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公主慕容雪之死
(一)雲雨「啊............」在南宮雨的不斷抽送下,慕容雪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正在溶化了。
她是採取蹲跪姿勢的,一雙完美的乳房早已落入所愛的人手中任由搓玩。
平日在大軍前身穿鎧甲的凜然不可犯的威嚴已隨著被剝下的銀鱗甲丟到一旁,這時,慾火正猛烈焚燒的慕容雪已不再是一名公主。
亦不是統率八千多女兵的將軍,而更似是一朵慾海中的紅蓮:臉泛桃紅,星眸半閉,冰肌上香汗淋漓,七尺青絲在她螓首左右搖晃中像一條靈蛇在借單一火炬燃亮的營帳中騰舞......
「雨,不要停啊......求求你......」她已接近今天晚上的第二次高潮了。
雨的抽送一記比一記強烈,她從沒有想到他可以探入她身體這樣深度,她想:我要死了,死了多好,就這樣的死掉,像一個淫娃,一個蕩婦......
會更甘心這樣死掉,甚至比在無數綺夢中在戰場上被殺掉更令她亢奮!
雖然是公主,這次出征的主帥卻是南宮雨。
這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大燕的公主本來就不少,而南宮雨是久歷沙場的長勝將軍,由他執掌帥印也是很正路的事。
她甘心屈居他的麾下,正如她現在甘心置身於他的胯下一樣。
「啊......!」她終於又再一次得到了極樂,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彷彿在燃燒起來,這時她的明麗眸子已睜得大大的,櫻桃小嘴也形成了小圈,在咽喉處更發出了「咯,咯」的聲響......
她感到他射了,在她的陰道內,被男性精液灌滿的感覺令她滿足了,可是她知道他卻意猶未盡,她喘著氣,等候著......
他終於拔出,把她的身子轉了過來讓她面向他,還有他仍勃起的陽具......
「先自慰吧......」他站起來,對她說。
於是她在他眼底自慰了,乳蒂在自己左手搓弄下再次變硬,而被右手食指和中指插入的陰戶已是濡溼得一塌糊塗。
她仰起頭,望著他冷俊的臉,她知道他其實不是真的愛她,他只是愛她美麗的臉龐,要享用她的肉體。
在他的心中只有皇妹慕容無垢。
她不明白,也不甘。
妹妹雖然也是個美女,可是她自問在容顏,在玲瓏身段,在才智武功,她是絕對比不上自己。
可是他就只對她情有獨鍾,雖然這不會令他放棄與美麗女性合體的任何機會。
他需要對慕容無垢以外的身體徵服,無垢是他的女神,聖潔而不可侵犯,而她,慕容雪卻是可以洩慾,也甘於讓他洩慾的女人。
他不會理解她是如何愛他,她甚至可以為他去死......也許明天,她就真的會為他獻上只有二十二歲青春的生命。
「三天之內,替我把這座城攻下來!」他說。
她知道為什麼是三天:魏國大軍三天之內就會趕到「達磨原」,佔據可以俯視整個會戰戰場的「落雁城」的一方會處於高居臨下的優勢......
只是,要取下這城池的方法只有一個:強攻!而且是仰攻。
守城的敵軍不滿三千,兵力上她是佔優勢,只是要在毫無遮蔽的平原衝到城牆下架起雲梯再攀城血戰,傷亡一定非常慘重。
他要把主力留待迎戰魏國的援師,唯一可以作出犧牲的就只有她這一支女兵。
她想:如果帶領這支女兵是妹妹,他也會
讓她冒死攻城嗎?
「肯定不會!」她心中充滿怨,卻沒有恨。
她愛他,也愛無垢,她願意為他死,也許如果他看到她真陣亡,又或被敵人斬下她的首級高掛在城堞上示眾時,他會愛她多一點......
淚水混和了汗液已滑下她的俏臉。
她仍在自瀆,自下體傳來的快感令她身體不受控的抖震......他一手按在她的腦勺上,把她拉向他的陽具,她張開了唇,把它納了進去......
「射吧......」她默禱著。
他射了,黏液灌進了她的喉,灑到她的奶子上......
「啊......」她把黏液塗勻在她的乳房上,滿足了。
他讓她倒伏在地毯上,看著她急遽起伏的香肩。
然後他穿上了鎧甲,大步走出了營帳,只留下一句話。
「三天。」
(二)攻城。
她把部下分成三陣,每陣約三千人。
第一陣主要是持強弓勁弩的箭手和刀牌手,她們主要的任務是冒敵人的箭雨接近城牆,以長牌和箭雨好為隨後用以撞擊城門的衝車,運載登城士兵的轒轀車,以及裝上了輪子的雲梯臺車開路。
由於這些攻城器械都非常笨重,南宮雨額外派遣了五百精壯的男兵協助,另外,一百多臺的床子弩會把五尺開外的槍箭射到城牆上,一旦攻城的女兵挨近城牆,就可以沿這些槍箭攀上牆頂進行白刃戰。
除了這些外,他也調來了五十座備有擋矢石功用的木幔車,以及四座稱為井闌的攻城塔,四臺可以向城牆投擲巨石的發石車和五道幫助她們越過壕溝的架橋車。
如果一切順利,第三陣的兵就可以藉著先前的兩批人的戰果衝上城牆或什至衝進被攻破的城門。
當然,敵人也不會毫無準備的。
從遠遠看去,慕容雪已可見到城牆上那些配有走動滑輪裝滿投石與擂木的借車,以及那些高懸城堞外令人望而生畏的狼牙拍和夜叉擂。
在上面一排排的鋒利狼牙釘可以在進攻的人身上鑿開無數的血洞,甚至壓成肉醬!
本來,如果慕容雪向落雁城四面猛攻,是可以分散對方兵力而選擇攻擊較薄弱的一面的。
燕軍數量上有優勢,雖然是女兵,卻都是久經訓練的,而且對方守城的兵也有不少是女子。
只是落雁城東,西,三面都是倚峭壁而立,幾乎無法接近,只有南面地勢較平坦,而這南面城牆的寬度極限只能容三,四百人同時攀登,這一來攻城的兵力優勢就抵消了一大半。
這種城要強攻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
較合理的方法是圍而不攻,切斷對方糧食和水源,那時就可以不攻自破。
只是他們已沒有時間了。
三天之內,燕魏兩軍就會在達磨原展開會戰,誰控制落雁城,勝算就大了幾分。
旭日東昇。
穿上了銀鱗甲跨在慄毛馬上的慕容雪終於下令第一陣的部隊向前挺進。
發石車已經開始把巨石投向落雁城的高聳城牆上。
巨投石撞擊到牆上時發出的轟隆巨響以及間中石塊落在城堞上把守城的人壓成肉泥時得到的慘叫聲此起彼落。
床子弩也開始射擊了。
巨大的弩弦發出了刺耳的嗡嗡聲,不一會,落雁城的城牆上已插滿了數百根長長的箭。
與其說是箭,不若說是槍更貼切。
這些箭都長若七尺,杆身極硬,絕對可以撐得起一個攀城士兵的重量。
敵人自然不會甘心讓
這些槍箭成為攻方的踏腳梯,於是就用長達丈餘的鉤鐮槍試圖把這些槍箭擊落或折斷。
這時,第一陣的刀牌手已抵達護城溝的邊沿,弓弩手也在豎起長牌的掩護下向城堞上的守軍放箭。
雙方不斷有人倒下了。
慕容雪看見對方一名女子在試圖用鉤鐮槍撥下插在牆上的槍箭時被一枝鷹矢正中左胸後拖著長長的困發翻落城牆外,她馬上被斬下的首級就被挑在槍尖上高高舉起。
慕容雪立時內心起了一陣湧動。
「多美啊......我會否像她一樣死得如此悽豔?他會為我流淚嗎?」
「公主。」在她身方旁的聶晴把她從遐想中拉回現實的戰場。
「是否下令第二陣展開攻擊了?」
慕容雪把目光向戰場橫掃一下。
城牆上下來來往往的箭矢已交織成網。
敵我雙方戰死者的屍體已狼藉於城垛間與壕溝邊沿。
亦有些是墜入水位不太深的護城河中......
「好!下令進攻!還有,我要親自隨第二梯攻城,你接掌第三陣作為後援!」
「公主不可!」聶晴一聽大驚。
「太危險了!萬一......」「這是軍令!」慕容雪厲色道。
「如我戰死,你就替我報仇!」
聶晴知她已決心犯險,而一旦她決定的事,任何人也改不了,只好接令。
慕容雪下了慄毛馬,輕輕撫拍馬頸後把座騎交給一名親兵,接過了聶晴遞過來的七尺方天戟,把戟一揮,就隨著主要由長槍手組成的第二陣攻了上去。
慕容雪借其中一輛轒轀車掩護下接近城牆時,慕容雪才發覺戰況比她想像還要慘烈。
遍地屍積如丘!她們都是經她親手選拔及調教的妙齡少女,而且都長得清麗可人,可是如此花季就在戰場上成了冰冷的屍體。
標槍和羽箭插在美麗的胴體上,有些少女的乳房上竟被多至五枝利箭射穿!
兩輛衝車開始以擂木撞擊巨大的城門。
城上的人也就從借車投擲口以巨石及火油迎擊。
慘呼聲中,數名負責衝車的男兵被巨石壓成肉泥,另外數人全身著火,在完全迷失方向中跌跌撞撞的,最後倒在地上燒成焦碳。
空氣中是濃烈的惡臭。
死去的人空出的位置馬上由另外一些補上了,於是撞門和巨石投下又一次一次的重演。
女兵們衝過架橋車開始借先前由床子弩射出的槍箭攀上城牆了!
城上箭如雨下!
「唷!」一名女校尉在幾乎抵達城牆頂部時酥胸被對方以短錐槍刺中在半空作了一個迴旋後砰然墜到牆下!
她的屍體甫著地,刺殺她的敵人也被射殺了,屍體就落在這女校尉之上,左手剛好擱在女校尉的胸脯上。
慕容雪定睛一看,發現對方也是個女的,而且是十分美麗的少女。
兩人就像在交歡中的戀人一樣死在一起了。
在不遠處,另外兩名女兵同時先擲過來的飛鐃索著了脖子再被一拐突槍穿過胸脯把兩人串連在一起,接著屍體被敵人用長鉤吊上城頭剝去衣甲再斬首示眾。
一個上身赤裸的少年高舉起兩顆美女人頭,仍帶有童稚的少年臉上綻出了得意的笑容,堅實的胸板似狂炫耀著......
那笑容很快就凝固了,少年的胸板上插上了一根標槍,於是他就仍抓著兩顆美人人頭從城頭掉了下來,他的首級也被人斬下了,接著三顆人頭都被人一腳踢得骨碌骨碌的掉進護城河的水中。
「隨我來!」慕容雪大喝一聲,率先沿木梯衝上了一臺井闌車的高臺。
豎起了的木幔在被數不清的利箭射著時發出「篤,篤」雜響。
如果不是有這些木幔遮護,慕容雪這時可能杞被射成了刺蝟一般了。
僥是如此,緊隨著她的一名女弓箭手也逃不了厄運被對方一箭從脖子左方射入!
「呀!」那女弓手一手抓著箭桿,發出慘呼後就從木梯掉下去了。
轒轀車已貼近女牆。
車頂木塔的弓箭手向城堞上的人射出了箭雨。
慕容雪看見城堞上也堆滿了戰死者的屍體,當中有男有女,有些人甚至沒有鎧甲而只是穿著單衣。
有一名腿部受了傷的女子更把上衣褪至半腰跪在城堞上撫胸自瀆!
「她是求死吧!」慕容雪想。
她決心要親手殺了這女子。
「衝!」慕容雪率先飛躍登上城牆把手中長戟一揮,方天戟的利刃馬上把這名女子的頭顱斬下!血柱噴上半空中半裸的屍身亦在兩個雉堞中間墜到牆的底部。
慕容雪及登上城頭的女兵沒有時間閒著,一名手持重甸甸黃金鑭的敵將與十多名持砍刀的敵兵馬上和她們展開戰鬥。
慕容雪閃過了那黃金鑭,擊殺了三名敵人,那持鑭的一擊不中,就轉移目標一鑭打在一名女兵胸甲上,那女兵身上的皮甲如何能抵擋,便「哇」的一聲吐了一口鮮血,手中刀也墜地。
那持鑭的更不打話,補上一鑭把那女兵的天靈蓋打碎。
慕容雪看在眼內,心想:這人狠毒。
就回戟一刺,那人一鑭把她的方天戟盪開,正要上前把這女將結果,哪知腳步踏到先前那女兵吐的血上腳下一滑,失了重心就向前僕去,正好被慕容雪一戟刺入右眼再從後腦穿出而一命嗚呼。
敵人更多的增援卻從馬道的另一頭衝殺過來了!
燕軍女兵亦同時從轒轀車攀上井闌攻上來了。
同時,不少女兵亦沿著槍箭搭成的梯子攀上城頭。
當然亦有不少被射殺,另外就是被那些狼牙拍和夜叉檑狠狠的釘死在城牆下。
「殺!」慕容雪一聲令下,揮動長戟把走在最前的一名使短錘和圓盾的魏將挑了下去,接著又把戟刺進隨後而上的一名持巨斧戰將的胸膛。
敵人卻前仆後繼洶湧而至!
能攀上城堞的燕軍女兵畢竟不太多。
這時是敵眾我寡,慕容雪當機立斷,下令從另一方攻向城門內側。
這時,衝車已把大門撞開,只是對方馬上把數輛塞門刀車推了上來把缺口堵死了,城外聶晴率領的第三陣燕軍不惜猛攻,卻雖死傷枕藉也無法突入。
慕容雪知道唯一辦法是殺散塞門刀車後的守軍,把刀車弄開,這樣內外夾攻才可以扭轉劣勢。
敵人也馬上發現她的意圖,於是兵如蟻聚湧過來了!
「給我斷後!」這大燕公主向身旁的一名女軍官下令。
「遵命!」那女的接令後就帶了十來登城的女兵向敵人衝了過去。
慕容雪固然知道這些人是九死一生,但形勢已不容她多想,於是率領其餘的三步作兩步的躍下城牆一角的長梯衝向塞門刀車後的敵人。
一名敵方女將手持纓槍攔著她的去路。
慕容雪也不打話舉戟使刺,對方也不示弱舞槍來戰;七,八合,慕容雪手起戟落,戟刃沒入對方咽喉!
「啊......姊姊啊......!」一聲慘呼,那女將向後便倒。
慕容雪得手馬上就衝了過去,詎
知那女將竟仍沒有斷氣,就地一槍就向燕國公主刺來,慕容雪聽得兵器破風之聲,在千鈞一髮中閃過,頂上戰盔卻已被挑飛,一頭青絲散落在肩上。
她既羞且怒,馬上補上一戟沒入對方酥胸中。
那女將這時才鳳眼一瞪,倒地身亡。
終於衝到了塞門刀車處。
守護刀車的竟是一隊女兵!
一場混戰中,對方被殲滅,慕容雪手下也死傷過半,但總算清除了障礙。
正當她與女兵合力推開塞門刀車時,背後殺聲大起。
慕容雪回頭一看,只見一大隊敵人正朝她們衝殺過來,帶頭一人手持鋼叉,中間的叉刃上正插著剛才為慕容雪斷後的女軍官的血淋淋首級!
混戰展開,慕容雪等陷入了苦戰,而聶晴得亦無因塞門刀車仍未移開而無法攻進來......
眾寡懸殊,結局不問而知。
她身旁的女兵一一戰死,自己在擊殺多人後方天戟被繳去,接著是雙手被制,銀鱗甲被剝下,連單衣與和月白肚兜都被摘去了。
她半裸中被壓至跪姿,長髮末端被人抓著扯直,慕容雪知道自己馬上要被斬首!
「好啊!」她心中念道。
在她腦海中是自己被梟首城堞上示眾的情景。
刀就要砍下......
「刀下留人!」是一名女子的聲音。
「她是燕賊皇族,留待明天才在城頭向著來攻的燕賊把她處斬!」
慕容雪望向那執著自己被奪下的月白肚兜的女子。
那肚兜上繡著的大燕國龍紋出賣了她的身份。
她已成了俘虜。
(三)俘虜在死牢中,慕容雪的雙腕被死死的鎖在牆上的鐵鐐上。
事實上當她被押入牢房時,她是自動伸出雙臂讓對方把自己鎖上的。
反正就是這麼的一回事,明天在城牆,她就會面對自己的兵馬被人斬下首級,然後梟首示眾。
她戰敗了,這就是她的宿命。
當然,另外的宿命就是被汙辱。
她知道她這樣的一個美女是無法逃得過被對方姦汙的命運的。
果不其然,在被鎖定不久,他們就來了。
是一個女的!。
她認得那人,就是那個喊出「刀下留人」的女子。
這時她看清楚對方,原來也是一個絕色的美女。
「知道我為什麼不讓他們馬上砍下你的人頭?」
慕容雪沒有回答。
「是因為你殺了我的妹妹,就是你在衝向刀車前前一戟刺死的那個。」
「哦,你要殺我報仇?」
「當然。另外,我知你是誰:燕國的第一美女,慕容雪。」
慕容雪也不問她如何便曉:銀鱗甲和最愛穿的月白肚兜幾乎是她獨有的印記。
「那,就殺吧!殺了我替你妹妹報仇。」
那女的笑了笑,道:「不急呢。」
接著一招手,從暗角處走出了兩名半身赤裸,眼中閃耀著慾火的漢子。
慕容雪當然知道他們想要幹什麼。
她沒有逃避,事實上,也無法逃避......
她的一雙碗型乳房被兩人分別啜吻與搓弄,她只能閉上雙眼,想像汙辱她的是另有其人......
「雨,雨......啊......」戰裙與僅餘的白綢內褲也被扯去了......
偌大的陽物輪流插進她的陰戶......
「啊......被汙辱了......」淚水自她的星眸滴下,可是她的身體卻發出另類的訊號!
被兩人輪姦中,她竟然得到了快感!
乳頭硬了,下體溼了。
她喘氣中舌頭伸
出雙唇之外,在旁邊等候再享用她身體的那人馬上抓著她的下顎啜咬她的舌,她發出了低沉的呻吟,隨著他終於放開了他咬她舌頭的牙齒,她就浪蕩地叫床了......
「啊......繼續啊......握我的胸......」汗水,體香,淫蕩的叫床......
溼碌碌的秀髮甩到胸前讓兩人用它來磨擦在她的乳尖上......
也許是將要被斬殺的覺悟吧,凌辱也就成了最後的歡娛......
「啊......啊......汙辱我慕容雪吧......狠狠插我......!」
男性的汙液充塞在她的陰戶及黏到她的大腿間......
兩人在把她蹂躪後又與那女子燕好起來......
在他們交歡的密語中,她得知這女子名叫澪兒,是守將的其中一個女兒。
「啊,明天......把我殺頭......」她想到「殺頭」,而不是「斬決」,因為自己的戰敗和淫蕩她已把自己貶為低賤的罪犯而不是高貴的公主......
當他看到我的首級時,不知會如何感想......
「他會看到我被斬嗎?如果他看著,我會以最淫蕩的姿容受斬,我要他永遠記著我......」那與兩名漢子相歡名叫澪兒的女子已進入高潮......
就在這時,牢門外傳來兩聲悶響!
聶晴帶著十多名女兵殺入!
原來聶晴知道公主被擒,便與一些忠心的女兵冒死從敵人認為沒有可能攀得上的城西峭壁攀爬而上再越過高牆進了城,她們在城中四處縱火,再進偷襲了死牢。
兩名不久前姦汙她的大漢還沒有明白是什麼事時已身首異處。
聶晴把全身赤裸的澪兒推向一道石牆,然後一刀捅進了這美女的肚臍處!
「唷!」澪兒在劇痛中號下。
這時慕容雪已被解了下來。
「殺了我......快殺了我......!」雙手掩腹的澪兒央求道。
慕容雪接過了刀,反手一刀砍在這女子的酥胸上。
「啊......」澪兒發出最後的一聲慘叫,她的眼睛默默央求。
慕容雪明白她的心意,一手按握著澪兒的右乳,另一手舉起了刀。
「殺......我......吧......」美麗人頭被慕容雪斬下,落地滾到兩名與她歡好的男子首級旁!
死牢外傳來刀刃相交的聲音。
潛入的燕兵乘敵人打開了城門,接著是在城外的燕軍如潮水般注入。
終於攻陷了落雁城!
「把她的首級在城頭上梟了!」
於是,澪兒的美麗人頭就插在槍尖上於城頭示眾。
(四)攻守勢易城攻下了,燕兵把對方殺得雞犬不留,最後連俘虜的十來魏軍少女士兵也在城前斬首。
慕容雪卻沒有機會好好享受勝利的喜悅。
魏軍壓地而來!
「南宮將軍的兵在哪兒?」
「啟稟公主,探子回報三十里內沒有我軍蹤影。」
慕容雪一凜,然後她明白了。
南宮雨根本沒有借落雁城與魏兵一決雌雄的打算。
他是要用落雁城和慕容雪等作為誘餌吸引魏軍主力。
「他大概是在百里奔襲魏軍主城的途中吧......」她苦笑道。
她的生死對他一點都不重要。
出征前,父皇向他許下諾言:只要得到魏王的人頭,就會把公主許配給他。
公主,是指慕容無垢。
父皇無子,誰娶得最受寵
的慕容無垢,將來就是大燕國的主人。
在皇位與她的肉體之間,南宮雨作出了必然的選擇。
她,慕容雪,從來就不得父皇的歡心。
雖然是大燕帝國第一美人,但皇帝一直懷疑她並非自己的親身骨肉。
「你母妃是個淫婦!」她父皇在一次酒醉後曾說。
她知道他沒有說錯。
她的體內同樣流著淫蕩的血液。
「只有我的死才能洗滌我血中的汙穢......」那時,她已有戰死沙場的決心。
她只是憐惜這些部下,不希望她們一起陪葬。
但也沒有辦法了,這是她們的命吧。
魏兵開始攻城了。
慕容雪知道這次不會再有奇蹟。
她的部下已折損過半,而敵人兵力不下三萬......
她決定不穿上鎧甲,而只是穿著月白肚兜上陣。
反正最後也沒分別吧......
看見公主卸甲上陣,聶晴和其他人也紛紛剝下身上戰甲,只穿褻衣抗敵。
城堞上很快就臥滿了身穿二彩繽紛肚兜戰死的少女......
敵人很快就攻破城池。
雙方發生巷戰。
長戟在狹窄的街巷中無法使用,於是她換了雙刀作為武器。
聶晴等亦捨棄了長槍大刀,改以短兵上陣。
戰鬥由早上辰時開始,到午時前結束。
燕國女兵的屍體填滿了曲巷,敵人把她們身上褻衣剝下後逐一汙辱,然後斬下首級。
慕容雪再次成了俘虜。
這次,敵人不再遲疑,馬上把她押到城樓上處斬。
一同受斬的還有聶晴和另外三名女將。
五人共排跪在城樓上,背後是五根將會作梟首之用的長竿。
慕容雪在正中,月白肚兜下鼓漲的奶子在午日中份外惹人注目。
聶晴的肚兜是火紅的,其他三人分別穿了蔚藍和藏青的肚兜。
「請準我以燕國女死囚受刑之儀向父皇訣別。」
敵方主帥批准了。
於是,五名待斬的少女卸下了褻衣,當眾自慰。
「父皇,孩兒不孝,在這裡向你拜別了......」自慰既畢,刀斧手上前把五人反縛了。
「啊......把我們殺頭吧!」慕容雪道。
鬼頭大刀在日光下閃出詭異的光芒。
五女同時把長髮一甩向前,接著水發受刑。
三名女校尉首先被斬首......
人頭都懸到長竿上了。
接著是聶晴。
「公主......!」她哀號一聲,人頭被劈飛!
慕容雪看著這忠心的姊妹人頭在地上滾動了一會才停下。
「啊......把我從前方斬殺吧......先砍我的胸......」說罷,慕容雪把嬌軀向後一拗,挺胸受戮。
劊子手一刀劈向她那雙驕人奶子上!
「呀......謝謝......你......啊......把......我......殺......頭......吧......」鬼頭刀自咽喉劈入,頭飛十步,雙乳朝天!
一顆拖著烏黑長髮的美麗人頭被掛上長竿梟首示眾......
在同一時間,南宮雨攻入了魏都,殺了魏王。
凱旋之日,被封為駙馬,與無垢公主成親。
落雁城的魏兵早已星散。
城上五根長竿上的人頭卻仍迎風飄蕩,而餓鴉正啄食橫臥於長竿下的豔屍......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