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熙妃什舞

大金熙妃什舞

什舞是金海淩王完顏衝姑母中較為淫蕩的一個,在她五十幾歲時,當時還不到三十歲的海淩王將她召進宮中,先封為昭妃,後改為熙妃。

什舞的前夫是金將瓦哈拉畢。這什舞,姿色妖冶,是位非常性感的婦人,追求她的人很多,在眾多追求者中,她選擇了瓦哈拉畢。什舞成婚時已近二十歲,比瓦哈拉畢還大一歲,一轉眼已成婚近二十年,他們的兒子也十七歲了。

完顏衝的這位姑夫是金國著名的猛將,身長九尺四,手持一百三十二斤一杆鎦金鏜,所向無敵。他的陽具比海淩王的還要大,每次都把什舞奸得死去活來。

什舞這個淫婦,也只有她丈夫瓦哈拉畢才能使她達到高潮。

瓦哈拉畢多次北伐蒙古叛亂,南征宋國朝廷。在什舞四十五歲那年,瓦哈拉畢再次出征南宋,出征前瓦哈拉畢將什舞奸得幾乎昏死過去,徹底發洩了獸慾,然後精神抖擻,率十萬兵出征。

宋軍聞訊,忙集中二十萬軍隊迎擊於淮西一線。宋軍淮西戰線五虎上將全部出動。這五虎上將是:小將曹橫,銀槍大將潘繼周,雙槍趙文龍,金錘將趙成方,大刀關淩,都是二十餘歲的青年將領。

宋軍先鋒大刀關淩一路趕來,正與瓦哈拉畢的金兵迎頭相撞。那大刀關淩乃關公之後,今年二十幾歲,武功高強,見這瓦哈拉畢,身長九尺多,長得滿面鬍鬚,鐵青一張臉,關淩叫道:「好醜的韃子!」提青龍偃月刀照頭便砍,瓦哈拉畢掄鎦金鏜,砰砰乓乓一連十來鏜,關淩抵擋不住,回馬敗逃。

瓦哈拉畢在後猛追,正遇上宋軍第二路先鋒,八大錘中第一將,金錘將趙成方。這趙成方二十餘歲,血氣方剛,掄錘便打,戰了二十餘合,也抵敵不住,敗下陣來。

瓦哈拉畢窮追不捨,眼看趙成方危急,正在這時,銀槍大將潘繼周殺到。潘繼周是神槍潘再興之子,宋朝大將,當下見趙成方危急,急忙揮槍上前擋住。也只有他才能擋得住瓦哈拉畢,潘繼周掄起亮銀槍,大戰一百餘合,不分勝負,天色已晚,雙方各自收兵。

潘趙關三將匯合一處,安下營寨,準備第二天再戰。第二天,雙槍趙文龍和曹橫趕到。趙文龍出戰瓦哈拉畢,戰了五十餘合,不分勝負。那瓦哈拉畢果然勇猛,連戰宋軍驍將,越戰越勇。

曹橫見了,揮鐵槍上前,替下趙文龍。那曹橫比趙文龍更狠,掄長槍與瓦哈拉畢大戰一百餘合,不分勝負。曹橫回馬便走,瓦哈拉畢拍馬追趕。曹橫回馬一槍,瓦哈拉畢久經戰陣,這回馬槍他如何不知,當即用鏜隔開,不料這曹橫使的是連環槍,一連三槍,瓦哈拉畢措手不及,被一槍挑於馬下。宋軍趁機衝殺,金兵大敗。

什舞得知丈夫的死訊,非常傷心。丈夫死後,她成了寡婦。時間一久,她這個淫婦如何按捺得住,想起以前和丈夫的恩愛日子,她經常黯然淚下。

什舞是個淫婦,沒男人操她,她就屄癢。但她守寡在家,又不能亂來,急得她百爪撓心。這一日正在愁悶,突然,眼前一亮,原來她兒子練武回來了。

什舞為瓦哈拉畢生的這個兒子名叫渾六郎,今年十七歲,是個非常精神的少年。他剛和一夥貴族子弟到城外騎馬比武,盡興而歸。

什舞心下有了主意,她對兒子說:「看你一身大汗,快洗洗,就在母親這裡洗吧。

」於是她命奶媽僕婦在她屋裡把洗澡盆和熱水弄好,然後讓她們關好門出去。

渾六郎雖有些不自在,也就當著母親的面脫了衣服,坐進大澡盆。什舞道:

「天氣好熱。」也脫了衣服,只穿了輕薄的內衣,內衣裡面黑黑的乳頭和下面黑黑一大片陰毛隱約可見。她還脫了襪子,光了腳穿著拖鞋,那腳又白又嫩。渾六郎見了母親性感的肉體,不由自主,陽具一下立了起來。

金人早熟,渾六郎十四歲時就把他的奶媽奸了,母親性感的肉體對他也有著極大的誘惑力,金人家庭亂倫的不少,他和那些夥伴在一起,平時也交流這些事情,但父親的嚴厲使他根本不敢再往深裡想。不過,他也有過癮的時候。父親經常在夜裡將母親奸得鬼哭狼嚎,後院都可以聽見,他經常聽著母親的淫叫,發狂地姦汙他的奶媽。

這時,母親性感的肉體在他眼前若隱若現,渾六郎自是不能控制,陽具硬了起來。什舞走到兒子浴盆前,半蹲下來。丈夫死後,她已一個多月沒看到男人的陽具了,丈夫的大陽具勃起時長二尺半,兒子的自然無法與丈夫相比,但畢竟是她很久沒見到的好東西。

渾六郎的陽具勃起時雖不如父親那樣粗大,但與一般人比實際上也算長的,只是細了些。

什舞用她那纖纖玉手撫摸著兒子的龜頭,胯下漸漸溼了。她用兩手兜起熱水給兒子洗龜頭。渾六郎大口喘著氣,滿面通紅,陽具硬得快要爆了。

什舞半蹲著,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兒子面前,輕薄的內衣,擋不住什麼,她的陰毛和陰道口,都隱隱乎乎地呈現在兒子眼前。

什舞洗著洗著,竟低下頭將兒子的龜頭含在口中,用玉手扶住兒子的陽具,頭一上一下,大口吮吸起來。

渾六郎雖然不是童男,但母親竟給自己吮陽具,實在是太過刺激的事。他喘著粗氣,無力地叫道:「媽媽......媽媽......」在媽媽的嘴裡,他的陽具實在是舒服極了。渾六郎如登天堂,渾身每個毛孔都敞開了。

什舞認真地為兒子吮吸陽具,渾六郎渾身酥麻,又感到極興奮。他的陽具越來越長,他已經覺得控制不住了。突然,他後頸一麻,他崩潰了......兒子大股滾熱的陽精射入什舞的嘴裡,她緊緊含著兒子的陽具,一點也沒浪費,全部吃下肚去。她相信,吃男人的精液能使女人美容。

什舞繼續吮吸兒子的陽具,將那陽具吮吸得乾乾淨淨。渾六郎渾身發軟,什舞抬起身,將兒子抱在懷裡,溫柔地說道:「歇一會,等會母親和你一起洗。」渾六郎聽了,又興奮起來,笑道:「母親,你真要勾引我?要洗就趕快些,不要叫人等的心急。」他本也是個浮浪子弟,見母親如此,豈有不會意的?淫心大起。

什舞嫣然一笑,起身,將自己的內衣慢慢脫下,放在旁邊的桌上,脫得一絲不掛,然後也進了浴盆。

浴盆很大,正夠母子兩個人在裡面。成熟性感的母親站在兒子面前,如同女神,一身白肉,大片陰毛,都一覽無餘。什舞的陰毛正在兒子面前,渾六郎激動地抱住母親的屁股,將臉貼近母親的陰部,咬住母親的大片陰毛,輕輕撕咬。

什舞將兒子的頭輕輕按在自己的陰部,她的胯下已是淫水氾濫了。渾六郎一邊輕咬母親的陰毛,一邊忍不住用手指去

摳母親的陰道,手指上沾滿濃濃的母親淫汁,他收回手指,放進口中將淫汁吃了。

什舞嗔道:「傻孩子,別吃呀。」

渾六郎道:「好吃!」

他讓母親兩腿分開些,然後把頭伸入母親胯下,伸出舌頭,探入母親陰道,大口舔食母親的淫汁。什舞兩條美腿把兒子的頭夾在胯下,她的陰道被舔得癢極了,忍不住輕聲呻吟,淫汁分泌得更多了。

什舞癢得想尿,一時忍不住,便站著尿了出來。母親的尿淋了渾六郎滿頭,他不但不躲避,反而張開大口接喝母親的騷尿。他的陽具又硬起來了。

什舞尿後也坐了下來,母子面對面坐在浴盆裡。渾六郎見母親的奶子不小,沈甸甸地下垂著,乳頭又大又黑,如同葡萄,便忍不住伸手去摸母親的奶子,又去揪母親的乳頭。什舞的乳頭最是敏感,男人一碰她的乳頭,她便屄癢,有時走路,內衣摩擦到乳頭,她也會癢得下面流汁呢。

渾六郎低頭叼住母親的乳頭,道:「母親,我要吃奶。」什舞將兒子抱在懷裡,溫柔地說道:「吃吧,兒啊,母親的乳就是給兒吃的。」渾六郎吮吸母親的乳頭,咂咂有聲。什舞的淫水不斷地流到浴盆裡,與洗澡水融合。

渾六郎輕咬母親的乳頭,什舞皺起秀眉道:「渾六郎,輕點咬啊,不要狠咬。」雖然有些微痛,但她沒有阻止兒子,因為是輕咬,咬得她還有些癢哩,直癢到陰道里去了。

渾六郎到這一步,膽子大了起來,順勢將兩腿伸到母親腿下,將陽具往前一頂,就頂入了母親的陰道。母親的陰道里溫暖溼潤,真舒服啊!這是他時隔十七年後重返故地,自然是激動萬分。什舞被兒子頂入,輕叫了一聲,渾身發軟,就任由兒子擺弄了。

渾六郎陽具頂在母親陰道里,舒服極了。他將母親緊緊抱住,和母親熱烈親嘴。他使勁吮吸母親的香舌,將母親的香舌吸到自己口中,母親的口水真好吃。

母子二人緊緊抱作一團。

渾六郎吮吸著母親香舌,揉摸著母親的奶子,陽具頂在母親身體裡,直覺得天下最快活的事都被自己享受了,興奮得呼呼低吼。他的陽具雖不粗,卻很長,直頂在母親子宮口,什舞被頂得淫水不停地流,口中胡亂叫道:「渾六郎,你是我的親爹!入死我吧,頂死我吧,你是母親的好兒子,母親喜歡你,你真是母親的孝順兒子,快,快頂死媽媽吧......嗯......嗯......」母親淫語浪叫,如同一條發情的淫賤母狗,渾六郎興奮得將陽具使勁上挑,什舞叫得更厲害了。渾六郎硬梆梆的龜頭頂在母親嬌嫩柔軟的子宮口,舒服得了不得,他一鬆勁,大股精液就猛烈地噴射而出,射入母親的子宮。什舞子宮被射,忍不住連聲嚎叫。

母子倆轉移到床上,休息了一會,繼續肉搏。從此,渾六郎就成了母親胯下的常客。

時間一久,淫婦什舞就對兒子有些不滿意了,原因是兒子比丈夫差距不少。

陽具就不用說了,丈夫那樣的陽具是舉世少有,兒子的陽具雖不粗,長度也不如丈夫,但也還算長的,頂到子宮口完全沒問題。只是以前丈夫性慾強烈,一夜要操二三姬,絕對徹夜大戰,兒子可能是被自己淘空了,開始還行,現在倒還是每夜奸她,但一般只能奸三次,最多四次,每次時間也不甚長,就

完事了,什舞不能滿足,開始埋怨兒子。

其實這種次數在一般家庭裡也算頻繁了,但要滿足什舞這個淫婦是不夠的。

渾六郎也很想多操母親,不想母親不快,於是千方百計打聽良方,終於有醫者告訴他一秘方,渾六郎大喜,遂依計而行。

這晚,渾六郎回到家裡,什舞又將他抱住,要求挨操,雖然不能完全滿足,畢竟聊勝於無啊。

渾六郎將母親扒光放在桌上,什舞奇怪道:「你要做什麼?」渾六郎道:「我要使母親快活,你不要問,只管躺著就是。」什舞雖心下疑惑,也就不再問什麼了。

渾六郎將母親全身細細舔了一遍,陽具硬起老高,他卻不插入,將母親拖到桌邊,將她兩條玉腿分開,扛在肩頭,拿了一杆玉如意,插入母親陰道,慢慢地捅著。什舞被捅得渾身發顫,胯下發癢。渾六郎細看母親陰道時,白沫子源源不斷流出,他忙拿了一碗,在下面接著,很快,母親的淫汁流滿一碗。他一共接了三碗,嘆道:「母親真是淫婦,淫汁真多啊!」渾六郎從母親陰道里抽出玉如意,將頭探入母親胯下,細細地舔她尿眼,什舞被舔得癢得受不了,就尿了出來,渾六郎又將尿接在碗裡。什舞被玉如意捅得發騷,連叫快捅,渾六郎就又拿了玉如意捅入母親陰道,捅得手都酸了,什舞才算勉強滿足。

過了幾天,什舞來了月經,正覺得麻煩,渾六郎進來,又拿一碗,接在母親胯下,接了一碗陰血。母親來月經的幾天裡,渾六郎接了不少母親的陰血。

他收集了母親的淫汁尿液和陰血,又收集了母親的洗腳水,口水,腋毛處的香汗,彙集一罐,然後,將母親脫下的肉色短絲襪泡進去,如此泡製了七天,然後每天服用,分七天喝下。

服藥後的第七天晚上,渾六郎只覺得陽具勃起,怎麼壓也壓不下去,不由大喜,這劑用母親的分泌物泡製的春藥,果有奇效!那一夜,渾六郎把母親整整蹂躪一夜。

什舞問兒子怎麼比以前厲害了,渾六郎便把春藥的事說了。什舞聽了笑道:

「你就是吃了春藥,也比不上你父親一半,不過總算能操我通宵,也算是差強人意了。」後來母子亂倫醜事傳出,人們便送了渾六郎一個「差強人」的諢號。

此後,渾六郎經常用母親的分泌物配製春藥,長期服用,以保證能儘量滿足母親的淫慾。就這樣,說話間母子已經亂倫數年了。

完顏衝早就聽說姑母什舞的豔名,他登基後,總想把這個姑母弄進宮裡,後來終於在什舞五十幾歲時,將這個淫賤老婦弄到了手,先封為昭妃,後改封為熙妃。海淩雄莖也只有瓦哈拉畢十成之八,不過,當然比渾六郎厲害,什舞也還算滿意。只是她掛念兒子,於是經常召兒子進宮,母子相會,保持亂倫關係。

什舞進宮前,就為兒子生有一女,進宮後,又生三子,長子仍是為渾六郎生的,其餘二子是為海淩王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