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風花雪月(第22-24章)
第二十二章因禍得福
「小子!快點做啊!做啊!哈哈!」馬匪們叫囂道。
宋仕卿緊緊摟住莉婭,狠狠的瞪著馬匪,大有一副誓死不從的勁頭。雖然和莉婭做愛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這麼美好的一件事卻成了這幫畜生眼中的樂子!畜生!老子就是死,也讓你們尋我的開心!
「你他媽的找死!」一名馬匪舉起刀直逼而來。
「咚,咚」兩聲,兩枚黑乎乎的東西從天而降,緊接著濃煙四起。
煙幕彈!宋仕卿反應過來後連忙屏住呼吸,一把抱起莉婭,趁著馬匪被燻得人仰馬翻之際,逃之夭夭。
「大哥!分頭逃,我來引開他們!」小乞丐喊道,想不到這小子隨身攜帶的煙幕彈竟真的派上了用場。
小乞丐邊逃邊扔煙幕彈,馬匪們哪裡領教過這種新式武器的厲害,追上來一波就被嗆翻一波,而小乞丐也特別聰明,專門領著他們往灌木從裡鑽。灌木雖不高,但是卻可以大幅降低馬匹的速度,不一會兒,便將這些馬匪甩得無影無蹤了。
宋仕卿抱著莉婭往相反的方向逃去,雖說是逃命,可是莉婭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清香,不停的撩撥著宋仕卿的情慾,胯下那根燒火棍一般的東西絲毫沒有要低頭的意思,真是憋屈的緊啊!
莉婭被宋仕卿寬厚有力的臂膀抱在懷裡,居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暖湧上了心頭。莉婭抬頭看了一眼宋仕卿那英俊偉岸的面龐,一顆心頓時噗咚亂跳,俏臉微紅,心亂如麻。
「莉婭快看,前面有個小棚子!」宋仕卿興奮的叫了起來。
莉婭被這一喊頓時回過神來,只覺得臉頰滾燙,羞澀萬分。「那你抱我進去歇歇吧!」莉婭將頭深深的埋在宋仕卿的懷裡輕聲說道。
宋仕卿抱著莉婭進了草棚,四下掃了一眼,裡面堆了一些柴木和乾草,想必這是附近農戶搭的草料間。
宋仕卿將莉婭輕輕的放在乾草上,披在莉婭身上的衣衫此時已經滑落了一大半了,那一對傲人的酥胸半遮半現,朦朧的美感讓人無法抗拒。
「我害怕!」莉婭的纖手依舊纏在宋仕卿的頸脖上,似乎並沒有要拿開的意思。
宋仕卿看著滿目柔情的莉婭,迫不及待的吻住了那殷紅如花的櫻唇。莉婭輕輕的卸下了衣衫,緊緊的摟住了宋仕卿,這一刻她已經做好獻身的準備了。莉婭的小手靈蛇般的鑽進了宋仕卿的衣衫中,撫摸著他強健有力的肌肉,以及那根滾燙如火的肉棒。
宋仕卿脫去衣物,將莉婭按在身下,從那光潔白皙的玉頸一寸寸的往下吻去,一直來到了柔軟迷人的胸部。宋仕卿含住了玉乳上的那一顆粉嫩的蓓蕾,輕輕的抿動著,不一會兒那嬌嫩的乳頭便開始變硬膨脹起來。
「哦......嗯......」莉婭將頭往後一仰,抬起那雪白的下巴,那一對水嫩嫩的玉乳微微晃動起來。此時莉婭的心中彷彿有隻小鹿在亂竄,酥胸上不時傳來鼓脹的感覺,迫切的想要宋仕卿的大手去揉捏,但是她又拋不開少女的矜持和羞澀。
宋仕卿似乎看穿了莉婭的心思,伸出雙手盡情的把玩起那一對溫軟的雙峰,時而捏時而搓,那兩顆柔嫩的乳頭在溫暖的掌心下被挑撥得愈發的堅硬提拔。
「嗯......喔......」莉婭再也忍受不住了,她拋開所謂的矜持與束縛,抓住宋仕卿的肉棒一下一下撩
撥著流水潺潺的小穴,那嬌喘聲銷魂蝕骨。
宋仕卿分開莉婭那潔白無瑕的玉腿,俯下頭去伸出舌頭舔起那水淋淋的蜜穴來,溫熱的舌頭順著那條微微張開縫隙一直往裡延伸著,一會舔一會吸,彷彿要把流出來的蜜汁全部納入口中。
「嗯......哦......好難受......」莉婭嬌顫了一聲,源源不斷的蜜水瘋狂的往外湧,在宋仕卿舌頭的撩動下發出「哧哧」的水聲。
「嗯......親愛的......我想要了......給我好麼......」莉婭柔聲問道。
「好!」宋仕卿乾脆的答道,那滿腔的慾火即將迸發而出。
「嗯......來吧......」莉婭纖手一引,將那粗大的肉棒抵住了蜜穴的入口處。
宋仕卿吻住莉婭的櫻唇,讓兩條舌頭交織在一起,接著將腰緩緩一挺,把那圓乎乎的龜頭塞進了小穴裡。
「莉婭,等下會有點疼,不過一會就舒服了!」宋仕卿溫柔的說道。
「嗯......」莉婭輕哼了一聲,不知是在回應宋仕卿,還是在享受那碩大的龜頭給她帶來的充實感。
宋仕卿抱著莉婭光潔的大腿,繼續把肉棒往裡插去,處女的陰道是如此的緊密,兩壁的嫩肉有如磁鐵一般吸附在一起,夾得宋仕卿酣爽淋漓。
宋仕卿的肉棒好不容易的抵到了那一層薄薄的處女膜,然後腰部猛的一用力,肉棒有如長槍一般將那層薄膜捅了個稀爛,直達花心深處。
「啊......疼......好疼......」莉婭痛苦的叫了出聲。
「沒事的,寶貝,一會就不疼了!」宋仕卿溫柔的安慰道,然後開始小幅度的抽插起來。
「嗯......」莉婭又是一聲輕哼,接著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等待快樂的降臨。
宋仕卿將莉婭的腿盤在自己的腰間,又拿衣物將莉婭的美臀墊高,儘可能的把初嘗人事的痛苦降到最低。
莉婭緊閉著雙眼仍由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漸漸的,抽插帶來的快感取代處女膜被撕裂的痛楚,莉婭開始春心蕩漾起來,小穴裡也流出了大量蜜汁。
「寶貝,我要用力了哦!」宋仕卿附在莉婭的嬌軀上,柔聲說道。
「嗯......親愛的......我愛你......」莉婭微微的張開櫻唇,將自己溼滑柔嫩的香舌送進了宋仕卿的嘴裡。
宋仕卿暗喜:這歐洲人思想觀念果然和中國人不同啊,這才是第一次做愛呢就這般主動,看來以後要被這小妮子伺候得飛上天了!
宋仕卿加大了力度,九深一淺,次次都撞擊在莉婭的花心上,流出來的淫水隨著肉棒的抽送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響,整個草棚頓時充滿淫靡之音。
「哦......好棒......好舒服......嗯......」莉婭將美臀微微抬起,扭動起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宋仕卿一下又一下的動作。
「喔,夾得好爽!」宋仕卿嘆道,這西洋的床上功夫還真有一套啊。
「嗯......頂得好深......唔......再快點......不要停......哦......」莉婭緊緊勾住宋仕卿的脖子,碧眼迷離,眉宇間盡顯嫵媚風情。
宋仕卿提槍猛戰,突然間感到溫潤的小穴裡一陣緊縮,強烈的暖意包裹住肉棒,那感覺如
欲昇仙!
「哦......我不行了......哦......高潮了......高潮了......啊......」莉婭放聲嬌呼道,緊接著宮門大開,滾滾陰精噴發而出。
宋仕卿那碩大的肉棒被這灼熱的陰精一澆,只覺得陣陣酥麻,遂將肉棒猛的往花心一插,濃濃的陽精盡射子宮深處。
莉婭被這滾燙的陽精射得一陣嬌顫,她緊緊的抱住宋仕卿,美美的喘道:「哦......好厲害......親愛的我愛死你了......」
「我也愛死你了,小寶貝!」宋仕卿癱倒在莉婭柔美的酥胸上,溫柔的答道。
這時,草棚外面傳來了小乞丐的聲音,「大哥!你們完事了沒有啊?」
宋仕卿猛地一驚,隨即破口罵道:「滾蛋!你小子看得爽了!」
「沒啊!我剛到呢!」小乞丐辯解道。
其實小乞丐甩開馬匪後就往宋仕卿這個方向找來了,這一幕活春宮自然是被他一覽無餘了。
「滾你媽的!」宋仕卿顯然不相信小乞丐說的話,匆匆和莉婭穿好衣物便走出了草棚。
「那群馬匪撤了嗎?操,想不到這廣州也有馬匪!」宋仕卿沒好氣的問道。
「不知道,不過他們肯定是從廣西流躥來的,只是這麼大規模的過境,怎麼官府都察覺不到呢?」小乞丐若有所思的喃道。
「這官府都是吃屎的!打韃子不行,打倭寇不行,就連打馬匪也不行!」宋仕卿憤憤道。
「大哥,馬匪退了!」小乞丐指著遠處的馬匪小聲喊道。
果然馬匪們拉著大車小車往西趕去,但車中裝的不是金銀財物而是火器和機械。「這些絕不是馬匪,搞不好是支軍隊!」宋仕卿沉聲道。
「可惡!我大明竟有這樣的軍隊!」小乞丐氣憤的說道。
這時數名佛郎機人出現在馬匪的隊伍中,他們手中捆著酒杯般粗細繩索,縱隊排開,由幾名馬匪士兵押著前進。
「呀!是普里克他們!」一直沉默不語莉婭突然叫了出聲。
「莉婭!」宋仕卿眼疾手快一把捂住莉婭的嘴,緊緊的摟住她,「別出聲,他們不會有事的,這些人既然需要軍火,就一定不會傷害工匠的!」
「不好!」小乞丐突然叫道,「他們的目標既然是火器,那宋家堡......」
宋仕卿更是一驚,冒出一身冷汗,急道:「快,我們趕緊回去!」
宋家堡外圍的空地上硝煙已散,屍體隨處可見,有被火槍打成篩子的,也有被炸成幾節的,那景象慘不忍睹。
宋仕卿來到城堡下,雖見城堡上也掛著不少馬匪的屍體,但是城堡大門卻一直緊閉著,看來馬匪並未攻破城堡。
「公子!您可回來了啊!」公孫術打開了城堡大門。
「先生,這來了多少賊人?我們損失了多少弟兄?」宋仕卿急切的問道。
公孫術見這廝如此在意手下弟兄,心中略感欣慰,道:「來了大約五百賊人,幸好我們有足夠的槍炮,所以傷亡的並不算大!」
宋仕卿聽見傷亡不大一顆心頓時就安了下來,道:「真是讓兄弟們受苦了啊!叫慕容姑娘多配些療傷的藥劑出來,以她的醫術不消幾日都能痊癒。」
公孫術一聽駭然色變,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恐怕不行了......」
宋仕卿不解的問道:「有何不可?難道慕容姑娘的醫術你還不清楚嗎?」
這時,哭得
梨花帶雨的梁詩詩跑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宋仕卿面前,抽泣道:「公子恕罪,詩詩未能看護好慕容姑娘,結果讓慕容姑娘在賊人攻城的時候溜出城堡!」
「什麼!那麼危險的時候,她跑出去幹嘛!」宋仕卿怒道。
「慕容姑娘見公子未歸,怕您在回來的途中遭遇賊人,所以便去尋您了!」
梁詩詩將一張淚臉埋得低低的,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宋仕卿一聽,連忙抓過一匹馬,靠,這丫頭怎麼這麼傻啊!這要是出事了,我怎麼對得起你啊!
宋仕卿匆匆爬上馬背,結果血氣攻心,噴出一口鮮血,重重的摔了下來。
慕容瑾從城堡的後牆吊繩而下,悄悄的避開了前面攻城的馬賊,饒了一個大圈終於出了城堡範圍。
「哼,好你個宋仕卿一天都不回來,肯定又去哪裡鬼混了!要不是詩詩姑娘說你會有危險,姑奶奶才不會出來尋你呢!哼,姑奶奶一定要把你抓回來打一頓!」
慕容瑾一邊嘀咕著一邊狠狠的踢著路上的石子。
「姑娘這是在想哪家的公子啊!」一個身穿南疆服飾的男人擋住了去路。
慕容瑾見狀,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你是誰啊?我想誰關你什麼事啊?」
「在下覃越,已在此久候多時了!」原來這人就是土司覃越。
「我不認識你,你等我幹什麼?」慕容瑾嚷道。
覃越冷笑一聲,道:「姑娘不認識我,但是一定認識我義父!義父他老人家可是夜夜唸叨著姑娘呢!」
慕容瑾見這人穿的是南疆服飾,心中一驚:「你是徐鬼手的義子!?」
「正是!姑娘,得罪了!」覃越說完,四周的灌木叢裡躥出了幾名南疆高手,瞬間便將慕容瑾打暈了。
這時一名馬匪趕到:「大王,宋家堡久攻不下,我們要不要撤退?」
「一幫廢物!」覃越狠狠罵道,「撤!」
覃越的人馬迅速往西邊撤去,雖說他已經打通了沿途各府縣的官員,但總是越快離開越好,他可不願意在尚未起事的時候就遭人口舌。
慕容瑾在顛簸的馬車中漸漸的醒了過來,可她的手腳都被捆住了,口中還塞了布條,動也動不得,叫也叫不出。想到自己就要被抓去服侍徐鬼手那老妖怪,慕容瑾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宋仕卿,你個混蛋!我恨死你了!慕容瑾暗罵道。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止不前了,接著傳來了覃越的聲音,「什麼人,竟敢阻攔我的去路!」慕容瑾大喜,宋仕卿,你這個沒良心的,現在才來!我恨死你了!
小道的中央插著一把劍,身穿黑衣的男子立於劍柄之上,兩眼無神卻殺氣騰騰。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以為憑一己之力就能抵擋我幾百人的軍隊嗎?來人,亂刀砍死!」覃越譏笑道。
話音剛落,黑衣男子凌空而起,插於土中的寶劍有如有了生命一般,飛入了他的手中。接著寒光一閃,保護在覃越身邊的幾名南疆高手紛紛落馬,均是一劍封喉。
覃越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拔刀,可他的手在剛剛碰到刀柄的那一剎那間,又縮了回來,因為那男子的劍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大家別亂來!」覃越大聲喊道,「英雄!有話我們好好談!這刀劍無眼的,
萬一......」
黑衣男子沒有還沒等他說完,拎起他就是一躍,覃越那五大三粗的身子在男子的手中竟如拎小雞一般輕鬆
。黑衣男子掀開車簾,劃斷了慕容瑾手中的繩索,淡淡的說了一句,「別怕,跟我走。」
「木疙瘩,你怎麼會在這裡,宋仕卿呢?」慕容瑾認出了黑衣男子,連忙問道。
「不知道。」木疙瘩依舊是淡淡的回答。
慕容瑾頓時就不高興了,感情宋仕卿這廝根本就沒來救她!「走開!氣死我了!」慕容瑾說著氣呼呼的從車上跳了下來。
木疙瘩本來話就不多,現在更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挾持著覃越跟在她的身後。
「呀!」慕容瑾突然發現掉東西了,「我的簪子呢?那簪子可是宋仕卿送給我的啊!」
慕容瑾想都沒想連忙折回馬車上找了起來,終於在車簾下邊發現它,不過它已經斷成兩截了。
慕容瑾握著手中斷成兩截的,黯然心碎,難道連上天都要我與他一刀兩斷嗎?
突然,一根利箭直飛而來,嚇得慕容瑾花容失色。
「噗」利箭插入身體的聲音,不過受傷的卻是木疙瘩,他用自己的身體硬生生的擋住了那一箭。
覃越趁勢閃到一邊,喊道:「射死他!快給我射死他!」
慕容瑾真是呆了,不知是被那一根利箭嚇到了,還是被木疙瘩的做法嚇到。
木疙瘩拔出利箭,抱起慕容瑾縱身一躍,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木疙瘩中的是一根毒箭,而且淬的還是南疆劇毒。「噗」木疙瘩噴出了一口黑血,一路急行耗費了他太多真氣,現在毒素已經擴散到了他的體內。
「木疙瘩,你中毒了!」慕容瑾驚呼道,「快點坐下,我給你解!」
慕容瑾讓木疙瘩席地而坐,然後解開了他的上衣,這時她驚恐的發現木疙瘩已經全身發黑了!「都怪我不好!害你變成這樣!」慕容瑾哭道。
「沒事!」木疙瘩從嘴裡吐出了兩個字來,雖然依舊是簡短平淡,但是卻似乎帶著一絲柔情。
「你別說話了,不然你會死的!」慕容瑾哭著從懷裡掏出了銀針,「等會我會封住你全身的血脈,你一定保持清醒的頭腦千萬不能睡,一睡就醒不過來的!」
慕容瑾滿臉淚光的樣子更是迷人,得這等美人垂青,死又何懼!木疙瘩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慕容瑾取出七七四十九根銀針,紮在了木疙瘩身上四十九處大穴,讓血液停止流動。接著慕容瑾用銀刀劃開血管,用嘴將毒血一點一點吸出來。這辦法看似簡單,但卻是眼下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只要木疙瘩能撐住這段時間,那他絕對可以活下來。
木疙瘩被封住血脈後,心臟便停止了供血,強烈的倦意席捲而來,但是他卻異常清醒著。因為慕容瑾正用那性感迷人的小嘴親吻著他的全身,銷魂的快意不斷衝擊而來,這可是生平從未曾享受過的啊!
慕容瑾一處一處的將毒血吸了出來,這時她突然看見那根雄赳赳氣昂昂的肉棒,小臉撲的一下就紅了,想不到木疙瘩這麼木訥老實的人也和宋仕卿一個性子啊!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慕容瑾狠狠瞪了木疙瘩一眼,拔去了木疙瘩身上的銀針,罵道:「算你命大!居然扛住了!」
木疙瘩看著慕容瑾那兩片柔嫩的櫻唇,剛才的那一幕頓時浮上心頭,不禁滿面通紅。
慕容瑾見他突然臉紅了,便也猜到了原因,伸手就是一個耳刮子,羞斥道:「不許亂想!本姑娘是為了救你性命才......」後面的話她自己都不好意思開
口了。
慕容瑾那又羞又怒的俏臉定格在了木疙瘩眼裡,或許連木疙瘩自己都不知道,他那冰霜般的心已經開始融化了。
「哈哈哈!姑娘果然好醫術,難怪能令我義夫念念不忘啊!」話音未落,一大群火把便圍了上來。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找上來了?」慕容瑾驚呼道。
「嘿嘿,這可不是一般的毒,它散發出來的氣味即使相隔十里我們也聞得到!」
覃越怪笑道。
「噌」的一聲,木疙瘩拔出寶劍,緊接著又是「鐺」的一聲,寶劍落地了!
木疙瘩竟然連劍都拿不穩了!
「哼,小子,你體內的毒素雖然解了,但是十二個時辰內你是用不了內力的!」
覃越譏笑道,「來人!給我把這小子剁成肉泥!」
「是!」幾個大漢抽出背上的鬼頭刀,慢慢的走了上前。
「慢!」慕容瑾大叫一聲,「覃越!我心甘情願的跟你去見徐鬼手!但你不要傷害他!」
「好!」覃越一擺手,示意手下退回來,「我不殺他,我把他和你一併交給義父!」
慕容瑾握著那斷成兩截的玉簪,恐慌和無助一齊湧上心頭:宋仕卿,你快來救我啊!我好怕!好怕!第二十三章官場之道
梁詩詩跪坐床榻一夜無眠,看著面色煞白的宋仕卿,心中難過萬分。公子乃重情重義之人,詩詩又何忍加害於慕容姑娘,讓你傷心呢?無奈師命難為,實在是不得以而為之。詩詩有愧於你,只願今生能侍奉在你左右,為奴為婢也在所不惜。
梁詩詩想著想著兩行熱淚盈眶而出,這時聽聞宋仕卿微咳了一聲,便連忙拭去淚水,附到宋仕卿面前輕聲喊道:「公子,你醒了啊!」
宋仕卿睜開雙眼,看見梁詩詩微紅的雙眼,好是心疼。「詩詩,我不過是昏過去罷了,又不是什麼大病,你莫要擔心了!」說著便伸手拭了試梁詩詩睫毛上的淚珠。
這一小小的的舉動,卻蘊藏著無盡的關愛。梁詩詩也有自知之明,她不過是一個卑賤的舞姬,卻能得公子這般疼愛,今生若不能報答公子,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世呢?
梁詩詩鼓足勇氣,欲向他表明自己的身份和慕容瑾的下落,「公子,我......」
這時突然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外面傳來了公孫術的聲音:「公子,郡馬爺來了!」
「好,我這就去見他!」宋仕卿掀開錦被穿衣下床,「詩詩,有什麼話晚上和我說,我現在要去見嚴嵩了!」
梁詩詩見狀也不好再說,連忙為他穿衣繫帶:「公子剛剛甦醒,千萬要當心身體啊!」
「好啦好啦,我又不是什麼重病患,你不要擔心啦!倒是你昨夜一宿沒睡的,要注意身子呢!」宋仕卿說著便在梁詩詩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走出了房間。
梁詩詩摸著被宋仕卿親過的臉頰,沉浸在濃濃的愛意裡,久久不能自拔。
「小師妹真是幸福啊!可喜可賀!」房樑上傳來一聲幽幽的聲音。
梁詩詩如夢初醒,驚道:「大師兄!你怎麼進來的!」
「這天下還沒有我沈潞進不來的地方!」沈潞說著從房樑上翻了下來。
「你來了多久?為什麼要監視我?」梁詩詩怒道。
「我在樑上看了你一夜,可惜你眼裡只有你的愛郎,連我這個師兄都未發覺!」
沈潞勾起梁詩詩的下巴嫉妒的說道。
梁詩詩將頭一擺,冷冷的說道:「公子他有情有義,不像你
,為了一張破圖竟然把最愛你的小師妹送給鎮南王那個老頭子!」
「破圖?!」沈潞冷笑道,「那可是天下的命脈所在!要是我成了皇上你就是皇后了!」
「什麼皇后?我不稀罕!」梁詩詩厲聲道,「我與你情至意盡,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沈潞揚了揚嘴角,「你不怕我殺了姓宋的嗎?」
「你敢!」梁詩詩大怒,玉臂一揮搭在身上的絲帶便有如利刃一般飛向沈潞。
沈潞將手一彎,牢牢的拽住了絲帶,「師妹你好狠的心啊!竟然為了那個男人要殺你青梅竹馬的師兄!」
「哼」梁詩詩冷哼一聲,「若你敢傷他一根寒毛,我必跟你同歸於盡!」
「好,既然你如此愛他,師兄就成全你。不過你也應該清楚,如果你告訴了他你的身份,他還會寵你嗎?」沈潞故意頓了頓,繼續道:「就算他不計較,但以你的身份能和醫仙慕容瑾爭寵嗎?」
聽到這裡梁詩詩不禁鬆開了手,絲帶飄飄灑灑的落在了地上,就像一片無根的落葉。
沈潞笑了一下,慢慢的走到梁詩詩身邊,輕聲說道:「別害怕,師兄會幫你的,慕容瑾那小姑娘只要到了師傅身邊,你覺得她還有機會回來嗎?」
梁詩詩愣了一下,連忙搖頭:「不要,公子會傷心死的!」
「別擔心,師兄有這個!」沈潞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包粉末,塞到梁詩詩手中,「這是合歡散,你的愛郎要是吃了這個,那將會萬千寵愛於你一身,又何嘗會為別的女人傷心呢?」
梁詩詩看著手中的合歡散,腦子一片混亂。我愛他,我要他寵我!我絕不允許別的女人跟我搶他!絕不允許!
梁詩詩抬起頭,發現沈潞已經悄然離開了,她小心翼翼的將情慾散放入袖中,款款離去。
宋仕卿來到大堂,想不到竟來了滿滿一屋子的官員,大到知府,小到縣丞,都一一站在那裡。不用說,這些人肯定是看在嚴嵩的面子上才來的。雖說這嚴嵩做官是做得不好,不過這兄弟做得絕對是沒話說的。
「大哥,小弟一早就聽說你這裡昨夜糟了賊人的襲擊,這就連忙過來看看!所幸大哥沒受傷啊!」嚴嵩也不顧忌這些官員,依舊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
「嚴兄弟,大哥有你這樣的兄弟真沒白活!」嚴嵩這幾聲大哥叫得宋仕卿心裡那叫一個暖啊。
「大哥您客氣了!」嚴嵩往宋仕卿身前挪了挪,繼續說道,「不知大哥的火器工坊有沒有受到了破壞?要是那批火槍不能如期趕造出來,恐怕兄弟我也會受到牽連!」
宋仕卿一愣,原來嚴嵩在乎的並不是自己,而是那批有關他前程的火器啊!
嚴嵩啊嚴嵩,你果然不簡單,功利、心機如此之重,卻還可以裝作一副重情重義的樣子,看來你這大明第一佞臣果然不是吹出來。
「嚴兄弟,火器方面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這批匪寇必需嚴查,他們的目標也是火器,我看他們還會捲土重來!」宋仕卿沉聲說道。
「嗯!大哥說得有理!」嚴嵩答道,「守備大人,這廣州府為何會出現這麼大批的賊人啊?」
這時從人堆裡鑽出來一個矮瘦的官員,這人叫馮遠山,是兵馬司守備,正五品官員,也算是這廣州府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郡馬爺,您息怒啊!昨夜的匪亂純屬流寇所為,下官也是被他們弄得措手不及啊!」馮遠山畏畏縮縮
的答道,彷彿嚴嵩會吃了他一般。
「放屁!」堂內突然有人罵道,「昨夜的匪寇分明就是一支軍隊,你們這些狗官根本就是有意縱容!」
眾人一齊聞聲望去,想不到這罵守備大人的竟是個十五六歲的毛頭小子。
馮遠山怎麼說也是個大官啊,今天竟然被個毛頭小子喝斥,以後還叫他怎麼在官場混啊!「混賬!你一乳臭未乾的小子能懂什麼?辱罵朝廷命官這是死罪!先給我把他拿下!」馮遠山說著便讓他的親兵動手。
「守備大人,他不過是個孩子,童言無忌何必與他較真呢?」宋仕卿也不知道小乞丐今天吃錯了什麼藥,怎麼開口就罵朝廷命官了呢?真他媽的愛給大哥我出難題,還好有嚴嵩在這裡,不然誰有能力給你擦屁股啊!
「馮大人,宋堡主說的沒錯,童言無忌你何必上心呢?」想不到這開口竟是李治長!難道這李知府真被整怕了?想主動巴結人了?
「既然大人都這麼說了,那下官就不與他計較了。」馮遠山雖然心裡有些不服氣,但李治長畢竟是他的上級,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吶!
「馮遠山,本郡馬給你三天時間查出這清賊寇的底細,不然你就準備回家種田吧!」嚴嵩氣勢洶洶的說道,有那麼點老子天下第一的味道。
「是,下官這就去查!」馮遠山低聲應道。畢竟嚴嵩現在可是太后的紅人,往這廣州一杵就是半個欽差大臣啊!別說是自己這頂五品烏紗了,就是布政司那三品的烏紗人家也是想摘就摘!
宋家堡的聚會就這麼不愉快的結束了,宋仕卿送走嚴嵩後心亂如麻。廣州府的這些官員分明就不可靠,雖說有嚴嵩在施壓,但恐怕也不會查到什麼。沒有得索薩的幫助如何完成那批火槍啊?慕容姑奶奶誒,你可千萬別落在那批匪寇手裡啊!
「大哥是在為慕容姐姐擔心麼?」小乞丐走過來問道。
「嗯,這廣州的官員根本靠不住,唉,單憑我這點勢力怎麼查得到?」宋仕卿嘆道。
「大哥不如去廣海衛衙門試試吧!廣海衛都司手握上萬重兵,若他能幫忙那可比廣州府有用多了!」小乞丐說道。
宋仕卿自然也聽過廣海衛,這廣海衛是廣東沿海一帶的軍事中心,負責保衛沿海城市。明代的地方政權的管理和現代差不多,軍政分家,眼下政府不頂事了那隻能去找軍方了。
「都司可是正三品官員,我這等平頭百姓的事他恐怕不會管吧!」宋仕卿仍有一絲顧慮。
「匪寇作亂,他身為都司若置之不理,那便是死罪!他怎敢不管!」小乞丐義憤填膺的喝道。
宋仕卿一臉茫然的看著小乞丐,這小子今天是怎麼了,不會深受馬匪刺激了吧?
宋仕卿和小乞丐來到了廣海衛衙門,看門的衙役收了他們一兩銀子,便客客氣氣帶他們進了內堂,屁顛屁顛的找都司大人去了。
宋仕卿看著簡單樸實的內堂,心中頓生好感,感嘆道:「看來這都司大人倒是個好官,這麼大的官卻還這麼樸實,真不容易!」
「哼,不過是裝模作樣吧?他的手下都那麼貪,怕是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小乞丐撇著嘴說道。
「這就是你不懂了,此乃無為而治。廣東官員索賄成風,已成這一帶的風氣了,若想在此做個好官則必須先站穩腳,對此等陋習自然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損大局,一些小弊端的
存在自然在情理之中。」宋仕卿解釋道。
小乞丐正欲答話,卻聽見門外傳來一個雄渾大氣的聲音,「好一個無為而治,想不到公子年紀輕輕竟能有如此見解,本官佩服!」
來人是一個三十五六的中年男人,個子不高不矮,雖是一副儒生打扮但卻散發著震懾四方的威嚴。
「在下宋仕卿見過大人!」宋仕卿恭敬一拜。
那人雖是個官,但絲毫沒有高高在上的樣子,俯身一揖,回禮道:「本官廣海衛都司王守仁,公子免禮!」
「王守仁?你是王守仁?」宋仕卿大驚道。
王守仁不禁有些驚訝,道:「難道公子聽過本官?」
「王大人的名垂青史的功績,世間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宋仕卿讚道。
王守仁聽罷不禁回想起過去的政績,彷彿並沒有什麼名揚四海的功績,怕是眼前這位公子認錯人了吧!王守仁笑道:「公子你認錯人了,本官雖有揚名天下之心,卻無揚名天下之實啊!」
宋仕卿不禁也笑了,暗道:等到寧王謀反之日,便是你王守仁名揚天下之時了!「王大人既有此心日後必有此舉,在下不過是提前恭祝大人罷了!」
「本官借公子吉言了!不知公子今日造訪所謂何事?」王守仁問道。
「大人,昨夜廣州府內出現大批匪寇,但所掠之物並非金銀,而是槍炮機械!」
宋仕卿故意將最後四個字加重了語氣。
「槍炮機械!」王守仁一聽便知這事不妙,忙問:「此時當真?怎麼布政司大人未曾告知本官呢?」
這時小乞丐插過話來,「哼,這事八成和他們有聯繫唄!」
「混賬!」王守仁大怒,「來人,給我查查昨晚到底是哪個關口放進來的匪寇!」
良久,手下的一名士官報告道:「大人,昨夜各關口並無異常,不過......」
「不過什麼?快說!」王守仁喝道。
「聽斥候道,昨夜布政使衙門轄屬的官道曾有大隊人馬經過,而且像是官軍!」
士官答道。
「啪」的一聲,王守仁將案臺上的茶杯摔了個粉碎,「官軍入境竟然隱瞞都司,他陸繼是想造反不成!來人,備馬!去布政司衙門!」
「大人,這事應該嚴查,但不應該從布政司處下手!」宋仕卿提醒道。
聽宋仕卿這麼一說,王守仁頓時清醒了過來,此事牽扯甚廣,陸繼他位高權重,若直接查他,很容易被群起而攻之,最後適得其反。
「本官一時情急險些釀成大禍,多謝公子提醒!」王守仁謝道。
「王大人實在折煞在小人了,大人的能力遠在小人之上,相信大人一定能查清此事的!」宋仕卿說道。
出了廣海衛衙門,小乞丐瞟了一眼宋仕卿,問道:「大哥,你覺得他能辦好這事嗎?」
「能!單憑他' 王守仁' 這三個字一定能做到!」宋仕卿肯定的說道。
宋仕卿回到堡裡心中仍是焦慮不堪,這事既然由王守仁這種歷史名臣處理,那自然是最妥當的,只是這慕容瑾的下落令他寢食難安。還有這些一團和氣的廣東官員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呢?純粹是官場上的勾心鬥角呢?還是另有陰謀呢?
「公子還在為慕容姑娘擔心麼?」梁詩詩端著茶水盈盈而來。
宋仕卿接過茶水,細細的品了一口,嘆道:「這廣東真乃多事之地,這才短短几天就發生這麼多讓我煩心的事!往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好過了!
」
梁詩詩靠坐在宋仕卿身旁,嬌聲道:「不論以後的日子會怎麼樣,詩詩都願意陪伴在公子身邊!」
「這上天對我還真是不薄,賜給我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體貼。」宋仕卿摟住梁詩詩的香肩,繼續說道,「都說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我宋仕卿不求天下權勢只求美人相伴!」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以公子的才能這天下和美人二者皆可得到!」
梁詩詩依偎在宋仕卿的懷裡甜甜的說道。
宋仕卿笑了笑,雙眼卻瞄向了梁詩詩紗衣中高聳的酥胸,雖然他不止一次的和這個女人歡好過,但今日不知為何,他迫切的想要佔有這個女人的身體,就如初嘗人事的小男子一般。
「詩詩,我們雲雨一番吧!」宋仕卿揉著梁詩詩的酥胸淫聲問道。
梁詩詩媚笑一聲,盡顯萬千風情,朱唇微啟,柔聲道:「好,詩詩是公子的人,公子想要什麼詩詩都會滿足,不過詩詩想用新法子服侍公子!」
「哦!什麼新法子?詩詩想和我玩新花樣啊!」宋仕卿興奮的問道。
梁詩詩縮在宋仕卿懷裡,低著頭,嬌羞的答道:「公子好壞,就知道欺負人家!詩詩想和公子玩的......自然是......魚水之歡啦!」第二十四章魚水之歡
梁詩詩帶著宋仕卿來到浴桶前,因為她早就計劃好今晚如何與愛郎魚水之歡了,所以命下人在水裡灑了許多玫瑰花瓣,幽香而又富有情趣。
「哈哈,詩詩你果然會伺候人!連這玩法你都想得到啊!」宋仕卿聞著飄香四溢的熱氣,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番。
「能服侍公子是詩詩的福氣,詩詩定要費盡心思讓公子開心啦!嗯公子,詩詩為你寬衣吧!」梁詩詩說著便褪去了宋仕卿身上的衣物。
「公子,你抱詩詩進桶吧!」梁詩詩嬌聲說道。
「嗯,好的!」渾身赤裸的宋仕卿一把抱起了梁詩詩,沒入在浴桶之中。
梁詩詩雖然也脫了衣裙,但是卻保留一件粉色的紗衣,她知道這種朦朧美感最能激發起男人的性慾。
「哇!完美!」宋仕卿看著梁詩詩那具粉琢玉雕的胴體不禁嘆道,梁詩詩膚白若雪,酥胸高聳,纖腰盈盈不堪一握,紗衣的覆蓋更使得若隱若現,讓人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
梁詩詩看著宋仕卿胯下挺立的肉棒,美眸中盡是盎然春色,她伸出玉手輕輕的握住那條肉棒,在水中一下一下的套弄起來。
在水中打飛機果然別有一番滋味,梁詩詩的纖纖玉指輕撩著裸露在溫水中的龜頭,舒爽異常,這水和手的配合真是人間絕配!
「公子,你轉過身去,詩詩要為你按摩背部了!」梁詩詩嫣然一笑,美得令人無法抗拒。
宋仕卿轉過身去,但卻不捨得梁詩詩的玉手離開他的雞巴,於是詭笑道:「詩詩,我要你用胸部為我按摩!」
「討厭!公子又欺負人家!」梁詩詩嬌哧道,不過女人都是言不由心的,梁詩詩雖然嘴上說討厭,心裡卻歡喜的不得了,兩隻玉乳在說話間已經貼到了宋仕卿的背上。
這時,宋仕卿感覺到一對柔軟溼滑玉乳順著後背一寸寸往下滑,又一寸寸的往上移。這樣來回幾下,宋仕卿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熊熊慾火了,猛地一個轉身,將頭埋進那一對嬌乳間舔弄起來。
「公子真壞......嗯......舔得真舒服......哦...
...舒服......」梁詩詩閉上眼睛,微微張開雙唇,動情的呻吟起來。
梁詩詩銷魂的呻吟自然是對宋仕卿工作的肯定,宋仕卿托起玉乳,更加賣力的吸吮起那兩顆嬌嫩的乳頭。
此時的梁詩詩早已氾濫成災了,源源不斷的蜜汁流入了清水中,淫靡的氣息混合著花瓣的幽香,弄得整個房間都是春意濃濃。
「公子......詩詩想要了......詩詩想要了......」梁詩詩附在宋仕卿的懷裡,嬌喘連連。
「嘿嘿,詩詩你這個小蕩貨,想要公子什麼啊?」宋仕卿故意挑逗道。
「公子好壞......詩詩想要壞公子的......的肉棒......」梁詩詩的美眸中露出了無盡的渴望。
「哦,想要這個啊!可是這個給你沒用啊!」宋仕卿似乎迷戀上挑逗她的感覺了。
「壞人!」梁詩詩嬌斥一聲,然後輕聲的附在宋仕卿的耳邊說道,「詩詩要壞公子插我的小穴!」
「呵呵!早說嘛!」宋仕卿挺起雞巴往梁詩詩的小穴裡刺去。
「哦......頂到人家花心了......哦......好舒服......詩詩的小穴要被壞公子插壞了......」梁詩詩淫聲浪叫起來。
聽了梁詩詩這一聲浪叫,宋仕卿突然覺得自己渾身充滿了力量,他抱起梁詩詩站立在水中,提起長槍狠狠的往梁詩詩的小穴裡插去。
梁詩詩似乎找到了宋仕卿爆發的觸點,浪叫的話語愈發的淫靡起來,「哦......詩詩的小穴好癢啊......壞公子......哦......好厲害......好厲害......詩詩要公子每天都為我止癢......」
宋仕卿知道梁詩詩這些淫靡的話語都是故意說出來刺激他的,不過卻令他感到一種強烈的征服感,一個了不起的男人不僅能征服女人的心更能征服女人的肉體!而此刻的他在這個女人面前就有如神一般偉大!
「小騷貨!我幹得你飛上天沒有啊!」宋仕卿淫笑道。
「飛了......魂兒都飛上雲端了......哦......壞蛋......快把詩詩插得昏過去吧......用力......嗯......不要停......」梁詩詩雙腿緊緊的夾著宋仕卿,身體瘋狂的迎合著,彷彿兩人就要合為一體了。
「哦......我堅持不住了......壞蛋......我要洩身了......哦......」梁詩詩說著便緊緊的纏住了宋仕卿,接著身子一僵,滾滾陰精如決堤洪水一般迸發而出。
宋仕卿抱著癱軟如蛇的梁詩詩猛又插了近百下,這才下體一震,射出了濃濃的精華。
「爽!」宋仕卿吐出心中暢快,然後靠坐在浴桶裡,看著被折磨的夠嗆的梁詩詩,滿意的笑了。
「公子真壞,詩詩怕是明天不能下床了!」梁詩詩依偎在宋仕卿的懷裡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明天我在床上陪你啊!」宋仕卿似乎雄風依舊。
「啊!公子你還想要啊!」梁詩詩一臉錯愕的看著宋仕卿。
「嗯,想是想,不過你的身子已經吃不消,我可捨不得折磨你呢!」宋仕卿溫柔的在梁詩詩臉上親了一下。
「詩詩多謝公子疼惜!」梁詩詩若有所思的謝道,公子真心實意待我,而我為了討他歡心卻給他吃合歡散
,那東西雖然是男人的最愛,不過卻是極傷身子的!
不行,我得找一套雙修秘術和他一起修煉!
「米凱利朵(葡語:我的親愛的),我父親回來了,他要見你!」莉婭輕釦著房門,小聲的喊道。
「好的,莉婭你等我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見他!」宋仕卿說著趕緊套上衣物匆匆出了房間。
「親愛的,我父親看見那些強盜去向,想告訴你!」莉婭見宋仕卿衣衫不整的走了出來,連忙為他整理起來。
「這可太好了!他在哪?快帶我去見他!」宋仕卿激動的說道。
「他在外堂和公孫先生聊天呢!」莉婭說著抿了抿小嘴,「親愛的,梁......梁小姐是你的妻子嗎?」
宋仕卿看著悶悶不樂的莉婭,心中頓時就明白了八九分,於是笑著說道:「怎麼了?你吃醋了?」
「不是不是!」莉婭連忙搖搖頭辯解道,「親愛的,你們大明朝的一夫多妻制我可以接受,但是那種妻妾等級制度,我......我有些害怕!」
「哦,原來你擔心這個啊!」宋仕卿摟住莉婭的水蛇腰,笑道,「我可是受過新式教育的,講究的是人人平等,所以你放心吧,咱們家只有妻沒有妾!」
「我愛死你了!」莉婭摟住宋仕卿的脖子狠狠的親了他一口,「親愛的,你是整個大明朝最明主的男人!」
宋仕卿暗自苦笑一聲:明主?老子能不明主嗎?你當那二十一世紀的大中國是那麼好混的啊?不明主一點可要牢底坐穿的哇!
外堂上,得索薩正操著一口不純正的中國話和公孫術聊得熱火朝天,就連宋仕卿出來了他倆也沒注意到。
「喲,二老這是在聊什麼呢?」宋仕卿走到兩人面前笑著問道。
「你好,宋先生!」得索薩站起身來學著大明的禮儀作了個揖。
「不必!不必!」宋仕卿連忙回禮,心中卻道:靠,這什麼玩意嘛!給我行禮?!我和你女兒已經上過床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了,還行個屁的禮啊!
「咳!」公孫術乾咳一聲打斷了兩人假惺惺的行禮,「公子!方才我從得索薩老先生口中得知,昨夜來襲的匪寇退往了西邊,所以依我之見他們應該是廣西狼兵!」
「廣西狼兵?」宋仕卿驚道,「廣西素來民風彪悍,若他們反了那還了得?」
「公子多慮了!狼兵有勇無謀,難成大事!」公孫術淡然的說道,「昔年,紀氏土司叛亂,集結十萬狼兵作亂,結果朝廷只花了一個月便將他們平定了,可見他們並不足為慮。」
宋仕卿聽公孫術這麼一說,總算是定下心來,「那慕容姑娘可有下落?」
「依我估算,慕容姑娘很可能已經落入了他們手中,不過應該還沒有危險!」
公孫術掐著手指有板有眼的說道。
雖然宋仕卿有些看不慣他這種裝模作樣扮高人的術士行為,但是這公孫術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所以就是再怎麼看不慣也得忍了。
「若真如先生所說,那就遭了!那夥狼兵少說也有上千餘人,他們要是抓了瑾兒,我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宋仕卿不由得嘆道。
這時,得索薩突然插過話來,「宋先生,這事其實很好辦!」
「哦,得老先生請講!」
「宋先生與郡馬閣下關係非凡,不妨請他出面處理!」
一提到嚴嵩,宋仕卿心都要涼了,嚴嵩的功利心實在是太重了,他現在只在乎那批有
關他前程的火器,哪裡還會顧得上其他的事呢!
「唉!他現在自己都為籌備火器的事忙得焦頭爛額的,又怎會有功夫處理我的事情!」宋仕卿微嘆一聲。
「宋先生,郡馬閣下的火器倒不是件難事!我葡國的船隊近日就要經過澳門港,到時候讓郡馬閣下出些金銀向他們買一些就是了!」
「嗯?怎麼你們的船艦又來了?」宋仕卿不由得警惕的問了一聲。
「宋先生不要誤會!我國的船艦並無覬覦大明的意思,這次只是正巧經過罷了!」得索薩連忙解釋道。
「當真如此?」宋仕卿狐疑的瞟了公孫術一眼,「公孫先生,你怎麼看?」
公孫術捋了捋他那撮山羊鬍子,悠哉悠哉的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公子不必為此事費心!」
宋仕卿見公孫術這麼胸有成竹的一說,自然也就安心了,「好,那就這麼定了,明日我安排嚴郡馬與佛郎機人見面!」
得索薩一聽暗自發笑:嘿嘿,狂妄自大的明朝人啊!這次你們面對的可是我們葡國駐紮在東印度最強的軍隊!哼,愚蠢的東方人,帶著你們的狂妄和無知去見上帝吧!
第二日正午時分,三艘巨大的佛郎機商船緩緩的駛進了澳門港,這三艘船艦雖說是商船,但卻配備有六門火炮,那陣勢倒有幾分像是現代的運兵船。
「謝爾斯上校,那裡就是瑪考(澳門)!啊!多麼富饒的地方!」一名佛郎機軍官興奮的喊道。
「得索薩爵士說的果然不假,大明真是一個富得流油的地方!」謝爾斯上校站在甲板上看著岸上忙碌不停的人們笑道,「克魯塞中尉,看來國王陛下又要在這瑪考設立一個總督了!」
「哈哈!這瑪考總督可比東印度總督更有錢賺啊!謝爾斯上校,你以後的金幣怕是這三艘船的裝不滿啊!哈哈哈!」克魯塞中尉哈哈大笑起來。
「中尉,帶著我們人藏起來吧!讓我這個海盜商人去和他們談生意吧!」謝爾斯上校說完也狂妄的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們大幹一票吧!金銀和美女我們來了!哈哈哈!」
三艘佛郎機商船整齊的停靠在澳門碼頭上,嚴嵩和宋仕卿兩人扮做平民悄悄的溜上了船。由於大明有海禁這個制度,所以即便是嚴嵩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與這些佛郎機人做交易。
「郡馬閣下,謝爾斯歡迎您光臨!」謝爾斯上伸出了右手。
嚴嵩對這西方的握手禮儀是一無所知,心中大罵道:這洋鬼子果然是些不曾開化的蠻夷!怎麼一見面就伸手討賞呢?太不懂禮數了!
宋仕卿見一頭霧水的嚴嵩,連忙握住謝爾斯的手,圓場道:「謝爾斯先生客氣了,在下宋仕卿,很高興能與您交易!」
「哦,宋先生!你好!」謝爾斯熱情的晃了晃宋仕卿的手,作出一副相當友好的樣子。
「謝爾斯閣下,請問我們的貨物在哪裡?我們要驗貨!」宋仕卿開門見山的問道。
「好的,宋先生請跟我來!」謝爾斯閃到一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宋仕卿和嚴嵩跟著謝爾斯來到了船底的貨倉,只見那倉庫裡擺滿了新舊不同程度的火槍,既有剛剛上了油的新槍,也有連槍管都彎了的壞槍。
「兩位先生,這些火槍新舊程度不同,自然價格也不同,兩位可以慢慢挑選!」
謝爾斯解釋道。
嚴嵩挑出一把剛剛上油的新槍,問道:「我要五百把這樣的新槍,有
貨嗎?」
「有!」謝爾斯連忙答道,「這樣的新槍要一百枚銀幣一把,額,也就是大明的七十兩銀子,五百把就是三萬五千兩!郡馬閣下您覺得這價格合適嗎?」
「可以!」嚴嵩想都不想的就答應下來了,「你趕緊按我的要求把火槍挑出來,五日之後,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沒問題!郡馬閣下您放心好了!我們是正經商人,絕對不會欺騙顧客的!」
謝爾斯笑盈盈的說道。
下了佛郎機人的船艦,嚴嵩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這火器的問題終於是搞定了,我朝若是能打開海禁,我們還犯得著這樣偷偷摸摸的嗎?!」
宋仕卿笑了笑,道:「其實海上通商絕對利大於弊,只可惜大明安於現狀,實行了一個閉關鎖國的政策!」
嚴嵩作為一個官場人精,對於這種有關朝廷的話題,他自然知道什麼改談什麼不改談,所以他也笑了笑,語鋒一轉跳到了別的話題上去,「大哥,那件匪寇的事情,我已經讓王守仁全權徹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眉目的!」
呵,算你小子有點良心,不枉我為你搞定這火器的事啊!「這王守仁倒是個人物,集儒、道、佛三家之大成,又能統兵做戰,實為百年罕見的一代大儒啊!嚴兄弟此次出兵韃靼,不如讓他給你做個將軍吧!」宋仕卿故意將後人對王守仁的評價說給嚴嵩聽,是希望嚴嵩能慧眼識才為大明朝做一點好事。
不料,嚴嵩卻不以為然的說道:「大哥此言過矣,這王守仁我也瞭解過他,此人庸碌平凡,講究無為而治,如此之人何以能統帥三軍?」
宋仕卿心中不禁大罵道:草包!那可不是庸碌無為,那是傳承後世的心學之法!想不到你這麼一個大權臣竟然也是這般的有眼無珠!唉!草包啊!
「大哥,這火器一旦籌備齊了,小弟就要返回京師了。為此小弟特意請了幾位揚州名妓在醉意春風樓設宴相陪,還望大哥能傳授小弟幾招新的御女之術哇!」
嚴嵩笑眯眯的說道。
古詩有云,煙花三月下揚州!這揚州名妓可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啊!宋仕卿怎麼也沒料到幸福竟然來的這麼突然,「好好好!為兄一定赴宴!」
「哈哈!那小弟就恭候大哥大駕咯!」
「我去你的,這開葷的事還恭候個屁啊!我直接跟你去好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