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身大表姐(01-03)
第1章表姐韓雪
火車已經減速有那麼一段時間了,車輪碾壓過鐵軌,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間隙在逐漸拉長,節奏也越來越緩,車就快到站了。韓雪盡力的貼近窗子向火車運行的方向看去,卻又嫌棄的不去碰觸,窗子上油膩的指紋印記是她所排斥的。這是表弟居住的城市,也是她即將要生存的地方,據說表弟特意請了假來接她,這讓韓雪疲憊的身心還維持著一些熱度,不至於就這麼冷下去了。
雖然保持著聯絡,但韓雪已經和白仲夏這個表弟有三年沒見過面了,說是表弟,其實是很牽強附會的叫法,各種借光的親戚關係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了,只是記得升大四那年學校放假,回家後得知竟然有一個遠親要去她那上大學,長輩託她幫忙照顧,那時的韓雪還是很熱心腸的,愉快的答應了下來。
回到學校那邊,與這個表弟的初次見面,白仲夏就和他的名字一樣,像是仲夏的白色陽光,乾淨、耀眼,良好的家庭及教育,讓這個剛步入大學校園的男孩彬彬有禮,而且一聲聲「姐、姐」的叫著自己心裡發甜,瞬間拉近了韓雪的心靈距離,飯後,韓雪開心的邀請白仲夏去自己租的房子坐坐,她忘記了自己昨晚才洗了好多內衣,表弟看到後尷尬的大紅了臉。
當然,什麼也沒發生,尷尬過後,兩人的關係卻更近了,至少韓雪是這麼覺得的,她會親暱的揉亂白仲夏的頭髮,也會在走路的時候挽著他的胳膊,短短一年的時間,韓雪和白仲夏已經和親姐弟差不多了,然後韓雪畢業了,心高氣傲的她選擇去南方開創自己的未來,在那裡她事業順利,並且遇見了愛情,但也蹉跎了青春。
因為和南方男友難以調和的文化差異,韓雪在距離婚姻殿堂一步之遙處卻沒能更進一步,告別了傷心之地,輾轉多年,四處漂泊,雖然憑藉自己的能力,積累了一小筆財富,卻未能再遇愛情,就在一個月前,她獨自在遠方過了自己的3 3週歲生日,鏡中的自己雖然還那麼精緻,可眼角的細紋如細刀割過,灼的她發疼。
「啊?姐,要不你回來吧,我家有地方住!」前天晚上不知怎麼就按了表弟的號碼,可能是三年前參加白仲夏婚禮時就讓她有些耿耿於懷,這樣的女子也配擁有我表弟?可表弟傻傻的笑著:「哪有,小暖挺好的!」唉......傻弟弟,女人的好你哪裡懂得。所以當表弟近乎客套的讓她回家,她竟然就答應了,是那麼迅速,以至於白仲夏都愣了一下。
但她不想在意這些了,她告訴自己,是表弟讓我回家的,不是我自己要回去的,她自動忘記了父母的苦口婆心勸她回家時的堅決不聽,她迅速的辦理了辭職,買好了車票,只帶了少許私物,就回來了。房東阿婆驚訝的問:「小雪,家裡出事了?」她神秘的點了點頭,阿婆是個好人:「那也不用退房啊,這麼多東西都沒收拾呢!」韓雪看著北面天空籠罩的霧霾:「阿婆,我不回來了,不嫌棄的東西你就留著吧!」
火車突然就停了,雖然晃動不是很劇烈,但卻將韓雪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別的乘客早早就堆聚在車廂的兩端準備中國式下車了,還好韓雪的行李少,堪堪趕上了人群的尾巴下了火車。火車站在兩年前翻新了,即是熟悉又是陌生,韓雪故意
拖慢了速度,等人流在兩側匆匆而過,她怕白仲夏看不到自己,老老的、瘦瘦的自己。
北方的冬季四點,已經亮起了路燈,出站口那裡的執勤人員不耐煩的呼喝著「快點!快點!」可韓雪看著出站口外那個高高壯壯的身影幾乎走不動了,黑色的羊絨風衣,白色的襯衫,傻傻的對她跳著招手,一如那年初見,乾淨,耀眼。
看到韓雪終於加快了腳步,執勤大姐鬆了口氣,以為是自己的氣場起作用了,其實韓雪只是心疼了那個男人。
多好的男人啊,奈何是自己的表弟,韓雪心疼的看著白仲夏凍得通紅的鼻尖,眼中含淚:「傻小弟,等很久了吧?」白仲夏依舊是傻笑,走上前來要幫韓雪拖行李箱:「不冷!姐,我都想你了!你......」沒等白仲夏說完,韓雪直接撲進了白仲夏的懷裡,緊緊的摟住他的腰,在心底感嘆道:「嗯,表弟婚後有些發福了呢......」她以前有偷偷用手臂的外側去感受,那時的白仲夏要瘦些。
韓雪用自己的身體感受著緊摟著的男人,放肆的去享受不屬於自己的懷抱,而白仲夏遲疑了一下,也摟住了韓雪,並略微用力,安慰的說到:「姐,回來就好......」
韓雪側著頭貼著白仲夏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嘴角帶笑,是啊,回來就好,弟弟,千萬別怪我哦......
第二章心癢難耐
韓雪和第媳蘇暖其實並不熟悉,她也對身前的這個貪睡的小侄女沒有什麼親切感,弟媳婦喋喋不休的嘮著家常,搭載著滿滿的幸福感,聽在韓雪耳朵裡卻是那麼刺痛,嫉妒的種子瘋狂的生長著,廚房裡白仲夏忙碌的聲音,更是讓韓雪有爆發的衝動,然而她是過來人了,城府之深是蘇暖這種溫室花朵難以想象的,此刻的韓雪笑的很「親切」,聽的很「耐心」。
「姐,你不知道,這孩子才折磨人呢......」蘇暖三句話不離孩子,韓雪狀似聆聽,其實是在端詳蘇暖,在和自己做比較,蘇暖產後剛滿一年,還沒有完全的恢復,臉蛋和身材都還有些走樣,披頭散髮,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完全沒有什麼美感,而反觀自己,精心梳理過的長髮,畫著淡妝,深灰色的裹身裙,深黑不透光的保暖褲襪,當然,還有不足為外人道也的紫色內衣,都要完勝弟媳,可偏偏,幸福的不是自己。
人啊,為什麼命運如此不同啊,想自己當年,在學校的時候也是魅力四射,愛慕者、追求者不在少數,初到南方,也是光豔照人,可現在,虛耗青春,蹉跎歲月,人老珠黃,對面的女人明明沒做什麼努力,畢了業,回了家,卻輕而易舉地收穫了幸福,有了孩子以後更是當起了全職太太,有老公疼著,有父母寵著,真是羨慕啊。
「開飯嘍!」白仲夏圍著圍裙,戴著隔熱手套,將最後一大盆「毛血旺」端了上來,那是自己上學時最愛吃的菜,大四實習那年她經常帶著表弟去打牙祭,表弟竟然還記得,她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恨不得再抱一次,卻只能繞到白仲夏身後,幫忙解圍裙,「好弟弟,算你有心......」韓雪在心裡默唸著,卻還是忍不住用手拂過白仲夏結實的脊背,去感受那確確實實的存在感。
「啊?怎麼做這麼辣的菜啊......」蘇暖嗔怪白仲夏,「還
做這麼多,怎麼吃得完?」
「啊,這不是還有別的菜嘛!」白仲夏也不解釋,只是衝著韓雪做了個鬼臉。韓雪心裡暖暖的,弟弟是特意做給自己的,姐姐懂。
太久沒吃到北方的米,北方的菜了,韓雪又特意吃了好多毛血旺,這簡單的接風宴竟吃的韓雪香汗淋漓,面泛桃紅,這個季節的南方,正是溼冷傷人的氣候,韓雪幾乎都忘記出汗是什麼感覺了,還是家裡好啊。
其實剛吃了不久,小北鼻就開始哭鬧,蘇暖就去哄孩子了,只剩下韓雪和白仲夏兩個人吃,彷彿又回到了當年,韓雪坐在白仲夏的對面,房間很熱,飯菜很熱,韓雪很熱,排出的汗液不能有效的擴散,黏黏的貼在身體的表層,特別是保暖拖鞋裡面的腳腳,潮溼得近乎曖昧,「天吶,我好熱......熱得心癢......」
韓雪偷眼看了看哄孩子蘇暖,喝了一大口紅酒,決定藉著酒勁,進行一下大膽的嘗試,她開始扯開話題,「弟弟,一晃這麼多年了,你都成家立業了,還記得當年嗎?」
「當年?什麼當年?」白仲夏停下筷子,好奇的看著韓雪。
「嗯......就是當年我們第一次見面啊,你看了姐姐的內衣......竟然會臉紅哦,說,你都動了什麼壞腦筋?」韓雪壓低了嗓音,聲線卻更加性感。
「姐......說什麼呢!」白仲夏沒想到韓雪會說這個,很是窘迫,臉都憋紅了,以前韓雪可從來沒提過這茬,他一直以為韓雪並不知情呢。
「呦~臉紅了,被我說中了吧,告訴姐姐,有沒有亂想?」韓雪前傾了身體,送上耳朵,似乎吃定了白仲夏。
白仲夏雖然還紅著臉,可也不是小男孩了,何況他和韓雪自來不生分,一些小玩笑還是開得起的的:「嗯,有啊,回去還做了春夢呢,是關於姐姐的。」
韓雪沒想到白仲夏會直言相告,而且被男性的氣息吹在耳邊,竟然沒出息的打了個冷戰,「壞弟弟,竟然在夢裡輕薄姐姐,」她又偷瞄了一眼蘇暖的方向,蘇暖已經抱著孩子進去臥室了,「弟弟,姐姐好熱啊,出了好多汗,襪子都溼了,你摸摸......」她大膽的將右足從拖鞋中抽了出來,在桌子下面把腳伸到了對面,直接將潮溼的腳掌覆蓋在白仲夏的襠部,並輕輕的加力揉弄,調情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白仲夏被韓雪突如其來的挑逗驚得向後躲去,幾乎把座椅撞倒,發出了很大的「哐當」聲,韓雪依舊從容的坐在位置上,嘴角掛著神秘的笑,白仲夏一時不知怎麼應對,臥室裡的蘇暖也聽到了聲響,沒有出來看,卻也在臥室裡問到:「老公,怎麼啦?」
「沒事,我把菜弄在身上了......」白仲夏本能的保護韓雪,掩飾了過去,但還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韓雪。
「那麼大人了,還是毛毛躁躁的,一點也不小心!」韓雪適時的接過話茬。
見蘇暖沒有懷疑,白仲夏壓低聲音問道:「姐,你這是做什麼?」
韓雪用只有白仲夏能聽到的聲音說到:「做什麼?弟弟,你夢裡想的事情,姐姐不介意哦......」
白仲夏疑惑的坐回位置,盯著韓雪的眼睛,想從裡面看出玩笑的影子,可韓雪的眼睛裡只有自己的影子,表姐在表達什麼?她不介意和我做愛麼?可我們是親戚啊......
「姐,我......」
可韓雪卻突然笑了:「哈哈,被我騙了吧!不過姐姐真的好熱,坐了一天的火車,身子也乏了,我先洗澡睡了。」說完也不等白仲夏回答,就起身了,經過白仲夏身邊的時候還用右手的指尖劃過他的整條手臂,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白仲夏渾渾噩噩的收拾了碗筷,腦海裡不斷的復現韓雪的腳掌覆蓋在自己的襠部,裹著黑色褲襪的腳掌更顯修長瘦削,帶著潮溼的熱氣,溫柔的揉弄自己的肉棒,舒服的要死了,白仲夏活了三十年,還從沒被這樣勾引過,慾望的火苗在心裡升騰,難以熄滅。
可之後,韓雪並沒有再給他獨處的機會,洗好澡的她直接進了客房,連眼神都沒和白仲夏交匯,白仲夏只能煩躁的看了會兒電視,然後洗漱上床了,蘇暖哄睡了小北鼻,正靠著床頭刷朋友圈,見白仲夏進來也不抬頭,只是問到:「表姐睡了?」
「睡了吧,應該是坐車太累了......」白仲夏蹭到蘇暖身邊,隔著睡褲摸蘇暖的大腿內側,「老婆,我們好久沒做了......」
蘇暖直接拍掉了白仲夏的手:「別鬧,孩子剛睡著!」
白仲夏還不死心,有對蘇暖說:「我輕一點......」
蘇暖不耐煩的推開他:「不要!表姐在呢,你想讓表姐聽到麼!」
白仲夏覺得有點委屈,有了孩子之後,蘇暖更多的是在照顧孩子,冷落自己好幾次了,可想想蘇暖帶孩子也不容易,也沒辦法。
知道事不可為,白仲夏只好熄了床頭燈,煩躁的躺下了,卻不知,房門外韓雪一直在偷聽,夫妻二人的對話都被聽了去了。韓雪滿意的一笑,這弟妹還真是配合自己啊,男人啊,一旦燃起了慾望,還不能被滿足,可是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的哦!輕手輕腳的返回房間,韓雪鑽進了溫暖的被窩,很快就睡著了,夢裡,她被一個男人緊緊的摟在懷裡,很幸福。
第3章請君觀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要做的事情太過缺德了,韓雪感覺到了上天的惡意,第二天早上衛生間中的她很痛苦,昨天的晚飯吃得太多,吃得太辣,已經適應清淡飲食的韓雪剛大了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次臭臭,過粗的便便撕裂了她嬌嫩的肛門,而辣椒油的殘留分子讓整個菊花像被烈火炙烤一樣疼。
「我真是醉了!這算是被爆菊了麼?」韓雪覺得哭笑不得,看著廁紙上鮮紅的血跡,「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也沒敢用水清洗,用溼巾輕輕擦了擦,穿好衣服打車去往醫院看病。
韓雪睡了個好覺,起的很晚,白仲夏已經去上班了,而弟媳蘇暖也不知道抱著孩子去哪裡玩了,韓雪坐在計程車的後座,屁屁仍然辣痛,只好變換各種坐姿,嘴裡還不時發出輕嘆嬌喘,司機師傅不斷的溜號從後視鏡裡偷看,差點闖了紅燈。韓雪雖然知道司機在意淫自己,但因為有自己在意的事情,也不氣惱。
醫院永遠是不缺患者的,韓雪來的又晚,掛了肛腸科的號竟然還要等十多個人先看,在候診區的長椅上坐下,周圍幾乎都是猥瑣的老頭子,韓雪也只能忍著,大概等了一個小時,終於聽到叫號器喊到自己的名字,診室裡面坐著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男醫生,禮貌的請韓雪坐下。
醫生聽了韓雪的描述:「按您的說法,考慮診斷肛裂,需要到操
作間為您做個肛門指檢,以明確肛裂的嚴重程度,還能明確是否有其它併發症,您看?」
「......」韓雪有些躊躇,讓一個陌生男人給自己做檢查,有點難以接受,「大夫,有沒有女大夫在啊......」
「外科都是男大夫的,如果您覺得不方便,可以讓家人陪同,當然也可以不做這個檢查,您自己做下選擇。」
韓雪猶豫著,肛門實在是很疼,可讓誰陪自己做檢查呢,貌似只能是表弟白仲夏,那可是自己的隱私部位啊,難道真的是命裡註定的孽緣麼?他為自己做的辣菜導致了發病,所以該陪自己看病,所以也可以看自己的下體,所以......韓雪胡思亂想著,「嗯,大夫,我叫家人過來。」
出了診室,韓雪撥通了白仲夏的號碼:「弟弟,班上忙不忙?」
「不忙,怎麼啦,姐,你在哪啊?這麼嘈雜?」
「在二院看病,你能請假過來一下麼?」
「啊?怎麼生病了?怎麼沒來我們醫院?昨天不是還好好的麼?」白仲夏的聲音瞬間變得焦急,聲調也不自覺的提高了,這讓韓雪很是心暖。
「還不都是你,做那麼辣的菜,醫生說是肛裂,要查體,需要家人陪同。」
雖然心暖,可嘴上韓雪還是要嗔怪一下的,其實她不知道,她的語調完全是小女人在撒嬌。
「好,我和主任說一下,早走一會兒,馬上過去。」
韓雪像個沒耐性的孩子一樣,撂下電話就跑到醫院門口,隔著玻璃門翹首期盼白仲夏的身影出現,就是不知道,如果白仲夏看過了自己的下體,該是怎樣的情形呢,那可是看了自己內衣都會做春夢的純情弟弟啊。
大概等了二十分鐘,白仲夏的身影出現在了韓雪的視線裡,還是昨天的那身黑色毛呢大衣,「哦,弟弟好帥......」明明已經過了犯花痴的年紀,可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韓雪還是矜持不了。
「姐,著急了吧,我找了半天車位。」
「才沒著急呢,你來了就好。」韓雪親暱的挽過白仲夏的胳膊,隔著衣服把自己的胸脯貼在了上面,白仲夏也有所覺,卻沒拒絕。
韓雪確定自己的這個表弟是個老好人,很難拒絕自己的,她早就計劃好了,逐步的擊穿白仲夏脆弱的防禦,最終讓這個男人淪陷,至於淪陷後的事情,韓雪才懶得想呢,她要的只是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
「姐,嚴不嚴重啊?」白仲夏打斷了韓雪的意淫,關切的問到。
「現在還不知道呢,要醫生檢查過才知道呢!」
快是午飯的時間了,患者也明顯減少了,韓雪挽著白仲夏回到肛腸科門診的時候恰巧沒有人在看病,「嗯,大夫,我家人來了,可以做檢查了。」
大夫示意二人跟他去操作間,房間很空,只有一個檢查床,靠著一邊的牆是器械用品臺,「把褲子脫了,跪在床尾。」大夫的語氣很平靜,也不看二人,顯然是把白仲夏看做是韓雪的愛人了,直接準備檢查用品去了。
白仲夏急忙想表明身份,卻被韓雪掐了一下手臂給制止了。韓雪大方的脫掉外套,扔在了白仲夏手裡,衝白仲夏眨了眨眼睛,又自然的脫去牛仔褲和保暖褲,僅著一條淡黃色的小內褲,這讓白仲夏很侷促,不知道該把眼睛放在哪裡。
韓雪也不遲疑,褪去下體最後一道遮蔽直接塞在了白仲夏手裡了,大方的爬
上了檢查床,大夫也戴好了手套,做好了準備,韓雪按大夫的指示擺好了姿勢,這姿勢還真不是一般的羞人呢,只見韓雪分著雙腿,跪在了床尾,伏下上身以便讓屁股高高的撅著,白仲夏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男人又都好色,白仲夏想,偷偷看一眼表姐也不知道,不看的話太可惜了......
可視線一捱上韓雪的下身就挪不開了,只見韓雪擺著羞人的姿勢,兩個臀瓣光滑白膩,肥而不贅,下身的毛髮有些稀疏,根本不能有效的遮擋陰戶,大陰唇是略深的紅色,也是飽滿多肉的樣子,夾著的小陰唇看不清楚,而性器上方約一橫指的地方就是命苦的肛門,竟是好看的粉紅色。
白仲夏發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了,他結婚已有三年,也不是沒上過色情網站,女性的下體竟然有如此大的衝擊力,只能解釋成特殊的人導致的,表姐韓雪的赤裸性器對自己產生了非常強烈的性信號,加上多日未能發洩,白仲夏不爭氣的勃起了,怒張的肉棒被束縛在有些緊身的褲子裡,說不出的難受。
檢查過程其實很短,韓雪光著下身下了床走回到白仲夏面前的時候,他還沒完全恢復從容,韓雪看到表弟丟了魂的樣子,知道自己又成功了,表弟忍不住偷看了自己的女人花,叫他完全淪陷在自己的色情攻勢下已不會太難、太遠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