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小說
一、白領米歇爾女警許雲進去的時候,女人還在繩子上吊著。
女人一絲不掛,被一根白色軟繩吊在衛生間的水管上,套在女人脖頸上的繩子深深地勒吊著女人,把女人漂亮的脖子拉長並變了形!
女人的頭歪向左邊,一雙失神的眼睛半睜半閉地看著前方,她的臉被勒得有些腫,而且發青了,腫脹青紫的舌頭怪異地塞滿嘴巴。
女人的雙手別在背後被手銬銬著,她的一雙赤腳也被繩子緊緊地捆綁著。
僵硬,直挺挺地伸著。
女人身體蠟黃,看上去像塑料模型,不真實。
她的身體佈滿了暗紅色的網紋色斑,尤其是腿腳處。
腳下的地面上有一灘水印,還有一些糞便,她的肛門和大腿內側掛著一些幹了的黃綠色汙物。
顯然,在嚥氣時她失禁了。
許雲進屋時看見客廳裡女人的藝術照,照片上的漂亮女人微笑著,優雅而不失高傲。
許雲出神地凝視著眼前在水管上吊著的女屍,女人的優雅高傲已經蕩然無存,卻另有一種悽豔之美。
女人渾圓的乳房上,乳頭高挺,大而黑的乳暈上有些白斑。
陰毛茂盛蜷曲的腿間,陰唇腫脹發紫。
男同事一臉淡定。
「是意外,排除外力原因。白領,單身,27歲,不小心掛了鴨子,教科書級的案例。這個女人死的時候一定又爽了一把!」
許雲不喜歡他玩世不恭的樣子,但是也承認這很像性窒息意外。
很典型,教科書級的。
男同事一臉輕鬆。
「蹄子真乾淨!」
女人一雙大腳,她的腳趾長而粗,末端幾乎發黑了,深凹的足底,能瞥見腳掌上黃黃的硬皮和繭。
但這雙腳看起來有點特別......特別乾淨。
「一點破綻也沒有,確實。」許雲說。
晚上,許雲還在想那個吊死的女人。
迷迷糊糊,她瞥見一個女人,全身赤裸,站在凳子上,雙手銬在背後,一雙腳也緊緊捆綁著。
女人踢倒了腳下的凳子,她的雙腳懸空......
一個男人,俯身親吻撫弄女人的赤腳。
然後他用毛巾慢悠悠地擦拭死女人的腳......
許雲醒來後,感覺全身發熱,她開始撫摸自己......
二、穎女人全身赤裸,手腳綁在床上。
男人舔吻女人的身體。
女人年紀比男人大很多,但她保養得很好,皮膚很白,幾乎看不出她的實際年齡。
女人的腳白白的,又大又平,應該是常穿高跟鞋的緣故,女人的腳趾頭擠得緊緊的,有點變形。
男人用手慢悠悠撫弄女人的腳,然後把臉湊近了嗅聞,女人的腳聞起來有股麝香的味道,老女人的腳也這麼好聞!
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吻女人汗津津的腳趾,氣味濃郁的趾縫,帶黃色硬皮的腳底。
女人像少女一樣臉頰飛起紅暈......
男人叼著女人的腳趾,含混不清地咕噥。
「真想吃!」
「燉還是烤?」女人扭著腳趾。
「我喜歡烤,慢慢烤熟......」女人沉浸在想像中。
「烤成金黃色,腳趾烤得香香的......」男人注意到女人的乳頭硬挺起來,女人腿間,溼漉漉的,幾滴透明的水珠掛在陰毛上。
男人說。
「我給你準備一個禮物。」男人出去了。
她聽著男人在客廳里弄出來的聲音。
她不在意男人在幹什麼。
好久,男人回來了。
他解開束縛她手腳的繩索。
扶她
坐起來。
綁得太久了,女人的手腳有點麻木。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男人說。
女人被男人扶著,走進客廳,她吃驚地張大了嘴。
「天哪!」女人柔聲低叫,她有一種和年齡不相稱的嬌媚。
一個繩圈,用白色軟繩做的,從天花板的掛鉤上垂下。
他真的會弔死她嗎?她不知道。
「站上去!」男人打斷了她的思緒。
女人哆嗦著站上凳子,男人站在另一隻凳上,把繩圈套在女人頭上。
男人跳下凳子,把女人的兩隻胳膊別在背後,女人聽見輕微的噠的一聲,她的雙手被銬住了。
男人讓女人併攏雙腳,然後用繩子把她的腳緊緊捆綁住。
女人注意到男人褲檔那兒鼓了起來。
她有點緊張。
她輕聲問。
「你會弔死我嗎?......」「好好享受!」男人嘴角浮起一絲嘲弄的笑意。
男人踢開女人腳下的凳子。
女人的雙腳就懸空了。
貌似無害的軟繩猛地咬緊女人嬌嫩的脖子,難以忍受的劇痛,女人張大嘴巴尖叫,聽到的是一連串柔和的咕咕聲。
被自己沉甸甸的身體拉著,女人驚奇地聽見自己脖子拉伸時發出的嘰嘰嘎嘎響聲。
一陣暈眩襲來,女人感到噁心。
她的肺在灼燒,心臟狂跳,好像會跳出胸膛,全身酥麻。
女人的臉因為劇痛而扭歪了,她腫脹的舌頭,慢慢地從嘴巴里擠出來。
她的眼球爆出眼眶,周圍旋轉的景象開始模糊。
她軟綿綿的身體無助地掛在繩子上,捆著的腳踢蹬著,偶爾她的身體會無意識地抽搐。
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女人的身體在繩子上蠕動......
最後,女人吊在繩子上,一動不動。
女人鬆弛的身體裡,一道尿的小溪奔流而下,把煞白的腿腳淋溼,滴下直挺挺伸著的的腳趾,下面地毯上,出現一灘深色的水印。
......
男人又等了十分鐘,確認女人已經死透。
他用一塊毛巾仔細擦拭死女人的雙腳,又把地上的水擦乾。
他把電爐置放在女人腳下,通電。
電爐絲慢慢變紅髮亮,映照著死去女人懸垂的雙腳,她的腳掌變得紅彤彤的,分外美麗。
不一會兒,女人的腳上冒出淡淡的輕煙,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奇異的香味......
兩個小時後,男人關掉電爐。
女人的身體一動不動地掛在繩子上。
她捆著的雙腳烤得黃黃的,腳掌有點焦......
三、銀行職員惠漂亮的銀行女職員惠,全身赤裸,反剪雙臂,吊在閣樓的樓梯上。
她的脖子鬆鬆地套著白色軟繩做的繩圈,也系在樓梯上。
她的肩又酸又痛,好像要扭斷似的。
她的雙腳無助地懸在空中。
隨著時間的延長,痛苦越來越大。
雙肩的疼痛一點沒有減少,手腕也傳來一陣陣的勒痛。
心跳加快,好像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惠是個高個女孩,瓜子臉,細長的眉毛下,一對總含著笑意的大眼睛。
去過農業銀行的人,通常對4號窗口這個說話溫柔微笑的漂亮女孩印象深刻。
惠閉著眼,溼漉漉的長髮糊在低垂的臉上,她秀麗的臉龐因為劇痛而扭曲。
她的口糊著膠帶紙。
男人用一根細銅絲扎住她的雙腳。
惠的赤腳,修長,潔白,長長的腳趾,趾端圓潤。
男人舔吻惠的腳趾,女孩的腳聞上去只有淡淡的酸味,年輕美女的腳才有這樣的
味道。
不知是因為羞還是疼,惠雪白的腳掌變成玫瑰色。
惠從不相信自己是漂亮女孩。
在學校裡她比同齡人高得多,像只醜小鴨。
她的腳也太大,40碼的腳,夏天她不穿涼鞋。
一陣灼熱從腳掌傳來,惠這才發現腳下有一個通電的電爐。
電爐烤著惠的腳,這雙美麗的腳被電爐映照得紅彤彤的。
惠悶悶地叫不出來。
......
惠昏死過去,她的腿間噴灑出一股激流,男人趕緊用準備的大口杯張住,注意不讓水滴在電爐上。
大口杯裡接了約半杯金黃色的液體,男人嗅了嗅鼻子,呷了一口。
「如假包換。」男人自言自語。
惠的雙腳在電爐上烤著,腳底冒出淡淡的輕煙,男人用一把刷子,慢悠悠地在她的腳上塗抹色拉油......空氣裡瀰漫著燒烤的焦香。
惠一雙潔白的赤腳,在電爐上慢慢烘烤,變成美麗的金黃,然後焦黃......
......
男人關掉電爐。
他解開弔著女孩雙臂的繩子,這花了不少時間,因為繩結有點緊。
女孩身體的重量落在勒緊脖子的繩圈上,還在昏迷中的女孩似乎抽搐了幾下。
女孩頎長的身體吊在繩子上慢慢轉悠,黑髮掩著她的臉,女孩秀麗的臉龐有點扭曲。
女孩烤熟的雙腳,被銅絲緊緊捆著,修長,線條圓潤,在空中轉悠。
男人心醉神迷,觀賞著自己的作品。
「女孩長著一雙大腳,會讓人發瘋!」
四、犯罪小說女警許雲在俱樂部裡。
這是個地下SM俱樂部,許雲知道的是那幾個受害人生前都來過這個俱樂部。
許雲要了杯伏特加,舒適地坐在酒吧裡,不時有男人或女人來搭話,在許雲眼裡,他們沒有一個人看起來像殺手。
突然他出現了,高,黑黑的,帥。
「知道我想什麼嗎,我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在這兒獨自喝酒?」他不經意地問。
「哦,什麼?」許雲說,假裝毫不在意。
「我認為你需要一根絞索勒住脖子。」
「嗯,」許雲的心怦怦直跳。
是這個人嗎?他是一個殺手嗎?也許......
「很多女孩都幻想過被吊起來。」
「我知道。我,嗯,我想過。你知道,吊。......」許雲簡直不相信自己會這樣說。
「從來沒試過嗎?」
「不,我想我沒有勇氣。」
「嗯,這是你的機會,我有一個絞刑架,在我住的地方。你會說什麼?我還沒見過女孩在絞刑架上會不來高潮。」
「你是個殺手?」
「是的。」
「你被捕了,我是警察!」許雲用手作了一個槍的樣子指著男人。
「被你抓住了!」男人動作誇張地舉起雙手。
男人盯著許雲看了一會。
「你不會真的是警察吧!」
「我開玩笑呢,我是個學生,莉莉。」
男人看起來鬆了口氣。
「我也是開玩笑,我是個作家,我的名字叫勞倫。」
他擺了下頭,也像剛才許雲那樣,用手作槍的樣子指了下許雲。
「你寫什麼的?」
「犯罪小說。」
「譬如......」「一個殺手抓住一個女警察,把她吊死了。」
「為什麼不是女警察抓住了殺手,把他繩之以法?」
男人不置可否地笑笑。
「那結局不是太黑暗了嗎?」
「厄,現實本來就很黑暗,我不過是把人們內心那種陰暗的慾望寫成了文字。」
「我們要去哪兒?」
許雲問。
「我告訴你。我的地方。」
「不,我的意思是,你住在哪裡?」
「不遠。」
該死!
在走出俱樂部的時候,男人用一段黑紗蒙上許雲的眼。
許雲感覺到自己被攙扶著進了汽車。
汽車停下後,她又被攙扶著走,她聽見開鎖的聲音。
解開蒙眼的黑紗後,許雲慢慢看清這是客廳,客廳所有的窗戶,如果有的話,都拉著厚重的窗簾。
客廳靠窗簾的地方,橫過一根鐵桿,在中間,一個用白色軟繩做的繩圈搭在鐵桿上,是他的絞索。
許雲出神地凝望著,繩圈懸在空中,就像久候的情人。
許雲猶豫了片刻,開始脫衣服,她的身體溼了,男人肯定也會發現這一點。
許雲經常幻想過被吊起來。
「別綁我的手,好嗎?」許雲膽怯地站上絞索下置放的凳子。
「我的意思是,我們,呃,我們畢竟才剛認識。」
「沒問題,我理解。一切你說了算!」男人把繩圈套在許雲頭上,收緊,繩子勒緊許雲的喉嚨!
「相信我,你不會後悔的!」男人的聲音幾乎像耳語。
男人的聲音裡有種魔法。
「把你的手背在後面!」
許雲順從地把手交叉背在身後。
「好女孩!」男人銬住許雲的雙手。
男人又讓許雲併攏雙腳,用繩子捆緊。
「我們不該有一個安全口令嗎?」許雲說。
「好主意,」男人同意。
「慢慢烤熟!怎麼樣?」
「哦,天哪,這是他!」
「這是你的新故事嗎?」
「也許......」許雲大聲說:「為什麼要烤熟女人的腳?」
「為什麼?也許,他想告訴愚蠢的警察,那不是意外!也許,想有人能阻止他。」
許雲是個高個漂亮女人,她的眉眼間缺少嫵媚,但有種英氣,她的朋友開玩笑時說過她很帥!
男人動情地撫摸著許雲的赤腳。
許雲一直自嘲這是雙男人的腳,這雙腳潔白,骨節粗大,如今正不安地在凳子上挪動。
「你希望被吊起來,是吧,女警許雲。」
男人湊近,聲音像耳語。
「為我吊死。」
男人的聲音近乎催眠。
「現在。」
許雲試探著把捆著的腳挪向凳子邊沿。
許雲的乳房在歌唱,但她的理性告誡她不!
許雲的陰道在歌唱。
許雲的捆著的雙腳也在歌唱,她的全部身體都在歌唱。
許雲感到她內心的慾望升起來了。
許雲把腳伸到凳子外,繩圈拉緊她脖子,是她一直渴望的感覺。
她咬咬牙,踢翻了腳邊的凳子。
凳子翻倒了。
許雲雙腳懸空,她的身體墜下,沉甸甸地吊在繩圈裡轉動。
繩子發出嘰嘰嘎嘎的響聲,她捆著的腳瘋狂地踢蹬著。
繩子深深地勒進許雲喉嚨,她覺得嬌嫩的脖子要拉斷了,很疼,而且不舒服。
許雲雙手銬在背後,一雙腳也捆綁著,許雲無助地吊在繩子上,她發現她竟然喜歡這種感覺。
她看見房間在轉悠,她勉強從半開的眼瞼下追隨著男人的身影。
許雲的舌頭擠出嘴巴,伸得長長的。
她覺得自己吐著舌頭像一條吊死的母狗,她想起見過的那些吊死的女人,她喜歡自己在男人面前這種淫蕩的樣子。
上吊的反應很色情,許雲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覺醒。
男人把頭埋在許雲毛茸茸的腿中間,舌頭探進她的陰道,溫暖,柔軟,溼潤的陰道。
許雲想呻吟,但繩子勒緊她的喉嚨,她聽到自己
發出的,只是乾嘔的聲音。
許雲只能默默接受男人舌頭的粗魯愛撫。
在窒息的痛苦中,現在她專注於她的快樂。
她的陰蒂被男人咬住,快感燒灼著許雲,比她以往任何時候都強烈,在極度的痛苦中許雲尖銳的高潮爆發了。
她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抽搐。
她的腿並緊,男人能感覺到她陰道里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水湧出來,她那繁茂的森林掛著晶瑩的水珠,她拱起她的臀部,又挺直,她重複這樣的動作,彷彿和空中的情人作愛......
許雲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聲音很遠。
「警察抓住了殺手,故事太老套了,現在沒人喜歡看。」
聲音越飄越遠。
「真實的世界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