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故事匯之二十 淫蕩之旅(17)沐沐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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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故事匯之二十淫蕩之旅(17)

(緊接上文) (5,417字)

週五的早上,我起個大早趕往商務談判的地點。離開酒店房間的時候,保拉還在熟睡。昨晚在餐廳的暴露讓我們倆都很興奮,回來後的性愛十分的暢快。所以,在上午的會議中,我的陰莖一直處於堅硬的狀態,腦子裡也儘想些做愛的事情。好在我們的談判已經接近尾聲,一切都只是走個過場,重要的事項已經確定完畢了。

到下午6點左右,商務談判圓滿結束。我走出大樓的時候,看到一輛黑色奔馳車停在離大門不遠的路邊。看到我走出來,司機跑過來問我:“請問,您是戈登·巴克斯特先生嗎?”

“是的。”

“太好了。您好,巴克斯特先生,我是菲利普。路易斯·門德斯先生讓我來接您,我一直在等您,請上車吧。”

汽車飛快地出了城,在鄉村公路上疾弛著。我們似乎走了很長一段路,等到達路易斯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時間大概到了8:30左右。就像保拉說的那樣,路易斯看來非常有錢,他的家住在一幢大別墅裡。在美國,這樣大的房子至少值幾百萬美圓,我不知道智利的房地產市場情況,但這房子也必定價格不菲,它的內外裝飾都非常豪華。

無論是保拉還是路易斯都沒有出來迎接我,代替他們的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操著稍帶口音但很流利的英語歡迎我。

“您好,我是塞拉塔。路易斯告訴我您要來這裡作客。在這裡,我負責照顧您,滿足您的任何需要。”

她的話帶有明顯的雙重含義,毫無疑問,她就是保拉告訴過我的那個女僕,她甚至可以滿足我的性要求。

塞拉塔性感迷人,大約5英尺5英寸高,130磅重。她的乳房非常豐滿,至少應該是36或者37D罩杯,由於她的腰很細,胸部就更顯得突出了。她頭髮是黑色的,典型的智利婦女的髮式,直直地披散在她的肩頭,顯得簡約大方。

她身穿一件緊身套裙,裙子下襬剛好在她膝蓋以上一寸。她腳上穿著一雙四英寸高跟的高跟鞋,使她的身材顯得更加修長挺拔。她的屁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渾圓豐滿的臀部緊緊包裹在那緊身的裙裝下面,讓人不禁心旌搖動。

看外表,她絕對是一個風騷欲強的女人,也是個讓男人一見就想上的女人,但由於我昨晚縱慾過度,現在竟然沒有太大欲望,於是我決定假裝沒有聽懂她話裡的意思。我對她說道:“恩,我整整忙了一天,現在又累又餓,你能先幫我找點吃的嗎?另外,我還想看看我的房間。”

塞拉塔笑著說道:“好啊。如果你再什麼別的需要,請打內部電話通知我,我的號碼是100。”

塞拉塔為我準備了一些奶酪、火腿、三明治、啤酒和美味的法國小麵包。我的確有些餓了,很快就狼吞虎嚥地吃完了。

“恩,非常好吃。謝謝你,塞拉塔。現在,你能帶我去我們的房間嗎?”

她帶著我穿過大堂,來到一個很大的臥室。那臥室裝飾非常豪華,帶有一個很大的浴室和一個很大的衣帽間。她領著我在臥室轉了一圈,問道:“您還滿意嗎?”

“喔,非常好,真的非常好。請問我妻子和路易斯現在在哪裡啊?”

“恩,只要您喜歡就好。您妻子和門德斯先生在他的臥室裡呢。”

我有點吃驚,不是吃驚我妻子和路易斯在一起,而是吃驚她這麼直言不諱地說出來。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

塞拉塔注意到了我的不快,她趕快說道:“對不起啊,門德斯先生告訴我說你知道並理解他和您妻子的事情,是嗎?是不是我說錯了啊?”

“不不不,不是的,你沒有錯,是的,是......,哦,我是知道的,”我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只是一時忘記了。咳,我今天忙了整整一天,都忙糊塗了。一切都好吧?我的意思是,他們還會來見我嗎?”

塞拉塔沒有馬上回答我,我想她一定還是沒有領會我的意思,於是又說道:“我是問,他們一切都好嗎?我妻子好嗎?她今天還沒見過我呢。”

“她很好,巴克斯特先生。”

“噢,那好吧,我很高興聽你這麼說。我只是感覺有點奇怪,竟然沒有人來見見我。”

塞拉塔沉默著。

我又說道:“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客人來了,主人竟然不出來迎接一下。也許這是你們智利人的習慣?是嗎?”

“不,我們這裡的習慣跟你們美國一樣,如果客人來了,主人都是要出來迎接的。”

“哦,如果這樣,那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塞拉塔深吸了一口氣,她的大胸脯劇烈地起伏著,說道:“巴克斯特先生,您的妻子沒有出來見您,是因為她正在和門德斯先生做愛,我想您是知道的。真對不起。”

“哦,不,不要說抱歉的話。是啊,是啊,你說得對,我應該知道的,我肯定知道的,是我問得太傻。我很抱歉,我可能是太累了,腦子沒想清楚。我只是想知道,現在他們在哪裡,可以嗎?”

“當然,你當然可以知道,巴克斯特先生。”

“請你叫我戈登吧,叫巴克斯特先生實在太彆扭了。”

塞拉塔甜甜地笑了起來,“好的,戈登。您的妻子和門德斯先生現在就在主人的臥室裡,就在您這間臥室的緊隔壁。”

“哦,就在隔壁嗎?”

“是的,就在隔壁。”塞拉塔又笑著說道。

我呆呆地站在房間中央,不知道自己下面該說什麼。

“戈登。”

“恩,你要說什麼?”

“我想讓您看點東西,戈登。”

“好的。”

塞拉塔走向衣帽間,打開門,她扳動了衣帽間牆上的一個開關,然後後退幾步坐在床沿,並招手讓我跟她坐在一起。當我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對我說道:“不會讓您等太長時間的,請聽。”

我按照她說的,側耳細聽,剛開始什麼都沒有聽到,但接著,我聽到了!

“您聽到了嗎?”塞拉塔問道。

“是的。”

“您聽到什麼了,戈登?”

“呻吟聲,我聽到有人在呻吟。不,不僅僅是呻吟聲,還有尖叫聲和咕噥說話的聲音。是路易斯?我妻子?”

“不是路易斯,戈登。他的聲音像憤怒咆哮的公牛。那是您的妻子,戈登。路易斯正在肏她,而她正在用那樣的呻吟和尖叫釋放她的興奮和快樂。聽到您妻子被別的男人姦淫會讓您興奮,是嗎?”

“是啊,我非常興奮,我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她被他幹了多長時間了?”

“整個下午他們都在肏呢,其實,從他們到了這裡,就一直沒有停下來。他們只是在吃晚飯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又接著幹起來了。在您到達的時候,他們已經肏了一個多小時了。”

我

感到非常吃驚,吃驚得無話可說。最後,我勉強擠出點笑容,咕噥著向塞拉塔道了聲晚安,告訴她如果我有什麼需要,一定會打她電話的。

塞拉塔滿臉疑惑地看著我,說道:“戈登,您可以隨時叫我,您可是要求您所需要的任何服務。”她的手伸到我的襠部,隔著褲子握住我堅硬的陰莖,繼續說道:“這個地方是男人為所欲為的世界,您知道嗎?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是的,我明白,只是我今天太累了,抱歉。”

“不,不......,您沒必要向我道歉,我只是個向您提供一切服務的女僕。晚安,戈登。如果您感覺聽著您妻子被肏聲音很煩的話,可以關掉那個開關,這樣隔壁房間的聲音就不會傳過來了。”說完,她就離開了我的臥室。

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我大睜著眼睛,直挺挺地躺在床上,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但卻根本無法入睡。隔壁房間裡床鋪的吱呀聲、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我妻子的呻吟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做愛的聲音越來越大,一直折騰了兩個多小時,才逐漸平息下來。

可是,隔壁只安靜了大約5、6分鐘,就在我迷迷糊糊剛要睡著的時候,嘈雜的聲音再次響起,很顯然,路易斯再次進入了我妻子的身體,巨大的撞擊讓床鋪再次發出吱呀的響聲,並伴隨著我妻子的呻吟了尖叫聲:“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喔喔喔喔......”

聽著這樣刺激的聲音,我的頭腦裡浮現出我妻子被路易斯猛烈姦淫的慘狀,我似乎看到他那巨大的陰莖正一下下捅進我妻子的陰道里。這時,我聽到我妻子的說話聲:“肏我,使勁肏我,捅我的陰道,使勁捅,使勁砸,捅爛我的騷屄,我的情人,你好好用我的騷屄吧,把你的精液射進來,射給我......”

終於,在這樣淫穢的聲音和氣氛中,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我再次被吵醒,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凌晨4:10了。我又聽到了我妻子的呻吟聲,我躺在那裡,重複著先前刺激的感覺。到了4:25的時候,我聽到床鋪的吱呀聲比剛才大了許多,我知道他們又開始向性欲的頂峰衝擊了,肉體的碰撞聲,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吟聲和床鋪的吱呀聲響成一片......

咳,真是太刺激了,我現在非常想要塞拉塔,我很想現在就肏了她,但是,我覺得在凌晨四點給她打電話有些傻,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我將自己的頭捂在被子裡,將我妻子的呻吟聲和其他嘈雜的聲音都隔絕開來,又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是週六,我終於見到了整整一晚都在被路易斯姦淫著的妻子。她微笑著迎接我,合身的短裙、4英寸高的細跟高跟鞋以及漂亮的珠寶首飾讓她顯得容光煥發、高貴嬌媚。她沒有穿襪子,乳罩的形狀在高聳的胸脯上隱約可見,她應該沒有穿內褲,渾圓的屁股非常性感迷人。一夜的性愛並沒有並沒有在她的臉上顯現出疲憊,反而讓她更加神采奕奕,看來保拉非常滿意在路易斯家的生活。

路易斯簡單地跟我打了個招呼,告訴我他計劃帶我們夫妻去遊覽智利的一些名勝。大約上午11點的時候,路易斯、保拉和我坐上路易斯的豪華轎車,離開他的莊園,行駛在安靜的

鄉村道路上,車窗外的景色真是美麗如畫。

“今天,我們首先去參觀智利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巴勃羅。聶魯達的故居。聶魯達是智利最著名的作家,他熱愛大海,所以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修建了一座很特別的房子,作為他和妻子生活的家。他在那裡一直住到1973年他去世,後來,他的妻子也去世了,他們都埋在那棟房子旁邊,長眠在他們所熱愛的大海旁邊。在他們的故居里,陳列著許多與海洋有關的物件,那都是聶魯達窮其一生所收集的。我想,你們一定會感興趣的。有一個有趣的事實是,雖然聶魯達非常熱愛大海,但他卻從來沒有乘船旅行,他總是坐飛機飛躍海洋。他熱愛大海,但他懼怕大海,有意思吧?”路易斯滔滔不絕地說道。

瞭解和參觀異國文化和人文總是很有趣的事情,我們花了兩個小時傾聽故居講解員的介紹,我們還看到了聶魯達在斯德哥爾摩領取諾貝爾文學獎的時候所穿的燕尾服。

離開聶魯達故居,我們又參觀了一家葡萄酒廠,後來我們得知那家工廠是門德斯家族的產業。路易斯非常自豪地向我們介紹著那家工廠生產的葡萄酒,並堅持讓我們品嚐了幾瓶新釀的葡萄酒樣品。我們參觀了製造葡萄酒的每一道工序,我覺得我們比一般的遊客更多地瞭解了智利。

從葡萄酒廠出來,路易斯請我們去一家海濱餐廳吃晚飯,他告訴我們那家餐廳廚師的水平絕對一流。他和那家餐廳的老闆一家非常熟,他們為我們準備了一桌子非常豐盛的智利大餐——滿桌子的海鮮,鮑魚、龍蝦、螃蟹都是剛剛從海里打撈上來的,新鮮又美味,再加上餐廳自制的麵包,實在讓人垂涎欲滴。

在吃飯的過程中,路易斯不斷地與我妻子低聲耳語,高聲調笑,我注意到餐廳老闆和服務生都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妻子看。

吃完晚飯後,路易斯把我介紹給餐廳老闆的兒子,我們在一起聊了一會兒。

後來,路易斯要我跟他一起出門去,他說:“走,我們到外面去。從懸崖那看過去,風景非常迷人,你一定不希望錯過的。但要爬上那個陡坡對穿著高跟鞋的保拉來說,是太困難了,所以我們不叫她一起去了。走吧,跟我走。”

我跟在路易斯的身後,順著狹窄崎嶇的山路慢慢向上攀登,終於爬上海邊的一個小山丘,從那裡可以俯瞰大海和海濱碼頭和剛才我們吃飯的餐廳。路易斯說得對,這裡的風景的確非常美麗,遠處的大海和近處的海濱都是那麼令人心曠神怡,我簡直就想從這裡跳進美麗如畫的大海中去了。路易斯不斷地告戒我別離懸崖邊太近,他說那懸崖有好幾百米高,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從山上下來,我們離開餐廳返回路易斯家。在路易斯的豪華車上,路易斯和保拉並排坐在後派座位上,我背對著司機坐在他們的對面。路易斯的手漫不經心地放在保拉的大腿上,他時不時地搓揉一下她的腿,一邊若無其事地跟我們談論著農場、農作物和智利其他標誌性的事物和景色。保拉的裙子在他的搓揉下不斷地抬高,她閉著眼睛任憑他的搓揉。他的手已經伸進她的兩腿之間了,保拉分開兩腿,讓他的手更容易伸進去。我已經可以看到保拉的隱秘部位,她穿著內褲,是白色的。

在我的注視下,路易

斯繼續撫摩我妻子的大腿,然後慢慢地將他的手放到她的陰戶部位,並把她的裙子拉起來,推到她的腰部。

“喂,司機會看到的。”我提醒著他。

“咳,你就別操心菲利普了。他已經看過很多次了,這其實是他的工作福利之一。”路易斯滿不在乎地回答道。

我在座位上轉了個身,看到菲利普將一面大鏡子調整到一個合適的角度,這樣他就可以很清楚地從鏡子裡看到後座上所發生的一切。保拉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司機是否能看到她兩腿間最隱私的部位,將兩腿分得很開,屁股高高抬離座位,任憑路易斯的大手在她的陰阜上奮力搓揉著,而我和菲利普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陰戶。

“你妻子的身體真是很敏感啊,戈登。現在讓我們看看她的乳頭是否已經勃起了,好嗎?”說著,路易斯的手指撥開了我妻子衣服上的扣子,並把她的衣襟向兩邊拉開。保拉赤裸的胸脯馬上暴露出來,她那36D的大乳房似乎比我記憶中的更大了些。路易斯拉下她的乳罩,卡在我妻子乳房的下面,使她的大乳房顯得更加突出。

“哈哈,果真像我猜想的一樣,她的乳頭已經翹起來了。”路易斯說著,一邊用手指撥弄著保拉堅挺的乳頭,弄得我妻子不停地呻吟。

“呵呵,好硬的小奶頭啊,戈登,真的好硬,她已經非常興奮了!”路易斯將保拉的乳房抓在手裡搓揉著,掐弄著那紅葡萄粒般的小乳頭。保拉的呻吟聲更大了。

“保拉,把屁股再抬高點。”路易斯命令道。

(待續)