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的交換協議(當年的協議)(02)
第二章、離婚前的家庭會議
協議的簽訂,表明我成了媽媽陳雪紅的未婚夫,菲兒則成了胡濤叔叔的未婚妻,爸爸李強和許可可阿姨則如意的可以等待婚禮上的宣誓了。
協議簽訂後,表明我們六個就要重新分配成三個家庭,但是,畢竟胡濤叔叔和可可阿姨,爸爸李強和媽媽陳雪紅,還是夫妻關係,所以,今天我和爸爸媽媽還是回到我們自己的小房子,體會和珍惜我們這個家的最後的一個晚上,過了今晚我們這個三口之家就不再完整了,爸爸和媽媽會變成前夫和前妻的關係,然後爸爸媽媽就會馬上組成新的家庭了。
所以,相依為命二十多年的的爸爸媽媽顯然很不捨,回家的時候,兩個人在回家的路上一直牽著手。媽媽把頭靠在爸爸的肩上,好好地體會這個和自己在一張床上操了二十多年穴的男人的溫暖。
回到家後,我和爸媽三人坐在沙發上,一開始有些尷尬,三人都在沉默。最後還是媽媽先開口:
「老公,明天我們就要去民政局離婚了,你難過嗎?」
爸爸聽了以後,傻傻的笑了一下,說:
「說實話,我不是很難過,只是想到以後,你不再是我的老婆,心裡就怪怪的。很快就要和可可結婚,以後要和可可一起生活了,總感覺有些不習慣,畢竟和可可那麼多年不見了。也不知道她的身材怎麼樣,在床上騷嗎?皮膚滑嗎?這些我都不知道,因為這麼些年我都是和你一起睡,一起操穴的。也不知道她的穴有沒有你的舒服。嘻嘻!」
媽媽聽了以後,噗嗤一笑,抬手打了爸爸一下,說
「討厭,你就想著這些上床啊!操穴啊!也不知羞。想著你會和可可在一張床上睡覺,我都刺激的有些溼了,你是和可可修成正果了,我和胡濤還得等呢!」
「你個騷貨,你有多淫蕩我會不知道嗎!我看你一想到明天就要和兒子到民政局領結婚證就會尿失禁吧!還在這跟我裝清純。」說完還捏了媽媽的大腿一把。
害的媽媽呻吟了一聲,然後夾緊了大腿身體不停的顫抖,似乎真的因為爸爸的話高潮了。
「去死,死鬼,這樣挑撥我,害我差點尿了出來。」媽媽狠狠地推了爸爸一下。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笑著看了看我,媽媽的人卻是深深的依偎在爸爸的懷裡,爸爸也用力的抱著媽媽,將她摟在懷裡。
媽媽一邊不停地用手指在爸爸胸前畫著圈,一邊輕抬起頭看著爸爸開口說:
「老公,不開玩笑的問你啊!我們結婚到現在二十四年了,這二十四年我們每天晚上都在一張床上睡覺,一天都不落下,你對我的身體比我對我自己的身體都瞭如指掌,今天我就問你一句,我們就要離婚了,你愛我嗎?你捨得我淫蕩的身體嗎!老公。」媽媽此時正睜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爸爸。
爸爸聽了以後,深深的看了一眼媽媽,與她對視,說:
「老婆,對不起。我只愛可可一人,你應該知道我對可可的愛是多麼的刻骨銘心。
當年我和可可對天發誓,這輩子都只愛對方一人。當初我們洞房那天,我站在房間門口,看著一身潔白婚紗的可可被一身禮服的胡濤牽著手一同走進隔壁的房間,我看到可可還回頭看了看我,然後甜甜的笑了,眼睛晶瑩有神,臉上還有淡淡的羞紅。那是一個多麼純潔可人的女人啊!但是現在卻
嫁做人婦了。很快她純潔的身體就會有一個男人的進入,那時的她就不再是純潔的那個她了!
就算進入了房間,我的心依舊都在隔壁房間,我在想,那個和我發誓永遠相愛的女人此時正和她的合法丈夫進行她的洞房花燭夜,今天晚上她會在那張潔白的床單留下的她今生最珍貴的落紅,那可是她純潔的象徵,但是衝破她處女膜的男人卻不是與她相愛的我,因為我不是她的丈夫,她的純潔當然是要留個她的合法丈夫的。
而在此時此刻,她與她的合法丈夫就在她的戀人的隔壁進行她的洞房花燭,進行她的落紅儀式。我當時想,如果明天我跟那對夫妻討要那張落紅的床單,他們會給我嗎?正常的夫妻都會認為我是神經病吧!然後又在想,現在的她是不是已經從少女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了。她是不是被她的老公進入了身體,那個本來屬於她自己,或者本該屬於我的身體。
那時的我終於嘗試了那書中所說的「愛之痛楚」是怎樣的,也就從那時起,我發誓總有一天,我還會娶回這個我愛的女人,而老婆你,二十多年的床笫之愛,你我早成了無法割捨的親人,又何必糾結於我是否愛你呢!「爸爸回憶著自己當年的心路歷程,說的媽媽臉上也浮現回憶之色。
此時的媽媽與爸爸兩人卻是越抱越緊,媽媽似乎並不生氣爸爸說並不愛她,反而有些欣慰的看著爸爸,說:
「老公,謝謝你這麼坦誠,說明你沒有違背當初我們的理想、夫妻就該相互坦誠,夫妻不一定要相愛,但一定要坦誠,我也可以告訴你,我也依舊只愛胡濤一個人,那種男女之間的愛情,我依舊期待著穿上婚紗嫁給他的一天。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們竟然能愛著一個二十年不見的人,而且我有信心,胡濤和可可兩個人也和我們一樣,沒有違背當初愛的誓言。嘻嘻」媽媽將臉貼在爸爸的胸口說的很認真。
「因為你們四個人都是變態,精神有問題。」我在旁邊開口說道。我早就不爽很久了,看著我的未婚妻和她即將離婚的男人打情罵俏,我打斷他們,開口說道。
聽我怎麼說,爸媽兩人相視一眼,然後高聲的哈哈大笑,使得我也跟著他們笑。三人笑的很開心。
「老婆,你不跟我和你的未婚夫講講你當年洞房時的心裡是怎麼想的嗎?」
爸爸說。
「不說,等到我和兒子洞房那晚,我會和他說悄悄話,就不跟就要和我離婚的男人說,讓你心裡癢癢的,氣死你。」媽媽開始撒潑。
「不跟我說,哼。」爸爸眼珠轉了轉,看了看我,又低頭看了看媽媽,說:
「老婆,明天我們就要離婚了,你就要和逍遙結為夫婦了,離婚後我們就不是夫婦,不是一家人了,以後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你上床了,今天晚上讓我們打一個離別炮吧!一方面是這段婚姻的最後一次夫妻床笫之樂,一反面我們給逍遙上一堂性交課,不要讓逍遙第一次洞房就出洋相,也不會讓你和第二任丈夫的頭次性交不完美啊!畢竟平時逍遙只是看著,沒有人給他講解啊!」爸爸開始撫摸媽媽的大腿內側,在媽媽的耳邊說。氣息繞的媽媽敏感的身軀有些顫抖,氣息開始有些迷亂。氣喘吁吁的說道:
「討厭,在我的未婚夫眼前說這種話,老不羞。你不問問我的未婚夫同不同意。
」
兩人默契的看向我,詢問我的意見。在我聽到爸爸的話的時候,我早就心癢難耐了,他們一直以來都是晚上在床上給我現場表演,也不許我發問,不許我靠近,只讓我在兩米外的小床上煎熬,今天倒是第一次,白天在客廳做給我看,還會與我交流,我又怎會不同意,對此我猛然的不斷點頭,:
「快點,幹給我看!」
「嗨,我們問他幹什麼,他現在只是你的未婚夫,還沒領證的!我現在還是你合法的丈夫,操你天經地義,幹他什麼事!」爸爸打趣的說。
我聽了有些不甘吃醋,轉眼看了看媽媽,要她給我說句話,誰知媽媽說:
「話粗理不粗,有道理,老公操老婆天經地義,哪輪到他一個未婚夫說三道四,給他看就便宜他了。哈哈哈。」媽媽有些挑釁般嫵媚的看了看我,眼神有下移到我的下體,說:
「況且,他現在還硬不起來呢!」媽媽的眼神有些不屑,我知道她是在戲弄我,但這點還是讓我有些緊張:
「媽,你還沒告訴我,我為什麼硬不起來,我是不是有病啊!你可不要瞞著我,這可是關係著你未來的性福呀!」
「不要緊張!你沒有病!我怎麼可能嫁給一個給不了我性福地男人做妻子呢!具體原因等到我們兩個洞房的時候我再告訴你,現在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你可以放心,我以一個騷貨的名義發誓!到時保證給你一個驚喜。」媽媽安慰我說。
見媽媽不願意說,我也能暫時作罷,但也因為媽媽的話,心裡不再擔心。
「好啊!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都敢自稱騷貨了,看來確實是一個不要臉的騷貨,我這個即將成為前夫的生氣了,為了不讓你找了別的年輕男人就忘了我這個老的,看我不把你操的哭爹找娘。」爸爸伸手打了媽媽屁股一個巴掌,佯裝氣憤的說。
「我是一個孤兒,哪來的爹和娘啊!再說你到底行不行啊!」媽媽開始挑釁起爸爸來。
「說我不行,看來你是被未婚夫給迷惑的忘了東南西北了,忘記自己這二十多年來是怎樣被我操的下不來床,被我插的天崩地裂的了。你準備怎麼死,想要爽死還是高潮抽搐而亡!啊!」爸爸怎能被小看。說完就像餓狼撲食一樣,把媽媽給壓在身下,一手撐著沙發,一手用力緊緊抓著媽媽的乳房,把媽媽的乳房都給抓變形了。可能媽媽被抓疼了,抬手打了下爸爸的胸口,
「死鬼,弄疼我了。就會吹牛,我還真不信,你可以來試試,看看你是我先爽死,還是你先精盡人亡。」這就是開戰的信號了。兩個人劍拔弩張,馬上就要在我面前開戰了。
果然,爸爸聽到媽媽的開戰宣言,直起身用雙手揪住媽媽的圓形衣領,「撕啦」一聲,媽媽那件輕薄的深紅色短袖上衣就被爸爸給撕成了碎片,緊接著就要把媽媽的短裙也給撕碎,媽媽這時伸手阻止了爸爸,:
「要死啊!這麼粗魯!還把我最喜歡的衣服給撕碎了。」
「還不是你那樣撩撥我!你看,最後還不是你吃虧嘛!」爸爸說完將媽媽抱起來,讓媽媽跨坐在媽媽的腿上。
「好啦,不要嘟著嘴了。等下我輕一點,好不好。」爸說。
「誰要你輕點啦!我跟你說,你今天最好是滿足我,不然,我給你好看。」
「呵呵,我的性能力你還不清楚嗎?絕對保證你明天下不來床!哦不
,不能讓你下不來床。不然明天我和你就離不了婚,我就不能和可可結婚了!」爸爸說。
「就你。你還是擔心你會不會被我榨乾,明天腿軟起不來,害我沒辦法和我的兒子未婚夫去登記結婚呢!」
爸爸似乎忍不住了,將媽媽抬起來,一下子把媽媽的裙子和內褲一次扯掉,又飛快脫掉自己的褲子和內褲,手握著早已經堅硬的20釐米肉棒就要往媽媽的小穴裡塞,媽媽一開始有些懵,一開始還配合爸爸脫掉自己的衣服,等到肉棒就要插入的時候,媽媽才反應過來,抬起自己的下體,不然爸爸得逞。
「老公,幹嘛那麼心急!不是要教我這個年輕的未婚夫怎麼上床嗎?不從撫摸接吻開始嗎?」媽媽問。
「接個屁!等你們兩個姦夫淫婦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你慢慢教,這樣才有成就感!你見過打離別炮的人還有閒情接吻嗎!當然是直接幹,幹個你死我活啊!」
爸說完就雙手扶住媽媽的腰,讓媽媽的腰下沉,而媽媽則熟練的握著爸爸的肉棒,配合的讓爸爸的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
兩人算是乾柴烈火,一碰就著。媽媽引導爸爸的肉棒來到小穴的小口,爸爸熟練的一抬腰,肉棒「吸溜」一下子就滑進了媽媽的陰道,這一下就讓媽媽一下子仰起頭,腰挺得直直,憋著一口氣,想發出什麼聲音卻噎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最後只發出一聲深深的:「嗯······(二聲拖長音)」爸爸沒有給媽媽太多的適應時間,剛插進去,爸爸感受了一會媽媽陰道的溼潤和溫暖,然後就是不停歇的挺腰,頻率超高的挺屁股,一次次的猛插媽媽的小穴。
「你個王八蛋,還沒怎麼樣,這個死雞巴就硬成這樣!我詛咒你軟不下來!噢······要命嘍、要命嘍。你這個死雞巴怎麼會這麼硬!你要乾死我嗎!你!啊···啊····好硬,你慢點,輕點,要尿出來了。噢,死了要死了。討厭死你了。」
「你個騷貨還敢說,你看你都溼成這樣,都成小池子了,滑的我都幹不出感覺了,快說,是想到什麼怎麼溼,難道明天和我離婚讓你怎麼開心刺激嗎!啊!快說,不然乾死你!哼!」爸爸愈說愈用力。似乎真是要告訴我的未婚妻。此時的媽媽被插的不斷的嬌嚎,呻吟聲伴隨著爸爸衝擊時擊打媽媽屁股發出的啪啪聲不斷的折磨著我的耳朵。
「啪···啊···啪···啊···啪啪···啊啊···啪啪啪····嗷。」媽媽甚至都被幹出了狼嚎聲。
「老婆,我操的你舒服嗎!還要不要和老公離婚,然後和一個雞巴還沒法硬起來的年輕小男人離婚。你說你捨得離開我嗎?」
「老公,你好棒,快被你乾死了,哦,舒服的都不想跟你離婚了怎麼辦!不想離開你的大雞吧了怎麼辦!協議都簽了怎麼辦!兒子未婚夫失望了怎麼辦!噢········不行了,老公太猛了,要尿了老公。要尿了,老公。啊········我忍不住啦!尿了!老公,我尿了。啊哈······」
被性能力高超操的高潮迭起的媽媽終於再也忍不住,失禁了!尿的一塌糊塗。
媽媽用力緊緊的抱著爸爸的脖子,爸爸的肉棒依舊齊跟深深的插在媽媽的小穴裡。
媽媽的身體不斷的抽搐,淡黃色的尿沿著爸爸的陰毛、陰囊、大腿,往下流
,流到沙發上,又滴落到地上。現場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並透露出騷味。
媽媽被幹失禁了,臉深深的藏在爸爸的腦後,害羞不過漏出來見人,想來現在應該紅的像煮熟的螃蟹吧!媽媽像是迷戀在高潮的餘韻了不可自拔,胸口不斷的起伏,應該是被幹的喘不過氣了。
見他們倆好像忘記旁邊還有我這個人的存在,沉溺在兩人的性交高潮裡,讓我這個未婚夫有些吃味,開口說道:
「你們不是要給我做性交示範嗎?怎麼你們自己乾爽了卻忘記我了!」
「乖兒子,你讓媽媽歇會,媽媽真是被你爸爸操瘋了!現在暈暈的!你爸真的好厲害,我有些後悔了,不想離開你爸的大雞吧了!」媽媽說。
媽媽,你相信我,我也能把你幹爽的,你說我的肉棒以後肯定能硬起來,你看,我的雞巴還沒硬起來就有14釐米,以後我的大雞吧肯定能夠征服你的。
「說著我脫下我的褲子,將肉棒露給爸媽看,
「老婆你看,兒子的雞巴多大,你以後有福嘍!可以被這麼大的雞巴操。喲···有流水了,你個騷貨,你看你美的你,我怕你以後會吃不消,讓你從小給他那麼多不要吃,以後而被操兒子操成母豬你就後悔了!看你怕不怕!」媽媽也回頭看了看我的雞巴,眼中異彩連連,還吞了吞口水。小穴還流水了,看來我的雞巴讓媽媽很滿意。
「討厭,就會欺負我,快點,你不是要給兒子講課嗎?抓緊,不然我就不當你的教學器材了!」媽媽撒嬌的說,可能是看到我的大雞吧有些害羞了。
「好,來。老婆你轉過來,面向兒子。」
媽媽聞言先將右腳收回,往左轉,跨到左腳這邊,變成面向左邊,之後再轉了半圈,終於面向我。這樣做只是不想小穴離開大肉棒而已。就這樣此時媽媽正面對著我,下面的小穴依舊插著爸爸的肉棒。沙發上還有地上都是媽媽的尿液和淫水的混合體,發出一種起奇妙的氣味,勾動著我們三人的情慾。
「來,腿抬起來,對,雙腿分開讓兒子仔細的看看我們的結合處。不要害羞嘛!對了!好,現在我們把礙事的胸罩給拿掉。對,你自己脫!」爸爸命令著媽媽做出動作,使得媽媽現在以一種十分羞恥的姿勢出現在我面前,此時的媽媽小穴和爸爸肉棒相結合的地方十分清晰的呈現在我的面前,胸前的兩隻大白兔更是毫不遮掩的擺在我的面前。
「來,兒子。我來給你介紹你這個未婚妻的這具淫蕩發騷的肉體啊!雖然她是你的未婚妻,但是你沒我清楚你未婚妻的身體,你要認真聽,這樣以後才能滿足她,不然,你這個未婚妻可能會閹了不稱職的老公也不一定呢!」爸爸開始講解起來了,只是不著調。
「老公,你好討厭。」
「兒子,你看你媽多美啊!這可是你未來的妻子啊!有沒有撕碎她的衝動?你媽170公分高,這身高都能去當模特了!你媽有135斤重,胖吧?不胖!你媽這個叫做豐滿,而且你媽主要的重量都在這對超F的大乳房,這兩個球一樣的大奶,厲害吧!當年你媽懷了菲兒以後,奶水那叫那個足啊!連你爸這個大食量的成年男人每餐都能被你媽的奶水餵飽,你就知道這對奶子裡面能存多少奶水。」
爸爸開始給我介紹媽媽的乳房。
爸爸指著媽媽乳房上的兩個
黑痣說:
「你來看這對對稱的黑痣,是不是讓你未婚妻看起來有四顆奶頭,當年洞房的時候,我就被嚇到了,我當時還以為你未婚妻真有四顆奶頭呢!你看,搓不掉的。」說完還真的用手指用力的搓了搓。
媽媽拍了一下爸爸的手:「討厭,每個正形。快點,繼續。」
「遵命。兒子你在看,你媽的乳暈和奶頭大嗎?」
「大、好大。而且那麼黑!就像南瓜上的蒂和把一樣,真好看,好想摸一摸。」
我正想伸手摸一摸媽媽的乳房。可是爸爸卻伸手阻止了。
「兒子,現在你媽還是我老婆呢!有結婚證的!你想摸你的未婚妻的等到領了結婚證才能摸呀!」爸爸這樣說我也只能悻悻收回伸出的手。
「當初第一次見到你未婚妻的奶子的時候,我就跟你未婚妻說,你的奶頭太小,乳暈也小,與你的大奶子不相稱,我要在未來的日子裡,把你的奶頭和乳暈弄大弄黑,只有又大又黑的奶頭和乳暈才配得上你的雪白大奶子,所以,每天晚上我都是用力的吸,後來變成用力的嘬,張大嘴連乳暈一起用力的嘬,特別是在你未婚妻哺乳期的時候,我更是不留餘力的嘬,最後的作品就呈現在你面前了,你看,這對大奶子白不白,可是在這對雪白大奶子上面卻鑲著這樣又黑又大的乳暈和奶頭,你爸我了不起吧!」爸爸給我炫耀起他把我的未婚妻的奶頭和乳暈變紅的過程,聽得媽媽的臉變得越來越紅,害羞的啐了爸爸一口:「老流氓,這些話也說的出口。」
「下流嗎?我覺得還好啊!那你看你下面又流水了!」說完還在媽媽和爸爸的結合處抹了一把,滿手都是淫液。這一摸,又讓敏感的媽媽又嚶嚀了一聲,打了爸爸大腿一下,「不要鬧!」
「我可是在教你的未婚夫怎麼讓你爽。你不要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爸爸在媽媽的耳朵旁輕吹微風的說。
「來兒子,再來看你媽的小穴,評論一下!」
我仔細看了看媽媽的小穴,因為現在爸爸的肉棒深插在媽媽的小穴了,此時我只能看到外陰和小豆豆,仔細觀察後我開口說:
「媽媽的小穴,有好多的淫液,無論是小豆豆啊,還是陰唇啊,甚至外邊的一圈都是黑黑的,而且陰唇好大一片啊!」
「觀察力真棒!佩服!」爸爸對我伸出了大拇指,可是被媽媽打掉了,「你們兩個都討厭!小心老孃我不理你們了!」
「是嗎?」爸爸又開始挺腰抽插了。「我倒看你怎麼不理我,你沒有我的大雞吧你能行嗎?啊,看我插死你。」爸爸不斷的加快頻率。媽媽又一次被爸爸的肉棒給折服。不斷的叫床:「哥哥我錯了,你饒了妹妹啊,小妹妹要壞掉了啦!啊····又漏了,慘了慘了,要暈了。額··啊··恩··哈····哈····」媽媽就快被打樁的爸爸直接給操暈過去。
「兒子,讓你爸來告訴你,你的未婚妻的陰道是怎麼樣的!」爸爸並沒有停下插媽媽,而是一邊抽插一邊對我說,「你別看你媽媽那麼高,可是你媽媽的陰道很短的,你看,這樣我就能碰到你未婚妻的子宮口。」爸爸將次次深插媽媽的肉棒退了一部分出來,20釐米的肉棒只剩三分之一還在裡面,這樣就表明媽媽的陰道就只有爸爸肉棒的三分之一長,爸爸每次插媽媽的時候總有三份
之二的肉棒是插在媽媽的子宮裡面的。
「兒子,你未婚妻的陰道不僅短,而且很直,幾乎是直通子宮,所以你的未婚妻的G點極難碰到。不過你爸有辦法,這是你爸操你的未婚妻二十多年得出的經驗。來寶貝,配合一下。」說完用雙手抬起媽媽的屁股,而爸爸將肉棒退出只留一個龜頭。
「爸給你做個慢動作,你看好了。現在雞巴退出大部分,只在你的未婚妻身體裡留一個龜頭,然後往裡插,在插入的時候你的屁股要像爸一樣往後縮一點,這樣你的雞巴就會在你未婚妻的陰道里形成一個角度,就這樣往裡面一插,準準的正中G點。」爸爸正用慢動作給我講解,在緩慢的插入的過程中,媽媽真的被插中G點,配合的發出呻吟,輕輕的「啊」了一聲。
「我再做一次給你看啊!先把雞巴退出來,只剩一個龜頭,屁股往後退一退,然後猛然一插,只要這樣做,就能操中G點。」爸爸放慢速度輕輕的插給我看,每一次爸爸都能碰到媽媽的G點,使得媽媽越來越騷,開始自己搖腰,慢速的抽插的讓媽媽隔靴撓癢,媽媽受不了開始自動索取。
「老公,不要鬧了,我忍不住了。快操我,用力的操,然後射給我,用力的操,老公,快點插,要癢死了!」媽媽早就按捺不住了,整個人倒在爸爸的身上,手抓著爸爸的手臂,對爸爸哀求道。
「騷貨忍不了了嗎!好,那我們回房間過二人世界好不好?」爸爸問媽媽。
「恩,聽大雞吧的!聽大雞吧老公的!」
爸爸聽後雙手繞過媽媽的膝彎,肉棒依舊插在小穴裡。把媽媽面對著我就那樣抱起,準備回房間上床操穴。
「誒,不是要教學嗎!這麼要走了!」我問。
「兒子,該教你的都教你了!剩下的你開發你媽時自己慢慢探索吧!那樣才有意義不是嗎?現在我要回房間操你的未婚妻了!明天就要和你未婚妻離婚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娶回你的未婚妻,可能要好多年才能操到你的未婚妻了!今晚就讓我好好地操她,一定要讓她記住我這個前夫的厲害。」爸爸說完抱著媽媽走向房間,一邊走還一邊抽插,害的媽媽又是「啊啊」的淫叫。
見爸爸抱著媽媽進入房間,下意識間我就要跟著他們兩個進去,誰知爸爸叫住了我:
「兒子,你今天就睡沙發吧!我要和你未婚妻過二人世界!保證你未婚妻高潮到昇天。哈哈!騷貨,把門關上,要鎖上喲!不要晚上被你未婚夫進來了。」
媽媽依言伸手把門給關上了!我還聽見轉鎖的聲音,媽媽已經爸爸被操的乖乖的了。
「這對姦夫淫婦,竟然讓我這個未婚夫睡沙發。真該拉你們去浸豬籠。」我轉頭看了看那張一塌糊塗的沙發,都是媽媽的尿和兩個人的淫液,味道又大有刺激,
「這讓我怎麼睡啊!哼,詛咒你們倆射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