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幫
第一章幫主
齊天嘯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下面的銀狐,目光中變化莫測,使人猜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巍峨的大殿上一片肅穆莊嚴,白紗翻拂之際,更顯得氣氛神聖。
「銀狐。」齊天嘯緩緩開口道:「作為飛天幫『變衛』司職人員,我實在想不出你有什麼理由要去插足俗世上的紛爭,你可以給我一個理由嗎?」
銀狐垂下頭去,說:「幫主,銀狐錯了,任憑處置。」
齊天嘯皺起眉頭,說:「飛天幫是由政府撥款供養的特殊組織,我們每年的政府撥款遠遠超過楊家那點財產,我相信你不會是為了錢去幫助竹聯幫,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銀狐仍然垂首道:「銀狐任由幫主處置。」
齊天嘯嘆了一口氣說:「銀狐,你知道我們飛天幫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未來領袖』的人身安全,配合另外幾個部門對『未來領袖』實施周密的教育與培訓步驟......
加入飛天幫的人選,都是政府情報機關經過千挑萬選,嚴格篩選後送來的,能加入『未來領袖計劃』更是我們每個人無上的光榮。這次你做錯了事,我必須弄清楚真正的原因,以防止有類似的事情再發生,『未來領袖計劃』是絕對不允許出任何的差錯與紕漏的,你明白嗎?對你的處罰,尚在其次。」
銀狐怔了半晌,抬起頭道:「在十三年前,我母親病重危急之時,竹聯幫的三堂主付正雷借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母親的病得到了及時的治療,又多活了四年。」
齊天嘯愣了一下:「有這種事?當時付正雷為啥要借錢給你,你知道嗎?」
銀狐道:「當時我獲得了應屆『亞洲武術擂臺賽』跆拳道少年組的冠軍,付正雷作為竹聯幫的三堂主,力邀我加入到竹聯幫中。」
齊天嘯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後來呢?」
銀狐道:「我原本答應他服完兵役後就加入竹聯幫,但在海軍陸戰隊服役期間被國防部情報局選中,進行了兩年強化訓練後各項測試合格就進了飛天幫。我探親時去找過付正雷,用幫裡發的薪水連本帶息地還了他的借款,付正雷沒有強迫我履行當年的諾言......我和他也就成了好朋友。」
齊天嘯點了點頭說:「所以,你這次為了幫助他達到圖謀楊家財產,不但利用易容術幫他『移花接木』、『混淆視聽』,到最後整個陰謀被人家揭露時,又使用武功脅持人質幫他脫身......這些倒也無可厚非,但是在你們已經脫身的情況下,為什麼你居然還要將兩個無辜的女孩子扔下懸崖,想要殺了她們?」
銀狐垂下頭說:「我和付正雷精心策劃的方案失敗以後,我心裡非常氣憤和不甘心,想在最後給那群與我們作對的人一點教訓。」
齊天嘯冷冷地道:「可能是付正雷一夥給你的恭維太多了,讓你狂妄自大到了目中無人了吧,自認為在平凡人中已經可以為所欲為,操縱一切了吧!」
銀狐低聲說:「是。」
齊天嘯道:「以你僅司『變衛』一職便敢在幫外如此猖狂,我覺得,你是不適合再留在飛天幫中了......」
銀狐渾身一震,頭垂得更低。齊天嘯已道:「送銀狐到刑房,處理之後讓他離開。」
兩名白衣人已走了上來,挾著銀狐退下大殿。
齊天嘯嘆了一口氣,
問:「『未來領袖』現在又在做什麼了?」
一名白衣人道:「琦少爺剛離開了日月潭,正在臺中。」
齊天嘯略皺起眉頭:「隨行多少人?」
白衣人道:「除了本幫琦少爺六名貼身近衛美女少之外,還有十七『緊衛』與二十六名『行衛』隨行。另外,國防部與教育部也派有八名專家陪同。」
齊天嘯點了點頭,命令:「再增派四十人,將『未來領袖』的防衛範圍再擴散十公里,最近日本人又在蠢蠢欲動,多加小心一點的好。」
白衣人已道:「是。」飛身掠向殿外去執得調動命令。
第二章刑房
銀狐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塊雪白的正方形岩石上面,四周一片黑暗,而唯獨自己所躺之地不知何處射來的光芒耀眼,亮如白晝。銀狐心中不由一陣怵然,驚聲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有沒有人啊?」
黑暗中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這裡是刑臺。沒有人。」
銀狐一愣:「沒有人?那你是什麼?」
一位千嬌百媚的女郎已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我不是人,我是刑姬。你也不是人,你是罪犯。」
銀狐看著她緊身皮衣下那性感得快要噴出火來的魔鬼身材,不由自主地竟吞了一口口水。目光上移,看見她臉上罩著一個精美的蝴蝶面具,雖看不清全貌,但僅從她面具下那紅潤菱形的櫻唇與光潔如玉的下巴,便可以想象這個女郎的美貌一定是勾人心魄的國色天香。
銀狐喃喃道:「刑姬......」飛天幫刑房是幫中最神秘的機構之一,銀狐從來不知道「刑臺」,更不用說刑姬了......
刑姬走到銀狐身邊,端詳著他的面容,她低嘆:「老天,你知不知道你是我這裡有史以來接待的最帥最年輕的一個罪犯了......」
銀狐看著她面具後面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由道:「是嗎?」
刑姬伸手輕撫他英俊的臉龐,柔聲說:「當然,我進入刑臺司職六年來,處置過七名罪犯了,你是這七個人當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個。」
銀狐聽到「處置」兩個字,這才想起了自己被送到這裡來的目的,他口中不由一陣發乾,問道:「你會怎麼處置我?」
刑姬道:「幫主的命令是驅逐你離開飛天幫。」
銀狐愕然問:「就這麼簡單?」
刑姬笑了:「當然,首先得讓你忘記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武功與記憶。這些是飛天幫賜予你的,你不可以帶走。」
銀狐尖聲叫:「這不可以!我不可以變成白痴!」
刑姬幽幽嘆了一口氣:「誰叫你要做錯事啊......將你送到我這裡,還算是對你開恩了,再往下面送,你會後悔你媽媽當年為什麼要把你生下來。」
銀狐倒吸了一口涼氣,伸手在地上一拍,整個身子騰空而起,在空中猛一折身,向刑姬撲下。
刑姬嬌聲一笑,說;「玩遊戲呀?」旋身彈腿,輕輕鬆鬆地踢向銀狐。銀狐整個人向後一仰,連倒兩個跟斗落在石臺上雙腿筆直劈開壓地。
刑姬歪著頭看他,眼中泛起一片笑意:「好久沒有人陪我玩了,你可要爭氣點哦。」
細腰一扭,已撲向嚴陣以待的銀狐,人未致拳風已達銀狐眼前。銀狐連忙沖天而起,仗著卓絕的輕功躲開這迅猛的一拳,刑姬嬌笑:「飛得真高呀。」輕一騰身已抓住銀狐的腳,順手將他摜在石面上摔了個七暈八素,
不知今夕是何年。
第三章刑姬
「唉——」刑姬有些失望地說:「長這麼帥,沒想到武功卻這麼差勁,一點都不好玩。」
銀狐忍著全身疼痛站起身來,愕然瞪著這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女郎,驚訝道:「你多大歲數了?怎麼會有這麼高深的修為?」
刑姬嬌聲笑:「我剛滿十九歲沒幾天......真的不是你太差勁,而是我武功太高?」
銀狐坦然道:「那當然,『千面銀狐』這四個字,不僅在臺灣和東南亞如雷貫耳,連在能人輩出的大陸也是名聲顯赫。在外面,我可以算得上是絕頂高手之列。」
「外面?」刑姬好奇地問:「你到過外面嗎?」
銀狐驚訝地問:「難道你從來沒有離開過飛天幫?」
刑姬搖搖頭,有些憂傷地道:「我是被政府挑選出來服侍『未來領袖』的二十名備用近衛人選之一,一生下來便經過嚴格的醫生檢查與電腦對骨骼、大腦、肌肉強度與生理潛質種種測試合格後,便被送進了飛天幫秘密基地嚴格訓練,在無數次考試中敗下陣來,沒得到作為『未來領袖』十二名隨身近衛之一的資格,才被分配到刑房司職,這份不見天日的工作,一做就是六年。」
銀狐聽到她語氣中的幽怨與不如意,突然突發奇想地說:「刑姬,我們逃出去吧!」
刑姬嚇了一跳:「逃出去?去哪裡?」
銀狐熱切地說:「無論去哪裡,也比在這裡任人擺佈強啊!憑我們的武功,在外面要想取得財富權勢簡直易如反掌。只要能逃出去,海闊天空任我們遨遊,美好幸福的生活任我們選擇!」
刑姬顯然被他說得有些動了心,遲疑地問:「真的嗎?」
銀狐急道:「怎不是真的,金銀財寶,名車豪宅,鑽石鈔票任由我們享用。在這裡,我們只是政府大計劃中微不足道的兩名小卒子,在外面,刑姬,我們就可以成為人上之人,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刑姬有點出神,半晌搖了搖頭說:「不行,逃出去也會被抓回來的。」
銀狐著急道:「不會,我是『千面銀狐』呀,我的易容術已達到了『登峰造極』的水平,出去後我們徹底改頭換面,到任何一個國家去生活,地球上有五六十億人,只要我們不招搖,沒有誰能找到我們。」
刑姬點了點頭說:「這倒是,我早聽說過,幫中『變衛』是最厲害的變身高手,你既然是『變衛』中的一員,想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銀狐得到她的認同,不由得欣喜若狂,不由自主地伸手摟住了刑姬的如柳纖腰,看著她的眼睛問:「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能不能逃出飛天幫?這裡守衛森嚴,結構複雜,我進入幫中快七年了,略為熟悉的還是隻有『大殿』與『變衛房』這兩處地方。」
刑姬嬌聲笑道:「你真笨,我們為什麼要逃呢?你本來就是被幫主下令驅逐出幫的罪犯啊......」
銀狐著急地說:「我可不想變成白痴被送出去。」
刑姬眨著亮晶晶的眼睛:「但你可以『裝成』白痴呀,給你司刑的人是我,稍微動點手腳輕輕鬆鬆就可以矇混過關了。」
銀狐不由大喜道:「那太好了,簡直是太好了。」
刑姬看著他神采飛揚的俊臉,有些猶豫地問:「我從來沒有出去過,能夠相信你嗎?」
銀狐鄭重地說:「刑姬,我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出去後一
旦安定下來,我就和你結婚。」
刑姬渾身一顫,竟然軟倒在了銀狐的懷中,她低叫:「天!你是在跟我求婚嗎?」
看到她如此劇烈的反應,銀狐小心翼翼地說:「是啊......也許我不配」
刑姬急忙伸手掩住了他的嘴,大眼睛中竟有淚花泛起,低聲說:「我以為,這一輩子也領略不到這種對一個普通女人來說最平常的幸福......我好高興,我真的好高興有一個男人向我求婚。」
看著她無比感動的神情,銀狐嘆了一口氣,俯下頭去,吻住了她紅潤性感的菱形芳唇。
第四章狐惑
刑姬渾身顫抖,雙臂已攬住了銀狐的頸。銀狐滿含柔情蜜意地親吻著這個未經人事的絕美少女,舌尖輕挑她牙關,已如靈蛇般探進了刑姬嘴中,攪纏著她的香舌,來回轉繞,使得刑姬喉中發出發陣陣低吟。
銀狐摟住她纖腰的手已然上移,捉住了刑姬胸前一隻飽滿豐彈的乳房,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衣,但那結實乳球的柔韌與彈力仍是令銀狐心醉神迷。另一隻手,已落致刑姬高翹的圓臀上,抓捏之間,銀狐感覺其柔韌鼓彈,比之胸部有過之而無不及。
銀狐激動起來,摸刑姬乳房的手已開始在到處尋找她皮衣的紐扣,另一隻撫臀的手,也迫不及待地伸進了她皮短裙下的雪白雙腿之間......
刑姬靠在銀狐胸前,嬌羞無比,不敢動彈,任由她雙手在自己身上放肆地遊走,一雙柔臂,只知道吊住銀狐的頸。
銀狐已然滿臉通紅,雙手亂摸卻不得其門而入,不由得著起急來:「寶貝,告訴我你這衣服怎麼解開......該死的!」他忍不住罵道。
刑姬將頭埋在銀狐頸邊,無邊嬌羞地輕聲說:「在後面......」
銀狐如獲至寶,伸手已在刑姬皮衣的背部搜尋,終於找到了那一條隱蔽深藏的拉鍊,急不可捺地一拉而下,一片耀眼的雪白已轟然而出......
銀狐激動萬分地脫下了刑姬的緊身皮衣,他注視著那一對飽滿高聳的圓潤雙峰,目光中慾火狂熾,按捺不住衝動的心情,將臉已猛地全部埋進了刑姬胸前豐碩的雙乳中,不停地嘴咬吮吸著彈韌脹膩的乳球,伸出舌頭舔颳著那顆硬凸鮮紅的乳頭,包含在嘴裡大口大口地吮吸著。
兩隻手更是顫抖著捋起了她下身的皮短裙,擠進刑姬緊身的黑色內褲中,狂猛地狠狠抓捏著那對高翹渾圓的豐臀,十指加力,已陷進了那柔嫩肌膚的深處。
刑姬輕聲呻吟著,緊緊地將銀狐的頭抱在胸前,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面讓他啃咬,美目流盼之際,已是水波盈盈。
銀狐已無法控制地開始脫刑姬的內褲,刑姬嬌羞地說:「我的靴子......」
銀狐看著她那雙過膝的帥氣超長皮靴,嘆了口氣抱怨:「麻煩。」已將刑姬橫抱而起,溫柔地平放在石面上,雙手握住靴身用力往下扯。
刑姬嬌聲道:「哎呀......有拉鍊的......」
銀狐不由火大,東找西探不得其蹤:「該死的在哪裡?」他不由罵道。
刑姬忍不住笑了起來,媚眼如絲地含情脈脈凝視著銀狐那張英俊的臉,柔聲問:「真的那麼......想要我嗎?」
銀狐臉上已經泌出微汗,狂亂地向下亂扯她的內褲,露出刑姬雪白小腹下端一叢黝黑茂盛的陰毛來。
「別亂扯。
」刑姬無限嬌羞地輕聲說:「我自己來......」已抬起腿姿態優美地開始脫長靴。
銀狐趁著這當兒,三五兩下甩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束縛,看著刑姬慢吞吞地才開始脫第二隻長靴,不由著急地幫她一扯而下,扔得老遠,又開始脫她的皮裙與內褲。
刑姬抬高臀部配合他的動作,口中嬌嗔道:「色鬼,你就真的這麼急呀?」
銀狐看著她已經完全赤裸的身體,那凸凹有致的雪白玉體隨著呼吸上下微微起伏簡直性感到了極點,飽滿堅挺的雙乳美不勝收渾圓如玉,嫣紅醉人的兩粒乳頭,纖腰如柳僅可一盈,修長的大腿間那一叢誘人慾迷的妖黑。
銀狐低吼一聲,已伏下身去用力扳開了刑姬緊合的雙腿,看見那片黝黑陰毛下長長的陰縫呈現一片勾人的暗紅,兩瓣肥厚的陰唇從中翻轉凸起,開合之間,水光浮現。
銀狐毫不猶豫已埋下頭去,咬住了那一片茂盛的陰毛,順著刑姬高隆的陰部向下滑動,直致完全陷入那條深深的陰縫之中。銀狐含住那兩瓣肥凸的陰唇開始用力吮吸,舌頭掃動著嬌嫩的陰唇之間,這種強烈的刺激使得刑姬不由得嬌聲浪吟......
第五章愛臺
銀狐雙手扒開刑姬那兩瓣已然紅潤欲滴的陰唇,目光貪婪地看著那深藏的圓圓小小的美麗陰道口,喉中猛地吞了一口唾沫,伸出舌頭向那粉紅色的蜜洞中攪去,轉繞舔鑽,無所不為。
刑姬高高挺起陰部,以期待銀狐的舌頭伸得更深,她雙手無處擺放似的,自己捏住了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豐乳,用力擠壓揉按,下身陰部,更是不斷地輕微向上拱動著。
銀狐抽出舌頭,跪在刑姬大張的腿間,捏著自己早已堅硬得像鋼釺一樣的陰莖,迫不及待地向刑姬的陰道中捅去,順著潤滑的膩液,一插到底,齊根而沒。
刑姬高聲呻吟著,雙腿已盤上了銀狐的腰肢,豐腴的下體抬拱著迎合銀狐陰莖狂猛的插聳......
這個從未出過飛天幫的絕色美女居然不是一個處女,銀狐心裡不由得十分詫異,但刑姬那肥滿陰道緊緊包裹擠夾著自己陰莖的感覺是如此美妙絕倫,銀狐暫時性地拋開了這個問題,全心全意地享受起刑姬這性感已極的誘人身體來。
刑姬打量著這個趴在她身上專心造愛的男人,看見他是如此地賣力與投入,不由得唇邊綻現出一個動人的微笑。
銀狐雙手抓住她胸前那對豐滿乳房,加力使勁享受著女性特有的柔軟與飽脹觸感,下身陽剛怒屹,兇惡猙獰地在刑姬緊窄的陰道中全力地抽送,激出了陰道深處一股一股的泫滑淫水,充填滿了整個的陰道之中,讓銀狐行動起來,倍覺愜意。刑姬嫻熟地拱挺著陰部,恰到好處的擺動與迎合帶給了她自己與男人性交的無比快樂。
銀狐喘息著,伸出舌頭去舔刑姬的嘴唇,一隻揉著她乳房的手向上移動,已摸到了刑姬臉上精美的蝴蝶面具,五指用力,就想揭開。
刑姬已快如閃電地一把鉗制住了銀狐的手。「絕對不可以。」她輕聲地說,語氣無比嚴肅。
銀狐一邊抽送著陰莖姦淫著刑姬流汁的下體,一邊不解地問:「為什麼?」
刑姬輕聲呻吟道:「除了在『未來領袖』面前,我們近衛人員絕對不可以讓幫中的任何一個人看見我們的真面目......」
銀狐嘆了一口氣
,說:「但是我們不是馬上就要逃出去了麼?」
刑姬將他的手仍然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摸著他的臉道:「現在我們還身處飛天幫中啊,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的察覺......出去後,我會取下面具的......」她笑了起來,說:「我可以告訴你,我很美,長得非常美......能被選中成為『未來領袖』近衛的人選,每一個都是人中的精華,美貌絕倫,武功高強。」
銀狐突然問:「你的處女之身是讓『未來領袖』給佔有的吧?」語氣中充滿了醋意。
刑姬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未來領袖』真人......」
銀狐疑惑地問:「那你的第一次......」刑姬眼中掠過一絲痛苦的神色,咬牙道:「是......快樂機......專門用來訓練我們性經驗的一種特製機器......」
銀狐倒吸了一口涼氣,訝然道:「我的天,也太瘋狂了吧......」
刑姬看著銀狐,良久道:「你知道嗎?你是和我做愛的第一個真正的男人,在身體上我已經不是處女,但是在心靈上,我百分之百地肯定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
銀狐感動起來,抱緊刑姬雪白的身子用力抽送,刑姬嬌聲呻吟著,陰部不停地扭擺旋搖,兩條雪白的大腿,已自動曲起收到了身體的兩側,將整個陰部翻挺上來以使銀狐的陰莖在自己的陰道中插得更深。
「哦......好舒服......」刑姬忍不住高聲地叫了起來,一隻手緊緊摟著銀狐的頸,另一隻手用力地按住他放在自己乳房上的手幫助他使勁擠壓揉搓,下體不停地擺動著,股股淫水因受不到這迅猛的擠壓而飛濺而出,順著她雪白的臀部瀝瀝地流到了石面上。
「我的天,你怎麼這麼久......」刑姬用力拱動著,嬌聲地呻吟:「好舒服,太舒服了......」
銀狐受到她的誇獎,更加賣力地抽插著,陣陣難以形容的快感襲來,他不由張大了嘴,滿臉的痴迷如醉。刑姬突然覺得一股無以倫比的舒適瞬間席捲了自己的整個下身,她膩狹的陰道中不由產生了陣陣抽搐與痙攣,開合之間將銀狐堅硬的陰莖裹得更緊更密。
「啊......啊......」刑姬放肆地高叫著,下體抬動陰部快速地倒插起銀狐的陰莖來,按住銀狐捏抓自己高彈乳房的手愈加用力地助紂為虐,嬌美的乳球已在兩人的手中變形得慘不忍睹。
銀狐在她強烈的高潮反應中激動得無法控制,陰莖更加兇猛地抽插頂聳著,渾身上下劇烈顫抖,大汗淋淋當中,火燙的精液已夾雜著極頂的快感怒噴而出,射進了女人緊湊窄圓的陰道深處......
第六章行刑
兩個人狂亂的嘶喊漸漸平息下來,刑姬已經輕揚雪白的雙臂,玉指輕拂已如柔風般封住了銀狐身上的穴位。銀狐頓時全身僵硬地趴在了刑姬豐腴柔軟的胴體上,還未完全變軟的陰莖,仍牢牢陷在她陰道深處的泫瀝稀膩當中。
銀狐愕然問:「你做什麼?」
刑姬輕輕地笑了,吻了他英俊的臉一下,柔聲說:「傻瓜,飛天幫中真正的戰士,是絕不可能背叛琦少爺的。你說得沒錯,我的處女貞操,是心甘情願獻給琦少爺佔有的。飛天幫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快樂機』存在,是我騙你
的啦。」
銀狐目瞪口呆,喃喃道:「你騙我?」
刑姬嘆了一口氣,說:「我是在逗你玩呀,反正你要變成白痴了,逗逗你有什麼關係呢......再說,以你這種低級變衛能夠和我做愛,你應該覺得非常榮幸才對,我讓你在清醒時領略到了最後一次極樂,你應該感謝我啊......」
銀狐急切地說:「刑姬,難道你真的不想出去享受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與榮華富貴嗎?去感受多姿多彩的大千世界?......我是真的想出去以後就和你結婚的呀......」
刑姬點點頭,柔聲道:「謝謝你,真的是第一次有男人向我求婚,我很感動......但是,我們在飛天幫中的生活,已經超越了外面世界所有的精彩,外面的世界,我早就玩厭倦了。你真的以為我從來沒有出過飛天幫嗎?連你這種低級變衛都可以在外面犯下錯誤讓我來懲罰,更別說我們高級近衛的工作時間是少得可憐的輕鬆了......
我很喜歡在飛天幫的工作,雖然我因為自己的素質現在還不能成為『未來領袖』的隨身近衛,但是偶爾能夠得到他的垂青,我也非常地心滿意足了......」
銀狐愕然問:「難道......你愛他?!」
刑姬點了點頭,滿臉的幸福地道:「不錯,我愛他,祟拜他。心甘情願地做他的僕從與奴隸!有這樣一位優秀卓越的人做我們心靈上的寄託與信昂,總比你們這些莫名其妙地拿金錢與享樂作信昂的人好上千百倍。
這一點,早在很多年前我們就已經明白了......」雙手輕揚,已不知何時指間多了兩根閃亮的銀針,刑姬唇邊綻出一個迷人的微笑,嬌聲說:「我希望,下一個送來刑臺的罪犯,也像你這麼好玩。真的!」
銀針電閃,已飛快地刺進了銀狐頭頸與腰椎的兩大穴位當中。
飛天幫(下部)幫威
第一章訪客
齊天嘯皺起眉頭,良久未語。
站在殿下的白衣人提醒道:「請幫主定奪。」
齊天嘯嘆了口氣,問:「日本『龍組』的所有入臺人員真的全部都在總堂之外,沒有分派人手去臺中找『未來領袖』麻煩嗎?」
白衣人回答:「得知日本『龍組』大隊人馬離開京都後,我們便密切注視他們的動向,而且從香港『流金堂』傳來的準確情報,『龍組』大隊人馬這次來臺灣,日標不是『未來領袖』,而是幫主你。」
齊天嘯有點奇怪地問道:「我?流金堂的情報準確嗎?日本龍組大隊人馬開來臺灣居然會是為了我?」
白衣人道:「幫主,『流金堂』與我們『飛天幫』的性質是完全一樣的,只不過他們保護的是香港政府的『未來領袖』而已。同為『中國未來大計劃』的盟友,我們彼此多年來互通消息。幾次大陸、香港、臺灣三地『中國未來領袖』會面都合作得極為愉快,因此我覺得應該相信香港『流金堂』的情報正確。」
齊天嘯點了點頭,道:「還是通知一下『未來領袖』身邊的隨身近衛吧,讓她們注意一點,再關照一下國防部情報局。」
白衣人回答:「是。」同時又問:「幫主,那現在是否可以請日本『龍組』的人進來了?他們可是按正規禮儀來拜見幫主的。」
齊天嘯揮了揮手,說:「讓龍次郎進來吧,看他葫蘆裡要賣什麼藥。」
白衣人
怔了一下,道:「幫主,來的人不是龍次郎。」
齊天嘯驚道:「不是?那是誰?」
白衣人道:「是日本龍組真正的當家老大,龍夫人。」
齊天嘯大吃一驚,竟然站起身來:「你說什麼?」
白衣人再次回道:「是龍夫人親自來臺灣了。」
齊天嘯臉色有些蒼白,揮了揮手:「快請。」心中頓時明白了香港流金堂為什麼會如此肯定日本龍組這次來臺灣的目的是他齊天嘯而不是「未來領袖」。
片刻之後,一行穿著日本傳統和服的男男女女走上了大殿,依次向齊天嘯行禮參拜。齊天嘯點頭回禮,目光急切地看向人行的盡頭,一位美麗高貴之極的日本婦人已牽著一位同樣清麗秀氣的小女孩走上了大殿。
日本美婦滿臉幽怨地盯著齊天嘯,並沒有向他行禮,她身邊的小女孩更是好奇地轉動著一雙清純的大眼睛,打量著這高大巍峨的宮殿和高高在上的齊天嘯,忽閃忽閃地充滿了好奇。
齊天嘯站起身來,走下臺階道:「龍夫人,好久不見了。」
龍夫人冷冷地看著他,說:「是呀,很久不見了。已經十年,我們分手卻像是在昨天,坐在這高臺上的幫主寶座,很舒服吧......十年來,你有過後悔嗎?」
齊天嘯嘆了一口氣說:「你知道的,我只是為了盡我自己的職責。」
龍夫人牽過小女孩,說:「這十年來,你盡了做中國人的職責,現在,應該儘儘你作為父親的職責了吧。」
齊天嘯吃驚地看著小女孩,問道:「她是我的女兒?」口氣中充滿了詫異。
龍夫人冷冷地說道:「她今年剛滿九歲,你說她會是誰的女兒?飛天幫中不是有最尖端的高科技設備麼,半分鐘就可以查驗出她與你的父女關係是不是真的了。」
齊天嘯蹲下身來,看著小女孩迷人的美麗面孔上眉目與自己的酷似,嘆了一口氣說:「不用了,我相信她是我的女兒。」拉住小女孩的手,齊天嘯問:「孩子,告訴爸爸,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一點兒也不怕他,嫩聲嫩氣地說:「我叫小龍女。」
齊天嘯站起身來,看著龍夫人問道:「你準備做什麼?」
龍夫人道:「我給你一個月時間和女兒相處,一個月後,我將與你決鬥。」
齊天嘯一愣:「你說什麼?」
龍夫人平靜地說道:「我以日本『龍組』當家人的身份向你這位臺灣『飛天幫』的幫主提出挑戰,按照江湖規矩,你是不可以拒絕的,除非你願意認輸。」
齊天嘯皺起了眉頭:「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龍夫人冷笑:「你明知道我創建『龍組』就是為了和『飛天幫』作對,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打敗你,打敗飛天幫是我畢生的夢想,我向你挑戰,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頓了一下,她又道:「我們以女兒作為賭注,誰贏了,誰就可以得到女兒,你對這個賭注還滿意嗎?」
齊天嘯皺起了眉頭,「你不是我的對手。」
龍夫人冷漠地一笑,說:「那要一個月後才知道。另外......」她看著齊天嘯說:「能不能在你的總堂裡面給我們找所房子,住在外面不太方便,我也可以隨時看著女兒。」
齊天嘯略一思量,道:「你可以在幫中住下來,但你的這些手下,恐怕就只有委屈他們住到外面了。」
龍夫人冷冷地問:「飛天幫的人會侍候人嗎?」
齊
天嘯嘆了口氣:「大概會吧。」
第二章公主
飛天幫總堂,鏡湖之畔:天嘯小閣。
龍夫人冷然問:「齊天嘯,你讓我住進你寢宮是什麼意思?想強姦我?」
齊天嘯輕聲道:「女兒在樓上,你能不能文明點,不要說這種『兒童不宜』的話。」
龍夫人瞪著他,目光中充滿了幽怨,良久她道:「我要沐浴。」
齊天嘯搔了搔頭髮,有些為難地說:「我這裡可沒有訓練過侍浴的僕人。」
龍夫人不屑地道:「還是什麼『中國未來領袖』大計劃呢......就你們這種水平,再怎麼搗騰都培養不出來一位真正的皇帝。」
齊天嘯輕笑道:「我們培養皇帝做什麼?你那位天皇大哥,我看他也不是有多大能耐,日本政府隔三岔五地換了多少荏首相了,讓人記都記不住。」
龍夫人瞪眼:「放肆,不許評論我皇兄。」
齊天嘯偷笑:「我說公主殿下,這可不是在你大日本帝國,你踩著的土地,名字可是叫做『中國臺灣』,在這裡,中國人愛用什麼樣的字眼來敘述你那位天皇大哥都可以,誰也無權過問,明白嗎?」
龍夫人沒有說話,只是恨恨地瞪著他,再一次重複:「我要沐浴。」
齊天嘯嘆了口氣,道:「將就點,不嫌我手粗就由我來搓背好了,OK?」
龍夫人訝然道:「我從來不用男僕侍浴的......」
齊天嘯捉住她的手腕,咬牙道:「你說什麼?男僕?弄清楚我們的女兒都已經九歲了,我是你名正主順的『男人』,入鄉隨俗,你就別擺天皇家族的臭架子了,以我堂堂『飛天幫』幫主來給你搓背,你應該感動得痛哭流涕才對,還嫌棄我?!找死呀?」拽著龍夫人便向浴室走去。
「你會強姦我嗎?」龍夫人站在浴池邊,如同在問「水燙不燙」一樣平常的問題。
齊天嘯一邊替她脫和服一邊忍不住問:「公主殿下,你確定你不是在引誘我來『強姦』你?」
龍夫人嘆了口氣,說:「我不知道......我們最後一次,已是在十年前了。」
齊天嘯將她摟在了懷裡,問:「這十年來,你一直一個人嗎?」
龍夫人明白他話中的真正含義,長嘆一聲,回答:「有時我真的想找幾個男人來羞辱你,可是我做不到,這十年來,除了全力發展『龍組』和你作對之外,我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教育女兒。小龍女好乖的,她是我的命根子,皇宮的上上下下,都很喜歡她。」
齊天嘯輕輕除下她身上最後一層衣服,乜著眼前這具雪白迷人的嬌柔身體,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龍夫人已習慣性地抬起了一支玉臂,齊天嘯一愣,連忙扶住她抬起的手臂,小心翼翼地陪她走下浴池的臺階,浸入霧氣騰騰的熱水當中。
龍夫人略為皺起了秀眉,道:「水太熱。」轉過頭來,驚訝地瞪著身邊的齊天嘯,愕然問:「你下來幹什麼?......你衣服都沒有脫怎麼就下水來了......」
齊天嘯苦笑:「你公主的架子是擺習慣了,我不跟著你下來,怕你會摔死在浴池裡。」
龍夫人輕輕嘆了口氣,道:「這麼多年了,你愛損人的毛病還是沒有變。」
伸出雙手,竟幫著他脫起衣服來。
齊天嘯吃了一驚,愕然問:「你居然會服侍人了?」
龍夫人輕柔一笑,說:「我們的女兒,很纏人的。我一向
不放心讓僕人們照顧她,從小到大,都是我親自照顧她的。」
齊天嘯怔了一會兒,才輕聲地說:「這十年來,辛苦你了。」
龍夫人悽然一笑,說:「這輩子我做的最錯一件事,就是愛上你,妄想用愛情將你留在日本,甚至不等到結婚就和你......好了......當你最終在我與幫會之間做出了選擇後,我輸得差點想要死去,卻發現,自己有了你的孩子.........這十年來,如果不是有小龍女陪在我身邊,我真不知道怎麼能夠捱下來。」
齊天嘯有些感動地低頭擁緊她,說:「對不起,當年我確實無法在你與幫會之間兩全。你知道的,我被政府訓練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接任『飛天幫』的幫主。」
龍夫人道:「我當時已求皇兄向你們政府求情,讓你可以退出『中國未來領袖』大計劃,由我們日本做出相應的補償,你們政府已經同意了......」
齊天嘯道:「但是加入這個大計劃,是我一生的理想與願望,這一點,你從認識我第一天開始就知道了。」
龍夫人將頭伏在他頸邊,道:「所以我恨你,更恨你們這個大計劃。我創建『龍組』,向你們『飛天幫』宣戰,就是要千方百計地攪亂你們的計劃。」
齊天嘯皺起了眉頭,問:「你真的要在一個月後和我決鬥?」
龍夫人抬起頭來,認真地看著他:「不然你以為我從日本來到臺灣,真的只是想讓你強姦我?」
齊天嘯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而且,你也不該拿女兒做賭注呀!」
龍夫人道:「不用女兒做賭注,你根本就得不到小龍女的監護權,天皇家族是不會輕易將小龍女讓給你撫養的,你明白嗎?」
齊天嘯緊擁她,問:「將女兒給了我,你又怎麼辦?」
龍夫人平靜地說:「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了......」
齊天嘯渾身一震,驚呼:「你說什麼?」
龍夫人道:「這十年來我為了超過你,打敗你,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刺激自己的身體潛能......結果由於自身的素質限制再加上急於求成,使得身體機能超前透支,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我只有一個月的生命了......這已經是目前我的功力所能維持的最後極限。所以我才帶著小龍女踏上了這片我曾發誓終身不踩一步的土地,將我的女兒親手交給她的父親......也所以,我們才會脫光了衣服在這浴池裡擁抱......以我的性格,被你拋棄後你還能親近我,難道你就不奇怪嗎?」
齊天嘯緊緊地抱著她嬌柔的身子,沙啞著聲音低叫:「龍龍,這不是真的,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龍夫人眼中緩緩地流下了淚水,輕聲說:「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但如果這不是真的,我怎麼可能現在在臺灣呢?怎麼可能現在赤身裸體和你抱在一起呢?你武功那麼高強,何不用內力感覺一下我身體里正在逐漸渙散的元氣,證實這是不是真的呢。」
齊天嘯摟緊她纖腰的手已印進一股熱流到龍夫人體內,一瞬之間,他已明白了這種人類體能盡耗的空虛是任何人都無力迴天的事實,不由怔在了那裡,一動不動,眼中緩緩流出了兩行淚水來......
第三章情淚
「老天!你哭了......」龍夫人驚呼,不相信
地用手指沾他的眼淚。
齊天嘯用力抱住她,痛苦地低聲說:「龍龍,對不起......」
龍夫人悽然笑道:「如果這世界上還有什麼能留住我的生命,你認為我皇兄會吝嗇嗎?他可是日本的天皇,我的親哥哥啊......我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只想在這生命的最後一個月裡,和你,和女兒在一起,其他的,我沒有任何願望,別無所求了......」她擁緊齊天嘯的頸,輕聲說:「讓我做一個月你的妻子好嗎?這是我今生最大的心願啊......」
齊天嘯流著淚連連點頭,哽咽著說:「好,明天我們就結婚!」
「不。」龍夫人搖著頭說:「我不要結婚,皇族的婚禮太耽擱時間了,我浪費不起的......我只是要做你的妻子,只要你承認就足夠了,我不需要法律上的認可,也不要世俗的程序,守著你,守著女兒過完這最後一個月,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天嘯,答應我,好嗎?」
齊天嘯連連點頭,不停地說:「我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高興...」
龍夫人撫著他痛苦的臉,柔聲說:「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男人。十年前我就已經知道了。」緩緩地,她遞上了自己絕美的紅唇。齊天嘯流著淚用力吻著她,似乎想將自己所有的愧疚與憐愛都溶進這個深深的吻裡面。
龍夫人撫著他修長的身體,喃喃地低語:「要我吧......要我吧,天嘯,讓我真正地做你的妻子吧......」
齊天嘯哀傷欲絕,龍夫人玉手輕伸,已然探到了他雙腿之間,五指舒展滿把握實了他男性的器官。
她輕呼:「天嘯,十年了,它們有想過我嗎?」
齊天嘯低語:「迄今為止,你是唯一。」
龍夫人高興地笑了起來,嬌羞地道:「給我沐洗吧......一會兒,我要乾乾淨淨地給你。」
齊天嘯輕輕為她搓揉雪白的肌膚,一時間思絮萬千,良久方問:「我們的女兒知道這件事情嗎?」
龍夫人柔聲說:「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作為天皇家族中一員的我,沒有什麼別的長處,但至少卻從來不會撒謊。我們的女兒,知道我只有一個月時間了,她好乖的,知道我和你需要單獨相處的時間,便自己睡了......以往,都是要我哄她的......天嘯,你一定要好好調教我們的女兒,不要讓我在九泉之下,也不放心,你聽見了嗎?」
「不許你這樣說!」齊天嘯痛苦地低吼。
「傻瓜。」龍夫人輕輕拍拍齊天嘯的背,說:「不是還有一個月時間嗎?你應該讓我在這最後的一段生命裡快樂才對啊。你是齊天嘯啊,臺灣飛天幫的現任幫主,『中國未來領袖大計劃』的執行人之一,你不應該像一個世俗的小男人那樣在我最後的一個月時間裡終日愁眉苦臉的送走我,如果是那樣,你就不會在十年前拋棄我可以帶給你的一切榮華富貴而毅然回到臺灣......你是一個不平凡的男人啊,我要求你,無論是強顏歡笑還是虛偽假裝,都不要讓我死之前再看到你傷心的樣子。你的憂傷,應該在我離開人世間以後才表現出來的,不是現在.........否則,我也用不著帶著女兒到臺灣來找你了,為我憂傷的人不計其數,我並不希罕,但能令我高興的,只有你和女兒啊......天嘯
,愛我吧,好好地愛我,讓我在這最後的一個月時間裡,感覺到你用所有熱情與愛在彌補你這十年來對我虧欠,讓我滿意地離開,好嗎?」
齊天嘯深深地吸了一口長氣,低聲問道:「能允許我使用『天體轉大挪移』嗎?」
龍夫人笑了,輕撫他的臉,問:「你武功已經高深到了可以運用『天體轉大挪移』神功來封閉你不想留下的記憶了嗎?」
齊天嘯點點頭,說:「如果我不能暫時將你即將離開人世的事實忘記,我無法讓你得到真正的快樂。」
龍夫人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道:「好吧。但我要你用這十年來我們一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臺灣政府最後終於允許了你作為『飛天幫』幫主娶一個日本公主做妻子的請求,因為我為你放棄了皇族成員的身份......半個月前我剛帶著女兒去了美國,今天才回來......你非常地想念我們......我要你用這段虛假的記憶來替代你腦海中被暫時封閉的事實,好嗎?」
齊天嘯緊擁著她,喃喃地說:「好,好。無論你說什麼,我都會答應你。」
眼中的淚水忍不住又流了出來。
第四章主人
天嘯小閣,主人臥室。
齊天嘯滿臉的笑:「我說老婆,去了美國半個月,有沒有想我?」
龍夫人輕輕拍開他亂動的手,嬌嗔道:「想你幹什麼?放了你半個月的假,你在臺灣還沒有風流快活夠嗎?討厭,手拿開......」
齊天嘯已將手又伸進了她睡袍裡面,捏著她胸前一隻豐滿柔軟的乳房微微用力,龍夫人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背靠進他懷裡,柔聲問:「想我嗎?」
齊天嘯猛點頭:「想,我全家大小都想你想得要死!」
龍夫人奇怪地問:「你明明只有一個人,哪裡來的全家大小了?」
齊天嘯從背後緊擁她柔美的身子,胯部硬挺著陷進了龍夫人飽滿圓臀之間,連著睡袍都頂進去了一大塊。
「你瞧,我的『兄弟』是多麼地想念你,不是全家大小是什麼?」齊天嘯吻著她雪白的頸項笑謔。
龍夫人感覺到他鼻歙之間噴出來的陣陣熱氣使得自己頸間淺癢,而那根隔著睡袍抵在自己臀縫裡的堅硬,更是火燙得使自己渾身酥軟,她不由倒進了齊天嘯的懷裡,呢喃道:「壞蛋!」
齊天嘯一把抱起她,平放在寬大的床上,急不可捺地已伸手拉開了龍夫人睡袍的束帶,分開袍襟,將龍夫人赤裸的身體裎露在自己胸前,盯著那具雪白如玉的豐盈玉體,齊天嘯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大口唾沫,說:「老婆,結婚都十年了,為什麼你的身體對我還是如此誘惑,感覺上好像新鮮得很似的......」
龍夫人有些嬌羞地笑了:「你這隻喂不飽的大色狼,難道每次上床前就不能有點新鮮的讚美之詞討好我嗎?十年了,就會這兩句......」
「肺腑之言嘛。」齊天嘯笑,伸手抓住那一對鬆軟渾圓的豐乳,像在擠牛奶一樣使勁揉按著,使得那對嬌柔在肆虐中被擠壓得變了形。
「哎喲......」龍夫人微微皺起了眉頭,低聲說道:「別這麼用力啊......黑心鬼......」
齊天嘯手貼著她微凸的小腹下滑,摸到了那一片柔黑的陰毛上,輕輕搔動著向女人陰部下的深深暗影中尋去。
「記不記得,十年前在京都,你來『強姦』我的
那天晚上?」齊天嘯低聲問道,手指在龍夫人下體陰縫中輕撫,撥開她兩瓣薄薄的陰唇開始用指頭在她陰道口淺插。
龍夫人微分雪白的大腿,圓臀不落痕跡地輕抬迎合,嬌羞笑道:「當時......你晚課之後正在沐浴,對嗎?我調開了所有的皇宮侍衛,使得浴室之中只有你一個人......」
齊天嘯將手指全部插進了她陰道內攪動著,激出一股股清涼的液體來。龍夫人腰肢輕扭,轉動著豐腴的下體配合他手指的頂動,一對豐軟的乳房在燈光下蕩人心魄地微顫著,兩粒紫紅色的乳頭,已因情慾催動而硬挺凸起。
齊天嘯喘著粗氣,已脫下了自己的睡衣,露出堅硬火漲的陰莖,趴在了龍夫人大分的雙腿之間,捏著自己的陰莖,已將龜頭塞進了龍夫人雪白大腿間那條暗紅色的陰縫中,在她溼潤的陰道口沾蘸起了淫液來。他不停地將龜頭塞進去又扯出來,扯出來又塞進去,一來一去之間,龍夫人那女性的源泉已徹底被打開。
龍夫人輕輕呻吟著,不由自主地最大幅度地分張著雙腿,一隻手從圓臀下伸過去一把捏住了男人的陰莖,牽引著向自己的陰道口鬥去,急切地用窄圓的陰道口貪婪地吞沒著那一根粗壯的男性器官,左右擺動著豐臀柔腰,使得陰莖一分一分深入到徹底......
齊天嘯用力抓住龍夫人那對豐潤的圓乳,猛地挺動下身,已將整根陰莖完全插入了龍夫人大分雙腿間窄膩陰道的深處,齊根而沒。
齊天嘯只覺得她緊小的陰道壁肌肉將自己粗硬的陰莖裹得密密實實,那種豐腴的飽滿夾合是如此的美妙絕倫,簡直令人銷魂蝕骨,他不由得開始聳動著陰莖在龍夫人密緊的陰道中穿行著,手中捏抓著她胸前那對膩軟的豐乳,笑著問道:「老婆,為什麼你的『東西』還是將我箍得這麼緊,莫非這麼多年我的『功課』竟然白做了?還是你是個天生的寶貝,洞洞搞大了自己又可以長攏?別忘了你可是個九歲女孩的母親了......」
龍夫人聽到他如此粗俗不堪的話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低聲啐道:「說得真難聽啊你。」
齊天嘯笑道:「閨房之樂,無出畫眉。有什麼難聽難看的......真是保守得很的日本女人啊。」
龍夫人不服氣地道:「誰說日本女人保守來著?」
齊天嘯笑道:「還不保守,連我問個很正常的問題你都不敢正面回答?」
龍夫人忍受著下體陰道內的陣陣裂痛,輕擺著雪白的臀部迎合男人快猛地抽插,唇邊浮起一個淺淺的微笑:「我懂得『收陰』啊,你不滿意嗎?老公。」她親熱地呼喚他。
齊天嘯哈哈大笑:「為什麼不滿意......收陰如處女,夜夜做新郎......這樣的人間極樂,到哪裡去找呢?」
狂猛地抽送他還覺得不太滿意,坐在了床上,抱住龍夫人的臀胯向自己的懷裡拉送,用她的陰道來倒插自己的陰莖。
龍夫人有些羞澀地睨著這個恣意尋歡的男人,被強行抬高的下體不由自主地吞吐著齊天嘯那根高挑的陰莖,由於下體被抬高而上半身依然平躺在床上,男人陰莖插進自己陰道里的角度就更為刁鑽古怪,充滿了新鮮刺激,龍夫人忍不住吟叫起來。
第五章愛慾
齊天嘯一邊抬動她極富彈性的圓臀來倒插自己的陰莖,一邊
揉搓著她胸前一隻軟膩的乳房,口中道:「老婆,我記得十年前在浴室裡面,你勾引我給你破處時,痛得死去活來慘不忍睹,但第二天晚上你又不怕死地摸上了我的床......直到我回臺灣之前,你幾乎是夜夜不落空,不管我白天訓練多麼累,你晚上都要來強行蹂躪我,對吧?你當時的臉皮可是真厚。」
龍夫人星眸半合,看著這個正在她身上如痴如醉地尋歡作樂的男人,有些羞澀地說道:「你才臉皮厚,一次不夠還再二再三的......你不要忘了,強姦皇室公主,那可是殺頭的死罪......」
齊天嘯揚眉笑道:「我一直想知道,被皇室公主強姦,那又是什麼罪呢?不是我及早回臺灣,我很懷疑繼續留在日本皇宮交流學習,總有一天會被你『奸』得『精盡人亡』,才會饒我下『馬』休息,是嗎?老婆。」
龍夫人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有些擔心地問:「天嘯,你還記得你當時為什麼那麼著急地離開日本嗎?」
齊天嘯哈哈大笑:「回臺灣來籌備婚禮好迎娶你啊,難道你會認為大日本帝國的天皇會任由人睡了他的妹妹而無動於衷嗎?我的公主殿下。」
龍夫人美麗的臉上升起一片紅暈,輕啐:「好難聽。」
齊天嘯臉上浮起一抹難得一見的溫柔,他低聲說:「你知道嗎,老婆......只有在你一個人面前,我才可以徹底放鬆自己,鬆弛作為『飛天幫』幫主日日夜夜繃得緊緊的神經......如果沒有你陪我這十年,我真不知道會不會發瘋發狂......」
龍夫人低語:「你不會的。」
齊天嘯沒有聽見她在說什麼,不由追問道:「你在說什麼?龍龍。」
龍夫人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憂傷,低聲回答:「沒什麼。」
為了掩飾她心情的失落,她賣力地鼓動起腰肢,將齊天嘯的注意力吸引到正在進行的性愛上面來。
齊天嘯舒服地哼叫著,將龍夫人的身體放平,猛烈地抽送著在她下體緊湊泫膩陰道里穿行的陰莖,一隻手捉狎地輕扯著她胯間那片細柔的陰毛,捻動之間,忍不住拔下幾根玩耍起來。
他這粗野的動作引得一聲嬌呼:「哎喲~~你幹什麼呀,壞蛋!」龍夫人將手按在陰部的痛處上,微皺起眉頭說:「你怎麼好像有點變態似的......」
齊天嘯丟掉陰毛,用力抓住她軟膩的乳房,惡狠狠地說:「下次你要再把我一個人扔在臺灣十五天不聞不問,我就不止是變態那麼簡單了,我會『姦屍』的哦!掐死你這負心薄情的老婆然後再奸你的屍,奸到我老死!」
龍夫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問道:「這是你的心裡話嗎?你真的有那麼在乎我?」
齊天嘯埋下頭來深情地吻住她,低聲說:「龍龍,我愛你啊。」
龍夫人渾身一震,眼中已有淚光浮動,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猛地翻身將齊天嘯壓在了自己的身下,激動地投下了一連串熱吻:「天嘯,我也愛你啊,好愛好愛你的......」
齊天嘯伸手托住她胸前那對下垂的豐乳,乾澀著聲音道:「那就趕快喂進你那裡面去啊......老婆,會憋死人的!」
龍夫人故意用柔嫩的圓臀去蹭那根跳躍不已的火燙堅硬,暱聲道:「會憋死人嗎?我怎麼不知道啊.........天嘯你倒是憋死一次讓
我看看好嗎?讓人家開開眼嘛......」
齊天嘯差點被氣死過去,他咬牙切齒地低吼:「女人,這種時候整你的老公你不覺得太殘忍了嗎?老大!」
龍夫人笑嘻嘻地說:「我不覺得啊。」嬌美的臉上愛憐橫溢,伸手輕輕地撫摸男人漲得通紅的臉,逗著他說:「天嘯,真的那麼想要我嗎?」
齊天嘯面目猙獰地道:「女人,我發誓你再不將我弄進去,我就要運功了,讓我的『兄弟』硬足二十四個小時不低頭,把你搞腫搞爛搞流血,片刻不停!」
龍夫人嚇了一大跳,連忙抬起豐滿的圓臀,口中連道:「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千萬別用武功來做愛,會做死人的......」捏著齊天嘯高漲的陰莖,將龜頭對上了自己泫沾濁膩的陰道口輕輕地塞了進去。
齊天嘯早已按捺不住猛地向上一頂,已將自己那根憋得紫脹的陽物兇猛無比地捅了進去,一插到底,直沒齊根。
龍夫人輕哼一聲,不由得皺起了秀眉,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下端,低聲埋怨道:「死人,這麼黑良心幹什麼......想搞死我啊.........頂得人家裡面又痛又麻的......討厭死了......」
齊天嘯苦著臉說:「老婆,別逗我了......我想殺人了......快動吧,你不是最喜歡這招拿我當馬騎的『倒澆蠟燭』麼,快點插吧,求你了......」
龍夫人不由啐罵道:「沒出息的男人,為了這檔子事情瞧你這副德性。」嘴裡責罵著,可柔美的腰肢卻扭動起來,磨動著豐潤的圓臀旋轉著下體陰道,緊夾密裹著這個已經被她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男人的陰莖蠕動行動起來。
齊天嘯舒服地叫喚著,雙手抓捏著龍夫人胸前那對晃甩的乳房,用力向下扯拉肆虐。屁股更是不停地拱動著陰莖在龍夫人旋來擠去的陰道中猛頂狠聳,以期能夠插得更深。
龍夫人雙手撐在男人的胸口,全力地磨動著圓臀在他胯間旋轉,陣陣快感襲來,她美麗的臉上不由得泛起了一片酡紅,咽喉間低低哼叫著,大眼睛中亮晶晶的盡是水波盪漾,春色四溢。
「龍龍,我好舒服......」齊天嘯迷醉地「彙報」著戰況。
龍夫人有些嬌羞地一笑,更加賣力地用膩澤的陰道去擠旋他的大陰莖,一隻柔軟的玉手,更伸到了自己圓臀後下落,五指輕舒,已滿把握住了男人的兩顆睪丸,輕輕揉捏起來。
齊天嘯頓時如遭電殛,只覺得一種無以倫比的快感從被捏揉的睪丸中激出,瞬間襲遍了全身上下,這種新奇的感受是如此的舒適,他不由自主地高叫:「天啦......爽死我了......老婆,你從哪裡......學來的這一手......」
龍夫人看著他激動得紅漲的面孔,有些羞澀地道:「偷偷看的......皇宮《臨幸寶典》,上面專門記錄了歷代皇妃宮娥們用來討好皇帝的房事技巧......別的我都沒有記住,只記住了男人......這個地方是很敏感的......」
齊天嘯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連點頭,說:「敏感......簡直敏感得要死!太舒服了,我的老婆......」
他激動地翻起身來,將龍夫人壓在身下,根本不用瞄準便對直滑入了龍夫人膩泫的陰道中
,快速狂猛地抽聳起來。
龍夫人大張著雙腿迎合他劇烈地抽插,一隻玉手從高抬的圓臀下伸過去,仍是捏住了齊天嘯的兩顆睪丸,輕揉輕放,一緊一鬆之間帶給了齊天嘯無窮無盡的樂趣。
齊天嘯用力抓住龍夫人胸前抖動不已的兩隻軟膩豐乳,使勁地搓拉揉扯,俯下頭去叼住了那雪白乳峰上脹大的紫紅色乳頭,牙齒輕咬那紅硬的尖凸,舌頭更是反覆掃舔著那一圈兒蕩人心魄的暗紅色乳暈,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龍夫人受到這劇烈的挑逗,不由得輕輕呻吟著,陰部更加用力地拱頂著迎合男人的姦淫,為了使他插得更深,她甚至將雙腿彎曲收縮,膝蓋都已接近了她圓潤的肩頭。但手中卻一刻不停地揉玩著齊天嘯兩顆動盪的睪丸,刺激它們將快樂源源不斷地傳向愛人的全身上下。
隨著齊天嘯在她翻挺的陰部中愈來愈猛地狂插深聳,一次比一次狂野的力度使得龍夫人的陰道深處突然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這種感受是如此的強烈,使得龍夫人不由睜大了水汪汪的雙眸,不可壓抑地驚呼出聲:「好舒服啊......」
她劇烈地擺動著翻得老高的臀部,讓齊天嘯的陰莖深猛插入時從各個不同的角度刺激她痙攣抽搐的陰道深處,以使自己快樂的高潮更加地淋漓盡致......
齊天嘯看見沉醉在性愛巔峰裡面的龍夫人滿臉春情,更顯得美貌絕倫,不由得也激動起來,他狠狠抓著龍夫人鬆軟的豐乳向下拉扯,為自己更加迅猛的抽插加力。
無比狂猛地怒聳之中,齊天嘯覺得那種期盼已久的快感在剎那間襲遍了全身上下,在龍夫人緊膩的陰道壁夾合痙攣劇烈摩擦的陰莖,已然噴出了一股濃濃的灼燙雄精,射向了龍夫人陰道中泫瀝的深處。
這滾燙的生命之源,灼得龍夫人高聲呻吟,抱住齊天嘯的身體在床上翻騰撲轉,床單之上,業已一片穢溼......
第六章比武
飛天幫,聖臺。
龍夫人站在臺上,一身華麗的日本和服,更顯得美麗端莊,高貴典雅。
齊天嘯看著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輕聲問:「為什麼?」
龍夫人向他深深地一鞠躬,溫柔地說:「這一個月來承蒙你與貴幫的悉心款待,我生活得非常幸福,但在一個月前我初來貴幫時便與你約好,今天是我們決鬥的日子。」
齊天嘯搖搖頭,說:「你不是我的對手。」
龍夫人看著他,目光中充滿了堅定,她平靜地問:「你需要什麼樣的理由才肯與我決鬥?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有絕對充足的理由與你決鬥。」
齊天嘯微微皺眉,詫異地道:「你有什麼理由?」
龍夫人緩緩地道:「於公於私,我有四點理由。」
齊天嘯嘆了口氣,問:「哪四點現由?」
龍夫人點頭道:「第一:我們大日本帝國不希望在未來看到一個強盛得過了頭的中國,所以我創建『龍組』和你們『未來領袖』的大計劃對抗,就得到了日本方方面面的支持。我的第一點理由就是我們兩個人所代表的國家與政府,都希望我們能通過這一場決鬥,能夠將這種消耗大量財力物力的持久戰告一段落。」
龍夫人緩緩地道:「第二:作為日本『龍組』這一個全日本高手精英匯聚雲集的組織,他們唯一的目標就是為了破壞臺灣的『中國未來領袖計劃』
。這十年來,日本龍組已經拖住了你們很多的時間與精力,據我們所知,香港和大陸的『中國未來領袖』培養得遠比臺灣這個嬌氣少爺強得多,但這種阻撓說句心裡話純粹是為了發洩我個人的內心不滿,對龍組,對飛天幫都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也因而,為了兩個幫會之間多年無謂的敵視與宿怨,我作為日本『龍組』的創建人與最高領導,提出向你這位臺灣『飛天幫』的幫主以一場決鬥的形式來化解,你認為可以拒絕嗎?」
齊天嘯嘆了口氣,說:「不可以拒絕。」
龍夫人道:「這就是於公的兩點。第三:為了我們的女兒小龍女。她雖然是我跟你非婚生下的私生女兒,但在日本,所有的人都把她嬌寵得跟正統的公主沒有兩樣,因為她具有日本天皇家族的血統。這十年來,我傾注了大量心血在女兒身上,從來沒有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私生子』與別人有什麼不同,我希望在我死後,我們的女兒不要成為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你是她的父親,應該是最有資格撫養她的人。但是你是一箇中國人而且又是一個身份特殊的幫會人物,按照正常渠道大日本天皇家族根本不可能將有皇室血統的小龍女交給你撫養。所以,我們只有決鬥,並且用女兒當做賭注,用這種純江湖的方式才能讓你名正言順地擁有對小龍女的撫養權,才能對大日本的天皇家族上上下下有個說得過去的交待。第三個理由,為了我們的女兒,我們必須決鬥,而且是當著公證人的面真正的決鬥,你明白嗎?」
齊天嘯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龍夫人笑了,看著齊天嘯,絕美的臉上一片溫柔:「第四點理由,是為了我自己。」
她停頓了一下,脈脈含情的臉上浮現出了無比的淒涼,凝望著齊天嘯,輕聲地,她說道:「十年前你為了幫會而離開我,我真的好恨你,只想用一切辦法來打敗你,向你證明我比你的幫會對你更重要,更有用!我不僅要創建一個和飛天幫同樣的幫會來和你抗衡,我還要讓自己成為一名超過你的武術高手,用自己真正的實力來征服你......我忽略了你是由臺灣政府從無數候選者中篩選出來的精英中的精英,我盲目地沉浸在『人定勝天』這句你所告訴我的古老中國諺語中,以為只要自己投入了十二萬分的努力就可以操縱和改變一切......當過度的訓練已經超過我身體承受的極限時,我還認為是自己的潛力沒有完全發掘出來,於是一次又一次地運用各種各樣的藥物,電擊,針灸來刺激自己再度的興奮......我輸了,我在短短十年內透支完了餘生所有的生命力,將自己送上了『油盡燈枯』,數著天數過日子的絕境。我知道我的生命誰也無力迴天,我也知道我雖然修煉到了這種地步仍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很好奇,很想知道我耗盡了所有生命精華換來的一身武功到底達到了多高的境界。我從未與任何人動過手,因為這世界上值得我以武力相對的人,只有你一個!普天之下,環宇之內,再沒有第二個人,配跟我交手。天嘯,我真的想在臨死之前,向你驗證一下我用生命換來的一身修為到了什麼程度......這是我最後一個理由,一個用生命換來的理由。你認為,你可以拒絕它嗎
?」
齊天嘯沒有說話,凝視她的目光深沉,充滿了無可奈何的悲哀。
龍夫人眼中柔情似水,輕道:「這一個月來,我真的好開心。雖然我明知道你是用虛渺的幻想記憶和我生活在一起,但我真的好開心,好感動你對我表現出來的熱情與溫柔,雖然我明知那全是假的......三天前,當你真實的記憶掙脫了你武功的束縛,你又變成了真正的齊天嘯時,我甚至有種失戀般的心痛。我發現你雖然真的在很用心地隱藏你的憂傷在哄我開心,但我卻對你沒有了那種感覺。所以,三天前我就搬出了你的臥室......」
龍夫人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輕聲地說道:「我問自己,我愛的到底是哪一個你呢?是那個並不存在滿懷熱情,視我為生命的齊天嘯;還是現在這個以幫會為一切,以政府利益為生命的齊幫主?這三天來,我真的好迷惘,好睏惑,也好傷心.........因為我分不開你們,因為我抓不住那個並不存在的影子。我知道你也跟我同樣的難過與痛苦,因為你做不了那另一個自己,這是不是生命對我們倆的嘲笑與捉弄?我在這三天中想得越多,就越沒有了頭緒。但有一點我卻是越來越清楚......」
龍夫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那就是我要和你決鬥。我要用我用生命作代價換來的一身武功向你驗證,我為這段愛情付出到了什麼樣的程度!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改變我的這個決心,因為這是我臨死之前,要做的最後一件事情。」
齊天嘯雙目泛紅,沙啞著聲音說道:「如果有來生,我一定會為你而放棄幫會......」
龍夫人悽然地搖了搖頭,說:「如果有來生,你仍然會選擇你的幫會而放棄我,因為你是齊天嘯!」她頓了一下,低聲說:「你又怎麼能知道,在今生之前的前世,你有沒有跟我許下同樣的諾言,又給了我同樣的傷害呢?」她美麗的臉上緩緩地流下了兩行清淚,「人世之間,只有結果,沒有如果......」
第七章結局
齊天嘯看著她靜默良久,突然,他做了一件驚駭天下的事他向龍夫人跪了下去,重重地叩了三個頭。額頭撞擊石面「咚咚」有聲,抬起頭來,齊天嘯已是淚流滿面,額頭之上,血肉模糊......
他居然撤走了全身的武功,全力以赴用這三個響頭來表達自己對龍夫人的愧疚,聖臺之下遠遠觀戰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無論是飛天幫的人,還是日本龍組的人,或者是應邀來作公證人的幾位大人物,臉上都共同地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情臺灣「飛天幫」現任幫主居然向冤家死對頭的日本「龍組」當家老大在眾目睽睽之下叩了三個響頭,而且是帶血的響頭!
齊天嘯站起身來,抱拳施禮,沙啞道:「請。」
龍夫人沒有行動,而是說:「我們的女兒......」
齊天嘯點點頭,說:「我會用我的生命照顧我們的女兒。」
龍夫人凝重地說:「我要你向我保證:絕對不可以讓我們的女兒愛上你們那位『未來領袖』,我不期望她長大以後像我一樣走上一條不歸路。」
齊天嘯鄭重地點頭:「我保證!」
龍夫人笑了起來,柔聲道:「那我來了。」
身影已陡然沖天飛起,半空中一個姿態絕美的折腰倒翻而下向齊天嘯疾撲過去,玉手
輕揮,數十道凌利的氣勁已真衝齊天嘯面目。
齊天嘯沉腰退步,單手揮擋已化解了龍夫人撲面襲來的氣勁。龍夫人不待招式走老已在半空中旋轉下墜,指掌飛掠,又攻向齊天嘯雙足下盤。
齊天嘯無法再穩立當地,一個拔地而起從龍夫人頭上倒翻過去,落在了龍夫人的身後,龍夫人竟似早已料到了他此舉,玉腿向後急揚,飛快地蹬向身後的齊天嘯。
齊天嘯有點措手不及,連忙膝關節以上硬直後倒,以傳統功夫「鐵板橋」才堪堪躲過這兇猛的一腿。他還未來得及翻身立起,龍夫人手在地上一拍,貼地的身體向後猛彈,在齊天嘯還懸在半空的上半截身子上撲下,雙手帶風,疾攻齊天嘯胸腹要害。
齊天嘯無暇多想,身體不起反落,貼地滾了出去,這一下雖然避過了龍夫人這一擊,但也實在是躲得難看之極。齊天嘯連滾數轉騰身而起,發現龍夫人並沒有跟來,站在自己剛才做「鐵板橋」的地方正瞪著自己。
「你為什麼不還手?」龍夫人冷冰冰地說。
齊天嘯真正有些欽佩地說道:「不是不還手,而是你的動作太快,來不及還手......老天,你是怎麼練出來的?十年以前,你可是個連罵人都不會的皇室公主啊!」
龍夫人臉上浮起一個淺淺的微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道:「那好,我又來了,你小心。」身形舒展,已俯地撲下,順著地面向齊天嘯立身之處飛快滑來,齊天嘯不待她貼地衝到,已騰身而起,向天直衝而上,一掠之高,敢比雄鷹。
龍夫人也伸手在地面上一拍,隨之沖天飛起,緊銜著齊天嘯不放。齊天嘯提氣輕身,不消去勢,竟似存心要與龍夫人一較輕功高下一樣,龍夫人自然沒有他內力綿長持久,她略蹙秀眉,雙手一展,用寬大的和服衣袖兜起風來,在高空中緩緩御風滑翔,算準了齊天嘯衝到高無再高,勢必力竭而落,自己正好在半空中以優勢體力攻他個措手不及。
齊天嘯以卓絕的輕功直衝雲霄後,力竭時折身下墜,卻看見龍夫人以袖御風在半空中悠閒地等待著自己,根本沒有像自己一樣傻傻地衝高浪費體力。這一刻齊天嘯不由得大吃一驚,深知自己盲目高飛空耗了太多的內力,穩佔上風的局面已是形式難料。
齊天嘯在思忖之間,已回墜至龍夫人盤翔之處,龍夫人微微一笑,已揚手射出了三顆寒星疾打半空中的齊天嘯。
齊天嘯眼見暗器來勢兇狠,人畢竟不象鳥兒能在空中自由運動,只得強運內力使用「千斤墜」的功夫急急下跌,這番僅餘的一點內息在這猛飛急墜中耗用殆盡,稍有點武學常識的人都只知道,趁他胸腔之中濁氣翻騰之際攻擊將會大點便宜。
但是龍夫人卻沒有撿這現成的便宜,見他躲過了暗器後並未再行追擊,緩緩落下,降在聖臺之上,看著正在深深呼吸以置換肺中濁氣的齊天嘯,柔聲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在讓我,但我很領情。剛才我們是以中國傳統武學進行的較量,現在,我要用日本的國粹來與你的中國功夫抗衡,你注意了。」雙手一揮,整個人已經陷入了一片白霧之中。
齊天嘯臉色大變,看著霧消後一身白色緊身衣,持刀蒙面的龍夫人,無比驚訝地道:「你居然練成了忍術?!」
老天!那是日本最殘酷的武學秘技呀
!這一刻齊天嘯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在短短十年間她便折磨自己到了「油盡燈枯」的生命終點,她連這種慘無人道的忍術都去研習,更不用說別的任何武技了......
這一刻,齊天嘯心痛到了極點!都是自己害了她啊!都是自己害了她啊!!
變身為「忍者」的龍夫人沒有多加猶豫,已撲下地面,消失得無影無蹤。齊天嘯注視著聖臺上翻騰起伏的大理石地面上連成一條綿延長線向自己立身之處襲來,知道龍夫人正在用忍術中的「地遁術」向自己展開攻擊,當下全神貫注,不敢怠慢地凝神注視著起伏的石面。
剎那間,一片刀光已從地下劈出,齊天嘯不敢騰身起躍,急退三步以避,果不其然隨著刀光劈出幾點寒星已疾射而出,如果齊天嘯騰身飛起,勢必被龍夫人同時發出的暗器偷襲。
龍夫人從地下一飛而起,手中長刀連轉帶動整個身體在空中飛速旋轉射向齊天嘯,齊天嘯雙手揮動催出一股猛烈罡風擊向龍夫人刺來的長刀,龍夫人不得已收勢後翻,身在半空變換招式,雙手過頂持刀向齊天嘯當頭劈下。
齊天嘯忙急縮身,反手扯下上身衣衫注力成棍,遙點龍夫人半空雙足。龍夫人見他「衣棍」氣勁剛猛,夾雜著陣陣破空之響,只得再度換招,側身橫起頭下腳上,長刀仍是毫不留情地劈落下來。
齊天嘯低呼一聲:「小心。」手中衣棍一抖,已變成了一塊充滿氣勁的「衣盾」,向龍夫人當頭罩去。
龍夫人在空中幾度換招,一口真氣已用到了極限,見此「衣盾」擊來,只得撤招收勢向後翻去。
龍夫人剛一落地,手中長刀橫舉,身邊已騰起了一股白煙。
齊天嘯不由得一怔,煙霧中已飛出了三位一模一樣忍者裝束手持長刀的龍夫人,分為三個不同的方位向齊天嘯襲來。
齊天嘯不停地閃躲讓避,一時間無法在龍夫人的「分身術」中辯認出哪一個是真正的她,哪兩個是虛幻的影子。不敢貿然出手,深知一旦出手卻攻向了虛幻的影子,那麼自己勢必被真正的龍夫人乘機偷襲。
翻騰挪移之間,齊天嘯憑著多年經驗,已向居中的那個龍夫人的手腕一把扣去......
「叮鐺」長刀墜落在了地上,齊天嘯手中的龍夫人突然消逝得無影無蹤,而用長刀指住他背心的真正龍夫人已經耗盡了所有的真力,手中長刀墜落,人已虛軟地向地面上倒去。
齊天嘯一把摟住她,龍夫人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輕聲說:「我贏了你了......但我知道你是讓我的......」
齊天嘯取下她臉上的蒙面白巾,看到她嘴角泌出一片觸目驚心的鮮血,他什麼都不能說,只有任由淚水滾滾流下。
龍夫人輕輕抬起手,幫他抹去淚水,卻怎麼也抹不完,她笑了一笑,環視四周,輕聲說:「這是我第一次來中國......臺灣真美啊......」
雪白的手已然滑下了齊天嘯的臉龐,無力地垂了下來......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