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院(一)

大宅院(一)

大宅院

PS:咱沒寫過古代小說,這衣著用語啥的如果覺得有違和,將就點吧,嘿嘿......隨筆之作,不知道會寫多長,所以請別問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請別挑BUG,這是隨筆作。

嗯,有情節有H型。是了,這第一章是沒H的,先說一下。總體來說,本文就是《回到明朝當王爺》與《金瓶梅》等什麼的的合體版吧。當然,我不是指同人。嗯......這麼一說的話,角色方面,我目前打算以後出一個回明裡的高文心,然後其他的......估計不會出現。

簡介:七品煉藥師藤翎來到了一個古代社會里,套著明朝大框架卻又有所不同。然後呢,《回明》+《金瓶梅》的藤大少爺的性福生活就是了。

(一)鬥宗藥師初臨大明,蕭家心喜欲嫁愛女

在那陰曹地府當中,黑色似乎是天空永恆的主題。密不透光如同宇宙一般黑暗,深沉比之黑洞要更甚。同樣是黑色的地磚鋪遍了數以萬計的平方,暗紅色的光芒彷佛從更深的地下散發而出。

“我投訴!我投訴!”當一隻只孤魂野鬼正排著隊往奈何橋上通過的時候,一聲高亢的喊叫聲卻從地府的大門口那裡傳了過來。與此同時,在那牛頭馬面一臉黑線的注視下,一名身著青色長袍的男子笑眯眯地飛向了奈何橋的方向。

“來了,這就來了啊!”孟婆看著那熟悉的身影,感慨地讚歎了起來。手中的那碗湯沒個準頭地遞給自己前面的一隻小鬼去,直接把整個碗都塞進了他的嘴裡。

那是一名年輕俊朗的男子,看外表最多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作古時打扮的他除了一身樸素的青袍外再無它物,如墨般的長髮在地府的黑暗中更是顯得無比深沉,一步踏出便是十餘丈的距離。

這位青年笑眯眯地來到了橋邊的牛頭馬面之前:“二位好久不見啊,我的第二次轉生準備好了嗎?”

說來也就是那麼一回事,青年本是不該死的,但是,陽壽未盡的他卻是出於善心地救下了一名就要被汽車撞死的老太太,這才結束了那本應繼續輝煌幾十年的一條小命。

本來吧,就算是救個老太太也沒什麼,但問題在於,這位老太太偏巧是地藏王菩薩的一名至交好友的轉世,這樣一來,在地藏王菩薩大手一揮之下,補償金這就到了。

九次機會,九次轉生。如果說每一次人生的死亡都是意外而死,那麼青年就會擁有下一次轉生的機會,而且還可以主動地選擇世界與基本的設定。

第一次轉生,青年來到了一個全民修煉鬥氣的世界。成就了一個所謂鬥宗級強者的他還是一名同等級的煉藥師,其風光可謂是相當的不一般。

但不管他究竟是鬥宗還是鬥粕,亦或者是什麼豆子,死了就是死了,在渡過了百餘年的瀟灑生活後,被自己煉丹時的異常劇烈的爆炸給要了小命。

事實上,那可真是一場劇烈的爆炸。在一個叫做蛋撻也不、丹塔也不的什麼玩意的地方舉行煉藥師的大會,青年本想煉製一個超等級的特殊丹藥來著,結果呢,一個不小心導致了連鎖反應,他釋放出的火焰把周圍人的火焰都給攬到了自己的身邊,甚至還包括了一種叫做異火的勞什子玩意。

結果,在一場毀滅了整個比賽場地與數百條人命的大爆炸中,青年因意外而回到了地府當中。當閻

王老爺守著他那笨重的櫃檯瞪著牛眼看到青年歸來時,他的心裡簡直是亂作了一團麻子。

本來很省事的一件事,但是青年卻是在轉生的時候許了一堆的願望,而這偏偏是那不負責任的菩薩給出的福利之一,無法拒絕。幸虧那從天庭批准下來的電腦威力十分強大,這才以因果律的技術把所有的條件都給湊齊了。什麼出身於大陸頂級世家、根骨奇葩都算小的,那全屬性的煉藥師屬性和直接贈與的數以萬計的配方才是最坑爹的。

這一次,看到青年笑眯眯地站在自己面前,閻王老爺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但畢竟該乾的活還是要乾的啊,誰讓這小子救了地藏王菩薩的好朋友呢!

“咳咳,歡迎回來,那麼你打算再到一個什麼世界當中去?”看著青年那笑眯眯的樣子,閻王老爺不由得暗自琢磨,這小子又會許下些什麼烏七八糟的願望呢?

“這個嘛......你看啊老爺,我的第一次轉世雖然有著無比強悍的力量,而且還有七品煉藥師的稱號,但是有一點卻是十分悲催啊!”青年作出一副十分倒楣催的模樣,哼哼唧唧地抱怨著:“女人緣啊,我在那個世界修煉了整三十年的時間達到了鬥宗的級別,而且還是七品煉藥師,但是呢,找女人居然還得去那些風月場所當中才行。而且更加令人噁心的是,我十次去那裡,九次都會遇到有人找茬,基本上就沒有過夜過的時候!”

青年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老爺您行行好,給我一個太平的社會去居住吧!用不著什麼高手遍地走,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古代社會就可以。既沒有面臨對外戰爭......其實面臨也可以,只要把我這一身本領保留下來就可以了。嗯......所有人都是普通人,可以有武林世傢什麼的,但絕對不要說鬥宗鬥尊遍地走,鬥皇鬥王不如狗啊!”

青年本以為自己那直接穿越過來時就已有著鬥宗級別的戰鬥力的身體與七品煉藥師的實力,在大路上絕對是橫著走的。事實上,在最一開始的那個邊陲小國裡,閉關鎖門地一口氣依靠轉世福利修煉到這一程度的他的確是這麼想的。

但自從去了那個叫做中洲也不中什麼的中央地區後,青年就再也沒過過多少好日子了。雖然倒也不是說真的不怎麼地,但當這位在邊陲小國裡呼風喚雨的主一下子見到了數以百千計的鬥皇和鬥宗時,卻是差點萎了。

“那種全民皆武,成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的世界,我算是過夠了。閻王老爺你給我架空一個純粹的古代社會好了,繁榮昌盛且版圖遼闊。最關鍵的是,一定要都是普通人啊,最多就是一些武林人士而已。”

青年在哭天抹淚地抱怨了一番之後,緊接著又換上一副笑眯眯的模樣,獻媚無比地對那正若有所思的閻王老爺說道:“然後再保留我的力量,您看成不?”

閻王老爺作為閻王老爺,自然有本事將青年的每一句話都像刻在心裡似的記住。保留他那身鬥宗級的實力與七品煉藥師的本領並不難,不過架空一個繁榮昌盛的古代社會這種事,可又是一個大消耗啊!算了,反正掏錢的是地藏王菩薩,咱只管執行就是了。

“咳咳......行是行,不過如果要保留你的實力的話,這具身體得縮水幾年的外表才可以。既然你要進入一個普通的世界

的話,位面壁壘的承受能力可是有限的。作為轉生而去的你得在身體上做出一些改造才行,你的年紀......”

閻王老爺上下打量了這位約莫二十四、五歲外表的青年一圈,摸著下巴上的大鬍子說道:“迴歸到十七歲的模樣吧!你不是說純粹的古代世界麼?早早獨立那是非常正常的,十七歲在古代不算多小了,可不會像你最一開始那樣還在那勞什子高中裡待著。”

青年顯然不是什麼好鳥,或者說是省油的燈。雖然在外貌上很是英俊瀟灑,而且天生就有著一股白衣青年揮灑長袖的飄逸美感,但是那眼睛在毫不掩飾地滴溜溜一轉的時候,就算是三歲小兒也會看出,這貨不去當紈絝子弟太可惜了。

“極端的男權社會吧,就是古代那種女子如衣服的樣子。雖然說古代基本上都這樣,但唐朝什麼的卻還是寬鬆了一點。嘿嘿,那可就真是享受了呢!”

閻王老爺這就立馬掏出那一臺標誌著CPU為I227的一體機來,“啪啪啪”地開始在上面打起了字。身邊,牛頭馬面則是饒有興致地觀看著。

“喂,小子,男權過高的話,有很多女子是難以改嫁的哦!那你豈不是就沒辦法欺男霸女了?西門慶把人害了再娶老婆那種事,你可就沒法子幹了哦!”不得不說,閻王爺似乎也不是個好東西,竟給他出謀劃策了起來。

“也是哦,那就稍微變通一下唄!來來,咱們慢慢來~~”

一串串將會決定一個世界觀的字符不斷出現在大屏幕上,60寸的顯示器已經不是第一次翻頁了,不過都起了興致的青年和閻王爺卻是依舊打個不停。

這一番打字著實花費了不少時間,一個社會的設定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完成的。等到最後閻王老爺把該輸入的都給搞定了之後,他那雙大手都感到有些發酸了。

“好了好了,牛頭馬面,帶咱們的麻煩主去投胎吧!真是的,累壞我了!”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那輪迴之門的洞開,閻王爺嘴上不停地抱怨著。

天空中是那散發著柔和日光的太陽,一朵朵潔白的雲彩漂浮在藍天之上。郊外森林當中,一隻只不知名的鳥兒正在樹梢間歡快地鳴叫著,到處都是蟬鳴的聲音。鬱鬱蔥蔥的常綠林足有數丈高度,樹幹與枝葉加上地面上那柔軟的森林土,普通人相當容易陷入到其中。

雖不甚整齊,但的確只有在那人為打通的一條石路上才足以讓行人們輕鬆地通過。陽光柔和地照耀在那凹凸不平的路面上,遙遙的,一輛馬車和那尾隨的一輛輛運貨馬車由遠至近地向著它的目標駛去。

那是一輛頗為高檔的馬車,黑色的木頭雖然並非達到了紅木那一等級,但在農商皆重的社會環境之下,身為地方豪紳的蕭老爺可謂是萬千人眼紅的存在。身著一襲乳白色的長袍,雖已年近四十卻鮮有皺紋浮現於面龐之上,紅潤的臉色代表著合理的調養,坐在馬車之內的紫色毛墊之上,雖有些顛簸,但蕭老爺卻依舊在穩當地品著茶水。

“德隆,快到杭州了沒?”並未直接掀開簾子,只是輕輕吐出口音而已,但那渾厚的聲音卻是清晰地傳向了那正坐在馬屁股後面的車伕耳旁。

“回老爺,咱再能有八十里地就好要到家了。小姐可是想煞了您呢,這幾日下來可沒少用飛鴿傳書。”

年紀與蕭老爺相

仿的德隆穿著一身樸素的庸人服飾,白淨的臉上雖然有著歲月的滄桑,卻也比那尋常農民要好上不知多少倍。早就已經當了足足十年之久的車伕,德隆自然早就和蕭老爺有著不菲的主僕之情,是以能夠輕鬆地和自己的主子聊聊天。這要是換了那個昨日才剛被買回來的僕人的話,怕是就算不會被訓上一頓也難說。

“誠然,這一次買賣足足做了三個月的時間,從寧波那裡趕回來著實花費了不菲的工夫。呵呵,誰讓咱大明的領土如此廣袤呢,這兩地之間的距離便是那足足一千里地啊!”微笑著捻了捻自己的山羊鬍子,蕭老爺並未再多說些什麼,而是繼續抿起了茶水來。

然而,只聽得外界“嗖”的一聲響起,還未等蕭老爺把這一口茶水和入到肚子裡去,一根精緻的箭矢便射穿了那黑色木材造成的馬車。生鐵做成的箭矢幾乎是擦著蕭老爺的後腦勺射到了對面的牆壁上,那葦杆還在劇烈地晃悠著。

“不好,有賊人!”提起內力,一道悠揚的聲音向著自己商隊而去。蕭老爺自不是什麼養尊處優的主,隨手便抽出那放在馬車之內的長劍,還未等德隆喊些什麼,便當先一步從門簾當中衝了出來。

一聲聲馬匹嘶鳴的聲音從管道兩側的密林當中響起,一批批長有紅色毛髮的健碩馬匹載著十餘名黑衣男子從中衝了出來。手中的彎刀隨著一聲聲吆喝而接連從他們的腰間抽了出來,那明晃晃的刀片上閃耀著滲人的光澤。

“哼,是寧波蘇家的人吧?做完生意之後在我等快要歸來之時才開始伏擊,這份算計倒是不錯。”

雖然在那自己的馬伕們也跟著抽出彎刀的同時朗盛一笑,但是蕭老爺的面色上卻是嚴肅得緊。功夫不弱,這是他給此次行兇的這十餘名殺手們的評價。當這些黑衣男子同自己的馬伕們對拼上的時候,那揮舞起來的彎刀即便是碗口粗細的一棵樹都能一切兩半。

“德隆,可得守好了這批貨物啊,損失可不是咱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手中長劍挽著漂亮而凌厲的劍花,和自己的馬伕並肩而立的蕭老爺招招下著死手。但即便如此,當三名馬伕被砍倒在地的時候,這前來刺殺的十餘名黑衣人卻是僅有一人負輕傷罷了。

“啊!”一聲低吼從蕭老爺的口中喊出,那一名矯健的黑衣男子在躲過了自己的一劍之後,照著他的臂膀就是一刀砍下。雖然蕭老爺已經把體內那為數不多的內力盡量地運行了起來,但只是草草練過鐵布衫的他依舊是被砍出了好一條豁口來。

“小子找死!”看到自己一方的馬伕們均是岌岌可危,怒極了的蕭老爺當下便是一劍刺入了那黑衣男子的胸膛之內。貨物,一但貨物遭受了什麼損失的話,自己可就完了。

但這黑衣殺手們的數量雖比不上自己馬伕們要多,但功夫上卻顯然是相當精銳。蕭老爺也不知那寧波蘇家到底花了多少價錢弄來了這些個殺手,但就這幾下子交手下來,自己的人已經迅速地陷入到了頹勢當中。

“向內龜縮,所有人背靠馬車做好防禦!”手中長劍在德隆於一旁配合著的同時,連同另一名馬伕一起對付一名黑衣人。但即便是如此,三人聯手也只能是保證進退有序罷了。

又是兩名馬伕被黑衣男子砍倒在地,一掃那身上噴出的血柱,蕭老爺便頓時明瞭戰局之

危。若是就此下去而無援兵前來的話,自己這剩下的二十來人的死亡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

“噌!”就在又是兩名身手不錯的馬伕以同歸於盡的代價砍倒了兩名黑衣男子之時,只聽得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忽的響起,一道白芒如劍一般地刺穿了足足三名黑衣人的軀體。

“騙人的吧?”難以置信,當真是難以置信。當剩餘的七名黑衣人因為被驚嚇住而動作停了下來的同時,蕭老爺和手下的馬伕們也是沒想著去砍上幾刀。

“那是......傳說中的劍芒?”深知自己有幾斤幾兩的蕭老爺驚呆了,望著那從樹林當中緩步走出的白衣青年,他喃喃自語道。

藤翎簡直是要鬱悶死了。自己的身體被恢復到十七歲的外貌,這倒沒什麼,畢竟作為一個帥哥的自己,年輕點也有著年輕點的魅力。

體內鬥宗級別的力量和那作為七品煉藥師的記憶,以及上萬張各種各樣丹藥配方的記憶,甚至是那裝著大批的藥材與藥鼎,乃至於其它種種事物的戒指也都在,這都沒什麼。但是,這才剛剛重生,剛剛在森林裡走上兩步,就遇到山賊攔路搶劫商人算是什麼情況?這是要有多麼的狗血?

而且,明明是一個商賈車隊,居然人人都有著武夫一般的身手算是怎麼個情況?由於對閻王老爺做出的那些改變並不完全清楚,藤翎簡直懷疑,自己該不會是遇到了傳說中的富威鏢局吧?

甩手就是一劍的藤翎索性做一把好人的了,反正自己也要熟悉這個世界,就找那個商人做導遊好了。雖然說對於閻王老爺硬生生把明朝的地圖面積用比例尺的方法給擴大了數倍不止的手法不以為然,更對那些細節的修改毫不在乎,但既然自己來到了這個全新的世界,還是藉他人之口問上一問比較好。

“哼,沒想到本宗剛剛出山,居然便遇到了這樣一番事來。也罷,這就拿你們這些個宵小祭我的長劍好了。”

身份認證是一個複雜的東西,好在設定的時候搞了那麼一出,就是這世界有著賊多的隱士強者所在。雖然在本領上絕對不可能達到鬥宗的級別,甚至是鬥靈都未必能夠達到,但卻也可以給蕭翎這個黑戶一點遮掩了。

只待又是一劍揮出,壓根就不打算,也不屑於在一些“武林人士”面前隱藏實力的鬥宗藤翎便是將那剩下的七名“山賊”輕鬆搞定。

而另一面,對於完全不知藤翎是異世界來客的蕭老爺而言,看到面前的這位未及弱冠的青年竟能如此輕易地施展出傳說中的劍芒,心中頓時便大亂了起來。

“感謝少俠的救命之恩,不知閣下姓名為何?在下蕭易生,是杭州府的一名商人。”帶著憧憬而感激的心情,看著面前這位英俊青年微笑的樣子,蕭老爺倒也不太害怕這位超級武林高手。但自然,謹慎也是要有的。

蕭醫生?藤翎首先想到的便是,這貨的名字是不是有些玩笑的感覺?

“小生藤翎,孤兒一個,有幸被一名隱士高人收做徒弟。才剛剛被自己的師父給放出來,正打算去杭州......府那裡玩一玩,結果卻未想到遇到了如此一出事兒來。不知您身體可好,可有負傷?”

身為“逗宗”的藤翎自然是一瞥眼睛就注意到了蕭老爺胳膊上的傷勢,便隨意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黑溜溜的藥丸來,手也不動,鬥氣一吐,那藥

丸便直接向著人家飛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雖然連江湖三流俠客也未必算得上,但也算是練過不弱功夫的蕭老爺頓時便是一驚。下意識地接過了藤翎遞過來藥丸,只覺得一股清香撲面而來,自己的身子骨便是那麼一顫。

“這是......這藥丸怕是不下千金之重啊!蕭某實在是不敢收下如此大禮,還請藤少俠將它收回,蕭某自有些療傷藥物。”

雖然這套著明朝大框架的世界,在細節上是被閻王老爺設定出來的,但這高度的忠義感和氣節卻在對於“穿越者”而言是相當有利用價值的。推辭了幾番之後,眼見這蕭老爺直接就取出了他自己的療傷藥來,藤翎倒也沒有生氣,便也就把“價值千金”的藥丸收了回來。

這戒指可是能把他第一次轉生之前,現世裡的整個上海市給裝進去呢!把第一世轉生的大陸好一陣搜刮的藤翎那可當真是沒少煉藥,像這種連一品都未必能趕得上、卻對普通人完全足夠的療傷藥,那可真是成千上萬噸的不值錢啊!

‘或許自己可以當一個兵馬大元帥,然後靠著那九十多萬顆這種存貨征服世界?或者是謀反?或者是......呀呀,真有意思。’

那些個會武藝的馬車伕一共二十四人,一下子被“山賊”殺掉了七人之多,也算是不小的損失了。在命人將屍體搬上一輛車子並蓋上麻布之後,蕭老爺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這批殺手是寧波蘇家派來殺人越貨的。畢竟這一筆買賣的價值實在是高,而我要的價錢卻有相當的低......哼,但既然是出這種手段,那今日的損失必然會在明日算到他們的頭上去!”

安撫了倖存的馬伕們一番,蕭老爺在稍微發洩了一番後,便又恭敬地邀請藤翎上車。被蕭老爺恭敬地請上了車來,貌似是一名超級武林高手,實際上更是一位“逗宗”兼七品煉藥師的藤翎,老神自在地坐在了蕭老爺的對面來。

“感謝少俠救命之恩,蕭某若無閣下相助,雖然也能夠殺死那一兩名賊子,但卻也絕對免不了一死。這些個馬伕雖然也都是練過些功夫的人,但是卻完全沒有那些被僱來的殺手厲害。今日雖有七人死去,但已經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

恭敬地給藤翎遞上了一杯茶水,蕭老爺絲毫不敢在這位年紀輕輕便榮登超級高手的青年面前擺架子。看著藤翎很自然地接過他遞上來的茶水,了知劍芒意味著什麼的蕭老爺看著藤翎年輕英俊的面龐,肚子裡開始打起了盤算。

“不知藤少俠今後有何打算?是來到杭州府逛上一圈住上一住,還是遊歷整個大明?”盤算了一下藤翎的年紀,估計他應該是自小跟著那所謂的隱士高手練武而沒怎麼來過外頭,所以便如此說道。

“嗯......先在杭州府呆上一呆好了,去那客棧找個房間先住下,接下來的事情接下來再說。”

早就在上一世的那“豆粕”大陸上逛了許久,藤翎自然不至於對於一個“純粹的古代社會”過於感冒。抱著放鬆心情和當種馬而來到這一世的他這會兒想著呢,等到玩夠了以後,是不是要來個走火入魔作為意外,然後再轉世呢?

聽到這位年輕少俠似乎並未有一個明確的目標,蕭老爺的心思頓時便擴張性地活絡了起來。一個能夠輕易施展出劍芒、

兩招殺死十多名精銳刺客的強者,而且還是如此的年輕,誰要是不想打他主意那可真是蠢到家了!

“對了,你那傷口給我瞧一瞧吧,我可以輕鬆地給你治好。”有心在蕭老爺面前賣弄,藤翎也不待蕭老爺說些什麼便是抓起了他的胳膊。雖然在上車之前便已經做過了簡單的包紮,但那傷口又豈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恢復的?

卻見逗宗哥哥手掌一揮,一道白色的光芒頓時籠罩在了蕭老爺的胳膊之上。

“啊!這......這是......這究竟是......”已經不僅僅只是震驚的問題了,當蕭老爺感覺到自己傷口處那麻癢的滋味,看到那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時,他的眼睛已經完全瞪了出來。

“略施小計而已,不過療下傷口卻是完全足夠了。”

雖然藤翎笑得十分淡然,但此刻的他在蕭老爺的眼中已經完全不是一個簡單的絕世武林高手所能比擬的了,這近乎於仙法般的力量讓他的心中充滿了無比憧憬的心情。眼見藤翎並未打算吐露這本領的來歷,久經世故的蕭老爺倒也沒有不知趣地去問。

“既然藤少俠暫時居無定所,也無甚計劃,那麼來我蕭某這裡小住一段時日如何?在下好歹也算是杭州府數一數二的大富商,絕對不會虧待恩人的。最起碼盡一下地主之誼也是好的。”

雖然心中有著一定的利用情緒,但是畢竟對方救了自己性命在先。作為一名重情重義講究氣節的“明朝古代人”,自然而然“著了”藤翎和閻王道兒的蕭老爺誠心誠意地邀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

藤翎幹什麼來了?就是玩來了。所以,他根本沒有多少實質性理由來拒絕蕭老爺的邀請。作為一名逗宗而有著不知多久性命的煉藥師,在這樣一個“普通”

的世界裡,“年方十七”的自己可以任意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需要考慮幾乎所有後果。

“啊,那可真是要辛苦蕭老爺了,在下的造訪不會對您的家人造成什麼影響嗎?”客套自然也是要客套的,蕭翎忙做出一副禮貌而略帶惶恐的樣子來。

“無妨,無妨,以藤少俠的本領而言,無論將來是考取武狀元、報效朝廷還是遊歷江湖,都必然會有一番大作為。這等英雄若是能到我這小小商人的家中一住,那可幾乎是光宗耀祖一般的事蹟啊,您就不必過於謙虛了。反正既然少俠打算在杭州府停留那麼一段時日,起碼來說,總得有個地方入住不是?”

如此這番你來我往地幾個回合,藤翎便受蕭老爺的邀請去他家裡一住。雖然各人均有著自己的想法,但卻也的確是一副和和樂樂的樣子。

話說這杭州府卻是和普通的古代杭州有著些許不同,閻王老爺可不僅僅只是把地圖的比例尺額外拉大了而已,這細節處的區別才是其魅力所在。隨著路途的一路行進,遙見那杭州城高聳而足有十餘丈高的城牆,上頭那一名名身著鎧甲守衛在牆頭的精銳士兵,雖早已見多識廣,但藤翎也是不由得暗自讚歎。畢竟那豆粕大陸可沒有杭州蘇州這些個玩意,家鄉情雖已耽擱許久但卻也湧了上來。

一路上的確是一副繁華景像,不管那北邊、西邊、東邊、南邊是否有狼騎虎豹存在,這杭州城內的確是一副太平盛世的樣子。足足比得上現代杭州的杭州城完全用高達十數丈的城牆包裹在內

,上百萬的人口居住在這裡。馬車走在那平整石板鋪成的路面上,將自己神念散發出去的藤翎輕鬆地掌握了周圍的情況。

一聲聲叫賣的聲音在街邊的地攤上此起彼伏地響起,中央大道顯然不是用來居住的,兩側的房屋均是那一個個店鋪與酒樓。街上的行人雖不至於密密麻麻地沾滿了地,但也絕對可以做到絡繹不絕。雖然貧富差距比較明顯,但即便是穿著粗布衫的家奴也依舊有著一副良好的精神面貌。

雖然說馬伕們足足死掉了七名之多,但總體的精神面貌卻依舊是不錯。當以蕭老爺的馬車為首的車隊行進在這街道當中時,周圍的百姓們無不禮貌地迅速避讓開來,且人人面上均是那羨慕與憧憬的表情。由於特意地不是一個重農抑商的社會,所以作為杭州城頂級富商的蕭老爺自然是廣受尊敬。

“不知蕭老爺家中幾口人?”

兩人一路上都是在聊著一些在大路上的趣聞,這版圖被比例尺地擴大了許多的大明朝實在不菲,單是在面積上便足足有整片歐亞大陸之巨。雖然與此相對應的,其它國家的面積也都有所增加,但對於一個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而言,這份財富的比值可就當真是了不得了。

“說來慚愧,雖然蕭某身為杭州城裡的鉅富商賈之一,但是卻只娶了一房正妻而已,且她不幸於三年前過世,暫且尚未另娶。膝下一女名曰若曦,今年剛滿一十五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雖然說人丁是單薄了一些,但好在練武之人壽命也算是長些,倒也不急於這一時。”

聽到蕭老爺說到自己有一個十五歲的女兒,作為一名色狼的藤翎頓時心中一動。這蕭易生年約四十且頗為英俊,作為一名富商的他想必也會娶一名好看的女子,那麼他們女兒也就應該是一位典型的大家閨秀了。想到這一點,抱著種馬思想而來到此世的他按捺住心中的遐思,裝模作樣地繼續和蕭老爺嘮著各種各樣的話題。

“老爺,咱們已經回蕭府啦!”不一會兒工夫,等到藤翎正跟蕭老爺探討著當今皇上的時候,坐在馬車外頭的德隆打岔地開口說道。而與此同時,這馬車也是停了下來。

“來來,藤少俠請,咱已經到地方了。”絲毫不敢怠慢這位年輕人,蕭老爺殷勤地替藤翎拉開門簾來。而藤翎自然也是沒有客氣,邁著步子走下車來後,便往向這杭州府數一數好的豪宅。

藤翎並沒有隨時隨地以神念充當掃描儀,畢竟這樣才有那種對生活的享受。

當他第一眼看到那蕭家大宅正門之時,讚歎聲便是不絕於耳地不要錢的往外扔。

兩丈高的磚牆上粉刷著一片青灰的顏色,紅木質地的大門當真是又寬又大,光是那敲門的傢伙事就有藤翎的腦袋那麼大。兩頭威武的石獅子擺在大門兩側,當藤翎與蕭老爺向大門走去的時候,門口兩名身穿青衣的家丁快步地迎了上來:“老爺,您可算回來了,小姐早早便算出了您大概的歸來時間,這就已經在廳堂內等著您與客人呢!”

在蕭老爺與藤翎並肩走入蕭家大門的時候,迎面而來的一位長袍老者快步地向著二人走來。雖然頭髮已是一片花白,但作為家丁總管的王景輝卻依舊能夠稱職地完成自己應做的職責。

早先的鴿子上那寥寥幾語實在是讓小姐驚得不得了,十餘名精銳殺手圍攻車隊,

七名馬伕轉瞬即逝,這種驚悚的事件居然出現在了自家父親的身上,如何不叫那黃花閨女心驚膽戰?雖然事情發生得匆忙,但大小姐卻是早早穿戴整齊地準備迎接父親與那恩人。

一襲橙紅色為主調的華麗長裙盡顯大家風範,身上同色的褙子保守地豎著那緊扣著的高領。繡著華麗花紋的服飾掩飾不住那堅挺的酥胸,蓮步輕移,一名烏絲披肩的高挑少女開心地向蕭老爺與藤翎走來。

“爹爹可算是平安歸來,這可當真是甚好,女兒當真是心急得很啊!”

蕭家唯一的一位女兒,蕭若曦當真不愧是整個杭州城百萬人口當中的角色。

在那張似鵝蛋的俏臉上,彎彎細眉與溫柔似水的眼眸似是在訴說著無限的溫柔,那俊俏的鼻子與小巧的櫻唇更是在日光下閃過一道光彩;酥胸飽滿而腰肢纖細,雖然這橙紅色的絲綢褙子典型的保守,但卻完全無法掩飾住她的美麗。

“若曦,這位便是救了你爹爹一命的藤翎藤少俠了。藤少俠,這位便是愛女若曦。自她母親去世之後,一直便是我二人相依為命啊!”

這話顯然是說得重了一些,不說他家是那大富大貴,光是這位蕭若曦身旁那俏麗著的丫鬟便也是一個小家碧玉的美人,又如何是什麼相依為命?卻說這副食大小姐的婢女雲兒,身材嬌小而稚嫩,雖然身材尚未發育完善,但穿著那翠綠長裙的姑娘家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感謝藤少俠對家父的救命之恩,小女子若曦給您行禮了。”典型的大家閨秀便是如此這般,面帶矜持而感激的微笑,蕭若曦微微屈膝向著藤翎便是行禮。

“客氣了,蕭小姐這番大禮倒是稍重了一些,在下不過是順手為之罷了。”

入鄉隨俗地咬文嚼字著,藤翎虛抬手掌請蕭若曦站起。

青年俊朗而頗具儒雅風範,一襲白衣襯得他一股道家仙風般的氣質。已從飛鴿傳書中得知這是一位絕世武林高手,蕭若曦在陪著二人步入廳堂之時,也不由得偷偷打量起了藤翎來。

腰肢輕擺,蓮步緩緩,身畔有著那身材嬌小的婢女跟隨,看著自家父親與青年禮尚往來的對話,蕭若曦已知家父的打算。

“不知藤少俠家師究竟身為何人,小女當真是好奇得很。能以未及弱冠之年施展劍芒之技巧,這豈不是非人般的手段?”

正所謂尊卑有別,對於能夠施展出劍芒的俠士而言,不過是尋常富商百姓家的千金,怎可直接要求對方施展此等絕技,那可以說是相當的不敬。因此,當三人於廳堂內落座之後,在婢女雲兒沏茶的工夫裡,蕭若曦便是語氣輕柔而禮貌地問道。

卻說這十五芳齡的少女雖較之那早前現世的女子而言尚幼,但在這古時卻也是一個大姑娘了。這蕭若曦作為那杭州城內最負盛名的千金小姐之一,其一舉一動自是充滿了大家風範。但見那如墨般的烏絲秀髮柔順地披散在腦後,一個燕尾髮式髮尾卻是長至後背。那一張鵝蛋似的臉龐上貌有著些水粉,顯得肌膚白裡透紅,品茶談吐間的一舉一動均是充滿了知書達禮般的高雅氣質,顯然絕非那尋常人可以匹配的。

蕭翎對這富家小姐那是相當的有興趣,雖然自己頗為好色,但畢竟鬥宗的修養放在那裡,自不是什麼時刻精蟲上腦的人物。百年時光幾乎均在與人爭鬥當中渡過,這使得那忽然來到太平

之地的藤翎當真是勾出了那沉寂了更久的心思。

“師父他老人家住在一個叫做中洲的地方,在大明的西側還要西側的一個位置,想要一去當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他老人家功夫高強可來去自由,但我等平凡人可就沒有這份神通了。”

自謙著如此說道,藤翎不著痕跡地打量著面前的美人。但見這正值芳齡的少女舉止優雅、行為得體,也是越看越滿意。心中便是盤算著,是不是能和她發生些什麼比較好?

“蕭小姐歲年紀輕輕卻如此精通詩詞歌賦,實在是讓在下略感驚訝呢!不如讓我也稍稍來上一首,略做表示如何?”

賓主盡歡,聊得起興的蕭若曦從容淡雅地念了三首古人的詩句。好勝之心稍起,藤翎便也迅速地從那腦海當中取出了一首古詩朗盛念出。

那豆粕大陸上雖說習武成風,但詩詞歌賦也是並不缺乏。早已在那大陸上游歷百年的藤翎隨口邊說出了一首在那裡膾炙人口的名詩來。

“藤少俠,您那詩詞的韻律雖有些特殊,但卻也的確有著一番別樣的魅力,當真是好得很。”美人髮釵輕顫,聽著那來自於異世界的詩詞,品著杯中上好的茶葉,蕭若曦雖顯然是在儘量保持自己大家閨秀的形象,但卻難以掩飾住自己的興奮之情。

‘看爹爹對這位少俠如此的憧憬,招我來待客而自己甚少發言,自然便是想要納他為婿了。雖不知那所謂劍芒究竟是真是假,但才華卻也的確是不錯。如此一個優秀的人才,即便我對他頗為欣賞,他又會如何看我呢?’眼見面前這英俊青年淡然從容的微笑,久居深閣之中的蕭若曦也是不免春心四散,雖然表面上未動些許神色,但心中卻是不斷地琢磨了起來。

‘若是爹爹要我嫁於這位公子哥,我自是須得聽從。但這位......他又是會如何是想呢?’雖說蕭若曦心中存著心事,但好在正也忙著和蕭老爺聊上幾句的藤翎未多注意。事實上,他在很大程度上本就是個粗心大意之人。

當時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迅速傳了過來,這蕭府的管家帶著恭敬的神色走入了廳堂來:“老爺,那貨物......”三人入門之後,那七具屍體的安排和貨物的安放等事便是交到了管家身上。但畢竟決策者還是在這頭,雖然此時正在待客,管家卻也得稍稍打擾一下。

“藤少俠這就入廂房中小憩一會兒如何?待得晚飯之時我二人再行敘過?”

眼見如此,悄悄遞給自己女兒一個暗示的眼神,蕭老爺便在對著藤翎施了一禮後走向了外頭。

藤翎不知道蕭老爺有著什麼樣的打算,他既不屑於猜測,也不想去猜測。鬥宗的他若想了之這凡人的一切實在太過輕易,是以藤翎既不去使用什麼讀心術,也不想用什麼神念去觀察。眼下的他,除了的確可以隨時隨地爆發出鬥宗級毀天滅地的戰力之外,與常人實在無異。

而既見這中年人退去,藤翎便是看向了那知書達禮的蕭大小姐,問道:“請問小姐可否為我帶路?”

瞧到藤翎拽著的那半白話半文言的彆扭語句,蕭若曦心中淡淡一笑,溫文爾雅地起身之後便向藤翎行了一禮,道:“少俠......公子請跟我來。”

嫋嫋婀娜的身姿雖非刻意如此,但當那曼妙腰肢在藤翎面前釋放著蕭若曦本人的魅力時,本就很少和女人有過

肌膚之親便是有些看得呆眼:‘好吧,老子絕對要把這姑娘給搞到手。嘖嘖......大美人附加一套豪宅,這種便宜事我可不能不佔。’

自不知那蕭老爺本也在打著同樣的主意,當這“一表人才”的藤翎心中意淫的同時,所有人卻是都想到了一塊兒。

“爹爹這顯然是想要讓我嫁於那位少俠啊!”四下無人,輕抿著茶水的蕭若曦眼波流動,語氣溫和而音調委婉動聽,那白玉般的手指緩緩地在被蓋上撫摸,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在將藤翎送入那廂房之後,蕭若曦便是帶著自己的婢女回到了廳堂之內。眼見家父尚未忙完,便是和那雲兒聊了起來。

“奴婢覺得,這位藤少俠的確是一表人才,相貌英俊而知書達禮,武藝高強而前途無量。小姐若嫁於此人,只要他並非是薄情寡義之人,那邊必然會......”

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這“大明”裡,既然主事的爹爹已然是作出了嫁女的決定,那蕭若曦自然是不可能有著任何選擇可言。卻說這倫理禮制在這世界當中的確是貫徹得極為徹底,是以這一主一僕在先天上便首先選擇了認命。

“若曦,”那婢女雲兒的話音未落,快步走入廳堂的蕭老爺便一屁股坐在了那太師椅之上:“這藤少俠不但是你爹爹的恩人,更是一名足以施展出劍芒這種傳說中的本領的人物。若是走上仕途,將來的他必然會達到位極人臣的地步。劍芒啊......即便是國師也無法施展出那......長度達到十多米的劍芒啊!”

心裡想著當初的那一幕,蕭老爺的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憧憬。

“藤少俠自是一表人才,相貌英俊、武藝超強,有禮有才、儒雅從容,女兒也的確很是喜歡這樣一位優秀之極的人。但是爹爹,他又能否看得上若曦呢?”

柳眉微皺,蕭若曦歲年紀輕輕不過十五,但畢竟是那杭州鉅富的獨女,眼界心思自然是不會少的。蕭老爺做成的評價自是清楚,而更清楚自身水準的蕭若曦卻是沒有自信。

“呵呵,你沒瞧見那藤少俠總是不自覺地瞧著你麼?顯然是被你的魅力所吸引。待得晚飯之時再作其它打算吧,先看著能否將他多留一些時日再說。畢竟,總不能很是堂皇地便嫁女吧?呵呵。”

面對自己爹爹那有些孟浪的發言,蕭若曦善意地白了蕭老爺一眼,嬌嗔道:“就算那藤少俠的確是一表人才,有您這麼說話的嗎?爹爹也真是的,您可就我這一個女兒,就那麼著急嗎?”

微笑著抿了一口被子的茶水,在身側的雲兒不聲不響地續上一杯的同時,蕭老爺微笑著說道:“自古才子配佳人,這藤翎不僅年輕英俊、武藝高強,就剛才那迅速作出的詩來看,文采也是相當不俗。作為隱士強者的徒兒,先天就在這大明的戶籍制度中可以與上品官員們比擬。這等無瑕般且前途近乎無量之人,幾乎沒有哪個......商人之家的女兒不會對他動心啊!”

何止如此?須知即便是那超品級的、皇帝見到了都得極度恭敬的國師們,也是在白髮蒼蒼之時才得以修煉出劍芒來。這青年未及弱冠便可如此,將來的事還用說?

“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將來的他必然是妻妾成群,而你若是當真可以......得正妻之身份,那我們整個蕭家也當真算是光宗

耀祖了。”

聽著自家爹爹口中的絮叨,想著那俊美男子的種種,不單是那雲兒早早便亂了心絃,蕭若曦自己的心中也是一片小鹿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