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發SIS花開沁香、屄開流湯

獨發SIS花開沁香、屄開流湯

【獨發SIS】花開沁香、屄開流湯(1-5+尾聲全)2009/2/16 獨發(一)那年寒假,春節剛過,我跟家閒得慌,去找我們班同學玩兒。當年我們都住衚衕裡的平房。

他家院子特小,小到只有一北一西兩間屋子,但是都歸他們家,所以“麻雀雖小”,人家正經算獨門獨院。

這讓大雜院出身的我很妒忌。

那天下午,衚衕裡一人沒有。還記得那天干冷。陽光像鋁中毒的人臉,鉛灰色,銀亮發青。

我走進他家那小院子,發現院角堆著冬儲大白菜、幾棵大蔥、幾個扣著擱的空花盆。

嗯?!還一女的,臉衝著我、蹲在“鋁中毒”的陽光下,背靠北屋外牆。

她看上去四十多歲,褲子褪到膝蓋,大腿中間光著,亮著一團粉紅色、赭石色、溼漉漉、軟乎乎的臊肉,閃著亮光,還微微翕動。

我發現我的腳步停下了,而且我沒勁邁開腳步。

她看著我,坦率地直視我的眼睛,張嘴問我:“你誰?”

我趕緊瞧她臉。那臉蒼白虛弱、略有皺紋。我老老實實回答說:“我來找我同學。”

她對我微微一笑,說:“哦,他沒在。”

我以為她是我同學家裡什麼人,就說:“喔,那我......”她還保持那個姿勢蹲在那兒。忽然,一柱子清亮尿水從那團有皺褶的臊肉裡射出來。

那一幕讓我記到現在,那是我頭一次看見成年女的撒尿。那畫面很怪,震憾,神奇,邪惡,優美,感人。我看呆。

神情磊落,好像人活著本該如此。這是什麼地方?野生動物世界?

恍惚中我聽見她問:“好看麼?”

一種未知魔力已經把我“降”住。我老老實實點頭回答說:“嗯。”

一女的,大白天曬著太陽對陌生男的露屄撒尿。彪悍。

那一刻我靈魂出竅,不能思考,不能行動,只能像一根大肉釘子似的戳她面前。

她一邊上下打量我一邊問:“小夥子,以前幹過女的麼?”

聽到這麼直白的母語,心裡覺得不太適應。我搖搖頭回答說:“沒、沒有。”

她聲調變了、輕聲問我:“漏過油麼?”她那嗓音好生奇怪,真假嗓恣意切換,毫無規律。

實在沒心理準備。冷不丁聽到陌生女人嘴裡說出這麼一句我們男生的“切口”,我臉更熱了。我當然知道“漏油”是什麼意思。

“也沒。”我實事求是地回答,說完感覺緊張得要背過氣了,於是趕緊大口換氣,倒像幹了什麼錯事兒似的。

她緩緩站起來、提上褲子,動作遲緩無力。我想起從手抄本上看的“侍兒扶起嬌無力”[白居易描寫貴妃出浴的樣子]。

我發現她下身只穿了一條小碎花棉毛褲,光腳沒穿襪子、直接穿一雙扣袢黑單鞋。這跟當時的氣溫很不協調。

她說:“幫我一忙。我謝謝你。”

我說:“行啊,您別客氣。”

她對我輕聲說:“跟我來。”說著腳已經邁步往院門外走。

至此我還以為她是我同學家的什麼人。那年月,長輩讓晚輩乾的“活兒”無非是搬煤,要麼就大白菜。

她走路不快,腳步發飄,給我感覺像久病初愈,或輕微酒後。

出了我同學家,跟她走啊走,來到不遠處一個院子門前。這院子我從沒進去過。

院門上貼著封條,但有縫,已被開了封。那年頭,院門、戶門上貼封條、撕封條的多了,見怪不怪。

阿姨

從容推開院門邁步往裡走。我跟進。

這是個兩進院,但不像有人住的樣子。滿院乾枯雜草,異常荒涼,淡黃色,橫七豎八,長到我腰。

我一邊走一邊問:“這院子怎沒人收拾啊?”

阿姨一邊引我往前走一邊平靜回答說,這院子以前造反派佔了,現在百廢待興,剛開始落實政策,不少房子是空著的。

喔,看來她是祖業產剛被歸還。我這麼想著,就沒再細問。那年代,家家都有血淚傷疤。我跟她素不相識,不便深究。

她打開靠東頭一間屋子的門,對我說:“進。”

我跟她前後腳走進屋子。屋子不小,第一感覺就是暗。窗玻璃差不多全碎了,看來毀得不善。

屋裡擺設不多,靠牆的長桌子吸引了我的注意,特老長,兩米左右,一頭寬、一頭窄,蓋著一塊灰色大桌布,幾乎垂地。這種桌子我頭一次見。

“坐。我這兒可亂啊。”她平平淡淡地說。

我同學有個四十多歲的親戚?從沒聽他說起過呀。肯定是一本傷心故事、他不願提。你想啊,精神沒受強刺激、能大白天露屄撒尿嗎?

“喜歡曬太陽麼?”她隨意地問我。

我說:“嗯,還行吧。”

她說:“陽光是最好的東西。能曬太陽的時候一定要珍惜。”

“喔。是。”我半懂半懵,禮節性回話。

院裡一直很靜;屋裡更靜,靜到能聽見雙方呼吸聲。

我開始仔細看她。她是一普通人,說不上難看,也說不上好看,面相毫無特點,在街頭、在供銷店跟你擦肩而過你不會有印象那種。

可她目光裡有一種神奇的力量,我說不清,心裡就感覺跟她在一起特別舒服,但是不明白為什麼。

她張嘴問我家裡情況。這時的我是被奇異力量“拿住”的人。我如實跟她說了。

我父母成天吵架。我十歲的時候,有天夜裡和母親一起中了煤氣。我醒過來已經在醫院,可我母親沒醒過來。我姥姥家所有人都恨我爸,因出事之前他倆還大吵一架、然後我爸就摔門走了、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他,至今生死不明。

阿姨聽到這,語氣還是那麼淡淡地說:“喔,也許是你媽在氣頭上想不開、故意讓爐子漏的煤氣呢。她恨你爸、她想用她和你的死折磨你爸,不成想你命硬、活下來了。還一種可能,你是私生子,你生父不是你爸;你媽本來打算用那場意外除掉你、卻弄巧成拙身先死。她是謀殺犯,其實她該死。”

我的天。我從沒想過這些可能性。而我更震驚的,是眼前這位素昧平生的阿姨居然這麼平靜地對我說出這一大串話。

她一直凝視著我的眼睛,觀察我的反應。她到底是什麼人?她為什麼這麼想?

她慢慢拉起我的手、深情地說:“都是命苦人呀。要是我們家鼕鼕還在,現在也得有你這麼高了。”

她緩緩把我抱在懷裡。我臉貼她前胸,那有兩大團肉,軟乎乎的。

果然被我猜中。還真有一段傷心事。

(二)她讓我平躺在床上,然後一邊解衣釦一邊望著我,臉上半笑不笑、從容淡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三尺外我愣住,心怦怦亂蹦,太陽穴一漲一漲的。此前我從沒見過這陣勢。

她脫掉身上衣服、脫掉布鞋,也上了床,側臥在我身邊。

我媽從沒讓我看過裸體。所以這時候看著成年女人鼓脹的奶子近在眼前,我激動不堪。

她解開我

的扣子、輕輕摸我臉、摸我胸口,目光悠遠、情意綿綿。

她一邊盯著我的眼睛,一邊開始揉搓自己奶房。她的兩顆奶頭碩大、挺立、渾圓。

我看得目瞪口呆,渾身抖。雞巴電線短路,火花亂蹦。

她拿起我的手、放在她奶房上,再把她的手搭我手背上、帶著我動。那對奶房微微有些涼,但特別特別軟,軟得沒魂。

我雞巴直了。

她開始親吻我的臉,同時我感到她另一隻手來到我腹股溝、探到我大腿間、輕刮我的卵。

我的大熱雞巴被挑逗得啪啪直尥蹦。有話想說、不知道怎麼說;急著洩、又不知該怎麼洩。憋得小肚子直疼。

我心裡對自己[的雞巴?]說:“老實點兒!不許耍流氓!”

她臉上還是半笑不笑的樣子,手拉我的手去探她的屄。我摸到一團溼潤、黏滑、滾燙的肉,好像還在微動。

那麼多的黏液!那麼軟!那麼熱!這是什麼?這就是那幫掛嘴上的“屄”!

阿姨細軟的手掌、手指還在柔情蜜意摸我雞巴。這時,我胯下這條牲口開始公然“譁變”了。它自己歡快地蹦著,高喊著“烏拉”。

高壓!緊張!天翻地覆的暈眩!像氣喘發作。我不知那幾秒鐘我的身體發生了什麼,我只知道我“尿”了。

我的臉感到從空中落下一些液體,溼溼的、黏黏的,腥香撲鼻。

我聽到阿姨柔聲說:“這麼快?”語調裡有些吃驚。

我聽同伴嘴裡說過“射”和“漏油”。可我比較晚熟。那真是我第一次射。

當時並不知道正常的該“多久”才射。

她並沒擦試我的精液,而是往腦後捋捋頭髮,馴順地臥在我身邊,繼續輕輕摸我臉頰、前胸。

儘管那是冬天,我還是感到自己的身體出汗了。一些部位已經精溼精溼。

她的手在我身上游來游去。她的軟嘴唇開始親吻我的臉。她嘴唇微涼。我跟她到底什麼關係?這事兒對麼?

腦子裡太多的問題沒有答案,可她的吻卻是那麼密集,像雨點“啪啪”落下、不停歇。

我感到她開始往“下”。我的雞巴被她包裹在熱熱的嘴裡。那口腔在施加負壓,像泵。我的雞巴開始不知羞恥地再次挺立、迎接挑戰。

阿姨吐出我硬硬的騷根,微笑著問我:“你還想?”

我說:“對。”

她臉對著我、屁股對準我雞巴坐上來。我感覺雞巴被吸進一條溫熱溼潤的肉洞。

我抱住她屁股,像小公狗似的開始本能抽插。我看到她往後仰起脖子,很難過又很舒服的樣子。非讓我用一個字說,就是“騷”。

她把兩隻光腳並排放在我臉上,動作很輕柔。柔軟蒼白的腳心輕輕覆蓋住我的臉。我深深吸入她那腳香。馥郁、芬芳。

無師自通。我張開嘴唇、默默含住她兩根腳趾。她的呻吟聲更響亮了。我在她屄裡肆虐的雞巴更強硬了。

我變得更牲口了。不管她是我同學的姑還是姨,今天就是今天!我要耍流氓!

我聽到她嗓子深處被肏得不停地發出“哎~喲”。那聲音讓我格外激動。

因為那聲音特像民歌《哎喲媽媽》的一箇中文男女生合唱版本里那個女聲特別賤的拉長音。

那天夜裡,她讓我看了女人的身體,教我用手、用嘴、用雞巴、用腳趾弄她、搞她、給她刺激。

我進入了一個秘密花園、打開了一個神奇玩具。我在裡面轉啊轉啊,一整夜,沒轉夠。

我徘

徊在那股暖暖的臊騷的氣味裡,幸福地暈眩、徹底迷失。

那夜我總共噴了四次。她被我弄得也來了幾次高潮,身子亂扭,渾身哆嗦,不聲不響地悶騷。

(三)塵埃落定,已見天光,怎麼也得早上六點半、七點了。

頑固的洗腦教育告訴我,我跟這阿姨剛做的事都是“不好的”、是“耍流氓”。

潛意識裡覺得我今天揀了一個大便宜。

好像阿姨剛才是用這個作為讓我幫的那個“忙”的報答。

我問:“阿姨,您讓我幫您什麼忙?”

淡藍色晨曦裡,她愣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摸著我的臉柔聲說:“好孩子,你已經幫完忙了。謝謝。”

嗯?我已經幫完忙了?我有點雲裡霧裡。

阿姨疲憊不堪、對我輕輕說:“睡吧、睡會兒......”沒說完就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也不再動。蒼白的奶子在淡藍色晨曦裡隨著她的呼吸節奏緩緩起伏。

我看了會兒,也閉上眼睛。

(四)那一覺我睡得好香。

等我起來,發現已經天光大亮,阿姨還在我身邊酣睡。我遭遇了什麼?一個病人?一個好心人?

阿姨醒來,看樣子比我還虛弱。她告訴我說:“不要對任何人說你和我之間發生的事,也不要再來找我。”

我當時點頭答應了,但不太理解第二條。

阿姨說:“我接受的家教很嚴。我懂老禮。按理說,現在我該給你封個紅包,可我現在情況特殊、拿不出來。你放心,我是知恩圖報的人。你善有善報。以後我會幫你。”

這都什麼跟什麼?這阿姨好奇怪啊。

我問:“什麼‘紅包’?什麼‘善報’?阿姨您說的什麼啊?”

阿姨嘴唇蒼白、對我說:“我太累了。我要休息一會兒......”說完倒頭接著睡去。我在旁邊等了好大一忽兒,沒見她醒來,只好穿衣服離開。

(五)我回去之後,熬過三天,實在熬不住了,又去了那個院子,但只看見一片廢墟。

聽旁邊院兒的老鄰居說,是乾草引發大火,把好端端一個院子給燒沒了。

到了返校的日子,我返校,卻沒見我那同學來報到。開了學,也沒再見過他。

聽人議論,說他搬家了。

“為什麼搬家?”

“聽說是鬧穢穢。”

“什麼叫鬧穢穢呀?”

“就是進了髒東西、趕不走。”

這事兒被我放置腦後。

幾年過去,我發現每到傍晚一個固定的時間,衚衕裡家家都會傳出山口百惠唱的那主題歌“私のせいなら、許してください......”還記得宇津井健只要一激動腦門頂上的頭髮就會微動,特有意思(眉毛不怎麼動,應和動耳朵是類似功夫)。

對了,還有一件事,電影院開始放《少林寺》。李連杰、於海、於承惠、計春華讓我看呆了。

第一次看到拳拳到肉的影片,心裡那個震憾啊。到今天,多少年過去,看了多少動作片啊,可再沒有過那種心跳激動。《少林寺》讓我熱血沸騰。我覺得每天背個書包去上學特傻屄,於是輟學在家,練功習武。

我開始拜師學功夫,並很快掌握了一些有效的實戰招數。

打人的感覺超爽,但架打多了必結冤仇。有一次我逞強打架、寡不敵眾。被一哥們兒用板兒車推到某醫院。

在急診室,大夫居然不給我看,理由是“打架的都是流氓。”

傷口的劇痛像烈焰陣陣襲來。我感覺自己離開了我

的身體、開始在急診室靠近天花板的高度“飄飛”。

恍惚中看到一女大夫,她的目光在我臉上一掃,我立刻感到溫暖、熨貼,通體舒泰,疼痛立馬減輕了一半。

她的嗓音很特別,好像真假嗓互相切換,切換的點沒有絲毫規律。

一聽到那獨特的音質,我立刻想起幾年前那個冬天的午後、那個鋁中毒的日頭、那個撒尿的阿姨。

我努力試圖記住她說的話,可事後怎麼也想不起來。

急診室裡,剛才拒絕給我治療的大夫開始給我進行必要的清創處理。

我活了過來。

事隔多少年。有一次我去鄉下參加一朋友的爺爺的喪事,冷不丁發現殮放遺體的棺材長約兩米、一頭寬、一頭窄。

我後丘腦“嗡”一下,痠麻半天。

尾聲

一柱香的工夫,好多年過去了。再一柱香,又是好多年過去了。

我注意到,不知不覺中,我已經開始喜歡回想以前的事兒。

有專家說,這就說明,你已經老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