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屠宰場

第三屠宰場

〖寫前頭〗男女不是同一物種,別看都直立行走。大腦溝回結構不同,男女之間其實無法溝通。

〖♀〗窗紗搖曳。日影歪斜。辦公室非常安靜。這是第三屠宰場。

我坐這,看著對面這男的。

我說:女孩子需要愛,需要溝通,需要挑逗。女孩子自然分泌的愛液是最棒的潤滑液。

〖♂〗三十多歲還「女孩子」?全民腦殘,拒絕長大。

我對面兒一母狗,騷逼流著湯兒、腦垂體發著情。

她說:咱醜話說頭裡。我恨男人三件事。

我嬉皮笑臉接下茬:第一,不洗澡?

她聲色俱厲盯著我說:安靜聽我說。第一,我恨男的不舔逼。第二,我恨男的有狐臭。第三,我討厭男的強迫我嘬雞巴。

我看著她不斷開合的兩片嘴唇,心想:真你媽天時不正。人逼都是肉長的,一逼不能牛成這樣啊。

我從不跟女的親嘴。我嫌髒。我覺得所有女的都髒。

我沒狐臭。我就不喜歡舔盤子。

可我喜歡對女的暴力用強、讓女的給我嘬雞巴。

她說:女人都是軟體動物,需要舔弄,你不知道麼?

我問:你怎麼自慰?

她說:我用手摸逼,摸豆,不停,就能到。

我問:你把倆大腿夾緊試試。肌肉繃緊,能幫你高潮。

她說:試過夾腿。太累。

我問:哪累?

她說:渾身累。

這是個懶逼。想最少付出,貪最大享受。

我問:被捆起來肏過麼?

〖♀〗沒想到他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

我喜歡捆綁遊戲,可他怎麼看出來的?我都四天沒玩了,手腕上沒繩痕啊。

我看他盯著我的嘴唇,我心裡明鏡似的。我太知道他們這幫男的心裡怎麼想的了。

我以為他腦袋裡想的是我的陰唇形狀、我的逼,沒想到他忽然說:你手指頭形狀挺好看。

我說:那是。我可在意我的手了。我靠我這手吃飯呢。知道麼?我給我這雙手上了保險。

他說不動聲色:喲,這麼說你可得保管好你這雙手。

我說:當然。這不用你說。粗活重活我從不幹。切菜什麼的,我都叫我老公。

他可慣著我了。我問過他,看上我啥了?他說,就看上我這「賴樣兒」了,說我要落別人手裡可怎辦呀?

〖♂〗一女的,非親非故,夾一條熱逼來找我,你說想幹啥?熱逼溼漉漉,明擺著。

還跟我這兒裝逼談家庭?肏.她說:上次跟一網友做的時候,他非給我戴一眼鏡。他說他就好[音h ào耗]這個,就喜歡讓女的打扮成女教師的樣子,然後他才能硬。你說你們男的,啊?多變態?啊?

我點頭說:是啊,我們男的都變態。你這麼說,一定感覺很安全是吧?感覺起碼你自己不變態對吧?感覺起碼你把你自己摘出去了,你是正常的、我們都是異常的。這麼宣判你很得意,對吧?

她一愣,說:這......我倒沒想過......你為什麼這麼說呢?

〖♀〗他怎麼嘴這麼快?我有點兒跟不上。

我說:大前天你跟我說你是車工。我看你不像。

他說:那是。我騙你的。

我說:你到底是學什麼的?告訴我。

他說:說了你也不懂,說什麼說?這很重要麼?

我說:對。很重要。

他問:你非要聽?

我說:對,因為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告訴我行麼?

他忽然一肘掄過來,速度快到我根本看不清。我就感覺我這左臉捱了一氣錘。

砰

!我就出去了。

一秒不到,我發現我已經躺水泥地上,臉和下巴火辣辣疼,腦袋瓜被打透了。

他淡淡說:我是用暴力征服女人的人。

腦袋中招的部位開始慢慢泛起劇痛的漣漪。我被他兇狠扒光。

這時我意識到,我面前這男的是個極粗暴的人。

我下邊忽悠一熱。出溜!熱熱的、滑滑的體液已經墜落。

〖♂〗看見了。這騷母狗分泌了。

母狗就是母狗、逼就是逼。到了我的屠宰場,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我拿出繩子,朝丫走過去。

〖♀〗他不由分說就把我捆起來。他把我胳膊大力往上撅,胳膊肘併攏捆在一起、手腕捆死勒我脖子上。他再把我屁股高高撅起來、腿分開、膝蓋頂到茶几、兩腳分別捆在我頭部的茶几腿上。在這個屈辱的姿勢,我看到自己的逼,看到我流的湯。

我說:你這樣子把我捆得很難受。

他說:這就對了。難受是另一種舒服。

〖♂〗我這根繩子,已經綁過十三個女的。這繩子已經不那麼忒乾淨。管丫呢!要的是硬氣、是狠!

母狗已經動不了了。我拿出相機,喀喳喀喳。

〖♀〗他照完,放下數碼,脫我鞋子、襪子,脫光以後開始撓我光腳心。

汗和眼淚刷就下來了。我在繩索裡拼命掙扎,神經質地大哭大笑。

我渾身怕癢,腳更厲害。可他很漠然,就那麼撓我,以逸待勞,也不激動。

〖♂〗她難受,我興奮。

她叫喚,我勃起。

她屈服,我開心。

她越屈辱,我越快樂。

她涕淚橫流,我雞巴腫脹。

這是什麼世道?肏!好奇怪。

〖♀〗對我腳心的折磨終於停了。我覺得過了一千年。

他拿一長茄子,擱手裡轉,左手半握那茄子腦袋,右手輕輕動那茄子,往前往後、往左往右。

那茄子通體光滑,閃著黑紫的光,三十釐米長,直徑最粗的地方四、五釐米。

看著他玩茄子,我下面好癢啊,癢得鑽心。胸腔忽悠忽悠的,溢滿水,充滿期待。

難民孩子隔著玻璃看奶油蛋糕麥當勞,吃不到摸不著,太難受了,這煎熬。

我心裡湧出更多激動。這激動就像黏液,一股一股往外排。我感覺我下邊已經黏得一塌糊塗了。

終於,他把難民孩子按茶几上,扒開下面的嘴。我都餓慌神了,可他偏偏不往我裡邊塞。他拿那茄子用茄子腦袋在我外邊蹭啊蹭。

我實在受不了,想奪過來自己狠狠插,可我做不到。我被緊緊綁著。

他終於把茄子喂進來。我看著我的逼貪婪地叼著那粗傢伙,狠狠叼住,生怕他再給撤出去。

他倒沒往外撤,可他開始擰那茄子,左擰右擰,在我裡邊轉,跟上弦似的。

〖♂〗嘖嘖,瞧瞧,這逼是真發情了,流這麼些黏液,黏糊糊,像蛋清,還白糊糊,渾不嘰,拉著黏兒。

黏液整個糊滿了這條茄子。現在這茄子更亮了,通體亮晶晶。

我一邊拿這茄子肏她逼,一邊用手指頭按丫屁眼兒。她喘著呻吟,呻吟著流眼淚。

嗯,我雞巴來點兒感覺了。我愛瞅女的這肏形。

〖♀〗電視里正在播出特寫畫面,半透明的溼潤肉唇,流淌著透明黏液,不斷開關閉合。

他一邊拿茄子肏我逼,一邊用手指頭蘸我逼湯揉我屁眼兒。滑溜溜。好刺激。

好舒服。

他從褲子口袋掏出一個航空公司發的那種銀灰色眼罩、給我眼睛蒙上。我什麼都看

不見了。

我對他是又恨又愛。我離不開他。我需要他。我貪戀他大雞巴在我逼腔裡摩擦給我帶來的感覺。

〖♂〗我看著眼前這母狗乖乖把眼罩矇眼睛上,只露出鼻孔和嘴唇。丫眼睛被遮上,不那麼咄咄逼人了,像一受害者了。

她已經很溼了,溼得不像樣子。我撤出茄子,把她身子翻過來,雞巴插進她逼逼。

我把那黏糊糊的長條茄子對準她屁眼兒。

〖♀〗他用那茄子頂住我屁眼兒。我的屁眼兒被肏過。我有經驗,我一放鬆就能鬆開。

我剛一鬆,長茄子進來了,帶著逼逼餘溫。

他問:想我搞死你麼?

我說:想。

他說:想我肏死你麼?

聽了這些,我下邊更熱了。

我說:想。

〖♂〗我攥著那根裹滿她黏液的長條茄子,兇狠戳她屁眼兒。五釐米進去了。十釐米進去了。

她結腸的乙狀彎肯定已經被杵直了。也許茄子腦袋已經頂上了屎。

我使勁攥她骻骨兩邊的肥肉,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想日本AV女[誰我不告你。說就沒勁了]。

我把那茄子從她直腸裡抽出來,捏開她下巴,狠勁杵她嘴裡。

我手勁不小。滑溜溜的長條茄子一下被杵進她嗓子眼兒。她胸腔一起一伏,眼瞅要嘔。

我猛力往她食道深地方杵,像搋馬桶。同時把雞巴從她逼裡抽出來、塞她腸子裡狠狠肏.我杵啊杵,看著她蒙著眼睛、往後揚起脖子、脖子開始變粗、臉色開始煞白、聽著她瀕臨崩潰的嘔前嘔哇,我雞巴更硬了。

防空警報在城市上空驟然拉響。她眼睛被蒙著、嘴被堵著、嗚嗚悲鳴、頭髮甩動、痛苦挨肏.我死死攥她長髮,喘著粗氣,狠狠往她熱穴裡肏. 我用肏逼對抗絕望。

我的雞巴感到她下邊的腔腸開始抽動,像某種軟體動物。

我拿起手機,發一短信。

她說:光插,我永遠不會高潮的。

我問:那你要怎樣?

她說:最好是一邊插,你一邊用手揉我豆豆。我快高潮的時候,你加快弄我豆豆。

我命令她:自己揉。

她說:我自己揉的話我幹嗎找你?我喜歡你的手。

〖♀〗我說:我到高潮前,髒話不髒,淫話最美。男的說的越髒,我聽了越激動。

人活一世,掙錢、美食、美容,什麼享受都比不上高潮。高潮是我奮鬥追尋的核心內容。我愛聽男的一邊衝我嘶力竭地哀嚎一邊宣洩射精。但我不會大聲叫床,從來不會。在床上,我高潮前,我愛聞男的身上發出來的汗味、愛聞精液的味,我覺得男的身上所有味都好聞。高潮來臨,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動。我喜歡男的用舌頭舔我豆豆,從逼逼口往上舔,舔到豆豆。有一男的特喜歡舔我。他舌頭特靈,讓我高潮好多回,從來沒讓牙弄疼過我。用舌尖挑我逼逼口和逼豆,也有感覺,純挑,我也喜歡。我一直記得他趴我下邊的樣子,抱著我屁股,像小熊抱著蜜罐,專心致致看我、聞我、研究我、親我、舔我,整個嘴唇蓋住我的下邊,他舌頭一邊兒舔一邊兒掃一邊兒壓,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左三下右三下,到最後我快高潮的時候我讓他嘬我嚼我,他就使勁嚼我騷核騷根騷芽,那條肉舌頭弄得我死去活來。太舒服了。

他說:居然有這麼賤的男?給他叫來,3P.我說:我跟他現在不來往了。

他問:怎麼了?

我說:他坐牢了。

〖♂

〗我揪著她頭髮狠狠肏她。

她紅著臉、蒙著眼罩、喘著說:撞我G 點。

我心話說:去你大爺的!少跟我ABCD鉤嘎達剋. 我沒文化,我就一糙人,不會這些個彎彎繞。我撞哪是哪!

可這些我都沒說,因為我已經喘得說不上來。

跟密室做耗氧運動,已經夠呆。射精之前還大段大段莎士比亞,就跟影視裡頭、好人中彈臨死前、沒完沒了那兒絮叨一樣,那都有病。

〖♀〗我的眼睛被蒙著。只能感到他火熱的雞巴在我逼腔裡摩擦。

他大手捻著我奶頭。我想尿、可是尿不出來。我的逼逼口在跳。我知道我下邊在跳在抽搐,因為這是我的身體。

我愛聽男的對我罵髒話。我喜歡男的肏我。不知道為什麼。男的一邊肏我一邊罵我,我會特激動,心裡特舒服。

只聽他發狠說:我肏!

我渾身一激靈,被他肏到高潮了。那種絕頂的感覺喲,不想下來。

女的就是容器,再怎麼掙扎奮鬥開會論文演講,女的還是容器。

其實當容器挺好的,被欣賞、被追求、被摸被舔被插被伺候。何必到大會上辯論強姦受害者會不會有高潮?

他怪叫著射了。他的精又濃又多,抽出去的時候,精水順我腿滑出來。

我倆喘息著,完全放鬆下來,像剛下場的球員。滿身、滿茶几都是各種水,各種體液,汗水、眼淚、鼻涕、我分泌出來的噴出來的,也可能是尿?誰知道?

什麼都不重要了。這時來地震都不在乎。什麼都不在意了。

屋子裡飄著各種氣味,聞上去不難聞,挺淫的。

我反抗,他強迫。他罵我,我激動。

他捆我、我溼潤。他越侮辱我,我越興奮。

他一邊打我、一邊肏我,我一邊挨肏一邊分泌。

我哭他笑。我疼他爽。我崩潰,他射精。

我恨他,可我的快感有時好像多過痛苦。

我發誓再也不見他,可我好像離不開他。一離開他準想。

我依賴。我矛盾。我也快活。這是為什麼?

他說我就是一塊逼、一塊好M。

我到底是不是受虐人格?是不是我什麼地方神經突觸搭錯了線?

〖♂〗真的絕望,不是搶跑早洩,而是愛恨糾纏、難捨難分。

真的絕望,不是你要死,而是你發現你沒死成,而且你意識到你今生註定這樣了,不論你付出多少,都是白搭。

真的絕望是認命。

〖♀〗我說:把我解開。

他問:幹嗎?

我說:我想洗個澡。

他平平淡淡回答說:不用。我一小弟馬上過來。

話音沒落,我聽見門被敲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