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破
2003/09/27發表於:情色海岸線
家裡的電腦重新裝過,於是我再也找不到無極和海岸線了。昨天偶然的機會再找到海岸線......感覺象是故友重逢,想想就不辭駑鈍,寫篇文章慶賀一下吧,於是有是文。
楔子
我出生在豫南的一個小城,和河南的多數城市一樣,她同時也是一座古城,據說是春秋時某個附屬國的首都。她背依大別山,南傍淮河。文獻上說自古就是人傑地靈之地,但於我來說,我覺得那是整個河南省女孩最靚的地方。那些曾經給我美好戀情和火樣激情的女孩,讓如今身在異鄉的我深深懷戀。
我家是住在農村的,13歲讀中學時到縣城就讀,當時學校並沒有宿舍,所以便寄居在親戚家裡,最開始的時候是寄居在爸爸一個朋友家裡,那個人姓李,一個頭發早白的大胖子,我叫他李叔,說是爸爸的朋友,其實也算是親戚,因為他的大女兒是我爸爸的乾女兒,也就是我的乾妹妹。
他有兩個女兒,大的叫李玲,也就是我的乾妹妹,小的叫李娟。李玲讀小學五年級,10歲;李娟讀四年級,9歲。她們兩個小姐妹和我感情很好,每天都強哥強哥的叫個不停,晚上有時還會半夜跑過來鑽進我的被窩,抱著我睡。
不過我發育的很遲,那時根本不懂得情愛,所以當時並沒有什麼發生。直到我讀初三的時候,我才開始對情愛有些懵懂,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爸和李叔鬧翻了,讀完初中後,我也離開了李家,改到另一家去寄居。故事於是從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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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寄居的這家姓張,按輩份我應該叫張老頭姨爺(她老婆和我奶奶好像是什麼姐妹)但我習慣在心裡叫他張老頭,張家沒有兒子,只有四個女兒。大女兒叫張霞,已經遠嫁去了江蘇。二女兒叫二子,依此類推,三女兒叫三子,四女兒叫四子。
據說張老頭很想要個兒子,大女兒出生時有點失望,但還是給女兒起了個名字,到第二、三、四個女兒出生時,他從一再失望到絕望,連名字也懶得起了,乾脆就依次叫二子三子四子。
二子已經19歲了,在縣裡的麻紡織廠上班,她圓圓的臉蛋,皮膚白皙,微微有些偏胖,平時很少說話,很是溫柔可親,我平時會恭恭敬敬的叫她為二姨姑;三子和我年紀相同,16歲;四子14歲,我不稱她兩個姨姑,而是和大家一樣稱呼三子四子。
張家住在城郊,靠賣地分錢蓋了座兩層的小樓,用個大院子圍起來,張老頭夫婦住在樓上。樓下三間房,中間的那間分成兩部分,前面的做廳,後面的一小間給我住。左邊的一間由二三四女兒同住,右邊的那間原來給大女兒住,現在空著。
這家人那時對我還算不錯,我也象初中那樣循規蹈矩,每天兩點一線來來回回。那一年的秋天,秋老虎肆虐,九月份依然很悶熱,有天晚上。我半夜被尿憋醒,想出去上廁所。忽然聽到外面廳傳來一陣水聲。我從門縫裡望出去,一下子驚呆了。
在昏黃的燈光下,剛下班回來的二姨姑正在洗澡。她坐在一個盛滿熱水的大木盆裡,正面對著我的方向,長長的頭髮披在肩上,雙手揉搓著雪白而豐滿的身體。
我所有的血液陡然沸騰,雞巴一下子漲得難受,一雙眼睛牢牢的盯著那雪白的一堆美肉。平時
我一直認為二姨姑有點偏胖,現在才知道那是身體特別豐滿的緣故,那對大大的乳房白嫩而堅挺,兩粒細小的乳頭紅紅的凸起,乳房帶著一顆顆的水珠,象兩隻振翅欲飛的白鴿,隨著二姨姑手指的揉搓顫巍巍的抖動。
那雙磅礴的大奶子下是平坦的小腹,再下面是慢慢突起的三角形肉丘,可惜兩腿之間的部位淹沒在水裡看不到。
二姨姑並沒意識到在她對面的門後有雙飢餓的眼神正在注視著她,她閉著雙眼,慢慢地揉搓著自己的大乳房,紅紅的嘴唇發出輕聲的囈語。
雖然讀過一些關於女性生理的書,但真實的見到還是第一次,我的雞巴愈發漲大,頂著內褲很難受,我便將內褲退下釋放它出來。
這時二姨姑的左手已經從乳房移到兩腿之間,在水中揉搓著,她的身體忽然挺直,兩腿翹起,下身從水中挺出,於是我看到了她兩腿之間那白嫩的饅頭樣的小丘,小丘上遍佈黑色的毛髮,毛髮上粘著粒粒水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二姨姑的手在毛髮裡用力搓動,嘴中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我睜大眼睛想看清楚那陰毛下的秘密,可惜燈光太昏暗,我只看到黑中隱約有紅色的肉。我的頭腦中一片空白,全身忽然一顫,雞巴大力地射出幾股液體在門板上,我沉睡了十幾年地情慾在一瞬間甦醒了。
二姨姑也結束了揉搓,用浴巾抹乾了身體入房去了。我卻躺在床上,難以入睡,剛才看到的那幕在眼前晃來晃去,反覆出現那雙白嫩欲滴的大奶子和水汪汪的陰毛,雞巴又再重新勃起,我閉上眼睛回味著每一個細節直到天明。
我所在的學校是縣城的唯一一所重點高中,早晨6點半便開始早自習,7點半的時候下課,有半個鐘頭吃早餐,8點開始上課到12點。在學校的一個上午我完全沒聽得老師在說什麼,腦子裡想的都是昨晚的所見。
中午放學後匆忙地往回趕,等到了張家,飯菜已經擺在桌上,已經準備要開飯,卻不見二姨姑,我有點惴惴地。
這時四子入房叫二子吃飯,過了一會,二姨姑才從房裡出來,好像剛睡醒,身上套著件連衣裙,頭髮蓬鬆,一副慵懶地樣子坐到我旁邊,我地鼻孔嗅到一種淡淡地體香。
於是大家開始吃飯,我默默地吃飯,不敢看二姨姑,吃完一碗後我起身去廚房裝飯,剛好她微微探身去夾菜,連衣裙的領空隨著她的動作而分開,從上看去我吃驚的發現她沒有穿胸罩,一對顫巍巍的大奶子如驚鴻一瞥,卻盡入眼底,兩粒圓潤的乳頭也清晰可見。
我倏地心跳加快,內褲裡的雞巴不安分的跳起,卻又不敢多看。
她忽然叫了我聲:“強子。”我嚇了一跳,只見她笑吟吟地說:“裝多一點分給我。”
我應了一聲,不敢再看她,匆匆到廚房裝了一大碗飯回來,她卻只要了一點點,害的我吃地肚子發撐。
有位外國作家說過:第一次吃蘋果的少年,總會揀成熟的紅蘋果。對於初懂性事的少年,豐滿的女性身體最具有誘惑力,我完全為二姨姑的肉體神魂顛倒,到了晚上,躺在床上默默等著,希望能再次窺到了美麗地胴體,但這次卻沒有等到。
第二天才知道她改上了夜班,要到第二天9點才下班,失望之餘,我開始探問二子上班的時間,才瞭解到原來她一般三天早班(9點到1
5點)、三天中班(15點到第二天1點)、三天夜班(1點到9點),然後休息一天。上次她是上中班回來洗澡。
我計算著她上班的時間,望眼欲穿的等待她上中班的時候。這期間吃飯時再沒碰到上次那樣的機會,以至於我屢屢責備自己上次不多看一眼。我見到她時總有點侷促不安,彷彿害怕被她發現自己心中齷齪的念頭,她卻好像沒什麼察覺,依然很溫柔而又恬靜。
在7天后,終於又到了她上中班的時候。我在床上輾轉等待著,廳裡的自鳴鐘敲過了24下,再到敲了一下,然後一會兒,門開啟的聲音,二子回來了。我躡手躡腳的下床到門前,從門縫望去。
二姨姑穿著一套工作裝,頭上用一個太陽帽箍住了一頭的秀髮,顯得很是婀娜。她正在從熱水瓶裡將熱水倒進木盆裡,一邊用手試著溫度。我的雞巴立即勃起,一股情慾之火在我身體裡瞬間點燃,眼睜睜的盯著,等她脫衣。
然而她並沒急著脫衣服,而是啪的一聲關了電燈,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想難道她發現了我在偷看?接著外面傳來脫衣服的聲音打消了我的擔憂,看來她並沒發現我,但外面漆黑一片,我閉上眼睛,等眼睛適應了黑暗再睜開,只見一個模糊的白色肉體正坐在水盆裡,具體的部位卻看不見,但陣陣水聲依然刺激著我,我輕輕的用手撫摸著自己堅硬的雞巴,一陣陣快感襲擊的我直想哆嗦。
當套弄時我感覺到那種難以自控的要射的感覺,就是這樣,我學會了自瀆。
我的套弄隨著外面二姨姑洗澡的水聲越來越快,身體裡面有股洪水在衝突尋找出路,忽然間大堤崩潰,我幾股精液噴礴而出,激射在門板上。
外面的燈忽然又亮了,二姨姑已經洗完了澡,身上套著一件蘭色的無袖連衣裙(應該是當睡衣),連衣裙很短,雪白的一段大腿露在外面,看上去豐盈而又光潤。她似乎沒穿胸罩,胸部可以看到兩粒突起的乳頭痕跡。新出浴的少女自有一種嬌慵的媚態,在電燈桔黃的燈光襯托下,嬌豔欲滴,不可方物。
以後接著兩天,二姨姑都是關了燈才洗澡。看來平時她都是關燈的,上次開燈只是個例外。我大為失望,雖然仍然看著她洗澡手淫,但看不到她那對豐滿圓潤的大奶子和水汪汪的陰毛,只能望梅止渴。然而意外地,我在她上夜班地時候又發現了個好機會。
那天中午吃完飯,我照例在自己房裡做作業,我們學校很習慣在上午佈置作業下午交。等做完後已經下午1點多了,我從房裡出來找水喝,經過幾個姑娘地房門前,意外地發現門半掩著,放眼看去,只有二姨姑一個睡在床上,她側身而睡,身上只穿著胸圍和底褲,一身細白底嫩肉裸露在外。
我喉嚨發乾,雞巴風向標一樣的勃起。往門外望望,午後靜悄悄的,張老頭夫婦應該在午睡,三子和四子不知跑到哪去了,諾大的底層就只有我,和那個一身誘惑白肉的二姨姑。
我躡手躡腳的走進房,走到床前仔細地觀看。她面向裡側身折腿而臥,穿著一套蘭色蕾絲的內衣,內褲很細小,側面用帶子打了個活結繫著。細小的內褲根本包不住肥大的屁股,只是勉強包住了屁股溝,兩片豐腴的屁股又大又白又嫩,給人肥美的感覺,我忍不住想把它攬入懷裡咬上一口。
因為側身折腿,她的屁股形成了一個優美的弧形,我側頭從屁股後望去,屁股和兩個大腿根只間有塊小丘樣的隆起,被內褲包著,兩根陰毛不安分的從內褲邊緣探出來,彎曲而又烏黑。大腿豐腴,小腿筆直,像外國油畫上女子的美腿。
我忍不住把手伸進褲襠套弄著早已充血的雞巴。往上看去,一頭濃密的秀髮潑在枕頭上,半遮住白皙的脖子,背部是美麗的倒三角,皮膚白皙,腰肢纖細。
我探頭往裡看,大大的奶子被胸罩包住了一半,尤其上面的那隻,雖然是側身依然看上去是球形,顯示著很堅挺,白白的肉似乎要漲出來,在乳房中間,乳暈很小,乳頭泛著微微的紅色,象黃豆大小,卻不像上次見到的那樣挺起,而是安靜的睡著;下面的那隻被胸罩包住了,看不見乳頭,只白花花的一塊。
我按耐不住,伸出手指慢慢地接觸到奶子,彷彿觸電一樣,一股柔軟溫潤地感覺從指尖傳來,看看二姨姑依然睡的很安詳,臉蛋紅紅的似乎甜夢正鼾,我的貪慾再次擴大,將整隻手慢慢貼在乳房上,於是手掌被一股甜美的柔軟包圍,快感在手心跳躍不停。
我試著用手指撫摸乳頭,乳頭立即挺起,我嚇了一跳,二姨姑忽然翻身,我急中生智,連忙縮身趴在地上,心跳的厲害,雞巴卻忽然控制不住的快感,熱乎乎地射在了褲襠裡。
第二章
東風破第一章貼出後,看大大們的回應,還是支持的多,讓我很是欣慰,畢竟大學畢業到現在,除了文書信函,再沒提筆寫過文章,寫出來自己也不是很滿意。
首先聲明,本文並不是亂文,只是小弟把自己過往的性經歷寫出來,當然會有點潤飾,不過絕大部分是真實的。我想把它寫成長篇,不過只是象散文體的,並不是象小說那樣情節豐富。第一章是為全文做鋪敘的,第二章卻是為小麗這個人物做鋪敘的,請各位多多支持。
看了回應才知道風月有篇同名的文章,我沒上過風月,所以也無緣拜讀。但我起這個名字是因為文章是寫我的舊事,和方文山的詞義相近,彷佛歲月剝落,昔日再現。
另外無極我至今還無法登陸,哪位大大能將連接發到我的郵箱,我將不勝感謝。
yhzzyahoo大大提出人物的名字一般,其實我只是把真實的名字稍做了修改,並沒刻意去想好不好聽。
Cpppaa大大建議多作心理描寫,我以後會考慮的。
二姨姑似乎並沒有發覺,翻了個身睡去,我再也不敢偷看,起身連忙走了出去,匆忙間連門也沒顧得關。
下午上課時我的心還在後怕,萬一被二姨姑發現那就完蛋了,又想也許她已經發現了但是裝著沒看見我,畢竟我就趴在床前,她很容易看到,接著又想她為什麼裝著沒看見,也許她喜歡我,她洗澡時不是也手淫嗎。迷迷糊糊的下午兩節課結束了。
我們學校下午只有兩節課,四點鐘就放學了,主要是留給大家時間做體育運動。據說前任校長因為我校在地區運動會上拿了好幾塊金牌,升遷做了副縣長,從他開始,學校就特別重視體育,下午就只安排兩節課,留下充足的時間開展體育活動。我被選進了校足球隊,今天是第一次集中訓練。
到了操場,教練楊老師已經在等了,大家陸陸續續到齊了便開始分成兩隊操練
。那操場只是被跑道圈住的一片空地,規格上是個足球場,卻沒有草皮,地上甚至還有碎磚。
我腦子裡想著二姨姑那雪白的屁股和柔軟的乳房,一邊機械的追著球。一個隊友傳球過來,我一趟,才發現已經面對對方守門員了,連忙起腳射門,忽然一隻腳從後面踢過來,我立足的左腳一軟,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楊老師立即跑過來,我感覺大腿根撕裂般的痛,原來摔倒時大腿根碰到一塊碎磚,破了個口子,血流了一腿。楊老師叫:“送醫務室包紮。”兩個守在場邊的女同學馬上跑進來,扶著我往醫務室去。
說是醫務室,其實並沒有醫務人員,只是從女學生中間召了幾個志願者做護理,扶我進來的兩個女孩就是志願者。她們扶我到醫務室的床上,其中一個短頭髮的說:“我去看著操場,你幫他包紮。”就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醫務室裡只剩下我和那個女孩,我偷眼看去,她高挑身材,留著一頭當時很時興的長髮,眼睛很大,雙眼皮很漂亮,最讓人矚目的是皮膚很白,所謂一白遮百醜,她應該算個美人兒。
她的目光剛好也向我看來,目光一交,大家都不好意思的轉開,她的臉卻騰的紅了。她說:“我幫你洗洗傷口吧”。一邊從藥箱裡拿出個盛滿碘酒的小瓶子和一個棉籤。
我撩撩運動短褲,卻暗暗叫苦,原來傷口在大腿根,很靠近襠部的地方。但她已經走了過來,我只好把傷口露出來。她的臉又紅了,又不好意思放棄,只好斜著眼睛用棉籤蘸碘酒,說:“我媽媽是人民醫院的護士長,我學了點護理,不會疼的。”
但當碘酒接觸傷口的一剎那,我疼得肌肉抽搐了一下。她嚇了一跳,又繼續細心的清洗。我聞到一股香氣從她頭髮上傳來,順眼望去,她的領口洞開,看到一片白白的胸部,不過她穿了貼身背心,看不見乳房,只見到一個輪廓。
我有點失望,想靠近點看,她卻洗完了,拿砂布幫我包紮。顯然她並不是很熟練,尤其是在那樣的部位,手忙腳亂間她的手不經意碰到了我的那兒,由於這段時間二姨姑的刺激,我的雞巴很敏感,立即勃起,運動短褲上馬上支起了個小帳篷。她顯然也察覺了,臉紅的象塊紅布。
我硬著頭皮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應了句:“我知道。”馬上意思到說錯了,連忙改口:“不,不知道。”
我笑起來,她也笑了,氣氛一下子寬鬆了很多。
我問:“你是幾班的?”
她笑吟吟回答:“一(2)班,你是三班的,叫xx強吧。”
我說:“你這麼知道?”
她說:“你猜。”然後又自己回答道:“我的同桌初中時和你同學,她說你中召考試全縣第一,不願意上中專才來上高中,你是我們縣的狀元呀。”
我打趣道:“哪是這樣,人家中專不要我呀。”
我們自自然然地聊起來,我知道了她叫蘇淺雪,和我初中時的同學許靜現在同桌。她終於包紮好了,我起身走了兩步,感覺已經不是很痛了。道過謝之後,就回去了。
二姨姑並沒有什麼異樣,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幾個姑娘房間的門關住了,我輕輕推一下,感覺上了鎖。因為她們房間的門鎖其實是插銷,我推測應該是三子或四子在裡面,所以上了插銷,如果三子四子都不午睡,也不
會叫醒上了一夜班的二姨姑起來鎖門,所以門才會虛掩。看來昨天的機會真的是很難得,我有些後悔,怎麼不解開她內褲的結看看她的陰部。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再沒有什麼豔遇,二姨姑中班回來洗澡時依然會關燈,我雖然每次都會隔著門偷看,但越來越沒什麼刺激,我也越來越覺索然。
天氣依然反常的熱,已經過了中秋了,還沒什麼涼意,要著夏天的短袖衫。
我躺在悶熱的屋裡,想著今晚還是否偷看二姨姑洗澡,慢慢的睡著了,忽然又醒來,已是半夜了,外面的廳亮著燈。二姨姑回來了,不過卻多了個人的聲音,我連忙到門邊偷看,卻見是二姨姑的女同事小麗。
小麗是二姨姑最要好的工友,家在鄉下,經常到二姨姑這玩,所以我見過幾次,她比二姨姑要漂亮,是那種嬌小型的,但卻每個部位都很豐滿,整體看上去又很苗條。她是瓜子臉,眼睛很大,睫毛長長的,眼白很亮。嘴很小,嘴唇很豐滿,紅紅的象塗了口紅。我之所以特別注意她,是因為她是我喜歡的那種美麗而又嬌小成熟的女人,而且她很活潑開朗,很容易相處。
如我所期,她們開始洗澡。很快兌好了水,二姨姑先脫衣服,可惜她背對著我的方向,我只能看到她雪白的大屁股。小麗卻是面對著我,她好像故意在考驗我的耐心,慢慢的一粒粒解開上衣的扣子,上衣向兩邊分開,露出裡面紅色的胸圍,和雪白的腹部,然後她扭動著屁股,把下面的褲子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我終於看到了她的下體,雙腿修長,大腿很豐滿,兩腿之間似乎沒有什麼縫隙。她的陰部是雪白飽滿的小丘,陰毛卻不多,而且很短,稀稀疏疏,可以清楚的看到小丘下面的一道小縫。
我知道那就是女性最隱秘的地方了,心頭不禁一陣狂喜,以前雖然偷窺過二姨姑,但還沒看過她的那個地方是什麼樣,這次卻在更美麗性感的小麗身上看到了。我的雞巴越發漲大,龜頭充滿了血,顯得又大又紅。
這時二姨姑已經在臉盆洗完了臉,坐進她平時用的大木盆裡開始洗身體,小麗卻不再脫了,斜坐在凳子上看著二姨姑,口裡說:“小妮子奶子這麼大。”
二姨姑一邊擦洗著,一邊啐了她一口,說:“你的也不小呀,快脫給我看看吧。”
小麗吃吃地笑:“你的這麼大,我太小,都不敢脫了,來讓我檢查一下有沒被男人摸過。”從二姨姑背後走過來伸手去摸二姨姑的奶子。
二姨姑叫著“不要不要”,小麗的手已經摸上了她的奶子,二姨姑似乎想推開,但卻好像全身酥軟,無力的癱軟在盆裡,小麗雙手揉著二姨姑的一對大奶,口中還笑說:“肯定被男人摸過,要不怎麼這麼大。”
二姨姑口中反駁道:“你...你以為......我象你有那麼多......男人......麼?”
但聲音已經斷斷續續。
從我的角度望去,正好是兩人的側面。小麗顯然熟練過二姨姑,她反覆用力的捏著白嫩的奶子,並用指頭輕輕的刺激著二姨姑的乳頭,那紅潤的乳頭似乎比我以前見到的大了許多,堅硬的挺立著。而小麗蹲在地上,上衣垂下遮住了小半個屁股,卻愈發襯得露出的那一大半屁股雪白神秘,充滿了誘惑。
我激動得全身顫抖,已經分不清自己是
什麼感覺了,好像全身的器官就只剩下了雞巴,雙手大力的套弄著。
小麗吃吃的笑,手裡的動作卻一點也沒耽誤,口中問道:“到底有沒有被男人摸過?”
二姨姑好像很痛苦,又很享受,哦哦的答:“真......真的......沒有。”
小麗道:“還不從實招來。”一隻手突然襲向二姨姑兩腿之間,二姨姑啊的一聲,癱軟的倚在小麗身上。
小麗那隻手一陣摳弄,二姨姑口中已說不出話來,喉頭荷荷有聲。小麗說:“看,承認了吧。”雙手又是捏又是摳。二姨姑忽然身體僵直,啊啊的叫著,一隻手捉住小麗在她陰部的那隻手,兩腿拚命的扭動,忽然整個人又靜了下來,象是虛脫了一般。
我在心裡狂呼著:乾死你兩個騷貨,想象著我的大雞巴在二姨姑的兩腿間縱橫馳騁,小腹驀地一陣收縮,精液激射而出。
小麗站起身,笑道:“看,一說到男人就騷得不得了,這盆水裡有一半是你的吧。”
二姨姑已經恢復過來,臉上還留著兩陀潮紅。她反駁道:“你就不騷了?看你,都溼透了。”我這才發現小麗的陰毛都溼透了,肉縫裡水跡發亮,大腿上也各有一條水痕。
我心裡說:“其實你們兩個都是騷貨。”又想若是有天真的能幹到這兩個騷貨,那真是不虛此生了。
外面小麗已經脫了上身的衣服,她的乳房沒有二姨姑的大,但從身材的比例來說,應該是很大了,而且乳房很圓,明顯的呈球形,像是兩個玲瓏的肉球,乳暈很小,乳頭卻更小,象兩粒紅豆。也許是經歷過剛才的狂野,兩個少女一邊洗澡,一邊安靜地談著心事。
小麗說:“二子你還是處女吧?”
二姨姑說:“當然了,我還沒談過男朋友呀。你呢?現在和小劉怎麼樣?”
小麗幽幽地嘆了口氣,說:“你也知道,如果不是他,我根本進不了廠,現在全家靠我幾百塊的工資養活。”
二姨姑安慰似地說:“其實小劉也不錯呀,又是城市戶口,象我們這種鄉下戶口很難找個城市戶口的呀。”
“其實我一點也不喜歡他。”小麗說:“只不過我心裡很感激他,所以我把自己的身體給了他。”
“原來小麗已經不是處女了,怪不得剛才搞二姨姑時好像很熟練。”我想,“不過那個小劉真是有運,小麗這麼一朵鮮花被他採了。”我的雞巴射過之後雄風不再,軟軟的躺在褲襠裡,不過外面的情景實在太香豔,可能以後都難有這樣的機會了,所以我仍然偷看著。
兩個少女一陣沉默,過了一會,小麗才說道:“二子你有沒中意的人呢?”
二姨姑的臉上泛起些紅暈,放低了聲音說:“沒有啊!不過......”小麗連聲追問,我也想二姨姑的心上人會是誰呢。只聽二姨姑用很低的聲音說:“不過我挺喜歡住在我家的那個強子呀。”我嚇了一跳,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二姨姑怎麼會喜歡我這個毛頭小夥子。
小麗也很驚訝:“他不是你的外甥嗎?”
二姨姑回答:“其實我和他並沒血緣關係,我媽和他奶奶雖然說是姐妹,實際上我媽是收養的孤兒,我媽和他奶奶都不是一個姓。”然後又補充說:“其實也不能說怎麼喜歡,畢竟他還是個小孩子,我只是覺得他有種書卷氣,而且笑起來給我的感覺很頑皮又很甜。”
我不
禁自問,我原來有這種魅力嗎,怎麼我自己一點也不覺得。不過心裡卻甜絲絲的,二姨姑的心上人原來是我啊,二姨姑很溫柔文靜,有個這樣的女孩喜歡很不錯呀。
只聽小麗說:“那你還不採取行動?”
二姨姑啐了一聲,繼續說道:“我也知道不可能的呀,如果我是三子那樣的年紀就好了,我一定把他攥在手裡;現在我只當自己發春夢而已,象瓊瑤小說裡說的,春夢了無痕。”接著又補充道:“其實只是喜歡吧,不能說是愛。”
卻聽小麗說:“你經常發春夢吧,小妮子。”兩個女孩忽又嘻嘻哈哈起來,說話間已洗完了,換上衣服熄燈入房了,留下我在黑暗中又是興奮又是甜蜜。
那夜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陣子,上午上課時我一直在打瞌睡。中午回到張家,二姨姑和小麗已經坐在餐桌旁,二姨姑著件白色的襯衣,下面一條淡黃的裙子,越發顯得端莊溫柔,而小麗則是一件白色無袖的襯衣,襯衣釦了三個釦子,下面的兩個沒扣,而是用衣角打了個結,下面襯條蘭色牛仔褲,顯得性感而又婀娜。
我有些忐忑,畢竟昨晚偷窺過,所以不敢多望她們兩個。小麗卻先說話了:“怎麼不叫我呀,不認識小麗姨姨了?”
我只好叫了聲:“小麗姨姨。”
小麗用眼神瞟了二姨姑一眼,笑嘻嘻的說:“還有二姨姑呀。”我只好又叫了聲二姨姑,二姨姑瞪了小麗一眼。於是大家開始吃飯。
小麗邊吃邊問:“強子,你明天星期天不用上課了吧?”
我說:“是呀,準備睡個懶覺。”
小麗掠了掠頭髮,眉開眼笑的望著我,說:“那你可不可以幫小麗姨姨一個忙?”
我忽然覺得她很是風情萬千,便說:“好啊。”
二姨姑接過話來:“強子,你怎麼還不知道她讓你做什麼就應承呀,小心她騙死你。”
小麗說:“放心吧,我才不會騙你的心......”好像被二姨姑踩了一下,連忙停口。
偏偏四子不知趣地追問:“騙什麼呀?”
二姨姑說:“別問了,小麗從來都是瘋瘋癲癲地。”
小麗連忙岔開話題,向我娓娓道來。原來小麗家所在的鄉新開了間麻紡廠,現在正招工,要求是初中學歷,她幫她弟弟報了名,明天就要參加招工考試了,而以她弟弟的水平,肯定無法通過考試被錄取,就想我明天幫她弟弟替考。我當然沒理由拒絕,於是放學後,小麗便踩著單車過學校接我去她家。
小麗家在縣城西面大約30華里,小麗騎單車載著我,那時正是傍晚,西面的天空一片火燒霞,霞光把小麗臉部的輪廓染的通紅,從背後看去,有種異樣的感覺。
我其實比她還高些,坐在後座頭的位置已經差不多和她一樣高,清風拂動著她的長髮,癢癢地拂著我的臉,我把臉埋在小麗的發叢裡,嗅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而她豐滿的屁股隨著踩踏的動作有節奏地扭著,別有一種攝魂的味道,我的雞巴不安分起來。
小麗一邊騎車一邊和我聊:“強子你有沒女朋友呀?”
我說:“怎麼會有呀。”
“那有沒有喜歡的呀?”
“有啊。”
“說給小麗姨姨聽聽!”
“我喜歡小麗姨姨呀。”我調侃道,然後便笑。
小麗似乎對我的答案又點準備不足,吃吃的笑,她的笑很好聽,象有人在晨風中搖動一串
銀鈴。我不禁讚道:“小麗姨姨你真美!”
小麗啐道:“我還以為你很老實呢,誰知沒一句真話。”不過被我贊,她顯然很開心。
忽然自行車碾上了一塊碎石,車身一顛,我促不及防,慌亂中急忙攬住小麗的腰,小麗已經穩住了車,我見她並不惱,也就賴著不縮手。
我的手剛好擺放在她牛仔褲皮帶和上衣之間的地帶,由於她的上衣下襬是打結系在前面的,所以腰間的上衣被拉的很短,我的大拇指觸到了她腰間細嫩的肉,她的身體縮了一下,嘴裡甩過來一句:“小鬼佔我便宜。”我正要回答,她下面的那句卻讓我驚呆了,“昨晚還沒看夠麼,現在又來摸!”
我一下僵住了,心象跌進了萬丈深淵。
第三章
東風破前兩章深受大大們的支持,深表感謝,本來說回應破百就寫第三章,可第二章貼出沒夠一天就回應破百了,所以趕緊寫出第三章以饗各位。
有幾位大大問“東風破”是什麼意思。我已經說過,起這個名字是受周杰倫的歌啟發,方文山寫的歌詞很悽美:“誰在用琵琶彈奏一曲東風破,歲月在牆上剝落看見小時候,猶記得那年我們都還很年幼,而如今琴聲幽幽我的等候你沒聽過......”和本文懷舊的主題暗合,所以就用“東風破”作題目。
至於東風破,是琵琶的一首名曲吧,好像又是個詞牌,格式三長兩短兩闕,主傷春格調。這裡就填一首小詞作為題記吧。
舊夢依稀欄杆斜,
阿嬌新著淡黃紗,
玉手相攜春正好
東風破
幾枝花
荒煙漫道塵世路
夕陽衰草故人家
休問當時花下客
心猶在
人天涯
——調寄東風破
小麗好像感覺到了我的尷尬,補充道:“我又不怪你,我也有弟弟,這種年紀很自然的啦。”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恢復過來,急忙問:“二姨姑知道嗎?”
“她呀――,”小麗拉長了聲音:“應該不知道。”
“那你怎麼會知道?”
“我當然有我的方法,不過我不告訴你。”她笑嘻嘻的說。因為她一直是輕鬆地笑,我的壓力緩解了很多,不禁在心裡想,她怎麼會知道我昨晚偷看。回憶起昨晚的細節,並沒什麼跡象反映她當時知道呀,不過當務之急,還是求她不要告訴二姨姑,否則宣揚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求求你不要告訴二姨姑!”我哀求道。
“這個嘛――-,”她故意賣關子:“算了,看在你幫我弟弟替考的份上,我不告訴別人。”
我連忙說:“你說話可要算數。”
“好,讓它成為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不好?”
我連身說好,緊張的情緒一掃而空。
當兩個人之間有共同秘密的時候,距離便自然的會拉近。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和小麗之間的距離拉近了很多,似乎可以自然地狎笑玩鬧。
“不過小麗姨姨的身體真的很美。”我感激之餘,當然要贊贊她。
“別叫我小麗姨姨了,怪怪的,叫我小麗姐姐吧,我今年20,比你大幾歲而已。”小麗輕快的說。
“小麗姐姐。”我老實的叫了聲:“你真的是很美呀。”
“這麼小年紀就懂得姐姐漂不漂亮啦?其實你二姨姑也很漂亮呀。”
“是啊,不過我還是更愛看小麗姐姐。”
“那你昨晚看飽了。”
她咯咯的笑,笑聲隨風飄蕩。我們正行在一條林蔭道上,路的兩邊是水渠
,水渠外面是一望的平疇,分佈著麥田、野樹、村落,村落裡有炊煙裊裊。而晚霞將盡,暮色昏沉,路上難得見到一個行人。
我才發現自己的手依然攬在小麗的腰上,剛才太緊張了,不記得縮回,於是便索性繼續攬著,手指在她腰間摩挲著。她好像感覺到很癢,一邊笑一邊扭動著腰說不要不要啊,單車也跟著扭來扭去。我感覺到她並沒有強烈要求我停止的意思,索性把手往她胸部的高峰攀去,她身子一軟,車子摔向一邊。我連忙雙腳撐地並扶住她,才沒有一起跌倒,車子卻跌倒在地上。
她臉色紅紅的,嗔道:“怎麼越來越流氓呀。”
我有些不好意思,就說:“還是我來騎車吧。”扶起自行車飛身上車。小麗姐姐也乖乖地坐上了後座。
暮色漸濃,我們邊走邊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我感覺小麗象情侶樣攬著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背上。這一路如沐春風,30華里的路程似乎一轉眼就過去了,大約6點多,我們到了小麗家。
看來小麗家真的很窮,只兩間破舊的土坯房,一間前一間後,用圍牆圍成一個狹窄的小院子。小麗的父母都去世了,留下他們兄妹四人。小麗排行老二,有個哥哥,不過是弱智,小麗下面是兩個弟弟,一個大約十八、九歲,一個和我年紀相仿,我要代考的是她大的那個弟弟。
他們弟兄三個已經吃過飯了,見到我一邊不迭聲的致謝說些後悔當初沒好好學習之類的話,一邊張羅著做飯。小麗說不用了,我們出去吃,便帶我到外面的一個小飯館。
小麗的家是座落在鄉的街道上,街道只一家小飯館,卻沒什麼人光顧,也沒什麼可吃。小麗叫了兩碗雞蛋麵。等面的時候,小麗坐在我對面,幽幽地嘆了口氣,說:“你看,我家的情況就這樣,哥哥是傻子,兩個弟弟既不讀書,又沒工作,整日惹是生非,煩死了。”
我無言以對,想說什麼安慰安慰她,可卻又不知說什麼。只聽她又是一聲感嘆,接著說:“這次如果大弟能進廠的話,我的擔子就輕了,我嫁出去也就放心了!”
“你要嫁出去了?”我忽然有些心痛。
“是啊,已經差不多定了,再過兩三個月。”小麗十分黯然,似乎不願提婚事,岔開話題說:“所以這次求你認真幫我,最好能考前三名,要不就很難了,象我家這種情況,又沒錢又沒關係,如果不是前幾名,就算夠線了也不一定會被錄的。”她一邊說一邊乞求地盯著我,眼裡亮亮的,似乎有些淚光。
我點點頭,在心裡下定決心要幫她考好,嘴裡打趣說:“看,吃你一碗麵真不容易。”
她噗哧一聲笑出來,凝重的氣氛剎那間變得輕鬆,彷彿那一笑掃開了滿天陰霾。
店家端了面上來,我便埋頭吃麵,這時外面傳來高音喇叭的聲音,小麗說:“今晚有露天電影看,吃完去看電影。”
我對電影沒什麼興趣,但想今晚可能要和她的三個兄弟睡在一起(特別是那個傻大哥),不知多彆扭,也盼著能和小麗多呆一會兒,於是就和她一起去看電影。
在露天的一塊空地扯起塊白布熒幕,熒幕上花花綠綠,電影已經開始了,熒幕正面已經擠滿了人,小麗和我只好到背面去看,差不多一個鐘頭過去,第一部電影放完了,馬上要開始第二部,看電影的人們有的
呼兒叫女,有的議論紛紛,小孩子跑來跑去,一片嘈雜。那部電影我剛好看過,所以頗有些意興索然,小麗也覺察到了,說:“你困了吧,那我們回去睡覺。”
想起要和她的傻大哥睡,我有些頭皮發麻,寧願在這多站一會,所以便說:“再看一會兒吧。”
小麗探頭貼在我耳朵邊說:“你是不想和我大哥睡一起吧?”
我點點頭說:“我沒接觸過,有點怕。”她嘴裡的氣息吹得我耳朵癢癢的。
“那你......睡......我的房吧!”她的聲音細如蚊蚋,我側眼看去,儘管光線模糊,也能看到她滿臉通紅。我心裡一陣狂喜。
小麗帶我回到她家,打開門,後面的房傳來很大的鼾聲,應該是那傻大哥睡夢正甜。前面的那間房其實分成兩部分,用牆隔開,一小半作門房,另外的一半就是小麗的閨房。
小麗先進去開了燈,我再進去,只見房間很小,擺了一床一桌一櫃,已幾乎沒什麼空間,牆用白紙糊住,屋裡收拾的很乾淨。小麗招呼我坐在床邊,然後打水給我洗澡,她細心地試了試水溫,覺得合適了,就說你洗吧,走出去並關上了門。
屋裡只剩了我一個,我胡亂地洗著,回想起這一天,感覺有些光怪離陸,又似乎有些醺醺甜醉。洗完後由於沒帶換洗衣服,只好又穿上剛剛脫下的衣服,然後打開門讓小麗進來。
小麗卻拿了一套衣服進來,笑著說:“不換衣服,臭死了,穿我大弟的這套吧。”我接過來,卻發現沒有內褲,只是一衫一褲。小麗說:“那小子,幾條內褲都是髒的。”停了一下,滿面通紅的說:“穿我的吧。”轉身打開衣櫃,揀了條粉紅色的內褲扔給我。然後又走出去關門等我換衫。
我明顯感覺到褲襠裡雞巴發生了變化,穿小麗穿過的內褲!一股特別的火焰在身體裡倏地燃起。我脫光衣服,雞巴已經血氣昂揚,紅黑的龜頭從包皮裡翻出來,馬眼憤張。
仔細看她的那條內褲,是粉紅的,象是純棉的料子,很柔軟,帶著彈性,想來小麗是因為它的彈性才揀這一條。我穿上它,並不是很合適,想來女性的內褲並不是象男性的內褲那樣考慮到前面的那把肉,所以前面很緊。再加上我的體格要大過小麗,而且雞巴又勃起很大,內褲根本包不住我的雞巴,只能把雞巴箍在小腹上,一段龜頭還露在外面。
我想象著那內褲曾經包裹著小麗的豐盈的屁股、雪白的肉丘、稀疏的陰毛和多水的肉縫,穿著它,就好像我的身體接觸到了那些部位,雞巴興奮得直跳。正想入非非間,小麗在門外敲門問:“好了沒有。”我連忙穿好衣服開門,小麗已端了盆水進來,然後趕我出去,砰的一聲關了門。
我站在門外,雞巴漲得發痛,卻又不好意思在這個時候用手套弄,便側耳傾聽。小麗在裡面洗澡,先是一陣脫衣的唏嗦聲,然後卻忽然靜了下來,似乎她正在想什麼心事,過好一陣子,才傳來水聲,又過了一會兒,小麗已穿好了衣服,開門讓我進去。
她換了條鵝黃色的連衣裙,頭髮溼漉漉的披在肩上,臉因剛洗過澡顯得清新而紅潤,襯著鵝黃的裙子,愈發顯得嬌小迷人,我見猶憐。她的眼睛明亮清澈,彷彿有水波在流轉,特別誘惑的是那豐滿的嘴唇,紅紅的嘟起,讓人情不自禁想在上
面留下吻印。
回想起來,二姨姑洗完澡後給我的感覺是種慵懶的性感,而小麗卻是那種讓人覺得純真的性感,也許是因為二姨姑較高大而豐腴,小麗卻是嬌小而豐滿吧。
胡思亂想間,小麗已經把她和我換下的衣服都放進水盆,她特別用我的衣服遮住她的內衣,但我依然瞥到她換下的是條很小的內褲,似乎還有些鏤空,應該是很性感的那種,卻不知她身上穿的那條是什麼樣子的。
小麗端著盆子到院子裡洗乾淨了我和她換下的衣服,晾好後走進來,坐在我旁邊,拿了把木梳梳著長長的頭髮。她身上似乎灑了些香水,散發出一陣桂花的香氣,撩著我的鼻息。
我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覺得她就象個美麗的天使。又想可惜上天不佑,為了生活,她卻要嫁給個她不喜歡的人,鬱郁的過一生。而我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小麗,你可不可以不嫁給那個小劉呀?”
小麗回過頭看著我,半晌才說:“那你娶我呀?”
我只覺一股豪氣上湧,大聲說道:“好,你耐心等我讀完書,我一定會保護你,不給任何一個人欺負你。”
“好啊,不過那時小麗姐姐可能已變成老太婆了。”她又吃吃的笑,笑靨如花。
“小麗姐姐變成老太婆也會很美。”我說。
“好了,十六歲的小老公。”她嘻嘻笑著說,探身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
“睡吧,明天還要考試。”
我蹩上床,卻不敢脫衣,合衣靠裡躺下,小麗關了燈,落下蚊帳,然後背對著我睡下。
我哪裡睡得著,雞巴一直都沒軟下來。小小的蚊帳把我和小麗與外面的世界隔開,感覺象這個小小的世界裡只有我們兩個。那床其實很窄,我隱約感到她身體的溫熱,小麗也不說話,靜靜的躺著。屋裡靜靜的,外面月華如霜,月光從窗戶透進,穿過蚊帳,在我和小麗身上灑下斑駁的影子。
過來一會兒,外面忽然人聲嘈雜,電影散場了,接著院門開關的聲音,應該是她的弟弟看電影回來,再過一會兒,周圍又靜了下來,只有桌上鬧鐘指針走動的咔咔聲,愈發襯出夜的靜謐。
我輕輕叫了聲:“小麗姐姐。”
她嗯了一聲,原來她也沒睡著。
“我睡不著,我們說說話好嗎。”我說。
“好啊。”她低低的回答,“你說吧。”
“你昨晚真的知道我在偷看嗎?”
“其實我當時也不知道,不過過後我猜到了。”她柔聲說。
“怎麼猜到的?”
“我......,姐姐不能告訴你。”
“那你知道我偷看不惱嗎?”
“不呀,你還是小孩子嘛。我弟弟也偷看過我洗澡,你這個年紀對女人很好奇,不偷看才奇怪呢!”她說,“到我問你了,你知道二子喜歡你吧?”
“我昨晚偷聽到了。”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你喜歡她嗎?”
“她是我長輩呀!我還是喜歡小麗姐姐多些。”
“你喜歡小麗姐姐什麼呀?”
“喜歡小麗姐姐漂亮呀,而且風情萬千。”我恭維說。
“你嘴真甜,小鬼。”她翻了個身,面對著我,我看到她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股女人的體香撩人鼻息。
聊過一陣,我大膽了很多,裝著不經意將手接觸到她的大腿,她的大腿似乎哆嗦了一下,卻並沒避開,我慢慢將整隻手貼上去,她的皮膚涼涼的,
細嫩而光滑,象摸在瓷器上。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臉,說:“小壞蛋,又不老實。”
我感覺到她並沒有責怪的意思,聲音中反有種嫵媚撩得我情慾更熾。索性兩手齊出,撫摸她露在裙子外面白嫩的大腿。
她並沒有反對,身體微微有些顫抖,眼睛微閉,嘴裡呼吸急促起來。
我愈發受到鼓勵,手隔著裙子摸上她的屁股。她的裙子很薄,手指可以感覺到裙子下肉體的光滑和彈性。再往上,感覺到內褲的痕跡,我的手輕輕揉捏她那豐腴的肉,慢慢向上,越過纖細的腰肢,感覺到了她優美的線條。
當我的手攀上她的乳房時,她微微啊了一聲,我更是興奮,隔著衣服揉搓著那兩個彈性十足的肉球,她的裙子和胸圍都很薄,雖然隔了兩層布仍然能感覺到奶子的柔軟和溫潤。
小麗的頭埋進了我的懷裡,急促的呼吸噴到我胸前,隔著上衣也能感覺到熱氣。而我的雞巴漲的更加厲害,龜頭頂著褲子,硬邦邦的難受。我的右手滑到她背後,去拉她裙子的拉鍊。她的手抓住我的手,口中呢喃了一聲“不要”。我哪裡按奈得住,手微一用力,拉鍊“嘶”的一聲開了。她的手垂了下去,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便將連衣裙往下一剝——我看到了她潔白的左肩和白花花的胸部。
我將胸罩撩起,兩個玲瓏的肉球立即跳出來,我雙手各抓住一個,學著昨晚看到的小麗摸二姨姑的方法玩捏,觸手之處柔軟而又有彈性,細膩而又覺肥嫩。
那對奶子彷彿有無窮的歡愉,電流一樣傳到我的手指,再從我手指擴散開去,散到我身體每一個毛孔,讓每一個毛孔都激動得發抖,而雞巴漲得象要裂開一樣。
我拉著小麗的手按在褲襠上,讓她感覺那堅硬的肉棍,她領會了我的意思,手指輕巧地解開我的皮帶,手伸進我的褲襠輕輕撫摸著我的雞巴和陰囊。
相對於我慾火正熾的雞巴,她的小手顯得冰涼,而她的手指很柔軟,觸在雞巴上特別舒服。她把我的褲子和內褲往下褪了褪,讓雞巴和陰囊釋放出來,然後溫柔的摩挲著陰囊,再用手指甲在我裸露的龜頭上輕輕劃過,搞得我的雞巴又酥又癢。
而我左手指挑逗著她那紅豆樣的乳頭,右手滑到她豐滿的大腿上,沿著大腿一路撫上,鑽進她的裙子,隔著底褲揉著她的屁股,這次感覺到她穿的是很低腰的底褲,只能包住半個屁股。我的手伸進內褲裡摸了一陣,就從胯部滑向她的小腹,她的小腹平滑光潔,沒有一點贅肉,我手指再往下,她的身體一顫間,我已觸到了陰部肉嘟嘟的小丘那溼漉漉的一片了。
她的另一隻手一下緊緊抓住我的右手,不給我再深入,而撫弄我雞巴的那隻手在我的雞巴上快速套弄,並同時用手指摩擦馬眼。初經性事的我哪受得了這種刺激,全身感覺觸電一般,手指大力抓住她的奶子,肛門一陣收縮,熱熱的精液射了出來。
她繼續套弄著,直到我停止射精,才翻身起來,從床頭拿紙擦乾精液,然後整好衣服出去洗手,再進來時端了盆水,站在床前用毛巾清潔我的雞巴和席子。
雖然光線黯淡,我依然可以察覺她面上還是紅紅的,明亮的眼睛撲閃撲閃的。
看到我盯著她看,她白了我一眼,嗔道:“壞小孩,佔夠便宜了,洗乾淨乖乖睡覺。”
她用涼水
清洗著我的雞巴,洗的很仔細,連包皮裡的冠狀溝都沒漏掉。卻不料在涼水和她手指的刺激下,我的雞巴又再次勃起。她有些吃驚,口中嚶嚀一聲“怎麼又硬了?不安分的小東西。”手指頑皮的在龜頭上彈了一下。
我全身痠麻,忍不住伸手一拉,將她攬入懷裡,口中叫道:“小麗姐姐,我要你。”
她連忙掙扎,口中說:“不要呀,你還小。”
“可雞巴不小。”我貼著她耳邊說道,然後尋到她的嘴,便吻了過去。
在吻上的一瞬間,我感覺她的身體軟了下來,也不再掙扎了。我用力吸著她的嘴唇,她的嘴唇冰涼而又芳香。她也激烈的回吻著,舌頭伸到我的嘴裡,挑撥著我的舌頭。我在她的啟發下明白了接吻的方法,用舌頭回應著她的挑撥,把舌頭再伸到她嘴裡,吸食著她芳香的口水,舔她甜蜜的香舌。
我的兩隻手在她背上屁股上來回用力撫摸著,她也用力抱住我,身體緊緊貼著我,似乎要融化入我的身體。
我用手去拉她背上的拉鍊,拉了幾下,沒有拉開,她騰出一隻手到背後輕輕拉開,並解開胸罩的扣子,嘴仍然和我熱吻著,卻扭動著身子將裙子和胸罩脫了下來,然後解開我襯衣的扣子,我配合著將襯衣和褲子內褲脫了下來,她閒下來的手立即揉捏著我的雞巴,我也用力搓著她的大奶子。
忽然她大力推開我,再用雙手捧著我的臉,盯著我的眼睛柔聲說:“你是我第一個心甘情願的男人,你一定要記得!”
我重重的點頭:“我永遠都會記得。”
她的唇再次印了上來,瘋狂地吻著我的額頭、眼睛、耳朵、脖子,然後又滑到我的胸上,吻吸著我的乳頭。我從沒想到男人的乳頭也會如此敏感,一股酥癢的快感襲上我的全身。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如法炮製的吻她的額頭、眼睛、耳朵、脖子,當我吻到她的乳房時,我立即感覺到她的反應,她全身變得火熱,嘴裡嚶嚶有聲,身子抽搐著,兩腿扭來扭去。我用手大力揉捏她乳房,舌頭裹著她的乳頭嘖嘖有聲,而每當我偶爾用牙齒輕咬她乳頭時,她便發出大聲的呻吟。
我騰出一隻手去撫摸她大腿內側,摸到溼漉漉的一片,原來她的水流滿了大腿。我手向上摸,摸到溼透的內褲,我不再逗留,鑽進內褲直接攻向她的陰部,那兒早已氾濫成災,染得我的手指溼淋淋。
我摸到軟軟的幾塊肉,按著書上寫的那樣的摸弄她的大小陰唇,她的陰唇因充血而翻卷在肉縫外,大陰唇不大,小陰唇卻很是肥美,陰唇間的小洞有水流汩汩而出。我手指逆流而上,找到她的陰蒂。感覺她的陰蒂如綠豆大小,在水中堅挺而油滑。我知道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就用手指反覆摳摸,那小豆子漲大許多,似乎還微微的跳動,小麗喉中發出牛樣低沉的喘聲,兩腿用力夾住我的手。
我也覺得全身欲爆,除掉她溼淋淋的內褲,撥開她雙腿,粗大的雞巴向她肥美的陰部頂去,頂了幾下,卻找不到洞口。小麗伸過手引導著我的雞巴,終於找到洞口,我猛的插入,激得洞裡的水發出噗哧一聲。小麗啊的一聲大叫,兩手緊緊抱住我,以至於我不能動彈,而雞巴感覺到被溫柔的柔軟包裹著,說不出的舒服。
小麗的臉緊緊的貼著我的臉,我感覺她的臉火樣燙,而我
也是一樣。耳中聽得小麗粗重的喘聲,過了一會兒,她鬆開雙手,摸了摸我的臉,臉上一副憐愛的表情,說:“可以了,動吧。”
我於是抽插起來,她的水很多,每抽插一下都噗哧有聲,而她流出的水染溼了我的陰毛,和她稀疏的陰毛粘在一起。抽插了幾下之後,我變得熟練起來,就一邊抽送一邊去吃她的乳房,她婉轉相承,手在我的頭、背、屁股上反覆溫柔地撫摸。
我抽插了一會,小麗的呻吟越來越大,屁股逐漸向上迎合著我雞巴的抽送,我也感覺到她的小穴越來越緊,象有個小嘴在吸著龜頭,而溫熱的陰道壁緊緊的包裹著雞巴,讓我越發興奮,也就加快了速度搏命的快速抽插。我的身體和她迎合的屁股相撞,發出啪啪的聲音,混著抽插的噗哧聲和小麗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夜裡越發響亮而又淫蕩。
可能是剛射過不久的緣故,我的第一次交媾時間相對較長,又插了幾十下,小麗鬢髮散亂,雙眼迷離,口中已發不出聲來,只是如牛氣喘,忽然間她兩腿翹起,死死地箍住我的腰,小穴裡噴出一股滾燙的熱流,燙得我的龜頭一陣酥癢,我用力抽送,只覺得全身都是快感,妙不可言,全力抽送了十幾下,再也忍耐不住,幾股灼熱的精液噴射在小麗的身體內。
我們兩個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久久不肯分開,直到我的雞巴軟了,被她的陰道擠出來,兩人才分開。那席子早被小麗的水溼透了,我翻身躺下,小麗把她的頭靠過來,枕在我的胸上,兩個人還沉浸在性愛的歡愉裡,久久不願說話。
我用手指撫弄著她長長的頭髮,輕聲問她:“剛才舒服嗎?”
“明知故問。”她嬌嗔回答。嘴唇紅豔欲滴,我的嘴印了上去,一個悠長的吻。
過了一會兒,她柔聲問我:“你還想知道我昨晚怎麼會知道你在偷看嗎?”
“說吧。”我還在回味剛才吻時她留下的香甜氣息。
“其實當時我並沒發覺。”她依然用很柔的聲音說,“不過洗完後進房時經過你的門前,我聞到一股腥腥的味道,像是精液的味道,我有過被弟弟偷看洗澡的經歷,所以馬上猜到可能是你在偷看,於是在路上的時候說出來,看你當時的反應,馬上就確定了。”
“原來是這樣。”我答到:“那其實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她的拳頭重重的錘在我肚子上,痛的我齜牙咧嘴。“不喜歡會和你這......這樣......你以為我是蕩婦呀。”她有些惱怒。
“喜歡我什麼呀?”我連忙轉移話題。
她卻不再說話,我感覺有幾滴溫熱的水滴滴在胸上,意識到是她的眼淚,我的心裡一陣刺痛,連忙起身抱住她,邊幫她拭淚邊說:“不要哭呀,是我說錯話。”
她嚶的一聲伏在我肩上,嗚嗚的哭,一滴滴熱淚滴在我肩上,邊抽泣邊說:“我也不......不想嫁......嫁給小劉,可我......我有什麼辦法呀......,爸爸去......去世時,家裡的負......負擔都......壓在我......我身上,我當時才18......歲,怎麼養家呀,小劉安......安排我進麻紡廠,如果我......不......不和他好,工作馬上就......就沒了。”
我柔聲安慰,知道她
其實是對我傾訴心中的悽苦,並不是真的惱我。
過了一會兒,小麗停止了抽泣,臉貼的很近看著我,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喜歡你什麼呢?”她說:“其實昨天之前我一直當你是個小孩子,當二子說她喜歡你的時候,我才注意到你已經差不多是個大人啦,你知道啦,二子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說喜歡你自然也會帶動我對你有好感。”
我想起有本書上說的,很多女孩喜歡搶自己好朋友的意中人,這是女性一種奇怪而又普遍的心理,心理學家認為,這是因為女孩潛意識想證明自己比好朋友更有女性魅力。可能小麗也有這種心理吧,只是她自己沒意識到。
她把身子靠過來偎著我,一隻大腿纏在我腰上。
“而且這一路上我也感覺到你人很好。”她繼續說,“不過我開始並不想給你,後來想,我馬上就要和小劉結婚了,可還沒和自己喜歡的做過愛,如果這次不給你,可能以後都無法嘗試了,所以就給你了,而且呀......”她用手刮刮我的鼻樑,“你個小壞蛋摸得我很難受。”
她臉上一副純真可愛的表情,而身上卻是一絲不掛,一對堅挺的大奶子正貼在我的胸上,一條白嫩的大腿還斜搭在我腰上,這女人真可以說是“天使臉孔魔鬼身材”。我的雞巴不禁又挺起,頂著她的小腹。
她感覺到了我雞巴的變化,伸手摸了摸,吃驚的道:“這麼快又......!”
我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她再沒半分矜持,淫蕩的回應著,趴上我的身體,把一對大奶子緊壓在我胸膛,似乎有意向我顯示奶子的體積與彈性,一對大腿在我的腿上來回摩擦。
我們激烈的擁吻著,相互用力的吮吸、舔食,舌頭交結、糾纏。小麗的身體慢慢熱起來,身體不停的扭動,肉丘在我的雞巴上磨蹭著。
這次沒有過多的前奏,我挺起雞巴在她的洞口摩擦了幾下,讓龜頭溼潤,然後緩緩插入,感覺到龜頭分開陰唇的感覺,象行船破開水面。想來那個小劉的雞巴不是很大,所以小麗的洞穴還是很緊,不過因為小麗的水特別充足,再加上剛才的精液還留在裡面,所以雞巴很順利的進入。
我這次並不急著抽送,而是再次和她接吻。兩個人已沒有了第一次的那種急色感,而是充分的向對方表達感情上的愛意。
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雞巴在她的洞穴裡慢慢扭動,手輕輕撫摸她的乳房和屁股,她的小手也緩慢的在我後腦、背上游走。
扭了一會兒,小麗的口中開始有了呻吟,美穴裡也潤滑了很多,我於是開始緩慢的抽送。小麗媚眼如絲,深情款款的看著我,口中說:“強子,小麗姐姐愛死你了。”
我故意停下來,逗她說:“還叫我強子嗎?要叫別的?”
她大概正享受我的抽送,見我不動,就自己屁股扭來扭去,口裡說:“快...快動呀,小壞蛋,你說叫什麼好?”
我說:“睡覺前你怎麼叫我的?”
“小老公,小老公快動呀!”她有些急。
我於是又開始抽送,說:“那我叫你小麗老婆。”
“好......好啊,快動呀,小老公。”她身體扭動著,屁股上翹來迎合我的雞巴。
我被她的情緒感染,快速的抽送起來,她的水越來越多,雞巴每次抽出時龜頭都會刮出一些,順著她大腿流下,把微乾的席子又
打溼了。而我的陰囊也被染得溼漉漉的,索性每次都將整個雞巴抽離她的身體,然後再猛的插入。
抽送中她將大腿抬起,我領會了她的意思,把她的大腿扛在肩上,再插入時感覺深入了很多,龜頭感覺到一個稍硬的阻擋,她很大聲的啊了一下,我知道碰到那個阻擋的東西她會很快感,於是次次都大力插入,龜頭一次又一次戳在那個阻擋的肉塊上。
她似乎受不了這種方式,嘴裡的呻吟越發響亮,忽然雙手按住我屁股,不給我的雞巴離開她的美穴,口中胡亂叫著:“快......呀......快呀......小老公,小麗老婆好......好舒服呀,我......我要死......死了。”
我於是以最快的速度抽送著,她驀地兩眼翻白,死死地抱住我,小穴中一股更大的熱流滾燙而出,顯然她高潮了。
我把雞巴停在美穴裡,停止抽送,溫柔的吻她的嘴唇。
她癱軟一團,似乎人虛脫了,過了一會兒才恢復過來,一邊回應著我的吻,一邊斷斷續續說:“我......我好舒服呀,小老公,我從來沒這麼快感過,現在讓我來回報你。”
她示意我躺下,於是我抽離她的身體,平躺下來。她翻身趴到我身上,一陣熱吻,然後把兩個大奶子喂到我嘴裡,口裡調笑說:“小寶貝,吃奶奶。”我當然毫不不客氣,頭埋在熱乎乎的大奶子裡張開嘴又親又咬。
她挺起上身,手握住我的雞巴,對準她的洞坐了下來,我感覺到龜頭破開她穴裡的美肉,馬上被溼熱溫暖包圍。她身子扭動,小穴上下套弄著我的雞巴,陰道壁上的褶皺翻卷、包裹、刮動我的龜頭,舒爽而無法訴諸言語。
而她白嫩的大奶子隨著她的套弄而上下跳動,蕩起一波一波的乳浪,乳頭那兩點紅潤在朦朧的光線下隱約可見。
我覺得雞巴越來越熱,忍不住挺起上身,張開嘴巴往她的奶子咬去,那對肉球上下彈動,乳頭時時敲在我牙齒上,搞得小麗口中咿咿呀呀的叫。
又套弄了幾十下,小麗叫聲漸大,速度也越來越快,我也感覺龜頭灼熱無比,似乎整個雞巴都在不由自主的抽搐,背上發麻。
小麗啊的一聲大叫,雙手抱住我埋在她乳間的頭,身子發癲樣的扭著,一股大水從子宮深處象瀑布衝向我的龜頭,那龜頭早已被操的敏感無比,被那熱水一燙,再也忍受不住,一股灼熱的精液激射而出,深深注入她的陰道深處。
兩人相擁著軟在床上,四體交纏。
窗外一聲雞鳴,薄薄的熹微讀上窗紗。
第四章
國慶去鼓浪嶼曬太陽,隨身帶了手提電腦,有空便在酒店上網看看海岸線。
在鼓浪嶼很幸運邂逅兩位南京的兩位靚女,原來她們經常上羔羊和風月。於是在她們引導下把幾篇文章在羔羊和風月又發了一次。
第四章是在兩位靚女督促下在廈門寫的,兩位靚女做了些修改,所以情色相
對不多,也許更適合女性的感覺吧。
這幾天《東風破》似乎不是很受歡迎,往後退很多頁才能看到,不禁有些黯然,還請各位多多支持。
在風月上看到了星辰大大的《東風破》,星辰大大也做了回應,多謝星辰大大的誇獎。
上午的考試很順利,雖然連續兩夜都沒睡好,很犯困,但一想到小麗的款款深情,我立即精神抖擻。考
試題基本上是中召考試的試題,我自然是輕車熟路。
上午考了兩科,考完時已是中午12點。
走出考場,小麗正在考場外等我,見到我顯得很開心,嘰嘰喳喳的問考的怎麼樣,我說OK,小麗已經買了兩個盒飯,我們就在考場外匆匆吃了。
那考場設在鄉的中學裡,學校後面有個小樹林,吃完飯,小麗帶我到小樹林裡休息。我滿心歡喜能和她獨處,而她似乎也有相同的感覺,所以才不帶我回她家,而是來這個小樹林。
雖然是秋天了,但由於今年天氣反常,樹並沒怎麼落葉,我們坐在樹林的濃蔭裡,小麗向我說起這是她的母校,她在這讀初二的時候,母親去世了,她便輟學回家做家務,在讀書的時候,這個小樹林是她常來的地方。沒上班前,她空閒的時候總喜歡帶本瓊瑤的小說來這兒看。
那是公元1990年的秋天,那個時候,瓊瑤小說正在大陸暢行其道,正所謂有井水處即有瓊瑤小說,無數少男少女受到瓊瑤小說的薰陶,情感變得細膩,人變的溫情,於是催生許多纏綿悱惻的愛情。我從骨子裡不喜歡瓊瑤,但我一直感謝她對我們那一代許多女孩的薰陶——女孩多情,收益的當然是男人。
我們在濃濃的樹蔭裡倚樹而坐。我一邊聽著小麗的娓娓述說,一邊側眼看著她,正午的陽光正熾,但每當覺到熱的時候,就有涼風吹過,讓人遍體清涼。陽光從樹蔭間灑下,斑斑駁駁的落在她的頭髮上、臉上、身上。
她今天上身穿著件白色的文化衫,下身著了條綠色的短裙,一頭秀髮在腦後結成個大辮子,象個純純的中學生。這麼一個美好的人兒,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為什麼命運卻如此多騫?
我忍不住動情的說:“小麗姐姐,我永遠都會記得你。”
她仔細看著我,然後頭靠過來倚在我肩上,閉上眼睛,彷彿沉浸在幸福中,良久才說:“剛才考試的時候我在外面想,我是不是很傻,怎麼會和一個十六歲的小男孩這樣,這麼短的時間卻這麼銘心刻骨。”
我無言以對,輕輕攬住她。
“不過我一點也不覺得後悔,你讓我感覺到了什麼是愛的歡愉。”她任由我攬住,繼續說:“但我想這次之後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免得徒增煩惱。而且我就要嫁了,不管喜不喜歡他,我都要做個忠實的妻子。”
她扭身撲在我懷裡,緊緊抱住我,身體因為激動而不停的顫抖,晶瑩的眼淚眼淚從她美麗的眼睛裡淌出來。我也用力緊緊抱住她,口中說道:“小麗,我愛你!”鼻子一陣發酸,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
我們就這樣緊緊擁抱著流淚,良久,良久。
小麗慢慢的掙脫我的擁抱,靜靜的倚在我懷裡,柔柔的說:“我也愛你,就當今天我們是一對吧,我是你的好老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明天之後就忘了吧。”
她美麗的臉上還掛著淚,如帶雨梨花。我扳過她的臉吻上她的唇。
學校那邊傳來叮噹的鈴聲,下午的考試要開始了,我們只好不情願的分開。
下午考完已經四點了。小麗並沒有讓我馬上回縣城的意思,她說我帶你到一個地方。然後她騎車載著我向西邊去,大約20分鐘左右,我們來到了一條沙河旁。
那沙河應該是淮河的一個支流,由於這段時間降水不多,所以河水很細小的一條
,被沙灘扭成彎彎曲曲的形狀,帶子一樣飄向下方的一片蔥蘢。河灘上一片很大的沙灘,砂子在漸暮的斜陽下閃閃發光,不遠處河流一個轉彎,轉彎的地方長著一片蘆葦,蘆葉隨風作響,蘆花飄飄。河灘上不見人影。
我們脫了鞋在淺水裡慢慢的走,河水清澈而又清涼,時有小魚碰腳。而涼風從河面吹來,吹動頭髮輕揚,心彷彿也沐浴在這涼風裡,讓人暢快無比。
行了一陣,我們在蘆葦叢邊的沙地坐下。這時斜陽西墜,晚霞滿天,我們相互依偎在一起。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她偎在我的懷裡,溫柔的說:“強子,等我結婚那天,你去做伴郎,在我心裡就當是和你舉行婚禮。”
我說:“好,可惜洞房的不是我。”
“你昨晚已經洞房過了,小壞蛋,還不滿足。”她嗔道。
“那我明早再走,今晚我們再洞房好嗎?”
她點點頭,忽然用手揪了揪我的耳朵,“不過別做那麼多次,你還小,身子還嫩。”
她的唇翹嘟嘟的,我忍不住又去吻她。兩人一陣激吻。經過昨晚,我接吻的技術進步了很多,和她越來越合拍,我們彼此賣力的吸著對方的舌頭,舔著對方的嘴唇,她細小的舌頭還時不時在我的口腔裡挑來挑去,挑的我口腔癢癢的,就大口大口吞食她甜美的口水。
我的雙手在她的背上來回撫摸。她的裙子依然是很薄的那種,我隔著裙子就可以感覺她皮膚的光滑。吻了一會,小麗的身子慢慢熱起來,而我的雞巴也早就雄糾糾氣昂昂。
我於是抽出嘴對她說:“小麗老婆,我想要你。”她說在這裡怎麼行,我於是說你中午還說是我的好老婆,我想怎麼樣都行,現在怎麼這麼快就忘了。她猶豫了一會兒,嬌羞無限的說:“那可要快點,如果被人看到,我沒法做人了。”
我的手從她的文化衫下面伸進去解開胸圍摸她的奶子,那奶子凝了脂一般的滑溜,我不停的用手指去玩弄乳頭,小麗似乎想速戰速決,柔嫩的小手解開我的褲子,掏出我的雞巴套弄,她的手剛才在水裡洗過,還殘留著河水的清涼,她一邊套弄一邊用手指甲在陰囊上輕輕的抓,我的雞巴越發漲大,青筋爆跳,馬眼中滲出一絲水跡。
我騰出一隻手襲到她裙下,隔著內褲揉捏她的秘肉。她今天穿了條潔白的蕾絲棉質底褲,很高腰的那種,微微成Y形。她的陰唇縮在肉縫裡,我捏了一會後就從肉縫裡翻卷出來,內褲也漸漸溼了,在陰部的部分縮成一條很窄的帶子,已包裹不住充血的陰唇。我脫她的底褲,她將兩腿併攏,我很順利的脫下來,塞在褲袋裡。
她起身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一手扶著我的肩慢慢坐下,另一隻手引導著我的雞巴。當龜頭接觸到她的陰門時,她扭動龜頭在穴口蹭了幾下,等龜頭充分溼潤了,再隨著坐下的動作緩緩插入。小麗一邊做著動作,一邊緊張的四圍張望。
她陰道因為緊張而收縮,把我的龜頭箍的很緊,我感覺著龜頭在她陰道的嫩肉中緩緩進入的感覺。終於小麗長吸了一口氣,我的雞巴全部進入了那天堂一樣的所在。
她放好裙子遮住我們交合的陰部,然後緩緩的扭動,小穴越來越溼,有淫水從穴中滲出,順著我的胯部流下,她裙子的下襬溼了一大塊。過了一會兒雞巴和穴肉之間已完全潤滑,她
就改扭動為用小穴上下套弄我的雞巴。
我也沒閒著,撩起她的文化衫,把嘴湊過去張開,她的乳房便隨著她身子上下的移動自動送到我嘴裡,而我的手伸進裙底在她渾圓的屁股上大力揉捏。
小麗越來越快,上下套弄中她的屁股和我的腿腹相撞,發出噗噗的聲音。她伸手解開腦後的髮辮,讓頭髮披散開,那頭髮隨著她身子上下舞動,越發襯的這做愛中的女人萬種風情。
在這荒郊野合別有一種房事難及的刺激,因為一直怕有人來,所以心一直提在嗓子眼想早點結束,而肉體卻偏偏很享受這個過程,這種矛盾強烈刺激大腦皮層,更增添肉體的歡愉。
小麗漸漸放慢速度,緩起緩落,慢慢的將小穴從雞巴上抽離,然後再慢慢的一套到底,讓我的馬眼次次都頂在她陰道盡頭那塊阻擋的肉上,每次抽離她都深深的吸氣,插到底部時又會不由自主的呻吟。
我慢慢地感受到了這種緩插的好處,因為快速抽插時雞巴只感覺到摩擦的快感,而這樣緩慢抽插卻讓雞巴清晰的感受到每一次龜頭與陰道壁摩擦的過程中的感受,我哪受的了這種刺激,雞巴火熱,禁不住挺動屁股去迎合她的美穴。
她連說:“不要,不要動,這樣會把砂子搞進那裡。”
我哪裡理會到這些,情慾的力量激的我全身顫抖,忍不住雙手抱住小麗,兩腿一挺站了起來,小麗的雙腿連忙箍住我的腰,雙手攬住我的脖子,這樣我的雞巴與她的小穴依然交合在一起。
但16歲少年的力量有限,而且早已被小麗乾的腳軟,腳下幾個踉蹌,便和小麗一起撲到在沙地上。這樣就變成了小麗在下我壓在她身上,而她的腿一直牢牢箍住我,所以我們交合的部位一直沒分開。
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就要爆炸一樣,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陣快速抽插,兩腳蹬得沙塵四飛。小麗被幹得全身酥軟,口中小老公小老公的連聲浪叫,忽然大叫:“有砂子......有砂子進到......裡面了!”
我也感覺到雞巴似乎觸到有砂子在我雞巴和她陰道壁之間,但那砂子的摩擦越發增加了快感。小麗的淫水很多,水多的好處當然是可以充分潤滑,而且增加淫糜感覺,但相反太多水卻會使龜頭和陰道的摩擦不足,現在有些砂子在裡面,摩擦感陡然增加,那一粒粒的砂子隨著龜頭的抽插在龜頭和陰道間的淫水裡上上下下帶起一波波的快感。
我哪裡停的下來,直搏命的抽送,每抽送一次便感覺上了一次天堂一樣得美好。小麗彷彿也被刺激的發狂,陰道陣陣抽搐的收縮,一次次的夾著我的龜頭,我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濃精爆裂而出,射進了小麗的陰道深處。
我們無力的癱軟成一堆,過了一會兒,力氣慢慢恢復,神智也漸漸清醒,連忙起身收拾殘局,小麗的外陰有些紅腫,應該是被砂子摩擦的原因。我們一起到河裡去清洗。
而這時才發現晚霞盡散,暮色四合,隔十幾米便已經看不見。我們放心了很多,心裡想這次萬幸沒有被人發現。而小麗惱怒我搞的她陰道進砂子,罰我幫她清洗砂子出來,結果害的我差點又勃起。
好不容易清洗完畢,這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河畔的風很大,吹的蘆葦叢颯颯有聲,小河無聲的流淌,幾隻晚歸的白鳥匆匆從河面掠過。
我微微有
涼意,把小麗攬在懷裡,小麗溫柔的依偎著,我們誰也不想離開這兩個人的天地回到世俗的世界中去。
小麗象只貓一樣依偎著我,說這片河灘是她的避難所,每當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就會一個人來這坐一陣,聽聽風吹蘆葦的聲音,看看翩飛的白鳥,心情就會慢慢好起來。媽媽死的時候她來過;爸爸死的時候她來過;答應做小劉女友的時候來過;前一段子確定婚期的時候也來過。
後來她說:“強,你學彈吉他吧,我一直幻想我的白馬王子會彈吉他,寫首歌送給我,作為我們共同的歌,現在雖然我要嫁別人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學彈吉他寫歌給我,算是在我心裡完成這個夢想。”
情慾過後,兩個小兒女只剩了滿腔的情愛,想著彼此間這份從開始就註定絕望的感情,又是甜蜜又是酸楚,相互低陳淺訴,直到夜已漸深才離開。
回到小麗的家,兩人都沒胃口吃飯,也就不再吃了。我和小麗相擁著坐在床上,只是默默的底擁抱著對方,誰也不說話,窗外的月亮升起又再落下,後來傳來一聲雞鳴。這一夜就這樣過去了,到了分開的時候。
小麗下床打了盆水進來,我胡亂洗洗臉,又抹了抹身子,小麗拿來我已晾乾的衣服給我換。我脫下身上所著的那條小麗的內褲,心裡被濃濃的傷感籠罩,想到不知何時才能重溫她內褲下美好的身體,也許今生都沒機會了,於是我對小麗說:“這條內褲留給我做紀念吧?”
小麗應了聲,從裙子下脫掉她穿在身上的那條白色內褲塞到我手裡,說道:“這條也給你,它們兩個是一對,不要分開了。”忽然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撲到我肩上抽泣;我也無聲垂淚。
過了一會兒小麗恢復過來,催促我快點,要不然趕不上上課了,我這才穿上衣服。因為她還在家有事要辦,所以要我騎她的自行車自己回縣城。
她送我出門口,外面冷清清的,正是黎明前一陣黑的時候。小麗站在門口,輕輕的揮手,說:“你走吧,路上小心。”我於是騎上自行車,走了一小段,又忍不住折轉回來,站到小麗面前落淚,小麗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柔柔的說:“別哭啦,我在這裡看你的背影。”
我再次上車,一邊落淚一邊走,走了一段回頭看去,小麗依然保持著剛才的姿式,站在冷冷的晨風中。
我在心中輕輕的呼道:“再見了,我親愛的人!”
從小麗那回來的那天,天忽然開始下起雨。俗話說:“一雨便成秋”,氣溫一下子驟降,彷彿一夜之間秋已深了。也許只是前一段熱得反常,現在才恢復了常規。而那雨真個是秋雨綿綿,一連下了幾個星期沒停過。
我的日子在對小麗得思戀中度過,心情就象那連綿的秋雨一樣,彷彿沒有放晴的時候。間中二姨姑帶回消息說上次我代考很成功,拿了第一,小麗的大弟也如願進廠做了合同工。還說她讓小麗過幾天請客感謝我。然而小麗始終沒來過。
因為一直下雨,足球隊也停止了訓練。高一的課程並不重,所以我有充足的時間,就買了把吉他,開始學彈吉他。
以前看人彈吉他很輕鬆瀟灑,現在自己學才知道艱難,琴絃把我的手指割出一道道的口子,鑽心的痛。我把對小麗的思戀寄託在吉他上,一有空就練,手上的膠布撕了又貼,
三子四子幾次抗議我的琴聲太難聽,說她們經常聽得渾身起雞皮圪塔,但我全然不顧,一個月下來,居然進步神速,可以完整的彈最簡單的《小草》了。
聖誕和元旦也快到了,開始每天收到賀卡。那時候很流行送賀卡,每到元旦將至,郵政送的信件中有八成都是賀卡,各印刷公司也各出奇謀,賀卡做的美輪美奐。
陸續收到朋友的賀卡,李玲李娟兩個小姐妹也寄了賀卡過來,看來大人之間的關係並沒影響到我們間青梅竹馬的感情。意外的竟有蘇淺雪的,畢竟我和她就那一面之緣。她的賀卡是和許靜的一起寄來的,很精美,上面用娟秀的字體寫著簡單的一句新年快樂,她顯然練過很久字,字體很漂亮,我自嘆弗如,而想起那次醫務室的情景,不自覺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褲襠裡的雞巴也蠢蠢欲動。
那些不經意間的美好是最適合回憶的,最能在輕描淡寫間讓人感覺溫馨而甜美。
這天又收到一大堆賀卡,放學了坐在教室裡拆看。其中一封沒寫郵寄人地址姓名,只寫了內詳兩個字,我拆開看,只見卡的正面的畫面是一片草地,上面寫著句宋詞: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
忽然腦海裡浮現那天在河灘上野合時小麗的綠裙子,陡然意識到這是小麗的賀卡,心一陣狂喜,手竟有些顫抖。連忙打開賀卡看裡面,一封折成心連心形狀的信滑落在桌面上,我一邊揀起一邊看了賀卡上的字。
如同晴天霹靂,那上面寫著:恭喜小老公,你要做爸爸了。
我目瞪口呆。
第五章
昨天晚上看到《尼姑》的眾多回應,多謝各位大大的厚愛。
本來最近比較忙些,沒什麼心情寫文,但看看大大們的回應,頗有些感動,就加夜班寫了《東風破》第5章出來,希望各位大大繼續支持。
喜歡《尼姑》的朋友們,該系列的第二篇《粉盜》我已經開始寫了,預計下個星期可以上傳,敬請期待。
關於《張飛傳》,我已經寫好了一部分,主要是關於張妃如何出宮的,等我寫好張妃賣肉後就會貼出來,總之,三國上有的情節我基本上都會有,不過自然是另外一回事。
我的手似乎麻木了,連顫抖也不會了,拆了幾次才拆開那張疊成心連心形狀的信紙,只見上面寫著:
“強,你好。有沒有想念我呀?我很想你。嚇壞你了吧?和你開個玩笑,其實我是安全期才讓你射在裡面的,所以不用擔心......”
我連把這幾句看了幾遍,才回過神,忍不住一絲笑綻在嘴角,心道真是古靈精怪的小妮子。又繼續看下去。
“再告訴你個好消息,原來計劃在元旦結婚的,但小劉她奶奶突然過世了,所以婚期要推遲了,我還可以做多一段時間你的老婆!”
“不過我真的好想你,好想見你,又想長痛不如短痛,又怕二子知道,所以我忍住不去找你。聽二子說下個星期天你過生日,我就藉口說謝你代考,那天請你吃飯幫你慶祝生日。你要天天想著我呀,因為我也在天天想著你!”
我看完之後又再看了一遍,心裡又是甜蜜又是酸楚,不過小麗,我總算有你的消息了。
“看什麼這麼入神?”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連忙把信塞進書包。
來的是王燦。王燦是一(2)班的,人瘦瘦高高,手長腳長,是我們足球隊的守門員,
因為他家住在張家附近,往返和我同路,就經常一起走,所以竟成了好朋友。王燦是個象棋迷,書包裡隨身裝著象棋,他自稱已殺遍他們班無敵手,卻偏偏和我下的時候輸多贏少,所以一有空就纏我下棋。
說話間他已擺好了棋局,我哪有心思下棋,自殺式的送棋子給他吃,王燦連贏三局,興奮得紅光滿面,我於是提出回去,他也不再糾纏。
下了幾個星期的雨不知何時停了,天開始放晴,西邊的天空微微有些霞光,雨後的空氣新鮮清冽,很是舒服。回到張家天色還尚早,我就拿出吉他到樓頂的天台叮叮咚咚的彈。
那時候正流行譚詠麟的歌,我正在學《愛在深秋》,還彈不成什麼調。彈奏間天色漸暗,我忽然看見二姨姑靜靜的站在院門前的暮色裡,似乎正在聽我的彈奏,暮色勾繪出她溫柔的輪廓,似乎有種柔到人心裡的力量,我忽然莫名的一陣感動,眼睛竟然微微溼了。
吃飯的時候二姨姑說強子下個星期是你生日吧,我說是呀,她就說如果你沒其他安排的話小麗請你吃飯,我說隨便了。她依然是恬靜溫柔的樣子,不知為什麼我竟然不敢去看她。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時當初冬,天空一片高遠的藍色,仿如秋日。中午吃過飯後我和王燦結伴走進校園。卻見教學樓三樓的欄杆上倚著個長髮的女孩,一動不動的望著遠方,在這一片秋晴裡看去,就象一幅寫意畫,景緻高遠而又意味深長。
王燦竟吟了句:“高樓誰與上,長憶秋晴望,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
我不知平時有些呆呆的王燦怎麼會突然吟出詞句來,但李後主的詞句和眼前的景象卻真的很襯,這幅寫意畫如果要配詩詞的話,這幾句恰如其份。
王燦吟完了還在讚歎:真美真美。說話間已走近了一些,我認出那個女孩我原來認識的,她是許靜。
許靜是我初中的同學,人如其名,很安靜的一個人,印象中好像從來沒和她說過話,而且好像沒男生和她說過話,記得有次閒聊,幾個同學說許靜大概從沒和班上的男生說過話,有個同學說:“她和我說過話。”我們就問他許靜和他說過什麼,那個同學說:“有次中午我坐在她課桌上和人聊天,她來了我沒看見,她就對我說:‘走開’。”我們忍不住大笑。
我對王燦說那不是你們班的許靜嗎,王燦說:“是啊,你怎麼認識她?”我告訴他我和許靜是初中的同學,並把關於許靜的那個笑話說給他聽。誰知王燦竟一點也不覺得好笑,還說:“我早知道她不愛說話,我們班上給她起了個外號,叫‘小鳥依人’。”我打趣道說王燦你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王燦竟然默認了:“要是依在我懷裡那該多好。”
我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很多少男喜歡這種小鳥依人型的少女,王燦喜歡許靜也是情理之中。現在既然王燦當我好朋友,把心事也告訴我了,我也不能一言不發,於是我就隨口說:“既然喜歡那就追呀,遲了可就被其他人捷足先登,大不了我幫你牽線。”
王燦似乎拿不定主意,說:“不知道她對我印象怎麼樣。”
哪知王燦竟把我的話當真了,放學的時候跑過來塞了封信給我,神秘兮兮的叫我幫他送給許靜。我知道那肯定是封求愛信,不禁暗暗叫苦,自己和許靜其實不熟呀,
但自己有言在先,也沒辦法推辭,就只好硬著頭皮收下。
天晴了足球隊又開始訓練,其實足球場還是一片泥濘,但楊教練說因為下雨已經耽誤了,要抓緊。所以我們只好在滿是爛泥的場上把球踢來踢去。
醫療隊的幾個小妹妹倒是仍然堅守崗位,蘇淺雪搬了個凳子坐在操場邊看我們訓練,我眼光幾次掃見她在看我,想起上次醫務室的情形,覺得心裡甜甜的。
然後想起上次她說過她和許靜是同桌,馬上想到可以叫她把王燦的那封信轉給許靜,心裡豁然,再次跑過她身邊的時候便對她一笑,她臉上浮起一片紅暈,也對我笑了笑。
訓練結束的時候,我叫住正要走的蘇淺雪,讓她等等我,她似乎有些侷促,但還是點頭。
我跑回教室拿了那封信出來,看見她還站在操場邊,就過去把那封信遞給了她,旁邊醫療隊的幾個女孩用促狹的眼光望著我們,蘇淺雪滿面通紅。我連忙說道:“請你轉交給許靜。”她嗯了一聲,似乎很釋然的樣子,臉上的紅暈散去了大半。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許靜是否喜歡王燦和我再沒關係了,哪知第二天訓練結束的時候,蘇淺雪忽然叫住我,滿臉通紅的塞了個紙條給我,然後跑開了。
我的心也砰砰跳,走到無人處打開字體一看,上面寫著:今晚七點在校門口見。我愣了一會兒,心想:蘇淺雪約我嗎?難道她喜歡我?但沒理由呀,我們不是很熟呀,也剛認識不久。
接下來的時間我一直想著該不該去赴約,我想我根本不應再喜歡其他女孩,我的心中只應該有小麗,雖說她要嫁人了,但我要喜歡她一輩子。後來又想也許蘇淺雪約我是說王燦的事,自己別自作多情在這裡瞎猜。胡思亂想間,已快七點了,最後決定去看看什麼回事再說。
到校門前的時候,我看了看錶,還算準時,剛好七點鐘。我四周看了看,不見蘇淺雪的人影,又過了幾分鐘,有個女孩施施然而來,近了,是許靜,不是蘇淺雪。
果然是說王燦的事。我心裡隱隱有點失望。
許靜走到我面前,她穿了格紋的長褲,上面一件白色的毛衣衣,外面套件格紋的馬甲,長髮似乎新洗過,柔順的披散在肩上,整個人顯得嬌小而又婀娜。我心想怎麼認識這麼多年了,才第一次發現她原來這麼美麗,無怪得王燦會為她著迷。
“你......你來了。”她低聲說,聲音細的象蚊子,但卻很清晰。透過學校門前的燈光,可以看到她臉上的紅暈,而鼻中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她顯然撒了香水。
我應了聲,想想總不能這樣在校門口說話,就問她:“去哪兒談談好呀?”
她低著頭說:“你說呢?”
我想了想,學校後面的田野很安靜,去那兒說應該比較方便。就說:“到學校後面坐坐吧。”
我沿校圍牆邊的小路向後面走,她默默的跟著。
我們學校處在縣城的西郊,學校前面是街道,後面卻已是農村了,這個時候水稻已經收割了,但並沒再種小麥,地裡殘留著收割後剩下的秧茬,望過去泛白的一片,延伸到遠處村落稀稀疏疏地燈火。
我在田埂的草地上坐下,許靜也挨著我坐下,不過她挨的我很近,讓我全身都感覺不自然。
我靜坐了一會兒,等她開口說話,但她一直默默的坐著,似乎若有所思,
我只好開口問她:“昨天的信收到了?”
她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只好繼續說:“那你有什麼意見?”
她好久沒回答,忽然身子往我這邊靠了靠,把頭倚在我肩上。我嚇了一跳,身子繃的筆直,只覺如坐針氈,想推開她,卻不知為什麼似乎又沒勇氣。耳朵裡聽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聲,腮上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鼻子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我不禁心頭一蕩,想:她怎麼會這樣?
正心慌意亂間,只聽她柔聲說:“強,其實......我初中時就......喜歡你了,我一直不敢向你說,昨天收到你的信,我......我好開心!”
她喜歡我?!怎麼回事?一定什麼地方搞錯了!我耳朵裡似乎聽到自己的心砰砰跳動的巨響。
她忽然倚了過來,軟玉溫香的身子偎到了我的懷裡,春花樣的嘴唇印在了我嘴上,那張美麗的小臉就在我的眼前,藉著學校那邊透過來的亮光,依稀可見她臉上滿是紅暈,眼睛閉著,睫毛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她顯然不會接吻,大概以為只這樣嘴唇相接就行了,所以並沒有吸舔的動作,但我已經可以感受到她嘴唇的柔軟與香甜。
不能這樣做!我在心裡警告自己,雙手扳著她的肩,微一用力,將她輕輕推開。她一臉的錯愕與嬌羞,眼睛純純的望著我。
我說:“許靜,肯定什麼地方搞錯了,不是這樣子的。”我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去想什麼地方出了錯。
許靜怔怔的望著我,眼裡慢慢溢出淚來。我心亂如麻,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她顫聲說:“什麼......錯了,強,我......我喜歡你呀,難......難道你不......喜歡我?”
我定了定神,努力選擇著詞語,說:“許靜,我......我沒......考慮過自己...是否喜歡你......,但......”
我想說喜歡她的是王燦,她卻打斷我的話說:“那你為什麼......在信上......說你......喜歡我?”
錯誤肯定出在那封信,我理著自己地思緒,嘴裡說:“信......信上有寫這樣的話嗎?”
她哇地哭出聲來:“你......在玩弄......我嗎?”一轉身,抽泣著跑開了。
我望著她傷心而去的背影,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只覺得短短的這一會兒,卻象是發了個奇怪的夢。
一定是那封信有什麼問題,難道王燦這傢伙故意整蠱我,把那封信寫成了我喜歡許靜,但看王燦的反應又不象呀,我思量著,明天一定要找王燦問個明白。
這一夜我都沒睡好,第二天早自習時間去了一(2)叫王燦,卻看見許靜的眼睛紅紅的,看見我就低著頭不看我。
王燦走出來問我什麼事,我叫他去到操場上,王燦似乎預感到什麼,沒等我開口就說:“是不是她不願意,我看她今天眼睛紅紅的,好像哭過......”
“你小子搞什麼鬼?”我惱怒地打斷他地話,“你在信上都寫了什麼?”
他似乎被我嚇住了,愣了半天才說:“沒寫什麼,就寫喜歡她呀。”
我忽然腦際靈光一閃,問他:“那你有沒有最後署上你的大名呀?”
他呆住了,又愣了一會兒,結結巴巴地說:“壞了,我......我忘記寫......名字了,上
面我一直寫‘我’如何喜歡她,後來又忘了寫我的名字!”
原來錯在這傻大個這兒,許靜收到信,以為是我寫的,所以昨晚才會......我想起昨晚她柔軟的嘴唇,心裡竟也甜絲絲的。
我不理會呆在操場上的王燦,走回教室,想著怎樣解決這個誤會。現在直接去找許靜解釋肯定不好,還是寫封信,讓蘇淺雪交給她吧。
這一天我都在醞釀怎麼寫信解釋,到了下午放學時也匆匆忙忙寫完了。
放學後例行是足球訓練,我又看見蘇淺雪,但當我看她時,她再沒有象昨天那樣臉紅的微笑,而是瞪了我一眼。看來許靜已經告訴了她昨晚的事。
訓練完了,我正想叫她,卻發現她走了過來,站在離我大約一米遠的地方,表情嚴肅的盯著我,說:“我今天晚上想見你。”
我被她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就說:“我剛好也要找你。”
她似乎不願意在這種情況下與我多談,就說:“那晚上七點在校門口,不見不散。”然後轉身走了。
我呆立了片刻,見醫療組其餘幾個女孩正看著我促狹的笑,就狠狠瞪了她們一眼。
晚上七點鐘我到校門口的時候,蘇淺雪已經在等了,她似乎剛洗過澡,原本雪白的皮膚在燈光下看去如羊脂白玉一般,她著了條牛仔褲,顯得腿特別長,上身著件淡紅的毛衣,外面套件白色運動衫,那運動衫略顯肥大,卻襯出她的柔弱來。整個人顯的婷婷玉立,又讓人感覺到女性特有的柔美。
她見到我也不說話,轉身進了學校,我跟著她,一路走到操場上。操場上靜靜的,沒有一個人影,不遠處教學樓第一層燈火通明,高三的學生正在晚自習。
初冬的夜風帶著深深的涼意。蘇淺雪已經停下來轉身看著我,我聞到她身上沐浴露殘留的香氣。
她看了我一會兒,似乎在醞釀勇氣,然後她說:“我印象中你是一個不錯的男孩子,但我沒想到你會這樣對許靜,枉她對你一往情深。”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
我向她解釋了半天,後來她總算明白了,噗哧一下笑出來,我也覺得這件事陰錯陽差,也不禁苦笑。
她咯咯咯的不停的笑,說:“那個王燦,平時看他呆呆的,誰知道還這麼多情。”笑了一陣,她又說:“看來我錯怪你了。”
我也笑著說:“看你剛才象個母老虎,嚇死我了!”
她放低了聲音:“其實我不知道多害怕,不過我想你不會是個壞男孩呀,而許靜真的很可憐,對了,拋開別的不說,你喜歡許靜嗎?”
我沉默了,不知道該怎樣說,過了一會兒,我才說:“我現在沒想過。我這兒有封解釋的信,你幫我交給許靜吧。”那一刻我心裡想到了小麗,我親愛的小麗,除了你,我還會再想別人嗎?
我想繼續說下去只會更尷尬,就轉移話題,問她:“你怎麼會叫淺雪呢?”
她說她出世的時候剛好下了層淺淺的雪,我於是就胡扯說怪不得你這麼白,是被雪染的。她顯然很開心我的誇獎。
也許經過一場誤會後大家的距離拉近了很多,我們就在夜風裡愉快的聊著,關於自己,關於朋友,關於理想。年輕總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不知不覺間我們竟然聊了兩個多鐘頭,分手的時候有些戀戀不捨的感覺。最後我送她回家,在她家門口又聊了幾句,她把雪白的小手伸到我面前,看著
我說:“我們現在是好朋友了,是嗎?”我點點頭,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她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然後我看著她走進她家的大門,半掩著門向我揮手。
我一路慢慢走回去,感覺心情特別暢快,她讓我想起一個詞“紅顏知己”。
接下來的日子,我便翹首等待生日的到來,閒下來的時候便去彈那首《愛在深秋》,二姨姑似乎特別喜歡聽這首歌,每當我彈唱的時候,她總是靜靜的聽。
在我的感覺裡,她就象是倚在秋風里人兒,安靜而又點傷感。
生日終於到了。那天早晨,天似乎很冷,我靠牆半坐在被窩裡,從窗紗看著外面陰沉的天。這時候我聽見外面廳裡銀鈴般的笑聲。
是小麗的笑聲。
由於是星期天,三子四子都還沒起床,我聽得小麗問二姨姑:“強子呢?”
二姨姑說:“還沒起床,你自己開電視看,我去廚房煮早餐。”
小麗咯咯的笑:“懶蟲,我去叫他起來。”跟著腳步坨坨聲,應該是二姨姑出廳去廚房了。
門被敲了一下,然後小麗走了進來,我又看到了那張朝思暮想的俏臉。
小麗比以前有些清減了,但那雙眸子仍然很明亮,讓人一看到就感覺開朗起來。她似乎刻意打扮過,一件淡紅色的風衣,包裹住她嬌小的身體,腳上著了雙長筒馬靴,脖子上圍著條雪白的圍巾。整個人美麗而又時尚,顯得青春逼人。
小麗笑吟吟的站在床前,看著靠牆半坐在被窩裡的我,我也看著她,心裡忽然一陣酸楚,眼睛隨即溼了。小麗的那雙明亮的眼睛也慢慢的溼了,然後她撲過來,偎在我的懷裡。
我緊緊的抱住她,眼淚無聲的流了出來。小麗任我抱了片刻,然後掙脫我的懷抱輕輕的擦著我的眼淚。我用雙手捧起她的臉,低聲說:“小麗,我......好想你!”
小麗把發燙的臉貼在我臉上,說:“我也想......你呀。”語聲凝噎中,兩個人的嘴唇互相找到,便糾纏在一起,我在小麗那香甜的口裡又舔又裹又吃,小麗也是熱情相承。
過了一會兒,兩人從初見的傷感中恢復過來,才覺心情快活無比。
小麗說:“懶蟲,起床了。”就用手來呵我,我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把她的手扯進被窩,隔著內褲放在我的雞巴上,那雞巴不知什麼時候已勃起,把內褲頂得老高。
小麗姣姣地瞪了我一下,用細細的聲音說:“別太放肆,這是二子家。”
我扯住她的手不放,嘴湊到她耳邊說:“她在廚房呢。你摸摸它呀,它也是天天想你呀。”
小麗輕輕啐了一下,回答道:“可能只有它想我,你才不會想我呢。”卻不再用力抽手,而是用小手隔著內褲磨娑著我的龜頭。
她的小手甚是柔軟,龜頭隔著內褲也能感覺到,雞巴越發漲大,龜頭從內褲的上面露出來,紅紅黑黑的,閃著光澤,馬眼裡有少許晶瑩的液體滲出。小麗就把手伸進內褲,輕輕的套弄著我的雞巴。
我一把攬住小麗,胡亂的吻著她的眼鼻腮唇,手從她風衣的下襬伸進去,摸到她的陰部,她裡面穿了件緊身的羊毛褲襪,厚厚的,完全感覺不到她的肉體,我於是手繼續往上,伸進她風衣下薄薄的毛衣裡,感覺觸手之處一片溫潤光滑,我終於又摸到了她的肉體。
第六章
最近比較忙,所以沒有發貼,昨天看到東風破再次
被人頂出來,覺得挺感動的,畢竟有些大大們還沒忘記我,於是就趕緊寫了第六章出來。還請各位大大繼續鼎力支持。
有些大大說第5章沒那麼好看了,我想大概是第5章對話太多的緣故吧,對話太多,就沒了懷舊的味道,但對於作者來說,通過對話來寫情節是最簡單快捷的方式,所以還請各位大大原諒小弟偷懶。
這一章我特意減少了對話,文風應該和1、2、3、4章相近,喜歡前幾章的大大們應該會滿意的。
我的手沿著光滑的小腹再往上,攀上她的乳峰,那對豐滿堅挺的奶子被一層薄薄的胸圍緊緊包著,我的手指想從下面鑽進,但那胸圍很緊,只能伸進一個手指。我手往她背後遊走,摸到胸圍的扣子,微一用力便打開了,我的手再回到她胸前,那對柔軟的奶子已突破解開的胸圍,顫巍巍地迎接著我的手,而小麗嘴裡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我的手貪婪的在那兩個肉球上來回揉搓,手指用力陷入軟肉裡,她的乳頭早已堅挺,硬硬地摩擦著我的手心,有些癢癢的。我手在她兩個乳房上來回揉搓,總有無法兼顧的遺憾,就索性將小麗的兩個乳房擠在一起,但這樣根本無法抓住兩個奶子,只勉強把兩個乳頭都抓在手裡,並手指手掌在兩個紅豆上揉捏磨蹭。
小麗的臉火樣的燙,緊緊貼在我臉上,然後嘴唇迎上我的嘴,兩個嘴唇交集在一起,拚命的吸裹,口水相濡,舌頭在對方嘴裡瘋狂挑逗,發出咕咕的聲音。
忽然外面廳裡腳步聲又起,小麗忙不迭掙脫,手忙腳亂地整理零亂的衣服,嘴裡卻大聲說:“你想我送什麼生日禮物呀?”
我也大聲說:“隨便了。”然後小聲說:“我最想要的禮物是你呀。”
小麗白了我一眼。這時候二姨姑在外面叫我們吃早餐了。我連忙應聲,然後起床穿衣,小麗已開門走了出去。
等我洗漱完畢,二姨姑和小麗已把早餐擺上了桌子。三個人就坐下來吃飯。
我邊吃邊看著兩個花樣的女孩,小麗明豔可人,二子溫柔可親,卻都是一樣的美麗,不禁心裡想:如果能同時和這兩個廝守在一起,那該多好。想想之間,竟有些醺醺地。
年少的愛情總是美好的,沒有人世唯艱的心酸,也沒有柴米油鹽的煩惱,只有縱情的快意和初嘗醚醴的沉醉。
不覺間已用完早餐,兩個女孩提議去逛街,於是大家便上街去逛。我其實對逛街並無興趣,但能和小麗在一起,何樂而不為。兩個女孩不厭其煩的逛了一家又一家商店,試了一套又一套衣服,最後來到了縣城最大的豫南商場。
兩個女孩照例是來來回回的試衣,我無聊間就走到旁邊的櫃檯去看,只見有種心型的胸針很是淡雅,價錢也不貴。我想配著小麗一定很美,就買了,付錢的時候想起也該買個給二子,就又多買了個。
走回成衣櫃臺時,小麗已經試過了衣服走出來,二姨姑又挑了件進去試。小麗看看周圍,就過來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男衣櫃臺那邊。她鬆開手去看西裝,被一套黑色的西裝吸引住了。售貨小姐走過來說:“小姐,買套給你男朋友吧,這套很襯你男朋友。”我愣了一下,才想到剛才售貨小姐看到我和小麗拉手,所以就以為我是她男朋友。不禁臉上一紅,心裡卻甜甜的很受用。
小麗顯然和我一樣
,臉上微紅的甜笑,就讓售貨小姐拿件給我試穿,我穿上對著鏡子看來看去,發現自己竟也是一表人材。這時二姨姑也走了過來,連連說好。小麗就讓售貨小姐包起來,兩個女孩搶著付錢,最後還是小麗搶了先。售貨小姐也是個年輕的女孩,看著小麗和二子兩個女孩搶著付錢,就對我怪怪的笑,搞的我滿面通紅。
走出商場時,已時近中午,外面天十分陰沉,西邊的天際卻白白的發亮,預示著一場冬雨即將來臨。我們便找了個西餐廳吃飯。吃飯的時候我把胸針送給小麗和二子,兩個女孩又驚又喜,當即佩在胸前,兩個美麗的胸針襯著兩個如花的笑靨,恍有花面相映的感覺。
吃完飯,兩個女孩去買了蛋糕和一些零食,然後商量去哪兒幫我慶祝生日。
後來去了水庫的公園。
那個公園臨著縣城的水庫,其實就是一個假山和一個臨水的小涼亭,襯著一片荒草。這個公園是二子和小麗所在的麻紡廠修的,要從廠區才能兜兜轉轉蜿蜒而入,外人很難入來,而且現在是冬天了,更是人跡罕至。除了小麗我們三個,就再沒其他人了。
水庫的面積很大,一眼望去,水面平滑,似乎那水並無流動,冬季的冷風從水面吹過,水面皺起微微的波紋。幾隻野鴨卻似乎很享受這寒水冷風,遠遠的在水上嬉戲。
那涼亭裡擺著石桌石凳,我們便在石凳上坐下,邊聊天邊吃零食,兩個女孩討論著今天買的衣服,我插不上嘴,就懶懶的看著水庫的風景。
不經意間,我翹起的腳碰了下小麗的腿,我感覺小麗的腿哆嗦了一下,卻仍然若無其事的和二子聊著,我忽然覺得發現了好玩的遊戲,就把鞋子偷偷脫了,一隻腳慢慢靠過去挨在小麗的腿上輕輕磨娑,隔著襪子感覺到她褲襪的光滑,她的腿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慄,卻並沒躲開。
在二姨姑眼皮下搞這些小動作似乎有特別的快感,我的腳慢慢鑽進小麗風衣的下襬,在她大腿內側的敏感部位上摩擦,小麗的臉慢慢紅起來,卻又怕二子看出來,偏偏手又擺在檯面上吃瓜子,如果把手放到下面來推我的腳很自然就會露出馬腳,所以只好用兩條大腿去夾住我的腳,但這樣一來,我的腳卻可以同時摩擦到她的兩條大腿,腳上可以感覺到她大腿嫩肉的柔軟。
小麗的呼吸開始急促,似乎有些心慌意亂,一個瓜子剝了幾次也沒剝開。我想再搞下去可能會被二姨姑發現了,但那種偷偷摸摸的歡愉卻驅動著我的腳,怎麼也不願縮回來。
正慌亂間,二姨姑忽然說要去廁所,我連忙將腳縮回。那涼亭附近並無廁所,要走到廠區才有。二姨姑就問小麗去不去,小麗猶豫了一下,說不去了。於是二姨姑就一個人去了。
等二姨姑的身子給假山遮住,我馬上靠過去一抱攬住小麗,在她的俏面上親了一下,說:“好老婆,你真好,就知道你是特意想單獨與我在一起!”
小麗白了我一眼,說:“我是要你別那麼猖狂,被二子發現那可怎麼辦。”
我把嘴湊到她耳邊,用舌頭舔著她的耳垂,一邊說:“誰讓你一直不給我進去。”手卻已經鑽進她的風衣裡,撩起裡面的毛衣去摸她的奶子。
雙手摸去,觸手是兩個彈性十足的肉球,小麗竟沒穿胸圍。我在她耳邊說:“怎麼?胸圍去哪了?”
她
嗔道:“還不怪你,早晨的時候把胸圍的扣子弄壞了,所以試衣服的時候我就脫下來放在包裡了。”
一想到原來小麗這麼個明豔的少女,內裡卻沒著胸圍,我有種奇怪的興奮,褲子裡的雞巴撐起了帳篷,我就把勃起的雞巴頂在她腿上,手在兩個豐滿的奶子上用力揉捏。小麗的臉火樣燙,這麼冷的天,鼻翼上卻微微滲出細細的汗。
我貪婪的玩弄著那對白嫩的奶子,玩了一會又想去摸她的陰部,就在小麗耳邊說:“下面是不是也沒穿底褲?”手向下探去。
小麗馬上緊張起來,說:“想的美呀?別搞了,二子快要回來了。”用力要掙脫我的懷抱。我理智上也知道二姨姑隨時可能出現,卻怎麼也不捨放開那軟玉溫香的美好肉體。
忽然間,一聲驚天動地的雷聲,天上暴雨傾盆而下,打在涼亭的頂上乒乓做響。天地間頃刻充滿了雨霧,幾米之外便一片迷朦。
今年的天氣確是反常,以往冬天絕少有雷,而這次不但有雷,還有夏天樣的暴雨。但那雨終究是冬雨,水氣涼涼的襲人,從涼亭的四面瀰漫而來。但我和小麗正自情熱,竟渾然不覺寒意。
我在小麗耳邊柔聲說:“看,老天爺也幫我,這下二姨姑肯定在外面避雨,暫時不會過來了。”小麗似乎很無奈的樣子,但她的身子卻表明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軟綿綿的倚在我懷裡。我攬住她,一隻手玩弄著奶子,一隻手鑽進褲襪和內褲,攀到她豐滿的恥丘上。
也許剛才太緊張,她的陰門並未溼潤,我在肉縫裡捉到她最敏感的小豆子,用手指密密的捻著,那陰蒂隨著我手指的動作明顯漲大,小麗嘴裡咕咚吞了次口水,說明她嗓子發乾,而身子也微微發顫。
我用手指甲沿著那肉縫若有若無的自上而下滑行,每當手指觸到那塊嫩肉,小麗的身子就會顫抖一下。我於是把手指在那肉縫裡一陣摳挖,很快那肉縫裡就溼漉漉的了。
我記起以前並沒仔細看過淫水是什麼樣的,就抽出手指來看,只見手指上晶瑩透明的黏液。小麗看見我在看她的淫水,便一聲嬌喘,羞得閉上了眼睛。
我許久未嘗醚醴滋味,前幾次與小麗做愛的情景這一段時間裡不知在腦子裡回味了多少次,每每長日凝思、午夜夢迴,戀戀不忘的總是小麗那雪白誘人的肉體,這次終於再次擁有,哪裡忍得住,伸手撩起她的風衣,就去脫她的褲襪。
小麗的屁股特別豐滿,而那褲襪又特別緊身,扒了幾下,竟沒脫下來。我只好雙手並用,用力將那褲襪脫離她的屁股,那兩片圓潤豐滿的屁股隨著褲襪的脫下而彈出,雪白的一片,襯著風衣的紅色,別有一種勾魂奪魄的感覺。我忍不住停下手來,在那兩片屁股上來回把玩。小麗雙眼緊閉,面色通紅,一副沉醉的樣子,口中偶爾發出夢囈般的呻吟。
那呻吟刺激得我更加興奮,就依依不捨的放開那兩爿白肉,繼續把褲襪往下脫。小麗口中噓噓有聲說:“不......不要......再脫了,快進來吧。”
我說:“這樣怎麼搞呀?”
小麗身子癱軟,掙扎著從我懷裡起來,趴在石桌上翹起屁股,說:“從後...後面......”
她雪白的屁股高高的翹起,正對著我,兩爿屁股之間的溝縫劃出條美麗的曲線,在兩腿之間,是隆起的恥丘
,那恥丘被神秘的肉縫破成兩半,肉縫裡水靈靈的,淫水晶瑩發亮。
從這個角度,完全看不到她的陰毛,這女人的陰部顯得無比的潔白美麗。我從未這樣看過女人的陰部,只覺得全身欲爆,雞巴不由自主的抖動,就再也忍不住,挺起大雞巴從後面貼了上去。
我的腹部貼在她溫熱的屁股上,雞巴探到她兩腿之間,頂在那溼漉漉的肉丘上,我用手翻開那道肉縫,裡面充血的陰唇馬上翻卷出來,又溼又熱的蚌肉粘粘的包夾著我的龜頭,我微一用力,雞巴在淫水的滋潤下一貫而入,發出噗哧的聲音,小麗的口中一聲悶哼,屁股輕輕的顫抖。而陰道里的肉似乎也在輕顫,溼熱的裹著我的雞巴。
我哪裡把持得住,挺起雞巴快速的抽插,每抽插一下,小麗口中就哦哦的低聲叫著。她的陰道彷彿是快樂的源泉,每次抽插都有一波的快感。而她的淫水被我雞巴的龜頭從陰道里刮出來,流的我和她的大腿到處都是。
開始的時候我還不習慣這種背入的姿式,龜頭幾次從陰道里滑出來。小麗於是用力沉下腰讓屁股翹的更高來迎合我,讓我的雞巴插得更深。抽插了十幾下,我漸漸的就習慣了,感覺這種姿式真是奇妙無比,每每用力撞去,把小麗的屁股撞得啪啪作響。
而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雨聲也越來越響,全世界都瀰漫在雨霧裡,而水汽侵階,小亭的四圍已經溼了,只剩下我和小麗所處的中央是乾的。但這方寸之地,卻是春光無限,我賣力地抽插著,而小麗也沒了剛開始的矜持,口中一聲聲的浪叫,好在那叫聲被風雨聲掩蓋,不會遠遠傳出。
快速抽插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了,而剛開始時的飢渴也有所緩解,於是就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深入淺出的抽插,身體壓在小麗的屁股上前後左右來回的磨蹭,小麗似乎很享受這種方式,每次磨蹭一個圈子,便有淫水被擠出來。我忽然想起曾經用石磨磨豆漿的情景,覺得和現在很象,就俯身在小麗耳邊說:“我要把你的豆漿全磨出來。”小麗嚶嚀了一聲,臉上一片嬌羞,扭身吻上我的嘴。
吻了一陣,我放開她又開始抽插,同時雙手在她屁股上同時來回用力的扎,忽然想起一直忽略了她的那對奶子,就伸手到她風衣那揉搓小麗的奶子。小麗似乎快要高潮了,淫水汩汩流出,搞的我們相交合的地方一片氾濫,而她口中浪叫又起,屁股努力迎合我的雞巴,肉體相撞,乒乓作響。
抽插中忽然想起二姨姑來,現在正在外面避雨的二姨姑應該怎麼也想不到,她剛一走開,我和小麗就在這小涼亭中顛鸞倒鳳。一想到此,忽然背上一陣酥麻,口中一陣呻吟:“我要射了!”
小麗好像忽然驚醒,大聲驚呼道:“不要射在裡面!”不知哪來的力氣,屁股用力一扭,將我的雞巴甩出了她的陰道。
而我的雞巴一脫離她的陰道,好像突然失去了刺激,竟然沒有射出來,猶自硬邦邦的,上面沾滿了小麗的淫水愛液。
我說我還沒射那怎麼辦,小麗白了我一眼,說:“小鬼,你真要命。”蹲下身來,用手套弄著我的雞巴,忽然小嘴湊上來,把我的雞巴吞入口中。
我驚詫於嘴還有這樣的用途,只見小麗已把我的雞巴吐出,用舌頭在龜頭上輕靈的舔著,她的舌頭涼涼的,龜頭上一
陣痠麻。小麗又將我的雞巴吞進口裡,來回的用嘴套弄著,她的嘴很小,我大大的雞巴塞在她嘴裡,把她的嘴漲得滿滿的,使她的嘴失控,唾液隨著雞巴的抽插被帶出,滴得小麗一下巴都是。
而小麗蹲在地上,被撩起的風衣並未完全遮住她的屁股,那雪白的屁股露出了一段,此時小麗其他的地方都被嚴嚴實實的衣服遮住,而惟獨最隱秘的屁股卻露出在外面,甚是刺激。我忽然精門一鬆,雙手死死的抱住小麗的頭,灼熱的精液射在小麗的嘴裡。
小麗等我全部射完,才把我的雞巴吐出,用舌頭將我的龜頭舔了個乾淨。
我問:“你把精液吞下去了?”
小麗點點頭,挑起眼皮看著我說:“小劉家有些外國人的黃色錄像,我看裡面外國人很多是這樣的,小劉求了我很多次,讓我用嘴,我都沒肯......”我心裡一陣感動,彎腰拉起小麗,緊緊的抱在懷裡。
小麗也緊緊抱住我,兩人沉浸在愛的幸福與酸楚裡。過了一會兒,小麗說先整好衣服吧,於是我放開手,主動去幫小麗整理衣服,只見她的陰部有些紅腫,大概是因為我剛才太過用力的撞擊吧。
外面的雨雖然小了些,卻依然沒有停的意思,天色很暗,四下裡一片昏沉。
小麗倚著我而坐,頭靠在我肩上,大概是想起並不如意的現實,默默的不出聲,而我也無言,靜默的看著在風雨中似乎飄搖的小徑。
小徑的盡頭一把雨傘從假山後飄出,我連忙推了一下小麗,小麗離開我的身子。只見二姨姑打著把雨傘在雨中施施然而來。我暗自慶幸,如果二姨姑早來一會兒,被她撞見我和小麗做愛,不知現在會怎麼樣。
二姨姑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把雨傘,邊合傘邊說:“冬天也下這麼大雨,真是出奇。”然後說她到同事那避雨,等雨小了就急忙趕過來接我們。
二姨姑說別在這過生日了,另找地方吧。我卻想這個小涼亭是個值得我和小麗紀念的地方,就堅持說在這過。二姨姑於是和小麗拆開蛋糕,點上了17只蠟燭。
我閉上眼睛在心中許願,希望小麗一生幸福,然後一口氣吹熄蠟燭。不知為什麼心裡一陣酸楚,眼眶竟然溼了,再看小麗,她眼中也是亮亮的。
二姨姑分了蛋糕,我們匆匆吃了幾口。我就說回去二子家吧。於是小麗和二子合打把傘,我自己打把傘回去。
走出涼亭,在撐開傘的一瞬間,雨聲在耳邊清晰起來,彷彿抹開了一面塵封的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