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十四歲的女人侵佔了我心
本人沒有什麼文采,文筆也差得要命,先說明一下。也好留個臺階下:
捌零年出生的我算是典型的80後吧,呵,性情有些叛逆,做起事來也總是虎頭蛇尾的,大學畢業後在哈爾濱漂盪了半年多總算有家電腦公司收我了,但是收入是二百塊。這是2000年時候的打工酬勞,我當然心喜若狂嘍,只要有事做就好辦了,半年來一直靠同學救濟,真是服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算是有骨氣。
始終沒從家裡要一分錢。
這是傢俬企啦。說是公司其實也不過一百來個平方的面積,一樓的一個門市,我看更像是電腦服務部呢,老闆奔四的人,夫妻開店,老闆還有個姐姐長年在外做事,在這裡有股份,我來上班的時候,她正好沒有出外,一直在公司裡總是指揮我做這做那,生怕我偷懶,面試時是她接待我的。
她當時真的是很聰明,把顯示器關掉,開著主機。然後問我電腦有問題,讓我弄一下。我當時還是有些暈頭轉向的,只是順說按了一下顯示器的開關。呵,我就這樣應聘上崗了,哈哈哈。
想想真有趣。
我其實當時已經沒什麼錢付房租了,也真的不太好意思再在同學那裡混日子了,所以每天我都呆在公司裡,睡覺在公司裡,我後來竟然都沒打招呼就買來彈簧床和被子,還把同學的一個活動屏風也弄到公司來了,呵,睡覺在公司最裡角,屏風一擋,啊哈,剛剛有個就寢區,真是愜意得狠嘍。
呵,老闆也沒有過問過,我給他每晚打更,還是免費的呢,後來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老闆姐姐姓張我就叫她張姐,她的細心與嚴謹程度有時候讓我汗顏,打印機每天輸出多少次,要記數,光盤數量每天下班前都要清點。所有耗材都要記清楚。
天哪,我後來做事的嚴謹程度也是拜她所賜,所以蠻感謝她的。
張姐長相普通,但是身邊很火辣,胸大,腰瘦,屁股肥。就是冬天了也只是裹著連身的皮衣。一進屋,皮衣一脫,哇塞!連體的薄毛衣,包裹著全身,肉色的絲襪,高高的皮靴,整個身型,每次讓我看了機巴都肅然起敬。
每次夜裡手淫滿腦子裡都幻想在操她。呵,當時的網絡寬帶還不普及,我們上網基本還是56kb Modem電話撥號的,還是按小時收費的,蠻貴的。我總是偷偷上這個網,還下載一些圖片在軟盤裡,有一次想打印出來,結果停電,第二天來電的時候正好是工作晌午時,打印機自動出圖。好了,一張活生生的女人劈開腿露陰的彩圖出來了,張姐臉都青了,但沒有訓我,也沒有說話......
晚上臨下班前。張姐讓我教她電腦,我答應了,教了沒半個小時,她就拉我出去吃了頓燒烤,灌了我幾杯酒,回到公司我醉得像灘泥,也無心教她了,倒在床上就睡去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朦朧中我感覺到機巴直得好厲害,好舒服,不知道什麼暖暖的,我醉意未盡,模糊地看到張姐用嘴含住我的機巴,很享受的又舔又吸的。
我沒敢動,裝死般躺在那裡任由她對我機巴的愛撫與騷擾,直到射精到她嘴裡。我沒有看她,不知道她有沒有咽肚,但她幫我擦乾淨後,罵了句:“小破孩,自己爽還在那裡裝死不動,操”我嚇得爽意全無。
直到我後來離開這家公司再也沒有見到她
,後來老闆說她去了廈門,不知道又是何時才回來,但我對那晚發生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恨自己不主動,為什麼裝得像個SB似的。呵,真鬱悶。但後來我們又相遇了,呵,當然那時六年後的事情了。
繼續呆在公司裡,公司有些閒下來,沒什麼事做了,一晚同學拉我去喝酒,我跟老闆說晚上不一定在公司住了,老闆應了一聲,說“那把公司門鎖好了”...
...
和一幫同學喝得夠嗆,又去舞廳逛了一下。酒醒了。一看錶,凌晨一點了,沒地方去,幾個同學成雙結對的,都各自打著如意算盤,開房間去。便我自己一人,實在沒意思。算了。我還是回公司吧,一沒女朋友,二沒錢找小姐,還是回公司自己打飛機吧,揮別同學,我獨自坐車回到了公司。
咦?怎麼門沒鎖的,半開著,裡面還有微弱的燈光,還有聲音,不是招賊了吧,我順勢掏出身上的美人魚刀。[ 那個時候我們都流行玩這種刀,基本上同學間都有一把] ,輕手輕腳的移進門裡:
“啊,啊,好痛啊,你輕點,有血了啦,”
我猛地打開燈。推開屏風,眼前的情景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老闆娘撅著個屁股,身上的絲襪千瘡萬孔,老闆插在她屁眼裡的機巴還沒有抽出。瞬間定格的畫面後來想想真的好好笑啊,我們就這樣呆待著看著應該有三二秒的時間吧,呵,後來我都忘了怎麼收尾的,只知道第二天,我就被辭退了,我也沒有爭取,拿了老闆多給出的三個月工資離開了公司。
中間六年我就不闡述了,說我遇到張姐的那一年吧,也就是前年:2006年夏天。
也許是老天故意安排,我在南方呆了四年,回家裡在哈爾濱倒車。突然想在哈爾濱逗留一下,和多年未見的同學小聚一下,酒過三旬,四五個男人來到了桑拿中心,呵,想想這地方六年前剛畢業時想都不敢想。時間真是快啊。洗完,就上了包廂各自選人。
躺在床上,一會來了一個服務生,問我有沒有認識的技師,我沒來過,讓他隨便推薦一個嘍,十分鐘,這個所謂的技師才進來。身材還算不錯。問我是否可以,我說好的。呵,中間就不說了。
五分鐘不到,她就開始摸我機巴,替我打飛機,而且手法差勁得要人命,連油都沒有,痛得我一點情緒都沒有了,我叫停。二個吵了起來。她哭著出去,我都沒罵她,她哭個什麼勁啊,服務生連忙道歉,我也沒說什麼,剛準備起來,準備回去了,也沒心情玩了。這時進來一個女人。身著筆直的工作服,漂亮的妝扮。
亮麗的頭髮,在燈光下反身出健康的光澤。修長的雙腿。天哪,是。是......是張姐。
張姐開始沒有認出我,“對不起,這位先生,我是這裡的經理,實在抱歉,我們服......”,話語凝固在空氣中,她認出我來了。
二人坐在咖啡廳,彼此有些陌生,她有些更衰老了,眼角的皺眉用妝掩蓋不住了,四十歲的年齡,呵,不過徐娘半老,丰韻猶存。呵,我自己心裡竟然還有這種怪怪的想法。那天我們聊了許多,內容不太清楚了。但是我當時腦子裡始終想何時能有機會與她真正的做一回。
我在哈爾濱呆了一個星期,約了她幾次,她再也沒有答應過。直到我臨上車前給她打了個電話,
告訴她我馬上要上車了。要她保重。她匆匆地掛了電話,我有幾分失落。和同學道別,提包上了火車。拿著票對號找到了自己的臥鋪號。坐下。向窗外的同學招手示意他們回去吧。低下頭,想著這幾天,這幾年,呵,心裡感覺好奇怪啊。也有些後悔。因為連張姐的照片都沒有留一張下來。
手機響了,“下來。我在車外呢”
咦?張姐,我從車窗外看到她。她站在那裡。微風吹動著她的長髮,幾絲吹到眼前,有幾許蒼桑,幾許悽美。
“多留下來幾天,陪我好嗎?”
看到她含淚的眼睛。憂怨的聲音。我的心碎了。我提起包,飛似地衝下火車。
緊緊擁抱著這個原來我一直深愛的女人。
呵,故事結局就是這樣了,呵,是不是認為有些倉促。呵,是呀,就是這樣。
沒有什麼浪漫情節,就是這樣普通,真實的進行的事情,有些不切實際,但是是真實的,我寫完後問我老婆,我可以發上去嗎?老婆笑笑,呵,她總是這樣對我笑,總是對我溫順。二年來一直這樣,我喜歡這個感覺。因為我的老婆就是張姐。
我們結婚了,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