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富的奶水
「啪」的一聲,我狠狠地拍死一隻正在我身上吸血的蚊子。
窗外一片漆黑,小河裡的青蛙「哌哌」地叫著不停,對面樹林裡的布穀鳥「布穀布穀」地配合著,「知了知了」的蟬在窗子外面的樹上不甘寂寞地尖著嗓子嘶吼起來。
郊區的夜並不安靜,也不舒適。
窗子關的再嚴實,蚊子也能鑽進來。
相比市裡,這兒倒是涼爽的很。
嫂子柳葉點燃了蚊香,問我想出去走走嗎。
這兒一沒網,二沒電視,待著很無聊。
再說外面黑燈瞎火的,她一個人出去我也不放心。就陪她出了房子。
她似乎沒有固定的路線,順著小路慢慢的走著。
有一搭沒一搭的問我話,我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
一問一答,也不多話。
忽然走在前面的她尖叫了一聲,眼看身子就要失衡摔倒。
我趕緊快步上去,抱她的腰扶起她。
她向我道謝後,便埋怨自己太不小心了,竟然被石頭絆了腳。
我見她扭了腳,一瘸一拐的,就勸她要不回房間吧!這個『意外』顯然沒有減少她的興致,她反勸我:「你在房子都整整呆了一天了,難道不悶嗎?你看今晚風多涼爽,難道不應該好好地唿吸新鮮空氣嗎?」我只好半扶著她繼續走,忽然她問我:「小偉,你談過女朋友嗎?」我說談過。
她「哦」了一聲,沒有再談這個話題。
沉默了一會,她又問我:「你當的屬於什麼兵啊?」我回答說是義務兵。
「聽你哥說你以前被體校選中過,是真的嗎?」她問。
沉默了一會,她又問我:「小偉,你說,你哥這樣做對嗎?」我只好老實的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她無奈的嘆了口氣,說:「我感覺自己就是個生育工具啊!不是嗎?」我勸道:「嫂,要不我再勸勸我哥吧!」她苦笑道:「你哥那麼要面子,都五年了還沒懷上,他能不生氣嗎?能不急躁嗎?」我安慰道:「我哥精子少,但不是有『試管嬰兒』技術嗎?,你和我哥可以試試這個啊!」嫂子搖了搖頭,道:「不行的,可以的話他也不會想出這麼『荒唐』的方法啊。」我說:「嫂子,我本來也不願意,現在你也不願意,我看這件事到此為止吧!」嫂子無奈道:「小偉,你覺得誰願意這樣做?還不是被逼的嗎?你哥是要面子,我是真的想要個孩子,尤其是爸媽,他們現在嘴上不說,心裡還不是天天盼著嗎?」我沒等我回答,她又接口道:「反正都是你們石家的種。」「嫂子,走的夠遠了,咱回去吧!」我岔開這個話題。
「嗯,等一等,我先去方便一下。」她說。
我擔心她的腳,問她腳是否能堅持。
她說可以,一蹦一蹦地跳到樹林裡面。
等了好一會不見她出來,我就叫了一聲。
嫂子在樹林後面低聲應了一聲,讓我過來一下。
樹林裡一片漆黑,我只好打開手機裡的手電找她。
突然她叫了我一聲,示意我把手電關了。
我摸黑從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因為看不見,我知道用手摸,摸到她的頭,她撲哧的笑了出來。
我問她咋了。
她說她腳疼站不起來。
我只好扶起她,因為起來的勐,她蹲的時間又長,我又沒防備,連帶著我一起摔倒。
她壓在我身上,我只好向後撐起,又把她扶了起來。
這才注意到她穿的牛仔褲半掛在膝蓋上沒有提起來,
內褲應該是她盡最大的努力才提起的吧。
長時間的蹲立,讓她腳麻的抽了筋,雖然我扶著,但她還是不能站直。
她緊靠在我身上,那柔軟豐滿的臀部貼在我胯間頂起的帳篷上。
我有些衝動,竟然向前頂了頂。
嫂子柳葉敏銳的感覺到了,勐地推開我,但下盤不穩,又摔倒在地。
這次我從側面把她拉起,她沒有拒絕,順著我給的力道站起來。
扭傷後又摔倒,她顯然疼的走不動了。
「嫂子,我揹你吧!」
我蹲下身子等她上背。
「不用~不用~~」,嫂子慌張的拒絕道。
我只好站起來又扶著她走,但她每走一步都忍著痛,著實讓人心疼。
我又蹲下來帶著氣話說:「嫂子,上了。」
柳葉見我生氣了,只好上了背。
她的腿夾在我腰跨,身子緊貼在我後背上。
即便如此,剛走幾步,她就往下滑,我只好反手托起她的翹起的臀部,那手感真好。
我故意趁機捏了一把,嫂子柳葉敏感地要躲開,身子向後倒去。
我趕緊向前俯,控制住向後的力道,沒有被她帶動著摔倒。
突然她用胳膊摟住我的脖子,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喘著急促的唿吸聲。
我又捏了捏她的臀部,這次她似乎有了準備,沒有先前的驚慌失措,反而把頭在我肩膀上埋的更低了。
我加快向回走的步伐......我把她放在床上,就進了衛生間,接了一盆涼水從頭到腳暢快的淋了一遍,真他媽的涼爽啊!熱的我脫掉T恤,裸著上身出了衛生間,見嫂子柳葉曲著身子躺在床上。
我把她叫醒,用毛巾把冰箱裡拿出的冰塊包住敷在她的腳上。
她笑著對我說:「小偉,看不出你還挺貼心的喲!」我捏著鼻子調笑她說:「嫂子,你這是多久沒洗腳了?」嫂子柳葉慌張地伏在腳上聞了聞,又見我不懷好意的笑著,知道我是故意的。
恨恨地用另一隻沒有扭傷的腳把我踹了一下。
我在她腳跟處簡單的按摩了幾下,又見她的腳白潔光滑,就順便又在她的腳背和腳趾上按摩著。
我偷看了看她一眼,見她閉著眼一臉的享受,那時我真想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舔一舔,但又忍住了。
按摩到她腳心時,她被癢的笑了起來,從我手裡把腳抽了出去。
我看也不早了,就起身回房間了睡覺了。
但躺在床上,我卻咋麼也睡不著。
我又想起我哥前幾天喝醉酒對我說的話。
我哥自小離家出走,在外面獨自一個人闖了五六年,回家後自己開了家店,託以前朋友的照顧,生意做得小有規模。
頻繁的應酬,徹底毀了他的身體,才34歲的他,已經開始脫頂,大腹便便。
即便如此,他還是有些精神,作為家裡的頂樑柱,他成熟穩重,不怒自威。
結婚五年多了,還沒有孩子。
剛開始爸媽還催,後來有一次他因為這件事大發雷霆,摔門而出,自那以後,家裡人也不在提起這件事了。
我退伍後一直沒工作,就到我哥店裡幫襯。
有事他就逼著我上手解決,我知道他這是在鍛鍊我。
前幾天和他一起喝酒,他似乎很不開心,喝了很多酒。
醉醺醺的他拉著我的手竟然哭了,哽咽道:「小偉,哥不行了!你哥我不行了!」一向堅強的我哥在我面前哭的像個孩子,我知道他需要發洩。
他說他很後悔,年輕的時候玩的太瘋了。
酒色無度,身體算是徹底的廢了。
不僅精液稀少,現在還舉不起來了,對哪方面更是興趣索然。
突然他問我:「你願意幫哥嗎?」
我毫不猶豫的說願意。
「那幫我讓你嫂子懷孕吧!」他說。
我還想問咋幫,但一看他的眼神,我已經懂他的意思了。
但還是明知故問:「咋幫?」
「你上,哥對那種事一點興趣也提不起來了。」見我猶豫,他又補了一句:「咱是一家人,不是有那句話『本是同根生』,咱根在一起,哥能接受。」我問他嫂子的意思呢?「她那兒有我,你準備準備,我送你們去咱郊區那套房子,那兒偏僻安靜......」剛才回房間,我見嫂子柳葉也沒留我,以為她不願意。
但現在一想,暗罵自己傻,這種事能讓女方主動嗎?從小天不怕地不怕的石偉去哪兒了?孬種!想到這兒,我下了床,朝嫂子的房間走去。
一扭門,開著,我心裡多了些肯定(門沒關,難道不是嫂子再暗示嗎?)剛才滿腦子想著上了床就上嫂子,可真上了床,我又有些迷惘。
手臂僵硬的伸出去搭在她的肩膀上,不知道下一步該如何做。
她更像被點了穴,僵硬的繃著不動。
我脫掉內褲,雞巴堅硬的挺著朝她屁股後面頂。
她的牛仔褲還穿著,把臀部包裹的緊圓,我的雞巴就在牛仔褲上摩擦著,沒幾下就激動的射了出來。
我把手伸進她上衣裡捏她奶子,卻被她擋住不許進入。
忽然她「嗚嗚~~」的抽泣起來。
我頓時性趣全無,準備回房間睡覺。
這時她低聲說道:「小偉,你能抱抱我嗎?」
我伸出手抱著她,沒有了一絲雜念。
她也疲憊的躺在我懷裡睡著了。
次日我醒來時,正好看見嫂子她背對著我穿鞋,渾圓的臀部高翹著一上一下,我胯下又硬了,真想後入嫂子她。
她見我看著她,害羞的扭過頭問我:「小偉,我出去跑步,你去嗎?」她的腳還沒好利索,但比昨天好的多。
房子旁邊就有條小河,河水清澈見底,她像個小女孩似的,脫了鞋襪,捲起褲腿就下了河。
清早的河水有些冰,但她卻毫不在意。
我也跟著下了河,拍水淋她。
她也跟著回淋我,我們像倆個小孩,幼稚的互潑對方。
突然她驚慌失措的朝我跑來,躲在我身後尖叫道:「蛇~蛇~~。」我趕緊把她帶到岸上,問她蛇在哪裡!她指著剛才站的地方。
我走過去看,並沒有蛇的蹤跡。
我知道,即便剛才有蛇,此時它也肯定不會在原地了。
為了給她壯膽,我告訴她,這兒沒有蛇,即便有蛇也是無毒的。
我哥沒給你講我和他小時候一起捉蛇嗎?真有蛇我捉住就行了。
她還是堅稱剛才踩到蛇了,感覺就像踩到一根繩,而且還會動。
我只好岔開話題,帶著她繼續向前走。
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路上我講了我和我哥小時候的一些囧事,聽的她笑的花枝亂顫。
一下子把她的話匣子打開了,給我講她小時候的調皮事。
那些在我眼裡不值得一提的事,在她那兒竟然是「最大膽」的事。
她只比我大一歲,談著談著我們距離拉近了不少,更像是同齡的朋友。
回去後又和她比賽做飯,簡直就像倆個小孩子。
打打鬧鬧竟忘了還有叔嫂這一層關係。
午後她又鬧的要捉蟬,我知道這東西的難
捉,又不忍打擊她,只好陪著她。
好長時間沒爬樹了,有些吃力。
記得當年那麼靈活時也沒捉到蟬,更別提如今了。
嫂子她也鬧著要爬樹,說她還從來沒爬過呢!我不敢讓她爬太高的樹,找了顆較矮的樹讓她爬。
這哪裡是她爬啊,分明是我把她託上去的。
上樹容易下樹難,玩夠了的她卻不敢下樹,我一再給她保證,腳只管踩下了,有我託著呢!她伸伸縮縮就是不敢往下踩,一個沒注意從樹上摔了下了,我的位置正好給她墊背。
我和她並排躺在早地上看著天空,白雲在空中飄渺,聚聚散散。
她烏黑的長髮披在草地上,臉色紅暈,如微熟的蜜桃。
鼻樑上有一小黑點,如不是湊的這麼近,還真看不到。
我感覺自己胸膛在撲通撲通的跳著,情不自禁的湊上去,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她嬌羞的扭過頭,站起來跑回房子。
我還是久久不能平靜,我愛上了自己的嫂子。
那個天真活潑,容易害羞的女孩。
以前,我只覺得她是我嫂子,交流並不多,或許說還有些陌生隔閡。
現在,我覺得她是個女孩,一個闖進人心裡的讓人無法忘記的夢。
夏夜涼風習習,我和她爬上屋頂看星星。
「嫂子,我可以叫你葉子嗎?」我問她。
「當然可以啊!」嫂子她調皮的回答。
我摟著她說:「葉子,做我女朋友吧!」
她並沒有推開我,反而依偎在我的懷裡,反問我:「小偉,做多久呢?」我沒辦法欺騙自己,我讓我哥的老婆,自己的嫂子做我的女朋友。
這何止可笑啊!「就當是一場夢!」我說。
「一場虛幻的夢!」她說。
我低下頭吻她,她迎了上來,我們的舌頭在纏綿,喘著氣不捨得分開。
我和她默契的下了屋頂,我們彼此知曉,今夜應該做什麼。
她讓我先回自己的房子洗個澡,她需要準備一些東西,好了自然會叫我。
我匆匆的洗完澡,就等她叫我,可等了好一會她還是沒有消息,我以為她退縮了,已準備回自己屋睡覺。
突然手機震動了一下,來了條短信,是嫂子她的,只寫了倆個字:進來。
我進去後,上了床,見她戴著眼罩,穿著睡袍躺著。
我想摘掉她的眼罩,卻被她擋住。
我只好把手伸進浴袍,這次她沒有拒絕,雖然感覺到還有些緊張。
胸罩很礙手,我單手在後面一勾就解開了。
那對豐滿的奶子破彈而出,我含在嘴裡吮吸著。
嫂子她揪著我的頭髮,來回摩擦著。
我倆根手指並撮在一起,隔著嫂子她的小內內摩擦著陰蒂。
嫂子她被刺激的扭動起來。
我趁機扒下她的小內內,露出神秘的三角地帶,舌頭快速地舔進去。
嫂子她狠揪著我的頭髮,看陣勢想要把我的頭髮拔下來。
沒舔幾下她裡面的水就開始氾濫成災,我吸了一口,騷腥的味道。
我對嫂子說:「嫂子,你的泉水好甜啊!」
嫂子戴著眼罩,我看不到她的眼神。
只能看見她臉色潮紅,顯然動了情。
嫂子緊並的雙腿讓我沒費多大的勁就扳開了。
只聽到她「啊」的一聲,我就進入了她的身體。
我明白她戴眼罩的用意了,哪是典型的掩耳盜鈴,我也不揭穿她,安慰道:「眼不見心不煩,就當夢一場,放鬆些,會自在些。」也許是我哥力不從心,嫂子的蜜穴緊彈有力,並沒有開
發多少。
嫂子她剛開始有些拘束放不開,但畢竟是結婚了的女人,顯然哪方面接受能力快,迅速從被動變主動。
戴著眼罩確實挺好的,看不見,不會太尷尬。
剛開始我覺得太熟,不好下手,真上了,那一層顧慮就沒了。
為了讓她更騷點,我不斷用淫語挑逗她。
她雖然嘴上不回應,但身體卻很誠實,指導著我換了幾個姿勢。
我想起她早上穿鞋時翹起的臀部,那讓我產生後入的強烈慾望。
我下了床用剪刀在她牛仔褲上剪開一個口子讓她穿上,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還是配合的穿上了。
我讓她把臀部撅起來,從後面插了進去。
她配合的扭動著臀部。
我抱著她對她說:「葉子,做我女朋友吧!做我哥的老婆吧!」嫂子終於開口道:「操我~使勁的操我~~。」一晚上我們做了十幾次,累的筋疲力盡。
第二天早上起來,竟然還晨勃了。
我又撲在她身上做了起來。
一晚上的放縱,她也放開了。
我問她:「嫂子,把眼罩摘了吧!」
她笑著把眼罩摘了,湊上來舌吻我。
做完後她躺在我懷裡,對我說:「小偉,嫂子~哦~不~葉姐我~也不對~」我幫她糾正道:「我叫你嫂子,你叫我小老公就可以了。」嫂子颳了刮我的鼻子笑道:「好!我的小老公,我聽你的。」我問她,想不想試試在水裡做。
她看了看我,開心的點了點頭。
突然又皺了眉頭,說:「我怕蛇。」
我握著她的手讓她摸我的雞巴,說:「這條蛇專吃其他蛇。」其實我知道她還是在害怕。
我本來想抱她去,她卻調皮的讓我揹她。
我背起她,她伏在我耳邊嗲聲說:「小老公,人家要你像上次那樣捏人家屁屁。」我捏了捏她的屁股,罵道:「嫂子,你這個小騷貨啊!」她雙腿緊夾著我的腰,假裝威脅道:「說,嫂子那裡騷了?」我說:「哪裡都騷,嫂子嫂子,不騷還能叫嫂嗎?」嫂子笑罵道:「歪理。」小河有個淺水灘,嫂子坐在我身上,在水裡做愛有些阻力,但並影響,平添了幾分樂趣。
嫂子突然說:「小偉,你和你哥長得真像。我現在終於明白潘金蓮為什麼要勾引武松了。」我說,是不是潘金蓮抱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心態,才找的武松。
嫂子嗔罵道:「你就會瞎說。是因為親兄弟,但自己老公的弟弟卻滿足了一個女人對丈夫的幻想。」我說:「嫂子,你是不是在間接的誇我日的比較爽!」嫂子並不像以前那樣矜持,似乎也不反感「日」這個詞。
她說:「小偉,和你做愛,讓我想起『爽歪歪』!」「嫂子,你還是很騷啊!」「那你們兄弟倆呢?『上陣』親兄弟?」嫂子反問道。
「這還不是敵人太強大了麼!」
嫂子打了我一拳,說:「光顧著說,別偷懶,在動一動。」我認真地說:「葉子,我愛你。」嫂子聽了一震,沉默了一會才說:「我也是,和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你哥決不允許我爬樹的。」「但我哥是愛你的!」我說。
「我知道,所以剛開始我才那麼放不開。我愛他,這輩子都不會變。我也愛你,小偉,我們是一家人,不是嗎?」我摟緊了嫂子,也說了一聲:「我們是一家人。」在郊區呆了半個多月,我和嫂子才回到市區。
我哥並沒有多問什麼,只問我們還順利嗎?我
們回答說還順利,他嘆了口氣,再沒說什麼。
吃晚飯的時候,嫂子特意給我加了塊肉,讓我好好補一補。
我當然明白話裡的意思,因為我哥在,我和她都比較拘束一些。
晚上睡覺後,聽到我哥房子裡在吵架,我剛準備去拉架,吵聲便停止了。
不一會兒嫂子拿著枕頭過來了。
還沒等我問,嫂子就告訴我,我哥把她趕出來,讓我和她把孩子懷上了再回去睡。
我正求之不得呢!嫂子也想氣氣我哥,日她的時候,她叫的很大聲,生怕我哥聽不見似的。
我嫂子越來越大膽,吃飯的時候在桌子底下用腳挑逗我胯下。
在我哥面前親我。
嫂子順利的懷上了,因擔心和我控制不住做愛,影響胎兒,又搬回我哥的房間。
我媽喜滋滋的來伺候我嫂的月子,孩子生了,是個男孩。
我媽這才回去。
我嫂奶子大,奶水足,孩子根本喝不完,她奶漲,就由我來喝。
我哥工作忙,家裡很多事都由我來做。
我和我嫂性格很合的來,反而更像一對夫妻。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們是一家人,始終都是一家人。
外一篇:伴郎與新娘去年秋冬之際收到一張喜帖,是大學學弟寄來的,其實當年和他不是很熟,只碰巧在他結婚前兩個月遇上一次,互流通訊地址名片,這帖子就炸來了!想想也沒事,既吃頓好料又沾點喜氣也好,待喜事將近確定行程時,才發現地點竟在南部。
幸好學弟備有遊覽車團體前往,學弟的伴郎又臨時出狀況,須由我替代;好人做到底,去到可就忙了!果然如我所料,當日一忙起來只吃幾口,幸好我有先見之明,先前早填了些墊底,學弟和新娘可不好過了;難得吃口飯得先喝個兩杯酒!喝到後來賓客酒興一發簡直都站不穩了,還好學弟親人幫忙和餐廳結帳,讓婚宴沒太晚結束。杯盤狼藉、賓主盡歡!到了最後的幾個賓客離去時,我往外面看了看,遊覽車沒等我先走了。醉醺醺海派的學弟,“熱情”的邀我和一票喝到兩眼發直的醉客回他那兒續攤。
一會兒梳洗完畢的新娘子穿著一套豔紅色短晚禮服出來,豔紅色把氣質高雅的新娘膚色襯托的更白皙,禮服的剪裁相當別緻,渾圓的雙肩微露,前胸的衣襟下開到乳溝,上頭輕巧的在頸後繫了個蝴蝶結,一身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遺,白淨的臉龐酒氣未消,臉頰紅暈未退極其性感;往下看寬敞輕薄的裙襬開高叉到臀際,雪白勻稱的大腿令人目不轉睛,這等身材穿新娘服時完全看不出來,可惜今晚的賓客沒眼福了;學弟好福氣,娶了這麼氣質高雅、美麗動人的美嬌娘;據說新娘可是南部名門豪族的千金呢!學弟為了前途事業,一定用了不少心思。
新娘子親切的幫幾個莽漢暖湯醒酒,在身邊端送的同時,我眼角一瞥,瞥見一條細細的黑影,中間小小三角嵌入肥美的股溝消失不見;好吊人胃口的丁字褲!看來如此端莊美麗的新娘子對今夜也頗為期待....酒量不好的學弟愛喝酒,加上身旁兩個會勸酒的醉鬼不放過,馬上把新娘子當作灌酒的目標;喝到大舌頭的酒友更拼命和學弟吹噓,新娘子夾在兩人中間,飽滿的乳房與深邃乳溝可讓眾人更大舌頭了,大家假裝視而不見,淨說些有的沒的,但是新娘衣服下微突起的乳尖卻叫我目不
轉睛,怎會如此?
一看手錶也凌晨一點了,眾人口齒不清的告辭,華麗的大房子只剩新郎新娘和我,飯桌上口齒不清的學弟問我有沒有醉?通常醉酒的人反而會問別人還行不行;新娘子則累攤在真皮沙發上半躺著,我走去坐在她對面,新娘子累了,經過一日相處也沒什麼防備,後仰的姿勢把女人的嫵媚完美呈現,我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面讚美她的丰采,一面稱讚禮服的出色,邊說邊在她身上指指點點;聊到她後面下方怎會有一抹黑印子時,新娘子自然的轉身後看,坐著的雙腳自然叉開,薄短的裙底馬上春光乍現!細細的黑色布料緊掐腿跟,和雪白的大腿行成強烈對比;美麗的新娘子回頭看不到異狀,猛拉裙子往後遮,圓潤的屁股跟著若隱若現,我假裝好意的用手指在她身後比劃,離她翹臀不到一公分,新娘子恍然大悟,羞澀低頭不發一語...
外表端莊美麗的新娘,其實穿內衣比不穿更意識到今晚的火熱;意會到男人貪婪的眼光時不自覺會竊喜,薄的像裝飾品的胸罩,一般尺寸較小女子穿戴或許可以遮掩,陷在如此豐碩的乳房上,只會讓她甜美的乳尖敏感到疼痛;雄性的視奸更往往讓下腹油然升起陣陣熱意,臉頰通紅一半因為酒醉,另一半是因為性衝動;尤其在暖湯繞行時,挺翹渾圓的玉臀在雄性眼前高高翹起,慢條斯理收拾菜物的同時,緊緊裹住肥美陰唇的細紗蕾絲,讓男人隱約而貪婪的目光望穿秋水;薄小的一條蕾絲,早已溼了大片,若不是新娘子強自忍耐,還差點在沉醉於視奸時高潮。
我的舉止被看見會引起天大的誤會!一警覺到馬上回頭看學弟在做什麼?爛醉的他還趴在桌上喃喃自語,哪有時間注意嬌妻被吃豆腐?不一會兒學弟踉蹌起身想回房,“學長,你自己找個客房睡...”話未說完已坐倒在臥室前,新娘子醉意未消起不了身,只好由我摻扶,頭昏眼花的學弟進房後倚牆而行,上了廁所便攤在床上沒在作聲,我幫他掛好西裝蓋上被子才關門回到客廳,一旁的新娘子早已睡倒沙發上。
我試探性的叫她兩聲,沒有回應,推推她的粉肩,也沒有反應;雖說朋友妻、不可戲!但美的不可方物的新娘子醉臥在你面前,焉有不動心的道理?於是我放膽輕觸她乳側,富含脂肪的乳房緩緩陷下,心想她若醒來便推說要搖醒她回房去睡,指尖觸感軟綿綿又有彈性,隔著胸罩仍可清楚的摸到乳尖上的突點,可能是薄紗的胸罩;新娘仍沒轉醒,我進一步兩手緊緊包住這對雪白肉球,輕緩擠挾;一時色心大起,潛手到新娘背後鬆脫胸罩,動作一大,新娘聳聳肩,換過姿勢;我心頭七上八下撲通直跳、冷汗一身,有些心虛,鬆手轉身到臥房察看學弟動靜,只聽裡頭呼呼作響,新郎原姿勢大字躺連動也沒動過,便放心的回到豔麗的羔羊旁邊。
放膽從新娘的腋下緩慢的拉開側邊拉鍊,輕輕掀開便看見鬆動的胸罩掛在豐乳上,雙手探索滑膩柔軟的奶子,觸感告訴我這是廿五、六歲的肌膚,正是女人最美麗的年紀!摸的我又緊張又興奮,真是刺激!摸的不夠忙不迭幫醉倒的新娘換個更撩人的姿勢;把一隻手放在纖細的腰側,另一隻輕託完美挺突的乳房,不對稱的兩團軟肉,更
顯淫靡!再將勻淨的小腿倚在椅面、另一枝美腿翹掛在沙發手把上,清純的女神眨眼間成了淫浪的蕩女!新娘酒意未消,細聲的呻吟著,更勾起我的淫慾,一手忙著掀開豔紅的禮服,一手推開滑嫩的大腿,映眼的果然是件薄紗蕾絲丁字褲,看得我猛咽口水,連忙細細打量。
熟睡的新娘不知自己被素未謀面的學長解剖,黑色蕾絲細目的褲腰輕巧的勒在葫蘆腰上,把蠻腰豐臀襯的更引人遐思,應是唐儷仕或維多利亞以上的高極品;往下延伸的亮黑細帶則精準的裹住秘密花園,兩旁微微的陷入,更將飽滿的屄顯現無遺,縐褶處微溼著實讓人神往;往上半掀開禮服,同一套的無肩帶半罩杯內衣映入眼簾,薄薄的蕾絲黑紗僅能包覆挺突的乳頭,桃紅的乳暈像是在引誘猛男般微微露出,好個成熟嫵媚的女體,真叫人血脈賁張!忍不住低頭埋進新娘的跨下,梳洗完的清香和著女人特有微微體酸味誘惑著我,輕撥開那象徵性的超小布料,倒三角形茸茸的陰毛整齊的出現,由於雙腳120度張開,豐厚紅潤的穴縫也微開著;手指輕易撥開兩片滑嫩帶Q的紅唇,花蕾仍是桃紅色的,連周圍看來都粉嫩無比,再稍微掰開一些,洞口溼溼亮亮,裡面一團團的軟肉泛著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汁液好不動人!沿著指頭還淌下兩三滴到地上。
對著橫陳的美穴,我迫不及待的以另一手的中指,順著少經探險的玉洞緩緩滑入,溼黏溫暖的觸感迅速包覆手指,美麗的新娘子依舊熟睡著;我開始輕柔的抽送,同時拇指壓柔軟漸顯露的陰核,加以輕巧溫柔的騷弄,美麗佳人雖然醉醺醺的,但肉體的本能卻逐漸清醒,陣陣刺激傳遞著渴望的性感,情慾也隨著我揉捏抽送高升;性慾帶來的不安讓新婚的女主人稍微驚動,惺忪的微微睜眼,酒精作祟讓她感覺遲鈍,客廳的主燈照的讓新娘睜不開眼;我沒敢拔出手指,怕慌忙抽出反而會驚動新娘,還好我記得中指比雞巴細多了;被掀開大半禮服的新娘,比完全裸露更扇情的胴體,細小輕薄的褻褲該包住的陰道,還緊緊含住別人的手指頭,緊密結合像是身體的一部份,還好她沒發覺周遭的異況。
雖然酒精讓美人兒軟綿綿又懶洋洋,她還是很有禮貌的說:“學長,你還不累?”我低聲說:“嗯...我還好。”不勝酒力的新娘沒來得及發現異狀又沉沉睡去,但朦朧的意識早已默許下體傳來的喜悅,滑不就手的軟肉開始對手指反應,再次帶出的是泊泊微濁的浪水,逐漸充血漲紅的玉縫燒起無名的慾火,無名指沾了點淫水,一點一點進攻新娘的菊門,拇指捻揉著完全勃起的陰核,靈活的手腕活動,使熟透的新娘肉體清醒而頭腦昏沈,道德與性交的渴望交戰,女神的翹長睫毛輕顫,喉中偶而發出長長一聲輕嘆,看來我這樣雙管齊下果然奏效。
隨著緊含抽弄益形猛烈的手指,絕美的雌性動物開始微微挺送成熟的下體,像是要吃下更深更多的手指,我順勢抱著美臀將新娘翻身,讓她上半身趴在沙發上,食指加入中指戰場後,桃紅的乳暈更是隨著晃動把玉乳彈上彈下的;飢餓的下體跪在長毛波斯地毯上,我連忙把薄如蟬翼的私密佈料拉下,掀起豔紅的晚禮服蓋住女人的頭臉。新婚的美女頭腦
不清,本能覺得不該在有客人的客廳做愛,但痠軟的身體完全任人擺佈,裸露出自傲的下體讓她更有暴露的快感,矜持整夜的慾火得以燃燒,飽滿的乳房在椅面上壓迫出令人讚歎的形狀,新娘子自然的壓低蜂腰,讓肥美渾圓的肥臀更翹更具肉感,底下陰唇更毫不保留的吞吐兩指,漲紅肉縫淌下一波波的淫水,說黃不黃、說白不白,在花瓣和地毯間拉出一條細線。
沒想到氣質高雅、賢淑大方的新娘子動情後竟意外的淫蕩,這麼的人妻哪個男人不想染指?高聳的纖腰豐臀一挺一挺拋弄著,口中呢喃著聽不懂的浪語,哼哼啊啊的,遮住臉的禮服滑下來,滿臉旖旎風光,新娘還搞不清楚她不是被海誓山盟的學弟玩弄呢!看見新娘浪蕩至此,雞巴早就受不了,低頭一看、不禁傻眼!原本硬起來六不到的雞巴居然暴漲到八有餘、兩初寬,想想原來是晚上要給學弟的補酒和藥膳補品放桌旁,叫我給喝了,如此一來我代學弟出征倒是天經地義了。我迅速脫光衣服、雙手各抓著桃子般的寶乳,雞蛋大小有陵有角的龜頭抵住半開合的騷穴,如同烙鐵穿奶油般一毫不留情插入到底;養尊處優的新娘何時碰過這種陣仗?自小被眾人呵護,有如眾星拱月的新娘子從沒被髮情的野獸如此粗暴的對待,只見原本白皙的臉龐漲紅,紅唇慘白的承受帶著痛苦的極大性愛快感。靠著淫液的滋潤,中指的指節進到後門微潤的旱道,輕輕轉動起來;口僵舌顫的新娘不禁放聲浪起來:“嗯..這下插死我了...好狠的郎啊...這下叫你...叫你給插廢了...喲...給你亂幹下半輩子要怎麼過...”陰道壁黏滑豐富的體液,讓我尚可勉強進出;女體原本便和男人有極佳的適應性,抽送了百來下,羊腸小徑逐漸適應我的龐然大物,一覺溼潤我不由得更用力搗弄,只見穴肉隨著肉槍抽插翻吐,一股一股的騷水源源不絕的被擠出流到臀下。為了怕學弟聽見我盡情使用她老婆的喜悅,趕緊用另一手的手指讓這新婚就被偷的新娘吃,沒想到欺霜賽雪的佳人將手指當另一條雞巴吃的嘖嘖有聲,飽滿豐挺的乳房隨著上下洞口貫穿而前後晃動,煞是好看!為了婚禮穿合身禮服後能少上廁所,前一晚準新娘都會如廁清腸,更周全者還會浣腸;想到這裡不再顧忌,玉門關的中指直盡入底,在狹窄的肛門裡面翻飛不休。這一個三管齊下,少經人事的新娘怎受得了?就聽她纏綿悱惻的討饒:“親老公...弄的我好....舒服....啊...插進去....插到子宮去...把我的...肉洞幹爛...”我知道懷裡的雪肉新娘快要洩精,忙不迭對準花房,長進長出使勁頂弄,為了讓這騷入骨子的新娘子洩的更痛快,三不五時還用有綾有角的馬眼轉磨花房。
結果陰精才剛洩出,給我這麼一搞,痠軟酥麻的新娘子全身都抖起來,話也說不出來了,為了把沒插入底的粗長雞巴塞進精水四溢的嫩肉裡,我托起新娘肉致致的粉臀,採男下女上的體位,讓青筋凸顯的大雞巴連根沒入!乳香四溢的白熱饅頭就像涼粉般在我眼前拋送,我忍不住一手捏弄粉光緻緻的乳房,一口在富含乳脂的乳頭輕咬重舔;新娘子這會兒騷勁來了,上下大起大落
,只求每次抽插見底,只差外頭兩粒睪丸沒塞進去、我低頭一看她興奮腫脹的陰唇像張小嘴,也不怕插破皮的上下猛幹,只聽她柔聲媚氣的吟:“嗯..喲...那是什麼...這下子又酸又麻又辣...”新娘全身猛顫,一陣灼熱真空般的緊縮吸吮我快爆裂的雞巴,精關一鬆,新娘高潮前腔壁緊縮讓我痛快射出七八道滾燙精液,濃稠黏膩的精液直衝柔軟的花心,燙在子宮口十分受用,射得她陰道壁一緊,更多的濃稠淫水急速湧出,順著陰囊向下涎流到股際,我的臀部都浸泡在她喜悅的汁液中。看這人間尤物脫陰時那副騷媚的樣子,真非筆墨所能形容。
容易高潮的體質又大洩兩次、加上酒醉未退的新娘子,軟軟的靠在我身上喘息,柔軟溫暖的大奶貼在身上,真是愜意!我吃了補藥補酒又偷學弟老婆,雞巴洩完一反常態仍硬硬的插在她的美穴中顫動,下體盡是淫精浪水,我的唇由乳頭到圓潤的肩線、從粉頸到火熱的雙唇,盡情翻攪新娘的杏口,慵懶淫蕩的新娘緩緩睜開星目、口中含糊的說:“老公...人家以後每天都這樣會受不了...”和我四目相接,新娘為之錯愕莫名!沒講完的話一口吞回去,滿臉驚慌失措急於掙脫我,但全身痠軟乏力,只能無力的捶打我的背,卻無法掙脫銬在蜂腰上的鐵腕;失去自尊的羞辱,讓新娘後悔剛才的投入,卻也想到這要命的高潮是前所未有的,該怪這冤家乘人之危?還是怪自己酒喝多了亂性招蜂引蝶?矛盾的心裡讓新娘不知如何是好。
巨大雞巴仍插在肉洞的實在感並未因矛盾減退,由於下體的掙扎更讓快感如漣漪四處擴散,掙扎的摩擦又讓騷水泊泊向下涎流;新娘心中一凜,連聲說:學長,你也過足癮了!放過我吧!我們不能再錯下去...我聽出話中有漏洞,故意說:你剛找我可不是這樣的,還說只要弄的爽,怎麼玩都可以?全是酒後的胡言亂語爬嗎?”我輕輕抖動肉蛇,淫婦馬上敏感的嬌喘連連。這樣吧!只要能讓我盡情爽一回,今晚的事我們就完全忘記,如何?”矛盾的新娘原本也進退維谷,但一次是錯,兩三次也是錯,春心早已動搖,只是不知該如何找臺階下;我看穿這騷媚少婦的想法,故意把大雞巴拉出八成,新娘下意識把下體迎來,這動作又帶出一大灘淫水,她不由得的看著巨大雞巴插在細窄洞口淫靡的景象;我淺進深出五六下,讓她看了個飽,等她意淫起來才說:“還騙我?我看你這張小嘴不吃到飽不甘休,除非你想一輩子吃不飽!”陶醉在快感中的新娘子終於軟化下來,又羞又浪的說:好嘛...你可不要騙我...今天就讓你一次玩個痛快...”我得意的捻弄她的乳首,由於新娘壓在身上,因此我沒能有大幅度的動作,但新娘取得掌握主動權,陰核正好在壓在我粗硬的陰毛上,方才的摩擦讓細嫩的豆子腫脹如豆大,磨的新娘子淫水直淌浪聲不斷。我略微分開兩人下體,讓馴服的新娘子看見插入寶貝私處的男根緩慢有節奏的進出,細嫩陰唇花瓣隨之翻進吐出;親眼目睹更形淫蕩;雖然溼潤度夠,但初出茅廬的玉戶先前經過一場激戰,陰唇腫脹隱隱作痛,使得分泌量減少;看著美人心焦如焚眉毛緊蹙,心想長夜漫漫
這事不急,不如先開發另一個處女地,便緩緩抽出雞巴,新娘雖不捨,但看我心有成竹,也心照不宣淡淡一笑,看這騷娘們倒是蠻期待我如何玩弄她呢!
由於方才試過狹窄的旱路,發覺後庭雖緊,修長的兩指稍微攪弄之下,也不覺乾澀,反倒弄的有些溼潤,想必是直腸液潤滑的作用,況且鬆緊度更是巧妙一流;不知肉柱子塞弄進去是何等銷魂?便將圓碩的龜頭抵住菊門,一邊挖陰摳乳,不住騷弄,弄的一手騷水,新娘子此時淫急了,要她做什麼都肯,連忙挺腰翹臀,把一個肉緊的玉洞翹的老高說:“親親色鬼,人家可是第一次,你要溫柔點...”我忙將龜頭濡溼,重新對準腔口,潛腰一干入,只弄的新娘子瞠目結舌,低頭一看只弄進三出頭,皺眉的新娘子長噓猛嘆,圓潤屁股夾的死緊,連忙輕抽慢送要新娘放鬆,讓美穴分泌出更多淫水,撈了些抹在雞巴,抽插七八十下後屁眼沒夾那麼緊了,更覺得幹緊香暖有趣;新娘子體液之多,在窄小屁眼彷佛也能泌出腸液,以便緊窄肛門的肏屄!看來這騷貨就算沒有我,日後也得讓學弟天天戴綠帽;幹了兩三百下後,美嬌娘原本不適感逐漸淡去,截然不同的爽感搔癢整個豐滿成熟的下體。肛門周圍佈滿末梢神經,直腸和陰道又只隔薄薄的一層皮,敏感的新娘熟透的性器才剛過完癮,現在後庭肉洞又被雄壯粗胖的雞巴盡情的抽插,使得她第二性感帶毫無防備的被徹底開發了。
抽送時我的手也沒閒著,在她蜜壺有節奏的攪弄,來回幹了近千下,嚐到甜頭的新娘子被幹的快失神,持續又洩了幾次!先前還聽的出在哼什麼,到了後來淫水如注,不知是爽還是痛,只見她纖腰猛扭肥臀猛拋,雪白肥嫩的肉屁股被抽乾的鬆緊適中,把手電筒粗的雞巴夾的極爽,美貌的新娘後來完全放棄抵抗,任由陌生人盡情任意抽插,幹到新娘子雙腿無力闔上,整個癱軟無力趴下來;那種“水活任魚遊”的模樣真是浪蕩到極點!看的我雞巴狂跳精門一鬆,黏稠滋補的精液全灌進肉緊的軟臀,屁眼被一股熱液射到本能的隨之收縮,縮到我雞巴的精液全都被榨乾,當最後一滴擠幹後我雞巴拉出肉緊的玉門,才發現新娘子屁眼被幹翻了,留個蛋大的肉窟窿合不起來,緩緩倒流的白稠液體沿著大腿流的滿地,甚是狼狽;我見小陰唇外翻,鮮紅欲滴著實可愛,便將射完未軟的雞巴再插入,她耗盡體力且不勝酒力,雖然被插著仍不支睡去,我稍微頂弄仍哼弄軟語,心滿意足的我把東西留在她身體裡也不支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