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移魂曲(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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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端木風,職業是流浪漢,隱藏職業是強姦犯。
知道我是流浪漢的人很多,包括那些乞丐兄弟,擺攤的神棍,甚至還有鄰居的小女孩都知道。知道我是強姦犯的卻少之又少,因為我深深的知道,當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隱藏職業的時候,我的生命也就會隨之而到盡頭,沒有任何倖免的可能。
現在我正準備開始隱藏職業的工作。換上作案時的專用套裝,我在大街上尋找著獵物。
忽然,前方一位十五六歲少女吸引住了我罪惡的目光。少女上身穿著江陵中學的短袖制服,兩條蓮藕一般的手臂暴露在空氣中,那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耀眼。
看來還是個才女呢,江陵中學是本市的高等學府,若非異常優秀是進不去的。
我強姦過孕婦,幼女,美女,少女不下百名,就是沒強姦過才女。這次一定要嘗一下才色兼備的美少女滋味,這樣想著,我開始仔細觀察起我的獵物來。
唔,臉蛋還真是漂亮。作為一個四處遊走作案的強姦犯,我自是見過不少美女。但是眼前這個女孩,絕對是我見過所有美女中,最清純,最有氣質的一位。
漆黑的眼珠,圓潤晶瑩的鼻子,紅潤小巧的嘴巴一切都搭配得恰到好處,上帝在製造她時,肯定下了一番苦心,這,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漆黑的長髮,隨意披在肩後。純白色的制服下面,隱約可見粉紅色的肚兜。
天啊,她竟然沒帶胸罩,而是穿著古典味十足的肚兜。那豐盈的胸部,在肚兜上依稀印出兩個黃豆般大小的凸點。我覺得我快要忍不住了,下面急速充血。
繼續往下看去,天藍色的百褶裙下,兩條雪白晶瑩的長腿伸了出來。腳上穿著一雙圓頭小皮鞋,配上雪白的襪子,更顯出少女的純潔。
那少女似乎也覺察到了我的目光,加快了腳步。我自是不能讓如此極品的獵物逃脫,裝作與她擦肩而過,然後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轉角,又折了回來,遠遠的吊在她後面,等待著下手的時機。
機會終於來了,在晚上十點左右,少女走進了一個陰暗的衚同。這條衚同直通古城門,晚上並沒有什麼人來往,是犯罪的絕佳地點。
我快速跟上,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迷藥手帕,掩住了少女的嘴巴。
少女掙扎了一下,便軟倒在我懷裡。
看著軟倒在我懷裡的絕世美少女,我慾火狂升,早已豎起來的肉棒,緊緊地頂住了少女那挺翹的臀部,恨不能馬上下手。不過這裡,可不是強姦的好地方,雖然晚上很少人來,但要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路過,豈不是壞了大事?
稍微想了一下,我便想出個好地方。離這裡不遠處古城牆上的藏兵洞,那裡別說晚上,便是白天也無人去。絕對是強姦犯罪的絕佳地點。
抱著少女那柔軟的嬌軀,我爬上了古城牆。還好少女軀體,總是那麼輕柔,抱著也不至於很累。
由於全部是由青石磚壘成,藏兵洞中,並沒有多少雜草。我將少女放在一片沒有長草的空地上,拿出準備好的手銬,將少女的雙手銬了起來。然後拿出解藥,將少女弄醒。對於強暴暈死過去的人,我可沒有多大興趣,那樣和姦屍沒啥區別,還是一邊聽著她們清脆的聲音,一邊動作來得舒服
。
少女一醒來,便想張口大叫。我立即捂住了她的小嘴,然後掏出一把彈簧刀,壓在她豐盈的胸部上,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敢大叫,我便先強姦了你,然後脫光你的衣服,割下你的奶子!你要是配合得好,我完事後,自然會放過你。」
或許是她害怕我手中寒光閃閃的彈簧刀。當我放開手後,少女並沒有大叫救命,而是低聲祈求道:「叔叔,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一定不會報警 .」
「只要你配合好,完事後,我自然會放過你。要是不好好配合,想玩什麼花樣,哼.........」我把玩著手上的彈簧刀,在少女的胸部虛劃了幾下,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少女受此驚嚇,嗚咽著哭了起來。
「再哭,我就紮下去。」
我很煩女人哭,見她如此,我將刀尖對準她那胸前那隱約凸起的一點,稍微用了一下力。冰冷的刀尖,讓少女停止了哭泣,只是淚珠還是在那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面不停的轉動。
「好好配合。」我一邊說著,一邊用另外一隻手,隔著衣服揉捏著少女那彈性絕佳的胸部。「說,我在揉你的什麼?」
「胸.........胸部。」少女在我的威脅下,怯生生的說道。
「粗俗點,要說奶子!」我惡狠狠地說著,還用手掐了一下那小小的奶頭。
唔,少女痛得呻吟出聲,卻不敢大聲叫喚。
「是,是奶子。叔叔在揉我的奶子......」一滴淚水,又從少女的大眼睛中滑落。少女的表情,看上去很可憐。可是,憐惜這個詞語,在我決定做強姦犯的那一天,便被我永久地扔進了垃圾箱。所以,我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覺得更加興奮。
「爽不爽,想不想我伸進去揉?」
「......」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女,對於叫春顯然不是很內行。不過,我會教她的,嘿嘿,她以後的男朋友,還得多謝我的先期調教。見少女臉紅紅的,嗚咽著不做聲,我又隔著衣服,掐了一下她的奶頭,這次用力比上次還要大些。
「啊,」少女痛得輕叫了一聲,連忙道:「爽,叔叔揉得我好爽,請,請伸進來揉我的奶子吧——」
「唔,這才乖。」
我掀起少女的校服,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肚兜。隨手扯下,一對豐盈的乳房立即跳了出來,那肌膚在月光下,更顯得雪白細膩。乳房的頂端,粉紅色如相思豆般大小的乳珠點綴其上,看上去更是誘人。
我湊過頭去,一口含住,舌尖繞著那顆小小的乳珠不停的轉動,香甜的少女氣息充溢我的鼻尖,果然好味。少女受此刺激,身子明顯輕顫了一下,那小小的乳珠也在我嘴裡慢慢膨脹起來。看來這少女以前並沒有什麼與男人親熱的經驗,今天運氣還真不錯,居然還碰到了處女。
舔舐了一會兒少女的乳珠,下面的肉棒,早已硬得不能再硬。
我站起身,拉開拉鍊,將肉棒掏了出來。
「現在,輪到你為我服務了。過來,含住它!」我指了指自己的肉棒,命令道。
少女艱難地爬起身,跪在我面前,將我的肉棒含入嘴中。只是我的肉棒過於粗壯,少女只含入了頭部,其他部分都露在外面。少女那小巧的嘴巴,也被我的肉棒撐得圓圓的,兩頰也微微鼓起。
少女顯然不知道什麼是口交,含入之後,便不再動作。不過即便如此,那溼潤緊
縛的感覺,那火熱的口腔,依舊讓我感覺相當刺激。
「頭前後移動,舌頭也要動作!」我繼續指導著少女口交的技巧。
少女順從地動作。她那漆黑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前後飄蕩。豐盈的乳房也上下跳動,看得我是血液沸騰。尤其是當少女那靈活的舌頭,不住地在我肉棒溝凌和馬眼處舔舐時,更是讓我一陣陣酥麻。
我終於忍受不住,雙手插入少女腦後,抱著少女的腦袋,開始快速抽插起來。
少女發出嗚咽的苦悶聲,一絲絲明亮的口涎從嘴角滑落,順著身子,流到潔白晶瑩的胸部,再從胸部頂端粉紅色的乳珠上滴下。
快速抽插了百十來下,一陣酥麻到骨子裡的感覺傳來。肉棒在少女的嘴裡悸動了幾下,一股股精液射了出來。少女吃了一驚,腦袋用力後掙。我當然不會讓她走脫,死死地按住她的鬧腦袋,肉棒深深的插了進去,直抵少女的喉頭。
嗚,嗚,少女開始掙扎,眼睛也開始翻白。這時我才將噴射完了的肉棒,從少女小巧的嘴巴中拔了出來。
咳,咳,少女咳嗽了幾聲,幾絲乳白色的精液從嘴角落下。
「不許吐出來,吞下去!」
咕,少女的喉頭動了幾下,將我噴射出來的精液全吞了下去。
「叔叔,可以放我走了嗎?」
吞完精液後,少女一臉祈求的望著我。
哪有如此簡單,後面的事還長著呢。
「現在,我們互相服務。」
我說著,再次將少女放倒在地,然後趴了上去,將少女的百褶裙掀到腰間。
「你像剛才那樣給我含!」見少女沒有動作,我只得再次指導。少女只得再次為我口交起來,這次她的動作熟練了一些,牙齒不再像剛才那樣時不時還颳得我生疼。
唔,純白色的內褲,還繡著一個小白兔,的確很適合她這種年齡的少女。慢慢地退下少女的內褲,那神秘的三角地帶,頓時浮現在我眼前。
十五六歲的少女,下面並沒有多少毛髮,只有那麼稀疏的幾根,點綴在潔白的恥丘上。少女的陰部很飽滿,陰唇呈粉紅色,這點比那些成熟女人的要好看得多。我俯下頭去,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縫隙上方那顆小小的肉芽,少女的身體立即顫抖了一下,口交的動作也停頓下來。
我繼續舔舐,少女的動作越來越大。一絲絲香甜的處女愛液,從那道細細的裂縫中,緩緩滲出。我貪婪地吸允著,將那些愛液全吞了下去。
「嗯......」
少女開始輕微呻吟起來,未經人事的她,顯然不堪如此挑逗。
看見少女有反應,我吸允得更加賣力。
「唔。」
少女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明顯,嬌軀也開始繃緊。
「啊......」終於,少女悶哼了一聲,愛液從陰道中大量湧出,繃緊的嬌軀也開始放鬆,潔白晶瑩的肌膚染上了一種玫瑰般的粉紅。
她,居然高潮了。
這是我也沒想到的,我強姦過那麼多人,卻很少有女人能高潮。
「你還真是淫蕩!」
我用手抹了一些她的愛液,伸到她眼前。
「看看,這是你流出來的淫水!」
少女一臉羞惱,欲要辯解。
「不要辯解了,你就是淫蕩,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我幹你啊!」
「不,不,我不是.........」
「你說什麼?」我的手,又掐住了她的乳頭。
「是,我是淫蕩,叔叔,你快來幹我吧!」少女的
聲音中帶著一絲哭音,雖然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怎樣想,但是我還是很興奮。
肉棒經過少女的吸允,早已再度翹了起來。
我伏在少女那柔嫩的嬌軀上,用肉棒在她那潔白飽滿的陰部不停的摩擦。
「我的肉棒現在在什麼位置?」
「叔叔的肉棒,在,在,在我的陰道口。」
「我準備做什麼?」
「叔叔,準備......準備幹我!」
「你想被我幹嗎?」
「想,我想被叔叔幹,.........被......被叔叔的大肉棒幹......」
「那你準備好,我要進來了哦。」
「嗯,請.........請......叔叔的大肉棒.........幹進來吧!」
在我手指的威脅下,少女變乖了許多,知道什麼問題怎麼回答才能減少皮肉之苦。
五,四,三,二,一,我心裡默數著,數到零時,腰部一用力,肉棒瞬間便挺進了少女的陰道,直抵在少女的處女膜上。
啊,少女輕呼一聲。
「痛嗎?」
「痛.........」少女看了我一眼,見我臉色一變,急忙道:「雖然痛,但是也很爽,還請叔叔快些幹進來......」她那臉色,我實在看不出有爽的滋味,不過她能這麼乖,我也很高興,不虧是才女,很多東西,一點就透。我的肉棒稍微退出了一下,然後一使勁,全根幹了進去。
「啊.........」少女的叫聲還未出口,便被我捂住了嘴。
「你想死啊!」
眼淚自少女的眼睛中不停的滑落,她搖了搖頭,我鬆開了手。
可能是害怕我一怒之下殺了她,所以,她現在努力的討著我歡心。「叔叔,你的肉棒全進來了,好大,好長。」說著,她的腰部還扭動了一下,我不知道她這個動作是本能還是在哪裡學來的,不過真的讓我很爽。
處女的陰道是如此的緊窄。陰道內部的肌肉,還強勁有力地束縛著我的肉棒,不停的悸動,那種感覺,比之口交的快感更加強烈。
我嘗試著動了一下,她的眉頭隨之一皺,想來很是疼痛。
「叔叔,你快些動,幹我,使勁幹我。」她一邊觀察著我的神色,一邊小心翼翼的說著。雖然明知她言不由衷,不過我還是很興奮,開始抽插起來。空著的一隻手也沒閒著,不停的揉捏著她豐盈的乳房,不時還輕捻一下那顆可愛的乳珠。
抽插了一會兒後,她可能是不太痛了,開始輕聲呻吟起來。
當強姦來臨時,不能反抗,那麼就享受吧。或許她是想到了這句話,開始配合起我的動作來,還伸出舌頭與我親吻,這點實是我始料未及。
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來,不停的變幻著花樣,什麼九淺一深,一淺九深輪著使用。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看樣子真的是相通了,正在享受我帶給她的樂趣,真是個聰明的少女。
「唔,叔叔,再深點.........」
「呀,頂到了,頂到了,頂進去了。」
她無意識的呻吟,讓我更加興奮。
抽插了兩三百下,她的陰道忽然一陣快速悸動,接著花心噴出一股愛液,直直噴在我的龜頭上,受此刺激,我一下子忍受不住,射了出來。
「射進來了,叔叔,射進來了......」
完事後,她還很乖巧地起身,將我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和她遺留的愛液一起舔了個乾淨,然後將那些穢物全
吞了下去。
投桃報李,我也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起身離去。
再次走在大街上,我的心情自然很好,只是我的運氣不太好。
還沒走多遠,我便被一輛巡邏的警車發現。接著一位漂亮的女警官跳了下來,要查我的證件。可憐我雖然證件齊全,但無巧不巧,那個少女剛好一瘸一拐滴從不遠處走來,看見我還有警察,便喊了一聲:「他是壞人,快點抓住他!」於是,我就這樣被抓上了警車。
警車一路駛向市局,我的心也起伏不定。完了,這次一定完了。
吱——刺耳地剎車聲響起,警車停了下來。
(2)槍斃與移魂
美女警官拉了我一把,道:「走吧,到終點了。」我不知道她這句話裡面是不是含有另外一層意思,不過看她有些惡意的笑容,應該還指我也走到了終點,這一去就再也無法重返自由。
市局的高樓雖然燈火輝煌,但是在我的眼中,卻有那麼一點陰森的味道。或許是心境的關係吧,雖然我想一切只不過是重頭再來,但是真要面對死亡,還是有許多放不下。
美女警官拉著我,向著好亮著燈光的高樓走去。在門口,值班的門衛還問美女警官我是誰,但是美女警官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一進高樓,值班的一個高個子男警察最先看到美女警官,有些驚訝的說道:「蕭雨,你不是已經下班了嗎?」接著看見了被手銬銬住的我,疑惑的問道:「他是誰?犯什麼事了?」「十一狼,犯的事大去了。」美女警官回道。她的話讓我吃了一驚,十一狼是我的隱藏身份,這個身份犯下了近百起強姦案。
「我不是十一狼。」這個時候,我一定要辯駁。強姦一個人,與強姦一百個人,那罪行可是天差地別!同時心裡有了譜,原來抓我的這位美女警官叫蕭雨。
哼,要是這次讓我出去的話,我一定要把她奸上一百次。當然這也只能想想而已,出去的機會太渺茫。
「他是十一狼?蕭雨,你看走眼了吧。」另外一位值夜班的女警察走了過來,站在蕭雨身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一臉的不相信。
看見那位站在蕭雨身邊的女警察,我終於明白了醜小鴨和白天鵝的距離,還真的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天差地別。那位醜小鴨警察見我望向她,還以為自己吸引力過高,有些得意,卻故作怒容的嬌嗔:「你看什麼?」
「沒看什麼。」
那醜小鴨對我的回答似乎有些不滿意,白了我一眼。而那個高個男警察則是很認真的對著蕭雨說道:「你怎麼知道他是十一狼?」看來他也不相信我就是那條名聞全國的色狼。
蕭雨看了我一眼,回答道:「直覺,再說這人即便不是十一狼,也是一個強姦犯,憑這他也要坐幾年。」
接著我就被他們帶進了審訊室,審訊的主要問題就是我是不是十一狼。高個警官和醜小鴨都不相信我會是十一狼,因此他們對這個問題不是很熱心,一直都是蕭雨在那裡一口咬定我是十一狼,要我坦白從寬,否則等過幾天DNA檢測出來,我就要牢底坐穿了。但是我坦白的話,還不是死路一條,九十九個美女的貞潔,足夠槍斃十幾回了吧,再從寬,還不是一樣槍斃,所以我自然會頑抗到底,能撐幾天是幾天。
還好,蕭雨和醜小鴨還有高個沒有虐待犯人的嗜好,不然我還真的不
好過。
蕭雨見我死不認賬,拿我沒辦法,也可能是在想反正DNA檢測過幾天就會證明他到底是不是,沒有必要逼供,所以當天晚上我還算安穩度過。到了凌晨,蕭雨走了,畢竟她白天還要上班,得抓緊時間休息。
蕭雨走後,高個警察和醜小鴨把我帶進了拘留室,也就是傳說中的小黑屋,然後醜小鴨先離開睡覺去了,高個警察過了一會,也走了。
第二天,蕭雨帶了一位醫生進來,從我的身上抽取了些血液,說要去做DN A檢測,還對我說你死定了。的確,基本上來說,沒有意外的話,DNA檢測的結果應該如蕭雨所料。蕭雨和醫生走後,整整一天,我就像被遺忘了一般,沒有任何警察來看過我,連飯都沒有,餓得我肚子咕咕叫。
餓了整整一天,在我以為他們要活活餓死我時,飯菜送來了。同時來的還有蕭雨,以及其他很多警察,蕭雨指著我興奮的對著其他警察說道:「我的直覺靈吧,你們看看,就他這個樣子,你們想得到他就是那個震驚全國的罪犯嗎?」
聽見蕭雨如此說,我就知道DNA檢測結果出來了,而且肯定是直接證明了我就是十一狼,對此我沒有絲毫意外。其他的警察則是一臉不信的打量著我,的確我的容貌與他們想像的實在是相去甚遠,但是DNA的檢測結果又不由得他們不信。
「十一狼先生,我早就叫你坦白了,你看,你不坦白這結果還不是出來了,何必呢。」蕭雨挖苦著我。
我沒有理她,這個時候,我還能說什麼,既然已經在劫難逃,還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剩下不多的時光。看了看他們送來的飯菜,還是比較豐盛,可能和他們自己吃的一樣,比其他犯人不知道要好上多少,難怪曾經一位坐牢的兄弟對我說,要麼不犯,要犯就犯大的,不然在局子裡不好過。
蕭雨見我不理他,自顧自的吃飯,討了個沒趣,不過還是嘰嘰喳喳的和旁邊的警察對著我指手畫腳的述說。看起來相當的興奮。也是,憑我現在犯下的事,她抓住了我應該升職吧,說不定從此就平步青雲扶搖直上了。
傍晚的時候,市警察局局長和市長一起來看我。
看著胖胖的局長和市長,我真是感概不已。想想平時見他們也只能在電視上看,而現在他們居然就站在我的面前,前提居然是我犯下了滔天大案,震動了中南海。
局長看著我,笑得春光燦爛,臉上的肉一抖一抖,眯著已經陷進肉中的小眼睛對著我說道:「十一狼先生,很榮幸在本市見到你。」
他這句話,換做旁人可能是一頭霧水,但是聰明如我,自然很明白。他說很榮幸在本市見到我,其實是在說很慶幸我在本市落網,因為像我這樣震動中南海的大犯人,他們抓到之後可以邀功請賞,自此只要不犯什麼大錯誤,前途無量啊。
市長也笑了起來,還關切的問我:「十一同志啊,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來,只要合理,我們會盡量滿足你。」他這話,怎麼看起來也不像是在對一個罪犯說,反倒像對著下崗職工在說,看來是安撫民眾習慣了。
「我想最後幾天吃好喝好,希望市長能滿足我這個要求。」這個時候,多說無益,只能提最現實的要求了。
「行,行,致遠,你就給他安排最好的伙食。嗯,現在天氣熱了,怎麼還關在這
裡?找個有空調的單人間給他,十一同志這樣的名人,不能虧了他,不然傳出去說我們虐待犯人可不好,你說是不是?致遠。」市長說完哈哈大笑起來,長滿肥膘的肚子一抖一抖,起伏不定。
局長道:「行,我馬上就安排。」
市長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游走了一遍,道:「十一同志家境不好吧?」我點了點頭,我是個流浪漢,還談什麼家境。市長見我點頭,接著道:「既然這樣,那一週後的律師費由我替你出了,你這樣的名人,出庭總不能不帶律師吧。」
「我要出庭?」
「當然,省裡的文件,要公開審判。」局長替市長解釋。
公審,我居然要被公審,意外啊。但是仔細想想也不奇怪,畢竟我犯下的事太大了,對他們來說,自然是一個宣傳政府工作能力的時機,公審也在情理之中。
「其實公審也是給你一個機會,只要律師好,說不定能判死緩或者無期,而後只要在獄中好好表現,還是有機會出來。」局長安慰我道。但是他說完自己先笑了起來,想來覺得這也只是一個笑話,不能當真。當然我也不會當真,強姦九十九人,還能出來,那還真是沒天理了。
「致遠,別逗十一同志了。我們先走吧,市裡還要開會研究一下關於十一同志的問題。」市長對著局長說道,接著有對著我道:「十一同志,你也別灰心喪氣,好好修養,記得要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出庭啊。」說完市長和局長就扭著肥碩的屁股,一部三搖的走了。
市長和局長走後,市局的警察都來問我市長和局長對我說了些什麼,我沒有據實回答,只是敷衍了過去。
局長果然說話算話。當天夜裡,我就離開了小黑屋,搬進了一間有空調的單人房間,開始悠哉悠哉的過起了小日子。伙食還有改善,比早上的還好,要不是知道自己沒有幾天好活,這樣的日子也相當愜意。
換房子的時候,有幾個警察還不無羨慕的對我說了一句:「做你這樣的囚犯真幸福。」我馬上回駁道:「是嗎,那你來和我換換。」那幾個警察立刻就不作聲了。
第四天的時候,蕭雨領著一位帶著金邊眼鏡,夾著文件夾的男子走了進來。
看著那位帶著金邊眼鏡的男子,我心裡在暗自盤算,這個男的會是誰?難道是蕭雨的男朋友?想想自己都覺得這個想法可笑,蕭雨怎麼會帶她的男朋友來這裡。
金邊眼鏡很自然地伸出手,看樣子是要和我握手。我伸出右手,和他握了一下。旁邊的蕭雨則說了一句:「方律師,他就是十一狼了。」
方律師眯著眼鏡後面的小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說道:「幸會,幸會。
十一先生,我是你的律師,現在你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我會盡量幫你爭取機會。「我看了看他旁邊的蕭雨,欲言又止。這個方律師看來完全是來應個景出個風頭,根本不曾想過真的為我爭取什麼,要是真的想爭取的話,這個時候應該會先讓蕭雨出去再談詳細的事情。
蕭雨這次到沒怎麼留難,說了一句:「方律師,你和他談,我先走了。」然後出門離去。
蕭雨走後,我才對著方律師說道:「方律師,是市長要你來為我辯護?」
方律師點了點頭,道:「不錯,是市長要我來,不過我本身也很想來。」我有些疑惑,還以為是市長強迫他來呢
,原來他自己也非常願意。
方律師大概知道我心中的疑惑,解釋道:「對於我們來說,像這樣能出名的官司不多,要是真有機會能讓你判成無期,或者更低,對於我們以後的事業有莫大的幫助。」
他這樣一解釋,我就更奇怪了,為什麼在剛才他一副不上心的樣子?難道是做給蕭雨看?不過我沒有繼續追問這個問題,而是問他道:「方律師,你覺得這個案子,判無期的機率有多少?」這個問題才是關鍵,只要不是死刑立即執行,都還是有機會重出生天。
「你得先告訴我具體的情況。」方律師把文件夾攤在桌子上,拿起裡面的筆,隨時準備記錄。
我嘆口氣,實話實說:「和警方說的一樣。」
方律師思考了半晌,又放下了筆,一臉嚴肅。看來情況很不樂觀,不過我也沒準備活著出去,畢竟在被蕭雨抓到之時,我就有了被判死刑的覺悟。
「老實說,沒機會,不過我會盡量爭取,要是你運氣極好,說不準能成。」
方律師如此說道,臉上露出了些許失望。看來剛才不上心的樣子還真是騙蕭雨,他還真的想借此機會,一舉成名。只是我說的情況,讓他感到無能為力。
「謝謝你了,方律師。」
「不用,我會盡力幫你爭取,最好能判輕點。」方律師已經收好了文件夾,起身準備離去。
走到門邊,方律師又回頭說了一句:「不過機會很小,你自己要有個心理準備,不要抱很大的希望。」
「我被抓時就有心理準備了。」
「那就好,我先回去準備一下。」說完方律師開門離去,
之嘎一聲,慘白的鐵門在方律師身後緩慢的關上,我的心情也跌落到了谷底。
還有幾天就是公審,要是判決是死刑立即執行,那麼這幾天就是我最後的時日。
漂泊了半生,好不容易好吃好喝好睡,卻是良辰苦短,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其後的幾天,雖然還是吃好喝好,但是心中總覺得有些鬱悶,有些放不下的感覺。
一直到公審那天,方律師也沒有再來,看來他已經是徹底的放棄,或者說是他認為已經完全沒有了機會,來與不來根本沒有區別。
公審為了照顧上班一族,特地選擇了星期六這個閒人最多的時候。公審的地點是在市中級法院二號法庭,也就是本市最著名的重犯法庭,號稱犯人終結者。
在這裡幾乎所有的犯人都是被判的死刑,沒有一個例外。
「走了。」蕭雨走進了我的小屋,拉著我向著外面閃爍著警燈的警車行去。
我依依不捨的看著住了數天的小屋,心中默唸道:永別了。然後毅然和蕭雨走向了警車。
警車閃爍著警燈,呼嘯著向市中級法院行去,一路上無數的行人駐足觀看我這位號稱見過以來最罪大惡極的強姦犯。還有一些小女孩指著我問旁邊的大人,在那些大人們說些什麼之後,那些小女孩都顫抖著向後退了幾步,目光中充滿了畏怯。
警車到法院之時,法院的門口已經圍滿了等著看公審的人群。他們看見警車過來,都像我們這邊瞄,對著我指指戳戳。
蕭雨指著那擁擠的人群,笑著對我說道:「十一狼先生,你看,你的排場比那些開演唱會的巨星不會小了。」
我苦笑道:「是啊,好多人。」我就不明白,公審有那麼好看嗎,總不就是法官說幾句,律師說幾句,然後宣判
,接著OVER嗎,有什麼好看,值得這麼多人來看。
「對了,蕭大警官,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一直想知道,這次公審,那九十九位受害美女會有幾人到場作證。這個問題,我身邊的蕭雨應該知道。
「你有什麼問題?只要不觸犯紀律,看在你馬上就要被判的份上,我會告訴你。」蕭雨的臉上還是一副笑容,自從我被她抓住以後,我還沒有見她愁眉苦臉過。
「我想知道,這次會有哪幾人到場作證。」
蕭雨奇怪的看了看我,疑惑道:「你問這些做什麼?難不成想在事後打擊報復?」
「事後我都被要被槍決了,還能打擊報復什麼啊,只是想提前知道,心裡有個準備。」
蕭雨連聲道:「也是,也是。只是這個問題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受害最深的趙紫嫣還有蘇慕雪會來,其他的還有沒有就不清楚了,這個不是我管的事情。」
「受害最深?」這強姦總不都是在女人不願意的情況下,強行上她們一次,總不都是一樣受害,怎麼還有深淺之分?
蕭雨道:「被你害過的女人之中,只有趙紫嫣和蘇慕雪是大家千金,而且她們在被你強姦之前,已經有了婚約。事後男方解除了婚約,蘇慕雪為此幾次自殺,沒有成功,而趙紫嫣,聽聞還,還......」
「還什麼?」
「還懷了孕!」蕭雨白了我一眼,沒有好氣的說道。半晌恨恨的接道:「都是你這混蛋,破壞人家幸福。」
因姦成孕。蕭雨的話大大出乎我的預料。雖然我經常看到一些少女因為強姦導致懷孕的新聞,但是在這之前,從來沒有聽過被自己強姦的女人有什麼懷孕的消息,一度自己還一位自己的生育功能有問題,沒想到在將死之時,卻得到了被自己強姦的趙紫嫣因姦成孕的消息。
「下車了,下車了。」在我沉浸在思慮之中時,蕭雨在我耳邊喊道。
看見我下車,人群都向我這邊擠了過來,一副群情激憤的樣子。不過警察把他們攔住,沒有讓他們近身。我有沒有強姦你們的親戚,你說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人家受害人都沒這麼激動呢,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啊。
(3)
我艱難的隨著警察走進法庭,站在了被告席上,等著法官宣佈開庭。
站了約莫十五分鐘,法官進來了,接著公訴方坐到了自己的座位。而在我進來之前,法庭裡面的觀眾席早已被趕著來看公審的群眾坐滿,其中還有些帶著小孩進來,不過很不幸的是,她們很快就被法警清了出去,因為公審不能讓小孩進場。
該來的人都來之後,法官看了看錶,然後宣佈開始。此時方律師已經到了,站在臺下看了我一眼,算是給了我一點安慰。
首先是公訴方,由一個胖胖的警察站了起來,讀起訴書。起訴書讀完之後,由被告方律師,也就是方律師,就警方所讀的一些做出辯駁。雖然方律師也言辭犀利,不愧為一個很好的律師,但是在鐵證面前,他也迴天無力。
接著是作為公訴方的警方來問我話,主要就是一些細節問題,問我承不承認,正不正確。在公訴方問話的時候,方律師幾次向法官提出抗議,理由是公訴方的問話帶有威脅的意味,但是法官無視方律師的抗議,示意公訴方繼續。
方律師無奈的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隨後,是作為公訴方證人的趙紫
嫣和蘇慕雪她們出庭。聽見這個消息,我緊張的看著法庭的門口。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怎麼這麼多?她們進來的時候,我仔細數了數,居然有一十八位之多,把個小小的證人席位擠得滿滿的。
下面觀眾席位上的人群,也望向了進門的證人,一個個都睜著眼睛,流著口水,一副色狼樣。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誰叫進來的都是美女。趙紫嫣和蘇慕雪那種大家千金就別說了,其他十六位也是百中挑一的貨色,要是恐龍,我也不會去強姦了。
首先做出證詞陳述的是趙紫嫣,她恨恨的望了站在被告席上的我一眼,向著面前的法官起誓道:「我發誓,我所說的一切屬於事實。」然後開始陳述那天的事情:那是三月十五,我.........
我對她的描述不感興趣,只是聽蕭雨說她懷孕了,所以對她的肚子特別感興趣,看了半晌,發現她的肚子果然已經微微隆起,一副懷孕的徵兆,只是讓我奇怪的是,既然她是因姦成孕,為什麼道現在好沒有打掉?難道是想留著作證?有可能。
趙紫嫣描述完之後,方律師開始就趙紫嫣的描述,進行問話,他問趙紫嫣道:「趙小姐,你說你肯定是被他強姦,但是你又說那是三月十五的夜間,據我所知,三月十五日那天是陰天,晚上沒有月亮,你是如何看清楚我的當事人?」
趙紫嫣愕然了一下,才道:「我說的是陰曆三月十五。」看來她的才思也比較敏捷。
「OK,據你所說,事件發生的地點是在本市雙湖橋邊的樹林,而陰曆三月
十五......」
「我反對,被告律師在引誘證人。」公訴方向法官提出了反對。
法官道:「反對無效,被告方律師繼續。」
「而陰曆三月十五,樹林正在做改造,所有的樹都被挖起,而且周圍還有民工的工棚,有人居住,我的當事人在那裡對你進行性侵犯,請問合理嗎?」方律師繼續問道,趙紫嫣啞口無言。方律師立即轉向法官道:「綜上所述,趙小姐在做偽證,我的當事人就這點來說是被冤枉了。」
僅僅兩個問題,方律師就問住了趙紫嫣,只是趙紫嫣被方律師一逼,在法庭上盈盈哭泣起來,看上去楚楚可憐。下面的觀眾自然站在趙紫嫣這邊,輕聲的罵著方律師。
「肅靜,肅靜。」法官喊了兩聲,要下面的觀眾閉嘴。
方律師的言辭之犀利,遠遠不是公訴方和那些出來作證的女孩子能比,但是他敗在了DNA上面,那是鐵證,他也沒辦法辯駁,只能在最後說了一句:「希望法官看在我當事人的認罪態度上儘量從輕判罰。」
法官和旁邊的陪審員交頭接耳半天,最後宣判:「被告十一狼,原名端木風,所屬罪行事實俱在,罪名成立,判處死刑立即執行。」站在被告席上的我,對於這個判決毫不意外,而那些證人聽見這個判決,都嚶嚶綴泣,只是目光中帶著一些欣慰與大仇得報的喜悅。
宣判之後,我就被法警拉了出去,在拉出去之際,我還留戀不已的看著趙紫嫣的肚子,那裡面可是我的骨肉啊!只是如今我被判之後,趙紫嫣一定不會再留下他讓人詬病。「孩子啊孩子,不能怪老爸,只能怪上天讓我和你老媽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做了一件錯誤的事情。」
由於是死刑立即執
行,所以很快我就被拉到了刑場。當子彈以一千米每秒的速度衝向我之時,我心中想的還是我那還在趙紫嫣肚子裡面的孩子,那是我在這個時間最後的牽掛了。
子彈快速的穿過我的身體,只留下一陣劇痛。模糊的意識慢慢散去,交還給了空空的天際,不曾帶來也不曾帶走,背後是沉重的軀體緩慢的倒下,前邊是一片空白,無邊無際。
依稀,我看見了幾個戰士走過來,搬了搬我,有一個還踢了我一腳,只是很快很快,我就什麼都沒有了,完全消散在了空中.........
當我再次擁有意識,有那種自己的感覺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個白色的天地裡面了。難道是異世界?我心裡暗想,同時也暗自爽了一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這可是老人家常說的。
(4)蘇菲
白色,一片粉白的顏色,只是在這些粉白之中,我居然看見了日光燈和中央空調。難道異界也科技化了?不是說都是魔法的嗎?
一頭漆黑髮亮的長髮慢慢的映入我的眼簾,慢慢的慢慢的,就像午夜兇鈴裡面的京津子一樣,嚇得我渾身發抖,顫抖著向後退去。
「木風,你沒事吧。」那個京津子一樣的女人用晶瑩如玉一般的小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露出了一些慘白的面容。
我被嚇得驚慌失措的大喊:「鬼呀,鬼呀......」同時心裡在想,是不是那些被自己強姦之後自殺少女的冤魂來找自己?
「我不是鬼,我是蘇菲,你的蘇姐啊。」
蘇菲?蘇菲?我的蘇姐?一時之間,我腦子裡面一片混亂,似乎有什麼被禁錮的東西要衝出來,頭疼欲裂。蘇菲見我雙手抱頭,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連聲道:「木風,木風,你怎麼了?」接著向著門外大聲喊道:「醫生,醫生,快來,出事了。」
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疾步走了過來,仔細的看了一下,對著蘇菲道:「袁夫人,病人是驚嚇過度,稍事休息就會好,只是,只是袁夫人你的妝最好還是卸下來,不然再次驚嚇就不好了。」
「哦。」蘇菲哦了一聲,算是答應了醫生的話。
「夫人,袁寶林請您過去一下,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是關於資產重組的事情。」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走了進來,對著蘇菲說道。
「重組什麼,只要有我在一天,他們袁家就別想從我手上奪走寶蘇集團。」
蘇菲滿臉怒意,氣沖沖的和那個黑西服走了出去,上車離去了。
當我甦醒的時候,我已經明白了大部分的事情。此時的我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流浪漢兼職強姦犯,而是本市最好的美容師段木風,與本市許多豪門都有一些聯繫。那個蘇姐就是本市原先的首富袁寶景的老婆,只是很不幸的是她的丈夫袁寶景因為買兇殺人案被判了死刑,和自己同一年執行。
這裡也當然不是異界,不過離我被槍決已經有了三年。三年前的兩大案,一個是我的強姦案件,一個就是蘇菲的丈夫袁寶景的買兇殺人案件。這兩個案件在當時鬧得風風雨雨,我那案件的出名在於罪大,而袁寶景的出名在於他想用他在印尼國家石油公司價值四十億美金的股權換取生命,結果沒有成功,那些股權也就轉給了他的老婆,蘇菲。
蘇菲再次前來的時候,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本身我就沒有什麼很大的問題,只是移魂後有
些虛弱,在加上被蘇菲一嚇,驚慌過度而已。
「木風,你醒了?」蘇菲見我已經坐了起來,有些欣喜的說道。
我這個時候才算真正見到這位在當時號稱亞洲女首富的女人,長得還算可以,白皙的皮膚,漆黑髮亮的頭髮。面容也還姣好,細細的柳葉眉,櫻紅的小嘴,雖然比之趙紫嫣,蘇慕雪和蕭雨稍微差了點,但是也算的上美女一個。
「早上你為我化妝時忽然暈倒,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蘇菲說著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回想起來還是很有些驚惶。
我也想起了之前的一些事情,道:「你妝沒卸就出現在我眼前,還不是一樣,差點嚇死我。我還以為是女鬼索命呢。」
「去,去,有像你蘇姐我這樣漂亮的女鬼嗎?」蘇菲嬌笑著,發出銀鈴一般的聲音。接著看了看我,又道:「好了,你沒有事的話,我就送你回家吧。住醫院不吉利。」
「嗯。」我可不想住醫院,聞著著醫藥味就不舒服。
隨著蘇菲出了醫院,上了蘇菲自己的轎車,一路向我現在的家飛馳而去。
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坐私家車,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景物,吹著車內的空調,感覺上相當的舒服。只是著車卻是蘇菲的,我自己,嗯,應該說段木風,他雖然也有車,不過沒這麼高檔,只是一輛破桑,開上去噪音很大,哪像這車裡面這樣幽靜。有錢人,就是爽啊。
「我感覺你今天有些奇怪。」蘇菲偏過頭對著我說道。車是她的司機在開,她和我一起坐在後座。
「沒有啊,哪有什麼奇怪?」
「直覺,我的直覺一向很靈。」蘇菲盯著我說道。
又是直覺,我現在特別討厭女人的直覺,上次就是因為蕭雨的直覺,使得我被判了死刑,從那以後,我就特別厭惡直覺。
「沒有,這次你的直覺不靈了。」
蘇菲不再談這個問題,說起了另外的事情。車到我家之後,蘇菲接了一個電話,回身對我說了一句:「木風,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蘇姐走好,小弟我就不遠送了。」
「你小子,總是油腔滑調。」蘇菲嬌笑著,上了自己的車,一溜煙的走了。
蘇菲走後,我才開始打量起我現在的家來。看樣子還不錯,房子也很寬敞,家電齊全,段木風還過得很滋潤的嘛,只是現在一切都便宜了我。
在家裡的一個十分隱蔽的角落,我找到了一個箱子,我不知道那裡面有什麼東西,因為我並沒有完全繼承段木風的記憶,只是繼承了一部分而已,對於他內心深處的東西,我就無法繼承了。
碰,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箱子,看到了裡面的東西,那是一些照片還有一塊黑色的石頭。
隨手抽出一張,一看之下,驚訝得無以復加,那是一張女人的裸照,看樣子拍攝的地點是在手術檯上,那女子似乎正在做美容手術,處於昏迷狀態,長得也極為漂亮。
隨後又抽出幾張,還是美女裸照,地點都是一樣。這些美女有大有小,從十幾歲到三十歲不等,共有數十位之多,其中我還找到了蘇菲的照片,當然也是裸照。邪惡,邪惡,比我還邪惡,這個段木風,還真不是個好東西,偷拍狂人。唉,看來壞蛋附身也只能付到壞蛋身上。看完照片,又拿起那黑色石頭仔細看了一下,卻沒有發現任何奇異之處,看上去就是一塊普
通的黑石,硬要說有古怪的話,那就是石頭上還刻著一個星字。看了半天,想不出是啥東西,只好又放回箱子裡面。
(5)
那些照片我本來是準備燒掉,後來想想覺得留起來以後可能有想不到的作用,便留了下來。將那箱子重新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放好,畢竟像這樣的東西是見不得光,如同強姦一樣,屬於犯罪。
「叮鈴,叮鈴......」第二天,我還躺在那寬大的床上做著美妙的春夢時,一陣門鈴聲將我喚醒。
「誰啊,這麼早。」我有些不滿的起身去開門。
門外是一個年紀約莫二十四五的美女,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瞄了我一眼,嬌聲道:「師傅,不早了,都九點多了呢。」那美女一叫,我才記起來,原來是那個段木風的徒弟,容茜雅。
容茜雅是市裡最好的醫院的醫師,至於怎麼成了段木風的徒弟,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段記憶很模糊,再加上我也不想去仔細細想。
「怎麼師傅以前不是早起的嗎?今天怎麼這麼遲?」容茜雅倚在門邊,望了一下屋子裡面,有些疑惑的問道。
段木風有早起的習慣嗎?這可不好,我可是一個懶鬼,早起會要了我的命。
「你不知道你師傅我病了嗎?病人自然需要修養。」稍微想了一下,我找了這樣一個藉口。
容茜雅打量了一下我的臉,還伸出手,似乎準備摸一下。
「你做什麼?」
「我也是聽說師傅你病了,所以特地來看看。」容茜雅口中說著話,手卻沒有停,繼續向我伸來。「來,師傅,讓我看一下,你病得嚴不嚴重。」我說容茜雅做什麼呢,原來是想看我的病情,差點忘了她是一名很好的醫師。
「我是你師傅,要你看嗎?」
「你只是在整容,美容方面是我的師傅,至於其他方面嘛,師傅,你還是要聽我的話。」容茜雅的手摸到了我的臉上,滑滑嫩嫩的,感覺很好。
摸了半晌,容茜雅有些奇怪的道:「師傅,你沒有什麼病啊?既沒發燒,也沒有任何異常。」說著,那柔嫩的小手離開了我的臉龐。
「現在好了吧,昨天可是暈倒了呢。」
「哦,那師傅你現在還好吧。」容茜雅一副關切的神情。過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師傅啊,你什麼時候把你那套神奇的去除疤痕的法子傳授給我?」
我自然知道容茜雅說的是什麼,那法子,可能整個地球上除了段木風和他那不知道是誰的師傅外,沒有人會了,當然,現在我也會。那套方法太神奇了,對於各種傷害或者病症所遺留的疤痕,全部都有完全祛除的效能,所以容茜雅一直磨著段木風,想學這套方法,只是段木風一直不肯答應。
「不行,那可是你師傅我吃飯的東西,傳授給你,我不混不成了?」我還是沿用了段木風的話語,拒絕了她。
容茜雅聽我拒絕,有些不高興道:「師傅,你怎麼還是這麼頑固啊。都二十一世紀了,還秘技自珍,不怕失傳嗎?那樣神奇的技術,失傳了,多可惜啊。」
「你說的也是,失傳了是可惜了,這樣吧,我還是傳授給你,誰叫你是我最聰明的徒弟呢。」
「謝謝師傅,還是師傅好啊,嗯......」容茜雅抱著我,櫻紅的小嘴在我臉上飛快的親吻了一下,在我還沒有回過神時,嚐到滋味時已經退回去了。
「師傅,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容茜雅一臉急切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開始學。
我笑了笑,道:「我死之前,傳授你吧。」容茜雅聽了我的話,嗔怒道:「師傅,你耍我?」
「沒有啊,我說過傳授給你,但是沒說什麼時候,怎麼算耍你呢。」
「師傅,你,你......」容茜雅看起來有些生氣,不過終究還是沒有對著我這個師傅發怒,而是轉為拉著我的手撒嬌道:「師傅,你就早些教給我嘛。」
看著她撒嬌的樣子,我還真有些心動,本來我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對著這樣的美女自然會動心,只是有了一次被槍決的經歷之後,我深深的明白,對於美女,你強姦她們的身體是絕對錯誤的做法,最好是強姦她們的心,讓她們心甘情願的奉上身體讓你享受。
「好吧,好吧,不過有一個條件。」
「師傅,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容茜雅聽我有同意的意思,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很想說條件就是你,但是我知道這樣一說,百分百容茜雅會翻臉,她是一個有些傳統,又有些現代的人,很矛盾。不過對於性,她是百分百的傳統。
「請我吃三百頓大餐。」
「啊,師傅,你敲詐我啊。」容茜雅有些誇張的說道,接著又祈求:「師傅,三百頓,不知道都到什麼時候了,降低一下,好不好嘛。」一邊說還一邊搖著我的手。
「受不了你了,就一百頓吧,你一天請我五頓,那麼就只要二十天,很快了。」
容茜雅考慮了一下,知道我不會再降低要求了,便道:「好吧,師傅,就這麼說定了。現在就去吃第一餐。」一邊說,一邊拉著我向外走。
我很奇怪,今天不是節假日啊。「你不上班嗎?」她不會是想學那法子,連班都不上了吧。
「今天我休息。」容茜雅還是拉著我向外走。
我說呢,原來今天休息,只是我好像還剛爬起床,連口臉都沒有洗漱。於是我連聲道:「等等,我還沒洗漱呢,等等。」一邊說,一邊拉著她往回走。
「師傅,你還真麻煩。」
唉,因為生病,更新停了兩天,現在病情好轉,只是還是有些不舒服,不過會盡快更新的,敬請諒解!!!!
容茜雅只好放開了我的手,讓我去洗漱。
洗漱的時候,容茜雅還不停的在旁邊催:「師傅,快點啊,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完啊。」一連催了好幾次,催得我都有些不耐煩起來。
「好了,好了,馬上就好了。」
「那師傅,我下去啟動車子,等師傅下來直接走。」容茜雅看來是片刻都不想耽誤,一邊說著,已經開門向外面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問道:「師傅,坐你的車還是我的車?」
「當然是你的車了,我那破桑,坐上去哪有你的藍鳥舒服。」說完之後,我還低聲嘀咕了一句:還真是胸大無腦,人美白痴,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後面的嘀咕,容茜雅已經聽不見了,在聽見我說出坐她車的同時,她已經蹬蹬跑下樓去。
不多時,下面就傳來車子啟動的聲音,想來是容茜雅已經發動了車子。
這時,我也差不多洗漱完畢了,下面就是換衣服等一些問題。做強姦犯的時候呢,我是從來不會注意換衣服,也不會管什麼形象,現在成了美容師之後,卻發現自己忽然很在意自己的形象起來,難道這也是繼承了段木風的性格?那個死鬼以前一定很在意自己
的形象面子工程吧,要不然也不會與這麼多MM關係良好了。
容茜雅在下面等了半天,而我還在上面考慮那一件衣服最合身,那一件最有魅力,最具男人味最瀟灑。
「師傅,你好了沒?」容茜雅想來有些不耐煩,打開車門,下了車對著上面喊道。
「好了,好了。」就這件吧,我一邊回答著下面的容茜雅,一邊換了一套最有活力的運動衫。
看見我到了樓下,容茜雅拉開車門,伸手讓我進去。
我坐進去之後,容茜雅上下瞄了我一眼,道:「師傅,你今天好有氣質耶。」
當然有氣質了,這可是我選了七八套衣服才選出來的一套,要是穿上還沒氣質,那我豈不成了三等殘廢了?
「開車......」我話音還未落地,車已經像離弦的箭一樣,向前方飛馳。
我還沒準備好呢,車子忽然啟動,嚇了我一跳。「你幹什麼啊!想謀殺師傅?」
我驚魂未定,這下嚇得不輕。
「不是師傅你說開車嗎?」容茜雅的臉上露出一副惡惡的笑容。
「那你也等我話說完啊。」
「OK,下次一定等師傅你把話說完。」容茜雅現在的樣子,讓我很想上去揍她,不過真要讓我揍,我還是不會動手。最多,把她弄到床上,狠狠的懲罰她一下。畢竟,美女不是用來揍的。
容茜雅可不知道我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說不定會一腳將我踢下去。
「師傅,去哪裡?」容茜雅偏過頭問我。
「老地方。」
「OK!」容茜雅隨即一腳踩下了油門,車速猛然快了許多,看了看路邊飛速後退的標識牌,我估計她超速了,而且還不是超了一點半點。
「小心點,小心點。」這個速度,我有些擔心。本來是知道容茜雅有飆車的習慣,但是一時之間沒有想起來,要不然我就自己開車了,我的膽子可是很小很小,受不得驚嚇。
容茜雅一邊注視著前方,一邊回應道:「我開車的技術師傅你還不放心?」
嗯,我還真的不放心。
車子行駛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拋錨了。
還好不是車禍,不然以那個速度,生還的機會絕對渺茫。
容茜雅在車子拋錨前,很小心的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想看看是什麼毛病。
我看她在車子邊上晃來晃去,左敲敲,又拍拍,還把車蓋打了開來。然後又是擰水箱,又是看發動機,一副修車行家的勢頭,便問道:「怎麼樣了?是什麼原因?」
「不知道啊,師傅,你下來看看。」我暈,看了這麼半天原來她什麼都沒有看出來,枉我還一位她是行家,原來卻是一個菜鳥。
當然,我也是一個菜鳥,對於這種事情我也不清楚,所以我們兩個算是白忙活。最後還得聯繫修車廠,修車廠的回覆是一個小時之內趕來。
一個小時。車裡的空調打不開,站在外面還不被太陽曬死啊。
站了約莫十五分鐘,身上的汗水已經像瀑布一下嘩啦嘩啦的往下流了。
「不行了,曬死了。師傅你幫我看著,我先打的士回去開你的車來。」容茜雅掏出一塊香巾,擦了擦頭上的汗水。
「我幫你看,你回去?不行還是我去吧。」
「師傅啊,女士優先的道理師傅你不會不知道吧。」容茜雅剛剛擦完,汗水又流了出來,只得再掏出一塊香巾。
看了容茜雅那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正要同意,一輛賓
士轎車緩慢的減速停在了我們旁邊。
車窗慢慢的搖了下來,在我們疑惑之時,車內蘇菲那姣好的面容出現在我的眼前。
「木風,你去哪裡?怎麼站在這裡曬太陽?想做日光浴?」蘇菲微笑著問我。
容茜雅還沒有和蘇菲見過面,所以在蘇菲問我的同時,也小聲的問了我一句:「師傅,她是誰?」
「蘇菲。」我小聲的回答了容茜雅,接著向著蘇菲笑道:「蘇姐,你來得正好,車壞了,要是蘇姐沒有急事的話,幫幫忙。」
蘇菲的名字,想來容茜雅也聽說過,只是沒有見過,所以此刻正一臉震驚的上上下下打量著蘇菲,似乎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亞洲女首富和尋常女人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