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鳳靈蛇
第一章奇異少年
鬱郁蒼蒼的青山下,一條清澈的小河蜿蜒流過,依山面水是一個小小的村莊。
此時明月高懸,已經是深夜。但村子邊上的一個孤零零的小屋內卻有燈光閃爍。
主人為什麼這麼晚了還不休息?
她來到小河前時,只覺得全身上下十餘處傷口都是鑽心的疼痛,真氣已經耗盡,她的眼前一片恍惚。她覺得自己好累,好累,真想立時躺在地上睡一覺,管它追兵,管它危險。但堅忍的意志還是支撐著她,讓她拖著疲累的傷體趟過結了一層薄冰的小河,蹣跚地來到小村前。
推開那閃著燈光、溫暖非常的小屋的房門,她再也無法支持,一頭栽在地上,昏迷過去。失去神志的那一剎那她已看清了那小屋的主人——一個非常年輕的少年。
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清晨。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結滿蛛網的屋頂;側過頭去,看到屋裡的藤椅上那個少年在恬靜的沉睡,發出微微的鼾聲,嘴角還掛著笑意。大概在做什麼美麗的夢吧。由於現在已是十一月,天氣非常冷,雖然屋裡生著爐火,他身上還是蓋著一個被子。少年眉毛濃黑,鼻樑挺拔,嘴微微張著,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她輕輕挪動被子,才突然發現自己那身溼淋淋的衣服已經被換掉了,代之一件破舊但乾淨的男式夾衫,更令她吃驚的是內衣居然也換了。穿在身上的這是什麼?啊,這不是一件男人的底褲嗎?而傷口傳來絲絲清涼,感覺非常舒服。這一切肯定都是這個熟睡的少年做的了。
她看到一張長凳上晾著自己的衣服,自己的東西也被整整齊齊擺放在桌子上,那是一個油布包裹,一把帶鞘長劍,和一些日用雜物如火摺子等。桌子上還有一個石臼,散發著清涼的藥味。她拿過石臼看了看,不能確定是什麼藥,大概是那個少年自行配製的山草野藥吧。
那少年這時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他的眼神明亮清澈。看到她打量他的目光,微微一笑道:「你醒了?」她回以一笑:「謝謝你救了我。」她笑得如花盛放,那少年為之一呆。他拿走被子,站起身來,擺擺手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她眼眸一轉:「怎麼會是舉手之勞呢?你給我傷口敷了藥,又加以包紮,還有,給我換了身不錯的衣服。」她縮在溫暖的被窩裡,舉起雙手將顯得非常滑稽的衣服展示給少年看。少年尷尬地道:「對不起,我只有這樣的衣服。你的衣服溼了,所以我自作主張給姑娘換了,希望姑娘不要怪罪我。還有包紮傷口之事,冒瀆了姑娘的貴體,還請諒解。」
她看他談吐彬彬有禮,不像一般鄉野之人,呵呵笑道:「我不會怪罪的,呆會說不定還給你獎勵哦。你怎麼稱呼啊?是讀書人嗎?」少年道:「在下博浪,博聞強記的博,浪得虛名的浪。略讀過一些書。還沒請教姑娘芳名?」她見他說的有趣,不由笑了,想了想道:「在下寒霜。寒冷刺骨的寒,冷若冰霜的霜。芳名不敢當。」博浪一笑。寒霜道:「感覺你給我敷的藥效果不錯啊。你用的是什麼藥?」博浪道:「我看過一些醫書,胡亂配了劑藥,得知姑娘傷勢好轉,實在是鬆了口氣。藥都是些在山間河邊採的,很多醫書都沒有載,本草上也沒有。我試過它們的藥性,對傷口癒合很有幫助。」
這
個少年不簡單啊,寒霜暗自佩服,突然想起一事問道:「昨晚追我的人沒來嗎?」博浪道:「來了,不過我早把姑娘藏好了。開始他們還很兇,等我給他們中的幾個治好傷後,他們就很客氣了,稍坐一會就走了。」寒霜詫異:「你怎麼知道他們要來,居然提前把我藏起?」博浪道:「看姑娘渾身血跡,遍體傷口,就知你是遭仇家追殺,而從傷口的癒合程度和血跡的凝固情況,可以推斷出你受傷的時間最多不超過三個小時。那追兵肯定是尾隨其後了。」寒霜這才對這少年刮目相看。好一個奇異的少年啊。
在少年高明的醫術和精心的照料下,寒霜的傷很快就好了。但她並沒有立即走。她已經被這個才華橫溢的少年深深吸引了。由於博浪不喜歡說自己,她通過左鄰右舍打聽。良善友好的鄉親們何曾看到過如此美麗的姑娘,又都心中認定她是博浪的媳婦,當下一五一十向她道來。
博浪並不是本地人。十年前,一個很奇怪的老人帶著他遊蕩到此處,並且定居下來。老人教了他很多很多東西。不過老人並不是他的親人,只是他一個掛名的師父。幾年後,老人死去。博浪繼續再次居住。他每天苦讀詩書,在16歲那年就去山外去參加鄉試,中了個第一名。但是回來後,他就無心詩書了,開始鑽研起醫書來。很快他的醫道又出了名,遠近沒有不知道小神醫博浪的。他卻還是留在小村,不願意接受那些權貴的邀請去城裡。
第二章俠女寒霜
寒霜津津有味地聽著鄉親們對博浪的介紹,回來就講給博浪聽。博浪總是笑笑說哪有那麼厲害,全是以訛傳訛。
寒霜就在博浪家裡住著,漸漸有人對兩人的婚事表示了關心。博浪笑笑不說話。其實兩人雖然一直睡在同一個小屋裡,但從來連手都沒有拉過。寒霜睡原來那張床,博浪另做了一個放在房間那一邊,中間拉了簾子,爐火設在寒霜那一邊。
晚上兩人就隔著簾子聊天。博浪給寒霜講鄉間自由寫意的生活,寒霜給博浪講江湖上的趣事。兩人談得非常投機。
寒霜本想離去,這種鄉村的生活雖然自然有趣,畢竟不適合自己。自己是個縱橫天下的女俠啊,怎麼可以一生埋沒在此處?但她今天推到明天,明天推到後天,就是不捨得走。她苦苦等待著博浪能夠向他說些什麼,但他就是不開口,不由心中一陣氣苦。其實博浪根本從未經歷過男女之情,別看他天資聰明,但碰到這第一次讓他心動的美女,他還是有些自慚形穢,不敢表白。
終於一天,博浪正在小屋前劈削木柴,寒霜來到他的身後,靜靜站著,也不說話,她的長髮在風中飄著,雖然身著厚厚的錦袍,仍舊顯得身形曼妙,宛若仙子。博浪知道她就站在他身後,從地上的影子可以看出她動人的身材,他緊握住手中斧頭,不敢回頭。
寒霜嘆息道:「明天我就要走了。」博浪斧頭停下了,道:「我猜到了。」
他們本不是一類人。「但我捨不得一個人。」博浪舉起的斧頭又放了下來,問道:「誰?」寒霜柔聲道:「那就是你,傻瓜。」她蹲了下來,雙臂環繞抱住博浪的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博浪感受到她溫暖的長髮拂在自己頸項間,癢癢的,他心中柔情牽動。
轉過了頭,正看到寒霜那美麗的眼睛
中海樣的深情。他道:「你......」寒霜不讓他說,她湊過那紅櫻桃般的小嘴,深深印在他的唇上。博浪笨拙地回應著。
寒霜的舌頭靈活地叩開他的牙關,伸了進去,與他的舌頭相互糾纏的一起。博浪如痴如醉,親吻的滋味居然如此美妙。
兩人相互扶持著站了起來,擁抱著久久親吻。終於分開。寒霜目迷如絲,兩靨豔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成熟的令人怦然心動的魅力。她牽著傻愣愣的博浪走進小屋內。她關上房門,讓博浪坐在床上。然後博浪就看到讓他血脈賁張的一幕。
(寒霜開始動手解衣服。她現在穿著她本來的衣服,一身潔白的錦袍。解開錦袍,裡面是雪白的衣褲,上衣很塊脫下,只剩下一條粉紅的抹胸,將豐滿的乳峰高高拱起。終於她慢慢地,慢慢地解開抹胸,讓雪白堅挺的雙峰完全呈現,寒冷的空氣裡乳頭顫慄起來,挺拔誘人。那白嫩的肌膚,櫻桃似的乳頭,如此迷人。
博浪一陣暈眩。
寒霜嘴角噙著淫淫的笑容,又將長褲脫了下來。在褪去下衣,下身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褻褲。肉光緻緻的大腿,緊湊光滑的小腹,充滿誘惑力的粉臍,那隆得象小包子似的下身。博浪再也無法承受如此兇猛的慾火,他的鼻血緩緩流了下來。
寒霜搖曳多姿、步步生蓮地走了過來,用那條解下的粉紅抹胸輕輕為博浪擦拭鼻血,伸出舌頭在他臉上甜著。博浪抱著那蘊滿無限奧秘、無窮慾火的嬌軀,也胡亂在寒霜臉上親吻舔舐著。
寒霜的手靈巧地脫去他的外袍,上衣,露出赤裸的上身。博浪的肌肉不算很多,但每條都彷彿蘊涵著無窮的爆發力和堅韌的意志。寒霜纖纖十指愛憐地在他身上撫摸著,撫摸著他的胸肌,腹肌,漸漸伸到小腹下,隔著褲子按在小博浪頭上。博浪呻吟了一聲。
寒霜坐在床上,讓博浪站起來,她把臉靠在博浪胸腹間用力摩娑著,雙手抽去了博浪的腰帶,一鬆手褲子滑落地上。博浪已將內褲支成一個非常雄偉的帳篷。
寒霜握住支撐帳篷的柱子,溫柔地揉搓著,讓帳篷撐得更高。博浪任她擺弄,舒服得輕輕嘆息。
寒霜決定親眼看看帳篷支柱的模樣,就把帳篷撤掉。內褲剛一褪下,那根赤紅色的大肉柱「嘣」地跳了出來,上下顫動著,最後傲然視天,怒目圓睜,顯然被寒霜激怒了。寒霜決定安撫它一下,就用她嫩滑柔軟的小手輕輕握住他,愛憐的套動。但它卻更形暴怒,滿臉通紅,一顆大頭漲得如鴨蛋也似,身上青筋暴露,宛若盤根錯節的樹根。寒霜用兩隻手上下握住它,想給它些溫暖,不過它很不感冒,非得要把頭部露出來透風。寒霜看它如此執拗,便決定給它點風,她伸近小嘴,向它輕輕地哈氣。
博浪不由自主地挺起身子,努力向那熱氣的源頭靠近。寒霜抬頭衝他甜甜一笑,張口把他碩大無比的龜頭吃了下去。博浪舒服的幾乎痙攣,他長「啊」了一聲,感覺龜頭被溼溼熱熱的一環肉圈包住,又熱又暖。寒霜吃下去龜頭,靈巧的舌頭在裡面彈擊著雞巴的馬眼。博浪緊緊抱住她的頭,好使自己不暈倒。寒霜賣力地吸吮著,把嘴巴當作了小穴,開始套動起來。博浪這是第一次接受女性如此親密的愛撫。在寒霜吸得正歡之時,他渾身一陣抖動,雞巴漲得更
大,龜頭粗大的驚人,寒霜吐不出來,幾乎窒息,才「唔唔」了兩聲,博浪的童子精液已經如山洪般激射出來,轟轟瀉在寒霜嘴裡。寒霜「咕嘟咕嘟」努力地往下嚥。但博浪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大量白濁順著寒霜的嘴角流了出來。
寒霜將大龜頭吐了出來。博浪歉然道:「對不起,霜姐,我實在太......太......」寒霜笑了:「道什麼歉,傻瓜?」她拍著已經變軟但仍是顯得又長又粗的雞巴,再次低下頭去,將沾在上面的精液吃得乾乾淨淨。博浪見寒霜吃自己射出的東西,不由十分感動。他拿起床邊桌子上的一條毛巾,笨手笨腳地為寒霜擦拭嘴角的精液。寒霜伸出通紅的小舌頭輕巧地將嘴角的精液舔去,牽著博浪的手擦流在下巴、脖子和胸前的精液。
擦乾淨了,寒霜把毛巾扔掉,拉著博浪的手放在自己的左乳上。博浪小心的將右手手掌貼放在那隻乳房上面,感覺到乳尖突突地頂在掌心,有無限的搔癢,他像撮麵粉團一樣的揉來揉去,那乳房就一下子扁一下子圓。寒霜道:「舔舔。」
博浪便將手指張開,寒霜的小乳頭便顫巍巍的從中指和無名指間突然出現,他慢慢的讓乳頭磨過中指、食指,最後停在虎口當中,以令人敬畏的姿態站立著。博浪低下頭,張嘴輕輕含住,說也奇怪,不用教導,他居然就懂得吸吮起來。「嗯......嗯......」寒霜覺得有搔到癢處,呻吟著表達出快樂:「嗯......好......好......」
博浪小力的齧硬那乳頭,用舌端逗個不停,手掌還不忘有節奏的按摩整顆肉球。
寒霜抱住他的頭,合上雙眼,笑得嫵媚動人:「弟弟你真乖......姐姐疼你......嗯......嗯......很好......哦......弟弟......換這邊......換這邊......」博浪的嘴依她的指示吃到她的另一邊,那粒還半軟半挺的乳尖在他的唇間逐漸硬化結實,他的手則留在原位不動,食指指尖替代了舌頭,不住的繞著乳頭劃圓圈。
「啊......好弟弟......阿浪......很舒服......姐姐很舒服......哦......」寒霜覺得越來越好,也越來越需要,左手撈到博浪的胯間,那碩大無比的雞巴早又已經火力四射,傲然挺立,堅硬的幾乎要漲破。寒霜抓住它,輕輕的套動著,大雞巴變得更硬更壯碩了。
寒霜已經仰面躺在床上,博浪還在床下站著,彎著身子舔吃她的雙乳。寒霜指示博浪:「好弟弟,把我的內褲脫下來。」博浪聽話的將那條小小的褻褲拉下,寒霜曲起左腿,將臀部和大腿的曲線呈現的更完美。他痴痴的打量寒霜全身,她現在已經一絲不掛,還儘量擺出最誘人的姿態,讓博浪看個夠。博浪抱上去吻她,兩條肉蟲相擁吻在一起。
寒霜讓博浪坐在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拿住大雞巴,頂在浪水氾濫的小穴口。紫霜知道博浪的雞巴大,不敢一下子吞入,就用陰唇先含住龜頭,雖然只有短短一截,還是讓她感覺到非常充實飽滿,她不敢立刻就再吃進更多,只是伏在博浪肩上喘息。一會之後,她再輕輕下坐,又吞進一小段,她便又再停一下,她嬌哼
著:「哎呦......好大......」她就這樣停停坐坐,好容易覺大龜頭得頂著了花心,她伸手往下一摸,竟然還有一截沒插進去,不由得急了,既捨不得留下一段在外面,卻也不敢冒然就將它坐滿。
博浪雖然不懂男女之事,但被寒霜這樣搞著,感覺異常的爽。而大雞巴還有一些沒進去,於是屁股一挺,大雞巴就全根盡沒,啊,好舒服,博浪長出了一口氣,體味那種條雞巴被又緊又暖的小穴包圍的舒爽感覺。「啊......啊......好弟弟......啊......好深哪......好......好哦......」寒霜雖然非常風流,見多識廣,但象博浪如此天賦異秉的人還是十分少見。她覺得小穴內脹得滿滿的,真粗,真長,真熱,真硬,真舒服,那種異樣的舒暢滿足,她從來沒嘗過,痠軟趐麻傳遍從穴兒心全身,讓她四肢發軟,便騷浪的說:「好弟弟......快......你來插我......」指示著博浪和她交換位置。博浪聽話地將她壓在身下,寒霜的雙腿便緊緊的勾勒著博浪的屁股,沒等博浪開始抽插,就自己先挺動起來。
博浪被她的浪態惹得雞巴大硬,只有自行摸索。果然不愧是天才,一會兒就找到感覺了,和寒霜一插一挺,搭配的完美無缺,天衣無縫。他先抵死她的穴心,再緩緩的抽出,抽到只剩下大龜頭含在穴口時,只聽得「咕吱」一聲,原先被雞巴封堵住的淫水噴灑而出,延著寒霜的屁股縫流在床上。
博浪又深深插入,再次緊頂穴心,然後又退出到穴口,如此重複著,而且越來動作越快,屁股不停的扭動著。雖然是冬天,寒霜仍舊被插得香汗淋漓,快樂的就要魂飛上天,也不管會不會有人聽見,動人心魄的浪聲叫喚起來。「啊......啊......弟弟......老公啊......我好舒服......美死了......再插┅┅再插啊......好深哪......姐姐要死了......真舒服......美啊......哦......弟弟......哦......博浪......得真好......我很舒服......啊......啊......對啊......好深......好粗......漲得我......好充實......啊......」
博浪被寒霜稱讚,幹得更賣力。「好弟弟......好哥哥......啊......姐姐好好啊......弟弟......唉呦......阿浪┅┅我漂不漂亮......?」「漂亮......好漂亮......嗯......」博浪捧著她的臉,和她親嘴起來。「嗯......」寒霜和他吻著,屁股忘情的迎湊。博浪的雞巴實在是粗巨,寒霜的陰道被撐得滿滿的,穴兒口翻出紅紅的嫩肉,但是她一點兒也沒覺得難過,寧願他再粗巨一些也沒關係。
博浪趴在充滿青春彈性的胴體上,這還是自己心中仰慕的美貌霜姐,一個神秘的俠女,一心只盼望能作得讓她高興,博取她的歡心,真是任勞任怨埋頭苦幹。
他的雞巴插在緊窄嬌嫩的陰戶裡,有力的抽動,當他盡底時還會受到寒霜大腿肉的反彈,真是
奇妙的經驗,沒想到作愛居然是這麼快樂的事。
寒霜一直給他鼓勵,告訴他她有多舒服。「親弟弟......親哥......你插得......真好......姐姐應該......啊......早一點認識你......哦......要好......你......好粗啊......磨得好爽啊......哦......再快一點......啊......姐姐會被你......嗯......插上天......啊......啊......」
博浪沒聽過女人浪叫,寒霜的聲音直催得他頭皮發麻,他用力抱緊寒霜,狂風暴雨似的摧殘她起來,沒想倒這更投了寒霜所好,叫的愈發肉緊。「阿浪......好老公......弄死老婆了......啊......啊......乾死我沒關係......我要......噢......對......像這樣......還要......不能停哦......啊......啊......別停......嗯......再快......再快......啊......啊......」
她快要高潮了,雙手緊鎖著博浪的頸子,渾身亂顫,屁股挺到老高,讓雞巴可以插得更深入點。「弟......快插......啊......快插......我快要來了......啊......啊......天啊......要命......哦......完了完了......啊......啊......」她下身一陣狂噴,把博浪的床都弄溼了,博浪並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義,仍舊拼命的抽插不停。「哦......哦......浪......你真的是......我的......啊......好弟弟......嗯......哎呀......這麼好......啊......啊......我又一次......哦......又......啊......來了......呃......」她又一次高潮,陰道膣肉壓得更緊,所以同時也將快樂感洩給博浪,他被不停收縮的子宮吮得難以忍受,終於雞巴急速膨脹,噗吱射出陽精。「啊......霜姐......霜姐......」他們軟弱無力抱在一起,滿身大汗。)
雖然屋外天寒地凍,屋內卻是一室皆春。
第三章踏足江湖
有了進一步的關係,博浪和寒霜如膠似漆。寒霜見博浪天賦過人,也樂於和他研究男女之事。於是兩人日日狂歡。在寒霜的教導下,博浪是越來越厲害,經常寒霜洩了兩三次身,他還是巋然不動。寒霜也傳了博浪一些武功。博浪雖然聰明,但無奈年紀已經大大超過學武的少年時期,骨骼都已經長合,再練功已經非常難了。所以能夠接受的只是些招式等花架子。內功是無法再練好了。寒霜教了一段時間見沒有效果也就放棄了。兩人關心的還是床笫間的歡樂。眨眼間一個月過去,到了寒冷的十二月。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當博浪射出他火熱的精液、沉沉睡去後,寒霜卻在黑夜裡睜大眼睛,無法入睡,自己是屬於江湖的人,難道就此終老一生嗎?往日縱馬馳騁,快意恩仇,高
樓暢飲,月下追敵的事情一一浮現在眼前,她微微嘆氣。和博浪一起,雖然肉體上非常快樂,但精神上卻非常寂寞。博浪和自己到底不是同類人啊。他雖然有才華,有魅力,但自己最喜歡的乃是那些英雄豪傑,而非一個文弱書生。
寒霜撐起身子打量著博浪沉沉入睡的臉龐,他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寒霜伸出手輕輕摩娑著他的臉。他的臉很光滑,也很溫暖。寒霜咬了咬牙,悄悄從床上爬了下來,穿上衣服,帶上自己的所用之物。她仍是決定要離開。這不是她的世界。
就要開門時,她又折了回來。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博浪的累累垂垂的陽物現在眼前。寒霜彎下身子,溫柔地親了它一下。再見了,寶貝。她開門而去,好冷的天氣啊,回望小屋,她心中一陣淒涼。
天光大亮,博浪張開眼睛,心中突地升起不祥的預感。轉頭一看,佳人已經不在。他頓時明白了。她走了。博浪呆呆地坐著,心中一片空白。這個教會了自己人生第一課,給自己帶來那麼多歡樂,讓自己深深迷戀的女人就這麼一聲不響地走了!他跳下床,看著因為睡覺而直豎起來的大雞巴,心中一陣酸楚:從今以後,只有你寂寞一人,再沒有小妹妹陪你玩了。
博浪穿上衣服在溫暖的小屋裡走來走去,屋裡還殘留著她的氣息。但這個月亮一般美麗、浮雲一般神秘的女子卻已經不在。
咦?這是什麼?博浪發現了一本書,一本封面枯黃的線裝書。他肯定不是自己的。拿起一看,封面上寫著三個篆字:「玄冰訣」。書很薄。這一定是寒霜不慎遺落的。博浪輕輕摩娑著書,這上面彷彿還有她摸過的痕跡。博浪隨意翻著書,無意間看到了幾個字。這幾個字改變了博浪的一生,也改變了整個江湖的形勢。
這幾個字就是,「玄冰真氣,揮手成冰,縱橫天下,追魂奪命!」最引他關注的乃是這個縱橫天下。如果可以縱橫天下,那麼一定可以找到寒霜姐了。這本書是寒霜姐故意留下的嗎?她一定是非常希望我也能像她那樣躍馬江湖,馳騁四海吧。博浪頓時精神起來。
他草草吃了早飯就開始研究這《玄冰訣》。誰知道這本書居然非常艱深,很多話晦澀難懂,博浪看了整整一上午都沒有摸著頭腦。不過他欲挫欲奮,硬著頭皮鑽研。花了七天時間,他終於把這本全部用篆字寫成的書看完了。這本書最主要的內容就是教人按它說的路線運氣,當修煉到一定境界時,丹田就能孕育而成玄冰真氣。
博浪研究過醫書,對人體經脈還是很瞭解的。就開始按書上說的路線打坐,存想。但打坐了三天後,一點動靜也沒有,經脈內空空蕩蕩。他有些奇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一切都照做了,還是沒有絲毫真氣產生。他堅持練了半個月都毫無所獲,終於憤憤地放棄了。本想把這本爛書燒了,但想到這是寒霜的,又留了下來。
本來想學會武功,就踏入江湖去找寒霜的,現在該怎麼辦呢?放棄嗎?博浪搖搖頭,我不能放棄,就算身無武功,我也要踏入江湖了,也許只有在江湖中我才可以學到武功吧。
於是在一個天氣晴朗的上午,博浪背上揹包,帶上盤纏,告別鄉親,讓人看著自己的小屋,獨自上路了。從此他踏入了險惡無比的江湖。江湖對一個
武功低微或者身無武功的人來說,並不像寒霜說的那麼好玩的。
第四章玉刀銀劍
博浪是一路往南走。踏過已經結了厚厚堅冰的小河,走了十幾裡的荒野,他終於來到了一所小鎮。這座小鎮叫做新柳,是他們的縣城。鄉試時他來過這裡。
休息了一下,博浪買了匹馬,再次上路。
將近傍晚,他看著前面隱隱約約的城鎮,不由加快了騎馬速度。無奈馬術不太高明,感覺非常疲累。咦?左邊樹林裡叮叮作響,叱喝聲不斷,莫非有人打鬥?
本來想開溜,不過好奇心還是戰勝了懼怕。博浪爬下馬,牽著向路邊的樹林走去。
只聽一人喝道:「什麼人?識相的就不要管大爺的閒事!」當是裡面的人聽到他的腳步聲。博浪心下好奇,不退反進,走入樹林一看,頓時吃了一驚。只見林中共有三人在狠命廝殺。其中一人身材高大,滿臉鬍鬚,兩隻大三角眼斜吊著,看到博浪進來,他哈哈大笑:「我當是什麼人,原來是一個小兔崽子。長得還不錯,哈哈,老子今天造化了!」言語中充滿淫穢和下流。
另外兩人是一對少年男女。那男的身材修長,十分俊秀,手中舞著一柄長劍,竭力應對那三角眼大漢手中的一把金光閃閃的大刀。女的大約十七八歲,正是青春年華,長得星目櫻唇,貌美如花,身穿一件藍色錦袍,身材曼妙,青春四射,讓人怦然心動。少女使的是一把短劍。二人雖然劍法優美飄逸,隱有大家之範,但功力太淺,所以落在下風,險象環生。
那少女注意到博浪的到來,見他英姿勃勃,心想必是武功高強的少俠,忙大聲呼救:「俠士,救命啊!」本來就處在下風,這一回頭更露出了極大的破綻。
那少年叫道:「妹妹,小心!」博浪也叫道:「小心!」三角眼大漢的金刀已經劈落。少女躲閃不及,頓時錦袍被劃開,小腿上也被劃了一道血槽。這還是那大漢憐香惜玉,手下留情,不然她這一條腿都保不住。大漢淫笑道:「小妹妹,小心你的腿啊。」掌中金刀擋開那少年刺來的長劍,伸左手去抓她。博浪在那少女形勢危急時就已經衝上,這時已來到大漢身邊,回憶著寒霜教的武功,戰戰兢兢的一掌拍向大漢腋下。
大漢早注意到博浪毛手毛腳衝過來的身影,見他一副絲毫不會武功的樣子,不免大意。豈料博浪這掌居然十分精妙。他大吃一驚,救已無及。撲!大漢腋下中了一掌。他頓時哈哈大笑。博浪這掌功力平平,對付一個不會武功的莊稼人還可以,對付他可實在與搔癢無異。他伸手抓向博浪的胸襟,篤定這肯定是手到擒來。不料博浪的身形突然奇異的一轉,這一抓居然成空。而博浪的掌已經拍向他的面門。
大漢心下疑惑:此人招式精妙,似乎在哪兒聽說過,怎麼他的內力卻如此差勁?不等他多想,那持劍少年又揮劍斬來,而那少女也已經迅速裹好傷口,咬牙撲上,短劍急刺他小腹。三人的配合居然天衣無縫。博浪掌先至,啪地拍在大漢的臉上,他一時看不清眼前事物。聽風辨刃,他一掌將少年擊出老遠,但金刀劈空,小腹中了少女一劍,雖然不深,卻也血流不止。大漢金刀一輪,夜戰八方,將眾人逼退,快速的伸指閉了小腹周圍的穴道。他橫刀而立,臉色陰沉。面前博浪,少年
,少女站成一排,緊張地盯著他。
大漢怒吼聲中,猛撲上來,直取博浪。博浪耳聽大漢的驚天動地的狂吼,眼見他凶神惡煞的樣子,竟然嚇得呆呆的不敢動彈。少年和少女大驚失色,這人掌法精妙,武功不錯,怎麼卻如此膽小?連忙上前援救。不料大漢這招卻是虛招,他雖然也很意外博浪居然被他嚇住,但仍舊按原計劃行事,那少年肩膀上中了一刀,右手無力舉劍,只得換到左手。三人頓時陷入空前險惡的境地,只靠著博浪時不時一記神來之掌支撐著。
終於博浪體力不支了,躲避大漢的一抓沒有成功,被一下抓住,摔在地上,爬不起來。大漢惡狠狠地道:「小兔崽子,呆會看老子怎麼幹你!」眼看少年和少女也將被擒,林外傳來一聲叱喝:「姓畢的賊子,你又在做惡了!」大漢聽清對方的聲音頓時吃了一驚,彎腰就去抓博浪,準備弄個人質。但是對方早已算到他的舉動,三道銀光已至他的面門。
畢姓漢子金刀狂舞,磕掉三把銀色飛刀,往後就逃。放飛刀的那人已經進入林內,博浪三人抬頭看時,好一個英俊瀟灑的少年!身著銀袍,腰懸銀劍,丰神如玉。他也不追趕那大漢,只是笑道:「江湖都說‘明萱周劍,相約不散’,你見了周劍,就忘了明萱不成?」果然,那大漢迎頭望見一蓬清亮的刀光,嫵媚如少女的眉,多情如少女的唇。正是謝明萱的碧玉刀。小家碧玉,自有風情。然後謝明萱現出身影,她也是一身銀袍,眼如秋水,眉若春山,姿態若仙。
畢姓漢子見逃脫無望,便站住腳步,三角眼裡閃著怨毒的光芒,恨道:「銀劍玉刀,我和你們無怨無仇,你為什麼要對我苦苦相逼?」周劍道:「畢勝,你雖然和我們兩個沒有冤仇,但你做了多少喪盡天良之事,你有問過自己的良心嗎?你還想要存僥倖心理嗎?今日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這三位少俠只怕又要遭了你的毒手!」錚地抽出銀劍。
畢勝雖然明知不是兩人對手,但困獸猶鬥,何況人乎?他大吼一聲突然向後衝去,他的目的是謝明萱。謝明萱看著他衝上來的身影,皺了皺好看的眉毛,碧玉刀輕輕揮出。
「啊!」畢勝在狂吼聲中倒翻出去,空中灑了一蓬鮮血。他落在地上駐刀而立,面色一片灰白。他胸前裂了一道長長的口子,乃是為碧玉刀所破。博浪實在想不到年紀輕輕、嬌嬌弱弱的謝明萱居然有這等武功,心中十分景仰。
周劍立在畢勝面前銀劍伸出,喝道:「畢勝,你惡貫滿盈,今日就受死吧。」
身形如蛟龍出水,劃出一道奇幻美麗的軌跡,射向畢勝。「噹噹噹」一陣刀劍接觸聲響。
周劍借力翻躍回來,卓立原地,銀劍已經入鞘。畢勝仍是駐刀而立,他怨毒萬分地看著周劍,嘶聲道:「周小輩,我詛咒你......我詛咒你得不到那個姓謝的小騷貨......我詛咒她被千人踏......萬人騎......」周劍大怒,如電般射至,一腳踢在畢勝前胸。畢勝張口吐出一塊血塊,啪地摔在地上,一個江湖上馳名的淫賊就此斃命。
少年和少女忙上前道謝救命之恩。博浪也跟了上去,卻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對謝明萱吞吞吐吐地誇讚她武功好。周謝二人卻十分謙恭,禮數很周到。眾人相互通了姓名。
那少年少女乃是兄妹兩個,哥哥叫雲鶴,妹妹叫雲燕,是住得離此不遠的中州大俠雲九鷹的兒女。二人因為父親大壽在即,而出門去請雲九鷹的至交老友泰山派掌門人鐵拳無敵鄭八方。鄭八方因為有事,請他們兩個先回來,說三日後的大壽他一定趕到。不料雲鶴雲燕在回來的路上卻碰到臭名昭著的大淫賊「金狼」畢勝。幸好周謝二人趕到,不然三人都將難逃毒手。因為眾所周知,畢勝是男色女色兼收。周劍、謝明萱笑了,原來二人正是為雲九鷹祝壽而來。於是在雲鶴雲燕的帶領下,五人一同向雲家進發。
路上博浪問周劍江湖中是不是有個女俠叫寒霜的。眾人都用奇特的目光打量他。博浪一陣不自在,道:「怎麼啦?」周劍笑道:「江湖上以霜為名的年輕俠女是不少,但沒有人叫寒霜的。」博浪想了想道:「也許她用的是假名,你先說說都有誰叫霜好不好?」周劍意味深長地道了一聲「好吧」,吧字拉的老長,看著博浪有些發窘的表情,笑道:「以霜為名的俠女最出名的當算是‘天嬌’冷紫霜了,據說她的霜月劍法和紫電掌法都已到大乘境界,雖然比起名門大派諸如少林、武當掌門人的武功略有不如,但和青城、峨眉這樣的門派的掌門就不相上下了。第二個以霜為名的俠女乃是慕容世家的少主慕容霜,據說她的九轉簫神妙無比,據說論武功已將追上她的父親、慕容世家當代主人、江湖人稱」鬼手「的慕容狄;只是她不大行走江湖,所以名氣遠不如冷紫霜。第三個乃是峨眉派的後起之秀,人稱‘小天嬌’的秋吟霜。不知道你的寒霜到底是哪一位呢?」
博浪想了想,道:「你見過她們嗎?」周劍搖搖頭。博浪輕輕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是哪個,碰到她我自會認出來。」
第五章良材惜誤
雲家在鄭州城的東部,是一座非常豪華的大院。五人來到時,天色已黑,北風吹起,估計明天要變得更冷了。洗漱已畢,雲九鷹很親切的接見了周劍、謝明萱和博浪三人。他雖然已經從兒女口中得知博浪內力極差,乃是剛踏入江湖的一個無名小卒,對他還是十分客氣。大家一起用了晚餐,席間談笑風生,博浪盡顯博學本色,引得眾人十分詫異和敬佩。不過博浪卻另有用意,他很客氣地說自己想學點武功,以便闖蕩江湖。眾人聽了他只是最近才開始練武,不禁愕然。
雲九鷹摸了摸他的骨骼,嘆道:「博小兄弟,不是我打擊你。你這身骨骼確是練武奇才。可惜啊可惜,你練武太晚了,太晚了。如果十年前,不,哪怕是五年前,你遇到我的話,你必能仗著我雲某的鷹揚十七劍在江湖上大放異彩。唉。」
雲九鷹十分感慨。博浪開始也有些難過,那自己豈不是永遠也練不成蓋世武功了麼?看雲九鷹替他難過,不禁過意不去,微微一笑道:「雲大俠不必替我難過。雖然不能習武,但我可以行醫,也可以在江湖上走動的。」
雲九鷹擊掌道:「照啊!小兄弟說的很對,號稱‘死神對頭’的一代醫聖張青囊也不會武功啊!可是他行俠仗義,縱橫四海,無論黑道白道無不對他老人家禮讓三分,連當年的魔教教主都對張前輩客客氣氣。所以說,不會武功並不要緊,只要努力上進,什麼都能幹出一番驚人的事業
來。」博浪其實心裡一點都不能釋解,但他還是故意振奮道:「多謝雲前輩,晚輩一定會有所作為,不辜負前輩的期望!」雲九鷹捋著鬍鬚,欣慰地點頭微笑。
博浪被安排在東廂一個房間,隔壁就是周劍。博浪在床上躺了一會,總是無法睡著,就翻身起來,披衣在院子裡踱步,皺眉思索著該如何學好絕世武功、找到寒霜。正入神間,一人呼道:「博兄弟。」博浪轉頭一看,卻是周劍。
周劍換了一身畫著綠色箭竹的白衣,皎潔月色下顯得更是瀟灑出塵,他笑道:「在想念意中人麼?」博浪臉微微一紅,否認道:「不是。」周劍呵呵一笑:「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我就敢承認自己在想人。」博浪好奇地問:「在想謝姑娘?」
周劍搖頭道:「別亂說,我和明萱情如兄妹。」博浪道:「那你在想誰?」周劍道:「呵呵,個人隱私。你呢?」博浪道:「我也是個人隱私。」看了看周劍似笑非笑的模樣,衝口道:「是寒霜姑娘。」周劍道:「江湖上沒聽過這人的名字,她不是江湖人吧。」博浪大搖其頭:「不然不然。她絕對是江湖人,她武功很高的。」周劍道:「還是個美女?」博浪自豪地道:「絕色美女。」周劍道:「人家武功絕高的絕色美女怎麼會看上你了?」博浪道:「我救了她一命撒。另外,我,我天賦異稟。」周劍忍住笑道:「誰告訴你這個的?」博浪道:「寒霜姑娘。」
周劍道:「她可真夠豪放的。」
兩人東拉西扯,十分投機,不覺時間飛逝。博浪突然道:「周大哥,我們結拜兄弟好不好?」周劍微一遲疑,道:「好啊。我二十二歲,你多大?」博浪道:「我十九歲,你是大哥,請受小弟一拜。」說著跪倒磕頭。周劍彎腰把他扶起,笑道:「二弟,客氣了。」又道:「我行走江湖已經三年,還真沒有和誰如此親近過。呵呵,咱們兄弟算是有緣。」博浪高興道:「我也是。大哥瀟灑英俊,武功高強,實在是我的偶像。」周劍一笑道:「我這點功夫,在江湖上不過是二流,哪能稱得上是高手。真正的年輕高手是天嬌冷紫霜那類人。」博浪道:「我相信大哥終究會追上他們的。」周劍一笑,心道:「冷紫霜天縱奇才,哪能說追上就追上?」便轉移話題問道:「二弟,你是特別想在江湖走動嗎?」
博浪道:「是啊。寒霜是俠女,我也得變成俠客。這樣才能配得上她。」周劍問了他和寒霜認識的經過,道:「你演練一遍她教你的招式。」博浪道:「好。」
回憶起寒霜所教掌法,施展起來。他記性極好,又天資聰明,一套並不完整的掌法使得精妙無方,極具威勢;白天和畢勝打鬥時的招數也一一在內。不仔細觀察,還真很難發現他沒有絲毫內力。
周劍嘆道:「二弟,寒姑娘果然是個高手,雖然我不認識這套掌法的名字,不過這顯然是極高明的絕技。如果配以相應內力,像我這樣的就是十個也不是你的對手。」博浪驚喜道:「這麼厲害?那內力......」隨即頓住,臉色陰沉下來,自是想起了雲九鷹的話。周劍見他神色變化,明白他在想什麼,便拍著他肩膀道:「二弟,別喪氣,誰說年紀大了就無法修煉內力的?記得當年威震江湖的奇俠簡少陽先生,自小體格孱弱,無
法習武,但是他最後別出蹊徑,煉製出問心梭,天下震動,無人敢在他面前大聲喘氣。那是何等讓人嚮往的境界!二弟,你也可以的!」
博浪驚喜交加,緊握著周劍的手道:「真的?真有這樣的人?」周劍道:「不錯。」把簡少陽的傳奇事蹟娓娓道來。(詳見楊色同學挖的大坑《問心梭》。
^_^ )。博浪兩手互擊,舒了一口氣道:「不錯,明天我就離開此地,遊歷名山大川,嗯,一定會有奇遇被我碰上的。」周劍道:「是啊。」
兩人一番長談,竟然過了一夜,抬頭看東方微白,已是天明瞭。博浪揉揉眼睛,道:「困了。」周劍也打了個哈欠,道:「是......我睡去了。」兩人站在各自房間門前,揮手作別。博浪倒在床上,衣服也不脫就沉沉睡去,夢中自是夢見自己迭逢奇遇,神功大成,找到寒霜,共赴巫山的情景。
他張開雙臂抱住寒霜,叫道:「姐姐。」寒霜微微掙扎。博浪緊緊抱住不放,張嘴就吻上寒霜的櫻唇,嗯,好溫暖香軟的唇!
「啪!」博浪捱了重重一個耳光。他睜大眼睛叫道:「你,你為什麼打我?」
「寒霜」臉色通紅:「你說為什麼?」博浪定睛一看,這不是雲燕嗎?不由大吃一驚,連忙從床上跳下來。看到雲燕羞澀的樣子,回憶剛才舉動,自是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忙躬身一揖道:「小子無心之失,唐突姑娘,還請原諒則個。」雲燕臉蛋紅紅的,哼道:「算了。本來是叫你來吃飯,你卻......」她說不下去了,心中怦怦跳動,本來對博浪頗有好感,日間他英勇救人相助自己的情景一直在眼前回蕩;不料卻被輕薄,於是疑惑:難道他是輕浮少年?隨手一個耳光。但現在看他惶恐的情形,卻又不像。也許真的是無心之失。可是,可是,自己的初吻就這樣失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博浪看到雲燕羞澀的小女兒形態,不由也是心中一動,再看雲燕時,那大大的眼睛,紅紅的小嘴,細白的頸項,飽滿的胸脯,都忽然變得鮮明起來。他不由自主地舔舔嘴唇,回憶剛才那動人感覺。雲燕正好抬頭,看到博浪的樣子,心下更慌亂,一跺腳道:「你!你下流!」轉身就要奔出。博浪想也不想就伸手拉住她手腕,道:「雲姑娘慢走!」雲燕被他拉住手,心幾乎要跳出腔子來,道:「你幹什麼?」聲音顫抖。
博浪囁嚅道:「我......對不起......我不該無禮......可是你太美了......」雲燕一抖手,轉身走了。跨門檻時由於心情激盪,幾乎絆倒。博浪伸手摸摸嘴唇,自言自語道:「女人的唇吻起來真舒服。」同時心裡下了要和雲燕玩寒霜教給他的那個遊戲的決心。
和雲燕複雜難明的關係直接或間接地影響了博浪今後的處世態度,產生了一個玩世不恭、風流瀟灑的蓋世奇俠。
第六章乳燕投懷
雲九鷹的生日是三天後,這兩天陸續有他的好友到來,都是有名的白道英俠。
雲九鷹並不是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但他急公好義,愛交朋友,所以口碑很好,少林寺的靈智長老也帶著兩個徒弟來為他慶賀生辰。
雲家乃是鄭州有名的大戶,家大業大,錢莊,絲綢鋪,金銀首飾店都有經營,據說連城西的虹彩賭坊的後臺也是雲家。所以
雖然有些忙亂,這些來賓倒也招待的過來。
來賓中自是有不少少年英俠,雲鶴雲燕兄妹負責接待。周劍、謝明萱和博浪也幫忙招呼。來客中鐵拳無敵鄭八方的掌上明珠鄭茜茜成為了大家關注的焦點。
鄭茜茜名列武林美女榜的第九位,武功和謝明萱不相上下,但容貌卻大有過之。
博浪第一眼看到她也不由心中一震,心道:這女孩子長得好漂亮,好像比霜姐差不了多少。
鄭茜茜身材柔弱,說話細聲細氣,不過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朝誰一瞄,那人就立即胸中一熱,說不出話來。伊人魅力如此,周劍和博浪也不覺挪動腳步,圍繞在她身邊。
一個身穿玄色長衫的英俊少年正在眉飛色舞地向眾人吹噓他擒殺淫徒的故事:「當時他放下那名少女,一劍向我刺來。這一劍乃是他師門絕學,叫什麼來著?對,情焰劍法。但見劍光閃爍,如同銀蛇亂舞,劍氣沖霄,升起金光萬道......」
博浪不由撇撇嘴,這人難道在放煙花?
周劍在他旁邊低聲道:「這人叫胡天朔,是鄂州大俠‘鐵背金刀’胡消地的兒子,向來喜歡吹牛,大家都把他名字中的‘天’字去掉。」博浪「嗤」的一笑,心道:「那不是胡說嗎?」胡天朔狠狠瞪了他一眼,繼續大聲道:「說時遲,那時快。我使出一招所謂‘金刀橫空落葉飛’,這是我們胡家金刀的絕技,威力驚人,我父親說我三十歲才能使出來,他對我二十一歲就能進步到如斯境界也很驚訝......總之,這一招出手後,那淫徒大驚失色,慌亂地用劍來擋。只聽喀嚓一聲,你們道發生了什麼?」得意洋洋地四望一眼,見眾人沒有人表現好奇的樣子,都關注抿嘴微笑的鄭茜茜,不由有些洩氣。他轉眼看到博浪笑得無禮,便道:「你,來猜猜發生了什麼事!不用看了,就是你!」他指著博浪的鼻子。
博浪笑道:「莫非那人被胡兄連人帶刀劈為四段麼?」胡天朔大叫道:「照啊!這位兄弟真是料事如神!佩服啊佩服!」他激動地跳過來緊握住博浪的手。
博浪的雙手被他握得咯吱響,臉色蒼白,叫道:「快放手。」周劍伸手一拂,胡天朔雙手被盪開了。博浪低頭一看,雙手手腕都是一圈烏青。
胡天朔看了周劍一眼道:「原來是周兄。」繼續他的故事:「後來,我才知道那人原來就是著名大淫賊、自稱‘淫徒才子」的鐵軍的徒弟’花蜂‘柳小亮。
哼哼,武功也不過如此。「眾人臉色都是微微一變。尤其是鄭茜茜、謝明萱和雲燕等女孩都露出些許恐懼之色。如果說有人沒有動容,那他就是博浪了。博浪低聲問周劍:」大哥,大家怎麼了?「
周劍苦笑道:「鐵軍為惡江湖已久,他詭計多端,武功高強,乃是整個武林的噩夢。」博浪道:「那麼多名門大派為何不聯手對付他?」周劍搖頭道:「聯手過很多次,但總被他從容逃遁。他的輕功據說傳自魔教一個被放逐的長老,詭異莫測,追風逐電,讓人望塵興嘆。」博浪道:「哦。」
下午開始下雪,紛紛揚揚的甚是好看。到傍晚時雪暫時停了,不過天還是陰沉沉的。博浪穿了一件在鄭州城新買的黑色袍子,跑到雲家的後花園裡看雪。雲家的花園特別大,光是那個半人工半天然的池塘就有半里見方。假山枯
樹都掩映在一片雪白中,看起來稍微有些刺眼,不過更給人一種心靈的昇華。博浪輕輕走進結了冰的池塘中間,想起寒霜和自己相處的美好光陰,不由心有所感,低聲吟道:「與女遊兮九河,衝風起兮水揚波;乘水車兮荷蓋,駕兩龍兮驂螭;登崑崙兮四望,心飛揚兮浩蕩;日將暮兮悵忘歸,惟極浦兮寤懷;中心憂兮難奮飛,所思卿兮何在?」
聲音甫落,一人拍掌道:「好詩。」博浪回頭一看,岸邊俏立一人,卻是鄭茜茜。鄭茜茜腳尖點地,像一頭嬌小的天鵝優雅地落在博浪身邊。博浪微微一禮道:「鄭姑娘好。」鄭茜茜仔細看他幾眼,道:「你念的詩很好聽,是你做的嗎?」
博浪搖搖頭,道:「屈原。」鄭茜茜「哦」了一聲,突然道:「在想念意中人?」
博浪很是詫異,鄭茜茜原本說話很少,在人前很有些羞澀,今天怎會如此外向?
便點頭老實地道:「是啊。」鄭茜茜接觸到博浪詫異的目光,臉色沒有來由地一紅,不過還是輕聲問道:「你們分手了?」博浪點點頭:「我踏足江湖就是為了找她。」鄭茜茜道:「哦。」她不說話,博浪也不說話,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博浪是根本就沒想到鄭茜茜會和他說話,江湖十大美女之一呢,怎會看上自己!
天又開始下雪,不過是小雪,零零散散的。鄭茜茜道:「我......我要走了。」
博浪道:「嗯。請。」鄭茜茜邁了一步,忽又轉頭道:「你不走麼?下雪了呢。」
博浪道:「沒事。我再呆會兒。」鄭茜茜猶豫了一下道:「我想你肯定能找到她。」
博浪笑道:「謝謝。」鄭茜茜轉身便走,由於有心事,身子一趔趄,差點滑倒,博浪連忙伸手扶住她。
當博浪的手抓住她肩膀時,鄭茜茜有如觸電一樣全身一震,耳根都紅了,道:「多謝了。」逃也似的躍出池塘,轉眼消失在假山後不見。博浪回味一下剛才雙手接觸到的溫香軟玉的身軀,纖細柔軟的肩頭,不由心中一蕩,同時大為後悔,正想追上去,有人叫道:「博浪!」一人從池塘邊上如同一隻利箭履冰向他滑來,身穿紫色絨袍,美目櫻唇,雪膚花貌,乃是雲燕。博浪招呼道:「雲姑娘。」
雲燕臉沉如冰:「剛才那個女的是誰?」博浪道:「???」雲燕叫道:「我問你呢,剛才和你摟摟抱抱、拉拉扯扯的那個女的是誰?!」博浪一臉困惑:「沒有誰呀,就我自己。」雲燕氣道:「你!你無恥!」博浪笑道:「我的事好像跟雲姑娘無關吧。」雲燕惱羞成怒,一巴掌向博浪打來。博浪早有防備,施展出寒霜教給他的招數,身子斜蹲,一掌輕輕撥在雲燕擊來的胳膊上。雲燕收勢不住,身子向前跌去,她雙腳向前踢出,姿勢倒也優美。如果不是博浪無意橫在那裡的右腿的話,她肯定能安安穩穩地站好的。可惜。
「啪!——吱——」雲燕四肢著地撲在冰上,滑出老遠。博浪嚇了一跳,強忍著右腿的疼痛走過去,伸手去拉她。雲燕把臉埋在雙手間,不起來。博浪歉然道:「雲姑娘,實在對不起,剛才我腿放在那裡不是有心的。」雲燕聳動肩膀,居然抽泣起來:「你欺負我......嗚......嗚......」
博浪還是首次見到女孩子哭,不由手足無措:「別哭別哭
,哎,你,雲姑娘,我給你道歉行不行?你怎麼還哭啊。等會有人來了可不好。」雲燕不哭了,任憑博浪把她拉起來。她眼睛紅紅的,臉上淚痕縱橫,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博浪道:「好啦好啦,我看看摔著沒有。沒有是吧?不會多疼的,別哭了。你看我的腿還不是被你踢了一腳。」雲燕定定看了他一會,突然「哇」地撲入他懷裡,又哭起來。
博浪像抱著一個燙手的山芋,推開她不太合適,自己也不太捨得這種動人的感覺;不推開她大白天的被人看見又不好。他猶豫地撫著雲燕垂在背後的長髮,感受著胸前那兩團豐滿,柔聲道:「別哭,我不欺負你了。」雲燕哭道:「可你已經欺負了。嗚......你還......還吻......了我。嗚......你要賠我......」博浪道:「可我如何賠啊?」「這樣賠。」雲燕突然撐開身體,伸手抱住博浪的脖子,踮起腳尖,深深吻在他唇上。博浪一陣意亂情迷,小腹熱力上升。雲燕感覺到頂在自己小腹上的雄偉,不由一陣顫抖,又一陣迷亂,鼻息也粗重起來。博浪緊緊抱住雲燕,堅挺難過的下身在她柔軟的小腹上頂動著。雲燕輕吟道:「哦......嗯......」
博浪伸手按在雲燕胸前的雙乳上,用力揉動。雲燕吃疼,清醒過來,猛推開博浪,退後幾步。博浪道:「你......」失落之情溢於言表。雲燕低聲道:「晚上我去找你。」說出這句話,臉色紅得像緞子一樣,轉身滑到池塘邊,縱躍而去。
第七章春風一度
晚飯後,博浪藉口身體不舒服要回房休息。鄭茜茜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看,笑著用一種很平常的口氣問道:「哦。沒事吧?」博浪看出她掩藏的不愉,但是與雲燕相會的激動心情使他裝不下別的事,便道:「肚子稍微有點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了。諸位再見。」拱拱手走了。鄭茜茜望著他的背影,露出複雜難明的神色。
已經快到半夜了,雲燕還沒有來。博浪在屋裡心急火燎地踱來踱去,心道:這小丫頭不會是在玩自己吧?不會,看她神情又羞又喜的樣子,分明已經對我動情,不像有假啊。博浪嘭地倒在床上,眨著眼睛向天花板上看,想念起寒霜來,那嬌美如天仙的面容,驕傲如魔鬼的身材,能夠讓人甘願被絞死的雪白雙腿,最動人的自然還是銷魂蝕骨的「小嘴」。
唉,博浪長嘆一聲,看著已經高高撐起的下身,一籌莫展。
就在這時,有人輕輕敲門。博浪渾身一激靈,噌地從床上跳起來,躍到門後,低聲問道:「是誰?」那人低聲道:「是我。」博浪聽出是雲燕的聲音,不由狂喜,連忙把門打開,伸手把她扯了進來,然後插上了門栓。
雲燕一身黑衣黑褲,頭上還套了個頭罩,顯得甚是滑稽。博浪拉她坐在床上,低聲道:「怎麼打扮成這樣?」雲燕道:「怕人發現啊。」把頭罩取下來。博浪仔細打量著她嬌俏的臉蛋,眼中射出熾熱的火焰。雲燕眉毛彎彎,宛若月牙,和寒霜細長蛾眉大有不同。另外,寒霜的是鳳眼,雲燕卻是大大的圓眼睛。現在她蘋果似的小臉蛋上一片醉人的酡紅,螓首低垂,雙手緊張地玩弄著衣角,心裡怦怦直跳。
博浪握住她一隻手,低聲道:「燕妹,你今晚真美。
」雲燕低聲道:「你又說輕薄話了。」博浪伸手從背後抱住她另一側的肩膀,雲燕全身一震。博浪湊到她耳邊道:「我是真心話,怎會騙你?要我說啊,就是如來佛祖見了你也會動凡心。」雲燕耳朵被他呼出的熱氣吹的又癢又麻,輕輕推拒著博浪道:「不要。」
博浪突然含住雲燕的耳垂。雲燕叫道:「啊!」博浪溫柔地舔舐著,還伸出舌頭望她耳道里鑽。雲燕低聲道:「不要,不要......」博浪扳過她的頭,慢慢伸嘴向她吻去。雲燕掙扎著,不管是因為博浪力氣大還是她用的力氣小,反正博浪的嘴就吻上了她紅紅的小嘴。上次雲燕被吻乃是出其不意,這次卻是眼睜睜看著它的到來,感受自是不同。
博浪貪婪地吸吮著她花瓣似的櫻唇,舌頭叩開牙關攻了進去。雲燕全身酥軟,連些微的掙扎全都放棄了,被動地享受著接吻的美妙感覺。分開嘴喘了口氣,博浪將雙唇印在雲燕雪白的後頸上,輕輕的吸吮,舌尖滑過的膩滑肌膚明顯的起了輕微的雞皮。兩掌隔著衣服揉撫著她的乳房,雲燕發出矜持的低哼聲。
博浪空出一手褪下了雲燕那身厚厚的黑袍,啊——她裡面穿著一件粉紅色的中衣,渾圓雪白的美腿在薄薄的紗褲下若隱若現,小肚兜勾勒出美麗的輪廓,博浪感到自己的下身更堅挺了,漲得難受。
(雲燕開始全身顫抖,呻吟出聲。博浪打鐵趁熱的把手由她紗褲褲腰那兒伸進去,繞過肚兜的底邊探入到她的跨下。她兩條大腿立即併攏,把博浪的手掌夾住。博浪可以感受到她柔滑細膩的大腿肌肉在抽搐顫抖,更觸摸到她濃郁的陰毛叢中那兩片花瓣,已經被流出的淫水弄得溼淋淋,粘糊糊的。
博浪的中指輕輕揉弄著那兩片迷人的花瓣,整個手掌被她的淫液蜜汁沾得溼淋淋的。博浪飛快地將雲燕的中衣撕開扔掉,露出寶藍色的可愛肚兜。接著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衣衫,連帶短褲都一起扯了下來。
大概是女孩子的矜持佔了上風,當雲燕體會到自己處境時,立即掙扎用力掙扎起來:「不要......不要這樣,你放手......」這個時候只有傻子白痴才會放手,博浪不是傻子。
他更加的亢奮,手在她柔滑的陰唇上磨擦撫摸著,感覺到那兩片迷人的花瓣似乎張開了。博浪左手一推,把雲燕推倒在床上,趁勢壓了上去。雲燕還在試圖掙扎,博浪伸手一拉,整個肚兜都脫落了,那豐滿滑膩的肉球傲然挺立,博浪張口含住乳尖,溫柔的吸吮舔弄著已經堅硬的粉紅色乳珠。
現在兩人都是一絲不掛,博浪清晰地感覺到赤裸的下體前端的恥骨與雲燕雪白的股溝緊密的貼在一起,肉與肉的蜜貼斯磨,那是一種性奮的舒爽,使他伸在她跨下的陽具暴長挺立,沾滿淫液蜜汁的大龜頭不停的點著她跨間那兩片溼潤的花瓣。
博浪扶正對著她那迷人仙洞的陽具,用力一挺了,好緊!大龜頭大約插入她溼滑的蜜洞內不到五公分,就感覺龜頭的肉冠稜溝被一圈溫熱溼滑的嫩肉緊緊的箍住。不管雲燕的掙扎和反對,博浪用手扶著尚留在她仙洞美穴外約有十二三公分的陽具,腰部用力一挺,但聽到「噗哧」一聲,那根粗壯挺硬的巨大陽具已經整根插入了雲燕那柔嫩溼滑的美穴。
「呃啊......
唔!」雲燕美麗的大眼中痛得流出了淚水。博浪低頭一看,只見陽具與雲燕那粉紅鮮嫩的陰唇交合處,在他往外輕提下,帶出了絲絲的豔紅血跡。
插在她處女美穴中的陽具感覺到她整個陰道壁不停的抽搐收縮,夾磨吸吮著陽具,包箍得博浪全身汗毛孔都張開了,其中的快意美感,共能用如羽化登仙來形容,彷彿比和寒霜在一起的感覺還要好。
雲燕這時不再吭聲,無聲的淚水由她那雙大眼中流到了豔紅的臉頰上,眉頭輕蹙,嬌啼婉轉。博浪低頭觀瞧,但見雙峰挺秀,粉紅色的乳暈中櫻桃顫抖,迷人的肚臍下是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肚,小腹下那濃郁的芳草與博浪的陰毛都沾滿了淫液,溼淋淋的糾結粘在一起,分不出誰是誰的;那盡根而入的陽具與她嫩紅的花瓣蜜實的接合在一起。仰躺著的雲燕緊閉著迷人的眼睛,長如扇型的睫毛輕輕抖動著,頰上淚跡未乾,檀口輕喘,實在太美了。
博浪溫柔的將雙唇印在她柔軟的唇上,雲燕任由他吸吮著嫩滑的舌尖。博浪貪婪的吞食著她口中的香津玉液,甘甜的玉液吞入腹中,亢奮的美感使緊插在她處女美穴中的陽具更加挺硬。
在他將粗壯的陽具在她的迷人美穴中緩緩抽動時,緊閉雙目的雲燕眉頭又輕蹙起來,生理上痛楚的本能反而使她蜜洞中溫潤的肉壁不停的蠕動夾磨著陽具,那份密實交合的快感,要不是博浪早經過寒霜的訓練,有了些經驗,只怕就這兩下子就發射了。
博浪低聲在雲燕耳邊道:「燕兒,還疼嗎?」雲燕掐著他撐在自己身子兩邊的胳膊,咬牙道:「疼!」「對不起。不過等會兒就舒服了。」「你,你怎麼知道?」「我聽人說的。對了,如果不疼了,你自己也動哦。」
在博浪耐心而緩慢了動作好久後,雲燕破瓜的疼痛漸去,果然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她開始用腿纏緊了博浪的腰部,生澀的挺動她的蜜洞迎合抽插。不過偶爾還是有處女開苞後的痛楚,在呻吟中夾雜著痛哼聲。博浪低頭吻住了她柔美的唇,雲燕也伸出嫩舌與我的舌頭交纏著,兩人互相吞食著對方的香津口液,雲燕雪白勻稱的美腿緊緊盤在博浪腰上,兩人跨間大腿根處肉與肉的廝磨密實的一點縫隙都沒有。
雲燕這時也嚐到了交合的快美,那甘美的柔唇動情的緊緊吸住博浪的唇,吸啜著他的舌尖。兩人下體發出激情撞擊的「啪!啪!啪!」聲,粗壯的陽具在抽插間帶出了雲燕的處女血,也因為處女血加上淫液的溼滑,陽具進出她處女美穴的「噗哧!」聲不斷。
博浪道:「叫哥哥,叫我用力操你,快點!」「哥哥......用力...用力操我...用力......呃啊......」雲燕意亂情迷的叫著,兩條抽搐的雪白渾圓的美腿又緊纏到博浪腰上,下體強烈的挺動迎合著他的抽插。突然雲燕輕叫一聲,兩條纏在博浪腰際的修長美腿不停的抽搐。「呃......抱緊我......抱緊我......」博浪立即抱緊了雲燕,讓兩人赤裸的身子完全緊蜜的貼實,下面挺動的陽具用力頂到最深處,又硬又大的龜頭已經深入到她子宮花蕊內,只感覺她的子宮腔突然咬住了龜頭肉冠,雲燕的高潮來了,一股滾熱的處女元陰由花蕊中噴發到龜頭馬眼口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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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抱住博浪的身體,喃喃道:「真好,哥哥,我死了。」博浪把她翻在自己身上,親吻著她的小嘴,笑道:「你好了,我可還沒好呢。」雲燕懶洋洋地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了。」博浪向上聳動身子,道:「什麼?」雲燕道:「啊......不要......不要動了。」博浪道:「那就休息一會兒吧。」雙手抱著她的屁股,輕輕揉捏晃動,下體就在她身體裡一顫一顫的跳。
看雲燕休息得差不多了,博浪翻身起來,又發起一股衝鋒。終於,在黎明前的最黑暗的時刻,勇猛衝刺了4、5個小時的博浪在雲燕體內轟轟發射了。雲燕自是被那萬均洪流噴射得再次達到高潮,昏迷過去。
博浪撫摸著雲燕的乳房,叫道:「燕兒,醒醒,你得回你的房間。」雲燕累得像一灘爛泥,眼睛緊閉:「不,我走不動了,我要睡在這裡,別吵。」博浪見不是辦法,手指狠狠鑽入雲燕的臀孔。雲燕「啊」的尖叫一聲彈了起來,雙手護著屁股:「你幹什麼?」博浪道:「你穿上衣服快走,不然天明被別人發現你在我房間裡就遭了。」雲燕揉著眼睛道:「那怕什麼?我跟爹爹說我嫁給你不就完了。」博浪搖著她的肩膀道:「你醒醒。我們偷偷做這樣的事,你爹爹會首先把我殺掉的。」雲燕總算從迷糊中清醒過來,道:「呀!現在什麼時候了?」博浪道:「正是天明前最黑的時候,走還來得及。」於是七手八腳地幫助雲燕穿衣服,但看到雲燕潔白動人的身體,自是又大吃豆腐,雲燕喘息道:「你這樣搞,我不回去了。」博浪收回在她腿間揉摸的手,笑道:「好好,是我不對。」
雲燕輕手輕腳地出了門,揮揮手,往她在中廳的房間走去。還好,天色昏暗,沒有人看到。博浪目送雲燕不見,回房關上門,躺在床上長吐一口氣,腦中綺念橫生:「女人的身體就是美好啊。不知——比雲燕還要美麗的鄭茜茜的身體如何?一定是更美妙了。」想著想著,下身不由又撐起帳篷來。
第八章伯勞東飛
在這幾天中,雲燕食髓知味,晚晚都去找博浪。博浪對此也很是詫異:一個天真可愛的少女怎會這麼容易變成一個淫婦浪娃?
在為雲燕破身的那晚上博浪讓她洩身5次,自己才發射。現在經過兩夜的練習,雲燕和他的比例居然上升到2:1了。天賦異稟的博浪不得不對雲燕的床上天賦表示讚歎。雲燕表現出強烈的求知慾,攛掇著博浪實驗各種花樣,夜夜都不曾閤眼一下。雲燕身有內功,這樣下去還能強撐。博浪就不行了,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雖然依然能夠勃起,但發射出的精華卻有變少的趨勢。
這一天,雲九鷹的五十壽筵正式舉行。唱名、收取四方來賓的賀禮已畢,大家在大廳裡團團而坐,暢談江湖局勢。
鐵拳無敵鄭八方道:「大家聽說青城派的慘事了嗎?」雲九鷹道:「什麼慘事?」鄭八方嘆息道:「淫賊鐵軍擄走了青城派掌門柳無忌的女兒柳如眉。」眾人大吃一驚,紛紛詢問怎麼回事。鄭八方道:「我也是最近聽‘穿雲掌’房子同說的,應該不會是謠言。」
少林靈智長老宣了個佛號道:「阿彌陀佛,這事老衲也曾經耳聞過,以為是假的,沒想到......唉,看來柳姑娘兇多吉
少了。」「終南一劍」馬善田搖頭道:「據說這賊子和臭名昭著的‘天欲魔女’尹芙混在了一起,武功更勝從前。武林從此多難。」坐在末尾的周劍問道:「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儘快應變?」雲九鷹道:「嗯。是該再次發佈武林貼了。」向靈智長老道:「靈臺掌門怎麼說?」靈智長老道:「方丈已經派人前去青城派查實,如果是真的就立即發佈武林貼,圍剿鐵尹二賊。不過,青城派好像想把這件事壓下去,畢竟這不是什麼光鮮事。」
眾人默然。南有鐵軍,北有尹芙,危害江湖已有多年,居然難以擒下,實在是白道群雄莫大的恥辱。
第二天,群雄紛紛告辭回去,雲九鷹在門前一一相送。周劍對博浪道:「二弟,你準備去哪兒?」博浪看了瞪視著他的雲燕一眼,支吾道:「我看看再說吧。」
周劍彷彿不經意地掃了雲燕一眼,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告辭了,以後有緣再見。」謝明萱也微笑和博浪打了招呼,兩人飄然而去。
鄭茜茜低聲對博浪道:「博公子,再見。」博浪看到她溫柔的目光,不由心中一蕩,也柔聲道:「會再見的。保重——啊!」被雲燕狠狠掐了一下。鄭茜茜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跟在已經走出幾步的父親身後走了。雲九鷹看到是自己女兒在掐博浪,皺眉道:「燕兒,你幹什麼?」雲燕忙道:「沒什麼。我只是拉他一下,告訴他衣服後襟上有片灰土。博公子,沒事吧?」博浪忍著去揉後背的意願,強笑道:「沒事沒事,只是剛才你突然拉我把我嚇了一跳。呵呵。」
雲九鷹道:「哦?是嗎?博小兄弟準備去哪兒?」雲燕搭話道:「爹,他不是說要在這兒留幾天嗎?」雲九鷹卻道:「不要胡說!男子漢志在四方,博小兄弟志向遠大,怎會甘於留在這裡?」雲九鷹精於世故,如何看不出女兒和博浪間的異樣情形。雖然他對博浪挺有好感,認為他骨骼清奇,但絕對沒有想把女兒託付給這個碌碌無名的小人物的意思。更何況博浪現在根本沒有練成高深內功的希望,光有精妙招數又有何用?實非自己女兒的良配。江湖兒女,實力和武功才是最重要的,至於其他雜學都是小道,對博浪說的醫術可以名震天下不過是安慰罷了。
博浪淡淡一笑:「雲大俠說的是。晚輩還要找人,哪能久留?現在我就告辭了。」雲燕拉住雲九鷹的胳膊叫道:「爹!」雲九鷹狠狠瞪了他一眼:「去!大人說話哪有你小孩子插話的地方,回家去!」雲燕從來沒受過這種疾言厲色的訓斥,頓時眼圈紅了,掩面哭著奔進大門。
雲九鷹回頭對管家道:「去,給博公子準備點衣服和盤纏。」博浪道:「不必了。晚輩這就告辭。」卻被雲九鷹拉住胳膊,如同上了一道鐵箍,動彈不得。
雲九鷹肅容道:「博小兄弟,請你不要怪老夫不近情理。可憐天下父母心,誰不想自己的兒女有個好歸宿。不要我看不起你,以你現在的情況實在不適於行走江湖。回你來的地方吧。」博浪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心裡對雲九鷹厭惡之情並不稍減。稍頃,管家揹著衣服盤纏,牽著博浪的馬來了。博浪接過衣物,翻身上馬,馳騁而去,頭也不回。雲九鷹望著他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博浪縱馬出了鄭州城,向東南方行進。
秦淮豔麗,江南繁華,去見識見識吧。
走了一程,駐馬回望,想起嬌媚動人的雲燕,心中既有屈辱又有留戀,不由暗暗發誓:一定會學成神功回來,要讓雲九鷹為他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轉頭看了鄭州城最後一眼,雙腿一夾馬肚,再次上路。
東飛伯勞西飛燕,黃姑織女時相見。博浪相信自己還會和雲燕相見的。
第九章淫界高手
博浪出了鄭州向東南行去,這幾日中大雪紛飛,天氣非常寒冷。博浪沒有內功護體,只得在路上又買了一件棉袍,裹得厚厚的象一個粽子。
不一日,到了芒碭山下,大雪停了,太陽照在雪地上很是耀眼。芒碭山並不算很高,但是銀裝素裹,夭矯挺秀,有種特別的動人風情。博浪自出了鄭州還是首次看到在家鄉常見的山,感到一陣親切。他把馬寄在山下一戶人家,步行去遊芒碭山。
手腳並用爬著滿是積雪的山路,背後是烈日驕陽,博浪額頭上見了汗。一路沒有碰到遊人,大約半個時辰後到了山頂。博浪站在山峰上向下望去,只見大地一片雪白,綿延無際,冷風吹拂,覺得心胸無比開闊,不由縱聲長嘯。
說是長嘯,其實只是放開嗓子吼幾聲。還沒喊得過癮,一人叫道:「兀那小子,鬼叫什麼?打擾了老子的快活!」博浪轉頭四望,沒發現有人。那人又叫道:「傻小子,在這兒呢。」博浪這才聽出聲音是從山峰側面傳來,他也看到山峰下露出的半個腦袋。
走過去一看,山峰如削的側壁上平空現出一個腦袋來,甚是詭異。那人大約三四十歲年紀,臉色蒼白,鷹鼻薄唇,算是十分瀟灑,只是笑容間有股說不出的邪惡之意。博浪心中微微吃驚,問道:「你是世外高人嗎?」
那人睜大眼睛:「呃?」一時沒反應過來。
博浪解釋道:「我聽說世外高人都是隱居在山中的。」
那人哈哈大笑:「小傢伙有意思,本來我想殺掉你的,現在看你傻里傻氣的暫時留你一條性命吧。」
博浪心中大吃一驚,不過這次臉上沒有顯現出來,聽此人口氣他絕非善類,自己不會武功,現在還是少惹為妙,便道:「多謝前輩,晚輩這就告辭,不打擾了。」
那人眼珠一轉:「既然碰見就是有緣,來吧,到我的洞府來看看。」
博浪還待推辭,那人手臂一長,閃電般扣住他的一隻手臂,嗖地鑽入剛才現身的洞中。那個山洞乃是天然形成,在懸崖下一米處,剛才被那人用冰雪稍稍封住,不仔細看絕對看不出來,倒是個藏身的好地方。洞雖然不大,但能站直身體,裡面有石床石凳,床上還有厚厚的錦被,外面雖然寒冷刺骨,這裡面卻十分暖和。
洞中還有第三個人在,那是一個少女,蓋著棉被躺在床上,從光滑的肩頭來看,當日身無寸縷。再看那人衣衫不整的樣子,博浪頓時明白了,原來剛才自己大呼小叫,打擾了他的好事。
他回過頭來,正想和那人說話,突然心中劇震:床上的那個少女好像在哪兒見過。他又轉頭看時,腦中頓時轟隆一下,那絕美的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排名武林美女榜第九的鄭茜茜!她望向博浪的目光中滿是乞憐和悲憤。
那人看他呆呆的樣子,哈哈笑道:「哈哈,老子搞來的女人不錯吧?」博浪腦中電轉,鄭茜茜一定是被這人抓來的。當下應道:「前輩果
然有眼光,唉,不知道晚輩這輩子能不能遇到這樣的絕世美女。」嘖嘖有聲,十分惋惜和羨慕。
那人走過去,伸手拉開鄭茜茜身上的被子,那動人的嬌軀顯露出來,粉白的肌膚,高聳的美乳,美豔不可方物。博浪不由自主地盯在那對冰雕玉琢般的乳房上,隨即看到鄭茜茜臉上緩緩流行的兩行淚水,心中一陣劇痛。那人得意洋洋地抓住鄭茜茜一隻乳房,用力揉搓幾下,讚道:「極品啊極品。你要不要摸一摸?」
雖然嘴裡在邀請,口氣卻沒有一點希望博浪答應的意思。
博浪搖頭道:「這是前輩的人,晚輩怎敢摸?」那人呵呵笑了,道:「你小子幸運,可以免費看一場開苞表演。以後看女人就不會覺得那麼神秘了。」博浪心中暗鬆了一口氣,鄭茜茜還沒有遭到摧殘,雖然不是此人對手,但沉著應付見機行事,未必就沒有救人的機會。學自寒霜的那些掌法招數精妙無方,也許能嚇嚇對方也說不定。
他口中諾諾稱謝,問道:「晚輩郎波,剛出來行走江湖,乃是無名小卒。不知道前輩如何稱呼?」他用了個假名。那人在剛才拉博浪進洞的時候就摸出他沒有絲毫內力,也不怕他有什麼作為,當下道:「老子姓鐵名軍,你聽過沒有?」
博浪大吃一驚,道:「啊!原來您就是鐵軍鐵前輩!前輩的大名我早就聽過了,據說整個白道武林都拿前輩您沒辦法。不想今天居然得見前輩!」眼中射出強烈的震驚與崇拜之意。震驚自是真的,崇拜卻是假裝的了。
「淫徒才子」鐵軍知道自己一向臭名昭著,今日見博浪這樣崇拜他,不由心花怒放,大笑道:「好!好!雖然你武功低微,但是眼光還是有的。嗯,我徒弟正好死了,收你做徒弟也還不錯。」博浪正要拜倒叫師父,一個聲音道:「小軍兒,你收誰做徒弟呀?」鐵軍向洞口道:「是芙姐啊!就是這個小傢伙,雖然年紀過大,但是練習我的功夫還是可以的。」
洞口微風拂動,唰地現出一個人影,博浪定睛看去,那人是個三四十歲的美少婦,雖然是在大冬天,卻一身粉紅的紗狀衣服,雪乳若隱若現,走動間乳波臀浪,煙視媚行,動人之極。被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看,博浪不由小腹下立即起了一團烈火。那雙眼睛中彷彿含著無窮無盡的妖媚,誘惑和淫蕩,讓男人除了一個地方會硬,其他地方全軟了。
美少婦身子象楊柳嫩枝般一擺,來到博浪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臉蛋幾乎貼在他臉上,眼睛上下打量他,笑道:「這個小弟弟長得很俊嘛。」鐵軍知道這個徒弟很可能收不成了,苦笑了一聲道:「是啊。所以我才想收他做衣缽傳人。」
美少婦伸嘴親了博浪一下,柔聲道:「小弟弟,你願意做他的徒弟還是做我的徒弟?嗯?」她聲音含著攝人心魄的魔力。博浪迷迷糊糊地道:「做你的徒弟。」
美少婦笑道:「乖。等一會姐姐疼你。」轉向鐵軍道:「是他自願的,不是我和你爭哦。」鐵軍訕笑道:「自然,自然。其實就算他不這麼說我也會把他送給芙姐的。」心裡卻道:在你天欲魔女「攝魂魔音」之下,他一個不會內功的毛頭小孩會不著道?
尹芙抱著博浪伸手到他胯下一探,不由大喜,笑道:「小弟弟居然本錢雄厚,嘻嘻,真是天上掉下來
的好事。小軍兒,姐姐多謝你了。」鐵軍道:「不敢不敢。」
尹芙道:「如此良辰,我們就不必浪費時間了吧?」鐵軍笑道:「正是正是。芙姐先來?」尹芙笑道:「不必,大家一起來吧,反正這床也夠大。」鐵軍道:「好吧,且看是這個叫郎波的小弟弟在你手裡撐得時間長,還是我的這個小浪妞撐的時間長!」尹芙嗤之以鼻:「去!你的那個是有內力的,這孩子身上哪有內力!」
博浪頭昏昏沉沉的,雖然很清楚地知道周圍發生的一切,但就是無法掙脫,他也猜想到將要在他和鄭茜茜身上發生的事情,又是著急又是憤怒,但無可奈何。
鐵軍用力捏著鄭茜茜的雙乳,邪笑道:「鄭姑娘,我知道你現在一定非常恨我。不過不要緊,等一會我就會讓你嚐到欲仙欲死的滋味,那時就算解開你的啞穴和周身穴道你也不會尋死了。嘿嘿。」鄭茜茜瞪視著他的眼睛裡充滿怨毒。
鐵軍視若不見,撲在鄭茜茜的身上,嘴唇吻著她的額頭,且用舌尖舐著。鄭茜茜所有能做的就是從緊閉的眼角里流出屈辱的淚水。鐵軍舐著她的眉頭,吸吮她的雙眼皮,有時居然用舌尖舐開她眼皮,直接觸及她的眼球。「啊,啊......」
鄭茜茜強忍著叫聲,眼睛膜上似乎溶入了什麼東西,感覺得不舒服。鐵軍鼻孔呼出的熱氣,令她感到無比的癢。鼻子、臉頰、耳朵,臉部被鐵軍執拗地舐遍了。
鐵軍捏弄著富有彈性的乳房,舌頭裹住乳頭用力吸吮。鄭茜茜雖感到被侵犯的恐怖,但她的肉體還是感到舒服,引起陣陣快感。乳頭的尖端感到刺痛,有觸電似的感覺,下腹部的深處,也迸發出火花。由於被點了啞穴,叫不出聲,她臉色脹得通紅,半張開的嘴巴噴出陣陣熱氣,脖頸青筋直冒,滿臉通紅。
鐵軍將鄭茜茜豐滿緊閉的大腿彎曲起來,伸出骨節稜稜的大手,撫摸著她的小腹。她小腹光滑而又彈性,乃是上等的極品。當鐵軍把手伸到山丘下的芳草地時,他感到了汩汩的泉水。沿著山谷間,生長著一片倒三角型的芳草,芳草的末梢互相糾纏著,還帶有潮溼的露滴。
「毛髮真美呀!像鄭姑娘如此美麗的身體,我可真是少見。」鐵軍的手指滑入鄭茜茜腿間的裂縫,後者感到一陣刺癢,那一瞬間就像要故意引誘男人的手指,芳草地的花園入口立即收縮了。鄭茜茜下腹部裂縫深處,感到肌肉在蠢蠢欲動、噴出了熱熱的東西,透明的蜜汁黏在鐵軍的指頭上,還拉扯出一根黏液的幼絲。
鐵軍的指尖將鄭茜茜的峽谷左右分開,將深藏在肉縫中的花蕊,像剝豆莢似地掘了出來。從環狀的裂縫中心露出的陰核,呈淡紅的色彩。像被惡魔纏著,可憐巴巴地發抖。鐵軍的指尖撫弄著突起的陰核。鄭茜茜的張著小嘴,鼻子裡哼出動人的嬌吟,胸部也感到發脹,粉紅色的乳頭被刺激得挺立起來。鐵軍在鄭茜茜耳邊說著淫穢的話語,突然輕輕地彈了一下那粒花蕾,「唔......唔......」鄭茜茜鼻子裡發出像小動物瀕死的悲鳴。從喉嚨深處,不斷地呼出熱氣,芳草地的深處擠出了蜜汁,順著腿間往下流......
鐵軍伏下臉去,舐著肉縫流出的甘泉,手指揉著那粒花蕊,刺激著那粒花蕾。
舌頭沿著肉縫激烈地舐著
,那朵肉質花瓣,在微微地發震。鐵軍的舌頭忽又伸進了肉縫,又吸又吮,發出了吱吱唧唧的聲響。鄭茜茜彷彿感到內臟也被他吸了出來,下腹部被溶化了似的,愛液四溢......她忽然感到自己也許就會這樣死去吧!
若是真能死去那倒好。與其這樣不斷地被這個惡魔玩弄羞辱,也許死去還感到幸福哩!她的意識模糊起來了。她感到全身在燃燒,眼前覆蓋著一層薄膜,身子輕飄飄地,開始騰雲駕霧。
鐵軍的手指挖到了甘泉,他搔弄著芳草地,輕輕觸著那層阻擋手指的薄膜。
薄膜的微疼讓鄭茜茜從夢境回到了現實之中。但是鐵軍卻改變了手指的動作,開始像作活塞運動似的在肉縫中出出入入,揉捏著那粉紅色的肉粒,而那粒花蕊則歪來倒去,忽隱忽現。「唔,唔,唔......」鄭茜茜突然感到了強烈的快感,也許那就是高潮吧。
在極樂的歡愉中,她淚水流滿臉頰,彷彿感到旁邊的博浪也在鄙夷看著她,自己原來竟然是個這樣的蕩婦。可嘆自己平時對那些人是如此的看不起,誰知自己也落到這樣的境地!
「唔!」在鼻子中噴出的灼熱中,她達到了平生第一次高潮,陰液狂噴出來。
但就在這時,鐵軍扶著碩大的陽具頂在她蜜縫口,下身一挺,勢如破竹地貫入她體內。一種撕裂般的疼徹心脾的感覺讓鄭茜茜立即眼睛翻白,暈厥過去。從天堂就這麼一下子跌入地獄。當鐵軍抽出陽具時,鮮血順著棒身向下流淌。
博浪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直覺得目眥欲裂,盤在身上的尹芙蜜穴中一陣蠕動吸吮,在無盡的痛苦和悲憤中他全身顫抖,陽精如狂濤怒潮般射進尹芙體內。她照單全收,真氣流轉,將這些陽精化為了真元。
第十章吸髓大法
博浪昏昏沉沉,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真是悲哀呀,江湖怎會如此險惡,寒霜說的那些好玩的經歷自己一件也沒碰到,卻落到這樣的下場。霜姐,我們只有來生再見了。
鐵軍終於釋放出自己的精元時,鄭茜茜已經昏迷數遭,下體一片狼藉。鐵軍抽出開始變軟的碩大陽具,對還在博浪身上律動的尹芙道:「芙姐,是不是放過這個郎小兄弟,我看他支持了這麼久,實在天賦異稟,絕對可以繼承我的衣缽。」
尹芙冷冷回過頭來:「正因為是天賦異稟,才不能放過,你想他以後復仇嗎?不記得‘蝴蝶飛’柳花折是怎麼死的了嗎?如果他不是一念之仁放過‘天驕’冷紫霜,會落到屍首不全的慘況嗎?跑這麼久江湖了還不知道養癰遺患的道理!?」
鐵軍道:「芙姐,我和郎小兄弟挺談得來,我覺得他似乎是同道中人,剛才看到這個小姑娘,他也沒有表現出義憤,而是說羨慕......」尹芙在博浪身上用力挺動幾下,哼道:「白痴!這種人才最可怕,你怎麼知道他剛才不是裝的?」鐵軍還想嚅嚅求情。尹芙道:「不用說了,我意已決,你練吸髓大法雖然時日不長,對付那個小姑娘總沒問題吧?」鐵軍只得道:「是,芙姐。」
吸髓大法,乃是當日一代魔頭王不動從絕世神功「吸星大法」中研究出來的神奇功夫。不同於吸星大法通過周身穴道來吸人功力,吸髓大法乃是通過陽物或者蜜穴吸取對方精元,據為己有。但是這門功夫高深異常,十分難
練。尹芙才剛剛入門就已經縱橫江湖,人莫予毒。則可以想見魔頭王不動昔日威震天下的風采。
自從幾年前機緣巧合得到吸髓大法,尹芙勤加修煉,現在竟有返老還童之勢,不但容顏更勝往昔,身材也變得更加動人。肌膚細膩滑嫩、曲線婀娜,宛如羊脂白玉;雙乳白皙豐滿、份量傲人,呼吸間動盪有致,上面那兩顆如花生米大小的櫻紅乳頭微微上翹,鮮紅的乳暈美麗誘人;纖纖細腰簡直不堪一握,小腹平坦嫩滑、肥臀光滑細嫩,又圓又大,玉腿渾圓修長,陰毛濃密烏黑長,將那令人遐想的蜜穴整個圍得滿滿的,若隱若現的肉縫沾滿著溼淋淋的淫水,兩片鮮紅的陰唇一張一合地吞吐著博浪粗巨的肉棒。
尹芙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動著,秀髮亂舞,享受著博浪肉棒頂在蜜穴深處的感覺,雙手抓著自己豐滿雙乳不斷擠壓、搓揉,嘴裡因為性器交合的歡愉也發出了亢奮的浪哼聲:「恩,不錯,弟弟你好棒!姐姐實在不忍心殺了你!啊,頂得好深!喔......」
博浪已經神志昏迷,只知道依據本能不停地向上聳動陽具,全身心地鑽探那迷人的所在。尹芙爽得欲仙欲死,淫水從小穴洞口不斷的往外洩流,沾滿了博浪濃濃的陰毛,騷浪的叫床聲把博浪激得更加興奮狂呼,嘴裡不知所謂地回應著:「喔......霜姐......我愛你的小穴......哦,你的小穴好緊......夾......夾得我好舒服呀......哎,它在吸我呢......喔......」「卜滋」「卜滋」性器交合抽插時發出的淫靡聲讓旁邊的鐵軍也是慾火重燃,拉起鄭茜茜的兩條美腿,把碩大的陽具插了進去。功力運處,陽物更形巨大,在鄭茜茜悽慘的哭泣中他開始施展吸髓大法。
尹芙急擺肥臀,狂縱直落,不停上下套動,把肥漲飽滿的小穴緊緊套弄著博浪的陽物,吸髓大法也發動了。博浪但覺尹芙那兩片陰唇一下下收縮,恰如櫻唇小嘴般緊緊咬著肉棒的根部,而蜜穴底部更如吸盤般咬住龜頭,用力吸吮著,那是一種帶著痛苦的極樂快感。
博浪猛地向上挺動幾下,再也無法忍受那強烈的高潮感覺,每一個細胞彷彿都享受到輕微電擊,肉棒漲大得幾乎要爆裂,腦部轟然傳來一種爆炸的感覺,肉棒開始強烈的噴射,一股,兩股,三股,快感雖然強烈,但只噴了三下,這是他今天的第九次高潮,精液似乎全噴射完了。肉棒甚至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疼痛。
但尹芙還是不肯放過他,在吸髓大法的吸吮下,陽具即便沒有勃起,身體裡的精元仍舊源源不斷地被她吸去。一個時辰過後,博浪已經陷入高度昏迷,肉棒軟塌如爛泥,渾身皮包骨頭,氣息微弱,頃刻即死。尹芙看著博浪變成廢人,心頭微有些不忍,畢竟這是個天賦異稟的美少年,但斬草除根,不能不殺。
她嘆了口氣,從博浪身上跳下來,盤膝而坐,開始運功練化剛剛吸來的珍貴精元。精元並不能完全化作真氣,大部分都白白流失了,尹芙弄不懂是自己練的不對,還是吸髓大法本身的問題。運行一個周天後,她躍身而起,感覺功力進步了一下,非常高興。看鐵軍也在打坐,伸手試探一下也是皮包骨頭的鄭茜茜的鼻息,已經完
全死掉了,讚道:「做的好。」
鐵軍運功已畢,看到博浪的樣子,搖了搖頭。尹芙道:「好啦,把他們扔下懸崖吧,現在大雪紛飛,天地做他們的墓穴,也好的很哪。」鐵軍點點頭,兩人一人抓住一個,把博浪和鄭茜茜扔下了懸崖。探頭看時,紛飛的大雪把他們的身體全部掩蓋住了。鐵軍拍拍手道:「我們去哪兒?」尹芙笑道:「當然先去鄭家了,斬草要除根嘛。」鐵軍道:「可是他們在大舉追捕我們。」尹芙冷笑道:「我們在暗,他們在明,你怕什麼?打不過就跑唄。」鐵軍道:「芙姐高見。」
兩人躍出山洞,翻上峰頂,縱躍而去,也消失在飛雪中。
第十一章玄冰真氣
博浪睜開眼睛,大地一片雪白,他就仰面躺在厚厚的積雪上,感覺肩骨和一條腿骨都斷了,渾身像散了一樣,難以活動分毫。原來他在空中被一株松樹掛了一下,減緩了下降的速度和衝力,然後又落在積雪上,砸出了一個大窩,並沒有摔死。
轉動眼珠,看到身邊的鄭茜茜,她臉色發青,呼吸皆無,已經死了。想起日間發生過的事情,博浪胸中一堵,又昏迷過去。再次醒來後,已經是夜裡,他悲憤萬分,罵道:「賊老天,臭老天,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們這樣狠毒?」罵完又放聲大哭。再次醒來是清晨,渾身都凍僵了,賊老天看來確實是瞎了眼,讓惡人橫行,好人遭殃,自己死掉還沒什麼,可鄭茜茜這個可愛的女孩又惹了誰呀。
博浪用從來沒想過的惡毒詛咒來咒罵鐵軍和尹芙,直到自己陷入最沉的昏迷,他明白自己要死了。臨死前他發誓自己一定要變成厲鬼找尹芙和鐵軍算帳,就恨恨合上越來越重的眼皮。
但是老天似乎並不想他這麼容易就死,還想多折磨他一陣。
雪中突然鑽出一物,其長如筷,其細如指,頭上有角,顏色雪白,蜿蜒如蛇,爬著爬著爬到博浪臉上,探頭探腦在博浪張大的嘴巴間觀察一陣,好像覺得這是個好地方,就哧溜鑽了進去。爬下舌頭,來到喉間,怪蛇拱了拱喉頭,決定就暫時在這裡安家了。但是喉頭卻很滑,它一個不小心,就順食道滑了下去,落入胃裡。胃見有東西進來,就象徵性地蠕動幾下,灑點胃液。不料這胃液對那怪蛇卻是極為兇險惡毒的之物,它慘嘶一聲,被胃液滴中,頓時身體被腐蝕掉幾塊,想在爬出去已不可得。
胃在緩慢的蠕動,那怪蛇掙扎片刻,終於不動了,不一時被胃液化作了一灘濃濃的血水。血水又漸漸被胃壁吸收,然後向五臟六腑,四肢八脈散發。
博浪「啊」地一聲大叫,騰身跳起老高,重重摔在地上,叫道:「好冷!好冷!快要凍死了。」抱著肚子在雪地上亂翻亂滾起來。從肚子裡散發著股股奇冷無比的寒氣,向身體各個部位流去,流到哪裡哪裡就像被凍住一樣,疼得要命。
博浪一會捶胸,一會搗肺,滿地亂蹦,口裡發出非人得嘶叫。但冷固然是冷,他就是沒被凍暈過去。
同時他感到胯下火脹,勉力解開衣服一看,本來軟癱如死蛇的陽物現在一柱擎天,冒著絲絲熱氣,比往日更形粗巨,周身火紅,漲疼得要命。他用力摸一下,感覺像摸到一團熊熊燃燒得火焰。隨著周身越來越冷,陽物也越來越熱,身體要凍住的同時陽物也將要爆裂。這罪
不但受得大了,而且危機一發,頃刻就要血凝屌爆而亡。他挖著身邊的雪大口吃下,又敷在陽物上,可是無濟於事。
正無計間,轉頭看到身邊有一株火紅的草,上面結著一顆火紅的果實,約莫像棗子大小。這株草其實正是剛才那怪蛇出來的地方。博浪哪管得許多,一把把草拔下來,連草莖帶果實一起吞了下去,用力咀嚼吞嚥。
轟!腹內騰起一團烈火,燃向四肢八脈,身體頓時不冷了。但陽物還是那麼爆脹,博浪突然福至心靈,盤膝坐下,開始運功。他知道的內功只有一個,那就是寒霜留給他的那本玄冰訣。其實那並不是寒霜故意留給他的秘笈,只是覺得自己練不成,既然博浪年紀老大,無法練功,那練練這本從地攤上撿來的破書也不錯。留給他武功秘笈被別人覷見反而不好。
依據書中所說的運氣路線存想,體內居然立即應念起了一股怪異的真氣。博浪大喜過望,當下指揮著這道真氣依玄冰訣所說的經脈運行。每到一處經脈,體內就要一股真氣響應,和先前的真氣混成一體。最後運行一遭後,這股真氣居然十分渾厚。博浪心無雜念,專心致志地練習玄冰訣,將真氣一遍一遍地沿經脈運行。每運行一遍,身體就舒服一些。最後他無法自拔,不知疲累的一圈圈運行下去,也不管胯下的陽物快要脹爆的事了。當然,在他苦練玄冰訣時,陽物雖然沒有回覆原來樣子,但也沒有脹破,仍舊那麼怪異地一柱擎天。
那團冰涼的真氣在經脈快如閃電般遊動著,那種感覺真是舒爽無比,渾身輕飄飄的,博浪臉上不由掛了一絲笑容。
一晝夜過去,博浪身上開始散發熱氣,落雪離他很遠就化,他的身子也深深陷入積雪中。再一個晝夜後,他身上又開始散發冷氣,周圍的寒氣都不停向他輻聚,大雪落在他身上,將他蓋住。又一個晝夜,他身上溫度驟降,身邊的雪都凝結成冰。冰團越結越大,將博浪凍在中間。
博浪驀地大喝一聲,雙臂一掙,嘩啦啦破冰而出,輕飄飄落在旁邊雪地上。
舉目四望,天地是如此清淨透明,原來有些模糊的東西現在卻纖毫畢見,抬頭仰望,透過雪霧,高高的山峰如在眼前。他一掌拍向積冰,真氣隨心而出,積冰裂成碎片,他仰天長嘯:原來自己練成內功了。
躍到鄭茜茜的屍體邊,她面容枯瘦,由於天氣寒冷,屍首絲毫未腐,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毒,恐懼和痛苦。博浪跪在她身邊,以手撫在她眼皮上,發誓要將鐵軍和尹芙碎屍萬段。
埋葬鄭茜茜時,發現她身上帶有火折,博浪再次磕頭拜謝。
博浪所在的地方是懸崖下的山谷,或者說是一個枯潭,四壁如削,不易攀登。
博浪雖然神功初成,但身體還是比較虛弱,便決定多留幾天休養。那種怪蛇這裡還有不少,可是再沒有像那天鑽入他腹中那條那樣長角了,博浪抓了不少燒著吃。
每次吃完都渾身冰冷,下體燥熱,冰寒可以用玄冰訣化解,正好可以練玄冰真氣,但高舉的陽物卻無從化解了。玄冰訣雖然能勉強壓制,但終究不能完全克服性淫的異蛇給博浪帶來的慾火。那株火紅的草只此一株,再沒看到其他。於是博浪每天挺著粗巨堅硬的陽物在山谷裡走來走去。每吃一條異蛇,陽物至少要不受控制地硬挺三個時
辰以上。
博浪躺在用冰砌成的小屋裡,看著外面飛舞的小雪。雪花靈動飄忽,讓人難以捉摸它落下的地點,博浪若有所悟,對武功的認識提升不少。另外他從靈巧無比的雪蛇中也學得一些身法。當然給他最大幫助的當是寒霜傳給他的那些沒有內力的掌法了。現在玄冰真氣小成,施展起那些掌法來威力自是大大不同。以前看過的周劍、謝明萱、雲氏兄妹施展過的劍法、刀法一一現在眼前,博浪用心體會,一有所得即興奮無比。他這才知道練功原來可以如此有趣。
幾天後,異蛇被他吃光了。博浪向鄭茜茜的墳墓拜了一拜,默默禱告。轉身向南邊最矮的一面山壁爬去。雖然內力不錯,但沒練過輕功,博浪爬上這山還是費了不少功夫。在掉下來七次後,他終於花了一天的時間站在山峰上面。回頭下望度過了七天時間的山谷,博浪心中不無悵惘。
第二卷躍馬華山
第十二章又見雲燕(上)
博浪也不去江南了,掉頭回轉中州。他想先見到雲燕再說,以現在的武功雲九鷹總不會那麼輕蔑了吧。
來到寄馬的地方,那戶人家居然還老老實實地幫他看著,實在淳樸得很。博浪身上還有些散碎銀子,當下給了那人家一些。
由於內功小成,縱馬奔馳也比以前快多了,不一日就到了鄭州城。博浪望著鄭州城高大的城牆,雖然才短短十來天,卻恍如隔世。
牽著馬來到位於鄭州城東的雲家大院前,早有看門大漢喝道:「兀那小子,幹什麼的?」原來博浪由於來得匆忙,並沒有換衣服,現在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汙穢,加上長髮披散,看起來倒有七分狼狽。
博浪也不理他,牽馬就望大門裡走。看門大漢罵道:「他媽的臭乞丐撒野撒到雲府來了?」一個巴掌向博浪狠狠扇去。這一掌勁力十足,普通人捱了勢必得受重傷。博浪因為鄭茜茜之死心情一直不好,這下更無異火上澆油,當下冷哼一聲,舉手一架,玄冰真氣激發。
那大漢觸到他的手掌頓時全身劇震,如遭電擊,蓬蓬向後退去,舉手看時,掌緣已經結了一層寒冰,再無知覺。大漢才知遇上高手,當下恨恨道:「原來是找茬的!有種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請雲老爺來!」博浪淡然一笑。
身後突然有人叫道:「雲二,什麼事?」雲二伸脖子一看,頓時大喜,叫道:「哎呀!是小姐。您回來太好了,這個人來我們府上撒野!」完好的左手一指博浪。
博浪早聽出那人的聲音,回過頭去,一笑道:「是燕妹麼?」
雲燕剛剛在門前下馬,打量博浪道:「你,你是?」
博浪道:「我是博浪啊。」
雲燕道:「原來是你,怎麼弄成這樣?」
博浪道:「一言難盡,咱們進去說。」
雲二也認出博浪來,暗叫倒黴,同時心中疑惑,老爺不是說他沒有內功嗎?
剛才傷自己的內功怪異的很呀。
雲燕還沒說話,一人道:「燕妹,他是誰?」
博浪這才看出雲燕是和一人並騎而來的,現在這人也跳下馬來。定睛一看,好一個美少年!大約二十二三歲,劍眉俊目,長身玉立,身穿白衣,腰間懸著一把裝飾精美的寶劍,手裡拿著馬鞭,不過他神色倨傲,說話時看都不看博浪一眼。
博浪心中立時起了一把無名火。他很奇怪為何以前溫文爾雅的自己近來變得狂躁冷
酷了。也許是練了玄冰訣的原因吧,他如是歸結。
雲燕看了他一眼,囁嚅道:「一個朋友。大家認識一下,這是博浪。」對博浪道:「這是藏劍莊的少莊主費良費公子。」費良用眼角看了看博浪,冷冷道:「久仰。」博浪淡淡一笑,轉向雲燕:「燕妹,藏劍莊在哪兒?」費良勃然大怒,手按在劍柄上:「放肆!燕妹也是你叫的麼?」博浪不知道自己武功到底怎麼樣,見費良殺氣凜凜的樣子心底也有些發怵,不過對他的厭惡使他早將危險置之度外,笑道:「如果費公子想動手,在下奉陪。」
雲燕見兩人劍拔弩張,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這時一個老者的聲音道:「誰要在雲某大門前動手?」院內走來的那人正是雲九鷹。費良連忙施禮道:「小侄見過雲伯父。」雲九鷹道:「好好。」轉向博浪:「這位小兄弟是?」博浪拱拱手:「晚輩博浪,十天前曾做客府上。」雲九鷹上下打量他,掀須道:「小兄弟怎麼又回來了?」
博浪還沒說話,一直忍痛的雲二撲通跪在雲九鷹面前,叫道:「老爺做主!」
雲九鷹一怔。雲二哭訴道:「博浪將小人打傷了。」把右手舉起。雲九鷹等人看到那結冰的右手都吃了一驚。雲九鷹道:「怎會這樣?」看向博浪。
博浪淡淡道:「剛才晚輩準備進府拜見前輩時,這位看門的十分無禮,想對晚輩動手,晚輩只是稍加招架。失禮之處,還請前輩見諒。」踏步上前,伸手握住雲二的右手,玄冰訣逆運,積冰瞬間化作白霧消失,不過傷筋動骨要修養一段才能好了。
雲九鷹父女都暗吃一驚,這十天中莫非他有了什麼奇遇?費良見博浪武功怪異,也收起了輕視之心,不過妒恨之念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