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大陸之吉里曼斯逞淫記
坐在富麗奢華的房間裡面,吉里曼斯卻是感覺到自己的心神是如此的不定,這種忐忑不安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是一種期待,是一種渴望,又有一些害怕,他不禁暗自苦笑一聲,什麼樣的場面沒有經歷過,自己居然還是像一個毛頭小夥子那樣的沈不住氣,更要命的是,還沒怎麼樣,甚至連人還沒見著呢,自己褲襠間的那東西卻已經支起了帳篷,這可是多少年也沒有過的事情了。
為了放鬆自己的心情,吉里曼斯站起來,走到窗戶旁邊。朝向南開的兩扇大型長排窗,外層是雕花的精緻窗格,內層是明窗,更內層是淡黃色的紗窗簾,從簾內可看到外界的景物,而從外面看過來卻是朦朧一片。
外面的天色晴朗,放眼望去,是一座美麗的花園,園中紫嫣紅,景色迷人。
回首室內,則是絳帷似錦,銀屏為間,蟬翼般的雲紗作簾,配上金碧輝煌的虎皮胡床和華麗的錦繡花墩,還有各種寶光四射的種種擺設,壁角一座獸鼎中嫋嫋升起一縷奇香。
這是左宰府中最隱秘的房間之一,也是吉里曼斯最喜歡的寢室,在那張軟綿綿香噴噴,錦被豪華溫暖的大型繡榻上,吉里曼斯不知道已經渡過了多少個快樂無比的夜晚。他只知道那一襲深垂的巨大香羅帳上已經畫滿了漂亮的桃花,而這每一朵的桃花其實是他在享受過一個處子之後,用那寶貴的處子之血畫在這幾乎透明的香羅紗上的。當微風吹動時,形態各異的花朵便顯得極為突出而美麗。
細碎的腳步在走道上緩緩響起,吉里曼斯的心跳頓時加快了許多。他幾乎是屏住自己的呼吸,這種迫切的期待真是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而他跨下那剛剛平服下來一些的猛獸也再次抬起了頭,躍躍欲試,不過他現在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紫檀木房門被輕輕地推開了,兩名千嬌百媚的女郎當先走進來,她們一色的高頂髻,珠翠滿頭,一身水紅色的薄秋裳,窄袖子的下端裸露著半截玉藕似的豐潤小臂,小坎肩半露粉頸,同色羅裙下,輕俏地吞吐著蓮尖兒。
兩個女郎一左一右,嫋嫋娜娜地往裡走,舉止齊一,冉冉而至,人末到香風先至,令人慾醉。但吉里曼斯根本沒有在意,他的視線全部被後面進來的那個人所吸引了。
雖然後面的這個人臉上掛著一張怪模怪樣的面具,而且雙眼中射出的視線冰冷徹骨,但緊緊貼在面龐的面具還是將她的完美臉形表露無餘,臉頰上的神秘符號更是和她那將所有一切全部不放在眼裡的眼神組成了一道奇特的魔力。吉里曼斯更是知道,在她這一身純白色寬袍的下面,有著玲瓏的曲線和絕代的風華,而一想到再過一會兒自己就可以把這女人騎在自己跨下,盡情享用,他的心就越發熾熱起來。
兩個侍女到了吉里曼斯的面前,盈盈斂衽行禮,銀鈴似的燕語齊吐:「老爺,貴客請到!」說完,向兩側閃開。吉里曼斯沒有說話,只是揮揮手,兩個侍女會意地再度行禮後,輕手輕腳地退下去了。
看著房門被帶上,吉里曼斯吸了一口氣,強壓下馬上就把這個女人摟在懷中親熱玩弄的衝動,穩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在臉上泛起一個笑容,和聲道:「姑娘請坐!」
「不用了,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帶面具的女人冷冷地說道。
吉里曼斯毫不
意外地笑了一笑,「當然是有要緊的事情要和姑娘說了。」他的臉色一正,表情十分嚴肅地說道:「是有關於我們聖殿的事情。」
冰冷的眼神出現了一絲迷惑,這讓吉里曼斯不禁暗中一愣。
「聖殿?!什麼聖殿啊,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吉里曼斯猛然間醒悟過來,她並不知道神殿的事情。心神電轉,他連忙乾笑了兩聲,十分抱歉地說道:「啊,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說話之間,他的視線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壁角的獸鼎,照常理來說,這個女人應該忍受不了,讓自己撫乳掏屄了才對啊。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我告辭了!」帶著面具的女人眼神恢復了清冷。
「等等!」吉里曼斯連忙出聲挽留道,「有關華柔小姐這次的行動計劃,我想和姑娘你好好商議一下。」
「這些事情和我無關!」冰冷的話中沒有絲毫轉圈的餘地。
見到這個帶面具的女人要轉身離開,吉里曼斯的眼中閃過發急的神情,這樣的機會可是他費盡心機才造成的,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呢?
一咬牙,他的口中發出了一陣怪異的音調。已經轉身的女人身軀頓時一震,有些呆滯地迴轉過身來面向吉里曼斯,清冷的眼神也變得迷亂起來。
吉里曼斯暗中鬆了一口氣,幸虧自己在神殿的時候偷偷學了一手,總算是發揮作用了。
隨著吉里曼斯口中的音調,面具上的那些神秘符號發出了奇怪的光芒,好像是要從面具上浮出來,七彩的光芒旋轉著。那個女人的神色漸漸陷入迷茫之中。
「我現在是你的主人......」吉里曼斯強忍心中的狂喜,用一種怪怪的聲調說道。
「主人?!......」女人喃喃地低語,眼中的神色更是數變,突然她搖搖頭,神情迷茫地說道:「你不是我的主人......」
吉里曼斯暗中嚇了一跳,情況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但現在他只有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好好聽我的話!」吉里曼斯放緩了聲音,「你不會反抗我的話,我的話就是命令!」
眼神掙扎著,但面具上的光芒更加強烈,終於她還是抵抗不住符號神秘的力量。眼中的神色變得茫然無助,只是空洞地望著吉里曼斯。
依著吉里曼斯的話,這個女子脫下了身上的白色寬袍,頓時露出一身黑綢緞的緊身勁裝,曲線玲瓏的動人胴體完美迷人,恰到好處的酥胸透出令人心動神搖的魅力,陣陣如蘭的肌膚香更是中人慾醉。
興奮不已的吉里曼斯再也忍受不住了,他連忙上前伸手將她攬在懷中,步上了繡榻並排坐下。
面面相對,吉里曼斯不僅被對方的肌香撩得氣血沸騰,那嬌柔胴體特有的彈力和窈窕更是極大地刺激著他的慾望,使他忘乎所以的親吻著那雪白的玉頸。
他伸手抓起一隻小手,但見她的手晶瑩如玉,紅潤纖巧,五隻柔夷般的手指令人心動,著手處是溫潤膩滑,一陣神秘的快感立即從手掌傳遍了全身。
腰帶輕卸,上衣徐弛,圓潤的香肩頓時暴露在他的眼中,在黑色的綢緞襯托下,她的肌膚是如此的雪白柔嫩,一時之間讓吉里曼斯感到眼前一片眩目的光芒。
單薄的胸圍是用細細的帶子吊在肩上,這種帶子太脆弱了,一拉便斷,胸圍子一鬆,那晶瑩玲瓏的玉乳立時怒突,酥胸半露,眼看春光就要外
洩了。
驀然,吉里曼斯的視線被香肩上的一道黑色圖案吸引了。黑色的蛇形圖案,在雪白的香肩襯托下,透出一股難以言語的景象。
「暗黑一族,果然是暗黑一族!」
吉里曼斯的手都有些輕微的顫抖,氣息咻咻。
「玉珠啊,玉珠,自從那天在葉天龍的身邊看到你,我第一眼便看上了你,知道你一定是非常不同一般的好女人,你果然有讓男人瘋狂的魅力啊!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說到得意之處,吉里曼斯幾乎是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葉天龍啊,葉天龍,你知道嗎?你的愛妾現在可是我的人啦!她將任由我的擺佈,真想讓你看看他被我的雞巴插進屄裡得樣子啊!哈哈!......」
淫邪的笑聲在房間裡面迴盪著,因為受到面具上神力的制約而失去了心神意志的玉珠卻只是無助地睜著她那雙美麗的明眸望著眼前的吉里曼斯,迷茫的眼睛似是水汪汪的,浮動著一層迷濛秘豔的味道,益發刺激著男人的慾望,更加的撩人情思。單薄的黑綢胸圍徐徐地滑下,凝脂般的酥胸暴露了出來,兩隻堅挺的大奶子顫巍巍的展現在吉里曼斯眼前。
吉里曼斯的手輕輕撫摸著晶瑩溫潤的粉肩,那種白皙嫩滑的感覺簡直是無以倫比的。為了這一天,吉里曼斯他已經等了很久,所以,他決定要好好的享受眼前的美女。
吉里曼斯的手輕輕地撫上了堅挺高聳的雙峰,將軟綿豐膩的兩隻酶肉握在了掌心,肌膚的香澤和驚人的彈力立時傳入他的心底。
「太好啦!」揉搓著掌心的美乳的吉里曼斯喃喃的在玉珠的耳邊低語著:「像你這樣的美女葉天龍居然肯讓你離開他的身邊,他還真是沒有眼力啊!現在就讓我好好地疼你吧!」
既窈窕而又豐滿的嬌軀被上下的摸索著,玉珠的美眸中閃過複雜多變的神情,雪白柔嫩的肌膚上更是出現了不規則的顫動。
「做我的女人吧!」吉里曼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前的玉體橫呈,令人心動神搖的上身已經將他的所有注意力吸住了。
「我的小乖乖,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火熱的呼吸噴在秀氣的脖子上那膩滑的肌膚,而吉里曼斯的話更是在玉珠的耳邊不住的響起,漸漸深入她的內心深處。
「你是我的小乖乖......我的小乖乖......」
似乎是內心深處的什麼地方被觸及到了,玉珠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她的腦海中突然間閃過一些記憶的碎片,雖然零亂繽紛,又只是一些片斷,但卻足以讓她的心神變得清晰起來。
「我忘記了什麼東西嗎?」
玉珠的心中光芒一現,曾經有過甜蜜的記憶頓時如潮水般的湧進她的腦海,將她的心中的某個被黑暗壓抑的東西點燃,這道光芒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那是什麼......」
玉珠的美眸中亮起來,她的心中閃過一個模糊不清的形像,但這個形像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明朗。
「那是什麼!?......是什麼!!......」
在玉珠的腦海中,一隻粗長赤紅的大肉棒和一個裝著兩枚肉球的肥大肉袋逐漸在他腦海中浮現。
「這是什麼......這究竟是什麼......對,這是雞巴,這是公子的雞巴,主人的雞巴......主人!!....
..」
玉珠的口中先是低低的,然後猛的喊了起來。
「真受不了了!!」
吉里曼斯已經不滿足於撫摸和摸索,要慢慢享受的想法立時被拋到腦後。他的手抓住了玉珠的腰帶,再拉下去就是春光盡現了。
玉珠的一聲尖叫,讓吉里曼斯的手停了一下,聽出玉珠的叫聲是什麼後,他不禁獰笑一聲,得意洋洋地說道:「哈哈!現在你的公子是不可能來救你的!你就儘量叫吧!你也許不知道,女人的呼號在男人的眼中看來,那是無價之寶,快意極了呀!」
雖然此時誤會了玉珠口中公子的意思,也不知道玉珠只是想起了那給了她無窮快樂的雞巴而已,但這種口舌的玩弄讓吉里曼斯的心中升起更加強烈的慾望。
吉里曼斯將玉珠的屁股抬起來,用力一扯,那黑色的緊身褲終於離開了她的主人。而與此同時,玉珠那潔白如玉的嬌軀也終於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那個想要將她盡情淫弄的老色鬼面前。
「哈哈......好棒,你真是我的小乖乖......居然還這麼鮮嫩......哈哈,玉珠你再怎麼樣,現在還不是終於讓我摸到了你的下體?哈哈......你的屁股真是結實啊!」
撫摩著玉珠的下體,並將那嬌美粉嫩的陰唇扒開仔細欣賞了一下那曾經無比神秘的深悠洞府的吉里曼斯發出了得意的淫笑。
但是吉里曼斯他並沒有繼續他的手足玩弄,而是迫不及待的開始脫去自己那寬大的華服,因為他實在忍受不了玉珠那比致命毒藥要讓他瘋狂的身體的誘惑了。
不消一刻,吉里曼斯那醜陋臃腫的肥胖身軀就徹底的暴露在了空氣中,而他那粗壯肥大的雞巴也肆無忌憚的在玉珠面前露出了兇相。
「看見了嗎玉珠小寶貝兒,本相現在就用我這根寶貝好好疼你,你就給本相撅起屁股好好享受吧!哈哈!......」
將自己那崢嶸堅挺的大雞巴在赤身露體的座在床上玉珠面前晃動著,吉里曼斯露出了征服者那得意而殘忍的微笑。
然而,恐怕此時吉里曼斯怎麼也不會想到,就是他在玉珠面前擺動雞巴這樣一個下流無恥的動作,不僅讓他可以在之後的日子裡,盡情的玩弄,甚至像對性奴一樣侮辱眼前這個剛剛還驕傲冰冷的女人,更讓他得以在幾天後利用奴隸一般的玉珠將法斯特的那頭鳳凰用計擒下,將他的雞巴插進了那名震風月大陸的「美女戰神」的屄與屁眼之中,玩弄了半個月之久,併為他在日後的戰爭中帶來意想不到的勝利,不僅讓他成功的幹掉了葉天龍,更將其所有的女人騎在了跨下,夜夜淫玩兒。
而那個在以後被他戲稱為「美女性奴」的於鳳舞和「暗黑一族」第一高手玉珠帶領包括鳳衛和葉天龍的女人組成性奴團的一眾美女同時跪在自己腳下,撅起她們的大白屁股,並扒著自己的屁股蛋兒,撐開屁眼和屄,央求他插她們的樣子,更是此時吉里曼斯難以想象的。
不過,這是後話了。
此時,對他來說在也沒有比把雞巴插進玉珠的屄中抽送插動一番更重要的了。
吉里曼斯肥大的雞巴在腦中一片混亂的玉珠眼前晃動,卻讓她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異色,剛剛回憶起葉天龍雞巴的玉珠認出了眼前這個給她無窮快樂的寶貝。
「啊......這是......這是雞巴....
..可是,只有主人才能在我面前亮出他的雞巴,那麼眼前的人就是主人嗎?」玉珠迷茫火熱的眼睛盯著吉里曼斯跨下那粗黑的老雞巴,露出了疑惑而又嚮往的神情,不知怎麼,玉珠只覺的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肥胖老人的身影越發的高大,。
這時吉里曼斯的肉棒終於抵住玉珠肉洞的洞口,一股奇異美妙的感覺直竄玉珠心底,嬌軀越發燥熱,空虛無比,急需一個粗壯的事物來充實她的身心,一雙美目盯著吉里曼斯那肥大的雞巴。
「好燙......主人......啊——」玉珠發出一聲似苦還樂的驚呼,吉里曼斯已經破體而入,將雞巴插了進來,看著那粗壯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那一波波快感衝進了她的心底,目光迷離起來。
「啊~ 這種感覺,沒錯是主人,主人愛我吧!」熟悉而有美妙的快樂讓玉珠忘乎所以,心中不自覺的將吉里曼斯錯認成了主人,自己分開了大腿,挺著小腹迎合起下體的抽插。
卻說那日吉里曼斯用自己的大雞巴把玉珠徹底征服之後,利用安德列三世之死,於鳳舞回帝都之時讓玉珠於鳳舞和柳琴兒誘到一處荒郊野外,然後集合自己全部力量把二女捉了起來。
吉里曼斯從椅子上站起來,他來到位姑娘身前說:「哈哈,好漂亮的美女戰神伺候了葉天龍那麼久,現在該讓我了。」說著他仔細端詳起於鳳舞和柳琴兒來。
柳琴兒雖然沒有於鳳舞名氣大,可她比於鳳舞還小几歲,再加上保養得體,仍然是美豔異常。吉里曼斯在她臉蛋上擰了一把說:「果然還是水靈靈的,不錯、不錯。」
他又轉過身來看於鳳舞,於鳳舞身上透露出成熟風騷的氣息,妖冶的身軀讓任何男人看了都不禁回想入非非看著於鳳舞如火的嬌軀,吉里曼斯下面的肉棍立刻就變得硬梆梆得了。吉里曼斯把褲子脫了。吉里曼斯一身白白的肌肉,下面挺著一長長的肉棒。
他一面用手搓著肉棍子一面說:「怎麼樣,給姑娘對我根肉棍滿意嗎?哈哈,它是不是厲害咱們一試就知道了。」說著他親手把綁著於鳳舞的綁繩鬆開了。
於鳳舞先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臂膀,然後她突然嬌喝一聲,揮掌想吉里曼斯劈去。由於力量被封印,於鳳舞的這一掌即沒力又沒速度。吉里曼斯隨意伸手一抓就握住了於鳳舞的手掌。他往懷裡一拽,於鳳舞就被他抱了個滿懷。
吉里曼斯在於鳳舞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說:「好,真不賴。」
然後他猛然動手抓著於鳳舞的衣領用力一撕,只聽「哧」的一聲,於鳳舞的上衣就被他撕扯下來了。於鳳舞高聳的乳房立即就跳了出來,還顫微微地上下抖動著。
於鳳舞死命的反抗著,但她柔弱無力的招式用在吉里曼斯身上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吉里曼斯把於鳳舞的褲子扒下來,使她赤身露體地站在面前的時候,他的雞巴更硬了。於鳳舞不在反抗,而是雙手捂著自己最隱密的地方蹲了下來。
吉里曼斯看著驚慌的於鳳舞,心裡有了一陣陣地滿足感。但他並不罷休,他一把把於鳳舞扔到那張木床上,在於鳳舞的尖叫聲中撲了上去。
於鳳舞雙手用盡力氣推著壓上來的吉里曼斯,嘴裡驚叫著:「不、不、不要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吉里曼斯早就獸性大發了,那管於鳳舞
的反抗和哀求。他死死地按著於鳳舞兩條雪白的雙臂,大腿的膝蓋擠開了她兩條修長的玉腿。
於鳳舞的屁股左右搖擺著,不讓吉里曼斯的雞巴插進來。於鳳舞的反抗在吉里曼斯面前是無力的,沒幾下她的雙臂和雙腿就被吉里曼斯的手足壓在下面不能動了,只是豐滿圓滑的屁股還能扭動幾下,特別是屁股每動一下胸前那對嫩白的乳房都跟著劇烈的顫動起來。這正是吉里曼斯想要的,他並不太著急了,反而慢下來慢慢地折磨起於鳳舞來。
吉里曼斯把雞巴頂在於鳳舞的陰唇上,讓龜頭在她的陰戶上輕輕的磨蹭著。
於鳳舞強忍著悲痛,她雙目無神的想上瞪著,身子象死人一樣再也不動了。嘴裡只是無力地叫著:「不......不......」
看著一動不動的於鳳舞,吉里曼斯突然感到索然無味了。但他的獸性猶在,他不在象貓捉老鼠那樣戲弄於鳳舞了,而是開始用最粗暴的野性強姦她。
當吉里曼斯粗大的雞巴重重地戳進於鳳舞的乾燥的陰道時,於鳳舞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地慘呼,劇烈地疼痛讓她雙目淚流滿面,痛苦的抽泣起來。吉里曼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之心,他就是要用最兇狠地手段征服對手。他用力猛烈的抽動著肉棍,根本就不管於鳳舞的痛苦。
聽著於鳳舞的哀嚎,看著吉里曼斯粗壯的肉棍在她陰道里兇猛地抽插,讓柳琴兒感到特別地恐懼,害怕這種暴虐降臨到自己的身上。當吉里曼斯帶著獸性地滿足送於鳳舞赤裸裸的身體上離開的時候,於鳳舞已經痛苦地暈了過去。
他看了於鳳舞那性感迷人的肉體一眼,回頭對手下人說:「先把她弄醒,然後叫弟兄們都進來嘗常美女戰神的滋味。」
手下人鬨然叫好:「多謝大人恩賜。」然後眾人一擁而上,先把於鳳舞整醒了,然後開始輪姦她。
一時間於鳳舞的身上伸滿了男人的手掌,在她的雪白的肌膚上又是摸又是掐,嫩白的肉體變的緋紅。幾個男人同時把肉棍插進她的陰道、嘴巴和屁眼裡。痛苦不堪的於鳳舞扭著身軀,發出了「嗚嗚」的聲響。吉里曼斯來到柳琴兒跟前,他仍挺著雙推間的雞巴,欣賞著柳琴兒一臉痛苦而有害怕的表情。
他在柳琴兒臉蛋上扭了一把說:「怎麼樣?你看她舒服嗎?你要不要也試試?」
嚇的柳琴兒睜著大眼拼命搖頭道:「不,不要,你饒了我吧。」
吉里曼斯聽了哈哈大笑,以征服者的口氣說:「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不是你們猖狂的時候了,現在要想讓我饒了你也行,來來,先把我的肉棒舔乾淨。」
柳琴兒緊閉上眼說:「不,我不要。」
吉里曼斯猛一伸手抓住她的烏黑長髮,立刻給拉柳琴兒兩記耳光喝道:「快舔,不然讓你受更大的罪。」柳琴兒兩個臉蛋馬上紅腫起來,嘴角也流出血來。
她含著眼淚哭道:「你殺了我吧,我就不,就不。」吉里曼斯一見柳琴兒還是不服,他更加憤怒了。
他把柳琴兒的衣服撕光後,讓她跪倒在床上,硬梆梆的雞巴不分皂白地猛插進她的陰道。
雞巴插進乾燥的陰道里,帶來了肉體上劇大地痛苦,而柳琴兒內心更加痛苦了,想到自己和葉天龍相親相愛,可現在自己怎麼也不能再擺脫被強姦甚至別輪姦的命運了,她心中默默地說了一聲:「龍哥,我
對不起你了。」人就昏倒了。
吉里曼斯才插了兩下,就看柳琴兒昏了過去,他不願意在一個沒任何知覺的身體上發洩暴行,就罵了一聲:「怎麼這麼不中用啊。」說著在柳琴兒的人中上一掐,柳琴兒才悠悠醒來。
吉里曼斯開始用力強暴柳琴兒的嫩穴,每一次插入,都讓巨大的龜頭直觸到柳琴兒的子宮。要不是柳琴兒經常被小寶更粗大的雞巴插入,根本就受不了他的狂暴。
吉里曼斯用更兇悍地方法強姦著柳琴兒,比剛次強姦於鳳舞兇狠多了,柳琴兒經受不起這樣大的痛苦,在一聲聲慘叫中,暈過去好幾次。當柳琴兒再一次被吉里曼斯喚醒後,她已經是滿臉淚水,嘴裡發出了一聲痛苦地呻吟。
吉里曼斯的兩隻手使勁地擰著柳琴兒那對充滿了奶水的乳放,在一陣陣巨痛中乳白的奶水從乳頭中噴射出來。
吉里曼斯一陣狂笑道:「葉天龍,你可想到你的女人現在正在我的跨下,被我操地連聲浪叫嗎?」他更加瘋狂了,而柳琴兒只能無助地呻吟著。
當吉里曼斯把精液噴進柳琴兒的子宮後,他拔出雞巴就往柳琴兒嘴裡塞。柳琴兒緊閉著嘴巴,左右搖晃著腦袋不讓雞巴進來。
吉里曼斯扯住她的頭髮喝道:「你聽聽,你的姐姐多快樂,如果你再這樣,我會用更嚴厲的手段對付你。」
在旁邊,被十幾名男子輪姦的於鳳舞的喘息和呻吟聲傳到柳琴兒耳朵裡,也可能於鳳舞的性慾被十幾個男人勾起來了,也可能是她放棄了反抗的意志,柳琴兒聽於鳳舞的呻吟少了痛苦,而象是多了很多的快樂。
這對她的精神打擊很大,她也想放棄反抗,享受一下肉棒的快樂。但看到吉里曼斯猙獰的面目,她咬牙抗擊著內心的痛苦。
吉里曼斯一看柳琴兒絲毫沒有妥協的樣子,他把柳琴兒翻過身來,雄風猶在的肉棍對著她的屁眼直插進去。沒有任何徵兆,更乾枯的肛門被強行撕開,粗大的雞巴塞滿了屁眼。
這個痛苦更大,疼的柳琴兒忍不住哀嚎:「啊......求求你......饒了我吧......疼死了......疼死了......」
吉里曼斯一面在她身後縱送,一面獰笑道:「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
柳琴兒的肛門已經裂開了,鮮血把吉里曼斯的雞巴染紅了,可他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心肉棍仍不停地在柳琴兒的屁眼裡進出著。
在劇烈地痛苦中,柳琴兒的心理徹底崩潰了她乞求道:「疼死我了,求求你饒了我吧,讓我做什麼都行啊......」
吉里曼斯一聽柳琴兒服軟了,他帶著心理的滿足,在歡快中把精液射進柳琴兒的屁眼裡。吉里曼斯喘息著坐到椅子上對柳琴兒命令道:「還不快幫我舔乾淨。」
柳琴兒顧不上屁眼流血,忍著屈辱抓住了他的肉棍。當肉棒的上腥騷之氣鑽進柳琴兒的鼻孔時,她又倔強地退了兩步說:「你殺了我吧。」
吉里曼斯大怒,對那群正輪見於鳳舞的手下喊道:「過來幾個,把她也給我操了要狠一點。」立刻有七八個人上來把柳琴兒按倒在床上。
緊接著著男人的肉棍就強行塞進了她身體上的各個肉洞裡。吉里曼斯坐在椅子上,欣賞著手下人輪姦二女。於鳳舞和柳琴兒遭到了最殘忍的強暴,她們用瘋狂地叫喊,來減輕肉體上的痛苦。
當所有
的男人都沒了力氣的時候這場瘋狂地輪姦結束了。於鳳舞和柳琴兒象死人一般躺在床上,身上全是男人的精液還有幾個人在她們身上小便。她們的下體紅腫如碗,血水和精液不停地從陰道和屁眼裡流淌出來。
當天晚上,吉里曼斯突然造訪了尤那亞的府第。
「昨天晚上,我抓住了葉天龍的幾個女人。」一見面,吉里曼斯就開門見山地說道:「不知道三太子有沒有興趣......。」
尤那亞還沒有摸清吉里曼斯這個時候找上門來,到底有何含義,聽到這個消息也耐不住點頭,看著吉里曼斯繼續往下講。
「其中就有我們的美女戰神於鳳舞......。」吉里曼斯不動聲色地拋出了讓尤那亞神情一震的大消息。
「可以確定嗎?」尤那亞緩緩地說道:「以於鳳舞的力量怎麼可能給你抓到?」
吉里曼斯哈哈一笑,道:「太子殿下,我們不要兜圈子了,你只要知道,於鳳舞現在在我手上就行了。」
尤那亞死死盯著吉里曼斯的臉,心中閃過無數的念頭,也許是自己有些低估了吉里曼斯的實力,他居然能抓到於鳳舞,這說明了他暗中的力量至少有和於鳳舞差不多的高手,而這一點,自己以前可能忽略掉了。
「不錯,我是想得到於鳳舞,不知道宰相大人的條件是什麼?」尤那亞乾脆開門見山說道。
吉里曼斯陰陰一笑,道:「那個該死的文冶要登上皇位,你我都沒有好下場,不如你我合作,你當皇帝而我封王,至於於鳳舞就算是我私人送給你的禮物。」
尤那亞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道:「哈哈,早知道左宰大人到我這裡一定會有好事,裂土封王?沒問題,現在是否讓我看看我的禮物。」
吉里曼斯呵呵一笑,道:「殿下,哦不,是未來的皇帝大人,請跟我來吧,於鳳舞現在就在舍下。」
吉里曼斯帶著尤那亞來到關柳琴兒和於鳳舞的地牢。
「宰相大人是不是已經嘗過美女戰神的滋味了?」尤那亞看到柳琴兒和於鳳舞悽慘的樣子道。
「是啊,我把她們一抓回來就上,殿下不必客氣,她們的力量都被封印住了,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嘿嘿,只是普通上她們有什麼意思,我要她們求我肏,這樣才有意思。」
「這怕是很難吧,以於鳳舞的性格怎麼可能會......。」
「我告訴你......如此......這般......。」
「哈哈,不虧是殿下,好就這麼辦。」
柳琴兒和於鳳舞被關進一個堅固的牢房裡,天已經黑下來了,二女默默無語的相互看著對方,眼淚不停地流下來。下體的疼痛雖然很劇烈,但心裡的創傷更嚴重讓她倆有了死的想法。這時候進來了一個女子,她拎著一個食盒來到柳琴兒和於鳳舞面前。
她一言不發地默默從食盒裡拿出飯菜擺放在她倆面前,於鳳舞馬上跳了起來:「玉珠,為什麼你會背叛我們......。」玉珠卻一句話也沒說默默地出去了。
柳琴兒和於鳳舞看了眼前的飯菜一眼,她們的肚子已經很餓了。
於鳳舞對柳琴兒說:「好妹子,你吃點東西吧,不關怎麼辦我們也要堅強地活下去,我們一定要報這個仇的。」
柳琴兒流著淚說:「我怎麼再面對龍哥啊,我的身子都讓這些畜牲玷汙了。」
於鳳舞也是流著淚水安
慰她:「你要想想天龍,現在他的形勢這麼惡劣,再說他不能沒有你啊。」
說到葉天龍;,柳琴兒又有了一點活下去的希望。雖然沒有胃口,可兩個人還是勉強把肚子吃飽了。她倆吃完沒多大一會兒,就感到身上特別地躁熱,柳琴兒的手不由自主地卻解身上的衣釦。
於鳳舞也是血脈賁張,她從帶磁性的聲音說:「妹子,我好熱啊,身上好癢啊。」說著就把身上的破爛不堪的衣服撕扯下來。
柳琴兒也脫了個精光,兩人都是嬌喘噓噓,雙手不停地在身上游走撫摸。其實在她們吃的飯菜裡已經放上了極強的淫藥,這是吉里曼斯為了對付女人轉門配製的不但能勾引起女人的性慾,更能是一個貞潔烈女變成一個人儘可夫的風騷蕩婦。雖然倆人拼命在自己身上撫摸著,可體內的慾火卻越來越大。胸前的乳房變得更大,而且兩粒乳頭都硬挺挺地立起來了。
下體早就是淫水汪汪了,雖然陰道和屁眼上的傷痕未愈,但在強烈的淫藥作用下,她們的陰道口還是張開了,從裡面流淌出晶瑩的愛液。柳琴兒和於鳳舞緊緊地相擁在一起,她們扭動著身軀企圖依靠倆人肌膚的摩擦來減輕身長的燥熱。
可陰道里奇癢無比,使她們最渴望有一個粗大的棍子插進去才算解恨。
柳琴兒抓著於鳳舞的手,把它放到自己水淋淋的陰戶上,嘴裡哀求:「好姐姐,快幫我摸摸,啊不,快讓手伸進去幫我扣扣,我真受不了了。」她一面說著一面也把手伸到於鳳舞的嫩穴上扣摸起來。
柳琴兒和於鳳舞相互愛撫著對方最敏感的部位,由相互單純的性慾演變成了同性相戀般的性愛。在倆人的慾火稍降之後,柳琴兒說:「姐姐,我倆同是落難之人,我真不知道以後怎麼活下去啊。」
於鳳舞安慰她道:「好妹子,有姐姐在,就一定讓你活下去。」她的話讓柳琴兒很激動,柳琴兒撲到她的懷裡,臉貼在她胸前豐滿的乳峰上輕聲抽泣著。
本來倆人的藥性還未解,柳琴兒在於鳳舞身聲一陣的摩擦,又勾起了她的慾火。
於鳳舞嬌喘著說:「好妹妹,再抱抱我,摸摸我啊。」她一面說著,一面開始在柳琴兒身上扭動起來。
柳琴兒在她身上撫摸著,倆人覺得還是不解恨,就換了一個姿勢,相互抱著對方的美腿,用舌尖舔起對方的小穴來。在一陣呻吟聲中,柳琴兒的小手伸進於鳳舞的陰道里摸索著,於鳳舞也不甘示弱地把舌尖伸進柳琴兒水淋淋的嫩穴裡。
柳琴兒一面扣摸著於鳳舞的嫩穴一面說:「姐姐你的小穴好溼滑啊,真是小浪逼啊。」
於鳳舞送開口輕笑一聲說:「那是妹妹你太會摸了,你是不是和別的女人這樣做過啊?」
於鳳舞一送口,柳琴兒就受不了了,她趕緊催促道:「你別光說啊,快弄弄人家啊,裡面好癢好比癢啊。」
聽著柳琴兒騷浪的哀求,於鳳舞更有持無恐地說:「告訴姐姐,不然我就不弄你了?」柳琴兒軟了小來,火熱的嫩穴奇癢無比,她根本就不能拒抗了。
柳琴兒無可奈何地說:「啊......再多一點......用力一點......舔我,我就......就對你說......」
於鳳舞就著實在她的嫩穴上愛撫了一番,柳琴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小聲在於鳳舞耳邊說:「龍哥有那
麼多的女人,就是他有的是勁也不可能每天把我們都操一便,沒時間啊。在他不來的時候我們就這樣做。」
於鳳舞聽了說:「那還不是這樣騷浪才有這樣的事啊,我看綰貞妹子都很正經的,不會有這樣的事。」
柳琴兒早把於鳳舞當成了心上人一樣,她笑嘻嘻地說:「怎麼沒有啊,她和人家都好過無數次了。姐姐,你喜歡這樣嗎?」
於鳳舞嘆了口氣說:「誰能和我做啊,就我一個人怎麼來啊?」
柳琴兒抱著她赤裸的嬌軀說:「我以後就是姐姐的人了,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想和姐姐成為一個人,分享一切。姐姐要我嗎?」
於鳳舞也抱著她說:「那我們就做最親近的姐妹吧。」
說著倆人的小嘴又親在一起,緊接著又是一陣嘻笑混鬧,完全忘了她們正被關在魔窟裡。
吉里曼斯和尤那亞看著眼前的春宮圖笑的很開心,距離他們的目標不遠了。
第二天柳琴兒和於鳳舞就明白了她們吃的飯菜裡放著淫藥,她們開始拒絕吃任何東西。尤那亞並不著急,他讓吉里曼斯強行給兩位姑娘灌下淫藥,然後揚長而去。
沒多久藥性發作,柳琴兒和於鳳舞又變成了淫婦蕩娃,她倆又開始豔麗誘人的春宮表演。尤那亞給她們使用的淫藥很特別,有過了兩天,柳琴兒和於鳳舞的身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她倆看上去更性感了,特別是她們的目光,總是透露出一絲對性的渴望,彷彿需要很多的男人來狂操她倆。而且她們不再拒絕進食,還希望能得到尤那亞的淫藥。
尤那亞看著倆位姑娘的變化,他對吉里曼斯說:「現在這倆個娘們已經是淫騷無比了,她們本來是能征慣戰之將,服了我的藥就更是以一當百了。如果宰相有興趣的話,現在把她倆帶過來試試。」
吉里曼斯讓手下人把柳琴兒和於鳳舞帶到大堂,吉里曼斯一看二女,果見她二人的目光裡透露出一股淫蕩的神情,特別是一看到男人,好象馬上要撲上去大幹一場一樣。再仔細一看於鳳舞,本來就妖冶的她更是性感迷人,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想馬上衝上去扒光她的衣服把她壓在身下暴操她一回。
柳琴兒和於鳳舞一看到吉里曼斯,本來迷惘的雙眼裡立刻透露出一股仇恨的目光。吉里曼斯和二女的目光一碰,他稍微有一點打顫。
吉里曼斯扭過頭對尤那亞說:「殿下的藥恐怕不太靈啊,你看她倆的目光根本就不象你說的那樣,見了男人就發情一樣。」
尤那亞看了看二女說:「那是她倆對你的仇恨的厲害,你看到你就咬牙切齒的,如果看到一般人就不一樣了。就現在這樣,任何一個和她倆稍微有點好感的人稍一勾引就能讓她們脫了褲子。」
看著吉里曼斯將信將疑的神情,尤那亞說:「這麼著吧,你可以試一試。你現在就幹她倆其中的一個,呆會兒你再看另一個有什麼反應。保證不象你剛把她們抓來是那個樣了。」
吉里曼斯上前把柳琴兒按到在床上,他的手伸進柳琴兒的衣服裡,緊緊地抱住她那對玉潤圓滑的奶子。柳琴兒只是象徵性的反抗了兩下,然後就開始浪勁大發了。她不再做任何反抗,而是別過臉去,唉叫起來。吉里曼斯的手指在柳琴兒的乳房上游動著,不時地用力捏著她的乳頭。
一陣陣的痠疼麻癢把柳琴兒的性慾勾引起來,她淫
叫著,不停地扭動著豐滿性感的嬌軀。吉里曼斯的手又開始侵犯她最敏感的部位,當手指撥開柳琴兒那兩片溼滑的陰唇時,她的陰道里就湧出了大量晶瑩剔透的淫水。
吉里曼斯仍不慌不忙地在她身上玩弄著,被慾火燒壞的柳琴兒已經開始主動哀求起來了:「啊......不要再弄......了......我會......受不了......啊......真的不行......快插我......用大雞巴插......我啊......好難受啊......嗚......」聽著柳琴兒如此淫蕩的淫叫,吉里曼斯知道這都是那淫藥在她體內起的作用。
尤那亞每天給她倆服用那麼多的淫藥卻不去姦淫她們,就是讓藥性在她們的體內堆積著不讓暴發。讓她們自己去慢慢被淫藥折磨,每次淫藥發作的時候,她倆都幻想讓男人用雞巴操小穴。開始想象的是自己最愛的男人,到後來每一次的發作想的只是男人了。
這麼幾天被淫藥折磨的柳琴兒怎麼能承受得了一個男人的撫摸,在她眼裡已經沒了仇恨和敵人,只有男人和肉棒了。她現在最大的渴望就是男人的雞巴插進她騷癢難耐的陰道里,不管那個男人是誰了。
吉里曼斯也被柳琴兒的浪叫激起了強烈的慾火,他挺著肉棍對著柳琴兒的陰道口猛勁一插,雞巴沿著她光滑溼潤的陰道直通到底。柳琴兒嚎叫一聲,緊接著就發出了歡快的浪叫:「很棒啊......插得我......啊......好舒服呢......哦......哦......」
柳琴兒的呻吟聲不停地鑽進於鳳舞的耳朵裡,她內心一陣騷動,渴望象柳琴兒那樣被男人的雞巴猛插一番。但她強忍著心中的騷動,剋制著自己的情慾。
尤那亞來到她面前,在她的臉上擰了一把說:「怎麼樣,美女戰神,想不想哥哥的大雞巴啊?」
於鳳舞強忍著慾火衝尤那亞喝道:「走開,三殿下想不到你這麼卑鄙。」聽著她顫動的聲音,尤那亞就知道她心裡很不好受。
尤那亞又說:「別那麼橫,呆會兒還不知道你怎麼求我呢。你聽聽,聽聽你妹妹叫的多快樂啊。」
正這時候吉里曼斯的雞巴剛插進柳琴兒的浪穴裡,柳琴兒發出了消魂的呻吟聲讓於鳳舞無法拒抗體內的慾火了。她下體開始潮溼,淫水小股小股地從陰道里流淌出來溼潤了內衣。尤那亞伸手在她的褲襠上一摸,潮乎乎地。
他淫笑著說:「別裝什麼貞潔烈女了,你的騷水都把褲子溼透了。怎麼樣,裡面癢了吧?哈哈。」
尤那亞的話對於鳳舞的自尊心是一個嚴重地打擊,她眼中流下了熱淚,雖然恨自己不爭氣,可身體的反應是拒抗不了的。性慾的躁動讓她恨不能立刻放下女人的羞澀,想柳琴兒那樣被男人操個夠。尤那亞的手繼續在於鳳舞身上肆虐,他拉下於鳳舞的褲子在她的美穴上撫摸著。
於鳳舞站在那兒,把雙腿微微分開,好讓尤那亞的手更自由地在自己的小穴上游動而她本人則雙目微閉,嘴裡輕聲呻吟著。
尤那亞的手指攆著於鳳舞的陰核說:「怎麼樣,你是不是不願意讓我弄你啊?那我就不管你了。」說著他就把手離開了點。
於鳳舞感到尤那亞的手離開了自己的陰戶,這使她感到下體特別地
空虛,特別地難受。
於鳳舞再顧不上什麼了,她主動靠上去央求:「不要......不要離開啊......快摸摸我......好難受啊......」
可尤那亞對她並不感興趣,他喜歡對女性進行虐待性地折磨。而現在還不能這樣做,不然的話他的計劃就前功盡棄了。
他一甩手把於鳳舞推開,自己轉身走出門外。於鳳舞已經被尤那亞勾起的慾火燒壞了,她不顧一切地在自己下體使勁抓撓著,想減輕身上的痛苦。吉里曼斯正在猛操柳琴兒,聽到於鳳舞的呻吟,他扭頭一看不禁淫心更強了。
原來於鳳舞不顧一切地在身上揉搓,把衣服弄的七零八落的。敞開的衣襟露出了一個雪白的乳房,而另一隻則半隱半露。斜挎的褲子把她美妙的陰戶露出半個,身上的肌膚也是半露半藏。這比赤身裸體更加吸引人,吉里曼斯從柳琴兒的淫穴裡拔出肉棍衝到於鳳舞身前把她撲倒在地,大雞巴不分皂白地猛插進她的陰道里。
於鳳舞雖然被強姦感到格外屈辱,但空虛騷麻的嫩穴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讓她感到特別地興奮。於鳳舞胯下的美穴完全淫溼,大量的愛液隨著吉里曼斯的雞巴進出不斷地湧出來。她的兩片陰春緊夾著吉里曼斯的雞巴,陰道的肉壁也把他的龜頭裹得緊緊的。
吉里曼斯享用著兩個美女風流美妙的身體,他盡情的在她們倆個身上發洩著男人最原始的獸性。而二女也從他那裡得到了一點滿足,一場殘忍的強姦演變成了相互需求的姦淫。
當吉里曼斯精疲力竭地從柳琴兒和於鳳舞身上離開時,二女的陰道、屁眼和嘴巴里都留下了他濃白的精液。吉里曼斯渾身無力地坐到椅子上,尤那亞走進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兩個女人說:「怎麼樣?現在比你剛抓她們來的時候主動多了吧?」
吉里曼斯滿意地說:「還是殿下厲害啊。」
尤那亞笑了笑說:「這算什麼,我還有更厲害的手段沒用。」
吉里曼斯喘著粗氣說:「那就請殿下來調教她們兩個一下吧。」
尤那亞笑吟吟地說:「我當然還有更好的辦法了,這個你就放心吧。」
說著他在吉里曼斯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吉里曼斯聽了眉花眼笑地說:「高,真是高。還是殿下你辦法多啊。」
當尤那亞揹著手出去後,吉里曼斯一拍手進來一手下施禮道:「主人有什麼吩咐?」
吉里曼斯指著躺在地上的二女說:「叫下人們都來,每人操她們一遍。」
那人應了一聲就出去了,不多時闖進來五六十人,他們分成兩撥,把柳琴兒和於鳳舞圍在當中,輪番姦淫起來。二女被操地大聲淫叫不止,她倆內心的情慾被徹底激發起來,雖然面對數十人的輪姦暴操,絲毫沒有示弱。
但這些狂徒畢竟人多勢眾,把她倆操的昏過去好幾次,但每次昏過去後又別救醒,接著又是無休止地狂奸。經過數十名歹徒徹夜地輪姦後,柳琴兒和於鳳舞帶著滿身男人骯髒的汙物回到了被關押的房間。她倆欲哭無淚,心靈遭到了極大的傷害。
等吃過飯,柳琴兒和於鳳舞靠在一起商量怎麼逃出去。這時候從窗子裡飄裡一股煙,於鳳舞一聞叫了一聲:「是福壽膏,妹妹快閉上呼吸。」
兩位姑娘馬上閉息,可她們已經被吉里曼斯的化功散搞的內力全無,怎麼能忍多久?沒多大
一會兒就要吸氣,福壽膏的煙雲飄進了兩位女子的鼻孔裡。一吸到這煙,被輪姦後的疲勞立刻就沒了,渾身懶洋洋的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柳琴兒晃動著身子自語道:「好美,好舒服啊。」接著有大吸了幾口氣。
於鳳舞雖然深知這煙毒的厲害,但她現在力量全無,雖然想拒抗,但又怎麼能抵抗得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後,兩位姑娘才清醒過來。柳琴兒問於鳳舞:「你說的福壽膏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美妙啊?」
於鳳舞雙目流淚道:「這是外地來的大煙啊,人吸多了會上癮的,煙癮發作的時候真是生不如死,沒想到他們竟用這卑鄙的手段來害咱們。」
到了晚上,柳琴兒和於鳳舞被帶出去讓天狼幫的匪徒進行輪姦,白天又被送進屋裡讓她們吸大煙。才過了短短的三天,柳琴兒和於鳳舞就煙癮大發了。
尤那亞對吉里曼斯說:「咱們現在去看看效果怎麼樣?」倆人來到關押二女的屋外,從窗子裡看到倆位姑娘正坐在床上。
尤那亞說:「今天就先別給她們煙了看她們到了什麼程度。」到了吸菸的時候,柳琴兒和於鳳舞的煙癮開始發作。
她倆難受地在床上翻轉嬌吟痛苦不堪。尤那亞說:「先給她們一點春藥刺激一下。」立即就有歹徒把春藥點燃,讓煙飄進屋內。
柳琴兒和於鳳舞被春藥所迷,在加上煙癮發作,她倆都扒掉身上的衣服開始了同性的性愛,這樣還真稍微減輕了一點身上的痛苦。
尤那亞看著床上兩具赤裸裸的肉體在翻滾著,他對吉里曼斯說:「這樣很不錯,等她們一上癮就想到了男人,那時候還不是隨宰相所願嗎。」
吉里曼斯滿意地點點頭說:「那以後就不給她們煙了,這更讓她們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了。」
尤那亞說:「這不行的,如果沒煙的話,她們雖然很痛苦,但熬過去後就沒煙癮了,豈不是白費工夫了。」
他扭頭對手下說:「這次別點菸了,把煙扔進去讓她們自己點。」
手下人把大煙扔進屋裡,柳琴兒和於鳳舞看了也顧不上穿衣,光著身子從床上跳下來搶奪地上的大煙,然後回到床上美美地抽起來。
尤那亞看了對吉里曼斯笑微微地說:「明天就能讓宰相看一場好戲了。」
第二天尤那亞和吉里曼斯在大堂裡坐下,尤那亞說:「把她倆抓來也有十來天了,你看每天有那麼多人輪姦她倆,總有千百回了吧,可她們雖然變得更淫浪了但卻沒對宰相你服軟吧?」
吉里曼斯點了點頭說:「是啊,這倆娘們還真倔。」
尤那亞說道:「現在我就讓她倆對宰相你言聽計從。哈哈。」說完一陣狂笑不止。
說著他一拍手喊道:「把那兩個賤人給我帶上來。」手下人應了一聲,不大的工夫就把柳琴兒和於鳳舞押了上來。
尤那亞看著她倆說:「現在就來看看我把你們教導成什麼樣子了。」
他又轉身對吉里曼斯說:「今天咱們比賽一場誰吧!」吉里曼斯早盤算著一下。
現在尤那亞提出比賽,他當然滿口答應了。
尤那亞說:「咱們比這個,讓這兩個小妞的舔咱倆的肉棍,誰先出了精就算輸,你說好嗎?」
吉里曼斯說:「還是軍師注意高明,不過這倆賤貨願意嗎?」
尤那亞笑呵呵地說:「這不勞老弟費心,我自有辦法。」
說著他從衣內拿出一小點
大煙來放在桌上,本來毒癮就要發作的柳琴兒和於鳳舞一看,立刻雙眼就直了她倆緊盯著那一小點鴉片,恨不能立即衝上去搶過來。
尤那亞對她倆說:「你們這兩個小賤人,趕緊過來舔我們的肉棍,誰能想舔出精來這個就賞給誰。」
二女一聽,立刻不顧一切地撲上去,解開他倆的褲子抓住肉棍就含在嘴裡。
吉里曼斯看著醜態百出的二女,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柳琴兒的技巧高,還是吉里曼斯的功夫不如尤那亞,最後他敗下陣來一股熱乎乎的濃精全灌進柳琴兒的小嘴裡。
吉里曼斯嘆了一口氣說:「還是老兄比我厲害啊。」
尤那亞一把推開於鳳舞說:「老弟承讓了。」
然後把那一小點大煙往地上一扔說:「這個就賞給你了。」
柳琴兒顧不上擦嘴,趕緊把那點大煙撿起來。
於鳳舞一看勢若瘋狂地撲到尤那亞面前,抓住他的肉棍一面猛吸一面苦苦地哀求:「也給我一點吧,讓我幹什麼都行,要我的身體也行啊。」
尤那亞並不理會她,而是對吉里曼斯說:「老弟你先帶這個女人出去,剩下的就由我來解決了。」
吉里曼斯嚥了一口氣,他抓起柳琴兒的頭髮就把她拖到門外。一出門就聽到他的怒喊:「叫弟兄們都來,給我奸一奸這個騷貨。」
尤那亞聽了知道他把氣都灑到了柳琴兒身上,他把於鳳舞捆吊起來。於鳳舞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綢衣,被麻繩一勒就緊緊地裹在了身上。
繩子勒得很緊,讓於鳳舞感到了疼痛,但因為煙癮發作,這一點疼痛反而讓她好受點,而且還有一點舒服的感覺。尤那亞故意不把於鳳舞扒光了,因為穿著薄衣捆綁更能顯示出她身體的曲線玲瓏,讓尤那亞慾火高漲。
他把於鳳舞捆吊好後,又把苗淑卉重新捆幫了一下,好使自己能更舒服的強姦她,也讓她有更大的痛苦。
然後他拿出一點大煙讓於鳳舞稍解一下煙癮,不然的話自己再折磨她時,她因為煙癮發作而不能感到自己折磨她的痛苦了。
這是後院子裡傳來了眾匪徒輪姦柳琴兒的聲音,匪徒的淫笑和柳琴兒不停地呻吟聲清晰地鑽進於鳳舞的耳朵裡。讓她聽了心裡特別地痛苦和難受。尤那亞那出軟鞭來,他揮鞭向於鳳舞抽去。他的鞭子每到一處,就捲起一大片衣衫。
不大一會兒,於鳳舞圓潤的雙肩完全裸露出來,胸前衣襟洞開,兩個雪白、豐滿、圓潤、嬌嫩的乳房裸露在外,隨著少婦急劇的喘息而起伏動盪。
尤那亞的軟鞭不停,緊接著姑娘彈性十足的屁股,玉潤修長的大腿也暴露出來,最後他鞭子一拉,把於鳳舞迷人的嫩穴裸露出來了。
於鳳舞被吊著,她身上的衣衫破爛,女人最迷人的地方都暴露在外,比赤身裸體更加性感誘人。
他看著於鳳舞身上一條條紅紅的鞭痕,有著一種說不上的滿足感。聽著於鳳舞的尖聲叫喊,他更衝動了,掏出長長的雞巴對著於鳳舞溼潤的嫩穴一直插到最深處。
於鳳舞被俘這十來天當中,已經被尤那亞給調教成了一個淫蕩的騷婦了。雖然她明知尤那亞在用最下賤的手段侮辱她,並打擊她的自尊心,可她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當鞭子抽打到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時,雖然很疼痛,但她不自覺地產生了強烈地性慾,下身立刻就淫水橫流了。因此尤那亞的肉
棍很痛快地就插進她的陰道最深處。
尤那亞用力在於鳳舞的陰道里縱送著肉棍,於鳳舞發出了歡快淫浪的呻吟:「啊......啊......啊......」尤那亞一面瘋狂地猛操著於鳳舞一面用軟鞭抽她的屁股。
於鳳舞覺得自己被打的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痛得她不停地慘叫,扭著腰,晃動著豐滿的屁股掙扎著,碩大的乳房在胸前瘋狂地晃動著。
尤那亞打到興奮時,他哈哈大笑道:「真沒想到到你們這些所謂的美女戰神竟如此淫浪,真是象母狗一樣啊,看我呆會兒怎麼整治你們。」
他用盡力氣把雞巴往於鳳舞陰道深處猛插,痛苦和快樂一起向她襲來,於鳳舞變成了沒有理智只有性慾的蕩婦,在瘋狂地叫喊聲中達到了高潮。
尤那亞在把精液射進於鳳舞的子宮後,他拔出肉棍來。走出門吉里曼斯正在院子裡看著手下人輪姦柳琴兒,一看尤那亞出來了,興奮地說:「老哥先去休息一下吧,該我上了。」說完就鑽進屋裡。
沒多大一會兒,屋裡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連成一片。
吉里曼斯心滿意足地從屋裡出來後,早在外面等急了的匪徒們一湧而入,對於鳳舞這落難的美女戰神開始了殘忍而有瘋狂地徹夜輪姦。
經過這幾天的調教,柳琴兒和於鳳舞思想初步改變,加上春藥和鴉片的誘惑,她們完全成了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