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裡的罌粟花(2.9)

風雨裡的罌粟花(2.9)

第二章:(9)

在車上,我似乎可以感受到夏雪平渾身散發出來的緊張。她一直側著頭,看著車窗外,胳膊拄在車玻璃上,食指一直被她的牙齒咬著。

畢竟上週日那天晚上在「金夢香榭麗」裡面遇到美茵和我算是意外,總共也沒說幾句話,而今天算是要跟美茵正式見面。按照丘康健的說法,自己的父親和弟弟弟媳被殺以後,馬上又離開了日夜陪伴的兒女,或許夏雪平的心裡也的確是不好過的吧。

「你再這麼咬下去,咬漏了怎麼辦?你還怎麼扣手槍扳機啊?」

夏雪平看了看我,似乎剛剛意識到自己正在咬著自己的手指,尷尬地把嘴巴鬆開,放下了手。

我看了她一眼,想了想,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她眼前:「要不然你實在嘴裡缺東西了,你咬我的?」

「起開!」夏雪平伸手扇了我的手背一下,我抽回手,看著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她白了我一眼:「沒大沒小的!好好開你的車吧!」她想了想,從副駕駛抽屜裡拽出一包鹽醋味薯片,打開袋子,一片一片地往嘴裡送。

我正回過頭看著左後方盲點變道,回過頭以後,兩枝纖細的手指捏著三片薯片,舉到了我的面前。「嗯。」夏雪平抬了抬手,看著我。

「不了,你留著自己吃吧。」我微微皺了皺眉。

「你吃不吃?」夏雪平繼續問道。

「我不吃......你這口味我從小就不喜歡,你又不是不知道。」

「吃不吃?」夏雪平微微瞪大了眼睛,繼續盯著我,語氣也加重了,「張嘴,快點!」

看著她一副不可戰勝的樣子,我實在沒辦法,張開嘴巴吞下了那三片薯片,而且她手舉得太高,我又雙眼看著路況,閉起嘴唇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正在輕輕吸吮著她那柔韌得像兩根筍芽似的手指,可她並沒有抽回手,就像是等著我把她手指頭舔乾淨一般。

齁鹹的鹽味和令人喉嚨都冒火的醋精味在我的味蕾上左右夾攻,我的嘴唇和舌頭則是在圍剿著夏雪平的手指。等我把她的手指上舔得沒味道了,我才慢慢鬆開了她的手。

她收回了手,低下了頭,然後轉過臉看著車窗外的街景,用我剛才舔過的手指捏起幾片薯片,繼續吃著。

不一會兒,車子就開到了市一中門口。靠近校門的時候,夏雪平的嘴裡不再咀嚼,兩隻手則是緊緊地抓著零食袋子,手背上的血管全都迸起。

而這時候我也才想起來,在市一中,我也有點害怕見到一個人:美茵的班主任孫筱憐。自從那天跟孫筱憐分別以後,我心裡總有一種很慌亂的感覺,腦袋裡總有一個聲音在指責自己,本來要挾孫筱憐就已經夠了,又把她一個人丟在男廁、還沒關隔間的門這件事做的太不理智、太缺德了,讓我久久不能心安。

「你們找誰啊?」看門的老大爺本來正舉著半導體收音機聽著京戲,看到了我和夏雪平以後問道。

我和夏雪平分別拿出了警官證,我對老大爺說道:「老人家,您好!我們是市警察局重案一組的......」

還沒等我說完話,老大爺就對我說道:「你們二位,是來調查那個叫江若晨的女學生的案子的吧?」

「對的。」夏雪平說道,「之前局裡高層應該跟貴校打過招呼,要求過貴校全力配合我們調查。」

老大爺看著我和夏雪平,眼睛往右下方一轉,臉上露

出了很讓人不舒服的邪惡的笑,接著又很鄙夷地說道:「哎呀......呵呵,那個女學生那個班啊,真是......不說什麼了!」然後他又拿出一本登記簿:「來,兩位警官,登個記。」

夏雪平拿起了筆,左手放在我胸前攔了攔,「我籤就可以了。」接著她用極為潦草的字跡,在登記簿上劃愣出一個「夏」字的輪廓,又填寫上了時間和探訪原因,就把登記簿送還給了大爺。

大爺收起了登記簿,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兩個德育處的老師從學校的一個教學樓裡走出來,迎接了我和夏雪平。這兩個老師我還算眼熟,之前我來學校看美茵、接美茵回家的時候見過面。「走吧,夏警官、何警官,上辦公室裡談。」

一路上,只有我對這兩個老師聊著天,而夏雪平全程都像是不存在一般,緊緊地在我身旁跟著,時不時在這兩個老師身上來回掃視。

「江若晨這個女孩,平時在學校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存在感吧?」我對兩個老師問道,「好像她成績一般般,但似乎也沒做過什麼違反校規的事情。」

其中一個老師臉上的表情,跟剛才看門大爺的表情如出一轍: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很令人身上起雞皮疙瘩的笑,彷彿佔了誰多大便宜似的,接著也是很輕蔑地說道:「哎呀......怎麼說呢,我也不太瞭解這個學生。就像何警官說的,是吧,成績不好不壞,平時蔫吧蘿蔔一棵,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唄。誰知道這麼個女孩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唉,真是的......」

等這個老師說完了話,我回頭看了眼夏雪平:夏雪平犀利的目光,正聚集在那個老師身上。夏雪平的目光也很讓人害怕,完全就是一副看著惡徒的眼神,彷彿她隨時都有可能掏出腰間的手槍,給這個德育老師當頭開一槍一般。

另一個老師也有些不解地看了自己同事一眼,接著對我一本正經地說道:「江若晨的噩耗傳來以後,作為校方代表,我跟她的家長、還有她班主任孫老師瞭解過她的情況。她家裡也勉強算是讀書人,家庭條件一般,父母管得也都很嚴,所以平時她跟誰關係都算不上多好,但也差不多,但在學校裡、學生中間,也不是多招人眼光的這麼一個同學......我也是問了好些她周圍比較要好的朋友,然後這兩天才聽說,江若晨跟她們班一個叫鍾揚的男孩子交往過。但這兩天這個鍾揚好像是因為意外傷住院了,我也沒辦法去詢問他。唉......總之啊,咱們學校的學生出了這種事情,也算是我們老師的失職吧!」

看著這個老師懊惱的樣子,夏雪平並不理會,只是對他說道:「您之前都問過什麼人,等一下還要麻煩您再去把他們每一個人都找過來,我們代表警方,也有幾個問題要問。」

「好的,那還請您二位稍等片刻。」這個老師說道。

進了德育處辦公室的門,這個老師給我和夏雪平都倒了兩杯苦丁茶。而先前那位打了個哈哈之後也走出了辦公室,再之後,直到我和夏雪平問完話離開教學樓,都再沒看到這個人,似乎他對江若晨的死並不關心。

起先跟著留下來的這位德育老師進到辦公室的,便是孫筱憐。今天她穿了一套黑色工作裝,白色襯衣裹著的那對大柚子似的

雙峰和包臀裙下的屁股都看起來鼓鼓的。我是不但看過衣服下面的身體什麼樣的,而且還摸過、舔過,此時看著她的身軀,我腦海中便浮現出她雙峰上那兩隻像是兩塊曲奇餅一樣的乳暈、柔軟的屁股的觸感、還有騷屄裡帶著奶香的女體氣息。

她還戴了一副無邊框眼鏡,長髮在後腦處盤起,紮成一個髮髻。她進了辦公室,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先是一愣,臉色一紅,接著微微斜過頭眯著眼睛對我一笑:「何秋巖,我們又見面了。」

我舉起茶杯,有些緊張地抿了一口茶,然後淡定地回敬了一個微笑:「您好孫老師。」夏雪平轉過頭看著我,我便對她敷衍地解釋道:「這位就是孫筱憐老師,美茵的班主任。」

「哦,您好!」夏雪平站起身,伸出手來準備跟孫筱憐握手。

「用不著這麼客氣,」孫筱憐拽了把椅子,坐在了我對面,摘下了眼鏡。她故意低著頭抬著眼睛,用手抵著眼鏡腿盯著我看了三秒,嘴巴還微微努著。接下來,她又看著夏雪平說道:「我知道您是誰。夏雪平警官,您就是我們班何美茵同學的媽媽對吧?學生檔案上有您的照片,您本人要比照片還好看。」

「是麼,謝謝。」夏雪平客氣地微笑著。

「那你們先聊,孫老師,我去幫你看會兒自習。」那位德育老師說道。

孫筱憐臉上露出很真誠的感謝,對那德育老師點了點頭,之後又看向了我,說道:「這母子倆都是刑警,還辦了同一樁案子,而且都辦到了自己女兒的學校,找到了我這個班主任,還真是巧得很。美茵她哥哥,你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女警媽媽,我還真羨慕你呢!」

我不知道孫筱憐說這話,是故意在夏雪平面前跟我套近乎還是另有他意,總之聽著她陰陽怪氣的話,我心裡十分的彆扭,我抬起頭對她說道:「孫老師,今天我過來是查案子的,是工作,不聊私事。還是請您給我和夏警官講一講江若晨的情況吧。」

孫筱憐聽罷,低下了頭,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給我和夏雪平講述著江若晨的情況。說實話,跟我們市局和剛才那位德育處老師講的沒什麼兩樣。可我和夏雪平都發現了一個細節,就是講述江若晨的事情的時候,孫筱憐多次皺眉,眼角微微下拉,而且咬牙切齒的表情十分明顯,語氣也很陰森。這是對某人憎惡的表現。

在美茵她們班,何美茵也好、韓琦琦也好,跟孫筱憐的關係也不是很好,包括我跟孫筱憐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也能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來,孫筱憐對美茵的態度是「討厭」,但並不能達到「憎惡」的層級。能讓一個老師對一個學生產生「憎惡」,除非說這個學生做了什麼讓這個老師有損自尊的事情。

等孫筱憐說完,夏雪平便問道:「那江若晨和神都國際酒店的二公子盧紘交往的事情,孫老師您知道麼?」

孫筱憐果斷地搖了搖頭:「不清楚。這件事是放學之後的事情了。作為老師我只有權力管她在學校的事情,她放學以後的個人生活,我無權干涉吧?再說了,這件事她自己父母都不知道,我又怎麼能夠知道呢?我只是一個班主任老師而已,又不像你們刑警一樣,神通廣大,哈哈哈......」孫筱憐說完,還故意笑了笑。

「那她平時在學校裡,又跟哪些男生關係親密麼?」夏

雪平接著問道。

「鍾揚啊。」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孫筱憐臉上微微抽搐一下,然後瞟了我一眼,「之前我就知道他們倆的事情,不過他們倆到哪一步了我並不清楚。我還分別找他們倆談過話。鍾揚是教育局主任的兒子,我必須對他負責。他曾經跟我保證過,跟江若晨戀愛不會影響學習,之後我就沒怎麼管。」

——呵呵,是沒怎麼管。所以鍾揚下面那頭不服管的小蟒蛇就一直往你的騷屄裡插,給你弄得越插越癢,對吧。

我輕笑了一聲。孫筱憐聽見了,有些緊張地轉過了頭去。

夏雪平又問道:「那除了這個叫鍾揚的男生以外,江若晨在學校裡還跟哪些異性關係親密麼?——這麼說吧,直白點,學校裡有沒有男老師或者其他的男性教職工跟江若晨有過密關係?」

「我不知道!」孫筱憐抬起頭,一口咬定。但是從她的眼睛裡,我看到了一絲很委屈的光芒。

「真的不知道麼?」夏雪平懷疑地又問了一遍。

「呵呵,夏警官,我真的不知道。而且,作為一個老師,我有責任和義務配合您的調查,但是,即便我知道些什麼,我也有權保留,更何況我什麼都不知道。」

孫筱憐掩飾般地笑笑,「您總不能,讓我編故事給您聽吧?至於您還想查什麼,這就需要您自己查了。」

夏雪平聽了,舌頭在口腔裡轉了一圈,點了點頭:「那謝謝您了,孫老師。我要問的話問完了。您可以去忙了。」

「不急。」孫筱憐說道,「反正等下要詢問的也都是我自己的學生,我就負責在這裡陪著二位問話吧。我在這,不打擾吧?」

夏雪平看著孫筱憐,搖了搖頭。

於是孫筱憐站起身,對門外招呼著。下一個進來的,是美茵。

「哥!」美茵看著我笑逐顏開,結果一看到我身邊的夏雪平,臉上的表情直接轉陰。

「美茵,是這樣的,我今天和......」我看了看身邊正不知道把目光往哪放的夏雪平,又對美茵說道,「和夏警官過來,是調查你的朋友江若晨的事情的。我現在是工作狀態,需要嚴肅認真。希望美茵你能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如實說出,好麼?」

美茵斜著眼,看著夏雪平,然後點了點頭。

「夏警官,你問吧。」我對著夏雪平說道。

明明是媽媽跟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偏偏要用警民的關係進行粉飾,我的心裡別提多尷尬了;我猜此時此刻,我身邊的夏雪平和麵前的妹妹,心裡的感受跟我也是一樣。不過目前,也只有用這種關係把我們仨,尤其是把夏雪平和美茵框定下來,好像才合理一些。

夏雪平看著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說道:「你跟江若晨是好朋友?」

「是。」

「好到什麼程度啊?」

「一起吃飯、一起寫作業、一起出去玩的程度。」美茵不冷不熱地說道。孫筱憐就坐在美茵旁邊聽著,「平時也會說些悄悄話。」

「她跟盧紘交往的事情,你知道麼?」夏雪平終於抬起頭,看著美茵。

「盧紘?不認識。除了她之前跟鍾揚談過一段時間,平時還真沒見她跟哪個男生關係親密,平時在學校外面也是。」

「你們平時的交際圈裡就沒有男孩子?以我的判斷,你們這個年齡的小女生,多少在感情上都會有點萌動吧?」夏雪平問道。

「你還想怎麼問?夏雪平,你是不是還要

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得,美茵的嬌縱脾氣上來了。這句話一出口,夏雪平的確有點下不來臺。孫筱憐坐在一邊,看了看何美茵又看了看夏雪平,掩口笑得腰肢直顫。

「美茵!這是關於案子的問題!好好說話!」我連忙開口說道,接著我又對夏雪平說道:「組長,您還是問點別的問題吧。」

夏雪平想了想,嘆了口氣:「既然你說你跟江若晨關係不錯,可以一起說些悄悄話,那麼她之前的在校外的作息,你清楚麼?」

「不大清楚,按道理來說,之前她都是放學有爸媽接、上學爸媽送。只是最近半年多時間裡,她爸媽的工作都開始忙了起來,所以她平時都是自己上學自己回家。有的時候回家稍晚一點,她爸媽會打電話問我和她周圍的其他朋友。」

在一旁的孫筱憐抿了抿嘴,然後補充道:「兩位警官,我還想起一件事:早上上學有的時候江若晨遲到,我沒少批評過她;放學的時候,她也會在校門口逗留。我遇到過。不過那都是差不多三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這樣......」夏雪平點點頭,接著問道:「上週日晚上十點鐘到十二點鐘,這期間,江若晨有沒有跟你聯繫過。仔細想想,短信、微信、電話都算。」

美茵低下頭,仔細回想著,接著說道:「她......是有給打過電話,但當時我睡著了,沒有接到。好像是給韓琦琦發過一條短信,說是讓韓琦琦第二天幫她請個假。我們還都以為,她是去看鐘揚了。」美銀那一晚喝酒喝多了,回家被我用手在她雙腿間服侍得潮噴、而且乳房也被我吸出了女孩的初乳之後,就睡著了。

按照她那天的熟睡程度,如果我沒忍住直接爬到她床上趁醉奸了她,她都不會醒,跟別指望一個電話把她能叫醒了。

「謝謝你,何美茵。沒有別的問題,你可以走了。」夏雪平冷冷地說道,「孫老師,麻煩您把韓琦琦叫來吧。」

「好。」孫筱憐說著站起身,送美茵出了辦公室。美茵跟我揮揮手告別,然後不住地回頭看著夏雪平。

夏雪平卻一直低著頭,沉著臉,一個字也不說緊接著,走進辦公室的便是韓琦琦。韓琦琦見到了我以後笑笑,對我和夏雪平都打了招呼:「秋巖哥、夏阿姨。」

接著又跟孫筱憐鞠了一躬:「孫老師好。」

孫筱憐也點點頭對著韓琦琦笑了笑。很明顯,孫筱憐對待韓琦琦的態度跟對待美茵不大一樣,她跟韓琦琦可客氣多了,畢竟韓琦琦有一個不好惹的後爸。不過回想起週六的時候,在孫筱憐自己的臥室裡,下面被插滿肉棒的孫筱憐居然答應了唐書傑幫著他打美茵和韓琦琦的主意,我就覺得可笑。

「你就是韓琦琦?」夏雪平問道。

「嗯。阿姨好......第一次見到您,阿姨你長得可真年輕,我都忍不住想管您叫姐姐。」韓琦琦笑著說道,不知她是開玩笑還是恭維。我聽了會心一笑,轉過頭一看,夏雪平卻仍是一臉嚴肅,怕是夏雪平還沒從剛才見到美茵後的心緒中緩過勁來。

「你也是江若晨的朋友,是麼?」

「是。而且我跟何美茵的關係也不錯。」

「我沒問你關於何美茵的事情,我只想問關於江若晨的事情。」夏雪平冷冷地看著韓琦琦。韓琦琦聽了,便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剛才何美茵說,江若晨周

日晚上給你發短信聯繫過,有這樣的事情麼?」

「有的,」韓琦琦點點頭,「那天晚上我本來都要去睡了,結果手機一響。我仔細一看,是若晨找我。她讓我幫她請個病假,說她身體有恙,週一沒辦法上學了......誰知道,她就這麼......被人害了。」

「那你知道,她跟盧紘交往的事情麼?你認識盧紘麼?」夏雪平問道。

「認識。」韓琦琦說道,「之前跟我爸爸出去應酬,見過這個人,不過我不喜歡他。他跟江若晨有關係,也是在有一次放學的時候,被我看到的。他倆在一起,說實話,我聽奇怪的,而且也覺得不值。不過江若晨後來也發現我知道了這件事,求了我好久,不讓我告訴別人......早知道就早點把這件事,告訴她爸媽了。」

「你跟盧紘一起吃過飯?」夏雪平有點詫異。我連忙湊近了夏雪平耳邊,說出了韓琦琦的繼父是誰。「原來是他啊。」夏雪平低頭冷笑道。

之後夏雪平問了韓琦琦幾個關於盧紘的問題,韓琦琦基本上是一問三不知。

也很正常,以我對盧紘的瞭解,這個人身邊就沒有純潔的異性友誼,只要是他身邊的女生,都跟他有過一腿。韓琦琦要是跟盧紘有關係,我估計我早就會認識韓琦琦。

反正也是沒什麼可問的,我和夏雪平也直接結束了和韓琦琦談話。韓琦琦很禮貌地跟夏雪平和我道了別,但是臨出門前,她回頭刻意地望了孫筱憐一眼,讓我很在意。

「那我們也回去了,打擾了孫老師。」

「沒事,反正我們今天等下也要放學了,下午本身就是自習課,也沒什麼要忙的。」孫筱憐說道,接著一直眯著眼睛看著我。

走到門口,一直陪著我們的那位德育老師又走了過來迎接我。這時候我突然覺得有些內急,我便問道:「不好意思,洗手間怎麼走。」

「您往走廊盡頭一直走,靠著樓梯間大門的倒數第二個門,是我們的教師洗手間。您去那個就可以了。」

我直奔洗手間。教師洗手間總共有兩個隔間,一個是蹲便便池,一個是馬桶,我想都沒想,走進了帶馬桶的小隔間裡,痛快地開閘放水。

正準備提上褲子的手,一隻嬌嫩的手從後面伸了過來,直接抓住了我的陰莖,緊緊地握著。我整個人驚了一下,回過頭一看,是孫筱憐。她躡手躡腳地跟在我身後,我竟然沒有發覺。

「你幹什麼,放開!」我對著她說道。

「呣!不放!」孫筱憐對我丟著媚眼,笑著說道:「壞東西!我倆可又見面了!」接著她硬抓著我的雞巴,讓我被迫轉過了身,看著我被她緊握住的陰莖,像極了一隻餓了幾天的饞貓見到了一條魚似的,直接伸出了口。我明明剛剛尿過,馬眼裡還往外滲著幾滴殘留的尿液,可是孫筱憐卻絲毫沒有顧忌,用自己的雙唇包裹住我的龜頭後,就開始用力猛吸。

「你這淫婦......啊!」我的陽具被孫筱憐連抓帶吸,再加上毫無準備就進入了她溫熱的口腔裡,被她那條狡猾的舌頭開始順著冠狀溝和肉柱在上面不斷來回舔弄著,一下子就硬了起來。

「你放開......讓我出去!」我心裡殘存著理智,看著臉上掛滿了慾望的孫筱憐。她看著我,吐出了我的陰莖,雙手握著陰莖根部,擺弄了一遍,看著我說道:「這條

壞傢伙現在這麼硬,你就要走!你覺得我可能把你放走麼?鍾揚下面那根,是你踹壞的吧?」

「是又怎麼樣?」我惡狠狠地看著她。

她也狠狠地瞪著我,嘴巴上卻在笑著:「那就對了!你踹壞了一根,那你就得賠我一根!再說了,誰教你那天把我自己一個人丟在男廁裡面的。你知不知道我連著被三個陌生男人肏了五遍,我才離開的?弄得我肚子裡全是男人的精液,你還把我的內褲給帶走了,我在地鐵上一邊站著,雙腿下面一邊往外淌著骨頭湯,周圍人全都用異樣眼光看著我。我回家以後洗了多長時間才洗乾淨,你知不知道啊?你好狠心啊,我的秋巖弟弟!」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是你自作自受!你那天本來不是也像戲耍我麼?」

我咬著牙,忍受著她的質問,以及她手上上下擼動的動作。這女人淫賤得不行,但是她手上的功夫卻也讓我十分受用,我的雞巴開始慢慢地變得滾燙,從龜頭上,那股熟悉的酥麻瘙癢感,也開始傳遍了全身。

「可是我改主意了!」她抓著我的陰莖,把我的身子往後一推,給我整個人憋到了牆角處,「還不是你那天非要肏我兩下,讓我食髓知味了!」說著,她伸出舌頭,在我的臉上舔了一下。我深呼吸著,努力想讓自己的下體剋制下來,然後找機會脫身。不承想,孫筱憐把自己的工作裙網上一撩撩到了腰間,裡面居然是真空的。

「你居然沒穿內褲......」我不禁對她問道。

「秋巖弟弟,我的內褲不是被你帶走了麼?」她對我嬌聲問道,一邊說著,一邊解著自己胸前的扣子。

「真不要臉!你這還能稱得上『為人師表』麼?」

「什麼'為人師表'的,我這兩天可是成天想著要跟自己學生的哥哥做愛呢!不過你跟我,可真是'警民一家親'喲!我都想好了,只要是你不把我的那條內褲還給我,我就一直光著屁股來上班!」

「行......我跟你約個時間,我把那條內褲還給你,行了吧!」我現在真是很後悔,那天為什麼非要手欠,把她那條內褲裝進自己的褲子口袋裡。我接著問道:「你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放你走?想什麼呢?」孫筱憐狠狠地盯著我:「這兩天唐書傑他們一直在醫院,沒空管我,鍾揚又被你踹成了太監了。姓景的那傢伙又是個臘槍頭,而且早就不碰我了......算上今天,我已經兩天沒有被男人肏了。結果你正好送上門來,我還捨得讓你走嗎......啊!好舒服!」

在我恍惚間,孫筱憐已經把自己的雙乳解放了出來,然後背對著我,扶著我的雞巴,捅進了她的陰穴裡,她陰穴下面早就洪水氾濫,所以我很順暢地就直插到底,似乎夠到了她淫壺裡面最軟的那塊肉上,龜頭在上面撞一下,陰道里就有一股熱流澆到了我的龜頭上;並且孫筱憐還拉著我的雙手,在她的兩隻蜜柚乳上緊抓著,讓我的食指和拇指捏著她的乳頭。她用著練武之人站樁的姿勢貼在我的身上,緊縮著自己的屁股,讓她的陰道把我的肉柱夾得更緊,然後每一次都一屁股坐到底,讓我的淫蕩分身上面傳來了無比的快感,我也忍不住,跟著暢快地叫了出來。

「你小點聲行麼?萬一把別人招來怎麼辦?」

「啊喲....

..哦哦哦喲喂......招來怎麼啦!哦哦哦......招來更好啊!......哦......哦......招來男的......哦哼......就跟你一起插我......哦哦哦......招來女的......啊啊啊......就讓她跟我一起被肏呀!嗯哼嗯哼......說起來......你那天把我一個人扔在男廁裡......啊......啊......啊......讓我自己用假雞巴插自己......啊啊......你怎麼不管會不會把人招來呀?」

「啊......孫老師......筱憐姐......我求求你了。之前是我的不是......你要是真想跟我做的話,今天也真不是時候......放我離開,好不好、有什麼事......我改天再跟你約出來見面,好嗎?」我懇求著他,但是身體上的快感越來越真實,我心底的慾望也越來也強烈。

「不行......哦......好燙啊......秋巖弟弟......你閃過我一次......我怎麼可以相信你第二次......啊啊......好爽喲!......你要是就這麼走了,不約我出來......我想起你來......下面癢了可怎麼辦啊?我可再也遇不到你這樣好的雞巴了......哦......好美啊!你知道麼?你給人家一個人丟到男廁所裡......人家心裡其實恨死你了......但是你就是可以肏得人家這樣舒服......好欺負人啊......恨你都恨不起來喲......剛才一見到你......我的雙股之間就開始有感覺啦......一站起身,椅子上都是溼的......啊啊......救命......肏我......哦!來了!來了!」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往我的身上坐,每一次都讓我的陰莖一查到底。她夾得還十分的緊,我很擔心我會一時之間把持不住。然而她一邊自顧自地說著騷詞淫語,一邊讓自己被我肏著,不一會自己卻先高潮了。一股暖流,讓我的陰莖在她的屄裡泡了個熱水澡,讓我的心裡也跟著暖洋洋的。

「筱憐姐,滿足你了吧......讓我走吧......」我抓著她的奶子,用胳膊肘推了推她因為高潮而有些失去意識的身軀問道。

她馬上回頭看著我,對我狡猾地一笑:「......著什麼急啊?這才多一會兒?你今天如果不在我的身體裡內射,我是不會放你走的。」接下來,她挪動了身子,把我摁在了馬桶蓋上,翻過身來,用兩個大奶子在我的臉上來回蹭著,下面依舊被我插著,她接著說了一句話,讓我心頭一震:「再說了,就你下面這跟棒子現在這麼硬,你怎麼好走出去?下面這麼硬,你怎麼解決啊?讓你的夏雪平組長幫你解決?她的膚色好健康、嘴巴看起來好適合給男人口交,倒也是個大美女......哦,對啊要是一般的女上司,車震一下也沒什麼,不過她可是秋巖弟弟你的媽媽啊!」

這句話徹底點起了我心裡的慾火,要知道昨晚和今早,我都見過了夏雪平赤身裸體的樣子,昨晚後來我還在夏雪平的車裡,夢見了用手帶給了她性愉悅。而今

天早上,在我和夏雪平鬥嘴以後,我腦子裡居然出現了想要強姦夏雪平的念頭......此時孫筱憐的這句話,完全是戳中了我的心事......

「啊......好舒服啊!我怎麼沒遭遇到你啊......大雞巴秋巖?......哦......秋巖弟弟......大雞巴老公......啊?怎麼感覺你的下面這條壞東西有大了些......」孫筱憐盯著我的眼睛,突然驚訝地看著我,然後欣喜若狂:「哈哈......啊啊......秋巖老公......我一提你媽媽......你的美女警花上司......雞雞就變得更大了......你是不是意淫過她呀?......你想過肏你自己的媽媽對嘛?」

「......你!你在說什麼!」我聽著孫筱憐的話,心裡突然有些慌亂,我極力否認著:「我沒有!被我肏著屄你還閉不上嘴!」

「哈哈......我被你肏著屄屄、肏著我的騷屄屄,我當然不不閉嘴了......啊啊......哦......要不然......嗚......我怎麼淫叫給你聽啊......到時你......一提起夏雪平......你的雞巴就會充血......它在我身體裡......誒喲......啊......舒服......你以為我感覺不到麼......」

孫筱憐眼睛往上一翻,接著用十分調皮的目光看著我,扭動著自己的水蛇腰,對我繼續說道:「你看過你媽媽的身體了吧......偷看到的......對不對?像你這樣的壞弟弟......哦......有這麼一個漂亮媽媽......身材還那麼好......你的大壞雞巴怎麼可能安生?你一定做過關於自己媽媽的春夢了吧?你是不是希望......哦哦......現在騎在你身上淫叫著......對你......啊啊啊......說著騷話的......是你的媽媽夏雪平......是不是啊秋巖弟弟......哦哦......」

「你閉嘴!」我做過關於夏雪平的春夢的事情,完全被這個淫蕩無恥的女人說中了,心裡憤怒至極,我直接像是想要捏爆兩個氣球一般地緊抓著孫筱憐的奶子,她有些吃痛,忍不住叫著:「哦!啊啊啊啊......你好大力啊......」

「你活該!誰讓你瞎說的!」我說著,也加快了扭動屁股的節奏。你不是想被我肏麼?行,我就把你肏到暈!

「啊啊啊......對......就這樣......就這樣肏!肏死我......秋巖弟弟......果然一提起你媽媽......你就很有感覺啊!嘻嘻......啊......用力肏!嗚啊啊......」孫筱憐接著叫著。

這時候,洗手間外面走廊裡,突然出來一陣厚根皮鞋的聲音。我來不及反應,直接抬起了孫筱憐的雙腿,捂著了她的嘴。

「何秋巖,你在裡面麼?」那人不是夏雪平還能是誰。我聽著她的腳步聲分辨著,她已經走進了洗手間。

「......我在......在裡面。」我放輕了動作,調節著自己的呼吸,一手掐到了孫筱憐的脖子上,示意她別出聲。

「你怎麼了

?怎麼半天還不走?」夏雪平問道。

「啊......我......你等我一下,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你得多等我一會兒......」我吱唔道。

「那好吧。你儘量快些。」夏雪平說了一句。

夏雪平並沒走,她進了我隔壁的那個蹲便便池——裡面安靜了一下,接著就響起了漱漱流水聲......

在我身上的孫筱憐,對我往隔壁間拋了個媚眼。

我分明感到我的心跳在加快。

夏雪平就在我的隔間,脫了褲子便溺著,如果我此時從褲子口袋裡拿出手機,從隔間隔板的下面縫隙拍張照片,就可以把往外噴著尿液的夏雪平的陰戶完整地拍攝下來;而就在夏雪平便溺的時候,我卻在她隔壁,用自己的肉棒插著另一個女人的蜜穴,撫摸著另一個女人的巨乳......

警專的同學曾經跟我形容過,自己剛進入青春期,在家的時候在書桌下自慰而險些被自己老媽撞破的緊張感,我之前還不太理解。

我想此時我心裡的感覺,就是那種緊張吧。

夏雪平結束了自己的小便,還扯了一段手紙擦乾淨了自己的那裡,衝了水後離開了洗手間。她剛走回走廊,好像被誰叫了一聲,便匆匆走開了。

等我確定她徹底離開了,我才敢把捂在孫筱憐嘴巴上的那隻手鬆開,自己也鬆了口氣。

孫筱憐看著我笑了笑,繼續騎著我的雞巴,加快了腰肢扭動的頻率,看著我的眼睛,對我笑著。

她分明開口說道:「來吧!繼續肏我!兒子!我的大雞巴兒子!肏媽媽呀!用你的又大又紅的雞巴肏媽媽呀!媽媽生出兒子,就又是要讓兒子的雞巴肏媽媽的屄的......來吧......啊啊啊啊......大雞巴兒子......快點肏媽媽!」

我聽著她的話,心頭火起。我意淫夏雪平與否,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容許任何人侮辱她。

我抓起孫筱憐的屁股,加快了抬屁股的速度,惡狠狠地看著她:「你特麼再說一遍......」

「來啊......就這麼肏媽媽的屄啊......媽媽的大騷屄裡好溼好癢啊......媽媽等著兒子的大雞巴來給媽媽止癢啊......啊啊啊啊......大雞巴兒子......好兒子乖兒子......肏媽媽的屄......揹著爸爸肏媽媽的屄......抓媽媽的奶子......啊啊啊......對......哦哦......好兒子......大雞吧兒子就這樣......爸爸肏的沒有兒子肏的舒服喲......兒子的雞巴又大又粗......啊啊啊肏媽媽肏得好舒服!......媽媽的屄就是給兒子肏的......媽媽要讓兒子肏一輩子!讓媽媽懷孕吧......兒子肏大媽媽的肚子!讓媽媽懷上兒子的孩子......」

「你閉嘴......」在這一刻,我不知道為什麼,在我下體傳來無盡快感、心跳加速到我自己都快暈厥的同時,卻不知為什麼,心頭一暖,眼睛裡居然流出兩股淚水。

我似乎有點掙扎的心態,強迫自己對孫筱憐說道:「誰他媽的是你兒子!」

「對......噢噢噢噢......你不是我兒子......我也不是你媽媽......哦......用力......你是我

的大雞巴老公......啊啊啊......你是我大雞巴老公何秋巖!......用力肏我......我是你的小騷屄夏雪平......哦哦......我是淫蕩女警夏雪平......我是何秋巖的騷屄母狗夏雪平!......媽媽上司......哦......在跟兒子下屬肏屄!夏雪平的騷穴......啊喲......只給我的主人何秋巖肏......秋巖主人......啊啊啊......求求你......哦......求求秋巖主人用力肏雪平的騷屄......大雞巴老公秋巖......用力肏夏雪平的騷洞......肏生出秋巖主人的騷洞......」

沒想到孫筱憐不但沒有停止跟我的角色扮演,反而變本加厲,直接自稱是「夏雪平」。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按住孫筱憐的後背,對著她的嘴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我就不信這一次她還可以說出話來。

她被我吻著,似乎笑了一下,然後雙手在我的胸膛和後背摩挲著......

我閉上了眼睛,加快了速度肏著她。

可就在我閉上眼睛的一剎那,在我腦海裡,出現了不一樣的場景......

我似乎被孫筱憐催眠了。

我所在的地方,變成了夏雪平的住所;我懷裡的那個人,真的變成了夏雪平。

全裸的夏雪平坐在我的懷裡,下體被我如火的陰莖插入著,我坐在一張摺疊椅上,伸手撫摸著夏雪平滿是傷疤的身體,她跟我激烈的熱吻著......她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加快自己的速度,而她也果斷地,用最有力的節奏,往我的陰莖上坐下、抬起、坐下、抬起......

我和她的心跳節奏完全同步到一塊,我好像真的在和自己的媽媽做愛一般。

在兩個心跳之間的地方,我的呼吸似乎停止了一下。

緊接著,從我的心臟裡一股暖流遍佈全身,然後彙集到我的陰莖出,在龜頭前端慢慢綻開......

我射精了。

又一股熱漿澆灌到我的陰莖前端。

夏雪平猛烈地親吻著我,用自己子宮迎接著我的精液......

我緩緩地睜開了眼。

眼前的「夏雪平」紅著臉看著我,滿足地笑著,緊接著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好兒子,肏的媽媽好爽......媽媽愛死你了......」

看著孫筱憐,我心裡徒增了一份無奈。

我想了想,在她的嘴唇上親吻了一下:「讓你爽了,我也射了,戲該結束了。」

「呵呵......你們男人,不管多大歲數,就會逢場作戲......告訴你,其實我也一樣!不過跟你做,還挺精彩的......」孫筱憐趴在我的身上,頭側著枕著我的肩膀對我說道。

此刻的我,不知道該討厭她還是該感謝她。

她明明剛才用我和夏雪平的關係,對我進行著戲謔的行為;可她剛才說的那些浪詞蕩語,卻從某種程度上在心理層次滿足了我......

或許她剛剛說的那些角色扮演性質的話,可能一輩子我都沒辦法,從真正擁有那個角色的人的嘴裡聽得到吧。

「我說孫筱憐,你怎麼就這麼讓人討厭呢?」我看著孫筱憐說道。

明明她是一個漂亮女人,明明她骨子裡也是很賢惠的,可偏偏卻這麼淫蕩,而且毫無理由地讓

我對她厭煩。

「討厭我?嘻嘻,我可告訴你,討厭到極致就是愛,你以後可別愛上我哦!」

孫筱憐恬不知恥地繼續跟我舌吻著。

我掙開了她的嘴巴,「愛上你?呵呵,我要是能愛上你,恐怕也是我哪天在F市混不下去了,衝昏了頭!」

「喲,生氣啦!我不就是嘴上佔了你兩句便宜麼?再說了,你剛才聽我管你叫兒子,你不是挺來勁的麼?我看你挺喜歡亂倫的情節的......剛才你媽媽就在隔壁,你是不是感覺特別刺激?你們家何美茵,該不會也是該佔得便宜也都被你佔了吧?」

「少說廢話!」

——操,又被她說中了。

我看著她,趕緊轉了個話題問道,「你沒再欺負我妹妹吧?」

「哪敢啊!我還是有小把柄攥在你手裡麼......而且人家,還總想著跟你做愛呢!就像今天這樣......你內射過我了,我管你叫一聲老公,我以後也算是何美茵的半個嫂子了,你說這世上,哪有嫂子欺負妹妹的?」說著,她用自己的那對巨乳在我的胸膛蹭了蹭。

「你的想法還真多。」我推了推她的身子。

「......射了好多啊,秋巖弟弟!你射了有多少,我想法就有多少。」孫筱憐笑了笑,從我的身上抬起了屁股,我的龜頭像是被血液浸泡過一半,馬眼就像是一張嘴巴一樣,似乎在嘲笑著我剛才的意亂神迷。精液緩緩地,從孫筱憐那有些寬鬆的屄洞中流出。

呵呵,我也就只能從她這裡過把癮而已,但畢竟不是同一個人——夏雪平的陰戶,可比眼前的這個被不少男人的寶物侵犯過的肉圈圈,要緊窄得多。

孫筱憐扯了手紙,在她的穴口擦著,繼續說道:「怎樣啊,秋巖弟弟?咱倆以後可別互相難為了,還是做朋友吧!」

「跟你做朋友,能有什麼好處啊?」我輕蔑地看著她。我其實並不喜歡拔屌就翻臉,怎麼著也算是剛剛承完胯下雲雨之恩、陰陽魚水之歡;但是面對孫筱憐,我是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當然有好處了!第一個好處就是,你隨時可以肏我!奶子、嘴巴、小穴,隨你用!再一個就是......」說著,她湊到了我的耳邊,對我悄聲說道:「你要是真想跟你的媽媽做愛,筱憐姐可以幫你哦!」

「你起開吧!」

「喲喲喲!惱羞成怒了!怎麼樣,要不要我幫忙呀!說不定以後有機會,你還可以帶著我跟你媽媽雙飛呢!」

我看著她,接著趕忙提上了褲子,「謝謝你的美意了!我可不想再見到你。」

說完,我推開了隔間的門,走出了洗手間。

我似乎聽到了,孫筱憐在我離開前咯咯一笑,而且好像說了一句話:「你不想見我,也得甩得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