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航海時代—塞拉篇

大航海時代—塞拉篇

人物:

塞拉:卡利亥特王國公主,端莊俏麗,武藝中等,組織艦隊抵抗西洋海盜。

高古拉:卡利亥特王國將軍,暗戀公主。

左裡:卡利亥特王國將軍。

塞裡姆:塞拉之兄

西玲:塞拉女友,卡利亥特王國貴族之女

喬治:葡萄牙海盜

史菲爾:荷蘭海盜

埃斯皮諾沙:葡萄牙海盜

易斯卡:海盜

納哥爾普:印度土王

納特爾親王:納哥爾普之弟

維拉比:海盜的女人。

馬斯喀特:港口

馬六甲普雷依拉商會

第一章成軍

“父王,不能再容忍那些海盜的惡行了。”一個苗條的少女緊攥住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的手。

眼前,是又一個被洗劫後的村莊,十幾具屍體被安置在村中心的廣場上,周圍到處是老人和孩子的哭聲。一個軍官默默地走到兩人面前,“國王陛下,左將軍的騎兵沒有追上那幫傢伙,那些西洋人的船已經離開海岸好幾裡了。”

“村裡損失怎麼樣?”國王追問一句。

“輕壯年男子被綁走五十七名,還有二十六名婦女。”

國王的嘴角明顯抽動了一下,“這些西洋王八蛋,以前做生意時還算規矩,現在簡直是禽獸不如,高將軍,你的警備隊就沒有用嗎?”

“海岸線太長,我們人手不夠,海盜的戰鬥力太強,我們警備隊的小隊人馬都遭到過不少次襲擊。”

“父王,我們必須象中國那樣,建立自己的海軍。”少女堅定地說。

“塞拉,哪有那麼容易啊,我們卡利亥特雖說還算強大,但哪個鄰國不打著我們港口的主意,建海軍要那麼多錢,哪裡抽得出手哦。再說,我們的土炮怎麼比得上西洋人的大炮?”

“父王,女兒想組織海軍,就象前年來過的那個中國的李華梅一樣。我跟著哥哥去過不少港口,只要有金幣,可以買到好船好炮。”

“你瘋了?我的寶貝女兒,我怎麼可以讓你到海上去冒險?你以為打仗會像你過去旅行一樣?”

“父王,女兒練武多年,又跟著哥哥在海上航行過多次,就是想闖出一番事業。再說,我國的人民現在這麼悲慘,我一定要為他們掃平海盜。”

“哎,我怎麼不知道這些道理,卡利亥特的財政收入一大半要靠港口貿易的收入,我們這兒過往的商船特別多,老天真是眷顧卡利亥特啊,這些海盜對我們危害有多大,我不清楚?不過我們承平日久,兵不堪戰啊。你一個女孩子家,不要總是想著打打殺殺的。”

“老爸,別急嘛,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船,女兒想出海也不可能。”

“塞拉,這事不能考慮,建立海軍可以,但可不許你到海上去冒險,你一個女孩子,可不知道海盜有多兇殘。”

“女孩子怎麼啦?海盜還能把我吃了?”塞拉誇張地做了一個鬼臉。

“哎,真是把你慣壞了,記住,你是金枝玉葉,我可不許你胡鬧。”

海邊的一個灌木叢中,塞拉帶著一隊騎兵已經埋伏了兩個小時,對面的村莊中還是毫無動靜。

“怎麼辦?公主,海盜不會來了吧?”一個侍女低聲咕噥。

“再等等,情報不會錯的。”塞拉看著黑沉沉的夜空,心裡煩透了。

耐不住塞拉的軟磨硬泡,父親終於同意自己帶兵出了京城。經過多方設法,塞拉只買到幾隻小船,勉強組織了一幫水兵操練,不過在酒館、市場上倒結識了不少航海的商人,瞭解了

不少海盜船的信息。幾個月來,塞拉帶著一隊騎兵打了幾次埋伏,倒是小有斬獲,消滅了不少海盜。塞拉常覺得,海盜上了岸,也沒有什麼了不起,每次塞拉的騎兵一切斷海盜退路,海盜立刻就慌了神。

塞拉對那些抓獲的海盜毫不手軟,有血債的一律吊死,其餘的都押在城裡服苦役。開始,塞拉和那些印度兵都對那些身高馬大的西洋人和黑人心懷畏懼,幾次戰鬥一過,塞拉開始覺得西洋人除了力氣大以為也沒什麼了不起。塞拉抓著俘虜總要在市鎮裡示眾幾天,沒多久,塞拉的名氣就開始大了起來,許多海盜對塞拉又恨又怕,敢於到卡利亥特上岸搶劫的明顯減少了。

這次塞拉得到可靠的消息,印度外海最大的一股海盜叫史菲爾的會在這一帶搶劫。這史菲爾聽說武藝高強,做了許多大案,印度北方納哥爾普強大的艦隊都對他無可奈何。近年,他不斷在卡利亥特這一帶活動,搶劫了無數商船,卡利亥特沒有強大的海軍,處處被動,現在他竟然大膽到屢次侵入內陸。

夜涼如水,月色輕輕灑在塞拉的嬌軀上,一身戎裝的塞拉看起來就像一個出塵的仙子。

塞拉回憶起上月對付一個西班牙海盜的情景,那個海盜接連洗劫了兩個村莊之後,終於落入了塞拉的埋伏。那個海盜真是力大無比,在眾人的圍攻中還砍傷了好幾個印度士兵。

“讓我來對付他,”當塞拉一個人站在海盜面前時,海盜差點以為塞拉是瘋了。

塞拉對自己的武藝充滿了信心,這麼多年苦練劍術,還修習了瑜珈和中國功夫,塞拉的身手卻已非常了得。與海盜對了幾招後,塞拉很快控制了局勢,海盜的蠻力屢屢落空,塞拉恨他姦淫擄掠,幹盡壞事,下手也不容情,不一會塞拉在海盜大腿上狠刺了一劍,海盜兇悍無比,單腿跪地,還想抵抗,終於手腕上也中了一劍。

為了奪取海盜的船隻,塞拉實施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俘虜的海盜中爭取到兩個怕死願降的,又挑了幾個相對瘦弱的海盜和海盜頭子一起捆好,堵了嘴,來到了海邊上。在海邊叫了兩聲後,海盜船上放下了一隻小艇,艇上有四個海盜,“怎麼回來得這麼晚啊?喔,逮了不少貨嘛。”

接近岸邊時,船上的海盜一見塞拉等一隊男女立刻吹起了口哨,“你們這幫傢伙豔福真他媽不淺,怪不得這麼晚才回來,這麼漂亮的妞在哪兒找出來的?”

船一靠岸,塞拉等立刻湧上了小船,船上一個海盜見船長總不開口,覺出有點不對勁,剛想查問,塞拉等早已掙開虛設的繩索,將四人一起殺死。

小艇不大,只能裝十幾個人,塞拉帶上兩個俘虜向大船劃去。到了大船的軟梯旁邊,兩個男兵首先爬了上去,甲板上站著三個海盜,立刻給兩人一一上綁,兩人怕暴露目標,沒有反抗。

接著,上去一個塞拉的女侍衛,三個海盜立刻眼睛發了直,在女侍衛身上亂摸亂捏,女侍衛手推足擋,四人纏成一團。趁此機會,塞拉爬了上去,一個海盜見又上來一個更美的女子,歡呼一聲,撲了過來,塞拉不等海盜近身,一劍將海盜刺死。

那兩個海盜終於發現了不對,大聲喊叫起來,聲音在夜空中傳得很遠,甲板上很快就分出了勝負,一個男兵還沒有解開繩索,就被砍死,兩個海盜也倒在塞拉

劍下。不一會,船艙裡本還在做夢的海盜一股股湧向甲板,小艇上的印度兵也衝上來不少。船上還有將近三十個海盜,海盜的頭目也算久經戰陣,立刻弄清了形勢,“不好,趕快消滅這些印度人,起錨。不然,大家都要沒命了。”

塞拉也嚇出了一身冷汗,轉眼間,印度兵和海盜就倒下了好幾個,小艇已經向海岸劃去,甲板上海盜幾乎是印度兵的三倍,好在錨鏈還控制在自己的身後。

如果在援軍上來之前,被海盜砍斷錨鏈,自己就要落在海盜手裡了。

岸上,幾百名印度兵大聲吶喊,船上海盜像瘋了一樣向前甲板攻打,塞拉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少,船上的海盜頭子原本是大副,他眼看自己已攻到錨機面前,不禁露出陣陣獰笑,“哈哈,美人,快投降吧,你的人救不了你了,你在我們海盜船上會很快活的。”

塞拉被海盜一步步地逼退,眼睜睜看著一個海盜舉起一把利斧將錨鏈一下砍斷,塞拉一陣絕望,難道自己就這麼落在海盜手裡?海盜的貪淫好色可是遠近聞名的,父王,我可怎麼辦啊?塞拉暗下決心,到了最後關頭,寧可跳海,也不能落在海盜之手。

塞拉正在絕望的時候,第二艇印度兵終於登上了甲板,等到海盜都被制服,塞拉也虛脫在地。

“好在那晚風平浪靜。”塞拉還在想,“不然真是太危險了。”

這時她才真正體會到當初李華梅姐姐說的話:“小妹妹,你可千萬別學姐姐喔,海上可不同於陸地,每一次戰鬥,都是你死我活,像你這樣漂亮的小姑娘,敗一次可就是萬劫不復了。”

突然,一陣急綽的馬蹄聲打破了寂靜。“報告,海盜襲擊了三十里外的屏海堡。”

塞拉大吃一驚,昨晚從那兒出發的時候,那兒可一點都沒又準備,海盜還從來沒有襲擊過這麼大的有駐軍的小城。“海盜有多少人?”

“不清楚,我們守備讓我來求救。海盜已經進城了。”

“一中隊長,你帶一百人,趕快插到海邊,切斷海盜退路,爭取奪取船隻,其它人,隨我來。”

當塞拉這二百多人接近屏海堡的時候,天色已漸漸明亮起來。

“快搶城門!”塞拉下了命令,大隊騎兵狂風般席捲而前,可前隊人馬還沒有接近城門,土牆後就射出一排子彈,前面十幾個騎兵栽下馬來,接著,堡門大開,大群海盜衝了出來。

“整好隊伍,消滅海盜!”塞拉的騎兵顯露出不可抵擋的威勢,一陣箭雨之後,不少海盜倒了下去。塞拉俏麗的臉龐上佈滿激動的紅暈,雪亮的馬刀高高舉起,塞拉深知,西洋人火器雖然厲害,但只能開火一次,就象前幾次一樣,再過幾秒鐘,又可以讓這幫西洋強盜嚐嚐印度騎兵彎刀的厲害了。

忽然,前方湧起了白色的煙霧,幾乎同時,巨大的爆炸聲幾乎將塞拉震暈。

氣浪將塞拉的坐騎掀翻在地,憑著敏捷的身手,塞拉在地上翻了一滾,覺得自己竟沒有負傷,立即躍了起來,她悲哀地發現,後面的騎兵倒了一大片。“混帳西洋人,上岸還拖著火炮。”塞拉暗暗覺得這次不同尋常。

煙霧未散,西洋人還有他們的夜叉兵已經殺了過來。喊殺聲、慘叫聲立即響成一片。

一個黑鬼發現塞拉是個美貌的少女,立刻怪叫著撲了過來,嘴裡嘰裡呱啦的說著不知什麼。塞拉天資聰慧,跟

著哥哥周遊各地,精通不少國家的語言,黑鬼的話卻一句也聽不懂。

“當”一聲,塞拉架開劈來的一刀,虎口震得一陣發麻。塞拉在心中暗罵,這些黑鬼真是野獸,力氣簡直大得驚人。還好,這黑鬼雖力氣不小,但腦子不夠靈光,拼得幾招後,瞅個空當,塞拉一刀劈在黑鬼肩膀上,那黑鬼野獸般怪叫一聲,倒在地上。塞拉遊目四顧,部下仗著兵多,漸佔上風。

塞拉發現左邊幾個女兵被幾個海盜圍在一株榕樹下,漸漸吃緊,塞拉立刻帶幾人過去解圍。塞拉邊打邊盤算著海邊的海盜船有沒有奪下,最近的城市的援軍幾時才能趕到。

忽然,背後樹林中湧出一股海盜,領頭的身形魁偉,長著一頭紅髮,他一邊往前衝,一邊怪叫著,塞拉吃驚地聽出,他喊的話竟是:“活捉印度公主,賞金幣五百!”

塞拉的部隊雖訓練有素,但終究敵不過海盜的兩面夾攻,短暫相持後,印度兵開始支持不住,紛紛潰逃。一個隊長感到大勢不妙,拉過一匹戰馬,硬把塞拉推上坐騎,帶著十幾人掩護塞拉邊打邊撤。

塞拉眼看著不少士兵死於海盜刀下,不少人包括塞拉的一些侍女成了俘虜,急得幾次要回頭拼命,都被部下拖住,漸漸脫離了戰場。紅髮海盜看出塞拉這股人不同一般,立刻帶頭追來。塞拉取出弓箭,看準紅髮海盜咽喉,一箭射出,紅髮海盜也算機靈,危急關頭側身讓開,但聞哎呀一聲,被射中肩膀。

當塞拉帶著大隊印軍返回屏海堡時,天色已接近黃昏,堡內一片狼藉,街上到處倒著屍體,活著的人一個個面色木訥。塞拉快步走向守備府,這裡更加觸目驚心,大門倒在兩邊,門口倒著幾具屍體,到處是斷箭殘刀,看得出,這裡經歷了激烈的戰鬥。

走進大堂,就看見守備倒在地上。塞拉本來對守備並沒有什麼好感,前天她來屏海堡才第一次見到這個守備,守備過分的奉承加上色迷迷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這次見到守備圓睜雙目的死狀,不禁一陣難過,塞拉輕柔地蹲下身來,替他合上雙目,心裡不斷地默唸:“佛祖保佑,讓亡者早登極樂。”幾個女侍衛默默地守在一邊。

海盜的殘暴,讓塞拉只覺得心中如有股烈火想要噴發出來。良久,塞拉站起身來,向後堂走去,雕樑畫柱與昨晚離開時並無二狀,卻沒有了人聲的喧鬧。塞拉默默推開一扇虛掩的房門,下意識地只想看看自己曾住了一晚的房間。

“啊!”塞拉發出一聲驚叫,幾個女侍衛急步搶了進來。只見大床上躺著一個裸女,雙腿大張,掛在床沿上,雪白的大腿間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跡,地上還有一小團血肉模糊的東西。

塞拉還沒有見過女人擺出這種羞人的姿勢,有點羞澀,但還是走了過去。這女人原來是守備的那個寵妾,前天,她倒是與塞拉談得挺投機,塞拉很羨慕她那一身白得勝雪的肌膚。寵妾則猛誇了一陣塞拉的美貌,塞拉一向對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卻還是第一次聽到人這麼當面稱讚,因此滿心歡喜。

忽然,女屍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塞拉一陣驚喜,連忙把女子抱在懷中,一邊用右手輕揉女子的人中。女子幽幽地睜開雙目,“狗海盜,不要,不要,啊,是公主?”女子想坐起來,也許是牽動了身體,女子下腹一陣劇痛,她

慢慢舉起左手按住小腹,放聲大哭,“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塞拉黯然淚下,“海盜,我和你們勢不兩立,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把你們趕回去。”

此時史菲爾的海盜船隊正在夕陽下向西北疾駛,史菲爾筆直地站在艦橋上,海風將一頭紅髮吹得向後飄起,“副官,今天射我的那個女子就是塞拉公主?”

“俘虜已經招供了,就是她。”

“倒真是一個出色的女子,到阿拉伯的奴隸市場上,至少值一千金幣。”

“怎麼,頭兒,看上了?唉,如果不是她壞了我們那麼多弟兄,我們也真不想和卡利亥特王室正面對抗。這次,鬧得這麼大,得洗手一段時間了。”

“是的,得去一趟阿拉伯,把貨脫手,或者還是乾脆回一趟地中海?對了,弟兄們傷亡多少?”

“死了四十五個,傷的更多,不過收穫也很大,搞了兩百多件貨,還掙了至少五萬金幣的財物。這批貨運到阿拉伯,還能換這個數,這次的貨可不是以前那些鄉下妞。”

“嗯,總比咱們過去做正常買賣利潤高多了,有了金幣,歐洲、非洲有的是願意跟我們乾的人。照這個風,明天早晨才能回島,喬,挑個好點的,給我送到艙裡去。”

當史菲爾回到他的艦長室時,夜色已經降臨。胳臂上的箭傷雖說不重,還是讓他有些難受。

艙裡空間不大,史菲爾一進來,就把蜷縮在屋角的小妞揪了過來,小妞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臉上還掛著淚痕。史菲爾托起女子的臉,仔細端詳起來。長得不錯,史菲爾在心中暗讚了一聲,比上午在守備府玩的那個女子還要漂亮。

想起那個女子,史菲爾暗叫可惜,那真是一個尤物,史菲爾玩過不少印度女子,還第一次見到這麼烈性的,那女子細軟的皮膚潤白潤白,摸起來簡直就像東方的絲綢一樣。那女子絕望的喊叫、猛烈的抵抗,更加刺激了史菲爾的性慾。洩慾以後,當史菲爾奇怪的發現那女子竟血流如崩時,才知道那女子竟是個孕婦。

早晨,一審俘虜,史菲爾吃驚的聽說,大名鼎鼎的塞拉公主正在附近,史菲爾立刻集合隊伍,布好了陷阱,可惜,印度兵也挺厲害的,最後竟沒有逮住那個小妞。史菲爾只是遠遠看了一會塞拉,竟讓她牢牢佔住了心,塞拉持劍拼殺的倩影好看極了,史菲爾雖沒有能夠細看,但見過塞拉的人都說塞拉美豔不可方物,說得史菲爾心裡一陣陣發癢。

史菲爾給女子打開手銬,做著手勢讓女孩解衣服。當史菲爾脫光的時候,發現女子捂著內衣,不再動手。史菲爾揚手給了一個耳光,加快了脫衣的進程。

面前美女那種無奈又無助的表情刺激得史菲爾慾火熊熊。

美女羞愧難當的看著自己得雙腿被向兩旁拉開,史菲爾粗壯的大手在自己的大腿內側和陰部摸來摸去。當史菲爾高大的身體壓下來的時候,美女終於哭出了聲。

美女名叫薇爾,父親是當地一個士紳,今天早晨,剛起床,就聽見街上亂成一片,得知是海盜進城,母親趕忙將她藏了起來。很快,海盜就進了門,一個黑鬼竟將鄰居的一個阿姐拖進了她的臥室,她從櫃子的縫隙中清楚地看到了整個過程。

看著那麼巨大的東西戳進阿姐的身體,聽著阿姐聲嘶力竭的悲鳴,薇爾完全嚇呆了。阿姐兩條雪白的大腿無意識地蹬來蹬去,

那地方流出來的鮮血將床單都染紅了,薇爾很奇怪男人為什麼要將那東西塞進女人小便的地方。忽然,街上響起一陣急促的哨子,那黑鬼猶豫了一下,還是趕忙衝了出去。

阿姐趴在床上,嗚嗚地哭泣。薇爾猶豫了一會,還是鑽了出去。

“疼嗎?”薇爾自己都有些吃驚,會問出這話。薇爾找來一條毛巾替阿姐開始擦洗,阿姐開始有點痛不欲生的樣子,慢慢恢復了平靜。

從阿姐斷斷續續的回答中,薇爾瞭解到,剛才發生的事就是強姦,如果不反抗,女人受的傷害會小些。

好象沒多久,海盜就返回了,當一個海盜哈哈大笑著將薇爾象一個包裹一樣扛在肩上時,薇爾嚇得幾乎停止了思維。

當史菲爾將肉棒頂在薇爾兩腿之間時,嚇呆了的薇爾一點都沒有反抗,薇爾一直沉浸在對自己的自責之中,早晨自己為什麼不躲好,也許這就是命運。

史菲爾下身一挺,肉棒已插入薇爾未經人事的陰道,薇爾疼得身體亂顫,屁股不停地亂扭著,但在史菲爾身體的重壓下,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史菲爾的動作越來越大,越來越猛,越來越急,最後他突然停止了抽動,用盡全力深深地插進去,一股熱流直射出來,衝擊著她的陰道底部。

清晨,舷窗中刺眼的陽光將史菲爾從睡夢中喚醒,史菲爾驚奇地發現自己竟做了一個豔夢,女主角當然是我們的塞拉公主了。史菲爾晃晃頭,希望趕走這種危險的想法,史菲爾並不是那種過分看重女色的傢伙,動一個公主將給自己的事業帶來多大的風險,他很清楚。塞拉,你不就像這個小妞一樣,就是個女人嗎,可不要逼我太甚。史菲爾輕撫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已經不怎麼疼了。

陽光射進來,照在懷中女子白玉一樣的乳房上,這女子倒是不錯,昨晚伺候得自己很爽,史菲爾輕捻了一下乳頭,女子一下驚醒了,略一詫異,立刻回憶起自己已經成了海盜的獵物。

“你叫什麼名字?”史菲爾用自己半生不熟的印度語慢慢地發問。

“薇爾。”女子一邊輕語一邊用手輕握住史菲爾已經伸進自己陰道的手指。

“別怕,我會對你不錯的,小妞。”史菲爾發現自己對這個嬌小的美女感覺不錯。他喜歡看她無助的樣子,更喜歡看她受虐時的那種無奈和求饒的眼神。

“船長,回島了。”喬在門外輕輕釦門。

三分鐘後,史菲爾已經在艦橋上站得筆直,注視著自己的艦隊緩緩地駛進港口。

五年前,當史菲爾還是一個正當商人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座荒島。離航道不算太遠,海圖上卻沒有標上,島南有個天然的港灣,其他三面地形較為陡峭,史菲爾覺得這簡直是上天對他的恩賜。島上遍佈松林,史菲爾就給島嶼起了個名字叫松林島。

靠著販運奴隸、劫奪商船,史菲爾積累了大量的財富,經過三年的建設,史菲爾在港口兩側修了兩座炮臺,在島上建了一切必要的設施,連買帶搶,組成了自己七艘船的船隊,和近兩千人的武裝。

史菲爾是個野心很大的人,他覺得,只要力量足夠,完全可以像在非洲那樣建立殖民地。

“喬,讓弟兄們放假三天,三天後艦隊去一趟波斯灣。喔,這個小妞就留在我那裡了。”

卡利亥特城裡,塞拉的心情一直愉快不起來,損失了一百多名士兵,還

受了父王的責備。不過情況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高將軍倒是對自己很支持,說動了父王,開始用商船改造成幾艘戰船,哥哥塞裡姆從馬六甲傳來的消息也很令人振奮,馬六甲商會同意賣幾艘最新式的戰船,並將派艦隊來協剿海盜。說來也怪,快一個月了,海盜好象全部消失了。

像往常一樣,塞拉又跑到港口來觀看水軍訓練。

“公主,我們正準備出海,這次你去不去?”高將軍一見塞拉,就親熱地招呼。

“當然去了。”塞拉知道高將軍對自己很有好感,就是氣憤他為什麼不表達出來。

塞拉和高將軍站在艦橋上,看著水兵熟練地操縱著帆纜。“只有走向大海,我們卡利亥特才能走向強盛啊,”塞拉不禁發出感慨。

“我們現在最缺的是精良的大炮,如果能去歐洲請一些技師就好了。”

“海盜的炮倒是挺厲害,那天真是嚇了我一跳。”

“公主,你是千金之軀,以後真要小心一點。”

塞拉一轉頭,發現高古拉正含情脈脈地注視著自己,不禁俏臉緋紅,“你經常帶兵出征,也要小心。”

一句話,勾起了高古拉的心事,北方的納哥爾普野心勃勃,許多小邦或被征服,或被誘降,兵鋒已經快到卡利亥特的邊境,卡利亥特的和平看來快到頭了。

塞拉猜出高古拉的想法,幽幽一聲長嘆,“如果大家都能和平相處,該多好啊。”

當塞拉返回王宮時,發現一位官員正在送出納哥爾普的使者,那使者一見塞拉,立刻露出色迷迷的眼神,塞拉厭惡地瞪了他一眼。

“父王,納哥爾普的使者來幹什麼?”

“哼,竟來打你的主意。”

“什麼?那個又老又醜的肥豬,不是娶了那麼多老婆了嗎?”幾年前,塞拉曾隨父親見過納哥爾普,對他的肥胖,印象太深了。

“嗯,我拒絕他了,不過,麻煩恐怕要來了。”

這幾天,海上出奇的平靜,直到有一天,港口的守兵忽然來報,海面上出現了一支船隊。

恐慌很快化作了狂喜,塞裡姆王子終於從東南亞買回了鉅艦。隨同的還有馬六甲普雷依拉商會的一支艦隊。

塞裡姆得知納哥爾普的企圖後,狂怒不已,不顧塞拉的勸阻,去驛館找到了納哥爾普的使者。

“你不覺得你的要求是對卡利亥特的侮辱嗎?納特爾親王。”

“你就是塞裡姆王子?你難道不覺得將卡利亥特的公主獻給納哥爾普是你們最好的出路嗎?”納特爾充滿了傲慢。

“如果你不是使者,你將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

“早就聽說塞裡姆王子劍術非凡,這兒這麼多證人,就和你公平決鬥一次如何?”

當兩人提劍互視時,才知道遇到了生平僅見的勁敵。納特爾大喝一聲一劍當胸刺出,塞裡姆揮劍格開,順勢反擊,兩人翻翻滾滾地鬥了百來招,誰也奈何不了誰。

鬥到酣處,納特爾忽的側身劍交左手,劍光一閃,刺向塞裡姆右臂。

“來得好!”塞裡姆大喝一聲,不退反進,一劍刺進納特爾小腹,納特爾仰身便倒。

“納特爾親王,承讓了。”

不等塞裡姆說完,納特爾閃電般地甩出長劍,直透塞裡姆右胸,“誰想讓你。”

兩個人慢慢軟倒。

登上鉅艦以後,塞拉心裡簡直樂開了花,鉅艦有三隻主桅,甲板有三層,艦長接近七十米,裝備了六十多門加農炮,塞拉撫摩著光滑

的炮身,美麗的臉龐笑成了一朵花。塞拉給這艘艦起了一個帶女性味道的名字——鳳翔。

鳳翔號的艦長室十分寬大,外面還有警衛室,塞拉很快就把它改造成了自己的閨房,塞拉首先為自己準備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一面鏡子。為了舒適,塞拉甚至還為自己隔了一個小小的沐浴間。

平靜的日子很快到了盡頭,西北的洋麵上又出現了海盜的蹤影。卡利亥特和馬六甲普雷依拉商會的兩支艦隊一起起航,分成幾隊,開始了拉網式的巡邏,在塞拉的拼命請求下,塞裡姆同意她出海,並把最強大的鳳翔號交給她指揮。

第二章戰鬥

不多久,各編隊就和海盜有了幾次遭遇戰,卡利亥特的艦隊連續吃了敗仗,一艘中型艦艇被擊沉,好幾艘被擊傷。馬六甲商會的艦隊也對海盜的戰鬥力大為驚訝,船員不斷要求提督退出這場沒有希望的戰爭。很快,消息傳出,馬六甲的提督拜別了卡利亥特國王,領著他的六艘戰船回國了。

松林島上,史菲爾正接待著他的一個好友。兩年前,在地中海,史菲爾差點被一個叫海雷丁的阿拉伯海盜殺死。當時,他被打敗活捉,當他被扔在一個荒島上快要活活餓死時,一個過往的海盜船救了他,船長是一個葡萄牙海盜,名叫喬治。喬治在地中海顯然並不如意,阿拉伯和歐洲各國的艦隊都太強大了,因此,當喬治領著他的艦隊來到印度洋時,史菲爾驚訝地發現喬治僅剩了三艘船。

喬治對松林島的豪闊羨慕不已,幾杯杜松子酒下肚,兩人都有了些許醉意。

“印度真是好地方,遍地是黃金,女人也美。”喬治擰著懷中女子的乳房,一邊大聲讚美。

“這女人不算什麼,這兒的塞拉公主才是美人,過幾天帶你見識一下。”

“女人算什麼?只要有了金子,什麼樣的都能買到。”

“不、不、不,那是一般的女人,塞拉那樣的不同。”

“好,不談你心中的美人了,這次我來印度洋是想和你商量一件大買賣。”

史菲爾立刻來了精神,“什麼大買賣?我這兒的生意是越來越不好做了,你知道,我們海盜是經不起現在這種消耗戰的,卡利亥特的海軍是越來越不好對付了。”

“我在塞爾維亞聽說,東南亞的庫恩商會每年都會將大批財寶運回國內,今年的行期也就在這一兩個月了。我仔細做了研究,動手的最好地點是在這兒,或者是在非洲的馬達加斯加。”說著,喬治抿了一口酒,目光炯炯地盯著史菲爾。

“庫恩的護航隊可是很厲害啊。可和印度的船隊不一樣。”史菲爾嘴裡推託著,心中不斷盤算著事情的可行性。

“庫恩的護航隊不會超過五艘船,你我加起來可有十條船,打掉護航隊,那幾艘大帆船可是胖胖的肥羊啊。”

“嗯,事成後你準備怎麼分成?”

“這我已考慮過了,我拿三分之一。”

“好!一言為定!不過,聽說馬六甲的艦隊已經回去了,我們如果先把卡利亥特的艦隊打垮,事情就更有把握了。”

卡利亥特王宮內,御前會議正在緊張的進行,來自納哥爾普的威脅越來越明顯,在北方的邊境上,納哥爾普已經佈置了五萬大軍,幾乎達到了卡利亥特全國的兵力,在海上,也出現了納哥爾普艦隊的蹤跡。

“我們卡利亥特是印度南部最好的港口,要維護我們

的自由看來只有用手中的劍了。”國王首先發言。

“現在,納哥爾普勢頭很猛,周圍幾個小國都不敢幫我們,如果能一舉打一個大的勝仗,局勢應該可以扭轉。”左裡信心很足。

“海上形勢不容樂觀,這幾個月海盜鬧得很兇,商船減少很多,港口的收入大幅下降,幾次戰鬥消耗也不小。如果不能儘快消滅海盜,麻煩很大啊。”高將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不要那麼擔心麼,”塞裡姆和塞拉相視一笑,“很快就可以消滅海盜。”

看著高將軍狐疑的目光,塞裡姆哈哈一笑,“塞拉安排在海盜裡的內線已經送回了消息,海盜將大舉攻擊我們,他們可不會蠢到不顧卡利亥特強大的岸炮,他們會將我們吸引到這兒,戰鬥正酣時,他們會發現馬六甲的艦隊出現在自己的後方。史菲爾,這個紅毛的傢伙,這次一定將他吊死。”

高將軍轉頭盯著塞拉,塞拉歉意地笑了一下,“馬六甲的艦隊得到命令,要肅清這兒的海盜,我們也剛知道他們要回來的消息。”

預期的海戰終於爆發了,雙方的艦隊在卡利亥特西南一個小城的外海上相遇了。印軍將十二艘船分成兩個縱隊,塞拉的風翔號衝在了最前面,發現海盜的船竟有十艘,塞拉心裡有點意外。但塞拉絲毫沒有膽怯。

雙方距離拉近後,先後都開了炮,卡利亥特的船隻稍大,旗艦的噸位尤其出眾,火力也強大不少,但遠沒有海盜船靈活,射擊準確性也差。海盜船仗著速度快的優勢,愣是將印度的船隊隔離開來,三艘船集中火力猛轟風翔號。

風翔號接連中了幾彈,甲板上血肉橫飛。塞拉穩穩地站在艦橋上,任身邊彈片不斷橫飛,指揮著舵手不斷做著機動航行。戰鬥了一會後,雙方損失都很大,已經有幾艘船隻燃燒起來,一艘卡利亥特的船甚至已經開始下沉。

“他媽的,印度的海軍怎麼變得這麼難打?”喬治在心中暗暗抱怨。

隨著卡利亥特的艦隊中炮越來越多,船隻機動性不斷下降,海盜船終於將卡利亥特的艦隊逼進一個海灣。沒多久,雙方開始了史菲爾最盼望的接舷戰。隨著雙方船隻扭在一起,一切都開始向史菲爾預期的那樣發展,大炮失去了作用,刀劍發揮了威力。

史菲爾指揮座船直撲鳳翔號,兩船眼看就要相撞,只見海盜船一個漂亮的左滿舵,兩船變成了齊頭並進,海盜船上扔來十幾把鉤繩準確地鉤住了風翔號。史菲爾第一個跳幫成功,擋在最前面的兩個印度兵一照面就遭了殃,一個被削掉了腦袋,一個被砍掉一隻胳膊。當史菲爾劈向第三個印度兵時,一把雪亮的長劍格住了史菲爾的鋼刀。塞拉出劍又快又重,力氣大得有點讓史菲爾詫異。

“好,尊敬的塞拉公主,我們終於又見面了。這次你跑不掉了。”史菲爾用眼角的餘光看見兩船已連在一起,海盜正不斷跳過來,得意地獰笑,一邊色迷迷地打量著塞拉高聳的胸脯。

塞拉身材苗條,美豔絕倫,緊身的鎧甲將豐滿勻稱的身段完全凸現出來,一頭美麗的秀髮束在腦後,細長的雙腿看得史菲爾暗暗喝彩:果然名不虛傳。史菲爾不禁一陣興奮,這個即將到手的獵物確實是一個絕色美女。

“哼,還不知道誰逃不掉呢?”塞拉咯咯輕笑,俏麗的面容看得史菲爾陣陣發呆。“你看

,那邊是什麼?”

港灣的入口處,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支艦隊,新加入的艦隊一陣猛打,很快扭轉了戰局,海盜的士氣一下就崩潰了,各船不顧隊型,開始了沒命的逃亡。

戰鬥演化成了一場屠殺,最終的結果是十艘海盜船被俘虜了一半,不過可惜的是史菲爾和喬治都沒有逮住。

幾天之後,幾百名海盜被吊死在卡利亥特的廣場上。

卡利亥特城內聚滿了歡慶的人群,大家湧到王宮前,向國王表示他們衷心的喜悅。馬六甲商會取得了他們應得的報酬,獲得了極其優惠的通商權利,馬六甲的艦隊高高興興地返航了。

納哥爾普的軍隊也對卡利亥特的戰鬥力另眼相看,悄悄地從邊境撤軍了。

塞拉從海盜俘虜的口中得知了海盜巢穴的詳情,決心乘勝將海盜徹底剷除。

傷勢未愈的塞裡姆則墮入了情網,和塞拉的一個女友西玲打得火熱。塞拉經常取笑他的哥哥,忘了國家的大事,塞裡姆則回敬塞拉,也該考慮快點嫁人了。

塞裡姆一邊說,一邊用眼睛瞟著高將軍,說得塞拉羞紅了俏臉。

“不要取笑我了,快點養好傷,我的西玲姐姐不知道有多著急呢。”

“好啊?還敢取笑我,當心哪天被海盜搶去做老婆。”

“塞拉,不要開玩笑了,這次我去東南亞,結識了許多中國人,他們有許多話很有道理,一句叫窮寇莫追,一句叫狗急跳牆。我們已經重創了海盜,就不要冒險進攻了,我們實力雖強,到底海戰經驗不強,你一個女孩子,長得又這麼美麗。衝鋒陷陣危險太大了,父王年紀大了,北方強敵又已經壓境,塞拉,我們可不能妄動啊。”

“哥哥,你放心,我打過那麼多仗,什麼危險沒經過?前年來過的那個李華梅提督可比我美多了,你看人家縱橫四海,可有多威風,哥哥你不也特別佩服她嗎?再說,我們只有一鼓作氣消滅海盜,才能集中力量對付納哥爾普。你放心,能勝過我的,可沒有幾人,再說,還有高將軍幫我呢。”

戰鬥的準備工作很快就結束了,修補船隻,準備糧彈,訓練士卒。當塞拉帶著她的艦隊出航時,風和日麗,塞拉一身戎裝,站在風翔號的艦橋上,迎著和煦的春風,巡視著自己的艦隊,心中充滿了必勝的信念。這次遠征,塞拉組織了充足的力量,包括主力戰船三艘,中等戰船六艘,還有九艘卡利亥特自己改造的戰船。包括搭載的兩千步兵,塞拉這次共率領了四千餘人出征。

經過兩天的航行,本該出現的松林島卻遲遲不見蹤影,不知是自己的航向有誤,還是俘虜撒了謊,口供是分別審訊得出的,不會有錯啊。

經過討論,塞拉決定讓艦隊在附近海面搜索,航行了幾天後,發現了許多荒島,水和糧食眼看支持不了幾天了,水兵們開始議論紛紛。正當塞拉覺得應該返航時,瞭望哨發現了一個較大的荒島,搜索隊意外的發現了許多土人。聽說塞拉要進攻海盜,土人們高興極了,一群小孩圍著塞拉又蹦又跳,他們都把塞拉看成了菩薩派來的仙女。

情況很快摸清了,那些黑、白強盜居住的島嶼離此很近,塞拉的艦隊已經接近了松林島。

從土人那補充了一些糧食,特別是補足了淡水,使部隊士氣大振。按計劃,塞拉帶主力艦隊十一艘船直撲港口,堵住海盜的船隊,高

古拉率另外七艘船繞到島的側面,尋找登陸地點。

塞拉在海上停留了一段時間,天黑以後才慢慢接近了港灣,靠著俘虜供出的航道,塞拉的艦隊順利地摸進了海灣。

天色放亮以後,塞拉驚訝的發現港灣裡僅有幾隻小船,海盜的艦隊沒有在港裡。炮臺上的海盜發現了這批不速之客後,大炮開始了轟鳴。

戰鬥進行得很殘酷,兩座炮臺看來早有準備,火力很猛,不過塞拉的船隊共有近三百門炮,比海盜多了兩倍,水手們玩命地裝填火藥、炮彈。戰鬥持續了幾小時後,塞拉艦隊的火力漸漸佔了上鳳。滿載水兵的登陸小艇一艘艘地衝上了海岸,傷亡士兵的鮮血將海水都染紅了。

在戰鬥最激烈的時候,塞拉都沒有離開自己的艦橋,炮彈不時從身邊劃過,侍從們幾次勸說塞拉到艙裡躲一下,都被拒絕了,印度兵受此激勵,士氣大振。

所有士兵都殺紅了眼,想著可以一舉蕩平海盜的巢穴,那些將領們也和塞拉一樣激動。

陸軍上岸後,大局基本已經確定。炮臺上的敵軍還在頑抗,衝鋒的印度兵傷亡不小。

“東邊炮臺火力開始弱了,集中火力打擊東炮臺,已經上岸的部隊第一聯隊攻擊東炮臺,第六大隊向縱深攻擊。”塞拉放下了望鏡,冷靜地下達著命令。

大概是害怕被抄了後路,東、西炮臺上的海盜先後紛紛潰逃了。炮臺後面依山建了許多建築,這些建築群略顯鬆散,還沒能構成完整的防禦體系,因此在海盜的堡壘群裡的戰鬥也沒有持續多久,接近黃昏時,海盜放棄了抵抗,退進了山裡。

“這些海盜真是潰不成軍啊。”一個侍衛高興的說。

戰果很快被統計出來:水兵傷亡了四百多人,斃俘海盜二百多人。

塞拉登上炮臺一看,到處是海盜的殘肢斷臂。倉庫裡彈藥還很多,炮位上的彈藥則打光了,“看來海盜是因為人手不夠。”

後山的建築群全是海盜的營房、倉庫、監獄等。士兵打開了海盜的幾個物資倉庫,裡面的物品堆積如山,讓士兵們欣喜若狂,幾個隊長已經為瓜分戰利品有了摩擦。在監獄和工地上解救了奴隸八百多人,大多是苦力。

“在幾個小堡壘裡發現了一百多名美女。”副將恭恭敬敬地彙報。

“海盜的主力還沒有被消滅,大家要嚴加戒備,美女就地關押,不得欺辱,財物就地封存,派快船回國報告戰果,還有,立刻派人和高將軍聯繫。”塞拉果斷地下著命令。這麼輕易地攻下了海盜的巢穴,塞拉心裡也有點飄飄然了。

塞拉進了最高大的一個堡壘,俘虜交代過這是史菲爾的大房子,這屋子依山而建,裝飾得富麗堂皇,門樓立柱都是典型的歐洲風格。寬闊的大廳可以供很多人聚會、議事。進了內堂,牆上掛滿了裸女的畫像,看得塞拉臉上發燒、心中跳個不停。

一進內屋,就發現幾個美女膽戰心驚地縮在一邊。塞拉仔細地看了幾眼,有三個印度美女,其餘都是白人美女,塞拉還沒有見過這麼美的白人美女,心中暗暗讚歎,這些海盜豔福不淺。塞拉暗自思索,父王和哥哥看見這樣的美女一定很高興,父王宮中美女雖多,恐怕還沒有這幾個出色。這些美女送進宮,父王一定很開心。

“你們不要怕,不會傷害你們的。”塞拉開口安慰她們。經過交談,幾個美女無不

是歐亞各國的貴婦名媛,這等美人,史菲爾總要玩膩了才會賣掉。其中一個美女是屏海堡的薇爾,過去還見過塞拉。

“公主,終於等到你們了。嗚嗚。”薇爾撲在塞拉懷裡哭泣不已。

“這兩個傢伙是海盜的幫兇,”薇爾憤怒地指著兩個白人女子,“她們比海盜還兇,還用那些東西糟踐我們。”另幾個女子也是滿腔憤怒,對那兩人又撕又打。

順著薇爾所指的方向,塞拉看見那邊有不少奇怪的器具,有些像是刑具,有些看不出用途,塞拉略一思索,不禁怒火滿腔,“來人,將這兩個賤人各揍二十鞭。”

“哎呀,饒了我們吧,我們也是海盜搶來的,我們也不情願啊。”

聽著幾個女子的哭訴,女侍衛們早已很氣憤,鞭子抽得格外有力。

兩個女子開始痛罵塞拉:“印度的賤女人,天生就是挨操的,你神氣不了幾時,主人一定會回來收拾你的。啊吆,疼啊。”

塞拉不願多看,又轉進一個小門,裡面是一個大大的浴池,竟然是天然的溫泉,“海盜可真會享受啊,松林島真是一個福地,如果將來能將這裡作為自己休閒的地方就好了。哎,高古拉,現在不知道在哪裡,不要遇著海盜才好。”

想起高古拉,塞拉的心中就充滿了甜蜜,也有一絲怨氣,這個在戰場上像豹子一樣勇敢的將軍,在自己面前竟會那樣的害羞。哼,難道要讓本公主向你表白嗎?這個氣死人的傢伙。

幾天的航海征戰,素來好潔的塞拉覺得身上充滿了汙穢,看著面前的溫泉,塞拉忍不住解下衣服,跳了進去。被溫暖的泉水一泡,塞拉覺得每個毛孔都舒暢的張了開來。

塞拉輕撫著自己的圓挺玉乳,身體不時閃過一絲快感,塞拉對自己的身體十分滿意。最近,塞拉總覺得自己內心有點說不清的情緒,有時甚至渴望有一個人來撫摩自己的身體,也許,哥哥說地對,是該快點嫁人了,免得自己老是春情盪漾的。

想著外屋的那些器具,塞拉有點想入非非,有個東西的形狀,有點像男人的陽具,塞拉到現在還沒見過真實的男人裸體,真有那麼可怕嗎?怪不得那些被強姦的女子那麼可憐。

塞拉不禁將手伸到兩腿之間,僅僅撫摩了幾下就使自己渾身酥軟,塞拉有一次曾試著用手指來探索自己的秘密,覺得有點疼,就再也不敢嘗試了。塞拉曾無數次的幻想自己未來的夫婿會如何對待自己,每次想過以後都覺得自己下體變得溼漉漉的。

躺在史菲爾寬闊的大床上,塞拉睡得很香。

第二天一早,高將軍還是沒消息,海盜也全無蹤跡。塞拉將艦隊分成兩組,繞島開始搜索,又組織了幾個分隊,進山開始搜剿。到了晚上,還是沒有結果,塞拉的心中開始恐慌起來。高將軍會不會出了意外?根據命令,士兵們開始將貴重地物資向船上搬運,塞拉在島上開始覺得心緒不寧,這次遠征不會出什麼意外吧?明天,對,就是明天趕快回去吧,這裡留一個聯隊把守好了。

在塞拉潛進港灣,準備進攻炮臺的當夜,史菲爾的艦隊正躲在島側的一個海灣中,慘敗後的史菲爾,無時不在注視著卡利亥特的動靜,塞拉的艦隊一出發,史菲爾就命令各部按計劃執行。他的如意算盤是,在塞拉艦隊進攻炮臺時,堵住海灣入口,使塞拉的火力不能展開,以求

僥倖的勝利。

當史菲爾的艦隊趁著夜色的掩護,疾速航行時,遭遇了高將軍的艦隊。一番激烈的炮戰後,高將軍的艦隊被擊沉一艘,餘艦倉皇東逃。高將軍的座艦被史菲爾緊緊咬住,忽然,後帆被擊中起火,航速立刻慢了下來,很多水兵不顧高將軍的命令開始鑽入船艙,躲避海盜船猛烈的炮火。

海盜船在史菲爾的指揮下,利用速度的優勢,找到印度火炮的射擊死角,直衝印度船的後艄,撓鉤、船纜很快將兩船聯在一起,當史菲爾帶著海盜衝上甲板時,幾乎沒有遇到什麼抵抗。已經被炮火擊傷的高將軍被一個海盜輕易地擊倒、生擒。

在兇悍的海盜面前,印度兵天生的懦弱暴露無疑。戰鬥結束時,高將軍的艦隊共被擒獲三艘,被俘虜的士兵竟達八百多人。史菲爾對俘虜中沒有塞拉公主,大為失望。史菲爾對俘虜略加審訊,就掌握了塞拉的全部情報。“塞拉,這次你可逃不掉了。”史菲爾對勝利幾乎已有了完全的把握,想起不要幾天,就可以將塞拉按在床上狂插,陽具直豎起來。

第二天,得到了松林島被塞拉佔領的消息,海盜一片恐慌。

“大家慌什麼,島上我們兵力有限,守不住沒什麼奇怪的,塞拉的艦隊火力十分強大,在海上戰鬥,我們還沒有勝利的把握,現在天賜良機,在港灣裡我們可以發揮我們近戰的優勢,一戰就可以生擒塞拉。不過,這也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我們只有不到兩千人,這戰如果不能取勝,大家就得流浪了。”

海盜們一個個瞪著血紅的眼睛,“我們一定拼命。”

史菲爾輕撫著自己的老二,“這段時間委屈你了,會補償你的。”

史菲爾將俘虜押到一個荒島上看管起來,又休整了一天,帶著艦隊往松林島進發。

一陣猛烈的槍炮聲將塞拉從睡夢中驚醒,塞拉趕忙穿衣出門,天還沒有亮,槍炮聲是從港灣和炮臺方向傳來的。印度兵稀稀拉拉地聚攏過來。

“不好,完了,趕快派人支援炮臺,哎,艦上水兵也不足。”塞拉感到了不妙。

增援的隊伍剛出發,就被敗兵裹了回來。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海盜趁夜色摸上了艦,水兵們昨天搬運物資上船,累地夠戧。很多人還沒睡醒就做了俘虜。

炮臺上的人倒是抵抗了一陣,但海盜來的太快了,一個個拿著火槍、彎刀,兇悍無比,炮臺上的抵抗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從暗道中鑽出的海盜徹底擊潰了。

海上的船隊只有兩艘船組織了有效的抵抗,但很快被海盜集中火力打垮了。

塞拉清點隊伍,包括自己的精銳衛隊已不足五百人。

“怎麼辦?公主?是在這兒堅守,還是奪回炮臺?”

“奪回炮臺沒指望了,海盜已經開始向這邊進攻了。只有堅守,不行就退進山裡。”

海盜的住宅區並沒有完整的防禦體系,只不過房子都修得很堅固。等到天色大亮時,一股股的海盜已經將塞拉的隊伍分割包圍開來。塞拉帶著隊伍反撲了幾次,她的這些兵都是精銳,戰鬥力很強,無奈大勢已去,苦戰了半天,雖殺傷了不少海盜,但根本無力扭轉戰局。

看來只有退進山裡了,這島面積很大,能躲一時算一時。塞拉剛要下令,忽然發現背後山上又鑽出大批海盜,將幾條道路都封鎖了,塞拉明白這是前幾天逃進山的敵人。

印度兵

終於是被徹底打垮了,塞拉的衛隊拼死保著塞拉退回了史菲爾的小城堡。

“你們聽好,房子如果被攻破,你們就殺死我。”塞拉下達這個命令時,止不住淚流滿面。當塞拉帶著幾十個敗兵退回史菲爾的大宅時,心知已免不了被擒的命運,雖想橫劍自刎,但怎麼也下不了決心。這屋子像個堡壘,也許能堅持幾天,高將軍會來救我的。

門外,海盜攻擊受阻後,停止了攻擊。不一會,一個海盜高聲喊叫:“塞拉公主,我們的頭要見你。快出來答話。”

塞拉爬上門樓,只見史菲爾騎著一匹黑色的駿馬正呆在不遠處。

“嗨,美人,無處可逃了吧?跟我鬥,還嫩點。”史菲爾哈哈大笑。

“想抓住我,休想,我們的部隊會來救我們的。”

“你還在做夢吧,你的高將軍的艦隊早被我全殲了,你們印度人,就是投降最爽快。”

“呸,想騙我投降,做夢,你打進來,本公主就和你同歸於盡。”

“哼,你們卡利亥特手段真辣啊,殺了我幾百弟兄,我最少也要砍你們幾百顆腦袋,不過呢,你如果肯降,可以少殺兩百人。喔,對了,將姓高的帶上來,這小妞還不信。”

看著被捆成粽子一樣的高將軍那血肉模糊的面孔,塞拉的心在滴血。

看塞拉半晌無語,史菲爾得意地獰笑一聲,“看見大炮了嗎?再不降,就先殺了姓高的,再開炮進攻。”

“不要逼人太甚,我想考慮兩個小時。”塞拉知道屋子肯定守不住,想緩一緩。

“好,一言為定,不過,千萬不要自殺哦,死小妞可不好玩。”

“下流!”塞拉罵完黯然回屋。

“我們真要投降嗎?”一個女兵首先大哭。史菲爾的幾個美女也低聲抽泣。

“瞎嚎什麼?嘗過主人的肉棒滋味後,說不定還很開心呢。”

“這個公主看樣子還是個雛,開始的苦頭肯定是夠她受的。”

“瞧她那細細的腰,主人最喜歡了,上次主人回來就給她迷得神魂顛倒的,看來今晚就可以得償所願了。”

“瞧她對我們兇的,落在我手上,看我玩死她。”

兩個壞女人正低著頭,竊竊私語,冷不防被塞拉揪住頭髮拎了起來,“你們在說什麼?”塞拉左右開弓,賞了她們幾個耳光,不過心中一想,將來必如她們所言,不禁悲從中來,一時後悔幹嘛非要進攻海盜巢穴,一時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長得如此美貌。

塞拉撲倒在床上,放聲大哭,想起自己處女的身軀為什麼沒有早點獻給高將軍,又是一陣難受,忽然塞拉聽到一陣奇怪的呻吟聲從隔壁傳出,塞拉走過去一看,卻是兩個親兵下身赤裸抱成一團。

兩個親兵一見公主,呆了一呆,女親兵翻身跪倒,“公主,饒了我們吧,我們早就相愛了,我、我的第一次不能留給那些畜生。”

“哎,”塞拉滿臉通紅,長嘆一聲。

其他親兵有的也跟了進來,有幾人也開始瘋狂,更多的人只是掩面痛哭。

自己是不是也該走這一步?塞拉猶豫不決。塞拉用探詢的眼神掃視了周圍幾個男兵,那幾人立刻痛苦地退了出去,一個還狂搖其頭。塞拉知道他們像對待女神那樣敬重自己,不禁苦笑。

一個念頭像閃電那樣掠過心頭,只要接近史菲爾,就有可能制住他,自己還有可能以他為質,逃出生天,塞拉和史菲爾交手過,雖說力氣遠遠不及

,但武功並不次於他,如趁其不備偷襲,成功還有希望。

聽塞拉講完了她的計劃,侍衛們都很興奮,準備工作很快就完成了,一把短劍被藏在了腋下,另一把短劍被藏在了皮靴裡,其他侍衛也做了準備。

時間很快到了,塞拉準時出現在了門樓上。

“考慮好了嗎?小妞?”看著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的塞拉,史菲爾只覺下腹湧起一股衝動。

“已經考慮過了,投降可以,但必須保證所有人的生命安全。如果你們不答應的話,就殺了我們吧。”

史菲爾周圍的人一陣騷動,史菲爾知道部下有點不甘心,畢竟,死了那麼多弟兄。史菲爾與部下低語了一陣。

“你的條件基本可以答應,但幾個首惡不能放過。還有話嗎?”

“你能言而有信嗎?”

“我史菲爾縱橫海上多年,向來言出如山。再說,你還有別的選擇嗎?”史菲爾哈哈大笑。

第三章被擒

屋門終於打開了,塞拉一行人魚貫而出,一個海盜上前摘下塞拉的佩劍,第二個海盜拎著繩子過來要給塞拉上綁。塞拉甩手給了他一記耳光,“膽小鬼,給姑娘綁上啊?怕我掐死你嗎?”

見塞拉反抗,幾個海盜一擁而上將塞拉雙手扭在背後,一個海盜略一檢查,就搜出了塞拉藏在腋下的短劍。

“別綁了,押過來吧。”史菲爾一躍下馬,迎了過來。

八米、五米,塞拉默算著距離。進展出奇的順利,兩個海盜抓得並不緊,塞拉默算著動作,振開兩人,一個滾翻就可以到達史菲爾的面前,到時候是將短劍抵在史菲爾脖子上還是肚子上,就要看事態的進展了。只差最後兩步,塞拉眼中流露出激動的神光。

忽然大屋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尖叫:“小心,她身上有武器。”

所有人都一愣,塞拉暗叫可惜,立刻開始行動。海盜的反應之快超出她的想象,塞拉剛衝出三步,就有一個海盜揮刀擋在史菲爾身前。“噹噹”,塞拉的劍被擋了兩次,第三劍刺在了海盜的小腹上,短劍還沒拔出,塞拉就被後面的人攔腰抱住,塞拉曲肘頂在那人胸部,那人吃疼鬆了手。

見刺殺無望,塞拉又有了求死的念頭,落在海盜手裡一定會生不如死,但當真要親手殺死自己,塞拉又猶豫起來。

“罷了,罷了,父親、哥哥,來生再見吧。”心裡默唸著,塞拉握劍刺向自己的心窩。就在塞拉猶豫之時,幾個海盜已撲到塞拉身邊,一人在背後一腳踢中塞拉的腿彎,塞拉撲地便倒。另一個海盜閃電般攥住了塞拉的玉腕,一扭一帶,短劍噹啷一聲落在地上,塞拉還想掙扎,但更多的手將塞拉緊緊按住。

當被反銬著雙手的塞拉被推到史菲爾面前時,史菲爾驚怒尤存,“好啊,夠厲害,還有這一手。”

“你殺了我吧。”塞拉瞑目待死。

“笑話,我史菲爾會殺女人?我只會操死你。”說著托起塞拉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會,塞拉臉上雖佈滿驚恐絕望,但俏麗的面容中難掩一種高貴的神態,“果然英氣逼人,風華絕代。”史菲爾心中暗贊不已,興奮之餘史菲爾在塞拉的臉蛋上重重地擰了一把。

“果然是絕色,史兄眼光不錯。”史菲爾身旁一個海盜說道。

“喬治兄,可不要打她的主意唔,俘虜中還有一些不錯的,你隨便挑。”

塞拉被擒後,島上零散的抵抗漸漸終止。

晚上,寬闊的大廳裡滿是歡樂的人群,史菲爾的海盜艦隊從建立以來還沒有取得過這樣大的勝利。海盜那些一張張寫滿滄桑的臉都凝視著坐在主席上的史菲爾,每雙眼睛裡都充滿了崇敬和信賴。

是啊,一戰殲滅了一支強過自己一倍多的艦隊,一戰俘虜了三千多名戰士,在這片海洋上,還有比自己更強的統帥嗎?自己終於從卡利亥特人手中奪取了自己夢寐以求的艦隊,他媽的,這麼好的船在印度人手裡真是糟蹋了,靠著這支艦隊我可以打敗阿拉伯人,可以征服印度人,在這片比地中海不知遼闊多少倍的海洋上,我可以建立自己的帝國。

“各位弟兄,我們今天終於取得了勝利,這兒有數不盡的美酒和美人,大家開懷暢飲吧,在座的各位隊長每人都可以分一個美人,這些可都是卡利亥特公主赫赫有名的女鐵衛啊,讓大家看看她們床上的功夫是不是和她們在戰場上一樣了得。”

海盜們歡聲雷動,一陣喧鬧過後,女俘們紛紛有了主人,尖叫聲,哭泣聲,夾雜著海盜們的淫笑,不絕於耳。

“嗨,弟兄們,這些女子可都帶刺啊,小心不要紮了手。”史菲爾說著將塞拉攔腰抱起,置於膝上。

終於還是落在了海盜手裡,塞拉有一種做夢的感覺,昨天自己還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轉眼就成了階下之囚,塞拉真希望這不過是一個噩夢,自己聖潔的身體如今被海盜到處亂摸亂捏,讓塞拉羞憤欲死。

見塞拉不言不語,像個冰美人一樣,史菲爾隔著衣服一把抓住塞拉的一隻乳房,狠狠地一捏。塞拉只覺乳房傳來一陣劇痛,冷不住尖叫一聲。

“我還以為你突然成了啞巴,當著我的這麼多弟兄,不會浪一點嗎?不要掃了大家的興。”塞拉有生以來何曾受過這般汙辱,雖盡力忍住,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撲簌簌流了下來。

見塞拉落淚,史菲爾暗暗得意,“這個嬌生慣養的公主,雖說武功不壞,但肯定比較容易制服。”史菲爾扯下一隻雞腿,啃了一口後,塞向塞拉的小嘴,塞拉厭惡地別過頭去。

“怎麼?落在我的手上了還想耍性格,還不餓嗎?等會到了床上別沒勁,信不信我現在就扒光你的衣服餵你下面的小嘴?”史菲爾在塞拉耳邊輕聲威脅,一邊笑嘻嘻地盯著塞拉。

一整天沒有吃一點東西,塞拉早已忘記了飢餓,雞腿在面前一晃,塞拉才感覺飢腸轆轆。本想不受史菲爾的侮辱,堅決不吃嗟來之食,但史菲爾在耳邊的輕語,讓塞拉渾身一震,這強盜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如今自己已成史菲爾掌中玩物,還是不要倔強的好,再說,補充點體力總有好處。想到這裡,塞拉乖乖地張開了嘴。

旁邊的人聽不清史菲爾說些什麼,看史菲爾一句話就令塞拉屈服,不禁暗暗稱奇。

“小東西,現在還算比較聽話,上了床也要乖乖的喔。”史菲爾聞著懷中少女散發出的陣陣幽香,不禁性慾一陣勃發。塞拉忽然感到屁股下好象多了什麼東西,頂得自己一陣心慌,反銬在後面的雙手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

“頭兒,恭賀你今日心願得償。來,敬大哥一杯。”

“也不能冷落了我們的美人啊。”

“對,俺們的公主殿下也該來一杯。”史菲爾笑著說。

塞拉趕忙閉緊了嘴,史菲爾伸出兩指捏住了塞拉精巧的鼻子。不一

會,塞拉的臉憋得通紅,不得不張嘴呼吸。史菲爾早有準備,一揚手,一杯酒倒入塞拉嘴中,圍觀的海盜轟然大笑,伴隨著塞拉劇烈的咳嗽聲,不少酒水順著塞拉的嘴角流了下來。史菲爾伸出大舌頭在塞拉臉上舔了幾下,將流下的酒水全部舔去,塞拉死命想扭過頭去,但根本無法抗拒史菲爾的蠻力。

“小公主,我啃過的雞腿你還嫌髒,我可連你的口水都不在乎,塞拉,我是不是對你挺不錯啊?”史菲爾看著塞拉無奈的表情,聞著懷中女子的處女幽香,不禁心花怒放。

“狗強盜,我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塞拉忍不住出口抗議。

“塞拉,聽說你在海上也闖過一陣了,還不知道海上的規矩嗎?你是我的俘虜,就是我的奴隸了,哪裡還有你的人格,從此,你記住,你只是我的一件肉體玩具了。”塞拉氣得滿臉漲紅,說不出話來。

塞拉劇烈起伏的胸部勾住了史菲爾的視線,史菲爾用大手撫摩了一會,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慾火難耐了。

“時候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快活吧,我的小美人看來也等不及了。”史菲爾將塞拉輕輕抱起。

塞拉此時已經痛苦到不能思索,深知不管怎樣自己都免不了將被凌辱,也許自己從此將墮入黑暗的深淵,“自己將一直作為史菲爾的玩物嗎?或者被當作牲口似的賣掉?”塞拉暗暗對自己說,“千萬不要放棄,也許自己還能逃出去。”

當塞拉被史菲爾抱進內室時,第一眼就看見那兩個壞女人得意的淫笑。

“還是逃不出主人的手心吧?”

“瞧她那眼神,還不服氣呢,瞧我們以後怎麼收拾她。”

“呸,我真後悔怎麼沒殺了你們這兩個賤人。”塞拉猛地啐了兩人一臉,一人惱羞成怒,揚掌對準塞拉擊下。

史菲爾一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喂,你們兩個可不許傷害她,她可至少值五百金幣呢。多點一些燈,照亮一點。玩這麼個美女可要看清楚點。”

喀噠一聲,塞拉手腕上的手銬被打開了,史菲爾退開兩步,欣賞著燈下美人的絕色姿容。塞拉個子較高,與兩個西洋女子幾乎一樣高,胸部不算很大,腰部纖細,屁股在史菲爾看來略微瘦小了一點。

塞拉輕輕地撫弄著早已麻木的雙腕。驚懼地等著史菲爾下一步的舉動。滿腦子閃動的都是在屏海堡看到的那血肉模糊的下體。塞拉在心裡估計了一下形勢,打敗史菲爾絕無可能,她知道自己無法對抗命運了。

史菲爾猛地把塞拉拉入懷抱,雨點般的親吻落在塞拉的臉上、脖子上,一雙有力的大手粗野地揉捏著塞拉的背部和屁股,把塞拉壓向自己胸前。塞拉的身子輕輕顫抖著,雙手無力的護在胸前。

塞拉上衣的扣子一個一個被解開,史菲爾表現得出奇的溫柔。隨著塞拉的衣服一件件被拋落在地板上,塞拉白玉般的軀體漸漸顯露出來。史菲爾更加激動起來,發狂地親吻著塞拉的裸露的肩膀,一邊喃喃自語:“我的小美人,這次你可跑不了了。”

當史菲爾正要扒開最後一件胸衣時,一直表現得近乎痴呆的塞拉忽然像一隻雌豹一樣掙扎起來。“不、不。”塞拉絕望地嘶喊著,對著史菲爾又抓又踢。

“真是一朵扎手的玫瑰。”史菲爾被塞拉的反抗刺激得更加興奮。

塞拉憑力氣顯然

不是史菲爾的對手,不一會兒,塞拉的上身就變得一絲不掛了,史菲爾邊壓制塞拉的掙扎邊玩弄著塞拉的雙乳。塞拉的乳房因掙扎而不時微微的晃動,潔白細嫩的皮膚宛若凝脂,在燈光的輝映下放出近乎透明的光澤,塞拉的秀髮不知何時披散開來遮住了半邊姣美的臉龐。

在對付塞拉的下裝時,史菲爾遇到了更大的麻煩,史菲爾大概還從沒遇到過這樣的烈性女子,塞拉反抗的力氣大得驚人,屁股左右扭動,讓史菲爾總不能解開塞拉的腰帶。

終於史菲爾焦躁起來,“站著幹嘛?不過來幫忙?”

兩個壞女人對史菲爾的話略微一驚,史菲爾玩女人還從沒叫人幫過忙,過去遇到抵抗,史菲爾總是一頓拳腳下去,女人就老實了,不過兩個女人還是立刻高興地過來扭住了塞拉的雙手。

史菲爾拿過來一把雪亮的長劍,塞拉嚇得停止了掙扎,就這麼死了嗎?不,求饒嗎?塞拉又不甘心,不過塞拉望向史菲爾的眼睛還是露出了求饒的眼神。

史菲爾獰笑著舉起長劍,塞拉嚇得緊緊閉上了雙眼,良久,長劍並沒有刺進自己的胸膛,塞拉舒了一口長氣,緩緩睜開秀目,愣愣地看著長劍將自己的褲帶慢慢挑斷,長褲慢慢滑落下來,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終於變得一覽無餘。塞拉悲哀的發現當面臨死亡的考驗時,自己原來這麼怕死。

“還是怕死嘛,”史菲爾對塞拉的表情很滿意。丟下寶劍,將塞拉的內褲一把撕為兩半。

當塞拉潔白的身軀完全呈現在史菲爾面前時,見慣了美女裸體的史菲爾都有了不忍褻瀆的感覺。

只見塞拉身材高挑,膚白勝雪,胸部不算豐滿,但一對乳房翹翹的,比起西洋女人另有一種風韻。小腹平坦而結實,略顯稀疏的陰毛烏黑髮亮,兩條雪白的大腿緊夾著,希望能守住主人最後的隱秘。史菲爾貪婪地在塞拉的軀體上到處亂摸,觸手綿軟無比。“皮膚還真他媽的細膩,不愧是嬌生慣養的公主。”

“肯定還是處女吧。”史菲爾粗壯的手指輕鬆地插入塞拉的兩腿間,伸進塞拉的陰道。塞拉如遭電擊,屁股絕望地往後抬了一下,但無法掙脫兩個女子的挾持,隨即癱軟下來。史菲爾的手指很快就觸到前面的阻礙。當證實塞拉還是處女後,史菲爾的動作明顯輕柔了起來,史菲爾感到那裡很緊張,很乾燥,史菲爾可不想一下子就把塞拉幹廢掉,這樣的極品總要慢慢享用。

史菲爾抽出手指聞了聞,除了女人特有的味道外,還有不少臊味。

“瞧你這身臭汗,看來先得給你洗個澡了。”

其實將衣服脫光的史菲爾才真正是一身臭汗,幾天的海上潛伏,加上連日的戰鬥,將史菲爾搞得一身怪味,被史菲爾抱在懷裡的塞拉被燻得幾欲閉過氣去。

看出塞拉的厭惡,史菲爾怒火中燒,“他媽的,小婊子,還敢嫌老子臭?讓你聞聞這個。”說著史菲爾放下塞拉,將陽具湊在她眼前。史菲爾散發著惡臭的陽具早已硬邦邦地朝天豎起,雜亂的陰毛泛著紅光。

塞拉被燻得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嚇了她一跳。她從來沒想到男人的傢伙有這麼長、這麼粗。那東西插進自己那裡,不要把自己插死嗎?

“還是先洗一洗吧,這麼好的女人應該慢慢品嚐。喂,你們兩個傢伙伺候公主沐浴。”說著史菲爾跳進

了浴池。

史菲爾一身黑紅的肌肉,肩上的一個傷疤分外醒目,“塞拉,你看見了吧?老子縱橫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傷到我,衝著這一點,我就喜歡上了你。我敬你也算一個女中豪傑,不會讓你太難堪的。”

史菲爾吹著口哨,在自己的身上狠命地搓揉著,一邊欣賞著面前的三個絕色美女。史菲爾喜歡玩各種風格的美女,但特別喜歡征服比較“強”一點的女人,面前的塞拉顯然很對自己的口味,塞拉的腰肢雖細,但柔韌性很好,兩條大腿肌肉也比較豐滿,下面雖沒試過,但練過武的女子那裡操起來總是特別過癮。

史菲爾暗暗感激上帝,當了這幾年海盜,自己是一年比一年發達,這個塞拉還有她的艦隊簡直就是上帝賜給自己的禮物。

被溫暖的泉水一泡,塞拉恢復了清醒,既然已落到這步田地,該發生的終究會發生的,如今已身無寸縷,女兒家的羞處已經讓這強盜飽覽了個夠,還有遮掩的必要嗎?塞拉木然的聽任兩個女子在身上又擦又洗,史菲爾笑吟吟地看著塞拉被擺弄成各種姿勢。

“塞拉,不要這麼不高興嘛,好象就你是公主落難一樣,你問問她們幾個,出身都不比你差多少,身手恐怕有幾個也可以和你一比。開始的時候嘛,有點不快活也正常,習慣了以後就好了,海盜裡恐怕沒幾個像我這樣知道憐香惜玉的。看你身邊的兩個,都是法蘭西的貴族,長得也不比你差吧?維拉比,給這位公主介紹一下你的身世,讓她不要以為自己有多可憐。”

“是,主人,我父親是法國的一個伯爵,統領國王陛下的禁衛軍,我從小隨著父親,也練了一身高強的劍術。

父親隨國王在西班牙征戰,我耐不住寂寞,帶了兩個侍女化裝成小夥子想去前線玩玩,在邊境的一個小鎮,遇上了一個黑店。那店主簡直就不是人,我們三人被他們捉住關在地下室裡,真是被奸得死去活來,從此我就成了奴隸。

一年後,主人在西西里的一個市場花兩百金幣把我買下了,主人對我真是太好了。小賤人,我那時可比你剛烈多了,吃了多少苦頭啊,我勸你一下,女人在這個世界上就是男人的附庸,找個強悍的主人是你的福氣,不要看不開。”

“好了,維拉比,過來給我擦一下背。”

當一絲不掛的塞拉被帶到大床面前時,對將要發生的事情的恐懼使塞拉終於崩潰了,“史菲爾,求求你放過我好嗎?你喜歡金幣,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你喜歡美女,我也可以為你準備,只求你能夠放過我。”

“哼,這可不象我們威名赫赫的公主的風格嘛。”史菲爾趁機對塞拉大加嘲弄,“放過你這樣脫得光光的美人?那我還算男人嗎?”

“塞拉,聽說你已經在這個床上睡了兩晚,舒服嗎?”史菲爾把塞拉攔腰抱起,重重地扔在大床上。塞拉害羞地縮成一團,史菲爾直接將手從塞拉雪白的大腿間伸了進去,下體被粗暴侵犯的感覺令塞拉無比難受,她猛地一翻身,將史菲爾的大手壓在了身下,史菲爾趁機撲在塞拉身上。

“不,不要。”塞拉低聲啜泣著,只覺得被史菲爾粗壯的身體壓得喘不過氣來,纖細的腰肢用力掙扎著,但她怎麼能抵得過一個強壯男人的力氣呢?不一會史菲爾已經騎跨著跪坐在塞拉的小腹上,任意地玩弄

著塞拉高聳的乳峰。塞拉流著淚,拼命搖動著上半身,用雙拳在史菲爾的胸前拼命捶打。

史菲爾終於對塞拉的反抗有點惱怒了,“力氣還真不小,看來只有銬起來玩了。”

當塞拉的雙手被分銬在床頭時,塞拉徹底絕望了。

史菲爾悠閒地玩弄起塞拉腋下的毛髮,“真性感啊,毛還不少。”然後史菲爾對塞拉的乳頭感興趣了,在塞拉的尖叫、呻吟聲中,塞拉的兩個乳房上佈滿了牙痕。史菲爾其實控制得很好,牙印雖深,並沒有見血。從乳頭一路向下吻去,大嘴終於舔向塞拉的下體。見塞拉死命並緊雙腿的可憐相,史菲爾暗暗好笑。

史菲爾單膝對著塞拉的大腿一使勁,塞拉吃疼不過,雪白的大腿立刻被大字形分向兩邊,大腿上豐滿的肌肉因恐懼而抖個不停,塞拉終於向一個外人徹底露出了她兩腿間的一切。史菲爾低頭仔細打量,塞拉叉開的腿間,黑油油的芳草地下,是一對粉紅嬌嫩的花瓣,掩蓋著神秘的桃花源。

迷人的花園使史菲爾變得瘋狂起來,史菲爾分開塞拉兩片嬌嫩的肉唇,湊過頭去聞了聞,“還是有點臊味嘛。”史菲爾仔細欣賞著塞拉的處女膜,粉紅色,略微泛白。史菲爾激動地伸出舌頭一陣狂舔,搞得塞拉的身體一陣陣發抖。

當史菲爾抬起頭來時,發現塞拉瞪著一對美麗的大眼睛望著自己,眼神中既有對未來的恐懼,又有一點疑惑。

“是不是等不及了?現在就讓你成為一個女人。”

史菲爾終於挺起了自己的武器,粗大的陽具略一試探即沒入塞拉的陰道。塞拉只覺得自己好象被撕成了兩半一樣地疼,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使塞拉美麗的臉孔扭曲著,肚皮向上拱起,頭拼命地扭向一邊,好象這樣能減輕自己的痛苦。

史菲爾一手支撐著自己的體重,一手玩弄著塞拉的乳房,陽具堅定不移地向深處挺進。

塞拉用力扭動屁股想擺脫男人的凌辱,然而男人的陽具仍執拗地在她體內抽插著。一縷處子鮮血從兩人的交合處慢慢流下,將床單浸溼了一片。塞拉貞潔被破,萬念俱灰,早已放棄了抵抗的意識,任那粗大的肉棒出出進進,只是痛苦地低聲呻吟。

史菲爾耐力驚人,抽插了足足十幾分鍾,才在塞拉的陰道內發射出去。此時塞拉的下身真是慘不忍睹,陰部和兩腿間全是血,肉縫象一張小嘴一樣張開著,一股白色的黏稠濃漿從裡面緩緩地流淌出來。

史菲爾用大嘴將塞拉的兩個乳頭含了幾下,就在塞拉的臉上舔了起來,濃濃的酒氣燻得塞拉很難受。史菲爾用手指沾了不少塞拉的處子鮮血,慢慢塗在塞拉的乳頭上,一邊肆意嘲弄,“塞拉,這樣你的乳頭才更鮮嫩嘛。”

“維拉比,拿杯酒來,喂,你也別閒著,給我清理乾淨。”

史菲爾的陽具軟軟地歪在一邊,上面滿是塞拉的處女血,還有一些精液。那個女子拿來一塊軟布,剛要擦拭,就被史菲爾搶過來扔在一邊,“用你的嘴。”

那個女子一愣,隨即馴服地伏下身去。

看著頭歪在一邊、還在抽泣的塞拉,史菲爾心中充滿了得意,看你以前神氣的,沒幾天,還不是被我騎在胯下,隨便玩。

史菲爾欠起身子,觀察了一下塞拉的下身,不禁嚇了一跳,好傢伙,流了這麼多血,史菲爾玩過很多處女,血一般都流得很

少,看來塞拉的處女膜比較厚。

史菲爾將塞拉的兩片陰唇隨意玩弄了一會,竟又起了性,胯下那個女子嚇了一跳,連忙吐了出來。史菲爾翻身趴在塞拉身上,又想提槍上馬,旁邊女子開口勸道:“主人,這位印度公主下身受創不輕,主人今天就放過她吧。”

“滾開,哪有那麼嬌氣?”

“狗海盜,你乾脆殺了我吧,求你不能搞了,太疼了。”塞拉忍不住開口求饒。

“怕什麼?死不了的,不讓搞想憋死我啊?”史菲爾舉起酒碗一飲而盡,巨大的陽具猛地捅入塞拉的陰道中,大進大出,直如瘋了一般。

長夜漫漫,塞拉不知道何時才是盡頭。

當塞拉從沉睡中驚醒時,史菲爾早已不在身邊。塞拉發現自己身上蓋了一條薄被,一隻手還銬在床上,塞拉翻了一下身,只覺渾身疼痛乏力,尤其下體刺痛無比。史菲爾真是一個禽獸,塞拉也記不清他這一夜一共發洩了多少次。

“有人嗎?”塞拉忍不住呼喊。

“這個賤人,也不讓人睡個好覺,什麼事。”維拉比睡眼惺鬆的來到面前。

“我要小便。”塞拉忍不住開口。

維拉比拿過一個小盆,“動作快點,我還要睡呢。”

塞拉不顧羞澀,在床邊解決了問題。“可以給我打開手銬嗎?或者找點水,給我洗洗。”兩腿間粘糊糊的東西讓塞拉難受得要死。

“做夢吧,是想逃走?門外有衛兵守著,再說你也逃不出島。替你開手銬?主人不打死我才怪,嗯,就這點難受就受不了?忍忍吧,你以為你還是公主?”

說著維拉比回到她的鋪位上倒頭便睡。

塞拉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上去猛揍她一頓,但階下囚的現實讓她不得不忍氣吞聲。塞拉躺在床上默想著發生的一切。

處女的貞操既然已被奪走,除了肉體遭受折磨,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了,自己的艦隊看來是被全殲了,國內是不可能組織新的艦隊來拯救自己了,要想獲得新生,只有靠自己的努力了。

安心做個性奴去爭取主子的歡心?塞拉知道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假裝屈服,尋找逃跑的時機,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屈辱,一定要逃出去。塞拉暗暗下了決心,哦,首先要爭取部下的性命,不知道史菲爾說話算不算數。

史菲爾忙活了一上午,事情才上了正路,在對待俘虜的問題上,史菲爾費了很大努力,才抑制住了海盜們復仇的怒火。最後決定只殺掉一百名左右軍官,剩下的作為勞力來修整自己的城池。

島的其他地方也要建幾個哨所,還得建修械所、修船廠,史菲爾是個野心勃勃的人,松林島將成為征服印度的基地。派出招募人員的部下從非洲帶回了好消息,只要有金幣,黑人士兵將源源不斷。庫恩的船隊成了史菲爾思考的焦點,在印度南部的各個港口,史菲爾派了大批眼線,倒不擔心他們溜過去,現在只有能不能打勝的問題。

接著的幾天,塞拉整天身無寸縷,史菲爾也對她興趣不減,塞拉好象習慣了性奴的生活,被擺成各種姿勢默默地承受著史菲爾的姦淫。維拉比妒火中燒,史菲爾一旦不在就對塞拉冷嘲熱諷,百般虐待,塞拉就像呆了一樣,毫不反抗。

一天,天還沒亮,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塞拉從夢中驚醒,死命搬開史菲爾壓在自己肚皮上的毛茸茸的大腿,史菲爾的陰莖此時

就象麵條一樣耷拉在塞拉的肚皮上。

“怎麼啦?”史菲爾也醒了,大聲發問。

“大事不好,杜安邦爵士被殺了。”

“什麼?怎麼回事?”史菲爾一下跳了起來,杜安邦爵士是個意大利貴族,智勇雙全,是史菲爾最得力的手下。

“杜安邦爵士昨夜被一個印度女子用刀捅死了,兇手沒有跑掉,已經被捉住了。”

“什麼女子?”

“就是這個印度公主的女侍衛。”

史菲爾士反手就給了塞拉一個耳光,“瞧你帶的侍衛!走,集合部下,帶上俘虜一起到廣場集合,我要剮了這個侍衛。”

當史菲爾見到兇手時,也不禁被女侍衛的美貌打動了,塞拉認識,這是她部下最漂亮的一個,出身也很高貴,見到女侍衛凜然不屈的英姿,塞拉一陣陣自慚形穢,羞慚地低下了頭。

“剝光了,先抽二十鞭子,死不了你們就每人幹上一炮,喔,這些俘虜如果願意玩,可以優先,誰站出來就可以加入我們的隊伍。到了中午,不管死不死都給我吊在旗杆上,示眾三天。”史菲爾下了令後,幽閒地坐在一邊欣賞。

女侍衛開始的時候還罵不絕口,二十鞭子後就漸漸沒了聲息。塞拉木頭似的被史菲爾摟在懷裡,忍受著許多男女俘虜們氣憤的目光。不多久,就有好多印度兵自願加入了海盜。當女侍衛的身體上換上第十幾個人時,就好象沒了氣息,但史菲爾還是不肯罷休,姦屍的行為一直持續到中午,當女侍衛已經開始僵硬的身體掛在旗杆上時,大多數印度兵的眼睛都已經湧滿了淚水。

塞拉暗暗發誓,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忽然有一天,史菲爾正在幹著塞拉時說道:“明天,你的高將軍就要被吊死了。”

“什麼?”塞拉如遭雷擊,“你說過不殺害他們的,你這個畜生!”

“士兵可以放過,軍官必須處死。”

“我求求你了,只要饒了他的性命,我發誓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見史菲爾沒有答應的意思,塞拉接著哀求:“最少讓我最後見他一面。”

“嗯,好吧,”

第二天,門前的廣場上,如期行刑,塞拉被俘以來第一次見到高古拉,塞拉立刻撲了上去。高古拉身上滿是傷痕,“塞拉,不要哭,我佛會保佑你的。”

“你受苦了。”

“你也是。”看見塞拉紅腫的雙眼,高古拉心疼極了,這麼美貌的少女,落在兇殘的海盜手中,會有什麼遭遇,高古拉明白極了。

“我真後悔沒有把自己交給你,高古拉,我們來生再見吧。”

“行刑。”一聲命令後,上百個軍官戰俘被吊了起來。

“親愛的,我會來陪你的。”廣場上響起塞拉絕望的嘶鳴。

“放了高古拉,帶來見我。”史菲爾下了命令後,轉身離去。

高古拉被扒光了衣服,捆在一個刑架上,“塞拉,高古拉算是一條好漢,你也算一個女中豪傑,我就成全你們一次,讓他做一回男人吧。”史菲爾冷冷地宣佈。

塞拉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立刻撲在高古拉身上,狂吻起來,高古拉笨拙地回應著,也許是這幾天被折磨過度,高古拉的陽具還是萎靡不振。

“對不起,塞拉,能夠親親那裡嗎?”高古拉低聲請求,塞拉毫不猶豫地在高古拉麵前跪下來,不顧腥臭汙穢,用嘴含住了他依然軟軟下垂的陰莖。在塞拉香舌的刺激下,高古拉的陰莖很快有了

反應。大概是怕史菲爾反悔,塞拉急切地脫掉衣服,用手將陽具導入身體。塞拉的身體開始劇烈地上下起伏,夾雜著兩人的喘息。

一旁的史菲爾對塞拉的熱情越來越不能忍受,終於怒發如狂,他一把將塞拉拎起,轉身摔在一邊。

“不要離開!”高古拉大喊一聲,陽具一顫一顫地抖動著,很快,高古拉的陽具裡噴出了一股股生命的精華。史菲爾惡毒地瞪了高古拉的陽具一眼後,緩緩抽出了長劍。

“不!”塞拉狂叫一聲,撲了過來,史菲爾轉身一腳,踹在塞拉的小腹上,塞拉往後直摔下去。史菲爾一手握住高古拉的陽具,寶劍揮處,一陣血光崩出。

伴隨著兩聲慘呼,兩人同時暈倒。

“來人!”史菲爾大喝一聲,話音剛落,就從外面衝進幾個人,“把這傢伙拖出去,如果死不了,就賣到阿拉伯去當太監,這個女的就賞給你們玩幾天。”

塞拉只覺得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接著感覺陰道內好象有什麼東西在運動,當意識漸漸回覆時,她第一個想到的是高古拉被割掉了陽具,接著她就發現自己正被一個傢伙強姦著。塞拉怒髮衝冠,不知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將那傢伙掀了開去,自己像個小鹿一樣蹦了起來。自己怎麼會在這樣一間黑房子裡?周圍還堵著這麼多可惡的傢伙?塞拉一時還理不清自己的思緒。

“好,小妞醒了,哇,還很厲害嘛。”幾個人笑嘻嘻地圍了過來,塞拉一下子回憶起自己已經成了海盜的俘虜。

“不,不要過來,求求你們了,”塞拉恐懼地大叫。

當他們七手八腳將自己抓住時,塞拉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麼的渺小,海盜們對能玩上塞拉這樣的美女早就欣喜若狂,只是礙著史菲爾不能傷害塞拉的嚴令才不敢過分放肆。剛才對著一個睡美人,已經有人忍不住開始幹起來了,這時面對塞拉的掙扎,海盜們興致更加高漲。

當塞拉被攤開四肢按在地板上時,一個白人早就佔好了位置,陽具輕易地犁開了塞拉的陰戶。另一個人則趴在了塞拉臉上,臭烘烘的陽具直往塞拉嘴裡捅。

塞拉絕望之下,一口將陽具咬個正著,那個倒黴的海盜殺豬也似大喊起來,在幾個人的幫助之下好不容易讓塞拉鬆了口,那個倒黴的海盜捂著下體在地上滾了幾圈才恢復了平靜,下體上已經印上了深深的齒痕。

其他海盜再也不敢打塞拉小嘴的主意了,走後門又被史菲爾禁止了,很多人就玩起了乳交、腋交,有的人乾脆就對著塞拉的臉打起了手槍,沒多久,塞拉的全身就糊滿了精液,特別是雙手被控制住,沒法抹去臉上的汙物,讓塞拉最為痛苦。

以後的三天深刻在塞拉腦海中,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塞拉相信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體格強壯,一定挺不過來。除了吃飯和上廁所,塞拉的肚皮上就沒有斷過男人。被這些下賤的男人輪姦,首先擊倒了塞拉的自尊,很快塞拉認識到,比起精神上的屈辱,肉體的折磨更為可怕。有幾次,塞拉都覺得生命正遠離自己而去,但又被輕易地拉了回來,死亡對自己來說也變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塞拉在房間中竟然還遇到了自己的幾個女侍衛,她們看起來比自己還慘,但自己的到來給了她們喘息的機會,如果沒有她們適時地遞給自己一杯水、一塊饅頭,自己早就支持

不住了。

對塞拉來說,最可怕的是那些黑鬼,陽具特別粗長,性慾又特別旺盛,加上體貌可憎、言語不通,塞拉覺得他們簡直就是地獄中來的魔鬼。

第四天,當史菲爾出現在房中時,塞拉就像遇見了親人一樣,她個性再強也只是一個弱女子,求生的本能決定了她只有選擇屈服。她像一條狗一樣爬到史菲爾面前,“救救我,饒了我吧,我的主人。”

史菲爾這幾天怒氣漸歇,史菲爾對自己的行為有點奇怪,難道自己對塞拉真的有點意思了,自己怎麼會對一個女奴這麼在意?見到塞拉的慘狀,史菲爾憐憫之心大生,“帶回大屋吧,好好調養一下。”

塞拉在大屋中沉睡了兩天,第三天才恢復了清醒,變得像母狗一樣柔順。

史菲爾的注意力則完全轉到了海上,他經常一整天地趴在海圖上,研究著一條條航線、一座座港口,對塞拉的態度也漸漸和緩起來。

“塞拉,今天我帶你去參觀一下我的艦隊。”史菲爾一大早就特別興奮。

在其他女子妒恨的眼光下,塞拉穿了一件極其漂亮的禮服隨史菲爾登上了她過去的風翔號。塞拉意外的發現很多印度兵加入了海盜的行列,塞拉相信一定是因為史菲爾現在人手極度缺乏。

“多麼好的一艘船啊,謝謝你帶給我的禮物,它強大的火力幾乎抵得上我過去的半支艦隊。”史菲爾輕捏著塞拉嫩滑的面龐。

塞拉看見大海就開始心潮澎湃,對史菲爾的話幾乎沒有聽見。也許印度人確實比不上白人,你看艦隊在他們手上是多麼威武。

明天就要出海去迎擊庫恩的船隊,史菲爾好象特別激動,他把塞拉按在床上交歡了半宿。也許這個女子是有點特別,史菲爾還從沒對哪個女子有過這麼長的興趣。

第四章逃亡

海盜的艦隊出航後,島上一下變得空落落的。塞拉最近的地位也有了很大提高,可以在隨從的監視下,在附近稍稍轉轉了。

“我想去看看港口。”塞拉對衛隊長提出了要求。

在黑屋裡衛隊長曾奸過塞拉好幾次,食髓知味,對塞拉一直虎視耽耽,但礙於史菲爾的淫威,不敢放肆。聽說塞拉想去港口,立刻滿口答應下來,走在塞拉身後,欣賞著塞拉動人的體態,不時趁機揩一點油,衛隊長開心得很。

港口中的艦隊已全部出發,但有幾艘快船還停在港內,塞拉一見小船,一顆心激動得怦怦直跳。

“衛隊長,我有幾個好姐妹在你們那裡,可以讓她們陪我嗎?”

見衛隊長露出不能答應的神色,塞拉繼續說:“她們幾個聯手欺負我,我寂寞得都快病了。”

“她們交給你,我的弟兄可都要寂寞了,不過夫人既然開口了,當然可以考慮了。”

塞拉知道不給他點甜頭不可能達到目的,在山道上行走時,故意腳下一滑,衛隊長忙伸手去扶,塞拉趁勢倒在衛隊長懷裡。

接連幾天夜裡塞拉都被衛隊長偷偷接了出去,但衛隊長知道塞拉武功高強,也小心得很,每次都給塞拉上了手銬,塞拉的幾個侍女見公主所做的犧牲毫無結果,都暗暗傷心。

這晚,房門又被無聲的打開了,塞拉很不情願,還是被衛隊長上了手銬帶了出去。

衛隊長很熟練地扒光塞拉的褲子,將陽具直塞進去。“哎,我們的好事快到頭了。”

“怎麼了?”塞拉有點奇怪。

“已經得到消

息了,頭兒大獲全勝,最遲後天就能回來。”

“真的?我的手銬在後面都難受死了,放開我,讓我好好服侍你一次,你真迷人。”

“好吧,也不怕你飛上天去。”衛隊長摟著塞拉圓潤的屁股,肉棒瘋狂地抽插,眼看又到了高潮,就答應了塞拉的請求。

衛隊長在塞拉的陰道中發射了一次後,疲憊地歪在床上,塞拉一翻身,反壓在衛隊長身上。

看著衛隊長一身隆起的肌肉,塞拉覺得自己沒有制服他的希望,於是假裝激情未消,抱著衛隊長狂吻起來。塞拉的櫻唇順著衛隊長的胸膛不斷向下,慢慢將疲軟的陽具含進嘴裡,衛隊長興奮地哼哼起來,陽具在刺激之下,也直豎起來,塞拉兩隻手很自然的將衛隊長的睪丸輕握在手中,衛隊長興奮之餘忽然下體一陣巨痛,大叫一聲,暈死過去。

塞拉冷靜地穿好衣服,取過衛隊長的佩劍,猶豫一下以後,將衛隊長反銬在了柱子上,拿起他的褲子將他的嘴堵得嚴嚴實實。藉著月光,塞拉返回了自己的大屋,放出了自己的七個侍女。眾人絲毫不敢停留,快速趕到了港口。一路上出奇的順利,麻痺的海盜基本上毫無防範,僅有的幾個哨兵也早已做起了春夢。

塞拉幾人慢慢溜上一隻小船,解開纜繩,劃出了港灣,夜風將船帆吹得鼓鼓的,背後的陸地漸漸遠去。

終於逃離了地獄,塞拉等八女放聲痛哭。

最後還是塞拉首先恢復冷靜,“史菲爾的艦隊正在往回趕,我們不能往東,我們往北走吧。繞道回去。”

“往北走,遇到納哥爾普的艦隊就壞了。”

“顧不了那許多了,先逃命要緊。”塞拉下定了決心。

不久,大家就遇到一個大問題,船上沒有水和糧食,大家一下子覺得自己變的又餓又渴。當航行到第二天中午時,船頭上的一個侍女發出一聲歡呼:“右前方發現陸地。”

大家登上岸後,發現這不過是個荒島,眾人尋了一陣,發現了一道細細的小河。姑娘們興奮極了,飽飲了一頓後,紛紛解下衣服,洗淨身上的汙穢。

希望再能有所發現,大家開始穿越面前的一片叢林。

前方出現了一道炊煙,大家一陣狂喜,就要奔過去。

“慢著,這些可能是土人,我們冒冒失失地闖過去,他們如果不懷好意怎麼辦?”塞拉已經對所有的人類起了戒心。

大家在叢林邊發現了一塊番薯地,高興地挖了一堆。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呼哨聲,一群土人發現了塞拉她們,怪叫著追了過來。

“快逃!”不知誰叫了一聲,大家捧起番薯,快速逃入叢林,後面土人緊追不捨。

眼看已接近海邊,跑在最後的一個侍女,一聲尖叫,被一個土人撲倒在地,塞拉毫不猶豫,返回去,拔劍將那個土人刺倒。隨後衝上來的兩個土人也倒在塞拉劍下,土人悍不畏死,接連衝到,侍女們沒有兵器,無法抵抗,轉眼間,又有兩個被土人打倒、捆住。塞拉一看無法相救,只得掩護眾人逃往小船,後面的土人的弓箭呼呼射到,塞拉最後一個躍上小船。

小船已劃出老遠,岸上土人的怪叫還清晰可辨。

“公主,我們就丟下她們倆不管了嗎?”

“不,今晚我們去救她們。”

趁著夜色,塞拉的小船又悄悄靠上了海岸。岸上一片寂靜。

“公主,我真害怕,他們不會有準備吧?”

“

我也害怕,但總不能丟下她們不管吧?你們兩個和我去救人。”

轉過一片樹林,前面就是土人的營地了,一片空地上燃著一堆篝火,一群土人正跳著奇怪的舞蹈。兩個女兵被綁在兩根柱子上,正承受著土人的姦淫。塞拉她們伏在草叢中一動也不敢動。不久,儀式好象結束了,土人們紛紛鑽進窩棚,留下兩人綁在柱子上。土人們恐怕也很勞累,竟沒有留下看守。營救工作十分順利,不久,塞拉他們就回到了船上,眾人奮力划水,小島終於看不見了。

這一段時間風向一直不好,船上又沒有航海的用品,塞拉已經無法知道自己的位置。船上沒有水,兩個女兵的下體被強姦得破了幾處,都有了發炎的徵兆,番薯很快吃完了,大家又累又乏。又漂流了一天後,連塞拉也開始絕望了,有幾個女兵不斷哭泣,開始抱怨就是做性奴也比渴死強,塞拉恨不得扇她們幾耳光。

午後,她們終於遇上了一條帆船,大家欣喜若狂。帆船的船長是一個白人,船上有十幾個水手,上船後就給塞拉她們提供了食物和水。船長對塞拉她們的來歷很好奇,塞拉解釋說她們幾人結伴到海上游玩,遇到了風暴,被吹得迷了路。

“請問你們這船航行到哪裡?”塞拉彬彬有禮地發問。

“我們從印度來,販一些土產去阿拉伯的港口,”

“利潤很高嗎?”塞拉很有興趣。

“我們本小利薄,搞得好,一趟能淨賺五、六百金幣。”

塞拉見船長的雙眼盡往自己胸前瞟,心裡有點害怕。正在此時,甲板上傳來了吵鬧聲。

“大家一起玩玩嘛,生什麼氣?”

“別動,再摸我就不客氣了。”

塞拉和船長走出船艙,就見幾個水手正圍著塞拉的侍女調戲。幾個水手幾乎全是阿拉伯人和黑人,塞拉氣憤之下,握緊了劍柄。

“大膽,怎麼對客人無禮?都幹自己的活去。”船長大聲呵斥。幾個水手怏怏地散去了。經此事故,塞拉的戒心更重了,晚上,塞拉謝絕了船長要讓給她們兩個艙室的提議,堅持幾個人住在一起。塞拉暗想:也許我是瞎擔心了,船長像個正經生意人,再說我們囊中空空,也沒什麼可害怕的。

船長的臥室內,幾個傢伙正極力勸說著船長:“船長,這幾個女子,你看著不動心嗎?”

“尤其那個領頭的,真他媽長得沒法說。”

“就幾個女子,玩完了往海里一扔,誰知道?”

“別,到了阿拉伯的港口可以賣掉,有一次我去看過,像這些漂亮女子,最起碼每人可以賣五十金幣。”

“船長,下決心吧,再猶豫,我們自己幹了。”

“哎,其實我也早就動心了,不過我們一干這事,就成了海盜了,良心難安啊。”船長還有點猶豫。

“過了今晚,就快接近港口了,那時船多了,後悔就來不及了。”

“好吧,今晚動手,那個領頭的可是我的。”

“你玩過了,還不讓我們嚐嚐?”

“好吧,不過那個領頭的掛著寶劍,好象有些武藝,大家可要小心些。砸開門衝進去恐怕會有損傷。”

“我有辦法,我們只須如此如此。”

幾個侍女都已睡熟,塞拉還在鋪上輾轉反惻,枕頭上滿是油膩,充滿了男人的體臭味,生性好潔的塞拉只敢和衣而眠。明天如能趕到一個港口就好了,可以從那兒搭客輪迴國。

想起這一個多月

的地獄之旅,塞拉悲痛欲絕,艦隊垮了,高古拉成了太監,自己的處子之身被無情剝奪,一個多月的性奴生涯塞拉幾乎嚐遍了女人所能經受的痛苦,回國後怎麼面對父兄?好在自己沒有懷上海盜的孩子。

屋外的叫喊聲將塞拉從沉思中驚醒,不好,塞拉暗叫一聲,好象說著火了,多年的航海生涯使塞拉知道海船著火的可怕。塞拉一骨碌從床上翻下,摸到門口去開艙門,忽然,塞拉想起白天船員們盯著自己的淫穢眼光,塞拉轉身提起了自己的寶劍。有幾個侍女也被驚醒了,驚慌地問發生了什麼。

“別緊張,好象著火了。”

塞拉把頭貼近艙門,門縫裡透進了光亮,空氣中也有一股木材燒焦的味道。

塞拉再不懷疑,拉開艙門衝了出去。塞拉剛出艙門,腦後就傳來一陣風聲,塞拉下意識地一偏頭,左肩上捱了一棍。塞拉暗叫不好,忍住巨痛,反手刺出一劍,後面那人靈活地跳在一邊,前面又打來一棍,門前過道空間很小,塞拉只有勉力招架。

塞拉的寶劍很是鋒利,接連將木棍削斷,但對手遠非一人,立刻就有新人補上空缺。艙內,幾個侍女想衝出幫忙,但找不到空隙。塞拉抵擋不住兩邊夾攻,身上又捱了幾下,正在腳步踉蹌之時,忽然覺得左腳被一根繩子套住,塞拉反應很快,立刻揮劍想斬斷繩子,但對手比她先一步拉動了繩子,塞拉仰面摔倒,後面一人甩手一棍準確地打在塞拉手腕上,塞拉慘呼一聲,寶劍落地。

塞拉想翻身躍起,但腳上的繩子完全控制了她的行動,一瞬間,幾隻強壯的手臂伸過來,將她死死地按住。塞拉還沒反應過來,兩臂就被那四隻大手扭到背後緊緊捆了起來。接著,船員們衝進船艙,在姑娘們的哭喊聲中,將她們一一綁了出來。

“船長,你真卑鄙。”

“哼,面對你這樣的美色,再高尚的人也會起犯罪的念頭的,小姐,怪就怪你自己吧。”

“你想把我們怎麼樣?”

“先玩玩,到阿拉伯就賣掉,你這麼漂亮,總會有人肯出大價錢的。”

塞拉憤怒地一腳踹向船長,船長一扭身,躲過了要害,被踢在大腿面上,船長雖然肉厚,還是疼得嗷嗷大叫。

“來人,把這個女人扒光捆到我床上去,其他的你們分吧。”

當手腳被呈一個“大”字的形狀綁在床的四條腿上時,塞拉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塞拉用能夠想到的詞彙痛罵不絕。船長毫不生氣,將油燈又挑亮一點,好仔細觀察塞拉的裸體。

船長在塞拉充滿羞憤與屈辱的俏臉上輕拍數下,就開始狎玩塞拉白玉似的兩個乳房,因為仰躺著的緣故,乳房不如站著時顯得堅挺。

因憤怒和恐慌,塞拉的胸膛不住起伏,帶動乳尖輕輕顫動。船長的興趣很快轉向塞拉兩腿之間,塞拉白皙的大腿、烏黑閃亮的陰毛讓船長讚不絕口:“印度女人還很少有這樣好的身材,真少見啊。”

船長終受不住刺激,挺槍上馬,塞拉的陰道還是很緊,船長快活得直哼哼,不一會,就在塞拉的陰道內狂射了出來。完事後,船長又對塞拉的下體狎玩了很久,對於塞拉不是處女,他有點意外。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這兒離印度這麼遠,不會是出意外來的吧?”

塞拉羞於提及自己身份,不肯回答,船長見塞拉不答,笑笑說:“我有

個辦法,還沒有女人抗得住。”說著翻身從櫃子裡拿出一個毛刷,塞拉看不出質地。

船長拿起毛刷在塞拉的腋下、腳底輕輕搔起癢來。塞拉又痛又癢,赤裸的身體如同剛出了水的魚般死命掙扎起來,將床柱拉得嘎吱直響。船長不依不饒,繼續搔弄著她敏感的腳底,塞拉又哭又笑,不住討饒。

“肯交代自己是誰了嗎?”船長興起,在塞拉肉洞內又繼續抽插起來。

“我是卡利亥特的塞拉公主,你如果放了我們,我們願付你一萬金幣。”

“啊!你是塞拉公主?就是與海盜打仗的那個?”

“嗯。”

“你可大大的有名啊,哼,到了馬斯喀特,你就可以賣至少一千金幣,哇,我發財了,送你回去?你以為我是傻子?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塞拉拼命許願,船長不為所動。

第二天,塞拉就被賞給了船員,好在船長吩咐了塞拉不得有所損傷,但那些船員都是精壯的小夥子,幾天下來,塞拉被操得幾乎爬不起來了。

好在不久,船就抵達了馬斯喀特,水手們上了岸都很興奮,塞拉等眾女被捆得結結實實,只能在床褥之間暗暗飲泣。

“把這個混帳帶進來,”史菲爾回島後,大發雷霆,“你這個傢伙,見色起意,竟讓塞拉跑了,拉出去,砍了。”

“船長,饒命啊,我跟了你這麼多年。”衛隊長苦苦哀求。其他人也為他求情。

“那就打二十鞭吧。”史菲爾剛剛打敗了庫恩的艦隊,劫得無數得金錢、美女,本來極為高興,誰知一回島就聽說塞拉逃了,很是生氣。

“剛跑了一夜,不會逃遠,傳令下去,派幾艘船去追。”

追捕工作進行得很不順利,有些船一直追到卡利亥特,也沒有塞拉的蹤影。

過了幾天,才在北邊的一個小島發現了塞拉的線索,但後面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真是一個聰明的女子,竟會向北跑。也不知道她們是船出事了,還是落到土人手裡去了,真是難得的尤物,可惜。”

史菲爾很快放棄了追捕,他需要做的工作太多了,和庫恩一戰收穫太大了,得到大量的金錢,還俘虜了一大批荷蘭上流社會的男女,幾乎沒有人會想到這麼強大的船隊會遭到搶劫。但史菲爾也損失了大量精銳的戰士,史菲爾抓緊了自己擴軍的步伐,並與非洲的埃斯皮諾沙加強了合作。

埃斯皮諾沙控制了整個的非洲東海岸,勢力比較強大,史菲爾與之聯手後,就獲得了源源不斷的兵源。

“貨物在哪兒?”

“在艙裡。”

說話間,船長陪著一個胖胖的阿拉伯人進了船艙。那個阿拉伯人一見塞拉,眼睛就發了直。兩眼在塞拉的裸體上連掃幾個來回。

“這就是什麼公主,有證據表明她的身份嗎?”

“這會有錯?她可是大大有名,還有她的七個侍衛呢。”

“貨還可以,不過好象已經被玩殘了,這樣吧,一千金幣,我全包了。”

“開玩笑吧?這可是一位公主啊,至少三千。”

“你窮瘋了吧?公主咋拉?不還一樣是兩個奶子一個洞?你打聽打聽市價,一個很漂亮的女奴也就值三、五十金幣。”

“兩千,不能少了,不然我另找買主了。”

“算你狠,一千五。”

“一千八。不然請你走人吧。”

“好,成交。”

塞拉絕望地聽著他們將自己作為一件貨物賣掉了,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

屋外走進兩個大漢為塞拉簡單地穿上一件衣服,取出皮手銬將塞拉銬住,套上一個頭套帶了出去。塞拉在鬆開綁繩時試圖反抗,但兩個大漢力氣驚人,輕鬆地將塞拉的胳膊扭到背後,其中一人還在塞拉的屁股上重重地扭了一把。

塞拉被兩個大漢連拖帶拉地架上了岸,帶上一輛馬車,塞拉默默地為自己的前程做著禱告。車廂外人聲漸漸嘈雜起來,可能是進了城市,馬車跑了一段時間後,車廂外明顯安靜下來,要把我們帶到什麼地方啊?塞拉心裡充滿了恐慌。

還好,沒多久,馬車停了下來,塞拉被帶下了車,頭罩揭開來時,塞拉有點暈眩。幾個女侍衛都在身邊,塞拉心裡總算有點安慰。

一個胖胖的阿拉伯人走到她們面前,“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主人了,你們只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服從。”

“不,我們不是奴隸,我們是被綁架的。”一個女侍衛憤怒地抗議。

“拖出來,讓她有點規矩。”話音剛落,兩個大漢像提小雞一樣把這個可憐的女侍衛抓了出去,在哭喊聲中,女侍衛很快被扒光衣服,裸體捆在一個特製的木架上,一個阿拉伯人提起一根沾了水的鞭子。

“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啊,啊,啊!”

“先停下來,還有人對自己的身份有疑問嗎?”那個胖胖的阿拉伯人在幾個女人臉上一個個掃過,塞拉的嘴唇蠕動了一下,沒敢發出聲音。

“很好,很好。你們幾個今天運氣差了點,只能玩玩這一個了。”

幾個阿拉伯人立刻在那個可憐的女侍衛後面排成了隊,暴行持續了兩個多小時,那個可憐的女侍衛先是求饒、繼而哀號,最後幾乎沒了聲息,塞拉嚇得臉色慘白,哭著為那個可憐的女侍衛求情。

“好了,饒了她吧。”那個胖胖的阿拉伯人終於下令。

幾人被押進了後面的院子,裡面已住進了十幾個女子,塞拉注意看了一下,各種膚色的女子都有,一個個都很年輕漂亮。和塞拉同房的是兩個金髮女子和一個黑人。

吃了晚飯後,塞拉被帶了出去。穿過一道迴廊後進了一間大屋,塞拉驚恐地瞄了一下週圍,房子空蕩蕩的,中間放著一張大床,門外衛兵將門扣得死死的,逃跑和反抗毫無機會。

“聽說你身手不錯,不會想著逃跑吧?”

塞拉默然無語。

“怎麼,需要再教你一下規矩嗎?”胖胖的阿拉伯人有點發怒。

“不敢。”塞拉嚇得有點發抖。

那個胖胖的阿拉伯人只是做了一下手勢,塞拉就乖乖地開始脫衣服,想著自己一個堂堂的公主竟淪落到如此地步,塞拉淚如雨下。接著,塞拉又為胖胖的阿拉伯人脫光了衣服。阿拉伯人的身材很醜,大大的肚子讓塞拉很厭惡,短短的陰莖縮在那裡,輕輕搖晃。

見到塞拉的裸體後,胖胖的阿拉伯人兩眼開始放光,阿拉伯人貪婪地將塞拉的玉體吻了一個遍,手指將塞拉的乳頭掐得很疼,不一會,阿拉伯人的手指侵入了塞拉的前後秘道。胖胖的阿拉伯人顯然對女人的肉體極為熟悉,塞拉的肉洞感覺雖說很緊,但明顯有人光顧過了。

“老實說,被多少人玩過了?”阿拉伯人有點失望。

塞拉被逼無奈,忍著羞辱抽泣著大約說了一下經歷。

“經歷很豐富嘛,先用嘴伺候我吧。”

塞拉只得跪在那人面前為他口交,由於經歷

了太多的羞辱,塞拉的心已經開始麻木。

胖胖的阿拉伯人是個玩弄女人的高手,他讓塞拉躺在床上,用嘴在塞拉的玉體上到處亂啃,手指不斷玩弄著塞拉的陰部,塞拉被挑逗得莫名地煩躁起來,當塞拉被命令趴在床沿上,讓人從後面操時,塞拉甚至第一次體會到一點快感,那個胖胖的阿拉伯人的陽具比較短,使塞拉覺得沒有什麼痛苦,看來人種不同,這東西也不一樣。

大約十幾分鍾後,阿拉伯人驀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抽送間兩手也不閒著,開始狠捏塞拉的乳房,塞拉忽覺一波奇美異常的快感從兩腿之間倏地傳遍全身,整個人開始變得酥酥麻麻飄飄欲仙,陰道內開始一波波地收縮,不覺呻吟起來。

阿拉伯人受到刺激,也開始狂喘起來,終於一股熱流注入塞拉的陰道,塞拉額頭冒出了汗珠,也同時達到了高潮。高潮過後,塞拉躺在床上慢慢體會著生平第一次達到的高潮,第一次知道性交原來不完全是痛苦。

塞拉的表現讓那個胖胖的阿拉伯人很滿意,其他女人被賣了幾茬後,那個胖胖的阿拉伯人才將塞拉玩膩了。

站在拍賣臺上的塞拉,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心裡已沒有了感覺,塞拉痛苦地認識到,自己美麗高貴的肉體原來只是用來給男人帶來歡娛。也許他們說得對,公主和妓女本來就沒有什麼不同。

“現在,我們給大家帶上一位印度的公主,她曾經和海盜戰鬥過,不知哪位有興趣征服這一匹烈馬?起價八百金幣。”

這麼高的起拍價讓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當塞拉的蓋頭被掀掉後,她驚人的美貌使臺下一陣騷動。一千,一千二......很快價格抬到了一千八,大多數人都停止了出價,只有三個人還不肯放棄,一個是本城一個著名的富翁,一個是個西方人,最後一個是本城最大的妓院老闆。當價格上到一千九時,西方人聳聳肩,放棄了努力。

“這位公主今年才十九歲,讓我們欣賞一下她美妙的身體,她可以讓男人在床上欲仙欲死。”說著,那個胖胖的阿拉伯人販子一下拉開了披在塞拉身上的錦緞,露出塞拉雪白的上身,塞拉下意識地抬起胳臂想擋住自己高聳的雙峰。這個動作刺激得臺下許多人喝起採來。報價奇蹟般地攀上了兩千三,那個胖胖的阿拉伯人販子激動得渾身發抖。

“巴洛先生,這麼一個美妙的尤物難道你希望浪費在你的後宮嗎,讓給我,你可以免費享用三天。”妓院老闆忍不住開口。

“好吧,讓給你了。”巴洛不無遺憾地聳了聳肩膀。

妓女生涯讓塞拉痛苦不堪,塞拉不斷後悔自己沒有在被俘前自殺,現在即使死了,也已經是不潔之軀了。塞拉開始痛恨自己曾經是那麼自豪的美貌,如玉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任何一個男人只要肯花錢都可以任意作賤它,塞拉的清純和害羞激發了男人更強的慾望。

老闆為了利潤,讓塞拉不停地接客,幸虧塞拉年輕加上體格健壯,還能勉強承受。各種變態的嫖客塞拉見識了很多,但最不能忍受的還是黑人,那些黑鬼胯下的巨大陽具粗得象小孩胳膊,直捅進去簡直像要把自己刺穿,每次都將塞拉搞得象一團軟泥,完事之後小肚子好幾天都會疼痛不止,幸虧塞拉的身價很高,黑人嫖客不多。

塞拉一直想尋找逃

跑的機會,但妓院看得很緊,偶爾塞拉還會被貴客接出去玩,但一直處於嚴密監視之下。塞拉時刻想念著國內的父兄,盼望著他們能趕到將自己救出火炕,一個月後,塞拉漸漸絕望了,世界這麼大,他們怎麼知道自己在哪裡呢?

卡利亥特城裡,開始亂成一團,遠征艦隊失敗的消息象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四方,逃回的三艘船的船長將戰敗的消息立刻彙報上去,塞裡姆在病床上再也躺不住了,“塞拉危險了,他們怎麼能分兵呢?海戰的大忌啊,高古拉這個混蛋,怎麼指揮的?塞拉如果在進攻港口時腹背受敵,很可能兵敗啊。”塞裡姆簡直不敢想象戰敗的後果,“趕快組織小船,多多打探。”

“不要太急,當心傷口。”西玲溫柔地替塞裡姆擦了一下額頭。

以後的幾天,不利的消息不斷傳來,攻擊艦隊是攻上了松林島,但除了塞拉派回送報捷信的兩艘小船,其他的軍隊全軍覆沒。

塞裡姆像頭雄獅被困在牢籠中一樣焦躁,自己的鮮花一樣的妹妹落在了海盜的手裡,不知道要忍受多少屈辱。塞裡姆派了幾組特工潛入了松林島,希望能營救塞拉,後來得到的消息讓塞裡姆又喜又憂,塞拉果然落在了海盜手裡,但又奇蹟般的逃離了魔窟,卻沒能返回,是在海上遇難了,還是又遭毒手?

海盜的勢力越發強大了,竟然擊敗了庫恩的艦隊,唯一讓塞裡姆欣喜的是在海盜的壓力下,納哥爾普暫時放棄了對卡利亥特的企圖。

卡利亥特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海盜猖獗,造成貿易收入銳減,好在卡利亥特人民眾志成城,搞好了岸防,迫使海盜將打擊重點移向了北方。

“好,舞得不錯,塞裡姆,來,快擦擦汗。”

一趟劍法舞下來,塞裡姆還覺得精神抖擻,看來身體完全復原了。“哎,你不在屋裡歇著,又出來幹什麼,當心動了胎氣。”塞裡姆一見西玲,立刻扶她坐下。

“我身體很好,不要緊張,當心把我慣壞了。”

忽然,門外快步走進一個侍衛,“殿下,公主有消息了,找到了一個公主的侍女。”

“好,慢慢說。”

原來,塞拉的一個侍女被轉賣給了一個印度商人,這個侍女,不忘舊主,費盡周折,終於把消息送了回來。

“這麼說,塞拉大概是在馬斯喀特?立刻準備船隻,我們去阿拉伯一趟,西玲,你多多保重。”

“你也千萬小心。”

經過兩天準備,塞裡姆的船與一條西班牙船結伴起航了,航行的第三天,他們遭遇了一艘海盜船,海盜船跟了他們一天,發起了三次攻擊,都沒有得逞,只好退走了。西班牙船長對塞裡姆船上水手的戰鬥力讚不絕口,派人送了他們幾罈美酒。

在印度北邊的一個港口和那條西班牙船分手後,塞裡姆又航行了十幾天終於抵達馬斯喀特。

馬斯喀特是波斯灣外的一個大港,人口稠密,商鋪林立。熱鬧的街道讓印度的武士們流連忘返,塞裡姆找到商會將帶來的一批貨談妥了買主,更多的人則散佈到城市的各個角落打聽塞拉的消息。很快,就有了消息,馬斯喀特人一直還對大約兩月前的那次拍賣印象深刻。

“兩千三金幣啊,至少可以買四十個女奴,那幾個傢伙有毛病了,不過那個印度娘們是他媽的漂亮。”一個酒鬼醉熏熏地說。

“後來,誰買了呢?”塞

裡姆急著知道下文。

“好象是逍遙居的老闆買去了,怎麼,老兄,有興趣?玩起來真過癮啊,不過是個冰美人,而且又貴得很呢。”

塞拉神色木然的躺在床上,只是用毛巾簡單地替下體清理了一下,衣服散落在床邊,塞拉也懶得穿了,不知為什麼塞拉的生意出奇的好。塞拉經常問自己,活著的意義就是用自己的肉體滿足那些男人的獸慾嗎?

當下一個男人進來時,塞拉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反正什麼事情都由不得自己,有必要關心是什麼樣的男人來糟蹋自己嗎?塞拉已習慣於閉上眼睛,將壓在身上的男人想象成高古拉。雖然每次午夜夢迴時她都清楚地記得高古拉已經是個太監。不知道今生還能不能見到他。

“塞拉。”呼喚自己的聲音是這麼的熟悉,身體上被輕輕地蓋上了被單。

“哥哥。”塞拉一躍而起,撲在塞裡姆懷裡哭泣。千言萬語堵在嘴裡竟是無從說起。

“不要再說了,給多少金幣這個女人都不賣。”妓院老闆一口回絕了塞裡姆的請求,擔心引起懷疑,塞裡姆裝得滿不在乎。

剛過了三天,妓院老闆就對自己的決定後悔不迭,塞拉在去一個貴人府上的路上,竟然在鬧市區讓一夥蒙面歹徒劫走了。妓院老闆很是神通廣大,官府和黑道的勢力全部動用了,塞拉竟毫無消息

第五章結局

此時,馬斯喀特南部的大海上,塞裡姆的大帆船正在揚帆疾駛。船艙裡,塞拉還在默默抽泣。

“別難過了,只要人平安就好。”塞裡姆不斷勸解塞拉。

航行十天之後,帆船終於進入印度的水面。在一個港口補充後,帆船開始向東南方向疾駛。大海的廣闊、深沉、壯麗讓塞拉感慨不已,鬱悶的心情一天天地得到疏解。

進入納哥爾普的勢力範圍後,塞裡姆命令水手們提高了戒備,每一次遇見船隻,都讓塞裡姆有點緊張,好不容易才找到妹妹,塞裡姆可不想再出什麼意外。

航程出奇的平靜,塞拉的心情也一天天開朗起來。

塞裡姆經常偷偷地注視著妹妹,過去多麼活潑開朗的妹妹現在就像變了一個人。塞裡姆驚奇地發現兩個多月不見,妹妹好象更加漂亮了,苗條的身材更加婀娜,深邃的雙眸襯托得本已美麗無比的臉龐更顯高雅。塞裡姆傷心地考慮起妹妹的未來,有什麼人會不在意她的經歷嗎?

“明天就可以到家了。”塞拉又是興奮又是難過,幽怨地吐出一句。

“該笑一笑了,父王看見你平安回來,不知道多高興。”塞裡姆見塞拉主動說話,不知道有多高興。

塞裡姆的船遠航阿拉伯的消息很快引起了史菲爾的注意,史菲爾身邊雖然不斷補充美麗的女子,但他總忘不了塞拉的麗色,那倔強的眼神、迷人的肉體,絕妙的蜜洞,總是讓史菲爾回味無窮。

塞拉被塞裡姆救回的消息很快傳回。史菲爾立刻派出兩個艦隊北上攔截,過了一天,史菲爾擔心塞拉漏網,又親率兩艘船來到卡利亥特附近遊弋。

“報告,前面發現兩艘船。”瞭望哨發出了警告。船上人立刻緊張起來,塞裡姆一邊命令大家做好戰鬥準備,一邊舉起望遠鏡端詳著來船。

聽說有情況,塞拉也鑽出船艙,打量來船。“啊,是我的鳳翔號,”塞拉發出驚叫。

“海盜,”塞裡姆也驚慌起來,“怎麼辦,往回跑嗎?”

“

不好了,哥哥,我們的火力比海盜差遠了,速度也趕不上他們快,逃跑是死路一條,只有拼命往前衝了,好在卡利亥特已經不遠了。”船上水手明白自己已經到了生死關頭,一個個玩命地準備起來。

海盜船上,史菲爾也早已發現了來船,“發信號,讓來船停下。好象是卡利亥特的船。”見來船毫不減速,海盜船開始開炮警告。

三船的距離迅速拉近。塞裡姆仗著順風,駕船快速撞向鳳翔號。

史菲爾從千里鏡裡已看清塞拉就在來船的上甲板上,不禁一陣狂喜。

三船距離更加靠近了,雙方的大炮開始怒吼,第一輪射擊完成後,三船都籠罩在煙霧中,塞裡姆幸運地發現自己的船隻中了三發炮彈。史菲爾見印度船來勢太猛,只得轉舵讓開,塞裡姆立刻駕船從海盜兩船中間穿過。等海盜船轉過船頭追過來時,三船距離早已超出了火炮射程。追擊過程又持續了半個小時,三船又拉近了距離,海盜的炮彈不斷射來。

塞裡姆站在船尾,親自瞄準,終於命中鳳翔號一炮,擊倒了幾個海盜。

忽然,塞裡姆船的後帆被擊中起火。船員立刻奮不顧身地撲救起來。火勢終於撲滅了,但船速明顯慢了下來,兩艘海盜船開始夾著塞裡姆的船猛轟。塞裡姆船上的炮手也殺紅了眼,炮擊持續了十幾分鍾後,塞裡姆的船就被基本摧毀了,主桅杆被炮彈擊倒,甲板上的人都躲進了船艙。

史菲爾得意地看到敵船上已經沒有了還擊。海盜船熟練地靠了上去,無數拋纜很快將三船聯在了一起。

海盜上船後,驚訝地發現船員竟還試圖抵抗。塞裡姆、塞拉舉著利劍帶著部下拼命衝殺。特別是塞裡姆劍法高超,不一會就刺死兩個海盜,刺傷一個,一個海盜舉槍瞄準了塞裡姆,被塞拉一劍刺倒。但海盜越上越多,塞裡姆的船員一個個或死或擒,人數越來越少。又戰一會,塞拉也被一根纜繩絆倒,被海盜擒住捆了個結結實實。只剩塞裡姆還在海盜群中,勉力支撐。

“史菲爾,你這個膽小鬼,你自誇英雄無敵,可敢和我決一雌雄嗎?”

“好,你們退下,讓我見識一下卡利亥特的第一高手。”史菲爾要在塞拉和群盜面前露臉,一口答應。

這一場龍爭虎鬥,果然不同凡響,兩人你刺我擋,在甲板上兜了幾圈,旁觀的海盜一個個看得興高采烈。

史菲爾一劍劈下,塞裡姆退步時,被一灘鮮血滑了一下,一個踉蹌,史菲爾抓住空檔,一劍砍在塞裡姆胳膊上,登時鮮血長流。塞裡姆雖敗不亂,還是苦鬥不休。史菲爾要在大家面前顯示實力,口中大呼小叫,一把長劍舞得呼呼生風,不一會,塞裡姆右大腿上被重重地刺了一劍,再也支持不住,倒在甲板上。

史菲爾哈哈大笑,轉身命令:“將他綁了。”

忽然群盜大叫起來:“小心!”史菲爾只覺腦後一陣風聲,忙伏地躲避,一把長劍擦著頭皮飛過,插在前面一個海盜的身體上。幾個海盜見狀一湧而上,幾把刀劍同時砍在塞裡姆身上。

塞拉大叫一聲:“哥哥!”和身撲上。一個海盜一把將她揪住。

“妹妹,我沒法救你了。”塞裡姆說完這句話後,口中鮮血狂噴,眼見不能活了。塞拉目睹哥哥慢慢死去,眼淚長流,竟哭不出聲來。

“小妞,兩個月不見,好象長得更加水靈了

。”史菲爾一手將塞拉的下巴托起。

“你這個惡魔,我和你拼了!”塞拉扭頭想咬住史菲爾的手。

“還是這麼有性格,我就是喜歡這樣的辣妞。弟兄們,返航。”

“塞拉,幾個月前,這個船長室還是你的,這些鋪蓋到現在都他媽的還是香的,我可一直沒換。”

“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的。”塞拉又進了自己原來的艦長室,勾起無數回憶,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這次是有點不一樣了,好象比以前更辣了,看來以後是不能留在身邊了,但現在玩玩還是可以的,是嗎?我的公主殿下。”

這次塞拉雖然全身被捆綁還是拼命掙扎。

“看來,還是要用這些工具了。”

塞拉看見自己原來的鋪位四角新加了幾個環,立刻就明白了用途。

“回島還要走好長時間,長夜漫漫,只好用繩索把你牢牢地綁住,慢慢享用了。”

當塞拉被扔在床上時,立刻抓住機會向史菲爾兩腿之間蹬去。史菲爾早有準備,一把將塞拉的腿揪住,拿起一個皮銬將塞拉一隻腳銬在環上,塞拉決心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抵抗到底,但幾經掙扎,最後還是被分開四肢銬在床上,塞拉感覺了一下,只有雙腳在小範圍內可以稍微活動。隨著衣衫破碎的聲音響起,塞拉的衣服全部被撕得粉碎。

“反正你以後也用不上了,你以後就是我的一條小母狗。”

史菲爾一隻手開始揉搓塞拉的乳房,手指一次又一次地劃過塞拉那乳峰的紅色尖端,給她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厭惡感。“兩個月不見,奶子好象大多了。”塞拉猛烈地掙扎著,全身不停地扭動,但是毫無作用。

史菲爾開始對她強行蹂躪,肆意撫摸和抓捏她的身體,吻她的肩頭和頸項。

塞拉秀髮披散,將頭左右搖擺,但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乖乖地任人擺弄。史菲爾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肉棒,頂在了塞拉的花瓣上,“這兩個月,你的見識恐怕增長不少了吧?我的肉棒感覺不錯吧?”

經歷了太多的強暴,塞拉對痛苦有了一定的承受力,下體的痛苦比起心靈的痛苦已經不算什麼了,“無論如何,一定要殺死這個臭男人,為哥哥報仇。”塞拉暗暗下著決心。

哥哥死了後,塞拉像變了一個人,在床上再也不肯順從史菲爾,回島後,史菲爾對塞拉用了很多辦法,都沒讓塞拉真正屈服。史菲爾雖然喜愛塞拉的美色,卻不是一個糊塗的人,看著塞拉眼光中不時流露出的仇恨,史菲爾終於決定放棄她了。

正好非洲的埃斯皮諾沙聽說了塞拉的豔名,派來使者請求史菲爾將塞拉賣給他,史菲爾就做了個順水人情。

“怎麼把塞拉給了埃斯皮諾沙?”喬治聽說後很生氣。

“噢,對不起,我忘了你對她也有興趣,不過,答應了埃斯皮諾沙可不好後悔,他控制的非洲海岸對我們來說可太重要了。再說,這女人可是長滿刺的,留在身邊太危險。”

“這樣吧,我正好要回歐洲一趟,我替你把塞拉帶過去吧。”喬治退而求其次。

史菲爾知道喬治心狠手辣,對女人出名的殘暴,實在不忍心將塞拉交給他,但知道喬治不玩到塞拉是不會甘心的,“你可以帶去,不過可要好好的交給埃斯皮諾沙。不要玩殘了。”

被皮銬反銬著雙手的塞拉被帶上了喬治的船,船一出港,塞拉

就被帶進了喬治的房間,塞拉知道喬治是個惡棍,估計他一定會白晝宣淫。站在喬治面前,塞拉凜然不懼,美麗的雙目中閃動著不屈的光芒。

“怎麼?這麼久還沒有被馴服?史菲爾究竟還是不是男人?”喬治噴著慾火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聽說你武藝很高,我倒要試試。”

被解開皮銬的塞拉輕撫著自己的手腕,被抓後還是第一次獨自面對一個同樣空手的敵人獲得自由。房間不大,牆上還掛著武器,塞拉默算著,如果能擊敗喬治,以之為質,說不定還能回去,即使打不過,也不能讓他太輕視。

喬治緊握雙拳,慢慢逼了過來,塞拉無處可退,飛腳踢向喬治面門。喬治揮左臂擋住,右手急伸想抓住塞拉右腳。塞拉右腳被喬治擋得很疼,收回後,一個旋身,左腳結結實實踹在喬治胸口,喬治連退幾步,倚在船壁上。

塞拉直撲向牆上掛著的一把寶劍,身後呼呼風響,喬治又撲了過來,塞拉知道來不及拔劍了,一個旋身,讓了過去,一拳擊向喬治的後腦,喬治慘嚎一聲,撲倒在地。塞拉不敢相信地瞪著躺在地上的喬治,很想開艙門逃出去,又想先把寶劍拿到手。塞拉膽戰心驚地走到喬治身旁,伸手去取寶劍。

本來昏睡不醒的喬治突然伸出雙手抱住塞拉的雙腿,塞拉驚呼一聲,被拉倒在地。

“好啊,果然厲害。”喬治一抱得手,露出得意的淫笑。

塞拉最具攻擊性的雙腿被喬治牢牢地控制住後,雖奮力反抗,但大勢已去,幾經掙扎,喬治把塞拉牢牢地壓在了身下。被塞拉擊中的地方疼得很厲害,喬治佔了上風后,開始瘋狂報復。他一手卡住塞拉的脖子,一手開始扇塞拉的耳光,貼身肉搏,喬治的力氣優勢完全發揮了出來,在喬治的重擊下,塞拉的抵抗越來越微弱,最後終於癱軟在地板上。

喬治呼呼地喘著粗氣,暗呼僥倖,這個印度公主武藝真不賴,真打看來還不是她的對手。

喬治找出一副皮銬,將塞拉的雙手扭到背後,銬了起來。

塞拉躺在地板上,一雙秀目緊盯著喬治,心中恐懼不已,不知道他會如何折磨自己。喬治悠閒地首先將塞拉剝了個精光,對塞拉雪白的肉體,喬治不免也讚歎了幾聲。

“塞拉,先從你的小嘴開始,怎麼樣?”喬治笑嘻嘻地發問。塞拉心中氣憤極了,暗暗打定主意:只要你敢,就算不要性命了,也一定把你那玩意咬下來。

過去,在阿拉伯的妓院,就有人打塞拉小嘴的主意,被咬了以後,再也不敢了,在塞拉的心中,被強姦是沒有辦法的,小嘴是自己最後的尊嚴所在。

喬治從塞拉的眼色看出塞拉不肯屈服,“好啊,還不服,看來只好麻煩一點了。”喬治打開櫃子,取出一個圈子,塞拉大睜著秀目,不知道喬治要幹什麼。

“張開嘴。”喬治托起塞拉的腦袋,見塞拉不答應,喬治開始用手捏塞拉的臉頰,塞拉疼痛難忍,小嘴被迫張開。喬治拿起圈子塞了進去,圈子外面蒙皮,裡面是用精鋼打製的,剛好將塞拉的嘴撐到極限。

塞拉痛苦地想說什麼,但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喬治脫光自己的衣服,露出一身肌肉,胸前的毛髮黃中泛白。他一手伸到塞拉脖子下面,另一手竟插入塞拉兩腿之間托起塞拉的屁股,輕鬆地把塞拉抱起,橫著扔在了床上

,使塞拉的頭剛好垂在床邊。

“小美人,知道我要幹什麼了嗎?”

塞拉瞪大了恐懼的雙眼,沒法合攏的小嘴中不斷流出口水。見喬治挺著陽具逼了過來,塞拉想扭頭躲開,被喬治一把摁住,散發著腥臭的巨大陽具終於捅入了塞拉的口中。

陽具一抵喉嚨,塞拉立刻難受得又想嘔吐、又想咳嗽,但咽喉被堵住,什麼動作都沒有完成。喬治託著塞拉脖子,將塞拉的頭繼續放低,胯下一使勁,外面剩餘的一截全部進入了塞拉的嘴裡,龜頭已深入了塞拉的食道。塞拉有生以來還沒有經過這樣的酷刑,雙腳死命亂蹬,胸口急劇起伏,但就如一條被捏住了頭的鯉魚,毫無反抗餘地。

喬治抽插了一百多下,在塞拉的食管中完成了第一次發射。

塞拉被折磨得昏厥過去,又被屁股裡的巨痛弄醒,不知什麼時候喬治的肉棒已經捅進了塞拉的肛門,塞拉的肛門被撕裂了好幾處,鮮紅的血順著大腿不斷流下,塞拉嗷嗷慘叫,卻無法開口求饒。塞拉的胯部被喬治牢牢地拎在手裡,絲毫無法掙脫,上身下垂,面部皮膚被床單磨得隱隱發疼。殘酷的肛交幸虧沒有持續多久,喬治在塞拉的肛門內又射了一次後,終於覺得疲倦了。

“怎麼樣,小賤貨,還敢不服嗎?”喬治躺在床上洋洋得意。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圈子被取出後塞拉完全屈服了。

喬治對塞拉的身手還是心有餘悸,他替塞拉的脖頸上套上一根長長的鐵鏈,白天牽出去遛遛,晚上鎖在屋裡,臥室裡更是不留一件武器。

航程大概延續了快一個月,船終於離開了印度的水域,喬治完全放下了心,對於納哥爾普的艦隊,喬治一直有點畏懼,海盜們和納哥爾普交了幾次手,基本佔不了便宜。

到了馬斯喀特後,喬治給所有海盜都放了兩天假,大家到城裡的酒館狂賭爛嫖,一個個樂開了懷。快要離開馬斯喀特的前一天,喬治又帶人去了一趟奴隸市場,喬治是那兒的老主顧,知道在那裡經常會遇到好的貨色,喬治對塞拉的新鮮感已經過去了,很想換換口味。“塞拉這個小婊子,美得是沒話說,就是太她媽象木頭了。”

喬治在市場裡轉了半圈,微微有點失望,貨色雖多,卻沒有什麼太出色的。

“他媽的,塞拉這小婊子害人不淺,看慣了絕色的,以後怎可能老有這樣的?”

喬治忽然被前面臺上一個金髮美女勾住了眼球,那美女長得比較彪悍,被銬在一根柱子上,望著臺下的眼神透著憤怒,顯然野性未泯。臺下已圍了一群人,正在發著議論。

“這個女海盜恐怕沒幾個人敢買,野性難馴啊。”

“是啊,不要哪天晚上就被她掐死了。”

“起價還這麼高。”

“二百金幣可不多,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女海盜伊蓮娜的親妹妹。要不是她膽大包天敢進城,誰逮得住她?”

見人多了起來,拍賣師開始叫賣。

“我要。”喬治來了興趣。

“三百。”一個阿拉伯人一下子加了一百。

喬治狠狠瞪了那傢伙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各位注意,這個女海盜可是個貨真價實的處女。”拍賣師見氣氛不熱烈,開始鼓動起來。一邊用手捏著女海盜高高鼓起的胸脯,“哎呀。”拍賣師話沒說完,已經被女海盜一腳踹在襠下,看著拍賣師兩手捂著褲襠的狼狽像,臺

下轟笑起來。

好一會,拍賣師才站起身來,“我殺了你。”

女海盜冷靜地逼視著拍賣師,雙眼發出嘲弄的神情,竟是凜然無懼。

“五百金幣,我買了。”喬治一下子覺得自己被這個女子吸引住了。

“這人瘋了,出這麼高的價。”很多人開始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喬治。

“成交。”拍賣師顯然對這個高價有點喜出望外。

補充了足夠的水糧後,喬治的船離開了馬斯喀特港。

晚上,女海盜被帶進了喬治的臥室,與塞拉見面後,兩個人都為對方的美豔驚歎不已。

“這位先生,謝謝你把我帶離這個城市,你花的五百金幣我姐姐會加倍還你的。”女海盜的語氣中充滿了傲慢。

“怎麼不叫主人?你不知道你是我的女奴嗎?”喬治感覺有點好笑。

“女奴?我伊萊絲做你的女奴?哈哈哈,在這片海洋上我是女王。”女海盜放聲狂笑。

“看來得幫你清醒清醒了,記住,你現在是我的女奴,我不管你過去有多高貴,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讓我快活。”

“哼,你不要命了嗎?所有打算碰我......”

女海盜的話被一記清脆的耳光打斷,伊萊絲一下子被打懵了,隨即全力反抗起來。“你敢碰我,不要命了?”

喬治一記重拳擊中伊萊絲的胸脯,但同時自己的小腹也捱了一腳。

“反了,真是反了。”喬治邊打邊喊,氣喘如牛,竟收拾不了伊萊絲。

“塞拉,還站著幹嘛?快抓住這個賤人。”塞拉腦子裡激烈的鬥爭了一會,最後認定就是制服了喬治也逃不了,就幫助喬治制服了伊萊絲。

伊萊絲被塞拉擊倒在地,一手被反扭到身後,頭被摁在地板上。伊萊絲還想掙扎,塞拉右膝猛地跪在伊萊絲的腰眼上,伊萊絲慘叫一聲,軟在地上。

喬治摸摸自己被打得流血的鼻子,又感到脖子上也被抓出了一條長痕,怒氣開始不可抑制,對著伊萊絲一陣猛踢。塞拉閃到一邊,看著伊萊絲被打得慘叫連連,滿地亂滾,心中有點不忍,“主人,不要發火了,饒了她一次吧。”

喬治也打累了,呼呼地喘著粗氣,“小賤貨,這麼兇,看我不奸死你。”說著就開始扯伊萊絲的衣服。

伊萊絲被打得混身巨痛,在形勢的逼迫下,傲氣蕩然無存,勉強抬起身體想要自衛。

喬治兩手握住伊萊絲的衣領,呼哧一扯,伊萊絲的兩粒釦子蹦落在地,露出雪白的內衣。伊萊絲尖叫一聲,兩手拼命地護住胸脯。喬治兩次使勁沒有拉開,不禁惱羞成怒,揚起拳頭擊在伊萊絲的下巴上,伊萊絲痛叫一聲,往後便倒,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喬治伸手抓起伊萊絲金黃的秀髮,拖了起來,伊萊絲頭皮巨痛,兩手不自禁地上舉來護住頭髮。喬治另一手乘機握住伊萊絲衣領,一使勁,伊萊絲華貴的外衣被扒了開來。伊萊絲雙手被自己衣服絆住,抵抗更加費力。喬治把伊萊絲撲倒在地,大手在伊萊絲高聳的胸脯上開始盡情玩弄。

伊萊絲從小到大,在姐姐的呵護下,從沒受過委屈,何曾受過這種屈辱?但現在就算再怎麼拼命,也難逃羞辱。伊萊絲這時開始後悔自己平時的行為。伊萊絲跟著姐姐不知搶劫過多少商船,手下海盜強姦婦女,自己不知目睹了多少次,從沒阻止過,有時看見美女還故意羞辱她們,看來自己是遭報應了。

喬治撕

開伊萊絲華貴的內衣,伊萊絲雪白的胸脯完全裸露出來。塞拉在旁邊看直了眼睛,伊萊絲的雙乳堅挺飽滿,兩個乳頭微微發紅,乳暈上還有幾根金黃色的絨毛,煞是誘人,連塞拉這個女子都有了想摸一摸的衝動。

喬治則毫不憐香惜玉,伏下腦袋就是一陣亂啃。伊萊絲被喬治屁股壓著沒法掙扎,只能不斷悲號。兩個乳房上很快變得鮮血淋漓。

塞拉這才發現喬治對自己原來還是客氣的。“主人,饒了這個姑娘吧。”

“哼,這種女人,就是要狠狠地玩才有味道。你也別閒著,脫光了一塊過來玩。”塞拉不敢違抗,默默地開始脫衣。

被扒光了的伊萊絲顯然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婀娜的身軀顯得更加迷人,“不錯,還很少見到這麼純正的金色。”喬治一見到伊萊絲的陰毛,也忍不住開口讚歎。伊萊絲的陰毛雖不如塞拉多,但金光閃閃,引得喬治立刻性起。

“塞拉,給這位美女舔一舔。她媽的,幹得厲害。”喬治急於立刻就幹,就向塞拉命令。

塞拉聞言一愣,眼中珠淚滾滾,忽然,頭髮一緊,被喬治摁了下去。

塞拉只覺一股強烈的臊味直衝鼻孔,一咬牙,伸出舌頭開始在伊萊絲的兩股間舔了起來。

喬治看著兩位美女在自己面前忙活,心中充滿了得意,兩個美女靠近以後,喬治才看出了差別,伊萊絲的毛孔較粗,塞拉的皮膚則光滑得像緞子一樣。看著塞拉的大屁股撅在自己面前,喬治心中充滿了得意,這個塞拉公主,名氣不小,卻是最容易征服的,不過也難怪,這些金枝玉葉,都是受不了皮肉之苦的。

“她奶奶的,塞拉的屁股好象又圓了一些。”喬治一邊評價,一邊將一根手指插入塞拉的陰戶,塞拉的肉體顫動了一下,屁股立刻習慣性地搖晃起來。“真是一個合格的性奴了。不過今天你可不是主角囉。”喬治高興地在塞拉屁股上捏了兩把。塞拉被說得羞憤欲死,暗恨自己怎麼越來越習慣於喬治的淫辱。

“可以了,滾開。”喬治看見伊萊絲已經被塞拉舔得身體不住扭動,知道效果差不多了。

喬治拎起伊萊絲一條玉腿,伊萊絲的陰戶立刻完全展現在喬治眼前,金黃色的陰毛掩蓋下,是一團隆起的肉丘,兩片薄薄的陰唇微微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鮮紅的嫩肉,上面一個小肉疙瘩已經挺立起來。喬治看得肉慾大起,不顧伊萊絲不住的哀求,一下子捅了進去。

看見其他美女在眼前被虐,塞拉奇怪自己竟有一種平衡的感覺。也許自己太卑鄙了。塞拉在心裡對自己說。

橫渡印度洋的航程雖長,但終於還是到了盡頭,一路上,塞拉免不了受盡了喬治的凌辱。但有了伊萊絲為伴,塞拉不知道少吃了多少苦頭。

到了非洲後,埃斯皮諾沙對塞拉這位有著傳奇經歷的印度公主如獲至寶,但塞拉整天像個木頭一樣,日久以後埃斯皮諾沙終於生厭,正好阿爾及利亞傳來消息,土耳其的後宮開始高價收羅各國美女,埃斯皮諾沙就把塞拉送上了開往地中海的奴隸船。

船上有不少各國美女,但一大半都是處女,塞拉美豔動人,又不是處女,一路上淪為船員的洩慾工具,好在船員不敢傷害塞拉。去歐洲的航程長得要命,路上遇到幾次風暴,有一次船員們都怕得要死,只有塞拉還是那麼冷漠、端莊。

因為塞拉覺得自己早已成了行屍走肉。

船離開綠角後,從船員的口中,塞拉知道自己又要離開非洲了。離家越來越遠,塞拉心裡充滿了迷茫,也許自己真該結束自己悲慘的一生,但塞拉還不到二十歲,對生命充滿了渴望。塞拉有時會對著鏡子端詳自己,塞拉驚訝的發現,經過這麼多男人的凌辱,自己竟顯得越來越嬌豔。

海面上傳來的炮聲打斷了塞拉的沉思,難道是遇上了海盜,塞拉開始有點害怕,後來又對自己有點好笑,自己還有什麼可怕的。戰鬥結束後,船上的水手被打敗了,許多人成了刀下之鬼。

艙門打開,衝進來兩個西洋人,他們都被塞拉的美貌驚得呆了一下。女人們被帶到戰勝者的船上,在甲板上塞拉見到了勝利者的頭領,那是個十分高大英俊的西洋人,從他們的言語中,塞拉知道了他叫荷特拉姆。相對於其他美女的哭哭啼啼、驚慌失措,塞拉表現得極其冷靜,塞拉對自己說,有什麼了不起?無非是今晚壓在自己身上的換一個人而已。

塞拉驚訝的聽荷特拉姆說,你們得救了,要送你們回家。對這些話塞拉有點不信,還從沒有見過哪個男人不把美女作為戰利品的。但當晚,沒有男人闖進自己的艙門。塞拉幸運地知道,自己終於遇到了好人。

以後的結局是塞拉終於愛上了荷特拉姆,全力輔助荷特拉姆,成就了霸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