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宮廷秘史之孝莊文皇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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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中國數千年曆史上歷經的朝代不知凡幾,宮闈中的穢聞淫史更是磬竹難書,只因發生在深宮內院,面對著帝權威勢,一般市井小民不敢問、也不敢講,所以雖然信其有,但也是諱莫如深。
可是在大清朝開國之初,卻破天荒的將一樁亂倫隱事赤裸裸的袒示天下,不但由皇帝主婚,以太后之尊下嫁人臣,更是兒子替寡母拉線,將她親手送進叔叔懷抱,徒留下千古笑柄,這便是史上有名的孝莊文皇太后下嫁攝政王多爾袞的故事。自此,便開闢了清廷後宮無邊風月之先河,由於年代與今時相近,尤其引人遐思。
這孝莊後未入宮時閨名大玉兒,她的豔事早有幾位前輩大師們描述過,可惜都是輕點即止,未再深入;作者不揣淺陋、拾人牙慧,提筆為其撰文,只是搏它一勃爾爾!有與正史相悖處,盼君一笑略過,切勿深究。
兼且適逢<情色海岸線>與<風月大陸>合作的文學圖書館建成開放,這一簡一繁兩個文學論壇均如「浴火鳳凰」,雖經打擊而堅守不搖,而廣大的情色文學愛好者無私奉獻,作者欽敬之餘,特將此文名為以為祝賀,然亦與本篇故事內容相符,固屬巧合,亦增歡欣,故為之序!
本文另一目的是獻給我的摯友Oyrong兄,作?他遲來的新婚賀禮,希望他能見到。
楔子
明神宗萬曆四十四年(1616),關外建州衛指揮使、女真族(滿族)首領愛新覺羅。努爾哈赤稱汗,年號天命,國號金,時稱「覆育列國英明皇帝」,史稱後金。迨至其子皇太極於興京(瀋陽)宣佈稱帝(1636),以滿、蒙、漢三種表文祭告天地,改國號?大清,受尊號「寬溫仁聖皇帝」,改元崇德,並追尊努爾哈赤為太祖後,清朝的歷史正式展開。但真正的入主中原、一統天下,要推遲至明思宗崇禎十七年(1644)多爾袞帶兵入關,而清朝統治中國二百六十八年也是從這年起算的。
本文要描述的,正是從努爾哈赤稱汗之後的第二年開始,是時雖然金國八旗制度完備,擁有精兵八萬,佔著滿州廣闊的平原和朝鮮北部,但比起明朝的文明富庶、國土遼闊仍然讓金人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邊界糾紛時有所聞,明朝沿邊百姓越界耕種、偷採人參、東木的事屢禁不止、越演越烈,守邊的明朝廣寧巡撫李維翰不但對金人的抗議置之不理,還將使臣囚禁起來,修書努爾哈赤,將他羞辱了一番。
正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努爾哈赤便起了報仇的念頭,但是他深知此事必須謀定而後動,大意不得。因此在一次八旗的長老會議上,他將想法說出後,眾人取得一致的共識,首先必須要得到其它部族的默許,即便不能助金,也不要助明!所以從第二天起,他便分派幹練的王公貝勒親赴蒙古、圖倫等部,去從事遊說的工作,而派往葉赫部的就是八貝勒皇太極,他的母親葉赫納喇氏是葉赫國貝勒金臺石的妹妹,所以這次到舅舅家去作說客,他是當仁不讓了!.........
(上)
皇太極出了宮門之後,一路上曉行夜宿,沿途所見百姓生活富庶,各旗軍士旗甲鮮明、紀律嚴謹,不禁對父皇這次的決定充滿信心,趕起路來倍覺輕鬆愉快。
這
一日已進入科爾沁部地界,走了幾個時辰都不見人煙,來到一片山崗時,感覺有點乏了,便想找個處所略事休息,遠遠聽得山泉潺潺的響,便跳下馬來,一手拉著韁繩,慢慢循聲找去,繞過一座山峽之後,突然水聲轟然,只見一道瀑布從山峽裡直衝下來,跳過兩個崖澗之後,水勢漸緩,曲曲折折的向平地流去。
皇太極蹲下身去,拿手掬著溪泉喝了幾口,只覺清冽甘美無比,不覺俯身下去痛飲一番,又將馬拉下去喝了個飽之後,將馬系在一棵野樹幹上,自己尋了塊大石躺下,這時清風徐徐,除了水聲外,四周靜悄悄的,眼皮慢慢沉了起來。
正濛濛矓將入夢鄉時,忽聽得幾聲昂揚馬嘶,不覺張眼起身一瞧,自己的馬兒還乖乖的低頭吃著草兒呢!皇太極縱目向對岸望去,隱約見得有些塵土飛揚,便動了好奇心,慢慢的涉過溪去,好在溪水不深,寬也不過數十丈,不一會已上了岸,只見一片密林參天,四周清幽寂聊,只偶而從前方不遠處傳來幾下馬匹的噴息聲,於是放輕了腳步,緩緩向前移身過去。
剛打過一個彎,便見到一位身材婀娜、梳著兩條小辮子的女子,側著身子斜倚在樹幹上,用一隻手兒搭著樹身,另外一隻手放在她身前,看不見在做什麼,只見得她時而扭動蠻腰、時而兩膝交錯。
皇太極悄然行到她背後幾步,便停下身放眼向前望去,只見兩匹毛鬃烏亮的馬兒正在不遠處幹那風流事兒,公馬尺長的肉鞭子挺得筆直,在那母馬的牝戶裡進進出出,可那母馬還像沒事一般,不時還低下頭囓著草兒。
皇太極心下恍然,不由起了捉弄之心,往前挪了幾步,傾著身子就著那女子腦後耳朵邊輕聲說道:「不就是畜生交配嘍!有.........」
「哎呀!............」
那女子冷不防有人從她背後出聲,一縷春思早駭得煙消雲散,迅即轉身背靠著樹幹,一張水清也似的芙蓉秀臉驚得毫無血色,但看她桃腮梨面、星眼深邃發亮,鼻似瓊瑤,宛如精工雕琢,小巧的櫻唇色若點朱,美得像出塵仙子,尤其那肌膚雪白晶瑩、吹彈得破,彷佛可掐得出水來似的。
皇太極臉上原帶著捉狹、嘲弄的微笑,此刻才看清面前女子原是個年輕的姑娘,又是這等人間絕色,在短暫的驚愕之後,開始露出痴迷的神色來,一顆心早被吸了過去。
那姑娘心魂乍定,陡然看到皇太極的模樣,想起自己適才的醜樣都已被他看去,立時羞得俏臉通紅,突然雙手往前照著皇太極胸口一推,轉身就朝樹林裡奔去,臨行拿雙眸含羞帶嗔的瞪了他一眼,這一轉秋波立將皇太極剩下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待他回過神來,那姑娘早已跑得不見蹤影,急得他趕緊放腳追了過去,跑不多遠只聽得幾聲嬌叱:「站住!你是什麼人?」「從那兒來的?你想幹什麼」「快說!你有什麼企圖?」「別跟他囉嗦!將他捆了!」,「...............」嚦嚦鶯聲中,身旁已圍了一群女孩,有的拿叉帶棍,正對著他指手畫腳,雖然言語兇惡,可臉上卻都帶著好奇、淘氣的神色。
這時皇太極已恢復了他一貫的瀟灑、自信,兩眼朝著女孩們環視一週之後,雙手往後一攏,朗聲說道:「我是大金國的貝勒,請妳
們帶我和貴主人一會。」
那些女孩們沒想到在這荒山野嶺會遇見一位貝勒爺,但看他氣度不凡又不似說謊,剎那間都楞住了,隔了一會才有一位年紀稍長的開口說道:「你真的是貝勒怎麼會跑到我們的領地上來了?不如我帶你去見我家格格,讓她問個明白!」
說完福了一福,打了一個手勢之後,便轉身帶頭朝樹林裡走去。
皇太極心中一楞、脫口問道:「格格?什麼格格?就剛才跑進去那位?」
其中一名嘴快的接口說道:「你這人真是孤陋寡聞!連我家大玉兒格格都不識得,還說是位貝勒爺呢!我看八成......」
「多嘴!烏拉!.........」話沒說完就被前行的姑娘回頭給瞪了一眼,那小姑娘舌頭一吐、嚇得不敢再接下去。
皇太極一聽是名聞關外的大玉兒,一顆心登時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
原來滿州這一帶地方,人人都知道科爾沁部的博爾濟吉特。塞桑貝勒家有兩塊瑰寶,就是他的兩位格格,都可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尤物,不但美貌更且皮膚潔白如玉,那大的取名大玉兒,二格格就叫小玉兒。
大玉兒今年才只十五就已顯出顛倒眾生的絕色來,她家貝勒府從來就是車水馬龍,來自各部落的王子、貝勒有慕名一見的、有送禮的、有約獵的.........甚至還有求親的,每日擾得她不勝其煩。這次就是因她不願和來自東海瓦爾喀部的小酋長策慕辛哈見面,才帶著一干侍女、友伴遠遠避到自家圍場來的,不想卻意外碰上路過的皇太極,展開了她春色淫靡的一生。
再說皇太極隨著此女行約百丈後,前面豁然開朗,現出一大塊空地來,正中央搭著一個大牛皮帳子,隔十數丈外的犄角上也各安了四個較小的帳篷,此時正有幾個女孩忙碌的在起火、切菜,嘻嘻哈哈的做著手邊的活兒,一隻剝了皮的小羊已被叉上了火架,見到他們走來都好奇的放下手邊的工作。
皇太極貌像俊美、身材偉岸,此時氣定神閒的往帳篷外一站,在一堆花紅粉綠的女孩堆中,直如鶴立雞群,引來不少愛慕的眼神,可就是沒有人敢再出聲,四周突然靜了下來,反叫皇太極開始感到不自在,心裡暗暗稱奇:「想不到這位格格御下倒是挺嚴的,誰能娶她為妻,必然大有幫助。」
正在思量間,突聞布幔聲響,適才驚豔的那位姑娘已領先走了出來,只見她短袖蠻靴、腰肢嫋娜,白淨的粉臉上脂粉未施卻隱泛紅霞,翦水般的雙眸在皇太極身上略一打量,略帶羞澀地說道:「建州離此二百餘里,貝勒爺怎會到此?不過大家都是鄰部,既然來了就請進來坐坐,喝一口水再談吧!別讓人說我大玉兒不懂得待客。」
皇太極尚未答話,四周已響起一片嗡嗡私語聲,這大玉兒聽了,霎時把俏臉放了下來,嬌聲叱道:「怎麼都不做事啦?在那閒磕牙,把我阿瑪的家法都給忘了嗎?」
那班姑娘見格格發怒,都噤聲低頭做事去了,大玉兒回頭肅客,皇太極這才面帶尷尬地隨她走入帳內。
這帳裡鋪設極為簡單,就幾張厚毛羊皮鋪墊成一張床褥,加上兩個大軟布墊子和一張拼湊的木幾而已,大玉兒率先在床褥上盤腿坐下,皇太極不敢放肆,撿了一個稍遠的布墊斜向而坐,起初氣氛有點陌生、凝結,但皇太
極這些年隨著父親征南討北,見多識廣,加以他自幼好學,所知甚博,兼且生性豪邁不羈,所以很快的在他的妙語下兩人有說有笑起來。
直到侍女在帳外詢問是否要掌燈備飯,雙雙這才警覺帳蓬裡已經昏暗下來,大玉兒吩咐將東西拿進帳來,不一刻,酥酪、饃饃、葡萄美酒擺了滿幾,還有一支脆黃油淋的烤羊肘子。
大玉兒和皇太極對面而坐,淺斟低酌起來,這一席酒直吃了兩個時辰。此時在油燈下,大玉兒的粉臉紅撲撲的泛著晶瑩,一對星目更是充滿了迷濛水光,巧笑倩兮,媚骨蝕魂!皇太極美人當前,飽暖思淫慾,加之酒為色媒,他的胯下陽物早就硬挺在那兒,蓄勢待發了。
只見他突然伸手隔桌抓住大玉兒手腕,兩眼深情地盯視著對方,緩緩將她拉站起來,再移身過去,左臂圈住大玉兒纖細的腰肢,用力將她的身子往胸前一攬。
拿右手輕輕的托起她的下巴,對著紅灩灩、微翹的櫻唇便狠狠的吻了下去,舌尖頂開她的牙關,兩條舌兒就交纏追逐、吸吮吐納起來。左手同時漸漸往下來回的在她背脊和豐臀間摩娑著,對著挺翹、彈力十足的兩瓣臀峰更是抓、捏、擠、揉,還不時拿著中指沿著臀溝直接滑向秘處。
接著皇太極右手摟著大玉兒的螓首,左手輕板著她的香肩將她轉過身去,兩人依然唇口相接,纏吻不休,皇太極將小腹往前一頂,熱燙硬直的陽具就緊貼在大玉兒豐聳的臀峰上,左手圈住她的腰身讓她動彈不得,右手沿著她裸露的手臂愛撫著,只覺觸手軟如棉絮、溫涼如玉,慾火更加升騰,於是將手掌一下從她寬鬆的袖口插入,直襲胸前軟膩的乳峰。
不大不小的乳房正好一握,頂上的蓓蕾細小如豆,初遭入侵的乳暈突起立刻敏感地豎立起來,可以感覺到乳暈頗大,整個乳房滑若凝脂、彈性十足,皇太極愛不釋手地搓揉捻弄起來。
大玉兒自情竇初開以來,幾曾遇過像皇太極這般俊美瀟灑的風流人物,一顆芳心早在交談中被他縛住,「酒逢知己千杯少」!這葡萄美酒在與心儀的人兒碰杯時無異瓊漿玉露,還能少喝?當皇太極握住她雙手時,她已是嬌慵無力、飄然若夢。那粗獷的狠吻帶給她的刺激尤其讓她全身酥軟,奇妙的兩舌追逐,更讓她像索乳的小孩般一刻也不願鬆開,所以當皇太極的魔手襲向她處女的酥胸時,她也只是象徵性的「咿唔!」幾聲,反而兩手向後扳住皇太極的脖子,索吻更急,將酥胸高高地挺起更方便皇太極的侵襲。
這時皇太極已不滿足於一手的享受,他感到身上的玉人兒嬌軀越來越火燙,開始不安的在他懷裡扭動,嘴裡佳人的唾液像下了春藥的玉露,燒灼得他的淫根彷佛要爆裂開來,於是隔著褲子加快了小腹的挺動,同時左手往下硬擠進大玉兒的衫褲中,一溜就來到她豐隆的恥丘上,只覺一片水草茂密、如絲似絨,微一下滑,觸手更是溫熱潮溼、流水潺潺,隆起的肉穴像包子一般軟綿綿、熱騰騰,不由激動得用力揉按摳挖起來,同時帶著大玉兒雙雙倒向床褥上......
大玉兒的胸乳和臀肉在不斷的刺激下產生莫名的快感,她的腦子裡開始飛揚著公馬的陽具在母馬牝戶裡進出的畫面,她想伸手往後去捕捉那一股令人盪漾的灼熱,但是羞
澀的處女心拉住了好奇的手,不安的將它伸向自己熟悉的蜜穴,隔著布料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按著。
但是當這塊從未被探訪過的寶地遭到皇太極手掌的入侵時,立時使她如遭雷擊,機伶伶地一顫,「啵」的一聲鬆開密接的嘴兒,「啊~啊~」的從喉嚨裡發出悠長的呻吟,身子也軟軟的隨著皇太極倒了下去。
嘴裡模糊不清地喃喃囈語道:「嗯~~爺......別再逗......了......來吧!......我交給...你了......我以後......是要當......皇后的......唔!嗯!...是......皇......後......啊!.........」
原來這大玉兒小時候曾有路過的異人替她算過命,說她命裡大貴,是皇后的命格,她的母親對此深信不移,經常在她面前提起,現在母親雖已過世,但她一直牢記在心,這也是她對婚事遲遲未定的最大原因。此時在情慾大動、神思迷離間不覺脫口叫了出來。
皇太極本已慾火焚身,正低頭啃咬著大玉兒一邊已袒露出來的雪白乳房,一邊手忙腳亂地剝扯著她下身的褲子,忽然間聽到從她口中吐出「皇后」二字,頓時憶起此行的目的,想起這次父皇的行動不僅關係著戰爭的成敗,還緊繫著全族的存亡,他主要的任務是交好各部落,如果因為逞一時之快而節外生枝,父皇必然不會輕饒!思慮至此,猶如冷水澆頂,將滿腔的慾火都滅了。
他霍地跳了起來,抓過掛在帳蓬邊的皮水袋子,從頭將自己淋了個全溼,然後轉身對著莫名所以的大玉兒說道:「格......玉兒妹子!對不起!請原諒我一時的衝動,我不該這樣冒犯妳.........。」
大玉兒淫情勃發的等待著心上人進一步的侵犯,未經人事的玉體已被挑弄得春潮氾濫、難以自持,作好了交合的準備,當她正幻想著:這淫根破屄而入時不知會是何滋味時,卻突然發覺身上一輕、繼而水聲嘩啦,不由挺身坐了起來,顧不得玉乳搖盪、膝上兩條玉腿還赤裸裸的隱約可見胯下的一叢烏黑,兩眼發愣的呆視著皇太極莫名其妙的舉動,待聽得他之後的言語,饒是關外兒女大方、開放,也不由羞紅了雙頰。
但很快的玉臉「唰」地變為慘白,哆嗦著雙唇說道:「你......你不喜歡我?......看不起我?」
皇太極快步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一手圈攬著她的雙肩,一手將散開的衣褲拉上,遮住那令人忍不住要犯罪的誘人胴體,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柔聲說道:
「不!玉兒妹子!我願意用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來求得與妳在一起,但不是這個時候,我不願意妳聖潔的身子讓一個小小的貝勒所拈汙了,妳說得對!我應該要以皇后的名份迎娶妳,我還有大事要做!恕我現在不能告訴妳,妳相信我嗎?願意等我嗎?」
大玉兒抬起螓首,明亮的雙眸深情的注視著皇太極的俊臉,芳心裡說不出是何滋味?既驕傲、慶幸自己碰上一位胸懷大志的青年,又難掩那偷情不成的惆悵!
她纖指輕撫著皇太極的臉龐悠悠地說道:
「神已將我交給了你,振翅的大鷹是不應該被羈絆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的承諾!」
激情已退的一雙青年兒女
,相擁著坐在床上,唧唧噥噥、情語綿綿的直到天亮,等大家起身後,大玉兒稍作吩咐,便與皇太極雙馬並轡、直送出百里之外還捨不得分離,兩個眼皮哭得紅腫,皇太極再三勸慰,答應一回去馬上差人來提親下聘,又說了許多體己的話,兩人才依依作別。
正是:「神女有心出雲岫,襄王無意赴陽臺。」
形式弄人,冥冥中似乎自有天意啊!
皇太極此行非常圓滿,取得舅舅金臺石的親口承諾,而其它分往各地的王公貝勒們也都帶回來好消息,大事就此底定,戰爭一觸即發。滿州各旗加緊練兵備糧,努爾哈赤更是日日召集長老們開會,就在這整個大金國上下一心、專注戰事的當而,唯獨皇太極悶悶不樂,鎮日鬱鬱寡歡,像換了個人似的,這情形被他的母親發現了。
有一天,納喇氏將他召進宮去摟著他問道:「兒啊!你是不是有什麼煩惱?從舅舅家回來以後你就無精打采的,你父王已經有點不高興了。」
皇太極見母親追問便將心裡的事說了,最後要求母親趕快派人到科爾沁部去提親,納喇氏聽後勸道:「兒啊!現在國內那個人不是為戰爭在作準備?這也正是你應在父親面前好好表現的時候,況且他不是早已給你說了親事嗎?怎麼可以又到別家說媒去?」
皇太極年紀雖輕,辦事卻極有決斷,他不是不明白現在的時機,否則也不會拖至今日還在煩惱,聽完母親的話後便就此將他和大玉兒的事情拋開,專心一致的投入父親的計劃裡去。但是納喇氏還是將這事跟丈夫說了。
努爾哈赤向來最喜歡這個兒子便將他喚到跟前說道:「我愛新覺羅的姓能不能再存在下去就看這個時候了,你的心裡卻還想著女人?論你的行為我應將你放逐的,但你未過門的妻子是海西衛忽刺溫汗的女兒,對我們的幫助太重要了,我決定下個月就讓你們成親,你要嘛就死了心!若不然,等你以後立了大功再來跟我說吧!」
大金天命二年(1617)六月,皇太極與海西衛忽刺溫汗的女兒喜塔喇氏成親,她就是後來的元妃,也是個美人胚子。新婚期間閨閣春暖、繡帳情濃,皇太極對大玉兒的思念漸漸的淡了下來,加上每日公事繁忙,最後便不再去想它,一直到這年的年底,一個消息傳來,宛如晴天霹靂,將皇太極震得跳了起來。
這日,皇太極接到母親的召喚到後宮裡去,納喇氏見到兒子,從眼中露出憐愛的神色,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你舅舅差人來說,這個月底你表哥要結婚了,邀請我們去參加「成婚禮」,我正在想該叫誰去好呢!」
「這是喜事啊!我們當然要去祝賀!母親如果走不開,就讓兒子代替您去吧!」
皇太極接口說道。
「你可知道新表嫂是誰嗎?她就是科爾沁的大玉兒格格啊!」
皇太極聽了母親的回答心裡像被針刺了一下,臉色變得慘白,但他仍然力持鎮定的說道:「兒子知道母親擔心什麼,這是沒有必要的!我都已經成親了,兒子早將她給忘了。」
「你能這樣想是最好了,這時候千萬不能惹出事端來呀!」納喇氏說道。
皇太極是在婚禮的前兩天抵達葉赫部落的,只比女方的送親隊伍晚了幾個時辰,他想方設法的想混進去見大玉兒一面,都因新娘子住所附近的關防甚嚴而作罷
,加上各部族的賀客川流不息、人數眾多,他又被舅舅金臺石派去幫忙接待,更抽不出時間。
直到婚禮前一天的午夜,依習俗要先舉行「祭天祈福」儀式,由男、女方各推出六男六女,湊成十二雙的吉數,代表一對新人以六牲六穀祭告天地,祈求上天賜福賜子,然後將六穀混合,加入六牲之血後縫進男方準備好的一頭大公羊腹中,這頭公羊必須是自小單獨圈癢、沒有交配過的。將它烤熟之後接著就進行「呈羊」、也就是「呈祥」的儀式。
就是由男方派參加祭典的男子一名代表新郎,取羊角和羊後身送與新娘;由女方派參加祭典的女子一名代表新娘,取羊鞭和羊前身呈與新郎;最後新娘將羊角還給新郎的代表,表示以夫為首不敢佔頭的意思;而新郎則將羊鞭交給新娘的代表,表示賦與傳宗接代的大任,儀式到此才算圓滿結束。在儀式進行時,新人必須分別單獨呆在祭場上兩個東西相對的帳蓬裡接受獻禮。
皇太極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方面他是大金國的貝勒,另方面他早在舅媽那裡下足了功夫,獲賜這個任務,所以這時他端著「獻禮」一頭鑽進了新娘子的帳蓬,大玉兒沒有想到會在此時此地遇見情郎,一陣錯愕之後,便像歸鳥投林般衝入皇太極的懷裡,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飢渴的嘴唇互相吸吮著對方的舌頭,兩雙手忘情的摸索著對方的軀體.........。
良久之後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大玉兒一邊趕緊吃著「獻禮」,一邊將她不得不出嫁的苦衷說了。
原來她的父母親與金臺石都是兒時的玩伴,金臺石和大玉兒的母親恩格倫更是青梅竹馬、早有婚約的一對情侶。但是在一次三個人結伴外出打獵時,不幸碰到雪崩,卻只有她父親塞桑安然無恙,塞桑獨自奮力挖掘了一天,才將兩個朋友挖了出來,那時他們幾乎都快斷氣了。接著他又盡心盡力的照顧兩人復原,在這段期間,金臺石一直時而清醒時而昏迷,而恩格倫則很快就康復了。她和塞桑朝夕相處,情愫漸生,終於在一個黑夜裡,半推半就下被塞桑給強姦了。
事後金臺石有感於塞桑的救命之恩不願深究,舉家遠走葉赫,臨別前夕塞桑夫婦答應:日後只要他開口相求,任何事他們都會答應的。所以這次金臺石為兒子德爾格勒前來求婚時,雖然明知道未來女婿名聲不好,大玉兒也哭鬧不休、死活都不肯答應,塞桑貝勒最終還是決定將女兒嫁給他。
「你呢?為什麼沒有叫人來提親?為什麼你又娶了別人?太極哥哥!難道你忘了對我的誓言?你帶我走吧!」大玉兒哭著問道,嬌軀一歪倒入皇太極懷裡。
「我一個字都沒有忘!玉兒妹子!妳相信我,我再次在真神面前發誓:我皇太極有一天一定會將妳搶回去!我必定會給妳以皇后的榮耀!」
皇太極用力的摟緊懷裡的玉人,嘴唇如雨點般再次吻向大玉兒的櫻唇、臉頰和雪白的脖子,兩人的慾火在不知不覺中點燃,大玉兒邊挺動著香臀配合情郎在蜜穴的探索,邊喃喃的說道:「佔有我吧!不要再半途而廢了!我的第一次是屬於你的,拿去吧!」
聲音嬌媚誘惑、吐氣如蘭,鮮嫩細膩的處子肉體每一寸都充滿令人暈眩的魅力,皇太極幾乎要把持不住,他又何嘗不想立刻佔有
胯下這個美人兒,但此時此地他深知箇中的厲害關係,所以毅然的推開已媚眼如絲的大玉兒,站起身來端起盛放「獻禮」的盤子,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身後只簡單的拋下一句話:「相信我!我一定回來!」
第二天,皇太極託詞接到急報必須趕回去,便匆匆離開葉赫部,連婚禮都不參加了。
有後人嘆道:「野苑今夕燕分飛,瑤臺何日鳳還巢。」
這個疑問誰都沒有想到很快便有了答案。
德爾格勒今天的心情再愉快不過,他終於娶到關外第一美女大玉兒為妻了,面對喜宴上各方投來羨慕、嫉妒的眼光,聽著那班貝勒、公子們酸溜溜的恭維祝賀,他真想縱聲大笑,對昨夜「呈羊」儀式上表弟皇太極那長時逗留在未婚妻帳篷裡所帶來的懷疑與不快,早消失在一片阿諛、讚歎的聲浪裡。
這時他手裡抓著一皮袋子青稞酒,搖搖晃晃的撞進了他的洞房,「碰!」的一聲將酒袋子往房中的一張圓桌上一放,口齒含糊的對著大玉兒叫道:「過來!美人兒!陪俺......妳老公再喝個痛快!來啊!.........」
大玉兒看到自己的丈夫竟是個這麼粗莽的漢子,想起皇太極的溫柔體貼,不由芳心裡一陣子酸楚,但她不敢不依,默默的起身行了過去,才一靠近就被德爾格勒攔腰一把拖了去、抱坐在他的大腿上,酒臭哄哄的大嘴徑往她玉腮粉頸嗅吻起來,兩手隔著衣裙在她的胴體上四處遊走、撫弄,不一陣子,大玉兒已由開始時的厭惡推拒,漸漸變得嬌喘噓噓起來,兩隻小手一會兒推著德爾格勒的嘴鼻、一會兒抓著他輕薄的大手,但都顯得那麼無力,只有她自己清楚的知道:那從無人到訪過的幽徑已如雨後山路,一片泥濘溼滑。
德爾格勒快速剝除了兩人身上的衣物,當一具潔白光鮮、玲瓏浮凸的胴體赤裸裸的呈現在眼前時,他有著短暫的錯愕,充滿血絲的雙眼睜如銅鈴,接著便猛然一頭扎向大玉兒酥胸,一口便咬住她豐乳上粉紅的蓓蕾,吮咂啃咬、摩摩蹭蹭,兩隻大手向後各抓著她挺翹的兩瓣臀肉,將她的身子高高托起,在屋裡走了幾步之後便往椅子上一坐,讓大玉兒背靠著圓桌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後握住她堅挺白嫩的兩個乳房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此時硬直的陽具緊貼著大玉兒肥凸的陰戶,將她粉紅的陰唇肉瓣都擠開了口,透明的淫液汨汨地滲了出來。
大玉兒全身酥癢難忍,乳尖上一陣陣的疼、一股股的麻,蜜穴口上那一根火棍燙得她心裡發慌,只覺渾身一無是處,她一下揪著男人的頭髮推扯著,一下又將他的頭緊緊的攬在胸前,全身不自主的扭動著,緊咬著下唇的唇縫裡斷續發出「嗯!誒!」的哼喘。
驟然間她感到身體被粗魯的翻趴在圓桌上,冰涼的桌面擠壓著她的胸乳、小腹,冷颼颼的感覺讓她稍稍恢復了清明,但緊接著心跳卻加快起來,她知道:該來臨的終於要來了,說不出是何滋味,但兩條懸空的玉腿卻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
德爾格勒將圓脹的大龜頭在妻子那溼滑黏膩的陰戶肉縫上不斷刮劃,將那透明黏稠的淫液帶往菊穴口上,他看著那粉紅的菊穴時張時合、肌理鮮明、充滿誘惑,眼睛都快冒出火來,再也剋制不住,一把抓過桌上的酒袋、咬開塞子,大喝
一聲:「忍著!」接著肉棍往前用力一頂,「哧」的一聲,龜頭已深深沒入菊穴裡去......
「哎呀!痛!痛!......你...你...弄錯了!......不!不要啊!......哎!哎!......停!停!......別動!......啊!...啊!......嗯!...嗯.........」
大玉兒痛徹心肺,不停的哀叫掙扎,奈何懸空的身子使不上一絲力氣。
德爾格勒不理會妻子在胯下的哀鳴,一邊將肉棍繼續往菊穴裡抽插,一邊將手裡的酒不斷的淋向性器交合的部位,沖刷著肉棍帶出來的排洩物,漸漸的從菊穴裡帶出來的黃褐之物已盡,菊道變得暢滑無比,他一把拋開幹憋的酒袋,兩手扶著嬌妻的腰胯,心滿意足的衝刺起來。
這正是「春溪水滿待君渡,變態夫郎向山行。」
你道這德爾格勒為何會放著那腴嫩的肉屄不走,偏偏在這洞房花燭夜插那乾澀的穀道?原來他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秘辛。
在他十五歲那年,有一次無意中看到父親與妃子赤裸裸的正在幹那風流事,之後便打開了他對男女性事的好奇心,不斷的伺機偷窺家人沐浴、更衣和作愛,後來忍不住了,便將一名奶孃給強姦了,才甫插進陰道,適巧這奶孃來了月事,黑褐的血一下濡紅了兩人下身,當場把他給嚇壞了,轉身便想逃走,不想這奶孃來了勁,反過來將他給奸了,留給他恐怖的印象。
事後奶孃跟他解釋說:每個女人每個月都會有一段日子是如此的,再者就是少女破瓜時也會出血,叫他毋須大驚小怪!德爾格勒半信半疑,有一回特別挑了一個少女下手,也許是他太激動、太粗魯了,這女孩當場血崩而亡,他不但為此被痛責一番,爾後對肏屄就退避三舍了。
後來又有機會看到僕人之間雞姦,他依樣畫葫蘆,倒也得到莫大的發洩,只是嫌它會有惡臭,便養成了「酒淋菊穴」的習慣。
再說那大玉兒怎麼也沒想到夫婿有「走後門」的癖好,當她嬌羞不安的等待破瓜時,明明那可惡的東西已在自己的蜜穴口上磨磨蹭蹭,就好象一顆冰糖李子老在嘴唇上劃來劃去,可就是不送進來,正感到不耐時,突然菊穴傳來灼熱的劇痛,彷佛要撕裂開來一般,痛得她忍不住哀號掙扎,懸空的雙腿不斷踢呀踢呀!
揚呀揚呀!但都止不住那滾燙的肉棍節節深入,到後來菊穴的部位開始麻木了,青稞酒的冰涼刺激反而越來越明顯,酒液衝過菊穴流向腫脹的肉屄,涼了它也熱了它!尤其那陰蒂肉兒已突出豐腴的陰唇屄縫,正飢渴的接受酒水的洗禮,又熱又癢。
大玉兒忍不住將手指伸往自己的嫩屄,在陰唇穴縫和陰蒂上用力的搓揉起來,從陰戶上傳來的快感慢慢取代了菊穴上麻木的疼,她開始專注於自己的快樂,痛苦的喊叫也漸漸轉為愉悅的哼喘,終於,當德爾格勒忍不住在她菊穴裡噴發時,大玉兒也在一聲悠長妖媚的吟唱聲中達到了高潮。
從這晚以後,夫妻兩人「你走你的羊腸徑,我掏我的春水溝。」夜夜春宵,倒也其樂融融,十分快活,萬般恩愛起來,可嘆有誰知道:
「浪蝶日日舞花房,嫩蕾至今猶含苞。」
是誰有幸能一採這千古尤物的初蜜?歷史是否就讓一代英主明君皇太極
如願的奪回大玉兒?甚至包括她的貞血?敬請期待下回分曉吧!
錯誤更正與響應感言:
首先要感謝御能神術兄的提醒,在上一篇中曾提到「皇太極於興京(瀋陽)宣佈稱帝......」,這裡「興京」應是「盛京」之誤,這一字之別,真是「失之毫釐,差以千里。」特此更正!也順帶解釋一下:興京,是後金建國時的首都,滿文叫赫圖阿拉,大約在今天遼寧省的新賓。
盛京,是大清建國時的首都,即今天的瀋陽,明熹宗天啟五年努爾哈赤攻佔了廣寧城之後,才將首都首遷至此,到了皇太極繼位才正式訂名為盛京。
其次要向喜愛駱冰的網友們說聲「對不起!」實在是因為個人公私兩忙,寫作固然是興趣,但現實的生活壓力更不容人不重視,而且對「一代淫後駱冰」這篇創作個人自許甚深,不願草草動筆,所以除了答應儘量抽空書寫續文之外,其餘的就只能希望得到大家的諒解了!
最後感謝網友們的鼓勵與支持,尤其是含笑前輩、金銀妖瞳兄和潛龍兄將這篇劣作拿與小說大家二月河相比,更令作者惶恐難安,螢火那堪與皓月爭輝,過譽之言幾使作者不敢再續,懇請諸位前輩師友秉愛護之心,指正錯誤、提點疏失,那才是作者所衷心盼望的!謝謝大家!
作者:感嘆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