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下山浪江湖(02-03)
(二)一個不知是何處的荒郊野外,四男兩女六雙眼睛都盯著同一人,他身著一件破爛道袍髮飾也做道士打扮,不高但微胖,最突出的是他那圓滾滾的小肚子,遮住了臉看著就像有三四個月身孕的孕婦,唯獨眼睛清澈明亮讓人不由得心生好感。
「閣下是哪路朋友,這是我們離陰宗的私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胡老大畢竟是三人中的領頭,最先反應過來,兩句話說的不卑不亢,既道明瞭自己來歷也同時告誡對方這事他惹不起。
這時候的蕭嘰嘰才是頭疼要死,剛才只是本能地不想胡老大傷害那位楚大美人,那想過自己可能也會惹上麻煩,此刻的他腦筋飛轉不知如何是好。
「慌個球!老子連老雜毛那老畜牲都不怕,還怕你們仨能吃了我不成。」
心中打定主意後蕭嘰嘰整個人氣場為之一振,真讓人覺得有點世外高人的味道。
「哼,好大的口氣,連我都不知道是誰,就敢搬離陰宗出來招搖,當真是好笑。」
這幾句話蕭嘰嘰說的不急不緩不輕不重,胡老大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摸不著頭腦。
「敢問閣下名號,也好叫我等認識認識。」
「哼,宗裡難道就沒人和你們提起過我嗎?」
「這......」胡老大一時語塞,莫非此人與我陰離宗有關。
「啊!你是......閣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一直沉默不語的韋老三突然想到了什麼,驚恐有帶點恭敬地對蕭嘰嘰說道。
「......,好,但你們可不要騙我一走,就傷了這姑娘,否則定要你們三人好死不得。」
「是是是,自然是不會的。」
韋老三恭恭敬敬地答道,其實只要再多說一會話蕭嘰嘰這馬腳鐵定是要露出來的,只是看這韋老三一副兒子見了老子的乖巧樣才敢答應下來。
為防止趙壁軒趁機救人,陰老二和胡老大都未跟隨過去,只蕭嘰嘰和韋老三兩人走到旁邊不遠處談話。
「雖然尊下聲稱與我陰離宗有所淵源,但晚輩實在閱歷尚淺,難辨真假。」
「哦,所以,你要怎樣才會相信。」
說完這句話,蕭嘰嘰冷汗直冒,他孃的,可千萬別是動手過招試我一試,那老子可真是大大的不妙,大大的倒黴。
「嗯......這......可否,可否請前輩展示一下本門不外傳之絕技——微陽功。」
「這......我恐怕會誤傷了你,我這功夫一使出來,你怕承受不住。」
奶奶的,老子哪會你們狗屁門派的鬼蛋邪功啊。
「不不不,不用施展出來,只需將褲襠解下,讓晚輩瞧瞧前輩是否已經神功大成就可以了,晚輩自然知道受不起您的一招半式。」
「你......你要看我下身,嗯,這樣也好,免得說我動手欺負你這小輩。」
剛才的幾句答話其中兇險實在是筆墨難以形容,原本聽到韋老三要看自己的下體,蕭嘰嘰的第一反應就是——斷袖之癖。
今日為了救那大美人兒恐怕是晚節不保了,剛想推脫,忽然聯想到「微陽功?不會就是縮雞功吧,他孃的,賭他一鋪。」,這才有了後面的答話,既然已經談妥,蕭嘰嘰也不猶豫,三下五除二快速地解開褲襠,挺直了胸膛展露出他那小牙籤。
「果然是,果然是,果然是啊。」
韋老三激動地連連說了三聲果然是,隨後畢恭畢敬地雙手向上又向下地
行了個古怪動作,低著頭小聲說道「尊老沒想到您還尚在人間,離陰宗霜色門心滅道麾下弟子韋忠陀拜見無須尊老。」
「好了,不要這麼多禮,免得讓那三個小娃瞧見起了疑心。」
「尊老的意思是?」
「這三人現在還不能動,我有其他打算。」
「這,尊老長年在外,恐怕不知其中的一些事情,這三......」「混賬?本尊的考慮的事是你們所能猜測到的,如果現在將這三人抓回去,誤了後面的大事,你是否擔待的起?!」
知道自己竟然變成了這離陰宗所謂的無須尊老後,蕭嘰嘰的一個膽子就好似多長了十個,對著韋忠陀說話毫不客氣,大有一語不合心意立斃其當場的氣勢。
「......一切謹聽尊老的安排。」
韋忠陀思量再三,自己不過是心滅道下小小的一個道眾,真要誤了大事十顆腦袋也不夠砍,而且瞧尊老適才的體態跡象明顯已神功大成,已經達到返老還童的境界了,他一巴掌過來老子的腦袋就要搬家,這事實在是他惹不起也管不了。
「待會你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蕭嘰嘰在韋忠陀旁耳語了幾句。
「哼!你好大的膽子,剛冒充我們離陰宗的人,想救他們,找死!」
一剎那間,韋忠陀突然向蕭嘰嘰發難,一招黑虎挖心直取蕭嘰嘰的心房,一個後退,蕭嘰嘰藉著這微妙的距離以手掌為盾恰到好處地擋住了韋忠陀的攻勢,五指一合手肘扭轉再灌以強大內力。
韋忠陀頓時倒飛出去,口吐鮮血右手應該是廢了,沒想到蕭嘰嘰這一招餘勁如此之強,韋忠陀飛出了二十餘米還是止不住身形,直往胡老大和陰老二那裡撞去。
韋忠陀雖然年齡是三人中的末尾,但其功力與胡老大隻在伯仲之間,這一點他們二人是知道的,見這貌不驚人的胖道士一招就將韋忠陀打成如此重傷,才發覺原來來人是如此高手,恐怕三人今日是要命斷於此了。
當下也顧不得那兩個女娃了,一齊出手飛向韋忠陀,先把他接下來再說,兩人左右單掌剛一牴觸他的肩頭便發覺了奇怪,韋忠陀順勢倒在胡老大懷中,只是兩個眨眼的工夫,胡老大和陰老二臉色齊齊一變。
「今日先放過你們,我們走。」
胡老大一句話說罷和陰老二一同急急忙忙地帶著受傷的韋忠陀往北邊樹林遁去,三四個起落便不見了他們蹤影。
剛才所述事情看起來一大段,實則從發生到結束只是半杯茶都不到的功夫,根本讓人無從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在趙璧軒和谷、楚兩位姑娘看來就是這胖道士路見不平突然現身相救。
看著那三名惡人已經不見了,趙璧軒勉強帶著傷腿走向不遠處的谷、楚兩名女子。
「你們定是被那惡人點了穴道。」
說著趙璧軒運轉內力在手指上,在她二人身上連點數下。
「呼~趙大哥你的傷不要緊吧,有沒有事啊。」
谷青青剛能動彈就詢問著趙璧軒的傷勢,只此一點,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她的心意了。
「我沒事,你和楚妹都沒受傷吧。」
話雖然都這樣說可他的眼睛至始至終只看著姓楚的姑娘。
「對了,剛才真是多謝兄臺的援手,未請教如何稱呼。」
這時趙璧軒才想起了不遠處的蕭嘰嘰,連忙抱拳感謝。
「不用不用,額,我也只是恰巧路過,本來不想多管閒事,只是那三
人一看就知不是什麼好鳥,心中一時氣憤不過這才出手幫了一把,還望這位小哥不要怪我猶豫之罪,讓你受傷了,我姓項單名一個宮。」
本來蕭嘰嘰就看這趙璧軒哪哪兒都不順眼,瞧他剛才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口氣,真是讓人火大,非要奚落他幾句不可。
「......哈哈,四海之內皆朋友,今日有緣結識項兄真是太好了。」
這趙璧軒的涵養功夫確是不錯,聽出了蕭嘰嘰的畫外音也不生氣,一句恭維既留了面子又轉移了話題。
「項,項宮,項......宮,相公,啊!你這人,你這人怎麼,怎麼這樣無賴啊!」
谷青青唸叨了幾遍蕭嘰嘰臨時想出來的假名才發覺其中奧妙,尷尬不已,自己還傻傻地念了好多遍,趙大哥會不會生氣怪我。
這點小把戲其實趙璧軒剛一聽到就想明白,但出門在外誰不是小心翼翼,大家不過是萍水相逢,不願透露自己的名字來歷也是很正常的,所以他也只是裝傻充愣不把他揭穿。
「我這又是哪裡耍無賴了,姑娘真是冤枉我了,爹媽給我起了這麼個名字,不管好壞,為人子女當然是聽之順之,哪裡是我要故意戲耍你的。」
論起耍無賴逞口舌、顛倒黑白的能力,十個谷青青也比不過他蕭嘰嘰的一根腳趾頭來的厲害。
「楚妹,楚妹你怎麼樣了,怎麼都不說話。」
三人剛才一直說話,卻沒發現一旁的楚姑娘一直沉默不語,趙璧軒這才發現有點不對勁。
「我,我,我沒事的,多謝,這位項,項公子。」
楚姑娘的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有氣無力地,卻又甚是好聽,酥酥軟軟的。
「趙大哥你不用擔心,師姐只是真氣耗損過多,體力不支而已,休息會就不礙事了。」
「這樣就好,現在天色已晚,也不知附近有沒有人家可以投宿暫住。」
聽了谷青青的解釋趙璧軒也就放心許多,開始考慮起了今晚的住宿問題,本來行走江湖哪有那麼多事情的,以天為被以地為床哪裡都可睡得,只是旁邊還有兩位嬌滴滴的姑娘,再加上一個不知來歷的男子,實在是多有不便。
「哎呦,我餓死了,你們這有吃的嗎?」
「噗~你這人,剛才還那麼耀武揚威地打跑了陰老二,這會就肚子餓了。」
「嘿嘿,姑娘有所不知,正是因為為了打贏那什麼陰小兒,才是將我最後一點內力消耗光了,現在肚子是咕咕叫的不停。」
蕭嘰嘰自然是不能說自己已經連著餓了好幾天,沒吃過食物了,這才稍微建立起的英雄形象不得跌倒谷底,哪個有名有姓的英雄人物會食不果腹三餐不濟的,說出來都丟人。
「那,不如就將那匹累死的馬兒宰了先讓項兄填飽肚子吧。」
「好好好,如此真是妙極了。」
也不待趙璧軒三人的意見,自己就同意了。
「那楚妹、谷姑娘你們和項兄先在這裡休息,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家,順便撿些柴火回來,也好做飯。」
其實趙璧軒的本意是打算邀這蕭嘰嘰和他一起去四周看看的,畢竟放著一個不知底細的男子和兩名弱女子在一起實在不放心,只是看他剛才那惡鬼樣也不似是裝出來的,再說以他剛才露的一手功夫真要是有所企圖心懷不軌的話,自己三人一個受傷一個累倒一個武功平平,加起來都不是人家的對手,自然是不用多疑心了。
「趙大哥我陪你一起去吧,你剛剛受了傷,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的太危險了。」
「多謝谷姑娘關心了,我打小就隨師父在深山野林居住,什麼危險沒見過,這點小傷不礙事的,你留下來照顧楚妹吧。」
這句話說的婉轉,可蕭嘰嘰一聽就知道人家不過是不放心自己,留下一個保護那個姓楚的姑娘。
「哼,小人之心,老子要想害你們,聯合剛才的三個惡人就是了,你們還不得死翹翹。」
蕭嘰嘰在心裡暗暗地咒罵一句,也不管他們自顧自地走向那匹累死的馬兒,想著待會該從哪裡開始切好那,交代一番後趙璧軒便走向黑夜深處去探路去了。
楚姑娘背靠一棵大樹在那運功休息,谷青青也坐在一旁休息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邊先表過不提,話說回剛剛逃走的離陰宗的三個惡徒,剛剛還身受重傷的韋忠陀還好端端地站著,一點也不像是身上有傷的樣子。
「老三你真的沒認錯,剛才那胖道士真是無須尊老?」
「本門的無上神功微陽功我雖不曾見過,但也聽人說過,神功大成後雞雞小如牙籤,恥毛寸根不長,這些體徵他都有,哪裡會錯,再加上本門十大尊老當年的那場宗內大戰死的死,關的關,殘廢的殘廢,現如今還好端端存活於世的只有三人,墨陽尊老鎮守宗內,青都尊老仙遊在外不問宗內教務,只這無須尊老當年不知何故離開宗裡,至今未歸,所以那場大戰他才沒有參與。」
聽著韋忠陀的解釋胡老大、陰老二也已信了八成。
「唔,我也記得一些門內資歷較老的門徒提起過,這無須尊老未入宗時就是一個小道士,後來受不了道觀主持的虛假貪財才一刀殺了了老道,離開了道觀,後來輾轉才加入了本宗,可他自始至終都嚴守那套清規戒律沒有娶妻,平時也是一副道士打扮。」
「對,適才我也是突然想到這一點和那,和剛剛的他不謀而合,才敢確定身份的。」
見著胡老大說出了本門尊老的一些私密往事,一旁的陰老二也不好再加懷疑。
「看他那年紀真是看不出來會是尊老級別的人物了,嘿嘿,這微陽功當真是神妙的很,能使人返老還童青春永駐,如果學了,天下的美人不是盡歸我享有。」
「哼,痴人說夢,不說這微陽神功秘籍已隨當年那場大戰不知所蹤,就算是擺在你面前,沒有一甲子的深厚內力我看你敢不敢練!」
「哈哈,老大,我這不過是說著過過嘴癮,哪裡不知這微陽功博大精深,旁人不得要領或是內力不足,強行修煉的話是極易走火入魔的。」
陰老二訕訕地笑了聲帶過。
「可這微陽功雖然厲害,但練得自己下體變得那般細小,不能行這倫常之道,豈不是做了,嘿,做了那活生生的太監了。」
「你找死啊,這話要是讓剛才那位無須尊老聽見,我們三人都活不了,這等神功的其中奧秘哪是我們能夠知道的。」
聽著陰老二那肆無忌憚的言語,胡老大忍不住斥責了他一頓。
「好了,別說這些了,這個三個小娃我們沒抓到,回去之後還不知該如何向門主交代那。」
「直接說是無須尊老的指令就是了,有什麼好交代的?」
「話雖如此,但這種事情,你說出來也得有人信才行,無須尊老消失多年,突然出現叫誰誰也不敢相信啊,再說,現在宗內情況複雜
,宗主、副宗主和墨陽尊老三人鬥得厲害,這無須尊老突然回來,也不知會掀起多大的反應,也不知他是偏向哪邊,所以這事我們還得從長計議,說錯一句話都死無葬身之地。」
「一切聽老大安排!」
三人就在原地合計商量了好一陣才收拾行裝往西北方向走去。
話又說回蕭嘰嘰那邊。
「哎,這姓趙的小子去了那麼久還不回來,真是餓死老子了,這要是在山上,早就生吃活剝這肥肥的大馬了,只是這兩個小姑娘在我不能丟了面子。」
「這位小姐不知剛才那三名惡人是什麼緣故要那樣追殺你們?」
反正閒來無事蕭嘰嘰趁機和她們攀談起來打發時間,也好親近那位楚姑娘。
「嗯~你別叫我什麼小姐了,我叫谷青青,這是我師姐楚紫璇,我們是煉心門門下的弟子,剛剛那是趙璧軒趙大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松間山莊的少莊主,他師父可是神機老人哩。」
說著這話時谷青青的臉上表現的無比驕傲,好像自己才是那來歷不凡的趙璧軒一樣。
「嘿嘿,這傻姑娘,竟然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把底細全都說出來了,我這剛踏足外界也知人心險惡,看來她是呆在那什麼煉心門中久了,人情世故是一點不懂啊。」
這話當然不會當著谷青青的面前說出,只是蕭嘰嘰在腹內私語而已。
「哦,難怪難怪,原來都是大門大派的弟子,難怪這一出手就是與雞不同,哦哦,與眾不同,口誤口誤,哈哈。」
「不知道項公子是哪位高人門下,剛才看你一招打敗那韋老三,不是親眼看到真是不敢相信。」
谷青青似乎沒有聽出剛才蕭嘰嘰話中的調侃之意。
「小弟只是一座屁屁觀的一名小道士,並不是什麼名門名派,只是自小身體比較強壯,蠻力大些,估計剛才那韋老三隻是一時不備才會被我打飛。」
「皮皮觀?!這名字好古怪啊,對了,剛才那韋老三拉你到旁邊都是說了什麼呀?」
一聽蕭嘰嘰只是一個小道童,谷青青也就沒了追問下去的興趣,在她眼裡蕭嘰嘰不過是誤打誤撞走了好運。
「嗯......剛才他要傷這楚姑娘,我一急叫住了那韋老三,本想冒充他們門派中人,好拖延時間給那趙公子解救你們,誰不想幾句話就被那韋老三識破,接著就動起手來了。」
「原來如此,要不是那陰老兒使詐,趙大哥斷然是不會輸的,他們這些邪派妖魔太不要臉了。」
蕭嘰嘰的這幾句話,七分真三分假加上剛才韋老三的那幾句喊叫,當真是天衣無縫讓人不得不信,如此兩人又是聊了好些江湖上的事情,蕭嘰嘰常年居住深山,往往問出的問題讓人啼笑皆非,繞是如此,那楚紫璇一直是未開口說過半句話,只是運功打坐臉上汗都出來了。
「項公子你在這幫忙照看會我師姐,我去去就來。」
「你......哦,好的好的。」
蕭嘰嘰剛想詢問她這是要到哪兒去,突然想到人有三急,瞧她這模樣肯定是要去方便卻又不好意思說出來,自己也就不拆穿了。
說著谷青青就起身走向了一旁的草叢深處,她這才剛走一會,蕭嘰嘰正回過頭去看那美若天仙的楚姑娘時,發現她竟含情脈脈面泛桃花,兩隻眼睛像是要滴出水來似地看著自己。
「楚姑娘,你......」「我,我好熱啊~~你熱不熱
啊。」
她的這一聲叫喚真是讓人把骨頭都化了,當蕭嘰嘰還不明白髮生什麼事的時候,楚紫璇已經一步一步地爬向了他。
(三)剛才有谷青青在旁,蕭嘰嘰正襟危坐也不敢細看,這時才發覺這楚紫璇竟是這般的美豔動人,精雕細琢的臉龐,皮膚好到好似可以掐出水來,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就如同今晚閃耀在夜空中的浩瀚星辰一樣,嘴巴不大不小卻紅潤厚實,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胸前的景觀也是一顫一顫的。
「咕嚕~楚,楚姑娘,你這是怎麼了,我剛才還不覺得,你一說還真是有點熱了,真是奇怪。」
蕭嘰嘰在山上這麼多年,何時見過這樣的美人、這樣的場景,對於男女之事自然是不懂的,只是小時候的記憶告訴他,女孩子的身子是看不得摸不得的,看了摸了就要娶她為妻。
「是嗎?我也好熱啊,這該怎麼。」
楚紫璇雙眼迷離說出的話也軟綿綿的,現在只要是個正常男人聽了都會受不了。
「那,那不如我們把衣服脫了吧,好涼快涼快。」
狠狠地吞了一大口口水蕭嘰嘰才擠出了這麼一句話。
「好啊。」
讓蕭嘰嘰沒想到的是楚紫璇連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了,剛說著話那已經動手解去自己的衣裳,現在的蕭嘰嘰腦子一片空白,連思考的能力都沒了,傻傻地看著她脫衣服。
「我都脫完了,你怎麼還不脫啊。」
就在蕭嘰嘰發呆的一會功夫,楚紫璇已經是快速地脫下了衣服,身上只有一件褻褲和紫色小肚兜,那肚兜根本遮掩不住她那曼妙火辣的身材,胸前的兩團白肉都有些包裹不住從旁邊被擠了出來,雖然沒有鏡子但蕭嘰嘰自己都不用猜也知道,他的臉肯定是熟透了,全身顫抖著手都不知該放在哪兒。
「你不脫,我來幫你脫吧。」
這一定是做夢,這一定是做夢,可她的手確是實實在在的碰到我了,好光滑啊摸著好舒服啊,等蕭嘰嘰反應過來時他已是赤身裸體,那破爛道袍已經被丟在了一邊。
「撲哧,你這肚子好有趣哦,像是懷了孕似的。」
「嘿嘿,營養過剩,消化吸收太好了。」
這一句調笑讓蕭嘰嘰輕鬆了一些沒那麼緊張。
「但我還是很熱啊,怎麼辦。」
「咕嚕,那不如把這紫色的小衣也脫了吧,這次,我來幫你脫。」
「那你快點哦,我好像快燒起來了。」
這短短的時間蕭嘰嘰都不知吞了多少口水,但還是口乾舌燥渾身燥熱,當他的手觸碰到楚紫璇的肌膚時渾身抖個不停,眼睛要冒火了,看著她那光潔的脖頸真想狠狠地舔上一口。
那肚兜只是繫了一個活結,輕輕一拉就自己脫落了,只是沒有了最後的一道防線,楚紫璇胸前的兩團大白兔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
望著這比自己拳頭還要大許多的奶子,蕭嘰嘰死死地盯著完全說不出話來,兩顆鮮嫩的乳頭還未等挑撥就已經自己站立起來暴露在空氣中,蕭嘰嘰下意識地舔了舔發乾的嘴唇。
「你,你在看什麼呀~別看~」這軟綿綿又具有誘惑力的聲音根本毫無說服力。
「我,我,我沒看,我,我就是想舔。」
「你,哎呀,羞死人啦。」
這一句滿含欲拒還迎的味道,蕭嘰嘰聽完頭腦頓時像炸開一樣直撲向楚紫璇,順勢將她撲倒,一隻大手迅速地附上兩團肉球,肆意地揉搓。
「嘶~」看楚紫
璇的表情應該也是極盡享受,見她沒有反抗蕭嘰嘰這時才算是徹底放開了心,也不顧她反對與否,那顆大頭直接埋進了肉團深處,真想一輩子不出來,死在這上面也值得了。
「吸~~~好香啊,她的身體怎麼比那花朵還香。」
蕭嘰嘰貪婪地伸出了舌頭,放肆地在那兩隻大白兔上舔舐,楚紫璇的巨乳上沾滿了蕭嘰嘰的口水,她的雙手在蕭嘰嘰寬大厚實的脊背上四處遊走撫摸,極盡挑逗之事。
「咦!你這褲子還沒脫那。」
「對對,褲子還沒脫,脫了脫了。」
口中喘著粗氣的蕭嘰嘰三下五除二快速地脫下了他的褲子,這下子他已經一絲不掛,身上毫無遮掩了。
當楚紫璇的目光漸漸往下移瞧向他的兩腿之間時立時眉頭緊皺,目露不可思議的神色,而一旁的蕭嘰嘰還滿心歡喜地想象後面所要發生的事情那,兩人目光交集時,蕭嘰嘰頓時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火裡進入了萬丈冰窖。
「我插你孃的老雜毛啊,啊啊啊啊啊啊!!!!!!!!!!」
從未有一刻是像現在這樣痛恨過他,蕭嘰嘰現在真是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飛回那座臭屁山把那老雜毛的墳挖開,把他拉出來鞭屍十萬次。
「啊!!你們,你們在幹什麼。」
一聲驚叫徹底打破這份寧靜,兩人循聲急忙看去,谷青青正漲紅著臉瞪大著眼睛望著他們,嚇得兩人急忙找尋著自己的衣服遮掩暴露的軀體。
這時的楚紫璇好似一場大夢剛清醒過來一樣,驚慌恐懼地又無助地猛盯著一邊同樣衣不遮體的蕭嘰嘰,剛才發生的一幕幕迴盪在腦中衝擊著她的心靈。
「你,你們,你這畜生!!!!」
聽著怒氣沖天的聲音,蕭嘰嘰連頭都不用回都知道誰,要不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那,好死不死連那趙璧軒也剛巧回來,把兩人的醜態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唔~~~」望著青梅竹馬自小和自己一起玩到大的趙璧軒,這個再過不久就要成為自己丈夫的男人,楚紫璇此刻完全說不出話眼淚卻再也收不住奔潰下來,蜷縮著身子抖動個不停。
「啊啊啊啊!!!!我殺你這畜生!!」
這對於自小在蜜罐里長大從未受過屈辱的趙璧軒來說,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和剛剛認識的陌生男子在野地裡做那羞人的事情,這簡直是奇恥大辱,腦子只有一個想法,非要宰了這狗孃養的蕭嘰嘰不可。
趙璧軒的功夫剛剛蕭嘰嘰是看過的,自己哪裡是他的對手,拿起衣服頭也不回地快速往反方向奔跑而去,而一邊的谷青青就在他逃跑方向的不遠處,奇怪的是她見蕭嘰嘰跑來時絲毫沒有阻攔,任由他跑走。
說也奇怪,蕭嘰嘰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身輕如燕跑起來絲毫不費勁而且快速無比,管他那,趕緊逃命要緊,趙璧軒適才的一場比鬥已經傷了小腿,剛才又在外找住宿的地方不及回氣,一時間真氣不足,在追了幾里路後已經徹底找不著蕭嘰嘰的蹤影了。
「啊!!!!!!!」
趙璧軒仰天長嘯,他想把心中的滔天怒意全部宣洩出來,可越是這樣他越是氣憤填胸,在荒野上不知待了多久,才失魂落魄地返回去。
他也不知道回去該做什麼該如何面對這馬上就要成為松間山莊少夫人的楚紫璇,他也不知該如何面對武林同道的恥笑,松間山莊往後又
該如何在武林中立足。
不,絕不能讓這事外傳出去,絕不能讓松間山莊近百年的威名就此毀在他的手裡,他是江湖上人人敬仰的松間山莊的少莊主,還是神機老人的徒弟,這種讓祖上蒙羞讓師門受辱的事絕不能發生,對,心中打定主意,趙璧軒急忙往回走,不一會就到了他們休息的那棵大樹旁。
「楚妹那!!她人吶!!」
看著樹旁只有谷青青一人,趙璧軒連忙開口詢問。
「趙大哥,你總算是回來了,師姐她,在你們,在你去追趕那惡賊時也走了。」
「什麼!!她走了,她怎麼會走了吶!你怎麼能讓她走那!!你為什麼不攔著她!!!」
「我,我是想攔,可我根本攔不住啊,我武功低微根本不是師姐的對手,也追不上她,我不知該怎麼辦,只能在這等你回來。」
說著說著委屈的谷青青忍不住哭了起來,被自己心愛的人吼罵,還是為了別的女人,心中的委屈真是難以言表。
「好了,別哭了,我只是一時著急,並不是存心罵你的,我現在,我,我也不知該怎麼辦是好。」
這句話趙璧軒說的有氣無力,哪還是剛剛那個臨危不亂意氣風發的趙公子。
「唔~趙大哥,你別難過,肯定是那淫賊見師姐有傷在身,難以反抗才會,才會,才會那樣的。」
這不說還好,這一說剛才的一幕幕醜態又展現在趙璧軒眼前。
「......,我們先去找回楚妹再說。」
趙璧軒對於谷青青的安慰只是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照著谷青青所說的方向,兩人又急急忙忙地追去。
話又說會我們那採花未遂差點被殺的小淫賊蕭嘰嘰,在不知奔跑了多久發現後面沒人追來後,他才停下了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累死老子了,他孃的,差點就死了。」
「哎,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那楚姑娘怎麼會突然變成那樣,難道她一早就是看上了我,見著我這非比尋常的王霸之氣,被我深深地吸引,恰好剛剛又只有我們兩個,她才將芳心表露無遺,然後好死不死那谷青青和那趙小子又恰巧回來,被他們撞見,嗯,想來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蕭嘰嘰自言自語地將整個經過認真地回想了一遍再加上自己的推敲,想來相去不遠。
「經這麼一鬧,紫璇到底是女孩子家家,臉皮薄,以後再見她該如何開口啊,唉,谷青青和趙璧軒這對狗男女真是壞人好事。」
在蕭嘰嘰心中已經自動將谷青青和趙璧軒兩人歸為一對,而他和楚紫璇好像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金童玉女,他絲毫也沒想到之前趙璧軒和那楚紫璇才是訂下婚約的未婚夫妻。
「他奶奶的,剛才追趕的急,嚇得本少爺連褲子都丟了,唔~得趕緊去找個大夫來瞧瞧我這【小】毛病才行,不爭氣的東西!!」
正說著話那,蕭嘰嘰低頭瞧見自己的小物件才想起了剛剛楚紫璇那震驚又帶有鄙夷的眼神。
「唉,這忙了大晚上,天都快亮了,我還是趕緊找件褲子遮一遮我這小兄弟,別凍著啦。」
說完話,蕭嘰嘰也不辯東南西北隨便找了個方向就去了,反正不要回頭碰到那趙璧軒就行了。
一座破廟裡,廟裡的神像都已經殘破的差不多了,到處都是灰塵,顯然是很久沒人來過,就這破地方連乞丐都嫌棄。
但就是這樣的地方竟然有五個大漢和一個身著紅衣
的年輕女子,還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女子,皮膚白皙個子在女性中該算是略微高挑了,她的面容第一眼就會給人一種清新脫俗之感,不大不小的清澈眼睛充滿了靈氣,可她的眼神和嘴角卻不時地流露出一絲邪氣讓人心寒。
「哼,今天總算是逮著你這小妖女了,乖乖地束手就擒和我們回去,要不然,嘿嘿,有你苦頭吃的。」
說話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疤臉大漢。
「哦,我要不乖,你又要拿我怎麼樣啊~」那小妖女真是話說出來甜死人不償命,聽得那幾個大漢口乾舌燥的,眼泛綠光。
「嘿嘿,自然是將你捆起來,好好地用刑啦。」
說話的是一個較為矮小的光頭,他的語調極其下流,在場的其他人聽了個個都發出了不懷好意的笑聲。
「我道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有多麼的高風亮節,原來個個都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比起我們這魔教還要卑鄙下流,呸!」
「哼!你們這些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也不知多少無辜百姓死在你們手裡,對你略施懲戒已是格外開恩。」
疤臉大漢一臉正氣地說著。
「好啊,就讓我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能誅殺我。」
話未說完,紅衣女子從袖中甩出了兩把短刀殺向了那疤臉大漢,疤臉漢也不敢託大,後退幾步將女子引進他們的戰圈。
這一點的小心思紅裳女子又怎會不知,但她只是嘴角輕蔑一笑全然不放在眼裡,還是照著疤臉漢衝去,剛一進他們的包圍圈,身後一股刀風已經砍來,紅衣女頭也不回,曲起左腿一腳踢出,準確無誤地往那使刀人踢去。
「啊!」
沒想到她的腿勁奇大且快速無比又精準非常,那一腳不偏不倚地踢中了身後那拿刀漢子的心窩,大漢頓時被踢飛出去昏死在一旁。
這一動作只在眨眼間就完成,而紅衣女的右手短刀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斜飛出去,往右邊另一個拿刀的大漢飛去,原想恥笑她幾聲連角度都沒對準的大漢,怎麼也想不到那短刀好似長了眼睛一樣竟然自己又饒了回來,一剎那間就劃破了自己的喉嚨還旋轉了一週回到了紅衣女的手裡。
他到死也想不通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只能瞪著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話說這麼多,其實剛剛連著打倒兩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這一來就讓剛剛還仗著人多勢眾的正道人士慌了手腳了,戰意已去了一半。
只見這紅衣女子身勢並未作停留,接著殺向那疤臉大漢。
「啊!!」
也不知是眼見一下就死傷了兩名弟兄心有怒火,還是想大聲呼喊給自己壯膽,疤臉順勢劈出了一刀,那紅衣女竟然不躲不避,直直地往他衝去,眼看著這大刀就要砍下來了這一刀非把她這小身子劈成兩半不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紅裳女輕移腳步,一個側身,險險避過了這奪命一刀,而她左手中的短刀也順勢飛出,直插疤臉漢的心房,右手運功打向疤臉漢的大刀,頓時大刀往旁邊飛了出去,將一名見機逃跑的瘦子砍死。
這整個過程真是讓人歎為觀止,來不及思考。
「女俠饒命啊!女俠,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是小人該死,女俠饒命啊!!!」
眼見夥伴瞬間慘死,剛剛還出言侮辱的猥瑣光頭立時跪了下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這摸樣可能連他那爹媽都沒見過。
「哦,剛才還是小妖女,
這會兒怎麼又變成女俠了。」
「這,小人該死,女俠這廣闊胸襟豈是那些自命不凡暗地裡藏汙納垢的名門正派所能比,女俠才是真正救世救難的活觀音活菩薩,小人家中還有七十歲的老母照養,兒子不滿三歲都不識字,我要死這一家老老小小該怎麼活呀,聖姑饒命啊」「哈哈哈,好,說的好,我平日就最瞧不起你們這些假清高的正派人士,看你說得這麼可憐,本聖姑就給你一條活命的機會。」
也不知是否真是被那光頭的一番感人肺腑的發言所感動,剛剛還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竟然要大發慈悲放過他。
「我問你,再過幾日的洛陽城筆尖堡英雄大會都有誰參加?」
「是是是,有那洛陽的金刀門、河北的黑旗幫、浙江杭州的左槍門,還......」「夠了,盡是一些小門小派。」
「啊!不不不,還有還有,還有松間山莊、萬劍山莊、星月宗和那麒麟谷都會參加,據說連那神龍見尾不見首的神機老人和半毒仙也會來。」
「沒想到那兩個老不死的都會來參加。」
紅衣女子聽到最後兩人名號時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聖姑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求您繞命啊!!」
瞧著這紅衣女子陰晴不定的臉色,光頭漢子差點沒哭出來。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海沙幫今次的交頭暗號是什麼。」
「這,哦哦,是,海沙海沙,唯我不殺。」
「噗~~哈哈哈,好了,你可以走了。」
「多謝聖姑不殺之恩,多謝多謝。。。。。。。。」
一句話還沒說完,光頭男拔腿就往外跑,只是他還沒跑幾步,就發現再也跑不動了,原來是他的頭顱和他的身子早已分了家。
「我說讓你走,可沒說不殺你。」
紅衣女冷笑了一句,不慌不忙地拾起短刀。
「你還要在後面呆多久,給我滾出來!」
突然紅裳女厲聲喝道,只不知是對誰說的,在這寂靜無人的廟裡。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