。林正南的底子很乾淨,至少郭楠沒有找出什麼疑點。唯一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這人三十六了居然沒結婚,這一點讓他覺得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這樣的資料,似乎......熟悉的感覺?
下了飛機,天已經快黑了,文蕾就在機場等他。
文蕾是個漂亮女人,有點小家碧玉的樣子,今天又像白領一樣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套裙,很讓人心動。但是郭楠覺得她在氣質上比不上羅蘭。羅蘭很有點女神範兒,可遠觀不可褻玩。但是文蕾感覺很真實,就是凡人少婦,和她上床的時候心理上沒有壓力,可以盡情玩弄她的肉體。
郭楠給羅蘭的電話說是明天才回來,特意提早回來一天就是為了和文蕾幽會。
文蕾不知怎的不喜歡去酒店,兩人每次都是在她住處交歡。
文蕾的住處是在港乾嘉源,這是高級公寓樓。
兩人坐電梯到四樓。經過安靜的走道,進入406號房。他們一進房就面對面緊摟在一起,被攬住的文蕾,全身無力似的將臉埋在郭楠的胸口。
郭楠以一隻手托住她的臉,吻了她。
「啊......」文蕾發出嬌嗔。
最近事忙,郭楠已快倆星期沒有和文蕾單獨在一起了,因此感覺就像是一隻新鮮的魚在手中跳躍。
一邊深吻著,郭楠一邊從西裝短裙上伸出手、壓住大腿磨蹭絲襪。她的肌膚有溼潤的感覺,穿得不是褲襪而是長筒襪,內側絲襪根部大腿很柔軟,竟然根本沒穿內褲。他用手掌去撫摸她賁起的陰戶,那裡陰毛茂盛熱汁黏糊。
「啊......等一下......」文蕾用雙手壓住郭楠的胸口,「我先洗個澡。」郭楠放開了她,文蕾愉快地笑一笑,走向浴室,很快地脫掉衣服。郭楠則一邊脫衣服一邊下意識的環顧四周。
這裡他來過不止一次了,但是他不太習慣這種場合。事實上如果不是自己熟悉的場合,他始終都會保持三分警惕。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經歷過的風浪危險卻比這社會上絕大
多數人要多,從前的工作經歷教會他:小心駛得萬年船。
他拿出小電狗四處掃視,信號沒發現異常,同時其他屋裡也沒有人,然後他掛上了大門的鏈子鎖。
他可不想自己正搞著女人,突然進來個別的男人,或者自己被偷拍。倒不是懷疑文蕾會設局陷害他,只是因為以前的工作關係某些習慣改不了了,在陌生的環境裡,他總會有不安全感。而像文蕾這樣的漂亮女人,到這年齡了不可能是單身。
此時文蕾在浴室的鏡子之前,已脫得一絲不掛。浴室是整體浴室,體積超大,她的裸體透過玻璃仍很清楚地看得見,她背部的線條相當美。
「你來不來。」文蕾嫵媚一笑,這話不是詢問,更像是催促挑逗。
「嗯,馬上!」郭楠隱蔽的收起電子狗,裝回包裡。
「那我先洗羅!」她拿著毛巾進入浴室。
郭楠一邊脫著上衣,一邊打開電視,結果又發現是法制真人秀,神探大叔在上面正說得起勁,面對女主持人仰慕的神情,他簡直都美的不知道該怎麼好了。
羅蘭要不不嫁給我,說不定現在就是她在主持這個節目了。看著女主持人這小樣兒,百分之百和這老條子有一腿。
接著他想到了樂瑛,就是她炮製了這個節目。現在人們看警匪片已經看膩了,都喜歡看真實的警察真實的案件,能準確抓住觀眾的心理,這個女人確實不簡單。
而她似乎還和條子大叔有啥暗地裡的往來,別是也有一腿吧。
郭楠不僅浮想聯翩。
金凱悅的老闆娘,S市首富楊家的女主人,S市最有錢的女人。郭楠一年前曾在聚會中看過樂瑛兩次,那會兒她都快四十了。第一次她穿著長裙,感覺高雅尊貴,很有上流社會貴夫人的派頭。在第二次的聚會中,她穿著白色的套裙,由於身材高佻,很適合那件西裝套裙,充滿商界女強人的威嚴。
這個年紀正是虎狼之年,樂瑛也擁有高貴及濃厚的女人味。但是楊建國比她大十幾歲是應該有的,今年都五十多了,能在床上滿足得了她麼?如果不能,那這個比他小十幾歲的貴婦那濃濃的嬌豔,到底是從哪來的呢?郭楠的胸口莫名的心跳著。
郭楠脫完衣服,拿著一條浴巾就進入浴室了。
文蕾正在淋浴,也許是這個夏天去海邊曬的,她小麥色的健康肌膚沐浴在熱水之下。
文蕾的身材修長勻稱,小麥色膚色比白色來得更適合。郭楠站在她身後,突然抱緊了她,觸碰她的下半身。被熱水沾溼的陰毛像海藻般觸碰到手指,往陰戶肉唇飄曳著。手指一穿過那貼溼的毛髮,溫熱的肉穴縫隙間早已充滿了蜜汁,因此手指立刻迎向了陰戶蜜口。
「啊、別......」因為文蕾淋洗到一半,就被郭楠所擁抱,並將手指伸入她的肉唇秘裂,所以她的腰部因而失去力量,全身軟弱的嬌喘著。男人的手指已完全埋進她的陰戶裡了,像是要攪和蜜汁一樣,手指不斷地在裡面蠕動著。
「摸小豆豆......哼嗯......」
陰核漸漸有反應了,郭楠不停地挑逗那裡後,文蕾已經要慾火焚身,鼻子裡嗯唔似乎帶著哭腔。
「啊......啊......」她發出充滿肉慾的呻吟聲。
「別弄了,我站不起來了,讓我坐下來。」
掉落在文蕾腳邊的蓮蓬頭,晶瑩的花撒水線如蛇般散開來、潑了
一地水。郭楠鬆開了緊抱的雙臂。文蕾像是突然無力般蹲坐在地板上,拾起掉落的蓮蓬頭,跪著一隻膝蓋開始淋浴。
「我幫你洗。」
郭楠靠近了文蕾,將香皂搓起泡泡,塗在文蕾光滑的背上。她雖身材瘦高,但卻是苗條而不是骨瘦如柴,她的背部柔軟而有光澤,肌肉出乎意料的結實。男人沾上肥皂泡的手,從背後、臀部一直環繞到下腹,接著整個身子都貼上來了,肌膚滑溜溜的廝摩,極盡纏綿色情的意味。
「討厭,讓你洗澡真是個壞蛋......」面對郭楠作怪的雙手挑逗,文蕾嬌嗔。
可她的口氣聽起來一點也不像不好意思,反倒一副陶醉其中的樣子。
在浴室互相洗澡,是要彼此都裸身的,作為前戲有很好的效果。尤其像文蕾這種全身都是性感帶的年輕少婦,和裸男全身接觸後,光憑肌膚的撫觸,就會讓她感到興奮。
除此之外,還加上視覺效果。郭楠的那昂然翹起的碩大陰莖威風凜凜,讓人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哇,好大哦。」文蕾笑嘻嘻的用手指觸碰,然後以淫蕩的姿態握緊它。
「你的小弟弟很野蠻嘛。」說著文蕾蹲下,開始舔著口交。嘴巴里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之聲,最後將整根肥大雞巴完全吞入口中,口水不受抑制的從嘴角淌下。
郭楠享受著口交,快感一波波傳到下體,他突然扶起文蕾面對面,挺翹的陰莖插進文蕾兩腿之間緊貼著女人的陰戶,被女人兩腿夾著,貼著兩片肉唇搓動。
「我們就這樣做吧!」郭楠喘息著,猴急似的在她倆腿夾著下抽動,想弄到肉縫裡面。
「不要......肥皂沫會進去的!」
郭楠扭動屁股找尋入口,陰莖被兩腿夾著抽動,但文蕾扭曲著腰躲避著而找不到方向。
少婦的股間陰戶塗滿了白沫肥皂泡,也許不要勉強插入會比較好。郭楠索性就開始由她倆腿夾著自己的肉棒抽查律動,就像手淫一樣。
女人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郭楠打鐵趁熱般在她的全身揉搓。肥皂泡愈來愈膨脹,從腹部延伸到毛髮上。茂盛的黑草一被泡沫包圍,就如同被濃霧包圍的白色森林。黑色的陰毛若隱若現,被白色的粘沫塗的亂七八糟貼在溼漉漉的陰戶上。
他將手掌貼上,掌握滿滿的陰戶騷肉。手掌壓住整個生殖器,手指包圍般的上下揉動。可感受到從肥唇滲出的蜜汁,全湧現到掌心的感覺。
「啊......啊......啊......」
毛叢叢的陰部被有力地壓迫,加上肉唇中心也被挑逗,刺激到了她的敏感帶,文蕾發出了熱烈的呻吟。
壓迫感讓眼前的少婦展現如此不顧羞恥的嬌媚,郭楠更控制了力量的強弱,上下地滑動。
「趕快給我衝一下,到床上去吧!」文蕾面色潮紅,氣喘吁吁。
「好啊,這可是你要求的,那我給你洗了噢。」郭楠握住了蓮蓬頭,熱水衝在起泡的腹部、毛髮上,泡沫很快就被沖掉了,展現出炫目的光滑肌膚和優美的胴體。
可是,從蓮蓬頭噴出的水還沒停止,而是一直集中在她的陰部。
「啊!」文蕾發出了尖銳的叫聲,雙手試圖推開蹲在身前的男人,但是又抱住,然後抓住了男人的頭髮,手指插進發間。
噴出的熱水正好對準她露出的陰核上。
「啊......啊......那裡,不行..
....嗯哼哼......」文蕾仰起上半身,發出哭泣一樣急切的聲音。郭楠對眼前的美好景物似乎很享受,把熱水噴頭水力增強集中在她的陰部。
「啊......你......啊哈......你好壞......用這個好厲害......」在噴水持續噴射當中,文蕾又皺起眉頭,身子哆嗦,露出達到高潮的表情,接著突然發出奇怪的聲音,往郭楠倒了過去。
就像過山車一樣,高潮輕輕的越過山頂。
「這個怎麼這麼厲害啊,我都快尿出來了......」文蕾在郭楠懷中喘著氣呻吟,「你先休息一下吧!我要泡會兒澡。」還沒正式作愛就先高潮了一次,文蕾自覺需要補充體力。
郭楠浸到浴缸裡,稍微洗了一下身體,就先站起身回到臥室。
臥室的床很有路易王朝的風味。
實際上整個公寓的裝修就是像巴黎旅館一樣,以法式風來統一格調,所以充滿了華麗的感覺。不知道是原本就是這樣的風格還是文蕾自己改的。要是自己改裝的那就不得了了,這樣的裝修沒有百十萬大概下不來。不過估計使原本裝修的風格,這樣的公寓絕對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
郭楠不由得又對文蕾到底是做哪一行的充滿好奇,不過除了性之外他不希望和文蕾有別的關係,所以不再深究,將浴巾纏在腰上躺著,再度以專業人士的眼光觀察著室內。
屋裡似乎有別的人來過的痕跡,左側床頭櫃上有個菸灰缸,裡面有個半截菸頭。
郭楠知道文蕾是不抽菸的。
郭楠拿起菸嘴看了看,煙還剩下相當的長度,商標是金色的V字型,完全沒見過這種煙,肯定不是國產煙。
這裡來過別的男人嗎?
這一點郭楠倒是不介意,文蕾只是自己的炮友而已,又不是自己老婆或者女朋友,事實上文蕾有多少男人都不關自己丁點屁事。
「有人著急了吧。」不久文蕾從浴室裡出來。
她將浴巾纏在胸前,郭楠挪了挪身體,好讓她方便上床,手拍了拍旁邊:
「來,上來吧!」
他按住滑進被單裡的文蕾,一邊接吻,一邊解開浴巾的結。輕輕將浴巾往兩側剝開,少婦炫目白皙的女體出現在眼前。
調整了床頭的燈,從燈光可照映出隆起的乳房、腰部的曲線、陰部的突起及茂盛的陰毛等輪廓分明的陰影。而且她還穿上了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黑色絲襪寬花邊和白美肌膚形成了強烈反差,充滿倒錯的官能刺激。
「你怎麼穿上絲襪了。」郭楠喜歡絲襪的感官刺激,情不自禁撫摸尼龍織物那光滑細密的美妙觸感。
「專門為你穿的。」文蕾的媚眼水汪汪的滿是情意。
「你怎麼看都很漂亮。」女性就需要稱讚,更別說是這樣一個完美的炮友。
郭楠甚至懷著感恩的心態一邊稱讚,一邊將手從乳房移至下腹部。接觸到手掌的肌膚感觸是很微妙的,就像用手掌來進食。從下腹部移至肉穴裂縫中,其中的粘汁早已源源不絕。不愧是敏感的少婦,自淋浴時的接觸以來,文蕾的蜜汁就一直持續溢出。
此時不只是潤澤而已,她的女蕊已充血而堅挺起來。
用手指撫慰那蓓蕾後,郭楠用兩指間夾住裂縫上部的突起物。他一邊夾,一邊又壓又撫摸。
「啊......那裡...爽死了...別弄了,我又要高潮了......
」郭楠覺得文蕾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似乎很容易高潮,至少她總是把高潮二字掛嘴邊。不知道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是不是也是這個情形,他的手指在她那裡恣意而為,並趴上身去吸吮她的乳房。
圓錐形乳房的頂點呈現草莓般的鮮紅色,他將那乳頭含在嘴裡。乳頭雖小而有彈性,乳暈呈現淡粉紅。乳房上囤積了很多白色顆粒,一旦興奮,那裡就會放射出麝香般的少婦氣味。
郭楠舔了又添,發現一件有意思的事:如果緊緊吸吮她的乳房,在文蕾仰頭的同時,插入陰道里的手指就會有被抓住的感覺。他又再度舔舐、含住並吸吮。
「啊......啊......啊......」
他發現陰道的括約肌的確有緊縮的現象,上下牽動著。
以前和她上床的時候就沒發現過這樣的事,看來女人的身子就是需要深入開發,越深入越有新的驚喜。
「你這兒很敏感哦......」
「討厭,別停啊......尤其是最近......啊、就是那兒......」文蕾直接外露的性器在男人的魔手下完全投降,郭楠一邊用手指挑逗女人的陰戶,一邊吸吮乳頭、揉捏乳房,文蕾展現出完全的飢渴歡愉,一點也沒有保留。
郭楠注視著因被自己雙手挑逗而大膽扭動的女體,將嘴唇由乳房移動到白色的腹部。和其他部位相比,文蕾的臀部內側格外地白皙、嬌豔。她的身材雖苗條,但大腿卻是勻稱而富有彈性的,外面還裹著一層性感的黑色絲襪,被男人愛撫的腳趾頭在絲襪包裹下不住的勾起伸開的扭動。
她的陰部饅頭樣隆起。兩側被修整過的陰毛茂盛地往中央集中,非常誘人。
下方那如紅色瀑布的陰唇,泛著橙紅色的媚肉光澤。每當男人的舌頭來訪時,它總是哆嗦著,渴求般地開啟著。
郭楠將舌頭浸在那小小的河流中,蜜汁濃郁而又入口即化。他將那花瓣扳開,讓舌尖伸入裡面,文蕾的腰扭動了起來。
他像用湯匙盛成熟果肉般,用舌頭舔舐蜜汁,越過上方的珍珠。
「啊......啊......」
隨著舌頭的深入舔噬,珍珠開始閃著光澤,文蕾的腰搖動了起來,屁股扭來扭去,床單下面已經溼了一小片,大量蜜汁分泌被男人舔入嘴中。她裹著黑絲襪的雙腿夾著男人的頭,似乎想把它擠壓埋入自己的下體裡去。
「啊......好棒......老公,你好棒!」在快感如潮之際,文蕾縱情浪叫。
「我可不是你老公......你老公有我雞巴大沒?」郭楠一邊舔一邊從她倆腿之間抬頭看她,卻被她雙手按著頭又緊緊壓在陰部上。
「沒你雞巴大,你雞巴最大了!快,別停!」
郭楠心理上特別滿足,這種奸佔他人妻的感覺特別刺激。他一邊看著眼前賁張的肉穴裂縫,在舔的同時又把手摸了上去。
他先將中指伸入她的秘唇裡。被吞沒的手指,在深處碰到狹隘部,使文蕾猛地往後仰。他又用其他手指將花瓣掰開。
中間的小窗打開了,是扇鮮紅色的由嫩肉和黏膜組成的舟形窗戶。
郭楠進而用中指稍稍地潛入那舟中。通過洞窟的狹隘處,沒想到還有一片寬廣的地帶。不過在粒子多的側壁及上壁開始蠕動後,手指就立刻想前往更深處移動。
隨著他的手指緩緩地律動,文蕾
表示了想要郭楠的身體。
「嗯......快來吧......狠狠操我吧......」
郭楠決定要給她回應,他爬上女人仰臥的胴體壓住,撐開她的一雙絲襪美腿,手扶著怒漲的肥壯肉棒,龜頭直直的頂在了陰戶上,撐開了兩片充血泥濘的陰唇。
「我要進去了......」說著挺身一衝,整條滑著全頂進去了,男女的生殖器完全緊密地結合到了一起,少婦成熟的陰道被塞滿,強有力的衝擊直頂到了她體腔的盡頭,甚至子宮頸口都產生了麻痺的快感。
「喔!」文蕾將下顎轉向一邊,雙手抓住床單,仰起了身體,黑色絲襪美腿蜷著夾著男人的兩側,完全被這巨大的入侵物所帶來的撐漲感弄的銷魂失神,只是生理本能收緊臀肌箍勒住入侵者。
「爽不爽?」壓在動人的女性肉體上,郭楠止不住收縮腰肢,帶動屁股一聳一聳,粗大的肉莖小幅度的抽動,只是在少婦的體內律動。動作幅度雖然不大,但是帶著兩人結合處的淫汁橫流,由於箍的太緊,每次抽動都會把肥陰唇裡的紅嫩肉帶得翻出來。男人雙腿分開半壓著女人左右分開的腿,搖動腰部,形成往下送力的姿態,每次都能聽到砸在肉上啪啪聲。
「你太猛了......哦......粗魯......」文蕾發牢騷似的呻吟著。
「哦......哦......你真緊......」郭楠忍不住地扭起來腰,大肆抽送。同時雙手還把女人的兩條絲襪美腿攬過來,盡情撫摸感受絲滑觸感,約摸越覺得慾火升騰,每次雞巴插進陰道都狠狠的頂到最裡面。
「緊......哦......是好......你喜歡不喜歡......嗯哦......」文蕾將雙手環繞到他的背後,抱緊他。在火熱的抽送當中,她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郭楠狠狠吻住她的唇,文蕾也激烈回應,兩人口舌絞纏,津液隨著舌頭纏繞互相吸允。他一古腦抱起文蕾的上半身,把唇埋進她的頸激烈吻著。而文蕾則配合他的動作,雙腿夾著他的腰,雙腳直接絞纏到他的背後互相勾住,胳膊則摟著他的脖子。
下一刻,文蕾被抱了起來,面對面站著,男人的手兜著她的大腿彎,讓她懸空掛在身上,利用慣性搖晃走一步幹一下,兩條黑絲襪腿也勾不住了,由男人的力量勾著,隨著動作搖晃著,情景十分淫靡。
就這樣抱著女人邊走邊顛顛兒得幹,一直走到了陽臺上。郭楠直接把女人的屁股往陽臺上一放,掐著她的腰開始激烈動作,肉皮拍擊之聲又緊密了起來。
少婦的腳再度勾住他的腰,包裹著絲襪的腿盡情在他的肌膚上磨蹭。
郭楠下體激烈的在女人陰部聳動,低頭吻了她的乳頭。他深深地含住乳頭,用舌頭在上面滾動著,或含或吸吮,有時也會輕咬著它。
文蕾此刻坐在陽臺上,後背完全靠在玻璃上,只剩下了承受的力氣,下體承受著男人猛烈的抽送撞擊,快感如潮侵蝕神經,讓她有一種癲狂入雲端的感覺。
她一隻手撐著陽臺一隻手摟著男人的頭,嬌媚的喘息著。
「啊......啊......啊......」
郭楠感受到深處有湧出的蜜汁,而少婦的陰道內壁又再度吞沒他的男根,文蕾隨著他強有力的動作禁不住癲狂的顫動身子。郭
楠注視著狂亂的女人,她突然安靜下來,直接主動含住他的唇。
兩人終於安心似地互相配合,一邊結合一邊接吻,在郭楠的口中,女人的舌頭彎曲起來。
郭楠暫時停止了動作,只依靠女人體重讓豎立的肉根更加進入陰道的深處,感受繼續被吞入的感覺。包圍住郭楠的花瓣是溫熱的,可感覺到花園的呼吸,那正訴說著自己是女性的事實。
在持續接吻的同時,文蕾的內部其實是變化多端的。郭楠離開了她的唇及臉,看著文蕾。她的唇溼潤而有光澤,閉眼皺眉。她現在正飄浮在感官的慾海中。
文蕾似乎感受到郭楠的視線。她睜開了她的雙眼,兩人的視線交會。郭楠深深地望進她的眼底。
「你好棒,我真想就這樣要死你。」他靜止動作說著,這就是男人的老臺詞。
「不要那樣看我啦!」她身體顫抖,羞澀地說著,笑了出來,表情摻雜著甜蜜、快樂與羞澀。接著她的包裹著性感黑絲襪的雙腳像黑蛇般再度纏繞在郭楠的腰際上。而下體的收縮力道也在加強,這是期望緊密律動的信號。
郭楠於是又再度強力抽動了起來。他抱著女人的屁股不斷地向前直衝,就像抱著一挺機關槍拼命向敵人射擊,文蕾也不時發出變調的叫聲。
「啊...啊...啊......我要高潮了......要來了......來了......啊啊啊......」她的身體開始僵硬的繃緊,雙腳勾住郭楠的腰用力貼近,幾乎全身都懸空勾在男人身上,拼命的繃緊。
郭楠也快要高潮了。為了表達自己的狀態,郭楠以這種淫蕩的姿態站著面對面兜著女人屁股從下狂插。從文蕾的口中發出了含糊的叫聲。那是忍耐已久的聲音。那包住郭楠的核心不斷地緊縮、發出聲響,文蕾開始哭了起來。她的體內深處已雷聲隆隆了。
文蕾達到了高潮。在那瞬間,郭楠也解放自己,肉棒在陰道的包夾內激烈跳動,大量地注入稠熱的濃精,撐著兩人重量的雙腿止不住顫抖,最終還是站住了。
文蕾將滿是汗水的臉轉向一邊,靠著玻璃坐在陽臺上,像死了般動也不動。
郭楠喘了一會兒,把最後一滴精液也射干淨,這場酣暢淋漓的做愛才宣告結束。他抱著女人回到臥室放床上。然後拾起掉落在床下的浴巾,悠然地去淋浴。
二十分鐘後郭楠冼完澡,文蕾終於起身,用惺忪的睡眼望著他。
「給你說個事兒。」文蕾的神色有些奇怪。
「啥事兒?」郭楠看她的表情就有一絲不祥的預感,該不會是想問他借錢吧。
「我......懷孕了。」文蕾看著他輕輕說道。
「啊?懷孕了?多長時間了?你......才發現還是......」郭楠頓時張口結舌,這是啥意思?是不是打算以後和我斷交了?
文蕾沉默著沒說話。
「哦......恭喜啊。是你男朋友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以後不會干擾你的生活了,咱們就此為止。」眼見文蕾不吭聲,郭楠覺得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其實他早有心理準備。和這個女人的關係不可能永遠保持下去。
「是你的孩子。」文蕾抬起頭,注視著郭楠。
郭楠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法形容,他默默的看著文蕾,文蕾低著頭不說話。兩人就這麼無聲的僵持著。大概過了有一分鐘,郭楠的嘴
角不由自主地帶出了一絲冷笑。
「你確定是我的孩子?」
「確定,這段時間內我只和你有過......」
「那你想怎麼樣呢?」說著郭楠面無表情的撿起地上的衣服褲子,以驚人的速度開始穿戴,似乎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一分鐘。
「我也不知道,我有個朋友,他是......」
「你把咱倆的事告訴你朋友了?」郭楠冷冷得問道。
大概是被郭楠瞬間變冷的態度給嚇著了,文蕾都快哭了:「你別誤會,我不會破壞你的家庭的,我只是......你能不能陪我去......我那個朋友......」但是她沒說完,郭楠穿好了衣服就想走。
「我不會纏著你的,我只想知道你對這個孩子的態度,如果你不要,我自己會獨立撫養他成人。」文蕾大概是被郭楠的態度給激怒了,情緒也激動了起來。
「是嗎?我沒啥態度,到底是誰的孩子你問誰去。」郭楠臉色鐵青。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文蕾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我說我不知道這孩子是誰的,反正肯定不是我的!」郭楠此刻眼中再無一絲柔情,話說得斬釘截鐵。
「你......你混蛋!」文蕾氣的哭了出來,抓起枕頭狠狠甩向他。但是在郭楠眼中,這些只是演技而已,難為這女人裝的竟然這麼像,不知道她跟誰通姦搞出來的野種,竟然想安到自己的頭上,難道是看我好騙嗎?
「我混蛋?沒你混蛋!」郭楠一把抓住文蕾欲扇他耳光的手腕,冷冷得說道:
「反正咱們以後不會再見面了,我可以把話跟你挑明瞭。我不可能有孩子,不管跟哪個女人都不可能有,知道為啥嗎?我有不孕症,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所以你少他媽拿別人的野種來往我頭上按,老子沒興趣替別人養孩子!」文蕾頓時目瞪口呆,好像木雕泥塑一樣傻在那兒了,或許這個消息太出乎意料,讓她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偽裝,郭楠看著她狼狽尷尬的樣子,立刻確定了這女人是故意的。
他不屑的冷笑一聲,轉身出了門。這時文蕾才反應過來,急追到門口,但是郭楠頭也不回的進了電梯。
之後文蕾並沒有打電話,可能是因為沒臉見他。但是郭楠心中也不好受。
這是他的秘密,終於在外人面前說出來了,甚至連羅蘭都不知道。這也是他們倆之間一直沒要孩子的最主要原因。他一直瞞著妻子,但是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瞞下去,他不知道以後該咋辦,但是能拖一天算一天。羅蘭一直以為他們之間的主要原因在她自己,其實並不是這樣,就算她現在反口說要孩子,郭楠都沒法讓她懷孕。
這個秘密一直悶在心裡,現在終於吐出來了。但是就這麼走在大街上,他卻有點茫然無措的感覺。感覺自己把自己最窩囊的一面暴露出來了,心裡空落落的。
他找了個快捷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回了公司。
馬淵博和他都覺得這三人沒啥問題,至少是他們覺得沒問題。原本郭楠總覺得這個林政南的檔案總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履歷雖不完美,但是有種恰到好處的感覺,而且都是有據可查的。這樣的履歷資料,郭楠以前就偽造過,和這個風格類似。但是這世界上這樣的人也非常的多非常的普通。
他們傾向於相信這人恰好就是一個完美的候選人。
今天羅蘭的
店要試營業了,很多親朋好友都會來捧場,自己這個做丈夫的今天必須要露面。他中午就到了店裡幫著忙這忙那,點外面已經搭起了禮臺和花籃,一直弄到下午5點多才歇口氣出去吃吃飯。
之後到了晚上七點多天快黑的時候,店裡面開始真的熱鬧起來了,百十號男男女女熙熙攘攘有說有笑,樂隊彈奏著古箏絃琴,音樂在空中飄蕩,更像一個大規模的派對而不像開業儀式。郭楠和羅蘭的朋友、社會關係們絡繹不絕的上門了。
當然這裡面的人大多數他們倆都不認識,朋友,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不過羅蘭善於交際,越是人多越能顯出她的本事來,跟誰都能搭上話,這說一會兒那說一會兒,讓所有人如沐春風,不會感到被冷落。對於這樣的本事,郭楠實在是自愧不如。再看原本都不認識的人和羅蘭聊一會兒後就親熱地好像多年老友一樣。
所以人再多,郭楠也總能一眼就找到她,因為人多也掩蓋不住她的風采,她總是那麼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